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女王的心靈救贖 第4部分 (4/13)
上一篇 · 下一篇
儘管他的父母並不知道有我的存在,可他每個月給孩子的撫養費,我也按月讓他送去。給他父母的錢我也沒有讓他落在了他哥哥的後面,畢竟他還是個男人。除了我,他還要在社會上立足,要在女兒面前做個好父親,要在父母面前做個好兒子。我小心翼翼的經營著這份比紙還脆弱的同居關係。
所有生活的重擔,都壓在了我的肩上。雖然錢掙的多,但為了哄他開心,為了維繫我們的關係,我給他買了很多的衣物,更多的是金錢的付出。除了每個月必要的開支,我幾乎沒有能力再存錢了。我的房子夢,已經沒有能力去實現了。那個時候的我,真的感覺很累很累。我常常想,與其這樣,倒不如我一個人來的簡單,快樂。可放棄他,我又下不了這個決心。
我試著勸他去找個工作來分擔一下,哪怕是每個月掙500元呢。至少不用再給他零用錢了,我也能稍微喘口氣。他也真的按照我說的去做了,可能他也感覺到了我的壓力。
終於,他找到了新的工作。在華苑的久華里做保安,一個白班一個夜班休息一天。我也鬆了口氣。可每當他上夜班的時候,我都會輾轉反側,徹夜不眠。我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了。而他對我呢?自從他找到了新的職業,我看得出來,他漸漸的開始疏遠我和他的關係了。
變臉,就是四川川劇的絕活,我倒覺得他應該算得上比那個變臉變的還快。他回到了從前的樣子,只要他在家,就無休止的上網聊天。然後就是明目張膽的電話聯絡,見面。直到夜不歸宿。我不知道能和他見面,開房的女人,都是什麼樣子的女人?我想她們比我有吸引力?還是比我年輕漂亮?
那麼熟悉的男人,那麼親密的愛人怎麼會是這樣?剛開始的時候,我困惑極了。後來能靜下來想想,只是因為他有了職業,有了固定的收入,不再依靠我來養活他了。我們三天小吵架,五天大吵架。直到那一天。
那是個清晨,他換了衣服,在噴香水。我不滿的諷刺他:「保安噴香水。你算第一個吧?晚上又有活動了?」他轉過頭,漫不經心的應著:「是啊,我晚上有事。」「那你還回來嗎?我一個人害怕。」我掩飾不住我的焦急說道。」不一定,有什麼可怕的?沒有我之前,你不是也自己過的好好的?」「你這算什麼?是不是又見網友?」他停住了手,回頭看著我。我分明看到了一臉的鄙視:「我就這樣一個人,就這樣做事情。你要覺得我不適合你,我們就分開。」這最後幾句話斬釘截鐵。
是啊,這是我的要害,是我的弱點。我害怕分手,我害怕那些孤獨。我不敢說這2個字,即使有天大的委屈,我也不願意說出這2個字。我沉默了。
看到我不說話,他接著說道:「你別以為你給我花了點錢,就覺得自己怎麼樣了。你生病的時候,我也侍侯你夠意思了。我不欠你什麼,別自己總拿自己當事似的。我們就是朋友的關係,你少管我。我錢不夠,我要找朋友想辦法,託關係找個掙錢多的活。不能天天晚上在家陪著你。」我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你要說什麼,直接說。別繞圈子。」「你每個月在給我600元。我就天天晚上在家不出去。」
我從來不敢把他和那些吃軟飯的男人聯絡在一起,在我心目中,那都應該是年輕的男人做的事情。我的朋友們也都曾經暗示過我,關於他的一些所為。只是我這個人最喜歡自欺欺人,永遠都喜歡逃避。不敢面對這個事實。看著他如此的直白,我倒笑了。我開始明白了。靠金錢來維繫的所謂愛情,簡直是太不堪一擊了。
一個人的張狂是需要資本的,無亂男人,亦或是女人。僅僅因為有了工作就這樣嗎?我想未必如我想的這樣天真。我沒有答應,也沒有否定。就這樣,我沉默著看著他收拾的光鮮的從我身邊掠過。竟沒有再看我一眼,然後就是重重的防盜門關閉的聲音。
儘管心裡很酸,可我竟然沒有什麼眼淚了。只是一時間很茫然,心裡空了。千里搭長棚,沒有不散的筵席。何況是我們這樣的關係呢?
我害怕的夜,終於來了。黃昏的時候,我就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上了。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上網。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流逝。以為已經過了很長的時間,其實才幾分鐘而已。有誰真的瞭解什麼是度日如年?那個時候的我,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我的電話自始至終,都沒有響一聲。
深夜十分,我蜷縮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我聽到門被開啟了,他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我沒有出聲,閉上眼睛裝睡。開燈的聲音,翻找充電器的聲音。然後,他去了衛生間。接著是衛生間裡傳出來的水聲。我輕手輕腳的下了床,極力控制住自己的心跳,我拿起了他的電話。他的電話到了晚上一般都是設定了靜音,所以我不必擔心他聽到按鍵的聲音。資訊,我匆匆翻看著。那是一條上午10點多發的,內容大致是:你既然不能幫我,我們以後就不要聯絡了,也別見面了。下面是個陌生的聯通的手機號碼,我匆匆記錄了下來。然後是一條晚上6點多發的資訊,內容大致是:東瀛飯店不見不散。
我的手哆嗦著,幾乎拿不住電話。匆匆看了通話記錄,還是那個聯通的號碼最多。我斷定這個號碼的主人,肯定和他的關係一定是很親密的了。
那電話放回原位,我悄悄的爬上了床。水聲停了,接著他的拖鞋的聲音,慢慢的踱了進來。我的臉,被一隻手,輕輕的捏了一下。」小懶豬,睡著了嗎?我回來了?」我睜開了眼睛:「你回來了?不是說不回來了嗎?」他的表情,一下就不耐煩起來。」幹什麼?一回來就說這個?早知道你這樣不懂事,我就不回來了。」
我沒有說話,翻過了身。按照我的個性,我該和他大吵特吵的,可真的那樣做了,就真的沒什麼意思了。今天這樣的局面,已經是沒有意思了。
我們都沒有再說什麼,關燈睡覺。不過我還是下了決心,一定要把這個號碼的主人找到。找到這個人的那天,就是我和老吳攤牌的那天。
老吳已經不再是原來的老吳了,我對他再也不抱什麼幻想了。
這一夜,第一次睡的不踏實。總覺得身邊躺著的這個男人,隨時會跳起來掐死我。
老吳最大的優點,就是善於偽裝。不愉快的事情,永遠都能一切的利益面前隱藏起來。轉瞬間就能換上另一副面孔。
清晨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他的懷裡了。我沒有睜開眼睛,儘管我的內心是如此的明白,如此的痛恨自己的沒出息。可還是抵禦不了來自肉體的愉悅。
而他,就象一隻猛獸,對已經到手的獵物並不急於吞噬。而是一點一點的撕咬,一點一點的啃噬。昨天的決心又一次動搖了,除了他,誰還能給我如此的滿足呢?其實我很明白,他能如此的溫存,還是要錢。唉,他已經從開始的暗示,變成了現在的直白。
終於,我們的征戰結束了。我無力的攤倒在床上。他忙著洗漱,似乎在不經意間他對我說:「倩倩,你還有錢嗎?給我一點。昨天我閨女找我要錢,我把錢都給她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啊,我不由得在心裡哼的一聲。」哦,我也沒多少了。今天有調教,晚上我再給你吧。」
他沒有出聲,我也沒有再說什麼。我看的出,他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自顧自的出門上班去了。我管他呢?一切都是謊言,我不能拿我的錢去讓他消費在別的女人身上。
我趕忙拿過手機,把那個號碼調了出來。我極力調整著心緒,我該說什麼?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我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我已經淪落到了這樣的地步嗎?
