骚妻赋 曹若白篇 第一卷:春满峇里岛07 · 3 (6/7)
上一篇 · 下一篇
心有馀而力不足的假猫王只能坐在床边,他有时袖手旁观、有时趁隙伸出魔爪去摸个几下,纵然最初美人儿好像对他情有独锺,但现在只能像个老弱残兵般遭到冷落,在床上拚的是体力和技巧,即使是小白脸或大明星在见过真章以后,若是技不如人又怎会再受青睐,这是性行为最真切的一面,也是女人永远不会告诉男性的秘密,她们总是说床伴的命根子够硬就好,其实巴不得骑在自己身上的是个帅哥型的大种牛,因此看到此刻的亚奇只能乾瞪眼,绿帽公心裡忽然有股被平衡了一下的感觉。
有腰力的拚命冲、能坚挺的一有机会就大干特干,年轻貌美的鲜嫩人妻在辗转承欢、全力迎合之际,依旧不忘随时展现她的肢体语言与青春魅力,无论是遭到全面攻击或四位一体、就算是五马分尸她也在所不惧,只要能让彼此都得到快乐的姿势,她必定是来者不拒,两支肉棒同时肏进嘴裡的戏码已不稀奇,就算三个龟头一起舔舐也不再新鲜,只要男人想要、而且技术上能够克服的她总是乐于照单全收,纵然三个肉洞都被肉棒彻底佔领,但她的双手仍然各握着一支枪在奋力把玩。
白皙的曼妙胴体、柔软而纤细的腰肢,随着修长玉腿的伸展与张合,再加上媚眼如丝的勾引及诱惑,先别管那张五官分明、表情丰富的俏丽脸孔,光是脚尖蹭蹬时的每一声娇喘和哼哦,就足以让在场的所有男性甘于成为风流鬼,所以就算明天会躺下去就起不了床,假猫王还是拚命在那边挤压和逗弄自己的老二,只要那够使他痛快地再来一炮,可能叫他去跳火山也会毫不考虑就同意。
忙得不可开交的曹若白照理说应该会应接不暇,但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她总是不忘抽空瞥视一下老公,聪明的荡妇就是懂得这一招,不管再怎么爽怎么放浪,永远都会记得旁边还有一个不能或忘的男人,只有蠢女人才会乐不可支地忘了丈夫的存在,真正的玩家与淫娃懂得拿捏分寸,更高明的甚至还能迎造气氛及带领大家进入一连串的高潮,陆岩城到此刻仍难以判断出老婆的能耐究竟是何等级数,不过就算是位初出洞门的新鲜人,事实已证明她绝对是个可造之材!可能也发现美人儿虽然手忙脚乱,然而依旧是游刃有馀,因此老色鬼瞧了瞧他那两个挤牙膏挤不出来,却把自己搞得满头大汉的僕人,再转头去观察了一下沙发床上的战况,接着才语带保留的说道:「你们两个可以上去摸她的奶子、如果她愿意也可以叫她帮你俩手淫,但是务必给我牢牢记住,无论是在何种情形之下,你们身体的任何部份都不准进入她的三个肉洞裡面,否则那个部份就会被我剁掉,明白吗?」
就算主人附带着异常严厉的警告,但两名僕人立刻欢天喜地一路怪叫着扑了上去,发觉有生力军突然加入,曹若白看似痴迷梦幻的眼睛马上又闪烁了一下,而把这一幕完全看在眼裡的陆岩城却有些怨怼,一来自己的老婆好像变成了老色鬼的性奴隶,要让哪个男人上去分一杯羹竟然是由这印尼佬在发号施令;二来是刚才枕边人心神一荡的瞬间,那对充满期待的眼眸透露出了她还想要的更多。
面对这种无可奈何的情境,绿帽公也只能把那份不满压在心裡,因为这可是一边愿打、一边愿挨的零和游戏,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又能怨得了谁?不过安华毕竟是老于世道,他一发觉陆岩城面有愠色,马上堆起笑容走过来说道:「我说小兄弟,趁他们全都忙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我们两个是否能到旁边去聊几句男人对男人的知心话?」
突然变成老色鬼的小兄弟、又说要谈知心话,搞得浑身不自在的陆岩城差点一把就把他推开,但继而一想,自己的老婆都已经被他享用过,这印尼佬想搞热乎拉近彼此的距离也就由他去吧;何况这傢伙的身份和此地似乎都隐藏着某些小秘密,所以私底下聊聊或许也是个办法,至少不会有置身于五里雾中的感觉,因此便刻意耸了耸肩以后才应道:「要聊可以,但是不能离开这个范围。」
两人同时望着床上八打一的画面,这会儿的曹若白正在让拉登和普利马玩前后夹攻,嘴巴则早已忙得不可开交,至于垂荡的双峰当然是由两名僕人在照顾,每个男人看起来都兴高采烈、意趣横生,只有女主角在不断发出短促的呻吟和娇喘,热闹的场面差点让陆岩城走不开,但是在老色鬼的殷切邀请之下,他还是被拉到十几码外的太师椅上去落座。
靠牆摆放的一对楠木太师椅,中央是一张凋刻精美的小茶几,老色鬼从上头的木製烟盒裡拿出雪茄要递给陆岩城,遭婉拒之后他便自己点了一根,在吐出第一口味道呛鼻的浓烟之后,他才翘起二郎腿偏头说道:「你真是好福气,身边有个这么棒的美女,懂事又听话的女性不多,放得开、敢爱敢玩的更是稀世之宝,所以我想跟阁下商量一件事,希望你不要觉得冒昧。」
语气态度都还算诚恳,就是赤裸裸的坐着讲话实在不怎么雅观,尤其是那根怪屌在近看之下更显得无比突兀,假如不是受灯光所造成的阴影所导致,这时候柱身中段隐约有着镙丝状的物体嵌在皮肉裡面,儘管难以瞧个真确,但半透明的草黄色外层一看就知道是人工添加物,一想到曹若白刚被这管东西肏过,陆岩城不禁闷哼着说:「我不是已经坐在这儿了吗?想商量什么就快点提出来,只要别跟我胡扯就好。」
一看陆岩城答的乾脆,老色鬼也不再迂迴曲折的打转,他直截了当地点出主题说:「是这样的,我相信你也看得出来眼前这几个房间裡都各有名堂,所以我想先带你去参观一下,然后再邀请你的女伴留下来体验一番,当然若是她不喜欢的项目都可以跳过,不过我觉得她是位可塑性非常强的美女,因此应该会乐于尝试,现在的气氛我认为很适合跟她提出这项建议,只要你肯帮忙踢出这最后的临门一脚,我保证你会有不虚此行的之感。」
可塑性很强就是说自己的老婆应该很好调教,讲牛津腔英语的好处就是即使是在讨论要干坏事都能显得文质彬彬,不过安华虽然有满脑子幻想和计划,可是陆岩城并不打算让这老色鬼如愿,因此他毫不迟疑的挥手拒绝道:「那就不必多此一举了,第一:我的女人不是娼妓,有些游戏永远都不可能在她身上实验。第二:该怎么玩或是想让哪个男人上,基本上我放手之后才由她全权作主,而且只要是动用道具的花样我都不会同意、她也不会喜欢。所以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等这轮结束以后我就要带她回饭店休息,这场一夜情般的露水姻缘就到此为止,谁要想再搅和下去恐怕只会自讨没趣。」
纵然一开口就碰了一鼻子灰,但安华是个处境优渥的老江湖,可能把各种反应都暗中盘算过,所以他不仅锲而不捨、并且还欲擒故纵的说道:「老弟呀,欧美那些性爱俱乐部的玩意儿你或许都见识过,不过我这裡的绝对更精彩,除了传统的各种花样和道具,我还配备了高科技的新东西,那不仅能探测出女体的快乐指数、甚至能让她们把最私密的性幻想与性经验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如果不是你这么慷慨把这么标緻的美女奉献给大家分享的话,我也捨不得把自己珍藏的宝贝拿出来卖弄,我在印尼算是贵族阶级、我也看得出来你必定有些来路,因此咱俩惺惺相惜本就天经地义,不是有句话说交易不成仁义在吗?如何?赏个脸,我先带你进去参观一次再说。」
绿帽公露出犹豫的表情,因为他没想过要让曹若白离开自己的视线,但老色鬼说的那项高科技却委实叫人心动,如果真有某种科学仪器能让女人把心思都一一吐露出来,那不啻是看穿了一个人的思想和所有秘密,这种属于上帝或魔鬼才能拥有的能力与境界,对一个凡人而言肯定是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只是跟随上帝可能尚无问题,若是跟魔鬼打交道恐怕后遗症会尾大不掉,即使明白这颗诱饵是包了糖衣的毒药,不过在艺高人胆大的陆岩城眼中看来,若不入虎穴又焉得虎子?所以他决定来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探险游戏!
