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兩人溫潤的口腔就讓哥布林們難以抑制住射精的衝動,便紛紛按住她們的頭,緊緊地抵在自己的股間,然後將大股滾燙而腥臊的白濁液體傾注進她們的口腔中;之前有過經驗的精靈下意識地吞嚥著,等回過神來明白自己在做什麼時,那對原本已經黯淡無神的眸子中再次映出屈辱與不甘的光,想要合攏嘴巴,於是大股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了出來。
那隻哥布林看起來相當不滿,乾脆將自己的肉棒直直地頂進了精靈的喉嚨,然後將更多的精液灌注進去;精靈只能一邊瞪著它,一邊吃掉這些新鮮的精液。
小神官只是勉強著自己將那些東西全部吃掉——既然說這是“食物”,那麼如果想活下去,就只能吃這種東西了啊…心中努力地安慰著自己,雖然那股味道讓她幾欲作嘔,卻還是為了補充體力,將嘴中的精液努力地嚥下去。
等到這兩隻哥布林徹底完成射精之後,馬上便換上新的傢伙來給兩人“餵食”——最初,兩人的心中無比抗拒著這種事情,各自噙著淚水,竭力地忍受著;然而沒過太久,那股濃郁的雄性氣息就讓兩人的身體本能地興奮起來,明明只是含著這樣骯髒的肉棒,精靈和小神官的下體中卻都開始不由自主地沁出愛液來。
精靈依然瞪著那雙充斥著不甘的眸子,然而嘴裡卻是已經開始主動地吮吸起來,甚至在無意識地用舌頭舔舐著那根骯髒的肉棒,發出陣陣下流的水聲,“咕,咕嗚——嗚嗚嗯…”
也不算,太糟糕嘛——精靈那天生敏感的身體已經本能地迷戀上了這種東西,儘管理智讓她不願接受,可是她那塞著木棍的小穴中已經變得相當溼潤了,彷彿哥布林的骯髒肉棒有著某種魔力一般讓她著迷,精靈完全沉浸在這份原始的肉慾之中,暫時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大腦中被羞怯和屈辱燎燒得一片空白,唯一記得的事情就是用自己的小嘴去榨取那些腥臭的精液,然後如遇珍饈似的吞嚥下去…小神官那對挺翹的鴿乳被哥布林們當做扶手似的揉捏著,沒一會就佈滿了爪印和青痕,她只是堅強地忍受著這份痛苦,拼命地將嘴中的液體全部吞嚥下去,原本柔順的金色長髮已經被白濁的精液染髒,胡亂地披散著,小神官的眼中噙著淚水,一邊發出痛苦的嗚咽聲,一邊在心中虔誠地祈禱著…直到臉上沾滿精液的兩人幾乎因為長時間的倒吊要昏厥過去,尚未滿足的哥布林們才暫時放過她們,紛紛嘰喳淫笑著,對著精靈和小神官的身體指指點點,用貪婪的視線窺視著她們傷痕累累的胴體,肆意地評論著。
一旁的薩滿恭敬地看著君主,吃力地說著,“她們是,您的所有物,請打上,您的印記,這樣,手下,不會誤殺!”
君主點點頭,從衣袋中拿出一把裝飾著花紋的銀質圓環,看起來像是戒指一般,不過要細很多;然後便遞給身邊的哥布林,“那麼,交給你了,去給她們穿上環,”稍稍停頓了一下,打量著一臉驚惶的小神官,又看了看依然瞪著眼睛的精靈,嘴角揚起,露出冰冷的笑意,“給那個人類打上乳環就可以了,聽話的奴隸是要獎勵的…至於那個頑固的精靈,就好好懲罰一下吧!”
那隻身材遠比一般哥布林高大的傢伙獰笑著,拿出一支開孔器,構造和鑷子相似,只是頂端的部分一側開著圓孔,另一側固定著一根尖銳粗長的銀針,便緩緩地走向精靈和小神官。
小神官閉上眼睛,不敢看那根閃著寒光的針頭,心中明白即使哭喊著求饒,這些傢伙也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只好咬緊牙關準備忍受那份難以想象的痛苦,渾身因為恐懼顫抖不停。
已經被吊得頭暈目眩的精靈則憤恨地怒視著周圍的哥布林,儘管已經認命似的接受了現在的處境,然而當聽到要給自己穿環、徹底烙上奴隸印記的時候,高傲的她還是無法接受這種極度殘虐的待遇,抿著唇,徒勞地扭著身子。
拿著鑷子的哥布林來到兩人的身前,先用空著的手抓住小神官的左乳,粗暴地揉捏了兩下,感受著那富有彈性的溫潤手感,臉上淫笑起來,將那支開孔器對準她那不自覺硬挺起來的乳頭,猛地用力夾緊——“嗚啊啊啊啊啊——”小神官渾身抽搐起來,鋒利冰冷的針尖瞬間刺穿了她那嬌嫩的乳頭,殷紅的鮮血緩緩滴落,如此敏感的地方被這樣蹂躪著,鑽心的劇痛夾雜著一陣從未有過的極致快感瞬間流遍她的全身,小神官忍不住瞪大眼睛,從還沾滿精液的小嘴中發出帶著哭腔的慘叫聲,因為吃力,身子繃得筆直,下體也緊緊地夾住了那根圓木棍,明明在被如此虐待,可是她的小穴中卻變得更加溼潤了,噙著淚水的雙眸緊盯著那染血的針頭,閃著複雜的光。
精靈瞪大驚懼的雙眼,呆呆地看著一臉無助的小神官——過一會,自己也要被如此對待吧?而且按著剛剛君主的話語,自己一定會變得更加悽慘吧…?她的嘴唇顫抖著,本能地掙扎起來,然而被倒吊著的身體完全不可能掙脫,只能像粘板上的魚肉一般吊在那裡,等待著哥布林們處置她。
小神官的叫聲只是讓那隻哥布林更加興奮起來,它舔了舔嘴唇,將開孔器鬆開,小神官的乳尖上就留下了直徑恰好能夠穿過那銀環的孔洞,還在淌著血絲;不過哥布林並沒有急著給她戴上乳環,而是先將開孔器對準了她的右乳頭,如法炮製地打上洞之後,才開啟兩隻圓環,穿過小神官的兩隻乳頭後固定住。
“嗚,哦嗚嗚啊啊啊——”小神官幾乎要痛昏過去,下體忍不住地失禁了,一股清亮而略帶騷氣的水流淋了她一身,兩隻被貫穿的乳頭上傳來陣陣如同燒灼般的痛楚,而那根粗糙的圓木棍還在刺激著她的肉壁和子宮口,竟然在失禁的同時到達了高潮,雙目泛白地看著地板,整個人像壞掉一般軟綿綿地掛在橫樑上,唯一能給她帶來些許慰藉的就是那對嵌在她乳頭中的冰涼銀環,象徵著奴隸身份的乳環此時稍稍起到一點鎮痛作用;小神官忍受著這從未有過的屈辱,身體輕輕顫抖著。
那隻哥布林拿著還掛著血珠的開孔器轉向精靈,掂著手中剩餘的銀環,獰笑著看著她,“一,二…七,這些,都是你的!”
