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乐园(04-06) 第2部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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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舀了水,没有问我是否喜欢;他们摆好我的睡衣,把床转下来。我终於困倦欲睡,而他们则轻轻地为我洗头发、抹肥皂。迈可轻巧地把油擦在我的身体上,吹乾我的头发,然後开始梳着。
「我们想念你,丽莎。」迈可低声说,吻着我的肩膀。
罗娜已经走,但迈可还是徘徊不去,做了很多不必要的小事情。很棒的身体,很大的器官。为何不要呢?但是不是今晚。
「好了,迈可。」我说。
他默默走过房间,又吻我的脸颊。我的一只手臂轻拥他一会儿的时间,并靠在他肩膀上。
「你工作太辛苦了,老板娘。」他说。嘴准备要亲吻。
我闭上眼睛。飞机不断绕着圈子。我的妹妹坐在圣皮尔酒店,看着桌子对面的我,说道,「你为什麽不坦白告诉我们,把你的工作告诉我们?」
「啊!」我张开眼睛,身体发抖。我几乎是进入梦乡了。「现在必须去睡了。」我说。
「两个人能够睡得比一个人好。」
「迈可,你是宝贝,但是今晚不好。」
* * * * * * * *
我静静躺在又软又厚的白被单下,凝视着那形成罩篷的棉制蕾丝的纤细质地。
好吧!他们必须把他送到那儿。好吧!
禁不住想像他在门厅验收处的模样。比照片中的他好看十倍,不,一百倍。蓝眼睛,真正第一流的蓝眼睛,身体确定是「最佳级」。但是迷人的是那种不可动摇的尊严,也就是他站在那儿接受一切时的模样,就像被上了手镣脚铐的艾西拜亚迪兹(古雅典将军°°译注)。
真多愁善感。丽莎,试着睡觉吧!
好吧,他活该,在厕所里待三天。但我活该吗?要等三天後他才来?
从那个时候起,我没有跟理查单独相处过五分钟,无法把我对他的想法告诉理查。或者,每隔五分钟我总要想到艾略特.史雷特爬在地上清洗地板。
在事情全部过去之後,我要把自己锁在办公室中,整理去年以来散放各处的信件、订单、药方、帐单、新装备、设计图,加以批准、归档、寄出等等┅┅答应明天跟训练小马的人谈谈。然後是与新会员进行寻常的餐叙、回答问题、引导他们到各处做小小的旅游。杰利.麦克亚利斯特先生很快乐。每个人都很快乐。也许甚至艾略特.史雷特也很快乐。谁知道呢?
事实上,「第一夜」进行得很精采,经常是如此;要是我不见了,也没有人会有丝毫的介意。
现在怎麽办呢?
注视着上方的罩篷,好像刚才在迈可怀中睡着的那一刻不曾发生。记忆又出现了,过去的片断在我四周飘浮,脸孔即将成形,声音即将出现。
透过开着的门倾听微风,倾听树叶的沙沙声。
不要想他。他们又不是要把他卖到一个异国的地方。
也不要去触及那些记忆。但是,你如何阻止那些记忆呢?当你如此回忆过去时,好像你自认能够改变过去,将它整理就绪,也许第一次了解它。记忆实际上整天都在那儿,在心灵的阴影中潜行,像有一支敌军准备包围过来。
* * * * * * * *
我看到公路从旧金山向南方延伸,然後是「蒙特雷柏树」的密林,位於长满苔藓的砖墙後面的尖顶高屋,还有狭窄的碎石路,私人的道路在前面展现,而大门在我们後面关起。我很端庄地坐在金.保罗旁边,坐在轿车的暗蓝色座椅上,两手在膝盖上交叉。我甚至一度努力地要拉下裙子,盖住自己的膝盖。多麽荒谬啊!
金.保罗正以一种安静的声音说话。
「你会发现最初几天最困难,某一个时候,你会体认到自己无法逃避,会很惊慌。但是,你会有一种安慰,那就是,你其实是无能为力的。」他停下来,小心地看着我,「你现在感觉如何?」
「既害怕,」我低语,「又兴奋。」但是言语在喉咙中乾枯。我想说∶无论我的感觉如何,都不会为了任何事情而折回。我可以看到木门与上面的看守小屋。轿车正驶向一间很深的尖顶砖筑车房,车房就像刚刚还在我们前面的树林远处的大厦,一样是都铎王朝建筑。
当我们进入车房时,黑暗笼罩车子四周。我忽然觉得很惊恐,伸出手去触碰金.保罗的手。「你会一直知道情况的,不是吗?」
「当然,现在想一想吧!有没有你想说或想知道的其他事情?因为我现在要把你剥光了。你只能裸着身体进入别墅。我必须把你的衣服带走。你永远不能跟主人或仆人讲话,因为他们会因此而处罚你的。」
「你会来带我走┅┅」
「当然,三个月後,完全照约定。」
(三个月後必须到柏克莱去上课,必须去。)
「要记住我教你的一切,要记住你会经历的阶段∶当你非常害怕时,要告诉自己说,这是多麽令人兴奋的事。在那方面,你要对自己诚实°°要记住,你是无能为力的。你没有责任解救自己。」
(解救自己。解救你的灵魂。我的父亲在床上看书,看新的小说,看平装本哲学书。「丽莎,你从来就没有品味、没有判断力,什麽都没有,只喜欢可能在书店中发现的那种最差劲的废物,但是,我第一次为你不朽的灵魂担心。」)
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抵在短上衣上,炽燃着,内裤的薄薄接缝在大腿间湿透了。当时金.保罗倾身亲吻我的脸颊,把我的头发挽到肩膀上方。我的头发那时比现在还长,似乎很浓密、很沈重。
我感觉到金.保罗双手伸到我手腕的地方,把手腕抓到我的背後,也感觉到剪刀划过短上衣,一片不整齐的布料掉落在车子的暗蓝色毛毯上。
等到我一丝不挂时,他就把我拉出轿车。
「低下头,」他说,「不要动。」
水泥地板在脚下感觉很凉。门打开,投射过来的亮光使我目眩。他又吻我。我听到引擎在发动,关着的车房中传来一阵隆隆声,我知道他要离开了。
但是,一名穿灰色制服的年轻侍者已经走向前来,抓着我的手腕,把我推向门口。我感觉自己的头发垂在裸露的手臂上,就像一种慈悲的遮蔽。我的乳头悸动着,想着∶这位陌生人,这位秘密性世界的共谋份子,不知是否会看到我的腿部之间一片潮湿?
「我们在冬天使用遮盖着的步道,」他说。是年纪较大的人的声音。受过教育,中性的。「你要走一大段的路。接近房子时,你要跪下来,一直跪着。你在房子里面要经常跪着。」
我们现在走在步道上。我感觉到他那戴手套的双手紧抓着我的腕部,光线明亮,然而却是水溶溶的。穿过枯窗的厚厚毛玻璃,我只看到前面空白的墙,绿树压在玻璃上。我在突然的惊慌感觉中想着∶那辆轿车已经抵达公路,而我并没有被套上口衔。我很可能尖叫出来,要求放我走。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他就可能为我套上口衔。我确知会如此。我已被告知。
「不要被仆人对你的仁慈所骗,」这个男人在我耳旁说。「要是他们逮到你没有跪着,要是你对他们表示一点点不礼貌,他们一定会向你的主人报告。其中的理由很简单∶如果他们能够找到你的错,主人就会把你交给他们,让他们来处罚你。他们盼望这种事,他们喜欢这样。尤其是一个清新的年轻女孩,有着这样细嫩的皮肤。一名小小的生手。所以,我再说一次,不要为他们的所欺骗。」
我们转了弯,现在地板铺了地毯。当然是为了我的膝盖。在前面和长廊地方,我看到一道门。我的心急速跳动。
「你必须对房中的每个人表现绝对的卑屈,永远不要忘记。现在,双手双膝着地。」
之後我记得什麽呢?
