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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殺手 · 第1部分

哥布林殺手 第1部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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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與小神官

這個世界不過是神明們的一場遊戲而已,在生與死的賭局上,無止境地投擲著命運的骰子,它們碰撞,滾動,便能決定諸多生靈的性命何去何從,而無聊的神們則以此取樂——有一天,惡趣味的神突發奇想,創造出了名為哥布林的種族,便成了一切故事的源頭。

這種以人性中的慾望與醜惡為藍本,面貌猙獰的青綠色魔物,身高、體格、個性與行動模式,都酷似狡猾的年輕人,單一個體完全算不上強大,即使是普通的人類也能勉強應付,在人稱“怪物”的諸多物種裡毫無疑問是最弱小的,經常被蔑稱為“小鬼”。

雖然單隻的哥布林並不可怕,然而只有雄性個體的它們會為了繁衍、掠奪,亦或是僅僅為了滿足那份殘暴的本性,而成群結隊的聚集起來,去攻擊反抗能力薄弱的行人甚至村莊,然後將雌性,也就是女人,拖回巢穴中當做生育工具,肆意蹂躪、姦淫,等她們沒有用處後,便毫不留情地殺掉,甚至當做食物。

與之相對的,代表正義的神擲出了骰子,讓手下的棋子,一個原本隨處可見的普通男人緊握著仇恨的利刃,去永無休止地消減哥布林的數量——五年前,出現了自稱“哥布林殺手”的男人,無條件地接受著冒險者公會一切有關退治哥布林的任務,而他其實只不過是個在小時候的一次災難中,瑟縮在箱子中,渾身顫抖著目睹了侵入村莊的哥布林姦淫了最愛自己的姐姐,然後殘虐地殺害她的全過程,從此便踏上了復仇之路的可憐之人罷了;神選中了他,希冀著借他之手來抑制哥布林的繁衍。

唯一值得男人慶幸的是,幼時的青梅竹馬因為跟著家人進城,得以從那場災難中逃過一劫,於是,成為了“哥布林殺手”的男人便借住在她家的牧場中,然後奔赴各地,以刻骨銘心的仇恨作為動力,幾乎泯滅了感情,用盡一切能想到和實行的方式剿殺著哥布林。

哥布林的數量一度得以抑制——本來應該是這樣的,不過,事情出了讓神也預想不到的變故。

某一天,當男人再次全副武裝地打扮起來,準備前往遠方的時候,青梅竹馬從身後溫柔地抱住了他。

“又要離開嗎…?”少女的聲音有些失落。

“嗯。”男人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每次你都會走很久呢,”少女強作笑顏,“可是,我,我不喜歡這樣,留下我一個人什麼的——”

“對不起。”男人的聲音低沉了一些,“哥布林會襲擊村落,傷害無辜的人,所以我要去除掉它們。一隻不剩的。”

“不要——!”少女的雙臂抱得更緊了,忽的哭泣起來,“我很擔心,才不想讓喜歡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做這種危險的事情…再說,難道你不想保護我嗎?”

“…想,殺光它們,就能保護你,”男人的聲音溫柔下來,“我很快會回來。”

“那如果,你不在的時候,那些傢伙來村子中怎麼辦?就像,就像那個晚上…每次想起那場葬禮,我都會忍不住害怕地顫抖起來…”少女的聲音微微打著顫,“姐姐已經不在了,我不想讓你也因為這種事死掉,求求你,留下來…”

男人僵在原地,回憶起那個噩夢般的夜晚,不知道如何回答她——雖然對哥布林無比憎恨,然而正趴在自己背脊上哭泣的少女所說的話語無論如何也無法置之不理,姐姐的笑容彷彿再次出現在眼前,當初牽著自己的手,告誡著他“要好好保護女孩子哦?”“不可以弄哭女孩子啦!”的姐姐已經不在了,那麼他怎麼能因為仇恨衝昏頭腦,讓青梅竹馬在這座幾乎毫無防備的村莊中,獨自面對隨時可能會來的危險呢?失去重要之人,然後再去懊悔,這種事他可不想有第二次…!

他摘下頭盔,轉過身來,輕輕地摸著她的頭髮,“嗯,我答應你,”便將發呆的少女一把攬入懷中,“我會留下來保護你的,只要那些傢伙敢來,我就會一隻不剩的殺掉它們——”語氣雖然和剛才一樣充斥著殺意,然而卻已然下定決心,不會再離開這座牧場了。

從此,兩人便在這邊境的村落中過著不起眼的平淡生活,而那個被其他冒險者津津樂道、當做笑談的“哥布林殺手”則再也沒有在公會出現過。

隨即,問題便出現了——有實力的熟練冒險者幾乎全都不屑於接受退治哥布林的任務,然而願意接的新手冒險者又難以有效地去剿滅那些成群結隊的狡猾魔物,常常會無功而返,甚至搭進性命;在這樣的環境下,雖然看起來笨頭笨腦,實際學習能力優秀,繁衍能力又極強的哥布林種族開始迅速發展壯大起來,不知不覺中已經成了相當大的威脅。

即使如此,還是會有許多接不到任務,或者過於自信天真的新人冒險者緊盯著獵殺哥布林之類的任務,覺得這算不得難事,前仆後繼地嘗試著;然而隨著哥布林的進化,越來越多的人有去無回…至高神的僕人,掌握天平之劍的聖女察覺到了異常,便在水之都的冒險者公會中釋出了調查委託;出於對哥布林的瞭解和恐懼,她指名要求“銀級”以上的強者才能接受這份任務;可銀級的冒險者數量稀少,又都熱衷於狩獵大型魔物,過了許久,這份委託依然沒人接下。

直到某個厭倦了在森林中的長期宅居生活,忍不住出來閒逛的森人,也就是人類所說的精靈來到水之都,事情才出現了轉機——儘管她已經足足有兩千歲的高齡,可身材依然與二十來歲的人族少女一般纖細嬌小,淡綠色的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身後,兩縷用蝴蝶結繫住的髮辮垂在臉旁,在那有些,不,是相當貧瘠的胸前搖晃著;一身白綠相間的獵人裝束服帖地穿在身上,兩條藕臂裸露在外,白皙通透的肌膚上看不到任何疤痕;下身穿著一條棕色的短褲,還有同樣顏色、草綠領口的過膝靴,便於行動的同時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的苗條身材;手上戴著皮質的黑色手套,身後則揹著一副特製的長弓和箭袋——森人是天生的弓箭大師,經過簡單訓練後就能成為優秀的戰士,何況她是真正妖精的後裔,血脈濃厚的上森人,憑著天賦和努力,她的箭術幾乎出神入化得如同魔法一般。

周圍的冒險者大多直勾勾地盯著踏入公會的精靈,相當無禮地打量著她那俏麗可人的面頰,還有那對尖尖的長耳,竊竊私語著她的身份和容貌;她嘟起嘴,一副不滿的樣子,倒也沒去理會,心中的好奇讓她一把揭下那張特殊的委託書,然後粗略地翻看著。

“唔,劍之聖女的委託嗎?區區哥布林而已,有必要這麼隆重嗎…”精靈有些無奈,“還以為會是什麼有趣的事情…算了,去見見聖女大人好了,”自言自語著,揣起委託書,便按照上面所說,先起身前往城中心的神殿拜會那位聖女。

拿出委託書說明來意之後,神殿的守衛很快便將她送到聖女的面前。

“終於有人接下這份委託了嗎?真是不勝感激呢,”用黑布矇住雙眼的聖女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和藹地接見了她。

