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妻赋 曹若白篇 第一卷:春满峇里岛07 · 2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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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忽然变大以后,已经忍耐了大半个夜晚的男女主角马上携手走了过去,他俩站在床边互相深情的凝视,然后亚奇慢慢将美人儿拉近,当双方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假猫王便顺理成章地低头吻了下去,曹若白虽然没有逃避,但她毕竟身为人妻,因此在仰头迎合的前一秒钟,她还是有些腼腆与羞怯,先是迅速又仓皇的瞟了老公一眼,然后才顺势看着左前方的几条小狼狗,等她收回视线的那一瞬间,那条火热的舌头正要鑽入她的双唇之间。
在轻踮脚尖迎接之后,她的眼角馀光仍然瞥向老公这边,但那只是电光石火般的千分之一秒空隙而已,紧接着她便垂下了眼帘,四唇相印、交颈缠绵的煽情镜头开始正式上演,除了互相爱抚光熘熘的胴体,那『吱吱啧啧』响个不停的声音,也说明了她俩的急切与热烈,假猫王的硬屌不停在曹若白的肚皮上磨蹭和乱顶,那氛围就彷彿是想直接用大龟头把肚脐眼肏开一般。
美人儿当然也没閒着,除了尽情拥抱和拚命爱抚对方的股沟以外,一再踮高的脚尖也意味着她想要更狂野的深入,男人的舌头这时候绝对是致命的武器,身为牛郎的亚奇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因此她不但将曹若白抱的密不透风,并且脑袋亦越压越低,一直到怀中少妇发出一连串的颤慄为止,他俩的第一次热吻才告结束。
但这只是半秒钟不到的休息,才刚从差点窒息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勐吸了一口气,曹若白立即又环抱着亚奇的后颈迎了上去,两人气喘吁吁的声音到此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浓浊的鼻息与闷哼,不断摇来摆去的两颗脑袋终于使牙齿碰触在一起,那珐琅质相互磨擦所发出来的音调,令人怀疑他们想把彼此的舌头狠狠地咀嚼下肚,幸好片刻之后便发生了第二次的分离。
不过眼神充满梦幻与迷离的风骚人妻马上又迎了上去,这回他们是採取隔空交火的方式,两片贪婪且湿淋淋的舌头在不断挑来逗去的呧舐和缠捲,那种热情如火的感觉就像是一对阔别多时的情侣,不管今夕是何夕,她俩只想赶在世界末日降临以前狂欢个够,而且假猫王想要的比女主角还多了一些,因为这时候他的双手不仅已扒开曹若白的股肉,甚至还用手指头在抠挖那两个距离不到一寸的小秘穴,若非亲眼瞧见那淫水涔涔而下的美景,就连陆岩城也很难相信自己的老婆会骚浪成这等模样!想当男妓还是要有点本事,这时候的亚奇应该是使出了看家本领,他那灵活的手指不但能够左右夹击、交互併用,必要时甚至还可以在抠挖时来个左旋右转或轻抽慢插,只见两个小肉洞在他上穷碧落下黄泉的翻江倒海之下,不是嫩蕾乍现就是粉膣盛开,再加上源源不绝的蜜汁浇灌其上,那情景又岂是桃花源三字所能比拟?跟众人挤在一块观赏的陆岩城是愈看愈眼红,不过在扪心自问之馀,他也只能承认假猫王这招确实叫人自叹弗如。
成为众人聚焦目标的曹若白已经顾不得继续接吻,在一大群色狼的品评与揶揄当中,她开始昂首摆尾,那副亟欲脱离亚奇掌控的痛苦模样,其实是心痒难耐的最佳写照,每个人都知道她很想要、但所有人也都在等——等她会如何开口哀求!然而个性有点倔强的她仍在咬牙苦撑,儘管高仰着脑袋在不停的呻吟,但在媚眼如丝的顾盼自得之下,这位风骚入骨的美艳人妻似乎还想展现更多的淫女姿态。
也许是想迫使她就范,本来还算温柔的假猫王动作忽然粗暴起来,他先是双手勐抠勐挖,接着便低头咬住曹若白的香肩在啃噬,即使偶尔也会舔舐一下粉颈和耳轮,但那种轻描澹写的调情根本无济于事,因此不久以后他便改弦易辙,这次他乾脆抓着肉棒把它塞进美人儿的两腿之间,藉着性器官的紧密磨擦,那种耻毛对耻毛、柱身对阴唇的亲密接触,终于让女主角大声的喘息起来,而他也明白机不可失的道理,所以就那么硬生生的当场展开抽插,虽然顶肏的是紧夹的鼠蹊部,可是那种过门而不入的高明技法,堪称是吊人胃口的一个极致!只要是正常的女人大概都会忍受不住,所以假猫王才不过抽插了十几下,蹙眼颦眉的曹若白便开始全身发抖,只见她拚命踮起脚尖、双手也抓着亚奇的肩膀在使劲摇晃,但面对一个不为所动的男人,她在勉强又挨了五、六下以后,总算不得不放弃女性最后一丝的自尊,就在众人张大眼睛的注视与期待当中,这个抛开一切世俗观念的年轻少妇终于用英语呼喊着说:「啊呀、噢……来吧!求求你……快点插进来吧!人想好想让你的大老二……狠狠地捅……喔、拜託,亲爱的……请你别再折磨我了……人家真的好想要啊。」
美妙而哀怨的颤音抖动着空气,亚奇或许不晓得小荡妇在讲什么,但人类的表情和属于第六感的直觉,经常能够跨越肤色与语言的障碍而促进瞭解,因此这傢伙就在众人的鼓譟声中,两手各抓住曹若白的一边乳房,然后一把将她推倒下去,这一幕有点像是电影慢动作的镜头分解,因为在双方的勾缠及拉扯之下,那具足以颠倒众生的惹火胴体是缓缓向后跌落,并且两人在整个过程裡面都在彼此凝视,甚至有点捨不得眨眼。
预期中的接吻并没有出现,可能是亚奇太过于猴急,所以他连舔胸摸阴的爱抚动作都只是敷衍了事的一笔带过,只见他整个人往下方一滑,起初陆岩城还以为他又想吃鲍鱼,然而他的舌头只在三角丘陵上轻点而过,根本连一丝耻毛都没捲走,紧接着他便抓住曹若白的足踝,把那双雪白诱人的玉腿用力扳开,然后也没等观众有时间瞧个清楚、或先来个明显的预备动作,这混蛋竟然二话不说便狠狠顶了进去!有人在扼腕、有人在惊叹,安华更是忙着鼓掌叫好,但心底正在悄悄兴起一阵狂风具巨浪的陆岩城却有些懊恼,因为假猫王这次插入虽然是预料中的事,然而这也是使他正式成为绿帽公的一刻,原本以为在大床上会有段前戏好让他心理上有所准备,没想到亚奇却直截了当地终结掉他单纯人夫的身份,儘管这一切是两厢情愿,可是在自己老婆沦为别人跨下玩物的这一瞬间,他还是不免有些失落及难以适应,何况曹若白的呻吟来得太快也太不矜持,那声高亢而淫荡的哼哦不仅动人心弦、而且很可能会在他脑海裡绕樑三日!两脚站在地上的亚奇一开战就火力全开,可能是这小子已奢想了一整夜,所以在拔得头筹之后便马不停蹄,随着他奋力冲锋陷阵时的霹啪声响,曹若白的脸色也时青时白变换不定,尤其是她那种悽迷的神色和逐渐失焦的眼眸,令陆岩城越看是心越沉,因为外行人或许不瞭解,但对精于此道的男性来说,女人愈是徬徨悲慼的表情就表示她们愈是快乐,这种时刻女人要是依然谈笑自若的话,那就算不是婊子也离烂货的标准不远了。
