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欲火 第5部分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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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层的,在第一层与第二层的铁皮里面贮放了最厉害的炸药,动一动它就炸开。但说不
定秀兰恐吓我们,亦未料不可。”
胡浓子突然将二索露出来,在地的脸前摇晃了几下,就像是露械一样,冷笑一声,
说∶“月贞,你说的话分明是不尽不实了,如果你不吐实,我这根铁柱也有可能使你炸
开,一个变成两个!现时请你同答我,怎样才可以把萤火号游艇的钻石拿走?”
浓胡子大喝一声,说∶“你现时要尝尝它的滋味了,我给你吃点小小的苦头!再吃
大的苦头,务求你吐实为止,听见吗?把嘴巴张开!”
柱状物慢慢的逼近她,浓胡子这样说,任何一个女人置身在那种处境都知道有怎样
子的一种遭遇发生,很固执的把上下两瓣唇紧紧闭合,她也是如此。
浓胡子早有了准备,那麽易让她得手呢,他哈哈大笑,从裤袋里拿出了一个橡胶圈
来。
小剪刀,绳子以及橡胶圈,这三样东西都是他的随手法宝,她不知道他拿它怎样运
用,呆呆的瞧着,他突然伸手捏着她的鼻孔,她必须用口呼吸,她那个樱桃小嘴刚刚打
开,这个橡胶圈就塞进去了,跟着二索穿过橡胶圈再塞进去,来势极凶,她险些没法呼
吸。
她觉得口腔里回有一条蛇,十分痛苦!颈部的肌肉一阵阵发抖,显然她想运用咽喉
的肌肉抵抗它,免得窒息,可是,浓胡子只知获得单方面的享受,怎样管她有甚麽反应
呢?他拼命推进,兴奋到把她的头发抓住,使她的头向他的躯体猛烈撞击。
她浑身发抖,奇怪的是她竟然支持得住,没有晕倒。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急极了,那双眼睛望着二索发呆。
浓胡子在极度兴奋中,虽想保留实力,慢一点泄气,可是,他太过兴奋了,干了又
干,他始终忍受不住,怪叫了几声,随即泄气。
他的体力很强!即使泄气,仍不像一般人那麽软弱。他结束了这种动作!仍然不肯
放过她!还没有把她口腔里面塞住的橡胶圈拿出来,他先行伸手抓住她上身的衣裳使劲
一拉,把它撕破,再把二索放在她两乳之间揩净,然後取出橡胶圈。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痛苦得闭上眼睛。
他站着吃吃地窃笑,说∶“我总算是请客,给你吃到一些甜品了,那是我身上最珍
贵的东西,跟钻石同样的珍贵,大概你会喜欢它的!”
他祗是说到这里,发觉她的脸色惨变,突然呕吐,立刻跃开,免得她呕吐在他的身
上。
她显然是很辛苦了,呕了出来後略为舒服一点,不再喘息了,但仍不肯睁开眼睛。
浓胡子让她呕吐完毕,才说∶“我送给你吃这东西你也敢将它呕出来?大概你不想
活了!”
她自然没有睁开眼睛,很软弱的说∶“是的,是不想活了,杀了我吧!”
他哼了一声,说∶“月贞,你虽然痛苦,还没有晕倒呢!其实你应该诈晕才对,现
时我想你回答一个问题,是否收藏钻石的铁箱会爆炸呢?”
“它是会爆炸的。”
“怎样可以把钻石拿出来,它仍不至於爆炸呢?”浓胡子再问。
“我不知道。”
浓胡子不再客气了,立刻动手,把她的长裤撕裂了一部份!随即俯头吻它。
有一股难以形客的芳香气息,钻进脑袋,她浑身发抖,他的二索忽又恢复活力。他
乘机推进,代替那嘴吻,很久,他仍无法达到目的,突然发觉得她的头脸低垂下来,呼
吸变细,他把她摇了几摇,却仍是那麽软弱。
看来她恐怕是晕倒了,究竟她是真晕抑或诈晕呢?他十分怀疑。
他对於这种行径早有经验,看在眼里,立刻走开,在火堆那边把几根燃烧着的木块
拿出来,放在她的下边,再又加火。
她的躯体已经是紧紧的缚在木柱上面,没法移动,那两根木柱是交叉插在地上的,
他令她手脚分开,如同X型,下边放置一些碎木,还再加火,并使那块软肉发烫。
她大叫一声,不自觉的睁开一双眼。
浓胡子立刻移开火焰,哈哈大笑,说∶“你果然是诈晕的,给我一试就试出来了,
真有趣!”
说完,他就站在她的前面,继续努力,先把二索亮了一亮,然後直捣黄龙。
她的诡计给他看穿了,不觉又羞又愧,加上了突袭的痛苦,更加要命,她不仅浑身
发抖,还弄到额角流汗,忽然之间,下边抽搐了一下,她整个颓然倒下来,就像是一根
烧溶了的蜡烛。
浓胡子的二索虽然孤军深入,仍是有感觉的,他凭着那种感觉,即时获悉她发生变
化,用不着采用“火烧软肉”的方式也知道她是真的晕倒,立刻撤退。
幸而她缚在木柱上面,即使她颓然倒下来,不过是头脸略为倾斜,不会整个的倒下
去,要是他立刻罢手,用药油施教,她可能在短短的一段时间恢复知觉的。浓胡子想了
想,立刻叫胡三走出来,将她抬走,施展各种方法去救醒她,但却不准侵犯她。
胡三将她带走的时候,她整个身体似乎逐渐变硬,煞是可怖。
要是单独从肉欲上的满足去看这件事,浓胡子应该是踌躇满志的了,可是,他的目
的始终是放在钻石上面,那又不同了,不管他获得怎麽大的满足,仍是闷闷不乐的。
从月贞的口中他可以了解这一点∶马先生和马太太正式是私枭,至于那些女人,不
过贪利加入那个集团。马太太为了保存领袖身份,只让她们的参加,不允把最高的秘密
告诉她们,理所当然,月贞已经遭过这样厉害的凌辱,要是她不吐实,可能是她没有办
法吐实了。
换句话说,她所知的秘密有限,她的反应如此。料想别的太太们所发生的反应也是
这样,相差不远。
怎样办呢?难道他愿意错过这个机会弃而不问吗?抑或他冒险把萤火号游艇拆掉?
