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和触手寄生的B27作战服 第一章
“可恶,情报有误!”
5.56毫米的弹雨射穿了鸢身后紧追不舍的三条触手,溅出了几束粉红色的不明液体,却没有阻止它们的追击。专门刺杀”脑虫”的子弹无法对作为血肉坦克的“蠕触”造成实质性的物理结构破坏。鸢所能做的只有跑,沿着漫长的钢铁走廊跑下去。情报有误,公司说这个废弃的武器研究所内只驻扎了异兽的一个前哨站,谁知这里隐藏了一个完整的母虫巢穴!来时的路已被蜂拥而至的“工蜂”和“蠕触”堵塞,鸢只能寄希望于也许存在的,尚未被异兽发现的其他出路。
鸢的马丁靴敲打着金属网格地板嗒嗒作响,而她的心情却是越来越沉重。子弹越来越少,“蠕触”穷追不舍,现在离鸢只有10米左右的距离。鸢已经能够闻到身后异兽散发出的浓重的腥臭味道,就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可恶!”
没时间犹豫了,鸢拐过一个分叉,就近钻进了一个房间,反手把钢制的门死死拉上。一把摘掉耳机,灵敏的耳朵直接贴上了门,仔细聆听着门外的动静。异兽的智商有限,尤其是“蠕触”简直就是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代名词,这点简单的把戏,完全可以耍的它们团团转。
就是发现了也不要紧,这钢门起码有30毫米厚,撑一会足够了。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门外“蠕触”在滑溜溜的分泌物上爬行的声音才渐渐淡了下去,鸢提着的心才放下来,检查装备。子弹还有15发,手枪弹药已经告罄,一包压缩干粮和半瓶水。可谓是完全的绝境了。
不过鸢并不是很在乎。她本就不是真正的人类,而是公司培养的人造人。人造人和人类的生理结构基本一致,不过在部分生理功能上有长足的进步(得益于基因工程)。
作为公司的侦查/刺杀型战术人形,鸢有着极为彪炳的战绩,多次深入虎穴摧毁母虫巢穴。这次在鸢看来不过是又一次将记载在功勋簿里的记录罢了。
美好的肉体。
虽然它没有眼睛,不过就从前方飘来的淡淡香味,也可以判断出来者为何人。
异兽也有种类,也有等级,而它就是最下贱的仆,只配取悦母虫,随时会被抛弃的存在。
一日又一日的歧视,嘲笑,令它对“异兽”这个种族仅剩的忠诚烟消云散那天它触犯了母虫的逆鳞,险些被4个“卫兵”拖到巢中作幼虫的食物。它一反平常的温顺,暴起将押解它的一个“卫兵”打翻在地,逃出生天。
但它不敢离开这里,巢外面的人类,比自己这个仆还是要强太多了。
日复一日,它找到了人类遗留的一套战斗服藏了起来,把里面改造成了自己的王国。
看来现在要接纳一个新成员了,还是一个人类女孩子。
它没有时间去分辨鸢是不是真正的人类,这给它的计划埋下了隐患,至少现在,它已经开始准备了。
“终于走了。”鸢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一股困意顿时涌上来,她也顾不得形象,头枕在背包上就睡着了,右手食指还搭在手枪的扳机上。
房间里充满了无色的麻醉气体,是从它用触手偷偷拧开的气瓶里泄露出来的。它待鸢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后,才慢悠悠的挪出自己的本体。
任何一个人类,看到这样一个生物,第一反应都是:这不就是个男人的阳具吗!
