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三十二章
聽到主人的話,我吃了一驚。我,就是獎勵?!雖然我已經能坦然面對主人的各種折磨,但把我全權交給別人處理,這還是一個月來的第一次。
“你可以對欣欣做任何事,這裡的任何工具都可以用,規矩是不能弄傷她的臉,還有不能影響到她白天做事情。”主人繼續說著,我心裡一陣發苦,這是主人想出來的新遊戲吧,他想看小白來折磨我。
“而欣欣,你輸了剛才的遊戲,我給你的懲罰是,一會兒無論小白做什麼,你都不許叫出聲來,不許呻吟,不許叫喊,只要是無意義的出聲都被禁止,其他的規矩照舊,但在這半小時內,小白的命令,可以優先排在我的前面。”
不讓叫喊?聽上去還不算太難,反正主人不讓我說話,已經非常習慣了,現在要注意的就是,完全不要出聲而已。雖然我對主人把我交給小白處理,還是感到有些傷心,但這是主人的命令,也就是說,無論我要承受小白對我做什麼,我都是為了主人而受的!
我做了幾個深呼吸,調整心態,等待著我的“臨時主人小白”,給我下命令。
在主人宣佈開始後,小白迅速站起身,先是轉過來,抬起腳,直接踹到了我的肚子上,把我踹倒在地,我飛出去足足有半米,巨大而意外的疼痛使我差點就叫喊出來,我蜷縮在地上,捂著肚子,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要呻吟出聲。
真是好疼啊!這一腳又準又狠,正踹在我的小腹上,子宮內的金屬球被踢個正著,金屬質感的壓迫,使我的子宮劇烈的收縮著,陣痛般的痛楚,一下一下地襲擊著我,我身體一陣陣發顫,冷汗瞬間就冒了一頭。
我大口大口地喘氣,還要小心不要發出聲音,小白倒是沒有繼續動作,而是去櫃子那裡翻什麼東西,我用力按揉著腹部,想要儘快緩解痛楚,好讓自己不那麼想哼哼。
“躺好。”小白並沒有離開多久,我腹內的抽搐還沒有過去,他就再次站到了我的身邊,命令道,口氣生硬。我忍耐著疼痛,皺著眉,把手離開還散發著陣陣疼痛的腹部,平躺到了地上。
小白蹲下身,把一根木製長杆,用魚線一圈一圈綁在了我的腿上,使我的雙腿分開呈180度,不能閉合。180度劈腿,對我來說到並不算什麼,只是那魚線,綁得很緊,每一圈被打個死結,給我皮膚造成的壓迫感極其強烈。
那每一圈的魚線都像是有一圈鋼針刺入我的皮膚,深入我的肌肉,如果我想要活動,那帶來的就是更加劇烈的刺痛。我皺著眉,忍耐著持續的刺痛,抓緊時間調整呼吸,儘量去適應,不知道接下來等著我的是什麼。
腿綁好,然後是雙臂,也是用魚線,在我的腦後,一圈一圈地纏繞,兩隻手臂被固定在一起,向上伸直,五根手指也被分別綁在一起,最後,我的身體被固定成一個倒著的“T”字型,平躺在了地上。
綁好後,小白站起身,撇嘴笑了一下,然後去牆邊把主人剛才打滅的那些蠟燭撿了兩根最長的,重新點燃,一手一個,走到我身邊,傾斜蠟燭,把蠟油滴到我身上,一邊滴,還一邊開始用腳踩我。我不知道小白是為了發洩,還是隻是為了讓主人滿意,只知道他的每一下踩踏都毫不留情。
小白先是踩我被大大分開的陰部,他的腳跟、腳掌時不時的撞在我的尿道栓上,踢著、踹著、碾壓著,真的好疼,被生物膠粘在尿道里的金屬被踩動,我覺得尿道似乎被再次撕裂開來。
陰部踩夠了,就輪到了我的腹部,人體最脆弱的內臟部分被他用力地踩跺,腸道連帶裡面的液體、子宮連帶裡面的道具、胃囊連帶裡面的酸水,全都被一個健壯的男人用全力踩踏著。
這時我才覺出,不讓叫喊出聲是多艱難的一件事情,我被綁得緊緊的,這個姿勢並不是完全不能動彈,卻非常艱難費力,而用力的後果就是魚線的壓力更大,刺痛更加深入難忍。