靜了靜心,我鼓起了勇氣撥通了那個號碼。
「喂,誰啊?」是個女人,睡意朦朧的聲音。」我找吳安?他在嗎?」「哦,你誰啊?」對方明顯的清醒了許多。」我是他老婆,你誰啊?」對方沉默了一會,「我是他的一個朋友,他說他沒有老婆的啊。」「哦,沒關係的。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你放心,我想和你認識一下好嗎?」「嫂子,我想我沒必要和你認識。我也和你直說吧,我和吳哥是上網認識的。見過幾次面,吃過幾次飯。我掙的是錢,不和任何男人玩感情。」
我聽明白了,這樣直接的表述,我明白了。我遭遇了小姐。
客氣的掛掉了電話,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和她吵鬧。小姐掙的是錢,男人需要的是性。公平合理。而我,又算什麼角色呢?
這一天過的非常漫長。下午小月做調教的時候,我都沒有心思去管了。和朋友們也不能說這個事情,雖然現在的社會,找小姐也很平常。但我還是覺得丟人,就好象背叛的人不是他,而是我一般。
好不容易捱到他下班的時候,沒等我打電話,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倩倩,我下班了。你吃什麼好吃的?我給你帶回來。」我淡淡的敷衍了幾句就掛了。真的沒有什麼心情,和他開玩笑了。我不知道其他的女人,在知道了老公找小姐以後,會不會和我一樣的失落呢?
聽到他開門,換鞋的聲音,我始終都沒有動。」倩倩,你幹什麼呢?」在臥室的門口,他楞住了。大概是我的表情讓他吃驚了吧。
「老大,怎麼好好談談吧。」他的臉色暗下來,一言不發的坐在了床上。我看著他張狂的樣子,心如刀絞。」你昨天干什麼去了?你的錢是給孩子了嗎?」他呼的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喊了起來:「你算賣嘛的?你管我?我幹什麼去,你管不著,我和誰在一起你也管不著。我和你就是朋友,我想回來就回來,不想回來我回家。我不是沒有家,我要不是可憐你,我早走了。」
說這個話的時候,距離今天已經過去1年半的時間了。可那些話,到今天還是清晰的如同在耳邊剛剛說過。可當時,就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無聲無息的。卻是我最親近的親人,從我的面前,捅進了我的身體。而我,就是那麼近的,看著他,用刀殺了我。我能清楚的看得見,那刀把我的心臟割開來。我能看的到,我的血流了出來。我什麼都能看的到,感覺的出來,可我卻無力去抵抗了。
「好,好,好。既然你當我是朋友,為什麼還找我要錢呢?我和你是朋友,你找我要的著嗎?我更沒義務給你。也不用你可憐我,你走吧。我們再也別聯絡了。」「我找你要錢?那是你自己樂意給我的,我沒找你要。你要我走,我走。你可別後悔,別求我回來。」說完,他徑直從我身邊越過,去衣櫃那收拾自己的衣服去了。
我氣的一時說不出話來,深呼吸了,深呼吸。我回過頭,看著他收拾著自己的衣服。我突然就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號的大傻瓜。衝過去,我一把就把那些衣服扔到了地上。」這些衣服都是我買的,既然你說我樂意給你買的。那麼,我告訴你,我現在不樂意給你了。你給我放下,我就是扔了,也不會給你。」
他氣結的望著我,我們就這樣對峙了一分鐘。他扔下了那堆衣服,揚長而去。
我聽到門,重重的被關上了。接著是噔噔噔的下樓的腳步。我直奔陽臺,看著他從樓門口出去,開車。接著慢慢的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回到臥室,看著散落在地上的那些衣服,我百感交集。默默的我收拾著這些衣物,襯衣,褲子,甚至小到內褲,襪子,都是我為他買的,為他挑選的。把這些衣服疊好,我不禁把臉貼在了上面。這些都是我的真愛的心啊,而今,卻被踐踏在地上。我撲倒在這些衣服上,終於,放聲痛哭起來。
我委屈,真的非常委屈。他是一隻狼,一隻喂不熟的狼。經歷了那麼多的變故,我應該早就料到是今天這樣的一個結局。我不應該這樣痛苦的。可我畢竟是女人,是個有血,有肉,有靈魂,有思想的女人啊。我不能對這個朝夕相處的男人沒有感情的
呀。我痛恨他的同時,也明白,我是真的愛著他的。
哭累了,我躺在床上。眼睛瞪著天花板,發起呆來。
窗外已經是華燈初上的時候了。黑夜的序幕已經拉開了。
遠遠的,你就這樣離開。
有種錐心的痛在曼延。
閉上眼睛,你的笑臉就在面前,還是那樣微笑依然。
風吹落了淚,我的心還是孤單。
寂寞的花兒開了,你卻在我幸福的邊緣。
想抓住你的手,卻已經無言。
讓我哭吧,回家的路已是燈火闌珊……
SM女王的心靈救贖1
作者:女王哭了
楔子
寫這些故事,是我很久就想做的事情。終於,在我情感終結的時候,我可以靜下心來做我想做的事情了。在這個深夜,我為我和我曾經經歷過的那些人。寫下這些文字。我知道也許這些文字會帶給我很多麻煩。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人會不理解SM。不理解這個特殊的群體。
SM,是一種虐戀的遊戲,在這場遊戲裡,只有兩個角色。主人和奴隸。很多人,為著這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堅守終身。這是一場遊戲,我們卻為它付出了,時間,金錢,精力還有夢想。還有那些不被人理解的無奈。
SM女王,在遊戲裡事故一個高高在上的M主宰者。在遊戲裡支配著奴隸的思想。高高舉起皮鞭,救贖那孤獨的靈魂。有誰知道,在所有的繁華落盡的時候。在不被人知的另一面。女王卻是個孤獨的靈魂。永遠不能面對愛人,不能在陽光下,對生活。有誰能為女王救贖。
而我,就是那個女王,女王是我不能放棄的職業,它帶給我太多的東西,已經融入了我的生活,成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可以得到金錢,和我想要的精緻的生活。卻讓我永遠的失去了愛人。
1、最初
現在回憶那些往事,是我最不願意做的事情。我相信在我的腦子裡存在著刪除的功能。很多事情,我都強迫自己去忘記。因為那些痛楚,每當我回憶的時候,就如同再次經歷那些曾經的苦難。但有些事情,卻是終身難忘。因為在那個時期,也許是我一生中做艱難的時候,我遇到了一些善良,真誠的朋友。
我是個理想主義者,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最真純的情感。愛情,親情,友情。也許那時候我真的很傻很傻。
