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何时起,眼泪就开始不停地滚落,我不是垃圾?我有用处?我做的事没被责怪?我的背叛是有价值的?我不是无能?我还能帮忙?这是真的吗?这都是真的吗?我浑身依旧颤抖,依旧剧痛,却觉得自己像是到了天堂一般。
“这里没有外人,我说给你听,但以后的任务,我不会再一一给你解释。
“今天那一主三奴四人行,其实真正的老板是那个大黄,慧心是给他打工的,另外两人算是他的同事或好友,但也都是他故意挑选的。
“他们来我的会所,已经有三年多了,不算上这次,前后一共来了11次,总共叫过29个奴隶,每次的时间间隔不定,叫的人数也不定,没有什么规律性可言。
“而这29个奴隶,其中7个是短期合同奴,全都在当天或第二天,连违约金也不顾,要求马上解除合同,22个永久合同奴,也全都申请要求换工作岗位,都不愿意再当待遇相对好些的性奴了,甚至其中一个还自残过,虽然没死,但会所的心理医生跟我说要注意他们所有人。
“我也问过他们发生了什么,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细说,只说那些人并没有违反他们登记的可接受游戏。本来游戏内容就应该是保密的,所以他们不说,我也不好硬来。
“这些人虽然肯定会在规定里打些擦边球,但他们竟能在这些奴自认为可接受的玩法里,把他们弄到崩溃,也让我很是好奇。
“那大黄的身份还很硬,是欧洲某小国的第四顺位继承人,但并不玩政治,就专心当健美先生。我倒不愿意说我惹不起他们,但为了几个奴隶闹翻,对我没有任何好处,甚至损失更大。
“今天他居然选到你头上,也是他太过自信了,他相信这种深度摧残的经历没人会说出来,他并不知道你我的关系,比一般的主人和私奴还要硬得多。
“而如今我知道了他的需求是什么,他的敏感点在哪,就能对症下药,我来占据主动,说不定能让我的奴隶不再有损失或减少损失,要真弄得好了,说不定在白天的生意上还能增加一大助力。”
主人自顾自的解释着,我听进去的不多,我对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没有兴趣,我只知道主人说的意思是,我帮上忙了,我的苦没有白受。
主人叫我做的事都是有意义的!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主人!那我还有什么怨言呢?我活着的意义不就是如此吗?能对主人有用,就是我的生存价值啊!
我趴在那里,身体不再颤抖,眼泪却止不住地外流,我知道这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自己找到了生命意义的那份感动,我更加坚定了信念,我的生命只为了主人而活。
我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说完的话,也不知道车子什么时候停了,只知道主人抱着我下车,而我却还在捂着眼睛不停地哭。
我想停,但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我不敢叫主人看到,只好掩耳盗铃般地捂住眼睛,主人把我抱到了地下室,让我趴在了木质刑床上,使我的双脚大张,固定在了两边。
“下半身不动,能快些愈合,我是为了你好,再有,把这些药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好去上班。”主人在我手边放了一些药片,关上灯,离开了,留下我独自一人,依旧在黑暗的地下室里,趴在刑床上,流着眼泪。
主人离开后,我摸索着药片,把它们生吞下肚,我要赶紧休息,赶紧恢复体力,才能更好的对主人有用,貌似那堆药片里有那种昏迷安眠片,我吃下去没多久,就又再一次完全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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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十八章
