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乐园(04-06) 第1部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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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乐园(04-06)
作者:CSH
分类:暴力与虐待
原文件:sm&r/csh_030b.txt情欲乐园原 着∶安妮.莱丝翻 译∶陈苍多扫瞄校对∶CSH情欲乐园 (04)**********************************艾略特 5 狂野的世界走一趟我想,我当时是认为∶面对海的露台,就是整个俱乐部;一旦进入花园,蔓延的树枝就会将我们和仰慕的眼光隔开。然而我是不会有这种运气的。
我低下头,努力要喘口气,只对自己所看到的情景半信半疑。花园无止尽地延伸,到处是铺着桌布的午餐桌子,全都挤满了衣着高雅的男人与女人,而在桌旁十分冷淡地服务着的人,是数以百计裸体的奴隶,端着装食物与酒的盘子。
好几十位客人在自助餐桌旁来回走动,上面是加州胡椒树的蕾丝似的树叶。他们形成小群,笑着、谈着;当然,在那样凝视着的大建筑的露台上,仍然跟以前一样有一大群的人。
但是,让我再度感到震惊的,并不只是花园的规模,也不只是里面的大群人。
是群众以一种奇异的方式与任何其他人相似°°除了裸身的奴隶形成一种令人目眩的光景。
晒红的手臂和喉咙上都有金色的珠宝,闪闪发亮,阳光在反射的镜片中爆炸,银器在瓷器上叮当作响°°皮肤晒黑、穿着比佛利山高雅衣服的男女在吃午餐,好像有一群优秀的裸体男女服侍他们是十分正常的°°当然跟平常一样,在大门的地方聚集了大约五十位新来、露出卑屈神色、身体颤抖的奴隶,每个人都显得非常惊恐。
看到背部转过来,而脸部正在进行真诚的说话,可真有趣,就像看到大胆的注视与微笑那样有趣。
但是,一切还是发生得太快了。
那堆新来的奴隶挤在一起,一群新来的经理人正要围过去。他们等了够长的时间,让我们喘口气,然後命令我们沿着一条花园小径跑着。
在排好队时,一位强壮的红发男性奴隶插队进来,另一位跟着进来,经理人在鞭打他,这些经理人似乎比游艇上的那群经理更加世故。
他们的体格强有力,像那位金发水手,但他们全部配备着白色皮件,包括紧身裤、背心,以及用来驱赶我们的皮带。
他们似乎天生配合淡色的桌布、女人所戴大花帽、男人所穿的白色或卡其短裤,以及绉面条纹夹克。
我振作起精神,想看到一位女经理人,但却看不到。不过却有很多引人注目的女人散布在花园各地,并且我也到处看见短裙、美腿、明亮的高跟凉鞋。
草地虽然柔软,却刮伤了我的脚。我感到头昏目眩,因为四周都长着青翠的草,到处有芬芳的茉莉与玫瑰,还有我在金色笼子中所看见的马儿,巨大蓝色与绿色金刚鹦鹉、淡红色与白色鹦鸟。在一座很大的俗丽兽笼中,有几十只吱吱喳喳的卷尾猴。最後的压轴是∶游荡的孔雀在花中与草中到处啄食。
这是天堂,没错,我想着。而我们是其中供游乐的奴隶,就像一幅古代埃及墓碑绘画中的情景,在其中,所有的奴隶都是裸体的,而王公与贵妇都穿得很讲究。我们是来这儿供人使用与享受的,就像食物供人吃、酒供人斟。我们已经溜进一段没有删除的堕落历史,发觉自己正被驱赶,穿过精华的王公人物的花园。
我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但并不是跑步的缘故。是感官的激流,是欲望到达了高峰。
在桌旁侍候的奴隶非常镇定。我不断看到涂了很多油的身体,只装饰一点银片或白皮衣领。无论我把眼光投向何处,阴毛和乳头都让我触目惊心。而我是这些角色之一,我想着。这是我的角色,我无法脱离脚本。
他们更加快速地驱赶着我们,经理人用皮带非常用力地鞭打我们。鞭打开始带来刺痛的感觉。
两种悚然、膨胀的热气,同时兼具刺激与令人虚弱的作用。其他奴隶挤到小径中间,想要逃避皮鞭,但我却无动於衷。我显得很倔强,尽管让鞭子落了下去。
小径蜿蜒,转了一千个弯。我体认到,我们是在绕着花园走。我们正被展示着。我的脑中发生了一次心灵的爆炸。没有任何退路了。我无法说出一个暗语,然後离开去洗澡以及按摩。
事实上,一切都不是我能控制,也许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
我们走近一座石板露台,上面摆有桌子。大家的头转了过来,是会员、客人°°无论他们是谁°°他们在品头论足。一个黑发的年轻经理人真的开始用皮带装腔作势。
在某种层面上,我的理性说道∶「他的工作是把我们鞭打得屁滚尿流,所以,为何要抗拒呢?我们在这儿是要被贬为一无所有,要放弃我们的意志。」但是我无法在脑中保有这种想法。我已经失去一种重要的眼光°°「迷失」°°这正是我告诉马丁的,我想要「迷失」。
但是我们四周的情景看起来很熟悉。我们又经过游泳池,以及网球场的高丝网篱笆。
事实上,我们几乎已经回到开始的地方。现在,我们被驱赶向花园的中心,在那儿,桌子从一个白色大舞台呈扇状展现出来。那是你在星期日有乐队演奏的城镇小公园中所看到的一种亭榭,但是有一条狭窄甬道从其中凸出,像是他们在时装表演会所使用的那一种。
看到舞合时,我的血液凉了一截,或者说热了起来,取决你如何看待它。
不到几秒钟,我们已经挤在亭榭後面的含羞树下面,置身於树荫之中。经理人粗鲁地把我们推挤在一起,告诉我们不要彼此触碰,然後从扩音器中传来广播员柔滑似水的声音,「各位女士先生,志愿的奴隶现在在亭榭旁供人参观。」
有一秒钟的时间,我心跳的声音高过其他一切。然後我听到桌子那儿扬起一阵鼓掌声,似乎在露台的斜坡那儿发出回声,然後消失在空洞的蓝天中。
我能够感觉到四周的颤动与焦虑气息,好像我们与同样有生命的电线连结在一起。
一名高高的女性奴隶,留着浓密的光滑金发,把那可爱的乳房推挤向我。
「他们不会要我们一个一个走上那个斜坡吧?」她低声地问。
「会的,女士,我想他们是要我们这样。」我也低声回答她,红着脸,因为体认到我们是两名裸体的奴隶,努力要交谈,非常害怕经理人会听到。
「这只是开始。」红发的男性奴隶在我右边,对我说。
「我们到底为何不能只是服侍别人喝酒或什麽的?」金发女奴说,没有动一下嘴唇。
一名经理人转身,用皮带鞭打她。
「禽兽!」她发出嘶嘶声。经理人一看别处,我就把身体挡到金发女奴与他之间。当他转回来时,似乎没有注意到,只是鞭打了另一名奴隶。
金发女奴有点依偎在我身上。我第一次想到∶女人的态度比较自在,因为你无法说出她们的感觉。而所有的男人都表现出完全挺直的姿态,反而令人感觉受辱。
无论情况如何,此时此刻都将像是地狱。被绑起来,这是其中一件;被迫与众人一起跑步,更是非常恶劣的事。还要强迫自己走上那斜坡呢!如果我没有准备好做此事,马丁啊,他们是不会接受我的,对吗?
