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女王的心靈救贖 第3部分 (3/13)
上一篇 · 下一篇
我這個年齡的女人,再說什麼愛不愛的。可能有些肉麻。可這句話是我發自內心的真實情感。
幾天的分離,讓他格外的溫存。當我滿足的依偎在他懷裡的時侯,我悄聲的告訴他:「老公,做你的女人真好。」「恩,他托起我的臉:「倩倩,我會讓你離不開我的。」在黑暗中,我看見了他的眼睛,閃亮的。
黑暗中,我俯下頭,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42歲的他,相貌上並不年輕了。甚至比他的實際年齡還要成熟些。可我喜歡他在某些時候,給我父愛般的感覺。也許是我從小就沒有得到過這些,內心又太渴望那些感覺了吧。我的手指劃過他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後停留在他的唇上。
我深深的吻了他。他熱烈的回應著我。
「怎麼了?」
他悄聲的問我。」
老公,我想你。」
「我這不是在這了嗎?天天在一起還想呀?」
「恩,想,你離開我1分鐘我都會想你。」
我捧住他的臉,小聲的囈語。」
想我幹什麼?是想我這樣嗎?」
他翻身而上。我抱住了他的脖子撒嬌:「不知道,嘿嘿。反正是想啦。」
「好,那就好好的想吧。」
說完,就進入了我的。
我們之間一直是非常完美,我喜歡他的強悍,我喜歡他的征服。那一刻,我什麼都不是了。
我只是個女人,我願意為他做任何的事情。我只是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
清晨,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我條件反射似的抓起電話,「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我幾乎是病態般的連續打了很多次,還是一樣的結果。我徒勞的又躺了下去。無奈是什麼感覺,我最真切的感受到了。那一種眼睜睜的,卻無能為力的痛楚。昨天的快樂,和幸福,今天的無奈痛苦。交織在一起,就是那麼一張無形的但巨大的網。我是什麼?我只是條魚。
和朋友們去吃飯,我從來都不吃那些活著的,養在大大的水族箱裡的魚。但我每次都會站著看很久,很久。因為那就如同在看我自己,是在另一個角度,看我自己。看著那些活潑的魚兒,是那麼自由自在的遊著。可是,這些自由又能到幾時呢?而我的快樂,又能到幾時呢?常常覺得M是魚肉,我為刀俎。其實我才是等待命運宰割的魚呢。
當做在電腦旁,我的女王生涯又開始了。我喜歡這劑麻醉劑,讓我可以去我的世界裡暫時逃避。每個男人是不一樣的,但男人的本性都是相同的。我可以用我的鞭子,去懲罰那些男人本質裡的東西,情慾,貪婪,驕傲。
也許我是個瘋狂的女人吧,我可以一面去做個感性優雅的女人,一面去做個異類。我從來不避諱自己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也不在意其他的人,會如何的看待我。我只想做我自己。在網路的世界裡,在SM的王國裡,我可以去揮灑我的熱情和慾望。
看著人頭攢動的QQ,我尋找著被征服者。那不僅僅是金錢的得到,也是慾望的滿足。以前的我,也許是急功近利的緣故,很少聊那些外地的M。即使聊的再好,只是一種網路上文字的滿足,有幾個能真的來天津找我做調教呢?浪費時間而已。
那天,是天意?還是緣分?我遇到了我的老傢伙。一個南方的老男人。?剛開始聊天的時候,我並沒有在意他。很不起眼的那麼個人。但說的話,卻是很懇切,也很實在。那時候的他,大約是51歲的樣子吧。我們慢慢的開始熟悉起來,從SM一直談到了詩詞歌賦。其實,在我的心裡是很尊重那些讀書人的,也許,是因為我也曾經是他們中的一個吧。只是我的路,已經偏離正常的軌道。
我們聊的很好,偶爾的也聯句。我和他年齡相差很多,但我覺得很多事情,我們的看法相同,對詩詞的痴迷也一樣。也許,我的心早就已經很老很老了吧。能遇到這樣的同好和朋友,是我的幸運。那感覺就象和一個相識了很久的老朋友,失散了很多年,卻又偶然的重逢了。在我所有的朋友中,除了我的梅,幾乎還沒有人能和我這樣談的來。我沒有一絲的猶豫,就把我的電話告訴了他。第一次我們通話,我還記得。他的聲音沒有一點點南方人的口音,親切的如同我的父輩。我們就這樣,幾乎每天都通話。於是,我們之間約定了,只有我們才知道的呢稱。我稱呼他是我的老傢伙,我呢?當然是他的小傢伙了。?我沒有問他的家庭,也沒有問他的職業。我只知道,他出身於軍人的家庭。他當過兵,參加過珍寶島戰役。從很小的時候,他就仰慕那些革命的先烈。那些被酷刑,皮鞭,吊打,刑訊下堅強不屈的烈士。夢想自己也能和他們一樣堅強不屈。
其實他並不是個M,他只喜歡鞭打,或者吊打。其他的沒有興趣。只是,他的喜歡這一切,並沒有真正的實現過。這僅僅是他的心裡的一個小小的秘密吧。
他在遙遠的南方的一個小城,我並沒有奢望他能來天津。可突然有那麼1天,他打來電話說,他明天就要來天津了。
做了那麼長時間的女王,我已經沒有最初聊天那麼單純和熱情了。也許在這方面我的確是很現實。因為我就是個地地道道的收費女王,處於我的位置,我不得不現實。因為我首先要活著,我不能一方面去和M尋找理想王國,一面自己餓肚子。有什麼比生存更重要的呢?
