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女王的心靈救贖 第6部分 (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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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裡的鞭子,托起M的臉,:「抬起頭,看著我,我是你的主人。懂嗎?」他的眼睛並沒有敢平視我,只是低聲說:「我不敢,主人。」我抬手幾扇了他2個耳光。他一疊聲的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背後,拿起皮鞭子,就是一通鞭打。
他沒有反抗,也沒有求饒,只是無聲的承受。我使勁踹了他屁股一腳,命令他:把屁股翹起來。他按照我的話做了。這個M,我是瞭解他的嗜好的,他喜歡用假陽具,做他的肛門。雖然他喜歡這樣,但他並沒有男同的傾向,他只是喜歡女王穿著那種穿戴式的假陽具來玩弄他。就象男人和女人玩肛交一樣。只不過是把彼此的性別交換了一下而已。
按照慣例,我問他:「灌腸了嗎?」一般情況都是喜歡被女王灌腸完畢,再做虐肛的。但有些M為了節省時間,也喜歡自己在家灌腸完了,才來調教的。他告訴:「完了。」於是,我穿上那件穿戴式的加陽具,這東西其實很簡單,就是象一條三角內褲。只不過在前面裝了一條假陽具罷了。我走到了他的背後,命令他站起來趴在桌子前,扶著桌子,站好。我戴上了橡膠手套,把準備好的潤滑油倒在了他的肛門上。開始用手指先擴肛。只一下,等我把手指拿出來的時候,那糞便的惡臭就散發開來。摒住呼吸,我不由得怒了起來。根本就沒灌,這不是騙我嗎?如果不先把直腸清洗乾淨的話,我的這個調教根本就沒辦法做下去了。這個假陽具就會沾滿了直腸裡的糞便。那這個屋子的味道就別提了。停住了手,我沒做聲,只是去了衛生間。把手指上的糞便清洗乾淨。
回來的時候,我打定了主意。看來他是覺得我這個錢是掙的太容易了,要給我添點小花樣啊,這又算的了什麼呢?我會好好讓他享受的。
他還是趴在那,沒有動,屁股高高的撅著。我開始用手指沾潤滑油,一個手指,又加一個,再加一個,再加一個。他有點承受不住了,開始低聲呻吟。我加速,用4個手指抽插他的肛門。他的屁股開始躲閃。他開始掙扎。
他在痛苦嗎?我只覺得他是痛並快樂著。我的調教,不正式他付出了金錢所要得到的嗎?我只不過是要做的讓他覺得物有所值罷了。我其實很羨慕他,每次調教都是解脫。而我呢?我的解脫之道卻在哪裡呢?
終於,他大聲的求饒了。並說出了我們提前約定的安全詞。我放開手。去了衛生間。衛生間的門敞開著,我沒有關。進去的時候,我沒有開燈。這個角度能看到老吳坐著的那個位置。我一邊清洗,一邊在黑暗中,悄悄的觀察著老吳。
這番折騰,他全看到了,他會如何的看待我呢?會不會和別人一樣覺得我很變態呢?或者是覺得我的錢掙的不乾淨呢?
老吳還是安靜的坐在那,只是眼睛卻看著窗外。剛才的一幕他看見了嗎?我看不見他的表情,更看不透他此時此刻的內心。但我卻知道,他的心裡肯定在想些什麼,不可能如同他表面所表現出來的平靜。
我回到屋子裡的時候,那個M卻告訴我,他不想玩了。我知道是我剛才太恨了,他的那個想被調教的感覺,被我一下子瀉了勁了。現在的他,又恢復了生活中的本來面目。可我還是故意的問他:「怎麼了?我做的有哪點不好嗎?」他趕忙一疊聲的說:「不敢不敢。你做的特別好。是我想要的那樣的感覺一下就達到了。」我笑了。我知道我又勝利了。
剩下來的事情和平時一樣,他去衛生間整理。我忙著收拾地上的工具,老吳也走過來要幫忙。我趕忙使眼色,制止了他。他知趣的又坐了回去。我的M臨走的時候給了我300,我接了過來。客氣的道別。關山門的剎那,我卻不敢回過頭來,面對老吳。
當我回過頭來的時候,我的老吳已經站在了我的背後。猛的抱住了我。我沒有動,他也沒有動。我們就這樣靜靜的站著。那時光彷彿就在那一刻停滯不前了。我輕輕的嘆了口氣:「你都看見了吧?我的錢就是這樣掙來的。你還要和我在一起嗎?」他把我的身體扳過來,我終於面對他了。可我真的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低著頭。他用手捧著我的臉,強迫我看著他的眼睛說:「王倩,你聽好了。我不在乎你是做什麼的。我就認為這是你掙錢的一種方式。我在國外也看到過商店裡有賣這些工具的。我多少懂一點。我這個人很實際,你心眼好,人也好。我就知足了。你還要我說什麼呢?」
我看著他的臉,他的眼睛:「你不覺得我變態嗎?」「沒有,我知道你只是為了掙錢。」「我每次調教的時候,都會看到那些男人的裸體,你不介意嗎?」「不,我相信你。更相信我自己,不會看錯人。」「你要和我在一起,那麼我們是什麼關係?」「你是我喜歡的女人,是我愛的女人。」「我們會有結果嗎?」「我們感覺好,一定會幸福,一定會有結果的。」
我看見了他真誠的心。那也是一顆和我一樣的孤單的心啊。我本開就是個愛哭的女人,而這次卻和往昔不同,這是幸福的眼淚呀。
我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我只知道,我真的找到了屬於我的真愛。
那些美好的往昔,每一天相處的點點滴滴。都銘心刻骨。三年的時間,每次回憶都是再次的經歷。每次的回憶都是一次心的凌遲。
老吳是那種很高,很壯的男人。身高:1。79米。那時候他並不很胖。頭髮不多,前額略微有點荒蕪。但是說話的聲音很好聽,就象男中音。說起話來句句都是那麼溫存,那麼實在。
我們就這樣緊緊的擁抱著。我把頭貼在他的胸口,我聽到了他的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是那麼的有力。他的胸膛是那麼溫暖,寬厚。他的臂膀是那麼的堅實有力。我用手環抱著他的腰,不想放開。他開始慢慢的吻我,從我的額頭開始,慢慢的,一點一點,吻到了我的唇。有多久沒有這樣忘情的投入過呢?在我心裡,那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即使和老李,即使我們曾經有過那麼一份初戀的純真。但已經事過境遷,物是人非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情慾的成分可能遠遠的大於情感的投入。這次和老吳在一起呢?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愛他。但有一點,那就是我自己的原則。不投入感情,只憑感覺。