玩具 第十八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在主人爽朗的笑声中,悠悠转醒,睁开眼,入眼的是主人的小腿和皮鞋,再向上看,还是那把椅子,主人还是坐在那里。
我想抬起手臂支撑身体,却觉得胳膊酸软,无法用力,我的动作惊动了主人,他低头看向我,脸上带着笑意,“醒了?刚才做得不错,我准许你高潮一次,你自己弄吧。”说完,他就抬起头,继续向前方看去。
主人看的方向在我的身后,那边传来着各种奇怪的声音,铃铛声、拍打声、娇喘声、滚动声、扑腾声、调教师的训话声……乱七八糟的。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主人的一小点侧脸,我看到,主人时不时地喝着饮料,一直轻笑不已。
我又缓了一会儿,双手用力,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扭过头,向主人看向的方向看去。
还是那间调教圈,但已经换了一批人,现在是一批猫奴,在进行着训练。一组还是五个人,带着相似的装备,她们的手上套着大大的毛绒猫爪手套,五指只能蜷缩在一起,她们的头上戴有尖尖的猫耳,还有长长翘翘的猫尾插在菊花里。
她们的大小腿折叠,用皮带固定住,膝盖处也绑着毛绒的猫爪膝垫,她们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的项圈,大大圆圆的猫铃挂在中间。
她们的耳朵上、尾巴上和爪子上都有着花纹,而每个人的都不太一样,有的是斑点,有的是条纹,有的是纯色,有的是花色,但每个人都可爱之极。
会所里的猫奴分为两种,一种是优雅型,个别主人喜欢那样的,线条修长,体态优雅,会扭头,会发脾气,简单说,就是傲娇型。
那样的猫奴,训练起来更加困难,大小腿像犬奴样,不被固定,要用双手双脚走路,而猫步比犬行要难,要走直线,毕业考试时要在三指宽的平衡木上走,不过喜欢这样的奴的人很少,会所里也不用准备很多。
再有就是卡通型,可爱型,这种猫奴不需要太高的技巧,一切训练都以卖萌为主题,现在屋里的五只猫奴,就属于这种。这五只猫奴分为两组,正在进行着不同的训练,远处的三只,正在练习滚球。
比脑袋还大的充气玩具球,被猫奴用鼻子顶着,滚过来滚过去,腰要扭,臀要摆,速度不能太慢,还要蹦蹦跳跳地。
猫耳,猫尾,摇来晃去,脖子上的猫铃,也不断响起。球很轻,一不小心就会滚远,滚到角落里,又不能用手,很难顶出来,猫奴们一个个都追逐着,焦急着,笨拙的样子,显得憨态可掬。
一个穿着驯兽师服装的调教师,手里拿着手拍,对不满意的动作,拍拍打打,大声地训着话。
而近处的两只,正在地上,69姿势纠缠在一起,一只黑色斑点的正压在纯黄色的身上,头部埋在黄猫双腿间,一下一下地努力着,臀部还不停扭摆,躲避着黄猫的舌头。而黄猫,除了试图舔上斑点猫的阴部,还在努力翻身,想从斑点猫身下钻出来。
我听说过这种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69姿势,互相口交,先高潮的就输了,压在上面的人比较占便宜,所以大家一开始要不停扑打,把对手压在身底。
我不再关心那些猫奴,转过头,看向主人,主人高高在上,坐在那里,喝着饮料,看着可爱的猫奴们进行训练,脸上笑意满满,而我,自从晕倒后,连位置都没变过,一直躺在地上,没有人搭理。
我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开始用自己的方法,活动脚趾手指,脚掌手掌,脚腕手腕,逐步向内,想迅速缓解酸软,恢复灵活,我因为昏倒,早就没有了欲火,但主人的奖励可不能浪费,谁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有下次机会。