在金錢面前,我想和我其他人一樣,有著貪慾。我不在意有什麼人來評判我,因為我只是我。
但是我遇到真正瞭解我,適合我的M。我一樣懷著欣喜的心去接納他。
我和老吳說了他的事情,而且我們每天通話的事情,他並不在意。我一面感激他的理解和寬容,一面心裡依然失落。我相信,沒有一個男人真的不在乎自己喜歡的女人去做女王。
我們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了,他不可能不瞭解,女王是什麼?SM是什麼?我寧願他告訴我:」
王倩,你別幹那個了,找個正當的職業吧。我們好好生活。」
只要他這樣對我說,我什麼都願意放棄。在我心裡,沒有什麼比愛更珍貴的了。我失去了做女人該得到的一切,只剩下了我的愛。
可他沒有。每次我和M聊天或者是和SM方面的朋友接觸,他都是悄然隱退在我的背後。
曾經有好幾個朋友都對他的態度讚揚的不得了。可箇中滋味,只有我自己曉得。
終於,我見到了他。這是個個子不高,但極精神的老男人。其實看他的相貌並不算很老,英氣中略帶著儒雅。正是我喜歡的樣子。我的調教圈那時候恰好新裝了吊具。我暗暗高興,這下我算有的玩了
22、
雖然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但在遊戲的時候,我依舊清醒。
今天的SM調教,按照嚴格的意義上來講,並不算真正的調教。因為我的老傢伙,除了鞭打和吊打,其他的沒有任何的興趣。而且,他也一再的和我重申,他不是M。我只是微笑著傾聽,沒有反駁。但我不會因為我們是朋友,而手軟。
我的吊具,是可以上繩索,也可以上鐵鏈的那種。以前玩SM的時候,我的那些M,能接受懸吊的幾乎沒有。而這個吊具,也成了裝飾。今天,我可以盡興的為所欲為了。
他的個子不高,身材也很瘦削。可能是因為我接觸的人比較多,我總覺得,他和普通人不一樣。身上有種特殊的威嚴。我把繩子拿出來的時候,他興奮起來。我和他開玩笑的逗他:「怕不怕呀,我的老傢伙?」
「不怕,不怕。怕你,我就不來天津找你了。」
「我把你捆上,你可說什麼都不靈了呀。」
「哈哈,沒關係。我相信你,不會害我的。」
我沒再說話,手上的繩子加快了捆綁的速度。
他曾經告訴過我,他沒有找過女王。儘管聊過很多,但都不是他理想中的女王。還有,就是他顧及了他的身份,所以,也不想在當地,或者周邊的地方去找。我理解他的意思,畢竟是這個年齡了。做什麼事情都是穩重還有為自己的安全考慮的。很想問問他是做什麼的,可我終究沒有問。我想,我們都是有隱私的。他願意告訴我的時候,會告訴我的。
我把他雙手背剪著捆綁以後,再從屁股下穿出,在胸前搭扣。再折回背後,再和手上的繩子搭扣。他的身材,捆綁起來也很好看。從腳上,上腳鐐。然後把繩子從雙腳各自捆好。擺佈好他,我拿起了我的鞭子。
對他的鞭打,我用了自制的皮鞭。因為我們曾經聊過的,他的耐受力相當的強。畢竟是當兵的出身,和普通的人不一樣。所以我拿出了這條用皮條做的鞭子,一般的M,幾下就受不了了。
「啪」我就給了他一鞭子。他只是稍微的躲了一下,就不在動了。我站在他的背後,一鞭,一鞭。那鞭子,十字背花。每一次都準確的落在了他的背上。就這樣,大約抽了將近50鞭。他的後背,就象什麼呢?我覺得應該象塊很大很大的石頭。除了鞭子的印痕,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聽不到他任何的聲音。沒有呻吟,沒有喘息,更沒有求饒。這樣的男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我倒要看看,這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我轉到了他的面前,他臉上沒有任何不悅的神態。我看到的,只是張情態淡定的臉。如果僅僅是看他的臉,根本看不出來他正被捆綁著鞭打。我想問他,疼不疼啊,或者是還能承受嗎?話到了嘴邊,我又咽了回去。這樣一個人,這樣有承受力的M,對於我,真的是一個挑戰。兩個人的戰爭,沒有兩個勝利者。我不能輸給他,因為我是個什麼都沒有的女人。剩下的僅僅是我的SM了。
我打定了主意,不管如何,我也要把他征服。我拉起了繩子,他沒什麼準備,就猛的被吊了起來。我沒有把他掛的很高,只是離地大約有1米半左右吧。他掙扎了幾下,就不動了。
我揮舞著鞭子,屁股,前胸,雙腿。我只能靠這鞭子,來征服他的身體了。
繩索在晃動,他還是那樣鎮定的直視著我。從來沒有覺得這樣不自在過,我覺得我就如同赤裸著,站在他的面前。覺得我才是個M,是他在征服我。
沒有人能這樣的承受,沒有人能這樣從容的面對。我突然覺得他很強大,而我,必須要戰勝他。必須,必須。換了把散穗的鞭子,我把鞭打的重點轉到了他的下部。
那是男人身體最薄弱的地方。剛開始的時候,我只是用鞭子的末梢,輕輕的拂過那地方。
雖然他已經是這個年齡了,可那個地方,也許是太興奮了,已經昂然挺立了。慢慢地,我加大了一點力度。但控制著,不給他痛的感覺,只是刺激他而已。時不時的,稍微用勁帶幾下。他開始興奮起來,呼吸明顯變粗了。
這個時候,不能一下就給他滿足。我停了下來,用一隻手輕輕的打他的屁股。另一隻手,溫柔的觸控他的前胸,乳頭。還有腹部。然後在他出其不意的時候,猛捏他的乳頭。我的手勁在女人堆裡,應該算很大的那種了。我常常和朋友自嘲的說過,我的勁,都是用M練出來的呢。
他還是沉默,但開始掙扎。
「開始舒服了嗎?恩?」
我咬著牙,恨恨的問。
「我,不會求饒的。我一定能受的了」他一字一字的說道。
一股怒氣,由然而生。已經是吊著的肉了,還嘴硬什麼?看來,不給他點厲害嚐嚐,他是不會認輸的。我倒要看看,我,還是他,誰是這場遊戲的勝者。
也許,物極必反。我其實很渴望著失敗。渴望著被戰勝。總是勝利,那滋味並不象想象的那麼美。更多的是寂寞,繁華落盡後的孤獨。
今天,他能戰勝我嗎?我不知道。加大了力度,皮鞭夾帶風聲,每一次都準確的落在了那柔嫩的器官上。果然,他開始掙扎了。」
王倩,我是和同事一起來的。身上不能留傷痕的,我回家也沒辦法交代啊。」
「哦?是這樣嗎?剛才是誰說不怕呢?」
我逗他的同時,也暗自鬆了口氣。要不,這樣鞭打下去,如何收場?我總不能抽他1小時以後,就放了他,然後告訴他,調教的時間到了,遊戲結束了。這樣搞笑的事情,我想都不敢想。
他的話,就算是我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吧。可我不能輕易放了他,我喜歡看別人的無奈。
我喜歡,我真的喜歡。只有看著男人無奈,無助的樣子,我的心才能得到一些快樂。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怎麼樣,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尋求什麼?我只想解脫,哪怕是一時間的,也好。
沒有停止,我開始瘋狂的鞭打他。沒頭沒腦,我的面前,幾乎沒有任何人的影象。這個世界,只剩下了我和我的戰俘。」
王倩,王倩。別打了。我身上會有傷痕的。」
他大聲的喊著我的名字。
我醒了,「哦。」
我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是啊,這個世界,是現實的世界。他穿上他的衣服,出了我的這個門,依舊是他自己。我呢?是為了戰勝了他,而得意呢?還是為我靈魂的沉淪而哭泣?