精靈的眼睛睜得更大了,拼命地搖著頭,“不要,不要啊,你這混蛋——放開我,嗚…!”胡亂地扭著身體,不願接受這種事情。
哥布林的嘴咧得更大了,“不然就,咬掉,你的乳頭,耳朵!”這樣威脅著她;周圍圍觀的傢伙們隨即響起一陣嘈雜的鬨笑聲。
“嗚——!”精靈咬緊唇,從喉嚨中發出一陣絕望的哀鳴,不甘地瞪著它;然後渾身癱軟下來,做著深呼吸,“可惡…隨便你吧,反正,我是逃不掉的…”
“哈哈哈…你,很聰明,”哥布林揪起精靈的一隻乳頭,然後用開孔器對準它,卻沒有馬上按下去,而是故意用針尖撩撥著她。
“快些啊,你這混蛋!”精靈自暴自棄似的嘶喊著,身體卻因為恐懼而哆嗦不停。
“那,滿足你吧,”哥布林狠狠地捏緊鑷子的尾端,隨即,針頭瞬間穿透了精靈那之前已經被捏得紅腫的硬挺乳頭。
“嗚,嗚嗚啊啊啊啊——”雖然精靈看著小神官的慘狀已經早有心理準備,然而真輪到她的時候卻還是因為痛苦而發出一陣夾雜著哭腔的慘叫,羞恥和屈辱燎燒著她的內心,精靈的身體遠比小神官更加敏感,在這種刺激下,竟然直接到達了高潮,一股淫水從肉壁與木棒的縫隙中噴濺出來,然後順著她那平坦的小腹緩緩地染髒了她的身體,眼中的高傲與憤怒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畏懼,“不,啊啊,不要繼續了——”
“還有,六個!”哥布林獰笑起來——蹂躪高貴的精靈顯然比欺負一昧順從的小神官要更有快感,它揪起精靈的另一隻乳頭,再次粗暴地按下了開孔器。
精靈的慘叫聲迴盪在空地上,一旁稍稍回過些神來的小神官顧不上自己的處境,只是擔憂地看著她。
“怎麼,剛剛的氣勢呢?”哥布林在精靈的胸脯上大力地擰動著,白皙的乳肉上沒一會就浮現出一片青紫。
“咕,咕嗚…殺,殺了我吧…”精靈喘著粗氣,無神地看著它。
“那,不行。你,君主的奴隸,不能死。”哥布林舉起雙臂,一隻手挑逗著精靈那因為剛剛的高潮還在挺立著的陰蒂,另一隻手拿著開孔器,緩緩地靠了上去,充滿淫虐意味地笑起來,冰冷地威脅著,“咬掉,還是打孔?”
“不要,不要,不要…”精靈絕望地看著那還根掛著血珠的針頭一點點地貼近自己的陰蒂,卻又不敢掙扎,意識幾乎要崩潰似的不停地重複著抗拒的話語。
哥布林不再去羞辱她,直接用針頭刺穿了精靈的陰蒂——全身最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蹂躪,極度的痛苦和絕頂般的快感從她的下體瞬間流遍全身,精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被倒吊著的上半身弓起來抽搐著,再一次地到達了高潮,小穴緊緊地咬住那根粗大的圓木棍,口中發出一陣不似人聲的悽慘叫聲,“嗚,咕嗚嗚啊啊啊——”
哥布林欣賞著精靈的高潮表演,一點點地將開孔器從她的陰蒂上摘下來,端詳著那粒沾染著鮮血的小肉芽,用手指在上面粗暴地捏了兩下,看著更多的血珠沁出來,然後露出猙獰的笑容,打量著她的身體,“還有,四個,哪裡好呢?”將目光遊移到精靈的那雙標誌性的長耳上,輕輕地彈了兩下,“就這裡吧?”
在疼痛和連續高潮的雙重作用下快要昏過去的精靈大口地喘息著,沾滿自己淫液的貧瘠雙乳隨之一起一伏著,無神的雙目中淌滿淚水,“不要,這裡,求求你…”
毫無疑問,這雙象徵著她身份的漂亮長耳是精靈最後的尊嚴,如果連它也被玷汙的話,自己就徹底無法擺脫奴隸的身份了吧?即使以後能夠憑著哪怕萬分之一的機會逃出去,這份恥辱的烙印也會永遠地伴隨著精靈,讓她抬不起頭來,精靈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這種事情,然而虛弱無力的她又如何能夠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哥布林用骯髒的手指把玩著自己的耳廓,然後將開孔器搭在上面,獰笑著按了下去——已經沾滿鮮血的針頭噗的一聲釘入了精靈那白皙堅挺的長耳中,留下一個帶著血痕的透明孔洞;絲毫不亞於陰蒂被刺穿的劇痛和尊嚴被徹底踐踏得粉碎的極度羞恥感終於讓精靈再也堅持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後,便徹底昏了過去,像痛死過去似的軟綿綿地掛在那裡。
擔心著她的小神官不禁發出驚促的呼聲,不忍心再看,別過頭去,眼角因為同情和痛苦溢位兩行清淚。
然而哥布林可不會顧及精靈的感受,在她的臉上狠狠地抽了幾下,讓她昏昏沉沉地清醒過來,就繼續著殘虐的行為,在她那對長耳的根部分別打上兩個圓孔;剛剛醒過來的精靈慘叫一聲,再次痛昏過去。
“哈哈哈,有趣,”哥布林收起那支開孔器,然後將手中的七個銀環分別穿過精靈的兩隻乳頭、陰蒂和左右耳,並且徹底固定住,讓她絕對沒有辦法自己摘下來;又轉身看著君主,“烙印…?”
“唔,編號嗎?03和04吧。”君主挑起眉毛,稍稍思考著,便給出了答案;而小神官瞪大眼睛,恐懼地看著它,烙印的意思自然是…果然,那隻健壯的哥布林轉身離開,沒一會,拿著兩把刻有數字的烙鐵,在一旁的炭火盆中燒得紅熱,就獰笑著朝她走了過來。
小神官害怕得渾身顫抖,閉上眼睛不敢去看那可怕的東西,咬緊牙關準備忍受那份難以想象的痛苦。
下一秒,滾燙的烙鐵就緊緊地按在了小神官那微微挺翹著的臀部上,一陣焦煳的味道和水汽升騰而起,同時響起一陣刺耳的嗞嗞聲。
“咕,咕嗚啊啊啊啊啊——”痛,好痛,好痛啊…小神官差點就直接痛昏過去,大腦中變得一片空白,發出不似人聲的悽慘聲音;過了幾秒,哥布林拿起烙鐵,黑紅色的“03”字樣就永遠都無法抹去地留在了小神官的臀肉上;她渾身抽搐著,張大嘴,粗重地喘息著,心中的委屈和無助讓那雙藍寶石般的眸子中噙滿了淚水。
哥布林又拿起另一塊烙鐵,如法炮製地按在精靈的臀瓣上,已經昏死過去的她只發出了微不可聞的呻吟聲,身體本能地抽動了兩下,就沒了聲息。
做完這一切,那隻哥布林才砍斷橫樑上的繩子,讓小神官和精靈重重地摔在地上,張大嘴,譏諷似的笑著,“給你們,休息時間,感謝吧!”
小神官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痛楚,勉強地爬起來,先是讓自己的呼吸平靜一些,然後跪在地上,深深地叩頭,“請,請允許我為她治療吧,求求您!不然的話,她會死掉的…”
“哦?”一直在不遠處旁觀的君主打量著小神官那依然在淌著血珠的乳尖和還在冒著熱氣的烙痕,饒有興致地點點頭,“比起自己,先想著同伴嗎?人類還真是有趣…好吧,我同意了,”示意手下解開小神官四肢的束縛,“正好,我對人類所能使用的奇蹟有些興趣,你就展示給我看吧!”
