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同伴聽到後,便從櫃檯的廢墟中拾起一根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圓木棍——原本是抽屜上的扶手,用尖端對準了受付孃的小穴,粗暴地捅了進去,得意地大笑起來,“那就先來擴張一下怎麼樣?哈哈哈…”
“咿呀啊啊啊啊——”受付娘被吊起的身體猛地蜷成一團,慘叫聲迴盪在大廳裡,處女膜被木茬捅穿的劇痛讓她幾乎要昏過去,雖然那根木棍的表面還算光滑,可是受付娘幾乎沒有經過任何前戲的陰道中相當乾澀,像那樣生生插進去的異物帶給她的只有純粹的痛苦,少女的貞潔就這樣被攪得粉碎,殷紅的鮮血順著木棍絲絲縷縷地淌著,而且顯然不止是被破處的血量——她那嬌嫩的肉壁也已經被棍子上的木茬劃出道道血痕,撕裂般的疼痛一刻不停地從下體傳來,而受付娘卻只能用帶著哭腔的喊叫來發洩那份痛楚,委屈與絕望的淚水奪眶而出。
做完這些,哥布林們便暫時放過受付孃的小穴,轉而把目光投向了那對盈盈一握的白皙鴿乳,彼此對視了一眼,紛紛露出淫虐的笑容,其中一隻從腰間取出提前準備好的兩條皮帶,分別緊緊勒在受付孃的上下乳上,讓她的胸部鼓鼓囊囊地凸顯出來,便於它們玩弄。
“女人,最好快點把那本名冊交出來,老實點的話,還能讓你痛快一些!”其中一隻哥布林用沙啞的聲音威嚇著受付娘,同時砸爛不遠處的燭臺,撿起那根粗碩的白燭,然後將上面已經積滿的蠟油輪流潑灑在她的雙乳上,沒一會就凝成了一片斑駁的燭花;受付娘在高溫帶來的灼痛下不住地顫抖著,哭叫的聲音也愈發悽慘,“不知道啊啊啊真的沒有那種東西!”
“沒有嗎?”哥布林的表情陰沉下來,猛地將蠟燭按在受付娘硬挺的乳頭上,升起一股淡淡的青煙,“不吃些苦頭就不會張嘴,難道人類的雌性,都是這種下賤的東西嗎?”
“哦嗚嗚嗚啊啊啊——”受付娘拼命地搖著頭,疼痛與憤怒讓她鼓起勇氣,“就算是有,也絕對不會給你們這種畜生!”
哥布林扔掉那隻已經熄滅的蠟燭,環視四周,走到幾米外的雜物架旁,挑了一根半米多長的牛皮馬鞭,甩了兩下,嘴角流露出猙獰的笑容,“等這對奶子被抽爛以後,你還能這麼嘴硬嗎?”
受付娘抿著唇,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激怒了眼前的這群傢伙,當勇氣散去,剩下的便只有恐懼,一向溫柔的她何曾受過這種待遇,淚水已經將她的妝容弄得模糊不堪,小聲怯懦著,“對,對不起…請您原諒我…”
這只是愈發激起了哥布林的獸慾,它高高舉起胳膊,左右開弓,彷彿在驅使劣馬一般狠狠地抽打著,裹挾著破風聲的鞭子如雨點般落在了受付孃的雙乳上,凝固的蠟油如雪花般飄散,她那被燙成一片緋紅的乳房上很快浮現出道道幾乎滲出血絲的鼓脹鞭痕;身為文職、身嬌體柔的受付娘哪裡禁得住這如同皮肉綻裂般的痛楚,哭叫著,扭動著身體想要掙扎,然而被吊起來的她卻沒有任何閃躲的可能性,看起來反而像是甩動著自己的雙乳沉浸其中似的,“好痛啊啊啊——”
“咯咯咯,真是悅耳的聲音,”哥布林的同伴眯著眼睛笑起來,以受付孃的叫聲取樂,“雖然玩得很開心,不過,這頭雌畜好像還是不願意開口呢…想想首領剛才的許諾啊!你難道不心動嗎?”
“不要廢話,我當然知道!”那隻正在鞭笞受付孃的哥布林顯得有些不耐煩——只要任務成功,明天隨便享用抓到的女人,只是想想這種事,它胯下那根青綠色的粗大肉棒就已經興奮得不行了;然而眼前這該死的女人雖然被抽得慘叫連連,卻始終不開口告訴他們所需的情報,“女人,還要嘴硬到什麼時候!”一邊呵罵著,一邊瞄準了受付娘那隻剛剛被蠟燭燙過的乳頭,用極大的力度抽了上去。
痛,痛,好痛…一道血痕凸顯出來,最為敏感嬌嫩的地方被如此虐待所帶來的劇痛讓受付娘疼得跳了起來,幾乎覺得自己的乳尖被抽掉了一般,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聲音已經因為長時間的哭叫有些沙啞,“啊,哦啊啊啊——”
“快,說!”面容猙獰的哥布林再次掄起鞭子,抽在了受付孃的另一隻乳頭上;這次她連慘叫聲都沒發出來,直接痛得暈了過去。
然而馬上,在不遠處旁觀的薩滿便抬起手,如剛才那般擲出一團電光,結結實實地砸在受付孃的身上,粗暴地讓她醒轉過來;雖然它已經控制了力度,可原本足以致命的法術還是有著很強的攻擊性,流遍全身的灼痛如針一般刺激著受付孃的神經,她的身體無意識地抽搐著,肌肉完全使不上一點力氣,在這樣的虐待下忍不住失禁了,一股微微泛黃的清亮水流從她的股間淅淅瀝瀝地淌下來,洇溼了那雙在之前的撕扯下已經破破爛爛的黑絲,散發著些許騷氣;儘管受付娘竭力夾緊雙腿,想要抑制這種羞恥的行為,可是卻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用無神的淚眼哀求似的看著前方,虛弱地呢喃著,“不要,不要看…”
“竟然尿了出來,和那些骯髒的母豬也沒什麼區別啊,”哥布林們嘰嘰喳喳地笑了起來,嘲笑著可憐的受付娘,肆意玩弄著她的身體,在那佈滿鞭痕的雙乳和溼漉漉的股間上下其手,“老實告訴我們,那本名冊藏在哪裡,就讓你解脫啊!”
“嗚,嗚哦哦嗚——殺了我吧!”受付娘顫抖著,眼中充斥著絕望與悲傷,下體和胸前如潮水般傳來的痛楚雖然相當難捱,可比起她心中的屈辱和無助似乎又算不得什麼了,能擺脫這一切的方法似乎只剩下死亡;她看不到未來有任何希望——即使求救也沒人會呼應,目光所及之處,只有屍體、廢墟,可怖的哥布林,以及不久前還在和自己說笑、此時卻已經徹底淪為哥布林們洩慾的工具的法師和姬騎士,平日裡舉止優雅高貴的二人現在正毫無反抗能力地在哥布林的胯下呻吟著,法師模糊不清的哀鳴聲和姬騎士在催淫作用下發出的浪叫聲如同錐子般刺激著受付孃的神智,讓她幾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咯咯…那可太仁慈了,”另一隻哥布林拿出一盒鋼針,用它們銳利的尖端劃蹭著受付孃的乳尖,繼續威脅著她,“如果不想被它扎爛你的奶子,就快點把那東西交出來!”