遊戲結束了。把他放下來的時候,我們相視一笑。我們都沒有失敗,算是平手吧。其實我從心裡佩服老傢伙,玩了這麼長時間的SM,意志力,承受力這樣強的,我平生僅見。這次調教,他給了我大概1000元吧。
現在過去2年了,他的笑容,他的那張堅毅的臉,我還記得。清晰的一如昨天。
遠來是客。難得能從那麼遠的南方,飛到北方來看我,單單這份心意,就讓我感動了。我真的很想和他多聊聊,多和他相處一會。可他是個同事一起來的,同事們都在賓館,他不能在外面逗留的很久。我更不能讓他為難啊,人生總有許多的無奈啊,這大概也算是其中之一吧。
打了車,我要送他去賓館。一路上,他拉著我的手。那感覺就象送最親近的人去遠行。心裡酸酸的。我終於瞭解了古人的那句話:白首如新,傾蓋如故了。
站在車旁,一直看著他走進了燈火輝煌的賓館的大門。我長嘆一聲,我們只是兩個世界的人,偶爾相遇罷了。以後的日子裡。我只有在心裡默默的祝福他了。
因為知道老傢伙要來,老吳就去找他的朋友去了。他在我掙錢的事情上,從來都是一路綠燈。這點,不知道是我的幸運?還是我的不幸?我給他打了電話:「老公,你在哪啊?」
「倩倩,我在河西啊。今天順利嗎?和我朋友在歌廳呢,你找我們來吧。」
「哦,我的老頭。順利著呢。我馬上就去找你。」
聽到他的聲音,剛才的那些離愁別緒,一掃而空。我和他,不知道怎麼形容。可能就是佛家講的冤孽吧。只要聽到他的聲音,看到他的人,我什麼煩惱都沒有了。也許他正是利用了我這點吧。
那個地方,我以後為了尋找他,曾經去過。在藍水假期。他在那歌廳的樓下接我,黑暗中,我遠遠的就看到了他。下了車,我就抱住了他。短短几個小時的分別,對於我,已經是很久很久了。」
「我想你,老公。」
他擁住我,飛快的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寶貝,累嗎?今天收了多少錢?」
「1000。」
他沒說什麼,我能感覺,他的手臂加大了力量。勒得我喘不過氣來。可我不想掙扎,我寧願在他的懷抱中就這樣的死亡。我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我是第一次被他拉去見他的朋友。那個人大約有30幾歲的樣子,在那個歌廳看場子。寒暄了幾句,我們坐了下來聊天。2個男人之間,又是多年的老朋友,有很多共同的話題。我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他們。那個人說的話,我怎麼形容呢?就是那種很招搖,混世界的那種。說實話,我不喜歡這種型別的人。在我的朋友當中,這個年齡的男人,沒有人這樣說話。我並沒有輕視的意味,只是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我只是這個聚會的局外人。
「嫂子,你給我哥哥買個車吧。以後出門也方便。我給他找個包車的活,省得他總找工作。」
我對他這樣突兀的話,一時間楞住了。我只能含混著點著頭,這個話,應該是老吳的心裡話。他的這個朋友,只不過是他的傳聲筒而已。我覺得我被左右了,這個感覺讓我覺得非常不舒服。我不是心疼我的錢,只是他的作為,我不能這樣做。我也不能表白什麼,更無從解釋。我只能苦笑著。
看著他們喝酒,聊天,唱歌一直鬧到了深夜2點多。出來的時候,老吳已經走路有些踉蹌了。我看的出來,他喝醉了。他的醉態,讓我一下就想到了我的前夫。那些醉鬼的惡行,我的心猛的救了起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那些噩夢般的舊事,難道今夜要在老吳的身上重演?在那一瞬間,我第一個念頭,就是想逃。遠遠的,回到我的小家去。關上門,忘記這一切。
我的過去,我的婚姻,我的前夫,是我一生最大的心結。關於他的種種,我強迫自己忘記。
今天,我又在老吳的身上,再次的看到了他的影子。那巨大的恐懼又佔據了我的心。
看著他醉意朦朧的樣子,我忙過去扶住了他。本來以為可以就此告別了,他卻拉住他的朋友,堅持要去八里臺吃韓國燒烤。我心裡180個不願意,我已經很累了,而且我從心裡不願意和這樣的人結交。可看著他已經喝成了那樣,又面對他的朋友,真的不好說什麼。就答應了。
找到了那個地方,我偷偷的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凌晨3點多了。那是個晝夜的小餐館,沒有幾個客人。我們找了個鄰街的座位坐了下來。他的朋友去了衛生間,我挽住了他的胳膊,悄悄的勸他:「老頭,一會少喝點好嗎?我累了,咱們早點回家吧。」
強忍著不快,我還是笑著哄他。
他眯著眼睛,湊近我的臉,猛的抱住了我。開始粗暴的吻我,那嘴唇是那麼肆意的撕咬,他的手在我胸前肆意的揉捏。我沒有辦法掙扎。只能接受。
他的朋友走了過來,開玩笑的說道:「老吳,想幹什麼回家幹去。怎麼在這就忙活上了?主意影響啊。」
他放開了我。我尷尬的低下了頭。我已經不再年輕了,這樣的行為,是我不能接受的。
雖然我渴望我的男人愛我,但我更希望我的男人尊重我。但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方式。讓我覺得有被羞辱的感覺。
也許,在他的心裡,我本就不是個好女人。才可以這樣在大庭廣眾下,肆意輕薄。也許,他從來都沒有把我當作他的妻,我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
點了菜,他們邊喝邊聊了起來。儘管我心裡不舒服,還是忍耐下來。我點燃一支菸,看著窗外寂靜的街道,慢慢的抽起來。他時不時的拉住我,調笑著。他的朋友又開始做他的傳話筒了,又做他的說客。我漫不經心的應酬著。
「嫂子怎麼不高興啊?還是困了?怎麼不說話啊?」
「哦,沒有,看你們哥倆聊的那麼好,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掩飾著。」
哦,我說呢。我以為我哪句話說的不到位,嫂子不高興了。」
「怎麼會呢,你多想了。」
這個時候,老吳插話道:「沒事,沒事。她不敢不高興。要是給我朋友臉子看,我還算男人嗎?」
我聽這話頭不對,看著他朦朧的眼神,我想他是真的喝醉了。我勉強笑了笑,和醉酒的人,說什麼都和沒說一樣。
他的朋友卻不依不饒的接著說:「嫂子,你怎麼不喝酒啊?來,兄弟給你滿上。」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會喝酒。」
看這個剛倒上的多半杯白酒,我真的很為難。我的心臟不好,平時都是喝點啤酒,白酒卻從來不沾的。」
吳哥,你看嫂子不給我面子啊?你看怎麼辦?」
我還沒來的及說話,他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我想扶住他。可他一把把我推回了座位:「你,你不給面子。你,在我朋友面前栽我?」