他想来想去都没有善法子可寻,末了,他忽然想心起了那又高又瘦的少女。那些女人其
中只有她称做施小姐的,为甚麽她是个少女却参加这种活动呢?可能在她的身上找到另
外一些线索的,想到这里,他的视线立刻转移,昂然的跑进玉满搂里面。
当然,他先将二索收藏起来,然後走近那个房间。
那间别墅上上下下有二十多间房,都是可以锁闭的,他从外边用锁匙去开启它,门
开了,他发觉里面一片黑暗,料想那些人都已经熟睡,他不想燃火惊动她们,慢慢地走
到她们的身边,伸手摸着。
在地的心目中,本来想找那个施小姐的,殊不料他的指掌放在那些娇躯上面摸弄之
际,摸过两个,突然摸到一个很特别的躯体,她下边饱饱涨涨,自然跟上边的肉球相差
不远,他对她发生兴趣,不再研究她是谁了,即时改变立场,将她抱起来,放轻了脚步
走到外边去,又再随手关门。
她是那些太太当中的一个,他实在想不起她是那一个太太,他只是知道这一点,只
有丈夫患了性无能的那种女人然後会发生如此微妙的生理状况,换句话说,她的丈夫无
能为力,晚晚用舌头舐她,然後变成那样子,要是有人代替她的先生用实物满足她,她
一定是加倍喜悦的,说不定她会迁就,即使她不肯迁就,他需要使用暴力,仍是值得干
的,虽然他有这个念头,他索性将她抱进另外一个房间,然後将她放下。
他燃亮了火水灯,在飘动的灯光下,他看出她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身上只穿长
长的睡袍,他将她放在床上,便即动手,上边吻,下边搓,忙个不了。
奇怪得很,她始终没有做声。
他沉沉地思索,难道她 没有真正接触就昏迷了吗?决不会发生这种事的,他逐渐
改变了主意,将二索代替指头,希望给她一个出乎意外的撞击。
可是,一切出乎意外,他自己竟然失去了战斗力,这一惊非同小可,他立刻将她抱
着走开,一直走到楼上那间好像大堂似的房间去。那是他的寝室,同时是他寻欢作乐的
地方,他有许多方法可以使自己勇猛起来的,他绝不惊慌。
他将她放在具有三重弹簧两层乳胶垫褥的大床上面,然後走到一张桌子旁边,打开
抽屉,抓了一瓶黑色的东西,打开瓶盖,倒出许多粒褐色的东西来,往口里一抛,随即
用酒吞服。
跟着他就设法点亮几盏灯,使它明亮一点,灯光投在照身大镜上面,反射出来,他
感到温暖了些,兴奋了些,不觉睑露微芙。
他吃的东西唤做鸡汁胡椒,将白胡椒粉跟鸡肉同炖,使它渗过鸡汁,晒乾再炖,另
外找一只鸡配它,炖过五只鸡燃後晒乾收贮,那是壮阳的妙品,多吃也不伤身。这一瓶
东西是一个老中医送给他的,那时他认为祗吃这种东西已够,用不着吃春药。照他的经
验所得,吃了它需要三分钟然後发生作用的,到时有一股热气从丹田直透脑门,他要好
好的利用这三分钟,不但坐着休息,还伸手将她身上所穿的衣裳逐件解卸下来。
她出奇的白,又白和又滑,他在灯光之下慢慢的欣赏她、玩弄她,直到暖气透升为
止。
他的二索忽然膨胀起来┅┅
钻石欲火之七
她本来是闭上眼睛睡眠的,二索膨胀以後,她好像凭着肌肤之间具有的一种敏感,
居然感觉得到,睁开眼睛向他打量。
不!她并非看他,为的是二索。她忽然失笑起来。
她本来是娇艳得像一朵花,那时她更加娇艳了,她翻身坐起,好像小孩子获得一件
新的玩具那麽高兴!玩弄它,吻它,还以品箫的姿态出现,看呆了他的一双眼。
“你是谁?”他沉住气问。
“你不要管我是谁,我俩相聚不久就分手了,只要你满足,我也满足,十分快乐,
对於钻石这方面的损失,我毫不在乎。”
听她的口吻,分明她重视二索多过希望钻石了,这种女人真是难得!
他称赞她一番,立刻说∶“我是喜欢躺下,你坐在我的身上,你可以这样干吗?”
她听了娇笑一下,说∶“到了这种地方,你是主,我是客,你需要怎样干都全依你
了。”
她不是说着玩的,真的坐在他的身上。
那时胡霸已经脱光了衣裳,上上下下,一片胡子,又浓又密,木来是很丑陋的,可
是一她却情有独锺,干得十分开心。
胡霸趁着她高兴的时候,说∶“我的美人儿,我俩可以抛开一切,很坦白的交换意
见吗?”
“可以。”
“你知道我是海贼了,为甚麽你还这样开心?是否你的先生一向是用口不用手的?
是否他很有钱,处处控制你,即使你走错半步也要你的命呢?”
胡霸堤出一连串的问题,她尽量很快回答的,对於他每个问题,她都说一个“是”
字。
胡霸乘机问∶“有没有办法使那个收藏钻石的铁箱不爆炸呢?”
她正在干得非常起劲,懒得考虑甚麽,听了就说∶“找着铁箱第一层入口之处,弄
开了它,灌满了水,炸药湿透,它就不会爆炸。”
胡霸大喊一发∶“妙极了!我立刻依计行事。”
他想翻身坐起来,她哪里肯依呢,放软了声音说∶“我已经满足你,可是,你还没
有满足我呀!”
胡霸知趣,赶忙施展他的本领,向上冲刺,冲了几冲,他本人的兴致激动起来了,再
又因为劲力发作,彷佛一柱擎天,他更加干得有劲。
论理他是应孩满足的,无奈他一向喜欢虐待妇女,一定要他自己单方面满足而使对
方却感到痛苦,他然後快乐;要是双方同时满足,他就茫然如有所失。因此之故,他不
高兴采用这种方式共寻好梦,对她告知,他想变换花样,叫她暂时罢手,然後把她带到
两张座椅之前,叫她躺下来。
她刚刚躺下,他就把她的手脚分别缚在地上,那一处楼板有些铁钉伸出来,它是弯
颈的,绳子一缠就缚牢了,初时她莫名其妙,到了她浑身缚住,没法动弹,然後知道形
势对她不利,使劲挣扎,但是为时已晚,眼见胡浓子好像骑马似的骑在她的身上,她骤
然被压,发生极度的酸痛,不禁恶狠狠的向他瞪了一眼。
她整个躯体只有两部份压在椅上,一处是肩,另外一处是臀,腰部腾空,手和脚分
别低垂下来,头也垂下,好像桥的模样,因为她的腰背没有东西托住,胡浓子向下俯冲
之时,还用一双手捉住她的腰向上挺高,使她整个身体仅有一个地方跟他接触,她显然
是很吃力的过了一会,她气喘如牛,不断埋怨浓胡子,还冷然说∶
“你以为自己已经懂得全部秘密了吗?怎样把那个长方形的铁箱从游艇拿出来呢?
希望你想一想!它是不能够移动的,略为移动,它就爆炸!”
她说到这里,忽然纵声狂笑。
浓胡子听了进耳!吓呆了半截!赶快陪罪,把她解卸,然後说∶“真是对不起,我
一向就喜欢虐待女人,後悔巳迟!”
他似乎说的是真心话,她听了,笑着说∶“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博取我的欢心把另外
一种秘密奉告吗?你想得太过天真了了,我所懂得的确实只是这些,再也没有甚麽可以
奉告了。”
浓胡子听了,不禁心上一沉,继而他想到另外一方面去,这个不知来历的女人所说
的话,也许属实,照情形看,被囚禁的女人似乎每人懂得一点点秘密,把它稍累起来,
那就是全部的秘密了,不必单独留住她,更加用不着想办法来满足她,因为她只是个俘
虏。
想透了这一点,他就鸣金收兵,毅然的离开她,跟着他就吩咐手下将她囚禁在另外
一个房间里。
那是他的经验,要是将俘虏分别囚禁,可能获得更多的秘密,凭着这个想像,他再
度走进临时囚禁莹火号游艇那些女人的房间里面,他不再去考虑甚麽,将施小姐带到外
边。
屋子外边就是沙滩了,站在那里不但可以望见海,还可以望见游艇。
他将她带到幽暗的一角,冷然说∶“施小姐,我是从马太太口中获悉你姓施,至於
我的一方面,是个海盗,单是这一点,你巳经先知道就快有甚麽事情发生了,我想跟你
正经谈一谈,如果你想保存贞操,不会弄到一生痛苦,请你将萤火号游艇的秘密尽量说
出来。”
她听了吓得浑身发抖,哀哀的说道∶“我实在不知道甚麽秘密,请你高抬贵手吧!
我只是代替母亲参加,马太太付过钱给她,凑巧患病,於是由我参加。”
施小姐怯怯的说。她大概知道自己的处境非常不利,说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双脚发
软!跪在地上。
浓胡子当然是不满意的,向着她走上来,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向他的怀中使劲的一
压,由於她的脆下姿势刚刚对准二索,她的嘴脸给那件坚实的东西撞击了一下,登时呆
若木鸡。
浓胡子大喝一声,叫她将他的束缚物解开,她仍然不懂,浓胡子逼於亲自动手,短
短的一两秒钟,下边的钮扣解开了,二索脱颖而出,非常之凶,在她的眼内看来,简直
是一条毒蛇。
浓胡子大声说∶“吃了它!”
