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4部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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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料的作用和乳尖的刺激,使我精神亢奮,身體敏感,我的兩手雖然被限制住,但依舊能輕鬆摸到陰部,我甚至不用動手指,只是抬抬手腕,就能牽動陰蒂環,產生強烈的快感。
而這兩天,我的敏感點被各種刺激,慾火越來越盛,卻一直壓抑,沒有釋放過,唯一一次臨近高潮,還被強烈的電擊,生生打壓下去。
現在的我,渾身冒火,乳尖挑逗般的刺激不斷,淫水泗流,而極致的快感,就在手邊,可我非但不能去擁有,反而要控制住自己,儘量不要給自己造成更多的刺激。
黑暗安靜的環境裡,讓我的注意力更加集中,我能清楚的感覺到,陰道、陰蒂的瘙癢,淫水、蜜汁的流淌,雙手就在那裡,碰觸著我的陰唇、蜜口,我多想去抽插,多想去按揉,這種對慾望的忍耐,比不能呻吟,不能出聲,要更加難以控制得多。
但我並沒有糾結很久,因為外面又來人了,更多的腳步聲,傳進我的耳朵,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再次想起,自己是赤裸著,坐在男廁所裡。
暴露的恐懼沖淡了慾火,我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不能出聲不能動彈上面,反覆告訴自己放鬆一點,保持呼吸,等待他們離去。
但似乎是午休時間開始了,來人還沒有離去,就又有更多的人進來,人來人往,持續不斷。隨著人多起來,開始有相互認識的人出現,開始出現交談。
談話聲,洗手聲,小便聲,馬桶沖水聲,源源不斷,我的精神越來越緊張,恐懼開始在我心裡蔓延。我有心不聽,不去在意,但又想起主人交代的任務,還要努力記住他們的對話。
好在他們的話並不多,記住並不算難,只是集中精神注意外面的聲音,讓我更加感到羞愧萬分。赤身裸體的美女,大張著陰戶,躲在男廁所的櫃子裡,偷聽著男人們的交談和上廁所的聲音,而且還在性慾高漲,淫水橫流,這是一幅多麼變態的景象。
我覺得我的兩隻耳朵越來越燙,呼吸也愈發不暢,一動不動地坐得時間長了,渾身肌肉發酸發僵,很想活動身體,卻要忍耐著,堅持著,控制住自己,期待一個半小時的午休趕緊過去。
忙亂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時間過去,外面的聲音,漸漸少了下來,各種流水聲也減緩了頻率,腳步聲也少了很多,但我依舊不敢放鬆,午休時間並沒有過去,人流還是不斷地從我面前經過,僅僅隔了一道薄薄的木門。
櫃門縫隙裡傳來的光線,時不時的被門外的人影打斷,每有一道黑影經過,我都覺得心臟像是漏跳一拍,我的身體越來越難以控制,我幾乎開始顫抖起來。
我不停地告訴自己冷靜,緊張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但想歸想,我的身體,卻完全不聽勸告,恐懼、顫抖、興奮、刺激,全都使我缺氧,我大口大口呼吸,嘴裡乾燥極了,喘氣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難以抑制。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人聲越來越少,經過我面前的黑影,間隔時間也越來越長,開始重新出現廁所裡完全沒人的情況,我緊張的情緒,慢慢得到了緩解,呼吸也開始平緩下來。
但這並不代表結束,外面的逐漸安靜,使我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長時間持續的刺激,讓我的慾望越來越強,慾火越燃越旺,我覺得不只是敏感點了,而是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刺癢,都在叫囂,都想要被碰觸,都想要被撫摸。
我終於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輕輕彎曲手指,讓沾滿愛液的手指,撫過我的陰唇。灼熱的陰唇,被輕輕摩擦,變得更加灼熱,啊,我還想要更多。
我的手指不再聽從我理性的呼喊,不再受大腦的控制,不停的彎曲,撫弄,按揉我的陰部,啊〜啊〜,我閉上眼,無聲地呻吟著。
我撫慰著自己,直到再次被外面的人聲打斷,恐懼再次幫助理智,戰勝了慾火,我停下手裡的動作,屏住呼吸,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也只是一會兒,乳尖的刺激、香料的影響和還留在陰唇上的手指,很快就打敗了我,慾火非但沒有冷靜,反而越壓越旺,我太想要愛撫了,太想要刺激。
我聽見外面人的離開,就趕緊再次撫弄自己,啊〜啊〜,不夠啊,不夠,我還想要更多。我雖然依舊控制自己不要出聲,但撫弄在陰部的手指,卻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我一次次的撫弄自己,越摸越用力,越弄越深入,終於,我把一根手指,深深插入了蜜穴裡,那是怎麼樣的一種滿足,因為慾望的緣故,來回收縮了至少1個小時的陰道,那種空虛,那種無助,被一根手指所彌補。
陰道周圍的肌肉,緊緊地咬住手指,不肯放它出去,蜜穴裡的嫩肉,包裹著散發著刺痛的手指,我只能靠想象,腦補那種光滑的充滿彈性的溼潤觸感,但我能清楚覺出刺痛的時輕時重,那是陰道在收縮,在不停吸吮我的手指。
我的慾望得到了一絲絲滿足,我再次略微放鬆下來,我一邊極力控制呼吸聲、呻吟聲,一邊閉著眼,緩解痠痛的不停流淚的眼睛,默默感受著陰道內的那一點點的充實。
即使外面再來人,我也不捨得把手指拿出了,我只是更加註意控制住聲音,但注意力並不能完全從陰部轉移,我越來越大膽,甚至開始在外面沒人時,來回慢慢抽插手指。
這時,外面又傳來腳步聲,我恨恨地停止了舒服的抽插動作,想等著來人的離去。但有些奇怪,這人並不像前面的人那樣,直接去小便池小便,然後離開,而是在我面前的空地上,來回來去地快速踱步。
這人在幹什麼,我鬱悶極了,剛才的幾次抽插,已經使我不能再滿足於僅僅插入手指,我想要再更多的撫慰自己,但外面有人在時,我還是不敢做那麼大膽的舉動。