我的怒氣一下就上來了。拿起了包,我就要離開。他猛的有把我按回了椅子:「你別走,我忍你很長時間了。你太自以為是了。我,我哪點比不上你的那些男人?你看看,「話沒說完,他開始解皮帶。嘩地就把褲子脫了下來,從內褲裡把那東西拿了出來。」
你看,你看看,啊?」
他按住了我的肩膀,把那東西湊近我的臉大喊:「我小嗎?我比他們小嗎?我比他們強嗎?別以為你真是什麼女王?你其實什麼都不是。」
我別過了頭,那是怎樣的羞辱,那是怎樣的尷尬啊。那幾桌的客人都鴉雀無聲的看著我們。
我覺得所有男人和女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臉上。我恨不得地上有個地縫,讓我能鑽進去。我恨不得殺了他。這就是我養活了2年的男人嗎?這就是我愛的男人嗎?卻原來,他平時的溫柔都是假裝的。他的朋友過來把他拉:「哥哥,你先坐下。嫂子,怨我了,都怨我啦。」
卻我笑了:「沒事,沒事,他喝多了。沒關係的。」
演員是需要演技的,生活已經教會了我如何做個合格的演員。這個時候,他們是兩個人,我說什麼,做什麼都沒用的。只能不動聲色。」
哥哥,咱倆去廁所方便方便吧。嫂子,你先坐會。」
我想他的朋友想單獨和他說點什麼。這樣更好。我暗自打定了主意,只要你們一離開。我就悄悄的走。我不想和他糾纏。我想逃離這個讓我永生不能忘記的地方,這個男人,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他。我們之間結束了。
看著他們去了衛生間,我拿著包,一溜煙的跑出了那個小飯店的門。外面就是中環線寬闊的大道。寂靜的街道,沒一輛車開過來。我怕他追出來,慌不擇路。醉酒的人什麼都乾的出來,我是深有體會的。真是越慌亂越出麻煩,穿著的高跟鞋把我的腳一下就崴了。我痛的眼淚都掉了下來,那疼痛並不僅僅來自肉體。更多的傷痛是來自我本來就脆弱的心。
我蹲在了地上,好半天才緩過來。強迫自己深呼吸,強迫自己要鎮靜下來,我必須馬上離開這個地方,先回家去。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慢慢的,我一瘸一拐的向前挪著。不時回頭看看,他還是追來了。街道上沒有一個行人,我的目標太明顯了。我看到他的同時,他也看見了我。他一路狂奔,追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揪住了我的衣服。我幾乎是被他提了起來。」
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我大喊著,掙扎著。可這靜悄悄的世界,沒有一個人能夠救我。他把我提拉到牆邊,我的腳痛不可忍,幾乎支援不住了。我放棄了掙扎,冷冷的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你跑,我讓你跑。」
他惡狠狠的,那張猙獰的臉貼近了我的臉。我聞到了他撥出濃烈的酒氣,我聽到了粗重的喘息。」
你敢跑?錢呢?把錢給我?你把我們擱那了,走,跟我回去結帳。」
曾幾何時,這就是我把他當作我依靠的男人嗎?這就是每夜睡在我身邊的男人嗎?這就是我噩夢醒來,給我火熱懷抱的男人嗎?我幾乎不敢相信我的耳朵。這會是他說的話嗎?若不是我親自經歷這些變故,打死我,我也不會相信的。他真喝醉了嗎?從這話裡,我彷彿聽到了一些清醒的語言。」
我沒帶錢出來。」
我平靜的看著他說。他粗暴的從我手裡搶走了我的包,開啟,翻看著我的錢包。那包裡放著老傢伙給我的1000元。我沒有動,就這樣看著他把所有的錢全部拿了出來,放進了自己的口袋。我想今夜這場噩夢總該結束了吧,他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了。」
把包給我吧。」
他看了看我,把包扔給了我。頭都沒有回,就往回走去了。
我靠著牆蹲了下來,儘管心理酸楚。想哭。卻沒有一滴的眼淚。我想回家,只有回到我自己的家,我才能感覺到安全。怎麼回家呢?我已經不辯南北了,只知道是在八里臺附近。我拿出了手機,給老李打電話。這個時候,我只能找他了。我也知道,他不會不管我的。他的手機關機,我撥他家的坐機。通了,我祈禱著上天:「快接,快接呀。接我電話啊。」
終於,我聽到了迷糊的聲音。」
誰啊?」
「我,我。」
「王倩?」
他驚異的問。」
老李,你什麼也別問了。你能接我來嗎?」
「你在哪?怎麼了?怎麼沒回家?」
「我在八里臺,我也不知道我在哪?我沒錢了,回不了家。你什麼都別問我,我想哭。你接我來,快點。」
我語無倫次的喊著。」
你來我家吧,你打車來。到樓下給我打電話,我下樓接你。」
「我走不了了,腳摔著了。也沒有車。你快點來接我吧。」
「好,你找個明顯的位置等我。我穿衣服,下樓給你打電話。」
「哦。」
我的心漸漸的安定了下來。除了老李,我還能求助於誰呢?
這是哪啊?我突然想到了,我們是從八里臺那個方向來的。立交橋不是很明顯嗎?給老李打電話告訴了他位置,我朝著那個方向慢慢走去。
走了幾步,我發現我又往回走了。人慌張的時候,就失去了理智。轉念一想,回走又怎麼了,錢他也拿走了。還能把我怎麼樣?我也不虧欠他什麼。
命運就是這樣捉弄我,本來以為結束的事情,卻原來並非如此。
遠遠的,我看到了他和他的朋友在那飯店的門口,談論著什麼。那情形,沒有絲毫的醉態。
我穿過馬路,從街道的那邊過去吧。可太顯眼了,他還是看到了我。他追了過來。
我的手,放在口袋裡,手裡緊緊的抓著手機。手心裡滿是汗水。」
你去哪?」
我厭惡的扭過頭去,不去看他。他拽住了我的胳膊,「說話,說話。」
他的態度,沒有一點酒態。」
我回家。你放開我。
我們結束了。」
「咱們一快走。」
他無賴著。」
我們結束了。錢你也拿走了。別糾纏我了。」
「結束什麼?你以為就這樣就能完了嗎?走,跟我走。」
我拉著我,拽我到街道的中間去打車。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誰打電話?誰給你打電話?」
他對著我大喊大叫著。」
你管我呢?」
糾纏中,他搶走了我的手機。」
我讓你打電話,我讓你打。」
他把我的手機使勁的摔在了地上。
我楞住了。看著四分五裂的手機殘骸,我真的很心疼我的這個電話。不是因為它的價值。
而是因為這個手機,已經和我相伴了3年。是我孤獨的時候的一個伴,就象是我的一個不會說話的朋友。更讓我心疼的是,那裡面有我的梅,給我發的簡訊,還有我很多朋友的電話號碼。他拿了我的錢,我沒有心疼。但這個手機另當別論。
這個時候,有輛計程車開了過來。他把我塞進了車裡,我知道我擺脫不了他了。就隨他去吧,反正我不會和他再生活在一起了。現在先憑他擺佈吧。在車裡,他摟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臉掰向他,我閉上了眼睛。我寧願變成瞎子,也不想看他一眼。慢慢地,他鬆開了手。頭卻歪在了我的肩上。我看著窗外,東方已經魚肚白。而我的黑夜,什麼時候能過去呢?