小神官長出了一口氣,努力不去顧及乳頭上傳來的灼痛感,輕聲禱告著,“慈悲的大地母神啊,如果您沒有拋棄已經如此墮落的吾等,就請將您的力量暫借給我吧——”隨即,默誦著“治癒”的咒文;如她所願,一道溫暖的金光籠罩著昏死在地上的精靈,讓那穿著銀環的七個孔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臀肉上的烙傷也在迅速地結痂。
小神官的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呢喃著自己的謝意,還沒等喘過氣來,就因為脫力趴伏在地上,痛苦地喘息著。
“不給自己治療一下嗎?我允許了哦?”君主對這奇蹟的效果相當滿意,沉思似的說著,“如果能將這份力量用在我的同胞上就更好了啊…”
“我,我做不到,”小神官的聲音相當虛弱,“奇蹟,每天只能使用三次,剛剛,是最後一次…”
“是這樣啊,”君主轉過身去,然後示意著手下,“先將她們帶到牢房去,給她們一天時間休息,否則就這樣死掉的話便有些可惜了。”
於是,依然昏迷著的精靈和動彈不得的小神官就被哥布林們拖到了一間用鐵欄杆焊起來的囚室中,粗暴地扔了進去,隨即,鐵門便重重地關上;冰涼的石板地面相當堅硬,摔得小神官發出吃痛的悶哼,不過這種程度的疼痛比起乳尖和臀肉上的簡直不足一提,小神官擔憂地看著還處於昏迷的精靈,一想到她是為了救自己才淪落到這副模樣,心中的愧疚和自責就燎燒著她;小神官靠在石壁上,小心地側過身子,避免觸碰到屁股上的烙痕;想著一片灰暗的未來,她就忍不住無助地蜷成一團,低聲抽泣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小神官的耳邊傳來有些顫抖的聲音,“你…還好嗎?”
她抬起頭來,只見精靈已經醒轉過來,正睜大眼睛看著自己;小神官馬上強作笑顏,“嗯嗯,我沒問題的!”
精靈抿著嘴唇,沉默了片刻,蒼白的雙頰突然羞紅起來,扭捏地說著,“謝,謝謝你…我知道的,你幫我治療的事情,”她低下頭,有些灰敗的雙眸注視著自己身上的乳環和陰蒂環,又伸出顫抖的雙手,輕輕觸碰著那雙原本讓自己引以為傲、此時卻成了奴隸標識的雙耳,在這寂靜得能聽清兩人呼吸聲的牢籠之中,終於再也忍不住那份委屈和恐懼,抱住小神官失聲痛哭著,“嗚,我,我好害怕——可惡,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之後,到底還要被那些混蛋做些什麼啊…”
儘管小神官也深深地被這份恐懼和身體上的痛苦困擾著,然而此時的她卻露出溫柔的笑容,伸出雙臂抱住精靈,讓她的頭埋在自己溫軟的胸脯中,履行著自己身為神官的職責,輕聲安撫著她,“不知道呢…不過,我會一直陪著你,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而且,慈悲的神一定會保佑我們的,因為你看,即使我的身體已經被玷汙得如此骯髒,她還是聆聽了我的祈禱,讓我能夠使用奇蹟呢…不要害怕,將這當做一次試煉就好了…”
雖然此時的小神官赤身裸體地待在那裡,原本白皙光潔的胴體上佈滿汙漬和傷痕,還戴著象徵奴隸身份的項圈和乳環,可是卻依然像個溫柔慈悲的聖母一般令人尊敬;精靈的情緒也漸漸平復下來,無聲地點點頭,發覺自己的失態,臉上變得一片緋紅,不過卻沒有放開小神官,就那樣靠在她的懷裡,因為疲倦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這樣,暖和…”喃喃自語地辯解著,不一會就開始發出陣陣鼾聲。
而小神官也感到一陣睏乏,雙臂摟住精靈光潔溫潤的背脊,和她互相依偎著,沒多久,意識就變得一片空白;明明此時的處境如此不幸,剛剛才經歷過那麼殘虐的凌辱,可是此時的小神官臉上依然掛著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靠在精靈的額角上進入了夢鄉…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原本純真的小神官和身份高貴的精靈徹底淪為了性奴隸,不,說是性玩物似乎才更為貼切一些,不分晝夜、換著花樣地被那些骯髒下流的青皮野獸姦淫玩弄著,食物只有粘稠腥臭的精液,甚至某些更加不堪的東西;每天只有幾小時的睡覺時間勉強算得上休息,然而就算是睡覺的時候,即使她們完全不可能逃跑,兩人纖細的手腕和腳踝上也要被迫戴上冰冷沉重、佈滿鏽跡的鐐銬…每當兩人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回到牢房的時候,小神官都會先用有限的奇蹟來為精靈治療,之後才簡單地處理下自己的傷口;起初,精靈不願接受這份好意,卻拗不過她,只能隨著她的性子;本性傲嬌的精靈不願將這份感激用言語表達出來,只是在日常的凌辱中努力地護著小神官,加上她那高傲的性格,因此每天精靈所受的虐待和屈辱都遠比小神官更多——此時,精靈正被一塊破布矇住雙眼,沾滿精液和鞭痕的雙腿分開著站在那裡,和同樣悽慘的上半身形成直角;原本貧瘠的雙乳在長時間的玩弄下似乎已經大了一些,被兩根緊縛在上面的麻繩勒得凸顯出來,兩隻紅腫的乳頭硬挺著,乳暈上佈滿齒痕,銀質的乳環對映著昏黃的燈光;雙臂被反扭到身後,小臂被強迫著併攏在一起,用一圈又一圈的麻繩捆得不能動彈分毫,再用一根長繩吊在天花板上;嬌嫩的後庭中被粗暴地插入了一根圓木樁,緊緊地貼合著精靈的腸壁,持續擴張著她的菊穴;而兩隻哥布林正一前一後地姦淫著她,一隻從身後扯住精靈的兩條已經汙穢不堪的髮辮,當做韁繩似的拉得筆直,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反覆地用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侵犯著精靈的小穴——毫無疑問,它不是第一個這樣做的哥布林,精靈的股間已經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混合物,臀瓣上也已經落滿鞭痕和爪印。
而身前的那隻乾脆一隻手拽著精靈的長髮,另一隻手緊緊地按著她的頭,將自己的肉棒完全頂到了精靈的喉嚨中,粗暴地頂撞著;上面那股腥臭的味道讓精靈幾欲作嘔,不過在這幾天的持續凌辱中她倒也多少適應了這種事情,只能被迫地用溫潤的口腔和香舌服侍著那根骯髒的陽物——她已經記不清這是今天含過的第幾根肉棒了,十六,還是二十六?反正,光是吞下的那些精液,就已經讓她有了相當程度的飽腹感;精靈的雙耳無力地垂著,上面的耳環不停晃動著,時刻提醒著她自己此時奴隸的身份,因為視覺被那塊破布剝奪,她的其他感官隨之變得更加敏銳起來,原本就十分敏感的身體再一次地在兩隻哥布林的前後夾擊下到達了高潮,小穴的肉壁不自覺地夾緊了那根讓她又恨又愛的陽物,身體抽搐著,噴出一股粘稠溫熱的淫液,被塞滿的小嘴中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嬌媚的模糊呻吟。
那兩隻哥布林也很快完成了射精,毫無保留地將那些骯髒的液體傾注進精靈的喉嚨和子宮中,讓她又是一陣顫抖和咳嗽。
小神官正在趴在不遠處的地上,被迫像狗一樣舔舐著地上的精盆,眼中閃著淚光,擔憂地看著被拘束著不斷凌辱的精靈——本來那個位置的人應該是自己才對;大概一小時前,哥布林們正要將小神官拖去姦淫,她本來已經順從地做好了準備,可是那傢伙,故意說著什麼,“真是無趣啊,這些渣滓難道只有這種手段嗎?”自然,發怒的哥布林們便紛紛將獸慾的矛頭對準了精靈。
心中的愧疚讓小神官再也無法按捺住自己的衝動,忽的跪伏在看守的面前,“求求您,放過她吧,如果可以的話,請,請…”滿面緋紅地說著,“請使用我的身體吧!”