魚線造成的疼痛刺激著我四肢的每一寸肌膚,我閉著嘴,憋住一口氣,緊繃住腹部肌肉,力求能夠儘量保護住我的內臟,內臟的鈍痛和皮膚的刺痛,感覺不同,但這時卻全混雜在一起,讓我真的想哭,想喊。
腹部踩完,是我的胸部,我的乳房不小,而小白用腳掌、腳跟用力碾壓著,我覺得乳房裡的腺體似乎都被壓碎了,有些懷疑我的胸部以後會不會下垂。
那種只有女人才能明白的痛苦,深入腦髓,我張開嘴,皺著眉,無聲的叫喊著,瘋狂地扭動身體,試圖躲避那不可能躲開的踩踏。
最後小白用腳踩住了我的喉嚨,這倒是讓我想叫也叫不出來了,而且還不能呼吸,不能扭動,只能繃緊肌肉,試圖吸進一點點空氣,最後他離開時,還要忍耐住喉嚨疼痛造成的咳嗽。
等小白終於踩夠了,踩累了,蠟燭也快燒手了,他才把腳離開了我的身體。他吹滅了蠟燭,扔在地上,喘了幾口氣,然後轉過身,又跪到了主人面前,問著,“主人,請問可以施加持續性的和永久性的傷害嗎?”
主人似乎看得正是起勁,他雙手抱在胸前,眯著眼睛,點點頭,說到,“隨你做。”
小白站起身,去櫃子裡取出一盒銀針,回到我的雙腿間,抬著木棍把我翻了個身,背部朝上,然後,坐到我的後腰上,開始向我的後背裡刺入銀針,銀針每根大概寸許長,被小白一根一根地刺入我的肋骨縫隙裡,直至沒頂。
小白一邊刺一邊向主人介紹,“我過去是呼吸外科的醫生,這針刺入身體,會隨著呼吸,不停地刺激肺葉,每下呼吸都是折磨。針本身造成的傷害並不算大,但如果長時間不處理,傷害會越來越明顯,一開始肺葉會慢慢發炎、潰爛,然後就會開始咳血,甚至咳出腐爛的肺組織,隨著潰爛部分越來越大,人的呼吸會越來越困難,到最後這人會被自己的血液淹死,而且其過程會極其的痛苦而緩慢。”
“哦,那這人,最慢的話,多久會死?”主人問到,語氣平和。
小白思考了一下,然後說,“咱家的針是頂級材料,不會造成感染和組織排斥,如果再控制好針的刺入距離,再加上每天藥物配合,我有把握至少十年,只會造成針刺疼痛,不會發炎、潰爛。但一旦開始潰爛,病情就會迅速惡化,光用藥物控制的話,也最多隻能再維持10年不死,而且是極為痛苦的10年。”
小白一邊說著,一邊手下沒停,繼續地向我身體裡刺著銀針,說話間,我的後背兩側、左腋下肋骨,都各被刺了一排下去,針刺入時的疼痛並不算嚴重,但隨著身體裡的針越來越多,我開始明顯感到呼吸帶來的痛楚。
人疼痛時,會下意識的加深呼吸,而越深的呼吸,帶來的痛苦就越嚴重,再加上小白的話語,內心的恐懼也影響著我,我的呼吸開始短促,很是害怕起來。
而主人聽了小白的介紹,似乎對這個玩法很是滿意,他抬腳踩到了我的後背上,向下擠壓我胸腔內的空氣,使針刺入得更多,我被刺激得開始咳嗽。
“你別老咳嗽,咳嗽會加快惡化的。”小白一邊說,一邊繼續刺我右邊的腋下,右邊刺完後,他再次抓著木棍把我翻轉過來,開始向我乳房下方的肋骨縫隙裡,繼續刺入銀針。
這時,主人似乎是完全興奮了起來,他抓住小白的胯骨,讓他膝蓋離地,分開雙腿,然後,把他自己的分身挺入了小白的菊花裡,開始抽插起來。
小白的菊花剛才被我用巨大的假陽具擴張過,還沒有完全合攏,所以雖然並不十分潤滑,但主人堅硬的分身還是能插進去,小白也極力配合著,臉上充滿了欣喜。
小白一邊享受著主人的肉棒,一邊還沒有忘記,繼續把銀針刺入我的身體,我的肺部前後左右,都被刺入了銀針,我的每一下呼吸都疼痛非常。
肋骨刺完了,盒子裡的針還沒有用完,小白又繼續把剩餘針從四面八方刺入我的乳房裡,每根針都沒入皮肉,絲絲血珠滲透出來。
我的每隻乳房都被小白刺入了有10來根銀針,滿滿的一盒針,眼看就要用光了,而最後一根,小白用手拽出我的舌頭,從中間向後刺了進去。做完後,他就用雙手撐在我胸部,用力揉捏按壓,身後享受著主人的抽插,閉著眼,喘著氣,一臉的享受與愉悅。