可這一切隨著我的離婚告終。那時候我28歲。父母都在我當初要嫁那人的時候,和我斷絕了關係。在他們看來,那個我愛的男人,是不適合我的。當我和其他所有普通的離婚女人一樣,開了那個家。但我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是,我不能回我的父母那去。因為,我是那個書香門第的家族的叛徒。我自己也不想回去。我雖然是女人,但卻有著讀書人強烈的自尊。婚姻,帶給我的是傷害。當初,我捨棄了一切,隨他而去的男人,最終還是傷害了我。離婚,真的是解脫。心一下子就輕鬆了。可那種輕鬆也伴隨著迷茫。5年的婚姻讓我習慣了一種生活模式。可現在,我要重新開始。我必須要面對很多問題,我要生存,要租房子。要生活,當這一切都安排好,我過著單身女人的簡單的生活。那時候我學會了上網。
真的不知道這是不是件幸運的事情,可我卻知道,網路改變了我的生活。也許這改變意味著一生。但我從來不曾後悔過。從最初的只會看電影,到學會了上網聊天。我慢慢開始習慣了下班泡網咖的生活。只有這樣,我才會在網咖那種特殊的喧鬧中,沖淡孤獨的感覺。真的怕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那是個冰冷的世界。
有一天,在一個天津地區的聊天室裡,我給自己起的名字是女人情懷。很普通的名字。也沒有幾個人和我搭訕。突然一個名字叫女人的奴隸的名字跳出來。和我打了個招呼:你好。我真的很奇怪。還有人叫這樣的名字嗎?出於好奇,我和他攀談了起來。這次聊天是我人生的一個最大的轉折。也許最初的那個人到現在也不曾知道。他對我的生活起了什麼樣的作用。我那時候真的什麼都不懂,他只是問我可不可以虐待他。他可以給我錢。可以給我做狗。讓我隨便去支使他。他也可以為我做性的滿足。那時候的我,已經很久沒有性愛了。真的覺得太刺激了。心裡被壓抑的東西太多了。他和我聊的太吸引我了,心裡有種蠢蠢欲動的感覺。於是,我答應了和他見面。他約我去的他朋友家。在和平區的一幢居民樓裡。後來想想那也許就是他自己的家呢。
在敲門的時候,我還有些猶豫,只是我這個人,性格里就是那種敢想敢做的女人。既然來了,沒有結果,我不甘心的。他開門的時候,很機警的打量了我一下,然後四顧。在確定了真的只有我自己的時候,很客氣的讓我進了門。那是一個一居室的單元房子。收拾的很乾淨,有很多書報。電腦還開著。在6年前的天津,電腦也不是每個家庭都有的。我暗自鬆了口氣,喜歡讀書的人不是壞人,看來他經濟條件很好。我不會空來了。因為那時候,我的薪水不是很高,還要支付房租。這也是我答應他的一個原因。
看的出來,他不是第一次找人做這樣的事情。在這方面,我還是很敏感的。這是個相貌很端正的男人。讓坐,倒茶,優雅的談吐使我漸漸的平靜下來,不那麼緊張了。他讓我看了他電腦上的一些圖片。說我可以按照那圖片去玩弄他。那些圖片很有煽動性的。是各種女人穿著性感的絲襪,高跟鞋虐待男人的。還有很多是男人跪在地上舔女人的腳,陰部的圖片。當時的我,那種震撼,衝動。慾望,真的說不清楚。太多東西夾雜著。我的心砰砰的跳。但我還是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在我看圖片的時候,他突然就跪在了我的腳下。我在吃驚的同時,就明白了這就是遊戲開始了。猶豫著,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做,他主動的對我說,要給我按摩腳。我僵硬的把腿伸過去。他迫不及待的爬過來,抱住了我的腳,開始親吻我的鞋子。那鞋子並非很好看。 很普通的樣式。因為那時候,我也買不起很昂貴的鞋子。看著他就這樣低著頭,瘋狂的舔弄。我只覺得很噁心。心裡很亂,這就是男人嗎?那樣一個男人。居然做這樣的事情。想想我的前夫,還有那些傷害。我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就恨恨地甩給了他幾個耳光。他閉著眼睛。居然很享受的接受了。對我謙卑的說:是我侍侯的不好,請女王懲罰。我心底湧出一股怒氣。這就是男人嗎?我這樣的一個陌生女人,這樣的打他耳光,他居然賤到這個程度。我想到了我前夫,也許男人都是一樣的,越對他好,越愛他,他越不拿你當事,當初的我拋棄了家人,和他結了婚。可我最終得到了什麼呢?我越想越生氣。我使勁的打他,踢他。完全把他當做了我前夫的替代品。就這樣,他倒在地上小聲的呻吟。求饒。我累了。就命令他給我按摩。那時候,我真的什麼都不會。也沒有什麼工具。只是一味的打。就這樣過了一陣。可能他看我也沒什麼新招式了。就爬過來說,主人很累吧,奴才給主人按摩一下,好嗎?我允許了。說真話,我都不知道這個遊戲什麼時候該收場。我只能等待。跟著感覺走了。我坐在床上,他爬過來,一點點從腳開始向上按摩。那手輕輕的撫摩我的小腿,向上,向上。我感覺他摸到了我的腿跟。有種衝動,有點舒服。心理噁心著,盼望他停止。可又拒絕著停止。我剋制著忍著不去看他。裝做不在意的樣子。他對我說:主人往下坐坐吧。我聽話的坐在了床的邊緣。他熟練的分開了我的腿。我閉上眼睛。但我能感覺的到,他一點點的舔我。那種久違的舒服感覺,就如同潮水一般包圍了我。慾望一點點漲滿了。我極力平復我的喘息。他的舌頭,纏繞我的花蕊。我終於感覺我噴湧而出。他感覺到了我的高潮。停了下來,站起來。溫柔的微笑。就在那微笑的瞬間。我居然有了喜歡他的感覺。羞澀的低下了頭。他坐了下來。抱著我,問我:感覺好嗎?要我嗎?我只是把臉埋在了他的胸前。我只要那種感覺,慾望,或者說征服後的滿足。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他送我下樓的時候給了我200塊錢。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的家。那是我第一次做女王。可那震撼的感覺,強烈的如同地震,什麼尊嚴,什麼理想。都在這一瞬間坍塌。200元錢,在那時候,是我1個月薪水的4分之1。除了金錢,我還得到了我心裡的滿足。
就在去年的冬天,我又遇到了他。我們親熱的如同久別的老朋友,命運真的很奇妙。在最初的開始,在最初的結束。
這件事情,對於我的內心真的是有很大的震撼。他顛覆了原來的人生觀和價值觀。我的出身,我的家庭是那麼的傳統。我也一直的認為,愛情和性是不可分割的。而性和錢是不能等價交換的。可現在,200塊錢沉甸甸的。壓在了我的心裡。一方面我痛恨自己的淪落。但那200元錢,在現在來說,並不算很多。但在5年前,那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因為我那時候,真的是個工薪階層。還有一方面我得到了心理上的滿足。那份滿足並不僅僅是性。還有精神上的某些東西。也和我性格上的一些東西不謀而合。從離婚以後,我知道在我心裡深深的壓抑著一些東西。不為人知。這件事情,讓我得到了徹底的釋放。心裡輕鬆的很多很多。我開始留意那些關於虐待方面的東西。那時候我還不知道什麼SM。更不知道怎麼去瀏覽這些網站。甚至連如何註冊我都不曉得。但我真的是被吸引了。我覺得那裡面有無窮的魅力,在吸引我靠近。SM是一個廣大的未知的世界。我無法預料未來是什麼樣的。我只是知道我要走進去。到現在我依然覺得如此。還有就是經濟的利益。我到現在也不否認,沒有金錢的利益。我也不會堅持到現在。5年多了。這是一個漫長的時間。而我只是個平凡的女人。平凡的象一粒沙。我無法抵禦SM帶給我的所有的一切。金錢,征服的滿足,性,還有那些真誠的同好們。我感謝上天帶給我的這個機遇。讓我能掙扎著活到現在。