众人像是细胞分裂一样增加,因为到处都有人走向亭榭,许多空桌子立刻坐满了人。
我想要跑。我并不是说我真的想这样做。我无法跑离两步远,但是,我真的很担心,要是他们让我单独走上那舞台,我会退却或逃脱。我的胸膛起伏,就像有人同时为我注射了另一剂春药。那位金发女奴正用那可爱、柔软如丝的小小手臂与大腿挤压着我。我不能像这样疯狂下去,我这样想着,我不能在第一次考验中就失败。
一个白头发的年轻人,两只冰蓝的眼睛,手中的麦克风在亭榭中来回传递,同时告诉听众说∶新来的志愿奴隶可真是上等货色。他穿着跟经理人同样的白色皮裤与背心,衬衫在喉咙的地方打开来,但是,他穿着一件剪裁得很好的白色棉质短上衣,看来更具热带人的外表。
会员们正聚集起来,坐在狭窄甬道旁边的草地上。有成群的人站到树下。
立刻有一个精品似的暗黑色女性肉体被迫走进亭榭的中央,一位经理人把她的手腕一起抓到她的头部上方。这样比彻头彻尾的奴隶拍卖还好,这个裸露的商品在经理人的把捉中扭动着。
「从德国来的亚丽希亚。」拿着麦克风的男人对着响起的喝采声宣布。经理人把亚丽希亚转了一圈,然後把她向前推,要她走上长长的斜坡。
不,我在想着,也许连牙齿都发出了口哨声。我就是没有准备要面对此事。我应该为她感到难过,去它的,不应该凝视着她丰满的小屁股,以及她脸上的红晕。我是处在同样的困境中。
她在一种姿态优美的痛苦中,转向走道的末端,赶回司仪那儿,显然是努力不去跑步。
众人显得更加嚣张。有些女人甚至巧妙地弯曲身体,坐近草地的地方。
不,不可能。在被动的情况下,他们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但是我却不能让他这样做。然而我在马丁那儿也这样说了多少次啊,并且我也总是设法去做人家吩咐去做的事,对吗?
这些是小地方,艾略特。「俱乐部」是巨大的┅┅是的,但我准备好了,马丁。甚至你也那样说。
下一位上场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名叫马可,背部很硬、很紧、很小,脸孔极为俊美。他跟亚丽希亚一样脸红得很厉害,并且像一只破铁槌那麽梗直。他笨拙地走着,但我不认为有人会介意此事。众人似乎变得更加狂暴,好像这个男奴隶在他们的内心解放了什麽,是刚才的女孩无法做到的。
我感觉到经理人抓住我的肩膀,我动弹不得。我是说,我的上帝啊,这里有其他五十名奴隶,让我喘口气吧?!
「你必须去做这件事!」年轻的金发女孩低语。
「你一定是在说笑!」我也低语。
「安静。动啊,艾略特!」经理人把我向前推,我一动也不动,他很惊奇。我不能动。司仪转身,想要知道什麽事情耽搁了。另一位经理人立刻抓住我的手腕,第三位经理人把我推向阶梯。
我经常听到「紧压住你的脚跟」这句话,但我一直到这个时刻才这样做。我当时知道∶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了。
现在,他们正用力把我拖进亭榭,就像此地是罗马市场,另外两个手臂强有力的人帮前面三个人的忙,所以我一点机会也没有。
「我不能去做这种事!」我一面说一面挣扎着。
「哦,能的,你能,」其中一位以讽刺的口吻说,「你会去做,并且立刻去做。」他们忽然放开我,把我推到司仪前面,好像知道我会太害羞,不会转身跑走。
如雷的喝采声从各个方向响起。就像马展时,一位落马的骑者重新骑回不肯前进的马身上,人们爆出喧哗声一样。有一秒钟的时间,我左面前只看到亮光。但我没有动,只是无助地站在罗马拍卖台上,像所有其他「进口货」一样。我至少做到这一点。
「来啊,艾略特,走上斜坡啊!」司仪说,声调像是一个纵容的疯子,他的一只手放在麦克风上。从草地上的前排观众那儿口哨声与哄诱叫声齐鸣。我认为自己要退回去,尽快离开舞台,但是,我却只是把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脚前面,开始走上斜坡。
我的头脑已经飞到月球°°这已超过了「侮辱」的境地。这是判处死刑,这是被迫走上舷外木板,落海而死。我全身又冒出冷汗,然而我却还是一样无动於衷。
但是我又再开始看到一切,人们的眼光重重敲击着我,我开始听到鼓掌声、听到低声的评语°°只有声调,没有言词。这个制度°°各方面都很辉煌。我故意放慢脚步。我属於这些人,感觉置身於性高潮的半途中,深深吸一口气。
转身,走回来°°这样比较容易,那麽,我何苦强迫自己正视那些注视着我的人?那些微笑、点头、表示赞同的轻微口哨声。你们这些杂种,你们。
不要做聪明的事,艾略特。不要那样做。但是我能够感觉微笑在自己脸上展现。我停下来,交叉两臂,故意对着两位可爱的黑皮肤女人眨眼°°她戴着白帽,咧嘴而笑。前排爆出一阵吼叫,鼓掌声高高响起。见鬼,不要只是微笑,用你眼睛的馀光看着所有其他的人。对那个穿白裙裤的小小黑发女郎送一个小飞吻吧!事实上,你为何不对所有的美丽女孩微笑,对她们眨眨眼,送一个小飞吻?
从各个方向传来笑声与欢呼。有一群真正在为我喝采的人,他们的行列一直延伸到树木的地方。到处都有人在对我送飞吻,有男人对我挥动「鼓舞」的拳头。为何不像一个时装模特儿那样转身,不要装腔作势,你知道的,只要慢慢来,仔细看着他们,有什麽了不起?