我的右腿膝盖依旧疼痛无比,无法动弹,觉得就像骨折一样,不动的时候还好忍,但如果稍微用力,哪怕只是动动脚趾,都会疼得直颤。
我不知道我晕过去了多久,但似乎体力恢复得还算可以,很快我就摆脱了酸软,双臂和左腿都灵活了起来。我伸手摸向我的阴部,去拿我的奖励,手到之处,湿漉漉滑腻腻的一片,我把手伸到眼前,看看,闻闻,啊,是主人的味道。
我收缩了一下菊花,感觉到体内似乎还留有着什么液体,我马上觉得兴奋起来,看来主人是射在了我的身体里,突然又觉得有些遗憾,我怎么就晕过去了呢,没有能感受到主人在我体内的那最后一下冲击。
我用左手撑起身体坐起来,以便更好的够向后穴,我用右手沾着主人的体液,开始磨擦我的阴蒂,啊~~~这是主人的爱抚,这是主人在玩弄我的身体,我的欲火很快就熊熊燃起,我浑身都开始燥热无比。
我轻轻地摩擦我的菊口,感受着里面流出的丝丝液体,我用中指插入我的后庭,想象着里面的温热和湿滑。菊口的括约肌包裹着我的手指,真的好是舒服,我努力地回忆着刚才主人在我体内时的感觉,想用这根手指去代替。
但手指怎么可能比得上主人分身的充实,我的焦躁极速攀升,快感却依旧太低。这时,主人的腿突然动了一下,像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看向了主人的腿。
笔直的双腿小麦肤色,流畅的肌肉线条棱角清晰,主人是不刮腿毛的,但那黑黑卷卷的腿毛,既不算长也不算密,恰到好处地妆点着那让我垂涎的小腿,透出些许野性,让我觉得性感无比。和小腿相比,主人的脚腕略显纤细,关节、骨骼、脚筋,明显突起。
突然间,我觉得我是那么的饥渴,我想用我的阴部去蹭那俊美的小腿,我想用我的唇去亲吻那脚踝上的青筋。
过去我一直不太理解小白那种恋物,皮革和鞋子,怎么可能让人觉得兴奋?但今天,看到主人脚上穿的鞋子,我突然有了想去舔的冲动,那黑亮的鞋子,包裹着主人的脚,与主人合为一体,我想被那鞋底踩踏,我想把那尖尖的鞋头含在嘴里。
我极度地渴望着主人的接触,我想念主人碰到我时,给我带来的痛楚,但我没有这个权利,我只能用眼睛看,没有主人的命令,我是不能主动去碰的。
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嘴里干渴,口水不停,我的眼睛盯着那时不时颤动一下的肌肤,多想凑上前去亲吻,哪怕是皮鞋也好,哪怕是鞋带也行……
我强忍着冲动,心火直冒,手里努力地安慰着自己,自己的敏感点自己清楚,只用一只手,仅靠幻想也一样可以达到高潮。
很快,我就获得了一个即不算强烈,也不算舒爽,反而及其憋屈的小小的高潮。我的阴道一下一下地抽动着,里面却是一片空虚,我紧紧地收缩着菊口,舍不得让里面的液体流出。
如此轻微的高潮,完全不能缓解我的饥渴,更别提熄灭我的欲火,但我只能停下手里的动作,因为主人只允许了一次,无论是什么样的一次,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
我难过极了,觉得又要哭出来,我想去碰触主人的身体,我也想让主人来碰触我,但主人的注意力全在屋里的那几只小猫身上,看得笑容不断,完全没有注意到我。
我躺回到地上,感受着后背的刺痛,强忍住泪水,只因为主人不喜欢我哭泣。我闭上眼睛,阻断自己的感官,想靠自己的意志,来熄灭自己的欲火,我难过地喘着气,耳边却传来主人的笑意,我的心里疼极了,我觉得自己像是一堆被遗忘的垃圾。
就这样过了没多久,我还没有完全冷静下来,那猫奴调教课,到了尾声。调教师来向主人请示下课,主人笑着批准,夸奖了几句,就叫他们离去。他们离开没多久,就进来了几个奴隶,今天他们负责整理打扫用过的调教圈,以便后面的课程继续。
主人指着我,对那几个奴隶说到,“顺便把她也清理一下,小心一点。”
我睁开眼,看着几个人向我走了过来,我开始觉得惊恐,浑身颤抖,我不想让别人来碰我,但我哪里有选择的权利,一个奴隶碰到了我的身体,他把我横着抱起,来到墙边的水管,打开水龙头插入我的菊花,开始冲洗。
不要啊,不要啊,我体内仅剩的主人的液体!