慢慢的回應他,我只覺得我們纏綿的太久,如同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的小屋,我的世界,我的家,什麼都不復存在了。我只覺得我只是個女人,我只想和他在一起,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了。
那慾望如同溫暖的潮水般漲滿了我的心,我只想隨波逐流。我緊緊抱住他,我要他,我就要他。老吳和我以往的那些男人截然不同,他溫柔得就象一泓春水。浸潤了我荒蕪的心田。他顧及著我的感受,引領著我走到快樂的極點。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即使是做完了愛,他也不會只顧著他自己去清洗。而是體貼的先把我收拾乾淨。這種感覺讓我很受用。
整個下午,我們都在一起。聊了很多很多,我覺得我和他的距離又近了一步。原來以為他只是個沒什麼學歷的男人,可我錯了。經歷和閱歷可以改變一切。他是個可以走進我內心的男人,有些話,我對任何人都沒有講過,但我面對著他的時候,我可以敞開心扉。而他呢?完全能夠領會我。
我們無話不談,可他卻閉口不問我是怎麼做了女王的?可能他覺得,這是我的弱點。其實,我並不忌諱別人問我這個敏感的問題。但他的確是個聰明的男人,我的第六感不會錯。
天漸漸黑了,我們一起出去吃飯。臨出門的時候,他提醒我:「別忘了拿鑰匙,門要鎖好。」我心裡暖暖的。從來沒有人這樣提醒過我這些家常小事。這是第一次。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只要有了性的關係,自然而然的就親密起來。我們也一樣的。下樓的時候,他很自然就牽了我的手。他的手好大好大,拉著我。我就象個聽話的孩子,跟隨他而去。這樣的情形,是我內心渴望了很久的。卻從來沒有哪個男人給過我這樣的感覺。
我喜歡和他在一起吃飯,不必做作。不必掩飾,不必做淑女。喜歡怎麼做都行。我喜歡吃飯的時候被他照顧,喜歡看他的笑臉,喜歡他講笑話給我聽。
可喜歡卻又能怎麼樣呢?吃完了飯,他依然要回他自己的家了。我呢?依然要回我自己的家。我心裡暗暗有些留戀,更多的是來自內心的失落。這就是單身女人的悲哀。
從飯店出來,我很自然的問他:「你怎麼走啊?」他看著我:「王倩,你要自己回家?不管我了?你可是答應我了啊。」我恍然大悟:「哈哈,老吳。你不許逗我,我以為你要回自己家呢。」他一把就把我拉了過去,低聲說道:「我要和你在一起,回我們的家,行嗎?」我身不由己的點點頭:「行,我們回家。」
接下來,連續幾天,老吳都和我在一起。我們和其他正常的家庭一樣,每天他會接我下班。一起買菜,做飯。或者一起在外面吃飯,逛街。享受一下浪漫的二人世界。我只覺得這樣的感覺就是我要尋找的幸福。卻忽略了,這一切享受的消費,都是我承擔的。每次買單的時候,他都會遠遠的站在一旁。開始的時候,我並沒有在意。我曾想,可能是他的收入不多,還要給他的孩子撫養費。相比之下,我還比較寬裕點吧。既然二個人在一起了,花誰的錢還不是一樣的嗎?但時間長了。我卻發現事情並不象我想象的那麼簡單。
老吳是那種特別善解人意的男人,常常在一些細微的生活小節上做很多讓我感動的事情,他把一個男人能給予一個女人的全部柔情,都給了我。讓我不知不覺間放棄了我的原則。身陷其中。
我也是個有過婚姻的女人,這些年一個人在外面,也經歷過不少男人,遇到老吳,當初我以為是我的幸運,現在看來,卻是我的劫數。
我是個喜歡精緻生活的女人,骨子裡充滿了浪漫的情懷。當遭遇了我的愛情的時候,我依然是個白痴。我想這也是很多女人的通病。
生活是現實的,每一天的柴米由鹽醬醋茶,開門七件事,必不可少的。我是一個人獨立慣了的,從來沒有想過要依靠個男人來分擔。就這樣,我們一起生活了1個多月。我發現我的支出大大超過了一個人生活的費用。
家裡缺東西的時候,我們一起去買。但他卻總是在付費的時候,遠遠的站在一旁。他要買什麼東西的時候,卻總是不直說,而是拐彎抹角的暗示我。一起逛街的時候,他總要拉著我去看男裝。我們認識的時候到我們在一起,這段時間裡,他的衣服也就這麼幾件。都是那種很便宜的地攤貨。而他自從和我在一起,卻偏偏拉我去那些名牌專賣店。我心裡很清楚他的意思。哪個男人,不希望生活的滋潤,穿的光鮮呢。我是從苦日子熬過來的,沒有錢的滋味我比任何人都領略的深刻。那是一種無奈,無助。更多的是內心的自卑。我是女人尚且如此,何況他還是個男人呢?
說來說去,都是錢鬧的。聽他也講過一些他家裡的事情,父母和他的關係也不怎麼好。尤其是他這個年齡又離了婚,還要和父母,兄嫂,侄女擠在一處生活。他的難處可想而知,他的痛苦想必也是很深的。可他的一些做法難免讓我覺得有點不舒服。我想和他分手,可我對他真的是很留戀的。留戀他什麼呢?
我是個正常的女人,我渴望著正常的家庭生活,渴望著正常的性愛。在性的方面,我也是個很強的女人。而老吳恰好卻是個在性的方面非常強的男人,給了我別人從來沒有給過我的滿足。我們在一起的那種感覺讓我難以自拔。彷彿我們就是天生就該在一起的。想放棄真的很難。我既痛恨我自己的沒出息,也恨他的這些做法。
思來想去,我心裡拿不定主意。但這期間,有件事情促使我下了決心。
小雨和我的關係越處越好,我們常常一起吃飯。有調教的時候也一起玩。老吳他是知道的,這點,我沒有隱瞞他什麼。經常接觸,小雨和他也漸漸熟悉起來。並尊稱他:姐夫。有一次,小雨來我這吃飯。吃完了飯,送她下樓。回家。一夜都無事。轉天,我上班的時候卻發現,我錢包裡少了100元錢。
我心理彆扭極了,不是心疼那100元錢。而是這事,讓我沒辦法說話,下判斷。如果說,讓我在小雨和他之間選擇。我寧願相信小雨。因為我們相處了這麼長的時間,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而且我相信小雨的為人,更相信我自己的判斷。
我沒有聲張,即使我說了,又能怎麼樣呢?
