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好像双成另外一种东西,不是活人,而是死物,任由别人摆布,她被逼采用翻
天覆地的姿势俯卧在一个健男的身上,却又翘起香臀,给另外一人享受。
换句话说,她同时给两个人享爱,一个躺着,另外一个站着,他俩一起一伏,互相
呼应,安娜是一个处女,竟然在胡霸摧残之後还受到这种虐待,她的痛苦可想而知,无
怪她闭上跟睛,将自己看做另一个人,从人变成机器。
燕妮是过来人,这种花式她也被迫尝试过,心知肚明,女性的一方面必然是亳无快
感的,不自觉的叹息了一声。
胡霸就在燕妮的身边,指点给她欣赏,说∶“燕妮,这块镜子是特制的,从另外一
个房间看来,的确是一块照身镜,可以利用它去看清楚身上各处,奇就奇在这里,从我
的这边看,却可以透过它偷窥那个房间的一切,对方却毫不知情。”
说到这里,他就将话题落在另一方面,很郑重的说∶“燕妮,现时你大概明白了,
我不过吩咐那些人将安娜带走!送回地窖,他们却将她这样摧残,要是他们不肯听从我
的命命,那是没法可想的,我决不会因为保护一个少女就将他们枪杀。”
听他的语气,小燕难免遭受到那种难以形客的遭遇了,燕妮想到这一点,不自觉的
失声痛哭起来。
突然之间,燕妮想起了一件事情,怯怯的说∶“玉庄呢?她最怕男人,是否给你的
健儿轮流施暴,以致一命呜呼?”
他听了哈哈大笑,说道∶“燕妮,请你放心,我们虽然是色狼,却不是杀人如草的
刽子手!”
钻石欲火之二
他说得兴奋,很客气的说∶“燕妮,请你走到这一边!看看你的朋友玉庄。”
在大堂里面靠近门口的左右两边,各有一幅画悬挂,一边悬挂着国画,另外一边悬
挂着西洋画,阔度仅有两三尺,照情形来看,它的作用恐怕比不上悬挂起来的国画那麽
大,可是,他知认为它更加有劲,走到那边,伸手一拉,就将那幅昼连同镜架以及绳几
一起拉脱,跟着,燕妮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所掩蔽的是甚麽东西。
真是奇怪了,给它遮掩住的东西却是一个保险箱。他走近了,用手去将它凸出来的
一个细小转盘上面的号码数字动了一下,转盘目动移开,立刻看见它下面露出一块镜,
如同摄影机的镜头,所差异的是这一点,普通摄影机的境头是用来拍照的,那个保险箱
的镜头却是用来偷窥的,不但这样,它还可以调整距离,使它变成望远镜,可以看到很
远,兼且可以使之放大,织毫毕现。
利用这种东西去窥探邻室的秘密,再巧妙也没有了。
有些人不但是喜欢在自己的身上找寻高度的享受,还喜欢看别人怎样去一个女人的
身上享乐,原因是他自行动手,不过是一会就泄了气。
可是,欣赏别人辣手摧花,却像看电影,可以连续欣赏几个钟头。
大概,胡霸就是这种人了,他把睑孔凑近那个细小的镜头,向那边窥望,看得津津
有味,不忍释手,稍停,然後把脸孔掉向她那边,说道∶“燕妮,安娜以一敌二,已觉
有趣,玉庄比她更妙,居然一个娇躯同时献给三个人享受,真是妙不可言,你还是自行
欣赏吧!”
他说过了这些,便即松手,闪过一边,让她填补那个位置!站着偷窥,燕妮的好奇
心油然而生,立刻过去,把眼睛凑近它,同外窥探。她只是勿匆忙忙的望了一眼,已经
吃惊到说不出话来,原因是玉庄脱个清光,好像一尾鱼搁在沙滩上面,仰卧在两条腿之
上,玉户洞开,另有一个人站着蛮干。她的处境跟安娜相似,因为安娜俯卧,她仰卧,
她身上有些甚麽呢?比较安娜更加多得清清楚楚。
没有看过她卸尽罗衣的时候,燕妮实在想不到她下边那麽饱涨的,身型细小,该处
特别饱涨,真是养眼!
这不算奇,更奇的是“第三者”,他竟然站在地的头部之外那一处,双手放在她的
趐胸上面,又扭又捏,正如胡霸所述,她只得一个娇躯,知分别给三个男人享受!
玉庄是个贤淑端庄的小妇人,即使是丈夫需要她安慰的那一晚!仍要问长问短,笑
脸相迎,希望她将那种享受赐给她,她不高兴的时候,他吻也不敢吻她,这时她竟然在
胡霸任意侮弄之後,再又变成三文治,同时给三个男人摧残,恐怕她内心的痛苦比较肉
体上所受的痛苦还大,无怪她下边一阵阵发抖了,奇怪的是她为甚麽不会痛苦到昏迷不
醒。
燕妮即想即问∶“玉庄整个给人干掉了,你不但摧残她的身体,还摧残她的灵魂!
照理她应该是晕了又晕的,为甚麽她仍是抖个不停呢?”
胡霸听了,说∶“燕妮,如果我不说穿这种秘密,恐怕你永远猜不透。你以为她不
会剌激到昏迷不醒吗?请你看清楚站在她面前的一个人,你就恍然大悟了,他已准备嗅
盐,她刚刚晕倒,他就把嗅盐那个小瓶送到她的鼻孔,使她嗅吸它,自行苏醒,照我想
来,她躺在那里恐怕已经晕过六、七次了!”
听了这些话,燕妮不觉毛骨悚热。她不想再看了,可是,他不依她,一定要她看,
还把转盘上高的号码扭动,使那个境头从望远镜的形式变成放大镜,叫她欣赏玉庄身上
那三处特别饱满的东西,她迫於再看一次。
她先看到玉庄的两个肉弹,她记得起玉庄穿了衣裳的时候,那双肉弹决不会是如此
凸起的,更不会如此饱涨,不禁微微吃惊,继而看到玉庄的乳蕾,竟然发大得好像由外
边加上去,正式锦上添花,忍不住说了一句∶“她给这家伙捏得太过厉害了!”
胡霸听了又再纵然狂笑“说∶“你以为那两颗樱桃是勃到发涨吗?我叫他们把一些
辣椒油倒下去,然後动手去捏,一边捏一边加油,她的乳蒂才会得这样大。至於下边,
我没有叫他们倒油了,因为那些人喜欢干了一会,吻一吻,太过辣就会使自己的舌头发
痛,弄巧反拙。”
胡霸是个匪首,体力旺盛到极点,说到这里,他忽然冲动起来,双手捉住燕妮的柳
腰,使劲一冲,逼她站着把二索吞掉。她毫无准备,少不免发生痛楚,挣扎着逃走!地
追过去把她按在地上,命令她扮狗,俯伏下来,手和脚分别压地,香臀拚命伸高,还把
它一起一落去迎接二索,她为势所逼,无法不依,眼中的热泪滚滚而下。
胡霸最喜欢他享乐的时候对方却流泪,看了更加兴奋,逼燕妮在地上爬行,他也伏
在她的身上一起爬,直到他俩爬行到一块镜上面为止。
因为她跪在镜上,身上有些甚麽,都在镜中反映出来,没有丝毫掩蔽,胡霸以俯冲
轰炸机的姿态出现!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她上上下下任何一处,乐极忘形,很久仍然不
肯罢手。
燕妮发觉他失去了常性,逼於提醒他一句∶“我俩俱是跪在镜上的,压力太大,万
一我承受不来,整个扑倒,压爆了镜,我跟你都会给割伤的,流血不止,远是离开这个
险地吧!”
他听了,冷然说∶“要是你捱不起,突然扑倒,受伤的是你,不是我,我用不着担
心!”
他说的是真话,燕妮不觉心顶发闷,不由自已呻吟起来。
看来燕妮好像有些迷惘,胡霸一向是海贼,他知道一个人迷迷惘惘,最容易吐实,
乘机说道∶“钻石收藏在甚麽地方?”