受付娘被抽得紅腫不堪的兩隻乳頭已經變得相當敏感,在針頭的刺激下疼得蜷成一團,可還是咬緊牙關準備堅持下去——從哥布林之前的對話中,她隱約明白那本名冊是相當重要的東西,或許會關係到許多人的性命,既然如此,她就絕對不能這樣屈服啊…!
見她半晌沒有回應,那隻哥布林的表情扭曲起來,揪起受付孃的一隻乳頭,用鋼針猛地橫著紮了進去;伴隨著噗的一聲悶響,鮮紅的血珠緩緩沁了出來。
“哦啊啊啊啊——”受付娘發出一陣悽慘的叫聲,乳尖上傳來的劇痛讓她忍不住抽搐起來,低著頭,呆呆地看著自己已經傷痕累累的雙乳,心中的恐懼飛快地蔓延著——好痛,好可怕,不要這樣…只要把那本冊子交給他們,就能解脫了吧?
這樣的念頭一閃而過,受付娘卻又連忙將它抹去,善良溫柔的她絕對不願因為自己的行為而牽連他人,而且,即使真的招供出來,失去利用價值的自己也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吧?
想到這裡,受付孃的心中愈發痛苦,淚水彷彿已經流乾,無神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誰來…救救我…”
“不會有人來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哥布林獰笑著,拿出另一根鋼針,對著受付孃的乳孔一點點地插了進去,“很痛吧?喊出來啊,取悅我們啊!”
“哦嗚嗚嗚啊——”儘管堅強的受付娘竭力想要抑制自己的叫聲,可只是個普通少女的她怎麼可能忍受得住這種蹂躪呢?受付娘仰起頭,從沙啞的喉嚨中發出陣陣顫抖的哀鳴;公會外面的隔音結界阻斷了全部的聲音,加上此時已經接近深夜,顯然不可能有人突然到訪,她只能度秒如年一般在這人間地獄中承受著毫無人性的拷問,祈求著奇蹟的發生。
一根,兩根…沒多久,受付娘兩側的乳頭和乳暈上就插滿了足足十幾根鋼針,殷紅的血珠不斷滴落,巨大的痛苦讓她已經連發出叫聲的力氣都沒有了,軟綿綿地垂在那裡,半昏半醒地呻吟著。
那隻哥布林的手中也只剩下最後一根鋼針,用爪子撓著頭,顯得有些束手無策的樣子,“這個女人,好麻煩…”
它的同伴接過那根針,用火把將針尖燒得通紅,然後彎下身子,對準受付娘微微凸起的小陰蒂豎直著紮了下去,還帶著火星的針頭一下子沒了進去,隨即升起一股淡淡的水汽。
“嗚,嗚嗚嗚嗚啊…”受付孃的雙腿抖得像篩子似的,身體最為敏感嬌嫩的地方被如此虐待,那種極致的痛苦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高亢的慘叫聲迴盪在大廳裡,然而卻在這種刺激下同時到達了失禁和高潮,晶瑩粘稠的淫水混著尿液噴了猝不及防的哥布林一身,不過它卻不很在意的樣子,淫笑著看向同伴,“這頭母畜看起來挺清純,沒想到也是個變態啊!”
哥布林們大笑起來,而受付娘痛苦地呻吟著,身子微微前傾,佈滿鞭痕和針孔的美乳隨著她的喘息一起一伏;無辜的少女儘管正遭受著非人的磨難,可心中卻還在擔心著不遠處的法師和姬騎士——兩人的身上同樣傷痕累累,還沾滿了白濁而骯髒的精液,看起來在哥布林的姦淫下已經被玩弄得意識模糊,完全沒有閒心去顧及受付娘。
“喂,還不願意說嗎?你這下賤的母畜!”一隻哥布林拔出受付娘下體中那根還沾著鮮血和淫液的木棍,打量著她那因為長時間的擴張有些合不攏的處女穴,貪婪地窺視著裡面那粉嫩溼潤的肉壁,“真想現在就幹個爽…”
“還是任務要緊,先忍忍吧,”另一隻哥布林將手中的火把在受付孃的眼前晃了晃,爪子不老實地玩弄著她的雙乳,“再不說的話,這個東西可要插到你的騷穴裡了哦?”
“不要,不要…”受付孃的眼中充斥著絕望,驚懼地看著那根粗大的火把,橙紅色的火焰正灼灼燃燒著,熱浪撲面而來,煤油的味道燻得她一陣眩暈,機械地重複著抗拒的話語。
“切,賤人…”哥布林啐了一口,將火把對準受付孃的小穴,狠狠地插了進去,伴隨著一陣滋滋的響聲,一陣水汽混雜著青煙升騰而起,幾乎要燎燒到子宮口的火焰帶給受付娘絕對無法忍受的痛苦,她精神瀕臨崩潰似的發出一連串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下意識地夾緊自己的陰道想要阻止異物的侵入,卻只是感到了更加鑽心的灼痛,臉上的表情扭曲起來,“啊啊啊嗷啊啊…”
過了好一會,火焰才徹底熄滅,受付娘嬌嫩的肉壁已經被燙傷得相當嚴重,痛得幾乎喘不上氣來,抽搐著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聲,“嗚,哦嗚嗚啊…”
哥布林將滅掉的火把拔了出去,用它抽打著受付孃的乳房,聲音愈發冰冷,“實在不想說的話,就帶著它去死好了,反正那名冊一定在這間屋子裡吧?只不過是多花點時間罷了,不要以為這就能阻止我等的大業啊!”
“大…業?”受付娘昏昏沉沉地呢喃著,心中升起相當不妙的預感,努力睜大眼睛,“你,你們究竟…要做什麼?”
“到了明天,這座小鎮中的一切都將屬於我們偉大的君主,之後就是周圍的城鎮,要塞,再到這廣袤的世界…當然,這和你沒什麼關係,現在就去死吧!”哥布林充滿自信地說著看似絕無可能的話語,用麻繩繫了個簡單卻又結實的絞索,不容分說地套在受付孃的脖頸上,然後便將另一端高高掛起,扯動繩子,把她吊了起來。
“嗚——?!”繩圈緊緊收束起來,勒得受付娘喘不過氣來,她徒勞地踢動著雙腿,鞋子掉在地上,露出那雙被絲襪包裹住的可愛腳丫,拼命地想要呼吸空氣,卻完全做不到;周圍的一切彷彿在漸漸遠去一般,她的神智漸漸模糊起來——我要死了嗎?可以從這地獄中解脫了嗎?受付娘這樣想著,嘴角竟露出了一絲笑容;然而,無意間,她瞥到了不遠處的一具屍體,男人的臉上凝固著絕望、不甘與恐懼,就那樣被刺了個對穿,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
死亡,是這麼可怕的事情啊…受付孃的心臟彷彿被某種東西攥住一般緊縮了一下,瞪大已經微微泛白的眸子,凝視著那具遺骸——如果自己死掉,也會變成那樣嗎?或者說,某些更糟的情況?即使變成屍體,恐怕也會被哥布林們玷汙吧…不,不想死…就算是屈辱地活下去,應該也比現在就被吊死好一些吧?而且,就算自己堅持著不去招供出名冊的所在,可是這些傢伙還是會找到它的吧?那自己這樣死去,究竟有什麼意義啊?!
