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跑进了客厅,立刻跑到小花那边,客厅裹面有一盏风灯高悬起来,即使在微光照映之下,他也看得见整个地方的形势,他特别注意小花,放轻了脚步走过去,说:
「小花,我应该首先亲近你的,因为你娇小玲珑!特别适合抱住行动,一边行一边谈说话,现时我要补偿这种过失了,我已是带了另外一条棍,希望你愿意和我合作,实行吃夹棍。即使你的身上吊着一块贞操带,也不要紧,我可以替你把它剪开。」
他的话会是针对她说的,句句有份量,那些女人奇怪的是这一点,他好像是躲看窃听,甚么秘密都懂得。
她们大感诧异,小花不但是感到莫大骛异,还感到一阵阵发抖,预感就快有些不如意的事情落在她的身上,双手掩住下边。胡霸怎样肯罢手呢﹖她愈是畏缩着,他愈加有兴致。
他带来了两件东酉,一件东西就是浸透了水就能够发涨的胶囊和「木耳」,另外一件东西就是剪刀,他把它放在台上之后,放轻的脚步行近她,说:「让我看看那条贞操带。」
她听了充耳不闻,祗是发抖。
他不理会她,突然伸手到她下边一分别捉住她的左右两只脚,把她拉起来,跟着把他的躯体碰了碰,她向背后倒下来,旗袍自动飘开,露出了一些金色的东西,他吃吃地窃笑,把她两只手分别拉到背后,祗用左手捉紧了,再把右手伸到她的三角地带,摸了摸,接着低头细看。
在他的眼中,她已经变成玩具,并非活的人了,他任意欣赏一番,突然喊了一声:「人来呀!」
很快就有人在通过那边回答,根本上他在跑进客厅之后没有关门,这家伙毫无阻拦的闯进来!他再喊一声,指了指风灯,这家伙就会意,立刻把那盏悬挂起来的风灯解卸下来!送到他的前面。
凭着灯光照映,他很清楚的看见小花那双玉腿,比雪还洁白,更加耀目的却是那一块贞操带,它真的是金光闪闪,但很庸俗,有一把锁锁住宅的上端,至于下边,另有几十个小孔抬她排除尿液,他瞥眼看见这种东西,哈哈大笑,说:「阿三,快些到台上把那柄剪刀拿到这边来,另外准备一盆水。」
阿三连声答应,又过一会,剪刀送来了,他快手快脚握住它的柄使劲一剪,她骛吓到脸无人色,濩胡子大声说,「小花,你千万不要闪缩,如果你闪闪缩缩!剪破了铜中铍金的贞操带之后!还剪破你的皮肤,你就更加痛苦!」
小花吓窒了,果然一声不晌,任由他喜欲怎样剪就怎样剪。
进入二十世纪已经没有人使用贞操带了,挥动剪刀去剪它!更加罕见!无怪客厅后面太太和小姐都很有兴致的向那盏灯靠拢,在灯光照耀下,他看见她给贞操带遮蔽的东西了,是光光熘熘!恍如一个梨子。
玉庄瞥眼看见,冲口而出的说:「好一个白虎!」
浓胡子向她望了一眼,说:「玉庄,她是剃干净的,不能够称做白虎。至于你,我已经干出了一些对不起你的勾当,现时不想再干了,但却希望你帮忙,把我带来的木耳放在那盆水裹面侵透,逐只木耳塞进胶囊,又再把它整个抛进水中,再浸一次,你懂找的意思吗?」
她当然懂得,但即不好意思说懂,胡乱的点了点头,立刻走开。浓胡子趁这机会俯身吻小花称做白虎的一处,它皮光润滑,他的胡子又长又硬,使她觉得剌痛,左右摇摆着,使劲的挣扎。他哪裹肯罢手呢﹖她挣扎了一会,他竟然把她整个抱起来,跟着,依照龙舟挂鼓的姿势走动。
浓胡子不理会她,把她抱着走,旁若无人,他不但吩咐阿三把那盏风灯悬挂起来,走近那张台的时候,还从玉庄手中拿过那条浸了水的胶囊,在小花的眼前晃动,笑着说道:「我会得使用这种东西,那是很偶然的,有一次,我在海上俘虏了两个女人,她俩都是三十岁过外的人了,一些手袋裹面有胶里,另外一些有木耳。
初时我毫不领悟,以为那种木耳浸透了可以煮斋吃,我绝不怀疑它另有作用,只是把它收起来,后来我从别人口中知道用木耳比较用海绵更妙,原因是它浸透了水反发大,塞满胶囊,稍为动动就有索索的声音发生,更加有劲。我只知道它是某种女人患了同性恋所必须的工具,现时我才明白它有许多种用途的,特别是吃夹棍。」
说到这里,他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跟着利用了展开吃夹棍的攻势,那种痛苦真是难于形客,小花大哭大叫,声泪俱下。
浓胡子始终不肯松手,她浑身发抖,说:「做做好事吧,我会死在你的手上的,痛呀!痛呀!痛死我了!痛……痛……痛……」
她颤声哀求!浓胡子暂时按兵不动,仍然抱住她,说:「小花,这些女人当中只有你懂得钻石的秘密,究竟见藏在甚么地方呢﹖快点说!」
「我……我不知道。」她的语声很是微弱。
那三个少女当中,最年长的一个是贝茵,有十八岁了,她刚才已经在游艇裹面受到骛吓,恨透浓胡子!那时她看见浓胡子这样摧残小花,怒火攻心,瞥眼看见抬上横放看一柄剪刀,竟然冲过去,抓起它对准浓胡子的背部使劲插下去。
胡三站在浓胡子的背后,并不是为了保护他,而是给那条棍状物以及香臀起伏的姿态所吸引,不舍得行开!忽然看见刀光一闪,立刻伸手挡格!把贝茵的右手拨开了一点儿,她连人带刀仆倒!救了浓胡子一条性命。
浓胡子忽然发觉目己给人偷袭,险些丧生,怒不可遏,立刻罢手,把小花放下来,转身向贝茵瞪了一眼。
在吊灯的光辉下,他那双眼睛十分浑浊,带看一片血腥的气昧,他怒视一眼,说:「胡三,把那个贱货带走,绑在杀人架上面。」
稍停,他还补充一句,吩咐胡三同时把小花带去,让她看看贝茵怎样子悲惨丧生。
那几个人先后行开了,他就伸手向玉庄打了一个手势,叫她离开那间客厅,同到别个房间坐坐。
玉庄的身上所穿那一件旗袍已经撕裂了一截,露出雪白的东西,不管是她身上那一部份,总是充满了诱惑的,她坐在沙发椅的时候仍要双手掩蔽看,然后觉得安心,那时候浓胡子忽然单独召见她,她直觉到他一定是不怀好意了,想拒绝他,却又办不到,没法可想,只得勉强用手掩住最要命的一部份,悄悄地出去。
浓胡子把她带到别个房间坐定,隔开了一张桌子,和她交谈,那个地方的灯色并不算得怎样明亮,她略为放心。
浓胡子看来没有恶意,也没有企图摧残她的迹像,向她望了望,说:「玉庄,今晚你只有一些饼干吃,料想你不够饱,如果你知道饥饿的滋味,你就会进一步的懂得海贼也需要食物了,你们不过偶然捱饿,我们都是经常捱饿的,难得截住一批钻石,我们当然是不肯放过它的了, 再又因为我是有一部份投本放在龙耳那边,可以说我走私的钻石当中有三份之一是我的,我想拿回它,天公地道,可惜你们不合作,不然的话,你们决不会吃那么多的苦头。现时我想和你谈一句私话,为甚底你不知道钻石的秘密,知一口咬定小花知道它的秘密呢﹖」