沒過多久,又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腳步,腳步剛響起,就聽見有人說,“你約我來這兒幹什麼?我還有工作呢。”是一個很好聽的男聲,有些傲慢的感覺,讓我想起了主人。
原來,第一個人是在等人,難怪在來回踱步。第一個人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快走了兩步,響起了關門聲。
“老婆,想死我了,快讓我親親。”這貌似是關門的那人,聲音比較低沉,很有磁性。
“你瘋了?這是男廁所,你不怕人看到嗎?”一陣推推搡搡的聲音。
“老婆,沒事,我剛在門口放了維修中停止使用的牌子,不會有人來的。”磁性聲音討好的說著。
“那也有維修人員會來啊,放開我,沒空陪你瘋,我還有工作呢。”腳步向外走的聲音。
“老婆,我早就打聽好了,12樓的東區男廁所是大家預設的,只要放了停止使用的牌子,就不會有人進,而且這間廁所是全樓唯一一個門上帶鎖的公共廁所,這裡是狼友們的秘密炮房,你聞,連味道都不一樣。”磁性聲音變得有些猥瑣。
“滾蛋,誰跟你炮房,找你的狼友去。”傲嬌男聲音冷冷的,“老子我還忙著呢。”
“老婆〜〜,我好想你啊,你摸摸。”磁性男發出一陣舒服的喘息聲。
“你瘋了?這是男廁所,你要幹嘛?”傲嬌男驚叫。
“老婆,讓我來一炮吧,憋壞了,你也心疼不是?”磁性男在撒嬌。
“我不陪你瘋,啊!啊!你幹嘛?不要!不要!唔……”傲嬌男似乎被堵住了嘴。
片刻,傲嬌男的嬌喘聲,斷斷續續的傳進我的耳朵,“啊〜哈〜不,別〜,啊〜啊〜”
“老婆,我好想你,你也想我吧,來,我來安慰安慰你吧。”磁性男也在喘著粗氣。
“別,別這樣,我,我給你用手弄,行不行?”傲嬌男連完整話都說不清楚了。
“老婆,你看,你也想要了,我東西都準備好了,來吧,我會讓你舒服的。”然後是一陣皮帶鬆脫,褲子掉落,包裝拆開,液體擠出…等等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響起。
“啊〜,啊〜,別,別跟這兒,不行,不行的。”傲嬌男還在掙扎。
“來吧,來吧,放鬆,老婆,放鬆。”磁性男的喘氣聲也越來越粗。
“啊〜,啊〜〜,啊,啊!”傲嬌男只剩下呻吟,不再說什麼。
隨後,是持續的撞擊聲,摩擦聲,液體的滋滋聲,嬌喘聲,呻吟聲,粗重的呼吸聲,不再有說話聲。
我僅隔了一道薄薄的門板,外面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我覺得身上的慾火,就像變成了實質,正在我身上熊熊燃燒著,我的身體每一個地方都在滾燙髮熱,我的心臟猛烈的撞擊著我的胸膛,就像要跳出來一樣。
我覺得蜜穴裡的手指是那麼的細小,細小得我根本感覺不到,我想要更粗大的東西,更猛烈的抽插自己,但我卻發著抖,不敢動彈分毫。
我不知道他們持續了多久,只知道他們的每一下撞擊聲,呻吟聲,都使我的神經放大,我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乳尖上傳來的快感,蜜穴裡刺痛的手指,都讓我痴迷著,卻遠遠不能滿足我。
我覺得如果我面前有一面鏡子,一定能看到自己的兩眼直冒綠光,我再也受不了了,顧不得外面還有人在,我把更多的手指插入我的蜜穴,抽插挖弄起來。
不夠啊,還是不夠,由於位置角度的問題,我插入更多手指,就不能更加深入,只能在蜜穴口處來回摩擦,但這種舉動,只會使我身體裡面,更深處的地方,更加瘙癢,更加灼熱。
想到外面人的舉動,我想起我更加敏感的後穴,我的腹內還有著清腸液的攪動,但那種疼痛、抽搐,在我強烈的慾火的燃燒下,完全不是痛苦,反而是一種另類的刺激。
經過長時間反覆抽搐的腸道內壁,早就比平常更加敏感、火熱,我一邊玩弄我的蜜穴口,一邊用另一隻手的中指,慢慢地捅入我的菊花裡。
菊口肌肉的力量比陰道要大得多,手指上的刺痛更加厲害,但這絲毫不能阻止我想要觸控腸道內壁的急切,我的手指頂著隨時都想噴出來的液體,一點一點向反方向挺進。
啊〜,我好想叫出聲音。微弱的滿足感,再次填進我的心裡,後穴吸吮手指的感覺,包裹手指的壓力,比前面要明顯的多,我一隻手指插在後穴裡,一隻手指在前面慢慢抽插著。
不要,不要叫出聲來,我把全身力氣都集中在這裡,舒爽和慾火全都使我想要呻吟,我張著嘴,閉著眼,想要大聲嬌喘,卻還要控制住呼吸,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那兩人終於隨著兩聲悶哼,停止了動作。我聽著他們滿足的喘息聲,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我清楚的知道,我是永遠不可能像他們那樣,得到滿足的,再多的快感也只能使我更加的慾求不滿,我相信,即使現在沒有香料的影響,我也會淚流滿面。
慾火雖然還在熊熊燃燒,但沒有了外面的活春宮,我的忍耐力似乎強了不少,我不再抽插手指,只是一下一下地收縮肌肉,一邊感受著那些許的充實,一邊默默地流淚。
一陣窸窣的清理聲音後,兩人在一個叫罵,一個討好中,慢慢離去。我再次陷入寂靜,我知道我應該拔出手指,壓抑住慾火,努力使它降低,但雙手卻違揹著大腦理性的命令,不肯出來分毫。
我的腦海裡兩個小人天人交戰著,一邊是魔鬼,告訴我,我應該盡情的抽插自己的身體,按揉自己的陰蒂,哪怕不能達到高潮,哪怕會被控制器電擊,也比就這麼幹忍著,要好受得多。
另一邊是天使,告訴我,我應該拿出手指,強壓住慾火,因為我最大的威脅,是被人發現,我要是放任自己製造快感,就不能控制住聲音,如果被控制器電擊,就更無法控制住身體,那樣一定會被人發現的,那會給主人帶來麻煩,甚至有可能會被拋棄。
我無法想象沒有主人的生活,我不能允許一點點會被拋棄的可能,我雖然依舊不能控制自己拔出手指,但我也絕不能放任自己製造更多的快感。
我集中住精神,控制聲音控制身體的同時,試圖冷靜自己,但乳尖上的持續快感和香料的興奮影響,使是我的努力效果可以忽略不計,慾火勉強維持住不再繼續增加,卻並不能有任何降低。
時間一點點過去,我面前依舊一撥一撥的人經過,無數的男人在我旁邊,解開他們的褲子,掏出他們的分身,釋放著他們身體裡的東西,而我就在他們眼皮底下,大張著陰戶,蜜穴和菊花裡插著手指,慾火焚身,想象著他們的分身,如果能插在我身體裡是什麼感覺。
我覺得我似乎不再在乎什麼羞恥感,有時候我甚至希望他們能把我發現,這樣我就不用再堅持,不用再忍耐,可以自暴自棄,無論他們對我做什麼,我都只能承受到底。
我甚至想過,如果被人發現,把我送到警察局,遇到些好人,我是不是就能迴歸正常人的生活,生活裡不再有痛苦,不再受折磨,變成一個普通的人,享受普通生活的快樂。