我的眼泪划过脸际,还好因为水流,主人应该没有注意,我的心如刀割,却无计可施,只能任凭那几个奴隶的清洗,他们洗干净我,就把我抱回到主人脚边,然后继续调教圈的整理。
我躺在地上,紧闭双眼,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还好因为水迹,主人应该看不出我刚刚的哭泣。主人弯下腰,伸出手臂,把我轻轻抱起,让我坐在了他怀里。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腿疼,”主人轻轻地问我,温柔的语气让我感受到春天般的暖意,“别怕,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师父说会早点过来给你看看。”
我心里的恐惧一扫而空,主人的话,让我明白了,我并不是垃圾,主人还是关心我的,我依旧是主人喜欢的玩具,我的身体不再颤抖,内心也渐渐回归平静。
“今天晚上继续身体改造,以后几天每天晚上都有,白天可能会有些疼,你到时候忍着点,别让公司的人看出来。”主人把我抱在怀里,摸着我还在滴水的头发,轻声地说着,我不关心话的内容,主人温暖的语气和柔和的动作,都让我觉得无比的满足。
主人说完,就站起身来,出了调教圈,向办公室走去,一路上,主人一直把我抱在怀里,我幸福得不知所措,一开始身体僵硬,不敢乱动,但过了一会儿,又很担心主人太过劳累,总想下来自己走,只是腿疼而已,又不是没经历过,大不了拄拐,我稍微有点扭动身体。
“别动,”主人抱着我,说到,“我可不想要个瘸子玩具。”
我不敢动了,虽说如果能一直被主人抱着,我宁愿失去双腿,但我知道,我要是瘸了,主人一定会把我抛弃的。我祈祷着,腿啊,快些好起来,千万别伤得太重了。
主人先去办公室换了一身正经的衣服,还找了一件浴袍,让我穿在身上,然后又去初级调教师区参观了一节课程,差不多就到了晚饭时间,主人按时来到饭厅里。
主人坐到专用的位置上,还是把我继续抱在怀里,欧阳魅在一旁看得欲言又止,频频皱眉,漂亮的丹凤眼瞪了我无数次。
欧阳魅的狠辣,在会所里人人皆知,这双眼眯起来好看,笑起来妩媚,但被这双眼瞪过的人,无一例外,全都会受到终生难忘的教训。
我知道,只要我还是主人的人,主人的玩具,他就不会把我怎样,但这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欧阳魅从没饶恕过任何人,再长的时间也不会使他忘记,我记得两年前这里发生过一件事,当时是大家疯传的话题。
那是一个喝多了的客人,看上了一个奴,但他的等级不够,却不依不饶,欧阳魅过来调解,却被客人骂了几句。欧阳魅没有当时发作,为了顾及影响,只是瞪了那个客人一眼,然后冷冷地把他赶了出去。
那客人估计也听说过欧阳魅的事情,酒醒以后后怕起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在会所里出现过。渐渐的,人们都快忘了那天的事,直到三个月后,传出了那个客人被打断腿的消息。
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只知道,那客人石膏还没拆,就亲自上门送上了赔礼,后来那个客人依旧会来会所里消费,但再也不喝酒,而且每次看见欧阳魅,就远远的回避。
但面对欧阳魅的冷眼,我却一点都不担心,也许是因为见过欧阳魅在主人面前的样子,他在我心里早就没有了威信可言,也可能是出于对他的同情,知道只有暴力,才能减轻他那种“求不得”的压力。
但我觉得最大的可能是,假如我真的不再受到主人的喜欢,失去了主人的庇佑,那时,那时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在意。
我不知道他清不清楚,我即使被主人抱着,也只能感到痛楚,但就算是痛楚,也让我无比满足。我全身心的享受着主人的怀抱,忽视掉欧阳魅的怒气。主人怕弄脏衣服,没有叫我捧着绿果冻,而是挤在了一个盘子里,让我端着慢慢舔食。
桌上的餐具全是主人专用的,我捧着只有主人用过的盘子,颤抖得不能自已,我尽量慢地认真吃着,真希望这一刻永远也不要过去。