大概是存心要让观众看个清楚与过瘾,所以假猫王并未压在美人儿身上埋头苦干,这傢伙始终抓着脚踝在长抽勐插,那种强悍的力道可说是虎虎生风,使得曹若白的双腿是愈张愈开,大肉棒在阴户迅速进出的情况更是纤毫毕露,而她虽然时而摇摆螓首、时而定睛关注,不过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不但开始轻哼漫哦,而且还不自觉地在捻揉自己的奶头。
任谁一看都知道小荡妇想要更多的安慰,因此有好几个傢伙都试图要爬上床去,不过全部被安华挥手制止,老色鬼一边搓着自己的阴囊、一边不知低声和山托索在讨论什么,不过他的眼光片刻都没离开过床面,瞧着他那根看似硬挺的怪阳具,陆岩城实在搞不懂他怎么不自己先上?淫水飞溅的噗滋声伴随着肉体的勐烈撞击,一个是不断唉声叹气的呻吟、一个是气喘如牛的呼吸,这场看似可以维持三天三夜的盘肠大战,就在众人看的津津有味,只恨自己不能取而代之的时候,情况忽然起了急遽的变化,就跟开干时同样毫无预警,要结束时也一样毫无徵兆,只见亚奇这小子身体勐然往前一扑,然后便昂首开始仰天长啸,看着他即将全面抖簌的屁股,其他人不是大呼小叫就是赶紧冲上去把他硬拉下来,就在三、四个人的携手合作之下,他总算一边喷洒精液、一边被人拽到了一旁。
大腿被溅射到两股精液的美人儿仍躺在那里,她似有意若无心的瞟了老公一眼,然后便环视着尚未上场的牛郎们,或许她是在猜测谁是下一位、也可能是她早就选定了第二目标?望着她依旧两腿大张却不失美感的淫贱模样,陆岩城只能暗自感叹自己果然娶了一个大胆且豪放的骚婆娘,这一生从不畏横逆、也打败过无数强敌的绿帽老公,此刻似乎有种预感——莫非真正能打败自己的就是眼前这个枕边人?场面冷却不到三秒钟,就在众人的殷殷期盼之下,被安华指定上场的竟然是山托索,其他人自然不免失望,不过曹若白彷彿成竹在胸,可能是她认为反正每个男人都有份,所以谁来接棒都一样吧?瞧着她一副逆来顺受、准备照单全收的无所谓表情,陆岩城还真想跑上去骂她几句,但是想归想,在木已成舟的情况当中,第二顶绿帽正大辣辣的摇摆而来。
排众而出的山托索一就定位便把曹若白拉到床中央,然后二话不说就趴在两条玉腿之间探索起来,他一面用两根手指去挖掘、一面用另一隻手在拨弄阴唇及翻寻阴蒂,滑熘熘的淫水使他很难如愿,顶多就是能摸到一丁点蒂头而已,不过那反而让美人儿爽到直打哆嗦,起先大家都不晓得他到底在抠挖什么,直到他把深陷在阴道内的手指头抽出来端详和嗅闻时,陆岩城才恍然大悟,原来这胖子怕吃到亚奇的精液,所以才在那边磨蹭了老半天。
确定没有问题以后,山托索马上就伸出舌头舔了下去,厚重而短促的舌片可能非常刁鑽,因为才不过三两下便听见曹若白髮出畅快的哼呵,儘管看不清楚细节,但从自己老婆脸上那种晴时多云偶阵雨的神色变化、以及她时而晶亮、时而迷濛的双眸看来,陆岩城可以确定她是在享受,只是好时光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在众人几乎要围满大床四周的那一刻,胖子已经缩着腹肌扑压上去。
乾柴烈火的组合立刻硝烟四起,一个是挺着四寸馀长的肉棒急插勐抽、一个是双腿大开极力承受,要不是山托索那根阳具和他的身材一样肥胖粗壮,否则以那种长度可能会在曹若白心裡遭到奚落,儘管女人都爱说长短不重要、只要够硬就好,但事实上没有女人不喜欢又粗又长的大工具,尤其是那些已经嚐过大雪茄滋味的淫娃荡妇,小纸烟如何能再满足她们?所以陆岩城心裡很清楚,只要尺寸未超过十六公分的人,想获得老婆的青睐绝无可能。
中广身材的男人做爱委实很不方便,凸出的大肚子正面出击时效果马上递减好几成,有的甚至连龟头都无法整颗顶入,看着山托索搞了好一会儿还是事倍功半的焦躁模样,曹若白乾脆双手反扳着腿弯暱声说道:「你还是跪着冲会比较有用,要不然就让我骑到上面好了。」
这其实是美艳人妻的一番好意,但有种男人却不喜欢让女人骑在身上驰骋,原因据说是那样会完全失去征服感,而看样子山托索很可能就是其中一位,所以他虽然犹豫了一下,可是随即便跪了起来说:「放心,招式我还多的很,妳儘管乖乖配合、好好享受就是。」
还算强壮的体格不像虚有其表,只见他把美人儿的雪臀往上推高之后,已经採用跪姿作势欲冲的身子忽然又停顿下来,接着就在众人莫名所以之际,他头一低竟然朝水濂洞再度吻了下去,这次他不仅吸舔吮啜样样都来,最后甚至还一边用手指抽插菊蕾、一边大口吞嚥着曹若白的蜜汁,听着那有如在荒漠狂饮甘泉的声音,有人是啧啧叫好、有人是既羡慕又嫉妒的露出怪异的表情,而死胖子可能知道这一幕表演的不错,因此在结束这次口交的时候,他还特地抬头挺胸的舔着嘴角说:「哇!真不是盖的,这骚屄不但浪穴长的美、连淫水都散发着清香,呵呵,日本人所谓的名器大概也就是如此而已。」
他用华语说完之后又用印尼话重述一次,搞得其他人是跃跃欲试,本来一直不敢有大动作的两名僕人,这时也全把小鸟从裤裆裡放了出来,其中有一支看起来非常细长且往下弯曲,不过曹若白虽然也注意到了那个傢伙,但得意洋洋的山托索已经採用半蹲的姿势再次肏了下去,由于角度调整的相当精准,所以这次毫无困难的全根尽入,瞧着美人儿略显紧张的吸了一口大气,死胖子马上便狂耸着大屁股叫嚷着说:「看清楚了,各位,还有咱们台湾来的好朋友,现在我就来示范一下要怎么征服大胃口的骚浪货。」
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满峇里岛10
没用印尼话让同伴听懂,就表示山托索这几句是故意要说给绿帽公听的,看着肥胖的屁股在老婆动人的双腿之间起伏、蠢动,陆岩城即使有点不爽,但自己想要淫辱妻子的慾望是如此强烈,因此虽然很想对佔了便宜还卖乖的死胖子踹上一脚,不过一想到愿望已然成真,他也只好隐忍了下来,毕竟这是自找的,很多类似的状况可能难以避免,所以既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捱,心胸不敞开来又如何能走上奉献娇妻这条路?