门旋转开来,奢侈的现代大厨房,巨大的冰箱门,闪闪发光、一尘不泄的钢制水槽,以及穿着浆硬白衣的女厨子,丰满的腰部系着围袖,在木制高椅上转身看我。
「嗯,她真可爱。」一抹微笑,皱纹在她圆脸上展现。
擦亮的长长门厅,里面摆着大理石桌面的桌子,还有镜子。而安静的客厅有蕾丝襄板,阳光渗透过沈重的窗 。我看到这一切,心中一阵震惊。我裸着身体穿过这个丰盛的王国,走向主人的书房;他坐在书房的桌旁,电话靠近耳朵,手中拿着铅笔。
第一眼看到主人,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我低着脸,爬进暗蓝色波斯地毯的正中央。
钟在房中鸣响。金丝雀在什麽地方啁啾,翅膀触碰鸟笼的横木,发出柔和的声音。
「哦,是的,是的,嗯,我有另一通电话。我再打给你。」°°清脆的英国腔,透露出贵族的气息,充满了感情。电话发出喀嗒声。「是的,她很可爱,十分可爱。挺起身来,亲爱的。是的,我喜欢她。她会表现得很棒。来这儿,年轻的美人儿。」
我根据他的指示,绕着桌子移动,看到他的鞋子,看到暗色绸缎红袍的衣裾下面是较暗色的裤管。一只手伸出来触碰我的脸、我的乳房。「嗯,很棒。」每个字都那麽清楚,然而都说得很快,「比我希望的还棒。」
「是的,先生,」侍者说。「可不是乱说的。」
「看着我,丽莎。」他弹着指头。
瘦削的脸孔,棱角突出,黑黑的眼睛几乎不自然地颤动着。灰发浓密,从前额和鬓角的地方往後梳。英俊,是的。确实不寻常。很像声音的素质,眼睛是长生不老的,或者更透露真正顽皮的意味,几乎透露青春的意味。
「现在把她留给我吧!需要的时候我会叫你。」很自在的命令姿态。「我确实没有时间做这件事,」考虑着┅┅「但我会赶时间。你跟我来,年轻的小姐。」
一扇门开向一间不寻常的房间,房间很狭窄,阳光穿过铅框玻璃的襄板,光线很刺眼。一张擦得很亮的长桌,上面有皮手铐和脚踝饰物,用皮炼悬挂在边缘地方。墙壁有一个架子,架子上有刑杖、皮带、手铐、马具。很像金。保罗的工作室,他在里面教学生有关「纪律」方面的事情,而学生就是看了最不可能的报纸上那些慎重的广告而来应徵的。我已经在这方面受到很好的教育。
但这次是毕业,这次是第一次工作面谈,这是职业的世界。
我默默爬过玫瑰色的黑暗拼花地板,进入红色波斯地毯所形成的另一个柔软的长方形地方。心噗咚噗咚地跳。是他的鞋子的声音。
「站起来,亲爱的,就是那样。」我感觉到细细的皮鞭围绕我的头部。惊慌。
「嘘,好了,好了。我们那麽可怕吗?」他的右手伸过来,捧起我的左边乳房,同时我感觉到光滑的缎袍触碰着我的背。「对了,稳住身子,两手抓住脊椎的底部。你想在你主人眼中看起来很漂亮,不是吗?」嘴唇靠在我脸上,我面对这种温柔,心软了。完全按照你的意思,主人。
我的性器官似乎变得炽热、满溢,令人难以相信。我感觉到细细的皮鞭环绕在我的前额、脸颊,狭窄的皮鞭抽打在鼻子两边。我的舌头迅速伸出来,要去触碰嘴唇。
「小猫的舌头!」他在我耳中低语,捏着我的屁股的下方。呼吸中透露古龙水的味道,听到一阵低沈、单调的笑声。他已经拢起我所有的头发,正用坚固的发夹把头发盘成一团。皮带所形成的头盔,紧贴在我的头部四周,在那团头发上方短促地扯动着。我感觉到紧身褡围起我腰部,在我腋下滑动。我努力的不发出一点声音,我颤动得太厉害了。
「嘘,好了,我的宝贝。你只是一个宝宝,一个可爱的小宝宝,不是吗?」他说,站在我前面,把紧身褡紧扣在底端我肚子的曲线上方,然後用每个新的钩环把紧身褡硬压缩进去,同时他的身体接近我的乳房。皮套围绕着我,那无法遮住乳头的半圆杯罩,把乳房推高了。
「很棒。」他说,忽然透过薄薄的皮带面罩吻我的嘴唇。紧张的情绪难以忍受。紧身褡现在全束紧了,似乎把我抬高起来,好像我并没有自身的重量或体力。
「可爱。」他说,捧起我的乳头,小心地安置在皮套上方,拉扯着,让乳头变长一点、硬一点。他多麽习惯於一切啊,多麽熟练、多麽敏捷啊!