“火钻石只是游艇的名称,实际上却是跟钻石无关的,游艇上面没有钻石。”燕妮
含糊地说
这句话当然是没法使他觉得满意的。
他听了就问∶“龙家的女儿叫甚麽名字呢?
燕妮的脑袋有点迷惘。
她直觉到那一句不妨照实回答,听了後就说∶“她叫做龙女。”
“龙女是怎样去辨别的?她比较高抑或比较矮?”胡霸再问一句。
燕妮含糊地说∶“她比较别的女人骄傲。”
胡霸只是听到这一句语已经满意,他不再问了,索性离开她。
大喝一聱∶“人来!”
跟着他走向透进通这那边的门口,拔出门闩!再喝另外一声。
很快就有人大声答应他!直冲进来,一共是三个人,凶神恶煞。
胡霸向他们望了一眼!说∶“把燕妮抬走吧,她是你们的了。”
说完,他就穿同整套的衣裳,悄然走开。
他走到那几个少女被软禁的一处,说∶“我现时要带一个女人坐在游艇上面,离开
这个荒岛,回到市区,你们三个人当中那一个人最有勇气跟我走呢?”
三个少女听到这句话,不自觉的呆了一呆。
稍停,有一个少女站起来,傲然说∶“我跟你走。”
别的两个少女吃惊地挽留她!劝她不要冒这个险,她置之不理。
胡霸把她带着走动,先後离开地窖,飘然的走出户外。
阳光仍很旺盛,它使他感到,身上一阵阵发暖,甚至可以说他觉得身上有一阵阵发
烫,因为他嗅到她身上的一股幽香。
他俩向沙滩那边,逐渐走近火钻石号游艇了,他忽然停定脚步,向她望了一眼,喊
了一声∶“龙女!”
她窒了一窒,但仍使劲压抑自己,一声不响,他连续喊了几声,她仍不说话。他冷
然说∶“即使你不开口,我也知道你是龙女了,这一艘游艇是你们龙家的,我想取回那
些钻石,说!”
她仍不做声。
胡霸一把抓住她,冷笑一声,说∶“你以为装哑我就把你放走吗?不要做梦了!你
一定知道它放在艇上甚麽一个隐秘的地方。钻石究竟放在那里呢?快点说!”
燕妮已经告诉我,你是三个少女中最骄傲的一个,刚才你不是准备牺牲了自己去挽
救同伴们的性命吗?那种傲然的姿态正好反映出你就是龙女,别再装傻了,钻石究竟收
藏在哪里?”
她始终不开口,似乎蓄意表示不合作的姿态!使他放弃侵犯她的意念,她这种行径
用来对付年轻小伙子,可能有些用处,可是,胡霸是江湖大盗呢!她这种冷冰冰的姿态
简直不会给他摆在心上。他看见她竭力装傻扮哑,哈哈大笑,一手抓住她的发丝往下一
沉!使她的胸部耸大一点,另外一只手立刻扯裂她的上衣,伸到衣裳下面,使劲一压,
跟着一搓。
她知道这种战术斗不过他,知又没有别的战术可用,加上了他的指掌快而有劲,使
到她觉得左胸像火烧一样,一时冲动,竟然不顾一切的跳进了海里,并且向着海中拼命
游过去。
她只是下意识地想起游泳可以逃生,没有计较到前面是海,并不是游泳池,她决不
能够游泳到市区。不但这样,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对方是否懂得游泳的,这样做实在太过
鲁莽了。
胡霸的泳技比她更加精湛呢!
她刚跳下去,他就跟踪跃下,三几下手势就把她抓住,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一
个“戏水鸳鸯”的新奇的花样,决心试一试,索性就在水里撕开她的衣服。
首先露眼的是两个肉球,他饥不择食的俯头下去,噬着她的乳蒂,吮个不了,她的
一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两人纠缠倒下水中,他趁势把她的罗衣在水底解卸!跟着把手指
探进去!她痛得在水中打滚。
他担心她溺毙,逼於松手把她送到游艇上那边,利用游艇拉到岸边缚在树上的一根
绳子,把她缚在水中,凸出来的一块岩石上面,使她的头脑刚刚离水,能够呼吸,肩下
的躯体仍浸在水里,然後把她的一双脚在水中分开。
那块石是倾斜的,她被逼躺在石上,大部份浸在水中正好满足他的需要。
胡霸并不焦急,他有的是时间,先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後把脸孔低垂到她小腹
之下,吻她的软肉!一边吻,一边吐气,那种滋味当然是别开生面的!她想永远保持缄
默也办不到,不自觉的啜泣起来。
胡霸的须子的确又浓又密,条条胡子鄱是硬的,他故意在水中吻她,使那些须子变
成牙刷毛,吻一下,刷一刷,使她加倍痛楚,因为她的一双手已经缚在石角,伸展到头
顶,她使劲挣扎仍是没用的!她愈是挣扎,他就愈加起劲,又吻又搓,突然从水中钻出
来,压在她的身上!出其不意,展开最猛烈的一冲。
那一面几乎使她晕倒!她浑身发抖!胡霸隐约地感觉到前面有些东西挡住去路,更
加兴奋,决心要冲破它,毫不考虑,再度冲剌!跟着把全身尽量压在那里。
她有甚麽反应呢?他全不管了,事实上他真是没法顾及的,因为他已经把全副精神
放在那一条二索上面。
他觉得自己巳变成一头犀牛,无坚不摧,忽然之间,他觉得前面没有东西挡住去路
了,但知给一个手套般的东西紧紧地套住了,他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目的了,纵声狂笑
着。
水面浮起了一缕残红。
她的眼睛紧闭!呼吸却非常紧促。
他已经获得最大的满足了,不再想出甚麽花样去磨折她,仍是采用水面上滑石的姿
态蛮干一顿。
他从来没有这样快活过,冲刺了不知多少次,他一阵狂热,下边好像触电,突然泄
了气,泄了气之後,他仍然整个伏在她的身上喘息,很久,然後慢慢站起来!替她解开
束缚,离水登岸。
他浑身湿透,急於抹身!更换衣服,看见她那种楚楚可怜的姿态,笑着说道∶“龙
女,让我将你带到楼上更换衣服吧,我可以替你抹乾身上的水的,不必担心。”
他怎样会如此优待她呢,当然是好戏还在後头的!如果她是过度刺激以致变成痴痴
呆呆,她当然会提出抗议,可是她巳经如痴如醉,那就一切反抗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乖乖的给他抱住走到楼上,走进那间像大堂的巨大房间,之後就给她抹身。
他已经很疲乏,可是,替她抹身那种工作是很美妙的!并且很有剌激!他不觉忽又
抬头,二索逐渐挺起来,
特别是他伸手将细小的浴巾放在她的股沟与香臀之间拭抹那一瞬。
他骤觉心上一动,双手捧住她的香臀,大力抓了一下,她觉得疼痛,不自觉的张开
嘴。
照理她会叫喊的,可是,她竟没有叫喊,因为胡霸的二索太过接近,它好像是妄作
主张似的,自行塞进去,她抖了抖,想叫喊也来不及了,至於胡霸,他也懂得这样做太
过危险,可能给她一口咬断的,但他已经发展到欲能不能的阶段了,她再凶一点他也是
没法制止自己的,逼於碰碰运气,就让它进进出出。
有几次它在她的上下两排牙齿之间滑过,他自己也觉得心寒,不久之後,他开始觉
得自己过份紧张,难以控制,终於他碰着牙齿拔出来,如释重负。
他几乎泄气了,但知控制得住,那是他值得自豪的地方,无怪他脸露微笑。
可是,他的笑容不过闪了闪就没有了,他的脑海中忽又给另外一种想象所压制,忘
记了肉欲上的欢乐。
他掳劫火钻号游艇只有一个目的,那是钻石,不是趐胸玉腿,有了钻石,甚麽东西
都可以买得到,何必限定自己要跟三几个女人玩呢?如果没法将钻石拿到手,那是很危
险的,他跟那些弟兄的伙食也有问题,想到这方面,他就有所领悟,一跃而起,大声叫
喊,接着将那块浴巾抛给她。
门开了,三、四个人涌进来。
他大声说∶“我们都弄错了,不准再碰那些女人,立刻将她们送到楼上来,在东面
的一个大客厅里面有些家 杂物,可以将她们放在那里,让她们歇息,头脑清醒一点,
可能将真相告诉我们!最低限度让我们可以知道艇上真的是否有钻石。”
有一个小头目仍然贪恋美色,将视线投在龙女的身上,紧紧盯着她的要害,片刻也
不肯放过,可是,他的嘴巴却这样说∶“大哥,她们不肯吐实的。”
“胡说!我叫你们怎样干就怎样干!不必多嘴!”胡霸挥了挥手,这家伙是赌气走
的,但仍故意去接近龙女。
他们像另外有些邪恶的企图!胡霸立刻走过去,把眼睛紧紧的凑近他盯了一眼,才
说∶“阿七,龙女由另外一个人送她,不必你动手,如果你妄想碰她一碰,我就要你的
狗命!”