我腳不沾地的被他揪回到了家。折騰了一夜,我進門就倒在了床上。腳也痛的厲害,更多的是心裡說不出來的委屈。
本來以為他也要睡覺的,沒想到,他卻一把把我的被子扯了起來。我忍無可忍的一個嘴巴就甩給了他,他簡直太不可理喻了,也太張狂了。我以前那些男性的朋友,從來沒有一個人對我這樣的羞辱。我真不敢相信,這面前張牙舞爪的男人,竟會是最初那個拼命追求過我的男人。人呀,真的是善變的。尤其是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我會打他,一下子就我把按到了床上。我拼命的揮舞手臂,抵擋著他的拳頭。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就是這樣無聲的戰爭,無聲的撕打。我知道我打不過他的,畢竟他是男人,我僅僅是個女人。什麼女王,那是遊戲,現在卻活生生的被壓在了拳頭之下。混亂中,他的臉被我的長指甲抓破了。血流了下來,我也是鼻青臉腫的掛了彩。
最後那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我的臉上。那是怎樣的一種痛楚啊,那是心被揪扯到了一起,被碾壓著,被放在的地獄的刀山上,被千鋒所戮。剎那間,我就狂喊了起來。我幾乎不曉得自己都在說了些什麼。只知道我語速超快,聲音尖利。夾雜著那些歇斯底里的國罵。幾乎不是人發出的聲音了。
我才不管鄰居怎麼看了,我受夠了。為了在別人面前,表演幸福。為了在朋友面前,證明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我的個性,能忍到現在這個程度,已經很委屈自己了。這一夜,我所受到的屈辱,是我的心理承受能力的極限。
開始的時候,我一直以為他醉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原諒他的行為。但後來,他的行為,他說的話,我卻明顯感覺到,他並沒有醉,只是借酒裝瘋而已。是因為我沒有答應,他要他朋友代替他對我說的話嗎?看來是這樣了,除了這個,我真的想不出其他原因。
相愛的人,不會計較錢財的得失。我的一切都可以和他共同的分享,當然也包括金錢。我這幾年也頗積累了些孔方兄的。給他買個車,還是沒有問題的。但那需要一個前提,就是相愛。可他並不愛我。努力了這幾年,我的理想就是我能有個屬於自己的房子,是真正意義上的屬於。
我常常幻想,我的房子,一定要買個大八仙桌,再配上兩把太師椅。要有我自己的書櫃,那樣我的那些書,就有了屬於它們的家。不會再跟著我漂泊了。
他原來卻有他的目的,為什麼不自己對我講,要讓他朋友替他說呢?原來昨夜的偶聚,是他早就安排好的啦。他也知道,我的錢存起來是為了買房子,這個話,我早就告訴過他。我和他,都經歷過沒有房子的痛苦。我甚至單方面的想,他會和我一起努力,實現我們的房子夢。現在看來,我們是同床異夢罷了。
接近了癲狂的臨界點,我的瘋狂大約也震驚了他。我想那個時候的我,也算是露出本相吧。他不再和我糾纏了,一屁股坐在了床邊。不回嘴,也沒有動作。就定定的看著我大喊大叫。站在他的面前,說累了,也發洩夠了,我幾乎是虛脫了。只看見天地在倒轉,家裡的床在天花板上,我卻倒在了地上。我的眼睛最後看到的,是他的站在我面前的一雙腳。
如果,那個時候,我的生命結束了。也許是我的幸運了。也許就沒有以後的這些痛苦了。
我真的很想睡覺,可我的意識是清醒的。我想睜開眼睛,可眼睛卻腫脹著,身上哪個地方都疼啊。略微動一下,就牽扯的四周皮膚的敏感神經。」哦。」我疼的小聲音的叫了一聲。想下床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樣子。可我卻沒有力氣動,去說話。我只知道,我躺在了床上,蓋著溫暖的被子。
有隻手,輕緩的摸著我的臉,從頭髮,慢慢的移動到了眼睛。有熱熱的呼吸。有一張溫暖的唇,吻在了我的眼睛上。有一裝臉貼在了我的傷口上。我眯起眼睛,勉強看了他一眼,就合上了眼睛。心已經死了。如果在昨夜之前,這久違的溫存會讓我感激啼零的。現在,我已經不再是從前的我了。哀莫大於心死。再溫情,也抵消不了內心的傷痛。從他身上,我看到了一些我前夫的影子。
陽光太明亮了,照在了我的床上。我把頭縮排了被子裡。心沉沒在無邊無際的黑暗地獄裡。這傷口劃的太深了,我的愛,已經和他的行為不在等值了。小事情上,我不會計較。男人的小淘氣,我也可以理解。這次的行為,卻不可以。我不能在若愚下去了。
昏睡了不知道多久,我被電話的鈴聲驚醒。我習慣性的去抓電話,可摸到的卻是他的電話。一瞬間,我恢復了意識。怎麼回事?我的電話不是沒有了嗎?那號碼分明卻是我的老傢伙的。管他呢,先接了再說吧。原來,老傢伙希望我能有時間和他再見一面。因為轉天他就要回浙江了。如果沒有昨天的意外,我一定會去再見他一面。可現在這個樣子,出門見人都難,何況是他呢?
在電話裡,我裝出很忙的樣子,藉口沒有時間違心的推脫了。強忍著痛苦,我還要裝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和老傢伙聊了一會。連我自己都不曉得當時都說了什麼,是不是說的很得體。不管怎麼樣,總算是保全了我最後的一點尊嚴吧。
在思維意識混亂中,我又迷迷糊糊的睡去了。醒來的時候,屋子裡掛著窗簾。依稀的能知道,外面已經是黃昏了。屋子裡靜悄悄的,我曾經是那麼的害怕孤獨,現在卻盼望著能和從前一樣的孤獨。他不在。就這樣躺著多好啊。什麼都不去想多輕鬆啊。沒有傷心,沒有人來傷害我。人存在著思維,是一種幸福,有時候,卻是一種痛苦。
開鎖,換鞋,我聽到他踢踢踏踏的進了廚房。我把被子蒙在了臉上。他進了臥室,蒙在臉上的被子,被輕輕掀開了。他的手伸進了我的被子,在我的胸前划著。」倩倩,醒醒吧,別生氣了,我錯了。」我抬起眼睛,看了看他。」原諒我行嗎?我昨天喝多了。我都不知道自己都幹什麼了。我怕耽誤你的事情,你的電話卡,我給你補了一張。電話先用我的。」我點了點頭,又閉上了眼睛。
養好我的傷,對於我是最重要的。可心上的傷呢?我那個時候就有個預感,我們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哪怕是平靜的分手,都很難很難。
23、
在家養傷的日子裡,我常常一個人發呆。可我知道他總在悄悄的窺視我。其實我只是不想說話,只想安靜的想一些事情。以前的我,思想並不複雜。遇到事情總是怕麻煩,總是選擇逃避。我們相處的久了,彼此都熟悉對方的脾氣秉性。而且,他也瞭解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去指望。所以,我有多少委屈,也不會有人替我說話。我也不會和別人去說。我羨慕我的一些女朋友,和老公吵架的時候可以回孃家。可以有個依靠。我心裡實在承受不住的時候,我就會給蕭哥打個電話,我願意把我的委屈和想法告訴他。我也願意他能象我的親哥哥那樣,這樣,我就有了孃家。
這件事情,我卻不能對任何人講。但我也下了決心,對他我不能太相信了。既然我甩不掉他,只有慢慢去耗時間。我可以去玩,去冷淡他。去做一些男人很在意的事情刺激他,而且,在錢的方面,我不會再給他1分錢。看到我這再也沒什麼可圖的,他自然也就去走了。我想讓他自己提出分手,這樣我就可以安全些了。我必須要保護我自己再也不能被傷害了,無論精神,還是肉體。
在這段日子裡,他殷勤備至。每天買早點,做家務。幫我上網,做我愛吃的飯菜。幫我洗澡,甚至連女人用的衛生巾也替我買來。我卻怎麼也感動不了了。無論他怎麼樣的哄我,我也是淡淡的。不是我不會笑了,是我真的笑不出來了。我知道,我的心死了。炙熱的熔岩冷卻了,因為它遇到冰。變成了石頭。我的心也變成了石頭的心。
我開始失眠了。每天的夜裡,我越是想睡,越睡不著。所有我能想的起來的事情,七七八八全都象過電影一樣,在腦子裡一一重新來過。想的更多的,是我的父親,和我的母親。還有我的兒子。
兒子,在我的文字裡,我從來沒有提及。因為我不想我的生活,影響了我的兒子。我在兒子面前不是個好媽媽。所以就讓兒子永遠都不知道他的媽媽曾經經歷過的這些事情吧。我要在兒子面前留下最後的尊嚴。
爸爸和媽媽也老了,會不會偶爾的想起我呢?人老了,就會想孩子。我不是也一樣嗎?我也是個媽媽啊。