「现在,这两只可爱的手臂,我们要怎麽处理这两只可爱的手臂?」随便你想要怎麽做,主人。我伸展脖子,身体颤抖,努力要藉着起伏的动作显示自己的屈服。每次的呼吸似乎都触击到紧身褡那炽燃着的外鞘。我的两腿之间饥饿地痉挛着。
他走出了我模糊的视界,几乎立刻拿着一双奇异的长皮手套回来。我马上看出两只手套可以连结在一起。他把我的身体转过来,迅速把我的指头套在这黑色小羊皮中,在我的手和腕的上方小心地运作,然後在右手上做同样的动作,一直到手套在手肘上方平滑地紧贴。我感觉到结带急剧抽动,两只手臂彼此套住,而他用力往後拉,使得我的乳房更加突出。我的脸孔在皮带下面炽燃着。眼泪要涌出来了。这样会让他高兴,还是生气呢?我现在被束缚住了,无论如何无法动弹,我的呼吸更加急促、更加不稳。被束缚住了。
「好了,好了。」他又说,那种陌生的英国腔调使得最简单的音节也听起来很怪异。
我看到他长着节瘤的长手,拿出了高跟的长统靴。那样高的鞋跟,走路似乎不可能。他把长统靴放下来,拉炼拉开了长长的皮面,我双脚踏进去,感觉到皮面立刻盖住了膝盖。他的一只手抚平皮面,那种紧压的感觉美妙得令人受不了。那样子几乎就像用脚趾站立,只是我的弧线是那样向後弯曲。
「很好,太好了。你知道金.保罗把你的尺寸送来,以便订制这些东西,他量得很准确。他从来不会做错的。」他双手捧着我的脸,又透过皮带吻我。我内心的欲望炽燃着,令人感到疼痛,我觉得自己有可能不支倒地。
「但是,我们有更美妙的装饰品来装饰我的这个小小玩物,」他说,抬起我的下巴,我知道这些装饰品∶夹在我的乳头上的那些圆形黑色纸镇,钩进我耳中的那些悬垂耳坠,有小小的尖头触碰耳朵的中心,使得我全身发抖。我无法完全安静下来,身体也无法完全不动。
「看,你已拥有适当的配备,」他说。「可爱的小女孩,我们来看看你身上有什麽东西。走到我前面的地方吧!姿态要优美,赶快。」
他弹着指头。
长统靴的高跟在拼花地板上发出咯咯声,然後我才又走到地毯,我的身体在饥饿中砰砰地走动,我的身体在热气中冲刺着。
他把我引领到一对柔软的天鹅绒沙发,沙发在火炉的两边对立着。我的皮肤强烈地感觉到火焰的热气。可爱的温暖。
「现在跪下来,亲爱的,」他说,「两腿分开。」我努力要服从,虽然长统靴是那麽高、那麽硬,所以我的姿态显得很是笨拙。他坐在我前面的沙发上。「把你的臀部伸向我,亲爱的,」他说。「就是那样,很棒。你的主人真的发现你很美。」
他沈默了,而我听到自己轻声啜泣,眼泪如泉涌出。我被手套、紧身褡、长统靴束缚得很紧,感觉好像飘浮在一个世界的什麽地方,在那儿,力量与引力了无意义。他弯身吻我乳房,捏着它们,用舌头舐着乳头,舐着乳头上所夹的纸镇。我感觉臀部向前滑动,无法控制。我感觉到自己会落入他的怀抱中。
「是的,宝贝的可人儿,」他在我耳中低语,吻我的嘴。发热又坚实的手指把我的乳房支撑在紧身褡上方。「现在,站起来吧,」他说,把我拉了起来。「面向我。就是这样。脚跟并在一起。是的,如此可爱的眼泪。」
房间是由形体与亮光所构成的朦胧奇境,铜制屏风後面的火光在闪亮,墙上挂有图画。这个黑发男人的形体很瘦削,他也向上升,离我一段距离;两只手臂交叉,注视我,他的命令几乎是一种低语。
「是的,再转过来,很好,脚跟并在一起,一直并在一起,下巴抬高。」
最後,我感觉到他的手臂抱着我。我禁不住要哭出来,面对他的手臂的力量,看到他的肩膀,感觉到他的胸膛,我啜泣着。他拥抱我,把我压在光滑的丝绸袍上,我的乳房在发痛,他的嘴唇再度透过皮带触碰我的嘴。我觉得自己会满溢出来,我无法控制。
* * * * * * * *
那第一夜,事情全部过去了,我躺在他身旁,我的肉体由於他的肉体的刺激仍然发痛。我当时的感觉如何呢?
如何总结以後的那三个月的强烈亲密关系,与那位无礼又卑鄙的小女侍,以及她的连枷刑杖之间的无止境苦战。春天的早晨跑过花园,主人在我身旁驰骋着他喜爱的两匹去势的马,外面的世界像童话故事那麽遥远,那麽令人无法信服。
还有,当我无法以明显的意愿表现取悦、屈服、回话、反对的行为时,仆人们一定以惩罚的方式侮辱我。
曾经有过惊慌吗?也许在第一个早晨时∶当时我看到那条马径,知道必须跑步,虽然手臂被绑在背後。或者第一次被丢到那侍女厨子的膝盖上,扭动着身体,为此事的不公而大叫。但是,我想这些都不算是惊慌。
惊慌出现在八月末的一个早晨,当时金.保罗在厨房外那间粉刷过的小房间°°我睡於其中°°走来走去,不断说着∶「回答之前先想想。他又要你再待半年的时间,你知道这是什麽意思吗?如果你拒绝这项要求,你了解等於在抛弃什麽吗?看着我,丽莎。你了解吗?」
他弯下身体,凝视着我的眼睛。
「你知道这是什麽意思,像这样的监禁。你以为我很容易为你找到像这样的事情吗?你需要这种事,你知道你需要。这是你的梦想,你要从其中醒过来吗?我不知道。当你清醒时,是否能够为你找到另一种这样的情境,像这样美妙的监禁情境。」
不要来这套诗情画意。
「要是我不离开的话,会发疯的。我不想待了。我从一开始就告诉你∶秋天的学期开始时,我必须去上学┅┅」
「你可以延期注册。你可以延一个学期。你知道,我有多少人可以取代你┅┅」
「我必须现在离开,你不了解吗?这不是我的生活,不是我整个的生活!」
不到一小时,我们就驱车前往旧金山,我再度穿上了衣服,直挺挺地坐着,透过轿车模糊的挡风玻璃凝视着,感觉多麽奇异啊!
经过那几个月後,这个城市看起来如何呢?躺在旅馆房间中注视着电话,其感受如何呢?还有两星期,学期就要开始了。由於发热的缘故,我身体很疼痛,很僵硬。性高潮,痛楚。
那第一个夜间,我坐在一架飞往巴黎的飞机上,带着自己所赚的钱,甚至没有打电话回家。
有几天的时间,我在迷迷糊糊之中徘徊於左岸的那些饭店里面,我很震惊、很痛苦∶交通喧嚣,行人拥挤,好像我是从囚房中释放出来的。我的身体在发痛,因为遭受刑杖、皮鞭、那话儿的苦头,还有令人窒息、折磨人的大量关注之情也是祸首!性高潮,痛楚。
与索榜学院的一位学生进行了两次可悲的约会;与一位美国老朋友吃晚餐、辩论;与在旅馆大厅中所大胆勾搭上°°完全无缘无故°°的一位美国商人不很热中地做爱,度过一个枯燥的晚上。
然後是坐长程飞机回家。校园里挤满了人,眼光迟钝的年轻人,由於吸毒与空有一些想法,表情显得空茫,他们甚至没有看到那些穿着无胸罩T恤的古铜色皮肤女孩;还有,人们在世界最伟大的社会实验室中,谈论大麻、性、革命及女权。
单独一人在圣法兰西斯旅馆的房间,凝视电话几小时後,终於拨了那通不可避免的电话。
「是的,」金.保罗接电话,立刻表现得很热心。「我刚好有适当的人选。他不像我们另一位朋友那样富有,但是,在『太平洋山庄』有一栋装潢得很漂亮的维多利亚式建筑。他会对你的经验很感兴趣。他非常严苛。圣诞节假日有多长呢?你何时能够准备前去呢?」
这是一种瘾吗?这不是我的生活!我是一名学生,一个年轻的女人。我有必须做的事情┅┅
「太平洋山庄」的那个男人,是的,然後是那对夫妻,年轻的男人与女人,两人都很精明,在「苏俄山」上拥有一个房间,只供他们的奴隶使用。再两个星期°°「不会超过这个时间,金.保罗。」°°再度跟那间可爱的希尔斯波罗别墅的主人在一起。
他坐在高高的四柱床上,就在我的身边,手轻轻地捏痛我的手,同时说道∶「你知道,你离开我真是傻。金.保罗说,我不得折磨你、压迫你。但是,难道你没有看出你自己在放弃机会吗?我会让你利用早晨的时间去上学°°如果你想要的话。只要你像平常一样听话,我会把你所需要的一切提供给你,只要你像经常一样忠诚。」
我在啜泣,他的声音持续下去。
「我需要你,」他说。「我需要占有你,完全占有你,让你感觉到你所能够感觉到的一切。哦,要是我不那麽秉持良心做事,不那麽高雅,我就不会让你离开这儿。情况会很令人兴奋的,你难道不知道吗?来回穿过罩纱,很令人兴奋。我会把你打扮好,带你去听歌剧,跟你一起坐在包厢中,禁止你讲话,禁止移动你的手,然後,我带你回家,把你剥光,占有你。每天早晨在你上学回来後,我会让你裸体跑过花园°°」我会,我会,我会┅┅「啊,你知道你想要这样,你想要属於我,你确实属於我┅┅」
那天夜晚单独一人在公路上,我搭便车到旧金山,司机不断说着,「像你这样的大学女孩不应该与陌生男人同车。」
* * * * * * * *
之後,几个月之间都在拒绝别人,不,我不能,我不要,不再这样。我要读书,我要到欧洲。我要成为世人所谓的正常人。我要坠入情网、结婚、生孩子。我要,我要┅┅我在燃烧着。我在地狱中。
金.保罗很生气,表示很嫌恶。「你是我最好的学生,我的艺术作品。」
「你不了解。这种事把我吞噬了。要是我再做,我就不会从其中回头了。你不明白吗?这种事吃掉了一切。我迷失了心灵。」
「这是你想要的!」愤怒的低语。「你不能欺骗我。你是为我而生的,你是一名奴隶,如果没有主人,你的整个人生将会不完全。」
「不要再跟我联络。」
* * * * * * * *
有人敲门吗?敲着梦幻之门吗?