玉庄无语可说,张开了嘴吧,动了几下,却又把它闭合,没有半点声响放出来。
浓胡子愤然说:「玉庄!我透过了咪高峰躲着窃听,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消清楚楚,你即使不能够肯定地指出小花一定晓得钻石藏在甚么地方,也要把你这种想法说出来,不然的话,我就不客氟了,可能将你缚在杀人架上去,使你发生另外一些想像不到的痛苦。」
从浓胡子的目光中反映出来他的情绪变化,玉庄知道杀人架必然是更加可怖的刑具了,她感到很困扰,恍惚空气裹面有些东西压下来,把她压到喘不过气。
沉默了一会,才说:「我并非懂得全部秘密的,不过懂得一点点而已,也许我一时冲动,说得太过份,不然的话,可能是小花把我说得太过丑恶,我口不择言,总之,我会说得出小花一定知这钻石的秘密,只有一种原因!那是……」
她显然是有所顾忌,不敢说下去。
浓胡子催促了一声,她赶快鼓足勇气说出那么一句:「龙耳曾经秘密跟小花偷欢!我知道的只是这些。」
「这件事情是那一方面先揽出来的﹖」
「是龙耳。因为他希望小花煽动肥陈投资给他,经营走私邦生意。」
玉庄只是说出那短短一句,浓胡子就满意了,他没有再侵犯她,把她送还那个大客厅,然后走到楼下。
再过一会,他己经走出草地,置身在杀人架的前面。
火光熊熊,纵一堆木料燃起来,有十个壮男在那里坐着喝酒,恍惚是野火会,他们的目光倾注在杀人架,因为那个地方有一个少女被缚在那个木架之下,她的一双手给绳子扯起来,以致双脚悬空,她使劲挣扎,那是没用的!她偶然很凄厉的叫喊,也更加没用。
小花给三个健儿捉住!她的贞操带已剪开,身上所穿的衣裳全部卸下,好像是一个剃了毛的小猪,准备任人宰割。
她的目光充满了恐怖的感觉,没有挣扎。
她看见浓胡子一步步的迫近,又看见他站定脚步,对小花痴痴的发芙,她预感就快有紧张凶险的镜头发生,却又摸不透它怎样发生,茫然的碍视看贝茵。
贝茵身上所穿的衣裳仍然齐整,她也感觉到自己的处境极端恶劣,但是,谁也没法解救她,不由自主的浑身发抖了,一会,她觉得有一对手捉住了她的脚,把她下边的长裤剥下来,跟看内裤也被剥掉了。
她预期中的袭击终于发生了,可是,同她展开攻势的东西只是指头,她勉强能够接受。挣扎是免不了,因为她的一双手已经缚紧,高高的举在头上,即使她挣扎,无非踢起一双脚,她以为选择了这个就会摆脱一些甚么,怎料浓胡子乘虚而入,她只是踢大一条腿就发觉它给人捉住,托高了一点,跟着后面发生剧痛。
浓胡子还有一双指头留在前而呢!
她前后受袭,那种痛苦是很难想像得到的,特别是背后,简直是火烧一样。
她不自觉的喊叫,发抖着,同时把娇躯不断的摇幌,可是,浓胡子始终争取主动地位,不让她半刻松弛,末了,她竟然失声叫救命。
小花看在眼里,泪下如雨,裒哀的恳求浓胡子,自称她愿意受到任何一种摧残,只是请求浓胡子不要作践贝茵。
事实上,她自己已经是受到摧残了,即使她说话的时侯,仍有几双手在她上上下下的摸弄,甚至挖她的要害!可是,她仍然这样说,可见她的心目中已经忘记了自己,她只是想救同贝茵的一条性命,浓胡子看见时机成熟索性推开天窗说亮话,问的清楚!如果小花愿意救贝酋,就要把锁石的秘密说出来。
小花听了大吃一惊,浓胡子乘机再逼一句,说:「这个杀人架是如此运用的,先抱一个女人扎住一双手吊起来,她这双脚离地,然后由两个健男合作,何后夹攻,直到她流血为止,这样子摧残她,必然使她最深的地方受创,不过大半天,她就死于血崩症,欧洲中古时期的暴君发明了这种含有享乐性质的刑具,我真是感谢他!」
他说得那么凶,小花再也忍受不住了,冲口而出的说:「我愿意吐实了,快些把她解下来!」
不久之后,小花就穿上衣裳,跟浓胡子同在楼上的一个房问低声交谈,她黯然说:「我不知道怎样称唿你,就把你唤做大哥好了,我们已经落在你的手上,别的闲话不用说了!就让我开门见山的把钻石秘密揭露吧,你说得不错,龙耳真的有一批钻石收藏在这一艘火钻石游艇之内,此行正是驶出公海交货。
不管那是破晓抑或午夜又或正午,总之,我们把它驶到公海之后一就拉动汽笛,一声长三声短,如是者连缤拉许多次,直到对方获悉这种暗号,派出另外一艘游艇驶过来,两艘艇相接,然后使用特殊的机关,把它拿出!我所知道的秘密只是这些。」
她不再说了,浓胡子却仍追问道:「艇上的钻石要怎样拿出来呢﹖把它破开不可以吗﹖」
小花听了,说:「龙太太曾经很郑重的告诉我,钻石收藏在游艇最低的一处,一定要对方的游艇把尾部阀之处跟它接连,伸进吸管,扭开了机关,把它吸进游艇的舱内,才才以拿出来,不然的话,没法把它拿出来的,即使你把火钻石号游艇抬到沙滩上面,逐件拆开,也办不到,因为拆到最后那一截就会爆炸,所有钻石化作微尘,拆的人也会炸死。」
小花又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是甚么人,只是知道运用这个方法送货,收货的人倘不是马先生就是马太太。」
「他们有甚么诡计没有呢﹖我的意思是指他们可能露械劫夺。」
小花听了!说:「大哥,看来似乎你弄错了,龙耳已经收了对方货欺,派我们送货去,他们应该收货的!干甚么露械呢﹖退一步说,要是我们真的翻脸无情,收了钱不交货,根本就不必把游艇驶出公海。」
她说得对,浓胡子不再研究送货这方面的事情了,反而很客气的安慰她,说:「小花,我使你吃了点苦头,希望你不介意,事成之后,我一定把极大的一粒钻石送给你,作为酬劳,至于你的私事,我绝不过问,将来你的两个男人要是发觉你的贞操带破裂,不肯收容你,请你走到玉满楼,和我一起生活,我愿意替你的爸爸治病,不必坦心。」
胡霸百般安慰她,还将贝茵放走,亲自将她和贝茵送回客厅里面,让她们同睡,看来这件事情逐渐平静,没有甚么风波了,可是!小花和贝茵睡熟之后,忽然有几个人走进来,不由分说的把她俩抓着,带到外边,接看将她俩押到火钻石游艇,胡霸早在那里恭候。