對死亡的恐懼,或者說,剎那間的清醒讓受付娘認清了現實——即使她將那份忠貞秉持到最後一刻,也無法改變註定好的未來;她鼓起最後的力氣,張開嘴,斷斷續續地哭叫著,“我,我說…放開,我…”
那隻哥布林露出掌握一切的笑容,暫時鬆開了連線著絞索的長繩,“果然,人類的雌性都是這樣的賤種,無論開始多嘴硬,只要給點苦頭,到最後都會徹底淪為我們的工具啊…那就快說吧!”
受付娘大口喘息著,好一會才緩過神來,“咳咳…在大門左手邊的儲物櫃,第二層,棕色外皮的那本就是,請不要殺我…”說著,內心的自責與羞恥讓她無聲地哭了起來,善良純真的受付娘不禁覺得自己是在靠無恥地出賣他人來苟且偷生,淚水難以抑制地溢位眼眶,不敢去想象明天到底會發生什麼。
一直旁觀拷問過程的薩滿聽完,便走到受付娘所說的櫃子旁,很快就找到了那本並不起眼的名冊——雖然哥布林們已經進化到可以使用文字,不過現階段還是隻有上位種可以做到這種事情;它稍稍翻看了一下,確定是要找的東西——記載著城中冒險者住處、戰鬥方式等重要情報的登記簿,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來,“沒錯,就是它,這個女人沒有說謊…做得很好。”
“那麼,要怎麼處置她?”一隻哥布林露出猙獰的笑意,“這種不配合的傢伙,還是殺掉吧?”
薩滿瞟了一眼因為恐懼而發抖的受付娘,又認真端詳著她那雖然已經沾滿淚痕與灰塵、卻依然遮不住可愛清秀的臉龐,眯起眼睛,“不,殺掉有些浪費,捆起來,等明天的任務結束,帶回都城吧。幹得好,那麼明天我就會兌現之前的承諾…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先完成‘工作’才行啊。”又扭頭看了看已經被其他哥布林凌辱蹂躪到快要昏厥的法師和姬騎士,“把這三個雌性好好地捆起來,暫時存放在這裡,等一切結束,就可以盡情享用了!”
“明白!”哥布林們歡呼著,先將受付孃的雙腿並在一起,簡單地捆了起來,又淫笑著將那根燒焦的火把粗暴地插進了她的下體,欣賞著她的哀鳴——即使不這樣做,被吊起來的受付娘也是絕無逃跑機會的,哥布林們完全只是在以她取樂而已;不過身為冒險者的法師和姬騎士所受到的待遇就不同了,顯然,哥布林們擔心兩人會反抗,便先用粗長的繩子一圈又一圈地纏住她們的全身,然後將她們的雙臂在身後拉得筆直,再將兩人的腳踝向上提起,和手腕綁在一起,形成四馬攢蹄的姿勢,還特別照顧了姬騎士的那對巨乳,佈滿抓痕和青紫的挺翹乳房被麻繩勒成了數截,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法師的小嘴裡則是被更多的雜物塞得滿滿的,內褲、襪子,碎布…連發出呻吟聲都很困難,更不要說吟唱咒語了。
將兩人牢牢束縛住以後,哥布林們又用掛在天花板橫樑上的繩索拴住她們的四肢,將兩人吊了起來,抽打了幾下確定捆得結實,便紛紛得意地大笑起來,其中兩隻意猶未盡似的走到姬騎士的身邊,用鋼針狠狠地貫穿了那兩隻依然充血挺立的肥大乳頭,並且扒下她的一隻靴子,將鞋尖插進了她的下體,“骯髒的雌畜,竟然傷害我們的同伴…這是給你的獎勵哦?”
“哦嗚嗚嗚哦——❤”那粒藥丸的催淫作用還在持續,明明是在被如此虐待,可姬騎士卻直接在痛苦和極致的快感下到達了高潮,大股的淫水摻雜著白濁泛黃的精液從她那被靴子塞滿的小穴中斷斷續續地噴出來,雙目泛白地淫叫著,出身高貴的少女已經徹底淪為完全沒有一點尊嚴的肉奴隸了。
“好了,把那傢伙拖過來…竟然被女人殺死,真是恥辱…”薩滿指著不遠處的同伴屍體,臉上一副相當不滿的表情,緩緩吟唱著什麼;伴隨著奇異的魔力波動,那隻幾乎快被攔腰斬斷的哥布林竟然睜開了眼睛,身上的傷口也在快速地癒合著。
沒一會,那隻之前確實已經死去的哥布林就活蹦亂跳地站了起來;不過,這樣的術式顯然相當耗費魔力,薩滿顯得有些疲憊不堪,喃喃自語著,“還是不行嗎?消耗太大了,大規模的復活幾乎無法進行啊…”
復活過來的哥布林跪在地上訴說著感謝,薩滿只是擺擺手,等到恢復了些許力量,便看向門外,“好了,那麼,開始下一個任務吧…為了偉大的君主!”
“為了君主!”哥布林們齊聲吶喊著,整理好器械,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冒險者公會,只留下滿地狼藉的廢墟,幾具橫陳的屍體,還有三個被懸吊起來的可憐女人等待著毫無未來可言的明天——“會流暢交流的哥布林…?甚至還有禁忌的復活魔法…”聽到這裡的小神官已經一臉呆滯,雖然難以置信,然而顯然這是已經發生的事情,她只能強迫自己接受這樣的事實,有些急切地詢問著,“那,之後發生了什麼?城鎮怎麼樣了?”
受付娘那無神的雙眸中已經噙滿淚水,“之後嗎?對不起,我也不太清楚,總之就那樣昏昏沉沉地被吊了好久,大概是第二天的中午,外面很吵,然後就闖進來許多哥布林,把我們三個解了下來,玩…玩弄了好久,具體發生了什麼…嗚,反正就是那種事情啊,姦淫,凌辱,懲罰,直到那些怪物玩膩了,就把我裝進一架囚車裡,然後送到了這邊,那兩個人我就不知道結局如何了,想必不會好過吧…城鎮的話,被攻陷了,我在囚車裡看到,到處是火,屍體,獰笑的哥布林,被扒光的女人…嗚啊啊啊——都怪我,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將那本名冊交出去,一定不會這樣的…”回憶到這裡,受付娘再也忍不住地失聲痛哭起來,“早知道會這樣,果然還是當時死掉更好吧?”
“不對哦,不是這樣的,”小神官雖然也快要哭出來似的,可還是溫柔地抱住她,輕聲安撫著,“你沒有任何過錯,這些事情是哥布林做出來的,大家都只不過是受害者而已,而且,珍惜生命也絕對不是懦弱可恥的事情,即使你不將那本名冊交出來,哥布林們也一定會找到它的吧?”說著,小神官抱得更緊了,同時用自己的雙乳輕輕磨蹭著受付孃的身體,“沒有必要自責,只要好好活下去就可以了,把這當做是神的試煉吧,只要不放棄希望,我們一定會得到救贖的!”
“神…救贖,開玩笑,怎麼會有那種東西啊,”和受付娘關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悽慘地笑著,“你那無聊的神,當時幫不到任何忙吧?現在也是,以後也是,不要再天真的相信那種東西了!”
“誒?為什麼,你會這樣說——”小神官愣了一下,呆呆地看著她,總覺得那副面容有些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當時是指…?”