我在床上坐了起来。朦胧的谈话声音从花园远处传来,客人沿着小径移动。我凝视进黑暗之中,黑暗稍微淡化了下来;在玻璃的衬托之下,树木的形状变得很清晰。
是的,是敲门声,那麽柔和,似乎是一种听觉上的错觉。我有一种奇异的感觉∶艾略特.史雷特会在那儿出现。不可能的,他们把他带到楼梯的下面,也许上了镣铐。我到底为何要认为∶只要能够的话,他会来到这个房间?
我敲击桌上的小蜂音器,门打开了。片片的黄色亮光从门廊那儿照射过来,然後是一个人影,裸着身体,非常完美,但是人影太短小,不可能是艾略特.史雷特。是迈可又回来了,他看进黑暗的房间之中,无法看到什麽。
「丽莎?」
「什麽,迈可?」就算我真的一直在睡觉,真的在作梦,也不会这样恍恍惚惚。过去的时光似乎是它自身的麻药。
「他们要你到办公室,丽莎。他们说你的电话一定是关掉了。」
不可能。我不曾关掉电话,这是「第一夜」┅┅
然而我在眼睛的馀光中看到电话那悸动着的小小亮光。那铃声,铃声怎麽了?我记得了,我进来时,曾故意把它关掉。
「理查说,他们那儿有一个女孩,文件是伪造的,」迈可说明。「她还没有到参加毕业舞会的年纪。」
「她们到底怎麽到这儿来的?」我问。
「丽莎,如果我在十七岁时知道有关这个地方的事情,我会跳伞进来。」他已经站在打开的柜子旁,准备帮我穿衣服。
我坐在那儿一会,很憎恶他们要我去,但总比这不算睡眠的睡眠好,比这些不算梦的梦好。
「迈可,看看酒吧是否有一些好的红酒,」我说。「我可以自己穿衣服。」
艾略特 9 阴影中的访客
天色很暗。
我又用脚尖站着,头向前垂,手腕被绑在一个钩子上,就像在游艇上的情况一样。连续第二夜,作了令人愉快的梦。我身边有其他奴隶,门会经常打开,有一位侍者会走到行列,把油涂在我们疼痛的臀部和腿上。可爱的感官。偶尔会有一位侍者走过去,提供水给我们,但我们只能轻舔。
整个下午和晚上,我们都在清洗厕所°°不是平房与套房的私人浴室°°而是「俱乐部」建筑各层的公共厕所,毗连很多交谊厅和游泳池∶配备有拖把与刷子的完美奴隶状态,大部分是爬着做。肌肉结实的男性侍者命令我们干活,他们是一群快活的家伙,真正是粗线条的人儿,穿着长统靴,总是带着皮鞭,随时有大显身手的机会。
你无法设计出这种情况,这是妓院中的美妙堕落°°涉及每一种屈辱与支配的崇高必要性。这是八小时的挑逗,以达到不曾有过的最高潮,只是他们不让高潮来临。
有一千次瞥见沙龙、酒吧°°漂亮的人及有特权的人到处经过我们身边,没有看一眼°°恰好增加豪华的折磨。侍者们有机会就自动来点小小的单向娱乐与游戏,只是提醒我们高潮是怎麽回事。
但是这种情况的精神,其真正目的是∶把你耗损。这种情况耗损你的紧张状态、抑制状态,以及那种生硬的感觉,不再感觉每个角落都有一种令人难以相信的考验在等待着。
我能够感觉到障碍在我脑中成形。
我是制度的一部分。制度在运作着。我很高兴有不舒适的休息时期,也以奇异的心情接受一个事实∶不到六小时之後,我又要在一阵刺人的亮光中刷洗着东西,同时有衣着时髦的会员来来去去。这种情况要持续三天之久,而真正的训练甚至还没有开始。
真正的训练意味着∶「那位黑发、黑眼睛、双手美丽、名叫丽莎的小姐。」艾略特啊,你可真抽到了同花大顺。
但是,不要想这件事吧!每次我努力要去想像她,记起它的声调,内心就会有点茫茫然。
最好是想想别的事情。最好希望在经过三天的拖把与刷子的炼狱生活後,我将变得很强健,足以面对地狱。
或者是天堂?