而我,柔弱的乳房支撐著一個男人將近的一半體重,皮膚表面的刺痛和乳房裡面的刺痛,混在一起無法分辨,腺體被碾壓被按揉的鈍器疼痛,又是另一種不同的感受,我真的覺得痛不欲生,卻連叫喊都不被允許。
我張大著嘴巴,忍耐著各種痛楚,支撐著小白,艱難地呼吸著,但好容易吸進去的空氣,又給我造成肺部的刺激疼痛,我就像用盡全力在給自己上刑,真的是難以形容的折磨。
在小白第三次申請高潮時,主人允許了,隨後,他們兩人一起噴射了出來,小白的就射在了我身上。完事後,小白喘了幾口氣,等主人把分身拔出他的身體,他才跪下來,轉過身,自覺地為主人清理。
這時,我才能順利地呼吸,但呼吸造成的巨痛卻沒有離開我,我即使再覺得缺氧,也不敢大口喘氣,生怕給肺部帶來的傷害太過嚴重。
我一邊張著嘴,緩緩地控制呼吸,一邊向主人看去,只見他一臉的滿意,一邊享受著小白的清理服務,一邊笑眯眯的看著我潔白的胸口上那兩個鮮紅的血手印。
我雖然依舊渾身疼痛,依舊有些缺氧,依舊被呼吸所折磨,卻覺得有些安下心來。主人滿意就好,那我的苦就沒有白受。我覺得有些苦澀,心裡卻漸漸放鬆,繼續等待著主人後面的命令。
主人等小白清理完畢,繫好浴袍,然後命令到,“好了,到時間了,小白你一會兒給她解開,兩人都去清理一下,欣欣回去換衣服,小白就到門口等著,一會兒準備出門了。”然後,在小白的回答聲中,主人離開了地下室。
等主人完全離開,小白站起身來,先是伸了個懶腰,活動了幾下脖子和肩膀,然後看著自己的手掌,一邊伸縮著手指,一邊輕輕地笑著,過了一會兒才放下手,眼睛看向我,一臉的輕蔑。
我感受著小白完全不帶色情的目光,又開始害羞起來,我現在全身赤裸,胸部和陰戶被完全展露出來,面對著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男人,主人還不在身邊。雖然小白似乎對我並無性趣,但他畢竟是一個赤裸的男人,被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我的雙腿雙臂,早就因為缺血,失去了知覺,只覺得一陣冰冷,乳房裡的針也不再疼痛,只有呼吸造成的痛苦不曾離開,但由於我現在的控制,呼吸很淺,疼痛也不算太過劇烈,我的注意力,竟又開始回到一直無處釋放的慾火上面。
小白的身材,比起主人,要嬌小一些,他的皮膚很白,上面還帶著被主人精心畫上去的各種新舊圖案,他的四肢略顯纖細,肌肉並不算凸出,卻依舊清晰流暢。
天生一張不顯老的娃娃臉,使已經37歲的他看上去依然清秀可人,他的陽具長度雖然比不上主人,但也算是很大的,而且潔白筆直,形狀非常好看。
原來在會所接客時,小白也是男女客人都接的,由於玩的尺度大,而且各種技術都很過硬,所以他的價格定位很高,給會所賺了很多錢,而會所給他的待遇也相對較好。
我也聽說過曾有客人想把他接走包養他,但他似乎並不缺錢,並沒有同意,當初到會所裡簽了奴約,也只是因為真的很喜歡這裡。
而如今,他成為了主人的私奴,說不定以後只會伺候主人一個人,而且還要做家務,可見主人給他帶來的滿足,是那些客人甚至會所裡的其他調教師都無法比擬的。
我雖然害羞,但苦於無法遮掩身體,只好閉上眼睛,不去看他,腦子裡卻止不住胡思亂想,雖然我每晚春夢的主角90%以上都是主人,但偶爾也會有小白或別的人參與,今天和小白二人獨處一室,竟讓我開始想起了那些糜亂的夢境。
亂想使我的呼吸開始加重,肺部疼痛得厲害起來,肺部的疼痛讓我想起,小白剛才往我身體裡扎針時的皮膚接觸,身體竟愈發的燥熱。
突然想像變成了現實,我腹部的肌膚似乎真的被觸碰了,我顫抖了一下,發出一陣呻吟,慢慢地睜開了眼睛,果然,小白正蹲在我的雙腿間,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小刀,眼睛盯著我開始流水的陰部直看。
