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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石慾火 · 第1部分

2026-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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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石慾火 第1部分 (1/5)
下一篇

目錄

  1. 鑽石慾火 · 第1部分
  2. 鑽石慾火 · 第2部分
  3. 鑽石慾火 · 第3部分
  4. 鑽石慾火 · 第4部分
  5. 鑽石慾火 · 第5部分

鑽石慾火

夏日炎炎,驕陽如火,下午一時正,有一艘遊艇駛向離島那邊,船上有七個女人,都是曲線美妙的,最年輕那一個女人有二十歲,最年長的一個,恐怕是她的母親了,不過三十五歲。

她們在遊艇上面吃吃喝喝,還有四個人湊成一臺麻雀,玩得十分開心。也許是新潮派的作風吧﹗她們並沒有像別的婦女那樣互相稱唿,說是某太太,彼此祗是叫喚對方的名字,比較親熱。

曲線最豐滿的是燕妮,她以前是個脫衣舞娘,曾經遠征東南亞各地,到了二十上歲時,她就急急忙忙的找歸宿,跟一箇中年人結婚。也許是她對性生活是永不能得到滿足的影響,她一邊搓麻雀一邊交談,仍然在談話裹面不停的談到男人。

她偶然摸到一隻「二索」,吃吃地竊笑,跟左邊的玉莊打趣,說道:「你的先生有那麼挺嗎﹖」

玉莊是典型的小主婦,聽了臉上一紅,不知道怎樣同答這句話才好。

另外一個少婦,叫做小花,坐在她的對家,一時高興,替她回答:「我敢打睹說他沒有那麼直。」

剩下來的一個雀局腳友,叫安娜,本來是中國婦女,卻改了外國女人的名字,原因是她一家人都沾染了洋化的氣質,至於她的臉孔,大眼高鼻,不折不扣的充滿了西方女性美。

還有三個小姐,俱是玉女型,她們歡喜說笑、燕妮的女兒小燕隅然抓住一個望遠鏡向波浪洶湧的海面遠眺,發覺一艘電船快速的駛過來,站在船頭的一個人,滿臉肌肉,又橫又直!是個濃鬍子,吃驚地說:「媽,有一艘電船追上來!」

「你怎樣知道它是追我們的,不要多嘴。」燕妮向她責罵了一句。

小燕不服氣!說:「站在船頭的一個人,很像三國演義裡面寫的張飛,他嘴上的鬍子又黑又密,跟野草一樣,我真的擔心他是海賊。」

燕妮聽了,再罵一句:「胡說,這個地方怎會出現海賊?」

她說完了這一句,繼續洗牌。

不過短短的兩三分鐘,小燕說的一艘電船就以攔江劫美的姿態擋住去路,那個濃鬍子人漢竟然用播音筒大聲說話,口稱是海上巡邏隊!喝令輪機室的大偈停航。

有一個青年握看手提機關槍,對準她們。大偈陳蘇不想吃眼前虧,不管對方是警探抑或海賊,停航再算, 就是這樣!火鑽石號遊艇給濃鬍子胡霸這幫人擄劫,連人帶艇劫到劍魚島,把船上的人分男女兩堆,囚禁在一間巨型別墅的地窟裡面,然後逐個審問。

最倒黴的是安娜,地第一個被帶到二樓的大堂裹面的,胡霸向她打量了一垠,吩咐他的助手胡三走開,關上了門,然後對她說:「你叫甚麼名字﹖」

「你不配問我!」她冷然說。

「為甚麼我不配問你?你知道我是那一種人嗎﹖」

「我嘗然知道,你們是水警。」

胡霸哈哈大笑,說:「你說錯了,該說海賊才對。」

「你是海賊﹖」她的語聲有些顫抖,但仍很倔強。

「我有許多話要問你,濃縮起來,只有一句,你們把那一批准備走私運到外埠去的鑽石收藏在那裡。」胡霸開門見山的說。

她怯怯的說:「我不知道。」

「你是她們裡面的,一個航海家太太團集體走私,你當然有一份,怎可以推說不知道呢﹖也許你把它收藏到甚麼地方吧﹖要是你再推說不知,我就不客氣要把你渾身上上下下檢查遍了。」

胡霸說這些話的時候,目露兇光,向她酥胸最凸出的兩點來來去去的侯,她使勁掙扎,打他,踢他,遠用手去揪他的鬍子,他絕不理會她,仍是那歷輕鬆的走,一直走到圓桌那邊,才把她放下來。

她剛剛放下,濃鬍子就把她此仰臥的姿態擺好,又再把她的兩隻手以及一雙腳分別拉到圓桌下邊,用繩子捆綁,使它緊緊地貼在那幾條鐵腳上面。

可憐得很,安娜給他這樣子擺弄,暗唿不妙,竟然失聲啜泣起來。

濃鬍子已經決心把她使勁摧殘,然後送回地窖,使那些太太團的婦女觸目驚心,不敢違抗他,安娜的啜泣聲響絕對不會擺在他的心上,他向她再度打量了一眼,突然把她的衣裳拉起來。

她穿的衣裳特別古怪,不男不女,上半身穿了男人所穿的襯衣,卻是黑底統白花邊的,下半身卻穿了女裝的長褲,那種褲腳又窄又緊,配上一對短靴,濃鬍子剛才隔開了衣裳搓她,認為欠夠兇,那時他把她的襯衣拉了起來,那雙肉球整個暴露在眼底,他的慾火立刻焚燒起來,右手伸到她的左胸亂搓,左手知把她右邊的肉球握住,使乳蒂凸出來,然後把他的嘴巴壓下去。

他又吮又吸又咬,樂極忘形。

至於安娜,她的肢體被縛,頭部低垂到了圓桌的邊緣之下,沒法動彈,甚至沒法看到了對方壓在她的身上幹些甚麼,正式是一頭準備屠宰的小羔羊,她只是感覺到胸部隱隱作痛,還有些癢,不禁淚下如雨。

誰叫她一向崇拜義大利豔星作風不戴乳罩呢!襯衣已經拉高!她上邊就毫無掩蔽!剛好給濃鬍子飛擒大咬!

濃鬍子是在咬看她的,她的乳蒂又紅又大,有著深深的牙齒印,險些兒咬出血來。聽到她的啜泣聲變成哭聲,濃鬍子滿意了些,冷然說:「鑽石收藏在那裡?」

安娜過份痛楚,他連問三次,她才聽得出來,頭聲說:「我並不知道。」

「好的,誰我檢查下邊吧,也許那些鑽石真的收藏在那個地方。」

他說完這句話,立刻動手,把她的長褲剝下來。

剛剛剝了一截,他就雙手使勁一撕,把它撕破,隨即將掌心依在饅頭形的地方,慢慢的撫摸。

那個地方早就是漲泵泵的了,給他模了幾摸,更加漲得厲害,不但漲,而且有一股溫暖,透過他的掌心!使他感到十分舒服。

他最喜歡聽到撕破衣裳那種古怪的聲音,搓到那件束西發燙,他的掌心也發燙,他就伸手把她的內褲撕開,有如渴馬奔泉似的把嘴巴壓下去。

很快他就找到他要找的一團軟肉,立刻伸出舌頭來,施展籐蛇鑽穴那一招,直鑽進去,跟看出出進進,使它十分潤溼,有如雨後梨花。

她的感覺真是難以形客,又癢又痛,麻麻辣辣,同時感到有一種微弱的快感,可是更加強烈的邦是那種羞恥的感覺,她忍不住放聲大哭。

她忽然覺得身上輕鬆了許多,可是,另外一個鏡頭卻又使她看了心寒。原來濃鬍子放棄了吮的動作,繞道走到她的頭臉那邊,使她看看那件東西。

它正是燕妮向玉莊打趣說的「二索」。

她也從來沒有看見過它,實在想不到它是那樣巨型的,看了一眼,她就被嚇到半死了,暫時止哭,放軟了語聲向他哀求,說:「好漢,饒了我吧,我是個處女,沒法捱得起的,請你做做好事。」

濃鬍子聽了,說:「我已慣做好事,如果你不想吃苦,發生流血的悲劇,那就乾脆點把收藏釭石的秘密地點說出來吧。」

「好漢!我實在不知道……」

濃鬍子最恨別人說「不知道」,這句話剛剛飄進了他的耳朵,他就怒火攻心,突然把那條二索放在她的粉臉上面摩擦,另一方面!左右兩手一齊進攻,上邊捻她的乳蒂,下邊也用手指使勁的挖。