然後,我对着斜坡直直看过去,凝视着一群我所看过神情最为愤怒的家伙,是你在暗巷中不想见到的那种人群,他们全都在怒视着我,而司仪则有点张口结舌。
「表演结束了,艾略特!」其中一人咬牙切齿,以故意让人听见的耳语说。「好了,艾略特,现在下来吧!」
我愣在那儿。但我只有向我的观众迷挥手道别,走进去。我不要让他们把我拖下去。
我低下头,走向他们,好像没有见到他们,只是要再度成为好男孩。两秒钟後,他们抓住我的两臂,把我丢到阶梯,双手和两膝碰在草地上。
「好了,耍个性的先生。」我听到他们中一个人以颤动着怒气的声音说。另一个人用膝盖把我推向前去。
我只在眼前看到一双白色长统靴,同时我的头被压了下去,嘴唇碰到了白色的皮°°无论我是否喜欢。
然後,我感觉到一只手放在我的头发上,头部被往上拉,一直到我看到一双暗棕色的眼睛。看起来很棒,就像他们其馀的人。我感觉到,这将是甜美与折磨的一部分,甚至这个地方的糕饼师傅,也可能把你惹得热血沸腾。
但是这个人的声音能够窒息你的灵魂。
「哦,你真的很聪明,不是吗?艾略特。」他透露出一种令人心寒的怒气问道。「你倒是有不少的鬼点子。」
「不是鬼点子。」我想着,但我没有说。情况真够恶劣。事实上,情况很可怕,我不真正了解情况怎麽可能这麽快就演变到这个地步。事实上,我无法了解自己刚做的事情。
其他经理人围过来,好像我是一只危险的动物;尽管众人跟先前一样发出阵阵噪音,奴隶表演还在进行着。
如要分析这种羞愧的感觉、这种灾难的感觉,那是不可能的。我已经犯了很大的错,去它的,我已经在那儿引起一阵惊惶,我已经失败了。
我努力要表现出很顺服的样子。我知道,为自己辩护是最糟的事情。
「对我们而言,那是头一遭,艾略特,」棕眼的家伙说,「我是说,你刚才使出的那一小招。你确实出了名。」
脸孔很好看,洪亮的声音骚动人心。他的胸膛几乎从衬衫中爆开来。
「你认为『志愿奴隶的头子』在听说你要了那小小的噱头之後,」他问道,「会对你怎麽样呢?」
他在我面前亮出一样东西,我看出是一只很粗的油笔。
我记得我当时很低声地说∶「狗屎」,或者「去它的」。
「不要发出声音,」他威胁我。「除非你也想被塞上口衔。」
我感觉到油笔在我背部所施加的压力,听到他拼出显然在写着的字∶「骄傲的奴隶」。
他把我拉了起来,我站着。然而站姿更糟。我感觉到一名经理人的皮带在鞭打我。然後皮鞭如冰雹般落下,我的身体畏缩着。
「眼睛往下看,艾略特,」经理人说。「双手放在颈後。」他用油笔触碰我的胸膛,写上同样的字,同样很刻意地拼出来。我努力不去咬牙切齿。我不了解∶为何像那样的小事情却那麽令人痛心,懊悔的感觉又转变成惊慌的情绪。
「为何不用鞭挞柱呢?」其他人中有一位问道。「这样他就会软化,门厅验收处就非常容易处理了。」
真的,家伙们,我只是任人宰割的新来小伙子。
「不,我们要让他保持在清醒状态中,献给『志愿奴隶的头子』,」第一个人说,「不管『志愿奴隶的头子』怎麽决定。」
他用笔尖抬起我的下巴。
「不要去尝试任何其他事情,蓝眼睛的,」他说。「你不知道自己会陷在什麽困境中。」
我回看那些「美好的小男孩与女孩」,同时他把我推到旁边,命令我要静静地站立。
那位红发的男性奴隶只是在台上散步,表现出适当的谦卑模样,引来众人口哨齐响。而那位年轻的金发女奴正凝视着我,好像我是一种英雄人物或什麽的。去它的。
我是怎麽回事,竟表演了那种小丑行为?我一直表现得很不错,後来我才不得不看着他们,不得不微笑。
现在,我跟这个制度有所抵触了,而我本来想让这个制度拥抱我。我抵抗这个制度,而不是屈服於它,就像我抵抗外在的一切。
你准备好了,艾略特。你能够处理那儿所发生的事。但这是你真正想要的吗?
是的,去它的,马丁。无论如何,这个小杂种已经制造出纪律来,而屈辱似乎比以前更加真实了。
情欲乐园 (05)
**********************************丽莎 6 例行事务我进去时,理查坐在他办公室的窗旁,太阳眼镜推到浓密的红金色头发上,显然在注视着新奴隶穿过下面的花园。
他移动身子,很快露出微笑,以寻常的缓慢、优雅姿态悠闲地走向我,拇指钩在背後的口袋。他的双眼深陷,眉毛微蹙,晒红的脸上露出深深的皱纹,像德州人生活在又热又乾的天气中很早就出现的那种皱纹,并且像永远不会消失。我一看到他,就想到他在「俱乐部」的绰号°°「狼」。
「丽莎,亲爱的,」他说。「我们想念你。不要问有多想念,只会让你担心。给我一个吻。」
他今年二十四岁,是我们所曾有过的最年轻的行政首长,以及「志愿奴隶的头子」,也是「俱乐部」中最高的训练员之一。
我总是认为∶身高并不要紧,一切都包含在仪态中,但是如果你有了理查的仪态,身高可真能够为你增加相当多的光采。
他毫不费力地处理奴隶,用鞭子指使他们、惊吓他们。他的所有手势是那麽缓慢、无精打采,奴隶为这种力量感到非常惊奇。尽管眼睛深陷,时常斜视着,但他常透露一种特别令人疑虑尽消的神情,意味着开放、好奇,以及对所看到的每位奴隶立刻表达出深情。
他身为「志愿奴隶的头子」是完美无瑕的,因为他能够把事情说得很清楚。他是最佳的行政人员,为了自己必须做的事情而永远显得很兴奋,不断沈迷於「俱乐部」的精华之中。他几乎很痛苦地专注於所直接支配的奴隶身上,奉「俱乐部」为神只。这个明显的事实透露出惊人的新鲜气息,让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我的手臂抱着他,嘴唇压在他的脸颊上,心中微感困窘。
「我也想念你,想念你的一切。」我说,但声音令自己听起来觉得怪怪的。我还没有恢复正常。
「一些小问题,美人儿。」他说。
「就在他们快要准备好的时候吗?」我是说志愿奴隶们。「不能等吗?」
「我想你能够很快处理的,但需要你表现手法。」他跑到桌子後面,把一份档案向前推。「新会员。杰利.麦克亚利斯特。一年的全套服务。有其他六名会员赞助,他们全都在这儿,要跟他谈,告诉他做些什麽,但是,他不知道如何开始。」
全套服务是说∶这个人付了最高的会员费,每年二十五万元,可以随心所欲来去。如果他想要的话,他可以整年待在这儿。但他们不曾如此。
「俱乐部」在这方面有点像银行一样运作,取决於一个事实∶不会每个人都在同一个夜间去领钱。
我在桌子後面坐下来,打开档案。四十岁的国内电脑百万富翁,来自加州矽谷,在圣马提欧有庞大的地产,拥有私人的李尔喷射机。
「他已经跟朋友们在露台上喝了几杯,」理查说明,「现在,他在自己的房间中等待有人能稍微帮助他。他想要一位年轻的女性奴隶,黑发,黑肤。我曾叫辛琪亚进来,但是他却把她遣走,说他需要别人给他一点指引,就像他们在电脑世界中所谓的『示范的手』。我想,也许你可以稍作停留,跟他谈谈,他答应今天下午再来。」
「能够找到人的话,我就不去,」我说,同时拿起电话。「请立刻接莫妮卡。」莫妮卡是我托付这种事情的唯一训练员,如果她不在,我就必须去了。她在。
「嗨,丽莎,我正要下来。」
「请绕回去,好吗?莫妮卡。」我把杰利.麦克亚利斯特的详情告诉她°°异性恋、抽点菸、喝点酒、也许服用古柯硷、工作狂,等等。「要黛博拉帮你忙。告诉这位先生说,给予指导之後你会回去。黛博拉也许可以从那儿学到指导的内容。她可以不用说一句话,就把一位小飞侠变成一位萨德侯爵(虐待狂者°°译注)。」
「当然,丽莎,把他留给我。」
「谢谢,莫妮卡。十五分钟,不要错过学习指导的内容。答应他说∶我们两人会在下午去他那儿。」
我挂上电话,看着理查。
「好了?」
「是的。我还以为你会想要自己处理。我们本来可以把事情耽搁几分钟的。」
他脸上露出我在戴安娜和丹尼尔脸上所看到的同样表情。
「我度假後有点累,」在他还没有问那个不可避免的问题之前,我先这样说。「飞机迟到了。」
我看看前面的其他文件。那位人马训练员从瑞士来这儿,他想要卖给我们奴隶,这些奴隶全身套上马具、马勒和 绳,以便拉人力车、马车。嗯,很可爱。那麽,我为何马上感到头痛呢?