但那種生活,真的是我能擁有的嗎,從小,我的一切,都受人安排,從很小的時候開始,我就沒為自己活過,冷凌就是我的一切,這種想法早就深入骨髓,我不認為自己能承受沒有主人的生活。
我不是喜歡痛苦,更不喜歡被折磨,但這是我對主人唯一的用處,是我能繼續待在主人身邊的工具,痛苦的生活也是生活,只要它們是主人賜予的,只要我還能繼續陪伴在主人身邊,我願意忍耐任何折磨。
時間一點點過去,我靠著胡思亂想來轉移對快感的注意,香漸漸燒完了,離主人的離開已經過去了3個小時,再有不到兩小時,我就能再次見到主人的面容了。
香雖然已經燃盡,但密閉空間裡的味道並沒有那麼快速散去,香氣對眼睛和鼻子的刺激也沒那麼容易消失,我依舊流淚不止,但大口喘氣已經能夠不再刺激得想要咳嗽了,我信心大增,繼續勉勵著自己。
不知道是因為香料的原因,還是因為勝利的曙光向我靠近,我對慾火的控制,開始有了成效,我趁著沒人時,深吸了幾口氣,口裡發出小聲呻吟,把插在我體內的手指拔了出去,然後攥緊拳頭,強忍住把它們再插回去的衝動。
陰道和後穴不停地蠕動著,手指的離開,讓它們更加飢渴,我大口大口喘氣,反覆告訴自己,這樣做是對的,我不能放任本能隨心所欲。
我剝奪了自己微小的滿足,慾火更加無處可去,只能繼續燃燒在我的心底,我愈發覺得痛苦不堪,但這畢竟算是一個小小的勝利,我真心覺得這次懲罰,就快要過去。
我繼續控制住聲音,大口大口無聲地喘氣,壓抑住慾火,控制自己的動作,一步步向勝利邁進。但由於長時間保持緊張,控制住身體不動,使得我的肌肉疲勞得非常厲害。鼻涕眼淚淫水的長時間流淌,使我體內水份流失嚴重,我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對自己的控制越來越難。
我好想伸個懶腰,活動一下痠軟的身體,但我做不到,甚至還要儘量保持不動才可以,我真的是太累了,但時間已過大半,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前功盡棄。
慢慢的,香料的興奮作用逐步減弱,我的肌肉開始顫抖,酸癢的感覺遍佈全身,我覺得身體裡像是有無數螞蟻在那裡爬動,那種蟲噬般的痛苦,反覆折磨著我,我卻要繼續堅持,繼續忍耐,不能動,不能發出聲音。
我覺得渾身的皮膚開始發麻,我很怕肌肉的顫抖會讓櫃子發出聲響,我調動起所有剩餘體力,來控制自己,堅持,堅持就是勝利,我反覆地告訴自己。
這時,外面的一串奇怪的腳步聲,再次吸引了我的注意,這聲音非常清脆,尖銳,不像男人的那種沉重,倒像是高跟鞋的聲音。
腳步聲也沒有從我面前經過,而是停在了洗手池邊,“唉〜”一陣深深地嘆息證實了我的猜想,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我再次害怕起來,意外,可不是我喜歡的東西。
門聲又一次響起,“爸爸,您來了啊。”清脆的女聲在我耳邊出現,帶著嬌媚,帶著誘惑。爸爸?來人是她的父親?為什麼會約在這裡見面?我的好奇心,開始出現。
“乖寶貝,有沒有想爸爸啊。”這是一個非常猥瑣的聲音,從門口那邊傳來。
“女兒奴可想爸爸了,一週一次,太少了啊。”嬌媚女聲離開洗手池,向那男人走去。奴?聽到這個稱呼,我很是懷念。
“乖寶貝,你想爸爸哪啊?”猥瑣男的聲音更加猥瑣。
“爸爸,女兒奴想爸爸的大jb。求爸爸讓女兒奴用嘴巴服侍爸爸。”女聲有些顫抖,但還是依舊流利。
“乖寶貝,彆著急,讓爸爸看看你乖不乖,有沒有帶我讓你帶的東西。”一陣衣服的響動聲和女人的嬌喘聲響起。
“爸爸,女兒奴受不了了,求爸爸給大jb。”女聲顫抖得厲害,還伴隨著呻吟。
“我的寶貝還算乖,來,爸爸滿足你,別用手。”又是一陣衣服聲。
“爸爸的jb,好不好吃啊?”猥瑣男有些喘息。
“爸爸的jb最好吃了。”女聲恢復了姣媚,不再呻吟。
“寶貝乖,去那邊臺子上趴好,爸爸要餵你下邊的嘴吃東西。”
“爸爸快來,女兒奴等得好心急。”女聲有些發顫,一步一步向我這邊靠近,似乎最後停在了我右邊不遠的洗手檯上。
“爸爸來了。”然後就是撞擊聲,滋滋水聲,啪啪拍打聲,女人的淫叫聲和男人的喘息聲。
“啊〜啊〜,爸爸好棒,爸爸好厲害,爸爸插得女兒奴好爽。”女聲輕聲叫著,我卻聽得出來一點都不是真心,比起主人會所裡那些奴的演技差多了,聲音裡甚至帶著一種哭腔。
也就過了不到20分鐘,女聲假裝了兩次高潮,男人大叫著,射出了身體裡的東西。
“哈〜哈〜乖寶貝,給爸爸清理一下。”男人大口大口喘氣。
“好爸爸,你弄得女兒奴太舒服了,女兒奴好累。”女聲也在喘氣,可惜不是真的。
“乖女兒,說吧,今天你想要什麼獎勵。”猥瑣男慢慢恢復了平靜。
“爸爸,討厭啦,爸爸的大jb就是獎勵。”女聲有些扭捏地說,“不過可能下次女兒奴就沒有時間來找爸爸了,女兒奴的上司總是欺負我,給了我好多工作。”
“哼!誰敢欺負我的乖女兒,乖寶貝,別急,過兩天我就給你換個位置,讓你隨便欺負她。”猥瑣男隨口說著。
“真的?爸爸太好了,那女兒奴就有更多時間來找爸爸的大jb了。”女聲聽上去很是高興。
“好了,爸爸還有事,先走了,乖寶貝,你再忍幾天,很快調令就能下來。”說著,腳步聲漸遠了。
“爸爸慢走。嬌媚女聲的最後一句話。
但她關好門後,並沒有離去,而是再次回到洗手池邊,開啟水龍頭,估計在清理自己,洗著洗著,我竟聽到她嗚嗚地哭了起來。
哭得是那麼傷心,我聽著都覺得鼻子發酸,本來香料的影響漸漸過去,我的眼睛腫痛,卻不再一直流淚,聽到她的哭聲,我的眼淚又開始滴落,我覺得很是感慨。
別人的生活也不容易,很明顯這女人是被迫和那猥瑣男建立的這種關係,相對比,我比她可要幸運得多,至少我是自願的,我能在生活裡獲得屬於我的快樂。
女人哭完了,關上水龍頭,轉身離去,12層的東區男廁所,又恢復了它應有的狀態,當然,除了躲在櫃子裡的我。不知道是因為香料的興奮作用已經過去,還是因為剛才那場讓人作嘔的性交易,我的慾火消退了很多,乳尖的顫動雖然還在持續,但並不再讓我感到舒爽,而是一種帶著麻木的刺激。
相對的,慾火的減退,使疲勞感更加明顯,鼻子也不再流鼻涕,已經能好好呼吸,我的注意力全被酥癢痠麻的肌肉吸引,好難受,另一種痛苦還在持續,我專注的保持著不動,儘量去忽略身體的不適,還要小心,千萬別因為太疲憊,而昏睡過去。
真的好累,黑暗和安靜使我昏昏欲睡,我開始盼著有人來上廁所,聽著他們的動靜,能讓我打起精神,我沒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多變態,只希望能把這次懲罰好好過去,別被人發現,別給主人造成麻煩才是根本。
等待的時間是那麼漫長,沒有任何時間標誌,我不知道已經過了多久,還要等待多久,我只能不停地努力,不停地堅持,等待著,期盼著,思念著,祈禱著……