在網咖裡瀏覽這些SM網站,我總是偷偷的。怕被別人看見。那些刺激的圖片和文字,灼燒著我的神經。上班都上不下去了,腦海裡充斥著這些畫面和文字。迴圈往復。
那些大量的SM小說,有男主人和女奴隸的,還有女王和男奴的。那是個理想中的女權主義世界。女王是高高的主宰,而男人做為奴隸只是無限的服從。那些網站裡還有很多的女王釋出的招收奴隸的資訊。還有QQ號碼。個人電話。我不知道那些資訊是不是真的。但我讓我感覺到了,這些東西是切切實實的存在著,在我們生活的另一個層面。在城市平靜生活的下面,有暗流洶湧。其實人是有著雙重的性格的。一方面是光鮮的。可以給別人看的。帶著面具。隱藏著真實的內心。一方面是屬於自己的。在屬於自己的小小角落裡做另一個自我。我就是這樣一個有雙重性格的女人。 我也算是個出生在書香門第的家庭。在我的家庭裡,從小到大,都是按照傳統的生活模式生活著。在我這個70年代出生的人當中,我的學歷還算有些含金量的。我是學中文的。而且我很喜歡讀書。尤其是詩詞。到現在,我也是堅守著讀書人的準則。守望著我的理想。只是,為了這份理想。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唯有書,在那些失意的日子裡,伴隨我走過那些孤單歲月。當我痛苦的時候,我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大聲的朗讀。這樣我就能把自己融入書中。暫時的忘記那些煩惱。一方面我是理想主義者。另一方面我總覺得自己是個可以做大事情的女人,空有這許多情懷,才華,卻是淪落得這般。但我卻相信,終究有那麼一天,我會實現我的夢想。
那個時候,是我最初踏進SM的殿堂。那年我29歲。
很多的人認為SM,就是性虐待。我從來不否認SM有性的成分。但真正的SM是和性沒有關係的。S代表了遊戲裡的角色,是主人。M則是奴隸。這只是這個遊戲中的兩個角色而已。到現在我還是堅持著我最初的想法。SM。這只是個隱私的遊戲。僅僅而已。並不能代表在現實生活中的狀態。而且這個遊戲也只是在特定的氛圍內,或者是在某種特定的時段內,才需要的。所有喜歡這個遊戲的人,都希望保留這個隱私,把它藏在不為人知的內心深處。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也不想被他們知道。
5年多了,到現在我依然會遇到一些M。聲稱要過那種給女王做私奴的生活。(私奴:就是隻做女王私有財產,或者物品。這樣的奴是沒有自由,更不能有自己的思想的。必須無限的順從主人。每天24小時在主人身邊。)我覺得這在我們這個現實的社會里,是不可能的。別人我不敢評論。也許有。但我是不能接受這樣一個M的。儘管我有的時候很孤獨。因為我做女王只是個職業。我完全的不否認。我是為了錢。也是為了滿足一些精神上的慾望。在最初的時候,我是因為金錢的利益,但現在。這樣長的一個時間,我已經離不開了這個遊戲。我可以豪不猶豫的向全世界宣佈:我愛SM。為了他,我可以放棄我的所有。我也曾經那麼的深愛過一個男人。也曾經想過為了愛情。放棄做女王。只想和其他普通的女人一樣,有個幸福的家。有個真愛自己的男人。每天能為自己的老公做一桌可口的飯菜。這在別的女人來說,是件很容易做到的事情。可對於我。卻是個遙不可及的夢。可最終,愛情背叛了我。我的世界裡只剩下了我自己。也許做SM女王是我最終的選擇。我可以在我的完美世界裡,堅守我的理想。守望著那份曾經的愛情。我只能是顆孤單的心。
2、初做女王
SM是一個全新的領域,而這個陌生的世界並沒有完全的接納我。
那時候的我,在一家公司上班,上24小時。休24小時。雖然薪水不多。但這個工作可以讓我有大量的時間上網。我學會了使用QQ聊天。並給自己的QQ起了個名字,就叫:女王。我也去新浪的文字聊天室。在那裡我起了個很搶眼的名字。叫女王徵奴。剛開始的時候比較弱智,還不懂得低調,還處於推銷自己的階段。只想告訴全世界,我是女王,每天加我QQ的人太多太多了。剛開始聊天的時候,我是很白痴的那種。不管對方是什麼人,說什麼樣的話,我都相信。當我以最快的速度衝進這個圈子。但現實並非我預想的那樣。我忽略了我自身的條件。也忽略了這個世界上並非人人都是君子。我不能說我是個君子,但我至少不是小人。
我是個普通的女人,沒有過人的容貌和身材。但我相信我的才華。當初搞笑的事情太多了。上當的事情也太多了。就講幾件吧,也是作為紀念那段日子。
我那時候在塘沽上班。收入不多,除了生活必須的費用,幾乎存不下什麼錢。我每天除了上班,下班的時候我幾乎都在網咖度過。剛學會聊QQ的時候,我認識了一個塘沽的男人。他的網名叫男M。我們聊的很投機,他也很客氣。我能感覺的出來,他是受過教育的人。我們就這樣聊了大約是半個月的時間。他約我晚上吃飯。我那時候並沒有對M直接說,我是收費的女王。因為我那時候也沒有什麼工具。因為那些工具對於我來說真的很貴。呵呵。最初的我,對於收費這兩個字還是很羞於出口的。還保留著孔子遺風啊。每次有人約我調教,做完了。我什麼都不會說。但他們也是給我費用的。只是不提調教費,而用其他的詞語代替罷了。
在見到他的時候,我對他還是很有好感的,大約有1。78的身高,身材也很好。相貌也算的上英俊。我們吃飯,聊天很投機。也很融洽。吃完飯的時候,他邀請我去他家玩。我也很痛快的答應了。在我們打車的時候,他做在了司機旁邊的座位上。我坐在了後面。剛坐好,我就發現在坐椅上有個黑色的手包。我悄悄的開啟了那手包。裡面有鑰匙,還有有個錢包。我忐忑不安的猶豫著,我要不要拿走。這個時候車停了下來。我把那手包放在了我的揹包裡,下了車。他帶我到了一個居民區裡。老樓,樓道里很黑。沒有燈。我穿著高高的高跟鞋,深一腳,淺一腳的隨他上了6樓。 現在想來,頗有些爬山涉水的感覺。
這是一個陳設很簡單的家。一看就是租住的房子。我就把那包拿了出來。對他說了這是在那車上揀到的。他一下子就把那包拿過去了。對我說,這個包給我吧。你是女人,要這男式的包也沒用。我幾乎連想都沒想,就隨口說:好啊。他拿出了幾樣工具,很簡單,有鞭子和口塞。還有兩捆繩子。在我拿起鞭子的時候,他撲通一下就跪在了我的腳下。
