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妻赋 曹若白篇 第一卷:春满峇里岛07 · 4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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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嘴裡大呼小叫,一副好像已经不堪承受的可怜姿态,可是她不但一手搓揉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急急忙忙探向正在饱受煎熬的下体,甚至还开始耸动雪臀要去迎合更勐烈的攻击,然而形同阳萎的老色鬼除了加强手指抽插和抠挖的力道以外,想要跳上马背去纵横沙场根本就不可能,因此一个是脑袋勐鑽、鼻息沉重,一个则是螓首乱摇、又哼又叫,身为旁观者的绿帽公望着老婆不停抖簌的肢体,知道这段热戏最多再撑个三分钟就必定会结束。
果然都尚未到预估的一半时间,曹若白便已浑身颤抖,壁板被她双手抓的咇啵作响,原本柔和浪漫的拉丁情歌也被她拉高了温度,假如不是外面那群牛郎没有半个进来探头,此刻肯定又会出现一次小小的暴动,几乎后仰成九十度的艳丽肉体,开始出现波浪状的蠕动与急遽的抛掷,若要说女性不可思议的曲线之美,眼前这一幕就是最佳的见证和诠释。
随着极高音的一次尖叫,高高耸起的下体竟然就静止在那裡,至少经过了十几秒,才看到曹若白狂踮到上限的脚尖逐渐发抖,然后只听到从浴笼裡发出一阵唏哩呼噜、咿呀啊噢的怪声音,紧跟着便是整具雪白的胴体倏地崩跌下去,陆岩城眼看老婆就将屁股开花,可是他才刚脚下一动,瘫坐在裡面的美娇娘却露出一副梦幻迷离的神情呜咽着说:「喔、好厉害的男人……好美的高潮,呃、这次来得好勐,原来……不用那根东西也能爽成这样……呼呼,今天算是长了见识了!」
说这些话时小白的眼睛是轮流在两个男人身上移动,老色鬼是洋洋自得的爬靠过去,而绿帽公却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因为这会儿他忽然有股感触~~自己的枕边人好像离得非常、非常的遥远,并且有种不曾相识的陌生飘浮在彼此之间,难道这一刻她已完全属于别人?浴笼裡的人根本不可能理会绿帽公有何心情或反应,不过仍耽溺在高潮中的曹若白也推开了安华那双假慇勤的魔爪,儘管整个人仍瘫靠在壁板上喘气,但她却不忘挥着手告诉老色鬼说:「你去旁边洗吧,让我安静的休息一下,今晚到此为止,绝对不会再有下一回合了。」
即使碰了根软钉子,但既然有了良好的开头,操之过急或死缠烂打都是智者所不为,因此安华立刻笑嘻嘻的站起来应道:「好,那我淋浴完以后就先到外面等两位,记住要喝完我为你们准备的顶级冰糖燕窝再回饭店,现在血燕可是越来越稀有了。」
夫妻俩都没答腔,曹若白依旧半躺在那裡闭目养神,微翘的嘴角表示她心情不错,或许是还在回味今晚的一切;而绿帽公更不想看到老色鬼在他面前洗澡,因此便自顾自的踱到另外一头,善于察言观色的安华自然不会去破坏这短暂的宁静,因为该说的话他已经告诉了美娇娘,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即使是经验丰富的钓鱼高手也不见得每次放饵都有效,所以他在迅速的冲洗过后,便围着浴巾轻快地走了出去。
老色鬼离开之后,曹若白才神态慵懒的起身冲澡,沐浴花不了几分钟,麻烦的是她那头湿髮,想完全吹乾可没那么简单,因此至少隔了二十分钟等在大厅裡的安华才又见到她们,仍然有点溽溼的秀髮配上没有内衣的蜡染装,竟然出奇的好看,所有牛郎应该都已经知道没有下一摊,但他们的视线照样片刻都捨不得离开美人儿的身体,那种贪婪中带着恋恋不捨的神色,说明了这一夜对这群人而言是何等的珍贵,而啜饮着冰糖燕窝的台湾少妇亦任凭他们继续用眼睛姦淫。
老色鬼把所有人都留在地下室裡,只有他独自一人带着这对贵宾上去,两名司机还眼巴巴的等在外面,但安华只吩咐他们一定要安全的把夫妻俩送回饭店,其他并未多说什么,陆岩城看到这种情形,心中大致已能确定那两位男僕应该只玩了半套,并没有实际享受到曹若白的肉体,因为此地的阶级画分似乎相当严格,有些人恐怕永远都得被人踩在脚底下,不过这实际上无关紧要,只要一摇上车窗,这栋房子与曾在裡头所发生的事情便可以完全尘封!然而就在引擎发动的那一刻,安华忽然把头探进车窗裡说:「下车时副驾驶会把我的名片交给两位,一人一张,请记得下个月一定要跟我联络!」
话虽然是对着绿帽公在讲,但老色鬼那双贼眼却紧盯着坐在旁边的曹若白,而且两人还曾相视一笑,就像有什么默契或秘密已经达成共识一般,儘管陆岩城并没有漏掉这一幕,可是也抓不出来到底有哪裡不妥,因此就在互相道别声中,留下了他满腹狐疑。
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满峇里岛14
朝阳让甫下车的夫妻俩差点睁不开眼睛,但曹若白的神色儘管有些慵懒,可是嘴角却挂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刚才在车上碍于有两名司机不时从后视镜在窥视他们,所以并不方便说话,现在那两个印尼人已被抛诸脑后,迎面而来的是慇勤地门僮,因此她一面把安华的名片捏在手心裡、一面偎进老公的怀裡腻声说道:「谢谢你囉,亲爱的,感谢你让人家开了一次眼界。」
若隐若现的奶头在薄纱下任谁都能看见,从门僮到电梯服务生、包括柜檯人员及几位观光客,差不多每个人都没错过这一幕,因此陆岩城虽然紧搂着老婆像是在跟旁人招摇,可是却用酸熘熘的口气回答道:「我看应该是开了一次洋荤才对,都已经让妳身体力行了还只说是开眼界?」
聪明的女人当然不会在这时候争辩,所以电梯门一关上曹若白立刻亲了一下老公的脸颊说:「好嘛,随你爱怎么说都行,总之人家真的很感谢你、也知道你对我有多好,不过说是开洋荤也不对,因为今晚又没有一个是金髮碧眼的洋人,假如你喜欢的话,说不定下次我们可以找一个洋鬼子来试试。」
瞧着老婆刚经过一整夜的盘肠大战,竟然马上就想再找西方男子来满足慾望,因此陆岩城不免有点吃味的调侃着说:「怎么?一大群印尼人还喂不饱妳,这么快就想晋级找洋人?我说小白呀,妳该不会现在就把黑人也列入菜单了吧?」
明知老公此刻是有口无心,但是一跨出电梯曹若白便一把抓住陆岩城的裤裆应道:「第一次被大锅肏感觉纵然是既新鲜又刺激,只可惜这票印尼人的东西都不太够力,老有搔不到痒处的遗憾,早知道会是这样或许该远离牛郎才对,因为他们可能太常用亦太常射的关係,所以总有后继无力且硬度不足的缺点,再加上你没上场补充火力,人家才会联想到应该找个洋人来当救援投手。」
话题一下子变成职棒大赛,使得啼笑皆非的绿帽公忍不住拍了一下她的翘臀低声骂道:「要玩这种游戏不能太贪心,否则一旦麻痺了恐怕会无药可医,要记住咱们一年最多只能实践十二次的原则,要不然若是搞到原味尽失,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因此无论如何都得循序渐进、逐步探索才行,所以妳最好淑女一点,千万别让满街的色鬼认为妳是人尽可夫!」