等我終於看到櫃門被開啟,主人出現在面前時,我的鼻子又開始發酸,眼淚就要滾落下來,但我可沒忘記自己是為什麼受罰,我哽咽了幾下,咬住嘴唇,做個深呼吸,吞了口口水,硬生生把眼淚留在了眼眶裡。
主人面帶著微笑,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頭髮,主人的溫柔,使我的眼淚更加難以控著,我顫抖起來,眼睛都不敢眨,生怕把眼淚擠出來,我忍著淚水,感受著主人保護下的安心,慢慢的控制住呼吸。
主人彎腰,認真的解開了我雙手的束縛,把那些細鎖鏈重新接回原處,“下來吧”,主人一邊說,一邊把香架撿起來放到一邊。
我的肌肉痠痛無比,我緩慢地伸展它們,那種拉伸感真是舒服無比,長時間接觸櫃壁的皮膚刺痛得很,壓力的消失,也讓我舒爽,我慢慢站到地上,用手揉捏了幾下手臂,大腿,緩解肌肉僵硬,腳底、膝蓋、手臂,疼痛更加明顯,但我毫不在意,能重新看到主人,跟在主人身邊,這點小痛,根本不算什麼。
主人遞給我一個袋子,裡面是我的衣物,“趕緊穿上吧,下班了,我們回家。”
我接過袋子,開始穿那些讓我刺痛的衣服,從裡到外,從上到下,一一穿好,內褲還是早上那條,因為一直在袋子裡,上面的水跡竟還沒有全乾,我又開始臉紅,不動聲色地穿上潮呼呼的內褲。
在我穿衣服的同時,主人掏出手機,停止了我乳頭上的震動,刺激消失了,快感漸漸消退,剩下的,只有那體內的極度空虛。
我穿好衣服,主人讓我洗了臉,在眼睛裡滴了兩滴藥水,使眼睛消了腫,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出門把暫停使用的牌子拿進來,叫我跟著,走了出去。
不像我進來時的慌張害怕,出去時,我已經很坦然,不光是因為剛才的經歷,更重要的是,主人就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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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二十四章
玩具 第二十四章
我跟著主人走向電梯間,路上,主人還在跟人打招呼,聊工作,聊生活,而我,站在一邊,想的是這人剛才有沒有去過廁所,有沒有在我身邊暴露過他的身體,我的臉越來越燙,低著頭,誰都不敢看。
上了車,我還是要蹲在角落,身體的疲憊,使我更加不穩,腳腕不停地顫抖發軟,好幾次都要摔倒,卻依舊咬緊牙關,堅持了過去。
一路無話,到家,主人先下車,我才慢慢起身,下車進屋。大門開啟著,主人並沒有再等我,早就帶小白上了樓,我關好門,想了一下,先進了衛生間去解決折磨了我一白天的便意和尿意。
我坐在馬桶上施放自己,把才穿了沒多久的衣服全脫了下來,扔在了換衣簍裡,上衣的袖口處,沾著無數乾枯的血沫,裙子上、襪子上則是我無法控制的淫水的痕跡。
我把體內的汙穢清空,開啟水,空過自己的手臂,清洗了一下頭髮和身體,雖然沒有任何舒服的感覺,但我還是希望我看上去,能使主人覺得順眼一些。
擦乾自己,我上到書房,去完成今天的作業,把我在廁所裡聽到的對話,全都記錄下來。對話總體來說並不算多,但我當時注意力並不很能集中,我怕有遺漏,便一點一點慢慢回憶、仔細思索。
回憶當時的情況,使我的身體也一起回想,我的蜜汁又開始流淌,慾火高漲,墊紙已經不管用了,因為很快就會溼透、弄破,蹭得到處是碎紙屑。
我只好抽些紙巾團成一團,堵在蜜口,站起來寫,雖然這樣做,腳底和手臂都疼得更厲害,但並不重要,反正坐著也是刺痛。
本來我是想用衛生巾或衛生棉條,但我在我放東西的地方沒有找到,現在是小白在收拾東西,我又無法去問,只好放棄。
我回憶得很認真,思索得很慢,直到小白來叫我去吃晚飯,也並沒有寫出來多少。晚飯時還是大瓶的透明液體,喝得我想吐,但喝一瓶就少一瓶,我期待著不用吃東西的時候的到來。
飯後,我沒有再回書房,而是等在門口,等著主人換好衣服,牽著僅帶著狗脖圈的小白,準備去會所。
上了車,我蹲在我的角落,雙手抱頭,小白蹲在我的對面,臉上帶著冷笑。我又開始臉上發燙,雖然他的姿勢並不比我的舒服,但他的位置在主人身邊,而我是在最遠處,地位對比很是明顯,我想起,前幾天我坐椅子時,小白蹲在那裡時,心情一定也不好受。
雖然比起上下班時穿著高跟鞋,光腳蹲著,腳底的疼痛要好一些,但雙手抱頭給手臂增加了疲勞,而且重心偏高,晃動得更加厲害,還要小心,不要碰到周圍。
到了地方,一切照舊,歐陽魅做完報告,主人叫他牽著小白去繩具室找個位置,練習抻筋,大型的繩具調教圈,能同時供100個奴,在那裡做一些捆綁、耐力、形體、柔韌等使用繩具的調教訓練。
其實也很少會有100個奴同時使用的情況,一般都會空著小半,那裡有專門的負責監督的調教師,歐陽魅只需要把小白交給他,告訴他主人交代的任務,就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了。
主人安排好小白的事後,就帶著我,前往那已經異常熟悉的無菌室。到了地方,主人的師父並不在,一個助手告訴主人,今天的改造比較簡單,只是裝個尿道栓,主人師父就不來了,一切由助手來做。
主人點點頭,沒有說什麼,就叫助手帶我進去做準備,自己拿出電話,開始撥打。我雖然很想知道主人一會兒會不會進來陪我,卻完全不能詢問,只能跟著助手們進去。
還是那該死的架子,還是那該死的姿勢,我被分開雙腿,懸空坐在那裡,陰部正對著助手的臉。依舊是消毒清洗,卻比過去難熬得多,陰蒂、陰蒂環,被消毒水流衝擊,被毛刷來回刷洗,那種強制性的刺激,難以忍受,卻無法迴避。
我大聲的嬌喘,意圖緩解那種極致的快感,我拼命扭動無法動彈的身體,想要減緩那種強制的快感在身體裡的累積。
好在,助手的動作只是意在清洗,並沒有刻意給我製造刺激,我幾次都覺得自己忍不住要高潮了,卻在關鍵時刻因為一些意外的感覺,打斷了快感累積,並沒有給高潮控制器放電的機會。
等助手們終於完成清洗,我真的覺得能逃過這劫,只是因為一點運氣。但一切還沒有結束,這只是剛剛完成了消毒而已。
下一步,一個助手拿來一根銀色的15cm長的金屬導尿管,沒有塗抹任何潤滑劑,直接插進了我的尿道。金屬管不粗,比橡膠導尿管還要細,但那種異物直直地捅進脆弱的尿道的痛楚,還是讓我的身體一陣抽搐。
金屬管的一頭透過了我的膀胱括約肌,插入到膀胱裡,一頭還露在外面大概一大半的長度。一個助手擰動了露出那頭旁邊的一個栓閥,清澈的液體,從管子裡流了出來,那是我晚飯後積攢的一些尿液。
助手們扶著導尿管,耐心的等著液體流完,然後在金屬管頭上,接上了一個橡膠管,橡膠管的另一頭,插在一個1000毫升裝的醫用玻璃廣口瓶中,裡面裝著一種深褐色液體。