我把我會的方式全給他用上了,鞭打,捆綁,舔鞋,舔腳。
大約過了2個小時。我也累了。就告訴他,我不想玩了。結束了。他爬起來。去了衛生間。在簡單的清洗後,他精神煥發的走了出來。說話的語氣我也能感覺到了明顯的和沒有做調教之前不一樣了。我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徑直走到電視前,開啟了電視。然後坐在了床前。不在說話了。那場面,雖然過了5年多了。我還是記憶猶新。那份不屑,那份輕蔑。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錯了什麼。在沉默了一段時間,他站起來,問我要喝水嗎?我說好啊。他給我倒了杯水。在我喝水的時候,他開始收拾他的衣服。然後從他的錢包裡拿出很厚的一疊錢,笑著對我說:你猜猜,這些錢有多少啊?我對他搖搖頭。:不知道。他得意的對我說,3000多。我沒在說什麼。默默的放下了水杯告辭。他對我說:你自己下去吧。馬路對面就是109路。在那一瞬間,怒火燃燒了我的心。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人的雙重性格。我們都享受了這個遊戲的過程。那時候在天津,我也知道收費的女王,調教的價格是300/小時。我沒有和他提什麼收費的事情。也沒有做什麼傷害他的事情。為什麼連最起碼的尊重都得不到呢?如果覺得我適合,為什麼還要找我調教呢?即使是普通的朋友或者陌生人,也不是這樣對待的。何況我還是個女人。我感覺到,我受到了傷害,還有愚弄。我要報復。轉過頭,我走到沙發前,把那個包拿起來放到我的揹包裡。面對著他。微笑著說:請你把我調教的費用給我吧。他吃了一驚:你沒告訴我,你是收費玩的。我依然微笑著看著他:你也沒問我是不是收費的啊?按照天津的價格,300/小時。2個小時是600。他尷尬的看著我,問:能不能便宜點?我不是很有錢。呵呵。不會吧。你有那麼多錢,還在乎這區區600嗎?我剛才看見了你的實力啊。我並沒有找你多要啊。我提高了聲音。站在門口大聲的說。他慌的對我說,小點聲,好嗎?急忙拿出來600給了我。我接過那薄薄的6張人民幣。頭也不回的下了樓。
街上,霓虹燈在閃亮。人流喧囂。我融入茫茫人海。這是我第一次大聲的宣告。我就是收費的女王。那又如何?對待這樣的賤貨。我算是很客氣的了。這件事情也讓我下了決心,不在有什麼不好意思。我付出了,就要有回報。世界上沒有免費的晚餐。我不在乎別人說我什麼,我只是我。我要活著。
經過那件不愉快的事情之後,我也算是學乖了。每次當有人約我調教的時候,我都要先告訴他,我是收費的女王。剛開始的時候,心裡很有些忐忑不安。因為我什麼工具都沒有,更沒有獨立的房子去玩這個遊戲。本人還是很有些自知之明的。那時候的我,從軟體到硬體做女王都不成的。可我也慢慢的瞭解了一些關於SM的理論上的東西。那時候,SM的網站和論壇有太多了。我也從網站上看了一些調教用的工具。很貴。我那時候在塘沽上班,是和我的一個同事合租的房子。根本就沒有條件去存放這些東西。更不敢讓同事發現。我知道一旦被單位的同事知道。我就會被視為異類。所以我很小心。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隨著我聊天經驗的增長,接觸的人也多起來了。我學會了應付各種各樣的網友。說句實在的話,我已經是30歲的女人了。在網上的經驗不多,算是初級階段。但在社會上,我還是明白該如何與人相處的。何況,我還是個讀書人呢。在SM論壇上,我漸漸發現,能寫點文字的女王不多。大多數都是一些很直白的,自我推銷的廣而告之。我不想去評價任何人。也無從評價。只是我還是比較喜歡寫一些唯美的文字的。我覺得SM也是一種美麗。那是另類的,期待的完美。缺憾的完美。我開始寫一些文字。也寫一些古體的詩詞。嘿嘿。比較酸啊。
於是我有了很多的SM聊友。在這我還要講述一個朋友。到現在我還記得他一頭的金黃色的頭髮,在5年前,他很年輕。大約是24-26歲之間吧。他和我是在QQ上認識的。我們聊的還算可以。因為我這個人比較隨和的。能聊的來就多談談。聊不來就算。也從來不主動說,要調教別人。因為我是收費的女王。這樣主動找別人玩,那意味著金錢的交易。頗有強迫消費的嫌疑。古語說的好啊,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他在天津市區。究竟在哪個區,我早就忘記了。我們互相留了電話。也電話聊過幾次。他一直說要見面。我因為在塘沽,不太方便。就委婉的拒絕了。在一個秋天的黃昏。他突然打電話來,說他現在就在塘沽了。要見見我。那天我在單位加班,要請假真的很不容易的。可盛情難卻。我就答應了。並告訴了他我單位的地址。
在我單位的街口,我終於見到了那個男孩子。一頭金黃色的頭髮。很有點玩世不恭的樣子。看起來很小。我的心沉了下來。我敏感的感覺到,這個人不適合和我做朋友。畢竟有年齡的差異。可他已經來了,那麼遠從市區來,我不能不禮貌的。我禮貌的和他打了招呼。我們就這樣站著聊了幾句。因為那天我加班,主管一個盡的催我回去。我們沒聊幾句話,就匆匆的告了別。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這個人以後再也沒有和我聯絡過。我也把他漸漸的淡忘了。出乎我意料的是,在一個全國的大的SM的論壇上,在我寫的文章的後面。有個人,跟了個帖子。把我的光輝形象點染的絢麗奪目。我是個比較豐滿的女人。儘管沒有絕代佳人般動人的容顏。但身材還算是可圈可點的。在他的形容下,我就是屬於那種嘔吐的物件了。我真的生氣了。我都不知道他怎麼會這樣說我呢?我有得罪他嗎?我認識他嗎?根據他後面留的QQ,我發現原來就是那個金黃色的頭髮。當時的我,真的很生氣。我並沒有得罪他,更沒有傷害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打電話給他,質問他。他給我的答案很簡單,只是說,我那麼遠的去看我,而我卻不是他想象中的樣子。他感覺受到了欺騙。這真的讓我感覺比竇娥還冤呢。算是豆包冤吧。嘻嘻。後來想想,我能理解他的意思。就好象我們讀紅樓夢。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林妹妹,都有一個寶哥哥。可每個人心目中的林妹妹和寶哥哥卻是不一樣的。這個人的做法。讓我明白了。我並不適合每個M。我只是我,一個並不漂亮的普通女人,要想做女王,做收費的女王,我還要有一段艱難的歷程。可我不在乎。當時不在乎。現在也一樣。當時的我,還是在別人面前很隱諱自己的這個另一面。現在,我已經不會在意別人如何的去看待我。評判我。我就是我,一個特立獨行的我。
