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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杀手 · 第3部分

哥布林杀手 第3部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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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同伴听到后,便从柜台的废墟中拾起一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圆木棍——原本是抽屉上的扶手,用尖端对准了受付娘的小穴,粗暴地捅了进去,得意地大笑起来,“那就先来扩张一下怎么样?哈哈哈…”

“咿呀啊啊啊啊——”受付娘被吊起的身体猛地蜷成一团,惨叫声回荡在大厅里,处女膜被木茬捅穿的剧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虽然那根木棍的表面还算光滑,可是受付娘几乎没有经过任何前戏的阴道中相当干涩,像那样生生插进去的异物带给她的只有纯粹的痛苦,少女的贞洁就这样被搅得粉碎,殷红的鲜血顺着木棍丝丝缕缕地淌着,而且显然不止是被破处的血量——她那娇嫩的肉壁也已经被棍子上的木茬划出道道血痕,撕裂般的疼痛一刻不停地从下体传来,而受付娘却只能用带着哭腔的喊叫来发泄那份痛楚,委屈与绝望的泪水夺眶而出。

做完这些,哥布林们便暂时放过受付娘的小穴,转而把目光投向了那对盈盈一握的白皙鸽乳,彼此对视了一眼,纷纷露出淫虐的笑容,其中一只从腰间取出提前准备好的两条皮带,分别紧紧勒在受付娘的上下乳上,让她的胸部鼓鼓囊囊地凸显出来,便于它们玩弄。

“女人,最好快点把那本名册交出来,老实点的话,还能让你痛快一些!”其中一只哥布林用沙哑的声音威吓着受付娘,同时砸烂不远处的烛台,捡起那根粗硕的白烛,然后将上面已经积满的蜡油轮流泼洒在她的双乳上,没一会就凝成了一片斑驳的烛花;受付娘在高温带来的灼痛下不住地颤抖着,哭叫的声音也愈发凄惨,“不知道啊啊啊真的没有那种东西!”

“没有吗?”哥布林的表情阴沉下来,猛地将蜡烛按在受付娘硬挺的乳头上,升起一股淡淡的青烟,“不吃些苦头就不会张嘴,难道人类的雌性,都是这种下贱的东西吗?”

“哦呜呜呜啊啊啊——”受付娘拼命地摇着头,疼痛与愤怒让她鼓起勇气,“就算是有,也绝对不会给你们这种畜生!”

哥布林扔掉那只已经熄灭的蜡烛,环视四周,走到几米外的杂物架旁,挑了一根半米多长的牛皮马鞭,甩了两下,嘴角流露出狰狞的笑容,“等这对奶子被抽烂以后,你还能这么嘴硬吗?”

受付娘抿着唇,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激怒了眼前的这群家伙,当勇气散去,剩下的便只有恐惧,一向温柔的她何曾受过这种待遇,泪水已经将她的妆容弄得模糊不堪,小声怯懦着,“对,对不起…请您原谅我…”

这只是愈发激起了哥布林的兽欲,它高高举起胳膊,左右开弓,仿佛在驱使劣马一般狠狠地抽打着,裹挟着破风声的鞭子如雨点般落在了受付娘的双乳上,凝固的蜡油如雪花般飘散,她那被烫成一片绯红的乳房上很快浮现出道道几乎渗出血丝的鼓胀鞭痕;身为文职、身娇体柔的受付娘哪里禁得住这如同皮肉绽裂般的痛楚,哭叫着,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然而被吊起来的她却没有任何闪躲的可能性,看起来反而像是甩动着自己的双乳沉浸其中似的,“好痛啊啊啊——”

“咯咯咯,真是悦耳的声音,”哥布林的同伴眯着眼睛笑起来,以受付娘的叫声取乐,“虽然玩得很开心,不过,这头雌畜好像还是不愿意开口呢…想想首领刚才的许诺啊!你难道不心动吗?”

“不要废话,我当然知道!”那只正在鞭笞受付娘的哥布林显得有些不耐烦——只要任务成功,明天随便享用抓到的女人,只是想想这种事,它胯下那根青绿色的粗大肉棒就已经兴奋得不行了;然而眼前这该死的女人虽然被抽得惨叫连连,却始终不开口告诉他们所需的情报,“女人,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一边呵骂着,一边瞄准了受付娘那只刚刚被蜡烛烫过的乳头,用极大的力度抽了上去。

痛,痛,好痛…一道血痕凸显出来,最为敏感娇嫩的地方被如此虐待所带来的剧痛让受付娘疼得跳了起来,几乎觉得自己的乳尖被抽掉了一般,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声音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哭叫有些沙哑,“啊,哦啊啊啊——”

“快,说!”面容狰狞的哥布林再次抡起鞭子,抽在了受付娘的另一只乳头上;这次她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直接痛得晕了过去。

然而马上,在不远处旁观的萨满便抬起手,如刚才那般掷出一团电光,结结实实地砸在受付娘的身上,粗暴地让她醒转过来;虽然它已经控制了力度,可原本足以致命的法术还是有着很强的攻击性,流遍全身的灼痛如针一般刺激着受付娘的神经,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肌肉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在这样的虐待下忍不住失禁了,一股微微泛黄的清亮水流从她的股间淅淅沥沥地淌下来,洇湿了那双在之前的撕扯下已经破破烂烂的黑丝,散发着些许骚气;尽管受付娘竭力夹紧双腿,想要抑制这种羞耻的行为,可是却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用无神的泪眼哀求似的看着前方,虚弱地呢喃着,“不要,不要看…”

“竟然尿了出来,和那些肮脏的母猪也没什么区别啊,”哥布林们叽叽喳喳地笑了起来,嘲笑着可怜的受付娘,肆意玩弄着她的身体,在那布满鞭痕的双乳和湿漉漉的股间上下其手,“老实告诉我们,那本名册藏在哪里,就让你解脱啊!”

“呜,呜哦哦呜——杀了我吧!”受付娘颤抖着,眼中充斥着绝望与悲伤,下体和胸前如潮水般传来的痛楚虽然相当难挨,可比起她心中的屈辱和无助似乎又算不得什么了,能摆脱这一切的方法似乎只剩下死亡;她看不到未来有任何希望——即使求救也没人会呼应,目光所及之处,只有尸体、废墟,可怖的哥布林,以及不久前还在和自己说笑、此时却已经彻底沦为哥布林们泄欲的工具的法师和姬骑士,平日里举止优雅高贵的二人现在正毫无反抗能力地在哥布林的胯下呻吟着,法师模糊不清的哀鸣声和姬骑士在催淫作用下发出的浪叫声如同锥子般刺激着受付娘的神智,让她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咯咯…那可太仁慈了,”另一只哥布林拿出一盒钢针,用它们锐利的尖端划蹭着受付娘的乳尖,继续威胁着她,“如果不想被它扎烂你的奶子,就快点把那东西交出来!”