可是——

“該說真不愧是聖女大人嗎?真是壯觀啊——”精靈的心中悲哀地默唸著,目光難以從聖女的那對巨乳上移開,翠綠的眸子中忍不住流露出一抹豔羨,竟然忘記了答禮。

“請問…?”聖女愣了一下,隨即捂嘴偷笑起來,“這種事情,還請您不必在意,想必日後會發育的,而且,這樣其實也很可愛嘛…”

精靈的臉上刷的一下變得通紅,“對,對不起,”慌忙地舉起委託書轉移話題,“我只要去這些可疑的地方探查有關哥布林的情報,然後再想辦法傳達給您,就可以嗎?”稍稍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為什麼要指定銀級的冒險者呢?哥布林是相當弱小的魔物,就算結成群落應該也不是什麼災害吧…?”詢問似的看著聖女。

原本開朗的聖女忽然沉默下來,握緊天平之劍的柄部,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不,它們是相當危險的種族,而且據我所知,其他地方已經有相當多的普通冒險者遭了毒手,”停頓了一下,“它們無一例外都是殘暴淫虐的傢伙,還請您務必小心,如果在探查過程中遇到其他落難的冒險者,希望您能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施以援手,這是我個人的無理請求…”

精靈滿口答應下來,聖女便拿出一張羊皮卷軸,小心地遞給她,“只要將它撕裂,就能夠和我進行通話,不過時間只有短暫的三分鐘,等您調查結束以後,請將重要的情報簡略地告訴我,這樣就不必讓您特意回到水之都了,報酬的話,現在就提前支付給您好了,”說著,又遞給精靈一袋沉重的金幣,“恕我多言,請務必不要大意…那麼,願神保佑您。”

精靈收起卷軸和袋子,對於探險的興奮讓她深吸一口氣,“好,就交給我吧!”離開神殿,採購了些許藥品和精良的箭矢,就獨自踏上了行程。

數日後,邊境村落的林間小路上,四個年輕的冒險者正在有說有笑地尋覓著哥布林的巢穴——配置相當標準,只不過,完全都是新手,第一次出村子的年輕戰士,剛剛從都城魔法學院畢業的法師,還未曾實戰過的女性武鬥家,以及在公會中被三人拉來組隊的少女神官,四人胸前的白瓷銘牌標示著他們的身份。

戰士揮舞著手中錚亮的長劍,另一隻手拍打著身上嶄新的皮甲,臉上嬉笑著,“這次運氣可真不錯,能接到這麼簡單的任務啊!”

身後的武鬥家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她只是想要磨鍊自己的格鬥技藝,才會選擇成為冒險家,“還是不要大意的好,我聽說那些哥布林最近愈發兇暴了,在公會里也見到不少受傷的人。”

戰士有些不以為然,“不過是那種傢伙罷了,當初在村子中,我獨自一人就打退了三隻哦?”——正是出於這件事,他才決定要成為一名冒險家,以此來一步步地完成自己的夢想,“我以後啊,要成為能夠打敗龍的勇士!”這樣說著,更加興奮起來,催促著三人加快步子。

跟在隊尾的小神官臉上還有些茫然,年僅二二十一歲、第一次來到冒險者公會的她面對三人的邀請,還在半推半就、不知如何拒絕的時候,就被熱情的他們拉著出了工會,此時還是那身平時的裝束,藍白相間、點綴著金色花邊,略顯寬大的神官服包裹著她那嬌小玲瓏的身體,胸前微微鼓起,凸顯出少女的魅力,纖長圓潤的大腿上穿著一雙黑色領口的白色過膝靴,隱約能看到黑色的安全褲,頭上戴著與衣服同樣配色的神官帽,一頭金色的漂亮長髮披散在身後,溫柔可愛的面龐相當惹人憐愛,只是那對藍寶石一樣的眸子此時正閃著些許驚惶與不安,緊緊握住手中華麗的長杖,小聲地詢問著,“那,那個,我們是不是,準備得充分些再去呢?”

“有什麼關係嘛,我可是很強的,”戰士大力地敲著自己的胸口,“再說,我們還有她呢,這位都城魔法學院的高材生,不過是區區幾隻哥布林罷了,不要太過擔心啦!”

一旁穿著法袍的女子握著手中的木杖,推了推眼鏡,臉上微笑著,“放心吧,我會將它們全部燒乾淨的!”剛剛畢業的她想找個地方發揮自己學到的本領,成為冒險者就成了她的選擇。

得意自滿,往往是一切災難的源泉,天真的三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帶著可憐的小神官繼續前進著——“找到啦!”戰士用劍指著一個洞窟口的圖騰,“應該是這裡,總算到了啊,我們快點進去吧!”

“誒…?就這樣直接進去嗎?”小神官立住腳步,臉上一副踟躇的樣子,然而已經到了這裡,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臨陣脫逃,只好雙手握著長杖,一邊虔誠地祈禱著,一邊戰戰兢兢地跟在三人後面;剛剛從神殿中得到神官資質的她只能使用兩種簡單的魔法,聖光和治癒,而且這樣的奇蹟每天只能使用三次,心中相當懷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派上什麼用場。

戰士點燃火把走在最前面,勉強能照亮前方,四人的腳步聲迴響在寂靜昏暗的洞穴中,能清晰地聽到吞嚥口水的聲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毫無疑問,附近正是哥布林的巢穴。

不遠處忽的出現了與門口一樣外觀的圖騰,戰士大聲呼喊著,“快看,這是什麼?”三人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過去,完全沒發現在岩石的陰影中,藏著另一條小路。

沒看出什麼端倪的幾人繼續深入著,完全不知自己已經落入了地獄般的陷阱——“身後,有腳步聲…”步子越來越慢的小神官忽然停下腳,扯住身旁的法師,聲音有些顫抖。

“怎麼會,我們可是一條直線走過來的,”法師舉起火把,臉上帶著懷疑的神色,照向來路——幾個青綠色的傢伙正在岩石後面探頭探腦,察覺到自己被發現後,便發出一陣難聽的吼叫聲,參差不齊的尖牙從嘴中露出來;隨著它們的呼喚,更多的矮小身影慢慢地出現在四人的來路上,響起一陣嘈雜的譏笑聲。

此時的戰士已經走到更深處,還沒有反應過來這邊的異樣,三隻哥布林就嘶吼著撲向了拿著火把的法師,一臉驚恐的她攥緊手中的木杖,顫抖著吟唱咒語,火焰凝成的箭矢激射而出,瞬間將為首的一隻燒成了灰燼。

“哈,哈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法師的臉上剛露出鬆懈的笑容,另外兩隻速度不減的哥布林已經衝到了她的身旁,抱住她的大腿撕咬起來。

“不要啊啊啊——”法師發出吃痛的呼聲,想要繼續發動魔法進行反擊,卻被後面跟上來的哥布林一把奪走木杖,啪的一聲折做兩截,整個人瞬間呆滯下來——不能施法的她完全只是個嬌弱的女人罷了。

下一秒,四五隻哥布林發出難聽的笑聲,將法師按在地上,開始剝她的衣物。

法師拼命地扭著身體掙扎著,之前臉上的從容自信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絕望和驚恐,“嗚,救命,救救我啊啊——”

忽然,伴隨著刺穿肉體的沉悶聲響,她的叫聲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滾圓,看著自己的腹部——一隻獰笑著的哥布林或許是並不喜歡她的身體,毫不手軟地將淬了毒的短刀捅進了法師的肚子,其他哥布林馬上隨之大笑起來。