「全都不要费心,」理查说。「我们明天将会看到可爱的小马厩。」他在桌子另一边的椅子中坐了下来。
「这是什麽°°」我拿起潦草的电话口信°°「是一个小家伙宣称自己是被逼迫的?」
「一派胡言。他是位英俊、年轻的淫荡牧神,确实是波斯男孩型,昨天晚上告诉游艇上的男孩说,他是俘虏,在伊斯坦堡被人绑架。他在说谎。他来自纽奥良,很胆怯。」
「你很确定。」
「我们今天一早就把他带过来。劳伦斯现在跟他一起工作。十之八九他已经坦承自己很害怕。如果他是被人俘虏,那是在亚历山大入侵前的大流士王宫中。」
我伸手去拿电话。
我们都不喜欢在主人的私人工作室中,以奴隶的问题打扰主人,但这件事情必须立刻解决。
电话铃声很柔和,不同的奴隶对铃声的反应总是很有趣的。对於一些奴隶和主人而言,电话完全点破了迷梦。对於另一些奴隶和主人而言,电话则加强了卑屈感。主人停下来,去接电话,而受苦的奴隶则等待进一步的检视和考验。
劳伦斯的声音是平常那种谨慎的低语。
「是的?」
「进行得如何?」我说。
缓慢而洪亮的笑声。
「他已经坦承了一切,全是谎言。他只是惊慌。但你应该听听他所捏造的故事,我会给你录音带。」他把嘴转离话筒,对跟他在房间的奴隶下达一个命令。「大部分是关於他被人下毒,」他说,「被人剥光身体,被人用『东方快车』号送往北方。现在的大问题是∶要把他送到楼梯下面的地方三天,彻底惩罚他吗?还是照料他?」
「照料他。如果他那麽害怕,我想,你照料他是很重要的。要处罚他说谎,但你知道,不要让他做苦工。他会迷失了自己。」
「我正是这样想,但是他是要受罚的。」
「务必给我录音带。我要听听那个故事。」我放下听筒。
一幕美妙的场景在我脑中闪亮,像在某某乐园中乘坐云霄飞车那麽精巧。我们在地上应该准备一列火车,火车有一副老式的大蒸气引擎,有华丽的古老车厢°°用它来把奴隶送到地上各个地方,在平台上把他们拍卖给会员,并在卧车中举办小小聚会时有奴隶可供使用。
不是「东方快车」号,而是「伊甸园快车」号。我喜欢这个名称。我能够看到金色的涡形图案∶「伊甸园快车」。是的,「伊甸园快车」上的一切都是很爱德华式的。也许,当我们的业务越来越成长,遍及整个岛,我们真的很需要这种交通工具。我们可以铺设好几哩的铁道┅┅忽然,我看到铁道无止境地绵延下去,好像陆地与大海不再是实质的,而「伊甸园快车」一直向前推进,它那巨人的独眼持续刺穿夜晚的黑暗,同时它也驶离这个小「伊甸园」,前往未知的地方┅┅「天啊,但是,你变得那麽温柔,」理查忽然说。
无论如何,我觉得很突然。我刚看到自己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登上「伊甸园快车」。
「如果是去年,你会让那个男孩做两星期的苦工。」
「是这样吗?」头上戴着一顶白帽,拿着一个白色手提包,打扮有点像是「公民肯恩」中那那个老年人所回忆的那个女孩,也就是他几年前在渡轮上瞥见而一直忘不了的那个女孩。「她穿着一件白衣┅┅」这是他所说的吗?想到有人会像那样记得我,那可真是美妙的疯狂。在我行李的什麽地方,放有一件白色新衣,还有一顶白色草帽,有长长的白色丝带┅┅这些装扮跟你的黑色皮表带、长统靴相配吗?
「我想,你作了正确的决定,当然。」理查说。
我注视他,努力要注意听。
「两种方式都可行,」他继续说。「这是很庄严的事情。只要意志坚定,把握方向,一切都可行。」
「那小家伙很害怕。」我说。理查是在谈那个小家伙,不是吗?