橡膠管上還有一個氣泵,助手插好管子,就開始按壓氣泵,把玻璃瓶裡的液體,壓入我的膀胱。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液體,但肯定是某種藥水,隨著液體的逆流,我感到一種溫熱的感覺,也隨之流入我的體內。
一開始還暖暖的,有些舒服,但隨著液體越來越多地進入膀胱,溫暖變為了火熱,雖然還沒到火燒火燎的程度,但開始難受了,我的額頭開始冒汗。
在瓶子裡一半的液體進入我的膀胱時,我已經明顯感到了膀胱的脹滿,但助手還是不緊不慢地,一下一下地繼續把液體泵入我的身體。
膀胱的脹痛越來越明顯,我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忍耐著那強烈的尿意。液體打入了800毫升,我覺得膀胱的疼痛已經非常明顯,就像隨時都要漲破一樣,但助手還是保持著速度,繼續按壓著氣泵,打算打完所有液體。
最後這200毫升,我覺得用的時間比前面800毫升還多,助手的每一下按壓,我都覺得膀胱被撕裂開來,難以忍受的痛楚使我近乎瘋狂起來。
那真是太疼了,我自認為自己已經很擅長憋尿了,卻還從沒有經歷過這種程度的痛苦。我不再遵循尿道內插著東西就不能排尿的舉動,而是努力的做出排尿動作,想把那火熱的液體排出我的身體。
金屬管子確實比尿道要細,深褐色的藥水一滴滴地從邊緣的縫隙中滲透出來,但那種速度,幾乎跟沒有沒什麼區別,痛苦沒有得到一絲緩解。
隨著助手的一下下按壓,我大口大口地喘氣,疼痛卻憋在喉嚨裡,連叫都叫不出來。難以忍受的不光是疼痛問題,還有那不緊不慢的速度,我寧願他一口氣把液體全都灌進去,也比這一下一下地折磨要好受得多。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瓶子裡的液體變少,全都逆流到我的身體裡,助手看瓶子裡的液體幾乎都空了,終於停止了按壓氣泵,他伸手擰動了金屬管上的開關,把液體留在了我的膀胱裡。
一個助手看著手腕上的表,繼續扶著金屬管站在哪裡,我不知道他們的時間標準是多少,我只是努力的擴張括約肌,儘量緩解那火熱液體給我帶來的痛苦。
說實話,將近1000毫升的液體,雖然不知道要在我膀胱裡保留多久,但這種持續的撕裂般的脹痛,比剛才那一下一下的逆流,要好受得多,我甚至覺得可以略做喘息。
渾身發顫,努力地調整呼吸,放鬆我的肌肉,不想給膀胱造成額外的壓力,我早就滿頭大汗,但卻只能一動不動的繼續堅持。
就在這時,主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沒穿笨重的隔離服,而是相對緊身的外科手術衣,臉上戴著醫用口罩,手上是橡膠手套。我從沒見過主人這幅裝扮,頓時覺得眼前一亮,幾乎忘記了膀胱脹裂般的痛苦。
主人一步步向我走近,由於他臉上戴著口罩,我不太能看出他的表情,主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伸手摸了摸我明顯隆起的小腹,嗯!我的膀胱受到了額外的壓力,酸脹再次傳遍我的身體,我渾身顫抖了一下,那種感覺難以描述。
其實主人並沒有很用力,我甚至沒有感覺出皮膚上的刺痛,但我的膀胱已經漲到了極致,即便是一點點的壓力,我也承受不起。
主人並沒有摸很久,很快就把手拿了回去,我的心裡很矛盾,即希望主人能繼續摸我,又有些害怕那讓人難以忍受的壓力。
但主人才不在乎我怎麼想的,他想摸就摸,現在不想摸了,就抱起手臂站在一邊,默默地看著我。
痛苦使我的時間觀念有些混亂,我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那助手抬起頭,把視線離開了手錶,伸手擰動開關,拔下了橡膠管,讓那深褐色的液體緩緩流出。
我用力壓迫肌肉,想讓那液體加快速度,我看不出有沒有效果,反正那藥水漸漸地離開了我。小腹的脹痛漸漸緩解,但那撕裂感和火熱感卻並沒有迅速消失,即便如此,我還是覺得舒服了很多,深深地舒了一口氣。
可好景不長,當我體內的液體流光之後,他們又把橡膠管插了回去,再次拿出一瓶1000毫升的藥水,開始往我身體裡打,讓我再一次享受到那種液體逆流進膀胱的痛苦經歷。
如此,反反覆覆,一共經歷了5次,藥水也不是每次都相同,最後一次是一種奶白色的液體,打完後,助手並沒有去看時間,而是一個人把橡膠管拔下來,繼續扶著金屬管,其他人,去準備別的東西。
說實話,最後一次打完藥水,我覺得比起第一次要適應得多,雖然依舊脹痛非常,依舊帶有極度的撕裂感,但我已經不覺得膀胱真的會破了。
我看到旁邊的助手,開啟了一個盒子,裡面放著另一根金屬管,管子總長大概不到10釐米,中段是1cm左右粗,5cm左右長的細長管,表面帶著螺旋花紋,一頭是一個2cm直徑的圓球上面帶有一些小孔,另一頭是寶藍金屬色,2cm長,圓柱形,只是比中段略粗。
一個助手正在金屬管中段上,仔細地刷著一種膠狀物體,塗了厚厚的一層,然後他把管子拿到我面前,對扶著我身體裡那根金屬管的助手,點點頭。
那助手飛快的把我體內的金屬管拔了出來,敏感的尿道內壁,被金屬飛快地磨擦了一下,我感到頭皮一陣發麻,心臟抽搐。
體內奶白色的液體,也隨著金屬的抽出噴了一些出來,但很快,尿道口又被另一個助手手中新的金屬管頂住,液體流得慢了。
那助手用圓球那一頭,頂住了我的尿道口,液體是順著球上的小孔,向外流淌。助手並不在意,而是直接用力按壓金屬管,試圖把那金屬球插入我的尿道里。
金屬球的直徑至少比尿道粗了一倍,而助手沒有經過任何擴張,僅僅靠那點藥水的潤滑,直接往裡插,我的尿道口,一下子就被撕裂開來。
那種疼痛,就像被人從陰部捅了一刀,我一下子就叫喊出來,我開始掙扎,試圖躲避,卻不能動彈分毫。助手沒有任何理會,繼續慢慢往裡插著金屬管。脆弱的尿道被一點一點撕裂開來,我覺得像被人活生生劈成了兩半,我不停地尖叫,什麼也顧不得了。
金屬管一點一點地進入著、撕裂著,我感受著那難以置信的痛楚,越來越深入我的身體。慢慢的,就要到達我的膀胱括約肌了,我努力地做出排尿動作,想盡量配合,讓那該死的尿道栓能快些進去。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一邊默默看著的主人走了過來,讓助手停止了動作。助手疑惑,但還是鬆開了手裡的金屬管,站到一邊。
插入的停止,使我略微得到了喘息,下體雖然還在火燒火燎地疼,但尿道不再被擴張,不再被撕裂,還是讓我停止了叫喊。
主人站到了剛才助手的位置,伸手捏住了尿道栓,居然開始往外拔動。“啊!!!!”尿道再次被擴張,被撕裂,傷口再次被抻破,我又開始撕心裂肺的叫喊,太疼了,真的是太疼了啊!!!