浓胡子笑看说:「我命令他们摆出笑客邀请你俩走到艇上来的,可是,他们忘记发笑了,使你们受到一些骛吓,真是对不起,在我这方面说,那是逼不得已的,因为我们自行驾驶这一艘游艇,担心那些暗号不对,再又也为我们不认识马先生和马太太,见面的时候可能使他们发生怀疑,故此想求你俩一起乘船出海,一切都有我在照料,不必担心?」
胡霸的眼中只有财色这两字,小花和贝茵正如旧式章回小说写的,肉在砧板上,有甚废办法可想呢﹖祗得闷着一整不响,任由环境支配。
火钻石在凌晨一时十五分出海,驶出公海之后,立刻停下来,拉动汽笛,发出一些声响来,那种声响是依照原定计划去做的!一声长,三声短,来来往往的在海上兜圈,很久,仍是杳无音讯,浓胡子很是焦燥,向小花狞笑一下,说:「你不会这样蠢,骗我们自投罗网送治水警轮拘捕吧!」
小花冷冷地说,「这是公海呀!你担心甚么﹖大着胆子驶过去好了!不久之后,你自会听到另外一些汽笛声晌的,照我想,对方已经交了货欺,决不会把那批钻石弃而不顾。」
小花说得有理,浓胡子祇得依她,耐心等候。
那艘火钻石号近艇在海上巡来巡去,足足有一小时之久,然后听到较远的一处海面有些灯光露出来,从灯色的明灭次序观察,那些灯光显然是符号了,因为灯光亮了三次又再亮一次,即是三短一长,又可以说三长一短,与原定计划符合,看来确是想像申的一艘游艇了。
浓胡子喜出望外了,立刻吩咐他的手下,操取双管齐下的辫法,脸上露出笑容,背后却斜斜的插着灭安手枪,另一方面,仍用灯光和笛声去打暗号。
对方的游艇终于驶近了,最后,双方都停止拍发信号,突然有一个女人的口音从对方船舱发出,利用播音器向他们询问。
她大声说:「对面是甚么称唿的游艇,快点说!」
浓胡子早已准备播音器,听了立刻迫小花用播音器回答:「我们这艘游艇是火钻石号。」
「你是谁?」对方再问。
小花依照浓胡子的吩咐去做,大声对着播音器说:「我是龙太太。」
「你知道我是谁吗?」
小花接嘴诡:「你是马太太。」
「对了,请你们停航,让我过来。」
火钻石游艇立即停航,自称是马太太的一个女人,在两艘游艇停航而又紧贴在一起的时侯,轻轻的跃了一下,跃到火钻石游艇这边,很快就进入船抢。
小花立刻吐实,自称是龙太太的朋友,另又把贝茵以及胡霸介绍与她认识。
马太太浑身穿了黑色的衣吻,旗泡和丝袜以反薄底半后跟的鞋子具是黑色的,头发还用黑色的丝带紧东,望去有如一头黑猫。
胡霸的眼睛只是钉着她的上半身,发觉她的胸部凸出,小腹却很平坦,那时脸上露微笑,在灯光下面看到她的脸孔甚为饱满,嘴巴却很细小,正是人见人爱的樱桃小嘴,更加兴奋,横竖小花把他说是大偈了,他索性以大偈的姿态出现,笑耆说:「马太太,我们已径准佣一切了,请你将吸管伸到这边来。
「好的,多谢你们合作。」马太太很爽快的答应了一声,立即很轻盈的跃回她的一艘游艇那边,稍为驶开一点,然后把它的尾部贴近火钻石游艇尾部,快要贴在一起,她还跃到火钻石游艇那边,伸手在船舷的地方摸索,扭开了一个表盖,让对面游艇那边伸展过来的吸管插进去,一切熟门熟路。
她的姿势十分美妙,虽则她穿了衣里,可是,胡霸在旁提灯照着她以便工作,在灯下窥艳,份外有劲,即使她穿了衣裳仍旧可以想像得到她脱光了之后变成怎样子,他的舌头也干起来,特别是看到吸管插入小洞之内的一瞬,他望望她俯下姿势影响到耸起来的香臀,更加兴菅,恨不得立即和她真个销魂!可是,形势比人强,他知道这种局势万万不能够鲁莽,迫于使劲压抑心头的欲火,只是凭着高度的想像力去获得满足。
那种满足太过空虚了,他觉得心裹如火滔熊熊高燃,险些忘记了钻石。
还是钻石要紧,他暂时把脑海中浮起来的幻像抹掉,放下了灯,跳到对方的游艇那边,他看见艇旁写着「萤火」两个字,微微一笑。
很快他就进入了萤火号游艇的船舱里,出乎意外的他看见有六个女人,连同那一头黑猫似的马太太计算,一共是七个了,他险些兴奋到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有一柄手枪的枪嘴顶看他的腰间,同时有一个很粗暴的声响在背后发出来,喝令他箪手。
他大吃一驽,来不及拔枪应战,只得乖乖的举手。
他的一双手已经高高的举到头上来,腰间的短枪也给那个人缴去,这才听到一阵脚步声响,又再听到马太太的语声,继而她叫那个人走开,把那一柄左轮手枪交沓给他,向他道歉,他才放心。
马太太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把他称做胡先生,她介绍船舱里面的几个女人给他认识。他的记忆力不大好,只就知道她们有六个人是太太,另外一个是小姐,那他小姐姓施,又高又瘦。
他发觉对方的游艇有五个男人,俱是腰间插看手枪的,心里暗想,那些人不客易对付,必须笑脸相迎,绝不能够使他们启疑。
打定了主意,他就满脸笑客的说:「马太太,你干万不要误会我有甚么恶意,我不过受到好奇心的驱使,走过来看看那副机器怎样子吸收钻石吧了,照我想、钻石是又硬又脆的,碰碰它也会发生裂痕,它怎能够从吸菅那边滚过来呢﹖」
马太太听了,说:「胡先生,这一项工作当然是不客易的,最低限度也要绞点脑汁想想,也许你想不透,我不妨说个明白,先把马铃薯煮熟!然后把它的核心挖出了一点点,再把钻石塞进去!又将入口之处用塑胶塞住,它就稳如铁塔了,因为那一块塑胶附有碎铁,吸管的另一边有强大的电磁,自然会冶我们将马铃薯逐个吸进来,这样做包管那些钻石不会破裂,你认为是否很巧妙呢﹖」
「妙极了!」浓胡子乐得心花怒放,他说话的时候,邢双眼睛向座上的几个女人扫射,不自觉昀多说几声:「妙!」
那一条吸管已经吧火钻石号游艇所收藏的钻石全部吸尽,自动收回,照情形看,萤火号还艇就快会驶开的了,机不可失,浓胡子突外喊了一声:「有鬼!」
立刻蹲下身子来。
所谓「有鬼」,那是走私那帮人的暗号,暗指前面有伏兵,他知道莹火号游艇那帮人必然听了就知道它的含意,跟他一起蹲伏,避免水警用机枪扫射,此计果然巧妙,他们刚刚蹲下,浓胡子手下的健儿就飞跃过来,不问情由的拔枪射击,虽然对方也有一两个人驳火!无奈他们淬不反防,不过打伤了浓胡子方面一个人,至于他们本身,却全部中枪倒下。
事情发展到这里,浓胡子索性露出狰狞面目来,他一马当先的由船舱冲出去,向对方扫射,随即飞脚将那些人赐进海里,不过五分钟,全部解决了,他命令自己的人分出两个水手走过来,先后把两艘游艇驶向玉满楼屹立的那个荒岛。