想的最多的,卻是這個睡在我身邊的男人。從我們認識,一直到那天晚上。我也反思我自己的缺點。兩個人的感情出了問題,不可能是1個人,單方面的問題。我也是有責任的。我相信,在最初的日子裡,他也曾真心的愛過我。但進入了我的生活,他卻發現,我遠遠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我原來是個異類。他太瞭解我的生活了,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在意自己的女人曾經有過那麼多男人。有那麼多異性朋友。沒有一個男人會讓自己的女人做女王,去面對裸體的男M。這點,我很理解他。也很無奈。
幾夜的折騰,他也感覺到了我的反常。終於,在一個深夜,他抱住了我:「倩倩,你怎麼了?我們好好談談好嗎?」「哦。」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扳。他的手穿過了我的肩膀,一把就把我抱在了他的懷裡。從那天開始,我們就不再親近了。每天他要和我親熱的時候,我都以不舒服為名,推開他。今天我卻沒有拒絕,他身上的味道,他的溫暖,離我那麼近。」倩倩,怎麼了?哪不舒服啊?咱們去看看吧。」「我沒事,就是睡不著。」「哦,是不是想我啦?」他把我的臉掰過來,強迫我看著他。我看見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亮。我閉上了眼睛。卻堅定的說:「沒有,我就是睡不著。」他放開了我,拉我躺下。用力抱著,強迫著把我的頭按在了他的胸前。我試著動了動,沒有用的。他輕輕的拍著我的後背:「倩倩,好好睡吧。什麼都別想,有我在呢。」「你別這樣,我喘不過氣來。」「倩倩,我知道我錯了。你別憋在心裡,你怎麼罵我都行。別恨我行嗎?」「我沒生氣,過去了的事情,我不會記仇的。」「倩倩,我以後不會象以前那樣了。我們好好過日子吧。」
我的鼻子嗅到的,是他身上的味道。我的臉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胸膛。好好過日子,這話我怎麼聽著那麼不是滋味呢。他的胸膛,是那樣的溫暖,我的眼睛看不到一絲光亮。慢慢的,我的意識模糊了,我墮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有什麼東西,在腹腔攪動。彷彿我身上的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地被抽離開腹腔。每一次抽動都拉扯著我的神經,每一次疼痛都伴隨著巨大的痛楚。我推了推他:「老頭,我肚子疼。」
他迷迷糊糊的被我叫醒。」
啊?怎麼個疼法?是不是晚上吃的不對勁了?你先去廁所。」
我掙扎著下了床,每一次走動,都痛的出汗。
方便了一下,當我回他頭看那便池的時候,我嚇了一跳,那是滿目的鮮紅色的血。」
啊「我大叫一聲,他忙走過來看時,也吃了一驚。」
王倩,我們去醫院吧。現在就去。」
我以前就知道自己的腎裡有一顆結石。那時候,我沒有離婚。查出來的時候,因為家裡的錢全在我前夫手裡。他怕花錢,所以只給我買了幾副中藥,叫什麼排石湯的吧。真奇怪,後來漸漸的也不疼了。就淡忘了。沒有徹底的根治。沒料想這次這樣厲害。
我住進了醫院。照片子說是結石長在了腎盂裡,必須手術。
剛存了些錢,就要手術。我是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躺在病床上,我一直鄒著眉頭。」
倩倩,做吧。一次就治好了吧。錢的事,你別管,不夠的話,我去找我媽要。」
這個世界上,只有老吳最瞭解我的想法了。我看著他,他就坐在我的床邊。那個時候的他,就真的象我的丈夫。」
恩。」
我的眼圈紅了。低聲說了一句:「謝謝你,老吳。」
他伸過手,輕輕的揉著我的頭髮。」
別說廢話了。你聽話啊。小懶豬,這回,你可老實了吧?」
我笑了起來。連旁邊病床的病人也笑了起來。
這段日子,他忙裡忙外的侍侯我。吃喝穿戴,無一處不精心。病房裡的病友也都羨慕我,能嫁這樣好脾氣,疼老婆的男人。這樣的羨慕,這樣的幸福,是我曾經羨慕別人的。而今,我卻被別的女人同樣的羨慕著,那是我從來沒有擁有過的。我再也不記得從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我的眼睛裡,只有這個男人給我的幸福,給我的快樂。雖然生病讓我痛苦,但能讓我這樣幸福著,我覺得值得。從前,我是最怕生病的呀,每次都是我自己掙扎著熬過來的。現在,我卻再也不怕了。因為,有他在我身邊了。
我的手術安排在上午。從清晨醒來,我就一直拉著老吳的手,死死的不放開。我的目光追隨著他。彷彿,這短短的分離後,永遠都見不到了。他俯下頭,在我耳邊悄聲告訴我:「聽話,去吧。我在這等你。你一出來,第一個就能看見我。」
我點了點頭:「老公,等我好了,我們好好過日子。」
這場病,是我對他情感的轉折。
我原諒了他,也更深的陷入了他的情感陷阱。
手術做的很成功,我也因為這場病原諒了老吳。只是又對他的依賴又加重了一層。每天晚上,我必須要他抱著,要把頭埋在他的胸前,才能入睡。每一天的清晨,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他在不在。如果他不在臥室,我都會大聲的喊他:「老公,你幹什麼呢?」
哪怕他在廁所,也會答應我一聲「哎,哎我在呢。」
這兩個狀態,慢慢的已經成了我生活中的習慣。他並不在意我的這個習慣,偶爾還會開玩笑般的逗我:「倩倩,你這樣會離不開我的,以後要是我不在了,你怎麼辦啊?」
我總是滿不在乎的告訴他:「老公,你要不在了,可別讓我抓住啊,我要抓住你,就和你同歸於盡。」
他卻哈哈大笑。我現在都能清晰的記得他的語調,他的聲音,他的那張熟悉的臉。
每次調教的錢,我都會交給他。拿出一部分做生活費,另一部分則讓他自由支配。只是要求他,每個月必須存1000元。其他的我就不過問了。我這個人沒有什麼不良嗜好,不喝酒也不抽菸。所以,我沒有額外的消費。有誰曉得,我每個月的收入大約是4000多。自從和他在一起,我幾乎沒有買過象樣的首飾,或者超過300元的衣服。
他對我的安排也非常的滿意,每天都會把我們的生活安排的很好。我也覺得我找到了最佳的生活狀態。我們兩個人都各得其所吧。就這樣過了一段快樂的日子,象所有正常的家庭一樣。他沒有再聊天,也沒有再出門見網友。我呢,每天除了讀書,就是聊天,找M。現在想來,那個時候,我們都找到了平衡點,所以可以安穩下來了。
這個時候,我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喜歡捆綁的天津男人。確切的說,他並不是個M。只能說是個捆綁的愛好者,這點恰好和我喜歡的一樣。而且他也喜歡詩詞。還喜歡聽相聲,性格也比較陽光。所以我們常常聯絡,也常常在電話裡聊天。我把這個人的情況也和老吳講了,他只是提醒我,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別太交往過密了。要是單純為了掙錢,他不參與。所以,我們誰也沒有提出要見面,或者玩SM。
如果說,我們的SM女王生涯中,有什麼極限調教的話,就是這個期間。我聊了一個喜歡黃金的北京M。
黃金,我認為是SM調教的極至。我以前自己做女王的時候,也嘗試過。是和我一個朋友玩的。因為我不喜歡,所以我沒有把它記錄下來。現在只是純利益的關係,能做就做吧,反正也不是我親自做。誰能做多給誰錢罷了,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金錢戰勝不了的事情。
這個人,他年齡偏小。大約也就27歲左右吧。我們聊了幾次。他的想法,說來也很有意思。
就是希望找多個女王,群調教。全部給他黃金。但他並不能接受吃。只喜歡被很多黃金把臉埋起來那種感覺,而且是在被強迫的狀態中。
開始的時候,我認為這僅僅是他的幻想。說說而已。我也曾經遇到很多外地的M,口口聲聲的說有機會來天津,或者更有甚者,說明天我就來天津找你,你現在能把你如何調教我的細節,用文字給我寫出來嗎?