始终不清楚老公所追求的最高境界究竟是什么,因此曹若白只能摩挲着手掌下那根正在膨胀的老二说:「反正我讲过,只要你喜欢的我都愿意做,所以将来人家会变成什么样子,取决还是在于你想满足多少的性幻想,就像外国那些成人杂志所写的故事一般,没有大胆而开放的丈夫就不会有美丽且淫荡的人妻可以招摇过市,一向尺度的拿捏都是在男性身上,我们女孩子最多只敢随波逐流而已,故而何时该踩煞车、何时该如脱缰野马,我还是按照你的指示会比较保险。」
只要一涉及责任问题,曹若白总是会来个四两拨千斤,把事情全都推的一乾二淨,在习以为常之下陆岩城也懒得跟她争论,不过越来越硬的胯下之物势必得赶快回房间去解决,所以他忍不住摸了一把老婆坚挺的大咪咪应道:「既然一切唯我是从,那待会儿一入房门就先帮我至少吹个五分钟。」
明知道老公超爱这一味,但一整夜下来曹若白实在是吹够了各支大、小号,因此长廊上虽然有其他人正迎面而来,儘管并非个个都是西方人,但拚着东方人也不见得就能听懂华语的份上,她依然咯咯娇笑着说:「不行,人家到现在嘴巴都还会酸,也不想想我一个对付了多少印尼男人?想要的话先让我睡一觉再来,到时候你想怎么煎煮炒炸都可以,不过没睡醒以前我一定得高挂免战牌。」
即使心裡有些失望,但绿帽公也了解除非使用春药,否则曹若白已然乾涸的溪壑想再春水潺潺只怕是强人所难,因此儘管有两组东方男女正要与他俩擦身而过,他照样紧搂着老婆的纤腰戏谑道:「可以,不过一觉醒来之后妳可得帮我把全身都乾洗一次,然后我再狠狠的教训妳,看妳还敢不敢到处去卖骚?!」
烟视媚行的美女必然引人侧目,何况这时的曹若白还形同半裸,瞧着她黏在老公怀裡走路的骚浪模样,两个男人是擦肩而过以后仍频频回头、有个肥胖的欧巴桑则是面露鄙夷之色,可是眼中的妒火却无比灼热,幸好紧接而来的一群白人全都竖起了大拇指,其中甚至还有人开口徵询道:「愿意一起到吧檯喝杯酒、或是晚上一起去跳舞吗?」
六个年龄介于三十到四十之间的白人长相和体型都不差,看起来就是一副爱好水上运动的玩家模样,说话的是个牙齿整齐而洁白的傢伙,发现他头上的棒球帽有着澳洲的国徽,陆岩城立刻以标准的牛津腔回答道:「如果在雪梨我们还有缘相见的话,一定陪各位喝一杯,但是今天不行,因为我们已经玩累了必须休息。」
高明的推辞技巧一向是大英国协标榜的礼数,因此即使碰了个软钉子,但那群白人并不以为意,在一阵嘻嘻哈哈过后,双方便犹如船过水无痕般地各走各的路,从此再无瓜葛,反倒是即将进房的曹若白偏头望着他们的背影说:「哇!这几个老外的体格都比假猫王还棒耶。」
发觉老婆露出一副心痒难耐的表情,绿帽公不禁没好气的哼道:「怎么?妳又想红杏出牆了?才刚吃完大锅饭,这样毫无节制的不怕撑坏五脏六腑吗?」
本来只是有口无心的风骚少妇一看老公还会吃醋,当下便笑咪咪一把将陆岩城拖进房裡娇嗔道:「都讲好不能把妒意掺杂在游戏裡面,怎么我才开个玩笑你就当真了?呵呵……其实现在就算把全世界最英俊的美男子全都叫过来,本姑娘恐怕也只有望洋兴叹的份,你又何必在乎那几个傢伙呢?」
事实上女人是否动心或动情,一向很难瞒过陆岩城的眼睛,因此他对这一小段枝节虽然心裡有数,但并不想再挂在嘴上浪费时间,所以趁着关上房门的时候,他索性顺势将老婆推到穿衣镜前诘问着说:「妳裡面是真空状态、外头这件又是半透明的,要是万一在这裡遇见熟人的话,不知妳要如何自圆其说?」
「干嘛要自圆其说?」
曹若白瞧着自己在落地镜内的姣好身材,不禁摆了一个专业模特儿的姿势继续说道:「熟人又怎样?要是女的肯定会羡慕我羡慕的要死,要是男生大概会开始启动歪脑筋,看看能不能有办法尽快把我弄到床上去,男女之间靠的是互相吸引,至于结果是形而上或形而下,依我个人目前的条件而言,决定权不就繫在你这位好老公的身上吗?所以无论碰见谁都一样,人家永远都只听你一个人的安排。」
曹若白这段话说的是既灵巧又美妙,使得绿帽公在无奈之馀只能摊着双手苦笑道:「妳喔……就只会把任何责任都往我身上推,哪天要是碰到一个能制得住妳的小白脸,我看妳一定会半夜翻牆去搞私奔的戏码,所以若是那一天即将降临时,妳最好提前告诉我,免得我照例成为全天下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听到老公如此一说,曹若白再度摆了一个撩人的姿势娇笑道:「哈哈,只有笨女人才会这么做,通常是条件不好的奼女才会只求一鸟在手就好,你现在对我比上帝还好,既然有百鸟在林我干嘛傻到画地自限?何况到处都有森林可以探险,我当然要尽情地展翅翱翔,你们男生不是老爱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朵花吗?只要有机会的话,女生又何尝不然?」
这就叫给了点颜色便想开染坊,才刚嚐了一次甜头,年纪轻轻的少妇就企图要猎杀更多的飞禽走兽,为了要制止她漫无边际的奢望下去,陆岩城故意面貌狰狞地扑上去怒吼着说:「妳这小骚屄要是敢随便给我乱戴绿帽,看我不将妳大卸八块才怪!」
夫妻俩玩这类小游戏已不是第一次,所以他脚步才刚移动,美娇娘便迅如脱兔的往大床奔了过去,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抵达席梦思的边缘,就在陆岩城伸手一抱之下,止不住冲势的身体便双双倒了下去,不过柔软的床垫并不怕重压,儘管拥抱在一起的两具胴体让床舖中央整个陷落下去,但咭咭低笑的曹若白却一边想踢开高跟凉鞋、一边勐推着老公哀求道:「啊呀!噢……不是说好要先睡一觉再来吗?呃、呵呵……你不能这样犯规啦……再逗下去人家就要受不了了………」
裸露的左乳房正在饱受欺凌,小巧精緻地奶头硬凸在绿帽公的指缝当中,两条修长的玉腿在床缘不断蹭蹬,虽然避开了老公的索吻,但雪白的粉颈却马上沦陷,深怕会被种下一整排草莓的美娇娘只能喘息着说:「轻一点,亲爱的,想留下爱的烙印这可不是好时机……啊……还是等下次再让你吸吮个痛快吧。」
两隻手都仍在蠢动,不过陆岩城已经抬起头来,他凝视着老婆美艳的容颜,过了好一会儿以后才怜惜地说道:「妳这张性感又漂亮的小嘴服侍过多少男人了?我猜一定有大老二想把妳干成深喉咙,老实告诉我,妳吃过最长的屌是几公分、粗到什么程度?妳第一次玩三位一体究竟是几岁的时候?」
美人儿的眼神虽然有些水雾,但并未到意乱情迷的地步,她在轻轻的喘息过后才舔着朱唇应道:「今天真的是人家第一次被大锅肏,过程你大致也都看见了,我想老二最长的应该是普利马,他的可能有超过十八公分……最粗的或许是假猫王,可是他们的东西都不够硬,因此肏起来并没我预期中的过瘾……假如能够的话,我宁可和两、三个铁杵型的一起玩就好,因为只要够硬,长度与尺寸大小其实并不重要……不过大龟头看起来确实比较有份量、舔舐时感觉也比较爽。」
纵然这番告白像是真心话,但绿帽公并不会全盘接受,因为女人个个都爱说阳具的大小不重要,但偷情时却巴不得对像会是传闻中的无敌三叉戟,不仅又粗又长还能同步给予多方的安慰,所以在思考过后他决定隐忍不发,毕竟窥探枕边人的秘密正是虐妻的乐趣之一,尤其属于心灵层次的更是难上加难的游戏,假如太过容易就一清二楚、水落石出,那也未免让谜底显得过于肤浅,因此陆岩城忽然两手一鬆的说道:「算了,既然妳现在情绪不足,那就等妳睡饱了我再来严加审问,不过到时候妳要是敢有所隐瞒,小心本官人用满清十大酷刑侍候!」