那隻哥布林愣了一下,扭過頭去和同伴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然後便轉過身來,淫笑著抓住小神官的雙臂,拖行著將她帶到了不遠處的蓄水池旁邊,“那就,懲罰你吧!”
小神官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低下頭,抿起嘴唇,不知道自己會遭受什麼樣的待遇,只好順從地跪在那裡等待著。
哥布林將小神官那纖細的雙臂反扭到身後,用粗糙的麻繩交叉著捆在一起;又用兩根繩子分別勒住小神官的上下乳,讓那對挺翹的玉乳更加凸顯出來,然後一圈圈地繞過她的上臂緊縛住,繩路深深地陷入小神官嬌嫩的皮膚中,勒得她有些生疼,可她只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地任由哥布林擺弄,想盡量地討好它們。
然而這群兇虐的野獸可絲毫不會在乎她的反應,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把小神官的身體放倒在地上,強迫她開啟雙腿,然後將小神官的大小腿緊緊地摺疊在一起,扯過兩條長麻繩,先分別在她的小腿肚上繫上繩圈,再繞過大腿繫住,最後又同時捆縛住大小腿,用層層疊覆的束縛讓小神官絕對無法掙扎分毫。
做完這些,哥布林們拖來一根木質的橫樑,將小神官的雙腿開啟到一百八十度,然後把她的腳踝分別用麻繩捆在橫樑上,再找來一根木頭削成的粗大陽具,淫笑著插進小神官的下體中,讓她忍不住發出一陣慘呼。
等其中一個傢伙將陽具的尾端用繩子拴在小神官的腰上,確保它不會掉出來,哥布林們便將這條橫樑用堅固粗長的繩索吊起來,固定在天花板上的滑輪中;隨即,小神官就被頭重腳輕地倒吊起來。
她驚慌地環顧四周,只見自己正倒懸在那骯髒的蓄水池上面,本能地想要掙扎,然而被拘束的四肢卻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無助地搖晃著身子,大開著雙腿,讓周圍的哥布林們肆意欣賞自己的陰部;雖然這種事已經被迫做過很多次了,小神官還是被羞恥燎燒得滿面緋紅。
忽的,隨著滑輪轉動的聲音,木樁猛地下沉,於是小神官的上半身完全浸入了冰涼的汙水之中,水面沒到她的腰部;猝不及防的小神官灌了好幾口冷水,才忙不迭地屏住口鼻。
周圍的哥布林們發出一陣鬨笑聲,圍成一圈欣賞著小神官的窘狀,而她只能將全身的力量都用在腰腹上,勉強弓起身子,讓頭部離開水中,才能呼吸兩口新鮮的空氣;可是年僅二二十一歲的纖弱少女哪可能長時間保持這種相當耗費體力的姿勢,沒一會,小神官的腰部就痠痛難耐地再次栽進水中,慌亂地掙扎著,卻只是嗆進了更多的汙水,濺起一串水花。
“喳哈哈哈…”拽著繩子的哥布林捂著肚子大笑著,半晌才將那根橫樑向上拉起,讓小神官暫時從水中離開,稍稍得到片刻的喘息;她那漂亮柔順的金色長髮已經被浸得溼透,一縷縷地垂著,還在淌著大股的髒水,嘴角和鼻腔中不停地噴出水珠,瞪大驚惶的雙眸,剛要發出求饒的聲音,就被再次浸入了水中,整個身體完全泡在浮著汙物的涼水中,只剩那雙沾染了灰塵的白皙玉足露在水面外,正因為寒冷而蜷縮成一團,圓潤的腳趾緊緊扣住腳心;小神官被這股涼意激得在水中不停地抽搐著,雖然竭力想屏住呼吸,然而缺氧的身體卻在本能地喘著氣,讓她的鼻腔中嗆入更多的汙水…在接下來的一刻鐘裡,可憐的小神官就一直被倒吊在那根橫樑上,反覆地在這骯髒而冰涼的蓄水池中不停進出著——或者是全身都被按入水中,又或者是隻有頭部被迫泡在水裡,好讓周圍的哥布林們欣賞那對戴著乳環的挺翹鴿乳,這些野獸換著花樣地折磨著她,直到小神官嬌嫩白皙的皮膚已經被涼水浸泡得沒了血色,微微泛著褶皺,小腹因為嗆入過多的汙水而變得鼓脹起來,身體也徹底沒了掙扎的力氣,因為長時間的倒吊要昏過去,它們才為了不讓她溺死,意猶未盡地將小神官拖回了地上。
領頭的哥布林抬起腳來,獰笑著,粗暴地踩踏著小神官的腹部和胸脯;已經沒了聲息的小神官身體抽動著,嘴中和鼻腔中像噴泉似的噴出大量的涼水,過了好一會才呻吟著醒轉過來。
幾乎已經要見到神明大人的她睜開沉重的眼皮,環視著四周——目光所及,依然只有那些面目猙獰的綠皮侏儒們,還有不遠處那還在承受著蹂躪的精靈,心中的絕望和哀傷讓她忍不住無聲地哭泣著,淚痕和臉上的水漬混雜在一起,跌落在塵埃之中。
那隻哥布林見小神官醒了過來,愈發大力地踐踏著她的身體,沙啞地嘶吼著,“不準反抗,要求,否則就,懲罰!”——看來是因為剛剛小神官主動提出那種事情,它們才會如此對待她吧?不,或許只是單純地想要折磨小神官而已,畢竟哥布林的下位種只是憑藉本能行動的傢伙,如果沒有上位者的命令,那它們就只是單純淫虐和殘暴的化身罷了。
小神官驚懼地點著頭,雙眸中看不到任何光芒;於是哥布林們便將她從橫樑上解了下來,卻沒有鬆開她身上的束縛,就這樣將被捆縛的小神官拖到精靈的附近,把她仰面朝天地扔在地上;又將已經被姦淫得意識模糊的精靈從天花板上解開,一把扯掉那塊矇住她眼睛的破布,惡趣味地將她拖到了小神官的對面,讓她分開雙腿仰面躺著,“和你的同伴,親吻吧,哈哈哈…”
伴隨著一陣鬨笑聲,已經有些失神的精靈稍稍清醒過來,原本翡翠般通透美麗的瞳孔中此時只剩下一片灰敗與死寂,呆呆地看著與自己面對面、正擔憂地看著自己的小神官;半晌,精靈的眼中滲出淚水,喃喃地怯喏著,“對…不起…”
剛剛止住淚水的小神官看著精靈這副模樣,內心的溫柔讓她再次難過地哭了起來,吃力地稍稍挪動身子,張開小嘴,主動地堵住了精靈的雙唇,絲毫不顧及精靈嘴中那股精液的腥臭味道,努力地用自己柔軟的舌頭愛撫安慰著她,“咕,咕啾…沒,關係…唔姆,只要,嗚啊——”
小神官的話剛說了一半,身後的哥布林就迫不及待地扒掉她下體中的那根木質陽具,然後將自己滾燙粗大的肉棒毫無前戲地插了進去,粗暴地活動起來;對面的精靈也遭到了同樣的待遇,可她絲毫不在意似的,只是安靜地注視著小神官,臉上微微羞紅著,生澀地攪動舌頭回應著她的安撫,用希冀的目光看著她,想聽到她的後半句話。
小神官忍受住被姦淫的痛苦和羞恥,神情迷亂地喘息著,“只,只要,呼,呼啊…不放棄希望,還有信仰,嗚——慈悲的神就一定不會放棄我們…我,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的,嗚嗯嗯嗚…”
傾訴完自己的心聲,小神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那根猙獰肉棒的刺激下發出一陣陣嬌媚的呻吟聲,每次肉壁上的那些敏感褶皺被頂撞、剮蹭到,她都會被流遍全身的酥麻快感刺激得輕輕抽搐——在連日不斷的凌辱中,小神官原本純潔乾淨的身體已經被開發的相當敏感,深諳於交合的原始肉慾了。
“是,是這樣嗎?”精靈躺在那裡,雙腿被分向兩邊抬起來,小穴隨著哥布林的抽插發出陣陣咕嘰咕嘰的下流聲音,可她只是恍若未覺似的看著小神官,“謝…謝謝你,我知道的,”那對無神的眸子泛起淚光,“剛剛你為了救我,才會被拖去…哈,哈啊…森人的聽覺,可是,非常敏感的哦?”