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满峇里岛12
任何人只要意念一动,眼神必然会出现变化,即使有少数人能掩饰的很好,自以为能够不露痕迹,但看在有办法明察秋毫的老狐狸眼里,依旧可以在刹那间就捕捉到足以见缝插针的机会,所以擅长掳获人心的安华一发现陆岩城的双瞳曾经迅速收缩又放大,马上打铁趁热的怂恿着说:「不是好东西我就不会拿出来和好朋友分享,我猜你一定跟我有同样的理念与自信,为了避免浪费时间,我们也可以只挑你有兴趣的先看,至于比较普通的设备你想略过也无所谓,不过那些高科技的尖端仪器你若失之交臂可就太可惜了。」
尽管内心已经被老色鬼说服,但是瞧着老婆仍在那边和一大群人玩的不可开交,总是有点不放心的绿帽公不禁皱眉应道:「最好是等沙发床那边告一段落,我再带着凯蒂跟你一起去参观,要不然若是你那两个仆人得寸进尺的话,你我两人又怎会晓得有人犯规呢?」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
安华露出一副土霸王的表情说明道:「放心,印尼在某些地方跟印度的种性制度相当类似,阶级划分的非常清楚,仆佣跟奴隶基本上只是称谓的不同,但本质上并无多少差异,除非这些人打算不要命了,否则决不敢造次,这次我破例让他俩吃点甜头,是因为你的女人太优质了,所以他们感激都来不及了又岂敢造反?假如你真不放心的话也很简单,我就叫山托索帮你盯着,这样你总该释怀了吧?」
老色鬼话一说完立即挥手呼叫山托索,然后也不管那胖子正骑在曹若白背上玩夹攻,他叽哩呱啦地讲了一串印尼话以后,便挨近陆岩城耳边解释道:「我全吩咐好了,保证咱们的女主角万无一失,其实真要瞭解那些东西的好处,女人还是别带在身边比较好,以免她们搞懂了以后反而会害怕泄漏内心的秘密而产生不必要的抗拒,所以趁着凯蒂正在忙,我赶紧带你去瞭解一下。」
这一来陆岩城已没有什么理由好推辞,看着曹若白被胖子和拉登夹在一起玩三明治,嘴巴还得轮流招呼好几根软硬皆有的肉棒,他只好在迈开步伐的同时闷声问道:「你就这么相信山托索,他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
提到山托索安华好像有些得意,只听他压低声音轻笑着说:「胖子以前当过我的司机,后来峇里岛开始流行卖屁股及牛郎业兴起以后,他便辞职去捞卖牛奶那一行,可是早期客户都是欧美的女人为主,他的外表和英语又都不及格,所以生意惨澹,加上生性好赌,欠了一屁股债只好熘到台湾去当劳工,可是异乡的生活又怎会太好过?因此才回头求我帮他清理债务,以便能够回故乡重新作人,而他就利用曾经在牛郎圈子混过的关系,这几年倒也依约找了好几个敢玩的女人让我当实验,这种相辅相成也算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就是我会信任他的主要原因,老实讲他对我倒算是忠心耿耿。」
眼看就要转进右边的走廊,陆岩城一边注视着正在和山托索换手的阿利、一边观察自己的老婆有没有在和谁眉来眼去,但两个仆人一左一右挡在那里摸奶,使他根本瞧不到曹若白的脸蛋,因此他再度闷哼着说:「胖子算是你私人僱用的皮条客就对了?按照你俩这种特殊关系,你是给他月薪还是按件计酬?」
一走进甬道沙发床上的情景便被抛在脑后,而老色鬼对绿帽公的问题也答得乾脆:「每个月我会付他一笔固定的车马费、其他则论件计酬,如果女人条件不赖又放得开的话,我会多给他一笔奖金,在这里不流行一男一女的玩法,所以每个女人他都可以分一杯羹,我想这对他而言应该是一大动力。」
究竟岛上有多少牛郎、其中又分成几个团体在揽客经营,陆岩城完全摸不着头绪,因此他只能在即将进入右侧的第二扇房门时回头再往外看了一次,然而小白的身影已不复见,所以他有点怅然若失的应道:「山托索天天在帮你物色可以下手的对像,你就不怕会找来有爱滋病的女人吗?」
对于这个号称是二十一世纪的黑死病,老色鬼竟然毫不畏惧的回答道:「怕腥就不会下厨房,何况不是有句话说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吗?人生在世不过就是图个痛快,再说爱滋病的潜伏期可以长达十年以上,根本就防不胜防,而且你如此年轻都敢跳下水了,我这把老骨头还有啥好顾忌的?即使真的感染到不治之症,至少也玩够本了,倒是你的勇气很让我敬佩,老实讲,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只是个有好色无胆的小毛头罢了,那种只敢幻想却不敢付诸行动的伪君子观念,真不知浪费了多少能够尽情欢乐的美好时光,所以人要懂得即时行乐,匆匆来去的人生何苦要入宝山而空手回呢?」
安华这番话讲完,两人已先后走入室内,望着琳琅满目的科技化设备,陆岩城只能点着头说:「看来卫生方面的安全考量人皆有之,不过爱冒险的人总觉得死亡者不会是我,这种类似赌徒的心情应该是古今中外都没有两样,既然我们两个在这方面算是同道中人,那你就把这儿的宝贝有何功能都仔细帮我介绍一下,但是绝不能有毒品类的东西,这是我的禁忌之一,没问题吧?」
听出了绿帽公言语之中有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老色鬼不由满脸奸笑地指着透明的床头柜应道:「黑社会才会用毒品控制妓女,咱们是绅士,当然不会去搞那种下三滥的把戏,你瞧,这张十尺宽的大圆床可是特制品,除了中央部份有五片让女人乐不可支的波浪板以外,边缘的圆框都能凸起十五到三十公分的高度,它多功能的作用你应该晓得,还有,必要时只要按钮一压,整个床面会变得像水床般冰凉和柔软,有人说搞强奸时这个设计最实用,因为女人一旦陷在里面便很难挣脱出来,等被撕衣舔奶以后,没有一个会不逆来顺受的,到最后必定会主动把大腿张开,所以这成了许多强暴狂的最爱。」
用手试了试床垫的柔软度,再摸了摸那种看似有着颗粒实际上却非常光滑的布料,陆岩城大致能想像出安华所说的场景,不过光凭这样还不够,因此他进一步问道:「总共三尺高的床铺深度应该还不够,莫非是周边还能升高?」zoxc09。jpg老色鬼对他投以讚许的眼光应道:「你果然是个内行人,不过不是周边升高而是中央可以下陷两尺半,只要启动这个装置,女人就像掉入一个没有重力场的漩涡当中,越挣扎就会越难脱身,而且这种最新奈米材料加上防弹钢丝所编织出来的床垫,就算是很细的高跟鞋跟都踩不破,我印象最深的是去年有位兰花航空的空中小姐,身高一米七四的她陷在里面和我搏斗了快五分钟,最后却主动抱住我要求快点帮她止痒,呵呵,通常再贞烈的美女也只能撑个三分钟就算不错了,她算是异数,只是淫浪起来的程度同样叫人侧目,搞完一次以后我问她想不想被绑起来狠狠地干,她不但立即同意还嚷着想要多几个男人来一起玩,所以女人性心理的千变万化绝非我们所能臆测及掌握。」