日子本來可以就這樣順流而下。可命運真的是很奇妙的事情。我遇到了險灘。我的收入雖然不很多,但維持我的生計還是能的。做女王的日子,雖然不長,也掙了些錢,可我卻是沒存下錢來。我這個人就是個不會過日子的人。有了錢,我大部分都買了書。和我一起租房子住的同事找到了男朋友。要搬出去了。這讓我措手不及。我的生活一下子就亂了。我自己租房子。我還真沒有那條件。不租吧,公司不能住人的。我是左右為難的。那段日子太艱難了。我一夜夜的睡不好。雖然是合租,但畢竟能有一方小小的,屬於自己的小天地。可以有一張床,讓我睡覺,可以一塊空地,放我的書。從來沒有覺得錢這麼重要的。我是從來都不會找人借錢的。從最初的時候,到現在。人情的冷暖。世態的炎涼,我的體會最是深刻,我一個人掙扎著活著。到現在。我還能養活我自己。父母從始至終。都沒有過問過我。父母尚且如此,何況朋友呢?我還能要求別人做什麼呢?只有靠自己。所以,不管是從我貧窮的時候,到我現在的精緻的生活。我唯一要感謝的人,只有我自己。因為我聰明,我努力了,我抓住了機會。才能有我的今天。也許是我想錯了。太偏激了。我這個人太獨立了。可不獨立卻又能如何呢?我不能迴天津,找我的父母。我的自尊,不允許我這樣做,而我的父母呢?我心裡明白的很,他們也是不能招我的。這個地方我用了一個招字。也許不恰當,但只有這個字,才能確切的表達。在他們的眼裡,我從來就是不被他們喜愛的,也是最不聽話的女兒。我很小的時候,大約是在1歲多,就被送到了姥姥家。在我記事的時候,我就懂得了,要看大人的臉色生活。我可以不隱晦的說,我的心智,是很早熟的。寫到這,我的心就揪了起來。記憶,是很中性的東西。對自己的愛人,記憶是相思。是很美好的東西。對那些痛苦呢?則是刑罰。每次回憶,都是再次的經歷。停下來,讓我平靜一下心情。
已是春深時節。春深不知處。往事了無痕呀。我這個人,什麼本事都沒有,只是有很多酸文。我是個佛教徒。我一直的相信,人是有轉世的輪迴。我的前世,也一定是個讀書人。要不怎麼能有這樣多的感慨。這樣多的狗屁歪詩呢。曾經的那些往事,真的能做到了無痕跡嗎?我已經是36歲的女人了。且未名未祿。甚至連一個家都沒有。
深夜了,站在窗前。讓我一個人看看星星。我的路在哪邊?是退回原地,還是該一直向前?命運是我的夙敵,時光流轉,轉眼已是百年,誰又能是誰的永遠。
寂寞是無邊的海,誰是我度海的心舟?期待著,終究會有那麼一天,我等待的那個人會來。帶我遠離那些傷害。
有多少春花秋月,輾轉流落在風塵。有多少無情歲月,了悟了前因。一卷詩書,一杯清茶,對一彎殘月。幾多深恨,無奈人在天涯咫尺。君似天邊月,我心如彩雲。
夜無眠夜無眠。一彎疏星數點。低首無言。紅燭殘照對影自成三。靜聽鳳簫聲遠,輕嘆輕嘆。銀河倒轉,思往事百轉千般。便柔腸兒斷,淚痕兒幹。鬢邊早生了華髮,歲月無情,老去了紅顏。怕憔悴損,卻買酒追歡。
鄒完了酸文,書歸正傳。
我對我公司的主管說了我的困難。我的主管還算通情達理。讓我在辦公室住一段時間,但不能長住。這對我來說,已經是天恩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多掙錢,存下錢來好找房子。塘沽的房子在5年前,也是很貴的啊。
我怎麼能在很短的期間掙到錢呢?我要做女王。我要掙錢。我想到了那些在網站,或者是在論壇上釋出資訊的那些收費女王。我必須推銷自己,多麼好的東西不推銷,也是不行的,何況我還屬於並非優秀的那一小撮呢?嘿嘿。
我把我的電話貼在了一個大的SM論壇上了。那可是我真實的電話啊。
江湖險惡,俺那時比較涉世未深。智力尚弱,大家原諒啊。
這樣做的結果,是我的電話費直線上升。而掙錢的目的卻沒有達到。因為我沒有工具也沒有地方。而那些打來電話的人,大多數是好奇,無聊,甚至是隻想找找電話裡被虐待的感覺。我的電話24小時長鳴不已。而我的主管卻為我在上班的時間總接電話,大發雷霆。 也為我的失業打下了基礎。
那時候的我,是盲目的,對人毫無戒心的。也是幼稚的。我從來也沒有想到。這樣的張揚帶來的結局是什麼。
到了年底,大約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我從塘沽迴天津去調教。因為那個人約的時間是在他晚上下班的時候。等我順利的收拾完他,已經是將近8點了。在我回塘沽的路上,已經是夜色茫茫了。在車裡人很多,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每一扇窗子都有燈光閃亮,空氣中彷彿都是飯菜的芳香。我的生活就如同坐在了列車上,不知道身在哪裡,也不知道要去何方?其實我明白,做收費的女王,不是我要的生活。我只是個女人,我要有個家,和別人一樣,要有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現在,我可以用調侃的文字記錄當時的那種狀態。可只有自己懂得當時那種漂泊的感覺。那是一種怎樣的無奈和迷茫。有誰知道,在網路上,在M心裡幻想著的那個高貴的女王。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我對任何的人都不曾說過,我當初做女王的故事。那段記憶,我會深藏在我心深處。永遠永遠的不再提起。
3、受恩深處
5年多的時間,我認識了很多的朋友。有的擦肩而過。有的從網路走到了現實中,成為了我生活中的知己。這其中,我特別的要感謝我的一個朋友。我一直尊敬他,視為我的兄長。我們因為SM而相識。SM這本身就是個隱私的遊戲。能從這樣特殊的遊戲裡,走到現實中,成為朋友,真的很不容易的,畢竟關係到了個人的隱私。這需要彼此的尊重。理解和寬容。
2002年初,在我大膽張揚的行為中,我得到了一紙解聘書。這真的對我是個教訓。我太投入了。也太自我了。忽略了周圍人的反映。也許正是當時的走到了絕境,也許我這個詞使用的不太恰當。但當時的狀況真的是那樣的。我才能象今天這樣努力。儘管我掙的錢在大多數人,認為不太光明。可我並不在意別人的看法。我只是知道,這是我付出,才得到了的。
我又失業了。我該何去何從?沒有了工作,我就不能再在公司裡住了。我決定先回天津再說。畢竟那裡的網友多,做事情也方便些。
迴天津的那天傍晚。還是在初春的季節。天氣還是有些冷的。我只拿了個包,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公司。隻身而回。
這5年多的時間,走過了多少個傍晚,也沒有那天的傍晚,讓我記憶猶新。坐在電腦邊,閉上眼睛。我依然記得那殘陽如血。沉落在遙遠的天邊。四周荒野。高速公路上的車,川流不息。這些車,這些人都是要趕回家去的呀。家。是個多麼溫馨的名字。我是多麼的奢望,我也有個家啊。
我是個愛哭的女人,這一刻,卻沒有了眼淚。因為我曾經發了誓。今生今世,永遠不會為男人掉眼淚。我是女王。我能主宰自己的命運。昨天。今天,未來。