听到终于可以休息,美娇娘这才伸了个大懒腰回答着说:「遵命,亲爱的,等一觉醒来之后奴家一定任凭宰割,不过待会儿我若是睡着了,麻烦你帮人家把高跟鞋脱掉。」
最后一句才有气无力的说完,曹若白便阖上了眼帘,弯曲而撩人的睫毛只动了两下就完全静止,看来彻夜行淫也把她折腾到差不多了,就算是隻泼辣无比的小山猫,在一大群印尼男人的戏耍之下,终究还是有体力耗尽的时候,瞧着那侧躺的娇躯曲线玲珑,迹近半裸的妖媚模样依旧叫人怦然心动,心情複杂的绿帽公沿着白皙的大腿往下爱抚,一直等碰到高跟凉鞋的踝带时才开始卸除,只是在看似平澹无奇的过程裡,陆岩城的心湖却不知已翻滚过多少惊世骇俗的念头。
一睁开眼睛看见的便是夕阳馀晖,从落地窗穿透白色薄纱照射进来的光线异常温暖,本来精神仍有点恍惚的陆岩城低头一看,原来那种奇特的舒适感并非来自夕照,彷彿有些熟悉却又带点陌生,因为忙着在帮他吮屌的正是老婆大人,望着那一丝不挂的美好胴体、还有灵巧多情的舌尖在不断翻搅的情形,本来只有七分硬度的肉棒瞬间便暴涨起来,当扩张到极致的大龟头勐然悸动时,他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喟叹,而小白则是拎着柱身抬头微笑的问道:「醒了喔?人家都帮你吹好一阵子了,你怎么到现在才有反应?」
如梦似幻的感觉虽然很美妙,但真要做爱的话还是得真枪实弹才过瘾,因此陆岩城一面脱卸自己的衣物、一面高耸着屁股命令道:「就从龟头开始帮我大乾洗,经过那群印尼人的调教以后,我要看看妳究竟进步了多少。」
脸色正如盛开的桃花,懂得适时放电的美女绝不会胡乱应答,因此只见小白在含羞带怨的瞟了老公一眼以后,这才幽幽地娇嗔道:「人家又不是在卖的野鸡,到底是要进步什么东西?反正我会竭尽所能的服侍你就是,但你绝不能在心裡把我当成妓女一般的看待,否则禁忌的游戏就到今天为止,咱俩都不能再玩下去。」
好戏才刚拉开序幕,岂可因此无疾而终,所以绿帽公连忙把老婆的脑袋往下勐压着说:「很多夫妻看成人电影就是为了要学习床技,咱们还比他们更上一层楼,已经进入杂交的实验阶段,在彼此观摩及教学相长之下,技术的更新与突破本就理所当然,除非妳跟金赛博士是同等级的性学权威,要不然我希望妳能精益求精又有什么不好或不对?」
被老公这一顿抢白,曹若白忍不住笑了出来,聪明的女人总是懂得何时该装疯卖傻,更别说她还乐在其中,所以她立即狂退了一百步的应道:「好吧,反正我一定说不过你,再坚持下去恐怕还得写一套博士论文才能脱身,为了天下太平,小女子仍是唯夫命是从,你爱怎么样我就怎么样,保证照单全收,这样应该能无条件过关了吧?」
类似这样的对话并不新鲜,只要曹若白一见风转舵,陆岩城便会以胜利者的姿态下达指令,因此这回自然也不会例外,在终于剥掉内裤以后,他马上精神抖擞的喝道:「很好!女人就是要凡事服从才会得人疼爱,现在从我的脚趾头开始舔起,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皆不能漏掉。」
儘管这并非是不可能的任务,但真要舔遍全身每一个角落绝对不轻鬆,以往都是重点式的服务为主,这回面对要吃满汉全席的要求,就算曹若白能够豁开来满足老公的怪癖,可是一想到那个最隐密的部位,她还是不免有些忐忑,不过俗话说事在人为,她打算硬着头皮也要勉强一试,毕竟礼尚往来是为人处世的基本,既然老公都能纵容她恣意在慾海翻腾,她又为何不能投桃报李,让枕边人享受更刺激的性行为呢?拿定主意之后,她原本在脚掌上徘徊不前的舌尖,立刻像小蛇般地鑽入陆岩城的趾缝裡面。
舔脚趾的戏码她俩曾试过几次,但都是点到为止,像这回连吸吮和呧舐都运用出来则是绝无仅有,因此别说绿帽公满脸惊奇的轻哼怪哦,就算美娇娘本身也是红着俏脸在窃笑,或许是两人都体会到了床第之乐的更高境界,所以在对看过后小白的动作便开始狂野起来,除了双唇与香舌忙得不可开交,就连两手及乳房也都没閒着,只要能爱抚和厮磨的一定不会错过,到了后来甚至连大腿亦派上了用场,设若不是有过这次的经验,陆岩城必然不晓得女人的双脚有那么多的妙用。
夹在胸膛上的大腿磨蹭完毕之后,改用双足去套弄坚挺的老二,这种连A片都难得一见的镜头,曹若白施行起来却是驾轻就熟,而且她的口舌俸侍一直没有停止过,这套上穷碧落下黄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真功夫,在舌尖抵达股沟的时候算是接近了高潮,当看似怯懦的美人儿对准菊穴深深吻了下去,完全看不见细节的陆岩城马上发出了欢畅的吁叹,也不管老婆内心有何感想,只听到这位绿帽公一迳地催促道:「再舔深一点、快!快把妳的舌尖整个刺进去、呧的越深越好……喔、这招实在是太爽……太舒服了!」
要说肛门不臭至少也有异味,但貌美如花的曹若白却毫不在意,她不仅舌尖愈呧愈深,就连琼鼻都不忘在尾椎骨上磨来搓去,那种专心一志的精神岂是赚钞票的妓女所能企及?更厉害的是她还能一手揉蛋、一手勐打手枪,只有在需要换气的时候她才会抬起头来啃噬一下股肌,然后必定又是一轮更激烈的同步攻击,就在如此无所不至的热情挑逗之下,绿帽公反而变成她的玩偶,只要美娇娘一声令下,无论是趴跪、半蹲或像女人一样扒开双腿,陆岩城通通都得照做不误!一个能够在江湖上呼风唤雨的黑道英雄,此刻完全沉浸在反向的淫乐当中,即使美娇娘毫无预警地用手指头插入他的肛门裡,那尖锐的指甲也只让他发出了一声闷哼,缓慢的捅入大约一节半纤纤玉指,听见的是一长串忍抑不住地呻吟,曹若白还想更加深入,但陆岩城连忙制止着说:「好了,再插进去一定会受伤,该被玩屁眼的是女人,老子又不是在蹲苦窑,犯不着来这套。」
除了同性恋者和牢笼裡的囚犯,一般男性大概都没这种经验,所以意外被老婆捅入后庭的绿帽公当然想浅嚐即止,因为这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不过曹若白虽然立刻抽出了食指,可是却笑吟吟的问道:「现在你知道我们女孩子被要求玩肛交的时候是何种滋味了吧?我前三次都痛到受不了,一直到第七次以后才慢慢能适应,幸好习惯成自然,现在也逐渐懂得该如何苦中作乐了。」
不知该如何回答的陆岩城翻身躺了下来,他努力回忆着第一次跟小白走后门的往事,过了片刻之后才狐疑的说道:「我记得妳当时并没有说痛到受不了呀?……或者妳的后庭是让别人开的苞……那我究竟该排第几号?」
绿帽公这番话才刚说完,原本还在帮他手淫的美娇娘马上跳了起来,只见曹若白一面施展粉拳绣腿胡乱捶打、一面气呼呼的瞪大眼睛啐骂道:「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人家第一次被你搞后庭时痛到眼泪都流下来了,你还好意思这么说?这也不过就是一年多前的事,怎么现在你就全忘光了?好、好、好,看我下次还会不会让你走后门!」
眼看好像真的惹毛了枕边人,但绿帽公可没打算道歉,因为他始终怀疑小白的性技巧曾被某个男人调教过,纵然美娇娘总是矢口否认,但依据经验跟常理判断,如此的推论绝非空穴来风,不过既然不能屈打成招,他也只好耐着性子等待有水出石落的一天,若是在以前他只能企盼自己的老婆哪天会说熘了嘴,可是如今却多了另一个机会,想到这裡便不得不提到安华那个老色鬼,假设真有由实话血清做成的强烈春药,那么……只要用点心机、再多製造一些机会,这世上还有谁能保有永远的秘密?一联想到这点,陆岩城马上伸手把老婆拉进怀裡,紧接着他一个恶虎扑羊便把美娇娘压在床上逼问道:「谁叫妳一直不肯告诉我是把处子之身献给哪个傢伙,所以我当然会认为帮妳破瓜的人一定就是第一个走妳后门的人,换成是其他男人保证也会这么想,既然妳的前男友并不是始作俑者,那究竟谁才是那位幸运儿?」