“你這混蛋啊啊啊啊——”終於趕過來的戰士目眥欲裂地胡亂揮舞著長劍,砍倒了其中的兩隻,其他的都靈敏的躲開了,而他還在因為驚懼和憤怒瘋狂地劈砍著,口中歇斯底里地發出怒吼聲,“死吧,死吧——”

一旁的武鬥家看來還相對冷靜一些,一邊讓戰士退到一旁,一邊催促著小神官運用奇蹟進行治療。

“我,我明白了!”快被嚇傻的小神官跪伏在地上,緊握住長杖,虔誠地祈禱著,隨即,溫柔的金色光芒籠罩了法師的身體,卻並沒有起到太大的效果,那把短刀還插在她的身體裡,持續地釋放著毒素;法師已經發不出聲音,無神地雙眼看著巖壁,想要說什麼,卻只能發出悽慘的哀鳴。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效果…”小神官癱軟在那裡,再一次地使用著奇蹟,卻是依然白費力氣,“不要,不要…慈悲的大地母神啊,請庇佑迷失在黑暗中的吾等…”眼中含著淚水,已經不是在詠唱,而是單純的祈禱,祈禱不可能發生的奇蹟。

戰士擋在三人面前,嘶吼著揮舞長劍,確實打倒了幾隻躲閃不及的哥布林,黑紅色的鮮血四濺到巖壁上;然而更多悍不畏死的傢伙握著短刀衝了上來,他剛要舉劍劈砍,過長的劍身就磕在了頭頂的巖壁上,然後因為用力過猛飛了出去。

“誒——?”時間彷彿停滯下來,戰士眼中的怒火熄滅,變成了和法師一樣的絕望,隨即,一大群哥布林將他撲倒在地,殘虐地用短刀捅穿他的全身,輕薄的皮甲像紙一樣脆弱,貫穿肉體的可怖聲響此起彼伏——慘叫,獰笑,鮮血四濺——坐在地上的小神官看著躺在血泊裡,漸漸發不出聲音的戰士,渾身顫抖起來,身下緩緩地滲出一灘清亮的液體,染髒了她的神官袍,一直在高潔的神殿中聆聽教誨的她何曾見過這般慘狀,已經被嚇得忍不住失禁了。

武鬥家同樣的驚慌,然而她還是鼓起勇氣決定保護小神官——畢竟是自己將她帶到這裡的,果然要負起責任啊,這樣想著,“你快跑,我來擋住她們…!”

小神官只是呆呆地看著她,似乎已經沒了逃跑的力氣。

“快跑!”武鬥家呵斥著她,隨即衝到那一群哥布林中,努力地吸引它們的注意力,將怒火和恐懼轉為力量,數隻身上還濺著戰士血液的哥布林被踢飛到巖壁上,骨頭髮出爆碎的聲響。

小神官顧不得多想,爬起身來,卻又看到還有一口氣的法師,與生俱來的溫柔和身為聖職者的信仰讓小神官無法對她視而不見,咬緊牙關,將身材比自己更加粗大的法師揹負在肩上,吃力地拖著她向洞口跑去。

武鬥家一拳打碎面前哥布林的頭骨,剛剛盤算著等小神官離開,便找機會脫身,一隻身材遠比普通哥布林強壯的變異種就出現在她的面前,足有三米的青色身體上遍佈肌肉,獠牙外翻,猙獰地看著她。

“可惡…!”她飛起一腳,卻被眼前的怪物輕鬆的抓住腳踝,然後獰笑著,像扔一根稻草似的將她摔向石壁,再狠狠地砸在地上;儘管武鬥家的身體比普通人強壯許多,卻也扛不住這種粗暴的攻擊,渾身像要散架一般劇痛,口中湧出一股甜腥的味道,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失去反抗能力地趴在地上;其他普通的哥布林馬上淫笑著擁上來,七手八腳地開始撕扯她的衣服,不到片刻,就只剩下了股間的那片布料。

小神官還沒跑遠,恰好回過頭看到這一幕,心中的痛苦讓她停下腳步,含著淚水看著翹起臀部、被一群哥布林死死壓住的武鬥家。

“快…跑…”她看著小神官的方向,用殘存的力氣伸出手,隨即,最後的遮羞布被撕得粉碎,身後的野獸迫不及待地將那根骯髒可怖的肉棒插進了她的下體,那陣慘叫讓哥布林們紛紛亢奮起來,圍成一圈姦淫著動彈不得、只能發出悲鳴的武鬥家,暫時無暇顧及小神官。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小神官抹掉淚水,拖著聲息愈發微弱的法師,拼命地逃著。

然而,就算武鬥家的嘴中、陰部和後庭中已經全部塞滿了肉棒,還是有不少哥布林得不到滿足,繼而便將目光轉向了小神官,猙獰地淫笑著,成群結隊地撲了過去。

揹著法師的小神官根本跑不快,沒一會,幾隻哥布林就追上了她;小神官嚇得雙腿一軟,竟然摔倒在地上,乾脆閉上眼睛,不敢去看圍上來的怪物們——就在小神官徹底絕望的時候,忽的響起一陣連促的箭矢破空聲,隨即,已經趴在她身上的哥布林被射成篩子一般釘在石壁上,另外的兩隻見狀想要逃跑,卻被同樣的箭矢一擊斃命。

“怎麼會讓你們跑掉啊!”小神官的身後傳來一聲嬌喝,她尋聲望去,握著長弓的精靈正站在那裡,有些無奈地看著她胸前的銘牌,“白磁嗎…?看來又是大意的新人冒險者啊。”

不知所措的小神官忽的跪伏在地上,“謝謝您救了我,還請您救救我的同伴吧,”伸出顫抖的手指著地上已經快要沒了聲息的法師,臉上掛著淚痕,“我的奇蹟對她的傷勢沒有作用…”

精靈看了一眼,有些不忍心地扭過頭去,“不行,沒救了,我沒帶解毒藥,能做的只是幫她減輕些許痛苦——”說著,沒等小神官反應過來,箭矢便穿透了法師的喉嚨;她的嘴角勉強露出感謝的笑容,隨即合上了雙眼。

精靈搖晃著變得呆滯的小神官,“還有其他倖存者嗎?”

“誒——?有,在裡面,為了救我,她才…”小神官回憶著剛剛被剝得精光按在地上的武鬥家,身體顫抖著,“裡面有很多哥布林,還有一隻非常強壯的傢伙,我什麼都做不到——”掩面哭泣起來。

精靈猶豫了片刻,還是放棄了,“對不起,我的職業是哨兵,在洞穴裡對付那種成群的敵人完全討不到好處,能將你救出去已經是萬幸了,快走吧!”說著,拉起小神官的手就向著洞口奔去,“到了外面,咱們就安全了!”

然而,附近的洞窟在地下是互相連線起來的,兩人剛剛來到洞口,就發現外面已經出現了大量的哥布林——“怎麼會?!”精靈驚的瞪大眼睛,剛剛來這裡的時候,她完全沒有發現這些傢伙,此時不禁慌亂起來;她自己的話倒還好說,可拖著一個沒什麼戰鬥力的小神官,事情就變得棘手起來。

“該死…!”她顧不得多想,拿出聖女交給她的卷軸,毫不猶豫地撕開,隨著光暈的擴散,通訊魔法成功啟動,從那張被撕破的羊皮紙中傳來了聖女的聲音,“誒呀?這麼快就得到結果了嗎?”