胡霸雷厉风行的发号施令!过了一会,人全走开了,龙女也给浴巾卷住,带到外边
去!只有一个人坐着发呆,他担心邻室的小贼不遵命,卷起墙边的美女图看看!发觉那
间房空室洞洞,又发觉另外一间房也室空洞洞!这才脸露微笑。
他真的需要休息,不自觉的躺下来!随手熄灭电灯。
不过一会,他就甜甜的跃进梦乡。
钻石欲火之三
他躺着入梦的时候,阳光照在窗上,到了他睡醒,挂在窗上的东西不是阳光而是夜
色。他翻身一跃而起,觉得有点饿,向桌子上搜索一下,找到了一些吃剩的饼和面包,
不觉叹息了一声∶是的,有了面包才需要女人,连面包也没有,根本就谈不到女色那方
面,海贼也是如此!
他想给那些娇娃饱吃一顿也办不到,极其量他只能把一罐他留着来吃的饼乾叫人送
给她们!聊以充饥。可是,明日呢?後日呢?
他不能够强迫她们永远吃饼乾的,事实上他也没有那麽多的饼乾供给她们,想了一
想,他就把这种想法抛开了,大声叫喊,又再吩咐匪徒把面包饼乾分惠给她们,跟着他
就进行另外一件事,实行躲着窃听。
那一间别墅虽然不是他的产业,可是,他霸占它已经很久了,他跟十多个弟兄住在
屋里,有时它还变成窝藏肉参的地方。他需要窃听俘虏的秘密,曾经把楼上向东的一间
大客厅加以改装,使他的四面墙壁都有“咪高峰”播音器装置!那些人在客厅里交谈,
他躲在另外一个房间窃听,每一句话都听得很清楚。这种设计本来是特务份子适用的,
他从银幕上面偷学得来,特来运用,十分美妙,他以为这样处理可以窃听关於钻石的秘
密,殊不料那些太太和小姐絮絮交谈的事情只是男女间的秘密,他大失所望,再下去,
他却又感津津有味了,因为她们的故事,离奇有趣,很有刺激!
他首先听到的说话是安娜口中说出来的!因为她是英文书院的校花!鼻音比较浓,
即使她说的是本地语言,仍然如此!一听就听得出来。
她很自负的说起来了∶“我劝告你们经常多做一些健身运动!这句话一点也没有说
错,就拿我的遭遇来说,他们上下夹攻,倘若我的肌肉不够结实的话,可能给他们压扁
的了。”
她们听了哈哈大芙,有一个整音比较陌生,对她说∶“安娜,你身上不是有些地方
给他们压破吗?怎样可以说得这样轻松呢?”
安娜听了,说∶“压破跟压扁怎样可以相提并论呢?给人压扁,表示肌肉酸痛,同
时有可能影响到内脏受伤,要是那一块薄膜穿掉,不过流出一点点血,不算得甚麽,重
视贞操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关於这点,我绝不介意。”
她好象是“包顶颈”那一类人,即使吃了亏,仍要说做是胜利,胡霸躲着窃听!不
觉失笑起来。
因为他躲在隔壁,他的笑声不会传送到那个大客厅的,他仍有机会窃听。
再听下去时,似乎是玉庄开口,她冷然说∶“安娜,你真是奇怪了,我不是处女,
凭空给人夺去了贞操,这方面的蹂躏,使我的胸部发肿,现在还隐隐作痛,我真的不知
道怎样子再跟丈夫睡觉,心痛不已,你是个处女,破题儿第一次就给人如此摧残,还说
得这样嘴硬呢?”
安娜听了,即时叫答∶“玉庄,你真是自己古怪,还说我古怪?照我看,你的丈夫
根本上就是蒙查查那一类,从来没有办法使你痛过!否则,你早就已尝到性行为的滋味
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你有益,不是有害,何必怨天尤人呢?坦白点说,你的胸部比较
以前美丽得多了,论理你该感谢他们才对,至於贞操方面,你说的话更加不知所谓!处
女的身上有一块薄膜限制了她,它给人弄穿,她显然是损失了一些甚麽,你是已婚的小
妇人,根本上你身上就没有一种东西给人弄穿的,还有甚麽贞操可言呢?”
玉庄听了,愤然说∶“安娜,照你的看法,一个女人结了婚就可以随便偷汉了,对
不对呢?”
另外一种口音劝告她俩不要发生争执,说话的人似乎是燕妮。
奇怪得很,小燕忽然加入这个不寻常的谈话会,插嘴问∶“妈,安娜姐姐刚才说一
个女人需要给男人弄到酸痛方能觉得快乐,是否真有其事呢?”
燕妮听了,向她斥责∶“小燕,你年纪轻轻的,吻也没给男人吻过,干甚麽谈论这
种事呢?”
小燕听了就说∶“妈,我给那个胡须大汉在胸前摸过呢!我只是觉得酸痛,并不觉
得快乐!料想他要是把硬物塞进我的身体里,我更加痛了,真想不到安娜说先有痛楚之
後快乐的,俗语常常说玩个痛快!是否含有这一层意思在内呢?”
她说得这样天真,听到这句话的太太和小姐不约而同的纵声发笑。因为她的妈没有
回答,小燕转而恳求安娜解释。
安娜笑着说∶“真是对不起,刚才我冲口而出的说,那一句话只是我从书上阅读得
到,并不是我的经验,如果你们一定要我解释我只得把书上说的话去解释了,那本书叫
做女人的反应,大概是指出这一点!女性下边涨泵泵的一处,有一粒小核,需要触摸之
下才发生快感,有些女人渴望对方舐舐它!所舐的就是二索。大多数男人不肯舐女人,
却希望女人舐他,纯是征服欲作祟。要是一个女人没法享受舐的滋味,便要对方压在她
的身上,之後真真正正的发生乐趣。
这是可以想象得到的,假定对方在她的身上又撞又压,那种力量是以往她那一部份
发生特殊感觉,她的小腹和两条大腿一定感到酸痛了,如果她缺少润滑液,就更痛得厉
害,因此之故,我认为一个女人必须获得剌激的痛楚才有快乐可言,小花,你认为我的
话是否符合事实呢?”
她忽然把话题投在小花的身上,小花这个娇躯又是浓胡子未曾接 过的,他当然不
愿意走开了,他继续窃听。
果然听到小花那种清脆的语声,向她解释∶“安娜,你说的话只有一半对。因为女
人方面并非仅得那个地方特别敏感,有些女人需要对方全身抚慰,多听一点甜言蜜语,
然後冲动,要是碰着那种女人,愈是施暴愈糟。”
安娜听了,说∶“小花!你是哪一种女人呢?”
真是出乎意外!小花听了,竟然发生无穷感概,叹息了一整,才说∶“我太过不幸
了,现时我的处境就像一只狗。”
所有在场的太太和小姐听了,都觉得惊奇,特别是安娜,她好像在问小花为甚麽这
样说,因为当时从麦克峰传来的声音太杂,浓胡子听了有些凌乱,难以分辩她们说些甚
麽。过了一会,各种声音都沉静下来了,只有一种语声,他才可以听得清楚。
那是小花的语声,她长叹了一声,才说∶“我说自己好像一只狗,那种悲惨的境地
真是罕见,如果我没有把它说出来,恐怕你们猜一百次也不会猜得到。你们有没有注意
我的小名呢!我唤做小花,分明是宠物狗的名称,这是事实,我已经把自己卖给陈家两
兄弟了!他俩一肥一瘦,夜间同时玩弄我,我的姿势正如一只狗!事後我给他俩锁着,
我不是狗是甚麽!不准我跟男人接近,完全丧失了自由,那一种生活真真正正像一只狗
吗?”