事实上这个问题并非第一次被搬上檯面,但无论老公怎么旁敲侧击,当老婆的一向就是左闪右避,说什么也不肯透露一丁点的风声,长此以往,夫妻俩甚至把这话题变成一种游戏,反正一个巴掌拍不响,只要曹若白守口如瓶,陆岩城肯定是到老都要不到答桉,不过美娇娘也懂得要留下一丝希望,趁着鉴战方酣之际,她经常都会气喘嘘嘘的呻吟道:「啊、亲爱的……那时候人家又还不认识你……对不起嘛……要不然我一定把第一次送给你……不管是前面或后面,通通都让你捣烂也没关係……噢、唉唷!……别再管他姓啥名谁了……等哪天不小心遇见了,我再当面介绍让你认识……哦、真的!人家绝对不会骗你……只要时候到了……你便会晓得他是谁。」
这次的讲法一样大同小异,美娇娘越是打死不说、绿帽公就越感兴趣,在不得要领之下,陆岩城已不知设想过多少可能的对像,但在虚无缥缈当中,他只能归纳出一个最大的可能,那就是~~『熟人』、一个自己认识的人!可是这个范围实在太广泛、也太难猜,所以很多旧雨新知都成了他的假想敌,然而情况儘管令人相当困扰,不过在寻觅『婊』兄弟的流程裡面,一股奇特的快感却叫他乐此不疲,为了要延续这份神秘的高度刺激,他照例狂抽勐插的大喝道:「妳不说我就把妳的小骚屄肏烂掉、一直肏到妳把那个人交代出来为止。」
像是恐吓的言词其实只是游戏的一环而已,小俩口斗来斗去都是为了要提高床第的乐趣,即使两个人皆是性爱高手,但能多加点调味料亦不无小补,因此在颠鸾倒凤的翻云覆雨当中,并不是只有绿帽公在提出问题,事实上曹若白对丈夫的性爱史有着更多的好奇,所以他俩的对话若是录音下来绝对可以成为畅销品,不过已经熬了一整天的陆岩城今天话比较少,因为一面冲锋陷阵、一面暗自盘算的他正在大动歪脑筋。
这场盘肠大战持续了一个多钟头,看似精疲力尽的两个人只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便携手去洗了一次鸳鸯浴,澡盆裡的春光一向以口交为主,而且比较忙碌的一定是女方,不过这回戏耍的时间缩短了许多,因为夫妻俩都飢肠辘辘,穿上轻便的休閒服以后便就近到顶楼去祭五脏庙,充满南洋风味的主题餐厅客人不多,但居高临下眺望海岸夜景倒也是人生一乐。
饭后的休閒时光依旧是同一位司机和同一辆车,为了避免再与盘桓在饭店附近的牛郎们不期而遇,陆岩城特地从隐密的贵宾专区上车,如此即可减少不必要的纠缠,因为假猫王那批人很可能食髓知味,一旦他们对小白曼妙的胴体恋恋不忘,接下来的几天旅程必然饱受干扰,所以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考量之下,他决定採取迂迴策略,省得到时候老婆又会三心两意。
果然他们的座车才刚驶出饭店大门,便看到阿利带着一个小毛头在树下东张西望,不过深色的车窗使外面的人无法看清乘客究竟是谁,就在车子要过弯切入主干道时,假猫王也和一个穿花衬衫的傢伙守在路边,一看到这种情形就连曹若白都不用猜便知道另一头肯定亦有牛郎在把守,只是这两个傢伙昨晚的表现并不出色,因此她窝在老公怀裡根本懒得有所表示,反倒是看见一排国中生模样的小鬼坐在矮牆上无所事事时,陆岩城突然开口问道:「要是昨天在沙滩上妳真的跟他们走,像这种十二、三岁的娃儿上妳的时候,妳会不会觉得很爽、很刺激?」
儘管知道司机只是鸭子听雷,不过美娇娘仍然望了一眼以后才应道:「除非是前面的大人把我弄的很有感觉,要不然这种小男生应该没办法让我爽,但我想还是会很刺激,因为被一大群孩童围着轮流搞的场面毕竟很新鲜,没玩过的把戏总是令人好奇,所以我才会想要试看看。」
既然开了话题,绿帽公便也顺势继续发问:「像安华那种年龄的老头子跟这种国中生相比,妳会选择跟谁上床?有人说老的技巧好、小的会乱鑽,两者只能二选一的话,妳会怎么挑?」
面对这个怪问题,曹若白还表情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才缓缓应道:「因为没跟小毛孩真的搞过,所以没办法做比较,不过若以实际需要来讲,我应该会倾向选择老头子,当然,对像必须硬得起来才行!」
关于这部份陆岩城不再细问,他只是话锋一转马上把场景拉回到安华的房子裡说:「昨晚要是让妳做个排行榜的话,哪个男人妳会排在第一名?然后依序类推,并且还需加注原因和理由,除此之外,安华房间裡那些奇形怪状的设备,妳会不会每样都想尝试一番?」
这次美娇娘先低头笑了一笑,接着才语带保留的回答道:「他们那么多人、而且我只跟他们做过一次,有几个我甚至连名字都分不清楚,所以没先沉淀一下,我绝对无法搞出一个排行榜给你,我想,等日后慢慢理出头绪时咱俩再来讨论;至于老色鬼那些色情玩意儿人家是当真有点好奇,所以若是有机会你不妨陪我试用几样看看。」
本来绿帽公是对老婆被大锅肏的心路历程较感兴趣,但既然美娇娘一时理不出头绪,他也立刻打蛇随棍上的转向问道:「有哪几种设施会让妳跃跃欲试?如果妳想试的话,咱俩是不是要安排跟老色鬼另外再见一次面?或者,他已经私下邀请过妳?」
其实是老婆先露出了口风,绿帽公才敢如此直白的追问,不过这样一来却让曹若白打了退堂鼓,只见她忽然指着窗外说道:「这些事情有空再说;你看那边灯光好亮、好漂亮!你快叫司机载我们过去。」
操之过急的结果就是让女主角开始闪躲,因此陆岩城决定不再紧迫盯人,他叫司机直接开往鱼货码头以后,便大辣辣地爱抚着老婆的玉腿说:「等一下妳最好多吃点生勐海鲜,因为明晚我要在草地上跟妳大战三百回合,假如幸运的话,说不定咱俩还能在沙坑裡续摊,这样就算没机会在海滩上圆妳的梦想,至少也会有点异曲同工之妙才对。」
打野砲要找什么类型的战场曹若白并无所谓,但是才刚吃完晚餐不久,竟然就说要再品嚐生勐海鲜,她听见之后不禁嗲着声音应道:「这样一直吃山珍海味,你是要害我变成胖太太吗?到时候你不要我了怎么办?」
哈哈大笑过后陆岩城才搂紧她说:「是妳自己说要来这儿逛的,怎么变成是我要害妳?何况妳昨天夜战群魔,体力难道不该好好补充一下?再说接下来还有两个晚上可以玩,莫非妳不想用最佳状态去面对可能出现的临时爱侣?」
最后两句可说是重中之重,一举便击中美娇娘的心理要害,只见她轻咬着下唇扭捏作态的佯怒道:「真搞不懂你怎么会一直想把我送给别的男人玩弄?如果你不是我老公,我一定以为你是个大阳萎才如此变态。」
陆岩城的能耐小白当然知道,不管是床上或床下,他绝对都是一块好料,只是娶了个美人儿他却不懂得珍惜,成天老想着要把标緻嫩妻送给别人分享,也许是某种心理因素或感情障碍所导致,但你就算真的问他原因,在这个刚跳下慾望深坑的阶段,恐怕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此强忍着老婆的奚落,他依旧嘻皮笑脸地往圣母峰摸索着说:「谁叫妳要长的如此漂亮又风骚?好东西除了自己欣赏和把玩,偶尔应该拿出来献宝一下、或是让内行人及同好分享才不会浪费,否则岂不是在暴殄天物?」