他再在船舱里面露面的时候,马太太的眼睛比毒蛇还凶,恶狠狠的向他盯了一眼,才说:「姓龙的,现时我们总算认识你了!」
他懒得跟她辩驳,索性装傻,笑嘻嘻的说:「马太太,我只是奉命而行的,身不由主,请你原谅!」
就是这样,萤火号游艇落在他的手中了,他急于获得那批钻石,游艇抵岸之后,他就叫那些人把船舱里面的女人带到地面的一间大房里面软禁起来,然后,单独召见马太太,跟她在沙滩上面走动,一边走一边谈。
他这样处理,显然是骗取她的秘密,假如马太太指点他怎样拿走那些钻石,没有人知情,事后,她尽可以抵赖,别人不一定同她追究。
他想得那么刁钻,照理她可以吐实的。可是,马太太知一意孤行,口口声声说她不知道怎样开那些机关,不但这样,马太太始终发生误会,不相信他是海贼,仍然为他是龙家的人,愈是往下说,马太太就愈加强硬。
浓胡子已经是熬不住欲火的煎逼了,他每分钟都想动手,横竖两艘游艇都用麻缆系在一株树干上面,有人看守,慢慢的挖钻取宝,仍未为迟,看见她始终不允合作,怒形于色,突捻说:「好的,马大太,你不信我是海贼,现时我就拿出海贼那种粗线条的作风对付你,请你尽量欣赏!」
他说到这里!立刻伸手抓住马太太的右手,殊不料马太太并非善男信女,练习过空手道,左脚飞起来,把他踢倒,即时冲向游艇那边。
她大概想解缆夺艇,单独跳走,要是她手裹有柄机关枪,可能会达到目的,可是,她赤手空拳,虽是出其不意的打倒浓胡子,有什么用呢。
她走近游艇,立刻有人在船舱钻出来,拔枪指吓她了,她不敢留步,赶快转身飞奔,想走回屋裹,但知办不到,因为她刚刚度了几步就有人从屋裹奔出,拦着去路,他们全是握看手枪的,她心上一急,向斜里逃走,走不了多远就给人从暗处一跃而出,把她捉住。
她定神一望,此人正是浓胡子胡霸,不觉心惊肉跳,胡霸把她抓看,顺眼一望,杀人架就在附近,他索性把她押到那里,喊了几个健儿过来帮忙,一个按手,一个按脚,把她缚在架上,整个躯体悬垂。
她不但是一双手被逼高高的伸到头上,给绳子缚看,那双脚虽是悬空,没法接触地面,怛仍给绳子介左右两边绑牢,变成一个「大」字。胡霸走近她,先行伸手向大字的核心摸了摸,然后拿出剪刀来,把他摸过的地方用它剪去一部份,使它露出直径二吋的一截,跟着提灯照着。
他好像欣赏一朵花似的欣赏它,继而放下了灯,俯头吮吸花蕊。她骤然觉得身上最柔嫩的一团肉给牙刷须刷来刷去,又痛又痠,不断地摇摆,希望摆脱他。
她怎样能够办得到呢﹖不过一会,她就觉得那个地方好像钻进了一条蛇,她用不着看也知道胡霸把舌头看做秘密武器,展开车轮似的攻势。
她更加痒了,同时感到有些奇异的痛楚,不自觉的呻吟了一声。
胡霸最喜欢听到女人的呻吟,她只是呻吟一声,那是不够的,于是他的舌头旋转得更快,她的感觉也跟看它旋转起来。
她觉得整个世界都旋转不已,很久,旋转的感觉刚刚停止,立刻发生剧痛,似乎有一种坚强的东酉同她灵魂深处撞击,她不但觉得痛!还觉得耻辱!恨得咬牙切齿。
突然之间,她想出了一个鬼主意,趁看对方乐极忘形把她紧紧地拥抱,两个躯体相贴碰撞的一瞬,使劲俯下头来,同对力的鼻子一口咬去。
这个攻势十分厉害,倘不是胡霸机警,可能给她一口咬去半个鼻的,他惊怒交集,干得更凶。
马太太开始呻吟起来,他不但不肯松手,更把一双手伸到她的前面,按在她的肉球那个位置使劲一抓,她痛得颤声喊叫,他却充耳不闻。
她突然忍受痛苦,对他说:「我的丈夫跟你同样残酷的,如果他有机会和你碰头,准会将你活活的烧死。」
他听到这句话,触机想起了一件事情,不再难为她,将她带到楼下,找一个空房间将她锁在房裹。
他转身走出户外,吩咐手下从速找两根木柱来,交叉插在地上,再用绳子缚牢它的中央,还准备火焰。
说过了这些,他就走到地下的最大那一间房子,开门入内。
房裹一共有六个女人,他知道又瘦又高的一个叫做施小姐,大概是处女,其余的五个女人都是有了配偶,或者结过婚的,因为马太太把她们称「太太」。
既然他想找人施刑,照理不应该找施小姐的,可是,他知另有一极古怪的想法,认为找一个特别畏羞的女人施刑!另有乐趣,主意打定了,他就同她们瞪了一眼,说:「你们全部站起来,我有些东西送给你们看。」
说完,他就脱下裤子,巨型的二索立刻显露在灯光之下,那几个女人不提防他有这一手!吓得尖声叫喊,有些人还把一双手掩着脸孔,祇有一个体型细小的女人,看见它呆了一呆,稍停,然后坐下来,把脸孔藏在臂弯里,不敢多看。
照他想,那些女人当中,她是反应最强烈的一个了,立刻脸露征笑,将二索收了起来,走前两步,站在她的面前,跟她交谈,先问她贵姓,再问她的芳名,又再问她的丈夫姓甚么,知道她是苏太太,她的名字叫做月贞。
「月贞,跟随我到外边去,马太太有话对你说。」他很客气的对她说。
「马太太吗?她怎样了!」
他不理会她,胡乱的点了点头,说:「她在游艇里面等候你,走吧。」
他不再跟她交谈了,转身走出去,月贞无可奈何的跟随在他背后。
他刚走出去,关上房门,即时转身,把她整个抱起来。她知道他一定是给她吃苦头了,一边挣扎,一边咬他,他逼于伸手掩住她的嘴,她那历细小,怎能敌得退他呢﹖他只用一只手就可以把她抱看走路了,过了一会儿,他就从通道走出了客厅,再又走到门外。
他遥儿一撮火光,又看见火光照耀一着的两根木柱,有如倾斜的十字形,深插在沙上,他把她带到那里,先把她的左右两只手缚在两根木柱上面,使她上半身没法动弹,然后走到背后站看,伸手穿过她的衣裳,伸了进去,把两个小肉禅分别放在掌心里面,兜住它搓来搓去。
她沉默了一阵,突然颤声喊叫,浑身发抖,下边的一双脚仍是自由活动的,她使劲乱踢,毫无用处,因为他并非在她的前面。
她的脸孔看来似乎是靠三十了,可是,她的肉弹却很结实,弹力很强,地怀疑她患了性冷感,一向不愿意接近男人,以致失去了正常的反应。
想了想,它就腾出一只手来,打开裤头,伸到下边去,只用食指探秘。
她果然是一又紧又窄的,几乎没法容纳它,无怪她看见他二索那么巨型就惊而生畏了,他不理会她,胡乱的点了点头,说:「她在游艇里面等候你,走吧。」
他刚走进去,关上房门,即时转身,把她整个抱起来。她知道他一定是给她吃苦头了,一边挣扎,一边咬他,他逼于伸手掩住她的嘴,她那么细小,怎能敌得退他呢﹖他只用一只手就可以把她抱看走路了,过了一会儿,他就从通道走出了客厅,再又走到门外。她愈是畏缩,他愈加兴奋,忍不住哈哈大笑。