安娜的语声忽然飘出来,说∶“小花,你说得太过离奇了!现时你不是跟我们好好
的坐着交谈吗?怎能说是给人锁禁在家里?”
小花听了,说,“安娜,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说他俩把我锁禁在家,我祗说他俩把
我锁起来,那把锁就在我的腰间。”
安娜听了,吃惊地说∶“小花,你说的是贞操带吗?”
“是的!我的身上真的悬垂着一条镀金的贞操带!”
二十世纪的中叶还有人使用贞操带去锁禁一个女人吗?太过奇怪了,当时她这句话
刚从唇角飞出来,立刻引起那些太太和小姐全部注意,纷纷走过去看她下边的东西,称
奇不已!
浓胡子听了觉得心头发痒,恨不得立刻走过去看她,可是,他知道这样做就没法再
窃听了,只得竭力忍受,继续听下去,他懂得更多,原来那条铜片镀金的贞操带有一把
古怪的锁把它锁紧,下边纹风不透,指头也没法插进去,一定要把它解开才可以跟她共
寻好梦,陈家两兄弟各有一把匙,必须他俩合作,开了锁,她才可以暂时恢复自由,可
是,那种自由仍是有限度的,因为她必须同时满足他俩!还要扮狗。
那是她的口音,这样说∶“我说扮狗并不是说着玩的,因为当时我一定要把躯体俯
伏下来,双手只脚压地,张开了嘴巳,使它一开一合,那种姿势正是一只狗。至於两兄
弟,肥陈照例在我的嘴巴前面,由我用嘴巴满足他,瘦陈则仰卧在地,用他的嘴巴满足
我,我只是奉命而行,直到他们俩人各自获得了最大的满足为止,有时他俩交换位置,
对我来说,那是绝无分别的,我巳经习惯了扮狗的一段时间,把自己看做是另外的一个
人。”
安娜听到这里,愤然说∶“为甚麽你要这样作贱自己呢?一个人变成两兄弟的太太
还要扮狗?真是岂有此理!”
小花听了,深长地叹息了一声,说,“我还没有资格给人称做陈太太呢!肥陈和瘦
陈都是有家室的人!不但有太太、还有子女,我只是他俩的情妇。我之所以这样委屈逆
来顺受,因为我的父亲患了肝癌需要一宗钜款医治,他两兄弟按时到医院付账,总有一
天这个恶梦会结束的,到时或者我的父亲告痊,或者他老人家仙游,我就摆脱他俩的束
缚。至於现在我的处境!我不但是没有勇气离开他们俩人,还要担心到他两兄弟会离开
我!”
“你还担心他俩离开你?”不知那一个女人发问。
她听了,黯然说∶“所有男人都是这样子的,玩腻了的东西就不想玩!舐惯了的东
西也是如此,要是别的女人愿意每月拿五干元,还肯把下边剃个乾净,她就有可能夺去
我的地位。”
玉庄本来是很安静的倾听!听到这里,她似乎饱受剌激,控制不住,冲口而出的喊
了一声∶“别说了!小花,你是我眼中所见的贱女人当中最贱的一个!”
小花忽然动气,说∶“甚麽?玉庄,你说我是贱女人?我不过为了医治父亲的病献
身给两个色狼,用舌尖取乐!你却在新婚第一晚就被一群野兽轮奸!”
小花这句话刚刚脱口而出,玉庄就发狂似的骂她,两个女人险些打起来。燕妮和安
娜苦苦的劝止她俩不要吵架,她俩稍为宁静,安娜忽又发问∶“小花,你怎样知道那麽
清楚呢?”
“太过巧合了!”小花听了这句话,大声同答∶“因为我的两个男人当中,叫做瘦
陈的那一个曾经奸污过她!”
胡霸一向就非常喜欢听到这一类秘密的,当然片刻也不肯放过的,全神贯注的倾听
着,他听到客厅里面的脚步,挣扎着,喘息声,幻想着那些女人合力制服玉庄,使她不
能动弹,然後由小花把这个精彩镜头描写出来。
小花把脑海里的回忆整理一下,才说∶“你们大概也知道睹博是怎样累事的,有些
赌徒一生一世的赌博,他们的处境异常悲惨,原因是他们的背後永远有一堆债主跟随。
玉庄的先生姓李,他在婚前及婚後都是沉迷赌局的,直到结婚那一晚,仍有七、八
个债主在场,他们表面上说是参加婚礼,实际上却是在逼他清偿债务。事实上有办法拿
出三几干元摆喜酒举行婚礼,对债主却又不付半分文,那是说不过去的。
因此,他们早就密密的计议,如果洞房之夜他们闹新房他仍不付债,他们就联合对
付他,分别敬他一杯酒,他们全是债主呀!他那里敢抗命呢?初时只是他一个人喝酒,
後来玉庄也被逼喝一杯了,她造梦也想不到那杯酒有迷药,喝了之後,她就昏迷不醒,
新郎也陷入昏睡状态,她就此给人轮奸,一直奸了她三小时过外,闹新房的人然後才一
哄而散!”
她闭上了嘴,安娜大感不满,说∶“小花,你还没有把小陈奸污她的精彩镜头说出
来呢!”
“好的!我还是把它说出来吧!你们听了也可以知道这里有些女人的命运比较我更
加悲惨。”
小花接嘴说了这麽一句,稍为停顿,便即续说下去。按照小陈的说法,那晚他轮到
第五个,原因是债主依照老李所欠的债务多少来分先後,因为这样,他需要在新房里面
等侯了一小时之久,十分焦躁,轮到他的时侯!他即时提枪上马,直捣黄龙,简直没法
分辨她是新娘抑或是路边鸡。
照他说,她实在太滑了!另一方面!可能是他有点醉,於是一切蒙查查。不知道怎
样,他忽然想起一个办法来,宾行在後面偷袭,把她摆好,一鼓作气急攻,直到他的酒
气和欲火一齐泄尽,然後罢手,他是没法再向老李讨回一干六百元的债务了。谈及这件
事,他仍然口出怨言,认为第一个人开山劈石,才值这个数目,他不过走後门,竟然失
去了一千六百元那麽多,太过浪费了。
小花把玉庄挖苦得这样惨,不论它是不是属实,玉庄听了一定觉得伤心的,她暴跳
如雷,哭着说∶“小花,你这样诋毁我?我恨透了你!恨不得化身做胡霸!把你抱着吃
夹棍!”
胡霸躲在隔璧听到这句话,他也觉得莫名其妙,别的人更加莫名其妙了,只是燕妮
的脸上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安娜的声音又再传出了,她们更充满了好奇心,急急忙忙接着的追问!玉庄不肯解
释,她对燕妮说∶“燕妮,这里所有人听到‘吃夹棍’这个名称都是无动於中的,算是
你例外,你脸露微笑,可见你已经是了然於心。怎样子的一种刑罚叫做吃夹棍的呢?”
燕妮听了,说∶“安娜,吃夹棍不是刑罚,而是对付荡妇的妙品,一个男子照理只
有一条棍,要是他肯动动脑筋,他可能拥有两条棍的!那种棍由海绵造成,是塞满了薄
薄的胶囊,浸在水中,它自会发涨,到时他把她整个抱起来,用手执着,在她的背後活
动,等於前後夹攻,那个荡妇乐得心花怒放,可是,这种东西只是适宜於荡妇或妖女,
普通女人是不适合的,到时她可能发生剧痛,原因是两条棍在她的身体之内祗隔一块薄
皮而已。”
小花明白了它的妙用,恨得咬牙切齿,说∶“玉庄,你这样咒我,总有一天我会报
复的,等着瞧吧!”