受付娘被抽得红肿不堪的两只乳头已经变得相当敏感,在针头的刺激下疼得蜷成一团,可还是咬紧牙关准备坚持下去——从哥布林之前的对话中,她隐约明白那本名册是相当重要的东西,或许会关系到许多人的性命,既然如此,她就绝对不能这样屈服啊…!

见她半晌没有回应,那只哥布林的表情扭曲起来,揪起受付娘的一只乳头,用钢针猛地横着扎了进去;伴随着噗的一声闷响,鲜红的血珠缓缓沁了出来。

“哦啊啊啊啊——”受付娘发出一阵凄惨的叫声,乳尖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忍不住抽搐起来,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双乳,心中的恐惧飞快地蔓延着——好痛,好可怕,不要这样…只要把那本册子交给他们,就能解脱了吧?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受付娘却又连忙将它抹去,善良温柔的她绝对不愿因为自己的行为而牵连他人,而且,即使真的招供出来,失去利用价值的自己也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

想到这里,受付娘的心中愈发痛苦,泪水仿佛已经流干,无神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谁来…救救我…”

“不会有人来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哥布林狞笑着,拿出另一根钢针,对着受付娘的乳孔一点点地插了进去,“很痛吧?喊出来啊,取悦我们啊!”

“哦呜呜呜啊——”尽管坚强的受付娘竭力想要抑制自己的叫声,可只是个普通少女的她怎么可能忍受得住这种蹂躏呢?受付娘仰起头,从沙哑的喉咙中发出阵阵颤抖的哀鸣;公会外面的隔音结界阻断了全部的声音,加上此时已经接近深夜,显然不可能有人突然到访,她只能度秒如年一般在这人间地狱中承受着毫无人性的拷问,祈求着奇迹的发生。

一根,两根…没多久,受付娘两侧的乳头和乳晕上就插满了足足十几根钢针,殷红的血珠不断滴落,巨大的痛苦让她已经连发出叫声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地垂在那里,半昏半醒地呻吟着。

那只哥布林的手中也只剩下最后一根钢针,用爪子挠着头,显得有些束手无策的样子,“这个女人,好麻烦…”

它的同伴接过那根针,用火把将针尖烧得通红,然后弯下身子,对准受付娘微微凸起的小阴蒂竖直着扎了下去,还带着火星的针头一下子没了进去,随即升起一股淡淡的水汽。

“呜,呜呜呜呜啊…”受付娘的双腿抖得像筛子似的,身体最为敏感娇嫩的地方被如此虐待,那种极致的痛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高亢的惨叫声回荡在大厅里,然而却在这种刺激下同时到达了失禁和高潮,晶莹粘稠的淫水混着尿液喷了猝不及防的哥布林一身,不过它却不很在意的样子,淫笑着看向同伴,“这头母畜看起来挺清纯,没想到也是个变态啊!”

哥布林们大笑起来,而受付娘痛苦地呻吟着,身子微微前倾,布满鞭痕和针孔的美乳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无辜的少女尽管正遭受着非人的磨难,可心中却还在担心着不远处的法师和姬骑士——两人的身上同样伤痕累累,还沾满了白浊而肮脏的精液,看起来在哥布林的奸淫下已经被玩弄得意识模糊,完全没有闲心去顾及受付娘。

“喂,还不愿意说吗?你这下贱的母畜!”一只哥布林拔出受付娘下体中那根还沾着鲜血和淫液的木棍,打量着她那因为长时间的扩张有些合不拢的处女穴,贪婪地窥视着里面那粉嫩湿润的肉壁,“真想现在就干个爽…”

“还是任务要紧,先忍忍吧,”另一只哥布林将手中的火把在受付娘的眼前晃了晃,爪子不老实地玩弄着她的双乳,“再不说的话,这个东西可要插到你的骚穴里了哦?”

“不要,不要…”受付娘的眼中充斥着绝望,惊惧地看着那根粗大的火把,橙红色的火焰正灼灼燃烧着,热浪扑面而来,煤油的味道熏得她一阵眩晕,机械地重复着抗拒的话语。

“切,贱人…”哥布林啐了一口,将火把对准受付娘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伴随着一阵滋滋的响声,一阵水汽混杂着青烟升腾而起,几乎要燎烧到子宫口的火焰带给受付娘绝对无法忍受的痛苦,她精神濒临崩溃似的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下意识地夹紧自己的阴道想要阻止异物的侵入,却只是感到了更加钻心的灼痛,脸上的表情扭曲起来,“啊啊啊嗷啊啊…”

过了好一会,火焰才彻底熄灭,受付娘娇嫩的肉壁已经被烫伤得相当严重,痛得几乎喘不上气来,抽搐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声,“呜,哦呜呜啊…”

哥布林将灭掉的火把拔了出去,用它抽打着受付娘的乳房,声音愈发冰冷,“实在不想说的话,就带着它去死好了,反正那名册一定在这间屋子里吧?只不过是多花点时间罢了,不要以为这就能阻止我等的大业啊!”

“大…业?”受付娘昏昏沉沉地呢喃着,心中升起相当不妙的预感,努力睁大眼睛,“你,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到了明天,这座小镇中的一切都将属于我们伟大的君主,之后就是周围的城镇,要塞,再到这广袤的世界…当然,这和你没什么关系,现在就去死吧!”哥布林充满自信地说着看似绝无可能的话语,用麻绳系了个简单却又结实的绞索,不容分说地套在受付娘的脖颈上,然后便将另一端高高挂起,扯动绳子,把她吊了起来。

“呜——?!”绳圈紧紧收束起来,勒得受付娘喘不过气来,她徒劳地踢动着双腿,鞋子掉在地上,露出那双被丝袜包裹住的可爱脚丫,拼命地想要呼吸空气,却完全做不到;周围的一切仿佛在渐渐远去一般,她的神智渐渐模糊起来——我要死了吗?可以从这地狱中解脱了吗?受付娘这样想着,嘴角竟露出了一丝笑容;然而,无意间,她瞥到了不远处的一具尸体,男人的脸上凝固着绝望、不甘与恐惧,就那样被刺了个对穿,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

死亡,是这么可怕的事情啊…受付娘的心脏仿佛被某种东西攥住一般紧缩了一下,瞪大已经微微泛白的眸子,凝视着那具遗骸——如果自己死掉,也会变成那样吗?或者说,某些更糟的情况?即使变成尸体,恐怕也会被哥布林们玷污吧…不,不想死…就算是屈辱地活下去,应该也比现在就被吊死好一些吧?而且,就算自己坚持着不去招供出名册的所在,可是这些家伙还是会找到它的吧?那自己这样死去,究竟有什么意义啊?!