这一切的事情,问题就在这里°°既是地狱也是天堂。
* * * * * * * *
我听到阴影外面有一阵奇异的声音,也许我当时是半睡着。长统靴踏在大理石地板上,也许是在我前面,在那块狭窄的薄地毯前面,而我疼痛的双脚就压在地毯上。但是,那是什麽呢?一种更轻、更脆的咯嗒声。
我张开眼睛。
在右边远处的黑暗中有一个人影。很高,但不像所有在这儿的男人那样高。还有那种芬芳、令人陶醉的香水味。
确实是的。她在那儿。我生命中的女人。
我看到亮光照射在她光滑的垂发上。我看到亮光在她眼中闪烁着。
除了一只手指上一枚戒指在发亮之外,她身体的其馀部分是一片黑暗。然後她的长统靴的鞋面一闪,等到她走得更近时,手中有什麽东西在发光;然後是她的短上衣透露明亮的白色,上面有小小的珍珠钮扣发出微光;然後,她的脸孔隐约可见,好像黑暗随着亮光而淡化了。
要不是仍然那麽黑暗,我会闭起眼睛,就像我们应该做的那样。但是我只是凝视着。
她走得更近,而我感觉到她热热的小手放在我脸颊上,我的嘴唇有什麽冷冷的东西触碰着。
我嗅到酒的强烈水果芬芳,我张开了嘴。可口的红葡萄酒,非常爽口,我深饮着。玻璃杯取走时,我用舌头舐着嘴唇。
她的眼睛很大,很黑,很清澈。
「你在刷子与水桶之中享受小小的悔罪之旅吗?」她轻声地问,甚至没有透露点讽刺的意味。
我听到自己以低沈的笑声回答。
不聪明。我紧张起来,但是,我看到她微笑时脸颊上出现亮光。
她赤裸的前臂摩擦我的臀部,她的手抚摸我的背後。
「嗯!」我很快地畏缩着,激烈地硬起身体。不只是我的腿部肌肉僵硬着。
「坏男孩,」她说,捏着我身上的一处鞭痕,指头把那种震颤的感觉传达到我的整个身体,就像她在楼上的门厅验收处中所做的一样。
我的脉搏迅速跳动着,我能够在鬓角中感觉到。她在走回去之前,乳房几乎触碰到我的胸膛。
「你在这里学到什麽呢?」她问道。
我又几乎笑出来。我确知她听到了。
「学到绝对的服从,夫人。」我说。这句话透露一点点幽默的成分,但刚好是事实。
然而,她现在对我所做的事,却是比扫帚和拖把更糟。白日的每种刺激使得情况更糟。此时,性的满足对我而言似乎变得像神话。令人晕眩的刺激会永远持续,时而高峰,时而谷底,而这是高峰之一。事实上,这将是埃佛勒斯峰。
「给我一种特别的什麽,」她真诚地说。「是你所学到而且对你而言是新奇的什麽。如果有的话。」她的声音之中没有透露人为的戏剧性成分,听起来很亲密,是那种奇异的直言无讳。「香奈儿」香水柔和地波动。亮光鲜明地显露出她的小嘴。
我努力要去思考。但是我所能想到的只是∶我身体的下半部在进行什麽事情,她的外表、气息如何,以及她的指头感觉起来如何。
她又举起酒杯,我慢慢地啜饮,深深一呼吸。没有多大的帮助。
「你学到什麽呢?」她又问,声音中透露一点冷酷的成分,好像如果我没有背出九九乘法表,她就要用尺打我。
「我学到我很害怕。」我说,连我自己也觉得很惊奇。
「害怕,」她重复说。「害怕那些一直在利用你的人吗?」她问。「或者害怕我?」
「两者都害怕,」我说。「我不知道比较害怕何者。」
我立刻感到很後悔。我想把说出的话收回,不了解为何这样说。
我受过声音训练°°马丁及他所有的顾客都这样说,也就是说,我擅长於提供有点形式主义成分的回答。而形式主义的回答不只是一种刺激;它们涵盖一切。
「扫帚与拖把小队┅┅殴打你吗?」她问。
「当然,只要他们有机会,」我说。我的脸热了起来。「他们比较注意肥皂与水,以及大声责骂,没有很多时间做其他的事。」
是我在说话吗?对她说吗?
「你是一个难缠的人,不是吗?」她问。话中还是没有透露讽刺意味。事实上,她的口气很暧昧。
「只要你高兴,夫人。」这是一种很不错的形式主义回答,但听起非常的讽刺。
我的心跳声音太高了,速度太快了。
但她似乎又微笑了,然而不是笑得很开朗、很自在。「你为何怕我?」她问。「你难道不曾被女人处罚过吗?」
「没有那麽厉害,夫人。」我的喉咙微感哽咽。只是那些虚饰的维多利亚式卧房里,马丁的房子中那些高雅的人儿,让我尝到一点点滋味,把我逼疯了。还有乡村别墅的那位俄国伯爵夫人,她只是注视着我。嗯,那是一段旅程°°但又不足够是一段旅程,我无法与正在发生的事情搏斗。
「你太好了,所以不会遭受女人处罚,对吗?艾略特。」她低语。形式主义的问题。
「如果是好女人,则答案是∶不对。」我说。去它的,艾略特。住嘴吧!
但她笑着,努力要加以掩饰,稍微转到旁边的地方,但是我听到了,是轻微的笑声。
我想像自己忽然吻着她,用吻压制她,拉下她短上衣的蕾丝与珍珠钮扣。我无法以其他方式想到她,只能想到她躺在我怀抱中,我在吻她,张开她的嘴。很棒。这是真正的困恼、游戏。
为何她不让我保持缄默,不去回答?我意思是说∶像在亭榭,以及门厅验收处,我在恐惧之馀,心中出现了白色光点°°一片茫然?
「你真的那麽害怕我吗?艾略特。」她问。血液在我脸颊跳动。但她看不到,光线太暗了。「听起来,你并不是太害怕。」
我能够看到白色蕾丝洒在她的乳房上方。我能够看到她长长的喉头那片更苍白的皮肤。她的声音正触动我内心的某一个深处,那某个深处很是脆弱,一如它不曾被探测过。
「我害怕。」我说。
一阵停顿。
「也许你应该害怕,」她说,好像在透露一个重要的秘密。「我很厌恶你制造这种混乱,我要让你为此感到难过。」
我咽下口水,努力要装一个小小的苦脸,保持自己脸上的讽刺微笑。
她蹑着脚尖站起来,头发触碰我裸露的肩膀,香水淹没了我。我感觉到她的嘴唇靠在我的嘴上,高伏特电量,她的短上衣的蕾丝压碎在我裸露的胸膛上。双重震撼,我喘不过气,她湿润的小嘴张开。我的那话儿触碰她光滑的皮裙。我用力吮吸,把她的嘴唇张得更大,把舌头伸进去,我的那话儿推向她。她放开我,向後跳开。
我在皮制系绳的限制中向前伸展身体,在她还未能离开前,使劲吻她的颈部。
「停下来。」她说,向後跳得更远。
「我是你的奴隶,」我低语。我是说真心话,但是我禁不住又补充说,「何况,我无法解脱这个可恶的钩环。」
有一秒钟的时间,她似乎很生气、很惊奇,无法说出任何的话。她怒视着我,也在摩擦着我吻过她的地方,好像我咬掉她的一片肉°°当然我没有那样做。
「你可真是干它的无可救药!」她狂怒地说,但是口气中及脸上,都透露出一种迟疑和不了解的意味。
「我不是有意的,」我很後悔地说。这可真是一团乱。「老实说,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来这儿是想服从所有的规定,我不想继续这样陷入困恼之中。」
「闭嘴。」
紧张的时刻。血液在脑中及其他几个地方猛烈敲击着。我不知道他们在这个地方是否有一个监狱来监禁那些确实很坏的家伙。也许奴隶囚犯们被用铁炼锁住,挖掘着沟渠。我会获得公平的审判吗?她会提出不利於我的证词吗?马丁会打来一通电报要求宽厚吗?也许不会。
她谨慎地把身体移进来,好像我是一种丛林野兽。我没有看着她。
「现在,我要再吻你,」她低语。「你要保持静止不动。」
「是的,夫人。」
她接近我右边,小心不去碰触到我,然後又出现了二百伏特电量的震撼,而这一次,我感觉她要烧起来了。我认为仅仅吻她就会射精,是那麽热烈难耐。她正靠在我的身边,手臂抱着我。
当她忽然放开我时,我转过头。埃佛勒斯峰,没错。
「我会等你,艾略特。」她说。
「是的,夫人!」我说,仍然无法看着她,她移走开的脚步声彻底折磨着我。
(待续)
情欲乐园(01-03)
作者:CSH
分类:暴力与虐待
原文件:sm&r/csh_030a.txt
情欲乐园
原 着∶安妮.莱丝
翻 译∶陈苍多
扫瞄校对∶C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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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性的差异到底在哪里?