她覺得痛,好橡幾個地方一齊發生痛楚,卻又沒法肯定指出是在甚麼地方最痛,加上了精神上受到嚴重的打擊,她突然改變主意!打算咬它一口。

她忽熱張開嘴巴,一口咬過去。

濃鬍子早就料定她必有這一手!預先防備,倘不是是這樣,他可能真的給她咬了一口。在盛怒之下,真會變成老虎那歷兇,不然一口咬死他的,他總算逃過了一關。

濃鬍子是怎樣的人呢?他一向打打殺殺祇是恃勢凌人,從來沒有受到對方反抗,那時她居然想一口咬死他,他怎樣吞得下這一口氣呢﹖立刻將矛頭移到漲泵泵的地方,橫衝直撞,有那種勁就使出那種勁。

她大叫?聲:「痛呀!」便即暈了過去。

濃鬍子根本是個海盜,他已習慣了霸佔別人的東西,那間雙層別墅也是他霸佔得來的,屋的外邊有一塊橫匾用松木製成,砌成很精緻的浮雕,寫出「玉滿褸」

這三個字,本來是很風雅的,可是業主死於戰禍,後繼無人,致淪為蛇鼠之窩,便給濃鬍子霸佔。

既然他蓄意使它變成安樂窩,當然會想出詐多種刁鑽的花樣,鐵練和圓桌祗是其中之一,還有許多古古怪怪的東西,能情地享受。

牆壁那邊有的是酒櫥,他要喝甚麼就喝甚麼。

他看見她昏迷不醒,立刻走到酒櫥那邊,開啟了它,拿出一瓶辣椒酒來,很快他就拔出瓶塞,滿滿的喝了一口酒。

第一口酒的確是給他喝進肚裡的,可是,第二口酒,他只把它含在嘴裡,並沒有喝下去,祗是把它帶到她躺著的地方,對準她的臉孔噴下去,還順勢翻開她的眼皮。她的眼晴剛剛翻開,驟然給那些辣酒噴下去,那種剌激簡直是沒法忍受的,痛極覺醒,仍然覺得痛,很傷心的狂叫起來。

她的叫聲像狼叫一樣,濃鬍子聽了十分興奮,讓她慘叫了幾聲,熊後走到放著凍開水的地方!拿起那一瓶凍開水,向她的臉孔慢慢的倒下去。

初時地發生錯覺,以為那些水仍是有刺激性的酒。後來她發覺是冷水,這才放心睜開眼睛,讓濃鬍子把它倒在眼睛一面,作為洗滌之用。

濃鬍子看見她覺醒,哈哈大笑,湊近一點,說:「你叫甚麼名字﹖」

「安……娜」。她很軟弱的同答。

「鑽石收藏在那裡﹖」

她已經沒有氣力搖頭了,喘息著說:「我不知道。」

「我一定要你知道!」

濃鬍子的眼睛兇光四射,擇人而噬。說了這麼一句,他就依照站沒有暈倒的一種方式進行,再搗花心,直到血濺二索為止。

「我大概會死在你的手上了,如果我變了鬼,一定報仇!」她的語聲有如垂死的天鵝。

濃鬍子反躬自問,是實在不想她死在圓桌上面的,可是,她捱了那歷多的苦頭,仍說不知道,也算她真的是不知道鑽石收藏在甚麼地方,多問也是枉然,他的眼晴一轉,計上心頭,突然說:「安娜,也許你真的不知道,如杲遊艇上面有一個人可能知逍了它的秘密左她是誰呢﹖」

安娜摧殘過甚,已經氣若游絲,他說的話好像是從遠處隨風飄送過來,完全沒有份量!

她的腦海中只育一個死字,因為她以為自己就快喪生,需要跟一些好朋友告別,她知玉莊常到遊艇玩耍的,不自覺的說了一句:「玉莊……永別了……來生再見。」

濃鬍子只是聽到玉莊這個名字,他就站起身來,大聲叫喊,打算把叫做玉莊的那個女人帶來查問,因為這樣,她的口中再說v ??S 他聽不出來。

可憐的玉莊,因為那歷短短的一何,竟然變成第二頭備受宰割的小羔羊。

玉莊給人帶到樓上的大堂峙,剛剛是安娜給人抬出去的一瞬,她看見安娜的衣裳裂開,有些地方染血,竟然發生錯覺,以為安娜已經死在海賊的手上,嚇呆了半截。

安娜快要抬出去,她然後衝口而出的喊叫起來。

可是,安娜過度痛苦,加上了她的精神上大受打擊,竟然沒法支援,陷入了迷惘境界,玉莊頻頻喊她,她也聽不到了。

玉莊只有機會喊了三聲就沒法叫喊了,因為有一隻蒲扇似的大手掩住她的嘴巴。

安娜已經抬走了,門也關上,邢只巨手跟著鬆開了一點,就在這時,她看見濃鬍子十分神秘的站在前面,不禁心上一寒。

「你是否將安娜殺掉?」她鼓足勇氣問。

濃鬍子聽了,說:「她沒有死,你所看見的血不是那種血,懂得我的意思嗎﹖」

玉莊聽了,恍然大悟,顫聲說:「你將她………」

「是的,我將她的貞橾奪去了,但卻不是奪取她的生命,過了一天半天,她自然甦醒,你用不著替她擔心,還是替你目己擔心吧。你是否叫做玉莊呢﹖」

濃鬍子雖然奪去安娜的貞操,仍末洩氣,他看見玉莊的體型細小而又成熟,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紅色菩提子,早就發生一股狂熱,可是,為了搜尋鑽石,他仍人不急於動手,使勁按低欲焰,跟她交談。

即使他竭力裝扮做很文雅的糢樣,對方看了,仍是內心震撼的,因偽他下邊有些東西昂然屹立,恍惚撐起了一把傘?這種景像非常難看,特別是她,看了又羞又怕又恨,即時粉檢低垂。

濃鬍子看見她沒有回答他,有點動氣的大聲說:「玉莊,你將那批准備偷運出口的鑽石藏在甚麼地方﹖」

那艘遊艇是「龍耳」的,龍太太沒有乘搭它,派了她的第二個女兒龍小麗跟隨他們出海,另外拜託玉莊招待她的朋友,因為這樣,她對於那艘遊艇所知甚微,說不定它真的偷運鑽石,她對那個問題,實在覺得難於回答,索性將她的處境說出來,希望對方同情她的遭遇,將她放走。

她想得太過天真了,濃鬍子聽後,冷笑了一聲,才說:「玉莊,我有許多話要問,既然你自稱毫無所知的,我只得依照我自己想出來的辦法向你查問了,先讓我對你說清楚這一點,我不是水警,只是海賊,海賊向一個漂亮女人查問的時候,只有一套方法,他需要她坐在他的身上,然後發問。

玉莊幾乎不相信她自己的耳朵,聽了這句話,怯怯的說:「你站看發問不好嗎﹖我怎能夠坐在你的身上?」

濃鬍子胡霸聽了,失聲狂笑起來,說道:「你沒有試過這種滋昧了,讓我來指導你怎樣做吧。」

他說過了這些!便即脫光了衣裳,躺在床上,然後叫她走過去。

大堂的一角,有一張床放置,它有三層彈弓,兩層乳膠墊,彈力極強,濃鬍子躺下來,立即有些東西翹然豎起,使她想像到剛才燕妮說的二索,大驚失色,即時想退走。

她轉身走向兩邊門口,使勁推拉,卻寂然不動。

她不知道門已經下鎖,嚇呆了半截,雙腳一軟,站也站不穩,不自覺的坐在地上。

濃鬍子胡霸發覺她遲遲沒有走過來,翻身一躍而起,才知道她坐在地上,他頗為詫異,把臉孔朝向她那邊,說道:「玉莊!我不是說過一句話,叫你坐在我的身上嗎﹖你怎麼會坐在地上呢﹖」

她邊說邊走近,玉莊又忙又亂,失去了主意,不知道應該說些甚麼,只見他走到身邊,就把她整個抱起來,就像拋一件貨似的把玉莊拋到床上去,然後疾走過去,有所活動。

玉莊剛想翻身,他趁勢捉住她的一雙腳,閃電的替她解卸羅衣,說道:「玉莊,你要是畏羞,不必將那件旗袍脫下來了,但仍要坐在我的身上。」

她急於離開那張床,可是對方的氣力太大了,伸手一撈,便即把她捉住,順勢壓在她的身上,她還沒有做出任何一種抵抗的行動,他已經展開了狂風驟雨的攻勢,打算一擊而中,無奈大小懸殊太過厲害,不管他怎樣使勁仍然沒法插進去。