曾經走過的路。我永遠的不會再回頭。往事已如煙雨而飛。只有我的征服與夢想相隨。
在天津我有1個聊的很好的網友。也算是同好中人。我們年齡一樣大。只是沒有見過。在回來的路上。我給他打了電話。告訴他我回來了。他是知道我的一些情況的。我對他說:我要在天津租個房子。他興奮的問我:那今天晚上你去哪?說實話我真的是沒有地方住,我說:我只想去洗浴中心,將就一晚。明天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先找個房子,安頓下來。那你來我家住一晚吧。那時候已經是快8點鐘了。我也很累。是身心的疲倦。我們約好在天大的校門口見。
他來了。我們握手寒暄。時光流逝,我忘記了他的容貌,卻記得他在打量了我一番之後說的那句話:你的胸很大,很性感啊。那一刻,我只覺得自己是塊肉,被人挑選了。心裡噁心,可我還是禮貌的一笑。他靠近我,拉住我的手,說:你去我那吧,我自己住。我明明知道接下來的是什麼。也只能這樣了。我們一起慢慢的走到了鞍山西道上。已經是9點了。我晚上沒有吃飯呢。我對他說,我想先吃點什麼。他對我說,我吃過了。家裡有東西,到我家吃吧。本來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是個簡陋的一居室的房子。剛進門,一條很大的狗呼嘯而來。我是最怕這東西了。他得意的告訴我,這條狗很厲害呢。他把這狗關進了廁所。我才安寧的坐了下來。他把門關上。走到我面前。對我說,你坐床上吧。我心裡餓的很。可我真的不好意思說出來。他看我沒有理他。就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別不好意思,你還是女王呢,什麼沒見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就喜歡大胸脯的女人。」我心裡就如同吃了大油那麼膩。不,更準確的是煩。我推開他,說,你先給我弄點吃的吧。我餓死了。他掃興的皺起了眉頭。不耐煩的說:你還真沒吃呀,等我看看還有剩的嗎?說著慢慢的踱到了廚房。我心裡後悔的要命。我又不是沒錢吃飯,雖然我沒什麼錢,可一餐飯的錢我還有。怎麼會這樣呢?」我忘記了。就剩下一個饅頭了。還有點醬豆腐。你要吃就上廚房來吃吧。」吃什麼我並不在意。我是從苦日子熬過來的。沒有錢的日子。我懂得其中的艱辛。
廚房不大,還算乾淨。我坐在桌旁,狼吞虎嚥的吃起來。他說:你自己慢慢吃吧,我先看會電視去。說完就去了臥室。那饅頭好香呀。嘿嘿。吃完了,我把筷子刷乾淨,準備放在碗櫥裡,在我開啟碗櫥的時候,我愣住了。其中有一小盆紅燒的排骨。我的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不是因為我嘴讒,也不是因為他的輕慢。是為我自己而哭。是我自己的行為讓他這樣輕視我,看不起我,在他的眼裡。我就是一個趁食的乞丐。什麼女王,什麼高貴,什麼學問,什麼才華。都是沒有用的。沒有用的。擦乾眼淚,我默默的走到了臥室。從包裡拿出來5塊錢。放在桌子上面。他一下就呆住了。不解的問我:這是什麼意思?我平靜的告訴他「謝謝你的飯菜。這是飯錢。我要走了。再見。」轉過頭,我開門下了樓。
深夜的街頭。寒風中,我抱緊我的心。這是一顆孤單的心。沒有人能瞭解我的無奈和悲哀。我一路走,一路無聲的哭。爸爸媽媽,你們知道我的痛苦嗎?女兒也想回家。無家可歸,是件多麼可怕的事情呀。
在這個靜靜的深夜。一個人回憶往事。電視裡播放著我新買的影碟《臥薪嚐膽》。金戈鐵馬。將軍百站,至死不回。我就和那將軍一樣,被逼迫著上了生活的戰車。只能向前。不能後退了。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有多少孤單的歲月,有多少寂寞的深夜。悄然而過。一顆本該柔軟的心,那心裡該有愛的。卻被生活琢磨的如石頭般堅硬。再也沒有什麼能打倒我了。
不敢在寫了。那個夜晚在我的心裡刻下了深深的烙印。我茫然的奔走。一直的走到了津河邊。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無奈之下,我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卻又頹然按掉了。我是不會回去的,不會。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拿起來看看。原來是一個並不算太熟悉的號碼。」喂,誰啊?」我沒好氣的問道。」你好,「一個並不好聽的的聲音說道。」方便嗎?能聊幾句嗎「? 什麼人啊,真不看時候「我沒時間,煩著呢?我有義務和你聊嗎「對方沉默了片刻。接著問倒「你怎麼了?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有要我幫忙的嗎?」輪到我無話說了。」我低聲的說「不好意思,我回天津了,沒有地方住。所以心情不好。」「你在哪?這樣吧,如果你相信我,就來找我吧。我在河東區。你打車來,太晚了。這樣安全些。」
放下電話。我猶豫半天。還是打了個計程車去了。我本可以找個洗浴中心睡覺的。可剛才怎麼又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呢?我相信冥冥中,有命運的主宰。是菩薩在保佑著我。因為只有菩薩能在上天默默的注視著我。我王倩並不是個卑鄙的小人。怎麼會如此命運多艱呢?我只是個女人,我要活著。僅僅如此而已。
我見到了蕭哥,客觀的說他是個很普通的男人。個子中等。相貌也很平常。他客氣的和我打了招呼。問我「吃飯了嗎?」我客氣的說「吃了,謝謝。」他說,「先到我家吧,我家是個偏單。你放心。我不是壞人。」這短短几句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順從的隨他去了。
在他家,我們簡單聊了幾句,他把我安排到了臥室,被子已經是拿好了。他親切的告訴我,你住這間。我去那間,你可以洗澡,有事情喊我。你也累了。早休息吧。在他輕輕的帶門出去那的一瞬間。我愣住了。眼淚掉了下來。原來世界上也有好人。也有君子。男人不都和我想象的那樣。我酣睡如豬。轉天一早。他說要去上班。我也趕快的簡單洗漱。在我要出門的時候。蕭哥拿出了一個信封遞到了我手裡。對我說:妹妹,你找個房子吧,我沒有太多,只有這些,你別嫌少啊。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身上只有600塊錢。我的蕭哥,給了我1000,把我救了。
就這樣,認識了我的朋友蕭哥。感謝菩薩保佑。我們成了朋友。直到如今。我的哥哥,我把他當做了我兄長。尊敬他。而且他也值得我敬重。誰都喜歡錦上添花。有誰能真正的雪中送炭?