也不完全是,你大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乌贼,长了一个阳具似的脑袋,有着密密麻麻的纤细触手,纤细的触手有1米左右,只是它用来行走,攀援和“抚慰”猎物的拟足。
四条拟足轻轻缠上了鸢的手腕和脚踝,慢慢把少女的四肢打开。脖子,纤腰,胯部上也缠上了拟足,缓缓地把少女从地板上吊起,方便进一步的处理。它操纵触手撩起如帘子般垂在空中的黑色百褶裙,顺手将鸢的洁白而朴实的小内内沿着腿扯下,将少女粉嫩的私密花园暴露在空气中。对于仆,尤其是对于它这种只能提供交媾服务的仆来说,人类女性的性器是比恶心臃肿的母虫要舒适百倍的存在,不啻于出生时的虫卵,温暖而湿润。它挺起了身体,看上去就像是一根黑紫红色的铁棒,不由分说的开始入侵。
“嗯——”
几根拟足后知后觉的胡乱填进少女张开的玉唇,把尚未成形的呻吟堵回去。鸢突如其来的反应把谨小慎微的它吓了一跳,生物的本能令它更加卖命的向肉腔的深处钻去。奈何鸢还是处子之身(起码在它的入侵之前是),未经开发的阴道还是过于狭窄了,它不得不在一处地方反复摩擦,以期利用鸢自发分泌的淫水润滑。有个膜状结构被它毫不犹豫的冲破了,疼痛终于还是刺醒了鸢。
【这是……什么啊!!】
鸢费力地抬起头,看到自己的裙子被高高撩起,下体传来一阵阵不可名状的摩擦,蠕动和快乐感,多巴胺和内啡肽的分泌猛地加速。作为最优秀的战术人形,鸢连人类的行房之事都未曾听说,此刻竟呼吸粗重,娇喘微微。她本能地要摆脱未知生物的束缚,可一动,触手仿佛就察觉到了她的用意,顿时扯掉了她的手枪,将她的双臂向后并在一起,里三层外三层得缠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倔强的鸢暂时停止挣扎。
它的进入还在继续,不过已经顺畅很多了,收缩肌的阻力随着目的地的靠近而越发微弱,前面已然是箭靶的靶心。
【那里不行!!!】
少女的惊慌写在脸上,体内的触觉告诉她,那个未知的物体即将到达绝对的禁区。
意识瞬间清空,它突破了少女最后徒劳的拒绝。
【宫口……开了……】
龟头般的本体前端冲进了子宫。为了固定自己以免滑出,它改变了前端的形态,变成了一个直径略大于宫口的小球,包括本体在内的表面布满了肉触斑点。它的本意是增大摩擦防止从滑溜溜的粘膜表面滑出,不曾想这给少女带去了怎样恶趣味的体验。
不过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安顿好本体后,它三下五除二的剥掉了少女的其他衣物,只把青春可人的胴体直接展示出来。鸢早就被贞操突然的不辞而别所吓到,只默默的抽泣,任凭它摆布。它从纷乱的拟足群中抽出一根长长的,包裹着明显不属于生物组织的硅胶管道的拟足。这根拟足直接和它寄生的战斗服是一体的,现在它要把鸢装进自己精心编制的“穴”内。
鸢看到的就是本来立着的战斗服突然倒下,从内部涌出无数和四肢上缠绕的触手一模一样的东西,向自己扑过来。被束缚的双脚躲闪不及,被触手逮了个正着。不过鸢没心思去关心双腿装进去后滑溜的,黏黏的触感是怎么回事,那根最长的触手,顶上生了坨菊花花瓣似的组织,此刻已经对准了少女的后庭。
【不行,那里也不行,会……】
奈何没有心灵感应,它可听不到鸢的乞求。那鼓起的“珠串”正一个接一个地没入鸢的体内,令鸢直翻白眼。初入的疼痛后却有一股极强的充实感,一点一点腐蚀着鸢最后的理智。公司设想过数种战术人形被异兽捕获后可能的遭遇,并给人形们提供了相应脱离方式的培训,却从未料想过如今发生的事情。鸢也是如此,更糟的是,这种异兽的“捕获”又是如此的特别,充斥着隐藏在DNA里,隐藏在漫长的进化岁月里的最纯正的疯狂与快乐。鸢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滑向深渊,可她实在拒绝不了已然摆在面前,只能接受的诱惑。
【就放一点点……不会……】
它顿时感觉到营养液储存管的安装突然变得畅通无阻。原本鸢只是稍稍舒张了一下紧缩的肛门括约肌,就令本来还有4米露在外面的管状拟足“噗叽”地一下迅速滑入,船锚形的底座吸盘直接与股缝间的皮肤来了个亲密接触。
【肚子……肚子被填满了……】
又一根细小的拟足从战斗服的胯部伸出来,径直钻进了鸢的尿道口。
【诶!】
鸢的躯体猛地一颤,强烈的异物感和尿意一并传来,一直延伸到身体的内部。