对死亡的恐惧,或者说,刹那间的清醒让受付娘认清了现实——即使她将那份忠贞秉持到最后一刻,也无法改变注定好的未来;她鼓起最后的力气,张开嘴,断断续续地哭叫着,“我,我说…放开,我…”

那只哥布林露出掌握一切的笑容,暂时松开了连接着绞索的长绳,“果然,人类的雌性都是这样的贱种,无论开始多嘴硬,只要给点苦头,到最后都会彻底沦为我们的工具啊…那就快说吧!”

受付娘大口喘息着,好一会才缓过神来,“咳咳…在大门左手边的储物柜,第二层,棕色外皮的那本就是,请不要杀我…”说着,内心的自责与羞耻让她无声地哭了起来,善良纯真的受付娘不禁觉得自己是在靠无耻地出卖他人来苟且偷生,泪水难以抑制地溢出眼眶,不敢去想象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

一直旁观拷问过程的萨满听完,便走到受付娘所说的柜子旁,很快就找到了那本并不起眼的名册——虽然哥布林们已经进化到可以使用文字,不过现阶段还是只有上位种可以做到这种事情;它稍稍翻看了一下,确定是要找的东西——记载着城中冒险者住处、战斗方式等重要情报的登记簿,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来,“没错,就是它,这个女人没有说谎…做得很好。”

“那么,要怎么处置她?”一只哥布林露出狰狞的笑意,“这种不配合的家伙,还是杀掉吧?”

萨满瞟了一眼因为恐惧而发抖的受付娘,又认真端详着她那虽然已经沾满泪痕与灰尘、却依然遮不住可爱清秀的脸庞,眯起眼睛,“不,杀掉有些浪费,捆起来,等明天的任务结束,带回都城吧。干得好,那么明天我就会兑现之前的承诺…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先完成‘工作’才行啊。”又扭头看了看已经被其他哥布林凌辱蹂躏到快要昏厥的法师和姬骑士,“把这三个雌性好好地捆起来,暂时存放在这里,等一切结束,就可以尽情享用了!”

“明白!”哥布林们欢呼着,先将受付娘的双腿并在一起,简单地捆了起来,又淫笑着将那根烧焦的火把粗暴地插进了她的下体,欣赏着她的哀鸣——即使不这样做,被吊起来的受付娘也是绝无逃跑机会的,哥布林们完全只是在以她取乐而已;不过身为冒险者的法师和姬骑士所受到的待遇就不同了,显然,哥布林们担心两人会反抗,便先用粗长的绳子一圈又一圈地缠住她们的全身,然后将她们的双臂在身后拉得笔直,再将两人的脚踝向上提起,和手腕绑在一起,形成四马攒蹄的姿势,还特别照顾了姬骑士的那对巨乳,布满抓痕和青紫的挺翘乳房被麻绳勒成了数截,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法师的小嘴里则是被更多的杂物塞得满满的,内裤、袜子,碎布…连发出呻吟声都很困难,更不要说吟唱咒语了。

将两人牢牢束缚住以后,哥布林们又用挂在天花板横梁上的绳索拴住她们的四肢,将两人吊了起来,抽打了几下确定捆得结实,便纷纷得意地大笑起来,其中两只意犹未尽似的走到姬骑士的身边,用钢针狠狠地贯穿了那两只依然充血挺立的肥大乳头,并且扒下她的一只靴子,将鞋尖插进了她的下体,“肮脏的雌畜,竟然伤害我们的同伴…这是给你的奖励哦?”

“哦呜呜呜哦——❤”那粒药丸的催淫作用还在持续,明明是在被如此虐待,可姬骑士却直接在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下到达了高潮,大股的淫水掺杂着白浊泛黄的精液从她那被靴子塞满的小穴中断断续续地喷出来,双目泛白地淫叫着,出身高贵的少女已经彻底沦为完全没有一点尊严的肉奴隶了。

“好了,把那家伙拖过来…竟然被女人杀死,真是耻辱…”萨满指着不远处的同伴尸体,脸上一副相当不满的表情,缓缓吟唱着什么;伴随着奇异的魔力波动,那只几乎快被拦腰斩断的哥布林竟然睁开了眼睛,身上的伤口也在快速地愈合着。

没一会,那只之前确实已经死去的哥布林就活蹦乱跳地站了起来;不过,这样的术式显然相当耗费魔力,萨满显得有些疲惫不堪,喃喃自语着,“还是不行吗?消耗太大了,大规模的复活几乎无法进行啊…”

复活过来的哥布林跪在地上诉说着感谢,萨满只是摆摆手,等到恢复了些许力量,便看向门外,“好了,那么,开始下一个任务吧…为了伟大的君主!”

“为了君主!”哥布林们齐声呐喊着,整理好器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冒险者公会,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废墟,几具横陈的尸体,还有三个被悬吊起来的可怜女人等待着毫无未来可言的明天——“会流畅交流的哥布林…?甚至还有禁忌的复活魔法…”听到这里的小神官已经一脸呆滞,虽然难以置信,然而显然这是已经发生的事情,她只能强迫自己接受这样的事实,有些急切地询问着,“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城镇怎么样了?”

受付娘那无神的双眸中已经噙满泪水,“之后吗?对不起,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就那样昏昏沉沉地被吊了好久,大概是第二天的中午,外面很吵,然后就闯进来许多哥布林,把我们三个解了下来,玩…玩弄了好久,具体发生了什么…呜,反正就是那种事情啊,奸淫,凌辱,惩罚,直到那些怪物玩腻了,就把我装进一架囚车里,然后送到了这边,那两个人我就不知道结局如何了,想必不会好过吧…城镇的话,被攻陷了,我在囚车里看到,到处是火,尸体,狞笑的哥布林,被扒光的女人…呜啊啊啊——都怪我,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将那本名册交出去,一定不会这样的…”回忆到这里,受付娘再也忍不住地失声痛哭起来,“早知道会这样,果然还是当时死掉更好吧?”

“不对哦,不是这样的,”小神官虽然也快要哭出来似的,可还是温柔地抱住她,轻声安抚着,“你没有任何过错,这些事情是哥布林做出来的,大家都只不过是受害者而已,而且,珍惜生命也绝对不是懦弱可耻的事情,即使你不将那本名册交出来,哥布林们也一定会找到它的吧?”说着,小神官抱得更紧了,同时用自己的双乳轻轻磨蹭着受付娘的身体,“没有必要自责,只要好好活下去就可以了,把这当做是神的试炼吧,只要不放弃希望,我们一定会得到救赎的!”

“神…救赎,开玩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啊,”和受付娘关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凄惨地笑着,“你那无聊的神,当时帮不到任何忙吧?现在也是,以后也是,不要再天真的相信那种东西了!”

“诶?为什么,你会这样说——”小神官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她,总觉得那副面容有些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当时是指…?”

女人低下头,看不清她的表情,“也对,你肯定认不出我吧…我也绝对没想过会再见到你呢,说起来,虽然变成这种样子,我还是很感谢你的,当时那么努力地带着我逃跑什么的,真的是对不起,连累你了…如果是你自己的话,没准能够早些逃出去吧?”