而主人全然不顧我的疼痛,來回來去的反覆抽插著尿道栓,巨大的金屬球被拔到尿口,就再次被插入,插入到膀胱括約肌前,就再次拔出,我的尿道被反覆撕裂,我覺得像是一把鋸子把我從陰部鋸開成兩半。
我雖然覺得主人可能不喜歡我大叫,但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不停地叫喊著,眼淚也被疼得外流,我真的什麼也顧不得了,腦海裡只有陰部那沒完沒了的疼痛。
疼痛啊,難以形容的疼痛,在我那脆弱的下體反覆地出現,我沒完沒了地大叫,只希望自己能趕緊昏厥過去,但那疼痛並不是一直持續,短短的尿道,每次到達邊緣,疼痛就會有短暫的緩解,就因為那小小的緩解,使我始終都無法暈厥。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嗓子早就疼痛嘶啞,我卻還在不停掙扎,感受著那魔鬼般的金屬球,在我的尿道內不停的來回移動,粗糙的表面摩擦著那些被反覆撕裂開的傷口。
突然,金屬球不再移動了,下體雖然還在火燒火燎的疼,但比起那種反覆擴張,摩擦傷口的感覺,就像是到了天堂一樣,我大口大口喘氣,渾身顫抖,睜開雙眼,流著淚水,向前看去。
原來主人把尿道栓全部拔了出來,我身體裡的粉紅色液體,順著被擴張撕裂的尿道,向外流淌著。主人把尿道栓遞給旁邊的助手,“重新弄吧。”說完,站在一旁,摘下了沾滿血跡的橡膠手套,掏出會所內部的通訊器,開始撥打。
“師兄,你給我叫一個簽過A級合同的男奴,送到我調教圈,要後面緊的,沒開過包的更好,現在就要,對,快點。”主人是在給歐陽魅打電話。
主人了通訊器,對助手說,“你們弄完了把她解開,我就不過來了。”
然後又對我說,“欣欣,這邊弄完了,你自己來我私人調教圈找我。”
簡短的說完後,主人便轉身離開了。
幾個助手還在忙碌著,一個人重新給我打入那種奶白色的液體,一個人用一種藥水,清理著尿道栓小孔裡的堵塞。我的尿道被擴張撕裂嚴重,藥水邊打邊往外流淌,但助手也不在意,畢竟還是打進去的更多些。
一瓶藥水打完,他拔出細金屬管,用手指,堵住了我的尿道口,等待清理尿道栓的人弄完。說實話,這個時候我的陰部疼得已經麻木了,雖然還是火辣辣的,但真心能忍,我反而覺得喉嚨幹疼得很厲害,而且很害怕一會兒的再次插入。
主人的離開也讓我略感失望,雖然我真的不想再承受那種痛苦,但要是能看到主人在身邊,依舊會覺得比較安心。我無力的癱軟著,身體在微微顫抖,眼淚還掛在臉上,緊張地等待著助手們接下來的動作。
尿道栓被清理完畢,助手再次認真塗上那膠狀物體,再次來到我的下體,再次用圓球端往我的尿道里插入。“啊!!!!”我再次失控地叫喊起來。
但這次插入,沒有了主人的搗亂,應該是最後一次了,助手直接把圓球端透過了我的膀胱括約肌插入膀胱裡,外面僅僅露出那略粗的寶藍色金屬。
插完後,幾個助手給我清理了一下下體,擦乾表面,在尿口處的金屬旁邊塗抹了一些藥膏,便開始收拾東西,把我從架子上解了下來。
我渾身無力,陰部和喉嚨都在疼痛,尤其是兩腿間的下體,疼得麻木,兩腿完全無法合攏。我就跪趴在地上,也顧不得膝板了,大口大口喘著氣,想盡快恢復體力,我要去找我的主人。
幾個助手收拾完東西,似乎也鬆了口氣,也不在乎我不跟他們說話,自顧自地跟我打了招呼,就離開了。我試了試雙腿,還是不能站起,陰部疼得太厲害了,腿很軟,我就爬著,出了無菌室。
我雖然很想盡快去找主人,但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太難看了,我不想這樣去見主人,我在消毒室停了下來,扶著水池,顫抖著雙腿,勉強站起了身。
我開啟水龍頭,洗了把臉,把臉上的淚痕沖洗乾淨,順便喝了點水,滋潤一下我因為嘶喊而疼痛不已的喉嚨。雖然我的膀胱裡還有不少藥水被堵在裡面,但現在我的下體還在疼痛,膀胱也被反覆的填充折磨,現在只能覺得疼痛,根本沒有多少憋尿的感覺。
再說我現在被裝了尿道栓,以後再也不用自主憋尿了,反正想尿也尿不出來,比起自己憋尿,似乎還要輕鬆了不少,喝點水就喝吧,膀胱被灌了那麼多東西都沒破,絕不差這點水分。
我儘量把自己收拾乾淨,擦乾了身上的水跡,經過了些許休息,我能扶著牆,慢慢走動了。我一邊適應著下體的疼痛,一邊向主人的調教圈走去,想著就要見到主人了,心裡開始有些期待。
陰部真的很疼,尿道的疼痛讓陰蒂環的晃動都不再有什麼感覺,我來回挪動著雙腿,每一下用力,尿道里的傷口都更加疼痛,我走到主人的調教圈門口,又是滿頭的大汗。
我站在門口,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站直身體,忍著疼痛雙腿併攏,儘量不被影響地開門走了進去。
主人就在裡面,似乎有些忙碌,他赤裸著身體,身邊放了個可移動的小推車,身前是一個被吊在了半空中的奴隸。那奴隸皮膚白皙,身上帶著紅紅的鞭痕,看上去有些瘦弱。
他的雙臂向兩側分開平舉,大臂和手腕都被固定在他背上的一根金屬桿的兩端,金屬桿在肩部的位置連線著兩根鎖鏈,鎖鏈合攏成一條,然後一直向上,連線在天花板上的機組裡。
奴隸的腰上戴著腰銬,腰銬連線著另一根金屬桿,兩端固定著那奴隸的雙腳,使他形成一個“土”字形,他兩腳的腳腕處也分別連線著鎖鏈,伸向天花板透過滑輪組的轉向,伸進機組裡面。
那奴隸的腳心插著銀針,針上接著電線,電線接著變電箱,我看到他的雙腳腳趾有頻率的抽動著,應該是電箱還在時不時的通著電。
奴隸的舌頭被兩根金屬夾住,固定在了嘴外,他只能張著嘴吐著舌頭,任何想要縮回去的動作,都只會被金屬夾制止,並帶來強烈的痛苦。
奴隸的臉上佈滿了大量鮮紅色的蠟油,主要集中在他吐出的舌頭上和我估計他緊閉著的雙眼上。奴隸的乳頭上固定著帶螺栓的乳頭夾,上面連著兩條長長的細鎖鏈,鎖鏈另一頭是兩個秤砣,從他的身體兩邊垂下去,在那裡不停地搖擺著。
奴隸的後背並沒有支撐,三根鎖鏈雖然伸向三個方向,把他懸在半空,但上半身的略高,受重力的作用,他還是保持著一種略微彎腰的姿勢,滿臉蠟油的頭垂著,口水從不能閉合的嘴裡,順著伸出的舌頭,流淌到胸口上。
主人的分身插在奴隸的後穴裡,手裡正在用我剛被用過的那種帶氣泵的橡膠管,一下一下地把身邊架子上擺著的一罐啤酒打入那奴隸的膀胱,330ml裝的啤酒,從地上的另一個空罐看來,這個應該是第二罐。