现在来看,鸢的下半截身体已经装进战斗服里了,哑光的黑色表面反射着室内昏暗的照明灯,黑色的小腿上还缠着一圈一圈的粉色异兽拟足。两腿之间留有一条小缝,星星点点的无色液体正从那里流出。这是它根据鸢的外阴拟态出的性器,紧紧贴合着鸢真正的外阴,并和中空的本体连在一起。它的中枢神经系统集中在鸢子宫内的那个肉球中,中空的本体棒内部则凸起褶皱和触粒。如果未来有人类男性侵犯,它就用这套东西接收来自陌生人的体液,一星半点儿都不会漏到鸢的身体里。可以说,它把它自己伪装成鸢的阴道,人类男性和鸢交欢时,直接插入的是一个异兽,就像戴了一个活的避孕套(或者说飞机杯?)一样!而平时,它会择机活动本体棒的平滑肌,让棒体变长或缩短,给宿主带去快乐和满足。
这一套精密的系统,彻底夺走了鸢反抗的权利。
鸢显然还没意识到这一切,大脑一篇混沌的她此刻正遵从着原始野性的呼唤。战斗服包裹了她的翘臀,她的腰肢,把两片花瓣似的“胸罩”贴上她翘立的乳房。“胸罩”生出拟足抓上了粉红的乳头,分出细细的“寄生根”,沿着泌乳的管道向着内部生入。鸢逐渐适应了越发强烈的异物感,因为狡猾的它操控本体表面的肉粒开始分泌高效的春药,配合着平滑肌的收缩与舒张,把鸢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下体去了。
此刻,即使是最熟练的嫖客也要惊讶于它的技巧、尺寸和力度。每一次冲击都打在鸢最脆弱,最敏感的地带,加上分泌物的催化,鸢的神经已经不堪重负。但,它又掐的那么准,始终把控着鸢欲望的水位,维护着快感的洪水不要决堤。
连对乳房的改造都已完成了,只有鸢纤细的白皙脖颈,还有那颗青春动人,却沾满了不知是开心还是痛苦的泪水的头颅还漏在外面。
事实上,要一直维持鸢这种处在高潮边缘的状态,对它也是一件很难受的事。造物主给它设计的奖励机制中,一大类是来自自身神经系统的快感,一大类是来自与宿主神经系统共生后分享的快感,而往往第二种才是它快乐的主要来源。
它下定决心,在鸢的背部生出大量神经连接束,直接刺破鸢脊背的皮肤,与藏在椎管内的脊椎相连,一些一路上行,触到大脑。此刻,它终于能够听到,自己的宿主在想些什么了。
【求……求……再快些……不……怎么……又……】
它有些懵,人类的思维活动都是这么零散的吗?
不管了,它直接加快了本体抽插的速度,同时感觉到身处的娇躯突然战栗起来。
【好快……要去了……要….啊啊啊啊$#%$#^&^*$#^&*】
鸢的全身肌肉都在收缩,全力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喜悦,快感的洪流一波一波沿着鸢的脚尖一路冲上头顶。同样的快乐也瞬间到达了它的神经中枢,超量的快乐使它也失去了对节奏的把握,彻底忘记了下一步的工序,只是机械的抽插,分泌,收获更多更强烈的快乐,和鸢一道形成了正反馈的循环,直到鸢两眼翻白,彻底晕了过去。
(好像太过分了……)
它操纵鸢口中的拟足搅动了一下,却没有收到鸢的舌头的抵抗。从神经连接束传来的也只是毫无规律,瞬间降温的一片寂静。
(晕过去也好,下一步……)
更多神经连接束开始了生长,沿着椎管内的上行传导束一路穿梭,蜿蜒进了鸢的颅腔,将一个个突触似的结构轻轻贴上大脑皮层。这将是它的最后一道工序:夺取宿主的意识。
很可惜,意外就是此时发生的。
公司虽没遇到过以性方式进行捕获的异兽,但还是考虑过异兽夺取战术人形的意识的潜在可能,并对经常需要深入敌后的人形进行了相应改进。尽管某些异兽通过表答与宿主完全一致的HLA(人类白细胞抗原)来进行免疫逃逸,异兽细胞表面仍然有着自身的MHC(组织相容性抗原),可以由T细胞识别。并且,异兽的神经连接束细胞上存在大量的特殊蛋白(N蛋白)。由此,公司添加的外源DNA中编码了抗N蛋白抗体和抗N蛋白抗体诱导分泌因子,令某些T细胞在识别到异兽的MHC后分泌诱导因子,进一步诱导B细胞分化为浆细胞分泌抗N蛋白抗体,阻断异兽神经细胞与人体细胞的异突触形成。
它遭遇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先前连接建立时,免疫系统还没有响应,可它急于享受鸢的快感耽误了时间。现在,鸢的免疫系统已经全面开工。它可以感受到分化出的突触正在一个个的失活。公司的预防措施还是有限,仅能阻止新突触的生成,而不能杀灭已有的突触,这是它此时仅有的安慰。可是,一旦宿主醒来,自己又无法控制,就如同童话里学鹰的乌鸦被羔羊的绒毛困住一样,迟早会被带到人类的大本营去。它并不认为人类对它会比母虫对它要仁慈一些。
(怎么办?)