她当然不愿意,但却不敢违抗,颤声说∶“这里已经有许多的女人可以使你获得满
足,你何必再凌辱我呢?再者,我的体型那麽瘦,料想不会使你满意。”
她哀哀的恳求,浓胡子听了哈哈大笑,说∶“你真傻!瘦的女人肉质方面是缺少弹
力!美中不足,但是她的樱桃小嘴,知是特别美妙的!没有人吻过她!那就更妙。也许
吃进那条蛇会得发生快感的,你不要过份担心。”
她很是痛苦,说∶“它实在太大了,我也没法吃它。”
“我有办法使你吃它的,可是,我仍想和平解决,施小姐,为甚麽你会不 意合作
呢?其实你可以合作的!现时我俩再度合作吧,怎样做才可以将萤火号游艇所藏的钻石
拿出来呢?”
她听了稍为想想!才说∶“你可以将它拆掉。”
浓胡子勃然大怒,说∶“将它拆掉,你不知道它拆开的时候会爆炸吗?”
“我真的不知。”
听了这句话,浓胡子不再客气了,立刻探囊取出他的随身法宝来,那是一个橡筋圈
子,塞进她的口腔之内,即时挺进。可怜的施小姐,骤然觉得呼吸艰难,软肉上面有些
东西擦来擦去,痛苦万分!她想摆脱它,拼命挣扎,怎料胡霸的一双手已经抓着她的头
发,将她使劲压下来,又再拉开一点,她的头就变成了享乐的工具,任由别人支配,苦
上加苦,终於她不自觉的倒下来,仰卧在地,他也压下来,但却采取俯卧姿势,那双手
始终不放松,她络於被逼吃了一些好像杏仁糊似的东西。
胡霸已经满足了,但仍不想罢手,因为他没有看清楚她剥光了之後,究竟是怎麽样
子。
想了想,他就把她带到褛上去,那里十分幽静, 有许多种工具可以运用,他索性
关上了房门,把她逐件衣裳剥开,然後放在铁制的圆桌上面,再又把她的手脚分别低垂
下来,缚在桌子脚上面。一切做妥了,他就使劲捏她。
照理这样做不会觉得很痛的,可是,她的体型太瘦,那里不能容物,偏巧他的指头
特别粗大,她便觉得痛了,她一阵子发抖,始终没法摆脱他的束缚。末了,胡霸竟然变
本加厉,左手的中指在下面挖她,她痛到失魂,满睑泪痕,任由她怎样使劲挣扎,总是
不能摆脱他,她的贞操竟然丧失在胡霸的指头上面!一阵剧痛,她竟然晕倒在铁桌上。
胡霸看见她软绵绵的躺在那里,玉腿微微溅血,忽然想出一个极刁钻的主意来,暂
时吧她抛开,走到火钻石号游艇的女人被囚禁之处,一把捉住小燕,把她拉出来,燕妮
大哭大叫,他充耳不闻,很快就把小燕带走,一直押到褛上的大堂里面,然後叫她剥衣
裳。
她不肯动手,胡霸打了她一巴掌,说∶“你不肯剥,如果你不脱个清光,就由我动
手剥了,快些脱个清光给我看!”
她终於屈服,但却很慢,似乎每一件衣服都是透过她的意志力才剥下来的,换句话
说,她命令自己剥的。
她向他恶狠狠的盯了一眼,说∶“看吧!”
胡霸绝不客气,把她整个抱起来,又看又搓,她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说∶“你答应
过妈,不再夺取我的贞操,为甚麽你这样快就反悔呢?”
胡霸听了,说∶“我不是反悔,不过想看看你吧了,男人有时是软绵绵的,认真发
软的时侯,摸女人的屁股它也会变硬,一句话说,我现时已经没有力量跟你玩了,不过
想看看你吧了,照我想,横竖我一定要看看你的,倒不如在我发软的时候看看吧,反过
来说,我欲火如焚之际,然後叫你脱光衣裳,那就没法控制了,请你好好的跟找交谈,
不然的话,触怒了我,仍是会闯祸的,请你走到那边看看,你就会知道触犯了我之後的
女人变成怎样子。”
说到这里,他自行举步,提起那盏风磴,走向铁桌那边,照了一照,小燕吓得尖声
叫喊。
胡霸纵声狂笑,说∶“你真是奇了,不过看见别人受苦,你就吓到失魂,要是你自
己吃到了这种苦头,恐怕你不知道怎样的难堪!”
小燕忽然鼓起勇气,说∶“你的意思究竟怎样啦?不会单纯想看我那麽简单吧!”
浓胡子听了,叹息一声,才说∶“小燕,你的年龄虽然轻,最低限度你也会知道这
一点,没有钞票就活不了,一切男人若然穷下来,比较女人失去了贞操更加痛苦。我虽
然亲眼看见钻石给萤火号游艇吞掉,它至今仍然藏在船舱最低之处,却没法把它拿走,
请你想想,我的痛苦是否比较一切处女失去了贞操更加难堪?我当然是不愿意自己受苦
知又一面见别人快乐的,我是发生变态心理,希望别人跟我同样的吃苦,你明白我的意
思吗?”
小燕胡乱的点了点头,说∶“我逐渐明白你的意思了,首领,如果你能够拿走那些
钻石,是不是把我们所有六人全部放走呢?”
浓须子脸露喜色,说∶“我当然是愿意这样做的,你是否愿意合作呢?”
小燕听了,说∶“我不但肯合作,还肯放弃妈的宝石,只要你答应保存我的贞操、
恢复我的自由,我就替你想办法。”
浓胡子听到这句话,以为她真的有什麽妙计,欣然说∶“我百份之百的愿意,你有
什麽妙计呢?快点说!”
小燕听了,低声说∶“我听到一些闲话,你想拿走萤火虫号游艇的宝石,却又不敢
把它凿开,因为你怕它爆炸!是否有这种事呢?”
“是的,真的有这种事。”
小燕听了,很快就把她的意见说出来,笑着说,但我可以动用所有人的力量,替你
把萤火虫号游艇全部拆开,直到你拿到宝石为止,这样做对你没有伤害,即使它爆炸,
死的是别人,它不爆炸,你就获得宝石了,对不对呢?”
浓胡子听了,很是高兴,说∶“小燕,你真是聪明,我依你的话去做好了,可是,
这件事情结束之後,我就永远看不见你了,你可否在我俩分手之前,留下一些儿纪念品
呢?”
小燕茫然的向他看了一眼,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浓胡子凑近一点,说∶“小燕,让我坦白点说,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时候,抱着一
个很出奇的想法,打算迫你伏在施小姐的身上,两他人一起磨的,让我的眼睛吃冰祺淋
的,现时我改变主意,因为你合作,我不想摧毁你的贞 ,我只是想跟你玩一玩,在你
的身上留下一些纪念品罢了,你不必害怕!”
小燕感到有一股寒气从有上升到了脑门,想说甚麽,却又不知道怎样说才好,一时
怠慢,浓胡子已经把她捉住,就像是老鹰捕捉小鹦似的抓得紧紧,把她放在他的身上,
并且要她的背脊贴在他的胸前,至於下边,坐在他的两条大腿上面,这种姿势显然是含
有一些邪气的意味在内!
她不断地抖动,浓胡子索性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让小燕知道他只是想走後门,
不会夺取小燕的贞操,她听了,满脸潮红,非常的着慌,可是,为了她的贞操着想,不
能不依。
初时她只是发生惊奇的感觉,略为有些畏惧,可是,真的发生这种举动,小燕为势
所迫,左摇右摆总是没法摆脱了,一阵阵剧痛冲上脑袋,片刻也不能忍受,她就非常後
悔,连声哀求希望对方罢手。
浓胡子那里肯罢手呢?她幽幽地啜泣,他就干得起劲。难得他这样快就能变硬,对
方愈窄,他就愈加坚强,那股蛮劲一直将小燕弄到死去活来,就快晕倒,他然後放过了
她,暂时撤退,
小燕哭着说∶“你这样对付我,我不合作了!”
浓胡子听了,说∶“如果你觉得痛,是可以改变主意,依照法国人的六九姿势来玩
玩。”
“怎样子叫做六九呢?”小燕听了不解,给好奇心驱使,不自觉的问。
“这个姿势是法国人发明出来的,连古时埃及皇族已经有人采用了,不过,法国人
最喜欢玩它!却是事实,为什麽呢?原因是双方可以获得满足,她起不会损害贞操,至
於这种姿势,空口说说,那是没有用的,还是让我做给你看吧!”