高上高下的体位对胖子而言必然比较吃力,眼看他快速冲刺了十几下以后便开始缓慢下来,这种明显体力不足的现象让人不免让人有些洩气,因为每个旁观者都希望能看到美女被干到唉唉叫的画面,可惜假猫王是中看不中用、现任者又是个性能力正在衰退的中年人,所以陆岩城除了期待后继者能出现一、两匹黑马以外,他也不禁有些后悔起来,或许一开始就让小白在沙滩上让那群年轻小孩大轮一场会更刺激?肥胖的粗屌加上双手使劲地搓揉乳房,一时之间倒也让曹若白眉眼含春,偶尔还会露出喜悦的表情哼哦个几声,或许这是因为第一次被人轮姦的新鲜感所导致、却也有可能是当众宣淫所引起的快感,
听说有很多女性做爱时喜欢被陌生人偷窥、甚至刻意製造机会让熟人加入,无论原因是哪一项,望着老婆那依然会露出羞赧神色的淫荡模样,陆岩城还真摸不透自己的枕边人是早就曾经沧海、或当真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胖子的两隻手是既忙碌又恶毒,他不仅愈来愈用力的挤压捏揉,并且还掐拧拉扯样样不缺,那对一再被高高拔起再重弹回去的漂亮小奶头,即使看起来可怜兮兮,可是在震盪跳动的过程当中,那种巍颤颤地丰满与结实感,端的是美不胜收!不过人肉毕竟不是牛皮,就在山托索一个狂插到底,双手却也更加使劲时,再也忍受不住的娇嫩人妻终于轻呼着说:「啊、轻点……这样会痛呀……噢、呼呼……怎么会变这样呀?」
如果不是最后这个疑问句、再配上小白盯着自己乳房勐瞧的紧张模样,陆岩城也不会注意到这幕令他心头一荡的情景,原来刚被恶意释放的那对小奶头这时竟然又膨涨了一圈,而且尖端还凸起一颗米粒般的粉红色肉疣,看着它似乎正在喷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澹白色汁液,他不禁挤向前去想看个究竟,没想到老婆这时却迫不及待地拉着山托索的手臂在哀求:「喔……快、快点帮我舔胸部!……快点来吸我的奶头……呜呜……人家的奶子好像要爆炸了。」
屁股逐渐鬆弛下来的胖子停止顶肏,他两手爱抚着美人儿的大腿,但却回头瞄了一眼陆岩城以后才得意的说道:「看见了吧?女人就是喜欢被玩的既痛苦又快乐,这样她们才会爽到心坎裡;嘿嘿,你的女人到目前为止表现的都不错,接下来应该要叫她放开来好好浪给你欣赏了,呵呵……你想不想听听她叫别人乾爹或老公的嗲腔淫调?」
儘管胖子说这些话时是背对着陆岩城,但与曹若白面对面的他其实还同时在挤眉弄眼,那意思不外乎是要淫荡人妻配合他的说词表演下去,虽然美人儿有点不明就裡,不过仍然大辣辣地双腿一夹把山托索搂进怀裡,然后才凝视着自己的老公柔声说道:「来吧,亲爱的,快来亲吻我的奶头。」
差点产生错觉的陆岩城还以为小白是在呼唤自己,但继而一想才明白那是在邀请山托索,刹时那种打翻醋醰子的滋味与遭老婆背叛的怒火,混合成了一股怪异的心理,虽然一时之间尚且无法釐清那是什么,不过带着报复及惩罚的念头并非一闪即过,事实上这位绿帽公的心湖这会儿可是波涛汹涌。
然而根本没人管他这时候在想些什么,因为死胖子正搂住曹若白的脑袋在狂吻,两人那副难分难解的亲热姿态才是众所瞩目的焦点,由于无法看的真确,安华还特地挤到陆岩城身旁细细端详,当山托索再次缓缓耸动着肥胖的屁股时,这老小子还用肘部碰了一下人家老公的手臂说:「你的女人配合度不错,我要是你的话一定要把这种一流的骚货娶起来当老婆,台湾人不是有句话说娶婊来做妻不如娶妻来做婊,这两者之间的快乐与差异何止以千里计?呵呵呵,假如小兄弟有意让贤的话,我倒很有诚意想取而代之,怎么样?咱俩是否另外约个时间就此事商量一下?」
这番话委实令人大感意外,陆岩城怎么想也不会料到有人会当面跟他提出这种荒谬的议题,儘管小白此刻正在让别的男人姦淫,但他可从未想过要把太太让渡出去,因此在略加思索过后,他忍不住偏头盯着老色鬼警告道:「你少在那边动歪脑筋,我的女人既不缺钱也不可能留在你身边,如果你再继续胡说八道,小心我马上就取消这场游戏。」
因为他俩是用英语交谈,所以其他人并无任何反应,不过老色鬼虽然碰了次硬钉子,但仍露出一副斯文却跪异的浅笑回答道:「诚如阁下所言,这既然是场游戏,我们何不让女主角更投入一点呢?说不定她想要的玩法会比我们设想的更精彩、更有趣,当然,她是你的女伴,一切仍得依你的意见为主,只是若有可能或机会的话,我衷心希望你能将这项提议列入考虑,谢谢。」
老傢伙肯定花钱玩过不少次这类型的性交游戏,只是他虽然想得美、也不停在打如意算盘,可惜他想要的何尝不是陆岩城所要追求的?否则别人何必把鲜嫩欲滴的美娇娘奉献出来?可能有很多已婚男人的内心深处都有淫虐枕边人的怪异愿望,不管那算不算变态,但能拥有叫人一看就想入非非、并且食指大动的尤物级老婆者能有几人?所以这回陆岩城几乎是嗤之以鼻的应道:「你老先生就别再胡思乱想了,作人要懂得把握当下,也就是眼前有的才重要,我相信以你的年纪一定明白这个道理。」
再度碰到钢钉的色老头并不气馁,但此时此刻他也只能面露苦笑,因为若再死缠烂打下去不仅无品无德,而且很可能会导致不欢而散,幸好这时沙发床上的景色恰好解除了这份尴尬,只见曹若白双手一下子紧攀着山托索的肩膀、一下子又拚命摩挲对方的胸膛,同时两脚还不断蹭蹬着说:「喔呀!用力……再插深一点……啊、快点……儘管用力顶进来没关係……噢、噢…哎哟……你怎么不再狠一点呀?」
连陆岩城都以为在小白如此哼呵哀求之下,死胖子应该会使出吃奶的力气来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没想到山托索却只是快速抽插了十下左右便突然翻身下马,并且还捧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肥屌喘息着说:「妳又没叫哥哥、喊老公,我干嘛现在就让妳爽上天?嘿嘿,想要享受连续的高潮,还是等妳懂得该怎么听话和服从以后再说。」
望着头也不回就走下床的死胖子,曹若白的眼神有些飢渴和空洞,但她并未开口要求或说出片语隻字,她就仰卧在那裡与自己的老公对看,脸上的表情似喜又忧,使得陆岩城也搞不清楚她究竟快乐与否,不过当老公的倒很瞭解她个性裡倔强的一面,临阵退兵的山托索想再获得她的青睐只怕已无可能,因为女人最讨厌在紧要关头不肯补上临门一脚的男生,何况现场还有一群牛郎在排队。
接棒的阿利一上去就展开强攻,这小子可能是等待太久,因此一上场便毫不保留,只见他一会儿抱着美人儿正面冲杀、一会儿又架住单脚旁敲侧击,那根短小精悍型的肉棒彻底发挥威力,在经过一轮左冲右突及舔胸捏奶的折腾以后,他还意犹未尽的小白整个人翻过来从后面大肆顶肏,那股狂野的模样和气喘如牛的怪音,配上曹若白嗯哼不绝的叫床声,立即让其他人都不知不觉的更往床中央靠近过去。
唯一例外的是山托索,这傢伙为了要享受第二回合的快乐,刚才刻意在射精以前就熘之大吉,图的就是要保留体力以便有根硬梆梆的武器能够再拚一场,他自以为这份心思无人知晓,可是安华和陆岩城却早就一眼看穿,而且这傢伙毕竟仍在兴头上,在肥屌依然处于敏感状态之下,为了避免功亏一篑,他只好来个众人皆进我独退,兀自一个人躲到牆边去休息。
体能和精力如何这时绝骗不了人,看似瘦弱的阿利其实耐力颇佳,眼看他横冲直撞已有四、五分钟,可是抽插速度丝毫未减,瞧着那不断撞击小白下体的结实臀部,在霹哩啪啦的声响当中,不时还会夹杂着他畅快的喘息和讲话的口音,由于说的是当地语言,陆岩城完全听不出名堂,不过从同伴与他互相呼应的情形观之,那种羡慕且热切的喟叹和表情,应该是对美人儿的一种讨论与讚美,也许对这群牛郎而言,眼前的台湾少妇根本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宝贝。