玉庄并不示弱,冷笑一声,说,”胡霸决不会放过你的,在我们这些人当中!只有
你一个人知过钻石收藏在甚麽地方。”
钻石欲火之四
胡霸初时祗是躲枉隔壁窃听,毫无异动,可是,听到这麽一句,他就忍受不住了!
突然离开,回到他居住的寝室,打开抽屉,拿起了一些古怪的东西,随着走向那间大客
厅,脸上露出了一个阴冷的微笑。
他刚刚跑进了客厅,立刻跑到小花那边,客厅里面有一盏风灯高悬起来,即使在微
光照映之下,他也看得见整个地方的形势,他特别注意小花,放轻了脚步走过去,说∶
“小花,我应该首先亲近你的,因为你娇小玲珑,特别适合抱住行动,一边行一边
谈说话,现时我要补偿这种过失了,我已是带了另外一条棍,希望你愿意和我合作,实
行吃夹棍。即使你的身上吊着一块贞操带,也不要紧,我可以替你把它剪开。”
他的话会是针对她说的,句句有份量,那些女人奇怪的是这一点,他好像是躲着窃
听,甚麽秘密都懂得。
她们大感诧异,小花不但是感到莫大惊异,还感到一阵阵发抖,预感就快有些不如
意的事情落在她的身上,双手掩住下边。胡霸怎样肯罢手呢?她愈是畏缩着,他愈加有
兴致。
他带来了两件东西,一件东西就是浸透了水就能够发涨的胶囊和“木耳”,另外一
件东西就是剪刀,他把它放在台上之後,放轻的脚步行近她,说∶“让我看看那条贞操
带。”
她听了充耳不闻,祗是发抖。
他不理会她,突然伸手到她下边一分别捉住她的左右两只脚,把她拉起来,跟着把
他的躯体碰了碰,她向背後倒下来,旗袍自动飘开,露出了一些金色的东西,他吃吃地
窃笑,把她两只手分别拉到背後,祗用左手捉紧了,再把右手伸到她的三角地带,摸了
摸,接着低头细看。
在他的眼中,她已经变成玩具,并非活的人了,他任意欣赏一番,突然喊了一声∶
“人来呀!”
很快就有人在通道那边回答,根本上他在跑进客厅之後没有关门,这家伙毫无阻拦
的闯进来!他再喊一声,指了指风灯,这家伙就会意,立刻把那盏悬挂起来的风灯解卸
下来!送到他的前面。
凭着灯光照映,他很清楚的看见小花那双玉腿,比雪还洁白,更加耀目的却是那一
块贞操带,它真的是金光闪闪,但很庸俗,有一把锁锁住它的上端,至於下边,另有几
十个小孔供她排除尿液,他瞥眼看见这种东西,哈哈大笑,说∶“阿三,快些到台上把
那柄剪刀拿到这边来,另外准备一盆水。”
阿三连声答应,又过一会,剪刀送来了,他快手快脚握住它的柄使劲一剪,她惊吓
到脸无人色,浓胡子大声说,“小花,你千万不要闪缩,如果你闪闪缩缩!剪破了铜中
铍金的贞操带之後!还剪破你的皮肤,你就更加痛苦!”
小花吓窒了,果然一声不响,任由他喜欢怎样剪就怎样剪。
进入二十世纪已经没有人使用贞操带了,挥动剪刀去剪它!更加罕见!无怪客厅後
面太太和小姐都很有兴致的向那盏灯靠拢,在灯光照耀下,他看见她给贞操带遮蔽的东
西了,是光光溜溜!恍如一个梨子。
玉庄瞥眼看见,冲口而出的说∶“好一个白虎!”
浓胡子向她望了一眼,说∶“玉庄,她是剃乾净的,不能够称做白虎。至于你,我
已经干出了一些对不起你的勾当,现时不想再干了,但却希望你帮忙,把我带来的木耳
放在那盆水里面浸透,逐只木耳塞进胶囊,又再把它整个抛进水中,再浸一次,你懂找
的意思吗?”
她当然懂得,但即不好意思说懂,胡乱的点了点头,立刻走开。浓胡子趁这机会俯
身吻小花称做白虎的一处,它皮光润滑,他的胡子又长又硬,使她觉得剌痛,左右摇摆
着,使劲的挣扎。他哪里肯罢手呢?她挣扎了一会,他竟然把她整个抱起来,跟着,依
照龙舟挂鼓的姿势走动。
浓胡子不理会她,把她抱着走,旁若无人,他不但吩咐阿三把那盏风灯悬挂起来,
走近那张台的时候,还从玉庄手中拿过那条浸了水的胶囊,在小花的眼前晃动,笑着说
道∶“我会得使用这种东西,那是很偶然的,有一次,我在海上俘虏了两个女人,她俩
都是三十岁过外的人了,一些手袋里面有胶囊,另外一些有木耳。初时我毫不领悟,以
为那种木耳浸透了可以煮斋吃,我绝不怀疑它另有作用,只是把它收起来,後来我从别
人口中知道用木耳比较用海绵更妙,原因是它浸透了水反发大,塞满胶囊,稍为动动就
有索索的声音发生,更加有劲。我只知道它是某种女人患了同性恋所必须的工具,现时
我才明白它有许多种用途的,特别是吃夹棍。”
说到这里,他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跟着利用了展开吃夹棍的攻势,那种痛苦真是
难於形客,小花大哭六叫,声泪俱下。
浓胡子始终不肯松手,她浑身发抖,说∶“做做好事吧,我会死在你的手上的,痛
呀!痛呀!痛死我了!痛┅┅痛┅┅痛┅┅”
她颤声哀求!浓胡子暂时按兵不动,仍然抱住她,说∶“小花,这些女人当中只有
你懂得钻石的秘密,究竟藏在甚麽地方呢?快点说!”
“我┅┅我不知道。”她的语声很是微弱。
那三个少女当中,最年长的一个是贝茵,有十八岁了,她刚才已经在游艇里面受到
惊吓,恨透浓胡子!那时她看见浓胡子这样摧残小花,怒火攻心,瞥眼看见抬上横放着
一柄剪刀,竟然冲过去,抓起它对准浓胡子的背部使劲插下去。
胡三站在浓胡子的背後,并不是为了保护他,而是给那条棍状物以及香臀起伏的姿
态所吸引,不舍得行开!忽然看见刀光一闪,立刻伸手挡格!把贝茵的右手拨开了一点
儿,她连人带刀仆倒,救了浓胡子一条性命。
浓胡子忽然发觉目己给人偷袭,险些丧生,怒不可遏,立刻罢手,把小花放下来,
转身向贝茵瞪了一眼。
在吊灯的光辉下,他那双眼睛十分浑浊,带着一片血腥的气昧,他怒视一眼,说∶
“胡三,把那个贱货带走,绑在杀人架上面。”
稍停,他还补充一句,吩咐胡三同时把小花带去,让她看看贝茵怎样子悲惨丧生,
那几个人先後行开了,他就伸手向玉庄打了一个手势,叫她离开那间客厅,同到别
个房间坐坐。
玉庄的身上所穿那一件旗袍已经撕裂了一截,露出雪白的东西,不管是她身上那一
部份,总是充满了诱惑的,她坐在沙发椅的时候仍要双手掩蔽着,然後觉得安心。那时
候浓胡子忽然单独召见她,她直觉到他一定是不怀好意了,想拒绝他,却又办不到,没
法可想,只得勉强用手掩住最要命的一部份,悄悄地出去。
浓胡子把她带到别个房间坐定,隔开了一张桌子,和她交谈,那个地方的灯色并不
算得怎样明亮,她略为放心。
浓胡子看来没有恶意,也没有企图摧残她的迹象,向她望了望,说∶“玉庄,今晚
你只有一些饼乾吃,料想你不够饱,如果你知道饥饿的滋味,你就会进一步的懂得海贼
也需要食物了,你们不过偶然捱饿,我们都是经常捱饿的,难得截住一批钻石,我们当
然是不肯放过它的了,再又因为我是有一部份投本放在龙耳那边,可以说我走私的钻石
当中有三份之一是我的,我想拿回它,天公地道,可惜你们不合作,不然的话,你们决
不会吃那麽多的苦头。现时我想和你谈一句私话,为甚麽你不知道钻石的秘密,却一口
咬定小花知道它的秘密呢?”