我並不是個笨女人,我的身邊並不缺少男人。所以我想了好幾天,終於決定和他分手。
分手,總要有個理由。有些事情,我不能明說,所以我想疏遠他。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是可以意會而不用言傳的。
中午的時候,他來送餐之前,我故意約了老李中午一起吃飯。躲開了他。有時候,他來送餐。我覺得他好象是有意識的,讓我公司的同事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關係非比尋常。這也是我特別尷尬的。我並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我,怎麼看我。可我卻覺得這是我和他之間的私人關係,沒什麼必要非和不相干的人表白。
這段時間,我疏遠了老李。我知道老李心裡也明白了我對他態度的改變。還是那句話。我們只是情人,亦或是介於朋友和情人之間的關係。本沒有什麼約束,所以很多事情,我們都不用明言。
和老李在一起的時候,他永遠不會和我計較金錢和利益的得失。我可以隨心所欲。這點和老吳有著本質上的區別。這區別也許就是來自階層的不同,那時候,我還不明白。總認為是錢的問題,社會地位的不同。現在我懂了,這其實是人品的差別。就如同城鄉的差別一樣,很難消除。
我們找了個單間,面對面坐了下來。一切都和從前一樣,可我卻從他的眼神裡看到了一些不同往昔的東西。」你最近過的不錯啊。」他淡淡的說道。」湊合著活著吧,我能好到哪去呢?」我低著頭,不想看他。其實我心裡多少有點怯懦。按理說,我不該這樣的。我並不虧欠他什麼,可情感上的事情,不能按照常理來推斷。
點菜,吃飯的時候,我們都只說些無關緊要的話了。好象我們之間有個傷口,避開它,也避開了觸碰它所帶來的痛。我意識到,我們完了。真的完了。彼此變客氣了,就意味著陌生。我們又退回了原地。
我的電話偏偏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不用看,我就知道是老吳打來的。時間分毫不差,剛剛好。我接了,他在電話那頭著急的問我在哪裡?吃飯沒有?我淡淡的告訴他,我和朋友在一起吃飯呢。回頭在聯絡。我有意的說是和朋友,而沒有說是和我老同學。喜歡怎麼想,是他的事情。我就要讓他多想,自己退出就更好了。
15、
我接電話的時候,老李就是那麼安靜的審視著我。我覺得他的目光很冷,就象看著一個陌生人。我不習慣被他這樣看著,我生氣了,我敵視的也瞪著他。掛掉了電話,我歪著頭,慢慢的吐出幾個字:「你覺得你有必要這樣看著我嗎?」他沒有理我,點燃了一支菸:「你多想了。我能怎麼看你?」「你別和我說這個,我還不瞭解你,你想說什麼就說,別整沒用的。」我氣急敗壞的喊道。」注意風度,你不一直都標榜自己是淑女的嗎?這樣喊,可沒什麼風度了?」我閉上了眼睛,靜了一會。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心裡儘管很生氣,想大聲喊,想發洩,可我知道老李和我,只是個曖昧的關係,我的怒氣,大部分只是為了發洩而發洩。這些日子的憋屈,那些不能說出來的無名火。老李只是我的發洩理由。」你彆氣我,我不喊了。智勇,我累了。」他慢慢的抽著煙:「王倩,是你自己愛生氣。這段時間,你不和我聯絡,我知道你有你的事。我也沒說什麼啊?你太敏感了。凡事多長個心眼,別委屈自己。只要你自己覺得過的好就行了。我也希望你過的比我好。」「謝謝啦,你還是多關心關心那些需要你關心的人吧。我快樂的很呢。」「你這是什麼話,你心態不好。這麼多年,我對你怎麼樣,你自己不知道嗎?」我忽的站了起來:「我知道,我太知道了。你的心態好啊,可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理我就理,不想理可以找任何理由不理我。我有什麼權利要求你啊?我和你什麼關係?對我好?謝謝你啦。從今以後,不用你對我好了,我已經找到了屬於我的真愛。我的心你就省省吧。管好你自己,告訴你那個大姐,以後別半夜給你打電話了。以後你全天屬於她了。」說完了話,我頭都沒回,就走了出去。他沒有追我。
炎炎夏日的午後陽光,照耀在大地上。照在了我的身上,臉上。可我卻冷的發抖。那寒冷的痛浸透了我的身體,是什麼讓我們彼此再一次的傷害。是現實的無奈。我們這次重逢本就是上天意外的眷顧,分開也是早晚的事情。
我的思想強迫著我的身體在離開。我沒再回頭。我知道他不會追我的。就象當初,我們第一次分手一樣。
這時候,老吳的電話又打了過來。我沒好氣的接了起來:「幹什麼啊?你還有點別的事嗎?我們分手吧,你以後別給我打電話了。」說完我就關機了。坐在車上,看著窗外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我被這個喧囂的世界淹沒了。一切聲音,一切的人,一切的一切都沒有了。還是讓我一個人待著吧。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我赫然發現我的桌子上我的那份盒飯還在那,還有一大杯的綠豆湯。該死的綠豆湯。我拿起那盒飯和湯都倒進了垃圾箱。我氣急敗壞的樣子,引來了同事們異樣的目光。愛怎麼看就怎麼看吧,我不在乎。即使我失去了這份工作,我也不在乎。
從下午到晚上,我的電話沒有開。到了晚上上網的時候,我看見了小雨給我的留言。告訴我有個喜歡穿刺和烙印的M,個她約好時間玩SM。她自己沒有把握,想和我合作,一起調教他。我馬上就給小雨回了電話。
小雨著急的問我,為什麼關手機。我只是簡單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她。小雨也大概瞭解一些我和老李之間的事情。而那100元錢的事情,小雨沒有對我表白。我們之間有著不可破壞的友誼,她是明白的。聽到我情緒不高,小雨忙著安慰我。
拿著電話,我的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我極力控制自己,我依然需要面具偽裝,偽裝自己。即使在親密的朋友面前,我還要繼續偽裝我的堅強。除了這面具,我一無所有。
孤單的夜,我懶懶的躺在大床上,老吳的臉就這麼不經意間閃了出來。怎麼又是他?假如我們還在一起,這個時候,我該是躺在他的懷裡吧。他現在在幹什麼呢?我搖了搖頭,這個人他和我不是一路上。想他做什麼?
翻過身去,我和往常一樣抱著我的枕頭。還是睡吧。閉上眼睛,可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思緒如萬馬奔騰。我分明聽到,身體裡有個小聲音告訴我。我想他的強壯的身體,我想要他抱抱。我想要他,想要,真的想要。我不由得一聲嘆息。我真的是沒出息的無可救要了。
以前的男人,從來沒有和我一起生活過。那些都是我生活中的過客,是聚是散都很隨意的。這次卻是天天在一起的生活了1個多月。那種家的感覺,睡覺的時候旁邊有個男人的感覺,是那麼的吸引我。我不想失去,其實我在骨子裡,對家庭的觀念還是很傳統的。
我只是個女人,我想有個家,我想睡覺的時候旁邊有我的愛人,我錯了嗎?為什麼我得不到這些?是上頭註定了我的命運?