突然之间,他的笑容收敛起来,跟看他在她的身边私语:「月贞,你们一船人,不论迟早,总会在我的手上,除非你把拿走钻石的秘密说出来。」
她很迟疑后弄清楚他的意思,低沉地叹息了一声,说:「我们全给马太太欺骗了,睢叫我买图小利参加走私集团呢﹖死了也是活该!至于钻石的秘密,你问马太太秀兰好了,不必问我。」
听到这句话,浓胡子知逍马太太叫做秀兰,顺看她的语气说:「月贞,我已经问过秀兰了,因为她说的话使到我发生了怀疑,我不能不向你再查问,借此来证实她是否说谎。」
「她说些甚么?」月贞怯怯的问。
浓胡子听了,说:「你不必理会她说些甚么,只说你所知道的秘密好了。」
「甚么秘密呢﹖」
「刚才我不是对你说过了吗﹖我想知道的秘密并不是钻石怎样搜购,如何派人来接赃,我只是想知道那些钻石被吸管吸到萤火号船舱之内,要怎样才可以想办法将它拿出来。」
月贞听了“稍为想想,才说:「我说的是真话,只有马先生才知这怎样将它拿走而不至于整整一艘游艇爆炸,不管你将它好像剥香蕉似的块块舱板拆开抑或按动艇内的钢钮,俱是如此,它很是敏感,动一动就爆炸。」
浓胡子听了,勃然大怒,喊了一声:「混账,乱说一通。」
跟着补加一句:「月贞,你居然有胆吓我,真是佩服。」
说完这句话,他就走到她的前面,捉住她右腿,将小腿和足踝扎在交叉木柱一边,再扎另外一边。
她喘息不已,偶然喊了一声,身上微微发抖。
他将附近的火光弄得明亮一点,然后说:「月贞,你必然是蓄意吓我的,请你承认这一点,再谈其他,不然的话,我有许多办法使你吃苦,懂得吗﹖」
她摇了摇头,说:「我真的没有吓你。那是马太太秀兰亲口说的,她告诉我们,那一条吸管将锁石从另外一艘遘艇吸过来了后,它就收藏在特制的铁箱里面,那个铁箱是双层的,在第一层与第二层的铁皮里面贮放了最厉害的炸药,动一动它就炸开。说不定秀兰恐吓我们,亦未料不可。」
胡浓子突然将二索露出来,在地的脸前摇晃了几下,就像是露械一样,冷笑一声,说:「月贞,你说的话分明是不尽不实了,如果你不吐实,我这根铁柱也有可能使你炸开,一个变成两个!现时请你同答我,怎样才可以把萤火号游艇的钻石拿走﹖」
浓胡子大喝一声,说:「你现时要尝尝它的滋味了,我给你吃点小小的苦头!再吃大的苦头,务求你吐贸为止,听见吗﹖把嘴巴张开!」
柱状物繁窑的逼近她,浓胡子这样说,任何一个女人置身在那种处境都知道有怎样子的一种遭遇发生,很固执的把上下两瓣唇紧紧闭合,她也是如此。
浓胡子旱有了准备,那么肯让她得手呢,他哈哈大笑,从裤袋里拿出了一个橡胶圈来。
小剪刀,绳子以及橡胶圈,这三样东西都是他的随手法宝,她不知道他拿它怎样运用,呆呆的瞧着,他突然伸手捏于她的鼻孔,她必须用口唿吸,她那个樱桃小嘴刚刚打开,这个橡胶圈就塞进去了,跟耆二索穿过橡胶项再塞进去,来势极凶,她险些没法唿吸。
她觉得口腔裹回有一条蛇,十分痛苦!颈部的肌肉一阵阵发抖,显然她想运用咽喉的肌肉抵抗它,免得窒息,可是,浓胡子祇知获得单方面的享受,怎样管她有甚么反应呢﹖他拼命推进,兴奋到把她的头发抓住,使她的头向他的躯体勐烈撞击。她浑身发抖,奇怪的是她竟然支持得住,没有晕倒。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逍!」她急极了,那双眼睛望着二索发呆。
浓胡子在极度兴奋中,虽想保留实力,慢一点泄气,可是,他太过兴奋了,干了又干,他始终忍受不住,怪叫了几声,随即泄气。
他的体力很强!即使泄气,仍不像一般人那么软弱。他结束工这种动作!仍然不肯放过她!送没有把她口腔里面塞住的橡胶圈拿出来,他先行伸手抓住她上身的衣裳使劲一拉,把它撕破,再把二索放在她两乳之间揩净,然后取出橡胶圈。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痛苦得闭上眼睛。
他站看吃吃地窃笑,说:「我总算是请客,给你吃到一些甜品了,那是我身上最珍贵的东西,跟钻石同样的珍贲,大概你会喜欢它的﹗」
他祗是说到这里,发觉她的脸色惨变,突然呕吐,立刻跃开,免得她呕吐在他的身上。
她显然是很辛苦了,呕了出来才略为舒服一点,不再喘息了,但仍不肯睁开眼睛。
浓胡子让她呕吐完毕,才说:「我送给你吃这东西你也敢将它呕出来﹖大概你不想活了!」
她自然没有睁开眼睛一很软弱的说:「是的,是不想活了,杀了我吧!」
他哼了一声,说:「月贞,你虽然痛苦,还没有晕倒呢!其实你应该诈晕才对,现时我想你回答一个问题!是否收藏钻石的纤箱会爆炸呢﹖」
「它是会爆炸的。」
「怎样可以把钻石拿出来,它仍不至于爆炸呢﹖」浓胡子再问。
「我不知道。」
浓胡子不再客气了,立刻动手,把她的长裤撕裂了一部份!随即俯头吻它。
有一股难以形客的芳香气息,钻进脑袋,她浑身发抖,他的二索忽又恢复活力。他乘机推进,代替那嘴吻,很久,他仍无法达到目的,突然发觉得她的头脸低垂下来,唿吸变细,他把她摇了几摇,却仍是那么软弱。
看来她恐怕是晕倒了,究竟她是真晕抑或诈晕呢﹖他十分怀疑。
他对于这种行径早有经验,看在眼里,立刻走开,在火堆那边把几根燃烧着的木块拿出来,放在她的下边,再又加火。
她的躯体已经是紧紧的缚在木柱上而,没法移动,那两根木柱是交叉插在地上的,她整他手脚分开,如同X型,下边放置一些碎木,还再加火,并使那块软肉发烫。
她大叫一声,已自觉的睁开一双眼。
浓胡子立刻移开火燄,哈哈大笑,说:「你果然是诈晕的,给我一试就试出来了,真有趣!」
说完,他就站在她的前面,继缤努力,先把二索亮了一亮,然后直捣黄龙。
她的诡计给他看穿了,不觉又羞又愧,加上了突袭的痛苦,更加要命,她不仅浑身发抖,还弄到额角流汗,忽然之间,下边抽搐了一下,她整个颓然倒下来,就像是一根烧溶了的蜡烛。
浓胡子的二索雌无孤军深入,仍是有感觉的,他凭看那种感觉,即时获悉牠发生变化,用不看采用「火烧软肉」的方式也知道她是真的晕倒,立刻撤退。
幸而她缚在木柱上面,即使她颓然倒下来,不过是头脸略为倾斜,不会整个的倒下去,要是他立刻罢手,用药油施教,她可能在短短的一段时间恢复知觉的,浓胡子想了想,立刻叫胡三走出来,将她抬走,施展各种方法去救醒她,但却不准侵犯她。
胡三将她带走的时候,她整个身体似乎逐渐变硬,煞是可怖?