故作堅強的精靈搖動那對被穿環的長耳,努力想露出笑容,卻只是擠出了更多的淚水,她再也無法保持那份高傲,失聲痛哭起來,“不要,不要為了已經如此骯髒的我,再去——嗚…?”
小神官用唇堵住了她的嘴,阻止精靈繼續說下去,儘管此時自己正在哥布林的姦淫下身體燥熱、意識模糊,還是露出了那一如既往的、發自內心的溫柔笑容,“不會的,嗚,嗚…”
身後的哥布林突然將大股滾燙的精液全部傾注在小神官嬌嫩的子宮中,強烈的刺激讓她渾身一顫,努力保持著清醒,“我,我說過的吧?這只是,神的試煉哦…嗚嗚嗚——”
毫無休息的時間,另一隻哥布林馬上侵佔了她的小穴,似乎更加粗大的肉棒讓小神官忍不住發出一陣嗚咽聲,“即使,哈,嗚啊——即使被做了這種事情,也,也不要自卑和放棄啊…”
雖然此時的小神官已經淪為了骯髒的哥布林們徹頭徹尾的性玩物,可是她的內心依然是那麼的純淨虔誠,再多的凌辱、恐懼、虐待都絕對無法改變她那溫柔善良的靈魂。
精靈呆呆地說不出話來,兩人的柔軟香舌攪動在一起,發出有些淫糜的聲音;只有堅強地活下去,才能不辜負小神官的這片心意吧…?難以訴說的感激之情充斥著精靈的內心,而她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身體,盡其所能地來撫慰著小神官,讓她得到些許微不足道的慰藉而已。
然而兩人身後的一大群哥布林們卻是絲毫不會顧及她們此刻的心情,只是排著長隊,一個接一個的姦淫著精靈和小神官;而她們也再也忍受不住愈發敏感的身體上傳來的如潮水般的快感,空地上回蕩著哥布林們的嘰喳笑聲,還有精靈和小神官夾雜著哭腔的淫叫與哀鳴…淫虐的盛會持續了不知多久,癱軟在兩灘精液和汙漬中,徹底沒了力氣、幾欲昏厥的兩人才得以稍作休息,然而很快,就被拉去,被其他還沒排上隊的哥布林們換著花樣地凌辱玩弄——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在這地獄中生不如死的精靈和小神官已經沒了時間觀念,也漸漸地徹底放棄了逃跑的希望和念頭,習慣了自己的性奴身份似的,渾渾噩噩地接受著日復一日的淫虐對待;而小神官的溫柔一如往昔,多虧有她在,高傲的精靈才沒有徹底的神智崩潰,忍受著這份屈辱,堅強地苟活著。
某一天,當承受了一整日凌辱、幾乎馬上就要昏過去的兩人準備像每天一樣被送回那牢籠一般的住所時,情況卻出現了變化;依舊被戴上沉重的手銬和腳鐐、口中咬著木質口塞的精靈和小神官並沒有被帶回原本的住處,而是被哥布林拖著項圈上的長鏈,來到了新的監牢——相對寬大的囚室中,正躺著兩個女人,待遇和精靈與小神官一樣,渾身不著寸縷,沾滿精液和傷痕,雙臂被鐐銬鎖在身後,雙腳上也用腳鐐拘束著,乳頭上被穿了乳環,戴著同樣款式的項圈和口塞,項圈上的鐵鏈拴在石壁的鎖環上;毫無疑問,也是淪為哥布林們性奴的悽慘女性。
她們似乎剛被抓到不久,還沒有徹底在凌辱中身心崩潰,看到被帶進來的精靈和小神官,紛紛睜大雙眼,絕望地注視著二人,臉上都掛滿了淚痕,發出陣陣嗚咽聲。
精靈已經疲倦不堪地昏睡過去,小神官起初也沒在意,早已習慣這種事的她只是在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這兩個不幸之人能夠平安——然而,沒一會,她便覺得女人的嗚咽聲竟然有些耳熟;已經在這地下過了不知多久的小神官一時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聽過。
一定是錯覺——被扔在地上的小神官吃力地抬起頭來,看向那兩個女人的方向,隨即眼睛睜得滾圓,從喉嚨中發出一陣難以置信的哀鳴,渾身都因為驚懼顫抖起來。
怎麼會,不可能,絕對不會——
那兩個人中,短髮、胸前相當豐盈,陰部正淌著精液的女孩小神官並不認識,然而,她身邊的,毫無疑問是以前在公會中見過的櫃檯小姐,那金色的長辮和俏麗的面容,還有那副漂亮的眸子令人過目難忘,小神官絕對不會認錯,只是此時的她滿身傷痕,粉嫩的小穴甚至被姦淫得有些外翻,股間和臀部沾滿了精液;而她似乎也認出了小神官,眼中的淚水愈發洶湧地溢位眼眶,羞紅著臉扭過頭去,不敢直視她的視線。
小神官保持著那副表情,因為過於難以置信,呆滯地趴在那裡——神啊,究竟發生了什麼?
難道,城鎮被哥布林們攻陷了?不,這怎麼可能…?可是,如果不是這樣,這位受付娘為什麼會在這裡?
小神官的大腦一片空白,無論如何也不願相信這種事情。
外面的世界,究竟…發生了什麼?
淪落的聖女
距離精靈和小神官被帶到地下的哥布林王國中已經半月有餘,毫無反抗之力的二人只能屈從於性奴的命運,沒日沒夜地被那些殘暴的傢伙姦淫玩弄,看不到任何獲救的希望,心中逃跑的念頭也漸漸被徹底磨滅,被迫逆來順受地當著肉玩具,殊不知外面的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小神官相當在意有時和自己關在一起的受付娘,還有那個認不出身份的女人,可因為彼此都長時間地戴著口塞,而且每次都是被凌辱得半死不活才能回到囚室中,在那種意識模糊的狀態下也完全想不起這件事,所以一直沒有和她們交流。
日子一天天過去,直到幾人的順從表現讓哥布林們放鬆了警惕,不再每時每刻都堵住她們的嘴,小神官才得以找到機會和兩人搭話。
在又一次的集體輪姦過後,哥布林們滿足地將四人拖回囚室,沒有施加束縛就離開了;筋疲力竭的小神官顧不得清理身體上的那些骯髒體液,吃力地爬到受付孃的面前,本應無神的雙眸中閃動著驚惶的和緊張的光,“您,您好…請問,您是公會中的那位工作人員嗎?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咳,咳咳…”受付孃的嘴中還在淌著白濁的精液,被嗆得喘不上氣來,軟綿綿地癱在那裡,過了好一會才緩過神,嘴角勉強慘笑著,有些自暴自棄地扭過頭去,“不必用那種尊稱啦,如你所見,我現在不過是個下賤的肉便器而已…”說著,兩行清淚無聲地從她的眼角滑落,呆呆地看著前方,“以前的身份,倒確實是在公會工作,不過,公會應該已經不存在了吧…”
小神官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才好,心中糟糕的預感愈發強烈,雖然相當不安,但還是繼續追問著,“對不起,讓您回想起不好的事情…不過,我還是希望您可以告訴我,究竟出了什麼事?難道鎮子被攻擊了嗎…?”