儘管知道老吳他不適合我,他的那些小伎倆,還有那些做法,我從心裡看不起這樣的男人。可偏偏我的身體又離不開他。
我痛恨我自己,身體裡那種空虛卻強烈的偷襲著我。我拿起電話,撥了他的號碼,想想,卻又放下了。他從下午到晚上,一直沒有和我聯絡。
這一夜,我失眠了。輾轉反側。
我一向是個任性的女人,做事情,往往跟著感覺走。只要我想做的事情,我就任意所為。這次我沒有。不管我如何的放任自己的行為,我都不會把我辛苦掙來的錢,給男人花。況且我的生活中並不缺少男人。用不著用這樣的方式得到男人。
以後的幾天,老吳果然沒有和我再聯絡。送餐的時候,他也沒進我的辦公室。我暗暗覺得失落。畢竟他是個男人,再見面,肯定會覺得很尷尬的。也許在內心裡還渴望著他能接著追求我,亦或是其他什麼?說不清那是什麼樣的感覺。站在我的視窗,我能看得見他那輛送餐的大發車。也能看的見老吳那強壯的身影。在大廈裡進進出出的。
快下班的時候,小雨給我打來了電話。告訴已經和那人約好了晚上7點做調教。我囑咐他買點醫用的酒精,消炎粉,釘子,紗布。其他的我家裡該有的都有了。
放下電話,我輕輕的嘆息。什麼情感,愛情。先放下吧,還是生存最重要。今天晚上,還是先做好我的女王吧。
做穿刺還有烙印,我也是第一次。沒什麼把握。以前的我,對這些太極端的東西並不喜歡,尤其是黃金。不過,我這個人就喜歡挑戰極限。既然做了女王,要是有什麼調教專案沒有玩過,也是我的遺憾呢。
小雨來的時候,我已經把該用的著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小雨也把買來的東西一一拿給我看。我把酒精倒進了一個大的廣口瓶子裡,把那些釘子都投了進去。小雨不解的問我,「倩姐,這是幹什麼啊?」我告訴他,「先要消毒啊,調教不是玩命,最起碼的是安全。既要保證他的安全,我們自己更不能留下隱患。要是穿刺或者烙印以後,他的傷口發炎了,回頭找我們怎麼辦?」?小雨睜大眼睛,看著我:「不會吧?是他自己說要玩的啊?」我真的想笑,「傻丫頭,我們能相信他嗎?沒出事的時候,怎麼說怎麼好。真的有事了?我們賠的起嗎?要管殺,還要管埋。」這孩子太單純,想事情太幼稚了。
「談好價錢了嗎?」我裝做漫不經心的問。其實這才是我最關心的事情,「恩,倩姐,他說了給500。2個小時。我覺得合適就答應了。」我沒說話。這個價格我們兩個一分,沒多少。但時間卻是比其他調教長了。不太合算。但這是小雨找的我。我能說什麼呢?
而我呢?曾幾何時,變的這樣市儈了呢?我的另一個自我太現實了。有什麼比錢更真實的呢?
那個人如約而至。小雨和我待的時間長了。對這樣的場合應對的比以前熟練,老道多了。看著她和對方寒暄,又忙著給我們互相介紹。我不由的暗自點頭。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了。把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人,變成了個SM的女王。
約定好了安全詞,調教開始了。那人是個表面很普通的男人,但氣質很好。一看就是個讀過書的人。我不相信這樣文弱的書生,會喜歡這樣極限的東西,又暴力又血腥。但既然來了,說不得我就勉為其難了。
小雨指揮他脫衣服,他問我們:「是先穿刺還是先烙印?」我順手就給了他一耳光。」管呢?看我高興了,現在還有你說話的份嗎?」他忙著點頭,「是,是,我錯了,您隨便吧。」我對著小雨使了個眼色,多次的配合,小雨已經心領神會。我拿過一棵長10米的棉繩,就把他五花大綁的捆上了,然後把他固定在一條長凳子上了。就象我們常常看一些過去的老電影,就象是審訊犯人坐老虎凳那樣。把他的雙腳也捆好固定在凳子上。
做好這一切之後,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我臉上露出了難得的微笑。
一切都還是老樣子,我還是女王,主宰著M的命運。我為刀俎,君為魚肉。且看我如何宰割?
他就那麼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清秀的臉龐,但卻流露出些微的倔強。他就那麼抿著嘴角,眼神裡有很多的東西,別的我說不出來,我只看見了挑釁。赤裸的胳膊上,滿是瘢痕。腿上,腳底版,到處都是燙傷的痕跡。要是不脫衣服的時候,從外表上跟本看不出來這樣一個斯文的男人的身上,會是這樣的傷痕累累。
我微笑的湊近他的耳邊:「堅持住啊,可別讓我失望。」他沒有說話。只是深深低下了頭。我招呼小雨過來先調教著他,我拿起了那些在酒精裡泡著的釘子。我沒有表露出什麼,心裡只是思忖著,怎麼穿刺呢?穿刺在哪最合適呢?既要他疼,還要傷口容易好的。可給我出了難題了。關於穿刺的圖片我也看過,血淋淋的。我根本就不接受這樣的暴力的調教。這違背了我的本意。可看在孔方兄的份上,也罷也罷。
看著小雨用皮鞭給他鬆了骨,現在該我了。我先是給他戴上了口塞,我怕他真的疼的受不了,大喊大叫。那樣鄰居聽見了有多尷尬啊。
他經過了剛才暴風雨的洗禮,頭上已經冒了汗。我這個人還是比較懂得憐香惜玉的,我用手給他的額頭輕輕的擦了擦汗,順手也擰了他嘴巴一下。看著他哭笑不得的樣子,我樂的什麼似的。做女人怎麼了?做女人一樣可以戲弄這些賤男人。甭管他如何的在現實的生活中招搖,我也不管他在現實生活中是什麼社會地位。進了我的門,到了我這,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小雨也逗他:「看,你多舒服啊,熱了還給你擦汗呢。」他不敢再看我們了,低著頭說:「不敢不敢。」我樂夠了,是該收拾他的時候了。
從瓶子裡拿出了一顆7分的釘子,不大,但我覺得這個很合用。我家有個銅的鎮紙,正好用來定釘子。他的一雙腳,白皙,但卻是滿布了瘢痕。我仔細的看著那些痕跡,都是穿刺或者燙傷的。方寸之地上竟然沒有一處完整的皮膚,我暗自佩服這個外表斯文的男人。
我決定先試探著訂這麼一下子,看看他反映再說下一步的。說做就做,我把釘子放在了他的大腳趾的指甲縫上。我抬頭看了看他?他似乎並不在乎。表情裡沒有任何驚慌的意思。奇怪啊。管他呢?我自有我的處置。我拿起那件重重的銅鎮紙就訂了下去。我的手勁本來就大,一下子訂下去了一半。殷紅的鮮血滲了出來,他大口的呼吸,可沒有喊疼,一聲都沒有。
以前我只是從那些老電影裡看過,那些堅強的烈士。也看過沈醉寫的那個回憶錄。沒想到,今天,我自己居然當了一把特務。就是不曉得我算國軍還是共軍?哈哈。
訂完了一個腳趾,他居然沒事。這可大出我的意料啊。看來是我太大意也太小看他了。人的耐受力,或者是人的潛能是無限的。我沒露聲色,但我打定了主意。連續訂他一隻腳的。卻看他如何?我戴上了橡膠手套。說心裡話,我也沒什麼把握幹這樣的事情,而我還真的很怕血。也很噁心那些血腥的味道,那讓我聯想到死亡。我是個佛教徒,雖然不常唸佛。但我認識一個受了菩薩戒的老居士。他常常讚我有佛相,有慧根。今天這樣調教他,雖然他是自願的。但看見血,是我最不願意的事情。
這下可有了效果,他拼命的掙扎。因為上身被捆綁著固定了,雙腳也被固定在長凳上。沒辦法動。只能承受。可他的身體在劇烈的抖動,他閉著眼睛。臉上有一種莫名的表情,亦悲亦喜,有痛苦也有享受。我想大約他不願意睜開眼睛,看這個現實的世界。此刻,他正沉浸在他的幻想世界之中。睜開眼睛,那個夢就沒了。感覺也沒了。
血,一滴一滴,流了下來。鮮紅的,比最豔麗的花的顏色還扎眼。那是生命的顏色。我看著小雨,她目瞪口呆。我指了指衛生間,她點了點頭。我摘下了手套,走進了衛生間。輕輕的把門關上了。我看著鏡子裡的我,那張臉是那麼熟悉又陌生。這是我自己的臉嗎?這臉上猙獰的表情還是我嗎?我在生活中一向都以淑女自居。這可不是淑女所為,更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對著鏡子裡的我做了個鬼臉,那鏡子裡的人一樣也對著我做了個鬼臉。這就是生活,你對它笑,它回報你微笑。你對著它哭,它也會對著你哭。
小雨開門走了進來小聲的問我:「姐,你怎麼了?」我看著她的眼睛:「小雨,你覺得我還是平時的我嗎?」小雨不解的問我:「是啊,怎麼了?」「沒怎麼,丫頭,記住了,以後這樣的調教別再找我了,我不玩。」小雨看我神色不善,忙說:「姐姐,你一會多拿點錢吧我少點沒關係。」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錢的問題,快出去吧。別把他晾那,這樣不好。給他先把釘子拔出去,讓他先歇會。你自己看著時間,別時間太長。然後把粗鐵絲在煤氣上燒燒,別燒紅了。那樣太燙,把他的傷口燙一下。既消毒又算是調教了。我安靜一會就出去。」小雨點了點頭,出去了。我嘆了口氣,這樣的生活何如才能了結呢?