隨著啤酒越來越多的進入,那奴隸不再只是垂著頭,他開始掙扎搖擺起來,把鎖鏈晃得嘩嘩作響,但固定他的是三根不同方向的鎖鏈,相對比較穩定,所以雖然響聲很大,但並沒有多大的擺動幅度。
主人並不光是打入啤酒,另一隻手還在不停撫摸按壓著,那越來越漲大變硬的小腹。那奴隸的分身倒是一直挺立著,我不知道他是被用了藥,還是真的樂在其中。
奴隸開始不停地哼哼起來,主人的表情也越來越愉悅,他不再按壓氣泵,而是一隻手按壓那鼓脹的小腹,一隻手握住那奴隸的分身,上下擼動,還時不時的揉捏陰囊。
那奴隸的哼聲變得詭異,實在聽不出是痛苦還是舒服,頭也不再垂著,而是開始後仰,不能閉合的嘴裡不停地喘著氣。
突然,主人猛地拔出尿道里的橡膠管,那奴隸發出一聲哀嚎,但並沒有液體噴出,因為分身依舊被主人牢牢攥住。那奴隸不停地晃動身體,主人卻不為所動,一手攥著那分身,一手去拿架子上的東西。
那是一根中號的尿道震動按摩棒,主人用一隻手在上面隨意的擠了一些潤滑劑上去,然後,就拿著那棒子,慢慢地插入那奴隸的分身。
不光是插,而是插兩寸,再抽出來一寸,再插兩寸,就這樣,抽抽插插,越來越深入。那奴隸的口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我難以想象他現在的感受。
主人把按摩棒插到底,又伸手從架子上拿了三根橡皮筋,分別紮在了那奴隸分身的上中下三段,那根直挺挺、紅潤潤的碩大分身,被弄得像條紫紅色的香腸,歪歪扭扭的,繼續立在那裡。
隨著橡皮筋的束縛,那奴隸開始渾身顫抖,鎖鏈嘩嘩作響,秤砣也搖擺不停。主人弄好後,又開始按壓那奴隸的小腹,另一隻手摩擦那開始變得紫紅的龜頭和陰囊。
我看不出那不停掙扎的奴隸,滿是蠟油的臉上究竟是舒服還是痛苦,但主人的表情,我卻看得一清二楚,主人微微閉著眼,張著嘴,滿臉寫的都是享受。
他玩弄了一會兒龜頭,就開啟按摩棒的開關,那道具發出嗡嗡的響聲。那奴隸隨著按摩棒的開啟,口裡開始嗯嗯啊啊地發出叫喊,鎖鏈的晃動更加劇烈。
還沒完,主人又停了一會兒,開始轉動按摩棒,然後開始抽插,被橡皮筋束縛住的分身,更加緊地包裹住按摩棒,使裡面造成的摩擦更加劇烈。那奴隸口中的聲音,越來越大,直到變成嘶喊,那喊叫聲,在調教圈裡來回迴盪。
主人的表情也越來越激動,他開始挺腰,撞擊那奴隸的直腸,手裡還不忘一手握著奴隸分身,一手來回抽插轉動按摩棒。
這段時間裡,我就一直站在門口,只有最開始進來時,主人看過我一眼,然後就再也沒向我這邊看過,我看著主人的裸體,有些口乾,但陰部的持續疼痛,實在使我沒有什麼性慾。
我只是有些感慨,我猜想,是我接受改造時的痛苦,給主人帶來了興奮,他才急著回來找個奴隸進行遊戲。但為什麼那人不是我,主人既然著急,為什麼不能當場就用我進行遊戲,我不怕任何痛苦,只要主人能夠滿意。
我心裡覺得有些委屈,我承受了那痛苦,卻不能跟主人進行到底,我想用我的身體,給主人帶來歡愉,那奴隸能承受的,我也一樣可以,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不讓我來進行這些遊戲。
我的心裡有些發堵,我羨慕著主人身下的那個奴隸。是我選錯了嗎?如果我沒答應當玩具,是不是主人還會像以前一樣,更多的用我來發洩私慾?
但是主人有的是奴隸,我雖然是主人的私奴,卻並不覺得自己比別人強在哪裡,即便是過去,當美女犬跟著主人的時候,也常常只是看著主人和別的奴進行遊戲。
但一般遇到主人的臨時起意,那我一般就是首選,因為我什麼都能承受,總是能讓主人感到滿意。而現在,我只是個玩具,一個拿來玩的玩具,而不是拿來用的奴隸,主人不再想跟我遊戲,我得到的是永恆的痛苦,和,能夠更多的伴隨在主人身邊的時間。
我判斷不出我的這個決定,到底是不是明智,但事實已經如此,我選擇的路,我就只能繼續走下去。我想起當時主人詢問我的情景,我為什麼做了那個決定,我是為了能更多的陪伴在主人身邊,能隨時給主人帶來興奮和刺激。
那今天,我不是做到了嗎?我的痛苦讓主人興奮了起來,那我還有什麼不滿意?我要的不就是這些?這已經達到了我的預期。
我想通了。
並沒什麼好沮喪的,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也沒什麼好委屈,我想要的已經得到了,能為主人做這些,受到這種待遇,我也願意。
我穩定心神,停止了胡思亂想,偷偷擦了擦剛才含在眼睛裡的淚花,打起精神,站直身體,忍耐著腳底、腸道、下體的各種不同疼痛,繼續看主人上那個奴隸。
主人大張著嘴,隨著撞擊不停地喘氣,手裡抓著那奴隸的分身,把上面的橡皮筋摘了下來,只見那插著按摩棒的鈴口,邊緣縫隙裡,向外湧出了白色的漿狀液體。
主人微微彎下身,手裡扶著奴隸的腰銬,胳膊撐在奴隸的小腹上,一下一下地向前衝撞著,給自己製造更多的快感。
就這麼又持續了一會兒,那奴隸鈴口的白漿早已冒完,主人突然一個挺身,伸手猛地拔出奴隸分身裡的按摩棒,隨著主人的挺身和那按摩棒的拔出,那奴隸一聲大叫,高高的噴出一股濃濃的精液,精液還沒噴完,主人就再次握住了那分身,把那極致的高潮,又堵了回去。
那奴隸瘋狂地搖擺著,主人卻不再動作,我能看出,主人其實已經在那奴隸的後穴裡射了出來,正在享受那高潮後的餘韻。
搖擺了一會兒,那奴隸發現沒有效果,就停了下來,喉嚨裡發出一陣陣的嗚咽,主人直起身,伸手拿起身邊架子上的一個搖控器,按動幾下,天花板上的機組,向他移動過來,使奴隸的身體更加直立。
主人湊在那奴隸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把自己的分身從他的後穴裡拔了出來,紅紅白白的液體向外流淌著,主人閃到一邊,這才鬆開了握著奴隸分身的手,那分身流出剛才沒有噴發完的精液和帶著泡沫的啤酒。
奴隸還在不停嗚咽,主人等他尿完,才開始解他身上的束縛,首先,是雙腳腳心處的銀針和金屬桿上的腳腕,雙腳落到後,是舌頭上的金屬夾子。
然後主人把他嘴裡的的蠟油摳了摳,用遙控把鎖鏈放低,那奴隸跪到了地上,主人把分身湊到他嘴邊,奴隸雖然看不見,卻依然知道用還在疼痛的舌頭,為主人清理分身上的殘餘汙跡。
清理結束,主人才解開了奴隸的雙手,讓那奴隸趴在地上,主人又從他的後穴裡拽出一個帶著矽膠觸手的無線跳蛋,然後是解開腰銬,最後主人彎下身,在奴隸耳邊說了什麼,便轉身,向內建洗手間走去。
那奴隸等主人離開後,就馬上倒在了精液、尿液和啤酒的混合物裡,緩了一會兒,慢慢抬起手把自己眼睛上的蠟油摳了下來,然後自己摘掉了乳頭上的夾子。