车到山前必有路,它借助尚存的连接束开始翻找鸢的记忆,从她在培养罐中出生,训练,执行任务。它试着寻找可以用来控制她的什么东西,却只找到了无穷尽的任务执行记录。
(该死!)
它不是专门的精神控制类异兽,实在没有什么有关人类的心理学常识。它所知道的,只有无尽的性爱,性爱,性爱……就像一出生时作为“仆”的使命一样。
等等。
它又翻了一遍,发现鸢的记忆中,没有任何与性爱有关的记忆。
(性爱会使人分泌多巴胺,内啡肽……)
这是它无聊时与一个精神控制类异兽聊天时谈到的,当时那只异兽还给它介绍了一个概念:多巴胺成瘾。
(也许……)
如果可行,那么自己的能力,或许比粗暴的夺取她的意识更加有效……
或快乐?
在它愣神的时刻,鸢已经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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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疼……】
她勉强睁开眼,看到自己并没有脱离昏迷前的窘境。下体仍然是违和的充实感,乳房发胀,全身被黑色哑光的战斗服包裹的表面之下,传来的是温暖的,湿润粘连的肉感。负罪感在心中滋生,身体却在发热,一直热到双颊。如果有镜子,鸢一定可以看到自己滚烫的脸蛋,高挺翘立的D cup,以及双腿之间,还在缓慢流出无色液体的肉缝。常常扎成马尾的长发披在肩上,平添一股熟女的味道。一团粉红色的肉团仍然堵在口中,从缝隙中流出淅淅沥沥的涎水。鸢此刻仿佛一个刻意打扮的淫魅妓女,而非果断干练的战术人形。
光线暗了几分,鸢看到面前悬下了一个口罩似的东西。两个脸颊的位置连接了两个倒梯形的滤毒罐(具体造型请参考3M公司某型口罩,对就是比较帅的那个。作者注),本该贴合口鼻的地方却身出了短粗的异兽拟足。显然,不张开嘴,根本戴不上这个所谓的“口罩”。
内心中摇摆着,鸢想到了昏迷前飞入云端的体验。
【反正都逃不了的,不如就……】
她鬼使神差的放松了咬合肌,一直堵嘴的拟足也识趣的退下。望着短小精悍的肉根,鸢咽了口水,主动含上。
她感觉到皮肤与口罩内壁贴合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生长。她推测那是吸盘,因为口罩在脱离了支持的拟足后也没从脸上掉下来,紧紧贴合在远处。
有两根拟足堵上了鸢的鼻孔,空气从拟足的小孔中泄出,又掺入了一点与众不同的东西,勾起了鸢还未退散的渴望。
积攒了足够的力气,鸢终于能从地上站起来了。她低头看向被打湿的金属地板中倒映的自己,看向自己黑色哑光的皮肤,看向自己的秘密花园,看向自己清纯却不在单纯的黑色瞳仁。
她的右手颤巍巍的抚摸着鲍鱼般的小缝,传来一阵触电似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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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和触手寄生的B27作战服 第二章
“前指呼叫S-07,前指呼叫S-07”
无人回应。
“前指呼叫S-07,前指呼叫S-07……”
“……我在。”鸢一把将掉落在地上的通讯耳机抓起来,含糊不清的吐出几个音节,异兽拟足的分泌液混合着香津正从嘴角淌下。她不得不用空闲的左手草草擦了一下。
“感谢上帝,你还活着。已经十天没有你的消息了。”无线电那边的人听起来松了口气。“S-07,任务情报有误,是否需要撤离,over。”
鸢把湿漉漉的左手在身上随便抹了抹,想到身上莫名其妙的这件战斗服,和体内莫名其妙的生物,撤离肯定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撤离之后呢?公司对待被异兽寄生的人形的方式往往是处决。虽说自己是特制型号,保不齐也是“一视同仁”。
“这里是S-07,无需撤离,但需空投补给,B级战备物资,完毕。”