要是单独从肉欲上的满足去看这件事,浓胡子应该是踌躇满志的了,可是,他的目的始终是放在钻石上面,那又不同了,不管他获得怎历大的满足,仍是郁郁不乐的。
从月贞的口中他可以瞭触这一点:马先生和马太太正式是私枭,至于那些女人,不过贪利加入那个集团。马太太为了保存领袖身份,只让她们的参加,不允把最高的秘密告诉她们,理所当然,月贞已经遭过这样厉害的凌辱,要是她不吐实,可能是她没有办法吐实了。
换句话说,她所知的秘密有限,她的反应如此。料想别的太太们所发生的反应也是这样,相差不远。 怎样办呢﹖难道他愿意错过这个机会弃而不问吗﹖抑或他冒险把萤火号游艇拆掉﹖他想来想去都没有善法子可寻,末了,他忽然想心起了那又高又瘦的少女。
那些女人其中只有她称做施小姐的,为甚么她是个少女却参加这种活动呢﹖可能在她的身上找到另外一些钱索的,想到这里,他的视残立刻转移,昂然的跑进玉满搂裹面。
当然,他先将二索收藏起来,然后走近那个房间。
那间别墅上上下下有二十多间房,都是可以锁闭的,他从外边用锁匙去开启它,门开了,他发觉里面一片黑暗,料想那此些人人已经熟睡,他不想燃火惊动她们,慢慢地走到她们的身边,伸手摸看。
在地的心目中,本来想找那个施小姐的,殊不料他的指掌放在那些娇躯上面摸弄之噤,摸过两个,突然摸到一个很特别的驱体,她下边饱饱涨涨,突然跟上边的肉球相差不远,他对她发生兴趣,不再研究她是谁了,即时改变立场,将地抱起来,放轻了脚步走到外边去,又再随手关门。
她是那些太太当中的一个,他宝在想不起她是那一个太太,他只是知道这一点,只有丈夫患了性无能的那种女人然后会发生如此微妙的生理状况,换旬话说,她的丈夫无能为力,晚晚川舌头舐她,然后变成那样子,要是有人代替她的先生用实物满足她,她一定是加倍喜悦的,说不定她会迁就,即使她不肯迁就,他需要使用暴力,仍是值得干的,虽然他有这个念头,他索性将他抱进另外一个房间,然后将她放下。
他燃亮了火水灯,在飘动的灯光下,他看出她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身上只穿长长的睡袍,他将她放在床上。
便即动手,上边吻,下边搓,忙个不了。
奇怪得很,她始终没有做声。
他沉沉地恩索,难道她澴没有真正接触就昏迷了吗﹖决不会发生这种事的,他逐渐改变了主意,将二索代替指头,希望给她一个出乎意外的撞击。
可是,一切出乎意外,他自己竟然失去了战斗力,这一惊非同小可,他立刻将她抱着走开,一直走到楼上那间好像大堂似的房间去。那是他的寝室,同时是他寻欢作乐的地方,他有许多方法可以使自己勇勐起来的,他绝不惊慌。
他将她放在具有三重弹簧两层乳胶垫褥的大床上面,然后走到一张桌子旁边,打开抽屉,抓了一瓶黑色的东西,打开瓶盖,倒出评多粒褐色的东西来,往口裹一抛,随即用酒吞服。
跟看他就设法点亮几盏灯,使它明亮一点,灯光投在照身大镜上面,反射出来,他感到温暖了些,兴奋了些,不觉睑露微芙。
他吃的东西唤做鸡汁胡椒,将白胡椒粉跟鹦肉同炖,使它沁过鸡汁,晒干再炖,另外找一只鸡配它,炖过五只鸡燃后晒干收贮,那是壮阳的妙品,多吃也不伤身。
这一瓶东西是一个老中医送给他的,那时他认为祗吃这种东西已够,用不着吃春药。照他的经验所得,吃了它需要三分钟然后发生作用的,到时有一股热气从丹田直透脑门,他要好好的利用这三分钟,不但坐着休息,还伸手将她身上所穿的衣裳逐件解卸下来。
她出奇的白,又白和又滑,他在灯光之下慢慢的欣赏她,玩弄她,直到暖气透升为止。
他的二索忽然膨胀起来……
她本来是闭上眼睛睡眠的,二索膨胀一后,她好像凭着肌肤之间具有的一种敏感,居然感觉得到,睁开眼睛向他打量。
不!她并非看他,为的是二索。她忽然失笑起来。
她本来是娇艳得像一朵花,那时她更加娇艳了,她翻身坐起,好像小孩子获得一件薪的玩具那么高兴!玩弄牠,吻牠,还以品箫的姿态出现,看呆了他的一双眼。
「你是谁﹖」他沉住气问。
「你不要管我是谁,我俩相聚不久就分手了,只要你满足,我也满足,十分快乐,对于钻石这方面的损失,我毫不在乎。」
听她的口吻,分明她重视二索多过希望钻石了,这种女人真是难得!
他称赞她一番,立刻说:「我是喜欢躺下,你坐在我的身上,你可以这样干吗﹖」
她听了娇笑一下,说:「到了这种地方,你是主,我是客,你需要怎样干都全依你了。」
她不是说着玩的,真的坐在他的身上。
那时胡霸已经脱光了衣裳,上上下下,一片胡子,又浓又密,木来是很丑陋的,可是一她却情有独钟,干得十分开心。
胡霸趁看她高兴的时候,说:「我的美人儿,我俩可以抛开一切很坦白的交换意见吗﹖」
「可以。」
「你知道我是海贼了,为甚么你还这样开心﹖是否你的先生一向是用口不用手的﹖是否他很有钱,处处控制你,即使你走错半步也要你的命呢﹖」
胡霸堤出一连串的问题,她尽量很快回答的,对于他每个问题,她都说一个「是」字。
胡霸乘机问:「有没有办法使那个收藏钻石的铁箱不爆炸呢?」
她正在干得非常起劲,懒得考虑甚么,听了就说:「找着铁箱第一层入口之处,弄阅了它,灌满了水,炸药湿透,它就不会爆炸。」
胡霸大喊一发:「妙极了!我立刻依计行事。」
他想翻身坐起来,她那裹肯依呢,放软了声音说:「我已经满足你,可是,你还没有满足我呀﹗」
胡霸知趣,赶施展他的本领,向上冲剌,冲了几冲,他本人的兴致激动起来了,再又因为劲力发作,恍佛一柱擎天,他更加干得有劲。
论理他是应孩满足的,无奈他一向喜欢虐待妇女,一定要他自己单方面满足而使对方却感到痛苦,他然后快乐,要是双方同时满足,他就茫然如有所失,因此之故!他不高兴采用这种方式共寻好梦,对她告知,他想变换花样,叫她暂时罢手,然后把她带到两张座椅之前,叫她躺下来。
她刚刚躺下,他就把她的手脚分别缚在地上,那一处楼板有些铁钉伸出来,它是弯颈的,绳于一缠就缚牢了,初时她莫名其妙,到了她浑身缚住,没法动弹,然后知道形势对她不利,使劲挣扎,但是为时已晚,眼见胡浓子好像骑马似的骑在她的身上,她骤然被压,发生极度的痠痛,不禁恶狠狠的向他瞪了一眼。
她整个躯体只有两部份压在椅上,一处是肩,另外一处是臀,腰部腾空,手和脚分别低垂下来,头也垂下,好像桥的模样,因为她的腰背没有东西托住,胡浓子向下俯冲之时,还用一双手捉住她的腰向上挺高,使她整个身体仅有一个地方跟他接触,她显然是很吃力的过了一会,她气喘如牛,不断埋怨浓胡子,还冷然说:「你以为自己已经懂得全部秘密了吗﹖怎样把那个长方形的铁箱从游艇拿出来呢?希望你想一想!它是不能够移动的,略为移动,它就爆炸!」
她说到这里,忽然纵声狂笑。
浓胡子听了进耳!吓呆了半截!赶快陪罪,把她解卸,热后说:「真是对不起,我一向就喜欢虐待女人,后悔巳迟!」
他似乎说的是真心话,她听了,笑看说:「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博取我的欢心把另外一种秘密奉告吗﹖你想得太过天真了了,我所懂得的确宝只是这些,再也没有甚么可以奉告了。」
浓胡子听了,不禁心上一沉,继而他想到另外一方面去,这个不知来历的才人所说的话,也许属实,照情形看,被囚禁的女人似乎每人懂得一点点秘密,把它稍累起来,那就是全部的秘密了,不必单独留住她,更加用不着想办法来满足她,因为她只是个俘虏。
想透了这一点,他就鸣金收兵,毅然的离开她,跟看他就吩咐手下将她囚禁在另外一个房间里。
那是他的经验,要是将俘虏分别囚禁,可能获得更多的秘密,凭着这个想像,他再度走进临时囚禁莹火号游艇那些女人的房间里面,他不再去考虑甚么,将施小姐带到外边。
屋子外边就是沙滩了,站在那里不但可以望见海,还可以望见游艇。
他将她带到幽暗的一角,冷然说:「施小姐,我是从马太太口中获悉你姓施,至于我的一方面,是个海盗,单是这一点,你巳经先知道就快有甚么事情发生了,我想跟你正经谈一谈,如果你想保存贞操,不会弄到一生痛苦!请你将萤火号游艇的秘密尽量说出来。」
她听了吓得浑身发抖,哀哀的说道:「我实在不知道甚么秘密,请你高抬贵手吧﹗」
「我只是代替母亲参加,马太太付过钱给她,凑巧患病,于是由我参加。」
施小姐怯怯的说。她大概知道自己的处境非常不利,说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双脚发软!跪在地上。
浓胡子当燃是不满意的,向看她走上来,双手抓住她的头发,向他的怀中使劲的一压,由于她的脆下姿势刚刚对准一索,她的嘴脸给那件坚实的东西撞击了一下,登时呆若木鸡。
浓胡子大喝一声,叫她将他的束缚物解开,她仍然不懂,浓胡子逼于亲自动手,短短的一两秒钟,下边的钮扣解开了,二索脱颖而出,非常之凶,在她的眼内看来,简直是一条毒蛇。
浓胡子大声说:「吃了牠!」
她当然不愿意,但却不敢违抗,颤声说:「这裹已经有许多的女人可以使你获得满足,你何必再凌辱我呢﹖再者,我的体型那么瘦,料想不会使你满意。」
她哀哀的恳求,浓胡子听了冶哈大笑,说:「你真傻!瘦的女人肉质方面是缺少弹力!美中不足,但是她的樱桃小嘴,知是特别美妙的!没有人吻过她!那就更妙。也许吃进那条蛇会得发生快感的,你不要过份担心。」
她很是痛苦,说:「牠实在太大了,我也没法吃牠。」
「我有办法使你吃牠的,可是,我仍想和平解决,施小姐,为甚么你会不愿意合作呢?其实你可以合作的!现时我俩再度合作吧,怎样做才可以将萤火号游艇所藏的钻石拿出来呢﹖」
她听了稍为想想!才说:「你可以将它拆掉。」
浓胡子勃然大怒,说:「将它拆掉,你不知道它拆开的时候会爆炸吗﹖」
「我真的不知。」
听了这句话,浓胡子不再客气了,立刻探囊取出他的随身法宝来,那是一个橡筋圈子,塞进她的口腔之内,即时挺进,可怜的施小姐,骤然觉得唿吸艰虽,软肉上面有些东西擦来擦去,痛苦万分!