对于这位空中小姐的事陆岩城并不怀疑,他只是有些好奇的问道:「床下的地板是活动的吗?否则床垫怎能下陷那么深?还有,你是不是每次都会在事前就对女人下药?」
「喔,不、不、不!」
满脸委屈的老色鬼指着墙上一个黑色面板说:「那里头给女性用的药物什么类型的都有,但我喜欢第一次是顺其自然或用强迫的比较过瘾,药物只是用来助兴而已,假如是玩大锅肏的话,不给女主角来点东西,她们要不是一轮都没搞完阴道就已乾涸、不然就是因为太过紧张或体力不足难以为继,因此我从不用药物放倒女人,与其如此,不如想办法让她们坐上我这张大圆床,这样搞起来绝对会更有征服感,除了你说的地板可以电动开阖以外,其实下面还有个地窖,里头备有一张禁锢床可以用来对付最难缠的美娇娘,只要大圆床来个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转,一切就能搞定,这样你明白了吗?」
总之是机关重重、不达目的誓不甘休的连环圈套就对了,瞭解老色鬼的用心良苦之后,陆岩城随即提出他最感兴趣的话题问道:「谈谈你那些高科技的尖端设施吧,它们到底安置在哪里?」
提到这些昂贵的宝贝,安华可就得意了,他先从茶几上拿起摇控器压下一个按钮,然后才指着床顶的天花板说:「注意看床头柜和你头上的明镜,其实那不是玻璃而是水晶,里面佈满了各种感应线圈,只要床上的女人情绪和体温开始有所变化,这些水晶板的颜色也就跟着逐渐改变,从浅绿到深蓝、再由黄色一路转换成赤红,其间大概有十二段层次的变化,只要由蓝突然变黄,就表示女人已经上火,一旦出现了粉红色即意味着女人正在丧失自我,趁着她们浑然忘我之际,男人可以问出很多她们的秘密,如果再喂她们喝点特制饮料,保证她这辈子被几个男人肏过都会钜细靡遗的透露出来。」
催情剂或春药的功能不难理解,可是安华所说的『特制饮料』竟然还能叫人说出心里的秘密,这可就有点匪夷所思了,因此陆岩城忍不住问道:「这种饮料是量产的或是你自己调配出来的处方?」
老色鬼认真想了一下才开始解释:「基本上所有原料都是别人生产的,其中西药、汉方及各国土产都有,但是在有心人的研发与我自己的一再试用以后,我目前使用的全都是混合或改良过的私人用品,所以坊间绝对买不到,不过第一手的药材我仍得向外界购买,有时候我还会看对方是怎么样的女性才动手调配,毕竟每个人的体质及荷尔蒙的引燃点都不一样,如果气氛不够的时候,剂量或品种自然得加倍使用。」
从小看武侠小说总不乏运用这类春药的描述,因此陆岩城一面抬头望着天花板上那些水晶感应片、一面半信半疑的继续问道:「剂量因人而异我能理解,但是你又如何得知甲乙丙丁的体质差异和谁该用比较重的份量呢?」
这次安华索性走过去拉开墙上的面板说:「这里摆放的药丸及软膏不是用来抹就是塞,没一样是口服的,主要功能就是让女人不断分泌淫水和松弛肛门的肌肉,否则遇到原装货与经验不足的,想走后庭或玩双龙入一洞根本没有可能,不过这些已经失去了新鲜度,只能偶尔拿来辅助一下而已,现在更高档的玩意儿是药水及嗅闻剂,无论是要催情、迷幻或是晕眩,每样我至少都有五种法宝可以视情况单独或交叉使用,只要喝下任何一种药水,女人必然都会出现反应,有的是眼神涣散、两眼迷濛,有些则会变得水汪汪,更厉害的则会双颊泛红、媚眼东瞟西看,甚至会不自觉的一直舔嘴唇,若是已经接任临界点的则会挺胸扭臀发出淫荡的痴笑,或者两条腿绞的像有虫子在咬她们下体,虽然徵兆只会持续个三、五分钟,但却足够男人对她们上下其手、甚至一蹴及就了,所以只要时机不错或是佈局缜密的话,我敢保证决无女人可以逃出生天。」
这种天时地利人和加上药物的说法,陆岩城当然不会反驳,因为用那种组合去猎杀美女的成功率可想而知,但想在女人的饮料里渗加药水可没那么容易,别说目标可能警觉性很高、通常女孩子也懂得不能落单,所以他故意提出症结点问道:「美女若没有男朋友跟着也会有女伴同行,总不可能一被你盯上就会掉入罗网吧?」
安华指着最上层的一排香水说:「这些瓶瓶罐罐都是世界名牌,只不过里面的液体已全部更换过,若要当成礼物送便会重新包装,否则不管是在汽车或小包厢里头,只要打开瓶盖三至五秒就能骤效,我试过的有效距离是五尺方圆,所以只要能共舞一曲或同桌吃饭,失败率几乎等于零,因为你可以先打开一瓶使人精神恍惚或神经反应会逐渐迟钝下来的,等同桌人都眼神呆滞以后,你再针对目标下重药即可,有时候你就算想一箭三鵰也绝无问题,总之迷幻类的嗅闻剂你得事先吃颗解药就能使用,如果只想催情就随时都能打开瓶盖,就算当杀虫剂到处喷洒亦无关系,而且有些是男女通用,那种乾柴烈火的程度可想而知。」
对这些黑道惯用的猎艳伎俩陆岩城并不会太陌生,但道听涂说跟这样面对面的讲解感受自然大不相同,因此他随手拿了一瓶端详着说:「这要是在台湾给计程车司机拿去害人,恐怕社会桉件会层出不穷,不过精神病患所使用的FM2沦为强奸药丸已不算新闻,可是它只会让食用者意识混乱和胡言乱语,并不会真的把什么秘密说出来,所以你是否另有其他宝贝没有告诉我?」
发觉绿帽公对手上的嗅闻剂非常有兴趣,老色鬼故意清了一下喉咙才缓缓应道:「这东西其实你应该比我清楚,目前在台湾神仙水不是很流行了吗?听说很
多夜店和酒吧使用的非常氾滥、不是常有新闻说女客喝了以后被带到汽车旅馆玩
大锅肏,搞到血流不止还迷迷煳煳的吗?其实真的神仙水最早是情报界逼供时在使用,并不做其他旁门左道的用途,后来有不肖的情报人员利用它来玩弄女性、甚至还把密方卖给日本的黑社会去大量生产,所以现在只要肯花点钱几乎是唾手可得,然而黑道本就是偷鸡摸狗之徒,因此在偷工减料的考量之下,并没有加入最主要的实话血清,少了这项高科技的东西神仙水也就成了迷奸药水,完全丧失了叫服用者讲实话的功能,故而那只能称做迷魂水;不过我的还是原汁原味,只要几滴下肚,女人诚实的程度只怕会让你大吃一惊,呵呵……这才是神仙水真正的价值之所在,聆听美人儿自述她们的性经验和性幻想,大概是比坐太空梭上月球还更刺激的享受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听明白神仙水的来源和功能以后,陆岩城的灵魂不由自主地悸动起来,就彷彿是被魔鬼拨动了心弦,那种可以看穿或得知他人内心深处所隐藏的秘密,对任何人而言肯定都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因为从某些角度来看,能得知一个人深藏不露的秘密和想法,等于是能够掌控到那个人的一部份思想和行为了,所以凡夫俗子有谁不想拥有如此的能力?即使知道这很可能是一颗包着糖衣的毒药,但喜欢冒险的人大概都敢赌上一回吧?因此绿帽公紧盯着满橱子催情药水好奇地问道:「这些东西的成本很高吧?而且你好像是以液体的为主,颗粒状及粉末的似乎都没有?」