“逃跑?什么时候…咿——难道?!”小神官惊得张大嘴巴,终于认出了她的容貌,和当初队伍中的法师几乎一模一样,“不,怎么会,我可是亲眼看着你死掉了,,,”

“是啊,我确实死过一次了,”女人仰起脖子,让小神官看自己喉咙上的疤痕,“不过我倒也很感激那位精灵呢,没想到她也…”有些哀伤地看着昏睡在不远处的精灵,“刚刚你也听到了吧,那些怪物,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开发出了复活死者的术式,我的尸体似乎是被他们当做试验品,然后成功了,”她的眼中却完全没有再次获得生命的欣喜,有的只是无尽的绝望,“而且,被那种术式复活过来的人,会彻底沦为施术者的奴隶,只要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就会变得比死亡更加痛苦,所以,我只能乖乖地当哥布林们的性玩具,就连自杀都做不到,无用的头发被剪掉,胸部被催乳,下面那两个洞被干了不知多少次…”回忆着那些噩梦般的遭遇,她的声音渐渐颤抖起来,“我也曾经乞求过,神也好,人也好,谁来救救我吧,可是,没有人,只有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反复的奸淫,玩弄…哈哈哈哈…”精神崩溃似的大笑起来,“连死去都成为奢求的世界,怎么会有无所不能的神啊!就算你那么虔诚,不还是像我一样沦落成这种样子吗?”

小神官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有那仍在淌出精液的股间,无言以对——虽然她的信仰并不会因此而动摇,可她却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边哭边笑的可怜女人,只是小声怯懦着,“对不起,对不起…”

不过比起自己的处境,此时的小神官更加担心外面的世界——如果城镇沦陷了,那城中的人们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啊?她几乎不敢去想这种事情,闭上眼睛,默默地为那些素昧平生的人祈求着平安…半个多月前,那支潜入城中的哥布林小队在拷打受付娘、拿到冒险者名册后,便按着上面所记载的住址,开始了针对冒险者的暗杀活动,许多人还沉浸在睡梦之中就已经身首异处,即使是那些实力强劲的银级冒险者,也很难从十几只哥布林强者的围攻中脱身,到第二天的黎明时分,除了一小部分冒险者侥幸逃脱,其他男性冒险者几乎全部死在了自己的家中,女性则被击败后拘束起来;之后,成功完成刺杀任务的哥布林们就向城外郊野中等候已久的大军发出了信号,数以百计的哥布林潮水般地涌向城镇,并不算高的城墙起不到任何抵抗作用,睡眼惺忪的人们慌张地寻求着冒险者的帮助,然而冲到公会中的人却只看到了满地狼藉,还有赤裸身体悬吊在那里、被凌辱到快要昏厥的受付娘和两名冒险者,绝望笼罩了整个城池,到处都混乱不堪,点燃的建筑,哥布林的呐喊声,哭叫着的女人和孩子…还有勇气战斗的男人们聚在一起,做着最后的抵抗,然而没有冒险者的帮助,这些毫无战斗经验的人不过是一盘散沙,很快就是溃败,紧接着就是屠杀——城中的男人几乎无一幸免,没有用处的老人和孩子也难逃厄运,只剩下那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兄弟、父亲被残杀的女人们,准备迎接噩梦般的未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欢乐祥和的城镇已经变成了哥布林们的乐园与牧场,自然,也是人类的地狱——房屋被夷为平地,木料全部用来搭建各种拘束架和囚笼,城中的街道上每隔几步就竖着立柱,上面用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捆缚着被剥光的女人,不分日夜地接受着奸淫,到处都回荡着她们的哀鸣或是浪叫,还有哥布林们的淫笑声,污浊的空气中弥漫着烧糊和淫糜的气味;不过,被拴在街上的基本都是普通的平民,贵族和那些被抓到的女性冒险者大多被刻印上诸多象征奴隶身份的印记,乳环,阴环,鼻环,烙印,淫纹…大开着腿放置在广场上,沦为哥布林们的肉玩具,不论原本的身份有多高贵,此时都不过是一头头专职生育的雌畜罢了。

自然,哥布林们如此兴师动众的进攻不会是简单地为了发泄性欲——凭着种族特有的超强繁育能力,一旦异族的雌性被它们奸淫到怀孕,那么一周左右就可以诞生出新的哥布林,而且根据母体的体质不同,产出的幼崽也会有很大差异,普通的女人生出的基本全是那种杂兵似的家伙,然而如果是那些血统纯正,或者拥有力量的冒险者受孕,就会产出相当强大的哥布林,力量与智慧都会远超一般种,而这就是哥布林们的主要目的——培育更多、更强的兵源,加上城镇中原本用于商贸的仓库中存放的大量食物、铁矿、火石之类的资源被掠夺一空,这次攻城行动便使哥布林们得到了极为充沛的物资。

并非没有反抗者,也有不少试图逃出城的人,然而她们的下场无一例外地无比凄惨,所有被抓到的反抗者都会在城中心搭建起来的高台上进行公开处刑,杀鸡儆猴般威胁其他人——有的被穿刺在立柱上活活烫死,有的被轮奸到精神崩坏后砍掉四肢,甚至还有人被活生生地分食…比地狱不逞多让的残虐与恐怖让任何看到那一幕的人都再也不敢有哪怕一点逃跑的念头;还有一小部分人因为不愿接受沦为性玩物的结局,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可即使如此,她们的尸骸大多也会被玷污,最后再变成哥布林的食物,而剩余没有勇气自我了结的女人们只能浑浑噩噩地苟活下去,如同行尸走肉般忍受着日复一日的奸淫。

城中心的教堂倒是还保持着原样,不过用处却和从前截然不同,那些原本纯洁虔诚、不谙世事的修女和神官无一幸免地被剥去衣物,用铁索拴缚住四肢,或被吊起,或被捆在拘束架上,展露着她们姣好的胴体,双目纷纷被破布蒙住,嘴中也塞满了浸透精液的布团,动弹不得地供哥布林们发泄性欲;从她们那满身的伤痕和精斑来看,应该已经接待过不计其数的“客人”了。哭泣,祈祷,求饶——全部是无意义的事情,在这人间地狱中,等待她们的只有一根又一根的粗大肉棒,还有烙铁、鞭子,日复一日的凌辱与玩弄,以及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死亡。