外面傳來他小聲的呻吟,小雨已經解來了他的束縛。這樣極端的調教,應該給他一個緩衝的時間。我不想出去,和他說話。讓小雨先對付他吧。這個小小的空間,讓我先躲一會吧。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個小小的空間,讓我可以逃避這世界。我願意傾我所有。
有的時候,我真的很痛恨自己那麼多的感慨。書讀多了,人也變傻了,未必是好事。
我深呼吸,深呼吸。大約過了10分鐘的樣子,開啟門,空氣裡的充斥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難聞的味道。我不由的皺了皺眉,心情也莫名的焦躁起來。
那人就那麼的躺在了地上,小雨則坐在椅子上和他閒聊著。看來,他還在休息。小雨還沒有給他做烙印呢。我心裡暗自著急,這個小雨呀,怎麼還閒聊呢。這樣耗時間,這一晚上什麼都別幹,就忙活他得了。
「小雨,開始吧。」我不得不說話了。小雨大概看我的臉色不好,也知趣的站了起來。」哦,那我去燒鐵絲了。」我走到了那個人的面前,他也坐了起來。」你休息好了嗎?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開始吧。」他點了點頭:「行,你看著玩吧。不過,剛才你還真狠啊。以前玩過穿刺嗎?」我只是笑笑,算是對他的回答。我不想騙他說有玩過,更不想說沒有。只能這樣了。
小雨在廚房裡喊我:「姐,你弄好了嗎?我燒好了。」我趕忙拿繩子三下兩下就把他捆紮利索了,順手就拿起他自己的內褲,塞進了他的嘴裡。然後用膠布把他的嘴給封的嚴嚴實實的。我得意的拍了拍手,搞定。小雨拿著老虎鉗子夾著那粗鐵絲進來了。鐵絲不算太紅,看來也沒有燒的太透。這樣最好了。我對著小雨說:「你來做吧,我看著就行了。」小雨笑著推讓我:「還是你來吧?」我幸災樂禍的笑道:「別,千萬別和我客氣。跟誰客氣,你也別和我客氣呀。哈哈哈。」
小雨不再和我逗笑了,走了過去。我也跟著湊到了那人的面前,一腳就踏在了他的小腿上。我怕他一會掙扎的時候,小雨把持不住再把自己燙了。水火無情,這不是鬧著玩的事情呢。我也想看看小雨是不是能接受這樣極端的東西,更想看看她的手段如何?是不是有進步了?
炙熱的鐵絲,觸及到了皮肉。一瞬間,空氣裡就有了刺鼻的味道。我用手捂住了鼻子。我偷偷地觀察著小雨的表情,小雨那張臉上全部都是那種咬牙切齒,赫出去的意思。我暗自點頭,生活就是這樣。能把一個活生生的,溫柔的女人變成了惡魔。
腳下的他,拼命的扭動身體。我使勁踩住他的腿,才保持住平衡。他痛的幾乎是在抽搐,身上全是汗水。他的嘴被封著,可還是能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小雨燙了他3個腳趾上的傷口,他已經是這樣了。大概小雨自己也下不去手了,就停了下來。用眼睛示意我,我看著她點了點頭。暗示她接著做,這樣停止,就是半途而廢。就差兩個了,狠狠心就過去了。這樣猶豫做什麼?小雨果然領會的快,連續兩次。一切OK。
就如同一場戰爭,當一切都歸於平靜。屋子裡除了他壓抑的呻吟聲,靜極了。我和小雨都各自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我們兩個人沒有說話,也無話可說。
我看著小雨,看著她的眼睛。那大大眼睛裡卻只是一片煙水茫茫。我知道,這樣的極端的調教,她可是第一次玩。肯定心裡有和往常不一樣的感覺。不管她以後怎麼樣,反正這樣血腥的東西,我可不喜歡。以後這樣的調教也不會再做了。這不是錢的問題。
SM只是個虐戀的遊戲,既有虐,還要有戀。一個人,即使他的人格再扭曲,再喜歡另類的東西。也喜歡被自己欣賞,喜歡的女人來虐。而不是是個女人就可以的。所以這SM中包換了很多的東西,其中戀,也是和虐不可分割的。
那個人掙扎過了,可能也是劇烈疼痛的感覺也好些了。他只是趴在地上,不動了。光滑的背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墊子上他躺過的地方也有被汗水浸過的痕跡。可見剛才他是怎樣熬過這樣的痛苦啊。我湊過去檢視他的傷口,一片血肉模糊。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會這樣呢?怎麼能有人喜歡這樣呢?我不能所什麼,更無法去評判什麼。小雨看我蹲那看他,也走過來看。我抬頭看了看她,恰好她也在看我,我們就這樣交換了一下眼神。我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算是笑吧。
他艱難的翻了個身,坐了起來。小雨問他:「感覺怎麼樣?還行嗎?」他只是苦笑著點點頭:「行。沒事。幫我把消炎粉和紗布拿過來,好嗎?」我趕忙把這兩樣東西給他拿了過去,遞給了小雨。 就直接去了衛生間。