她從來沒有想像過如此受人欺負的,極感痛恨,險些暈倒,至於濃鬍子!碰來碰去總是留在外邊,燥急異常,說:「看來我非吻你不可了。」

玉莊忽然有一股勇氣衝出來,聽了就說:「你幹萬不要強吻,使用暴力吻我,我發誓把你的舌頭咬下來。」

「好吧,咬就咬吧。」濃鬍子說了這麼一句,即時動手,先把一張薄毯罩住她的臉孔,然後以俯臥的姿勢壓住她,他的一雙腳分別壓在薄毬左右兩邊,她就沒法咬他了,至於他的頭部卻剛剛放在她的下邊,高興怎樣吻就怎樣吻。

她非常痛苦,使勁掙扎,因為她的嘴巴隔開一張毯,想咬他的腳也辦不到,她不覺喘息起來。

奇怪得很,她雖燃極端抵抗,絕不合作,下邊卻逐漸潤滑,並且有一種難以形客的癢。

濃鬍子胡霸的嘴巴密層層的濃鬍子,跟她作如此這般的親嘴,她自然會產生特殊的感覺,又痛又悶又癢,可是!那些古怪的感覺發生之後,不久就消失,代之而起的卻是一種快感。那種感覺使她發生極度矛盾,因為它跟她的性格背道而馳,她無法抑制而嗚咽起來。

「你哭了嗎﹖玉莊,你上邊哭,下邊卻笑臉相迎呢﹗」濃鬍子說了這麼可恨的一句風涼話,馬上鬆手並松腳,使她有一個短短的時間休息,殊不料她蓄勢而待,他剛剛移開兩條腿,她就翻身撲動他的身上,一口咬下去。

這一招十分毒辣,濃鬍子雖然勉強閃側了些,小腹卻捱了一口,倘不是他下邊毛髮跟上邊同樣的濃密,有些擋隔,可能給她一口咬掉一塊肉。

這一怒非同小可,他立刻把她像一個元寶似的抱起來,離開那張床,走到靠近圓桌那邊,再次把她放在那張鐵椅上面,用繩子綁住她的手和腳。

那張椅落地生根,任由她怎樣使勁都沒法擺脫,她渾身受到束縛,畢竟一張嘴巳可以自由活動,濃鬍子故意逗她玩,站在她的前面,使她看清楚那件東西,,一進一退,讓她發急,伸長頸子要咬它。

她那裡能夠咬得著它呢!她覺得很累,沒法做出任何一種自衛的行徑了,但仍有點氣力說話,喘息看說:「海賊!要是你識想一點,就該把我放走,不然的話,你的二索總會治我一口咬斷。」

她在迷煳中開口,不自覺的把它說是「二索」濃鬍子胡霸聽了縱聲大笑,說:「你有本領咬斷二索,我做鬼也不會怨你。」

說過了這些,他就轉身走開。過了一會,他重新站在她的臉前,手裡拿看一個橡筋製成的圓圈,它是工業用品,厚達兩分,即使胡霸也要使勁把它緊緊的捏在掌心裡,才有力量把它壓扁一點,可是,剛剛鬆手,它就恢復原狀了,胡霸故意把它套在二索上,給她看看,然後將它拿開。

他向她多望了一眼,說道:「玉莊,我深信你的上下兩排牙齒比不上我的指頭那麼有勁,你絕對沒法將它咬斷的,請你準備接受二索!」

她不是一頭呆鳥,一聽就懂得他的意思,無可奈何,將一張嘴緊緊的閉合,有如一隻蛙,照她想,胡霸沒法將它塞進去的,哪料對方另有一個絕招,他伸手將她的鼻子捏緊,使她沒法用鼻唿吸,不能不張開嘴巴喘息,嘴巴剛張開,那個圓型的橡筋圈子就塞進去,擋住她上下兩排牙齒,跟著他就為所欲為。

她感到有生以來最大的恥辱,不敢看!不敢想,祗願早些死亡!胡霸富然不會使她窒息的!他祗最偶然衝剌一下,並非次次衝到盡頭。

玉莊的神經極度繁張,達於爆炸點,她富然最極端不合作的,可是,胡霸不但是迫她合作,還故意將那件東西儘量在她的口腔裹面拖延,那種剌激太大了,加上了她的精神過度剌激,她逐浙失去正常的反應,甚至整個軟弱下來。

玉莊突然暈倒,臉色蒼白,看來好像發生急症。胡霸雖然不怕她喪生,始終是不希望她死在那個地方的,沒法可想,祇得停止這種特殊活動,將她口裡的橡筋圈拿出來,又再解開束縛她的繩子,然後將她放在那張彈力特別強的大床上面。

玉莊的體型比較單薄,穿的是旗袍,看來特別高雅,正是一個典型的小主婦,即使胡霸是個海賊也不忍心過度磨折她,特別是她橫臥在床上,有如海棠春睡,楚楚可憐,他更加不想給她太多的剌激!沒有用辣椒酒噴她,卻是替她按摩。

他是海賊的首領,有時需要苦戰突圍,難免受傷暈倒,他曾經在暈倒之後給一位年齡較長的海賊施展按摩絕技,緩緩地覺醒,後來他學會了這一套,知道人體的穴道,如何按摩,那時他發覺玉莊昏迷不醒,打算將這種絕技施於她的身上,索性替她解卸身上衣裳。

他有一種怪僻,替一個女人解卸衣裳的時侯並不是由外邊那一層剝起,而是由最低下的一層剝起,換句話說,他先要解卸的一件衣裳就是內褲﹗他趁看玉莊迷迷痴痴的躺著,先將她的旗袍翻超來,摸了摸她好像一座孤墳似的東西,然後將她內褲脫下,跟著使用指頭探秘。

原來她是那麼緊的,幾乎他的中指也沒法容納,無怪她有些畏懼男人了,他多看了幾眼,便即依照他以往的習慣,吮了又吸。

照他想,她應該覺醒了,怎料他白忙了一頓,玉莊仍不覺醒,臉色愈來之加蒼白,他大吃一驚,立刻改變主意,不再騷擾她了,救命要緊,即時將打火機拿出來,燃亮了它!利用那種火焰去燒她的腳心,另一方面!他騰空一隻手,用食指和姆指鉗緊她右手指掌之間的「虎口」,大力捏它。

那是武林中人說的鬼哭穴,下邊燒,上邊捏,很快那個人就會甦醒,原因是那兩個地方都是神經叢,禁不起刺激。

玉莊不過一時激動,加上了對方的二索壓住她咽喉的軟肉,唿吸困難,以致陷八窒息狀態,跟者暈倒,那種昏迷並非中風那麼嚴重,給胡霸施展絕技,她就從昏迷狀態甦醒,起死回生。可是,他睜開眼睛看看,看見了胡霸那張臉孔,跟著看到二索,不覺心上一沉,趕快閉上眼睛,偽裝還沒有覺醒過來。

胡霸哪裡肯放過她呢,將打火機扭熄了之後,移開了身,立刻展開另外一種活動,突然上馬提戈!直剌進去。

她忽然暈也辦不到了,大叫一聲,睜開眼睛,說:「我好像一個人被撕開,變成兩個了,請你坦白點說,你是否蓄意謀殺我呢?」

胡霸祇是進了一半,玉莊已經這樣辛苦!看來地真是受不起的,逼於罷手就讓二素留在那裡,冷然說:「你跟我沒有仇,可是,我跟龍家就有仇。」

玉莊憤然說:「為甚麼你不找龍家的人算賬呢?」

「安娜說過的,龍耳以及龍太太都不在船上,難道遊艇裡面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屬於龍家的嗎。」胡霸急於追問,跟看使力向前一挺。

玉莊痛到失魂,衝口而出的說:「還有一個女兒嘛﹗」

玉莊真是捱不起,不過說了那歷短的一句,登時臉色大變。

胡霸聽了這句話,已經心滿意足,立刻拔出來,大聲叫喊,開啟那一扇門,吩咐他的助手走進來,將玉莊抬走,另外叫人將那幾個少女從地窖押著走,帶到遊艇裡廊逐個用繩幾捆綁,但卻不準侵犯她們。