精靈一邊拉滿弓,用連續而精準的箭矢射殺著圍上來的小鬼們,一邊簡明扼要地解釋著當前的狀況,“總之,這些傢伙的數量和智力都有異常性的增長,我落入了陷阱,現在正想辦法逃出去…哥布林們似乎是在有組織的行動著,目的不明,看起來並不是單純地要殺掉我,遠處的弓手一直沒有行動…”

小神官瑟縮在她的身邊,緊握著手中的長杖,不知道能做些什麼;她所能引發的兩種奇蹟在當前的危機中起不到任何作用,那麼她就完全只是個僅僅二二十一歲的柔弱少女而已,擔憂地看著正在戰鬥的精靈。

時間流逝著,那些哥布林似乎完全不怕死一樣的湧上來,精靈的箭袋已經快要見底了。

察覺到這點的她愈發驚慌起來,“可惡,要快點逃走才可以——”將剩餘的箭矢全部搭在弦上,朝著周圍封鎖薄弱的地方射出一陣密集而精準的箭雨,哥布林的慘叫此起彼伏,暫時出現了缺口;精靈連忙一把抱起小神官,輕盈地衝向那個缺口,“有機會…!”

驀地,一道閃電激射向她,猝不及防的精靈沒能躲開,流遍全身的燒痛和麻痺讓她和小神官發出一陣哀鳴,勉強撐著沒有倒下,繼續完成著自己的委託,“竟然,這些傢伙裡竟然有法師——應該是產生了特殊的進化,哥布林的行動方式相當有序,完全不像在憑本能行動…”

更多的哥布林圍攏上來,嘈雜地淫笑著,慢慢地逼近已經用光箭矢、無處可逃的精靈;小神官已經徹底絕望似的癱坐在地上,顫抖著說不出話。

精靈再也維持不住冷靜,“不要,不要過來,你們這群怪物——”揮舞著手中的長弓,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抓起來,不要,弄傷,”忽然,傳來一個沙啞難聽的聲音,精靈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拿著粗糙法杖的哥布林,穿著比其他傢伙華麗許多的衣物,正陰冷地盯著她,“特殊的獵物,要,貢品,給君主!”

精靈呆愣愣地看著它,通訊魔法還在維持著,那側的聖女顯然也聽到了這段聲音——雖然斷斷續續地就像剛學會說話的孩子,然而這群原本只會胡亂吼叫的野獸確實清晰地說出了人類的語言。

“已經,進化成這樣了嗎?”聖女喃喃自語著,過了半晌才想起來精靈的處境,然而通訊卻已經中斷了,她握緊手中的劍,陷入了沉思。

精靈扔掉那截不再發光的羊皮紙,將小神官擋在身後,強裝鎮定的握住弓,嬌聲呵斥著,“我可是高貴的上森人,你們這些骯髒的野獸,怎麼敢——”

話沒說完,四五隻哥布林就一擁而上,先一把奪下那把木弓掰成兩截,然後將她按到在地上,便開始撕扯她的衣物,胸前的白色布料瞬間被撕得稀碎,白皙平坦的胸脯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嫣紅粉嫩的乳尖顯得格外誘人。

“不要啊啊啊啊——”從未經歷過這等屈辱的精靈因為羞怯絕望地哭喊起來,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掙扎著,然而原本就不擅長近戰,又被電得全身無力、緊緊壓住四肢的她怎麼可能掙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哥布林用骯髒的爪子肆意把玩自己的胸部和大腿,甚至將自己的短褲扯成布條,扒開那還未經人事的私處欣賞褻玩起來。

一旁的小神官處境也相當悽慘,神官服的下襟先被撕掉,隨即裡面那黑色的打底褲也變成了布條,露出少女粉嫩的陰阜;小神官連叫聲都發不出來,被嚇傻了似的顫抖著,隨即衣袍也被抓住,粗暴地向兩側一撕,她那微微鼓起的可愛胸脯和平坦光潔的小腹便暴露出來,幾隻青色的爪子在上面胡亂地揉捏著,讓她發出吃痛的悶哼。

“老實點,可以,不死!”那個領頭模樣的薩滿威脅著兩人,精靈憤恨地扭過頭去,“切,反正是要做那種事,那還不如快點殺掉我!”她的臉上羞紅著,回想起之前調查到的情報,自己大概會被拖回洞穴用作繁殖工具吧?恐懼和不甘讓精靈不停地掙扎,臉上已經掛滿淚痕。

薩滿冷笑著,揮了揮木杖,隨即,兩個哥布林拖著渾身沾滿精液和血痕、已經雙目無神的武鬥家從洞窟中出來,“聽話,就,放了她,不然,一起死!”

已經自身難保的小神官看到為了救她的武鬥家變成這副慘狀,忍不住哭泣起來,“放了她吧,我會聽話的,求求你——”

精靈咬緊嘴唇,怒視著這個該死的傢伙,“無恥,下流…!”身體卻是老實下來,不再做無謂的掙扎。

“捆起來,裝進籠子,運到王城!”薩滿示意那兩個哥布林放開武鬥家,然後對其他哥布林下著命令,馬上,精靈的雙臂被它們扭到身後,將小臂強行並在一起,用粗糙的皮繩一圈圈地綁起來;又用兩根繩子分別勒住她的上下乳,緊緊收束起來,然後與綁著手臂的繩子連線在一起,把那原本貧瘠的胸部勒得稍稍凸顯出來,一旁的哥布林隨即伸出手肆意玩弄著那兩隻粉嫩的乳頭,看著它們漸漸硬挺起來,周圍的哥布林發出一陣鬨笑聲;精靈只是噙著淚水,忍受著這份屈辱。

一旁的小神官自然也是同樣的待遇,只不過胸前那對發育不錯的玉乳在繩子的作用下顯得更加鼓脹一些;接著,兩人的雙腿被併攏在一起,腳踝上被同樣的繩子緊緊地捆縛起來,徹底沒有了逃跑的可能;周圍的野獸們嘰喳亂叫著,七手八腳地在她們的身上揩著油,兩人的悲鳴聲迴盪在林間的小路上。

“讓她們安靜些!”薩滿呵斥著手下,隨即,兩隻哥布林從腰間拿出木質的口塞,粗暴地捏開精靈和小神官的下頜,將那帶著哥布林體臭的木棒強行塞進了兩人的嘴中,又撩起她們的頭髮,將帶子拉到頭後繫緊。

“這些混蛋,竟然已經學會使用這種工具了嗎——”那股難聞的味道讓精靈幾欲作嘔,心中對哥布林的進化速度大吃一驚。

小神官只是順從地忍耐著,雖然眼角也掛著淚痕,卻是安靜地任由它們擺佈。

想不到,眼前的哥布林又拿出了一根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圓木棍,然後掰開她的小穴,將那根木棍對準,獰笑著插了進去——“嗚,嗚嗯嗯嗯嗚——”小神官瞪大眼睛,從喉嚨中發出一陣悽慘的叫聲,粗大而又粗糙的木棍毫無憐惜地撐開她的肉壁,嬌嫩的下體傳來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幾乎要暈過去,緊緊咬住口中的木塞,渾身都因為那陣劇痛而抽搐起來,少女的貞潔就這樣被奪走了,鮮紅色的處女血淅淅瀝瀝地從她的私處淌出,洇溼了身下的一小片青草。

隨即,哥布林將一根長繩緊緊繫在小神官的腰間,然後用另一根身子先系在身前的繩圈上,又在那根木棍的末端打結固定住,最後勒住她的胯部在身後繫上死結,看起來就像是一件繩子織成的內褲一般。

“嗚嗚,嗚嗚嗚嗚!”精靈驚懼地看著小神官的遭遇,本能地扭起身子——自己應該也會被那樣對待吧?