我不想看他怎麼善後,只盼望著那個人趕快離開。我怕血,更怕那血淋淋的場面。阿彌陀佛,這本非我所願,奈何奈何。我要念多少經文才能救贖我的罪過,這可是犯戒的啊。只聽見外面他們兩個人說話的聲音,收拾屋子的聲音,收拾工具的聲音。我坐在馬桶上,我不想動,只是用手捂住了我自己的臉。眼淚無聲的淌了下來,我站起來把衛生間的門鎖上了。為什麼哭?我是怎麼了?我不知道,我的心裡只覺得象是裂了開來。在那裂口中,有種鮮紅色的東西涌出來,一直的湧出來。我的眼中,全是那鮮紅的顏色。我的心被殺了。而殺我的那個兇手,就是我自己。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小雨在敲門:「姐,他要走了。」「哦,你送他吧,我不方便。」小雨哦了一聲,只聽見他們客氣的道別。接著是防盜門重重關閉的聲音。我長長的出了口氣,總算過去了。簡直是一場噩夢。
我開門,走了出去。小雨正擦地呢,看到我這個樣子,奇怪的問:「姐,你怎麼了?」「我累了,小雨,以後這樣的事,咱們不幹了。」小雨把桌子上的500元給我拿了過來。」姐,你看,一共500。你拿300。我200。行嗎?」錢不多,我拿了200。順手就扔在了桌子上。把那剩下的300又還給了她。」別推辭,我最煩這個。」大概小雨也看的出來,我情緒不高,沒有再和我推讓。
送走了小雨,我這才算是真正的結束。躺在床上,打量著屋子裡的陳設,小雨已經收拾的很乾淨了,看不出一絲雜亂的痕跡。我的目光最後停留在了那200元錢上。唉, 有了錢有什麼用?我不還是我自己嗎? 百無聊賴中,我拿起了手機,卻又放了下來。我打給誰呢?我還有朋友嗎?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惦記著我呢?走,走,不要在這個屋子裡待著了,我要把這錢全部花掉。我要用這錢去尋找我的快樂。
當我站在了繁華的街頭,霓虹燈在閃耀。這是一個城市妖豔的夜,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孤單的夜。四周都是紅男綠女,而我,只是追歡而來的女人。
這一瞬間,就是天堂和地獄的分別。剛才,我是地獄裡的羅剎。現在我卻是個尋歡而去的女人。這一瞬間就是兩個世界,我又茫然的站在了十字路口。我又是一個人了,繁華落盡的時候,我只剩下了我自己。
我不知道該去哪裡?去哪裡才能找的到我所要的快樂。我慢慢的在便道上走著,沒有目標,沒有目的。在茫茫的人海中漂流,我幾乎都有想哭的衝動。可我知道,我不能,我真的不能。
夏夜的街頭,有很多乘涼的人們,也有很多燒烤的攤子。飄溢的肉香四散開來,我的肚子咕咕叫呢。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將近10點了。我才曉得原來晚飯我都忘記吃了。一個人的晚飯,唉,想想吃起來也沒什麼意思。還是先逛逛再說吧。我招手打了輛車,司機問我去哪裡?我隨口就說了去八里臺。一路上車開的很快,我的心卻揪了起來。我真的不知道我要去那裡幹什麼?也許潛意識中,我要去找老吳?他的家就在復康裡啊。可我能找的到嗎?天下能有這樣湊巧的事情嗎?我要找他幹嗎?我和他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車就這樣一直的開著,我想說改方向也可以。不知道為什麼,我終究沒有說。復康裡,在八里臺立交橋旁的一條小馬路上。小小的街道邊上遍佈著大大小小的燒烤攤子,我在街口下了車。這個地方,我從來都沒有來過。這卻是他的家啊。我慢慢的往街的裡面走去,找了個臨街的攤子坐了下來。我要了瓶啤酒和一些肉串,慢慢的喝了起來。冰涼的啤酒沁人心脾,我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這裡很熱鬧,吃東西的人很多。老吳肯定是想不到,我會到這裡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來這裡。這裡的人很多,象我這樣一個女人自己喝酒的,卻只有我一個。很多人投來詫異的目光。我可不管這些,一個人自斟自飲,別是一番淒涼滋味啊。
背後,有個熟悉的聲音大聲的說話。天呀,真的會是他嗎?天下有這樣湊巧的事情嗎?我不敢回過頭去看,我怕是真的,更怕是假的。拿著酒杯的手,在微微的顫抖。
「王倩,你怎麼在這?」我閉上眼睛5秒鐘。深呼吸,深呼吸。微笑著,我回過了頭:「老吳,你好。」在那回頭的剎那,我又戴上了石頭的面具。他還是老樣子,只是穿著很隨意。看來也是晚上出來乘涼的。我裝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招呼他過來坐。
給他倒了杯啤酒,我微笑著對他說:「我們好多天不見了,喝一個吧。」他也微笑著看著我。那張臉,在橘色的街燈的照耀下,還是那麼熟悉,還是那麼溫情。我的眼睛滑過了他的臉,看了別處。
這樣的夜晚,這樣的燈光,這樣的氛圍,是這樣的誘惑我。
我們只是聊天,喝酒。絕口不提曾經發生的那些事情。夜深了,四周的人漸漸少了,我們這偶遇的盛宴也該結束了。我喊夥計結帳,他搶著給了錢。我沒有和他推讓,只是默默的看著這個曾經和我一起生活了1個多月的男人。他走過來,牽著我的手:「我送你回家吧。」我沒有拒絕。
他的手,是那麼大,那麼溫暖。緊緊地,把我的手纂的有些痛了。我伸出另一隻手去,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也許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自古高難問。這是上天垂憐我?還是上天在用這個男人懲罰我?