关于这点老色鬼倒是相当得意,他用自信满满的口气应道:「因为这些无色无味的药水使用起来最方便,不管是混在任何饮料和食物里面都不虞穿梆,只要不是一级的动情春药,挥发期都在五到二十分钟以内,所以第三者很难发觉食用之人的生理变化,当然也就不会捅出娄子,不过要是使用强烈的高级货就得看准场地及时间才行,否则猎物要是如斯响应又不能立刻得到纾解的话,恐怕就会有无法预料的后遗症出现,因此懂得灵活运用与因势利导才算是一流的猎人。」
看来连想害人都得手法熟练才行,瞧着眼前那堆药物不晓得已害过多少女人,陆岩城不由得双眉微皱的说道:「假如售价便宜又到处都买得到的话,那峇里岛上的牛郎岂不是人手一瓶,随时准备使用?」
「喔,不、不是这样的。」
安华指着一小瓶造型精美的香水说:「顶级春药像这样10CC就得五百美元,在印尼买得起的人并不多,通常沙滩男孩有颗廉价的迷幻药丸就不错了,所
以岛上不可能出现滥用的情况;不过我知道在雅加达有个富豪会利用暴力使用这
些药水,只要是他看上眼的女观光客无论有无男伴,如果和诱失败时他就会派出打手,伺机把人抓住以后用注射的方法放倒目标,女人当然施打的是一级春药较多,男人则不是打麻醉剂就是加料的FM2,后者不但会令人瘫痪无法站立、药效过后也会不复记忆,其实整个轮奸过程他可能都看的一清二楚,只是事后一片茫然罢了。「
科技和医学进步的愈快速、害人的东西也就生产愈多,这些防不胜防的小道物品令人头皮发麻,除非,你是它们的拥戴者之一,一旦沆瀣一气,那么你就会瞭解它们的宝贵和可爱,而老谋深算的安华正在等待~~等待绿帽公问的更加深入、或是向他请教可以到哪里购买。
然而陆岩城并未再问下去,他只是把手上的香水瓶放回橱子里说:「如果屋子里没有其他新鲜物品的话,我们可以出去了。」
如此澹定的姿态让老色鬼颇感意外险,但是在未达目的以前,他可不想让煮得半熟的鸭子就此飞掉,因此他连忙用遥控器打看一面萤幕墙说:「你看,这是去年一位菲律宾当红女星的记录片,注意看她的表情和听她在讲些什么,然后再比照旁边的体温变化表你就会明白,女人的身心几乎是可以无限制地一直开发下去。」
约二百吋大的萤幕墙上出现一位三围惹火的美女,深邃明显的五官在艳妆浓抹之下相当妩媚动人,一丝不挂的她双腕被用黑色皮带扣在床头的铁柱子上,旁边除了安华还有一个面貌丑陋的中年男子,两个男人的阳具都软绵绵地垂在那里,应该是已经狂欢过才拍的画面,不过他俩并没出声,只见那位皮肤略微黝黑的女明星不停蹭蹬着修长的双腿哼呵道:「啊,我喜欢被吊起来打屁股……肏五分钟……打一分钟……最好是五、六个帅哥围着我轮流上最刺激,嗯……你很丑、老二也不大,但是很会乱冲……所以被你干感觉还不错,嘻嘻……而且你比较慷慨,不像上次那个小气省长,玩了人家一个月才送一颗两克拉的黄钻戒……若是你能够安排我男朋友进市政府当小主管……那我就让你免费再爽半个月好不好?」
由于并非一问一答,所以一看就知道影片已经剪接过,但陆岩城晓得重点不在这上面,从女明星如痴如醉的飢渴模样与略显涣散的眼眸看来,确实是有吃过某种药物的迹象,那辗转反侧的美好胴体与双腿之间的大遍水渍,都意味着她还想要的更多,果然安华都还来不及解说,她便已在墙上娇喘着说:「哦,来嘛…
…人家还好想要……快点!我的主人们……人家真的好想被更多男人活活干死在这里!「
画面到这儿被按下了暂停键,望着不再蠕动的黑发美女,安华才满脸猥琐的诡笑着说:「女人淫荡的本性一旦被激发或诱导出来,对男性而言可说是胜过拥有一座金银岛,因为再有钱有势的大亨若是少了这一剂回春药,人生其实也没多大乐趣可言了,所以伪善的佈道者才会去金屋藏娇和包养名妓,人类是最懂得假仁假义的动物,从来不顺着本能过日子,而我俩既然选择了随性而活这条路,就应该可以无所不谈、甚至进而成为莫逆才对,不知道阁下认不认同我这个见解?」
瞧着老色鬼一副想放长线钓大鱼的阴险模样,陆岩城不由得有些莞尔,他指着墙上的静止画面回答道:「如果你是奢望凯蒂会让你拍这种影片,那绝对是门都没有,因为玩归玩,被人偷偷留下记录可就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了,所以我劝你少动她的歪脑筋、趁早打消这个馊主意,否则保证你会自讨没趣。」
尽管碰了一鼻子灰,但安华并不气馁,他继续播放着静音后的影片说:「这年头录影带还有什么稀奇?就算是名人的A片恐怕也卖不了几块钱,我说过,这是一种女性心灵活动的探讨和研究,其实这位菲律宾官员会要我进行全程录影,主要是他动了想把这位女明星养起来当禁脔的念头,可是在我这里连玩了三天以后,他便彻底放弃了,原因就在于他听见了这个女人真正的心声,所以事情要看你从哪个角度去解释与分析,只要运用得宜,我想地球上的怨偶或离婚率最少可以减半。」
听着这些似是而非的歪理,再瞧着墙上四王一后的混战镜头,陆岩城乾脆直捣核心的问道:「我始终搞不懂,凯蒂都已经被你享用过了,而且她人都还在外面被大锅炒,你究竟还想对她做什么?坦白点,别再拐弯抹角的闪烁其词,要不然我可没空陪你闲聊。」
事情既然已谈到节骨眼上,老色鬼也知道再穷耗下去只会两手空空,所以他一举关掉影片应道:「好,那就由我先来作交心行动;不瞒你说,这么多年来,凯蒂是最符合我胃口的美女,不但年轻敢玩,并且潜能无限,我总觉得只要循序渐进的给予调教,不出半年她一定会变成全世界一流的最佳床伴,这就跟中国人说练武一样,不是旷世奇葩怎么薰陶都没用,只可惜我的改造阳具这阵子又恰好故障,所以没办法让她体会到绝顶的刺激与快乐,因此我才会找你商量,看待会儿是否能带她进来参观这些设备和我威风八面时的记录片,我相信她只要听到那些女人呼天抢地的叫床声、以及她们爽到浑然忘我的迷人表情,我猜她一定也会想尝试一次;故而接下来就看小兄弟是否愿意玉成此事了。」
观赏一位绝世美女淫态毕露遭人轮流痛宰的画面虽然是每个男人的梦想,可是听着自己的女人在别人胯下呐喊出内心的秘密,那定然又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人类善变的心理与奥妙的思想,始终是医学和科学亟欲解读的领域,但时至今日成效依旧不彰,所以若说壁橱里的药物对陆岩城不具任何吸引力绝对是骗人,只是在怎么盘算都是自己吃亏的情形下,他委实不晓得为何要同意这项提议?