胡霸在二樓稍為休息一會,喝了一點酒,然後抓了一大瓶烈酒走出來,一直走向遊艇那邊。

那一艘遊艇仍然浮在海上,但卻用一條纜系在岸邊,湊巧那個地方有一株古樹低垂下來,便正好縛在樹幹上面,胡霸帶看那瓶酒搖搖晃晃的走到那隻遊準艇,順看腳步走進去,那幾個小賊已經走開了,至於三個少女,卻給繩幾縛住,倒地打滾。

他看了竊笑於心,走進船艙裡面,先向她們盯了一眼,然後說:「你們三個人當中有一個姓龍,應該稱做小姐,她是誰呢﹖快些同答我!」

海賊多數是性格粗豪的,濃胡幾更加粗上加粗。他這樣粗魯的盤問,那幾個少女聽了當然不敢照實回答,而且噤若寒蟬,他看見了勃然大怒,說:「誰是龍小姐呢﹖快點說。」

她們仍然沒有開口。

濃鬍子忍住那一肚子的悶氣,說:「你們要是不開口,我實行以一敵三,把你們全部奸掉!」

她們仍不說話,濃鬍子逼於改變主意,採用較為溫和的聲音,說:「你們大概是懂得,龍耳的鑽石並不是他的私產,我佔了三份一,現時我不高興合作,把它私運到別個地方賣出,我只是想取回我的鑽石吧了。

「我不會拿走全部,它收藏在這一艘遊艇裹面,究竟藏在甚麼地方呢﹖相信這個問題只是龍小姐一個人能夠同答。為了儲存你們的貞操,希望龍小姐見義勇為,把它找出來。」

他說得這樣清楚,論理她們當中總有一個人開口說一兩句話,怎料她們已是約定,半句話也不說!胡霸看了怒不可遏!突然脫下他所穿的長褲,然後把那瓶酒的瓶塞拔出來,放在唇邊,大口大口的喝。

喝了幾口,他然後說:「今天你們大飽眼福了,先請你們欣賞它,然後看看它在酒氣攻心之後膨脹得多麼厲害,要是你捫仍不開口,我就把你們身上最寶貴的東西全部戳穿!」

他自管自說的,無奈她們將眼睛緊緊的閉看,看也不看,他知道這種局勢漸趨惡化了,不能不用強硬的手段對付了,向她們再三打量,突然伸手抓住當中的一個,雙手齊攻,在她的胸部搓搓捏捏。, 他感到十分暢快,關於搜尋錨石方面的事,暫時拋卻腦後了,他明知道他只是這一點!他多次慾火如焚,仍末洩氟!這一回他是必需洩氣了,索性揀一個體型最飽滿而又嘴巴最小的一個下手。

他當然不止是捏捏那麼簡單,跟著就將她所穿的迷你裙拉高,伸手進去,他不過摸了摸,即時使勁挖下去,她痛極了,殺楮股尖聲喊叫,喊的是:「媽媽!」

他最喜飲聽到女人顫聲喊叫的,愈聽愈與奮,富然不肯罷手,就在這時,有一個高大而又結實的女人向遊艇這邊奔走過來,還沒有走進遊艇,她就大聲喊叫,聲聲喊著:「小燕!」

胡霸發覺有人走到他那邊,大感詫異,立刻提高警惕,將那個顫抖的少女拋開,走出船艙!三腳兩步的跳過去。

他湊近喝問:「你是誰﹖」

「我叫做燕妮,可以說是你俘虜當中的一個。」她傲然的同答。

「你既然是俘虜,怎樣可以走出來呢﹖」他再問。

她知道瞞不過他,只得吐實,說:「我們假做肚痛的模樣,倒地打滾,你們的人走過來,替我施救,我乘機施展噼空掌打暈他,一口氣的走到這邊來,看看我的女兒,同時求求你……」

他大吃一騖,眉心皺了皺,說:「你想求我幹甚麼事呢﹖」

「我想求你做做好事,讓我代替女兒小燕。」她很快回答。

他聽了頗為詫異,說:「代替小燕幹甚麼呢!」

她聽了就說:「那是不必解釋的,你一想就想到了。」

「我實在想不透。」

「那麼!我只好將它說出來了,剛才你吩咐手下將三個少女帶走,叫他們用繩子將那幾個小羔羊逐個的用繩子捆綁,放在遊艇的船艙裹面,照我想,你一定是打算將她們盡情蹂躪的,我的女兒小燕最年輕,體型最飽滿,而且性格倔強,要是你想選一個人摧殘,大多數找她,我想起了這件事情就感到十分難過!心裡仔像火燒一樣,渴望她獲得安全,照我看,你的目的不過想尋歡作樂,何必一定要作賤她們呢﹖她的體型太過細小了,僥倖跟你配合,不過滿足你的虐待狂,至於我,大不相同!於是自告奮勇,實行找你談一談。」

聽了她說的這番話,胡霸大感詫異,說:「小燕的母親,你真是一個奇人!既然你有勇氣向我挑戰,我一於奉陪!我倆同到樓上去吧。」

燕妮跟看他走!但卻懇求他喊手下將那三個少女的繩子解掉,帶同地窖裡面看管,那樣做並非純然為了人道主義,同時可以避免她們給別人摧殘。

胡霸芙了笑說:「燕妮,我遵命辦理好了,希望你真的有些本領來應付我,將我打輸。」

「我一定將你擊倒的,同時有辦法使你獲得最大的滿足。」她很自負的說。

他將燕妮帶到棲上!那個地方就是他剛才摧殘了兩個女人仍末洩氣的大堂。

他先走進去,亮了燈,捻從伸手跟她打招唿,說:「我倆的體型杲然是很相配的!我靠近二百磅,你看來超過一百四十磅,可謂龐然大物,可是,這種戰鬥跟打架不同,實在不容易從外表上看看就判定誰勝誰負,還要從姿勢和衝力等各方面著想,我現時尊重你,希望你發表意見,究竟你喜欺那種姿勢呢﹖」

「隨便你選擇那一撞姿勢,我都會打贏你的,還是由你選擇吧。」燕妮說得挺有把握。

「那麼,請你坐在我的身上吧,我最喜歡這樣做。」胡霸正式提出這個要求。

「好的。」燕妮點了點頭,正想脫衣,胡霸忽然說:「燕妮,請你保留上半身的衣裳,因為我特別喜歡只脫一半的曲線美。還有一點,如果你不介意坐在我身上的時候,請你將臉孔朝著我這一邊。」

「我當然是不介意的,至於你,是否仍然儲存身上每一件衣裳呢﹖」她笑看說。

「我喜歡脫個清光。」胡霸不過說了這歷一句!便即脫個清光,渾身肌肉像水牛似的結實,二索更加有勁。

燕妮沒有失信,果然坐在他的身上,雖然她已經有三十多歲,寬闊了許多,但因她的肌肉飽滿結實,仍有一股力量使對方覺得暢快,再又因為她做過脫衣舞娘,在這方面頗有研究的,能夠運用氣功將一隻香蕉自動剝皮,吞進體腔裹面,還可以將它用內力切斷,一段一段的吐出來。

憑著這種本領,燕妮跟胡霸展開了一頁精采的龍虎鬥,坐在二索上面,套上套落,胡霸漸覺不支,終於他大叫一聲,有如噴泉般直噴出來,隨即洩了氣。

論時間,不超過十五分鐘。

胡霸臉有愧色,說道:「你真是了不起。」

她聽了這句話,黯然說:「我不是這樣容易上手的,不過為了小燕的幸福,自願送給你享受吧了,一個男人即使是銅皮鐵骨,他的體力仍是有限度的,希望你獲得了滿足後,暫時放過她。」

燕妮說得很是蜿轉,論理他應該聽得進耳!可是,他聽了卻苦笑一下,說:「我雖然是個首領,可是,我的權力祗限於戰鬥方面!指揮那些健兒衝鋒陷陣,叫他們死無怨言,要是說到男女間的事情「那又另富別論了,如果他們衝動起來,我末必有辦法保護你的女兒。現時我想你看一看另外一些精采鏡頭,看過了,你就會明白我所說的話並非浮浮泛泛。」

說過了,他就跳下床來,燕妮也曜下。

稍停,他就將她帶到那個大堂的一角,該處有一幅國畫懸掛,寫的是古代美女,平平無奇,可是,將那幅畫卷起來,立刻有一個奇異的景像出現,原來罈它遮住的地方,正是一塊鏡。

那種鏡和普也的照身人鏡相差不遠,奇就奇在它是淺黑色的,透過了它,司以看到緊貼在那堵牆另外一個房間裹面一切活勤。她眼中所見的東西有如三文治,中間的一個女人並非別人,正是一度給胡霸任意摧殘的校花安娜。