果然,那隻哥布林拿出了一根看起來更加粗大的圓木,淫笑著向她走來;精靈的身體被另外兩隻哥布林緊緊按住,只能睜著絕望的雙眼,看著它們拉開自己的陰唇,然後把那根看起來就有些可怖的東西插了進去,身體因為吃痛繃得筆直;儘管她已經活了兩千多年,可一直宅居在森林的她對於男女之事毫無涉獵,至今仍是完璧之身,因此下身像小神官一樣被木棍捅破,流出一股鮮血,屈辱和痛苦讓精靈拼命地掙扎著,於是她那挺翹的臀瓣上隨即被有些不滿的哥布林狠狠地抽了幾下,留下一片緋紅的印記和爪痕;擔心被更殘酷地虐待,精靈只能老實下來,翡翠般的眸子中噙著淚水,沉默地扭過頭去;接著,哥布林如法炮製地給她穿上“繩褲”,淫笑著將那根木棒固定起來。

“好了,走吧!”薩滿見兩人已經被嚴實地束縛起來,便揮起木杖,過了片刻,隨著一陣木輪的轉動聲,一輛用粗鐵條簡單焊成的方形囚車被推了過來,哥布林們開啟籠門,將動彈不得的小神官和精靈扔了進去,然後就像圍觀獵物一般,在周圍用色眯眯的眼神肆意窺視著衣衫不整的兩人,淫虐的譏笑聲響個不停,有的傢伙胯下的肉棒已經高高地聳立起來,流著口水緊盯著兩人的胴體。

接下來,這隻浩浩蕩蕩的哥布林隊伍護送著囚車,向著它們的王都走去——山路上夾雜著水汽的涼風讓裸露身體的小神官打了個寒顫,下體還在一刻不停地傳來火辣辣的灼痛感,那根粗大的圓木隨著囚車的顛簸時不時地刺激著她那嬌嫩的肉壁,對未來的恐懼和悲傷讓她瑟縮成一團,再一次的失禁了,一小灘清亮的水漬積在她的股間;小神官忍著沒有哭出來,原本溫柔可愛的面容此時只剩驚惶,因為羞怯,雙頰變得一片緋紅,藍寶石般清澈透明的雙眸中無聲地溢位淚水,呆呆地看著周圍的哥布林,心中天真而虔誠地乞求著地母神的庇佑。

背靠背地坐在她身後、在狹小的鐵籠中只能蜷起身子的精靈眼中充斥著不甘和懊悔,怒視著那些正窺視自己身體的野獸,那對標誌性的長耳此時有些無力地垂著,貧瘠的胸脯上落著幾道淡淡的血痕,原本淡粉色的可愛乳尖已經被它們捏得紅腫,硬挺的乳頭從乳暈中凸顯出來,在風的吹拂下傳來陣陣酥麻,竟然讓她覺得有些舒服。

精靈甩甩頭,丟掉這種羞人的念頭,卻不自覺地夾緊了小穴中的那根圓木,感受著私處被塞滿所帶來的快感,本能地從肉穴中沁出一股股的愛液——自己竟在這種羞辱下起了生理反應,這樣的事實讓精靈羞憤得滿面通紅,徒勞地扭動雙腿掙扎著,緊緊咬住口中的木塞,咯得牙關生疼也渾然不覺,涎水從牙齒的縫隙中順著嘴角滴落下來,拉出銀色的長絲,在林間的陽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押送隊伍沿著山間的小路緩緩前行著,周圍的環境愈發險惡,毫無疑問,目的地是某個人跡罕至的地方,絕對不會有人來救她們——這樣想著,小神官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恐懼,扭動著身體,“嗚,嗚嗚嗚嗚——”發出一陣夾雜著哭腔的絕望哀鳴。

不,不要,誰來救救我…神啊英雄啊冒險者啊什麼都好,救救我吧——心中這樣吶喊著,然而,回應小神官的只有哥布林們那淫虐的笑聲,和充滿色慾的目光,周圍的綠皮侏儒們正用視線姦淫著她,讓她愈發羞怯起來,緊緊地蜷縮在一起,想要用併攏的雙腿遮掩住自己那對被繩子勒得相當顯眼的鴿乳,卻只是在白白地浪費體力。

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呢?我…會死掉嗎?小神官的目光中一片空洞,不敢去想之後的自己究竟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

高傲的精靈還在死撐著自己的尊嚴,昂首挺胸地坐在那裡,故作堅強地沒有哭出來,心中的恐懼和羞恥卻絲毫不比小神官少,身體不自知地顫抖著,兩條淡綠色的髮辮垂在胸前,隨著囚車的搖晃,不時掠過她的乳尖,讓精靈那暴露在外的敏感身體感受著從未有過的羞人快感。

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跋涉後,隊伍終於來到了一個人工開鑿出來的寬敞山洞前。洞口處負責把守的哥布林看起來遠比一般的傢伙健壯許多,全副武裝著,手中的長槍短刀映著點點寒光;領頭的一隻靠近囚車,打量著正在顫抖的精靈和小神官,隨即發出一陣吼叫,示意手下放行。

於是,兩人便被沿著蜿蜒的洞窟,押送到地下的哥布林王國中——眼前豁然開朗起來,每隔一段距離就點亮著的火把和燭臺讓本應一片漆黑的地下鋪上了一片昏黃的光,錯落有致的簡易建築和街道幾乎像人類的村落一樣有序,完全讓人無法相信這些東西會出自這群只憑本能行動的野獸之手。

然而精靈和小神官無暇去顧忌這些,周圍湧出越來越多的哥布林像人類觀賞寵物似的圍上來打量她們的胴體,嘈雜的淫笑聲此起彼伏地響起,兩人的心中愈發恐懼起來,不知道自己究竟會被送到哪裡。

在這群傢伙的視奸中,哥布林們推著囚車,來到一座廣場上,不遠處的宮殿裝潢得相當奢華,毫無疑問,這裡是上位者的居所。

一隻身材與成年男子無異、身穿皮袍的哥布林正站在廣場的中央,用詢問的視線看著隊伍中的薩滿。

那個原本在其他哥布林面前相當威嚴的薩滿恭敬地跪伏在地上,“讚美,君主!這是,獵物,稀有的雌性,高等精靈,還有,人族神官,獻給您!”斷斷續續地用狂熱的聲調訴說著。

“很好,你的忠心我收到了,”被稱為君主的哥布林說話則相當流暢——隨著不斷的進化,這一種族的個體會獲得越來越強的力量與智慧,最上位種的“君主”已經擁有著超越一般人類的頭腦,不再拘泥於本能,擁有著極強的統率力;他走到牢籠旁邊,端詳著渾身顫抖的精靈和小神官,“確實,是相當高質量的雌性,”停頓了片刻,高聲宣佈著,“那就把她們留給立有功勞的勇士們享用吧!暫時不要傷害她們的性命,在此前提下,按照我教導你們的方式,盡情玩樂吧!單純的交合行為只是野獸的舉動,發展進化後的我們,應該像人類那樣,尋求著更有趣味的性愛…”

周圍響起一片歡呼聲,而精靈和小神官已經徹底呆愣在那裡,眼前這個滔滔不絕地演講著、深諳如何把握人心的傢伙真的是本應愚笨的哥布林嗎?