因此在略加思索之后,他提出了反问:「你先回答我两个问题再说,一:既然你的人工阳具仍然停摆,凯蒂就算肯进来参观又有什么用?二、如果这是项交易,就在商言商的立场来说,我有凯蒂这样资产,你又能拿出什么东西跟我交换?」
只要对手肯谈,对于在商场打过滚的老手而言,事情便已成功一半,所以安华马上用沉稳的声音应道:「我可以免费提供所有的设备和药物、以及如何有效运用药物猎取目标的全部经验,而且所有的猎物我都愿意和你共享。其二,虽然我的再生阳具在故障当中,但很多设施依然可以让凯蒂乐不思蜀,假如我观察无误的话,她应该是个很喜欢被禁锢起来奸淫的美娇娘!」
听老色鬼说的挺有把握,陆岩城不免有点狐疑的问道:「禁锢?你是指捆绑或上手铐脚镣之类的吗?呵呵,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凯蒂从来不搞这些鬼把戏,SM或滴蜡烛等她是一概拒绝,这样我说的够明白了吧?」
即使绿帽公说的斩钉截铁,不过老色鬼依旧自信满满地应道:「那咱们就来打个小赌如何?假如我赢的话那就请阁下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能够再和你的女人痛快地玩一次,当然,那得等我修理好下面这根东西才能算数,至于今天只要凯蒂肯进这几个房间参观就好,她是否愿意尝试那些助兴用品我都无所谓,英国教育讲究绅士风度,所以最后阶段都是由她作主,绝对不会有强迫就范的鸟事出现。」
一个男人会如此锲而不舍、或是说执迷不悟也行,必然有他的道理和不可告人的原因,所以老色鬼一定还有最重要的环节未曾透露,因此陆岩城像在打量泼猴般的盯着他说:「你想赌什么暂且放在一边,按理说你也不知玩弄过多少女人了,为何对凯蒂会情有独锺、并且好像非绑鸭子上架不可?除非你能坦白告诉我原因,其馀的咱们才再继续讨论,否则一切就到此打住。」
绿帽公的态度异常清楚,非一即二的选择令安华无从逃避,所以他也只能孤注一掷的应道:「也罢,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省得咱俩绕来绕去没有交集,如果说凯蒂让我惊为天人应该不算过份吧?只要碰到这样的好对像,我那个奇特的癖好就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总是搞的我茶不思饭不想,因此我才会有这不情之请,不过你尽管放心,我绝不会让她受伤或少掉一根寒毛,我只是喜欢听一流美女毫无保留的叫床与呻吟而已,那种出自女性最原始、最赤裸的表露,简直就是老天爷赐给男人的最佳礼物,故而我不仅乐在其中、甚至已到了深陷难拔的地步,现在我把真心话全都说出来了,就看你是否愿意成全我这个可怜的老人了。」
有点意外的陆岩城整理了一下思绪以后才开口问道:「你是说……要凯蒂像作成人秀那样表演给你看?或者是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细节和花样你没讲清楚?
怎么我听了半天还是不明白你的重点在哪里?「
这回老色鬼可能是豁出去了,只见他忽然连指了三瓶香水说:「重点就是我想帮你把她调教成个人专属的性奴隶,但在阶段教育完成以前,你必须同意让我按部就班的去引导她、训练她,最重要的是能够彻底的征服她,整个过程你从头到尾都可以参予,重点是让我放手去做,然后大家一起快乐!事实上偶尔你若愿意神隐个一、两小时,情趣必然还会加倍。」
瞧安华说的口沫横飞,陆岩城真搞不懂老傢伙这种一厢情愿地想法是打哪里冒出来的,因此他马上泼上一盆冷水回答道:「喂,老兄,你可别忘了我和凯蒂只是观光客,而且你我是住在不同的国家,你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美、也想的太遥远了些?」
胸有成竹的老色鬼根本不想打退堂鼓,他依然满怀信心的挨近绿帽公说:「所以我才说咱俩来小赌一盘嘛;半个月后我就会到瑞士去重整故障的阳具,同时增设最新的功能,回程时我会在东北亚选个大城市落脚,所以只要你跟凯蒂同意,届时你们可以指定我到任何地方停留,不过基本上以香港或澳门为首选,这样我就不用带着一大堆设备旅行,如何?我这样说的够清楚了吧?」
「还不够清楚。」
陆岩城毫不客气的追问着说:「为什么是以港澳为首选?高雄、东京或是首尔就不行呢?」
有疑问就是已经大感兴趣,所以老色鬼赶紧补充说明:「不是不行,而是何处比较方便而已,或许到台北对你俩最方便,我当然也很想顺便去101大楼吃美食兼欣赏夜景,不过那边的会员并无人加入我们私下成立的联谊会,所以可能感应床就会借不到,如此岂不是少了一项乐趣?否则从日本的五大城市到韩国首尔,至少就有二十位再生屌的会员在活动,中国才刚有人加入,数目应该仍在凤毛麟角的阶段,台湾目前有八位,港澳合计十三人,所以只要把这个因素撇开,随便你指定我到台湾哪个城市都没问题。」
原来这些傢伙食髓知味,竟然还在自组联谊会,看样子这种跨越国界的轰趴大杂烩正方兴未艾,其中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必然还牵扯着不少达官贵人,不过欲海本就无边,一旦嚐到甜头肯定是任谁都难免知途忘返,所以在思潮汹涌过后,陆岩城也懒得再多啰唆,他开大门走大路的直接问道:「说吧,你究竟要赌什么?若是你赢的话咱俩再继续聊下去,否则就一切拉倒,OK?」
正中下怀的安华当然没有意见,看着大鱼正循着诱饵飘流的方向闻香而来,他虽然心里暗笑,可是表面上仍一本正经的说道:「待会儿你私下问一下凯蒂,假如她喜欢被捆绑的话就算我赢、若是她说不喜欢便算我输,今晚就到此为止;
不过要是答桉如我所料,你就得帮我说服她进二号房玩场禁锢游戏,当然,就算她拒绝也没关系,因为君子绝不强人所难,但是,在你们离开此地以前,我会给你俩各一张名片,上面有联络我的各种方式,你们必须在一个月后打其中的一支行动电话、或者在我的信箱留言,事情就这么简单,假设你很难跟她开口也没关系,那就请你给我十分钟跟她单独聊聊,如何?「
几乎毫无约束力的赌注听起来并没陷阱,而且就算黄牛也没有罚则,因此陆岩城点头应道:「可以,我就跟你赌这一把。但是我有点好奇,你要我私底下去问凯蒂,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骗你呢?因为你根本不晓得她给我的答桉是何者,就像你说要给我们名片一样,到时候我们不跟你联络你又能怎样?」
垂着老二的安华摆出一个犹如在唱歌剧的噁心姿态说:「信任!我俩都在英国接受过高等教育,基本上也就是绅士级的知识份子,而这种认证过的绅士便是最可靠的君子,君子绝不打诓语、更不会骗人,不是吗?所以我何惧之有呢?甚且我若在场凯蒂可能不会说出真心话,让你私底下问她不仅是种尊重、亦是我诚心想要结交两位的一种表示,人重礼尚往来,何况咱们是君子之交呐。」
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满峇里岛13
安华这套仁尽义至的说法,无非就是要迫使绿帽公只能二者择一而不再作他想,但陆岩城又不是笨蛋怎会不明白这老色鬼的企图,只是既然要把娇滴滴的鲜嫩老婆提供出来让别人姦淫和分享,有些部份或许放弃一下掌控权去随波逐流会更有搞头,因此在迅速思考及略加判断以后,他反过来倒将一军地说道:「要解决这个问题倒也不会太难,等一下我们两个就私下和凯蒂一起当面谈,结论也以女主角所说的为准,这样够不够公平?」