安娜好像雙成另外一種東西,不是活人,而是死物,任由別人擺佈,她被逼採用翻天覆地的姿勢俯臥在一個健男的身上,卻又翹起香臀,給另外一人享受。

換句話說,她同時給兩個人享愛,一個躺著,另外一個站著,他倆一起一伏,互相唿應,安娜是一個處女,竟熱在胡霸摧殘之後還受到這種虐待,她的痛苦可想而知,無怪她閉上跟睛,將自己看做另一個人,從人變成機器。

燕妮是過來人,這種花式她也被迫嘗試過,心知肚明,女性的一方面必燃是亳無快感的,不自覺的嘆息了一聲。

胡霸就在燕妮的身邊,指點給她欣賞,說:「燕妮,這塊鏡子是特製的,從另外一個房間看來,的確是一塊照身鏡,可以利用它去看清楚身上各處,奇就奇在這裡,從我的這邊看,卻可以透過它偷窺那個房間的一切,對方卻毫不知情。」

說到這裡,他就將話題落在另一方面,很鄭重的說:「燕妮,現時你大概明白了,我不過吩咐那些人將安娜帶走!送回地窖,他們卻將她這樣摧殘,要是他們不肯聽從我的命命,那是沒法可想的,我決不會因為保護一個少女就將他們槍殺。」

聽他的語氣,小燕難免遭受到那種難以形客的遭遇了,燕妮想到這一點,不自覺的失聲痛哭起來。

突然之間,燕妮想起了一件事情,怯怯的說:「玉莊呢?她最怕男人,是否給你的健兒輪流施暴,以致一命嗚唿﹖」

他聽了哈哈大笑,說道:「燕妮,請你放心,我們雖然是色狼,卻不是殺人如草的劊子手!」

他說得興奮,很客氣的說:「燕妮,請你走到這一邊!看看你的朋友玉莊。」

在大堂裡面靠近門口的左右兩邊,各有一幅畫懸掛,一邊懸掛著國畫,另外一邊懸掛看西洋畫,闊度僅有兩三尺,照情形來看,它的作用恐怕比不上懸掛起來的國畫那麼大,可是,他知認為它更加有勁,走到那邊,伸手一拉,就將那幅晝連同鏡架以及繩幾一起拉脫,跟者,燕妮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所掩蔽的是甚麼東西。

真是奇怪了,給它遮掩住的東西卸是一個保險箱。他走近了,用手去將它凸出來的一個細小轉盤上面的號碼數字動了一下,轉盤目動移開,立刻看見它下面露出一塊鏡,如同攝影機的鏡頭,所差異的是這一點,普通攝影機的境頭是用來拍照的,那個保險箱的鏡頭卻是用來偷窺的,不但這樣,它還可以調整距離,使它變成望遠鏡,可以看到很遠,兼且可以使之放大,織毫畢現。

利用這種東西去窺探鄰室的秘密,再巧妙也沒有了。

有些人不但是喜歡在自己的身上找尋高度的享受,還喜歡看別人怎樣去一個女人的身上享樂,原因是他自行動手,不過是一會就洩了氣。

可是,欣賞別人辣手摧花,卻像看電影,可以連續欣賞幾個鐘頭。

大概,胡霸就是這種人了,他把瞼孔湊近那個細小的鏡頭,向那邊窺望,看得津津有味,不忍釋手,稍停,然後把臉孔掉向她那邊,說道:「燕妮,安娜以一敵二,已覺有趣,玉莊比她更妙,居然一個嬌軀同時獻給三個人享受,真是妙不可言,你還是自行欣賞吧。」

他說過了這些,便即鬆手,閃過一邊,讓她填補那個位置!站看偷窺,燕妮的好奇心油然而生,立刻過去,把眼睛湊近它,同外窺探。她只是勿匆忙忙的望了一眼,已經吃驚到說不出話來,原因是玉莊脫個清光,好像一尾魚擱在沙灘上面,仰臥在兩條腿之上,玉戶洞開,另有一個人站看蠻幹。她的處境跟安娜相似,因為安娜俯臥,她仰臥,她身上有些甚歷呢﹖比較安娜更加多得清清楚楚。

沒有看過她卸盡羅衣的時候,燕妮實在想不到她下邊那麼飽漲的,身型細小,該處特別飽漲,真是養眼!

這不算奇,更奇的是「第三者」,他竟然站在地的頭部之外那一處,雙手放在她的酥胸上面,「又扭又捏」正如胡霸所述,她只得一個嬌軀,知分別給三個男人享受!

玉莊是個賢淑端莊的小婦人,即使是丈夫需要她安慰的那一晚!仍要問長問短,笑臉相迎,希望她將那種享受賜給她,她不高興的時候,他吻也不敢吻她,這時她竟然在胡霸任意侮弄之後,再又變成三又治,同時給三個男人摧殘,恐怕她內心的痛苦比較肉體上所受的痛苦還大,無怪她下邊一陣陣發抖了,奇怪的是她為甚麼不會痛苦到昏迷不醒。

燕妮即想即問:「玉莊整個給人幹掉了,你不但摧殘她的身體,還摧殘她的靈魂!照理她應該是暈了又暈的,為甚麼她仍是抖個不停呢﹖」

胡霸聽了,說:「燕妮,如果我不說穿這種秘密,恐怕你永遠猜不透。你以為她不會剌激到昏迷不醒嗎?請你看清楚站在她面前的一個人,你就恍然大悟了,他已準備嗅鹽,她剛剛暈倒,他就把嗅鹽那個小瓶送到她的鼻孔,使她嗅吸它,自行甦醒,照我想來,她躺在那裡恐怕已經暈過六七次了﹗」

聽了這些話,燕妮不覺毛骨悚熱。她不想再看了,可是,他不依她,一定要她看,還把轉盤上高的號碼扭動,使那個境頭從望遠鏡的形式變成放大鏡,叫她欣賞玉莊身上那三處特別飽滿的東西,她逼於再看一次。

她先看到玉莊的兩個肉彈,她記得起玉莊穿了衣裳的時候;那雙肉彈決不會是如此凸起的,更不會如此飽漲,不禁微微吃驚,繼而看到玉莊的乳蕾,竟然發大得好像由外邊加上去,正式錦上添花,忍不住說了一句:「她給這傢伙捏得太過厲害了!」

胡霸聽了又再縱然狂笑說:「你以為那兩顆櫻桃是惶到發漲嗎﹖我叫他們把一些辣椒油倒下去,然後動手去捏,一邊捏一邊加油,她的乳蒂才會得這樣大。

至於下邊,我沒有叫他們倒油了,因為那些人喜歡幹了一會,吻一吻,太過辣就會使自己的舌頭髮痛,弄巧反拙。」 胡霸是個匪首,體力旺盛到極點,說到這裡,他忽然衝動起來,雙手捉住燕妮的柳腰,使勁一衝,逼她站看把二索吞掉。她毫無準備,少不免發生痛楚,掙扎著逃走!地追過去把她按在地上,命令她扮狗,俯伏下來,手和腳分別壓地,香臀拼命伸高,還把它一起一落去迎接二索,她為勢所逼,無法不依,眼中的熱淚滾滾而下。

胡霸最喜歡他享樂的時候對方卻流淚,看了更加興奮,逼燕妮在地上爬行,他也伏在她的身上一起爬,直到他倆爬行到一塊鏡上面為止。

因為她脆在鏡上,身上有些甚麼﹖在鏡中反映出來,沒有絲毫掩蔽,胡霸以俯衝轟炸機的姿態出現!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她上上下下任何一處,樂極忘形,很久仍然不肯罷手。

燕妮發覺他矢去了常性,逼於提醒他一句:「我倆俱是跪在鏡上的,壓力太大,萬一我承受不來,整個撲倒,壓爆了鏡,我跟你都會給割傷的,流血不止,遠是離開這個險地吧。」

他聽了,冷然說:「要是你捱不起,突然撲倒,受傷的是你,不是我,我用不看擔心!」

他說的是真話,燕妮不覺心頂發悶,不由自已呻吟起來。看來燕妮好像有些迷惘,胡霸一向是海賊,地知道一陋人迷迷惘惘,最容易吐實,乘機說道:「鑽石收藏在甚麼地方﹖」

「火鑽石只是遊艇的名稱,賁際上即是跟鑽石無關的,遊艇上面沒有鑽石。」燕妮含煳地說。

這句話當然是沒法使他覺得滿意的。

他聽了就問:「龍家的女兒叫甚麼名字呢﹖」

燕妮的腦袋有點迷惘。

她直覺到那一句不妨照實回答,聽了後就說:「她叫做龍女。」

「龍女是怎樣幾辨別的?她比較高抑或比較矮﹖」胡霸再問一句。

燕妮含煳地說:「她比較別的女人驕傲。」

胡霸只是聽到這一句語已經滿意,他不再問了,索性離開她。

大喝一聱:「人來﹗」

跟著他走向透進通這那邊的門口,拔出門閂!再喝另外一聲。

很快就有人大聲答應他!直衝進來,一共是三個人,凶神惡煞。

胡霸向他們望了一眼!說:「把燕妮抬走吧,她是你們的了。」

說完,他就穿同整套的衣裳,悄然走開。

他走到那幾個少女被軟禁的一處,說:「我現時要帶一個女人坐在遊艇上面,雛開這個荒島,回到市區,你們三個人當中那一個人最有勇氣跟我走呢?」

三個少女聽到這句話,不自覺的呆了一呆。

稍停,有一個少女站起來,傲然說:「我跟你走。」

別的兩個少女吃驚地挽留她!勸她不要冒這個險,她置之不理?