我羞愧極了,還有些害怕,不知道小白會對完全無法反抗的我做些什麼,小白的眼神在我的陰部和大腿之間來回來去的瞄,我的心也隨著他的目光開始緊張起來。
過了一會兒,他抬頭看了一眼地下室門口的方向,眼珠轉轉,然後輕笑一下,似乎是下了決心,開始用小刀一根根割斷我腿上的魚線。
小白割斷的不是大腿和木棍間魚線被繃直的地方,而是深深勒入我肌膚的魚線,連帶著我的雙腿一起,被他剌開一道道血口,有些發暗的血跡流淌出來。
疼倒是不很疼,我的雙腿只感覺得到一陣冰冷,只是小白的做法,讓我心裡有點發寒,主人並不在這,傷害我對任何人都沒有好處,但他還是這麼做了。
小白割完我腿上的魚線,站起身轉到我的頭頂,開始割我手臂和手指上的魚線,我看不到他的動作,也感覺不出,就只能任由他在那裡動作。
小白弄完,就把小刀放了回去,轉身離開了地下室,還順手關上了燈和門。我的雙腿雙手上的魚線剛被割斷,冰冷的血液開始流入流出,極致的酥麻感擴散出來,一時還無法動彈,我就只能繼續躺在那裡,咬著牙,慢慢活動慢慢適應著。
等四肢勉強能夠彎曲了,酥麻和刺癢依然沒有退去,但我不再繼續等待它的恢復,而是忍耐著疼痛,忍耐著麻癢,忍耐著酥軟,開始向門口爬去,想要先離開這漆黑無比的地下室。
出了地下室,我坐在門口,看看我還在流血的雙腿,因為當時魚線勒得很深,所以小白劃出的刀口也不淺,經過了一路的爬行,竟大多數都還在流。
我嘆了口氣,再看看手臂,長時間的缺血使手臂發青發紫,尤其是十根手指,有的已經紫得發黑,但它們全都在萬般針扎似的恢復著血流,所以我並不十分擔心。
我把手臂來回看了三遍,並沒有看到刀口,我鬆了一口氣,小白做得還不算太絕,手臂上的皮膚肌肉都薄,太深的刀口容易剌到血管或大筋,造成永久性傷害,那可就麻煩了。
我忍著不適,活動著手指,讓血液加速迴圈,抓緊時間,進到衛生間裡清理自己。我把身上的蠟油、血跡、精液、淫水全都擦洗乾淨,撫平刀傷,用力搓揉身體,想讓那些勒痕、燙傷,儘快消下去。皮膚改造後,這些本來需要一兩天才能消失的重度勒痕和輕微燙傷,現在只要一兩個小時,就能完全消失不見。
收拾完,我對著鏡子,看看自己身上的痕跡,魚線勒痕和燙傷紅斑已經開始明顯變淺,腿上的刀口也開始結痂,手指的顏色也已經基本恢復,被腳踩、針刺、按壓、揉捏過的乳房,似乎也並沒有明顯下垂……
我鬆了口氣,安下心來,相信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恢復成那個身材曼妙,皮膚滑嫩,容貌姣好的玩具娃娃,我對著鏡子輕笑一下,以鼓勵自己,然後上樓,準備換衣服跟著主人出門。
我的房間門開著,門口的地上有兩個盒子,上面放了一張紙條,我開啟紙條,上面是主人流暢的字跡,“衣服給你選好了,都穿上,化個配套的妝,然後到書房來。”
看著主人的字跡我覺得一陣溫暖,我繞過地上的東西,先把紙條收到衣櫃的一個小盒子裡放好,我已經攢了一些主人給我的小紙條了,原本想著有時間的時候拿出來看,但卻一直也沒有過機會。
放好紙條,我回過身來,開啟盒子檢視,大盒子裡面是一身晚禮服,小盒子裡是高跟鞋。晚禮服是長款拖尾魚尾裙,深V領,一字肩,流沙長袖,主色是金色,上面鏽著花還鑲著碎鑽,鞋子是金色亮片的,跟很高,足有14公分,帶防水臺,顯得非常華麗。
主人還給我準備了一對金色的流蘇耳環、一個金色髮夾頭飾和隱形內衣,雖然並沒有內褲,但卻貼心地準備了衛生棉條,雖然三個的數量有些怪,但我完全不會去介意。
我近一個月穿衣服時,因為淫水的問題下身只穿深色長裙長襪,上身也因為主人有時給我的任務容易弄髒衣服,不再穿容易顯髒的淺色,再有就是因為皮膚刺痛的問題,我儘量選擇寬鬆的服飾,身材也就不那麼突顯了。