钻石欲火之八
浓胡子说到这里,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後跟她脸对脸的躺下来,跟着他作一
百八十度的转变,头向下、脚向上,变成颠倒姿势,他先吻了她的要害,又叫她吻他的
要害,不必解释也知道六九式的享乐是怎样子了,原来阿拉伯数字的六和九刚刚倒转,
无怪它有这个名称,资深的玩家一听就知道它的长处。
当日时他已经连续泄气多次,再玩也乏力,不过满足他心理上的狂想吧了,不过一
会他想起了钻石,立刻停止,很柔和的对她说∶“现在是时候了,天亮就不好办。”
小燕听了,点头说∶“首领,你一直都替我保存贞操,我万分感激,现时我快要走
开了,我一定有办法说服她们的,请你放心,可是,我临走之前,仍要你做做好事,把
施小姐救醒,又再把她放走。”
浓胡子听了,点头答应,眼见她走开之後,他才用药油替施小姐涂拭,又再用嗅盐
使她觉醒,可是,她刚刚觉醒,他就改变主意了,把她送给那几个他最得力的健儿,吩
咐他们把她带走。
那是他的信念,他认为凭空虐杀一个女人,问心有愧,提防有冤魂索命,可是,把
一个女人剥个清光而没有好好的利用她去获得最大的满足,仍是不对的,他享受之後,
往往把她赠给健儿玩个痛快,原因就在这里,总括一句,他认为女人只是活动的工具,
她死了才想起她是一个人。
小燕走开了,他躺着休息,不过一会,他竟然跌进了黑甜的梦乡。
他睡的时间很短,但也很有用,因为它使他恢复精力。他是给人喊醒的,他刚刚睁
开眼睛就看见小燕,继而看见燕妮,又再看见两个健儿,他抹了抹眼睛,忽然想起了小
燕走出房间之前说过的一些话,笑着说∶“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吗?”
燕妮代替小燕同答∶“一切准备好了。”
“好的,我们一起到沙滩吧。”她说了一声,立刻命令那两个健儿行到囚禁两组妇
女的地方,把她们一起叫醒,押着行到沙滩,燃亮了火把,听他讲话。
健儿奉命行开,他跟着燕妮母女行出房间,又再行向沙滩,彷佛举行一种合理的交
换。
不过一会,十三个女人都站在他的前面,他很威风的向她们说明他准备怎样做,吩
咐小燕把她的计划覆述一遍,她们全都满意,於是他很郑重的把刀和斧交到燕妮母女手
上又再挥手,十多个健儿跟随他一起退後。
他们退到沙滩上加比较凸出的一边,躲在沙丘之後,依着燕妮的说话,万一她们失
手,弄爆了萤火号游艇,仍然不会受到影响,这样处理比较安全,那不错,可是,他们
都忘记了,胡霸也忘记了,如果那些女人夺取了钻石之後一窝蜂的走到邻艇火钻石号,
随即将它启航,就有可能逃出生天,同时把他心爱的钻石带走!小燕这一条妙计居然骗
到海贼,真是聪明。
当时胡霸远远的躲起来,祗是给她们两枝火把,等候了很入,忽然听到游艇开行之
声,脸色大变,立刻发施号令,叫他们赶快乘坐属於自己的一艘快艇追踪,已经迟了。
他们走到快艇那边看看,不禁叫苦不已!原来那些女人在逃走之前,已经分了一部
份人出来,负责破坏它。
胡霸听到游艇在海上航行之声,恨得咬牙切齿。
胡霸站着呆望了一会,面上露一了一个阴冷的微笑。
胡三走过来,说∶“我们的电船起码要一小时之久才能够把它修理完竣的,怎样办
呢?她们岂不是远远的逃走了吗?”
在那些健儿当中,胡三是最亲信的一个了,因为他是胡霸的侄儿。听了这句话,胡
霸冷笑一声,说∶“你放心好了,他们一定没法逃去的,因为那火钻石号游艇没有很多
汽油贮备,充其量祗能够供给她们逃到叶岛,我们这个地方称做刀岛,叶岛距雕此地最
近,跨过了它,便要航行很远才有另外一些岛屿了,夜色深沉,她们一定不敢冒这个险
的。你快些将电船修理妥当,天亮之前,我们就要围攻叶岛。”
胡霸的话就像是金口一样,能说就能够做!果然狂凌晨四时,他们倾巢而出,驾驶
那一艘快艇向叶岛围攻。
叶岛的形状有如一块秋海棠,有许多个地方可以登陆,岛上有些房子,毁於战火,
居民无以为生,早就是一个荒岛了,如果那些妇女躲在岛上,那是不难将他们捕捉同来
的,成问题的是这一点,那些钻石全部落在她们的手上!要是她们把心一横,跟它同归
於尽,冒险将游艇驶离那个岛,他就没法再得到那些钻石了。
因此之故,他认为搜索他们夺同的火钻石号游艇比较搜索她们更加重要,祗就可惜
这一点,叶岛比较刀岛更大,灯火全无,很难作全面检查。
沉思了一会,胡霸终於命令手下的十六个健儿,分区搜索。他认为她们诡计多端,
一定将那艘游艇驶到最浅的沙滩,再又将游艇推上岸,用残枝乱叶掩蔽,所有人都要特
别注意沙滩以反比较完整的屋宇,但有甚麽东西发现,不管是人或艇,即时回到大本营
报告。
所谓大本营,即是贼船,他一个人坐阵,除了拥有各种形式的手枪,还有一柄手提
机关枪,另有十多个手榴弹,他的心里沉沉地思索,假加找到火钻石游艇,先要毁灭它
使她们没有船,逼於留在荒岛,永远没法逃生。这个想法是很对的,殊不料它跟事实有
一段长长的距离。
从胡三说起吧,他有一柄手枪以及一支电筒,在黑沉沉的地方搜索,甚麽东西也看
不见,他只是偶然照亮电筒照射,过了一会,他就放弃了沙滩与岩石,行到屋子那边。
他的视钱突然给一个美丽的黑影吸引,心里有一条火焰不断地升腾,他不知道这个
躯体是谁。所知道的只是这一点,她必然是很性感的,在这一瞬间,他把此行的任务忘
记了,脑海中浮起了胡霸摧残女人的幻象。
他感到唇上一阵阵发乾,急於捕捉那个黑影。
那是由灯光在背後发亮投射到脑上然後发生的,找到那盏灯,自然找到她。此念一
起,他就沿着樯壁粗糙之处扳登一个空空洞洞的窗子,从那个地方看进去。那间屋只有
两层,没有什麽房间,很客易就可以找到那盏灯的,他站在风灯之前,把视线投向每一
个暗角,很快他就发现那个谜的谜底了,他脸露微笑,放慢了脚步行过去,柔声喊了一
句∶“小花!”
是的,那个黑影确是小花,他没有看错,可是,小花虽非全裸,她身上仍依穿了一
件旗袍的,不过它紧紧的包里娇躯,以致看来好像裸露。
他瞥眼看见她的时侯!那双眼睛好像苍蝇吮血般钉在她身上最饱满的一处,片刻也
不肯移开,加上了那种充满了热力的呼唤声,她当然知道他脑侮里面想的是甚麽,不觉
有点畏缩,退後两步。
“小花,你站在这里干甚麽?”他缓缓地行近她,随意发问,
她没有同答。
他再问∶“那些人呢?”
她仍然没有同答。
他向她狞笑,好像一头饿狼般直扑到她的身上,使劲的搓,跟着乱吻一顿,她给他
推倒了,倒在地板上面打滚。
“小花,我多麽的想念你呀!依了我吧!”
“我最怕别人逼我干这种勾当,这样做使我太难堪了,最低限度也要一张床呀!”