我到現在也不明白,這些M們,是覺得收費的女王惟利是圖?可以愚弄。還是收費的女王,比較弱智?凡是遇到這樣的M,我都告訴他,什麼時候到了天津,什麼時候在談吧。不是我這個人不近人情,網上聊聊也沒什麼的。但必須要真誠,我也沒有要求必須來天津找我做調教,我只希望誰也不要騙誰就好了。
這個北京的男孩,要了我的電話。說要和我電話聊幾句,我痛快的答應了。我相信,是我的聲音和我的言談徵服了他。他和我約了周6上午來天津,在他上火車之前給我打電話。
週末的清晨,當我還賴在床上的時候,這個可愛的北京男孩給我打來了電話。興奮的告訴我,他已經上了到天津的城際列車。
我從床上一躍而起,忙著打電話告訴小雨她們馬上出發來我家。老吳也急忙著起床洗漱,收拾屋子。」
老公,一會我要自己看著,你出門逛逛行嗎?」
「行,你說什麼都行。完事你給我發資訊。」
時間快到了,小雨她們先後都來了。老吳和她們簡單的打了招呼也要出門了。在方廳裡換鞋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為什麼不能打電話,而要我發資訊呢?是他不方便講話,在什麼情況下他才不方便同我講話啊?」老公,你一會去哪啊?我完事就去找你吧。」
「我要回家看看。也不知道幾點回來。你發資訊吧。」
我們一起生活了1年多,他的父母並不知道我的存在。他對我的存在一向非常忌諱。過節,過年的時候,只是一個人回家了。住到過了年,就回來了。我不知道他的父母,是不是過問過他的生活。
我無言的看著他出了門,在他要關門的時候,我追了過去。想說些什麼,卻沒有。我怕被小雨她們聽到,我怕被女伴們輕視。我怕我沒有面子,我最終都沒有說話。默默的看著他,一層一層的下了樓梯。我關上門,去了陽臺。看著他出了樓門,打著電話,一路揚長而去。」唉。」
我長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要嘆氣,第一次為自己以後的生活感到茫然了。也許是我太敏感了,也許他就是回家看父母去了。我搖了搖頭,警告自己:千萬別再想了,掙錢才是最重要的。老吳,我會搞定的。
把北京男孩一直指揮著找到了我的家。這個小男人,給我的印象就是清秀,斯文。是很養眼的那種男人。如果僅僅是看外表的話,很難和黃金聯想到一起。我倒覺得他更適合做個腳奴,或者家奴什麼的。
讓他坐,把我的女王們介紹給他的時候,他靦腆的笑了。」
對我們的感覺還好嗎?」
我斟酌著字眼。有時候,說話也很關鍵的。我願意把我們做得最好的,或者確切的說,是表現的最好的一面呈現給M。
「挺好的,比我想象的要好。」
記得那天好象是3個人吧。」
尤其是那個最高的,我很喜歡,有點象我的姑姑。」
我微微一笑,我知道他了他弱點在哪,他喜歡成熟的女人。」
那好,你脫衣服吧。」
我轉過頭,告訴小雨,開始吧。出去的時候,我悄悄的把安拉到了陽臺上:「你今天能做嗎?做不了現在就告訴我。咱們照上次去北京做聖水那次辦。不過你儘量能做就做吧,還有,你一會出手狠點。他喜歡比他大的。你讓他喊你姑姑就行。」
行,沒問題,這個意思我明白了。反正儘量往最好的效果上做吧。」
我點了點頭,安是個聰明的女人。在我的這些女朋友中是最會做人最會講話的。為人也很圓滑,不象小雨。脾氣比較直率。對她,我比較放心的。
3個女王一起做調教,一定要分出主次。就象一場戲,必須要有主角和配角。不能全部都上,到時候搭不上節拍。調教也就自然的失敗了。
屋子裡已經傳出了呵斥聲,我示意安回去。方廳裡,一時間靜了下來。我慢慢的在陽臺上踱著,很想去屋子裡看看。可我還是控制住了,沒有去。
正午的陽光,照在陽臺上。天空是那麼純淨,從陽臺可以望到小區的花園。一片綠色的樹影中偶爾有人經過。人們按部就班的生活著,有誰知道,在這個不起眼的居民區裡,會有我這樣的女人,以這樣的職業為生呢。在這個平凡的小區裡,竟然上演著這樣精彩活劇。
老吳這個時候在做什麼呢?和誰在一起呢?我怎麼了?生活充滿了精彩的誘惑,社會是這樣的現實。我改變不了什麼,還是放逐吧。這樣我也能輕鬆些。儘管這樣安慰著自己,可依然不能放下。
我的手撫過額頭,使勁的揪扯了一把頭髮。那疼痛的感覺,真切。心裡的痛居然好了些,我使勁掐著自己的胳臂,使勁,使勁。看著皮膚的顏色已經變成了青紫,我居然沒沒有什麼特別痛苦的反映。只覺得舒服,真的非常舒服。」
哦。」
我長出了一口氣。輕輕的摸著那塊淤痕,我對著明媚的陽光笑了。
走到臥室的門口,我悄悄的推開虛掩的房門。
安正坐在了那個M的臉上,手裡拿著皮鞭,正抽打他的下部。小雨和小月兩個人卻站在一起,一個拿著燃燒的蠟燭。另一個卻拿著大毛刷,刷著M的腳心。我捂著嘴,偷笑著關上了門。
在我的地盤上,我不用象在北京那樣,防著防那的。調教的時候,我也不用每個細節都盯緊了。做黃金的時候,我再看著就行了。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收到了老吳的簡訊。」
順利嗎?我在我媽家。吃完飯就回家。」
什麼是欣喜若狂?那個時候的我就是。我錯了。我錯怪他了。我太敏感了,不該無緣無故的懷疑他。即使是朋友之間也不該這樣,何況我和他呢?