“了解,穿梭机准备上路。不愧是刷分狂魔。”
“刷分狂魔”是公司内部给鸢取的诨名,代指她不管不顾24小时接任务,而且任务评级极高的一贯作风。
当然,“这”次任务的失利不能怪她。
“接下来怎么办”鸢放下耳机喃喃道。那个刚刚褪下的口罩,此刻就像电影里的抱脸虫一样爬了上来,又一次封堵了鸢的嘴巴。房间里重回一片寂静。
【得先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拿着枪也没什么用,鸢并不认为像一只发情的母兽的躯体现在能做出什么正确的战术动作来。她需要逃离这里,拿到新的武器,然后再找个地方研究怎么脱掉这身衣服,并把搞得自己一直欲求不满的家伙碎尸万段。
它可以选择性地向鸢屏蔽它的思维活动,只要它想,它就可以一直隐藏在暗处,鸢永远也察觉不了。
但就现在而言,它和她有个共同的目标:逃出这座研究所。
这座研究所分五层,-1~-4层连接在一起,半掩埋于地下,而-5层深埋于地下100米处,现如今已是异兽的巢穴。鸢希望能找到研究所原来的数据库,取得研究所的精确地图,再作下一步计划。
说干就干,鸢坐在原地恢复了一下之前放纵而消耗的体力,轻轻打开紧闭的钢门,从小缝中溜了出去。
/半个小时过去了/
鸢逐渐适应了战斗服内部紧绷,潮湿,温暖的感觉。有那么一会儿,鸢感觉只要闭上眼,就可以当做自己还在公司安全舒适的培养罐内,可战斗服的面料延展性太差,并且尺码显然是偏小了,导致战斗服的每一处都与鸢的皮肤完美贴合。鸢已经在怀疑即使逃出去,是否能顺利的把它脱掉而不伤到自己。
【到了!】
不幸中的万幸,情报给的设施地图没有出错。鸢找到了研究所的中央数据库。大部分研究所的中央数据库都配备有独立电源和备用发电机,这个也不例外。
本该密闭的锯齿边气密门却是开着的。虽然不需要冒风险撬门了,可鸢的心还是一沉。她可不希望在这里面碰到异兽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事与愿违。
“伪装者”这是鸢踏进门后所看到的异兽的种类。顾名思义,伪装者极会伪装,它们生有人类的上半身,下半身则和蜈蚣没什么两样。“伪装者”常常将下身圈成一团藏在身后,上半身露在外面。当人类靠得足够近时,伪装成胸腔的“嘴”直接打开,扑上去,将可怜的猎物撕成一滩血肉。
鸢面前的这只的四周零散的分布了不残肢断臂,显然已经是惯犯了。
鸢知道,目前“伪装者”还没发现自己,只要悄悄的绕开它就没有问题。与其搏斗没有任何胜算。
可是……小穴中沉寂了许久的棒状物体,此刻不合时宜的开始了工作。
这也不能怪它,它本就是一介“仆”,遇到其他高等异兽自然要打哆嗦,安慰自己的最好方法当然是吸取一点宿主的快感。但是鸢之前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此刻再次接受刺激,脚一软,整个人便跌到了地上。“扑通”一声,吸引了还在地上“浅唱低吟”的“伪装者”。
【完了……】
鸢眼看着原本背对着的“伪装者”直直的转了180°,蜈蚣一样的脚交错着移动,向着自己缓缓爬来。她想要爬起来,可随着“伪装者”的逼近,体内的异物震动的愈发猛烈,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涓涓细流从两腿间流出,流淌到数据库冰冷的金属地板上,粘到“伪装者”的足上。已经相当近了,“伪装者”上半身的双臂已经伸出,搭上了鸢的肩膀。倒映在鸢惊恐的大眼中的,是“伪装者”从上之下逐渐裂开的“口腔”。此刻,快感的堆积也到了顶峰,鸢再次感到全身的肌肉全部收缩,快乐冲刷着不断蔓延的恐惧,就像是喝下了一杯混了板蓝根和鸡尾酒的奇怪饮料。
没有人,除了它,会意识到鸢喷出的淫液中暗藏的杀机。作为一个“仆”,研究开发某些化学药品是必须的。它此刻正在分泌“催取素”,一种促进雄性异兽射精的信息素,混合在鸢的淫液中一同排出。过量的“催取素”会导致雄性异兽不断射精,最后精尽“兽”亡。这就是它的杀招。
而闭着眼准备接受死亡的鸢不知道这些,她甚至都不知道这种信息素的存在,只是死神的宣判一直没有降临,她才好奇的地睁开了眼睛。