教堂的门外还竖着两根特别的立柱,两个身姿丰腴的女人被牢牢地并排固定在上面,从她们身上残存的破烂衣物能够看出,两人曾是这间教堂的修女长和神官长;两人双臂被生铁打成的镣铐锁在头顶,雪白的脖颈上套着沉重的奴隶项圈,双乳在长时间的亵玩和性交刺激下已经涨大了一圈,圆滚滚地挺立着,两只乳头上的齿痕清晰可见,银质的乳环穿过其中,让它们时刻保持着兴奋状态,甚至有奶水不断从中溢出,装满子宫的精液让两人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凸了出来,原本圆润白皙的大腿此时烙着母畜字样,布满了鞭痕和爪痕,被迫向两侧打开到几乎一百八十度,残破的黑色丝袜凭空增添了几分色气,已经被肏到无法合拢的双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面,红肿湿润的腔肉和肠壁微微外翻着,时不时地抽动一下,还在湿漉漉地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脚掌勉强蹲踞在地上,因为吃力不住颤抖。

作为高等神职人员、本应备受尊敬的她们此时却已经失去了一切尊严,只能赤身裸体地被拘束在那里任人玩弄,也正因为这样的身份,两人受到的折磨也远比其他普通的修女和神官更多——没日没夜的性交,将烙铁插进她们的下体,用带刺的鞭子抽打乳房,烧红的钢针扎进脚心…每次被蹂躏到濒死状态,哥布林们就会强迫其他神官为两人治疗,然后再淫笑着继续凌辱她们;半个多月以来,这种残虐的行为每天都在持续着。两人原本风姿绰约的俏美容颜只剩下一片死气,软绵绵地挂在柱子上,无神地看着前方,脸上凝着干涸的泪痕与精斑,象征贵族身份的金色长发也被精液,甚至某些更糟的东西染脏得一塌糊涂,虽然嘴巴并没有被堵上,可心如死灰的两人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更别提向侍奉的神去祈祷——那种事,她们已经做了无数次,然而换来的只有哥布林们的讥笑,以及变本加厉的奸淫与凌辱罢了。

而哥布林们似乎很喜欢这种亵神的事情,将身份高高在上的神官长和修女长压在身下的感觉显然比奸淫那些普通的女人爽上许多,两人的周围几乎总是排着哥布林的长队;原本不谙男女之事的她们在无数次的奸淫之后,身体也慢慢被调教得相当敏感,即使是在被羞辱,被玩弄,她们也能从中得到最为原始纯粹的快感,一边软弱无力地挣扎哭叫着,一边却一次又一次的被迫到达高潮——毫无疑问,两人被折磨到精神彻底崩溃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不远处的空地原本是一片小花园,不过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母畜养殖场,将近五十个被挑选出来的女人——大多是被抓到的女性冒险者,还有少部分是平民中姿色上乘的大家闺秀,以四人一组的方式被固定在地上的颈手枷和脚镣拘束成跪姿,臀瓣上烙印着奴隶编号,被迫接受着催乳改造,灌药,性交,玩弄胸部…之前在公会中和受付娘一起遭到凌辱的法师和姬骑士就被关在这里。

此时,姬骑士那对本就相当傲人的巨乳已经在半个月的调教中变得更加挺拔,足有E杯以上,两只肥大的乳头颜色深了许多;哥布林们每天都会强行给她吃下之前的那种催淫药丸,却又故意不触碰她的下体,只是一昧地揉捏胸部、挑逗乳头,让欲火中烧的姬骑士只能用自己的双乳得到满足,仅仅过了不到一周,她的乳房就被改造成了比小穴还要敏感的性器,即使只是轻轻拧动她的乳头,姬骑士就能一边淫叫着高潮,一边喷出一股股的香甜乳汁。而这只是开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的中午和晚上,哥布林们都会拿着铁皮桶,放到姬骑士的身前,然后开始挤奶,换着花样刺激着她那装满乳汁的丰盈双峰,揉捏,挤压,时不时还用尖牙利齿的嘴吮吸,直到积满一桶才会暂时放过她;如果量不够的话,就会想法设法地惩罚她的胸部,比如用钢针反复戳刺姬骑士的乳头,或是用细棍插进她的乳孔粗暴地搅动,甚至用木板狠狠抽打,不择手段地让姬骑士喷出奶水——这些富有营养的食物会被喂给那些哥布林的新生儿,让它们迅速成长。

而那位法师就更加凄惨得多,胸部还未怎么发育的她哪里会有奶水,然而哥布林们可不会管这些,只是变本加厉地对她的双乳进行改造,投喂更多的媚药,派人一刻不停地按摩她的乳头,甚至反复用蘸满药水的钢针插进她的乳房,同时配合高强度的奸淫来开发她的身体,身体柔弱的法师哪禁得住这种虐待,被折磨得昏死过去不知几次,才终于能榨出些许掺杂着血丝的乳汁;即使如此,也完全不能让哥布林们满意,它们为每头雌畜都设立了相同的指标,也就是一天两桶乳汁,这样才能勉强供给得上那些新生儿的需求;所以,奶水很少的法师每天被榨乳的次数是其他人的两三倍,两只乳头早已在这样的蹂躏下红肿不堪,看起来简直像两只小柿子,上面还布满了让人心疼的针孔,稍稍变大的乳房与其说是发育起来,倒不如说是被生生抽肿的,意识早已变得支离破碎,原本英姿飒爽的冒险者此时完全沦为了只会凭借本能高潮着喷出乳汁的雌兽。

同时,为了能长时间地榨取,不竭泽而渔,哥布林们每天也会给这些母畜们供应食物——它们显然明白,只有让这些雌性获得足够充足的营养,才能榨出更多的乳汁;然而,所谓的食物不过是掺杂着营养剂的肮脏精液,腥臭得让正常人即使闻到就会反胃,可这些被拘束住四肢、连自杀都做不到的女人又哪有拒绝的权利呢?即使闭紧嘴,也会被粗暴地撬开,灌入更多的秽物罢了,已经毫无尊严与自由的她们只能被迫大口吞咽着那些精液,在这比地狱更为不堪的人类牧场中苟活下去…每天榨取到的乳汁都会被集中在一起,和那些被奸淫到怀孕、挺着肚子即将临产的女人——这些彻底失去人权的雌性对于哥布林们来说只不过是孕袋罢了,一同运到城外;哥布林们会将格外强壮的新生儿挑拣出来,送到位于地下的都城,也就是小神官她们被关押的地方,然后将它们训练成与众不同的强大战士,配备上最优良的装备,为日后的大规模战争做准备;生产完毕的女人如果侥幸逃得性命,就会被再次送回城镇中,和之前一般被拴在柱子上接受凌辱,准备繁衍下一胎,而如果是身体柔弱些的女人,在生育之后半死不活,很可能会直接被杀掉,用作开发复活术的道具,甚至被当做食物。就算是她们哭喊着,惨叫着,“不想生出来”,“不想怀上怪物”,也完全改变不了什么,只能绝望地看着那些青色的魔物将自己的小穴撑到极限,慢慢爬出来…无论是未谙人事的少女,还是成熟的妇人,身份的贵贱、血统的高低,一切都成了没意义的事情,城中的所有女人都沦为了哥布林的性奴隶、雌畜、生育工具,被迫承受着比死亡更加痛苦、几乎永无止境的欺凌,没有人敢反抗,也没有人能够反抗,仅仅过了半个多月,原本祥和的城镇就彻底变成了充斥着淫虐与暴力的游乐场,大多数人已经在日复一日的奸淫凌辱下神智崩坏,沦为了只凭本能迎合性刺激的肉团,却也还有一小部分意志坚强的人在苦苦忍耐着,急切地盼望着来自王国,或是任何人的救援——然而,没人能从被哥布林军队牢牢包围的城镇中逃出去送信,即使是在城破当天侥幸逃走的那些冒险者,到周围的城镇宣传这件悲剧,大部分人也只会当成玩笑——众所周知,哥布林是魔物中最为弱小的种族啊,怎么可能有胆量攻击城池呢?这件事几乎没有泛起任何波澜,那些城镇也没有做任何额外的防备工作。