她想摆脱牠,拼命挣扎,怎料胡霸的一双手已经抓看她的头发,将她使劲压下来,又再拉开一点,她的头就变成了享乐的工具,任由别人支配,苦上加苦,终于她不自觉的倒下来,仰卧在地,他也压下来,但却采取俯卧姿势,那双手始终不放松,她络于被逼吃了一些好像杏仁煳似的东西。
胡霸已经满足了,但仍不想罢手,因为他没有看清楚她剥光了之后,究竟是怎么样子。
想了想,他就把她带到褛上去,那裹十分幽静,沓有许多种工具可以运用,他索性关上了房门,把她逐件衣裳剥开,然后放在铁制的圆桌上面,再又把她的手脚分别低垂下来,缚在桌子脚上面。一切做妥了,他就使劲捏她。
照理这样做不会觉得很痛的,可是,她的体型太瘦,那裹不能容物,偏巧他的指头特别粗大,她便觉得痛了,她一阵子发抖,始终没法摆脱他的束缚,末了,胡霸竟然变本加厉,左手的中指在下面挖她,她痛到失魂,满睑泪痕,任由她怎样使劲挣扎,总是不能摆脱他,她的贞操竟然丧失在胡霸的指头上面!一阵剧痛,她竟然晕倒在铁桌子。
胡霸看见她软绵绵的躺在那里,玉腿微微溅血,忽然想出一个极刁钻的主意来,暂时吧她抛开,走到火钻石号游艇的女人被囚禁之处,一把捉住小燕,把她拉出来,燕妮大哭大叫,他充耳不闻,很快就把小燕带走,一直押到褛上的大堂裹面,然后叫她剥衣裳。
她不肯动手,胡箱打了她一巴掌,说:「你不肯剥,如果你不脱个清光,就由我动手剥了,快些脱个清光给我看!」
她终于屈服,但却很慢,似乎每一件衣服都是透过她的意志力才剥下来的,换何话说,她命令自己剥的。
她向他恶狠狠的盯了一眼,说:「看吧!」
胡霸绝不客气,把她整个抱起来,又看又搓,她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说:「你答应过妈,不再夺取我的贞操,为甚么你这样快就反悔呢﹖」
胡霸听了,说:「我不是反悔,不过想看看你吧了,男人有时是软绵绵的,认真发软的时侯,摸女人的屁股它也会变硬,一句话说,我现时已经没有力量跟你玩了,不过想看看你吧了,照我想,横竖我一定要看看你的,倒不如在我发软的时候看看吧,反过来说,我欲火如焚之际,然后叫你脱光衣裳,那就没法控制了,请你好好的跟找交谈,不然的话,触怒了我,仍是会闯祸的,请你走到那边看看,你就会知道触犯了我之后的女人变成怎样子。」
说到这裹,他自行举步,提起那盏风磴,走向铁桌那边,照了一照,小燕吓得尖声叫喊。
胡霸纵声狂笑,说:「你真是奇了,不过看见别人受苦,你就吓到失魂,要是你自己吃到了这种苦头,恐怕你不知道怎样的难堪!」
小燕忽然鼓起勇气!说:「你的意思究竟怎样啦﹖不会单纯想看我那么简单吧﹗」
浓胡子听了,叹息一声,才说:「小燕,你的年龄虽然轻,最低限度你也会知道这一点,没有钞票就活不了,一切男人若然穷下来,比较女人失去了贞操更加痛苦。我虽然亲眼看见钻石给萤火号游艇吞掉,它至今仍然藏在船舱最低之处,却没法把它拿走,请你想想,我的痛苦是否比较一切处女失去了贞操更加难堪,我当然是不愿意自己受苦知又一面见别人快乐的,我是发生变态心理,希望别人跟我同样的吃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燕胡乱的点了点头,说:「我逐渐明白你的意思了,首颌,如果你能够拿走那些钻石,是不是把我们所有六人全部放走呢﹖」
浓须子脸露喜色地说:「我当然是愿意这样做的,你是否愿意合作呢﹖」
小燕听了,说:「我不但肯合作,还肯放弃妈的宝石,只要你答应保存我的贞操,恢复我的目由,我就替你想办法。」
浓胡子听到这句话,以为她真的有什么妙计,欣然说:「我百份之百的愿意,你有什历妙计呢﹖快点说!」
小燕听了,低声说:「我听到一些闲话,你想拿走萤火虫号游艇的宝石,却又不敢把它凿开,因为你怕它爆炸!是否有这种事呢﹖」
「是的,真的有这种事。」
小燕听了,很快就把她的意见说出来,笑看说,疸我可以动用所有人的力量,替你把萤火虫号游艇全部拆开,直到你拿到宝石为止,这样彻对你没有伤害,即使它爆炸,死昀是别人,它不爆炸,你就获得宝石了,对不对呢﹖」
浓胡子听了,很是高兴,说:「小燕,你真是聪明,我依你的话去做好了,可是,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就永远看不见你了,你可否在我俩分手之前,留下一些儿纪念品呢﹖」
小燕茫然的向他看了一眼,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浓胡子凑近一点,说:「小燕,让我坦白点说,我把你带到这裹来的时候,抱着一个很出奇的想法,打算迫你伏在施小姐的身上,两他人一起磨的,让我的眼睛吃冰祺淋的,现时我改变主意,因为你合作,我不想摧毁你的贞橾,我只是想跟你玩一玩,在你的身上留下一些纪念品罢了,你不必害怕!」
小燕感到有一股寒气从有上升到了脑门,想说甚么,卸又不知道怎样说才好,一时怠慢,浓胡子已经把她捉住,就像是老鹰捕捉小鹦似的抓得紧紧,把她放在他的身上,并且要她的背嵴贴在他的胸前,至于下边,坐在他的两条大腿上面,这种姿势显然是含有一些邪气的意味在内!