只要有任何一丝机会,对老色鬼而言就算是胜利,因此他立即点头应道:「没问题,我绝对不会胡说八道而让凯蒂有一丁点儿不舒服的感觉,那么,现在咱俩是要继续去参观其他房间、或者回到外面去准备开小组会议?」
对于很多性交用品与凌虐性质的道具陆岩城并无多大兴趣,因此他毫不犹豫地说道:「外面应该也差不多要告一个段落了,我们就直接出去等她好了,问题是你想跟她在什么地方讨论?」
老色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回答着说:「这种细节你就甭操心了,倒是在我们出去以前,我有两样东西想送给你,就当作是我们成为好朋友的见面礼好了;来,这三瓶特製的药水是目前全世界最强烈的催情剂,其实就是一般人所说的春药,这种东西合壁的秘方我保证有钱都买不到,别看它小小一瓶只有十CC的份量,但女性一次只要喝下四分之一,必然会性慾高涨和渴求多方的安慰与满足,若没有三、五个男人一起陪伴她的话,结果一定会因慾火焚身而伤及脑部神经,所以一旦使用了就要让她痛痛快快地爽个够,否则爱之适足以害之,还不如不用比较安全。」
「总之会有后遗症就对了?」
一听见会对人体产生不良影响,陆岩城当场便想拒绝这项礼物,因此他故意板着脸说:「玩归玩,我可没打算让凯蒂受到任何身心的伤害,所以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就好。」
瞧着陆岩城就要把药水推回来,老色鬼马上按住他的腕部轻拍着说:「稍安勿躁,我的好朋友,除非是喝了四分之一以上的剂量又没男人满足她,否则这种春药不仅没有致瘾性、而且绝对没有丝毫后遗症,我刚才说的那点是唯一要注意的,所以我才特别提醒你,除此之外,我敢说用过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叫好的,呵呵,其实这东西欧洲和日本的色情行业用最多,听说台湾早期在某个温泉乡也很流行美女与野兽的表演,以前搞这行的皆是暴力和毒品双管齐下才能让女人乖乖听话,现在则只要喝点这种药水便万事OK,甚至欲罢不能,所以您就收下吧!等你见识过其中妙用以后你就会感谢我了。」
推到一半的药水又被按回了手裡,陆岩城低头看了看那黄色的小玻璃瓶,心裡忖度着安华刚才所说的那段话,莫非这种春药真能使一位贞洁烈女甘于与动物或爬虫类交尾?礁溪美女与狼犬的表演传说很多人都听过,他也亲耳听过老一辈的人物出来现身说法,本来他一直都带着点疑问,如今却只能默然以对,而老色鬼看到他不再推辞,马上又拿出一个小塑胶袋递给他说:「这就是最高级的实话血清改良品种,三粒胶囊都是糖衣包装,必要时可拆开把粉末倒在催情水裡头混合使用,一旦你让枕边人吃下这种药丸,就得准备好要经历一场心灵与思想的震撼,因为你听的真心话很可能会让人有如在搭乘云霄飞车,届时到底是会爽到直上青天、或是整个坠入地狱就只能碰运气了,还有,这种药男性吃了同样有效,注射用的液体产品很快就会量产,有机会我一定送你几瓶试用看看。」
虽然隐隐约约感觉到这是一种属于魔鬼的诱惑,但人总是会有好奇心,再加上自恃艺高人胆大,所以明知老色鬼正在挖陷阱,可是铁齿的陆岩城就偏要来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虎山行,他把两样东西都拿在手裡之后,索性抬头挺胸的告诉安华说:「也许我可以先拿别的女人当试验品,如果效果当真不错的话,那我在这儿就先谢谢你了,呵呵……我怎么觉得自己快变成坏坯子了?」
两人相视而笑以后,安华一边拍着他的肩膀、一边带头往外走着说:「您老弟艳福不浅,身旁有如花似玉的美娇娘任你予取予求,我要是有你这种好运道,就算会散尽家财也在所不惜,人嘛,三餐安定、衣食无忧之馀,图的不就是个痛快吗?有人是嗜酒如命、好赌成习,或者整天在争名夺利想累死自己,而我从小就只有一个宏愿~~那就是玩遍天下各国的美女!哈哈,感谢兄弟你又让我更上了一层楼,也希望我俩会永远都志同道合。」
本来对老色鬼并无好感的陆岩城虽然不认同这傢伙此刻的说法,可是在曹若白已跟安华合体过的情形下,他再去多讲几句尖酸刻薄的话不仅徒留笑柄,也会显得自己非常不上道,完全像是个玩不起的人,所以他在左思右想以后,随口便咕哝着说:「希望你这些药物跟设备果真能发挥一点效果,要不然凯蒂若是兴趣缺缺,咱俩的友谊恐怕也只能限于今晚而已。」
已经走到门外的老色鬼满脸堆笑,他再次拍了拍绿帽公的肩膀应道:「放心,我这儿宝贝不少、手上也还有许多药效不错的偏方,只要你有兴趣或需要,我可以免费提供给你和凯蒂试用,呵呵,一提到咱们的大美人,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走,我俩快到大厅去瞧瞧她是否有空可以马上聊一下。」
走出甬道花不了几秒钟,陆岩城也懒得搭理老色鬼,因为现在他比较在意的是老婆被人群姦成何等模样,所以他几乎是三步併作两步走的抢先跨回客厅裡,眼前的景像是曹若白两腿大张地跪在床中央,抱着她从后头大干特干的是普利马,不过除了前面有三个男人抢着让她舔屌以外,两侧的阿利和假猫王也一起在爱抚她的乳房与雪臀,这个以一敌六的场面似乎已到了尾声,若不是山托索和较矮的男僕坐在床边观赏,整个战况差不多已能一目瞭然。
一路从甬道口走到床尾,床上的每个傢伙老二都呈现软趴趴的情况,那种体能已灯尽油枯,眼睛却仍然闪烁着贪婪光芒的色鬼模样,还真应证了『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的那句老话,假如继续让小白在此多留一天,大概免不了会有人当场挂在她肚皮上,不过此时陆岩城想弄清楚的是除了正在奋战的普利马之外,山托索及那位男僕是否还有馀力再玩下去,因为直到现在他都还未瞧见他俩的命根子究竟是软绵绵或依然硬挺?娇柔的嗯哼声与偶然会提高音调的喘息,再加上不时会冒出来的一长串呻吟,意味着曹若白的生理状况依旧非常敏感,这种不该有的状况委实令人感到意外。
因此陆岩城赶紧绕到前面去瞧个仔细,原来看似游刃有馀的鲜嫩少妇早就满脸豆花,那些已经乾涸掉的精斑隐约可见,而只乾掉一半的则呈现半透明的黏稠状,至于刚喷洒出来的也不全然是乳白色,可见那绝非第一回合的发射而已,若是还有大半部份是被女主角吃进肚子裡,那么床上的男人每个搞不好都曾爽出过三次以上!若是再观察细腻一点,美人儿的粉颈、乳房、小腹与股沟其实都残留着精液的痕迹,在一大群男人连番灌溉之下,三个肉洞遭到内射的总量恐怕超过一个香槟杯的容量,扣除掉外射与未中目标的游离弹,难怪这票色鬼都呈现出完全被淘空的模样,即使是仍在作困兽之斗的普利马亦已到强弩之末,儘管他那根大老二还能快速抽插,但安华却已面露不耐地催促着山托索说:「喂,告诉你这位朋友,别再硬撑了,该射的时候就射个痛快,拖延时间只会让感觉越变越迟钝,这是何苦来哉?」
事实上不必山托索再多费唇舌,太阳穴青筋暴涨的普利马也无法再坚持不懈,只见他仰头发出一声怪叫以后,整个身躯便开始抖簌起来,随着他叽哩呱啦的话语及胡乱挺动的屁股,谁都知道他正在射精,而使劲扭摆雪臀去大肆迎合的曹若白总算在愉快的喟叹声中首度回头观望,当美娇娘忽然发现老公就站在自己面前不到三尺远的地方时,她的俏脸虽然瞬间就浮现一抹红云,可是那垂涎着精液的嘴角、以及那双狂野又放纵的眼眸,却构成一幅无比淫邪的画面。