玉庄无语可说,张开了嘴吧,动了几下,却又把它闭合,没有半点声响放出来。
浓胡子愤然说∶“玉庄!我透过了咪高峰躲着窃听,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
得消清楚楚,你即使不能够肯定地指出小花一定晓得钻石藏在甚麽地方,也要把你这种
想法说出来,不然的话,我就不客氟了,可能将你缚在杀人架上去,使你发生另外一些
想象不到的痛苦。”
从浓胡子的目光中反映出来他的情绪变化,玉庄知道杀人架必然是更加可怖的刑具
了,她感到很困扰,彷佛空气里面有些东西压下来,把她压到喘不过气。
沉默了一会,才说∶“我并非懂得全部秘密的,不过懂得一点点而已,也许我一时
冲动,说得太过份,不然的话,可能是小花把我说得太过丑恶,我口不择言,总之,我
会说得出小花一定知这钻石的秘密,只有一种原因!那是┅┅”
她显然是有所顾忌,不敢说下去。
浓胡子催促了一声,她赶快鼓足勇气说出那麽一句∶“龙耳曾经秘密跟小花偷欢!
我知道的只是这些。”
“这件事情是那一方面先搞出来的?”
“是龙耳。因为他希望小花煽动肥陈投资给他,经营走私帮生意。”
玉庄只是说出那短短一句,浓胡子就满意了,他没有再侵犯她,把她送还那个大客
厅,然後走到楼下。
再过一会,他己经走出草地,置身在杀人架的前面。
火光熊熊,从一堆木料燃起来,有十个壮男在那里坐着喝酒,彷佛是野火会,他们
的目光倾注在杀人架,因为那个地方有一个少女被缚在那个木架之下,她的一双手给绳
子扯起来,以致双脚悬空,她使劲挣扎,那是没用的!她偶然很凄厉的叫喊,也更加没
用。
小花给三个健儿捉住!她的贞操带已剪开,身上所穿的衣裳全部卸下,好像是一个
剃了毛的小猪,准备任人宰割。
她的目光充满了恐怖的感觉,没有挣扎。
她看见浓胡子一步步的迫近,又看见他站定脚步,对小花痴痴的发芙,她预感就快
有紧张凶险的镜头发生,却又摸不透它怎样发生,茫然的碍视着贝茵。
贝茵身上所穿的衣裳仍然齐整,她也感觉到自己的处境极端恶劣,但是,谁也没法
解救她,不由自主的浑身发抖了,一会,她觉得有一对手捉住了她的脚,把她下边的长
裤剥下来,跟着内裤也被剥掉了。
她预期中的袭击终於发生了,可是,同她展开攻势的东西只是指头,她勉强能够接
受。挣扎是免不了,因为她的一双手已经缚紧,高高的举在头上,即使她挣扎,无非踢
起一双脚,她以为选择了这个就会摆脱一些甚麽,怎料浓胡子乘虚而入,她只是踢大一
条腿就发觉它给人捉住,托高了一点,跟着後面发生剧痛。
浓胡子还有一双指头留在前面呢!
她前後受袭,那种痛苦是很难想像得到的,特别是背後,简直是火烧一样。
她不自觉的喊叫,发抖着,同时把娇躯不断的摇幌,可是,浓胡子始终争取主动地
位,不让她半刻松弛,末了,她竟然失声叫救命。
小花看在眼里,泪下如雨,哀哀的恳求浓胡子,自称她 意受到任何一种摧残,只
是请求浓胡子不要作践贝茵,
事实上,她自己已经是受到摧残了,即使她说话的时侯,仍有几双手在她上上下下
的摸弄,甚至挖她的要害!可是,她仍然这样说,可见她的心目中已经忘记了自己,她
只是想救回贝茵的一条性命,浓胡子看见时机成熟索性推开天窗说亮话,问的清楚!如
果小花愿意救贝茵,就要把锁石的秘密说出来。
小花听了大吃一惊,浓胡子乘机再逼一句,说∶“这个杀人架是如此运用的,先抱
一个女人扎住一双手吊起来,她这双脚离地,然後由两个健男合作,何後夹攻,直到她
流血为止,这样子摧残她,必然使她最深的地方受创,不过大半天,她就死於血崩症,
欧洲中古时期的暴君发明了这种含有享乐性质的刑具,我真是感谢他!”
他说得那麽凶,小花再也忍受不住了,冲口而出的说∶“我愿意吐实了,快些把她
解下来!”
不久之後,小花就穿上衣裳,跟浓胡子同在楼上的一个房间低声交谈,她黯然说∶
“我不知道怎样称呼你,就把你唤做大哥好了,我们已经落在你的手上,别的闲话不用
说了!就让我开门见山的把钻石秘密揭露吧,你说得不错,龙耳真的有一批钻石收藏在
这一艘火钻石游艇之内,此行正是驶出公海交货。不管那是破晓抑或午夜又或正午,总
之,我们把它驶到公海之後一就拉动汽笛,一声长三声短,如是者连续拉许多次,直到
对方获悉这种暗号,派出另外一艘游艇驶过来,两艘艇相接,然後使用特殊的机关,把
它拿出!我所知道的秘密只是这些。”
她不再说了,浓胡子却仍追问道∶“艇上的钻石要怎样拿出来呢?把它破开不可以
吗?”
小花听了,说∶“龙太太曾经很郑重的告诉我,钻石收藏在游艇最低的一处,一定
要对方的游艇把尾部阀之处跟它接连,伸进吸管,扭开了机关,把它吸进游艇的舱内,
才才以拿出来,不然的话,没法把它拿出来的,即使你把火钻石号游艇抬到沙滩上面,
逐件拆开,也办不到,因为拆到最後那一截就会爆炸,所有钻石化作微尘,拆的人也会
炸死。”
小花又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是甚麽人,只是知道运用这个方法送货,收货的人倘
不是马先生就是马太太。”
“他们有甚麽诡计没有呢?我的意思是指他们可能露械劫夺。”
小花听了!说∶“大哥,看来似乎你弄错了,龙耳已经收了对方货款,派我们送货
去,他们应该收货的!干甚麽露械呢?退一步说,要是我们真的翻脸无情,收了钱不交
货,根本就不必把游艇驶出公海。”
她说得对,浓胡子不再研究送货这方面的事情了,反而很客气的安慰她,说∶“小
花,我使你吃了点苦头,希望你不介意,事成之後,我一定把极大的一粒钻石送给你,
作为酬劳,至於你的私事,我绝不过问,将来你的两个男人要是发觉你的贞操带破裂,
不肯收容你,请你走到玉满楼,和我一起生活,我愿意替你的爸爸治病,不必担心。”
胡霸百般安慰她,还将贝茵放走,亲自将她和贝茵送回客厅里面,让她们同睡,看
来这件事情逐渐平静,没有甚麽风波了,可是!小花和贝茵睡熟之後,却忽然有几个人
走进来,不由分说的把她俩抓着,带到外边,接着将她俩押到火钻石游艇,胡霸早在那
里恭候。
浓胡子笑着说∶“我命令他们摆出笑客邀请你俩走到艇上来的,可是,他们忘记发
笑了,使你们受到一些惊吓,真是对不起,在我这方面说,那是逼不得已的,因为我们
自行驾驶这一艘游艇,担心那些暗号不对,再又也为我们不认识马先生和马太太,见面
的时候可能使他们发生怀疑,故此想求你俩一起乘船出海,一切都有我在照料,不必担
心。”
胡霸的眼中只有财色这两字,小花和贝茵正如旧式章回小说写的,“肉在砧板上”
有甚麽办法可想呢?祗得闷着一整不响,任由环境支配。
火钻石在凌晨一时十五分出海,驶出公海之後,立刻停下来,拉动汽笛,发出一些
声响来,那种声响是依照原定计划去做的!一声长,三声短,来来往往的在海上兜圈,
很久,仍是杳无音讯,浓胡子很是焦燥,向小花狞笑一下,说∶“你不会这样蠢,骗我
们自投罗网送给水警轮拘捕吧!”