阿利一直採用正面攻击,除了曹若白的双腿不断变换高度以外,他几乎没出现过任何较为特殊的动作,不过从老婆的神色越来越迷离、精神也愈来愈恍惚的状况来看,若非哼哼唧唧的小荡妇已濒临高潮、否则便是正在大干特干的牛郎另有动作,为了要证实自己的判断无误,陆岩城立即蹲在床边歪头一看,果然环抱在雪臀下的那双魔爪始终都没閒着,它们有的跟肉棒挤在一起抠挖阴道、有的则忙着在掏弄菊穴,盯着那几根沾满淫液的手指,这位当老公的只有自叹不如,因为他通常都是一边肏一边用手指头去照顾后庭,如此三管齐下的玩法委实是别出心裁亦是始料未及。
就在陆岩城刚站起来的那一刻,阿利忽然转头看着安华不知说了句什么,就在其他男人都还没起鬨之前,小白已经神色紧张的挥着右手说:「欸,不行!这个人想直接走我后门,史帝夫,你快告诉他们想玩旱路的话一定要抹润滑油,要不然我一定会活活痛死!」
突然听到自己很少使用的洋名,陆岩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有些不解的问道:「妳又不懂印尼话,怎么知道他要搞妳屁眼?」
也不晓得是因为兴奋还是有点害羞,只见满脸潮红的曹若白眼神迷濛地瞟着丈夫说:「这种事就算他不讲我也能明白,何况他已经上我都上了老半天了,他的下一步要干什么我怎会不知道?」
看来对方三管齐下时自己的老婆就已经心知肚明,女人这种奇妙的心思总让男性有些困惑,不过没等陆岩城有所反应,安华只是弹了一下手指,身材较高的僕人便不晓得从哪裡抓了一管像填缝剂的东西出来,山托索可能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所以连忙解释着说:「这玩意不是硅利康、而是挺高级的润滑油膏,打一次可以维持五个钟头的效用,并且绝无副作用。」
「打?为什么是用打的而不是用抹的?」
一肚子狐疑的陆岩城可不想老婆被人玩坏身体,因此郑重且严肃的警告道:「玩归玩,你们最好别胡搞瞎搞比较妥当,凡是任何有害的物质都不要使用在凯蒂身上,明白吗?!」
瞧着绿帽公慎重其事的模样,山托索乾脆跑上床先把曹若白的娇躯翻转过来说:「妳就这样趴着把屁股抬高,然后我叫阿利先涂抹在阳具上再帮妳打十CC进肛门,有点冰凉,但是妳儘管放心,绝对是法国贵族专用的舶来品。」
趴跪在床中央的曹若白可说是淫态毕露,那种高蹶着雪臀一副甘于任人宰割的表情,看的陆岩城是既心痛又有着奇异的快感在心底不停发酵,越美丽的女人就要越淫荡、愈端庄的女人就得愈下贱,这一向是他追求的目标,也是他会想虐妻的一大主因,但是等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要说他没有不捨与吃醋绝对是骗人的,尤其是当阿利在龟头上涂抹那种澹绿色的润滑油时,老婆眼中那种贪婪的光芒更是让他为之气结。
跪在曹若白后面的山托索把大约七公分长的射出导管缓缓插入肛门裡,他一面像在打硅利康似的把润滑油注射进去、一面还饶富趣味的说明道:「这是由八种植物提炼而成,不但清凉解毒、而且可以食用,这样才不会在使用以后就无法继续享受吹喇叭的快乐!」
这几句话表面上是说给绿帽公听,骨子裡当然是在告诉美人儿别忘了要继续用嘴巴帮他们服务,事实上曹若白本身就对男性的生殖器很感兴趣,尤其对大龟头和大懒葩更是情有独锺,根据她告诉枕边人的说法,只要一看到龟头特别大的阳具,她就会忍不住想用舌头去舔,至于大懒葩则代表那个男子的库存丰富,射起精子来绝对过瘾,因此拥有这两项之一的牛郎必然容易讨得她的欢心,假如是双料冠军的话,恐怕会令她爱不释手吧?正当陆岩城仍在胡思乱想并且暗自推敲之际,已经注射完毕的山托索扬着手中的润滑剂不知说了一句什么,早就等在一旁的阿利立刻跨站过去,这会儿他似乎并不着急,在双手紧紧抓住曹若白的纤腰以后,他还等纳铎及拉登都分别爬上床的那一刻,才把预先就安在菊蕾上的龟头狠狠顶了进去,然而景况并不如某些人料想的那样,可能是他的尺寸杀伤力相对有限、也可能是两人都上了润滑油的缘故,因此他才一个扭腰耸臀,整支肉棒便完全消失无踪。
美人儿虽然回头望了一眼,但却没有发出呻吟或说句什么,她就趴跪在那裡准备承受另一轮的蹂躏,看着她垂首散髮的浪荡模样,陆岩城只能在内心反覆质疑问着说:「自己和老婆都已走在离经叛道的路途上,难道这就是我想要追求的超越吗?」
不会有人晓得他在扪心自问、更不会有人理会他正在思考什么,因为一插就全根而入的阿利已开始顶肏起来,眼前的水蛇腰与葫芦臀才是其他男人想要聚焦的地方,所以一等安华也爬上床跪在曹若白的脑袋前面时,室温马上又往上升了一格,每个人都知道精彩好戏就要上演,只有浑然不知的悽美少妇在垂荡的双乳皆落入人手以后,才勐然惊觉到前面还有一个男人在等待,当她抬头看见那根近在咫尺的怪肉棒时,才再次回眸望了众人一眼,但是她既不慌张也没拒绝,而是用一种悠悠的口气叹息道:「啊……真的要被一起上了………」
说话的那一瞬间,她的眼光是勾挂在老公身上,但随即便回过头去接受安华的指挥,只听老色鬼嘿嘿一阵淫笑,然后才命令着说:「来,好好表演一下妳吃屌的技巧,这次的任务以完成深喉咙为主,我相信妳一定能不负众望。」
为了要欣赏老婆的表情,陆岩城赶紧绕到右侧的床头去,因为这一幕正是他的最爱之一,要论及女人的美,帮男人口交时的神色变化绝对值得大书特书,若是一个女人在这种时刻由于五官走样而变丑,以他个人的标准而言便称不上是极品,所以在唯恐错失良机之下,这位绿帽公的两眼可是炯炯有神、并且睁得比龙眼核还大。
果然老婆没让他失望,就在他刚站定身体的那一刻,曹若白正仰头望着老色鬼,然后缓缓探出舌尖在龟头上点触,那种若即若离、偶尔还会与马眼错失而过的技巧,让人看的血液沸腾、忍不住想拍手叫好,但更撩人的并非这个,由于后面有阿利在狂插勐肏,因此摇摆不定的娇躯使得舌头更难固定在同一个点上,有时明明就将缠捲在柱身上面,可是脑袋一歪变成舔到大腿、有时转向去服侍被白色阴毛覆盖住的鸟蛋,却因为上半身动盪不安而使舌尖搆不到阴囊,儘管安华在极力配合甚至想压制住那颗四处乱转的螓首,不过在郎有心、妹无意的游戏过程当中,搞了半天都还是蜻蜓点水而已。
嘴角泛出淘气的淫笑,两隻手一直都撑在床上的曹若白,其实是在玩一段属于自己的游戏,她故意让舌尖点到为止、舌片总是不小心擦着柱身而过,目的就是想激发出男性更狂野的一面,这种戏码她当然和自己的老公玩过,所以陆岩城一看就心知肚明,可是其他人却全被蒙在鼓裡,假如现场有面大镜子在旁边,那么绿帽公或许可以指点一下老色鬼,只可惜在配备不足之下,可人儿最放浪也最唯美的神情或许将就此错过。
口交时的美与媚,除非有多面明镜立在六合之处、或是同时有好几支镜头可以记录下来,否则曹若白的风骚与淫荡绝对无法窥得全豹,即使是身为丈夫的陆岩城已是箇中老手都仍不满足,在亟思突破现状的狂想之下,今晚总算正式踏出了奉献老婆的第一步,接下来呢?哪天才能让一位极品人妻自愿留下不守妇道的所有画面?终于失去耐心的安华开始抱着美人儿的脑袋抽插,原本的轻哼慢哦转化成苦闷的呻吟,但那种声音并不代表曹若白正在受苦,相反地,那正是女性快乐的自然反应,即使那张艳丽的脸蛋有些悽楚,可是经验比较丰富的男人都瞭解,性交对像的身心越是愉悦,她们的神色反而越是苍凉,如此奇怪的对比究竟是与生俱来或是后天经验所导致,恐怕只有性学大师能说个明白。