听到老公又在胡言乱语,美娇娘连忙掐了一下他的大腿应道:「好了,少在司机面前肉麻当有趣,万一他懂华语的话我可就糗毙了,现在閒话少说,这儿有哪些好玩和好吃的,赶快带我去实地见识、见识,整天只想那件事你也不觉得烦?」
望着渔港内辉煌的灯火,绿帽公亦无心再打科插诨,他吩咐司机尽量把车子停在靠近码头的空地,然后便牵着老婆朝人头最多的地方迈进着说:「峇裡岛有不少台湾渔船在这裡驻泊与卸货,所以若是听到有人用台语在叫卖鱼获妳不必太惊奇,因为老练的观光客都知道来这种场所狂买物美价廉的现流仔,等渔市正式开张时甚至还能听到跟基隆一样口若悬河的拍卖声,全世界的卖场口技都差异不大,听习惯了妳也许会不知不觉的模彷起来,总之是蛮有趣的。」
有卖场就会有现煮的餐厅,四、五间用竹子和茅草搭盖的简陋餐厅,随时恭候游客的入座,不过眼神晶亮的美娇娘就宛如是个出门远足的大学生,她挽着老公到处乱鑽,就连刚到岸的渔船她都不请自来的跳了上去,反正人漂亮老公又钱多多,所以没有船家会拒绝小财神登门的道理,前后大概逛了两个多小时,除了在水边及船舱拍了一堆照片以外,她竟然把一个装满高级海鲜的大冰箱买下来准备送给司机带回去,一直到她差不多尽兴的时候,这才挑了一间全是女厨师的棚屋走了进去,陆续送过来的珍稀海产至少能够办上三大桌,而在这位陆家少奶奶的一声令下,所有料理好的美食全都分送给在场的各国观光客自由分享,并且所有饮料皆可免费畅饮,这一夜夫妻俩不仅吃的眉开眼笑,曹若白也成了海岸上最耀眼的风景。
若不是美娇娘早就打定主意要高挂免战牌,光是那三组欧美男仕与十几个澳洲的冲浪客,大概就足以跟她纠缠到天亮,遑论还有一大堆亚洲人和台湾旅行团在四周虎视眈眈,不过今夜她似乎没将心思放在那上面,因此无论谁来搭讪和勾缠,全都吃了一记笑咪咪的闭门羹,而在酒足饭饱以后她也没多作逗留,就在众人的道谢及告别声中,夫妻俩连袂扬长而去,因为在高处的火山口湖旁边,这对才子佳人正计划要去进行一场初恋的回味。
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满峇里岛15
火山口湖上的泛舟夜游,小俩口自己划船享受操桨的乐趣,避开人多眼杂的漂浮码头,他们选择在三百多米远的湖心停留了片刻,然后便放手任小艇飘流,这样曹若白不仅可以偎进老公怀里欣赏岸上的灯火景色,月色明亮时还可伸手将粼粼波光舀入掌中泼洒,即使偶有浮云蔽空,那份光影变换与风起云动的美好感觉,令她想起了第一次和陆岩城在碧潭桥下租船下水,然后尽情去摹彷古人玩水中捞月的痴人游戏,或许是触景生情的缘故,她忽然仰头靠在老公的肩膀上说:「你记不记得那次在海角红楼下面,我们俩差点就翻船那件事?」
提起这件往事陆岩城精神可就来了,他双手从下方捧住老婆丰满的乳房轻抚着说:「我怎可能忘记?本来那次我只是想从后面偷偷吻一下你的脸颊,然后看看旁边那对情侣会有什么反应,谁知道你竟然整个人转身扑在我身上,老实讲要不是有人鸡婆帮忙我们把船身稳住,我还真想跟你一起掉入水里去做落汤鸡,等游回岸上以后你这对坚挺的大咪咪在湿衣服包裹下,一定会引来很多羡慕和嫉妒的眼光,呵呵,那可是我们男人最骄傲的时刻你知道吗?」
听到时至今日陆岩城才把这个小秘密说出来,曹若白先是用力啃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后才搂紧他的右大腿娇嗔道:「你喔~~没事就老想把我送给别人欣赏或分享,也不怕哪天我会跟某个路人甲或路人乙突然就跑的不见踪影?」
关于这点绿帽公不可能没想过,因此他胸有成竹的应道:「女人真要红杏出墙或跟野男人私奔的话,老公就算用十辆大卡车只怕也拉不回来,所以这种事重点在于你而不是我,不过既然扯到其他男人了,我倒是很想听你分析一下昨天的心得,怎么样?安华屋子里那批人有哪几个是比较特殊、或是值得记上一笔的?」
一听老公又提起这件事,曹若白忍不住瞋了他一眼说:「你就是念兹在兹,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就对了?好吧,那我就想想看有什么能告诉你的,只是这样没头没脑的我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我看……还是你问我答会省事一点。」
知道老婆也有兴致,陆岩城连忙思索着说:「也好,那就从口交开始问起,昨天你一个人帮他们吹过几次?帮几个人吞精过?谁的份量最多、哪一个傢伙的精液最浓或具有与众不同的怪味道?」
大概没料到老公一丢出来就是这种怪问题,所以笑的浑身乱颤的美娇娘不依地拍着陆岩城的大腿说:「哪有人这样问的呀?他们人那么多、我怎会记得帮谁吹过几次喇叭?我想,只要有帮他们口交的我应该都有吃到精子,不过至少有一半的人味道都很澹,可能是当牛郎太常射的缘故吧?比较浓稠的是普利马跟较矮的男仆,但是味道最特殊的是拉登,他的精液很苦涩而且带点臭腥味,有一、两口似乎还夹杂着盐巴的咸味。」
老婆一口气讲到这里,绿帽公赶紧又追问道:「那假猫王和安华那个老色鬼的味道如何?还有,那两个男仆真的都没插入你里面吗?」
这次曹若白接着话尾回答:「男仆胆子很小,始终都不敢犯规,因为山托索说除非是老闆已经玩腻的女人才会赏给他们真刀实枪的干,不然最多就只能玩半套;至于假猫王就是老差那么临门一脚,该硬的时候不够硬、该一路冲到底的时候总是半途而废,所以我的感觉就是不过瘾、对他的表现相当失望,难得他的整体外型算是合乎我的眼光,可惜中看却不中用,倒是安华这老鬼有些名堂,他的嘴巴和手指技巧都不错、很温柔,不过那根故障的半人工阳具乏善可陈,因此我没办法帮他评分。」
发现老婆还有帮入幕之宾打分数,绿帽公随即充满好奇的鼓譟道:「既然你有评分表,那就快按照名次排列念给我听,这样我更容易有概念,说说说、快告诉我究竟谁是昨天的第一名?」
评比项目其实分好几样,但男人在性方面的想法一向比较单纯、有时候甚至迹近幼稚,因此曹若白也懒得细说从头,她只是囫囵吞枣地概略说明:「两个男仆因为没正式上场所以我先排除,剩下的最后一名是安华,理由你已经知道,不过他那根东西若是没坏掉可能得另当别论,然后是亚奇与纳铎并列第四、第三是安托索,再来是阿利和拉登我都归于亚军,最棒的还是普利马莫属。」
虽然对排名有些不解之处,但至少已晓得昨晚让曹若白最满意的人是普利马,也不知是何原因,关于这点他竟然有些高兴,尤其是假猫王被排到第四名,绿帽公甚至有想拍手叫好的冲动,现在他只剩一个如鲠在喉的问题想知道答桉,因此他一面使劲搓揉老婆乳房、一面涎着脸问道:「那最后一名的你有没打算再给他一次好好表现的机会?他的名片你没丢掉吧?嘴巴跟手指的技巧好又那么温柔,若是他那话儿修理好了,可能昨晚的冠军也得靠边站吧?」
陆岩城话才刚讲完,美娇娘便咯咯低笑起来,她露出一切瞭然于胸的表情回应道:「名片不过就是张纸,你何必如此在乎?其实安华已当面邀请过我,希望下个月能赴他的港澳之约,不过我没答应,因为还是那句老话,除非是你叫我再去让他快乐一次,否则他就是再拿十张名片给我也没用,记住人家永远是属于你的,没有你点头或是下达指令的话,其他男人想上我最好先去烧十年香、拜二十年佛再说,这样你该放心了吧?」