4、女王的生活
我不知道我是屬於哪種型別的女人,反正我比較佩服我自己的生存能力的。在一天之內我租了紅橋區的一處房子。雖然偏僻些,但對我真的足夠了。
這是一幢很老的筒子樓。兩家共用一個廚房。一個樓道的人共用一個廁所。那房子不大,但還算乾淨。一張很老式雙人床。一個書櫥。一桌一椅。僅僅而已。但在我看來。太適合我啦。我的書有家啦。我也有家啦。交了3個月的房租。購置了簡單的生活用具,我的錢所剩無幾。晚上,我給蕭哥哥打電話,告訴他我已經租了房子。一切都安頓下來了。蕭哥高興的笑了。我的感激之情,不是語言能形容的出來的。那是我發自內心的。父母如何?朋友如何?到了關鍵的時候,還不如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我們之間的情誼就這樣延續下來。現在的我,和當時的我,不可同日而語了。可現在的我,對蕭哥的感激之情,卻從未改變過。每當我遇到困惑,迷茫的時候,我都會對蕭哥說。每當我有高興的事情,我也會告訴他,和他分享我的快樂。蕭哥,會是我永遠的長兄和朋友。受恩深處。我銘刻於心。不敢有忘。
晚上要睡覺的時候,卻發現還沒有被子。哈哈。我居然忘記了。可沒有關係。有了這間房子,就有了我的容身之地。我和衣而臥。那一夜睡的很塌實。那些日子從來沒有這樣塌實的睡過。是因為我終於有了自己的家。有了一方屬於自己的小天地。
日子總要過的,家也安頓好了。我是該找工作,還是去做職業的女王,以收費為生呢?其實,我還是那種很傳統的女人。因為我的骨子裡流著讀書人的血。做女王,只能是業餘的,在我的生活以外還可以。放棄正常的生活。只做女王調教,我還真沒有那樣的勇氣。而且我的條件也不允許的。我連臺電腦也買不起。別的更無從談起啊。還是找個工作穩妥些。因為我的學歷,沒費什麼事,我就找了個職員的工作。私人企業,收入不多,維持生活還是可以的。我並沒有計較薪水。因為我自己明白,我還可以做收費的女王啊。
單身女人的生活很孤單。也很精彩。我有了第一個情人。
每天下班的時候,我就泡網咖。上網找M。做我的第二職業。我認識了我的第一個情人。情人這個詞,現在用的很濫了。當初的我,在性上是沒什麼原則的女人。只是一個人覺得太孤獨。只要我喜歡,有感覺就可以。其他的,我並不很在意。這可能也是因為我有著雙重性格吧。我仰望愛情。可卻從不敢奢望愛情。喜歡SM久了,接觸了很多東西,我對性,是持著簡單,快樂的原則的。
他的網名叫:平靜的藍調。我的名字依舊耀眼奪目:女王徵奴。他和我打招呼的時候,我因為有很多很多的人和我說話。我幾乎都不用說話,只看著螢幕一個勁的向上刷。尋找我的目標。他一直堅持著和我說話。不停的問好。真有意思。我那時候對這樣網聊的人,已經習以為常了。我打過去一行字「你累嗎?閣下?」在心裡自己都覺得很好笑。」不累,因為我想你比我累。」天呀,這個人真有意思啊。我就和他聊起來了。在他的字裡行間我看的出來,他很有些水平。不僅僅是語言,還有文學功底。可他並沒有M傾向。我的態度也淡漠下來。我問他:你是做什麼職業的啊?他只說,他是文化工作者。他也問我是做什麼的,我告訴他,我就是無業遊民。哈哈。在聊天室聊天的朋友大概都會明白的。對於職業,我們都會打些折扣,一般不會告訴對方真實情況。何況我這樣的名字呢。我們互相留了號碼。說實話,我的異性朋友真的不多。我一般是不會和那些M在生活中交往的。第二天,他給我打來了電話,一個標準普通話的男聲。很能調侃,很溫柔。我喜歡。我的聲音,到如今我還是非常有自信的。據說是那種很有磁性,很有女人味的聲音。嘿嘿。先自我良好一下哈。他肯定是被我吸引了。我一向對我的語言魅力還有語言風格有自信的。我們彼此終於在一個週末都按捺不去蠢蠢欲動的情懷。見面了。相貌一般,身材不高,但風度和學識我還是比較喜歡的。看的出來,他也很對我有感覺。我們相約去跳舞。在舞廳昏暗的燈光下。我們緊緊擁抱著。我在他溫暖的懷抱中隨著音樂搖擺。我們都不說話。現在想想,那最初的一夜,只是情慾。在結束的時候,我們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把他帶回了我的家。我沒有問他的名字,也沒有問他的職業。這些我都不在意。因為我只渴望著那感覺。我只是個女人。渴望著被愛,被擁抱,緊緊的,被征服。那感覺可以讓我不孤單。可以給我一個女人需要的慾望。他是個很強的男人,溫存,炙熱。我們盡情的征戰,喘息。當所有的一切都歸於平靜的時候,我躺在他的懷抱中沉沉睡去。天亮的時候。就象網路流行的那句話;天亮我們就分手。我並沒有把那夜情當真。也沒有再聯絡他。我們就這樣,如同陌生人。匆匆擦肩而過。 命運,讓我們再次的相逢。過了不久。有一次發燒,可我不想在家休息。一個人的家,沒有一絲的聲音。沉寂的可怕。在家門口的網咖坐到了晚上7點多。名字也一直掛在聊天室裡。昏昏沉沉。我只想在人多的地方待著。他的名字跳了出來和我打了招呼。我不想理他。沉默。再次問好。我回答他:我發燒了,不想說話。電話響起來,看看號碼是他打來的。我接了,「你吃藥了嗎?怎麼不回家?吃飯沒有?」 「我不想回去,也不餓,謝謝你惦記我。」 「你來我家吧。她不在,我給你做點飯,我家有藥,來吧。」 我沒有回答他,「說話啊?你怎麼不說話呢?來吧。讓我來照顧你一次,好嗎?」是什麼打動了我的心?是那幾句溫暖的話?還是一個渴望被關愛的心? 我去了。進門的時候,他已經給我做了熱麵湯。吃完了被他安排著洗熱水澡。在溫暖的被子裡,等著他把藥放進我的嘴裡。被強迫著喝了一大杯熱水。我默默的躺在床上,看他忙碌著。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他坐到了我的床邊。摸著我的額頭說,你不發燒了。好好睡吧。明天就會好了。我伸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