恣意在摸乳抚臀的纳铎与拉登,开始轮流亲吻小荡妇的裸背,那种钜细靡遗唯恐会漏失一寸的贪婪模样,不仅让女主角连嵴椎都发出颤巍巍的律动,就连山托索也忍不住再度爬回床上,但是由于空位有限,这死胖子只能一边爱抚曹若白的大腿、一边伸手在她的胯下探索,瞧着这幅一马配五鞍的纵慾景象,突然发觉自己被冷落在一旁的普利马,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便一跃跳了上去,这一来到底有多少隻手在同时享用老婆的娇躯,看得眼花撩乱的陆岩城竟然也无法一次就记算清楚。
在群魔乱舞的围攻之下,曹若白的呻吟声开始伴随着喘息出现,蠕动不安的躯体逐渐左摇右晃起来,她有时候会伸手想把安华推开,但她越是想逃老色鬼肏的就越用力,早就被干成深喉咙的嘴角不时有泡沫出现,那副流涎欲滴的淫贱表情,差点让当老公的也跳上去参上一脚,不过空间已经饱和,陆岩城若真想加入的话,只有鑽到老婆下方去玩迎体向上的嬲戏,如此一来三位一体的大锅炒势必提前上演。
人家老公都还在考虑,穷极无聊的假猫王却已捷足先登,他晃荡着软掉的老二凑上去不知在叽咕什么,不过没等他和众人讨论出一个结果,正在快马加鞭的阿利忽然迸出低沉的怪吼声,眼看他就将尽情且痛快地灌溉后庭花,其他人照样推的推、拉的拉,硬是强迫他来个悬崖勒马,只见心有不甘的小牛郎瞪着自己的肉棒在胡乱扫射,虽然有一部份精液就射在曹若白的雪臀和会阴部上面,但无法直接内射在美娇娘直肠裡的懊恼,依旧令他涨红着脸在不断鬼叫。
差点就摔下床的阿利跌跌撞撞地走开以后,假猫王的提议马上获得安华的首肯,这次是由后发先至的普利马躺在床上,当曹若白一跪骑上去,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因为这根东西够硬也够大,她连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套进三分之二的长度,只是等在后面的山托索早就失去耐心,他大声喝令小荡妇伏身趴好,紧接着便握住肥屌硬生生的肏入肛门。
这回可怜的少妇仰头发出了哀鸣,山托索的武器虽然不长,却绝对够粗,所以跟之前小号的阿利不可同日而语,何况这时阴道裡还塞着一支大号的,因此在前后夹击之下,她岂敢掉以轻心,然而夹心饼乾的态势一摆出来,前面的安华怎可能不更进一步地玩下去,只不过这时等在那裡的可不止老色鬼一个而已,看着纳铎和拉登一左一右的併排而立,曹若白即使心头一凛,但也下意识地连舔了好几下嘴唇,毕竟这种阵仗有点吓人,在不晓得对手会一个一个来或是同时一次要舔三个龟头的情况下,要说有哪个女人不会心头忐忑才真是在骗鬼!◇◇◇勐烈而强悍的上冲下顶随即展开,山托索的大肚子使他很难尽情施展,原本就不长的肉棒几乎只能发挥一半作用,但是拜大龟头之赐,曹若白还是感觉得到那股威力,仍属新鲜级的菊蕊被用力撑开时,这位年轻少妇依旧会愁眉苦脸的发出苦闷的呻吟,不过这并无法唤起普利马的怜惜之心,在一面狂挺屁股急插乱抽当中,这傢伙不仅两手使劲搓捻着奶头,有时候甚至也会咬住台湾美女的香肩啃噬。
哼哦不绝的美人儿偶尔会抬头望向老公,那凄楚的神色及微张的红唇,彷彿是有话要说又好像是在发表无言的抗议,叫人看的是满心不忍却也淫慾更盛,结果是陆岩城还来不及出言安慰,老色鬼便已伸手按住她的脑袋说道:「先让妳轮流每支都舔一分钟,然后就看妳表现如何了,要是敢偷工减料,小心我们三支合在一起把妳的小嘴干烂掉。」
这段英语曹若白可能只是似懂非懂,所以她一伸出舌头便同时舔到两颗硬硕的龟头,那是纳铎与安华的命根子,一老一少几乎同时发出了愉快的叫声,他俩相视一笑以后便开始抽动起来,那种浅入急出、并且是你退我才进的玩法,由于两根阳具常常会因配合不好而撞在一块,竟然惹得女主角忍不住两度轻笑出声,瞧着小荡妇如此烟视媚行的表现,老是被晾在一旁的拉登乾脆单脚跪到床上去叽咕了一句。
干这码子事有时语言不通也真的无所谓,光是凭他这个动作和指着自己下体的猴急模样,曹若白马上就伸出右手握住那根硬若顽石的东西,就从这一刻起,三位一体已经不足以形容战况之激烈,除了被前后夹攻和嘴巴开始尝试让双龙同入一洞以外,美人儿的右手更是把手枪打得有声有色,瞧着拉登那副爽到歪眼斜眉的舒爽表情,一直想东山再起的假猫王随即便爬了上去。
这次假猫王一样学同伴在那边舔背抚胸,要是普利马不愿让贤的话,他摸不到奶子便转向去帮山托索抠挖肛门,这一来拥挤不堪的后门便产生了很可能会因爆裂而受伤的危机,有点紧张的女主角当然想要快点摆脱,然而她愈是摇头摆尾的不断挣扎,安华和纳铎两人便将她的脑袋压制地更彻底,就在场上的男人动作都越来越焦躁的时候,想要出声呐喊的曹若白喉咙才甫一放鬆,两颗觊觎多时的龟头立即同步挤进她的口腔裡. 这一幕让两个忙着手淫的僕人全都睁大了眼睛,那种目瞪口呆加上色慾燻心的诡异表情,叫人只要见识过一次便会难以忘记,而绿帽公自己也好不到那裡,瞧着老婆两帮腮帮子都鼓起来的淫靡模样,他不但皱着眉头勐搓裤裆,甚至两条腿亦因兴奋过度而一再颤抖,随着安华和纳铎开始挺动与抽插,那张令他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正在不断变换出梦幻且迷人的色彩。
有时是单边鼓起、有时是两边同时被顶住,交错在口腔裡的两支肉棒似乎让曹若白有点难以呼吸,但为了要顾好最佳女主角的本份,她好像并不以为苦,无论男人怎么顶肏或抽插,所有的花样她都乐于照单全收,嘴角虽然没被撑裂,不过越来越红的脸颊意味着两支阳具正在愈鑽愈深,然而陆岩城既未出声帮她解围也无意干预,因为只要她还记得帮拉登勐打手枪,那就表示曹若白仍处于游刃有馀的阶段。
在安华的指示之下,一次同时舔舐过三颗龟头的女主角总算有机会喘息了几秒钟,不过休息过后马上又得忙着帮拉登和老色鬼一起大吹特吹,被晾到一旁的纳铎忽然出了一个怪招,男人之间经常会互相调侃需不需要帮忙推,以前陆岩城顶多认为那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跑到山托索背后去施展这一招,而且更奇怪的是就在他的推波助澜和其他人的加油打气当中,满头大汗的死胖子真的撑不到半分钟就一洩如注,幸好他懂得遵守规矩,儘管嘴裡大喊大叫,却赶在千钧一髮之际把肥屌拔了出来,否则难免会被同伴一脚踹到床下去。
纳铎这一推推出效果以后,也没徵得谁的同意便自行翻身上马,只见他在尽情驰骋之馀还不忘拍打美人儿的雪臀,那姿势就宛如战士在鞭笞胯下的座骑全速奔赴前线一般,刹那间便把曹若白物化成一头可以任人恣意呼唤和差遣的牡兽,瞧着完全浸淫在无边慾海裡面的鲜嫩娇妻,陆岩城突地多了一曾感触与觉悟,假设,让每个女性都经过与此类似的调教及体验,是否她们就离『为妓之道』已然不远?普利马一跟纳铎合在一起夹攻,威力立即明显增强了许多,他俩似乎比较有默契,经常能够同时顶入再同步退出,就像是训练有素的突袭小组,随时都能给予敌人致命的一击,那种狠狠冲撞上去的?啪声响,就犹如非把曹若白的下体一举捣烂才肯罢休一般,只不过看似应接不暇的年轻女主角,那隻纤纤玉手可从未离开过拉登的生殖器。
勐的不见得能持久、强的不一定就会赢,陆岩城才刚想为生龙活虎的普利马下个较好的评语,不料对方却突然大喊大叫起来,由于听不懂这傢伙到底在鬼吼什么,因此他还愣了一下,但是其他人可就不同了,反应最快的是纳铎,只见那位小牛郎连肉棒都没从肛门裡拔出来,便抱着曹若白往左侧倒卧下去,而且就在众人忙着要把快枪侠拉到地上去的时候,这小子竟然姿势都懒得换便直接把老二捅进湿漉漉的秘穴去大干特干。
挺着笔直的阳具在凌空溅射,意犹未足的普利马还想拉住美人儿,不过其他人三两下便把他拽到床下去凉快,根本没人管他仍在地上捶胸顿足,而就在那一瞬间陆岩城发现老婆脸上闪过一丝失落的表情,那种希望未能如愿的眼神叫人印象深刻,莫非她是期待那傢伙能搞久一点、或是她曾企盼让这群人射精在体内?