那一夜,我們相憐相惜。從來沒有和哪個男人輕憐蜜愛過。和他在一起,我不再是什麼女王,也不要戴什麼石頭的面具。我只是個平凡的小女人,我只是他的女人。他強悍的踏碎了我的面具,我原來只是個喜歡被征服的小女人。我愛他的炙熱懷抱,把臉貼在那寬厚的胸膛,我幾乎都有想哭的慾望。我的心境,是那麼平靜。這就是我要找的依靠。我們不停的要著彼此的身體,彼此的心。
我愛上了他,我更愛上了有他的感覺。我愛上了和他在一起生活的家的感覺。
我從很小的時候,就依寄在姥姥家。和我的父母關係很不好,我不能說父母的不是。只能說,是我不好。我從幼年的時候,就羨慕那些有父母疼愛的孩子。甚至羨慕那些走在街上,能被爸爸,或者是媽媽牽手而行的那些孩子。可我卻永遠得不到這些。
我的姥爺,是個舊時代的文人。家裡邊藏書很多,大多數都是繁體字,文言文的書籍。他還擅長書法,工筆畫。我應該值得慶幸的是,我從很小的時候就接觸到了這些東西。也影響到了我的一生。
姥姥和姥爺先後過世了,我回到了我父母家。隨著年齡漸漸的大了,我也明白了,我已經融入不到我父母的那個家庭中了。我曾經努力爭取過,可我做不到。我真的成了一個人。無論我在外面的世界有多麼大的成功,在他們眼裡,我只不過是個不合時宜的外人。和他們沒有關係。無論我在外面受了多麼大的委屈,在他們看來,我也是咎由自取。和他們也沒有什麼關係。我永遠都沒有家的鑰匙,我永遠都要敲門,才能回家。那個時候我才23歲。可我的心,成熟,敏感的就如同一箇中年人了。匆匆的結婚,是我要著急的尋找個歸宿。脫離那個冰冷的家。離婚以後我的生活更和他們沒什麼關係了。我的生亦或死,在他們看來沒有什麼分別。
我並非冷血的女人,我在這個多麼現實的社會上,我一樣有我的好朋友,為什麼?我的親生父母就不能容納我呢?我不明白。佛家講:兒女是前世的債主,莫非我和我父母間正是這樣的冤孽債主嗎?我不敢肯定,更不能否定。罷,罷,且隨它去吧,既然我不能主宰我的命運,更不能改變父母對我的看法,那麼隨緣吧。
16、
我從骨子裡渴望著有個家,有個依靠。這麼多年,一個人的生活,我早就厭倦了。我從一個男人,到另一個男人。尋找著,我所要的那樣可以依靠的,安全的感覺。可從來也沒有一個男人給過我這樣的感覺。也許,他們只是覺得我是那種只能做情人,不能做老婆的女人。或者,是我終日戴著面具生活,在他們卡來,我是不要家庭的那種女人。這也許就是我孤單的根源。
我不缺金錢,如果,這樣可以依靠的感覺,或者是這樣安全的感覺可以用金錢來購買的話,我願意傾我所有。我願意,我願意。
我以前痛恨老吳的貪婪,可這一夜的纏綿。我認同了他的存在。我願意讓他分享我的一切,包括我的金錢。
清晨他起的很早,去衛生間洗漱的時候,我睜開眼睛,看著他走來走去的忙活。真的象是個家啊,愛睡懶覺的妻,招呼要早起上班的丈夫。我第一次,身不由己的喊了他一聲:「老公。」他忙著答應我:哎,哎。」我聽的出來他特別高興。可我心裡百感交集,那種滋味,不是語言能形容的出來的。我拉條被單,遮住了臉。突然,被單被拉掉了,他站在我的床頭,俯視著我。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閉上了眼睛。
是他的唇,在我的額頭,深深一吻。我抱住了他的脖子,緊緊地,我不想放開。我居然落了淚:「老公,我不讓你走。我不讓你走。」我的聲音哽咽,我自己都難以置信。我不想放開手,彷彿,他這一走,我永遠都見不到他了。我緊緊的抱著我,「別哭,小懶豬。再睡會,晚上我就回來了。給你買好吃的。」「恩,恩,我知道了。」
他戀戀不捨的上班去了。我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了。我決定了,我要他做我的男人,我的老公。我既然接納了他,我的生活也要重新的開始了。
想要重新開始,過新的生活,談何容易呢。首先,我現在的這個工作,我要放棄。這個輕閒的工作,是依靠老李給我找的。因為我們的特殊關係得到的。現在,我找到了我的真愛,我的依靠。我必須放棄,我不想被他知道,輕看我。
那麼以後的生活呢?靠男人來養活我,我看我這輩子都沒這個命呢。既然老吳他能接受我做女王,看來我只好做職業的女王了。其實做職業女王又怎麼了?只要我堅守我的原則,不做和性有關係的調教就是了。想明白了這些,我再也躺不住了。說做就做。今天就辭職。
一上午的時間,我就把辭職的事情辦好了。也給老李發了個簡訊,畢竟這個工作是透過他才找到的。做人要有始有終才好啊。可惜,老李並沒有給我回復。想想,如果是我,我也是沒話可回的。尤其是我們這樣曖昧的關係。當我從公司出來的時候,我覺得公司大廈外面的天空格外的藍,天格外的高。自由真的好極了。一個人能無拘無束的左右自己的生活真的太好了。
我忙著打電話給老吳,告訴他,我辭職了。可他並沒有象我想的那樣高興。電話裡的他,聲音淡淡的。沒有表示贊同或者反對。好象我做的這一切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告訴我,他知道了。放下了電話,我的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又一次選擇錯誤。
管他呢,既然我這樣選擇了,對與錯都要承受。何況我現在沒有職業,也一樣能夠生活的很好,怕什麼呢。職業只不過是給別人看的,生活的快樂,不缺錢才是最重要的。現在的人都是隻看重結果,而不看重過程的。我放下了我的那些顧慮。
回到家,第一件事情就是上網。網路已經成為了我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我的QQ永遠都有很多人在加我好友,可我永遠都不加任何人做我的好友。今天我的QQ上人很多啊,我聊了好幾個。其中有1個比較有誠意做調教,我留了他的電話。還約了轉天做調教。一般我除了網路聊之外,更要在電話裡詳細瞭解一下對方的情況,談好一切細節以後再玩。雖然我只是個收費的女王,但我還是很謹慎的選擇M。有的時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我還特意在幾個SM的論壇上全都發了帖子,給自己做了廣告。做這些對於我來說全是輕車熟路的事情。我也給小雨打了電話,告訴她,我辭職的事情了,也把我決定要和老吳在一起同居的事情對她說了。小雨在電話的那頭,遲疑了一會。才告訴我,要我自己留點心眼,把錢存好。不要太相信他了。我那個時候真的是什麼都顧不得了,大概小雨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沒有在說什麼反對的話,只是說了幾句祝福我的話。
我何嘗不明白她是為我好呢?只是我有我的想法。即使他是為了我的錢,有他的目的。只要我對他好,我想即使他是顆石頭的心,時間長了,也會被捂熱的。我相信好心終究有好報的。
一下午的時間,除了那個給我留電話的M,我又收集了3個電話,都是有誠意玩,而且約了時間的。看來,我這個職業女王的生涯算是開始了。有了收穫,我的心情也格外的好起來了。可這一共加起來,已經是4個了。即使我和小雨都做,也要很忙的呢。看來我還想按照小雨的例子,再培訓幾個女王才好呀。人選我倒有幾個,可我卻需要時間。
老吳下班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晚飯。多少年了,這一直是我的一個奢望,是我的一個夢想。我一直的夢想著,我能做了普通的家庭主婦。每天,能給我的丈夫下班的時候,給他做頓喜歡吃的飯菜。能在晚飯後,和丈夫手牽手,去散散步。現在這夢想終於變成了現實,我有了老公了。我王倩也能有這樣一天了呀。蒼天,蒼天,你終究是公平的,沒有拋棄我啊。
開啟門,我一下子就撲進了他的懷抱。他是我的愛人,我的丈夫啊。我們緊緊的抱著對方,我覺得這一瞬間,我看見了幸福。離我那麼近,就近在咫尺。
我不敢回憶那些曾經的幸福,那些幸福對於現在的我,是一種懲罰。可我要把這一切都寫出來,這是我唯一的能做的到的事情了。我曾經發誓,我永遠都不會傷害他。因為我們畢竟共同生活了3個年頭。他和我共同分擔和見證了我的奮鬥,我的喜悅和我的悲哀。他是我生命中最愛的人,儘管他已經背叛了我的愛情。