而這身禮服穿上,我的形象立馬就變了一個樣,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白皙的肌膚,精美的頸環、臂環,全都暴露出來,全身都是華貴的金色,我知道今天公司要舉辦年會,穿著這身衣服,絕對會成為會上的亮點。
我先化好妝,然後把主人為我準備的服飾一一穿戴好,只有三個衛生棉塞入陰道時有些費力,再有就是我沒有耳洞,主人為我準備的耳環是夾子式的,但並不是彈簧,而是用螺絲扣擰緊,我研究了半天才搞定。
穿完衣服,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著今天能穿成這樣陪在主人身邊,一定能給主人爭臉,我整理好自己,忽略掉包身的衣服給我帶來的刺痛,高高興興地來到書房。
剛開啟書房的門,我就看見主人正坐在辦公桌前,對著電腦,帶著耳機,不知道在些看什麼,臉上滿是愉快的笑容,我不敢打擾到主人,卻又想讓主人趕緊看到我豔麗的裝扮,我關好門,慢慢地向主人走過去。
主人似是察覺到了動靜,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又趕緊看向電腦,嘴裡對我說著,“來,過來陪我一起看,這個挺逗的。”
我有些失落,我竟如此不能入主人的眼嗎?這樣豔麗的裝扮都不能吸引住主人的目光?但主人願意讓我陪他,我還有什麼好苛求的呢,我趕緊快走兩步,來到主人身邊。
主人分開雙腿,把身下的紅木椅子露出一個角,拉著我坐下,讓我靠在他的身上,面對著電腦。椅子露出的部分並不夠大,我也不能過於向後去擠主人,只能勉強坐著,堅硬的椅角,剛好頂著我的菊口,讓我的大部分重量都壓迫在那帶著鉤刺的肛栓上。
疼痛當然不可避免,但能如此的靠近主人,我並沒有什麼想抱怨,我的身體很快開始發熱,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身體和主人接觸的地方。
主人依舊穿著浴袍,分開的雙腿使分身暴露出來,正挨在我的後腰上,雖然並沒有堅硬勃起,但那似有似無的觸感,也讓我完全無法忽視。
主人的雙臂,環抱著我的身體,雖然中間還隔兩層衣服,但那灼熱的體溫,依舊透過那壓力產生的刺痛傳達到了我的身體裡。
主人的唇,就在我的耳邊,時不時的輕笑,伴隨著呼吸,一下下地吹進我的心裡,我全身都開始酥軟,心臟猛跳,我覺得有些氣短,卻又怕打擾到主人,不敢喘得太過厲害。
主人已經好久都沒有碰過我了,雖然給我帶裝備、遞東西或拉我時,有過些不經意的接觸,但最多的也不超過5秒,而撫摸我、環抱我,已經很久都沒有過了。今天,我雖然還穿著整齊的衣服,但能如此近距離地接觸,卻也使我每天空洞的臆想,終於有一絲絲變為了現實。
渾身的燥熱和陰部的瘙癢全都愈發地猛烈,我全身的血液都奔湧流淌著,淫水瘋狂地分泌,再被衛生棉全都吸收進去,而衛生棉條吸水脹大,充斥、擴張著我的陰道,竟還填補了一些我因為慾火而造成的空虛。
我覺得我似乎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服過了,雖然依舊渾身疼痛,依舊各種折磨纏身,但那些都只是常態,我才不會去在意,今天主人額外給我的這些恩賜,已經足夠讓我覺得滿足和感激。
我感受著身體各處無邊的疼痛,小心地抵抗著內心的衝動和慾火,儘量享受和主人靠在一起的每一秒鐘,我完全沒注意到主人究竟在看些什麼,我才不會把這難得的幸福時刻浪費在任何節目上面。
主人看了一會兒,可能是笑累了,竟一下子把下巴搭在了我的肩上!這,這太近了!主人的呼吸帶動了我耳墜上的流蘇,那絲絲的觸動,使我再也無法抑制住身體的顫抖,我的呼吸開始急促,我覺得頭腦發昏,我的身體都快要爆炸掉了。