給他回覆了簡訊,告訴他,調教完了我去和平路等他。我想我該給他買點什麼獎勵他吧。
小月這個時候跑到陽臺:「倩姐,一會就做黃金了。我們拉他到衛生間去吧?」
「你今天能做的了嗎?別又和上次那樣啊?」
我對小月的確有些擔心。」
沒問題,這次我準行。」
「月月,我先把話和你說明白了。你不做,我替你也行。但做黃金的錢,我不能給你了,只能給你調教的錢。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恩,我知道了。她們兩個肯定背後說我了。」
看著小月忿忿的樣子,我倒樂了:「死丫頭,誰說你啊?就我說你。別賴別人啊。你怒,你怒什麼怒啊?還不讓我說話啊?」
「姐姐,你別總說我。我都沒信心了?」
我拍了拍小月的肩膀:「好好幹活去吧。」
對小月,我一直拿她當孩子。可愛,漂亮。直性子。卻很皮實,這是我對她的評價。
我趁她們沒出來之前,先去了衛生間。我的衛生間不算大,暖氣的管子上我也掛好了手銬和鐵鏈。方便固定M。地上,我鋪了大塊的塑膠布。水管上我也接了一段膠皮管子,方便沖刷。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我退到了衛生間的門口。向裡面打量著,還好,還好。萬事具備,只等她們開始了。?這時候,屋裡面一片喧譁。忙回頭看時,卻見安在前面,手裡牽著狗鏈。而狗鏈的另一頭,正系在那個北京男孩的脖子上。小月和小雨,走在最後面。兩個人拉著手,鬧著。笑的一片燦爛。
我退到了方廳的一角,最有趣的是,那個M經過我身邊的時候,真的象一隻乖巧的狗狗,趴在我的腳邊嗅著。嘴裡小聲的叫著:「汪汪。」
我輕輕的摸著他的頭:「乖啊,一會她們給你好吃的。」
這個時候的我,心情好好。笑容就象外面明媚的陽光一般,心裡面再也沒有一絲的憤恨,再也沒有曾經那股惡狠狠的勁了。相反的,更多了幾絲女性的柔情。
前呼後擁的她們去了衛生間,我回了臥室。我想去跟著看看,可我又怕自己受不了那個味道。還是等會再說吧。
黃金,在網站上,在個種的圖片上我看的太多了。畢竟那是紙上談兵的東西。一旦真實的呈現在面前的時候,那卻是真真切切的,那味兒肯定比公共廁所的濃烈。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堅持著不吐。
「倩姐,你出來看看。」
小月著時候推門走了進來。」
怎麼了?做了嗎?」
這個時候,我最關心還是這個問題。那意味著我的錢啊。
「做了,你看看去嗎?」
「哦。我就不去了,都挺順利的,我還看什麼啊?」
「別啊,姐姐。我們都能做啦,你看看去怕什麼的了?」
禁不起小月死拉著,我也跟著她出了臥室。
剛出臥室的門,那股臭味就撲面而來。我沒有準備,被猛的噎了一口。我扭頭就奔上了陽臺,開啟窗戶。乾嘔了幾口,哎呀,這真不是人乾的活。我這還沒看見什麼呢,光聞味就這德行了,那姐兒幾個恐怕都夠戧了。說來說去,還不都是錢鬧的。
看到我這狼狽的樣子,小月樂的捂著嘴蹲在了地上。眼淚到笑出來了。我使勁的打了幾下她的屁股,「死丫頭,我讓你拿我開著?」
「姐姐,我們幹活,你不總是監督嗎?今天我怕你忘了,我就提醒你看看啊。你怎麼打我呢?」
我還想說些什麼,卻真的沒什麼可說的。真讓我哭笑不得。
捂著鼻子,我站到衛生間的門口。只那麼一眼,那情景我至今忘不掉。
那個北京男孩,躺在了地上。身下是塑膠布,兩個椅子搭在了他的頭的兩邊。只有一步的距離。安的兩隻腳,一腳踩一邊,正蹲在那個M的頭上。黃金呈細條狀,正做呢。那個M的臉上,已經盤踞著幾條熱乎乎的黃金。他的手被手銬拷在了椅子腿上,腳也被捆在了一起。衛生間的味道更別提了。安抬頭看到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我搖了搖頭,示意她沒事,接著做。
小雨站在門邊,鼻子那正圍著一條毛巾。回頭看我的時候,我們的眼睛對視了一下,我笑了。我悄悄的在她的耳邊調侃道:「丫頭,你還頗有些啊拉伯婦女的風範啊。」
她也笑了,眼睛彎彎的。
儘管捂著鼻子,那中人慾嘔的臭味還是往鼻子裡鑽。我強忍著退回了臥室,使勁的關上了門。
我給老吳發了個簡訊,告訴他現在的情形。除了味道難聞,其他的都還順利。一會,他就回復了過來:要現實些,一切都往錢看。你心裡就平衡了。
24、
這條簡訊,也是他做人的原則。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從前那開著破大發車,滿世界給人送快餐的司機了。所以,很多事情,他在我的面前並不隱諱。我默默的刪去了。我雖然也喜歡錢,但我一向主張: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這點,的還是和他的有些分歧。
聽著外面隱隱傳來大呼小叫的聲音,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她們剛好湊夠了這個數。算了,不去管了。隨她們去罷。我也是時候放手了。以後淡出這個圈子,把SM,演化成經營,我只是經營,也不錯啊。
這麼多年,我什麼都沒有剩下,唯一留下的就是我這僅有的謀生的手段了。
以後的調教,我也不會在參與其中了,今天這樣的黃金調教,她們都能應付的很好,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大約有半個小時的樣子,小雨進來告訴我調教結束了。我點點了頭,只是淡淡的說了句:「知道了。你們先收拾乾淨了再叫我。」沒有成功的欣喜,也沒有什麼不高興的。那感覺僅僅只是平淡。這和我預想的完全不同。」那錢呢?現在收,還是等他走的時候?」「臨走的時候再說吧。」小雨答應一聲就關上了門。
這次我收了大約是2000左右吧。如果從金錢的角度上來說,應該是收穫頗豐。如果從我的不現實的角度上來看,我又深陷了一曾,想自拔就更難了。
打發北京男孩離開,收拾屋子。一切都停當了,我忍不住給老吳打了個電話。出人意料的是,他居然第一時間就接了。」倩倩,你在哪裡呀?」他的聲音非常好聽,「老頭,我的工作完成了。」「我在和平路的路口等你,你來找我吧,我們逛逛吧。」
我知道他和我逛街,其實就意味著他要買東西了。但每次都美其名曰陪我逛街。不過,今天我沒有不快的感覺。因為他沒有騙我,僅僅因為他沒有騙我。我願意為他的誠實買單。
有誰能相信,當他聽到我的戰績如此輝煌的時候,居然把我抱了起來。那可是在繁華的商業街啊,我被N種眼光,被N個人看著,我沒有覺得有絲毫的不自在,我只感覺到了幸福。
現在看來,我就是那種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那時候的所謂幸福,太廉價了。
2000元,我還記得我那次,給他買了一件他心儀很久的西裝。那是對他的獎勵,我沒有吝惜我的金錢,我只在意他是不是真的能誠實待我。
女人在戀愛的時候都會變得很幼稚嗎?我不知道其他的女人,是不是這樣。至少我是這樣。看著他興高采烈的樣子,我雖然也高興,卻遠遠沒有他那麼興奮。因為我的這份快樂太昂貴了。
我們的日子就是這樣週而復始的輪轉著。而我,也漸漸恢復了對老吳原有的信任。甚至比原來還信任他,依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