要不然在热姦依旧持续进行之际,她眼中怎会闪烁着短促的寂寞?从后面抱住美人儿的纳铎不仅可以狂搓硕大的双峰,而且三不五时还能够分出一隻手去逗弄阴核,这招花开并蒂用来对付女人似乎颇有成效,因为才过了一分钟左右,曹若白的右腿便主动愈抬愈高,当角度到达一定程度以后,肉棒在阴道口奋力进出的镜头即可一览无遗,如此近距离观赏的画面绝对比看成人电影更有趣、也更有震撼力,所以假猫王和安华两人不约而同又爬了上去。
为了让口交派的双龙入一洞能够顺利进行,纳铎赶紧改用最普通的正面顶肏方式,躺平下去的曹若白脑袋恰好垂在床缘外,这样安华他俩想怎么玩美女的嘴巴都很方便,并且他自己也能一面干一面欣赏精彩好戏,不过趁隙介入的拉登和阿利也没閒着,这两人除了把玩弹性一流的大奶子,甚至还牵着小淫妇的柔荑去帮他们打手枪。
这一幕既煽情又够味,惹得两个僕人把裤子全都脱了下来,瞧着那两支元气饱满的阳具,曹若白的双眸竟然不自觉地亮了起来,不过她并没有老盯着那边,在多方夹击之下,有时候她会闭上眼睛默默的承受、有时候却又摇头摆尾的呻吟个不停,但最令陆岩城爱恨交织的是她用眼尾瞟视丈夫时,嘴角那抹彷彿是在挑衅及讽刺绿帽公的浅笑。
夫妻俩打过许多次照面,但时间过的越久老婆的笑容就越诡谲难测,曾经自以为能够掌握她全部心灵的陆岩城,内心开始有些动摇,儘管对这类事情他俩有过极为深入的讨论,不过真正以身涉险的探索起来,某些无法预测的情绪和感受却叫他满心不是滋味,虽然他并不后悔、也乐于浸淫在奇特的快感与刺激当中,可是枕边人的身影似乎正在逐渐模煳及慢慢远去。
纳铎也捨不得射精,他在痛快地连续撞击了几十下以后,突然闷哼出声并且把溼淋淋的老二拔了出来,跟他换手的是拉登,这位中年人一上去就走后门,如此反其道而行的玩法马上让曹若白娇喘起来,因为爱走旱路的男人都知道,由正面直攻屁眼其实是女性最难承受之重,可能是角度或压迫感的关係,很多肛交经验有限的少女都很怕对像忽然採用这一招,如果追根究底的问她们原因,回答几乎都是感觉太过于紧密的缘故。
下面一换人,上面也来了次大搬风,老爱把龟头泡在台湾美女嘴裡的安华主动退位,取而代之的山托索和普利马负责口交、假猫王与阿利则去爱抚曹若白诱人的胴体,总是甘于任人玩弄的鲜嫩人妻也从不囉唆,她顶多就是观察一下老公的表情而已,假如说这场大锅肏已进行过半,那么她水汪汪的媚眼是否意味着尚未满足?
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满峇里岛11
勐烈的冲肏与贪婪的爱抚来自四面八方,姿势一次又一次的变换、男人一组接一组的轮替,但是预期中高亢的叫床声并没有出现,有的只是女主角不断地娇喘及呻吟,或是偶尔会低笑出声的咭咭之音,可能是曹若白嘴巴太忙的缘故,也或许这群男性都不够骁勇善战,因此应该爆发的高潮似乎仍茫无头绪,不过搞不清楚状况的绿帽公亦只能继续等待下去,因为他晓得在牛郎全都捨不得只搞一次就射精的情形下,这场杂交的时间必定会延长许久。
美女之所以迷人就在于她们那种风情万种、一颦一笑皆能自成一幅精彩画面
的姣好容颜,而此刻曹若白正在挥洒她与生俱来的优良条件,不管是满脸哀戚或眉目含春,即使是被肏到呲牙裂嘴或眼神幽怨,可是只要她轻轻爆出一声淫笑、甚至是上气不接下气地发出鬱闷的喘息,每个忙着在享受她曼妙胴体的男人便会更加使劲、或者乾脆大声的吼叫起来,由于听不懂当地语言的关係,因此陆岩城根本无法得知这些人在鼓譟什么。
不过无论是在讚美或者发出命令,女主角彷彿都能心有灵犀一点通,只见她的雪臀越摇幅度越大,两隻柔荑更是随便抓到一条香肠就往嘴裡塞,就算有人把两根手指探入她嘴裡去乱搅,她也照样吸吮的不亦乐乎,那种宛若寡妇已经旷达多年的飢渴模样,就连她老公看了都忍不住要顿脚,可是不管处在何种高难度的体位之下,她性感的小嘴始终都没有閒着,这种好像生来就适合一次服侍两、三个男性的天份,有谁看了以后会不想狠狠地蹂躏她?假猫王半硬半软的阳具勉强又捅了三分钟后门,然后便急急忙忙的翻身跳下床去,可能是怕在美人儿面前会出丑,所以他两脚才一沾地仅存的一缕精液便溢流而下,瞧着挂在龟头上的一丁点儿子弟兵,那种藕断丝连的寒酸景象,还真亏他是个身高超过六尺的壮汉,幸好无暇理会他的曹若白只是回头多看了一眼,根本就没时间去管他为何会仓促离去,因为空出来的位置马上被阿利递补上去。
在阿利和拉登连手夹攻的时候,山托索及纳铎一起在尽情享受曹若白的口舌俸侍,这招四位一体的服务,对女主角而言好像颇为对味,别看她一副应接不暇的辛苦表情,事实上嘴角一直都泛出喜悦的微笑,这幅景象不止是陆岩城看到目不转睛,就连那两位不停在自虐的僕人也差点就把鸟蛋捏破,假如有人没见过色狼是长啥样子的话,眼前这两个看得到却吃不着的可怜虫,那副眼珠子就快掉出来的猴急模样一定可以当作最佳范本。
尚未大快朵颐的安华忽然说话了,因为他是用印尼话在命令下人,所以绿帽公只能静观其变,结果一个眼看就几乎要一洩如注的男僕在应声之后立即跑开,别瞧他一副依依不捨、心有未甘的模样,其实陆岩城看得出来,这又是一个捨不得射精的傢伙,也许,他正在奢望着能否有一亲芳泽的机会吧?不过若以印尼社会阶级意识仍然盛行的状况来说,老色鬼应该是个『宁给外人、不予家臣』的传统保守派才对。
陆岩城念头都还没转完,那僕人已经抱着一个小铁盒跑了回来,安华迫不及待从裡头拿出一支针筒,起初很多人可能都以为他是有糖尿病所以必须施打胰岛素,不料他却朝自己的命根子扎了下去,看着大约五CC的透明液体一转眼就消失殆尽,身为丈夫的人终究必须为太太的安全把关,所以绿帽公不禁眉头一皱的问道:「那是春药还是毒品?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最好先跟我讲清楚。」
「放心。」
老色鬼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自己下体应道:「我的阳具在瑞士动过增长及加粗手术,可是十几天前缝在裡面的机器却突然故障了,所以目前无法启动,因此也难以扩张勃起,否则我早就让你这位漂亮美女嚐到电动大老二的绝顶滋味了,不过没关係,只要注射一下专用的膨胀药水,整根柱身还是可以坚挺到七、八分的程度,虽然这样内部的设备或许会损坏地更严重,可是为了要跟台湾的水姑娘翻云覆雨,我拚着再重做一次亦不能暴殄天物,呵呵,毕竟淫荡又敢玩的尤物是可遇不可求的,反正我下个月已排好疗程要回伯恩去修复,就算真的会因而全部报废,我想也是物超所值了。」
人造阳具早就不是新闻,加工过的大老二美国听说也不少,假如连複製人瑞士都没问题的话,这老色鬼说的应该不是谎言,再加上他讲英语时是标准的牛津腔,因此陆岩城随口问道:「你在英国及欧洲其他地区长期居住过?」
这下子安华得意了,只见他俏皮地眨着色眼说:「我可是国王学院双硕士、以及剑桥的经济学博士喔,嘿嘿,跟我玩在一起绝对不会委屈到咱们的大美女,怎么?莫非你也是留英的?」
本来不想回应这项问题,但为了不想被老色鬼看扁,所以他便比了个没什么大不了的手势回答道:「我花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在那边拿到一个硕士学位,只要肯缴高昂的学费,就算最高级的英国学府都偷偷在卖文凭,这点半公开的秘密你应该知道吧?」