然而下一刻,她們就沒心思來思考這件事了,鐵籠的門咣鐺一聲開啟,兩人被粗暴地拖了出來,因為絕望和恐懼拼命地掙扎著,從被堵住的小嘴中發出陣陣悲鳴。

那隻君主注視著她們,陰冷地笑著,“你們明白反抗是沒有用的吧?”轉過身去,“是想苟活著,還是想被活活分食,選擇吧!”

活活分食——聽到這樣的字眼,精靈和小神官都打了個寒顫;雖然屈服的代價將是永無止境的凌辱,說是生不如死也不為過,然而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死法毫無疑問比簡單的忍受姦淫要恐怖的多吧?兩人沉默下來,對視了一下,從彼此的眼中能看到的只有一片死寂和絕望,對死亡的恐懼到底是戰勝了對未來的羞怯,兩人不再進行徒勞的掙扎——即使是恥辱地活著,也總比經歷地獄般的痛苦再死去好一些吧?

精靈的心中自嘲著,“哈啊…我還真是,懦弱的傢伙,就算是要淪為性玩物,也不願意放棄這條性命嗎…”

而可憐的小神官只是單純出於對死亡的畏懼罷了,洞窟中戰士的哀嚎,法師灰白的雙目再次浮現在她的眼前,死亡是何等可怕的事情啊,所以,只要能活下去,那就怎樣都好吧——屈服於這份威脅的兩人絲毫不知道,有些事情將比死亡更加可怕,生不如死的日子開始了——兩隻哥布林解開她們腳上的束縛,然後便開始剝去兩人身上剩餘的衣物,過膝靴、破碎的底褲、只剩布條掛在身上的長袍…直到精靈和小神官的身上徹底變得不著片縷,周圍才爆發出一陣嘰嘰喳喳的笑聲,用淫虐的目光肆意打量著兩人的姣好胴體。

她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當眾裸露身體的羞恥感讓小神官的臉上燒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而高傲的精靈只是咬緊嘴中的木塞,昂首挺胸地站在那裡——反正這貧瘠的胸部也沒什麼好看的吧?就讓這些渣滓看個夠好了…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她羞憤地扭過頭去。

隨著一陣金屬的碰撞聲,另一隻哥布林從腰間解下兩幅沉重的鐵項圈,沙啞地吼叫著,示意同伴將這些戴在兩人的身上;於是,冰涼溼冷的鐵圈就緊緊箍在了精靈和小神官那雪白嬌嫩的脖頸上,幾乎勒得她們有些喘不過氣來。

啊啊,這是奴隸的象徵吧?——隨著項圈上的鎖被鎖死,精靈的心中閃過一絲絕望,再也抑制不住地哭了起來,兩行清淚劃過她那已經沾染不少灰塵的俏麗容顏,和那些汙漬混雜在一起,顯得有些髒兮兮的。

然而哥布林們可絲毫不會在意這些,領頭的傢伙拿出兩副獸皮製成的黑色眼罩,獰笑著遮住兩人那佈滿驚慌的美麗雙眸,隨即,精靈和小神官的視野變得一片漆黑,視覺被阻斷間接地讓兩人的感官更加敏銳起來,同時,對即將遭受何等凌辱的恐懼也愈發強烈,顧忌尊嚴的精靈倒還好,純真的小神官已經害怕得像篩子一般顫抖起來。

隨即,哥布林們在兩根間距大概三十米的木樁間並排拴上兩條粗糙的麻繩,讓它們繃得筆直,懸在不到一米的半空中;然後便鞭笞著精靈和小神官的背脊、臀部,一步一鞭地將兩人趕到繩樁前。

驚懼的二人還沒從鞭打的痛苦中緩過神來,就被粗暴地抬起來,先是被拔掉下體中的圓木棍,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精靈和小神官不約而同地從被塞住的小嘴中發出一陣嗚咽聲,敏感的精靈更是差點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兩人的陰部在長時間的擴張中已經有些合不攏了,溼漉漉的粉嫩肉壁還在淌著愛液,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哥布林的面前,又是一陣嘈雜的淫笑聲。

接著,兩人被強迫著分別跨立在兩條麻繩上,粗糙的繩索猛地陷入她們那嬌嫩敏感的肉縫中,羞恥和異樣的酥麻讓精靈徒勞地扭起身子,然而隨著她的動作,繩子上反而傳來更多的快感,讓她幾乎使不上力氣;小神官只是噙著淚水,順從地忍受著這般凌辱,內心一片驚惶,不知道自己要被如何對待。

忽然,鞭子狠狠地抽在她們的屁股上,身後的哥布林張開大嘴獰笑著,“走,快走!”雖然發音模糊不清,不過已經讓兩人明白了它的意思,精靈和小神官只能忍住痛苦,艱難地邁開步子——每走一步,繩子都會毫不留情地摩擦刺激著兩人的陰唇,帶給她們極度的羞辱和刺激,沒過一會,精靈就滿面緋紅地停下步子,弓起身體,鼻腔中急促地喘息著;她的身體比小神官敏感許多,在這根股繩的作用下已經起了生理反應,兩隻乳頭充血挺立起來,陰部也變得溼漉漉的,發覺這點的精靈羞得緊緊咬住口中的木塞,淚水從眼罩的邊緣溢了出來。

一旁的哥布林自然不會允許她停下,一隻手扯住她的髮辮粗暴地拉扯著,逼迫精靈抬起頭,讓她的胸部一覽無餘地暴露出來,另一隻手抓住她那挺翹的臀瓣粗暴地抽打揉捏著,鋒利的指甲在上面留下數道血痕,口中吼叫著,催促她繼續前進。

小神官聽著精靈的慘呼,身體因為恐懼哆嗦著,口中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努力地邁開雙腿,粗糙的股繩一刻不停地刺激著未經人事的少女,帶給她陣陣燒灼般的刺痛,還有從沒感受過的異樣快感,她的下體中本能地沁出一股股的晶瑩愛液,沒一會就浸溼了身下的繩子。

好奇怪,好羞恥,竟然有些舒服——小神官的臉上燒紅起來,純真的她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儘管羞得不行,然而出於對哥布林的畏懼,她還是主動的加快了腳步…精靈則是半推半就地被驅趕著,她那敏感的肉穴已經被麻繩摩擦的紅腫起來,股間遠比小神官更加溼潤,幾乎已經被刺激得淫水氾濫了,陣陣酥麻的快感不停地撩撥著她的神智,很快就讓精靈到達了高潮的邊緣;然而高傲的她還在苦苦堅持著,不願意當眾洩身。

圍觀的哥布林們嘰喳淫笑著,熟稔於這種事的它們自然知道此時嬌媚地喘息著的精靈是什麼情況,其中一隻抓住繃得筆直的麻繩,獰笑著向上一提,隨即,粗糙的麻繩愈發深陷進精靈的股間,帶給她更加強烈的刺激——“嗚,嗚嗚嗚嗯——”精靈緊緊夾住白皙纖長的雙腿,仰起頭髮出一陣高亢的悲鳴,渾身顫抖著,徒勞地想要憋住那股即將噴湧而出的液體;哥布林們也並不著急,只是鬨笑著圍觀著她。

僅僅過了片刻,精靈就到達了身體的極限,雙腿一軟,無力地跨坐在繩子上,大股粘稠的愛液隨著她陰道的陣陣緊縮噴濺在繩子上,然後淅淅瀝瀝地滴在地上,散發著甜腥淫糜的味道;與之一同跌落的,還有精靈那被踐踏得粉碎的尊嚴與羞恥心,眼罩下的雙目空洞無神地溢位淚水,當眾高潮的她徹底放棄了掙扎的念頭,癱在繩子上任人擺弄,原本高傲的樣子蕩然無存。