女人低下頭,看不清她的表情,“也對,你肯定認不出我吧…我也絕對沒想過會再見到你呢,說起來,雖然變成這種樣子,我還是很感謝你的,當時那麼努力地帶著我逃跑什麼的,真的是對不起,連累你了…如果是你自己的話,沒準能夠早些逃出去吧?”
“逃跑?什麼時候…咿——難道?!”小神官驚得張大嘴巴,終於認出了她的容貌,和當初隊伍中的法師幾乎一模一樣,“不,怎麼會,我可是親眼看著你死掉了,,,”
“是啊,我確實死過一次了,”女人仰起脖子,讓小神官看自己喉嚨上的疤痕,“不過我倒也很感激那位精靈呢,沒想到她也…”有些哀傷地看著昏睡在不遠處的精靈,“剛剛你也聽到了吧,那些怪物,不知道做了些什麼,開發出了復活死者的術式,我的屍體似乎是被他們當做試驗品,然後成功了,”她的眼中卻完全沒有再次獲得生命的欣喜,有的只是無盡的絕望,“而且,被那種術式復活過來的人,會徹底淪為施術者的奴隸,只要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就會變得比死亡更加痛苦,所以,我只能乖乖地當哥布林們的性玩具,就連自殺都做不到,無用的頭髮被剪掉,胸部被催乳,下面那兩個洞被幹了不知多少次…”回憶著那些噩夢般的遭遇,她的聲音漸漸顫抖起來,“我也曾經乞求過,神也好,人也好,誰來救救我吧,可是,沒有人,只有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反覆的姦淫,玩弄…哈哈哈哈…”精神崩潰似的大笑起來,“連死去都成為奢求的世界,怎麼會有無所不能的神啊!就算你那麼虔誠,不還是像我一樣淪落成這種樣子嗎?”
小神官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還有那仍在淌出精液的股間,無言以對——雖然她的信仰並不會因此而動搖,可她卻不知道如何安慰眼前邊哭邊笑的可憐女人,只是小聲怯懦著,“對不起,對不起…”
不過比起自己的處境,此時的小神官更加擔心外面的世界——如果城鎮淪陷了,那城中的人們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啊?她幾乎不敢去想這種事情,閉上眼睛,默默地為那些素昧平生的人祈求著平安…半個多月前,那支潛入城中的哥布林小隊在拷打受付娘、拿到冒險者名冊後,便按著上面所記載的住址,開始了針對冒險者的暗殺活動,許多人還沉浸在睡夢之中就已經身首異處,即使是那些實力強勁的銀級冒險者,也很難從十幾只哥布林強者的圍攻中脫身,到第二天的黎明時分,除了一小部分冒險者僥倖逃脫,其他男性冒險者幾乎全部死在了自己的家中,女性則被擊敗後拘束起來;之後,成功完成刺殺任務的哥布林們就向城外郊野中等候已久的大軍發出了訊號,數以百計的哥布林潮水般地湧向城鎮,並不算高的城牆起不到任何抵抗作用,睡眼惺忪的人們慌張地尋求著冒險者的幫助,然而衝到公會中的人卻只看到了滿地狼藉,還有赤裸身體懸吊在那裡、被凌辱到快要昏厥的受付娘和兩名冒險者,絕望籠罩了整個城池,到處都混亂不堪,點燃的建築,哥布林的吶喊聲,哭叫著的女人和孩子…還有勇氣戰鬥的男人們聚在一起,做著最後的抵抗,然而沒有冒險者的幫助,這些毫無戰鬥經驗的人不過是一盤散沙,很快就是潰敗,緊接著就是屠殺——城中的男人幾乎無一倖免,沒有用處的老人和孩子也難逃厄運,只剩下那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兄弟、父親被殘殺的女人們,準備迎接噩夢般的未來…隨著時間的流逝,原本歡樂祥和的城鎮已經變成了哥布林們的樂園與牧場,自然,也是人類的地獄——房屋被夷為平地,木料全部用來搭建各種拘束架和囚籠,城中的街道上每隔幾步就豎著立柱,上面用各種不堪入目的姿勢捆縛著被剝光的女人,不分日夜地接受著姦淫,到處都回蕩著她們的哀鳴或是浪叫,還有哥布林們的淫笑聲,汙濁的空氣中瀰漫著燒糊和淫糜的氣味;不過,被拴在街上的基本都是普通的平民,貴族和那些被抓到的女性冒險者大多被刻印上諸多象徵奴隸身份的印記,乳環,陰環,鼻環,烙印,淫紋…大開著腿放置在廣場上,淪為哥布林們的肉玩具,不論原本的身份有多高貴,此時都不過是一頭頭專職生育的雌畜罷了。
自然,哥布林們如此興師動眾的進攻不會是簡單地為了發洩性慾——憑著種族特有的超強繁育能力,一旦異族的雌性被它們姦淫到懷孕,那麼一週左右就可以誕生出新的哥布林,而且根據母體的體質不同,產出的幼崽也會有很大差異,普通的女人生出的基本全是那種雜兵似的傢伙,然而如果是那些血統純正,或者擁有力量的冒險者受孕,就會產出相當強大的哥布林,力量與智慧都會遠超一般種,而這就是哥布林們的主要目的——培育更多、更強的兵源,加上城鎮中原本用於商貿的倉庫中存放的大量食物、鐵礦、火石之類的資源被掠奪一空,這次攻城行動便使哥布林們得到了極為充沛的物資。
並非沒有反抗者,也有不少試圖逃出城的人,然而她們的下場無一例外地無比悽慘,所有被抓到的反抗者都會在城中心搭建起來的高臺上進行公開處刑,殺雞儆猴般威脅其他人——有的被穿刺在立柱上活活燙死,有的被輪姦到精神崩壞後砍掉四肢,甚至還有人被活生生地分食…比地獄不逞多讓的殘虐與恐怖讓任何看到那一幕的人都再也不敢有哪怕一點逃跑的念頭;還有一小部分人因為不願接受淪為性玩物的結局,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可即使如此,她們的屍骸大多也會被玷汙,最後再變成哥布林的食物,而剩餘沒有勇氣自我了結的女人們只能渾渾噩噩地苟活下去,如同行屍走肉般忍受著日復一日的姦淫。
城中心的教堂倒是還保持著原樣,不過用處卻和從前截然不同,那些原本純潔虔誠、不諳世事的修女和神官無一倖免地被剝去衣物,用鐵索拴縛住四肢,或被吊起,或被捆在拘束架上,展露著她們姣好的胴體,雙目紛紛被破布矇住,嘴中也塞滿了浸透精液的布團,動彈不得地供哥布林們發洩性慾;從她們那滿身的傷痕和精斑來看,應該已經接待過不計其數的“客人”了。哭泣,祈禱,求饒——全部是無意義的事情,在這人間地獄中,等待她們的只有一根又一根的粗大肉棒,還有烙鐵、鞭子,日復一日的凌辱與玩弄,以及不知何時會到來的死亡。