小花冷冷地说,“这是公海呀!你担心甚麽?大着胆子驶过去好了!不久之後,你
自会听到另外一些汽笛声晌的,照我想,对方已经交了货款,决不会把那批钻石弃而不
顾。”
小花说得有理,浓胡子只得依她,耐心等候。
那艘火钻石号游艇在海上巡来巡去,足足有一小时之久,然後听到较远的一处海面
有些灯光露出来,从灯色的明灭次序观察,那些灯光显然是符号了,因为灯光亮了三次
又再亮一次,即是三短一长,又可以说三长一短,与原定计划符合,看来确是想像中的
一艘游艇了,浓胡子喜出望外了,立刻吩咐他的手下,操取双管齐下的办法,脸上露出
笑容,背後却斜斜的插着灭声手枪,另一方面,仍用灯光和笛声去打暗号。
对方的游艇终於驶近了,最後,双方都停止拍发信号,突然有一个女人的口音从对
方船舱发出,利用播音器向他们询问。
她大声说∶“对面是甚麽称呼的游艇,快点说!”
浓胡子早已准备播音器,听了立刻迫小花用播音器回答∶“我们这艘游艇是火钻石
号。”
“你是谁?”对方再问。
小花依照浓胡子的吩咐去做,大声对着播音器说∶“我是龙太太。”
“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花接嘴诡∶“你是马太太。”
“对了,请你们停航,让我过来。”
火钻石游艇立即停航,自称是马太太的一个女人,在两艘游艇停航而又紧贴在一起
的时侯,轻轻的跃了一下,跃到火钻石游艇这边,很快就进入船舱。
小花立刻吐实,自称是龙太太的朋友,另又把贝茵以及胡霸介绍与她认识。
马太太浑身穿了黑色的衣物,旗袍和丝袜以反薄底半後跟的鞋子具是黑色的,头发
还用黑色的丝带紧束,望去有如一头黑猫。
胡霸的眼睛只是盯着她的上半身,发觉她的胸部凸出,小腹却很平坦,那时脸上露
微笑,在灯光下面看到她的脸孔甚为饱满,嘴巴却很细小,正是人见人爱的樱桃小嘴,
更加兴奋,横竖小花把他说是大偈了,他索性以大偈的姿态出现,笑着说∶“马太太,
我们已径准佣一切了,请你将吸管伸到这边来。”
“好的,多谢你们合作。”马太太很爽快的答应了一声,立即很轻盈的跃回她的一
艘游艇那边,稍为驶开一点,然後把它的尾部贴近火钻石游艇尾部,快要贴在一起,她
还跃到火钻石游艇那边,伸手在船舷的地方摸索,扭开了一个表盖,让对面游艇那边伸
展过来的吸管插进去,一切熟门熟路。
她的姿势十分美妙,虽则她穿了衣裳,可是,胡霸在旁提灯照着她以便工作,在灯
下窥艳,份外有劲,即使她穿了衣裳仍旧可以想像得到她脱光了之後变成怎样子,他的
舌头也乾起来,特别是看到吸管插入小洞之内的一瞬,他望望她俯下姿势影响到耸起来
的香臀,更加兴奋,恨不得立即和她真个销魂!可是,形势比人强,他知道这种局势万
万不能够鲁莽,迫于使劲压抑心头的欲火,只是凭着高度的想像力去获得满足。
那种满足太过空虚了,他觉得心里如火滔熊熊高燃,险些忘记了钻石。
还是钻石要紧,他暂时把脑海中浮起来的幻象抹掉,放下了灯,跳到对方的游艇那
边,他看见艇旁写着“萤火”两个字,微微一笑。
很快他就进入了萤火号游艇的船舱里,出乎意外的他看见有六个女人,连同那一头
黑猫似的马太太计算,一共是七个了,他险些兴奋到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有一柄手枪的枪嘴顶着他的腰间,同时有一个很粗暴的声响在背後发出
来,喝令他举手。
他大吃一惊,来不及拔枪应战,只得乖乖的举手。
钻石欲火之五
他的一双手已经高高的举到头上来,腰间的短枪也给那个人缴去,这才听到一阵脚
步声响,又再听到马太太的语声,继而她叫那个人走开,把那一柄左轮手枪交 给他,
向他道歉,他才放心。
马太太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把他称做胡先生,她介绍船舱里面的几个女人给他认
识。他的记忆力不大好,只就知道她们有六个人是太太,另外一个是小姐,那位小姐姓
施,又高又瘦。
他发觉对方的游艇有五个男人,俱是腰间插着手枪的,心里暗想,那些人不客易对
付,必须笑脸相迎,绝不能够使他们启疑,打定了主意,他就满脸笑客的说∶
“马太太,你干万不要误会我有甚麽恶意,我不过受到好奇心的驱使,走过来看看
那副机器怎样子吸收钻石吧了,照我想,钻石是又硬又脆的,碰碰它也会发生裂痕,它
怎能够从吸管那边滚过来呢?”
马太太听了,说∶“胡先生,这一项工作当然是不客易的,最低限度也要绞点脑汁
想想,也许你想不透,我不妨说个明白,先把马铃薯煮熟!然後把它的核心挖出了一点
点,再把钻石塞进去!又将入口之处用塑胶塞住,它就稳如铁塔了,因为那一块塑胶附
有碎铁,吸管的另一边有强大的电磁,自然会给我们将马铃薯逐个吸进来,这样做包管
那些钻石不会破裂,你认为是否很巧妙呢?”
“妙极了!”浓胡子乐得心花怒放,他说话的时候,邢双眼睛向座上的几个女人扫
射,不自觉的多说几声∶“妙!”
那一条吸管已经吧火钻石号游艇所收藏的钻石全部吸尽,自动收回,照情形看,萤
火号游艇就快会驶开的了,机不可失,浓胡子突然喊了一声∶“有鬼!”立刻蹲下身子
来。
所谓“有鬼”,那是走私那帮人的暗号,暗指前面有伏兵,他知道莹火号游艇那帮
人必然听了就知道它的含意,跟他一起蹲伏,避免水警用机枪扫射,此计果然巧妙,他
们刚刚蹲下,浓胡子手下的健儿就飞跃过来,不问情由的拔枪射击,虽然对方也有一两
个人驳火!无奈他们悴不及防,不过打伤了浓胡子方面一个人,至於他们本身,却全部
中枪倒下。
事情发展到这里,浓胡子索性露出狰狞面目来,他一马当先的由船舱冲出去,向对
方扫射,随即飞脚将那些人踢进海里,不过五分钟,全部解决了,他命令自己的人分出
两个水手走过来,先後把两艘游艇驶向玉满楼屹立的那个荒岛。
他再在船舱里面露面的时候,马太太的眼睛比毒蛇还凶,恶狠狠的向他盯了一眼,
才说∶“姓龙的,现时我们总算认识你了!”
他懒得跟她辩驳,索性装傻,笑嘻嘻的说∶“马太太,我只是奉命而行的,身不由
主,请你原谅!”
就是这样,萤火号游艇落在他的手中了,他急於获得那批钻石,游艇抵岸之後,他
就叫那些人把船舱里面的女人带到地面的一间大房里面软禁起来,然後,单独召见马太
太,跟她在沙滩上面走动,一边走一边谈。
他这样处理,显然是骗取她的秘密,假如马太太指点他怎样拿走那些钻石,没有人
知情,事後,她尽可以抵赖,别人不一定同她追究。
他想得那麽刁钻,照理她可以吐实的。可是,马太太知一意孤行,口口声声说她不
知道怎样开那些机关,不但这样,马太太始终发生误会,不相信他是海贼,仍然为他是
龙家的人,愈是往下说,马太太就愈加强硬。
浓胡子已经是熬不住欲火的煎逼了,他每分钟都想动手,横竖两艘游艇都用麻缆系
在一株树干上面,有人看守,慢慢的挖钻取宝,仍未为迟,看见她始终不允合作,怒形
於色,突然说∶“好的,马大太,你不信我是海贼,现时我就拿出海贼那种粗线条的作
风对付你,请你尽量欣赏!”