“哪里找到床呢?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我整个给火焰燃烧,你摸摸它
就知道了。”
他不但这样说,还提住小花的手去摸下边,她的指头发抖着,摸到一根长条形的东
西,奇怪得很,它虽然非常之硬,却是冷冰冰的!小花吃了一惊。
他吃吃地窃笑!说∶“小花,你摸错了,不是这一根。”
她忽有所悟,说∶“我模到的一根东西原来是手枪。”
在这一瞬间!她的脑海中忽然发生了另一个想法,希望凭着他的帮忙,离开险地,
於是,态度突变,不但没有拒绝他的要求,反而主动的迁就。
人类的心理千变万化,各有不同,虽然胡霸看见女人就想虐待,可是,胡三却大不
相同,他只是在对方竭力抗拒的情况之下才会虐待她的,只要对方愿意合作,他不会虐
待她的,反而尽量体贴入微。虽然她合作,他仍然竭力压抑自己,慢慢的干,因此加倍
获得她的欢心,本来她只是想他帮忙十三个女人脱睑,那时她的主意竟然发生变化,希
望他只是帮忙她一个。
她在他满怀喜悦之际,忽然离开,故意让他追逐,等待他双手把她捉住的时候,她
向上一跃,就用一双脚钳住他的腰,他会意了,赶快用手托住她的臀部,於是她整体悬
空,只是坐在他向上伸展出来的东西。一对恋人要是想一边行乐一边谈话,女的是最好
操用这种姿势了,那时他俩正是如此,说得非常投机。
她向下压了一压,使他感到它好像戴了一顶帽子那麽舒服。脸露笑容,才说∶“首
领把你喊做阿三,你贵姓?”
“我姓胡,叫做胡三,算起辈份,胡霸还是我的叔父。”
“那样子再好也没有了,你一定是很有搓劲了,我希望你真的爱上了我,我有一句
私话想对你说!”
她幽幽地说,说到这里,香臀扭了扭,他快活得难以形客,赶快接嘴说∶“小花,
我本是爱上了你嘛!”
她“噗嗤”一声的笑起来,说∶“你只是爱上我的一个洞吧了,我希望你把我的身
体以及我的灵魂一齐爱上。”
他正在弄得有劲,当然是千依百顺的,听了就说∶“小花,让我对着这一盏孤灯发
誓∶我真的是爱上整个小花,如有异心,天诛地灭!”
小花听了,喜出望外,立刻把她的一项计划说出来,她可以带他偷宝石,但是需要
他到海贼的电船那边偷汽油,要是他俩有了汽油,就可以乘坐火钻石号游艇出海!远走
高飞。
胡三血气方刚,难得有这种机会抱着一个女人说话,左插花、右插花,干得挺为开
心,他真的希望永远占有她,何况她还可以把走私那个帮的宝石双手奉上来呢?他更加
与奋了,一口答应下来。
她看见他答应,低声说∶“快些动手吧,我俩首先要弄熄那盏灯。”
“是的,有人偶然走近,那就误了大事。”他一直不肯罢手,即使他听从这句话,
过去弄熄风灯,他仍要用一只手抱住她的香臀。
她再催促他。可是,他低声在她的耳边说∶“我还没有完成这一项工作呢!”
她担心这样拖下去可能闯祸,立刻变换姿势,不由分说,旋转起来,由低处而到高
处,又再一转,竟然突围而出,跟着指导他做另外一种姿势,叫他靠墙坐着,伸直两条
腿,让她跪在他的身上,施展樱唇,一开一合,使他极为开心,至於他的手和舌头,同
时进攻,两团肉紧紧的贴在一起,无处不畅快。
这一招,他实在没法支持,特别是她的丁香舌,旋转如磨,忽然使劲一添,他更加
魂销心荡,甚麽都忘记了,她一再逼他泄气,终於达到目的,他骤然觉得筋骨之间轻了
一松,一阵快感,好像喷泉般喷了出来,整个人颓然的坐着喘气。
她笑着说∶“我俩走吧。”
他叹息了一声,点头答应,可是,行不了多远,他就向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先行
找到宝石,然後去偷汽油。
这个问题,本来是很微细的,可是,她偏偏不肯依他,油然说∶“三哥,我甚麽都
肯依你,但是,说到这方面,知不肯让步,我一定要先行偷汽油。”
“为甚麽呢?这两件事情都是我俩的原定计划,非干不可,何必一定要分先後呢?
至於我说偷钻石要紧,那是根据环境判断的,事实上我们两人又是分散许多个小组,快
艇里面仅得胡霸一个人坐阵,很客易对付,这种事情一定要先干艰难的一种,你还是依
我的计划做吧!”
胡三毅然的把手枪交给她,巳经算是尽力而为了,照他想,这件事情大概不会再发
生甚麽波折,可是,她吻了吻他之後,忽又提出另外一个问题,说∶“三哥,不是我多
嘴,想偷宝石实在不容易的,虽然我知道那个钢制的扁箱放在甚麽地方,可是,有四个
女人坐在它上面看守呢!你怎能够把她们逐个击退?要是为势所逼,不能不放枪,枪声
一响,我俩的行径就揭穿了,到时恐怕会弄到同归於尽,因此之故,我希望你设法多找
四个人,把他们带到收藏扁箱的地窟,让他们分别袭击她们,四对倒地打滚,我俩然後
乘机窃取扁箱行开,你认为这一项计划是否此较高明呢?”
“你真是冰雪聪明!”胡三不自觉的称赞她。
小花想了想,低声的说∶“三哥,到时你也要向我偷袭的,免得他们看了发生疑
念。”
他听了,再赞一句∶“你真是想得周到!”
过了一会,有五条黑影窜入第七号屋的地窟,他们都是胡霸手下的人,由胡三领导
着。当时负责守卫的四个人是马太太、玉庄、燕妮以及跟随马太太同行的一个壮健女人
霞姑,她们灭灯静坐,瞥眼看见五个人如狼似虎的涌至,大吃一惊,正想逃跑,已经迟
了,四个大汉好像虎入羊群似的,择肥而噬,只有胡三袖手旁观,他们照原定计划上演
的,先让他们八个躯体倒地打滚,他跑近扁箱,小花突然闯进来,两人伪装做互相纠缠
的模样,乘机抬起扁箱逃跑,因此之故,胡三把他们带到那里,立刻退从几步,躲在墙
边看热闹。
从他的眼中看来,最出色的一个女人就是霞姑,虽然地窟里已经灯光熄灭,可是,
跑进去搜索的海贼却有几枝电筒,枉电筒的白色光线照射下,霞姑的脸色白里透红,真
的是怀着朝霞,她上身的衣裳被一个海贼撕破,即时有一团肉脱颖而出,白得像雪,那
个海贼一手抓下去,使劲一捏,另外一双手伸到她的裤头,打算把它扯开,她舍弃了上
边不顾,双手按住裤头,不肯让这家伙得手,那个海贼一怒之下,竟然用口去咬她的乳
蒂,她痛极倒地呻吟,对方乘机撕破她的下裳,她臀部的肌肉,在灯光下面流动,彷佛
是另外一对肉弹,她上上下下,任何地方都是一团肉!看来十分抢眼,那个海贼竟然弄
到手忙脚乱!不得其门而入,却又不懂得从山路进攻,使他看得牙齿发痒,真想跳过去
咬她一口。
另外一对是玉庄和大个子的阿福作战,她已经吃过亏,认为每个男人都是找寻单方
面享受的,根本不解怜香惜玉,对方把她推倒在地,她立刻拔刀,原来她的身边早已准
备小刀,必要时用它自杀,但是,跟前的局势仍有可为,她不肯自杀,当然想把对方杀
掉,乘着大个子乱撕乱抓之际,一刀剌了过去,大个子闪侧了一点,但仍在腰间捱了一
下,流出一些血来。这家伙老羞成怒一手把她持刀的手扭曲,用另外一只手托她的肘,
施展空手道的绝招,打算迫她自己吃一刀。
带血的刀锋已经压到她的胸部,距离她的乳头只有两寸,好好的一朵鲜花怎可以如
此牺牲呢?胡三看在眼里,非常焦躁,真想抓住大们子阿福劈脸打一巴掌,然後逼他弃
刀。