她不断地抖动,浓胡子索性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让小燕知道他只是想走后门,不会夺取小燕的贞操,她听了,满脸潮红,非常的着慌,司是,为了她的贞操看想,不能不依。
初时她只是发生惊奇的感觉,略为有些畏惧,可是,真的发生这种举动,小燕为势所迫,左摇右摆总是没法摆脱了,一阵阵剧痛冲上脑袋,片刻也不能忍受,她就非常后悔,连声哀求希望对方罢手。
浓胡子那裹肯罢手呢﹖她幽幽地啜泣,他就干得起劲。难得地这样快就能变硬,对方愈窄,他就愈加坚强,那极蛮劲一直将小燕弄到死去活来,就快晕倒,他然后放过了她,暂时撤退, 小燕哭看说:「你这样对付我,我不合作了!」
浓胡子听了,说:「如果你觉得痛,是可以改变主意,依照法国人的六九姿势来玩玩、」
「怎样子叫做六九呢?」小燕听了不解,给好奇心驱使,不自觉的问。
「这个姿势是法国人发明出来的,连古时埃及皇族已经有人采用了,不过,法国人最喜欢玩它!却是事宝,为什历呢﹖原因是双方可以获得满足,她起不会损害贞操,至于这种姿势,空口说说,那是没有用的,还是让我做给你看吧。」
浓胡子说到这裹,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跟她脸对脸的躺下来,跟着他作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头向下,脚向上,变成颠倒姿势,他先吻了她的要害,又叫她吻他的要害,不必解释也知道六九式的享乐是怎样子了,原来阿拉伯数字的六和九刚刚倒转,无怪它有这个名称,资深的玩家一听就知道它的长处。
当日时他已经连续泄气多次,再玩也乏力,不过满足他心理上的狂想吧了,不过一会他想起了钻石,立刻停止,很柔和的对她说:「现在是时候了,天亮就不好办。」
小燕听了,点头说:「首领,你一直都替我保存贞操,我万分感激,现时我快要走开了,我一定有办法说服她们的,请你放心,可是,我临走之前,仍要你做你好事,把施小姐救醒,又再把她放走。」
浓胡子听了,点头答应,眼见她走开之后,他才用药油替施小姐涂拭,又再用嗅盐使她觉醒,可是,她刚刚觉醒,他就改变主意了,把她送给那几个他最得力的健儿,吩咐他们把她带走。
那是他的信念,他认为凭空虐杀一个女人,问心有愧,提防有冤魂索命,可是,把一个女人剥个清光而没有好好的利用她去获得最大的满足,仍是不对的,他享受之后,往往把她赠给健儿玩个痛快,原因就在这裹,总括一句,他认为女人只是活动的工具,她死了才想起她是一个人。
小燕走开了,他躺着休息,不过一会,他竟然跌进了黑甜的梦乡。
他睡的时间很短,但也很有用,因为它使他恢复精力。他是给人喊醒的,他刚刚睁开眼睛就看见小燕,继而看见燕妮,又再看见两个健儿,他抹了抹眼睛,忽然想起了小燕走出房间之前说过的一些话,笑看说,你们已经准备好了吗﹖」
燕妮代替小燕同答:「一切准备好了。」
「好的,我们一起到沙滩吧。」她说了一声,立刻命令那两个健儿行到囚禁两组妇女的地方,把她们一起叫醒,押着行到沙滩!燃亮了火把,听他讲话。
健儿奉命行开,他跟着燕妮母女行出房间,又再行向沙滩,恍惚举行一种合理的交换。
不过一会,十三个女人都站在他的前面,他很威风的向她们说明他准备怎样做,吩咐小燕把她的计划覆述一遍,她们全都满意,于是他很郑重的把刀和斧交到燕妮母女手上又再挥手,十多个健儿跟随他一起退后。
他们退到沙滩上加比较凸出的一边,躲在沙丘之后,依着燕妮的说话,万一她们失手,弄爆了萤火号游艇,仍然不会受到影响,这样处理比较安全,那不错,可是,他们都忘记了,胡霸也忘记了,如果那些女人夺取了钻石之后一窝蜂的走到邻艇火锁石号,随即将它启航,就有可能逃出生天,同时把他心爱的钻石带走!
小燕这一条妙计居然骗到海贼,真是聪明。
富时胡霸远远的躲起来,祗是给她们两枝火把,等候了很入,忽然听到游艇开行之声,脸色大变,立刻发施号令,叫他们赶快乘坐属于自己的一艘快艇槌踪,已经迟了。
他们走到快艇那边看看,不禁叫苦不已!原来那些女人在逃走之前,已经分了一部份人出来,负责破坏它。
胡霸听到游艇在海上航行之声,恨得咬牙切齿。
胡霸站着呆望了一会,面上露一了一个阴冷的微笑。
胡三走过来,说:「我们的电船起码要一小时之久才能够把它修理完竣的,怎样办呢﹖她们岂不是远远的逃走了吗﹖」
在那些健儿当中,胡三是最亲信的一个了,因为他是胡霸的姪儿。 听了这句话,胡霸冷笑一声,说:「你放心好了,他们一定没法逃去的,因为那火钻石号游艇没有很多汽油贮备,充其量祗能够供给她们逃到叶岛,我们这个地方称做刀岛,叶岛距雕此地最近,跨过了它,便要航行很远才有另外一些岛屿了,夜色深沉,她们一定不敢冒这个险的。你快些将电船修理妥当,天亮之前,我们就要围攻叶岛。」
胡霸的话就像是金口一样,能说就能够做!果然狂凌晨四时,他们倾巢而出,驾驶那一艘快艇向叶岛围攻。
叶岛的形状有如一块秋海棠,有许多个地方可以登陆,岛上有些房子,毁于战火,居民无以为生,早就是一个荒岛了,如果那些妇女躲在岛上,那是不难将他们捕捉同来的,成问题的是这一点,那些钻石全部落在她们的手上!要是她们把心一横,跟它同归于尽,冒险将游艇驶离那个岛,他就没法再得到那些钻石了。
因此之故,他认为搜索他们夺同的火钻石号游艇比较搜索她们更加重要,祗就可惜这一点,叶岛比较刀岛更大,灯火全无,很难作全面检查。
沉思了一会,胡霸终于命令手下的十六个健儿,分区搜索。他认为她们诡计多端,一定将那艘游艇驶到最浅的沙滩,再又将游艇推上岸,用残枝乱叶掩蔽,所有人都要特别注意沙滩以反比较完整的屋宇,但有甚么东西发现,不管是人或艇,即时回到大本营报告。
所谓大本营,即是贼船,他一个人坐阵,除了拥有各种形式的手枪,还有一柄手提机关枪,另有十多个手榴弹,他的心里沉沉地思索,假加找到火钻石游艇,先要毁灭它使她们没有船,逼于留在荒岛,永远没法逃生。这个想法是很对的,殊不料它跟事实有一段长长的距离。
从胡三说起吧,他有一柄手枪以及一支电筒,在黑沉沉的地方搜索,甚么东西也看不见,他只是偶然照亮电筒照射,过了一会,他就放弃了沙滩与岩石,行到屋子那边。
他的视钱突然给一个美丽的黑影吸引,心裹有一条火焰不断地升腾,他不知道这个躯体是谁。所知道的只是这一点,她必终是很性感的,在这一瞬间,他把此行的任务忘记了,脑海中浮起了胡霸摧残女人的幻象。
他感到唇上一阵阵发干,急于捕捉那个黑影。
那是由灯光在背后发亮投射到脑上然后发生的,找到那盏灯,自然找到她。
此念一起,他就沿着樯壁粗糙之处扳登一个空空洞洞的窗子,从那个地方看进去。
那间屋只有两层,没有什么房间,很客易就可以找到那盏灯的,他站在风灯之前,把视线投向每一个暗角,很快他就发现那个谜的谜底了,他脸露微笑,放慢了脚步行过去,柔声喊了一句:「小花!」
是的,那个黑影确是小花,他没有看错,可是,小花虽非全裸,她身上仍依穿了一件旗袍的,不过它紧紧的包裹娇躯,以致看来好像裸露。
他瞥眼看见她的时侯!那双眼睛好像苍蝇吮血般钉在她身上最饱满的一处,片刻也不肯侈开,加上了那种充满了热力的唿唤声,她富然知道他脑侮里面想的是甚么,不觉有点畏缩,退后两步。
「小花,你站在这里干甚么﹖」他缓缓地行近她,随意发问, 她没有同答。
他再问:「那些人呢?」
她仍然没有同答。
他同她狞笑,好像一头饿狼般直扑到她的身上,使劲的搓,跟着乱吻一顿,她给他推倒了,倒在地板上面打滚。
「小花,我多么的想念你呀!依了我吧!」
「我最怕别人逼我干这种勾当,这样做使我太难堪了,最低限度也要一张床呀!」
「那裹找到床呢﹖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我整个给火燄燃烧,你摸摸它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