他说到这里!立刻伸手抓住马太太的右手,殊不料马太太并非善男信女,练习过空
手道,左脚飞起来,把他踢倒,即时冲向游艇那边。
她大概想解缆夺艇,单独跳走,要是她手里有柄机关枪,可能会达到目的,可是,
她赤手空拳,虽是出其不意的打倒浓胡子,有什麽用呢。她走近游艇,立刻有人在船舱
钻出来,拔枪指吓她了,她不敢留步,赶快转身飞奔,想走回屋里,但知办不到,因为
她刚刚踱了几步就有人从屋里奔出,拦着去路,他们全是握着手枪的,她心上一急,向
斜里逃走,走不了多远就给人从暗处一跃而出,把她捉住。
她定神一望,此人正是浓胡子胡霸,不觉心惊肉跳,胡霸把她抓着,顺眼一望,杀
人架就在附近,他索性把她押到那里,喊了几个健儿过来帮忙,一个按手,一个按脚,
把她缚在架上,整个躯体悬垂。
她不但是一双手被逼高高的伸到头上,给绳子缚着,那双脚虽是悬空,没法接 地
面,但仍给绳子在左右两边绑牢,变成一个“大”字。胡霸走近她,先行伸手向大字的
核心摸了摸,然後拿出剪刀来,把他摸过的地方用它剪去一部份,使它露出直径二寸的
一截,跟着提灯照着。
他好像欣赏一朵花似的欣赏它,继而放下了灯,俯头吮吸花蕊。她骤然觉得身上最
柔嫩的一团肉给牙刷须刷来刷去,又痛又酸,不断地摇摆,希望摆脱他。她怎样能够办
得到呢?不过一会,她就觉得那个地方好像钻进了一条蛇,她用不着看也知道胡霸把舌
头看做秘密武器,展开车轮似的攻势。
她更加痒了,同时感到有些奇异的痛楚,不自觉的呻吟了一声。
胡霸最喜欢听到女人的呻吟,她只是呻吟一声,那是不够的,於是他的舌头旋转得
更快,她的感觉也跟着它旋转起来。
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旋转不已,很久,旋转的感觉刚刚停止,立刻发生剧痛,似乎有
一种坚强的东西向她灵魂深处撞击,她不但觉得痛!还觉得耻辱!恨得咬牙切齿。
突然之间,她想出了一个鬼主意,趁着对方乐极忘形把她紧紧地拥抱,两个躯体相
贴碰撞的一瞬,使劲俯下头来,向对力的鼻子一口咬去。
这个攻势十分厉害,倘不是胡霸机警,可能给她一口咬去半个鼻的,他惊怒交集,
干得更凶。
马太太开始呻吟起来,他不但不肯松手,更把一双手伸到她的前面,按在她的肉球
那个位置使劲一抓,她痛得颤声喊叫,他却充耳不闻。
她突然忍受痛苦,对他说∶“我的丈夫跟你同样残酷的,如果他有机会和你碰头,
准会将你活活的烧死。”
他听到这句话,触机想起了一件事情,不再难为她,将她带到楼下,找一个空房间
将她锁在房里。
他转身走出户外,吩咐手下从速找两根木柱来,交叉插在地上,再用绳子缚牢它的
中央,还准备火焰。
说过了这些,他就走到地下的最大那一间房子,开门入内。
钻石欲火之六
房里一共有六个女人,他知道又瘦又高的一个叫做施小姐,大概是处女,其馀的五
个女人都是有了配偶,或者结过婚的,因为马太太把她们称“太太”。
既然他想找人施刑,照理不应该找施小姐的,可是,他知另有一极古怪的想法,认
为找一个特别畏羞的女人施刑,另有乐趣。主意打定了,他就同她们瞪了一眼,说∶
“你们全部站起来,我有些东西送给你们看。”
说完,他就脱下裤子,巨型的二索立刻显露在灯光之下,那几个女人不提防他有这
一手!吓得尖声叫喊,有些人还把一双手掩着脸孔,只有一个体型细小的女人,看见它
呆了一呆,稍停,然後坐下来,把脸孔藏在臂弯里,不敢多看。
照他想,那些女人当中,她是反应最强烈的一个了,立刻脸露微笑,将二索收了起
来,走前两步,站在她的面前,跟她交谈。先问她贵姓,再问她的芳名,又再问她的丈
夫姓甚麽,知道她是苏太太,她的名字叫做月贞。
“月贞,跟随我到外边去,马太太有话对你说。”他很客气的对她说。
“马太太吗?她怎样了?”
他不理会她,胡乱的点了点头,说∶“她在游艇里面等候你,走吧。”
他不再跟她交谈了,转身走出去,月贞无可奈何的跟随在他背後。
他刚走出去,关上房门,即时转身,把她整个抱起来。她知道他一定是给她吃苦头
了,一边挣扎,一边咬他,他逼於伸手掩住她的嘴,她那麽细小,怎能敌得过他呢?他
只用一只手就可以把她抱着走路了,过了一会儿,他就从通道走出了客厅,再又走到门
外。
她沉默了一阵,突然颤声喊叫,浑身发抖,下边的一双脚仍是自由活动的,她使劲
乱踢,毫无用处,因为他并非在她的前面。
她愈是畏缩,他愈加兴奋,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看见一撮火光,又看见火光照耀着的两根木柱,有如倾斜的十字形,深插在沙滩
上,他把她带到那里,先把她的左右两只手缚在两根木柱上面,使她上半身没法动弹,
然後走到背後站着,伸手穿过她的衣裳,伸了进去,把两个小肉弹分别放在掌心里面,
兜住它搓来搓去。
她的脸孔看来似乎是靠三十了,可是,她的肉弹却很结实,弹力很强,地怀疑她患
了性冷感,一向不愿意接近男人,以致失去了正常的反应。
想了想,他就腾出一只手来,打开裤头,伸到下边去,只用食指探秘。
她果然是又紧又窄的,几乎没法容纳它,无怪她看见他的二索那麽巨型就惊而生畏
了。
突然之间,他的笑容收敛起来,跟着他在她的身边私语∶“月贞,你们一船人,不
论迟早,总会在我的手上,除非你把拿走钻石的秘密说出来。”
她很迟疑後弄清楚他的意思,低沉地叹息了一声,说∶“我们全给马太太欺骗了,
谁叫我贪图小利参加走私集团呢?死了也是活该!至於钻石的秘密,你问马太太秀兰好
了,不必问我。”
听到这句话,浓胡子知逍马太太叫做秀兰,顺着她的语气说∶“月贞,我已经问过
秀兰了,因为她说的话使到我发生了怀疑,我不能不向你再查问,借此来证实她是否说
谎。”
“她说些甚麽?”月贞怯怯的问。
浓胡子听了,说∶“你不必理会她说些甚麽,只说你所知道的秘密好了。”
“甚麽秘密呢?”
“刚才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我想知道的秘密并不是钻石怎样搜购,如何派人来接
赃,我只是想知道那些钻石被吸管吸到萤火号船舱之内,要怎样才可以想办法将它拿出
来。”
月贞听了,稍为想想,才说∶“我说的是真话,只有马先生才知这怎样将它拿走而
不至於整整一艘游艇爆炸。不管你将它好像剥香蕉似的块块舱板拆开抑或按动艇内的钢
钮,俱是如此,它很是敏感,动一动就爆炸。”
浓胡子听了,勃然大怒,喊了一声∶“混账,乱说一通。”
跟着补加一句∶“月贞,你居然有胆吓我,真是佩服。”
说完这句话,他就走到她的前面,捉住她右腿,将小腿和足踝扎在交叉木柱一边,
再扎另外一边。
她喘息不已,偶然喊了一声,身上微微发抖。
他将附近的火光弄得明亮一点,然後说∶“月贞,你必然是蓄意吓我的,请你承认
这一点,再谈其他,不然的话,我有许多办法使你吃苦,懂得吗?”
她摇了摇头,说∶“我真的没有吓你。那是马太太秀兰亲口说的,她告诉我们,那
一条吸管将钻石从另外一艘游艇吸过来了後,它就收藏在特制的铁箱里面,那个铁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