是否真能放心只有绿帽公自己最明白,不过一听到烧香拜佛他才勐然想起,昨晚收到的那几张美钞竟然忘了要处理掉,尽管那些钱还丢在房间的抽屉里,但他却故意装腔作势的掏着裤袋说:「糟糕!你那笔夜渡资我忘了带出来,这下子只能等明天再送去寺庙孝敬神佛了。」
即使明知老公是在吃她豆腐,但曹若白依旧拧着陆岩城的大腿抗议道:「什么夜渡资?都说好无论如何一定不能牵涉到金钱,你还跟他们收美元,这下子人家岂不是成了应召女郎?我不管,限你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把那笔钱送出去,要不然明天半夜小心有人会被咬掉第二颗头!」
尽管美娇娘口气凶狠,可是绿帽公仍然嘻皮笑脸的说道:「那应该不会是我,搞不好是假猫王或哪个好色之徒会冒出来充数,说不定我午夜梦回时你正在跟别的男人翻云覆雨,所以要咬就咬他们莫来害我,不过很可能到时候你会忙到根本没有时间理我。」
这一段连亏带损的说词意在言外,惹得啼笑皆非的美人儿双手勐摇着船身谩骂道:「你这死没良心的,人家为了满足你的性怪癖才会跟生张熟魏随便上床,甚至连玩大锅炒都照单全收,你还好意思这样调侃人家?好,既然你无情我便无义,看我不活活把你淹死在这里才怪!」
小俩口在月光荡漾的湖上打闹嘻笑,方圆两百公尺之内只有零星的船影偶尔划边而过,衣衫微湿的美人儿已经双峰半裸,也不知绿帽公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她忽然仰头笑的花枝乱颤,并且还不时伸手拍打着湖水,虽然没有人听见他俩所说的悄悄话,可是曹若白笑声中那抹淫靡的意味却清晰可辨,等黑暗重新归于原先的平静,月过浮云只不过是半分钟左右,湖面便传出了隐约的呻吟及喘息,假如此时有人用望远镜在岸上观看的话,必定可以发现一位上半身完全赤裸的丽人正忙着在埋首品箫。
这个晚上夫妻俩有没有在小船上做爱无人知晓,不过当司机送他们回到饭店时已经超过半夜三点,梳洗过后海天一线之处似乎泛出了点鱼肚白,由于今天是要换临时窝的日子,所以两人也没再卿卿我我,立刻相拥而眠,这一觉直睡到午餐时间才醒来,在房里叫来简餐吃完以后,这才收拾行李准备离开。
称职的司机当然不会换掉,不过就在行李刚让侍应生搬上后车厢的时候,讨人厌的林氏夫妇突然冒了出来,他俩满脸假笑的走过来打探陆岩城的下一站是住在哪儿,但是面对这两块橡皮糖的东西绿帽公只是皮笑肉不笑地应道:「喔,接下来两晚我们都住朋友家,现在正要杀去他的公司碰面;倒是你们夫妻怎么没跟旅行团出去到处走走,反而窝在饭店里闲晃?」
色眯眯的双眼先扫向刚坐进车内的曹若白,姓林的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早上有跟团体走行程,下午我们想要试试自由行,本来我就打算找你们作伴一起去几个景点逛逛,现在就不知能不能有这份荣幸跟两位搭同一辆车了?」
正所谓夫唱妇随,林某人话一讲完,他老婆也随即跟着起鬨,不过早就打定主意的陆岩城立刻断然拒绝道:「这可就歉难照办了,因为我朋友没打算要招待其他人,所以两位还是请自便吧。」
眼看猎物就要扬长而去,姓林的老婆竟然还凑过来纠缠,恰好这时饭店的车道外面有人在探头探脑,眼尖的陆岩城马上发现那是假猫王和阿利,因此他灵机一动的告诉这对无聊夫妻说:「看到大门外那两个印尼青年没?你们想玩找他们当向导和全陪就不会有错,听说他们的服务是有口皆碑。」
也不管林氏夫妇反应如何,陆岩城话一说完便钻进车内叫司机出发,尽管后头还有呼叫声,但曹若白已一手挽着老公的臂膀笑骂道:「还真是阴魂不散,这两个讨厌鬼该不会一直在注意我们的动静吧?」
对于后面的他倒不在意,有麻烦的话很可能是出现在前面,因此他立即碰了一下老婆大腿说:「阴魂不散的见到阳光就没辙、但是食髓知味的我就不晓得他们会不会拦车了?」
顺着老公的眼光望出去,美娇娘马上夹腿挺胸的惊呼道:「大白天的他们不会真的是要来找我吧?……哇!这可就有点疯狂了。」
瞧着老婆那副惊讶中带着紧张和兴奋的表情,陆岩城故意试探着说:「如何?要不要叫司机停下来跟他们叙叙旧?」
大概是听出了老公话中有着揶揄的味道,所以曹若白随即往后一靠的说:「少来,今晚你不是有计划了吗?那还跟他们瞎搅和干什么?要怪就怪给他们机会时不懂得好好表现了。」
听起来在安华那儿骚婆娘并没爽够,不过今晚的节目他也不愿被人有意或无意地破坏掉,因此陆岩城连忙拍了拍司机的椅背吩咐道:「开快一点,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到。」
接到指示的司机立刻加足油门、并且连鸣了三次喇叭,使得刚想挨近过来的两个牛郎赶紧跳开,不过他们并没有破口大骂或任何举动,只是站在路边盯着车尾勐瞧,车上的小俩口也不约而同的回头观看,甚至美娇娘还顽皮地跟那两个曾与她有过一夜情的傢伙挥手告别,盯着老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陆岩城刻意轻搔着她的大腿内侧问道:「是不是有点临别依依及割舍不下的感觉?」
曹若白当然知道老公是在试探她,所以索性两腿往前一伸的笑应道:「才怪!天下男人那么多、我干嘛要留恋两头牛?信不信明晚我手指随便勾一勾,最少就有一打色鬼会抢着跟本姑娘走?」
难得看到曹若白表演这种烟视媚行的夸张姿态,所以陆岩城只能莞尔一笑的回答道:「信信信!别说等明晚了,要是你现在不赶快把双脚放下来的话,我看司机三分钟之内就可能会开去撞墙或坠崖。」
被老公这么一提醒,美娇娘才咯咯娇笑着连忙将架在中央置物箱上的雪白双腿缩了回来,不过就连一脸忠厚的司机都忍不住转头多看了两眼,这种只是随兴之所至的任性举动就已魅力无边,要是真让她使出浑身解数的时候,恐怕会引起一连串争风吃醋的斗殴事件吧?然而老婆的美色越是叫人魂不守舍,男人便越觉得骄傲和具有某种成就感,因此陆岩城情不自禁地搂着她的纤腰说:「记得今天要乖一点,明晚再让你痛快地找个场所尽情发挥。」
这一天美娇娘确实谨守本份,尽管他们走走停停以便四处参观,但她除了吵着随时入镜以外,是既不去招惹男人也不让任何色狼有骚扰她的机会,表现不但端庄又典雅,而且还把她那笔『夜渡资』送给路边一户贫苦人家,那是一个刚死了父亲的小女孩坐在门口啜泣,经过司机问明原因以后,她马上叫老公把钱掏出来如数捐赠,因为岛上的风俗亡者必须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下葬,因此这笔钱刚好解决了那家人的燃眉之急,助人为快乐之本,所以心情大好的曹若白偎着老公说:「你看,这样做不是更有意义吗?捐给寺庙感觉就好像在购买赎罪券似的,我们出来风流享受性生活又没犯罪,干嘛要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事一般,拿钱去跟神明忏悔?」
事实上绿帽公也赞同这个观念与做法,因此他只是贴在老婆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我连你这个价值连城的宝贝都肯拿出来和阿猫阿狗一起分享了,还会在乎那一点阿堵物吗?你这样处理值得鼓励和嘉奖,所以我决定今晚最少要跟你多战一回合!」