这一对男女纠缠的镜头已经十分抢眼,另有一对,更加使胡三吃惊,他虽没有跟马
太太接触,看她浑身黑色紧身衣裳,这种打扮,已经知道她是毒黄蜂那一类的女人了,
向她进攻的那个海贼阿九,竟然不知死活,看中她的樱桃小嘴,逼她“吞生蛇”,至於
阿九的一双手,还分别抓住她的肉弹乱搓,这样子过不去,势必 怒她,要是她把心一
横,可能把他一口咬断,阿九实在干得太凶了,他看见阿九已经得手,更加震惊,真想
大声喝他罢手,可是,阿九进进出出,她的樱桃小嘴一开一合,却又令他悠然神往,看
呆了一双眼。
第四对男女怎样呢?个子特别细小的单眼六,偏巧缠住身型特别粗壮的燕妮,已经
是命运注定他要吃亏了,何况燕妮懂得一两招的空手道呢!她故意采取以退为进的诡计
诱敌深入,压在她的身上!然後动手夺枪,胡三看见她的动态,大吃一惊,事实上他的
确是应该吃惊的,万一她夺取了手枪,势必展开枪战,到时他跟小花说妥了的合作方式
势必变成泡影,他真想加入战团。可是,四对男女都是置身於生死边缘的,他只得一个
人,究竟帮忙那一个好呢?他还没有打定主意,霞姑已经给那个海贼翻过来了,她被逼
以仰卧的姿势躺着,下边真的像一朵玫瑰,它是粉红色的,夺去他的视线,他对所有东
西视如无物了,因为这使他的心境更加迷乱。
就在这时,有一男一女冲进来!走在前面的一个女人正是小花,至於行在背後向她
追逐的一个海贼,却是一向跟他作对的沙胆成。
小花所穿的衣裳已经人部份松开,一个乳蒂凸了出来,有着一行牙齿印,隐隐约约
有些血痕,显然是沙胆成已经下手侮辱她了!胡三看了忍不住一跃而出,施展霸王举鼎
那一招,右手握拳,向沙胆成的下巴的低处直打上去。
沙胆成受击,一退就是五步,不但把大个子阿福吓窒,没有同玉庄再施压力,无形
中替玉庄解围,另一方面,他跌跌撞撞的巾到阿九,又再骚扰到单眼六那一对,本来是
形势危急的几个人,变成安然无恙了,那是值得庆贺的,可是,胡三这样做却惹祸上身
了!沙胆成一言不发,立刻拔枪,喝令胡三举手。
胡三没法可想,只得把一双手慢慢地举起来,看来他有可能死在沙胆成的枪下,可
是,干钧一发之间,忽然有了救星,阿九恨透沙胆成破坏他进进出出那种享乐,看见沙
胆成无缘无故的拔枪,更加愤愤不平,竟然在背後袭击,一手扳低沙胆成的右臂,虽然
沙胆成发枪射击,却无法打中胡三。
胡三乘机飞脚踢倒沙胆成,一时冲动,他竟然拔出手枪自卫,先行大声斥喝,叫沙
胆成弃枪,然後叫他带来的几个海贼朋友一齐举手,所有女人都要举手,控制了整个局
面。
“我举手?”阿九虽然遵命举手,但却很诧异的发问∶“胡三,你疯了吗?我救你
一命,你也要我┅┅”
胡三听了,接着说∶“对不起,九哥,这个地方秩序太乱了,我担心同来的朋友当
中有人变节,迫於这样做,希望你合作。”
他不但这样说,还喝令所有人站在墙边,脸孔向墙,伸手高举过头,把手掌压在墙
壁上面,逐个缴械,跟着吩咐小花引路,将那些人带到一个很大的土牢软禁起来。
土牢的铁栅在外边放下,除了他和小花,那些男人和女人全都在土牢里面,他松了
一口气,立刻飞奔到原来的一处,托起扁箱飞奔,另外将他夺来的一柄手枪交给小花自
卫。
在这一瞬间,他自觉跟小花已经变成了夫妇。
当时胡三跟小花很有劲的奔跑,由那间屋跑出去,再又在那些矮的颓垣断壁穿过。
快要行近沙滩了,忽然之间,有七个女人拦住去路,她们正是两只游艇里面的妇女,小
花看了,吓呆了半截,为甚麽呢?原因是手枪捏在她的掌心里。
胡三当然是不甘雌伏的,大喝一声,直冲过去,不但这样,他还喝令小花放枪。
小花好像失去了正常的反应,无法扳动枪扣,小燕跟龙女咬牙切齿的站在她面前,
说∶“小花,你已经站在海贼的一边了,对不对呢?”
小花很是痛苦,摇一摇头。
钻石欲火之九
安娜提大一盏风灯,照一照她,冷泠的说∶“小花,他已经叫你放枪了,为甚麽你
还不放枪呢?”
小花无辞以对,头低垂下来。
就在这时,胡三大声说话,催促她放枪,更不妙的是安娜,她大声说∶“小花,他
决不会永远爱你的,拿了宝石就将你抛进海里了,你不杀他,他就杀你,我命令你将枪
嘴对准他,叫他放下那箱宝石!”
小花更加难做了,她觉得晕眩,无法支持,腿弯一软,竟然倒在地上。
安娜立刻扶她站起来,同时夺取她的手枪,向胡三那面发枪射击。
她们的命运太差了,小花刚刚倒地,胡三就觉得形势不妙,托住那个铁箱向幽暗的
地方飞奔。那里有一堵短墙隐蔽,安娜虽然发枪射击,却无法打中他。
闪了闪眼,胡三已经连人带箱失踪了,那里有十多间屋连接在一起,胡三跑进屋里
面,没有人够胆进去,安娜虽然有枪在手,也缺少这种勇气。
她站着想了一想,立刻捉着小花查问,先将小花的肩膊使劲摇了几摇,接着说∶
“小花,那个海贼的身上有没有枪呢?”
小花仍是迷惘,安娜再三问她,她然後如梦方觉,点头说∶“他有枪,不仅有一柄
或可能有两柄。”
安娜听了,冷笑一声,说∶“小花!大概他是你的情郎了,以前你不认识他的,相
信你只是今晚才认识他的,你怎能这样快就判断他是一个多情种子呢?别的话不说了,
你最低限度要把真相告诉我,燕妮跟玉庄呢?她俩是否死掉?”
小花插声说∶“她俩没有死,被关在土牢里面,那个地方有铁栅。铁栅现时已经放
下来了,没有匙就没法把她们救出来。”
“匙在那里呢?”
“在胡三的身上。”
听到这里一句,安娜勃拈大怒,说∶“小花,胡三就是那个人的名字了,对吗?好
的,让我试一试你那个情郎是否真心相恋!”
说过了这一句,安娜就拿出绳子来,把小花的衣裳剥个清光,缚在一株小树上面,
然後走开。
她们临走的时侯,把风灯放在树下,让她的娇躯在灯下暴露,灿然生辉。
安娜把睑孔朝着那一排屋子,大声喊叫∶“胡三听着!就快有一堆海贼过来尽情蹂
躏她了,你要宝石就不必理会她,要她替你保存贞操,你就发枪射击他们!”
她故意把一个难题交给胡三自行解决,然後行开,别的女人奉她为首,低头随她而
行,一声不响。
至於小花,她却浑身发抖,有如待屠的羔羊。
那些人走开了之後,小花更加难受,她知这那些女友绝对不会罢手,她们走开了之
後,一定会想尽办法通知那些海贼走过来,多方面的蹂躏她,想到这里,她就痛苦到闭
上一双眼。
她在迷惘中听到一些面步声,自远而近,她还发生了错觉,以为那个人就是胡三,
睑露着微笑,可是,她笑得太快了,笑声未敛!她刚刚睁开了一只眼,竟然看见一丛胡
子。
那些海贼当中只得一个人是满脸浓胡子的,那个人就是海贼的首领,她从胡三的口
中获悉胡霸在快艇那边坐阵,怎样会忽然在这里露睑呢?太过奇怪了,因此之故,她不
期而然的向他疑视。
浓胡子发觉她的神色有异,行前一步!先把电筒同她照射,然後说∶“小花,谁把
你缚在这里呢?”
小花闭嘴不言。
浓胡子认为他一定要施刑才有希望屈服她,不再考虑什麽,把她两条腿提起来,弯
曲到树後,就用缚她的绳子把她捆绑,使她的身体变成“元宝”那形状,背臀都贴在树
干上面,冷笑一声,才说∶“小花,你就快尝到另外一番滋昧了,我相信这种屈曲的姿
势会使你一生难忘记的,可能你痛到失魂!”