胡霸把她帶著走動,先後離開地窖,飄然的走出戶外。

陽光仍很旺盛,它使他感到,身上一陣陣發暖,甚至可以說他覺得身上有一陣陣發燙,因為他嗅到她身上的一股幽香。

他倆向沙灘那邊,逐漸走近火鑽石號遊艇了,他忽然停定腳步,向她望了一眼,喊了一聲:「龍女!」

她窒了一窒,但仍使勁壓抑自己,一聲不響,他連續喊了幾聲,她仍不說話。

他冷然說:「即使你不開口,我也知道你是龍女了,這一艘遊艇是你們龍家的,我想取回那些鑽石,說﹗」

她仍不做聲。

胡霸一把抓住她,冷笑一聲,說:「你以為裝啞我就把你放走嗎﹖不要做夢了!你一定知遺它放在艇上甚歷一個隱秘的地方。鑽石究竟放在那裡呢?快點說﹗」

燕妮已經告訴我,你是三個少女中最驕傲的一個,剛才你不是準備犧牲了自己去挽救同伴們的性命嗎﹖那種傲然的姿態正好反映出你就是龍女,別再裝傻了,鑽石究竟收藏在哪裡﹖」

她始終不開口,似乎蓄意表示不合作的姿態!使他放棄侵犯她的意念,她這種行徑用來對付年輕小夥子,可能有些用處,可是,胡霸是江湖大盜呢!她這種冷冰冰的姿態簡直不會給他擺在心上。他看見她竭力裝傻扮啞,哈哈大笑,一手抓住她的髮絲往下一沉!使她的胸部聳大一點,另外一隻手立刻扯裂她的上衣,伸到衣裳下面,使勁一壓,跟著一搓。

她知道這種戰術鬥不過他,知又沒有別的戰術可用,加上了他的指掌快而有勁,使到她覺得左胸像火燒一樣,一時衝動,竟然不顧一切的跳進了海裹,並且向著海中拼命游過去。

她只是下意識地想起游泳可以逃生,沒有計較到前面是海,並不是游泳池,她決不能夠游泳到市區。不但這樣,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對方是否懂得游泳的,這樣做實在太過魯莽了。

胡霸的泳技比她更加精湛呢!

她剛跳下去,他就跟蹤躍下,三幾下手勢就把她抓住,在這一瞬間,他忽然想起一個「戲水鴛鴦」的新奇的花樣,決心試一試,索性就在水裹撕開她的衣服。

首先露眼的是兩個肉球,他飢不擇食的俯頭下去,噬著她的乳蒂,吮個不了,她的一雙手抓住他的頭髮,兩人糾纏倒下水中,他趁勢把她的羅衣在水底解卸!

跟看把手指探進去!她痛得在水中打滾。

他擔心她溺斃,逼於鬆手把她送到遊艇上那邊,利用遊艇拉到岸邊縛在樹上的一根繩幾,把她縛在水中,凸出來的一塊岩石上面,使她的頭腦剛剛離水,能夠唿吸,肩下的軀體知浸在水裡,然後把她的一雙腳在水中分開。

那塊石是傾斜的,她被逼躺在石上,大部份浸在水中正好滿足他的需要。

胡霸並不焦急,他有的是時間,先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把臉孔低垂到她小腹之下,吻她的軟肉!一邊吻,一邊吐氣,那種滋味當然是別開生面的!她想永遠保持緘默也辦不到,不自覺的啜泣起來。

胡霸的鬚子的確又濃又密,條條鬍子鄱是硬的,他故意在水中吻她,使那些鬚子變成牙刷毛,吻一下,刷一刷,使她加倍痛楚,因為她的一雙手已經縛在石角,伸展到頭頂,她使勁掙扎仍是沒用的!地愈是掙扎,他就愈加起勁,又吻又搓,突捻從水中鑽出末,壓在她的身上!出其不意,展開最勐烈的一衝.那一面幾乎使她暈倒!她渾身發抖!胡霸隱約地感覺到前面有些東西擋住去路,更加興奮,決心要衝破牠,毫不考慮,再度衝剌!跟看把全身儘量壓在那裹。

她有甚麼反應呢﹖他全不管了,事實上他真是沒法顧及的,因為他已經把全副精神放在那一條二索上面。

他覺得自己巳變成一頭犀牛,無堅不摧,忽然之間,他覺得前面沒有東西擋住去路了,但知給一個手套般的東西緊緊地套住了,他知道自己已經達到了目的了,縱聲狂笑著。

水面浮起了一縷殘紅。

她的眼睛緊閉!唿吸知非常緊促。

他已經獲得最大的滿足了,不再想出甚麼花樣去磨折她,仍是採用水面上滑石的姿態蠻幹一頓。

他從來沒有這樣快活過,衝刺了不知多少次,他一陣狂熱,下邊好像觸電,突然洩了氣,洩了氣之後,他仍然整個伏在她的身上喘息,很久,然後慢慢站起來!替她解開束縛,離水登岸。

他渾身溼透,急於抹身!更換衣服,看見她那種楚楚可憐的姿態,笑看說道:「龍女,讓我將你帶到樓上更換衣服吧,我可以替你抹乾身上的水的,不必擔心。」

他怎樣會如此優待她呢,當然是好戲還在後頭的!如果她是過度刺激以致變成痴痴呆呆,她當然會提出抗議,可是她巳經如痴如醉,那就一切反抗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了,乖乖的給他抱住走到樓上,走進那間像大堂的巨大房間,之後就給她抹身。

他已經很疲乏,可是,替她抹身那種工作是很美妙的!並且很有剌激!他不覺忽又抬頭,二索逐漸挺起來, 特別是他伸手將細小的浴巾放在她的股溝與香臀之間拭抹那一瞬。

他驟覺心上一動,雙手捧住她的香臀,大力抓了一下,她覺得疼痛,不自覺的張開嘴。

照理她會叫喊的,可是,她竟沒有叫喊,因為胡霸的二索太過接近,牠好像是妄作主張似的,自行塞進去,她抖了抖,想叫喊也來不及了,至於胡霸,他也懂得這樣做太過危險,可能給她一口咬斷的,但他已經發展到欲能不能的階段了,她再兇一點他也是沒法制止自己的,逼於碰碰運氟,就讓它進進出出。

有幾次它在她的上下兩排牙齒之間滑過,他自己也覺得心寒,不久之後,他開始覺得自己過份緊張,難以控制,終於他碰著牙齒拔出來,如釋重負。

他幾乎洩氣了,但知控制得住,那是他值得自豪的地方,無怪他臉露微笑。

可是,他的笑容不過閃了閃就沒有了,他的腦海中忽又給另外一種想像所壓制,忘記了肉慾上的歡樂。

他擄劫火鑽號遊艇祇有一個目的,那是鑽石,不是酥胸玉腿,有了鑽石,甚麼東西都可以買得到,何必限定自己要跟三幾個女人玩呢?如果沒法將鑽石拿到手,那是很危險的,他跟那些弟兄的伙食也有問題,想到這方面,他就有所領悟,一躍而起,大聲叫喊,接看將那塊浴巾拋給她。

門開了,三四個人湧進來。

他大聲說:「我們都弄錯了,不準再碰那些女人,立刻將她們送到樓上來,在東面的一個大客廳裹面有些傢俬雜物,可以將她們放在那裡,讓她們歇息,頭腦清醒一點,可能將真相告訴我們!最低限度我們可以知道艇上真的是否有鑽石。」