主人似是察覺到了我的衝動,他停止了輕笑,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胸口,微微側過頭,在我的左腮上竟輕輕地舔了一下……
那裡的皮膚並沒有被改造過,那種溼滑、那種輕癢、那種溫度、那種騷動、那種觸感、那種意外、那種滿足、那種震驚…竟一下子就使我衝上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但再小的高潮,也是高潮,我體內的控制器堅定不移地發揮了它的作用,就在子宮想要舒張、陰道想要痙攣的那個瞬間,那讓我無法抵抗的劇痛,從我最最脆弱的器官裡散發出來。
那裡還剛被小白踢過,踩踏過,說不定已經有些受傷,而現在又被控制器無情地電擊了,那巨大的疼痛,瞬間抵消了我所有的舒爽。我仰起頭,大叫一聲,身體瘋狂扭動起來,雙手伸向腹部,想要彎腰,想要按壓,想要去緩解那無邊的劇痛。
而這時,主人環抱著我的雙臂,卻用力收緊,把我牢牢地固定在了他的懷裡,疼痛,疼痛,身體裡面是疼痛,身體外面也是疼痛,我喘息著,掙扎著,卻完全無法抵抗。
我無法做出任何緩解疼痛的動作,只能坐在那裡,盡情地感受著,忍耐著,等待著它自己一點點褪去,真的是太痛苦、太難受了,焦躁和巨痛使我再沒有餘力去控制眼淚,還好我是背對著主人,我儘量低下頭,任由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小浪貨,你真讓我舒服。”主人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我還沒有緩過勁來,聽到主人的聲音,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卻本能的感覺到了主人的愉悅。
過了好一陣,我體內的疼痛雖然並沒有完全散去,但已經能夠平靜下來,我不顧肺部的疼痛,大口大口地喘氣,抑制住眼淚,冷靜自己。
主人的手臂還在緊緊地環抱著我,刺痛持續傳入我的身體,不知何時,主人的分身已經勃起堅挺,頂在我的後腰上,帶來著清晰的壓迫感。
但我的慾火剛被電擊器打壓下去,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只是突然想起主人剛才的話語,心裡又覺得有些欣慰,呵呵,能讓主人的注意力從喜歡的節目上轉移到自己身上,我這痛似乎也不算是白受了。
我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慢慢地調整著狀態,主人也鬆開了手臂,對我說到,“去把衣服整理下吧,妝補補,然後你就自由活動,11點一刻準備出發就行。”然後就再次看向電腦,伸手去調節滑鼠。
我拖著酥軟顫抖的身體,站起身,邁步離開,我不想讓主人多看因為掙扎,因為哭泣,不再豔麗典雅的我。我再次整理好自己後,依舊回到了書房去找主人,我想盡量多的陪在他的身旁。
看看時間,已經接近11點了,但我沒有了主人的命令,便只能站在辦公桌旁,靜靜地看著主人時而輕笑的臉龐,心裡努力回想著剛才被主人抱在懷中時的溫情。
沒過多久,主人看看時間,關上了電腦,站起身,沒有多看我一眼,自己走回了臥室去換衣服,我就站在臥室門口,靜靜地等待著。
片刻後,主人出來了,黑襯衫,藍領帶,顯得英姿颯爽,而外面居然是穿了一身金色的正裝,我心中大喜,這算是情侶裝嗎?能和主人如此裝扮的走在一起,讓我再多受身上一倍的痛,我也願意。
我跟隨主人向外走去,小白不知何時已經跪在門口了,主人帶著我們上了車,讓我不必蹲下,而是坐到了他的身邊,我無視掉小白憤恨的目光,難以抑制心中的喜悅。