教堂的門外還豎著兩根特別的立柱,兩個身姿豐腴的女人被牢牢地並排固定在上面,從她們身上殘存的破爛衣物能夠看出,兩人曾是這間教堂的修女長和神官長;兩人雙臂被生鐵打成的鐐銬鎖在頭頂,雪白的脖頸上套著沉重的奴隸項圈,雙乳在長時間的褻玩和性交刺激下已經漲大了一圈,圓滾滾地挺立著,兩隻乳頭上的齒痕清晰可見,銀質的乳環穿過其中,讓它們時刻保持著興奮狀態,甚至有奶水不斷從中溢位,裝滿子宮的精液讓兩人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程度凸了出來,原本圓潤白皙的大腿此時烙著母畜字樣,佈滿了鞭痕和爪痕,被迫向兩側開啟到幾乎一百八十度,殘破的黑色絲襪憑空增添了幾分色氣,已經被肏到無法合攏的雙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面,紅腫溼潤的腔肉和腸壁微微外翻著,時不時地抽動一下,還在溼漉漉地淌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腳掌勉強蹲踞在地上,因為吃力不住顫抖。
作為高等神職人員、本應備受尊敬的她們此時卻已經失去了一切尊嚴,只能赤身裸體地被拘束在那裡任人玩弄,也正因為這樣的身份,兩人受到的折磨也遠比其他普通的修女和神官更多——沒日沒夜的性交,將烙鐵插進她們的下體,用帶刺的鞭子抽打乳房,燒紅的鋼針扎進腳心…每次被蹂躪到瀕死狀態,哥布林們就會強迫其他神官為兩人治療,然後再淫笑著繼續凌辱她們;半個多月以來,這種殘虐的行為每天都在持續著。兩人原本風姿綽約的俏美容顏只剩下一片死氣,軟綿綿地掛在柱子上,無神地看著前方,臉上凝著乾涸的淚痕與精斑,象徵貴族身份的金色長髮也被精液,甚至某些更糟的東西染髒得一塌糊塗,雖然嘴巴並沒有被堵上,可心如死灰的兩人已經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別提向侍奉的神去祈禱——那種事,她們已經做了無數次,然而換來的只有哥布林們的譏笑,以及變本加厲的姦淫與凌辱罷了。
而哥布林們似乎很喜歡這種褻神的事情,將身份高高在上的神官長和修女長壓在身下的感覺顯然比姦淫那些普通的女人爽上許多,兩人的周圍幾乎總是排著哥布林的長隊;原本不諳男女之事的她們在無數次的姦淫之後,身體也慢慢被調教得相當敏感,即使是在被羞辱,被玩弄,她們也能從中得到最為原始純粹的快感,一邊軟弱無力地掙扎哭叫著,一邊卻一次又一次的被迫到達高潮——毫無疑問,兩人被折磨到精神徹底崩潰也只是早晚的事情。
不遠處的空地原本是一片小花園,不過現在已經被改造成了母畜養殖場,將近五十個被挑選出來的女人——大多是被抓到的女性冒險者,還有少部分是平民中姿色上乘的大家閨秀,以四人一組的方式被固定在地上的頸手枷和腳鐐拘束成跪姿,臀瓣上烙印著奴隸編號,被迫接受著催乳改造,灌藥,性交,玩弄胸部…之前在公會中和受付娘一起遭到凌辱的法師和姬騎士就被關在這裡。
此時,姬騎士那對本就相當傲人的巨乳已經在半個月的調教中變得更加挺拔,足有E杯以上,兩隻肥大的乳頭顏色深了許多;哥布林們每天都會強行給她吃下之前的那種催淫藥丸,卻又故意不觸碰她的下體,只是一昧地揉捏胸部、挑逗乳頭,讓慾火中燒的姬騎士只能用自己的雙乳得到滿足,僅僅過了不到一週,她的乳房就被改造成了比小穴還要敏感的性器,即使只是輕輕擰動她的乳頭,姬騎士就能一邊淫叫著高潮,一邊噴出一股股的香甜乳汁。而這只是開始,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每天的中午和晚上,哥布林們都會拿著鐵皮桶,放到姬騎士的身前,然後開始擠奶,換著花樣刺激著她那裝滿乳汁的豐盈雙峰,揉捏,擠壓,時不時還用尖牙利齒的嘴吮吸,直到積滿一桶才會暫時放過她;如果量不夠的話,就會想法設法地懲罰她的胸部,比如用鋼針反覆戳刺姬騎士的乳頭,或是用細棍插進她的乳孔粗暴地攪動,甚至用木板狠狠抽打,不擇手段地讓姬騎士噴出奶水——這些富有營養的食物會被餵給那些哥布林的新生兒,讓它們迅速成長。
而那位法師就更加悽慘得多,胸部還未怎麼發育的她哪裡會有奶水,然而哥布林們可不會管這些,只是變本加厲地對她的雙乳進行改造,投餵更多的媚藥,派人一刻不停地按摩她的乳頭,甚至反覆用蘸滿藥水的鋼針插進她的乳房,同時配合高強度的姦淫來開發她的身體,身體柔弱的法師哪禁得住這種虐待,被折磨得昏死過去不知幾次,才終於能榨出些許摻雜著血絲的乳汁;即使如此,也完全不能讓哥布林們滿意,它們為每頭雌畜都設立了相同的指標,也就是一天兩桶乳汁,這樣才能勉強供給得上那些新生兒的需求;所以,奶水很少的法師每天被榨乳的次數是其他人的兩三倍,兩隻乳頭早已在這樣的蹂躪下紅腫不堪,看起來簡直像兩隻小柿子,上面還佈滿了讓人心疼的針孔,稍稍變大的乳房與其說是發育起來,倒不如說是被生生抽腫的,意識早已變得支離破碎,原本英姿颯爽的冒險者此時完全淪為了只會憑藉本能高潮著噴出乳汁的雌獸。