受付娘沉默下來,半晌,才噙著淚水,斷斷續續地訴說起來——半個多月前,小神官被抓住的那天,她的那個武鬥家同伴拖著遍佈傷痕的赤裸嬌軀回到鎮中,無暇顧及路人色眯眯的眼神,踉蹌地來到冒險者公會中,聲淚俱下地訴說著一行人的遭遇,哀求其他人去援救精靈和小神官;可強大的冒險者們對退治哥布林的工作還是不屑一顧,加上沒什麼酬勞,幾乎沒人願意答應,實力差一些的傢伙又畏畏縮縮地觀望著,就算是受付娘想要幫忙,卻也有心無力——新人冒險者被魔物所傷,甚至丟掉性命的事情太常見了,最近討伐哥布林失敗的人也越來越多,她沒有辦法為每個人都尋求援助,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為她們祈禱。
之後,武鬥家披著受付娘送給她的衣物,瑟縮著離開了公會,這件事看起來就這麼不了了之;然而,噩夢才剛剛開始,當天夜晚,由精英哥布林組成的暗殺隊伍在領導者的指示下,尾隨著逃走的武鬥家,悄悄潛入了城鎮中。
傍晚的公會中只剩下寥寥幾個無事可做,或是沒有住處的冒險者,都在百無聊賴地翻撿著那些任務公告,或是端著酒杯暢飲著,當哥布林們趁著夜色闖入公會時,眾人都呆傻了似的僵在原地。
帶頭的薩滿吟唱著什麼,隨即,無形的隔音結界籠罩了整座建築,使得外面路過的人完全無法發現公會中的異樣,緊接著,回過神來的冒險者們便和這些殺手們發生了激烈的戰鬥;起初,大多數人雖然驚愕,卻都懷著輕視的心理,看著那些比二十來歲孩子高不了多少的綠皮魔物,覺得不過是“區區的哥布林”而已,然而很快,這些由強大的母體生出的上位種就讓他們明白了現實的殘酷,對那些弱小一些的冒險者來說,戰鬥幾乎是壓倒性的屠殺,即使是那些戰鬥經驗豐富的老手,也完全無法在哥布林的圍攻下脫身,更別提取得上風了。
金屬碰撞聲、刀刃貫穿肉體的沉悶聲響混雜著慘叫和怒喝迴盪在大廳中,這些進化得相當完全的哥布林有著極強的執行能力,一言不發地在頭目的指揮下攻擊著,簡直如同冷漠的殺戮機器一般;快被嚇傻的受付娘連叫聲都發不出來,蜷成一團躲在櫃檯下,不敢去聽那些可怕的聲音。
沒過多久,戰鬥就已經接近尾聲,地面與牆壁濺滿了血跡,所有男人都已經橫屍當場,只剩下兩名女性冒險者被刻意留了下來,還在苦苦鏖戰著,一位是出身貴族的姬騎士,無可挑剔地是一位美人,鍛鍊得相當健康的身體高挑而富有力量,胸前的巨乳幾乎快要撐開那副盔甲似的聳立著,一頭漂亮柔順的金色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身後,翡翠般通透的眸子中閃動著怒火與些許恐懼,憑藉著身上的重甲勉強能夠抵擋哥布林的攻擊,手中的大劍揮舞得如同風車一般,上面沾染著黑紅色的鮮血——不遠處的哥布林屍體顯然是她的傑作。
而另一位則是蓄著紫色短髮的法師,打扮得相當幹練,一身素色的長袍裹住那玲瓏有致的嬌軀,手中緊攥著木質的長杖,雖然也是個有經驗的冒險者,可是不善於近戰的法師職業在這種並不寬敞的空間中很難發揮實力,還沒等她的第一個奇蹟詠唱完畢,就已經被三四隻哥布林團團圍住,紛紛用冷冽而兇殘的目光打量著她,手中沾滿鮮血的短刀映著寒光,毫無疑問,如果她繼續輕舉妄動,下一秒就會被刀刃刺穿喉嚨。
環視著四周的可怖屍體,如火山般迸發出來的恐懼感讓法師渾身顫抖起來,強烈的求生慾望使她扔掉了手中的法杖,慢慢跪了下去,舉起雙手,磕磕絆絆地哀求著,“不,不要殺我…求求你們…”
天真的法師覺得等到第二天清晨,這些哥布林就會撤退,內心這樣盤算著,因此即使她明白屈服的下場最好也是淪為玩物,可只要能苟活性命,此時的她就願意做任何事情。
“懦弱的人類,真是可笑…那邊還在頑抗的女人可比你聰明許多呢,”一個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那個薩滿打扮的哥布林譏笑地看著她,“反正最後的下場是一樣的,與其引頸就戮,還不如拼死一搏吧?”
還沒等法師反應過來,周圍的哥布林就將她按倒在地,三兩下地將那件長袍扯得稀碎,露出裡面白色的胸衣和內褲來,下一秒,它們也被撕成了布條,法師的嬌軀上只剩下包裹住纖長雙腿的白色長襪和皮質短靴,那對略顯青澀的白皙鴿乳和光潔無毛的粉嫩恥丘一覽無餘地暴露出來。
“不要啊啊啊——”法師絕望地慘叫起來,“最後的下場”,她用腳去想也能猜到大概是什麼意思,徒勞地扭動身體掙扎著;隨即,她的小嘴就被那團已經破爛不堪的內褲牢牢堵住,然後用麻繩勒住作為固定,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煩人的叫聲…最好老實點,不然,你會變得更慘哦?”薩滿的嘴角揚起,先不再去管已經毫無反抗能力的法師,把目光投向那個姬騎士,下達著命令,“快點把那個雌性解決掉!”
“哥布林竟然在說話?!”姬騎士呆愣地張大嘴巴,那把大劍遲鈍了一瞬間,她身後的哥布林抓住這個機會,用手中的鈍器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後頸上,儘管有盔甲的防護,可在如此猛擊下,姬騎士還是身子一軟,帶著不甘的神情,直直地撲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竟敢傷害我的同族,你會付出應有的代價!”薩滿的神情有些猙獰抬起手來,一股青藍色的電流激射而出,打在昏迷的姬騎士身上,劇痛讓她慘叫著醒轉過來,卻因為電擊帶來的酥麻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哥布林將自己的鎧甲扒掉,哭叫著呵罵著,“放開,放開我,你們這些噁心的怪物…!”