主人似乎就是隨便衝了一下,很快就穿著浴袍出來了,給自己拿了飲料,坐到椅子上開始休息。那奴隸摘完東西,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主人一眼,然後低著頭爬到主人椅子前,等待著接下來的命令。
我看到他身體還在顫抖,皮膚散發著紅暈,呼吸也沒有恢復平穩。
“你叫什麼?”主人開口了,竟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回主人話,您想怎麼稱呼賤奴都可以。”我聽出他的聲音還有些哽咽,似乎有些疲憊。
“呵呵,你奴約上籤的什麼?”主人似乎心情不錯,還樂了出來。
“回主人話,籤的白純。”這應該是藝名,本名只在正規合同上有,主人當然是有資格檢視的,但現在沒必要問起。
“哦,我有個白奴了,就叫你蠢奴吧。”主人隨意地說著。我不知道那個趴在地上的人是怎麼想的,但應該是在為自己起的名字後悔吧,連我都想笑出聲來。
“蠢奴,你是新來的吧,身體開發的不錯,你原來有過主人?”主人問到。
“蠢奴謝謝主人誇獎,蠢奴原來在別的俱樂部幹過,因為一些原因離開了,在這裡剛簽約沒多久。”他的素質真的不錯,自稱蠢奴也說得很是流利。
“你做奴多久了,後面沒開發過?”主人喝著飲料,繼續詢問。
“回主人話,蠢奴接觸SM5年了,在上一個俱樂部幹了3年,那俱樂部只面向女主,而且大都是固定客戶,蠢奴的幾個主人對蠢奴的後面不太感興趣,所以並沒有大量使用過。”
“哦,那我是揀了個便宜,你是第一次伺候男的?感覺如何?”主人點點頭。
“主人,您真是太厲害了,要是知道能認識您,蠢奴早就來這兒了,蠢奴還想伺候您,不知道蠢奴還能不能有這個榮幸。”那蠢奴激動起來,抬起頭,看向主人。
“你還沒學完規範課吧,這的規矩和你原來不同,沒叫你抬頭呢。”主人把手裡沒喝完的飲料罐子扔向蠢奴的頭,砸得他一個哆嗦,趕緊低下了頭。
“對不起主人,蠢奴太蠢了,請主人責罰。”蠢奴的聲音又冷靜下來。
“算了,不知者不罪,是我的問題,一般沒學完規範課的,不會拿來用。”主人居然沒有怪罪。
“你再去給我拿一罐。”主人命令著。
“是。”蠢奴爬著到了小冰櫃邊,開啟櫃門,拿了一罐同樣的飲料,跪行著,來到主人腳邊。
“請主人用飲料。”蠢奴低著頭,抬高雙手,把飲料遞給主人。
主人接過來,自己開啟,繼續喝著,半天沒有說話。蠢奴等主人接過飲料,就再次雙手撐地趴在那裡,估計原來俱樂部裡的規範動作就是趴著。
“主人。”蠢奴居然自己開口了,雖然很是小心翼翼。主人並沒有理他,繼續休息著。
“主人,不知道蠢奴這次的服務您是否還滿意。”估計主人的沉默給了他鼓勵,他再次開口。
“還行吧,今天是臨時起意,準備不算充分,從效果看還算不錯。”我覺得主人不像回答問題,像是給自己總結。
“不知道蠢奴有沒有榮幸知道主人的名諱,蠢奴還想再伺候主人。”蠢奴的語氣又開始激動,不過沒再次抬頭。
“你都到這兒來了,居然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可真沒白叫蠢奴啊。”主人撇撇嘴,難以置信,他都到了會所大boss的私人調教圈裡了,還是由二把手親自帶來的,居然都想不出主人是誰。
“那你知道把你帶來的那人是誰嗎?”主人提示他。
“回主人話,蠢奴知道,那是歐陽總經理,是這裡的管事的,蠢奴的合約就是跟他籤的。”蠢奴還知道點。
“他親自跟你籤的?”主人再次驚訝,“那你也不是普通奴啊。”
主人放下手裡的飲料,從椅子旁邊的口袋裡掏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師兄,我這邊結束了,你有空就把這個蠢奴領回去吧,該幹嘛幹嘛。”
“哦,沒有,只是名字而已,他還行,你這人收的不錯,從哪挖來的?”
“呵呵,是嗎?那他們還不氣瘋了。呵呵,幹得不錯。”
“嗯,嗯,那就這樣吧,嗯,掛了。”
主人伸了個懶腰,站起來,對蠢奴說,“你就在這等著吧,會有人領你出去。”
然後主人攥著手機,向我這邊走來。“欣欣跟上,”說著,開啟了門,向外走。
我站了半天了,除了雙腳和腸道比較難受,其他的都算是休息,我跟上主人,走出了調教圈。主人先是回辦公室換了衣服,然後帶著我去了大型繩具室。
一開門,裡面亂糟糟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幾波不同的課程,都在裡面同時進行著,有的單腿吊起,有的駟馬竄蹄,有的五花大綁,有的綁在架子上,還有的是懲罰性的分身或乳房吊起,還有各種嗡嗡的電動器具聲音,鞭打聲,訓話聲,混亂不堪。
主人沒有往裡深入,而是叫管理人員把小白帶了出來。主人當時安排的是腿部抻筋和腰部柔韌,我不知道這兩個小時都做了什麼,但從小白滿身的繩痕和鐵青的臉看來,應該是沒少受罪。
然後主人牽著小白,帶著我,在繩具室、淫具室和刑具室裡都分別轉了轉,問了問使用狀況,有沒有什麼設施需要新增等,就安排司機,坐車回了家。
到家後,是晚間例行調教,還是小白的犬行訓練,我沒有認真看,因為晚上我是要跪著看,膝蓋實在太疼了,我的注意力全在緩解疼痛上面,實在分不出別的心。
晚間調教過後,主人帶著小白回去休息,我解決了後面的生理問題,便回到書房,站著完成還沒完成的功課,我回憶了好幾遍,生怕有遺漏,幾乎弄到夜裡2點多,才回房睡覺。
總的來說,跟昨天相比,今天真是過得既平靜又充實。早上,忍忍疼痛,忍忍快感,白天,受點懲罰,做點任務,晚上,進行了改造,還看了主人進行遊戲。
雖然很多時候都不太容易,但畢竟都堅持了過去,既沒有給主人帶來麻煩,也沒有犯新的錯誤,如果每天都能這麼順利的話,這樣的生活,我願意就這麼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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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4部分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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