「什麽时候了?」我问。
「再过十五分钟他们就要到达门厅。请不要告诉我说,你看上了谁。让我告诉你吧!」
「我不想听。」我说,勉强微笑。
理查总是对的。他能够检阅档案,把奴隶配给适当的训练员,很准确地知道谁会选上谁。当然,其他人必须竞相选奴隶,彼此讨价还价,我是第一位。
「一位名叫艾略特.史雷特的金发男士。」他逗着我说。
「你怎麽知道。」我的脸孔感觉很热,一定泛起红晕。真荒谬。其实我们以前已玩过一千次这种游戏。
「艾略特.史雷特是很难缠的,」他说。「他是真正走进这个圈子中的一位。除外,他长得很英俊。」
「他们全都很英俊,」我说,不想承认任何事情。「那个洛杉矶女孩吉蒂.坎特维尔如何呢?」
「史各特已经爱上她。我打赌你会选上艾略特.史雷特。」
史各特是「训练员中的训练员」。他、理查和我三人,形成了其他人所谓的「神圣三位一体」,确实主宰着「俱乐部」。
「你是说,你要我看在史各特的份上选艾略特.史雷特。」我说。史各特是像艺术家一样的训练员。凡是他选上的人,有一半的时间都要在训练员的教室中展示,成为一名干活的模特儿。这对一个奴隶而言是令人头晕目眩的经验。
「胡说,」理查笑着。「史各特也一样爱着史雷特。但他可说是放弃了,因为他了解你。史雷特是从你的导师旧金山的马丁.哈利法克斯那儿来的。哈利法克斯为我们送来天才、哲学家、真正的疯子。马丁当初怎麽说的,『逐字阅读苏俄小说』?」
「算了,理查!」我说,努力要让口气显得很不经意。「马丁是浪漫主义者。我们得到的是血肉之躯。」
这种说话让我感到很不自在。又是那种绝望的感觉,像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要错过了。真的很头痛。不应该喝那杯琴酒的。
「丽莎爱艾略特!」他低声地唱着。
「住嘴,」我生气地说,我们两人都感到很惊奇。「我是说,你知道,我们来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你们这些家伙对我而言太精明了。」
「好了,我们慢慢走到那儿去,」他说。「趁电话还没响之前离开吧!」
「好主意。」
奴隶们可能已经聚集在一起了。
「我打赌你会选史雷特。如果你没选,我输一百元。」
「这样告诉我并不公平,是吗?」我勉强微笑。
史各特在门厅中等我们,光亮的黑皮裤与背心就像皮肤那样贴身。
他像平常一样热情地欢迎我,然後亲吻我,手臂抱着我的腰。训练员已经为他取了绰号「黑狗」,他很配这个绰号,就像理查很配「狼」这个绰号。他总是很容易表现出生理上的深情。我们不曾同床,如此反而有助於产生一种美妙的紧张情绪,每次我们接触时,都会表现出一点调情的姿态。你只要注视史各特走过一个房间,就可以从他身上学习到有关感官方面的事物。
我紧紧地拥抱了他一会。他的肌肉结实,充满热气。
「如果是关系到一位叫艾略特.史雷特的奴隶,」我说,「那麽不要对我甜言蜜语。这样是不公平的。」
「无论丽莎想要什麽,丽莎都会得到,」他回答,又是一个长久的吻。「但也许不像你所想的那样快。」
「你是什麽意思?」
「甜心,你的这个小家伙可真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家伙。他刚在亭榭地方表演了一小出杂耍,赢得满堂采。」
「他做了什麽?」
「以美妙的方式戏谑整个展示会,」史各特笑着。「他们把他从行列中拉了出来。」
「理查?」我说,同时立刻转向他。
「不要期望我会跟你刚才一样宽大,」理查说。「我不是那种会变得很温柔的人。」
艾略特 7 门厅验收处中的审判
当我体认到亭榭上的表演快结束时,心脏开始快速跳动。其他人正在集合,两人一组,快步走开,像裸体的学校孩童。
有一位经理人终於走向我,命令我向前走,并且眼睛要往下看。
桌子那儿投过来很多嘲蔑的眼光与评论的言词,「骄傲的奴隶」这几个字像霓虹灯一样在我脑中闪烁。
事实上,经理人有几次命令我停下来,静静地站立,接受检查。我设法听命,眼睛往下看,不去管四周所进行的说话,模糊的声音有时听得出是英文,有时则是法文。
好家伙们现在不见了。
但是,很快地,我们来到一间屋顶很低的建筑,由香蕉叶遮蔽着。然後我们走进一道铺着地毯的通廊,这道通廊通到一处灯火明亮的门厅。
我们进入时,奴隶们已经聚集在那儿,一种指导性的工作已经开始。
我感觉自己的面孔泛红,同时我们很醒目地沿着一群人的旁边行进,一直走到前头的地方。
一个脸孔很狭窄的红发年轻高个子正在说话,看到我们时,他停下来,问道∶「这位是谁?」
这里比亭榭更糟。我全身紧张起来,努力表现出看起来真的很後悔的模样。
「先生,是『骄傲的奴隶』,」经理人回答,声音中透露令人惊奇的恨意。「要三位经理人才能迫使他走上花园中的舞┅┅」
「喔,是的。」红发的高个子打断他。
这番对话似乎轰隆地穿过门厅。所有温顺的人儿确实都在凝视着。我再度努力要去分析自己羞愧的感觉,但并没有用。
「这麽快就骄傲了?史雷特先生。」红发的男人说。我听到他说出我的名字,吓了一跳。他甚至没有看那个附有名牌的精巧小金手炼。真是了不起。我不敢抬头,但我仍然可以看出∶他不仅身材高,并且也在优雅的模样中透露出几分的结实,而且皮肤确实是在海上晒得很黑,好像在游艇上待过一段时间。
我也能够在每一边看到玻璃墙,墙後有男人与女人。有很多人聚集在红发男人後面。
每个人都在注视着小小的溃散景象。我知道,这群怪异的人一定是训练员,是「俱乐部」的道地无赖,因为他们身上的衣饰大部分都是黑色的。
黑色的皮长统靴、裙子、短裤,加上白色短上衣或衬衫。他们将皮鞭挂在皮带的钩子上。马丁说,只有天堂中的高级职员才穿黑皮衣及皮鞋。这种效果几乎不可避免地影响到我。
这个男人开始踱着方步,好像在端详着我,甚至他的姿态、他改变身体重量的方式,也透露出命令的意味。
在一种令人厌烦、不快的震惊感觉中,我瞥见他的右边远处有四名显然很焦虑的奴隶,排成一列,全都转身面对聚集的人群,有的面孔湿湿的,有的则只是红着脸。他们的胸膛或肚子地方有油笔所写的文字,全被鞭子打得很厉害。是和我同一夥的「坏家伙」,我沮丧地想着。完全没有用。
这是我不曾经历过的老式学堂°°穿着礼服大衣的老师把你拖到前面,当着班上的学生鞭打你。
「我听说你在花园中表演了一小招,史雷特先生,」红发的训练员说,「小小的壮丽行列走上平台。」
他们根据声音选这些家伙,我想。他是狄更斯小说中那种穿礼服大衣的老师。对不起,我想我现在反而想读《鲁宾逊漂流记》┅┅「你会收到这一季的『创新才能奖』°°要是我们有这个奖可以颁的话。」
我稍微摇头,表示自认所做的事情很可怕。是很可怕。
「但是,我们这儿不想要创新才能,艾略特。」他说,身体靠得更近,所以他的高度几乎跟他的声音一样具有威胁性。这样高的男人应该立刻施加麻醉剂,两腿各切掉四寸。「你是一名奴隶,但你似乎不太能够记住这一点。」美妙的暂停,以便制造效果。「我们在这儿,是要帮助你解决困难、除掉困难,也除掉你的骄傲。」
我不必努力露出很痛苦的神色。他正在鞭打我每一寸的皮肤。这个可咒的地方一片死寂,我的神经受不了。我又恢复了知觉,就像在游艇土时那样,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人这麽真实存在。我一直是个坏小男孩,需要最严厉的匡正,而现在,真实的世界已环绕着那个简单的事实自我形成了。
更糟的是,有一位女性训练员正要走近。好了,你知道此事迟早会发生。所以坚强起来吧!但是「毫无招架之力」一词正在我脑中形成新的意义。我可以看到她的阴影,嗅到她的香味。
香气与性,一种引起反应的火绒箱。
我看到她的长统靴,很小巧,美妙地贴合她的脚踝。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心跳。(稳下来,艾略特。不要再惊慌。)她很高,只是不像那位红发的头子那样高高耸立在我上方,同时她又像香水那样高雅,有一头长长的暗棕色秀发。
男训练员忽然抓住我的手臂,把我的身子转了过来。现在我不必去看他们,但是背部却露了出来,而我的内心感觉则像是结冻了。
我看着地板,听到一阵微妙的咯嗒声,知道是训练员从皮带上解下皮鞭。各位,好戏要上演了。
鞭子着实打在大腿及小腿上。最好不要畏缩,也不要发出声。然後,我被拉着团团转,被迫在这个男人前面跪下来,我必须把手伸出去,才不会在跌倒时脸孔碰地。
这次是我颈背遭受鞭打,我完全没有料到。他很用力地鞭挞着,我必须咬紧牙关,忍住呻吟。我能够嗅到他的皮长统靴与皮短裤所散发的气味;忽然,我吻着他的长统靴。他并没有要我这样做,我竟然做了,有点吃惊。我的内心一片空茫。
「啊,那样好多了,」训练员说。「现在,你透露出希望的徵兆,甚至显露出一点风格了。」
我微微感到震惊。
「起来,把双手放在原来的颈背地方,跟其他接受过惩罚的奴隶走到那儿去。」
接着是快速的两三鞭,面对新的屈辱状况∶加入那群狂野的人,默默地站立不动,面对着众人。
那儿有成排可爱的身体、赤裸的大腿,而淡红色的性器官在浓密而缠结的阴毛中隐约可见。我第一次看到玻璃墙观察室是在上面很高的地方,也在与此平行的地方,里面挤满男女两性的脸孔。
可真是乱多的观众。鞭打还没有结束,训练员的皮鞭又如雨点般落下,又是那种挣扎°°挣扎着不要畏缩、不要发出噪音。
我挣扎着要寻求内心的安宁、寂静,挣扎着要熬过那种一切了无意义的感觉,要设法屈服。那痛苦是刺痛人的、是很炽热的。
在狂热的瞬刻中,我看到那个高大的女训练员就在我右边,我瞥见她瘦削的脸孔上的亮光与阴影,还有那极大的棕色眼睛。真好看,好看极了。
我的心要跳出来了。又怎麽样呢。其他的男奴隶也都崩溃了,不是吗?