“哈哈哈哈…”哥布林們捧腹大笑著,看起來對她的高潮表演相當滿意;而另一旁的小神官也忍耐不住股間的熱流,弓著身子發出陣陣甜美的嗚咽聲,到達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如此純真的少女,初體驗的物件竟是這種骯髒的繩子。

可是,精靈和小神官剛剛在繩子上走過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距離而已。儘管已經雙雙到達了高潮,然而身後的哥布林當然不會放過她們,手中的皮鞭揮舞著,發出撕裂空氣的尖銳風聲,毫不留情地抽打著兩人的身體,在她們白皙光潔的皮膚上留下道道緋紅腫脹的鞭痕,催促著她們繼續前進。

燒灼般的痛苦讓兩人發出陣陣悽慘的悲鳴聲,只能被迫邁開腿,讓那根粗糙的繩子不斷地蹂躪著自己最為珍視的地方,在鞭笞中一次又一次地到達高潮…雖然只是短短不到三十米的距離,可精靈和小神官花了足有將近一刻鐘的時間才走到盡頭,隨即,背脊和臀瓣被抽得無一處完好的兩人徹底脫力一般癱軟在那裡,原本光潔嬌嫩的肉縫已經被磨蹭得充血紅腫,身體在反覆的高潮下已經敏感不堪,下體不停地傳來陣陣刺痛和異樣的快感,圓潤纖長的大腿上沾滿了淫糜的液體,還在打著顫;可愛的雙頰因為羞恥和快感一片潮紅,眼罩已被淚水打得溼透,從鼻腔中發出陣陣嬌媚的喘息聲。

兩人這副不堪的樣子只是讓周圍的哥布林們愈發興奮起來,嘰喳淫笑著將她們從繩子上摘了下來,然後將精靈和小神官分到兩處,準備開始用她們的身體來發洩獸慾——渾身無力的精靈被拖到不遠處的空地上,一隻哥布林扯掉她臉上的眼罩和口塞,捏著她的下巴端詳著;精靈只是呆呆地抬起頭,原本翡翠般漂亮的眸子此時已經變得黯淡無光,雖然身體還活著,然而內心卻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隨即,她的項圈上被繫上一根粗長的皮繩,繩子的另一端則拴在一根木質的立柱上;哥布林們把精靈像拴狗似的捆在那裡,便開始迫不及待地姦淫她。

精靈的背脊上被粗暴地踹了一腳,隨即重重地趴倒在地上,疼痛讓她稍稍清醒一些,剛想要爬起身來,一隻哥布林就用那骯髒的大腳踩住了她的頭,讓精靈動彈不得;她無聲地哭泣著,卻認命一般地沒有掙扎,安靜地等著接下來的凌辱。

身後的哥布林扯掉自己襠部那塊骯髒的布料,然後雙手掰開精靈的臀瓣,將那根青綠色的猙獰肉棒對著她的小穴一貫而入——趴伏在地上的精靈渾身顫抖了一下,緊緊咬住牙關,在這樣的刺激下忍不住夾緊自己的下體,不知是在抗拒著它的插入,還是在本能地索求著快感,纖細的腰肢無意識地扭動著。

哥布林的陽物被精靈那溫潤緊緻的肉壁緊緊包裹著,極致的快感讓它興奮地嘶吼著,瘋狂地挺著腰部,肆意地用難得一見的高等森人來發洩自己的慾望,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哥布林是重視生殖效率的種族,單獨個體的性交時間不會很長,沒一會,它就將自己的肉棒頂到精靈的子宮口,將大量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傾注進去。

“嗚,嗚啊啊啊啊——”小腹中傳來的灼熱感讓精靈發出嬌媚的叫聲,渾渾噩噩的她過了半晌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哭泣著,無助地扭動著身體,絕望和恐懼充斥著她的內心,讓她幾乎要羞憤得昏過去。

然而,與之相對的,會有大量的個體來進行交配行為,以此保證繁殖的成功率——越來越多的哥布林嘰喳淫笑著圍攏上來,將瑟瑟發抖的精靈圍成一團,然後便開始排起長隊姦淫著她;顯然,精靈的小穴難以同時滿足如此多的野獸,不少哥布林乾脆握住自己的肉棒自慰起來,然後將腥臭滾燙的精液全部噴到精靈的身上。

那個踩住精靈頭部的傢伙忽發奇想,走到不遠處,拿來一個鐵質食盆,放在精靈的面前,然後嗚嗚喳喳地對同伴們說著什麼;哥布林們鬨笑起來,紛紛對著盆中射出精液,很快,裡面就積滿了白濁偏黃的粘稠液體,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精靈驚恐地看著這一盆汙物,剛剛抬起頭來,就被再一次地踩住腦袋,被迫將臉貼在食盆的邊上。

“吃掉,吃掉!”哥布林露出猙獰的笑容,沙啞難聽地呵斥著她,腳上用力,讓精靈掙扎不得。

精靈厭惡地屏住呼吸,心中竭力抗拒著,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道充斥著她那敏感的鼻腔,讓她簡直快要吐出來;然而,她的身體卻彷彿已經沉浸在這性愛之中似的,就算是此時此刻,被不停抽插的小穴中也在傳來陣陣撩人的快感,之前被抽得紅腫的挺翹臀瓣正在被哥布林的利爪蹂躪著,又添上了幾道血痕;頭頂那隻大腳愈發用力地踩踏著精靈,逼迫她吃下這骯髒的食物。

無所謂了吧?反正,身體已經骯髒成這樣了,只要能活下去…精靈呆呆地凝視著面前的一盆精液,心中有什麼崩碎了一般,臉上無神地笑著,然後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來;味道遠比聞起來更加濃郁的精液沒一會就沾滿了她的口腔,精靈拼命地安慰著自己,“哈,哈啊…也,也不是,太差勁嘛…”

身後的哥布林一個接一個地用自己的肉棒插進她的小穴中,毫無憐惜之意地粗暴抽插著;可明明是在被如此凌辱,精靈的身體卻還是不自覺地興奮起來,每當滾燙的肉棒剮蹭到她那敏感溼潤的肉壁褶皺時,她都會發出一陣嬌媚的呻吟聲。在這如潮水般的快感下,精靈竟然再一次到達了高潮,不顧腥臭地大口吞嚥著面前的精液,緊緊夾住自己的肉壁,本能地索取著更多;沒過多久,就被這最為原始的肉慾折磨得大腦一片空白,癱軟地趴在那裡,任由哥布林們擺弄了。

而另一邊的小神官處境更加悲慘,哥布林們將她拖拽到一個用兩根粗大圓木所搭起來的十字架旁,先解開小神官手臂和胸部上的束縛,強迫她緊靠在十字架上站得筆直,然後扯住她那纖細的雙臂,拉到那根橫木的後面併攏在一起,繞過立柱捆起來,又在她的腰肢上用麻繩結結實實地捆了幾圈,把她的身體緊緊固定在十字架上,粗糙的繩索陷入小神官那白皙嬌嫩的皮膚中,勒得她有些生疼;她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心中不住地向神祈禱——然而,並沒有任何回應,小神官只能獨自忍受著這一切;隨即,哥布林們抬起她的雙腿,粗暴地向兩邊拉開,讓她那在之前的走繩中被磨得有些紅腫溼潤的粉嫩陰阜一覽無餘,然後便用系在橫木上的繩圈分別拴住她的膝蓋,將那兩條已經佈滿傷痕的纖長大腿吊在兩側固定起來;被擺成這種羞人的姿勢,私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的小神官在羞恥的作用下本能地扭動著身體,想要合攏雙腿,然而卻只是徒勞罷了,被牢牢地捆縛在十字架上的她此時能動的只有頭部,和那雙已經沾滿灰塵汙漬的白嫩腳丫,只能無助地搖晃著,陰部的兩片嫩肉隨著她的動作無意識地一張一合著。