说过了这些,他就将二索拿出来,让灯光投在它上面,然後倾全力冲刺。
他有心使她吃苦,这一冲到底,不过冲了一下,她就捱不起,彷佛整个身体分为两
截,抖个不停。
他按兵不动,说∶“小花,我也不愿意使你吃苦的,因为你曾经使我获得快乐,现
时我听到了枪声跑出来查问,不能够不追究的,请你告诉我吧,哪一个人将你缚在树上
呢?”
小花太过痛,根本上失去了控制自己的力量,只是有问有答,听到这句话,她毫不
考虑的同答,说了一声∶“安娜。”
“哼!安娜将你缚在树上?除非她极度仇恨你,她决不会这样做的,你究竟干了甚
麽勾当,使她对你恨之刻骨呢?”
浓胡子说这句话的时侯,乘着对方不防备,又再使劲一冲。
小花的唇片抖了一会,才有气力说∶“因为她发觉我跟胡三盗取宝石。”
“胡三呢?”
“她躲在右边的一排屋子里面。”
“宝石也在他那里吗?”
“是的。”
“他只有一个人吗?”
她听了,点一点头,突然晕倒。
浓胡子获悉了这项秘密,怒不可遏,他的腰间有两柄枪以及一枝电筒,自信胡三斗
不过他,索性大踏步行向那一排屋子。
稍停,他已经置身在屋里,到处幽暗,有一些虫声,如果胡三在暗处射击,他未必
取胜,可是,胡三却没有那样做!他只是低声喊了一句∶“大叔!”没有发枪。
“你在哪里?阿三!”浓胡子大声喝问。
“大叔,我就在你附近,请你不要发枪,我是空手走出来的。”
浓胡子答应了一声,胡三真的空手走出来。
浓胡子并非他所想像的样子那麽客气,将枪口对准着他,先从他的腰间拿去一柄短
枪,接着说∶“宝石在那里?”
“我早已把它夺取了,刚才放枪的人就是我,我是想借此向你报告这一件事情。”
浓胡子听了仍是那麽冷淡,再问一句∶“宝石在那里?”
“它在扁箱里面,已经灌了水,那些炸药再也不会爆炸了,可是,我们实在不容易
将它带走的,因为它有三十磅重,所谓我们,仅得我和你。”
浓胡子大吃一惊,说∶“那些人呢?他们全部变心?”
“不一定全部变心,最低限度有几个人变心了,他们已经给我锁着在土牢里面。”
胡三说到这里,索性说出阿九和沙胆成等人,借此反映出他夺取宝石仍是为了一帮
人的利益着想,并非自私自利。
浓胡子最为重视现实,他的眼中只是看得见两种东西∶宝石和女人。
既然女人方面他已经获得满足,他的眼睛所看到的东西自然是宝石了,听了胡三的
话,他立刻有了决定,说∶“阿三,你跟我一起跑回快艇,便即启航,过几天之後再到
这里来收拾他们。可是,先决的原则仍是宝石,它在那里呢?”
胡三伸手向那边的墙角指了一指∶说∶“就在那里。”
胡浓子对他仍不放心,叫他在前面行,自己在背後行,左手握电筒,右手握枪,胡
三毫不反抗,将他带到左边墙角看看,在电筒的照射下,果然看见那个扁箱。
浓胡子脸露着笑容,说道∶“扁箱在这里了,可是,宝石究竟是否收藏在这箱子内
呢?”
胡三听了,苦笑了一下,才说∶“我也是不知道,因为我没有机会将它打开细看,
除此之外,我也有些苦衷,一来我没有匙,二来我仍是担心,它受到了碰撞的时侯会爆
炸。”
“那不要紧,我们将它扛着行回去好了,启航之前,我们仍有足够时间研究它。”
浓胡子匆匆的说了这麽一句,便即指挥胡三搬它。
胡三照样的将它扛着行!浓胡子持枪在後监视。行了几步,浓胡子突然说道∶“阿
三,为甚麽安娜将小花脱光了才缚在树上呢?”
胡三听了,心上一震,但仍使劲压抑自己,勉强回答∶“大概她误会我爱上了她,
逼我行出来跟企图污辱她的人挑战。”
浓胡子听了,再问∶“如果污辱她的人不是我,是另外一个兄弟,你会不会向这家
伙开枪呢?”
“那就难说了。”
浓胡子听了这句话,心里有数,知道胡三这家伙一定是跟她有些微妙关系,不觉眉
心皱了一皱,问道∶“安娜有枪吗?”
他俩的脚步声相当响,快要行出那排屋子,突然听到前面有些枪声,浓胡子停下脚
步。
“有的!只得一柄短枪。”
浓胡子侧耳倾听了一会,突然说∶“那些枪声并非一柄手枪发射的,我们认真小心
才好!”
胡三听了,乘机说∶“我早已说过了,我们这些人当中有一部份人叛变,那些枪声
证实了我所说的话属实了,安娜手上仅有一柄手枪,她决不会突然将所有的子弹都发射
清光。”
浓胡子听了这句话,大感诧异,说∶“她们已经知道钻石已在你的手上,为甚麽你
没有露险,他们仍是盲目的放枪呢,难道他们抢夺女人吗?”
胡三听了,说∶“你的推测大概是事实了,如果你想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不妨走
到高处看看。”
所谓“高处”即是屋顶。外边的枪声疏疏密密,并无一定,而且没有固定的方向发
射!浓胡子认为胡三决不会冒险携带铁箱逃跑,他想知道甚麽人发枪射击,索性扳登屋
顶去。
原来那些枪声不过从相距三十多尺的一堵墙的墙洞射出,另有几个人想冲进去,在
外边发枪,因此展开枪战,这不算奇,奇就奇在两帮人都有些俘虏,那些俘虏全都是女
人。至於两帮枪手,不消说,全是他的手下了,他瞥眼看见这种景象,不觉怒火攻心,
恨不得将那些人杀个清光。
为甚麽那些人已经抢到女人,尽情享受,却仍要互相残杀呢?浓胡子起初不明白他
们何以这样做,看清楚点,他就恍然大悟,原来那些人竟是因为分赃不匀弄到火拼的。
靠近左边的四个人获得的东西俱是嫩口货,另外的六个人所获得的东西比较上只是
次货,无怪他们要火拼了,再又因为那边的四个人只有三个女人,他们尽可以腾出一个
人,用手枪向外边射击,保护其馀的人尽情享受,於是那一场战斗便双成生死之间的决
斗,变方各不相让。
浓胡子偏有这种雅兴,自巳压在一个娇躯上面享受之外,还希望看见别人怎样子凌
辱女人,那时他眼中所见的三个嫩口货,正是龙女、小燕和贝茵,她们的岁数正是二八
年华,体型刚刚成熟,不但是短兵相接的人,跟她肉搏,才发生快感,作壁上观也是很
有意思的。他首先看到的一个少女并非别人,她就是火钻石号游艇的艇主龙耳的掌珠,
叫做龙女,她并非给人随便欺负那麽简单,简直是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了玩具,不知道是
那一个人弄的诡计了,竟然有办法在那密急促的时间把她的手脚分开,分别缚在四把短
刀的刀柄上面,每把刀都是插在地上的,她怎样使劲都没法摆脱这种束缚,整个躯体变
成“大”字,当中的一朵花最为抢眼,有一个正在跪在那个地方!双手捧起她的香臀,
吻他所要吻的东西。看来,这家伙得意忘形,简直忘记了枪战。
至於龙女,不断地叫喊,喊声停止,她就呻吟不绝,并非默不出声,她的女伴贝茵
却是默然无声,因为她的嘴巴巳给一些东西塞住,没法叫喊,也没法说话。
龙女的处境已经残酷了,贝茵亦处境更加残酷,即使胡霸具有无数经验,知道怎样
子摧残女人,他也想不出那麽刁钻。贝茵的躯体仍是一个“大”字,不过是倒转,悬挂
在墙上,凑巧那堵墙有些木柱和铁钉凸出来,正好利用,那些健儿便利用它作为支柱,
把她倒吊,至於她的嘴巴,却是给那个人看做享乐的妙品後,这家伙的嘴巴,则刚刚吻
在那朵花上面。
为甚麽贝茵不会一口把她嘴巴里面的东西咬断呢?可能是她担心对方把她杀掉,也
可能是她的嘴巴先行塞进了橡筋圈,然後给二索推出推进!不管怎样,她这种姿势是很
难持久的,就快看到昏迷,可是,往深处想想,他就脸露微笑了,根本上那些人早已把
她们看做玩具,她晕到之後,仍是玩具,无怪他们毫不担心。
这种姿势可谓极尽摧残之能事了,站着玩弄她的人,除了上上下下都可以获得满足
之外,还可以把一双手按在她的小肉球上面,任意抚弄,想得这样的刁钻,真是青出於
蓝。
这两个人所受的苛刻遭遇已经是惊人了,至於小燕,她的处境更加古怪,她竟然像
一条蛇似的缠在一个人的身上,并且以颠倒的姿态出现。她用两条腿夹住他的颈,下边
却双手抓住他的臀部,於是他毫不费力!就可以获得最高享受,不但这样,还可以腾出
一双手握枪射击。
虽然这家伙可以采取这种姿势同时展开两种搏斗,可是,他怎样能够劝服小燕这样
干呢?真是难以猜测!