「现在我们的骄傲如何了?艾略特。」训练员问,走到我的前面。他举起皮鞭,紧握在两手之间,然後压在我的嘴唇上。
我吻了皮鞭,就像天主教徒吻耶稣受难日展示於教堂中的十字架,嘴唇感觉到了皮革,暖气蔓延整个身体。
有一个奇异的时刻°°完全的解脱。我让嘴唇靠在他所握的皮鞭上。我的头一阵晕眩,一切的抗拒正在热气中消失。
我甚至没有看他,但是我认为他感觉到,感觉到一件稍微深奥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取走皮鞭,走到我左边,我感觉好像失去意识有几秒钟之久。
然後,又是另一个卤莽而无法抗拒的时刻,就像在斜坡上我看着众人时的那个时刻。但是,这一次我是在看着那位女训练员,并且只有短短一秒钟的时间;我认为那个红发的家伙没有看到。
一张让人牡丹花下死的脸孔,小姐。我眼睛往下看,没有移动头部。情景已经变得有点模糊了。
「我们来上一课,教你如何抬起下巴,面对我们听话的同学。」红发的训练员喃喃地说。那群伪善的人,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我看着他们,完全按照他的命令去做。
「各位同学,你们看着这些遭受处罚的志愿奴隶,」他命令着。大家的眼睛都看着「五人帮」。
「现在我们要重新开始上课,当作这些小小的中断并没有发生,」训练员说。「如果有哪一位坏男孩和女孩敢动一根肌肉,发出抱怨或痛苦的声音,那麽,我们就只好再度停下来。」
他大步走离我身边,朝第一排的志愿奴隶走去,我第一次完全清楚地看到他。非常的高,是的,很宽润的肩膀配上瘦削的胸膛,红色的头发浓浓密密。白色的丝衬衫是纯海盗的奇装异服,袖子很宽松,袖口滚有蕾丝。英俊的杂种。当然,只不过他的眼睛几乎是埋在浓眉下面,「像焖烧的煤」,如同不良的书籍中所说。
「就像不幸被打断之前我所说的,」他很安静、很缓慢地说,「你们,你们所有的人,现在都是『俱乐部』的财产。你们的存在是为了『俱乐部』的会员,为了他们喜欢看着你们、触碰你们、鞭打你们,或者羞辱你们,随他们的意思要你们干活。除了奴隶的身分之外,你们在这儿没有其他身分,将由你们的个别训练员提供食物、运动,以及装扮。」
现在他的声音不仅听起来很平静,也几乎很友善。
但是,我能够看到奴隶们在蠕动身体。他又在看着奴隶们,而奴隶们投给他偷偷摸摸的眼光。也许,这封他们而言是比较困难的,我在心中想着,因为他们还没有鼓起勇气。也许你会经历整整两年的时间,从来就不鼓起勇气,最後精神崩溃而死。但有什麽可能比这更恶劣呢?低下的阶层。真有趣。
「但是,你们也会成为被研究的对象,」他说,「你们会成为被探讨的对象。这儿的训练员,无论有没有获得你们有意识的合作,都将发现∶到底是什麽事情让你们感到羞惭、兴奋;是什麽事削弱你们、强化你们;到底是什麽事让你们做最佳的表现。但是在这一切之中,他们努力要增加的是∶你们的主人所感觉到的愉快,『俱乐部』会员所感觉的愉快。」
「你们需要这种惩罚,你们渴望这种惩罚,必须获得这种惩罚,无论你们在这个时刻多麽害怕、悔恨;你们投身於奴隶的行列中,以便接受这种惩罚;你们在时髦的拍卖台上,经由最佳的拍卖掮客°°这一切是大自然所提供的最有趣和令人愉快的巧合之一。由於你们在这儿无情又不倦地干活,所以你们将获得所渴望的东西,它的形式是你们不曾想像过的;你们所有最不切实际的梦都将接受最严厉的考验。」
「再说一次,这一切都为了你们的主人而做,也为了你们的训练员而做,训练员代表你们的主人,知道你们主人的欲求是什麽。你们是为了你们的主人而接受磨练,达到颠峰状态。『俱乐部』的存在是为了你们的男主人和女主人,还有客人们。」
他停下来,在志愿奴隶们前面慢慢踱着方步,狭窄的背部转向我一会儿的时间,双臂交叉,皮鞭悬在他的皮带上。我可以看到几名奴隶的身体在发抖。我可以听到我身边的一名男奴隶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你们听到这件事情,会很愉快,也会很惊惶,」训练员继续说,「那就是,你们在这个地方会成为无情的专注的对象,你们会不断又不倦地做活。目前有大约三千名会员在这儿迎接新季节,套房和卧室现在有四分之三客满。美、变化、强度┅┅这些是客人所期望的,而他们的胃口是无法满足的。『俱乐部』的会员将永远不会疏忽你们。」
我努力要想像自己与别人正在听这些话,想像自己已经成功地穿过花园,没有表现出古怪的行径,地想像自己的训练正顺利地进行。
「当然,你们会被保持在最佳的健康状态中,」他继续说,「你们一天进食三次,有时是为了让你们的男主人和女主人高兴,有时则是私底下进行。会有人帮你们按摩、洗浴、做运动、晒太阳、擦亮身体、上油。你们所受的惩罚永不会引发真正的生理伤害。你们的皮肤不会遭受破坏、烧伤,也不会遭受无可挽救的伤害。在几乎是任何的情况中,你们都会受到监视,训练你们的人员都会在身边。这儿不曾发生过意外,我们尽力注意不让意外发生。」
「但是,你们的存在是为了提供愉悦,你们受到照顾是为了这个目的;你们受到鞭打是为了这个目的;你们受到屈辱及以无情的方式激起你们的性欲,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我们要以男主人与女主人所欲求的任何方式,把你们变成娱乐的对象。」
他已经在我面前停下来,背部静静转过来,我看到他伸手触碰一位矮小的女奴隶的乳房。而女奴隶似乎表现出非常难过的模样,正在哭泣,眼泪沾污了小小的脸孔。当他的指头滑过她小小的肚子时,她的整个身体像对着他弯下去。
「现在,你们全都以一种偶然的方式献给『俱乐部』,」他又开始说,并走到後面去。「但是今夜,这种呈献将会更具戏剧性,将会有些特别的表演,而你们将在表演中扮演重要的角色。」
但是,此事包括我们吗?我们到底会怎麽样呢?