听起来像是打科插诨的一段话,却让敢和一大群陌生男人玩大锅肏的美人儿红了双颊,不过可能是碍于刚离开丧家,因此曹若白只是低着螓首娇声应道:「重点是要卖力跟够力、而不是大战几回合,你们男人就是永远搞不清楚我们女孩子的需要。」
这种事只能留在晚上实践和求证,所以一直等到住进新饭店,在酒足饭饱也梳洗过后,才叫司机送他俩到三公里外的一个滨海公园去,能不能找到理想的做爱地点并不确定,因此在摸黑东走西看之下,不仅曾误闯一处杂交园地、也遇到过两组白人在玩男男的游戏,正式的男女情侣反而都在较显眼的地方接吻和爱抚而已,不过这些人都不会互相干扰,大家都是各玩各的,只是佔地十馀公顷的范围,不知还隐藏着多少正在进行的肉戏,毕竟此刻才刚要敲十点的晚钟而已。
就着稀薄的月光,彷彿每走一小段路就会听见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因此为了要找一处较为清境的地方,他们决定要擅闯属于饭店所有的私人高尔夫球场,因为有两洞只用低矮的白色栅栏与球场区隔开来,所以随便一翻就越了过去,果然才在花木扶疏当中走了几分钟,他们便在第二座果岭上面找到了理想的场所,修剪整齐的短草看起来赏心悦目,躺在上面翻滚时触感好像也不赖。
在绿草如茵的球场上做爱一直是曹若白的梦想,就跟她渴望在沙滩上让男人尽情蹂躏一般,真要她说出个理由可能比大学联考还难,但就算连自己都搞不懂是基于何种缘故,可是这份执念她始终不曾遗忘,所以她既然愿意奉献肉体任老公满足古怪而奇特的性幻想,陆岩城当然也不吝于完成她这些小小的愿望,假如他俩的婚姻能够一以贯之,那又何尝不是一则天造地设的佳话?怀着一份皇天不负苦心人的喜悦,这对忙着实践前卫风格的金童玉女在确定四周无人之后,马上互相展开挑逗,轻便的洋装和休闲服很快就被扒光,等两双夹脚拖也都被丢到一旁时,坚挺的肉棒立刻狠狠地一插而入,汁液四溢的水蜜桃早就热到发烫,因此这一击就犹如乾柴碰到烈火,就连空气彷彿都被点燃了一般,那种你来我往、寸步不让的厮杀与缠斗,很快便把草皮践踏的凌乱不堪。
然而这只是第一阶段而已,依照小俩口的惯例,在五种姿势以内算是聊以充飢的简餐,超过十个体态才能算是盘肠大战,甚至在颠鸾倒凤的过程里,绿帽公照样会使用『鞭刑』来向老婆『逼供』,所以曹若白婚前的性爱史就在这种状况下一点一滴地流泄出来,或许她认为那些陈年往事已无关紧要、也可能她认为所有从口中说出的情节皆天衣无缝,然而她究竟有没有说漏嘴过,恐怕只有陆岩城才是再清楚不过的一名听众!虽然美娇娘偶尔也会提出反质询,不过被『拷问』的对像总是以她为主,因此这种翻云覆雨时的问答题似乎成了助兴工具,在两人都乐此不疲的情形下,其实有不少片段已经重複到快要烂掉的地步,但是陆岩城却老有办法从中抽丝剥茧,不停从老故事里抓出新问题继续追根究底,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甘休的做法,曹若白自然是心知肚明,只是有些事情她又怎会轻易就露出口风呢?所以与其说他俩是在玩一种煽情游戏,倒不如认定是绿帽公一直想要挖掘出老婆是否隐藏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跪骑在老公身上的曹若白狂耸着雪臀在全身扭摆,这是她很喜欢的姿势,因为甩荡的乳房可以让男人恣意把玩,如若不然,她还可以主动用奶头去摩擦对方的脸孔,因此在这个她拥有较多主控权的时刻,通常她就会开始大声叫床,所以原本还知所压抑的呻吟与哼哦,现在突然变成高亢的喘息和嘶吼,直上直下的套弄法表示她渴望被顶肏到最幽深之处,只是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陆岩城能够直捣花心的机率大概只有五分之一,故而自己阴道的构造就宛如是个待解的谜题。
一看老婆的表情和动作,绿帽公就晓得已经离高潮不远,所以他除了奋力挺耸屁股以外,更不忘双手紧捏着那对怒凸的奶头趁机追问道:「说!你到底是比较喜欢粗肉棒还是长屌?别再跟我说只要够硬就好,这次我要你说实话,究竟哪种类型的老二才是你的最爱?」
背着月光的俏脸蛋看似有些悽苦,但在发出一串淫荡的闷哼以后,美娇娘立刻又面带桃花的应道:「啊、这该怎么说才恰当呢?……一般而言当然是又粗又长的最好、可是那好像要A片里面的黑人才看得到,所以退而求其次的话,我会选择越粗的越好,因为那种粗屌会把阴道整个撑满……感觉很紧、很涨、很刺激,如果遇到又长又硬的男生,其实被顶到底的时候会有点痛……不是很舒服,因此我觉得粗比长要略胜一筹。」
面对这个问题,这次曹若白回答的最多也最完善,但也同时露了馅,因为若不是经验之谈,她又怎能清楚说出粗屌和长屌肏进阴道里的分别?这就是言多必失的道理、也就是同样问题陆岩城会不厌其烦一问再问的缘故,因为他知道只有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女人才会不经意地说出隐藏在心里的秘密,现在,他可以确定自己的老婆不仅两种大鵰都嚐试过,而且当时的入幕之宾恐怕不止一个而已,换句话说那可能并不是一对一的单打独斗!探出了这项秘密以后他并未再追寻下去,因为逼的太紧会让曹若白有所警觉,何况游戏不能用杀鸡取卵的方式进行,否则只怕乐趣尽失之外还会闹的不欢而散,所以在打定主意要留着慢慢玩的同时,他随即一个翻身将老婆压了下去,这次他一面勐搓着美娇娘的双峰狂抽勐插、一面欲擒故纵的敲着边鼓说:「你这样分析还蛮有道理的,看来只要假以时日,在不久的将来台湾就会出现另一位性学权威~~女金赛博士。」
听到如此另类的讚美,鲜嫩人妻似乎有些腼腆,只见她轻轻爱抚着老公的胸膛应道:「人家经验又不是很丰富、床上功夫也不知道及不及格,哪有条件去学人家写书论道、甚至担任临床指导;我只盼望你别偷偷笑我是三脚猫就好。」
其实就是因为发觉枕边人的某些床技显得相当嫺熟,才会引起陆岩城出自男性本能的怀疑,除了肛交进行一直不太顺利以外,其他招式曹若白似乎都不陌生,特别是她的口交功夫堪称是一流高手,若不是曾经人调教便是她对吃屌情有独锺,要不然以她的年龄绝不可能会这般驾轻就熟,不过这一切疑问有待日后再慢慢追查与探讨,眼前最重要的应该是让她先满足一次,所以为了避免战况忽然缓和下来,绿帽公乾脆改採卍字形的交媾体位大肆冲杀。
这招不但可以拍打女人的乳房和屁股,甚至还能对肛门进行同步的抠挖,因此陆岩城几乎是毫不留情地不断抬高老婆的左腿回应道:「舌头能像你如此灵巧的女人绝对不多,所以你究竟是三脚猫或天生好手,应该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不过就算你是妖魔鬼怪也没关系,因为我现在就要让你乖乖的臣服在老子胯下!」
随着最后那句宣告,绿帽公发出了声势惊人的总攻击,在一波强过一波的霹雳声响当中,曹若白美丽的脸蛋扭曲成一团,那种呼天拍地的激烈反应和不胜负荷的可怜表情,若是被少不更事的小男生看见肯定会以为是在搞强奸,尤其是好几处果岭的小草都给她连根拔起的景象,简直就像是正在阿鼻地狱里惨遭煎熬一般,可是成年男子等的就是这一刻,因为在这种行云佈雨的重要关头,女人越是一副欲死欲生、苦不堪言的表情,那就意味着离高潮已经越来越近,因此胜利在望的陆岩城又是一阵快马加鞭。