可是哥布林们显然不会满足于一座城镇,获得诸多资源和生力军的哥布林很快开始攻击附近的小城——简直像用石头砸破鸡蛋一样轻松,而在这消息闭塞的边境,这种情报又很难传到王都,自然也不会有军队来拯救他们。

不过,依然有人在为此奔走着。

水之都,那位名声远扬的剑之圣女,在收到精灵被俘获之前的那份通讯后,便明白了这件事所蕴含的危机,努力地想要劝说坐拥军队的贵族们发兵,在哥布林没有进化到难以遏制的程度前剿灭它们;然而,那些目光狭隘、只知道为一己私利争斗不停的迂腐贵族对此嗤之以鼻,纷纷推诿或是拒绝。

可圣女绝对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挫折就放弃——经历过那场噩梦的她深知哥布林的可怕之处,即使此时的自己已经成为了名声远扬的金级冒险者,可那份几乎已经刻印在骨子里的恐怖依然在困扰着她。

“哥布林?就是那种比年轻人高不了多少的丢人魔物?”圣女拜访着一位又一位的贵族,而眼前的这位伯爵左拥右抱着妻妾,显得不屑一顾,“您的大名我早有耳闻,也是相当敬仰,”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窥视圣女那对巨乳,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那两粒诱人的凸点上,内心暗骂了一句骚货,脸上却做出一副伪善而尊崇的神情,“可我并不能仅凭您的三言两语就无谓地差遣我的士兵,他们也一定不会长途跋涉去清理区区几只哥布林,还是请回吧!”

“不,那是相当可怕的魔物,一只两只或许不算什么,可如果成群聚集起来,就会为所到之处带来巨大的灾难!”圣女急切地阐述着,“而且,那些家伙现在还发生了某种因素未知的进化,种群的智慧、力量都有了大幅度提高,将来进攻城镇也并非没有可能啊!”——圣女并不知道那座边境小城已经沦为了哥布林们的游乐园,然而聪慧的她已经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紧张与不安日夜困扰着她,“就连我派去侦查的银级冒险者,都生死未卜,难道您觉得那些普通的冒险者可以抵挡如此可怕的魔物吗?”

“哼,就算如此,那里也并非我的辖地啊…而且,或许是你找的那位冒险者实力不济?堂堂的银级,竟然打不过哥布林,倒还真是好笑,”伯爵的表情渐渐有些不耐烦,“总之,我是不会做这种看不到任何益处的事情,不如您去拜访下其他的领主吧?我想一定会有人愿意帮助您的…”

圣女抿着唇,被眼前之人的狭隘气得半晌说不出话,语气有些哀伤,“好吧,那真是打扰您了。我先告辞了。”说完,一声不吭地离开了他的府邸。

独坐在圣殿中的她双手扶额,痛苦地沉思着,哀叹着部分人类的劣根性——狂妄自大,固执己见,只有当灾难降临到他们头上,这些自私自利的家伙才会忏悔与恐惧吧?拥兵自重的贵族们只知道推诿与观望,即使她想现在动身前往帝都,拜访那位国王,可两地之间的路途相当遥远,最快也要花费近半个月才能到达,到时候再磨磨蹭蹭地组织救援就完全失去意义了。

圣女苦苦思索着对策,最终还是决定到公会拜托其他冒险者;出于她金级的身份,公会的负责人还是很重视这件委托的,加上圣女承诺支付相当高的酬劳,很快召集了将近四十名冒险者。然而,这种规模的队伍显然不足以对抗哥布林的大军;所幸的是,曾经凭借天平之剑击败魔王的她在民间的威望很高,不少信徒和追随者在听说这件事之后陆陆续续地自发加入了圣女的队伍,也有得到过帮助的商人和农民为他们送来各种物资与粮食,讨伐队总算是渐渐有了雏形。

在这之后,圣女又独自前往精灵之森,拜访森人的领袖;尽管人类和森人的关系并不算和睦,不过贤明的精灵女王在听圣女讲明哥布林的异变所带来的威胁,还有自己的同族,也就是之前那位接受圣女委托的精灵此刻生死未卜时,她还是决定派人帮助圣女,“虽然人类的死活与我无关,但我不能漠视我的族人陷入那种险境,所以我会挑选一支精锐,去剿灭那些肮脏的野兽…我们森人并没有人类那么强的繁衍能力,总人数大概也只有几千人,每个族人的性命对我来说都是无比珍贵的财富,而您是声名远扬的金级冒险者,想必一定有着惊人的实力,因此,请向我保证,带那些孩子活着回来。”

圣女平日里古井无波的脸上忍不住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欣喜——这毫无疑问是一份强大的助力,她扶住剑柄,深施一礼,为女王的深明大义感动不已,“以这柄圣剑为见证,我向您起誓,我定会竭力保护您的每一位族人!”

“那么,嗯…”女王稍稍沉思了片刻,“我会派出十名斥候、十名剑士,二十名弓手,再加上十名祭司,自然,全部是有过实战经验的优秀士兵。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如果动用更多军队,族中的长老会一定会提出异议的,还请您见谅,”站起身来,“不过,我需要几天时间来准备,最迟一个星期,这段时间,就请您在这数千年历史的宫殿中好好休息吧。”

“诶?可…您明白这件事的紧急性吧?每拖延一天,那些哥布林就会发展得更加强大,那些人类,还有您族人的处境就会更加危险啊!”圣女愣了一下,“虽然我知道这样做很没礼貌,但我还是想催促您尽快组织人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王打断了,而女王的神情也有些无奈,“不,这不是我做完决定就能实施的,像这种派族人参与战争的重大决策,按照我们森人的法典,是要召集长老们进行会议,投票通过后才能付诸行动的…想说服那些顽固的老家伙,可是件很难的事情啊,就请您安心等待吧。”