我曾經那麼的渴望的正常女人的生活,我終於得到了。當我下了決心要做他的女人的時候,我也下了決心,要好好的做他的妻。
看著一桌子的飯菜,老吳一把就把我抱在了他的膝上。把他的臉埋在了我的胸前,久久都沒有抬起頭來。我默默的抱著他,輕輕的撫摩著他的頭,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在我的心裡,他何嘗沒有委屈和煩難的事情呢?他何嘗不想也有個家呢。其實我和他是一樣的孤獨的人呀。我默默的對自己說:「只要我還能掙扎著活著,我就不要他受委屈。我一定要好好的疼愛他。」
很多年了,我也自己做飯吃。卻從來沒有這頓飯這樣香。即使我們以前同居的那1個多月,那終究是荒唐的放縱。沒有象這頓飯那樣的感覺。因為這是我們第一次在我們彼此認可的情況下,在我們自己的家裡吃飯呢。
吃完飯,看著他搶著收拾桌子,洗刷碗筷。我又坐到了電腦前,繼續我的工作。我的QQ上,人頭攢動。晚上正是人多的時候,我又沉浸在茫茫網海中。
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杯茶,悄然的放在了我的手邊。我恍然而醒,我的老吳真是個善解人意的男人。我站了起來,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脖子,「老公,抱抱。」我撒嬌的說。他輕輕的抱著我,沒有說話。這一刻,縱然是萬金卻難換呢。我雖然是個個性很強的女人,但我終究還是個女人,也有著小兒女的旖旎風情。在心裡也有著成熟女人的摯愛情懷。
溫存良久,我掙開他的懷抱。」老公,我們談談好嗎?」我拉著他坐了下來。既然我把他當作我的老公,我的男人。我的事情,我的人生的選擇,我要聽聽他的意見。」好,你說吧。」老吳看我這樣鄭重,也安靜的坐了下來。」我今天辭職了,我的那個工作,是我的一個同學幫我找的。我們既然在一起了,我必須要放棄。」說完了這些話,我看了看老吳,他沒有什麼反映。只是點了點頭:「行,我不問你什麼原因,但我想你肯定有你的理由。你覺得辭職好,就辭吧。那,你以後怎麼辦呢?還要找工作啊。」「沒事,工作慢慢地找。現在我還沒有到非出去打工的不可的程度。你也知道,我做女王很掙錢的。我想先做職業女王,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你和我在一起,你也知道,我的房子是租的。我們在一起生活,我知道你工資才600。你一個月給我100就行,剩下的你什麼都別管。我不在乎你的100元錢,只是我們在一起,你必須要擔負一點。哪怕是象徵性的,也行。」一口氣說完這些,我也鬆了口氣。說實在話,我真的不在意他給不給我生活費。只是兩個人在一起,這是作為男人必須要承擔的。可面對面的談錢,我還是鼓了很大勇氣才說出口的。彷彿那個佔便宜的人是我,而不是他。
他只是默不做聲的坐在那,屋子裡的空氣一下就變的尷尬起來。我看著沉默的樣子,心裡的怒氣一下就生起來了。一個月100元錢多嗎?即使是正常的家庭,每個月交100元錢的生活費也不多啊。我並沒有做過分的事情。不願意就算了,我皺起了眉頭。
他大概也看出來了,我很不高興的樣子。知趣的勉強答應了。我心裡那種不舒服的感覺,充溢了整個心。我知道,我和他之間由於年齡,經歷,性格,受教育的程度和人生觀的不同,肯定會有很多分歧的。我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我們肯定要有一段時間的磨合期。但我沒想到的是,這樣的問題,他居然有異議。這樣的男人沒有責任心。也許在他的心裡,根本就沒拿這個家當做家,更沒拿我當作他的妻。所以才有這樣的反映。時間,我需要時間,讓他認同我的存在。我想他會明白我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的。
談完了這些,我順便的告訴他,明天我要和小雨做調教了。時間全安排在下午和晚上。他抱著我說:「行,我全聽你的,你怎麼做都好。只要你覺得高興,我就高興了「他的態度轉變的極快,彷彿剛才那些不愉快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唉,遇到這樣一個聰明的男人,我該怎麼辦呢?
我們就象所有的飲食男女一樣,纏綿,溫存。放任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從前的我,和任何一個男人在一起,都會盡情放縱自己的身體。從來都不會考慮對方的感受。我知道,那些男人只是為了身體的滿足和空虛的內心。我也一樣,不為情,只為欲。滿足自己就好了,男人只不過是滿足慾望的工具而已。而已。
和老吳在一起,卻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那是一種全身心的投入,那是一種全身心的給予。玩SM只是我的職業,亦或是我的一面。而另一面,我和那些普通的女人一樣。在內心渴望著被一個我愛的,強悍的男人征服。不僅僅是征服我的身體,還要征服我的心。和他在一起,我覺得我才算是個真正的女人了。我在性的方面,應該算的上是個很厲害的女人。可和他在一起,卻遠遠不及。男人是因為性,才有了愛,而女人是因為愛才有了性。這場性愛的戰爭,我心悅誠服的甘拜下風。
當我醒來的時候,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地也擦了。我居然睡的這樣沉嗎?一點都不知道呢。以前的我,睡覺很輕的。一點聲音都會被驚醒呢。哦,是因為他的存在,我的心塌實了。有個依靠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看著床上被揉皺的床單,想著昨夜的瘋狂,我羞澀的笑了。很久沒有這樣羞澀的感覺了,我恢復了女人的本性。
我拿起電話,翻看著昨天留下來的4個號碼。今天看來有我忙的了。晚上的時間我儘量不佔用,因為我現在是有老公的女人了。晚上的時間,是留給我的愛人的。這4個人調教的時間全安排在中午,或者是下午吧。想好這些,我給小雨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今天的安排,讓她上午來我家商量商量。調教的這些事情,小雨一般都是不發表意見的。只要我說怎麼做,她都會贊同的。時間長了,我們彼此有了很好的默契。
按照這4個號碼,我一一聯絡了一下。除了1個是屬於那種無聊好奇的,其他3個都約好了時間。我算了算,從12點開始做,每個人按照1小時計算,做完要到下午3點。這之間要留下點時間,有的M,先要談談再玩。這也無可厚非。
小雨來的時候,我把時間安排告訴了她。我們清理工具,化妝,整理房間。做好了準備,那第一個約好的M也如約而至。
這是個很年輕的男孩子,也就20幾歲的樣子吧,但能從他的穿衣打扮,還有言談上看的出來,是屬於那種特別有家庭教養的孩子。我們簡單的聊了幾句,他只是告訴我們,他比較戀足。喜歡絲襪還有腳上出汗的味道。我看他和小雨年齡相仿。就想讓小雨調教他就可以了,我也樂得輕閒。可他卻不願意,只是吞吞吐吐的說,喜歡被年齡大些的女王調教。小雨在旁邊看著我們玩,他倒不介意。我想也就這樣了吧。
等到調教開始了,他興奮的跪在了我的腳下。趴在我的腳上拼命的聞著我腳上的味道。我命令他舔我的腳的時候,他閉著眼睛,抱著我的腳,一邊舔,一邊小聲音喃喃的喊道:「媽媽,媽媽。」看著他沉迷的樣子,我這才明白了,原來他有戀母情結。怪不得他喜歡年齡大些的女王呢。我按照常規模式,把調教專案一一做下來。說真話,如果把SM調教當作一項工作來做的話,我就算的上是一個熟練的操作工。每次一般的調教都大同小異,我自己也沒什麼可興奮的。除非我遇到了特別能讓我覺得刺激的玩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