「为了让你们对此事有所准备,为了让你们对自己的一切训练有所准备,我们将把你们提供给一位训练员。他选择你们的基础是∶你们拥有什麽个别的特性,而成为他或她的一群固定奴隶中的一部分。」
「你们的个别训练员对你们的了解,将胜过你们对自己的了解。他或她将监督你们一切的行为和生理状态,他们将监视你们的运动和你们的特别训练,他们将跟那些要求你们出场与服务的客人谈谈。当你们成为『俱乐部』的一名羽毛丰满的奴隶时,他们将惩罚你们、开发你们、改善你们。」
「现在,让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认为自己会接受训练,如果你们认为刑杖、皮鞭、训练员、男主人、女主人,没有什麽值得让你们惊奇,那麽,你们在『俱乐部』中是有很多东西要学习了。」
「事实上,你们最好把以後几个月的训练视为一连串的震撼。那就是说,要预期意料之外的事情,要承认一个事实∶你们各方面的身心控制权是属於别人的。」
「如果你们表现得很合作,如果你们在各方面屈服於训练你们的人员,那麽,一切都会更加容易。但是,无论屈服或不屈服,事情总要完成。」
「从这个时刻以後,你们必须做到的是,」他继续说,提高声音,并看看我们这些受罚的人儿,「要绝对沈默、服从,要绝对屈服於所有在这儿训练你们、在这儿使用你们、在这儿高高在你们之上的人。在这个岛上没有比你们更低贱的人,厨房或花园中最卑下的仆人也不比你们低贱。你们是真正的奴隶、真正的财产,你们不能表现出一点点可能被认为不服从或骄傲的动作、手势,或反应°°或无反应。」
「但是,你们最严重的冒犯行为是,」他说,转向其他奴隶,「提到『逃走』,更不用说试图『逃走』。凡是要求释放,都将被视为跟企图逃走一样严重。我也不必再补充说∶逃走是不可能的。由於这些行为而遭受惩罚的时间不能算在契约的时间中°°无论受罚的时间可能持续多长。例如,如果你们在这儿待两年,那麽一旦因逃走或叛逆而遭受严重惩罚,则不能照算两年的时间。」
他停下来,转身面向我们。我可以感觉到他的眼光投射在我身上,只是我仍然不去理会他,迳自往前看,同时那个可爱的黑发女奴隶尽管流着泪,仍然在回头看。
我看不到那位高高的棕发女训练员,她在哪里呢?她有力量在这个房间中移动,像一个正常的人,然而,我却以俘虏的身分站在这儿,这似乎令人感到惊恐。男训练员走近了。
我能够看到他的衬衫上那柔软而发亮的丝布,看到小片的蕾丝延伸到骨架很粗的手腕上方。我的两腿发痛。我努力地保持身体稳定,同时他在行列中走来走去。我又听到另一位奴隶发出高声的呜咽。
「但是这些是属於少见的冒犯行为,」训练员说。「任何可以从这个小小的展示场合中看出来∶比较常见的是骄傲的行为°°崛强、冲动的反叛。今天我们必须考虑这两项行为。有五位不听话的奴隶,甚至在还没有真正开始服务之前,就彻底地羞辱了自己。」
他又再度停下来,注视着我们之中的每一个人。我看到有人在推着一个很大的金属铁架,原来是一个白色的平台,下面装置了沈重的脚轮,有粗钢杆在两端突出,支撑着从一端延伸到另一端的又长又高的横条,跟店中推动挂在挂钩上的衣服的那种金属架,没有多大的不同,只不过它并不是为衣服而设计。钢杆太高、太坚固,而附着在架空的横条上的钩环则太大了。
训练员看看这个东西,走向我右边的第一名受罚的奴隶。
「洁西卡,」他很快地说。「不服从、害怕、畏缩、想要挣脱检视她的人!」他说,口气中透露一种无趣的嘲蔑意味。我又听到呜咽声。「罚她在厨房中待五天,跪着擦锅盘,成为厨房工作人员的玩物,这样她应该会稍微了解自己的真正目的。」他弹弹手指,然後是一阵骚动,这名奴隶发出高声的呻吟。
片刻之间,只看到她身体倒立,被举得高高的,头发泻下来,同时白色皮脚镣扣在她的足踝上,藉着足踝之间的结带吊在钩环上。
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那样子被倒挂起来!但是,无论如何,这种事就要发生了。而这一次你不必做任何事,只要静静站立,等待着。她的背部很快被写上「厨房」二字,字体非常华丽。
下一位奴隶已经在聆听判决∶「伊力克,表现很崛强,不愿服从经理人最简单的命令。我想,在马厩待五天,梳洗马匹,当马夫的马匹,应该会恨有效。」训练员说,然後我眼睛的馀光看到这位强壮的男奴隶被抬了起来,轻易得一如那个女人,加上脚镣的两只脚踝 吊在那个架子上。
我的心跳正完整地记录这种困境。是的,先生,他们在几秒钟之後,就会像那样子把你倒吊过来,然後怎麽样呢?多加五天!哦,不,应该打电话回家了。电路负荷过量。装备错误。保险丝要断掉了。
「伊莉诺、任性、独立、很骄傲、对客人确实很粗暴。」於是一位已被套上黑色皮革口衔的金发女人很快被带走°°他们倒抓着她的足踝,经过我身边。「在洗衣间待五天,好好接受洗衣与烫衣的教育。」训练员说,同时适合的字体迅速划在她美丽的背上。
我的头正在膨胀。我旁边还有一名奴隶。厨房、马厩。哎,不,这种事不会发生的。重写脚本吧!