情与欲的界线究竟在哪里?
两性在感情与肉体的认知上又存在着多少的距离?
这是许多置身纷扰爱情里的人常会问的问题,但是,答案究竟是什麽?
作者鉴於现代人敢於尝试大胆狂放的性关系,却不知该如何面对内心深处
里「爱」的真实力量。甚至在真爱来临时,踌躇犹豫,无法肯定┅┅於是,她
透过一男°°艾略特与一女°°丽莎,分章交叉刻划地将「由性而生爱」的心
理与生理过程,与男女之间在接受各种情感面向时,想爱却又怕受伤害的矛盾
抗拒,层次分明的将其中的微妙情绪发挥得淋漓尽致。
想知道真爱在哪里吗?本书绝对能让你找到最完整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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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情欲乐园》原名《伊甸园的出口》(Exit to Edin),是
《夜访吸血鬼》及《窃尸贼的故事》的作者安妮.莱丝(Anne Rice
)以「安妮.伦普林」的笔名写成的动人情欲故事。安妮.莱丝是美国当红女
作家,不久前才接受「花花公子」杂志的访问。
《情欲乐园》虽曾着笔於人类「施虐°°被虐」狂的原始欲望,但真正透
露的讯息不外两者∶其一,宁愿做爱(包括性与爱),也不要陷於生命朝不保
夕的战争危机中,所谓「做爱,不要作战」;作者强调「性方面的事情,都不
会让你嫌恶、迷乱、扫兴。只有真正的暴力、真正的伤害、真正破坏另一个人
的身体与意志,才会引起你的敌意┅┅」旨哉斯言。其二,作者不惮其烦描述
「由性而生爱」的生理与心理过程,手法相当高明,将一男°°艾略特,与一
女°°丽莎,分章交叉刻划,俾发挥淋漓尽致的阅读效果。论者将此书誉为技
巧巧妙的作品,集情欲作家亨利.米勒(《北回归线》作者)、安娜伊丝.宁
(《亨利与君儿》作者),与D.H.劳伦斯(《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作者)
三者的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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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 1 我的名字叫丽莎
我的名字叫丽莎。
我身高五尺九寸,头发很长,呈暗棕色。我经常穿着皮衣,足登长统马靴
,有时,穿上像手套那麽柔软的皮背心,甚至搭配上一件皮裙。我喜欢蕾丝,
特别是能够找到自己喜欢的那一种∶很复杂、很老式、雪白色的。我的肤色很
白,所以很容易晒黑,胸脯大,双腿修长。虽然我从来不觉得自己很美,但是
,我还是知道自己很美。要是我不美的话,我就不会是「俱乐部」的一名教练
了。
骨架匀称,眼睛大,这是我认为的「美」的真正基础°°头发浓密,颇有
实质°°加上我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可爱,大部分的时间甚至透露出有点茫
然若失的模样。但是,一旦开始说话,即能在男性奴隶或女性奴隶心中引发恐
惧的情绪。
在「俱乐部」,他们叫我「完美主义者」。在像「俱乐部」那样的地方,
人们这样称呼你,可说是非同小可的恭维,因为在「俱乐部」中,每个人都在
追求某一种完美,每个人都在努力,而「努力」是其中所涉及的欢乐的一部分
。
「俱乐部」一成立,我就参与其事。我帮忙创立「俱乐部」,拟订「俱乐
部」的宗旨,同意最早期的成员及最早期的奴隶入会。我订下规则及限制,构
想并创造出今天大家在那里所使用的大部分设备。我甚至设计了一些平房、花
园、晨间游泳池及喷泉。我自己装潢了许多间套房。很多人都竞相模仿,让我
发出会心的微笑。「俱乐部」并没有真正的对手。
「俱乐部」会这麽成功,是因为它对自己有信心。「俱乐部」的魅力和恐
怖就是从这一点发展出来的。
本书就是叙述发生在「俱乐部」的某一种事情的经过。
故事其实有大部分甚至不是发生在「俱乐部」的。故事是在纽奥良,以及
纽奥良附近的贫穷乡村发生的。还有,故事也在达拉斯发生。但这一点事实上
并不重要。
故事是在「俱乐部」开始的。无论故事从「俱乐部」发展到什麽地方,都
涉及到「俱乐部」。
欢迎到「俱乐部」来。
丽莎 2 新的一季
我们在等待飞机降落的空地,巨大的喷射机缓缓地绕着岛屿飞行。我说那
是观光路线,因为你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切∶白糖似的海滩、小海湾,以及「
俱乐部」本身那一大片绵延不断的土地°°高高的石墙、绿树掩映的花园,以
及一望无际错综的瓦顶建筑,半隐在含羞草和胡椒树之中。你可以看到一丛丛
白色与粉红色的山杜鹃、橘色的小树丛,以及长满罂粟与深绿色青草的田野。
港口就在「俱乐部」的大门口。在土地的远方是热闹的飞机场,以及直升
机机场。
每个人都为了新的一季而光临此处。
那儿有二十架的私人飞机,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还有六艘雪白的游艇,
停泊在近海处,蓝绿色海水所散发的光辉之中。
「至福」号已经停在港口中,看起来像一艘玩具船在一大片亮光中静止了
。谁会猜想到∶里面有大约三十名或更多的奴隶,无声无息地等待着主人把裸
身的他们赶到甲板上,走进海岸之中?
奴隶全都衣着整齐,坐船前往「俱乐部」,其理由很明显。但是,在允许
他们看见这座岛屿°°更不用说踏上这个岛屿°°之前,衣服都被剥了下来。
他们只有裸体、卑屈的份儿。他们所拥有的一切东西都编成连串的号码,
储藏在一处巨大的地窖中,一直要到离开的时候才归还。
每个奴隶的右手腕都戴着一副很薄的金手环,上面巧妙地雕刻着名字与号
码,以供辨认身分之用。只是最初的几天,要用一根油笔在那美妙的裸体上记
下很多东西。
飞机缓缓下降,更加接近船坞。我很高兴,那小小的光景还没有开始。
在检阅之前,我还有一点时间待在自己安静的房间中,约莫一个小时,足
够喝一杯加冰的孟买琴酒。
我的身子坐了回去,全身有一种缓缓的温暖感觉,一种正在扩散的兴奋之
情从内心涌起,似乎覆盖了我整个皮肤的焦虑情绪。那是可贵的感觉,因为「
俱乐部」为他们准备的东西才要开始。
我非常渴望回去那儿。
* * * * * * * *
我发现,基於某种理由,假期越来越难过了,外在世界中的那些日子显得
非常的不真实。
去探望在柏克莱的家人,已经变得令我无法忍受,因为我必须避开同样的
老问题,那就是我一年中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做什麽?都住在什麽地方?
「看在上帝的爱的份上,告诉我,为何这样守密?你都到什麽地方了呢?