同時,為了能長時間地榨取,不竭澤而漁,哥布林們每天也會給這些母畜們供應食物——它們顯然明白,只有讓這些雌性獲得足夠充足的營養,才能榨出更多的乳汁;然而,所謂的食物不過是摻雜著營養劑的骯髒精液,腥臭得讓正常人即使聞到就會反胃,可這些被拘束住四肢、連自殺都做不到的女人又哪有拒絕的權利呢?即使閉緊嘴,也會被粗暴地撬開,灌入更多的穢物罷了,已經毫無尊嚴與自由的她們只能被迫大口吞嚥著那些精液,在這比地獄更為不堪的人類牧場中苟活下去…每天榨取到的乳汁都會被集中在一起,和那些被姦淫到懷孕、挺著肚子即將臨產的女人——這些徹底失去人權的雌性對於哥布林們來說只不過是孕袋罷了,一同運到城外;哥布林們會將格外強壯的新生兒挑揀出來,送到位於地下的都城,也就是小神官她們被關押的地方,然後將它們訓練成與眾不同的強大戰士,配備上最優良的裝備,為日後的大規模戰爭做準備;生產完畢的女人如果僥倖逃得性命,就會被再次送回城鎮中,和之前一般被拴在柱子上接受凌辱,準備繁衍下一胎,而如果是身體柔弱些的女人,在生育之後半死不活,很可能會直接被殺掉,用作開發復活術的道具,甚至被當做食物。就算是她們哭喊著,慘叫著,“不想生出來”,“不想懷上怪物”,也完全改變不了什麼,只能絕望地看著那些青色的魔物將自己的小穴撐到極限,慢慢爬出來…無論是未諳人事的少女,還是成熟的婦人,身份的貴賤、血統的高低,一切都成了沒意義的事情,城中的所有女人都淪為了哥布林的性奴隸、雌畜、生育工具,被迫承受著比死亡更加痛苦、幾乎永無止境的欺凌,沒有人敢反抗,也沒有人能夠反抗,僅僅過了半個多月,原本祥和的城鎮就徹底變成了充斥著淫虐與暴力的遊樂場,大多數人已經在日復一日的姦淫凌辱下神智崩壞,淪為了只憑本能迎合性刺激的肉團,卻也還有一小部分意志堅強的人在苦苦忍耐著,急切地盼望著來自王國,或是任何人的救援——然而,沒人能從被哥布林軍隊牢牢包圍的城鎮中逃出去送信,即使是在城破當天僥倖逃走的那些冒險者,到周圍的城鎮宣傳這件悲劇,大部分人也只會當成玩笑——眾所周知,哥布林是魔物中最為弱小的種族啊,怎麼可能有膽量攻擊城池呢?這件事幾乎沒有泛起任何波瀾,那些城鎮也沒有做任何額外的防備工作。
可是哥布林們顯然不會滿足於一座城鎮,獲得諸多資源和生力軍的哥布林很快開始攻擊附近的小城——簡直像用石頭砸破雞蛋一樣輕鬆,而在這訊息閉塞的邊境,這種情報又很難傳到王都,自然也不會有軍隊來拯救他們。
不過,依然有人在為此奔走著。
水之都,那位名聲遠揚的劍之聖女,在收到精靈被俘獲之前的那份通訊後,便明白了這件事所蘊含的危機,努力地想要勸說坐擁軍隊的貴族們發兵,在哥布林沒有進化到難以遏制的程度前剿滅它們;然而,那些目光狹隘、只知道為一己私利爭鬥不停的迂腐貴族對此嗤之以鼻,紛紛推諉或是拒絕。
可聖女絕對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挫折就放棄——經歷過那場噩夢的她深知哥布林的可怕之處,即使此時的自己已經成為了名聲遠揚的金級冒險者,可那份幾乎已經刻印在骨子裡的恐怖依然在困擾著她。
“哥布林?就是那種比年輕人高不了多少的丟人魔物?”聖女拜訪著一位又一位的貴族,而眼前的這位伯爵左擁右抱著妻妾,顯得不屑一顧,“您的大名我早有耳聞,也是相當敬仰,”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窺視聖女那對巨乳,目光不自覺地停留在那兩粒誘人的凸點上,內心暗罵了一句騷貨,臉上卻做出一副偽善而尊崇的神情,“可我並不能僅憑您的三言兩語就無謂地差遣我計程車兵,他們也一定不會長途跋涉去清理區區幾隻哥布林,還是請回吧!”
“不,那是相當可怕的魔物,一隻兩隻或許不算什麼,可如果成群聚集起來,就會為所到之處帶來巨大的災難!”聖女急切地闡述著,“而且,那些傢伙現在還發生了某種因素未知的進化,種群的智慧、力量都有了大幅度提高,將來進攻城鎮也並非沒有可能啊!”——聖女並不知道那座邊境小城已經淪為了哥布林們的遊樂園,然而聰慧的她已經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緊張與不安日夜困擾著她,“就連我派去偵查的銀級冒險者,都生死未卜,難道您覺得那些普通的冒險者可以抵擋如此可怕的魔物嗎?”
“哼,就算如此,那裡也並非我的轄地啊…而且,或許是你找的那位冒險者實力不濟?堂堂的銀級,竟然打不過哥布林,倒還真是好笑,”伯爵的表情漸漸有些不耐煩,“總之,我是不會做這種看不到任何益處的事情,不如您去拜訪下其他的領主吧?我想一定會有人願意幫助您的…”
聖女抿著唇,被眼前之人的狹隘氣得半晌說不出話,語氣有些哀傷,“好吧,那真是打擾您了。我先告辭了。”說完,一聲不吭地離開了他的府邸。
獨坐在聖殿中的她雙手扶額,痛苦地沉思著,哀嘆著部分人類的劣根性——狂妄自大,固執己見,只有當災難降臨到他們頭上,這些自私自利的傢伙才會懺悔與恐懼吧?擁兵自重的貴族們只知道推諉與觀望,即使她想現在動身前往帝都,拜訪那位國王,可兩地之間的路途相當遙遠,最快也要花費近半個月才能到達,到時候再磨磨蹭蹭地組織救援就完全失去意義了。
聖女苦苦思索著對策,最終還是決定到公會拜託其他冒險者;出於她金級的身份,公會的負責人還是很重視這件委託的,加上聖女承諾支付相當高的酬勞,很快召集了將近四十名冒險者。然而,這種規模的隊伍顯然不足以對抗哥布林的大軍;所幸的是,曾經憑藉天平之劍擊敗魔王的她在民間的威望很高,不少信徒和追隨者在聽說這件事之後陸陸續續地自發加入了聖女的隊伍,也有得到過幫助的商人和農民為他們送來各種物資與糧食,討伐隊總算是漸漸有了雛形。
在這之後,聖女又獨自前往精靈之森,拜訪森人的領袖;儘管人類和森人的關係並不算和睦,不過賢明的精靈女王在聽聖女講明哥布林的異變所帶來的威脅,還有自己的同族,也就是之前那位接受聖女委託的精靈此刻生死未卜時,她還是決定派人幫助聖女,“雖然人類的死活與我無關,但我不能漠視我的族人陷入那種險境,所以我會挑選一支精銳,去剿滅那些骯髒的野獸…我們森人並沒有人類那麼強的繁衍能力,總人數大概也只有幾千人,每個族人的性命對我來說都是無比珍貴的財富,而您是聲名遠揚的金級冒險者,想必一定有著驚人的實力,因此,請向我保證,帶那些孩子活著回來。”
聖女平日裡古井無波的臉上忍不住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欣喜——這毫無疑問是一份強大的助力,她扶住劍柄,深施一禮,為女王的深明大義感動不已,“以這柄聖劍為見證,我向您起誓,我定會竭力保護您的每一位族人!”