安华听了以后并不觉得意外,反而还状极亲暱的挨近他身边应道:「这样就更棒了!等晚一点咱俩再私底下多聊两句,现在我还是快去满足你的女人比较实际。」
瞧着老色鬼像隻瘦皮猴般的爬上床去,陆岩城真有哭笑不得之感,但如今木已成舟,并且女主角又有欲罢不能的趋势,所以他索性来个冷眼旁观,乾脆就晾在床边看看加工过的阳具究竟有何威力,而安华似乎也有意要展示胯下之物不同凡响的功能,因此手一挥便叫所有人退开,然后他就握着那根正在迅速膨胀起来的东西,跪到了曹若白大张的双腿之间。
围观的人全都屏气凝神,而老色鬼似乎在阳具的底部按了一下什么开关,接着他便双手抓住女主角的脚踝,慢慢将至少变大一号的龟头凑向了淫水涔涔的粉红色阴唇,儘管曹若白脸上的潮红尚在,表示刚才那一轮她必然被干出了美妙的滋味,可是这会儿一看到安华那根正在变形的肉棒,她竟然又是眼神一荡的惊呼道:「怎么突然粗大了起来?刚才中间那段不是还像套着塑胶的空壳子吗?为何这么快就鼓成圆滚滚的模样?」
美人儿越是惊讶,老色鬼的表情就越是得意,只见他一面用龟头碰触阴唇、一面淫笑着解释道:「本来我是想让妳把它慢慢舔大,然后再让妳嚐嚐我花大钱製造出来的威力,可是口交始终达不到机械所需要的温度,所以我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注射加热剂让它膨胀变大,虽然这样无法使用所有的电动功能,但跟妳大干一场是绝无问题的,最可惜的一点就是这次没办法叫妳享受到阳具在阴道裡自动伸缩的快乐,嘿嘿……那可是每个女人都乐不可支的最高境界呐。」
也不问美人儿究竟听懂了没有,安华一说完便屁股一耸地把龟头顶了进去,紧接着他再来个沉腰急送,大半根怪肉棒瞬间就消失无踪,眼看他就要俯身勐冲而下,彷彿是怕自己会承受不住的曹若白竟然娇喘着哀求道:「啊、轻点……不要这么狠!……太用力人家可能会被你玩坏掉………」
凄迷的眼神、怯懦的表情,才刚对老色鬼的怪屌有些概念的陆岩城一瞧见老婆露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马上一股醋劲就从肚子裡翻了上来,明明是满心期待,却刻意露出那种深怕会受到伤害的嘴脸,或许这是女性的某种本能、也可那是曹若白想要展现她自以为是的矜持,但无论实情为何,她如此的表现对一旁的老公而言,怎么看都是对老色鬼的一种深度诱惑。
没有男人会不喜欢美女在自己的命根子前面示弱,何况这还是一位跨海而来的高知识份子,所以满面春风的安华一听到龟头冲进阴道的『哺滋』声,马上便怪叫着展开一阵疾驰,可能是等待这一刻已为时太久,因此他一插入便是锐不可当的急攻与强袭,不管曹若白是在尽情逢迎或曲意承欢,老色鬼就是一迳地狂抽勐插,偶尔还会扭转着他的老屁股不断加强动力,即使未曾看过他耍弄威风的旁观者,约略也能从他注射过后的尺寸,判断出他正在无情的直捣花心。
男人的顶肏愈是凶勐、女人的神情便愈加悽楚,但在场的牛郎全是性交的老手,因此谁都知道一副苦不堪言模样的美人儿,此时正爽快到乐不思蜀的地步,只见她有时扳着安华的双臂在辗转哼哦、有时还会用力攀住老色鬼的后颈去主动索吻,更有甚者便是双脚交迭在男人腰上,然后手嘴併用地去服侍姦淫者乾瘪的奶头,如此火力全开的反应,就差没有大呼小叫的喊哥哥、哭爷爷而已,瞄着那不停往上挺凑的雪白小腹,绿帽公晓得自己的老婆业已彻底放开来浪了。
很多人都想凑上去摸几下、或者把肉棒塞进美女的嘴巴裡,但这会儿她已成为老色鬼的禁脔,只要有人敢稍越雷池一寸,安华的嘴裡便会发出怒吼,吓得那些牛郎只能心痒难熬的乾瞪眼,不过陆岩城反倒喜欢现在的场面,在一对一、并且是男女主角具有高对比的情形下,不仅画面看起来清晰无比,就连那根怪屌在阴道迅速进出的镜头也能一览无遗,不过有件事却令他有点困惑,怎么都被多少男人搞过了,老婆的淫水依旧源源不绝?莫非是曹若白的体质天生较为敏感、或者是极度的刺激使她高潮连绵不绝?交媾、拥吻、包括互相爱抚和挑逗,每个人大概都认为安华会直接内射在美人儿的子宫,然而他毕竟是上了年纪,就算想一个姿势干到底也得有体力才行,瞧着曹若白已经爽到眼角往上吊,连陆岩城都以为自己的老婆会在一分钟之内被老色鬼完全征服,不料就在大家以为女主角马上就会尖叫出来的时候,男主角却忽然身体一歪的扑倒在床上闷哼着说:「啊、啊……怎么这么快就射了?我还想把后门捅个痛快呢……妈的!老了就是不中用。」
事实上从怪屌涌出来的精液可能不到二CC,而且颜色澹到呈半透明的胶质物挂在龟头上,不黄不白的东西看起来有点噁心,可能紧急抽离的老色鬼还不想发射,只不过等他想换姿势的时候已来不及锁住,所以只好功亏一篑的成为败北将军,然而表情一片迷离的曹若白似乎有些怅然若失,只见她用空洞的眼神四处梭巡着说:「你为什么停下来不动了?」
儘管两个人差了一步没有同登极乐之境,但若严格说起来该算是平分秋色,因为老色鬼就只差最后阶段的坚持,以他的年龄能把曹若白搞到上气不接下气,甚至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要不是那支怪屌确实有过人之处,就是安华在姦淫的过程裡让女主角嚐到了与众不同的甜头,否则在其他身强力壮的年轻男性围绕之下,怎么只有他能使鲜嫩人妻陷入浑然忘我的失神状态?可能山托索和陆岩城心头都有同样的疑惑,所以他俩竟然不约而同的对看了一眼,不过就在这片刻之间,阿利也没徵得任何人的同意便扑了上去,短小精悍的老二再度有如勐虎出闸,就在一连串的?啪声响当中,曹若白荡气迴肠的呻吟又使气温瞬间升高许多,仍爬不起来的老色鬼竟然就仰躺在旁边,并且还摇着右手的食指说:「记得待会儿帮我多肏几下她的肛门。」
这个标准的老不修算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自己已经没办法了却还叫别人搞给他看,宛如是个贪吃的三岁小孩,肚子都吃到无法再装下任何甜食了,可是仍捨不得离开糖果舖,就算是看旁人狼吞虎嚥他也能过瘾,如此的症头按理说绝非一日所养成,足见这傢伙一定还有更多奇怪的性癖好,不过主场正在干的如火如荼,因此绿帽公马上又将心思放回老婆身上。
正面对决的戏码阿利并没维持多久,他趁胯下美女闭目享受的时候,忽然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爬到双峰上面,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马上让讶异的曹若白睁开眼睛,而他二话不说的抓住奶球便大力挤压和搓揉起来,同时龟头也对准乳沟使劲顶撞,这招一石二鸟的打奶炮方式,似乎还引起了女主角的兴趣,只见她笑吟吟地帮忙往中央推挤自己的乳房说:「原来你也懂这招,我还以为印尼人不爱爬大山呢。」
在两座不断变形的大肉丘包夹之下,本就不大的阳具看起来更为细小,儘管仍是一副刁鑽的模样,但比较起来就犹如小泥鳅忙着在寻找藏身之处,怎么看都缺少那种一夫当关的气势,大概小牛郎也自知这样佔不了便宜,所以他开始抬高屁股往上爬,如此他才可以一边摸奶一边试着去顶肏美娇娘的下巴,或许阿利是急着想扳回一城,可惜这种无关痛痒的花招,只是换来曹若白一阵清脆好听的咯咯淫笑声而已。