」
有些时候在饭桌上,我完全听不到父亲在说什麽,只看到他的嘴唇在动。
当他问我一个问题时,我必须捏造藉口,说是头痛,感觉不舒服,因为我根本
不知道他问了什麽事情。
真奇怪,最美好的时光是我还是小女孩的时代,那些曾是我最憎恶的时光
∶我和父亲在傍晚时分,绕着街区走着,上山又下山,他念着玫瑰经祈祷词,
柏克莱山的夜声在我们四周响起,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在小时候的这些散步
时光中,我并没有感到痛苦,只是像他一样的安静无声,透露着一种无以名状
的忧伤。
有一个夜晚,我跟妹妹开车到旧金山。我们在「北海滩」一个叫「圣皮尔
」的明亮小地方一起吃饭。有个男人站在吧台旁,一直看着我,是典型的英俊
年轻律师型的男人,灰色的狗齿格夹克,下面是一件白色的缆索状针织毛衣,
头发理得像被风吹散了似的,嘴唇像随时准备微笑。就像我过去总是尽可能避
免的那一种男人°°无论嘴部多麽美,表情多麽鲜明。
我的妹妹说∶「现在不要看,他会活生生吃掉你。」
我非常想要站起来,走到吧台,开始跟他谈话,并把车子的钥匙交给妹妹
,告诉她说,我第二天才去看她。可是我为什麽不能这样做?我一直在想着这
个问题。只是跟他谈谈吗?毕竟,他跟一对男女在一起,而且显然没有约会。
那会像是什麽呢?他们所谓的「平凡的性」?地点是俯瞰太平洋的一间小
小的旅馆房间,房间里面住着这位非常健康的「正直先生」,他不曾梦想到自
己是跟来自世界上最堂皇的异国性俱乐部的「华服小姐」同床?也许,我们甚
至会到他的公寓那儿°°一个小小的地方,里面有很多硬木家具与镜子,并且
可以俯瞰海湾的景色。他会假装自己是米尔斯.戴维斯,我们会一起做菜。
丽莎啊,你的脑筋有问题。你的专长是幻想,但不是那种幻想。
立刻离开加州吧!
* * * * * * * *
但是,那些平常的娱乐在日後对我并没有多大的帮助°°虽然我曾到「罗
德欧大道」大肆搜购新衣服;在一个午后旋风似地造访达拉斯的沙科维兹;到
纽约去观看「猫」、「我的一个与唯一」,以及两三出很棒的外百老汇戏剧。
我经常到博物馆,曾到「大都会博物馆」两次,只要抓住机会就到处欣赏芭蕾
舞,除外还买书,很多的书,以及影碟,以便度过往後的十二个月的时光。
所有的这一切本来应该很有趣的。我在二十七岁时所赚到的钱,比自己梦
想一生要赚的钱还要多。我偶尔会努力去回想那种滋味∶当我想拥有夏图克街
那家「比尔店」的所有金色包装口红时,事实上口袋里却只有一个银币,够买
一包口香糖。但是,花钱并没有什麽意义,只是让我筋疲力尽、兴奋急躁。
除了很少数的时刻,也就是那种苦乐参半的时刻°°纽约的舞蹈与音乐非
常令人狂喜的时刻°°不然我一直都在倾听着一种内心的声音,它一直在说∶
回家吧,回到「俱乐部」。因为如果你现在不立即转身回去,俱乐部可能
就不会再存在在那儿了。而你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并非真实。
真是奇怪的感觉。法国哲学家所谓的一种荒谬的感觉,使得我浑身不舒服
,觉得无法找到一个地方深呼吸一下。
开始的时候,我一直需要假期,需要走过正常的街道。那麽,为什麽这一
次是那麽焦虑、那麽不耐烦,感觉自己所爱的人的安宁被威胁了呢?
最後,我在位於达拉斯的「阿道弗斯」旅馆的小房间里,重复观看着同样
的影碟。那是一部小型电影,由男演员罗伯.杜华尔主演,片名叫「安杰罗,
我的爱」,是描述纽约的吉普赛人的影片。
安杰罗是一个精明的黑眼小孩,大约八岁大,很世故、很聪明、很俊秀;
这是有关他的电影,有关他以及他家人的电影,而杜华尔让这些人杜撰出很多
属於自己的对话。这部电影比真实更真实,描述他们在自己的吉普赛社区中的
生沽。他们是置身於事情中心的边缘人,他们就置身於纽约之中。
但是我却很疯狂,因为我坐在达拉斯一间黑暗的旅馆房间中,重复看着这
部电影,达七次之多,因为它的真实性透露了异国情调。我看着这个敏锐的黑
发小男孩,打电话给他那个不到十岁的女朋友,跟她瞎聊,或者走进一个唱西
部乡村歌曲的女童星的化 室,跟她调情。这个无所畏惧而心地善良的小男孩
,完全浸淫在生活之中。
最後,这一切意味着什麽呢?我像一位大学生似的不断自问着,为什麽我
会想哭呢?
也许,我们全是边缘人,我们全都以不寻常的方式穿过一处由「正常状态
」所构成的荒野,而这处荒野只是一种迷思而已。
也许,甚至在旧金山「圣皮尔」酒吧的那位「正直先生」,也是一种边缘
人°°写诗的年轻律师°°第二天早晨如果我说,「猜猜我靠什麽维生?不,
其实是一种职业呢,是很严肃的,是┅┅我的生活。」他还是会照样喝咖啡、
吃面包,不会表现出很震惊的样子。
真是疯狂。喝着白酒,看着一部有关吉普赛人的电影,把灯转熄,注视着
夜晚的达拉斯,所有那些发亮的高塔,像阶梯一样升到云层。
我生活在「边缘人天堂」,不是吗?在那儿,你所有的秘密欲望都可以得
到满足,从来不会孤独一人,并且一直都会恨安全。那地方就是「俱乐部」°
°我的成年生活都在那儿度过。
我就是需要回到那儿,如此而已。
* * * * * * * *
在这儿,我们又在「伊甸园」上空盘旋,几乎又可以很详细地看着那些新
来的奴隶走进来。
我想看那些奴隶,看看这次是否有什麽新奇的东西,完全非比寻常的东西
┅┅啊,古老的罗曼史!