尽管圣女的内心相当着急,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度日如年地等待着,自然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精灵之森的美景;不过她也没有闲下来,在这几天里,到处奔走着,向有经验的冒险者们请教对付哥布林的办法,同时反复做着祷告和冥想,将几乎刻印在本能中的那份对哥布林的恐惧压制到最角落,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过了整整一周,总计五十人的森人精锐才出发,和圣女一起与其他冒险者和信徒组成的队伍汇合;不过,虽然是接受了女王的命令,可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自视甚高的战士却没有将人族的队伍放在眼中,“区区哥布林而已,凭我们就可以解决掉了吧?”“这种低等的魔物都要来麻烦女王大人,人类究竟是多没用啊…”诸如此类的窃窃私语着,而作为联合部队领导者的圣女却又不好说些什么,只好放任她们谈论。

精灵、人类,冒险者、骑士、法师、神官…如此杂七杂八的构成,看起来完全不像一支正规军队,可他们的战斗力却毋庸置疑,那些活了悠长的岁月、战斗经验丰富的精灵战士自不用说,就算是相对业余些的人族队伍,各种职业配合起来,也可以产生一加一远大于二的效果,况且,在场的每个人都意气风发、斗志昂扬,赚取丰厚的佣金,履行自己的信仰,又或是单纯为了锻炼战斗技能,各种理由让他们几乎迫不及待地要冲向前线了;而自尊心极强的精灵们自然会全力以赴地展示实力,况且,得知同族被哥布林抓去蹂躏,她们的心中也或多或少地燃着怒火,恨不得立即将那些堕落的魔物清剿一空。

在出发前,圣女将大家召集到一起,召开了简短的会议。

“好了,首先,我要再次诚挚地感谢大家能够伸出援手,”圣女站在众人面前,躬下身子,深深行礼,没有在意某些男人色眯眯的视线,继续说着,“毫无疑问,这趟旅途充满了危险,或许,我们中的某些人甚至会丢掉性命,不过,既然诸位站在这里,想必一定有着这种程度的觉悟,我也无需多言,”稍稍停顿了片刻,再三叮咛着,“我想说的事只有一件,无论如何也不要轻视我们的敌人!我知道,在各位的印象中,哥布林一定只是弱小肮脏的低级魔物,在并不遥远的过去,确实如此。可现如今,那些家伙发生了某种不为人知的进化,就连银级的冒险者都难逃它们的毒手,已经变成了一股极大的威胁…所以,请务必不要轻敌冒进,只需在指挥下完成有序的进攻即可,生命是脆弱的,虽然我不希望在场的任何人踏入无谓的险境,可这件事是不得不做的,如果不去理会这些哥布林,它们绝对会发展成这个世界的威胁…既然其他人对此视而不见,那么,这份重担就由我们来背负吧!现在出发,剿灭那些家伙,无须怜悯,无须仁慈,将它们杀得一只不剩吧!”

圣女声情并茂的演说进一步鼓舞了众人的士气,无论精灵还是人类的情绪都被更加调动起来,齐声呐喊回应着,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征途;这支部队的总人数达到了一百三十余人,加上那些运输物资与粮草的马车,规模看起来相当庞大,在圣女的指示下,从最短路线、用最快速度开往那座帝国边境的小城——然而,还是已经晚了,不仅是联络中断的那座边境小城,就连周边的其他几座城镇也已然沦陷,如出一辙地变成了哥布林们的牧场和乐园;而且,哥布林的斥候在这只队伍到达之前就发现了他们,那些狡猾的魔物在君主的命令下,布置了巨大的陷阱;不过,圣女和其他人显然不会知情,来到城下的众人几乎无一例外地惊得张大嘴巴,听着斥候汇报的城中情况鸦雀无声,个个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怎么可能,城镇真的被攻破了…?”之前还觉得圣女是在夸夸其谈的几个冒险者脸色苍白地对视着,从彼此的眼中看到的只有惊惧,“虽然是座小城,可也绝对不是区区几只哥布林能攻破的啊?!”

“区区?圣女大人说过了吧,不要轻视那些恶魔啊!”一位神官瞪了他们一眼,双手合十,为城中的亡魂,还有苟活的女人们祈祷着,“仁慈的神啊,请庇护她们的灵魂…”

“是你们人类的城镇防御太薄弱,还是那些哥布林真的很强?”精灵中的祭司长,也是那五十人的实质领导者,此时正紧锁着眉头,想要阻断自己那比人类敏锐数倍的嗅觉,“我的同族就被关在这里吗?还真是淫乱的地狱啊…从这里就能闻到那么浓郁的交合气息,这些混蛋究竟做了什么?”

“刚刚那个脸比虾子还红的小斥候不是说了吗?把女人当成牲畜和玩具在养殖啊!”一个面容粗狂的男人眼冒精光,胯下已经支起了帐篷,“虽然很可怜,不过倒确实会让任何男人兴奋起来啊!”——显然,他只是为了赚取酬劳而来的赏金猎人,那些女人的境遇并不能打动他那颗杀人无数的心。

圣女紧握着剑柄,心中的懊悔与自责完全无法抑制,“还是…来晚了吗?”对哥布林的恐惧再次悄然孳生着,她的身体甚至微微有些颤抖,“果然,哥布林是最可怕的魔物啊…”

“喂,你不是堂堂的金级冒险者吗?不要因为这种事就害怕啊!”另一位精灵挽着身后的长弓,出言激励着她,“大家可都在等着你的指示,冲进去把那些绿皮混蛋砍得稀烂哦?”

圣女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啊,对不起——那么…”

经过一阵紧锣密鼓的筹划,联合部队便分别从三个方向冲入城中,准备围剿那些哥布林;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众人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那些哥布林还是像记忆中的那样弱小,只要挥起剑,就能轻松地砍杀、搅碎,它们只是在毫无章法地扑上来,吼叫着,或是像无头苍蝇似的逃跑,完全不是众人的对手,城中的哥布林很快被剿灭一空。

“切,就这种程度?太让我失望了吧?”一位姬骑士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似乎有些难以置信,“我还打算借此机会增长些实战经验呢,结果…这和单方面的屠杀也没什么区别啊,这座城究竟是怎么被这种家伙突破的?”

“果然,还是人类的城镇太薄弱了啊,”那位精灵的祭司长掩住口鼻,四处弥漫着的那股腥臭淫糜的气味几乎让她喘不上气来,“这种渣滓一般的敌人,也需要让我们远道而来吗?不过,似乎没有找到我那位可怜的族人呢…”

大多数人显然因为这场过于简单的胜利有些松懈,可圣女却丝毫没有这种想法,反而是更加紧张了,“不对,不要大意!这只是陷阱,或者说,诱饵,城中剩下的女人数量不对,而且几乎全部是普通的平民…这些家伙一定是发现了我们的队伍,提前将大部分的俘虏和主力撤到了其他地方,以此来麻痹大家!”她焦虑地踱着步子,环顾四周,“如各位所见,街道和广场摆放着很多拘束具,虽然大部分都是空着的,可从周围那些血痕和精斑来看,很明显它们不久前还被使用过,也就是说,我们攻下的几乎只是一座空城啊!”