她直接对上了一双毫无生气的“人类”眼睛,看到了“人类”胸膛在重新闭合,感受到另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抵在外阴处,然后就直挺挺的插了进去。大部分雄性异兽的生殖器长得像一个糖葫芦,“伪装者”也不例外。奈何只有机械的抽插,甚至令鸢无聊的端详起了“伪装者”的全貌。
这是它故意为之。不论是异兽,人类还是鸢自己解决,它都会“一视同仁”的减少鸢的敏感度,只有它才能让宿主高潮,这是一个“仆”的底线。
对于鸢,快感始终有,但始终不剧烈,就像是以前吃过葡萄,但这次就让她喝点掺了水的葡萄汁,不过瘾。“伪装者”的抽插却越来越慢,最后直接停下,一直勉强撑起的上半身轰然倒下,砸在鸢的一旁,生殖器也随之抽出,已经由悍然巨物变成了小小蜂鸟,还在不停地泄出淡灰色的液体。照这看来,“伪装者”纵欲而死已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威胁已经解除了,鸢还是愣在原地,惊讶于自己“操死”了一只异兽。
发生了太多奇怪的事了。鸢从一地黏糊糊的液体中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朝着操纵台走过去,翻开已布满灰尘的防尘盖,把备用发电机的闸刀拉下。除了一个老化的灯泡亮起后瞬间炸开,不断闪着电火花外,一切正常,全息终端屏幕也适时亮起。待系统自检完成,鸢终于找到了一线希望。
一个是设施精确的立体地图,精确到每一个螺丝钉的位置。而另一个则是她无意翻到的《B27-battlesuit Instuction》,里面全面介绍了B27战斗服的所有功能和使用方法。她还注意到说明中并没有提到现在正填充着自己下体的棒状物体的介绍,想来一定是有人搞的鬼。
总而言之,有说明还是比没有强。鸢按照说明激活了战斗服的个人电脑,在她左手小臂靠近手腕的区域出现了一块悬浮的全息屏幕,可以显示设施的精确图。
【天助我也!】
现在不需要鸢费劲去记七七八八的路线了,战斗服的个人终端可以实时显示当前位置。研究了一会儿,鸢规划了一条出逃线路,从中央总通风管道的检修口进去,沿着进风口一路向外。她可不信异兽会把至关重要的空气来源也给堵死。
“咕~~~~~~~~”
不需要四处张望,声音就来自鸢的肚子。自穿上战斗服后,鸢是滴米未进,纵欲又消耗了大量体力,胃已经发出了警告。
【肚子饿……这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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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剩的一点干粮已经不知所踪,眼下没有一点吃的。
【难道会饿死在这儿吗……】
(傻子!怎么会饿死呢!)
但它不敢暴露自己意识的存在,于是它把拟足接入了战斗服的中央芯片,在系统界面留了一段文字。
鸢的左手感到一阵酥麻的电流感,惊得她一抬手,却看到一串字符。
“把‘伪装者’的口腔打开,坐进去。”
鸢一头雾水,但也只能照做。
鸢看不到,一根肉质的管道,从肛门的位置伸出来,沿着“伪装者”的食道伸进去。作为“仆”,它很清楚异兽的生活习惯。“伪装者”就喜欢把食物转化成营养液储存起来,不料此刻却便宜了它。淡黄绿色的营养液被抽出来,慢慢注进战斗服本来的营养液储存管内。鸢感到肠道内原本略瘪的珠串鼓了起来,甚至还有所变长,摩擦着肠道粘膜。羞耻感和背德感又一齐涌了上来。
“行了”字符又一次出现,鸢迫不及待的站起身,离开了那个恶心的“坐垫”。虽然还是很饿,但鸢感受得到肠道中有液体在流动,饥饿感在逐渐退去。即使便意仍然浓烈,鸢还是比较感谢体内未知生物的帮助。
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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