“嘰嘿嘿嘿…這頭雌畜的奶子好大啊,”一隻哥布林淫笑著放下手中的短刀,蹲下身子,將她胸前的襯衣一把扯下,然後便用骯髒而尖銳的爪子抓住那對挺翹豐盈的巨乳,粗暴地揉捏起來,指甲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
姬騎士看著自己的乳房在哥布林的玩弄下不斷變形,屈辱和恐懼讓她的表情扭曲起來,拼命地想要掙扎,可是剛剛被電過的身體使不出一點力氣,加上兩隻哥布林一前一後地壓住她的四肢,姬騎士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想到自己之後會遭到何種對待,她那雙漂亮的眸子中只剩下一片灰敗絕望,歇斯底里地吶喊著,“殺了我吧啊啊啊…”
“那太便宜你了啊,”那隻哥布林咧起嘴巴,露出滿口參差不齊的尖牙,用爪子揪起姬騎士粉嫩的乳頭,狠狠地向上提起,然後擰動起來,“不過,在你的身體發揮完全部的價值後,我們還是會仁慈地送你去死的…當然,你的屍體也會成為偉大君主的研究材料,感到榮幸吧!”
“好疼啊啊啊——”姬騎士的雙乳在這樣的拉扯下有些變形,兩隻乳頭被拉伸到極限,幾乎有一節手指那麼長,巨大的痛苦和隱隱約約的快感讓她的身體微微抽搐著,悽慘的哭喊聲迴盪在大廳中。
“研究…材料?”一直緊捂著嘴巴、氣也不敢出的受付娘聽著它們的對話,心中愈發驚懼起來,原本嬌俏可愛的面容此時毫無血色,還沾染著不少灰塵,金色的瞳孔瞪得滾圓,“這些哥布林,到底進化成什麼怪物了啊…”
忽然,櫃檯被鈍器猛地劈開,“還要躲到什麼時候,女人?”
受付娘竭力將已經到了嘴邊的尖叫吞了下去,癱坐在地上,慢慢轉過身去,呆呆地看著那隻正在俯視自己的哥布林,儘量做出順從的笑容,聲音微微有些顫抖,“對不起,請,請問,要我做什麼,您才會放過那邊的女孩呢?”
天真善良的受付娘就算是處於這種險境,第一時間想到的依舊是幫助他人;然而哥布林們當然不會因此感動,那隻拆掉櫃檯的傢伙一腳將她踹倒在地,然後踩著她的頭,露出譏諷的笑意,“女人,你被嚇傻了嗎?在說什麼夢話?”
為什麼哥布林會說話——受付娘已經無暇去想這種事情了,嬌弱的身體哪禁得住這種粗暴的對待,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哼,先放開她,”那隻薩滿望向這邊,打量著受付娘,暫時制止了手下的行為,心中暗自想著,“這個人類的裝束…嗯,應該是這個設施的工作人員,那麼她應該知道我們想要的東西,”它沉思了片刻,詭詐地笑著,“女人,這座建築裡一定有冒險者名冊之類的東西吧?老實交出來,可以少吃很多苦頭哦?”
受付娘不禁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那本薄冊上記載著所有登記過的冒險者的住址和戰鬥方式,如果被這些擁有智慧的哥布林得到,後果自然是不堪設想,而且,哥布林說的話,無論如何都無法讓人相信啊…這樣思索著,受付娘盡力做出懵懂的樣子,“您,您在說什麼呀,這裡並沒有那種東西,大家只不過是在這裡釋出和接取任務…嗚?!”
話沒說完,踩住受付孃的哥布林就用腳輾軋著她的頭,猙獰地笑著,“真是拙劣的謊言,如果不想變成那些屍體的一員,就老實一點啊!”
“嗚啊啊——可是,這裡真的沒有那種東西啊!”受付娘疼得慘叫起來,可還在徒勞地抗辯著。
“是嗎?很好,把她拖出來,”薩滿的表情陰沉下來,“如果看清那兩個女人的下場,你應該就能改口了吧?”
那隻哥布林馬上拽住受付孃的長辮,將她從櫃檯裡拖了出來,然後扯著她的頭髮,逼迫她看著法師和姬騎士的方向,“咯哈哈哈…好好欣賞吧!”
只見嬌弱的法師已經被嚇到失禁了,從喉嚨中發出陣陣嗚咽聲,拼命地搖著頭,擺動四肢掙扎著,而她身邊的哥布林正從腰間取出一捆麻繩,粗暴地將法師的身體翻轉過去,然後把她那纖細的雙臂扭到背後緊並在一起,從手腕的位置開始一圈圈地緊縛住,繞過小臂、肘尖,足足纏了十幾圈才在上臂的位置打結固定,粗糙的繩子深深地嵌入法師白皙嬌嫩的肌膚中,勒得她動彈不得,恐懼和絕望讓她幾乎要喘不上氣來,從鼻腔中發出陣陣急促的喘息聲,那對鴿乳隨之一起一伏地搖晃著。
緊接著,哥布林用兩截繩子分別勒住法師的上下乳,繞過她的胳膊系死,讓她的胸部稍稍凸顯出來便於玩弄,再強制性地拉開她的雙腿,讓那未經人事的純潔私處一覽無餘地暴露在外,淫笑著把玩了片刻,又扒掉她的鞋子,將大小腿緊貼著摺疊成v字型,從膝蓋向上用繩圈牢牢固定住,最後將她的腳踝和大腿根捆在一起,讓她全身能動的地方只剩下那雙被絲襪包裹住的纖細腳丫,徹底失去了掙扎的能力。
“辛苦了,那麼,就讓你來第一個享用這頭雌畜的身體吧,”那隻哥布林的兩個同伴嘰喳說笑著,“動作快些哦?”
於是,渾身青綠色的骯髒魔物便一點也不客氣地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早就興奮不已的粗大陽物,按住法師的雙腿,將肉棒對準她略顯稚嫩的小穴毫無憐惜地頂了進去;伴隨著噗的一聲悶響,少女的貞潔蕩然無存,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股間緩緩淌下,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粗暴地插入所帶來的劇痛和擴張感讓法師從喉嚨中發出一陣悽慘的哀鳴,眼睛瞪得像瀕死的魚一般,在這份痛苦與屈辱下淚水如斷線的珠子一般順著雙頰滑落,“哦嗚嗚嗚——”
哥布林跨坐在法師的身上,單純只是在發洩獸慾,雙手揉捏著那對小巧玲瓏的鴿乳,同時快速地挺進著腰肢,舒服得眯起眼睛——而對法師而言,這種交合顯然不會帶來任何快感,有的只有無盡的絕望與恐懼。
滿面羞紅的受付娘忍不住閉上眼睛,不忍心去看眼前的春宮戲,心中默默地為法師祈禱著。
而不遠處的姬騎士剛剛恢復了些許力氣,正想要等待時機進行反擊,下頜就被哥布林的爪子捏開,在小嘴中塞了一粒製作相當粗糙的藥丸;猝不及防的姬騎士一下子將它吞了下去,臉上閃過一陣驚惶,“咳咳…混蛋,給我吃了什麼…?!哦嗚嗚嗚——身體好熱,好癢…”
感受到身體變化的姬騎士雙目睜得滾圓,原本白皙的皮膚快速染上一片不自然的潮紅,好不容易積聚起來的一點力氣蕩然無存,咬緊牙關,努力維持著神智的清醒,可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進入了淫亂的興奮狀態,兩隻被捏腫的乳頭高高挺立著,纖長圓潤的雙腿無意識地磨蹭著,股間的一小片布料已經被沁出的愛液洇得溼透,下體的顏色和形狀清晰可見。
“咯咯咯…”那隻哥布林露出滿意的神情,“這是族中的藥師們新研製的特效藥劑,聽他們說對於馴服人類的母畜很有幫助,看來確實如此啊。”
他的同伴們隨即得意地大笑起來,“感到榮幸吧,雌性,你可是第一個品嚐這藥丸的人!”“這樣的話,明天的行動看來會順利許多吧?”