“那麼,嗯…”女王稍稍沉思了片刻,“我會派出十名斥候、十名劍士,二十名弓手,再加上十名祭司,自然,全部是有過實戰經驗的優秀士兵。這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如果動用更多軍隊,族中的長老會一定會提出異議的,還請您見諒,”站起身來,“不過,我需要幾天時間來準備,最遲一個星期,這段時間,就請您在這數千年曆史的宮殿中好好休息吧。”
“誒?可…您明白這件事的緊急性吧?每拖延一天,那些哥布林就會發展得更加強大,那些人類,還有您族人的處境就會更加危險啊!”聖女愣了一下,“雖然我知道這樣做很沒禮貌,但我還是想催促您儘快組織人手…”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女王打斷了,而女王的神情也有些無奈,“不,這不是我做完決定就能實施的,像這種派族人參與戰爭的重大決策,按照我們森人的法典,是要召集長老們進行會議,投票透過後才能付諸行動的…想說服那些頑固的老傢伙,可是件很難的事情啊,就請您安心等待吧。”
儘管聖女的內心相當著急,卻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度日如年地等待著,自然完全沒有心情去欣賞精靈之森的美景;不過她也沒有閒下來,在這幾天裡,到處奔走著,向有經驗的冒險者們請教對付哥布林的辦法,同時反覆做著禱告和冥想,將幾乎刻印在本能中的那份對哥布林的恐懼壓制到最角落,為即將到來的大戰做準備。
過了整整一週,總計五十人的森人精銳才出發,和聖女一起與其他冒險者和信徒組成的隊伍匯合;不過,雖然是接受了女王的命令,可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自視甚高的戰士卻沒有將人族的隊伍放在眼中,“區區哥布林而已,憑我們就可以解決掉了吧?”“這種低等的魔物都要來麻煩女王大人,人類究竟是多沒用啊…”諸如此類的竊竊私語著,而作為聯合部隊領導者的聖女卻又不好說些什麼,只好放任她們談論。
精靈、人類,冒險者、騎士、法師、神官…如此雜七雜八的構成,看起來完全不像一支正規軍隊,可他們的戰鬥力卻毋庸置疑,那些活了悠長的歲月、戰鬥經驗豐富的精靈戰士自不用說,就算是相對業餘些的人族隊伍,各種職業配合起來,也可以產生一加一遠大於二的效果,況且,在場的每個人都意氣風發、鬥志昂揚,賺取豐厚的佣金,履行自己的信仰,又或是單純為了鍛鍊戰鬥技能,各種理由讓他們幾乎迫不及待地要衝向前線了;而自尊心極強的精靈們自然會全力以赴地展示實力,況且,得知同族被哥布林抓去蹂躪,她們的心中也或多或少地燃著怒火,恨不得立即將那些墮落的魔物清剿一空。
在出發前,聖女將大家召集到一起,召開了簡短的會議。
“好了,首先,我要再次誠摯地感謝大家能夠伸出援手,”聖女站在眾人面前,躬下身子,深深行禮,沒有在意某些男人色眯眯的視線,繼續說著,“毫無疑問,這趟旅途充滿了危險,或許,我們中的某些人甚至會丟掉性命,不過,既然諸位站在這裡,想必一定有著這種程度的覺悟,我也無需多言,”稍稍停頓了片刻,再三叮嚀著,“我想說的事只有一件,無論如何也不要輕視我們的敵人!我知道,在各位的印象中,哥布林一定只是弱小骯髒的低階魔物,在並不遙遠的過去,確實如此。可現如今,那些傢伙發生了某種不為人知的進化,就連銀級的冒險者都難逃它們的毒手,已經變成了一股極大的威脅…所以,請務必不要輕敵冒進,只需在指揮下完成有序的進攻即可,生命是脆弱的,雖然我不希望在場的任何人踏入無謂的險境,可這件事是不得不做的,如果不去理會這些哥布林,它們絕對會發展成這個世界的威脅…既然其他人對此視而不見,那麼,這份重擔就由我們來揹負吧!現在出發,剿滅那些傢伙,無須憐憫,無須仁慈,將它們殺得一隻不剩吧!”
聖女聲情並茂的演說進一步鼓舞了眾人計程車氣,無論精靈還是人類的情緒都被更加調動起來,齊聲吶喊回應著,浩浩蕩蕩地踏上了征途;這支部隊的總人數達到了一百三十餘人,加上那些運輸物資與糧草的馬車,規模看起來相當龐大,在聖女的指示下,從最短路線、用最快速度開往那座帝國邊境的小城——然而,還是已經晚了,不僅是聯絡中斷的那座邊境小城,就連周邊的其他幾座城鎮也已然淪陷,如出一轍地變成了哥布林們的牧場和樂園;而且,哥布林的斥候在這隻隊伍到達之前就發現了他們,那些狡猾的魔物在君主的命令下,佈置了巨大的陷阱;不過,聖女和其他人顯然不會知情,來到城下的眾人幾乎無一例外地驚得張大嘴巴,聽著斥候彙報的城中情況鴉雀無聲,個個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怎麼可能,城鎮真的被攻破了…?”之前還覺得聖女是在誇誇其談的幾個冒險者臉色蒼白地對視著,從彼此的眼中看到的只有驚懼,“雖然是座小城,可也絕對不是區區幾隻哥布林能攻破的啊?!”
“區區?聖女大人說過了吧,不要輕視那些惡魔啊!”一位神官瞪了他們一眼,雙手合十,為城中的亡魂,還有苟活的女人們祈禱著,“仁慈的神啊,請庇護她們的靈魂…”
“是你們人類的城鎮防禦太薄弱,還是那些哥布林真的很強?”精靈中的祭司長,也是那五十人的實質領導者,此時正緊鎖著眉頭,想要阻斷自己那比人類敏銳數倍的嗅覺,“我的同族就被關在這裡嗎?還真是淫亂的地獄啊…從這裡就能聞到那麼濃郁的交合氣息,這些混蛋究竟做了什麼?”
“剛剛那個臉比蝦子還紅的小斥候不是說了嗎?把女人當成牲畜和玩具在養殖啊!”一個面容粗狂的男人眼冒精光,胯下已經支起了帳篷,“雖然很可憐,不過倒確實會讓任何男人興奮起來啊!”——顯然,他只是為了賺取酬勞而來的賞金獵人,那些女人的境遇並不能打動他那顆殺人無數的心。
聖女緊握著劍柄,心中的懊悔與自責完全無法抑制,“還是…來晚了嗎?”對哥布林的恐懼再次悄然孳生著,她的身體甚至微微有些顫抖,“果然,哥布林是最可怕的魔物啊…”
“喂,你不是堂堂的金級冒險者嗎?不要因為這種事就害怕啊!”另一位精靈挽著身後的長弓,出言激勵著她,“大家可都在等著你的指示,衝進去把那些綠皮混蛋砍得稀爛哦?”
聖女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啊,對不起——那麼…”
經過一陣緊鑼密鼓的籌劃,聯合部隊便分別從三個方向衝入城中,準備圍剿那些哥布林;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眾人幾乎沒遇到什麼像樣的抵抗,那些哥布林還是像記憶中的那樣弱小,只要揮起劍,就能輕鬆地砍殺、攪碎,它們只是在毫無章法地撲上來,吼叫著,或是像無頭蒼蠅似的逃跑,完全不是眾人的對手,城中的哥布林很快被剿滅一空。
“切,就這種程度?太讓我失望了吧?”一位姬騎士擦拭著劍身上的血跡,似乎有些難以置信,“我還打算藉此機會增長些實戰經驗呢,結果…這和單方面的屠殺也沒什麼區別啊,這座城究竟是怎麼被這種傢伙突破的?”
“果然,還是人類的城鎮太薄弱了啊,”那位精靈的祭司長掩住口鼻,四處瀰漫著的那股腥臭淫糜的氣味幾乎讓她喘不上氣來,“這種渣滓一般的敵人,也需要讓我們遠道而來嗎?不過,似乎沒有找到我那位可憐的族人呢…”
大多數人顯然因為這場過於簡單的勝利有些鬆懈,可聖女卻絲毫沒有這種想法,反而是更加緊張了,“不對,不要大意!這只是陷阱,或者說,誘餌,城中剩下的女人數量不對,而且幾乎全部是普通的平民…這些傢伙一定是發現了我們的隊伍,提前將大部分的俘虜和主力撤到了其他地方,以此來麻痺大家!”她焦慮地踱著步子,環顧四周,“如各位所見,街道和廣場擺放著很多拘束具,雖然大部分都是空著的,可從周圍那些血痕和精斑來看,很明顯它們不久前還被使用過,也就是說,我們攻下的幾乎只是一座空城啊!”