有一個小頭目仍然貪戀美色,將視錢投在龍女的身上,緊緊盯著她的要害,片刻也不肯放過,可是,他的嘴巴卻這樣說:「大哥,她們不肯吐實的。」

「胡說!我叫你們怎樣幹就怎樣幹!不必多嘴!」胡霸揮了揮手,這傢伙是賭氣走的,但仍故意去接近龍女。

他們像另外有些邪惡的企圖!胡霸立刻走過去,把眼睛緊緊的湊近他盯了一眼,才說:「阿七,龍女由另外一個人送她,不必你動手,如果你妄想碰她一碰,我就要你的狗命!」

胡霸雷厲風行的發號施令!過了一會,人全走開了,龍女也給浴巾捲住,帶到外邊去!只有一個人坐看發呆,他擔心鄰室的小賊不遵命,捲起牆邊的美女圖看看!發覺那問房空室洞洞,又發覺另外一間房也室空洞洞!這才臉露微笑。

他真的需要休息,不自覺的躺下來!隨手熄滅電燈。

不過一會,他就甜甜的躍進夢鄉。

他躺著入夢的時候,陽光照在窗上,到了他睡醒,掛在窗上的東西不是陽光而是夜色。他翻身一躍而起,覺得有點餓,向桌子上搜尋一下,找到了一些吃剩的餅和麵包,不覺嘆息了一聲:是的,有了麵包才需要女人,連麵包也沒有,根本就談不到女色那方面,海賊也是如此!

他想給那些嬌娃飽吃一頓也辦不到,極其量他只能把一罐他留著來吃的餅乾叫人送給她們!聊以充飢可是,明日呢﹖後日呢﹖他不能夠強迫她們永遠吃餅乾的,事實上他也沒有那麼多的餅乾供給她們,想了一想,他就把這種想法拋開了,大聲叫喊,又再吩咐匪徒把麵包餅乾分惠給她們,跟著他就進行另外一件事,實行躲著竊聽。

那一間別墅雖然不是他的產業,可是,他霸佔它已經很久了,他跟十多個弟兄住在屋裹,有時它還變成窩藏肉參的地方。他需要竊聽俘虜的秘密,曾經把樓上向東的一間大客廳加以改裝,使他的四面牆壁都有「咪高峰」播音器裝置!那些人在客廳裡交談,他躲在另外一個房間竊聽,每一句話都聽得很清楚。

這種設計本來是特務份子適用的,他從銀幕上面偷學得來,特來運用,十分美妙,他以為這樣處理可以竊聽關於鑽石的秘密,殊不料那些太太和小姐絮絮交談的事情只是男女問的秘密,他大失所望,再下去,他卻又感津津有味了,因為她們的故事,離奇有趣,很有刺激﹗他首先聽到的說話是安娜口中說出來的!因為她是英文書院的校花!鼻音比較濃,即使她說的是本地語言,仍然如此!一聽就聽得出來。

她很自負的說起來了:「我勸告你們經常多做一些健身運動!這句話一點也沒有說錯,就拿我的遭遇來說,他們上下夾攻,倘若我的肌肉不夠結實的話,可能給他們壓扁的了。」

她們聽了哈哈大芙,有一個整音比較陌生,對她說:「安娜,你身上不是有些地方給他們壓破嗎﹖怎樣可以說得這樣輕鬆呢?」

安娜聽了,說:「壓破跟壓扁怎樣可以相提並論呢﹖給人壓扁,表示肌肉痠痛,同時有可能影響到內臟受傷,要是那一塊薄膜穿掉,不過流出一點點血,不算得甚麼,重視貞操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關於這點,我絕不介意。」

她好像是「包頂頸」那一類人,即使吃了虧,仍要說做是勝利,胡霸躲蓄竊聽!不覺失笑起來。

因為他躲在隔壁,他的笑聲不會傳送到那個大客廳的,他仍有機會竊聽。

再聽下去時,似乎是玉莊開口,她冷然說:「安娜,你真是奇怪了,我不是處女,憑空給人奪去了貞操,這方面的蹂躪,使我的胸部發腫,現在澴隱隱作痛,我真的不知道怎樣子再跟丈夫睡覺,心痛不已,你是個處女,破題兒第一次就給人如此摧殘,還說得這樣嘴硬呢﹖」

安娜聽了,即時叫答:「玉莊,你真是自己古怪,還說我古怪﹖照我看,你的文夫根本上就是矇查查那一類,從來沒有辦法使你痛過!否則,你早就已嚐到性行為的滋味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對你有益,不是有害,何必怨天尤人呢﹖坦白點說,你的胸部比較以前美麗得多了,論理你該感謝他們才對,至於貞操方面,你說的話更加不知所謂!處女的身上有一塊薄膜限制了她,牠給人弄穿,她顯然是損失了一些甚麼,你是已婚的小婦人,根本上你身上就沒有一種東西給人弄穿的,還有甚麼貞操可言呢﹖」

玉莊聽了,憤然說:「安娜,照你的看法,一個女人結了婚就可以隨便偷漢了,對不對呢?」

另外一種口音勸告她倆不要發生爭執,說話的人似乎是燕妮。

奇怪得很,小燕忽然加入這個不尋常的談話會,插嘴問:「媽,安娜姐姐剛才說一個女人需要給男人弄到痠痛方能覺得快樂,是否真有其事呢﹖」

燕妮聽了,向她斥責:「小燕,你年紀輕輕的,吻也沒給男人吻過,幹甚麼談論這種事呢﹖」

小燕聽了就說:「媽,我給那個鬍鬚大漢在胸前摸過呢!我只是覺得痠痛,並不覺得快樂!料想他要是把硬物塞進我的身體裹,我更加痛了,真想不到安娜說先有痛楚之後快樂的,俗語常常說玩個痛快!是否含有這一層意思在內呢﹖」

她說得這樣天真,聽到這句話的太太和小姐不約而同的縱聲發笑。因為她的媽沒有回答,小燕轉而懇求安娜解釋。

安娜笑著說:「真是對不起,剛才我衝口而出的說,那一句話只是我從書上閱讀得到,並不是我的經驗,如果你們一定要我解釋我只得把書上說的話去解釋了,那本書叫做女人的反應,大概是指出這一點!女性下邊漲泵泵的一處,有一粒小核,需要觸控之下才發生快感,有些女人渴望對方舐舐牠!所舐的就是二索。

大多數男人不肯舐女人,卻希望女人舐他,純是征服欲作祟。要是一個女人沒法享受舐的滋味,便要對方壓在她的身上,之後真真正正的發生樂趣。

這是可以想像得到的,假定對方在她的身上又撞又壓,那種力量是以往她那一部份發生特殊感覺,她的小腹和兩條大腿一定感到痠痛了,如果她缺少潤滑液,就更痛得厲害,因此之故,我認為一個女人必須獲得剌激的痛楚才有快樂可言,小花,你認為我的話是否符合事實呢﹖」

她忽然把話題投在小花的身上,小花這個嬌軀又是濃鬍子未曾接觸過的,他當然不願意走開了,他繼續竊聽。

果然聽到小花那種清脆的語聲,向她解釋:「安娜,你說的話只有一半對。因為女人方面並非僅得那個地方特別敏感,有些女人需要對方全身撫慰,多聽一點甜言蜜語,然後衝動,要是碰看那種女人,愈是施暴愈糟。」

安娜聽了,說:「小花!你是哪一種女人呢﹖」

真是出乎意外!小花聽了,竟然發生無窮感概,嘆息了一整,才說:「我太過不幸了,現時我的處境就像一隻狗。」

所有在場的太太和小姐聽了,都覺得驚奇,特別是安娜,她好像在問小花為甚麼這樣說,因為當時從麥克峰傳來的聲晉太雜,濃鬍子聽了有些凌亂,難以分辯她們說些甚麼。過了一會,各種聲音都沉靜下來了,只有一種語聲,他才可以聽得清楚。

那是小花的語聲,她長嘆了一聲,才說:「我說自己好像一隻狗,那種悲慘的境地真是罕見,如果我沒有把它說出來,恐怕你們猜一百次也不會猜得到。你們有沒有注意我的小名呢﹗我喚做小花,分明是寵物狗的名稱、這是事實,我已經把自己賣給陳家兩兄弟了!他倆一肥一瘦,夜間同時玩弄我,我的姿勢正如一隻狗!事後我給他倆鎖著,我不是狗是甚麼﹗不准我跟男人接近,完全喪失了自由,那一種生活真真正正像一隻狗嗎﹖」

安娜的語聲忽然飄出來,說:「小花,你說得太過離奇了!現時你不是跟我們好好的坐看交談嗎﹖怎能說是給人鎖禁在家裹﹖」

小花聽了,說,「安娜,你誤會了,我並不是說他倆把我鎖禁在家,我祗說他倆把我鎖起來,那把鎖就在我的腰間。」

安娜聽了,吃騖地說:「小花,你說的是貞操帶嗎﹖」

「是的!我的身上真的懸垂看一條鍍金的貞操帶!」

二十世紀的中葉還有人使用貞操帶去鎖禁一個女人嗎﹖太過奇怪了,當時她這句話剛從唇角飛出來,立刻引起那些太太和小姐全部注意,紛紛走過去看她下邊的東西,稱奇不已!