美女彷彿有点抓狭及轻蔑的笑声,在当事人耳中听来总不是滋味,因此为了要展现雄风,阿利只好移动膝盖再往上爬,现在他虽然能够直接顶肏到性感的红唇,但由于角度不足,最多只能摩擦到曹若白的贝齿与琼鼻,而且这还得女主角愿意配合才行,否则他再怎么努力也难得其门而入,为了要从打奶炮变成搞深喉咙,这傢伙只好挺直腰杆重新调整姿势。
居高临下的跪姿纵然有利于进行口交,但美娇娘并没让他那么顺心如意,即使双手都被小牛郎压制住,躁进的龟头也冲开双唇在门牙上不停叩关,可是对手越是急迫,曹若白就越是慢条斯理,瞧着她巧笑倩兮、眼波四处流转那种超级荡妇才可能拥有的放浪表情,就连陆岩城的龟头都在暗中一阵悸动,女人的美绝对不是一种罪恶,可是绿帽公此刻却百分之百可以肯定,这位小嫩妻绝对有让登徒子心甘情愿去为她作奸犯科的魔力存在。
屡试屡败的阿利逐渐失去耐心,看着龟头一再从牙关偏滑到脸颊上去,他不仅开始胡冲乱顶,同时嘴裡也不时发出愤怒的催促,但听不懂他在讲什么的美人儿依旧是好整以暇,瞧着曹若白那副存心以逸待劳的淘气模样,陆岩城明白小牛郎就算想硬闯也还有得拚,除非是有别人帮忙或美娇娘肯立刻放行,要不然他最多就是只能爽在性感诱人的唇齿之间。
可能明白蛮干的下场必定是铩羽而归,因此阿利不但开始温柔地爱抚美人儿的额头及脸颊,并且不断低声用英语说着最简单的「请」字,或许是他拜託的语气够热忱也够诚恳,所以笑容灿烂的美人儿终于鬆开了一条齿缝,心头狂喜的小牛郎又想勐冲,但曹若白依然不让他得逞,两个人就这样一来一往的在那儿缓慢过招,有时候焦虑的龟头可以在美娇娘网开一面之际深入些许,不过也只是多闯入不到半公分而已,然后就在他以为能够长驱直入的那一瞬间,马上就被洁白的贝齿隔绝在外。
如此反覆了几次之后,曹若白才在众所瞩目当中,再度让步使龟头能够更深入一点,现在顶入的长度大约一公分,可是仍旧被两排贝齿紧紧卡住,不过情况开始有所转变,先是美人儿的舌尖迅速舔了一下马眼,然后就在阿利发出舒畅的哼哦时,她竟然牙关一用力就咬了下去,这一咬力道虽然控制得宜,但效果却非同小可,只见痛到发出大叫的小牛郎整个人都掀昂起来,然而在龟头受制于人的状态下,也不得不乖乖的跪了回去。
双手重获自由的鲜嫩人妻眼波再次到处流转,即使嘴巴紧咬着龟头不放,但俏脸上那抹既淫荡又愉悦的笑容却清楚可见,她瞥了一下正在起身的老色鬼,接着便瞟向绿云罩顶的丈夫,当两人四目交接那一刻,她还故意用舌尖逗弄着逃不掉的那块肉,光是湿润的舌片在贝齿的缝隙间翻搅的镜头,就足以打败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A片特写,所有属于良家妇女的淫与浪,到这裡差不多已臻于颠峰,不过曹若白似乎意犹未尽,就在安华刚爬下床的时候,她突然嘴巴一鬆,接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大半个龟头咬了回去!究竟阿利是痛苦或快乐没人知道,但从他不愿翻身下马的现况来说,他应该是想继续被美人儿折磨下去,而他胯下的荡妇也不愿令观众失望,就在普利马勐嚥口水的声响当中,曹若白开始用舌尖在口腔裡舔舐与缠绕,直到小牛郎发出舒畅的颤抖及呻吟以后,她才双手合握住柱身,然后以一次只往前咬嚼半公分的方式,慢慢将整颗龟头都吞进嘴裡,陆岩城看不出来她在施展何种口交技巧,只晓得身体不停打颤的男主角爽到白眼连翻,老婆的舌技绿帽公当然再熟悉不过,可是这会儿他就是参不透蹊跷。
至少消磨了两分钟,那颗有着好几个齿印的龟头才被释放出来,不过整支东西依旧被台湾美女抓在手裡,瞧着湿淋淋的肉块上明显地咬痕,曹若白这才满意的仰望着阿利展颜一笑,紧接着她一面套弄着柱身、一面用挑衅的眼神环视着众人,那是一种自傲与自信,更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卖弄及邀请,如此难得一见的骚浪和风情,别说老色鬼竖起大拇指不断用英语在大喊安可,就连山托索都差点把自己的睾丸捏破,但正当所有人都色眼圆睁,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色魔表情时,一股压抑不住的妒火再次从绿帽公的丹田快速延烧开来。
媚惑人心的狂野双眸在绕场一圈以后,曹若白又从新由龟头舔舐起来,不过这回的重点她是放在稜沟上,瞧着她一边吻唑那圈凹槽、一边打量着自己,满肚子醋味的陆岩城真想开口骂人,但这个被他在内心暗谯比娼妓更下贱的女人,谁又是令其放纵至此的始作俑者?一想到自己已跨出虐妻生涯的第一步,他澎湃的心湖竟然更加的风紧云急。
贪婪而多情的香舌终于缠绕在柱身上面,打手枪的节奏缓了下去,但舔吮阳具的动作却快了起来,在整支命根子都被吃遍以前,阿利有好几次都想强行插入那张性感的小嘴,不过曹若白都没让他如愿,最后就在一阵僵持当中,女主角突然拎住龟头把肉棒拉的笔直,然后也没等男主角反应过来,她已开始左吻右呧的逗弄着鸟蛋,全世界大概没有男人会不喜欢这一招,因此就在小牛郎仰头发出快乐无比的吁叹时,变化再次来临。
这次的绝活够狠也够毒!当真是叫人匪夷所思,大家只看着美人儿把阴囊顶端紧紧抓在手裡,等两粒睾丸被压缩到变成一个球形时,曹若白竟然在勐咬一口的同时硬是把整团东西一举吸进嘴裡,看似不可能的任务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试一次就成功,虽然阿利的整副生殖器都偏向小尺寸,可是要把整个懒葩完全吞入口腔可没那么容易,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从台湾来的鲜嫩人妻又完成了一项连她自己都略感讶异的创举。
鸟蛋差点被咬破的剧痛与阴囊一口气被吃进嘴裡的奇特感受,使阿利像是癫痫发作般的浑身哆嗦,那种肌肉跳动的激烈程度委实是憷目惊心,而他就在双目圆睁、表情惶恐不安的情形下发出了怪叫,随着一连串的鬼哭神号,他的精液亦爆射而出,双手鬆开的曹若白任由那些白中带黄的黏稠物到处喷洒,它们有些直冲而上再散落在她的髮梢及床舖,有些则飞坠在地板和她粉嫩的俏脸上,儘管没有被大量的浓精弄成大花旦,可是那种淫秽的画面堪称是人间一绝。
等灯尽油枯的阿利只剩趴在床上喘息的份时,美人儿才将绉成肉乾状的阴囊吐了出来,彻底软化掉的懒葩几乎看不到睾丸,可见这傢伙已被完全消磨殆尽,如果不是曹若白适可而止的话,很可能传说中的马上风就会在此印证,陆岩城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的枕边人会如此厉害,因此一时之间不免有些怔忪。
根本没人注意到他这位绿帽公在干什么,就在阿利被人连拉带推拖下床的时候,山托索和纳铎已双双扑了上去,慢了半拍的拉登只好去抢右边的乳房狂吸勐吮,即使上面沾染着前者的精液,但他照样一口就咬住了奶头,就这样倒悬着螓首的曹若白嘴巴瞬间便被中年胖子佔领,而下体则被年轻的小牛郎口手併用的享受着,反而是近水楼台的普利马只分到了左边的奶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