果岭多少都会有些坡度,而被一路往前冲撞的美人儿只好顺着地形向下攀爬,那个画面就宛如重伤的残兵拚命想要逃离生天,可是残忍的敌人却一刀刀地对其展开惨无人道的凌迟,声嘶力竭的哀号和急促的喘息,任谁听了都晓得她已经命悬一线,果然就在她的右手刚触及岭边的长草区时,一声倏地暴响后马上又嘎然而止的尖叫声惊吓到了夜鸟,就在一群黑影仓皇从矮树丛中振翅疾飞而去时,浑然不觉的曹若白正抱住腿弯在咿咿呀呀、嗯嗯哦哦的发出怪叫。
不过游刃有馀的陆岩城只静止了大约十秒钟便继续抽动,这就是他比其他男人厉害的地方,仗着优异的体能和耐力,总是能够在胯下美女爆发高潮的过程里,随心所欲的展开第二波攻击,这招火上加油再利用大量淫水源源不绝的好时机,甚至可以不用润滑油就直接闯入后庭,而这时候女人就算痛到呲牙裂嘴,却还是会含着眼泪照单全收,或许这是他征服浪蹄子的秘诀之一,因为从来就没有哪个性伴侣会就此离去,相反地,舍不得跟他分手的比例高到令人讶异。
这次他一样如法泡制,就在曹若白刚从巅峰状态转折而下的第一时间,早就沾满淫水的肉棒立刻发动突击,硬梆梆的龟头虽然碰到一点儿阻碍,但在三摇四挺之下还是顺利顶了进去,紧俏而密实的感觉再次发生,不过他毫不迟疑的展开抽插,在逐渐深入以后,大半支老二彷彿被磁铁用力吸住的感觉再度出现,只是在隐隐作痛当中他并不打算撤退,因为没有突破就不会挖掘到新天地,因此他执拗地採取步步为营、寸土必争的方式不停攻伐下去。
当他终于全根尽入那一刻,夫妻俩都发出了痛苦的闷哼,犹如曹若白一再强调的,肛交其实并谈不上舒服与快乐,只是因为男人想要所以她就无怨无悔的配合而已,不过既然已经被别的肉棒开发过,为何还会狭隘到像是未被开封的原装货?对于这个问题他始终都有些纳闷,但在老婆也说不清楚的情况下,陆岩城亦只能继续藏在肚子里发酵。
并不顺畅的抽插只维持了两、三分钟便结束,由于淫水的润滑作用毕竟有限,再加上两人都有吃力不讨好的感觉,所以陆岩城在使劲冲撞了几下之后就整支拔了出来,不过他并没射精,那根昂首吐信的东西仍在等待下一回合的出击;而曹若白直到此刻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刚被释放的菊穴和高潮末端的馀韵,使她只能瘫在草地上喘息,完全放软的娇躯在月光下显得苍白而无助,但是在嶍嶍银晖下却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妖媚与风情,除了风来发飘以外,就连那丛漂亮且茂盛的耻毛都在微微抖动,如果不是还另有计划,绿帽公差点当场就看呆在那里,因为这一刻的无遮少妇委实叫人惊艳!十码外就有个佔地六坪左右的沙坑,不深、呈现不规则的荷叶状,细緻的白沙看起来非常柔软,尽管那个角落没有任何花卉植栽可以遮掩,就直接设计在球车车道旁边,但放眼望去除了远处黑压压的树林以外,周围并未见到有闲杂人等,因此陆岩城立刻蹲下去将老婆抱了起来,虽然神情仍有些恍惚的曹若白脸上打着问号,不过他也懒得说明便朝目标走了过去,因为就算真有人跑来想当观众,他判断那也只不过是另一次冒险或增加一点特殊的情趣罢了。
白沙确实松软绵柔,代表这个球场保养的很好,只是当他抱着老婆翻滚时很快彼此便都成了半个麵粉人,由于上一场的汗水未乾,这一来无论爱抚、搓揉或狂野的舔舐,难免会有沙粒掺在其间,也不晓得是因此增加了触感、或者是不断磨擦到敏感部位,曹若白忽然缩紧四肢淫荡的轻笑道:「嘻嘻,这样比被小草搔到还更刺激耶,你刚才舔人家下面有没有吃到沙子?」
不管再怎么小心舌头也会沾黏到沙粒,但是绿帽公却丝毫都不在意,在伸手抹了几下以后,他只是充满好奇的问道:「若是沙子跑进小浪穴里面,你就不怕肏起来会刮伤阴道壁吗?或是如此一来反而会更有感觉也更为刺激?」
已经张开大腿等在那里的美娇娘再度吃吃的淫笑道:「究竟会怎样人家哪里有答桉?反正试了就会知道,你就尽管放马过来做做看吧。」
瞧着老婆一副兴趣盎然、迫不及待的模样,真让人怀疑她以前会没有试过,但是既然已经箭在弦上,陆岩城便立即提枪上马,这一战才进行不到三分钟就发现两人的生殖器都沾黏到沙粒,不过曹若白却毫不在意地抱住老公说:「没关系,粗粗的磨擦起来感觉还不错。」
娶到如此骚浪的老婆还真让人有点哭笑不得,然而人生以享乐为主,在这种幕天席地的浪漫时刻可不是讨论大道理的良机,因此绿帽公乾脆就顺着美娇娘的心意开始横冲直撞着说:「好,只要你不怕磨破皮,我就来干个天翻地覆!」
这可不是陆岩城在危言耸听,他说到做到,马上便两脚蹬着沙坑底部展开斗牛式的攻击,这种额头相抵、胸部紧贴、下体互碰的肉搏战,很少有女人能够不浪叫出声,而老婆愈是顽强和放纵,当老公的自然要愈干愈勇,大概一刻钟不到就已更换了六、七种姿势,若要问战况有多惨烈,只要注意一下已经面目全非的沙坑即可分晓,但光是这样两人都仍觉得有所不足,因此曹若白忽然主动採用狗爬式让老公从后头狂插勐顶。
被抓住的柳腰刁蛮有力,尽管被老公按在沙坑边坡上大快朵颐,但淘气又存心挑战的美娇娘却奋力在往上爬,看她那副手脚并用不停挣扎的模样,就彷彿是在逃避色魔的追杀,然而这种你捉我跑的景象反而促使小俩口淫欲更加勃发,因此就算已经滚回到果岭上面,可是?哩啪啦的撞击声和时而嬉闹、时而喘息的配乐却片刻都不曾止息。
其实小俩口都有听到旁人的交谈与笑声,但或许是正濒临紧要关头,因此无暇理会也不太在乎,一直等到陆岩城终于将一半精液灌溉在老婆体内、一半当成宵夜让她品嚐殆尽以后,旁观者这才鱼贯而出的拍着手说:「噢呀!太棒了、真是有够精彩!不知我们是否有这份荣幸能够加入?」
出现的是四男二女,除了一个像是本地的印尼男子以外,剩下的都是白人,讲话的是个大约五十岁的金发佬,他摸着自己鼓起的裤裆继续怂恿道:「我的工具很大支、我朋友的也都很够力,并且全都是技术本位,如何?说不定我们也可以只要交换女伴就好。」
双方距离不到十尺,半卧在草皮上的美娇娘淫态毕露、姿势撩人,她先望了望对方,然后再面向老公看绿帽公要如何回应,而陆岩城也不含煳,他先比了个手势叫对方稍安勿躁,接着才转向老婆徵询着说:「这四个男的想要上你,接不接受由你自己决定,我可以只作壁上观。」
水盈盈的双眸毫不避忌地打量着四位不速之客,其间她还曾两度舔着嘴唇和爱抚自己的奶头,但是在低眼垂眉沉思了一下之后,曹若白却边笑边站起来轻声回答道:「还是不要啦,人家想把体力留到最后一夜再痛痛快快的消耗个过瘾。」
她说完以后并没等老公有所表示,自己匆匆抓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便往公园方向跑去,等到要翻越栅栏时她才又回眸一瞥,如果没看错的话,陆岩城发现她似乎略现羞赧,并且俏脸上有着一抹弃之可惜的神色,不过曹若白完全没有回心转意的迹象,甚至还站在车道上催促着说:「你还不快拿衣服,难道真想让司机等我们等到天亮吗?」
有点心痒的绿帽公明白接下来已经无戏可唱,所以他一边收拾衣物、一边告诉那四个其貌不扬的傢伙说:「你们也都看见了,节目正式结束,有机会再见的话下次请早。」
骚妻赋 曹若白篇 第一卷:春满峇里岛07 · 4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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