“明天的行動”——動彈不得的受付娘聽到這樣的字眼,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完全不敢想象這些惡魔打算做些什麼,心中卻是暗下決心,“既然如此,更不能將那本名冊交給他們了…!”
“哦嗚嗚嗚——❤無,無恥的禽獸,竟,竟然給我這種下流的東西!”姬騎士還在頑強地抵抗著,可那粒藥丸由多種含有催情物質的藥草提純後剩餘的物質燒製而成,有著極強的催淫效果,無論是多麼意志堅強的女人,也無法在它的藥效下保持清醒,而且還施加了特殊的咒文,對身體的肌肉可以起到鬆懈作用,也就是說,會讓人使不出一點力氣,只能癱軟著淪為玩物;當然,副作用也是有的,連續使用的話,很可能徹底摧毀受藥者的神智,變成只剩本能的野獸,不過哥布林們自然是不會在意這種事情的。
沒多久,這位出身貴族、受過良好教育,手上魔物性命不計其數的姬騎士就變成了一條只會發出淫亂叫聲的雌犬,目泛桃心,身體因為空虛難耐蜷縮成一團,完全忘記了自己此時的處境,只想讓身體得到滿足,“嗯嗚嗚哦——❤下面好癢,好想要男人…”
“哼哼,看來是能激發雌畜本質的藥物,不錯,之後會讓他們提高生產量…”那個薩滿觀察著姬騎士的變化,眼露精芒,“現在,好好懲戒這條母狗,為你們的同胞復仇吧!”
他的話音剛落,三四隻哥布林就一擁而上,迫不及待地開始用姬騎士的身體來滿足自己;其中一隻騎在她的頭上,骯髒腥臭的肉棒在她的臉上晃來晃去,本應感到作嘔的姬騎士卻陶醉地深吸著氣,小嘴微張,唇邊流出渴求的涎水,“快,快給我…”
另一隻則抬起她的雙腿,先在那豐腴的臀瓣上狠狠地掐了幾把,留下一片爪印與青痕,便將她那已經溼透的內褲拉到一邊,露出那片散發著成熟女人應有魅力的陰阜——稀疏的淡金色荒草散佈其上,兩片顏色微深的唇瓣溼漉漉的,陰蒂上方的一小撮陰毛也沾滿了愛液,閃著晶瑩的光,一股雌性的淫靡氣息撲面而來,使得那隻哥布林愈發興奮起來,摩挲著自己粗長的青色肉棒,過了片刻,便對著姬騎士的小穴狠狠地插了進去,絲毫沒有憐惜之意,瘋狂地抽插起來。
在那媚藥的作用下,姬騎士陰道中的每個地方都成為了敏感點,哥布林那根粗大肉棒的每次撞擊都會帶給她原始而純粹的快感;儘管如此,只和正常男人交合過的她還是感到陣陣不小的痛苦,彷彿下體要被撕裂一般的劇痛讓她恢復了些許神智,可全身無力的她卻只能眼看著自己珍視的身體被這些齷齪的傢伙肆意玷汙,大腦中被疼痛、快感、羞恥和絕望攪成一團,很快就再次淪為了只知道性愛的雌畜,拼命地用自己的腔肉去迎合著哥布林的肉棒,索取著快感,淫糜的叫聲和氣味充斥在公會的大廳中。
“咯咯…如果不想變成那種樣子,就快點將名冊交給我們!”薩滿用陰冷的目光打量著受付娘,幾乎不去掩飾臉上的狡詐——毫無疑問,一旦受付娘失去了利用價值,下場一定不會比眼前的姬騎士好上多少,她顯然明白這一點,梨花帶雨地哭泣著,“不知道,真的沒有那種東西…”
“哼,無謂的堅持對你沒有任何好處,賤人!”薩滿有些不耐煩的樣子,示意著自己身旁的手下,“你們,想辦法讓她張嘴,做得到的話,就可以讓你們優先享用明天抓到的雌性!”
那兩隻哥布林興奮地舔著嘴唇,用看待砧板上魚肉一般的目光打量著微微顫抖的受付娘,嘰嘰喳喳地交換著意見,“先把她捆起來吧!”
說著,其中一隻便從腰間拿出一捆麻繩,將已經嚇得癱軟成一團的受付娘拉了起來,先強迫她將雙臂舉過頭頂併攏在一起,用繩子牢牢捆縛住她的手腕,然後便將長繩的另一端固定在天花板上,使得受付孃的身體被拉得筆直;另一隻則淫笑著抓住受付娘胸前的布料,向兩側猛地一扯,那件藍色的無袖制服就被扯得崩掉了釦子,滑向兩邊,掛在她的肩上,裡面白色的襯衣更是直接被撕出了一個大洞,在那對發育相當不錯的美乳作用下撐得滾圓的樸素胸衣隨之暴露出來。
無助和絕望充斥著受付孃的內心,可雖然如此,堅強的她還是沒有求饒,只是閉上眼睛做著深呼吸——即使做了那種事,也不過是白白給這些傢伙增添笑料吧?
接下來,那隻遠比一般種高大的哥布林就淫笑著托住受付孃的胸衣,向上一推,少女挺翹姣好的白皙乳房就輕顫著彈跳出來,兩粒嫣紅的小櫻桃點綴其上,那份含苞待放的清純姿態足以讓任何男人都難以把持自己,何況是這些兇殘淫虐的哥布林?它的眼中閃動著貪婪的光,用指尖挑逗著受付孃的乳頭,看著它們不自覺地充血挺立起來,臉上流露著猙獰,“還不說的話,可是會變得很慘的哦?”
受付孃的身體哆嗦了一下,臉上一片羞紅,不敢去看自己的胸部,“哈,哈啊…不…不對,我真的不知道啊!”
“好吧,既然如此,”哥布林眯起眼睛,抓住受付孃的左乳,用指尖劃過那隻硬挺的乳頭,在上面狠狠一掐,銳利的指甲立即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女人,你就安心當我們的玩物吧!”
“哦嗚嗚嗚——好痛…”嬌嫩的乳尖被如此蹂躪著,受付娘忍不住發出夾雜著哭腔的呻吟聲,“不要玩那裡啊啊啊…”
另一隻哥布林拽住她那條青灰色的長裙,三兩下就撕成了碎布,露出裡面的黑色連褲絲襪,被蕾絲內褲包裹住的陰部形狀依稀可見;暴露私處所帶來的強烈羞恥感讓受付娘下意識地夾緊雙腿,瞪大驚懼的雙眸,無助地哀鳴著,“停下,快停下…嗚嗯嗯——”
下一秒,她股間的布料就被扯得稀碎,長著稀疏陰毛的粉嫩小穴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哥布林的面前,未經人事的下體多少顯得有些青澀。
“把腿分開,女人,不然現在就殺了你!”那隻哥布林惡狠狠地恐嚇著受付娘,對於死亡的恐懼讓她下意識地照做,儘管羞得快要喘不上氣來,卻還是保持著開腿站立的姿勢,讓這些野獸用淫虐的目光肆意欣賞自己相當珍視的身體,眼中噙著淚水,“求您…不要看…”
“咯咯…作為雌畜的話太瘦弱了,倒是很適合當肉玩具啊,”哥布林用骯髒的爪子撫摸著少女的陰阜,扒開她的陰唇,那層嫩粉色的薄膜隨即翻了出來,它有些不滿似的嘀咕著,“竟然是處女?沒有交合經驗的雌性肏起來很無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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