我又在左边的地方看到那个女训练员。香水。巧妙的小鞋跟发出咯咯声。
「格雷果利,」红发训练员说,「很年轻、很愚蠢、很卤莽。我想,他的罪行比任何罪行更涉及了笨拙与紧张┅┅」
这名奴隶发出哀求的呻吟声,一点儿也没有加以抑制。
「跟女侍们一起服务五天应该有效,把那种紧张治好。使用拖把与扫帚,好好运动。」
现在,我单独一人站着,注视着铜肤的格雷果利,他的黑色鬈发像一顶紧贴着的帽子。我注视着他很快被倒吊在横条上。
他听命地把两手放定位,就像其他几名奴隶所做的,而不听话的伊莉诺则不顾°°或者因为°°不断加诸身上的皮鞭而狂野地扭动着。
「艾略特,」训练员站在我身边说道。我感觉他的一只手十分突兀地伸到我的下巴下面。「骄傲、任性、有一点过分的个人主义、不适合女主人和男主人的口味,我应该这样说。」
真是无法忍受。我想我是听到这个狗养的家伙在笑。
但是,我听到在身後一个女人的声音。
「理查,我要这一位。」她低声地说。
所有系统都处於紧急状态。电路正燃烧过绝缘体,会有一场大火发生。
她走得更近,芬芳的花香,暗黑的身影出现在我眼睛的馀光中,小小的臀部形成尖锐的角度,还有尖尖的乳房。
「我知道你要这位,」红发的杂种回答,声音有点低沈,「但是惩罚┅┅」
「把他交给我,」她说。声音像一个天鹅绒手套放在我颈上。「我在办公室曾把此事作为例外处理,因为我知道这是最佳的方式。你知道我最能够处理这种事。」
我的全身起了鸡皮疙瘩。香水是香奈儿,一波波微微袭来,像是随着她的脉搏散发出来。
「丽莎,那种例外处理是你的特权┅┅但是我是『志愿奴隶的总监』,而这是一个例行的案子┅┅」
丽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扭曲着,只是我没有移动。男人的手又触碰我的下巴,把下巴抬起来。
「艾略特。」他又开始说。
「我有第一选择权,理查,」她说,声音有点更加清脆。「我现在就要选择。」她靠得更近,蕾丝短上衣几乎碰到我的手臂。我就要燃烧了。我能够看到她紧身的小黑皮裙、纤长的双手。美妙的双手,像教堂中圣者的手。
「当然,你有第一优先权,」训练员说。「当然你现在可以选择,但是,他仍然必须接受惩罚,才能够开始训练。」
他静静地抓着我的下巴,端详我的脸孔。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压在我的脸颊上。但我的内心已经一片空白。
「艾略特,看着我。」他说。
稳住,艾略特。看看这个美妙的男人。深陷的灰眼睛,充满精力,透露自在的幽默。
「让我们听听我们这位骄傲的年轻志愿奴隶的声音是怎麽样的,」他说,几乎没有移动嘴唇,好像一面说一面想着。他近得足以接吻了。「眼睛看着我,很真诚地告诉我说∶你为自己所招致的耻辱感到抱歉。」
艾略特.史雷特迷失了。
「嗯?」
「我很抱歉,主人。」我轻声地说。对於五分钟前已经死去的一个人而言,这还不坏。但这可以说就像再度处在那种情况中,而他一定知道,这个杂种,他一定知道∶正视着他,然後这样说,是很可怕的事情;还有,不断看到「她」的黑影,嗅到那香水,是很可怕的。
他的眼睛眨动,眼皮盖颤动。
「我来处理他,理查°°」她说,口气有点尖锐。
我眼睛闭了一会儿。我要她赢得这场争论吗?我想要让什麽事情发生呢?我想要什麽又有什麽要紧呢?
「我们妥协一下吧!」他说,一只手仍然紧紧压着我的脸。他在端详着我,好像我是一种科学标本。「就决定只做三天的苦工,清理厕所,然後按照完美主义者丽莎的意思交给她。」
「理查。」她低语着。我能够感觉到她的怒气,就像是热气。
而这位是我个人的训练员,这位阴影似的女人,而这就是未来。在厕所里待三天,想想未来°°如果我还能想的话。
「你是一个很幸运的年轻人,艾略特,」训练员理查继续说。我很显然在颤抖。为何还努力要隐藏呢?「完美主义者有优先权选择所有的奴隶,而她所选择的奴隶是『俱乐部』最优秀的艺术家。但是在未来,如果她发现了过错,你还有更多的厕所处罚等着你。」
「她」已经走到我前面,但我仍然不敢把眼光从他身上移开。然而我可以看出∶她全身纤柔高雅,黑色的鬈发更像斗蓬,而不像罩纱。大大的黑眼睛刺穿我的内心。
她还有一种什麽成分,是可触知但无法界定的什麽。我不相信人们有灵气,不相信人们会发出震波。然而,似乎有一种原始的力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我可以感觉到她,我一直在感觉她。像是一种声音正从她身上发出来,而这种声音太低,脑部无法有意识地听到。
训练员以较高的声音下达命令,「清理厕所三天。」而她则伸出双手,抓着我的头。我感觉到她的触碰有一种很陌生的成分,所以纵使她并没有强迫我看她,我也会看她,就像一种电流的联络。
她很可爱,脸孔上的骨架与阴影显得很高雅,红色的嘴有一点暴躁,眼睛直直盯着我,透露非常微弱的天真神色,完全没有看到我也在回看她。
我的内心又是一片空白。我不能遭受到她的折磨,不能属於她!竟要让这个脆弱的人儿置我於无能为力的境地。但是我的那话儿已经从第四档进入过度使力的状态。她确实看到了。她不会错过任何事情,她不会的。她放开了我。
我看到那些穿白皮衣服与鞋子的恶汉走向我来,我甚至没有足够的时间想到惊慌。他们把我抬起来,头部向下转,脚跟朝上。
纯然的惊奇,无法惊慌°°他们已经做了,去它的°°看不到什麽,然後是宽阔、平滑的皮脚镣扣在我的脚踝上,身体被放置在钩环上。
油笔刺进我背中°°我感觉不出是写些什麽字母,他们似乎无法把字写好°°我努力地要停止身体的摇摆,同时,血液冲上我的头部。
然後,我确实感到惊慌了。我完全呆痴了。但这并没有什麽差别,因为我被吊在那儿,完全无可奈何,什麽事都无法预测。架子发出吱吱声,开始滚动着,我们跟着它前去。事情就像这样简单而令人难以忍受。
训练员的声音响了出来,说明受罚的志愿奴隶要在最不舒适的情况下工作与睡眠,他们所受的惩罚将是很无情的,令人筋疲力尽,并不是为了任何人的欢悦。在以後的几天之中,其他奴隶会去看他们,进一步了解不服从的後果。
我们稳定地走向那扇开着的门,我的整个身体感到膨胀。「俱乐部」正像巨嘴一样吞噬我们。
但是,虽然我们身体倒悬,却可能一直在移进另一度的空间。我努力地不回头去看房间的颠倒情景。
「现在,」声音传来了∶「训练员可以选择他们的奴隶。」
情欲乐园 (06)
**********************************丽莎 8 随便你想要怎麽做,主人是谁首先制定这所有严厉惩罚的规则的?纵使以前没有人惹出那种小小的闹场,这也是例行工作,理查在这点上说对了。
我终於关上卧室的门,时间是九点。
微光穿透窗 ,无可回避的夜风总是为我们这座岛送来凉意。为何它无法冷却我心中烧燃的火?
浴室的奴隶是我最喜欢的两个人°°罗娜与迈可,两人都是金发,身材短小,非常讨人喜欢,他们已经点亮了灯。
情欲乐园(04-06) 第1部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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