忽的,小神官身後的哥布林一把將她的眼罩扯掉,那對藍寶石般美麗清澈的眸子中正噙著淚水,驚怯地環視著四周;足足十幾只兇惡的哥布林正淫笑著打量她的胴體,胯下的猙獰陽物紛紛從裹襠佈下凸顯出來。

其中一隻露出自己那根散發著腥臭味的青色肉棒,臉上掛著貪婪淫虐的笑容,一步步地走向小神官。

“嗚,嗚嗚嗚嗚——”她絕望地搖著頭,被口塞堵住的小嘴中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聲,動彈不得的小神官眼睜睜地看著那隻哥布林來到自己的面前,然後將那根粗大而又骯髒的肉棒對準直直地插了進去,隨即,她的喉嚨中忍不住響起一陣帶著哭腔的悲鳴。

半天前還保持著貞潔的純真少女此時徹底淪為了野獸們的性玩物,身後的十字架彷彿在譏嘲著她所信仰的神明——無比虔誠的小神官只能被綁在神的標誌上,承受著一輪又一輪的凌辱。

“這一定是…神給我的試煉吧…”儘管已經被輪姦的有些意識模糊了,小神官的心中卻依然沒有放棄自己的信仰,堅強地鼓勵著自己,卻因為無力地垂下頭,那頭漂亮的金色長髮胡亂地披散開來;隨即,身後的哥布林粗暴地揪住她的頭髮,逼迫她仰著頭,看著那個正在姦淫自己的傢伙;小神官緊緊地咬住那副口塞,視線投向岩石砌成的天花板,無神的雙目中噙著淚水,臉上卻是一副悲憫的神情,“神啊,原諒無知的它們,也原諒骯髒的我吧——”

那隻哥布林獰笑著,加快了下體抽插的速度,同時右手托起小神官的大腿,左手攀上她那發育得相當不錯的胸脯上粗暴地揉捏起來,豐盈挺翹的乳肉被它捏得不斷變形,留下幾道血痕。

淚水順著小神官的雙頰滑落,雖然她在此之前完全是未經人事,身體卻還是本能地起了反應,兩隻漂亮的乳頭已經充血挺立起來,下體不自覺地一陣陣緊縮著,彷彿在迎合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一般;她的身體愈發地燥熱起來,從陰部傳來的陣陣強烈快感讓小神官滿面緋紅,純真的她只以為是自己的身體過於下流,強忍著那份慾望,心中不住地虔誠懺悔著。

接下來的時間裡,十幾只哥布林便排著長隊發洩自己的獸慾,個個在射精的時候都將自己的肉棒頂到少女的子宮口;沒過多久小神官的腹部已經被灌得微微鼓起,在這不斷的羞辱中漸漸也到達了高潮的邊緣。她拼命地搖著頭,一邊乞求著神的寬恕,一邊從那已經被抽插得愈發紅腫的小穴中噴出大量的淫水,和那些骯髒的精液混雜在一起,白濁的汙物淅淅瀝瀝的滴在地上,積成一灘水漬。

小神官從鼻腔中大口地喘息著,被掐得有些青腫的雙乳隨之一起一伏,兩隻乳頭的周圍已經佈滿尖銳的齒痕,心中默唸著,“慈悲的地母神啊,請庇護…沉淪在黑暗中的我們…”即使已經這般悽慘,即使聽不到任何神的迴音,她還是堅持著那無助的禱告,以此讓自己能夠堅持下去。

然而,那些哥布林可不會因此而放過她,只是嘰喳地鬨笑著,愈發變本加厲地姦淫虐待著被吊在十字架上的小神官…時間對於精靈和小神官來說已經沒了意義,她們只能在這淫虐的地獄中,徹底淪為玩物,被迫迎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附近的哥布林全部得到了滿足,她們才得以稍稍休息;此時,高貴的精靈渾身沾滿精液,像狗一樣地趴在地上,繼續無意識地舔舐著裝滿穢物的食盆,身體時不時地抽動一下;而原本聖潔的神官雙腿大開,四肢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捆縛有些痠麻,低垂著頭,雙目無神地看著自己正淌出精液的小穴,心中還在天真地希冀著不要懷上孩子…然而沒一會,小神官就被從十字架上解了下來,和精靈一起被拖到了新的地方——一片平坦的空地,一根在石柱上高高架起的木質橫樑正立在一旁,一大群哥布林正等候在那裡,看到像貨物一樣被拖拽過來的兩人,紛紛嘈雜地譏笑吶喊起來。

之前的君主也在那裡,打量著她們的身體,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不錯,看來兩隻雌性已經很好地服侍了我的同胞們,那麼作為獎勵,就讓奴隸們先吃點東西吧,”隨即,對手下的哥布林命令著,“先把她們下面的嘴堵住,然後吊起來!”

在連續的姦淫中早已渾身癱軟無力的精靈和小神官絲毫沒有反抗的心志和力量,只能任由那些傢伙再次給自己仍然淌著精液的股間穿上那條帶著粗木棍的繩褲,然後用粗麻繩捆縛住自己的腳踝,將兩人緊貼在一起倒吊在那根橫樑上;儘管兩人的小穴在這段時間中已經接待了不知多少根肉棒,然而被那麼粗的木棍塞滿陰道所帶來的痛楚還是讓她們發出陣陣呻吟。不過,卻又和之前那種單純撕裂般的痛苦略有不同,明明是在被這樣當眾羞辱,可已經被開發過的精靈和小神官依然感受到了快感,忍不住用溫熱的肉壁緊緊地夾住那根圓木,表情有些迷離;在繩子的晃動下,精靈的右乳不停地和小神官的左乳磨蹭著,多多少少地給她們帶來一點溫柔的慰藉。

哥布林們收緊那兩條長繩,確保兩人不會掉下來,便詢問似的看著自己的君主。

君主的嘴角咧起,“用你們那引以為傲的陽物給這兩條雌犬喂些食物吧!”

哥布林們明白了它的意思,淫笑著將精靈和小神官團團圍住;被倒吊著、頭暈目眩的兩人還沒反應過來,下頜就被粗暴地捏開,散發著難聞氣味的骯髒肉棒不容分說地塞進了她們的嘴中,然後快速地抽插起來——儘管精靈之前已經被迫吞食過大量的精液,可像此時這般直接含住那令人作嘔的東西還是讓她瞪大眼睛,扭動著身體掙扎起來;隨即,正在享受口交的哥布林不滿地扯住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乳頭,狠狠地掐了一下。

“嗚,嗚嗚嗚嗯…”吃痛的精靈顫抖著,本能地覺得如果自己繼續掙扎,兩隻乳頭一定會被掐爛,只能拼命地忍住想要嘔吐的慾望,生澀地吮吸起口中的肉棒。

小神官只是一如既往地逆來順受著,主動地含住那根腥臭的東西,雖然臉上還掛著淚痕,心中也很抗拒這種事情,卻將一切都歸結於“神的試煉”,只要能活下去,無論是多麼過分的事情,她都會努力地去做吧?

哥布林殺手 第1部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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