欧阳魅的眼里都要冒出火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早就被他的视线撕成了碎片。他站在一旁伺候主人用餐,而我,却能享受主人的怀抱,享用主人的餐具。
美好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我再恋恋不舍,主人也不会因此放慢就餐的速度。我眼睁睁的看着主人从我手中拿走盘子,心里还在万分惋惜。
吃完饭主人就抱着我去了无菌室,离开公共区域后,就把我身上的浴袍脱了,我不知道主人的用意,也无所谓。主人的师父,已经等在了消毒室了,一看到主人抱着我出现,他就开始抱怨,“你怎么弄的,怎么肿成这样,我说过,弄坏了重弄,可要单算钱的。”
“您给看看呗,厉害不厉害。”主人被说的有些无奈,把我交给了那些助手。几个助手七手八脚的,把我固定到那个架子上,我还在回味着主人的怀抱。
“我来瞧瞧,”主人师父伸出手来摸摸我的膝盖,钻心的疼痛向我袭来,其实刚才被主人抱着的时候,膝盖晃动时,也一直在疼,但在主人怀里,我哪里有闲心顾及那些,现在才觉出来,膝盖的疼痛比起我刚醒过来时,已经好了不少。
主人师父让我动动脚趾,调整架子弯曲了几下膝盖,然后说到,“应该没事,她改造前不是做过体检吗?骨质没有问题,那板子放上时是软的,恢复硬度时,刺也不会很尖锐,受力又均匀,只要不得骨质疏松,就不会有骨裂或骨折的状况发生。”
主人师父抬起头,继续说,“骨膜的损伤不可避免,但一直都有药物控制,不会造成骨膜炎,今天,你这是受力太猛,让皮下组织受了伤才肿得这么厉害,一会儿按摩一下,明天就会消肿的。”
听到他说没事,我也安下心来,疼痛不要紧,但如果真瘸了,让主人不喜欢,可就糟糕了。
“没事就好,要是伤得厉害的话,那后面就不要弄了,这么容易坏掉,我怎么放得开手脚。”主人似乎也放下心来,点点头,说到。
“唉~,这女娃跟了你可真倒霉。”主人师父又开始乱说话,我跟着主人是幸运,怎么会倒霉呢。
“倒不倒霉也不是您说了算的,我还有点事问您,”主人岔开话题,“我今天给一个奴打了两剂那种烈男掰弯药水,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主人简短地给师父说了一下小白被绑在家里的事。
“你疯了?!”主人师父听完,暴跳如雷,“那种药超难配的,你一下子就给个奴打两剂,而且还是打在前列腺,还打点滴变成持续的,还不让他发泄,非被你弄残了不可。”
“当时哪里想得了那么多,就觉得哪个厉害就用哪个呗,我这不是来问您了吗?会坏吗?”主人撇撇嘴。
主人师父思考了一下,说到,“很难说啊,我也没实验过,那药剂专门掰弯直男用的,用过后阴茎敏感度降低,后穴欲望加剧,不被捅很难射出来。
“但你说的那个奴又恋物,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还有,这本来是短期效果药剂,药效猛烈,但只要泄出来几次,药效就能减退,可又被你弄成点滴,还不让发泄,会不会造成持续影响,我也说不准。”
“说不准就算了,虽然弄坏了可惜,但都已经这样了,回去再说吧。开始今天的手术吧,我不看着了,您也知道我的要求,怎么快怎么来,别再耽误时间了。”主人挥挥手,就要往外走。
“等下,”主人师父拦住主人的脚步,“还是说清楚的好,按你说的最快速度,那就不能打麻药了,这种麻药跟我那种生物粘合剂有冲突,它会减缓伤口愈合,你确定要这么做吗?”主人师父看着主人的眼睛,严肃地问。
“不打就不打吧,不打好的还能快些。”主人随意的挥挥手,又要向外走。
“别急,”主人师父又拦住了他,“你真的确定,今天的手术可是乳头,明天是阴蒂,不打麻药会疼死的。”主人师父想要再次确定。
“今天乳头,明天阴蒂?”主人转过身疑惑地问。
“是啊,不打麻药不行吧,要不我少打点,也能加快些速度。”主人师父看到主人的表情,微笑了一下,以为他犹豫了。
“您说什么呢?不打麻药最快,就按不打麻药的来。”主人挥挥手,“我是想问,为什么今天不能一起做,这两个地方又不挨着,不会相互影响啊。”
主人师父长大了嘴巴,目瞪口呆,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思路,“呃…一起来?”