眾人也稍稍冷靜了一些,開始思考聖女的話,雖然還有人將信將疑,不過大體還是恢復了秩序;祭司長努力適應著城中汙濁的空氣,表情相當痛苦,“那,接下來怎麼辦?去周圍的城鎮嗎?不過依我來看,那些地方的情況應該也和這裡差不多吧?”
“先把被留在城中的俘虜全部解救下來!運到城外好好安置,分給她們糧食和水,讓神官和祭司職業為她們進行治療…如果是已經徹底神智崩壞、無法救治的人,就,幫她解脫吧。”聖女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做出了理智的決定——接下來還要進行更嚴峻的戰鬥,無謂的仁慈、增添過多的累贅只會給整支隊伍帶來災難罷了。
隊伍分散開來,到城中的各個角落搜救倖存者,只找到寥寥幾十人——這座城原本可是有上千人口的啊;接下來,那些醫療職業便開始依次對她們進行救治。
這些可憐的女人大多傷痕累累,性器殘破不堪,各色的眸子中看不到哪怕一丁點生機,有的只有死寂與絕望,甚至完全沒有發覺周圍的哥布林已經變成了屍體,不敢相信有人來救自己,以為這是幻覺或是夢境;就算是治好她們的身體,可她們的心卻已經千瘡百孔,不可能恢復如初了;還有一小部分則是在沒日沒夜的催淫和性交中徹底墮落成了只知道肉慾的雌畜,羞恥和尊嚴早已被踐踏得稀碎,就算是被眾人從拘束架上解下來,也還在不斷地收縮下體、甩動噴著奶水的雙乳,浪叫著到達高潮,刺激得那些男人慾火中燒;周圍的女性冒險者和精靈們則是面紅耳赤,不忍直視這淫亂的景象。
目睹這一幕的聖女身體也不自覺地燥熱起來,臉上泛起一陣異樣的潮紅,真空的雙乳前那兩粒顯眼的凸點漸漸變得愈發堅挺,還在伴隨著胸口的起伏,和輕薄的衣袍不停磨蹭著,傳給她陣陣酥麻的快感;她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靜下來,儘量不去在意某些異樣的目光,“不能讓她們一直這樣光著身子,快分給她們多餘的衣物,然後離開這座墮落的死城,到城外整頓隊伍,再商議下一步的計劃吧!”
於是,聯合部隊撤出了這座空蕩的廢墟,無聲地向城外移動著——剛剛目睹的一切讓眾人的心中多少有些壓抑,雖然早就對哥布林的殘暴有所耳聞,可大部分人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地獄般的慘狀,即使是對他們來說,那些女人只是素不相識的人而已,然而看到她們被折磨成那副悽慘的模樣,任何心中尚存良知的人都會情不自禁地產生憤慨和同情。
“那些惡魔,就不應該誕生在這個世界上啊,”終於,有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破口大罵著,“究竟是誰創造出這種骯髒的畜生啊?真的有那種差勁透頂的神嗎?!”
如同石子投進平靜的水潭,周圍的人也紛紛開始聲討哥布林的暴行,怒火中燒地揮動著手中的武器,恨不得立刻就衝向哥布林的大本營,將它們一網打盡。
聖女卻只是沉默地走在隊伍的最前面,不想讓眾人看到自己此時那副略顯迷離的神情;城中那股熟悉的味道,和那些隨處可見的拘束架勾起了她的某些回憶——曾經的自己,和那些女人有什麼區別呢?當時被冒險者從洞窟中拖出去時候,好像也在不斷的高潮吧…雖然現在自己成為了受人尊崇的天平之聖女,可這具身體早已被哥布林們踐踏得骯髒不堪了啊…過去的遭遇在眼前揮之不去,被凌辱、姦淫的記憶抑制不住地浮現上來,身體卻本能地起了反應,聖女的股間甚至已經微微有些溼潤了;她竭力做著深呼吸,讓自己不去想那些淫亂的事情,一邊加快了步子,一邊在心中默默禱告著,向最高神祈求著寬恕,“主啊,請原諒您下流的僕人吧…”
過了好一會,隊伍才來到城郊的平原,而聖女的神態也恢復了正常,安排著眾人的行動,“好了,大家暫且休息一下,當務之急是將先將那些倖存者安頓下來,撫慰她們的情緒,之後再向精神狀況相對好一些的人打聽相關的情報;斥候和弓手到營地的四周負責警戒,法師也可以放出使魔幫助偵查…”
被救出的女人們反應不一,有的依然是那副毫無生氣的面容,有的還沉浸在催淫藥物的作用中不斷髮情,只有一小部分意志頑強些的人漸漸清醒過來,明白自己真的得救了,不約而同地喜極而泣,或是因為在這長時間的噩夢下積攢的委屈和痛苦失聲痛哭,有人跪在地上向冒險者們表達著發自內心的謝意,還有的人甚至在極度的情緒波動下直接昏了過去。
“真是可憐…”聖女的眼中閃動著溫柔的光,淚痕無聲地滑落,走到一個看起來還算平靜的女孩面前,拉起她的手,輕聲詢問著,“請問,這座城到底發生了什麼?其他人,還有那些哥布林呢?我知道讓你回憶起這些糟糕的事情會很痛苦,可是,我們需要情報,才能為你,還有那些犧牲者報仇,所以,拜託你將那些告訴我吧!”
“嗚——您,您是…?雖然我不認識您,但是真的非常感謝您,還有看起來就很強的大家,”那個少女原本是城中某個商人的女兒,和雙親過著幸福平靜的生活,然而,突如其來的哥布林大軍將一切都摧毀了,她泣不成聲地回想著,“我已經記不清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那天早上,我和父親正要去城外採買貨物,剛到城門附近,就看到了好多青色的怪物撞破大門衝了進來,然後…我們就逃跑,想到冒險者公會尋求庇護,周圍很亂,到處是火,還有慘叫聲,嗚——可是公會里一個冒險者也沒有,只有三個被扒了衣服的女孩吊在那裡,大家都很害怕,不知道要怎麼辦…再之後,我們被怪物圍住,父親,父親一下子就被殺死了,我卻什麼都做不到,只能跪在地上求饒,可那些怪物完全不理會,將我按在地上,扯碎衣服,然後就…嗚,嗚啊啊——”
聖女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似的瑟縮成一團,閉上眼睛,將瀕臨崩潰的女孩擁入懷中,絲毫不在意她身上的那些汙物,“天啊,願神保佑他的靈魂…雖然我完全能理解你的悲傷,也知道這樣做對你來說相當殘忍,可我還是希望你振作起來,儘可能地提供更多一些的情報,可以嗎?”
“嗚,嗚嗚…”少女將頭埋在聖女的胸口中,低聲抽泣著,漸漸平靜下來,“對不起,讓您見笑了,但是我也不知道太多有用的事情,因為從那之後,我就一直被捆在拘束架上,被那些怪物當做發洩性慾的玩具…”停頓了片刻,努力回憶著,“不過,總會看到推著囚車的哥布林們在我面前經過,特別是最近兩天,它們似乎將大部分的女人都轉移到了別的地方,還有就是,那些傢伙竟然會說話,真的好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