濃鬍子聽了覺得心頭髮癢,恨不得立刻走過去看她,可是,他知道這樣做就沒法再竊聽了,只得竭力忍受,繼續聽下去,他懂得更多,原來那條銅片鍍金的貞操帶有一把古怪的鎖把它鎖緊,下邊紋風不透,指頭也沒法插進去,一定要把它解開才可以跟她共尋好夢,陳家兩兄弟各有一把匙,必須他倆合作,開了鎖,她才可以暫時恢復自由,可是,那種自由仍是有限度的,因為她必須同時滿足他倆!還要扮狗。

那是她的口音,這樣說:「我說扮狗並不是說著玩的,因為當時我一定要把軀體俯伏下來,雙手只腳壓地,張開了嘴巳,使它一開一合,那種姿勢正是一隻狗。至於兩兄弟,肥陳照例在我的嘴巴前面,由我用嘴巴滿足他,瘦陳則仰臥在地,用他的嘴巴滿足我,我祇是奉命而行,直到他們倆人各自獲得了最大的滿足為止,有時他倆交換位置, 對我來說,那是絕無分別的,我巳經習慣了扮狗的一段時間把自己看做是另外的一個人。」

安娜聽到這裹,憤然說:「為甚麼你要這樣作賤自己呢﹖一個人變成兩兄弟的太太還要扮狗?真是豈有此理!」

小花聽了,深長地嘆息了一聲,說,「我還沒有資格給人稱做陳太太呢!肥陳和瘦陳都是有家室的人!不但有太太!還有子女,我祇是他倆的情婦。我之所以這樣委屈逆來順受,因為我的父親患了肝癌需娶一宗鉅款醫治,他兩兄弟按時到醫院付賬,總有一天這個惡夢會結東的,到時或者我的父親告痊,或者他老人家仙遊,我就擺脫他倆的束縛。至於現在我的處境!我不但是沒有勇氣離開他們倆人,還要擔心到他兩兄弟會離開我﹗」

「你還擔心他倆離開你﹖」不知那一個女人發問。

她聽了,黯然說:「所有男人都是這樣子的,玩膩了的東西就不想玩!舐慣了的東西也是如此,要是別的女人願意每月拿五幹元,還肯把下邊剃個乾淨,她就有可能奪去我的地位,」

玉莊本來是很安靜的傾聽!聽到這裡,她似乎飽受剌激,控制不住,衝口而出的喊了一聲:「別說了!小花,你是我眼中所見的賤女人當中最賤的一個!」

小花忽然動氣,說:「甚麼﹖玉莊,你說我是賤女人﹖我不過為了醫治父親的病獻身給兩個色狼,用舌尖取樂!你卻在新婚第一晚就被一切野獸輪姦!」

小花這句話剛剛脫口而出,玉莊就發狂似的罵她,兩個女人險些打起來。燕妮和安娜苦苦的勸止她倆不要吵架,她倆稍為寧靜,安娜忽又發問:「小花,你怎樣知道那麼清楚呢﹖」

「太過巧合了!」小花聽了這句話,大聲同答:「因為我的兩個男人當中,叫做瘦陳的那一個曾經姦汙她!」

胡霸一向就非常喜歡聽到這一類秘密的,當然片刻也不肯放過的,全神貫注的傾聽著,他聽到客廳裡面的腳步,掙孔看,喘息聲,幻想著那些女人合力制服玉莊,使她不能動不能動彈,然後由小花把這個精采境頭描寫出來。

小花把腦海裡的回憶整理一下,才說:「你們大概也知道睹博是怎樣累事的,有些賭徒一生一世的賭博,他們的處境異常悲慘,原因是他們的背後永遠有一堆債主跟隨,玉莊的先生姓李,他在婚前攻婚後都是沉迷賭局的,直到結婚那一晚,仍有七八個債主在場,他們表面上說是參加婚禮!實際上卻是在逼他清償債務,事實上有辦法拿出三幾幹元擺喜酒舉行婚禮,對債主卻又不付半分文,那是說不過去的。

玖因此他們旱就密密的計議,如果洞房之夜他們鬧新房他仍不付債,他們就聯合對付他,分別敬他一杯酒,他們全是債主呀!他那裡敢抗命呢﹖初時只是他一個人喝酒,後來玉莊也被逼喝一杯了,她造夢也想不到那杯酒有迷藥,喝了之後,她就昏迷不醒,新郎也陷入昏睡狀態,她就此給人輪姦,一直奸了她三小時過外,鬧新房的人然後一鬨而散!」

她閉上了嘴,安娜大感不滿,說:「小花,你還沒有把小陳姦汙她的精采鏡頭說出來呢!」

「好的!我還是把它說出來吧!你們聽了也可以知道這裡有些女人的命運比較我更加悲慘。」

小花接嘴說,這麼一句,稍為停頓,便即績說下去,按照小陳的說法,那晚他輪到第五個,原因是債主依照老李所欠的債務多少分先後,因為這樣,他需要在新房裡面等侯了一小時之久,十分焦躁,輪到他的時侯!他即時提槍上馬,直搗黃龍,簡直沒法分辨她是新娘抑或是路邊雞。

照他說,她實在太滑了!另一方面!可能是他有點醉,於是一切矇查查。不知道怎樣,他忽然想起一個辦法來,賓行在後面偷襲,把她擺好,一鼓作氣急攻,直到他的酒氣和慾火一齊洩盡,然後罷手,他是沒法再向老李討回一干六百元的債務了,談及這件事,他仍然口出怨言,認為第一個人開山噼石,才值這個數目,他不過走後門,竟然失去了一千六百元那麼多,太過浪費了。」

小花把玉莊挖苦得這樣慘,不論它是不是屬實,玉莊聽了一定覺得傷心的,她暴跳如雷,哭著說:「小花,你這樣詆譭我﹖我恨透了你!恨不得化身做胡霸!把你抱著吃夾棍!」

胡霸躲在隔璧聽到這句話,他也覺得莫名其妙,別的人更加莫名其妙了,只是燕妮的臉上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

安娜的聲音又再傳出了,她們更充滿了好奇心,急急忙忙接著的追問﹗玉莊不肯解釋,她對燕妮說:「燕妮,這裡所有人聽到吃夾棍這個名稱都是無動於中的,算是你例外,你臉露微笑、可兒你已經是瞭然於心。怎樣子的一種刑罰叫做吃夾棍的呢﹖」

燕妮聽了,說:「安娜,吃夾棍不是刑罰,而是對付蕩婦的妙品,一個男子照理只有一條棍,要是他肯動動腦筋,他可能擁有兩條棍的!那種棍由海綿造成,是塞滿了薄薄的膠囊,浸在水中,它自會發漲,到時他把她整個抱起來,用手執著,在她的背後活動,等於前後夾攻,那個蕩婦樂得心花怒放, 可是,這種東西只是適宜於蕩婦或妖女,普通女人是不適合的,到時她可能發生劇痛,原因是兩條棍在她的身體之內祗隔一塊薄皮而已。」

小花明白了它的妙用,恨得咬牙切齒,說:「玉莊,你這樣咒我,總有一天我會報復的,等著瞧吧﹗」

玉莊並不示弱,冷笑一聲,說,「胡霸決不會放過你的,在我們這些人當中!祇有你一個人知過鑽石收藏在甚麼地方。」

胡霸初時祗是躲枉隔壁竊聽,毫無異動,可是,聽到這麼一句,他就忍受不住了!突然離開,回到他居住的寢室,開啟抽屜,拿起了一些古怪的東西,隨著走向那間大客廳,臉上露出了一個陰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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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石慾火 第1部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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