他竟然欲火攻心,恨得牙齿发痿。
墙外的一边仍有几个女人,她们不是处女,即使受到摧残,无非发生痛楚,决不会
像处女给人摧残的表情那样美妙,他不想再看了,突然之间,他想起了安娜,不觉心上
一沉。
那些女人当中没有安娜,安娜带着手枪,料想她走向另外一个地方了,如果她潜伏
在近处,可能向他行剌。
跟着,他又想到另一方面,安娜会不会用手枪威胁胡三,夺取那个贮藏钻石的宝箱
呢?想到这里,他就急急忙忙从高处走下,看着胡三。
浓胡子一边看一边想,看得津津有味,险些忘记他的处境是怎样子了,多看几眼,
果然不出所料,胡三已经失了踪。
胡三失了踪,可能是安娜逼他携带钻石同行,也可料是胡三私自逃走,甚至有可能
是安娜跟胡三合作,准备逃出荒岛,远走高飞,不管怎样,他俩合作或者他俩当中以一
个企图行开,一定要找到一艘快艇的,火钻石号游艇没有汽油,想航行也办不到,顺势
往下想,他即时想到自己坐阵的一艘快艇了,说不定胡三会绕道离开那个地方,行向海
岸,夺去快艇,立刻启航,这样子想,浓胡子就不再留恋那间屋,向海岸那边飞奔。
他一口气的飞奔到海滨,老远就看见那艘快艇,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三脚两步行过
去,刚刚冲进了快艇,他就行到艇上里面的一角,看看那一条手提机枪。他看见它仍然
放在那里,抓起它再三研究!认为它没有走样,脸露微笑,稍停,他就悄然的坐下来,
紧握机枪,准备射击。
照他想,不管那一个人想逃跑,总是要闯过这一关的,他有一条手提机关枪,就算
十多个人向他进攻,他仍有把握取胜,怕些甚麽,此念一起,他就放心了许多。
可是,他的乐观末免言之太早了,不过短短的一会,他就眉心紧皱,恨得咬牙和切
齿,为甚麽呢?原因是快艇上面放置的汽油竟然少去两罐。不消说,一定是他雕开快艇
之後有人潜入艇内把汽油偷去了,火钻石号游艇大概在附近,这家伙有了汽油,不难利
用它使火钻石号游艇开驶的,想到这里,他就怒冲冲的飞奔到岸上去,手里仍热紧握着
那条手提机枪。
他从来没有这样愤怒的,他的手下为了女人叛变、胡三单独劫走销石、快艇的汽油
神秘失纵,这一连串的打击险些使他的脑袋爆炸,刚才在心里熊熊高燃的欲焰已经消失
了,代之而起的是一股怒焰!
他在沙滩上面怒冲冲的走动着,转瞬之间,他的背影就消失了,至於靠近快艇的草
丛,却有一个女人望着他的背影发笑。
这个女人就是安娜!她跟那些女人聚在一起,走不多远,就有一堆海贼如狼似虎的
冲过去,见人就擒,她仅得一柄手枪!怎能够抵御得来呢?她不想吃眼前亏,索性悄然
的跑开,握枪跑到树下,解除小花的束缚,然後奔向那一排屋,找寻胡三。
她会有这样做,纯然是自私自利,照她想,胡三始终是挂念小花的,利用小花做挡
箭牌,他不敢发枪射击。钻石既然落在胡三的手里,他知道那一艘快艇收藏在甚麽地方
了,找着胡三就有希望一起逃生了。
她想恢复自由,同时想获得宝石,索性把心一横,单独进行这件事。她这样想是很
有理由的,凑巧浓胡子跑到屋顶上面,胡三瞥见她俩,喜出望外,不过匆匆忙忙的交谈
了几句,便即逃跑,因此之故,浓胡子找不到胡三。
更妙的是这一点,胡三等三个人跑到快艇的时侯,因为胡三需要托起三十磅重的扁
箱跑,他跑得慢一些,索性把快艇的位置告诉安娜,叫安娜先到一步,要是安娜抵达该
地,还要偷了两罐汽油出来,藏在草丛中。她也躲起来了,预防浓胡子万一同到快艇那
边,看见了汽油失踪,疑云满腹,立刻离开,到时他带了扁箱跑近快艇时,就不会受到
威胁。
他施展调虎离山之计!骗走浓胡子,盗取整箱的宝石,还带走了两个女人,可谓智
勇兼全。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整夜奔波劳碌,忘记了一件事情,天色要是发亮,他俩
有了快艇仍是没法逃出生天的,原因是海上发生过枪声,并且有两艘游艇失踪,势必引
起水警轮的注意,分区搜查,到时他们驾艇出海,无所遁形。
当时胡三急於离开叶岛,没有想到昼夜之间的分别,到了他千辛万苦携带扁箱抵逵
快艇之前,小花先跑几步,安娜的喊叫声由草丛飞出来。
三个人会合在一起,立刻跑进艇里,发动机器,晓色已经降临,那一艘快艇航行了
几分钟就进入水警轮的射程之内。
结果怎样呢?他们三个人首先被捕,跟着水警逼他们引路,仍然驾驶快艇回到叶岛
去,布下天罗地网,浓胡子以及大大小小的海贼全部被擒。
水警轮摆布的妙计非常有效,他们分出一部份人躲在草丛附近,拔枪射击,把草丛
里放置的两罐汽油击破,引起烈焰。
岛上的匪徙,看见火光就发生错觉,以为快艇失火,担心烧掉之後他们没法逃生,
必然急急忙忙的向火光映眼之处飞奔过去,水警躲在附近看见他们跑过,一跃而出,用
机枪指吓,他们就束手被擒。
浓胡子也是这样被捕的,他恨不得一口咬死胡三。
但是,两人都是阶下囚了,任由他怎样想,何是无济於事,後来胡三还带领了水警
到土牢,将铁栏里面囚禁起来的人救了出来。
可怜得很,那些女人已经饱受摧残,全部昏迷。
她们终於获救,但仍受拘押,原因是那个扁箱贮满了宝石,分明是走私,警方一定
是想办法使她们招供,又再穿针引线的找寻幕後人,不能够把她们释放。
海贼方面大多数是有案底的,而且晚上的枪声反映出他们黑吃黑,发生劫案,加上
非法拘禁妇女以及强奸妇女多项罪名,更加要拘捕了。
他们会受到甚麽判罚呢?看情形而定,在那些人当中,只有胡三这个人是比较幸运
的。
因为他看见水警轮驶近就停驶,很迅速的招供,还将水警带到叶岛和刀岛两处拘捕
那些海贼!更重要的是他保留那个扁箱,没有将它抛进海里,最低限度可以将功赎罪,
减轻他应得的刑罚。
– 终 –
钻石欲火 第5部分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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