但是,每年奴隶都不同,都稍微聪明、有趣、世故。每年,当「俱乐部」
变得更加有名,当越来越多像我们一样的俱乐部开张时,前来的奴隶的背景就
变得更加多样。你从来就不会知道那儿会发生什麽事情,也从来不会知道肉体
与神秘会以什麽新的形式出现。
就在几天以前,才举行过一次很重要的拍卖,是值得注意的三次国际拍卖
中的一次。我知道我们买下了一大批奴隶,整整两年的契约,大约是三十名男
人和女人,他们全都很迷人,由美国与海外一些最佳豪门提供了优秀的文件证
明。
* * * * * * * *
一个奴隶要在那种拍卖场合出现,得先受过最佳的训练,而且必须每次的
考验都通过。我们时常从其他来源获得一位非自愿或不可靠的奴隶,由於玩弄
皮杖和皮带,在多多少少意外的情况下惹上了什麽麻烦。我们会很快解放与资
遣这些奴隶。虽然我们不喜欢这种损失,但奴隶本身并没有错。
然而,令人惊奇的是∶他们之中有很多人会在一年後於最昂贵的拍卖台上
出现。要是我们又选上他们°°只要他们够漂亮、够强壮,我们会选上他们°
°他们就会在日後告诉我们说,自从被解放後,他们一直梦想着「俱乐部」。
但是为了让拍卖继续下去,这些错误并不会在大拍卖中出现。
拍卖前两天,奴隶们在委员面前接受检验。他们必须表现出完全的服从、
敏捷,以及弹性。文件经过检查再检查。委员们根据奴隶的耐性与脾性评分,
并按照一连串的生理标准分类。如果你想要的话,只要看看内容广泛的目录和
照片,就可以买到令人满意的奴隶。
当然,我们为了自身的目的,会再度进行这一切的评估工作,并且根据我
们自己的标准,再度挑选奴隶。但是这意味着∶这些在拍卖中出现的「商品」
是第一流的。
如果一名奴隶不是很优秀的货色,不会很熟练地站在亮着灯光的平台上,
接受数千只手与眼睛的检视,那麽,他就无法进入拍卖筛检房中。
开始时,我是习惯亲自去参加重要的拍卖。
不只是因为我喜欢从这些毫无经验的年轻人之中选择自己想要的°°无论
他们接受了多少私人的训练,他们都是毫无经验的年轻人,除非我们训练他们
°°而是因为拍卖本身非常令人兴奋。
毕竟,无论你把一名奴隶准备得多好,拍卖对於他或她而言都是一种剧变
。裸体的奴隶站在用心打亮着灯光的台座上,身体经常在颤抖的,眼泪尽情地
流,透露出可怕的孤单模样。在这里所有奇妙的紧张与痛苦,像艺术品一样精
致地展示出来,每一丁点儿都像我所设想出来的任何「俱乐部」娱乐一样优秀
。
有几小时的时间,你在铺着地毯的巨大筛检房中走过来走过去。墙壁经常
漆着令人舒服的颜色∶朱红色或鸟蛋的蓝色。灯光非常完美,香槟很可口,没
有让人分心的音乐,唯一的节奏则是你心脏的律动。
检视候选的奴隶时,你可以触碰他们、抚摸他们,时而向那些没有套上口
衔的奴隶°°这对他们来说倒是很无情的°°问一个问题(我们称之为受过训
练的声音。意思是∶他们受过训练,除非有人跟他们讲话,不然他们是不能开
口的,也不能表达一点点的喜爱或希望)。有时,其他的训练员会把你的注意
力引向一个很不错的货色,也许是他们自认买不起的货色。然而,有一群买主
会聚集在一个非比寻常的美人四周∶要她做出大约十二种可供参考的姿势,以
回应十二种不同的命令。
我从不在拍卖筛检场合中杖打或鞭打奴隶。只要你等着,只要你注意着,
你就会发现∶有些人很愿意这样做。其实出价的时刻敲击在拍卖台上的那麽几
响声音,就可以把你需要知道的一切告诉你了。
并且你会听到很多免费的明智评语∶这个奴隶太容易有疤痕,你花的钱不
值得;这一个皮肤摸起来像小猫那样柔软,但很有弹性;或者,像那样的小乳
房确实是再棒不过了。
要是你能远离香槟,那可真是一种教育。但是真正优秀的训练员,很少显
露出有关自己的讯息,也很少显露出有关所检视的那些颤抖着的可怜奴隶的讯
息。一个真正优秀的训练员,能够学习到自己所想要学的一切,只要他或她溜
到一位奴隶身旁,一只手很突然地抓起奴隶的颈背。
有一件事倒是很有趣,那就是,能够看到来自世界各地的其他训练员。有
时他们似乎是男神与女神,从排列在门前的黑色轿车中滑出来°°到处都是那
种象徵高度时髦的标志,透露着奢侈的脆弱∶磨光了毛绒的丁尼布衣,用最薄
的印第安棉布裁制的露胸衬衫,还有那像是要掉落的露肩丝服。头发蓬乱,指
甲像短剑。不然,就是那些穿着三件式黑色西装,模样比较冷漠的贵族。他们
戴着古板的银边眼镜,短发梳得完美无瑕。只听到噜苏的胡言乱语(虽然奴隶
们的国际语言已经在相当程度上被确认为英语),十几种不同的国籍,以特别
的方式铭刻在那种几乎是必然的命令神态上。纵使在脸蛋儿很可爱、似乎很天
真的训练员身上,也隐隐透露一种命令的神态。
在任何地方看到训练员时,我都认得出来,我到处都能指认出他们°°从
拉克索地方的「国王谷」中的那座肮脏小亭阁,到王子港的「欧拉夫松大旅馆
」中的那座阳台,我都能指认出他们。
在他们身上可以看到无趣的赠品,诸如黑色的宽表带,还有高跟鞋,是你
在平常的店里找不到的。还有,他们以某种眼神「脱光」房间中每个好看的男
人或女人的衣服。
一旦你成为训 奴隶的人员,每个人都可能成为你的裸体奴隶。你身上透
露一种超电荷的感官氛围,几乎无法抖落掉。女人裸露的膝背、裸露的手臂、
挤压身体後留下的小小皱纹;男人的双手插进口袋时,衬衫在胸膛上紧绷的模
样;侍者弯身从地上抬起餐巾时臀部所显示的动态°°无论到什麽地方,你都
可以看到这一切,感觉到那种象徵兴奋之情的永恒、低沈的声音。整个世界是
一个快感俱乐部。
但是,拍卖中还有一种特别的快感,那就是,看到少数很富有的人,他们
在自己的家中或乡村别墅之中保有训练员,并且还可以到拍卖场买进奴隶,供
自己使用。他们通常是很杰出的人物,我是说这些私底下拥有奴隶的人,大多
是一群很奇异的人儿。
我记得有一年,一位英俊的小伙子,才十八岁,由两位保镳陪伴着,很严
肃地翻阅着奴隶目录。透过紫罗兰色的眼镜,远远地窥伺着每一个奴隶,然後
走到他们身边,十分谨慎地捏着他们的皮肤。这个小伙子全身穿着黑色的衣服
°°除了一双鸽灰色的手套,自始至终不曾脱掉。他在捏着一个奴隶的身体时
,我几乎能够感觉到那双手套。所到之处,保镳都跟着他,而那位训练员°°
我应该补充说,他是最佳的训练员之一°°也跟在身边。他的父亲多年来一直
拥有一位训练员,以及两名奴隶,现在该是儿子学习享受「这种娱乐」的时候
了。
他看中了一个很强健的男孩与一个同样强健的女孩。
* * * * * * * *
请了解我所谓的一个「男孩」与一个「女孩」,我并不是说「孩童」。「
俱乐部」,以及有名的拍卖所并不从事孩童的拍卖,理由很明显,因为私人的
训练员不会把孩童送到我们这儿来。有时会有少年奴隶出现,不过那是因为有
人恶作剧,要不就是伪造文件;这时候我们会火速地把他们送回去。
我所谓的「男孩」或「女孩」,是指一种奴隶,不管他们真正的年纪为何
,从外表和行动来看都显得很年轻。有些奴隶虽然三十岁了,却仍然有资格称
为「男孩」或「女孩」。有些奴隶虽然只有十九岁或二十岁,但处在束缚与屈
辱的状态中,他们也保持一种严肃与尊严受创的模样,让你想到他们是成年的
女人和男人。
无论如何,这个十八岁的主人买了两名很青春且肌肉很结实的奴隶。我之
所以记得这件事,是因为在拍卖那个女孩时,他出价比「俱乐部」高。那名女
奴隶有着一头金发,皮肤晒得很黑,无论受到多严厉的惩罚,都不曾掉过泪;
而这个主人则内心越来越激动。我很想要拥有这个女孩,我记得当我看到她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