車子先是開到了會所,主人讓小白下了車,他要去為今天會所裡的活動做準備,然後車子開到了公司,今天公司裡要舉行跨年聯歡會。
在本市的幾個分公司,所有的員工和家屬都可以來參加,一樓的各個會議室,食堂,大廳,都被裝飾佈置一新,對外開放,由專門的服務公司統籌安排,舉行各種活動。
年會12點開始,主人帶我到的時候,還不到時間,但已經有很多人都在了,我們的裝扮,明顯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我跟在主人身邊,看著他在人群裡四處寒暄。
員工食堂是主會場,裡面擺放著各種食物和飲料,一會兒的開幕式和一些表演也會在這裡。其他會議室,會有各種有獎遊戲,到時候可以自願參加。
主人打發掉糾纏他的員工,帶著我,來到靠牆的一個角落,主人師父正坐在那裡,身邊站著三個打扮風格不同,卻都異常漂亮的女人。
第一個,看上去年紀最大,大概四五十歲,但是保養得非常好,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長款旗袍,開氣到大腿根,頭上用髮釵盤著發,穿著花布鞋,在主人師父的右手邊,臉色很紅,面上帶著和藹的微笑,站得筆直。
另一個看上去年紀比我還小,一張沒長開的娃娃臉,看著像剛成年,繫著雙麻花,穿著類似水手服的套裝,腳上是白襪和學生皮鞋,裙子不到膝蓋,纖腰巨乳,身材和臉完全搭配不上,站在主人師父的左手邊,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有食物和飲料。
第三個人,目測2、30歲,上身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羽絨服,遮過臀部,但雙腿卻是光著,兩條雪白的長腿上什麼也沒有穿,腳上是目測至少15釐米的粉紅色高跟鞋,她正滿頭大汗,站在那裡給手中的橘子剝皮。
“師父,大師孃,四師孃,五師孃,過節好。”主人舉著杯子上前問好。“我二師孃和三師孃怎麼沒來?”
“你們倆也過節好。”主人師父沒有起身,只是輕輕笑笑,回答著,“老二今天下不來床了,老三在家裡照顧她。”
“來,你們三個也來給凌小子問聲好。”這句是跟那三個美女說的。
旗袍美女聽完臉色一紅,向前走了半步,看看兩邊,調整了一下自己站的位置,然後彎腰,掀起旗袍的前擺,高高舉起到胸口,垂著眼睛,說到,“牛奴常美,給凌主人問好。”
然後趕緊把前擺放下,眼睛又看看兩邊,才走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她的腿上什麼也沒穿,但正面能看到一道道紅腫破皮的竹鞭痕跡,似乎還很新鮮,有些鮮紅的血珠還在那裡掛著。
然後是粉紅羽絨服的美女,她放下手中的橘子,站到主人身前,看看周圍,前後分開雙腿,雙手掀開沒有係扣的羽絨服,微微一蹲,說到,“淫奴常嬌,向凌主人問好,祝凌主人節日快樂。”說完,還拋了個媚眼。
她的羽絨服下面,除了大紅色的繩衣,什麼也沒有穿,一道道拇指粗的紅繩,把她碩大的乳房捆綁得更加突出,陰部也深深地被勒進一根。她的乳尖正中鑲著一對小指指甲蓋大小的亮鑽,潔白的肌膚上滿是晶瑩的汗水,紅繩上到處都有斑斑的水跡,問完好,她就把羽絨服合上,扭著屁股,站回原位,繼續剝橘子。
最後是童顏巨乳的水手服,她先是把手中的托盤放下,然後來到主人面前,蹲下身子,看看兩邊,突然跪趴在地上磕了一下頭,再站起身來,說到,“狗奴常菲,給凌主人請安了,祝凌主人在新的一年裡工作順利,萬事如意。”說完抬起眼,看了主人一下,神情有些詭異,像是話中有話,然後站回去,重新拿起托盤。
主人等三人都站回去,瞥了一下嘴,說到,“師父,在公司裡玩,這可不像您的風格啊。您不怕有同事過來嗎?”