普利马维持不到十五秒便兵败如山倒,当他颓然而倒之际,晓得接下来已无戏可唱的少妇立即推开其他人坐了起来,她先用媚眼风骚地环视了众人一眼,然后才慵懒却姿态优雅的侧身从沙发床上滑落下来,紧接着她竟然宛如处女般,用双手护住一遍狼藉的三点要塞,并且还羞人答答地冲着老色鬼问道:「你这裡总该有个可以淨身的淋浴间吧?」
正中下怀的安华马上挽住她的手臂应道:「当然有,除了没有配备温泉以外,就算妳想泡牛奶澡都没问题,至于淋浴也有三种不同的设施与情调,只要妳喜欢,就算每种都试洗一次也无妨。」
众目睽睽之下曹若白自然不会想每样都尝试一次,因此只要求能尽快让她把身子洗乾淨就好,瞧着她俩像情侣般互勾着臂膀走入甬道内,绿帽公先是打量了一眼东倒西歪的牛群,然后再盯视两名男僕片刻,因为他实在很怀疑这两个傢伙会没有犯规,从头到尾都不曾将肉棒插进老婆的体内?但既然主人都没开口关心,他又怎好去质问他们,不过他虽然认为此刻沉默是金,山托索却突然朝他挥手问道:「请教一下,凯蒂沐浴过后我们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面对这群贪得无餍的大小色鬼,陆岩城实在懒得回答,何况他也不知道小白是否洗完澡后就会打道回府,因此他只是像在赶人般的挥了挥左手说:「我看你就甭奢望了,还是趁早穿好衣物回家去吧。」
儘管想断了这群人的贪念,可是陆岩城都已经转身走进了甬道裡,背后那群人却仍旧在七嘴八舌的争论,似乎在意犹未足的情况下,佔绝大多数的人想要再来一次,不过普利马若非较为理智便是看得出安华的意向,因此他比手画脚的模样彷彿是在制止那群人别再妄想会有第二回合的出现,其实真正的主导权目前仍属曹若白所有,所以在多说无益的混乱当中,紧紧跟随着女主角肯定是最聪明的选择。
眼看老色鬼搂着小白就要走进右侧的一个房间裡,陆岩城连忙大步追了过去,就在他刚贴近过去那一刻,安华恰好用充满期待的口吻柔声问道:「宝贝,妳有没有幻想过被男人绑起来强暴、或者是更进一步地被禁锢在小牢笼裡让一大群色狼长期轮姦?也许再来点暴力凌虐的色彩妳会觉得更有滋味?」
突如其来的一问让人有些不知该如何应答才好,只听曹若白髮出一串咯咯的轻声娇笑,但是就在她扬眉准备说出答桉时,可能是因为陆岩城贴的太近使她惊觉到老公就在身边,因此在眼珠子滴熘熘的一转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女孩子多半都喜欢半推半就的气氛,真的遭受到暴力綑绑时应该会很害怕,那样对男女双方其实都不太理想,所以我不会想要碰到那种事情。」
这个答桉令陆岩城心头一喜,因为这表示他的判断没错,老婆曾在鱼水之欢以后的心情告白也不是谎话连篇,所以他略显得意地指了指自己胸膛,然后朝老色鬼比出了一个赢家的手势,但安华并不认输,这位像牛皮糖一样黏手的男主人继续向曹若白游说道:「或许妳先参观一下裡面的设备再做决定还不迟,我相信那些东西会比我的语言更具说服力。」
门一推开美娇娘立刻停下了脚步,望着满坑满谷稀奇古怪的设备,她的俏脸又嫣红起来,因为任谁都一眼便能看出那些东西的功能和作用,就算有些是前所未见的玩意,但光凭那些铁鍊、扣环与脚铐、绳索以及改造过的打桩机等等,不必联想也知道是要拿来干什么,因此曹若白先飞快地瞟了老公一眼,然后才羞赧地轻推了一下安华的肩膀说:「你这是在收藏还是准备开设性爱器材博物馆?要不是我已经跟你亲热过,一般女入看到这些物品不转身就跑才怪。」
儘管这段英语说的不怎么灵光,但瞧着美人儿脸上那种既好奇又惊喜的表情,老色鬼连忙伸手搂住汗水未乾的纤腰应道:「我就晓得妳是个识货人,嘿嘿,这些东西我都是经过设计和改造,然后才叫工厂订做的,所以保证是功能特强、妙趣横生,来,我带妳绕场仔细参观一圈,看看裡面有几样道具是妳特别喜欢的。」
本来只迟疑了一下的曹若白已被搂着走了好几步,勐一回头却发现陆岩城仍动都不动地杵在那裡,而且似乎面有愠色,所以她赶紧停下脚步微笑着说:「哎呀!不管要做什么都等我淋浴完再说吧,要不然人家浑身黏瘩瘩的好不舒服,你身为主人还不快告诉我浴室在那裡?」
虽然很想大肆献宝,因为那是诱惑曹若白更加沉沦的重要一环,可是既然她对自己的男人有所顾忌,为免操之过急而误事,所以老色鬼马上搂着她往左侧的牆角走去,这回绿帽公是亦步亦趋的紧跟在后,沿途除了有类似八爪椅的座具和软钉床以外,一些黑色的网状物和吊带椅也都挂在牆上飘盪,那表示冷气的出风口应该就在附近,不过对摆成一大排的刑罚工具夫妻俩倒是皆无兴趣,几乎是连看都没看就走了过去。
一将那些琳琅满目的设备与用品抛在脑后,眼前便出现了一道宽敞的迴廊,但一走进去便发现那其实是一间两边都没有门的大浴室,无论牆壁或地面都是用灰黑色的火山石舖设而成,同系列的大浴缸和淋浴间分置两侧,中间则是传统的蹲坐式洗淨设备,这在台湾某些高尔夫球还常看到,不过另一头的一体成型按摩专用淋浴间就由澹蓝色的背板和白铁製品构成,三片式的透明面板一尘不染,比陆岩城在珠海所见过的都更宽敞与高级,而曹若白看样子也相当满意,只是她仍不免有点稚气的转头问着老公说:「好大间的浴室!可是搞这么多套洗澡设备,一个人用岂不是太浪费也太可惜?」
瞧着阅世不深的娇艳嫩妻,绿帽公忍不住用左手拍了一下她沾着精斑的雪臀笑骂道:「就说猪八戒是跟妳一样笨死的妳还不信,妳怎么知道这一次只给一个人使用?难道他们就不能一次多找几个女人进来玩吗?」
被老公这么一提点,美娇娘忍不住朗声笑了出来,就像是茅塞顿开一般,她竟然雀跃地问道:「那我想用那个像太空舱的透明笼子好不好?看起来设计似乎很先进、功能很多的样子。」
一看美娇娘指着那套连蒸气浴都有的高档货,老色鬼立刻搂着她快步走过去说道:「宾果!确实是有眼光的妙人儿,来,请进!让我来帮妳讲解一下它所有的配备和使用方法。」
随着安华把中央那片透明门一拉而开,一股迷人的混音合唱立即流洩出来,仔细一听还是曾经红遍全世界的西班牙名曲『吻我吧』,虽然是首老歌却叫人百听不厌,用在此时此地更有着奇异的催情作用,尤其是由墨西哥一流的合唱团用男女混音唱出媚惑而动人的音调,更有着画龙点睛之妙,只见神色愉快的曹若白哼着同样的节奏一脚跨了进去,但马上又转头朝陆岩城嗲声要求着说:「亲爱的,能不能麻烦你到外面去把我的衣物拿进来?要不然等一下人家又得光着身子跑出去。」
纵然不愿让老婆和安华有独处的机会,可是这种事总不能叫别的男人代劳,因此陆岩城即使心裡犯着嘀咕,却还是不得不移动脚步,眼看老色鬼也踢开拖鞋跟着走了进去,他只好转往好处想着说:「那就洗快一点,不要耽搁太久,否则天亮以前我们可能回不了饭店。」
依照他单纯的想法,小白既然说要穿回衣物,就表示今夜的狂欢业已结束,只要别在浴室裡再跟安华另生枝节,那么半小时之内应该就会离开这裡,一想到自己未曾目睹到的那一段,他甚至还有点怅然若失,心裡始终在揣测那两名男僕究竟有没有跟老婆共赴巫山云雨,人的心理就是如此奇怪,看在眼裡的还会嫌画面不尽如意,但是对于错失掉的一小部份却耿耿于怀,就怀着这份患得患失的思绪,陆岩城迅速返回了大厅。
现场遗留的衣物一遍凌乱,沙发床上只剩阿利和纳铎躺在那裡,其他人可能也都分头去洗澡了,不过很明显没人把衣服带进浴室裡,莫非这些傢伙当真在期待还有第二次世界大战?绕着中央战区走了两圈,虽然找到了小白的蜡染外衣,可是内裤却怎么都寻不着,看情形是有人已经捡去当作纪念品,为了要尽快赶回去裡面镇守,他也懒得去问床上那两个小牛郎,因为在彼此都有语言障碍之下,就算想沟通也只是鸡同鸭讲,所以他再目视了一次以后转身便走。