众人也稍稍冷静了一些,开始思考圣女的话,虽然还有人将信将疑,不过大体还是恢复了秩序;祭司长努力适应着城中污浊的空气,表情相当痛苦,“那,接下来怎么办?去周围的城镇吗?不过依我来看,那些地方的情况应该也和这里差不多吧?”

“先把被留在城中的俘虏全部解救下来!运到城外好好安置,分给她们粮食和水,让神官和祭司职业为她们进行治疗…如果是已经彻底神智崩坏、无法救治的人,就,帮她解脱吧。”圣女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做出了理智的决定——接下来还要进行更严峻的战斗,无谓的仁慈、增添过多的累赘只会给整支队伍带来灾难罢了。

队伍分散开来,到城中的各个角落搜救幸存者,只找到寥寥几十人——这座城原本可是有上千人口的啊;接下来,那些医疗职业便开始依次对她们进行救治。

这些可怜的女人大多伤痕累累,性器残破不堪,各色的眸子中看不到哪怕一丁点生机,有的只有死寂与绝望,甚至完全没有发觉周围的哥布林已经变成了尸体,不敢相信有人来救自己,以为这是幻觉或是梦境;就算是治好她们的身体,可她们的心却已经千疮百孔,不可能恢复如初了;还有一小部分则是在没日没夜的催淫和性交中彻底堕落成了只知道肉欲的雌畜,羞耻和尊严早已被践踏得稀碎,就算是被众人从拘束架上解下来,也还在不断地收缩下体、甩动喷着奶水的双乳,浪叫着到达高潮,刺激得那些男人欲火中烧;周围的女性冒险者和精灵们则是面红耳赤,不忍直视这淫乱的景象。

目睹这一幕的圣女身体也不自觉地燥热起来,脸上泛起一阵异样的潮红,真空的双乳前那两粒显眼的凸点渐渐变得愈发坚挺,还在伴随着胸口的起伏,和轻薄的衣袍不停磨蹭着,传给她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尽量不去在意某些异样的目光,“不能让她们一直这样光着身子,快分给她们多余的衣物,然后离开这座堕落的死城,到城外整顿队伍,再商议下一步的计划吧!”

于是,联合部队撤出了这座空荡的废墟,无声地向城外移动着——刚刚目睹的一切让众人的心中多少有些压抑,虽然早就对哥布林的残暴有所耳闻,可大部分人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地狱般的惨状,即使是对他们来说,那些女人只是素不相识的人而已,然而看到她们被折磨成那副凄惨的模样,任何心中尚存良知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产生愤慨和同情。

“那些恶魔,就不应该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啊,”终于,有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破口大骂着,“究竟是谁创造出这种肮脏的畜生啊?真的有那种差劲透顶的神吗?!”

如同石子投进平静的水潭,周围的人也纷纷开始声讨哥布林的暴行,怒火中烧地挥动着手中的武器,恨不得立刻就冲向哥布林的大本营,将它们一网打尽。

圣女却只是沉默地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不想让众人看到自己此时那副略显迷离的神情;城中那股熟悉的味道,和那些随处可见的拘束架勾起了她的某些回忆——曾经的自己,和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呢?当时被冒险者从洞窟中拖出去时候,好像也在不断的高潮吧…虽然现在自己成为了受人尊崇的天平之圣女,可这具身体早已被哥布林们践踏得肮脏不堪了啊…过去的遭遇在眼前挥之不去,被凌辱、奸淫的记忆抑制不住地浮现上来,身体却本能地起了反应,圣女的股间甚至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她竭力做着深呼吸,让自己不去想那些淫乱的事情,一边加快了步子,一边在心中默默祷告着,向最高神祈求着宽恕,“主啊,请原谅您下流的仆人吧…”

过了好一会,队伍才来到城郊的平原,而圣女的神态也恢复了正常,安排着众人的行动,“好了,大家暂且休息一下,当务之急是将先将那些幸存者安顿下来,抚慰她们的情绪,之后再向精神状况相对好一些的人打听相关的情报;斥候和弓手到营地的四周负责警戒,法师也可以放出使魔帮助侦查…”

被救出的女人们反应不一,有的依然是那副毫无生气的面容,有的还沉浸在催淫药物的作用中不断发情,只有一小部分意志顽强些的人渐渐清醒过来,明白自己真的得救了,不约而同地喜极而泣,或是因为在这长时间的噩梦下积攒的委屈和痛苦失声痛哭,有人跪在地上向冒险者们表达着发自内心的谢意,还有的人甚至在极度的情绪波动下直接昏了过去。

“真是可怜…”圣女的眼中闪动着温柔的光,泪痕无声地滑落,走到一个看起来还算平静的女孩面前,拉起她的手,轻声询问着,“请问,这座城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他人,还有那些哥布林呢?我知道让你回忆起这些糟糕的事情会很痛苦,可是,我们需要情报,才能为你,还有那些牺牲者报仇,所以,拜托你将那些告诉我吧!”

“呜——您,您是…?虽然我不认识您,但是真的非常感谢您,还有看起来就很强的大家,”那个少女原本是城中某个商人的女儿,和双亲过着幸福平静的生活,然而,突如其来的哥布林大军将一切都摧毁了,她泣不成声地回想着,“我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那天早上,我和父亲正要去城外采买货物,刚到城门附近,就看到了好多青色的怪物撞破大门冲了进来,然后…我们就逃跑,想到冒险者公会寻求庇护,周围很乱,到处是火,还有惨叫声,呜——可是公会里一个冒险者也没有,只有三个被扒了衣服的女孩吊在那里,大家都很害怕,不知道要怎么办…再之后,我们被怪物围住,父亲,父亲一下子就被杀死了,我却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跪在地上求饶,可那些怪物完全不理会,将我按在地上,扯碎衣服,然后就…呜,呜啊啊——”

圣女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似的瑟缩成一团,闭上眼睛,将濒临崩溃的女孩拥入怀中,丝毫不在意她身上的那些污物,“天啊,愿神保佑他的灵魂…虽然我完全能理解你的悲伤,也知道这样做对你来说相当残忍,可我还是希望你振作起来,尽可能地提供更多一些的情报,可以吗?”

“呜,呜呜…”少女将头埋在圣女的胸口中,低声抽泣着,渐渐平静下来,“对不起,让您见笑了,但是我也不知道太多有用的事情,因为从那之后,我就一直被捆在拘束架上,被那些怪物当做发泄性欲的玩具…”停顿了片刻,努力回忆着,“不过,总会看到推着囚车的哥布林们在我面前经过,特别是最近两天,它们似乎将大部分的女人都转移到了别的地方,还有就是,那些家伙竟然会说话,真的好可怕…”

哥布林杀手 第3部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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