“今天放假不上班,也就是休息時間,休息時間就是娛樂時間,我為什麼不能玩。
“再說了,我玩得可比你有分寸多了,我們都是商量好的,她們都同意了,我才帶她們來的,你家的這個呢,你問過她的意見嗎?”主人師父瞪了主人一眼,一邊吃著剛被剝好的橘子,一邊不緊不慢地說著。
“得,我說不過您,您愛怎麼玩怎麼玩,晚上我會所那邊也有活動,您要願意的話,可以去那邊看看,師兄安排了好多新鮮節目,挺有意思的,我師孃們要是願意,也可以去學點新招來伺候您。”主人一邊喝著手裡的酒,一邊聊著閒天。
“你那裡太亂了,什麼人都有,過節喝酒的又多,我就不帶她們去了,我們有我們的節目,就不勞你操心了。”主人師父一邊說著,一邊把橘瓣分別餵給三個美女,每個人都乖巧地把橘子吃到嘴裡,然後舔舔主人師父的手指。
“那行,您玩好,我就不陪您了,有什麼需要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先過去了。”主人舉舉杯,向主人師父告別。
沒過多久,年會就開始了,先是有主持人讓領導上去致詞,居然第一個是讓我去,我看著主人,直到主人用勸說的語氣允許我去,我才站起身,上主席臺隨便說了兩句,因為我並不知道流程,主人也沒讓我做任何準備。
然後是各分公司的代表,首先就是主人,他自然是大大方方的上去發言,把大家逗得哈哈直笑,看著主人瀟灑幽默的發言,我也覺得很是開心。
然後就沒有我們的事了,自有專門的人員去安排,開幕式完後,我就跟著主人,看著他四處去吃東西,看錶演,玩遊戲,隨時聽從他的各種安排。
期間,更多的人過來找我們說話,我依然是誰也不理,只是看著主人跟他們周旋。時不時的,我還能聽到周圍有人,在議論我們,有分公司的員工,有員工家屬,似乎每個人都對我和主人感到十分的好奇。
在這一個月的工作中,尤其是一些比較私密的任務時,我已經聽到過不少員工在私底下,對我這個總boss做出的評論:年輕漂亮的富二代,小小年紀就繼承了老一輩的江山;身體不好,性格古怪,喜歡到處亂轉,還及其傲慢,誰也不理;而且喜怒無常,總有人會被不明原因的扣獎金、轉部門甚至直接開除掉;工作能力非常一般,負責的專案都不太賺錢,而一些很好的企劃卻會被用些莫名的原因否決掉……
但大家還是願意繼續留在公司裡為我這個糟糕至極的boss賺錢,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這個及其古怪的女總裁,有著一個隨時能為她收拾殘局的哥哥,也就是公司裡的另一個總裁,冷凌。
這位英俊瀟灑,年輕多金,能力非凡的總裁大人,是一個非常完美的人,他態度和藹,待人友善,能和任何職位的員工打成一片。
無論你遇到什麼不公正的待遇,只要找到他,就會有所補償:被扣獎金的,他會找些別的理由給你補發一些,甚至有可能給你找一些能獲得外快又不太麻煩的兼職;被轉部門的,他會親自跟你的新領導打招呼,幫你快速融入其中;被莫名開除的,他也會給你寫推薦信,介紹你到分公司或其他合作單位去工作;被莫名P掉企劃案的,他會給你些指點,比如降低成本再試試,實在不行,他還會把你安排進被透過的專案裡,讓你發揮出自己的能力甚至是簽上署名……
總之,只要不去招惹我這個難伺候的人,公司的福利和環境跟其他公司相比都是及其優越的,所以沒有員工會對公司有什麼不滿。
我也不是傻子,當然早就能明白,這樣的結果全都是主人一手安排出來的,但我真的完全不介意,在我為主人做的事裡,這種不疼不癢的事,根本連事都算不上,還能幫到主人,為主人分擔壓力,提升主人的地位,這真的算是我能為主人做的事裡最輕鬆愉快的了……
公司年會要到5點結束,但主人帶著我3點就離開了,我們直接坐車來到會所,這裡的跨年活動是跟表演大廳的營業時間一樣,從下午三點鐘開始,直到次日凌晨三點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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