浴室裡的情景让人有点傻眼,只见在直立式的按摩浴笼裡堆满了白色泡沫,而裡面的两个人正面对面在互相洗涤,美娇娘的柔荑沾满晶莹的气泡在老色鬼身上到处抚摸搓揉,有时还故意去逗弄胯下那团东西,当她发现老公就站在五步开外,不仅没有丝毫扭捏之态,并且还用纤纤食指勾引着陆岩城,意思是要绿帽公一起进去同乐,但是望着她水汪汪的双眸与淫靡的表情,大概没有哪个人夫会真的跟着她的游戏规则走。
将她的衣服放好之后,陆岩城乾脆双手交叉坐在旁边的大浴槽上,宽广牢靠的边缘就宛如公园内的石板椅,坐起来非常平稳舒适,而仍躲在泡沫堆裡的那两位,随即展开了一次长吻,那种比跳三贴还紧密的肢体磨蹭,任何人若是看了会没有感觉几乎是不可能,但这只是前奏而已,热吻方酣,老色鬼立即把曹若白整个人转了过来,紧接着他便从后面大举上下其手,很快便把高峰上的气泡抹除殆尽,然后再把那两粒坚挺的小奶头夹在指缝间凌虐,可能是力道用的不轻,所以即使是在浪漫的西班牙情歌声中,放浪人妻的娇啼照常清晰可闻。
乾瘪的魔爪在美好胴体上四处遨游,每当右手探入泡沫下的三角洲去探索时,曹若白便会在哼哦声中螓首急仰,那恰好倚靠在安华颈边的高度,就像是在跟姦夫索吻似的,因此两个人很快便又咬在一起,或许她俩都觉得这样仍不够煽情,所以在唇来舌去的热吻过程裡,还不时盯着陆岩城展露各种表情,老婆扭来动去的肢体和淫荡的笑容自然不在话下,可是老色鬼那副得意洋洋的挑衅模样,就叫人忍不住一阵妒火翻滚。
然而愈是有气得牙痒痒的感觉,胯下之物便愈是抬头挺胸,这种既想欣赏又有被人大佔便宜的矛盾,使得陆岩城不自觉地连搓了好几次下体,而这时笼子裡又起了变化,只听一阵哗啦而下的水声响起,从浴笼的上面喷出了瀑布雨,那种彷如加压过的大水滴,很快就把泡沫冲刷掉了八、九成,等气泡完全消失以后,老色鬼马上拉下关闭阀,随即秀髮湿成一团的曹若白便转身跪了下去,这招原本是绿帽公的最爱之一,只可惜现在享受的却是安华这个印尼老头。
依旧无法怒举的改造肉棒垂挂在那裡,而美娇娘先回眸看了老公一眼,然后便低头舔了下去,她并未用柔荑去捧住那根东西,这种只动口、不动手的技术,没点经验还颇难进行,不过曹若白已然不是清纯少女,所以只见她一阵摇头摆尾,怪屌上的水珠就全消失不见,然后也没看到她有什么大动作,安华的龟头便被她含进嘴裡,可能是觉得没啥搞头,因此只吃了片刻她就吐出来娇笑着说:「花了那么多钱去改造,结果也没什么特异之处,你会不会觉得很浪费?」
虽然被美女损了一下,但老色鬼却丝毫都不在意的讪笑道:「嘿嘿,这是因为故障尚未修好的关係,等下个月恢复功能以后,希望妳会是第一个见识到它无穷威力的美女。」
只能半信半疑的曹若白并没给予正面回应,她只是一手抓住柱身、一手摸着阴囊宣告着说:「我再帮你吹几分钟就好,想要再射一次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心有馀而力不足的老色鬼知道抗议也没用,因为就算曹若白愿意留下来继续发浪,但真正享受到的还是外面那班傢伙,所以他只好涎着脸提出小小的要求:「那等妳开始洗的时候就换我来帮妳服务一下。」
美娇娘眉目含春,她回头瞧了老公一眼,然后便双手合握住怪屌开始舔舐,那种快慢分明、错落有致的口交技巧,再配上她嘴角甜甜的淫笑,使得陆岩城忍不住站了起来,但眼前的画面确实如此,曹若白就像在品嚐什么珍馐美馔一般,不但吸吮呧噬样样都来,而且舌尖还会绕着嘴唇打转,似乎是连最细微的滋味也不愿放过一般,特别是当她吞吐龟头时还能同时用牙齿去啃啮的模样,简直就是性爱女神的化身,别说陆岩城忍不住向前靠近过去,换作是其他男性恐怕早就扑了上去。
舔遍龟头以后换成一面套弄柱身一面吻阴囊,那张标緻的脸蛋时隐时现,但每当她忽然用力吸紧睾丸之际,老色鬼必定会踮起脚尖发出怪叫,儘管表情看起来好像很难受,可是痛呼以后的嘴脸却是一副如获至宝般的欣喜,而曹若白也不吝啬,晓得搔到对方痒处以后,她甚至还在开始呧刺马眼的时候,不忘用双手绕到后面去抠挖安华的肛门。
这段口交差不多已是全方位的服务,在勉强进行了三次不算成功的深喉咙游戏以后,美娇娘总算抹着嘴角站立起来,在按下微粒子冲刷开关的那一刻,她再度回头朝老公勾着手指,看情形她好像很想和自己的男人来上一回,可是心动却不想行动的陆岩城依旧站在原地,因为不必想都知道,只要他真的也挤入浴笼裡,这场二次会一定会没完没了的持续下去。
不过急着想要延长享受的老色鬼可一点都没迟疑,五排微粒子冲刷器才刚喷出细小的水珠,他已迫不及待的贴了过去,任由他在双峰上搓揉、挤压和掐捏,美娇娘只是迳自冲洗着自己的玉体,姣好的曲线与体态在水幕牆下闪闪生辉,完全没有因为被大规模的蹂躏过而有所折损,在白色灯光下看起来彷彿还更为朝气蓬勃,或许就是因为这种无法遮掩的妖豔及妩媚,因此安华开始沿着她的背嵴往下舔去,约过柳腰和股沟以后,嘴巴便停留在那儿没再移动,然后只见那双乾瘪的魔爪使劲一扳,局势立刻又有了改变。
才用手指挖掘了没几下,老色鬼的舌尖便呧进了紧密的肛门,只见曹若白仰头发出畅快的哼哦,然后也看不清楚安华究竟是在用手乱捅前门或后庭,再加上他叩头如捣蒜的勐往美娇娘屁眼上鑽,这招不知是双管齐下还是三路出兵的攻击,很快就让敌人发出急切的哀吟,而且那双美腿还愈张愈开,最后甚至踮起脚尖连雪臀亦淫荡地扭摇起来。
接下来的场面正跟陆岩城所预想的一样,因为这招他并不陌生,果然片刻之后他老婆便双手扶着壁板、两腿大张的在浴笼内辗转反侧,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苦闷表情,到了后来腰是越弯越低、脚板也出现了颤抖的情况,但是曹若白并没有求饶或呼喊,她只是甩着一头散乱的湿髮回头眺望着自己的丈夫,那凄迷而幽怨的眼神似乎是在诉说:「你为何不肯进来给我一个痛快?」
然而陆岩城就是不动如山,他静静地站在那裡欣赏,彷彿从不知道自己的嫩妻可以如此放浪,虽然两人的视线不止交会过一次,但他好像已经打定主意想看看曹若白能够淫荡到何种程度,因此他依然面无表情的杵在当场,这一来美娇娘果然等待不下去了,在一次高亢的呻吟和喘息过后,她突然转身靠在壁板上逗弄着凸出的阴蒂说:「快点!从前面吃我,你的舌头能舔多深就舔多深,手指也一样,就算把人家的子宫捅破掉都没关係. 」
接到懿旨的老色鬼当然不会客气,他双膝一跪立刻把脸贴了上去,这次双腿大张、只用肩部靠在壁板上的美娇娘是呈倾斜状态,一俟安华口舌及双手併用的施展出功夫,她俏脸上的神情变化又何止是让人销魂蚀骨而已,那种时而蹙眉颦首、时而口张鼻仰的忘我模样,简直就是三年不知肉味的旷妇才可能会有如此表现,然而绿帽公并没有看错,他白馥馥、娇滴滴的年轻老婆,此刻就十足是过超级荡妇的下贱作风!随着老色鬼的动作越来越快,曹若白的反应也益趋激烈,只见她不是脚尖愈踮愈高,就是两手反扳在壁板上到处乱抓,一阵阵的轻哼慢吟已变成了短促的呼喊,那种甩头晃奶加上口歪鼻斜的骚浪形象,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位色情片的女王,这种蛊惑人心的镜头大约持续了三分钟,然后也没注意到安华做了什么大动作,却听到她勐然尖叫着说:「啊、啊!……轻一点……不要这么用力咬……噢、天呐!你这样我怎么受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