“是啊,您上次跟我说,不能全都一起做,是因为,那样的话,至少两三天什么都干不了了,我才让您分开弄,可您刚说的这两个地方也不会有大伤口,一起弄还能一起好,那不是更快一些。”主人摊开手,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呃……我,我没带东西啊。”主人师父还想拖延。
“叫人回去拿吧,正好今天您来得早,就顺道一起做了吧。”主人随意地挥挥手,微笑一下,定下了我的命运,再次转身往外走。
“冷凌!”主人师父怒气冲冲,“你不能这样,即便对你来说,这样也太过分了。”主人师父直跺脚。
“师父,瞧您说的,”主人转过身,赔笑道,“我又不是逼良为娼的恶人,她是自愿的,要不您问她自己。”主人可不想跟他师父翻脸。
主人师父听了愣了一下,转头看看我,动动嘴,始终没有问出口,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点点头,“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就这样吧,我会按你的意思来,反正我说了也不算。”
“您可别这么说,早弄完您也能早休息不是,省得老往我这跑,怪累的。”主人笑道,“我就不打扰您了,弄好了派人去叫我。”说完,挥挥手,离开了。
主人师父来到我的面前,看了我一会儿,又叹口气,“娃啊,我是帮不了你了。”说完,就转身出去做准备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笑笑,您按主人的意思来,早弄完,早让主人满意,就是帮到我了。
助手们上来给我进行消毒清洗,清洗的重点是乳头和阴部,他们捏住我的乳头,用小刷子打磨褶皱里的死皮,阴蒂的包皮也被仔细翻开,用棉签沾着药液来回擦洗。我难以形容那种又疼又爽又尖锐又刺激的感觉,而且跟手术相比,这些清洗过程根本不值得一提。
乳头被从中间切开一个十字,放入一个十字形的装置,十字的中间是一个黄豆大小的圆球,再把切开的乳头,包裹着那个球体,涂上粘合剂一点一点拉拽着,固定回去,再喷上另一种药,然后用胶布粘好,盖上纱布,算是完成。
切割乳尖的疼痛根本不用提,而里面的敏感组织,被剌开,被碰触,被镊起,被拉拽,那种滋味,我根本不想回忆。
不想回忆也没用,那种感觉一直伴随着我,乳头里面的神经组织,直接碰触着里面的异物,就像是有一根手指,从内向外摩擦着我的乳头,一秒都不停歇。
相对比,阴蒂手术反而好得多,先是把我的大阴唇贴到大腿跟上,以免影响手术,然后我阴蒂处的包皮被切掉,从上面,沿着阴蒂根部切开,往里面植入东西。
伤口并没有切到里面的神经组织,东西是被埋在了组织下面,那东西像一个D型环,直杆的正中是豌豆大小的装置,装置从下面顶着阴蒂敏感的神经体,使没有了包皮的阴蒂,更加高耸地凸起着。
手术开始前,他们还拿了一根长长的导尿管,让我配合着插到了膀胱里,但并没有释放里面的液体,只是用夹子夹住,向后弯曲,贴到臀部上。
手术后,他们用扩阴器,撑开了我的蜜穴,往里面塞入了一大团的纱布,说是为了防止体液感染到伤口。
然后阴蒂同样涂药,粘贴,喷药,用纱布盖好,再用胶布固定。弄完后,我的上下疼成一体,还不光是疼,还有瘙痒,还有酥麻,还有充实,还有胀满,还有那种想去按揉又不敢的冲动与矛盾,敏感点的各种难受,让右腿膝盖被按摩活血时的疼痛,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等主人回来时,我早已经意识模糊,只会大口喘气。
“按你说的,没打麻药,粘合剂效果发挥到最大,今天晚上别碰伤口,24小时,差不多就能全好。”主人师父还是有些气不顺,忿忿地说道。
“师父,今天辛苦您了,我找俩奴,给您按摩一下?五折,怎么样?”主人赔笑道。
“算了,我还是回去吧,在你这玩,我总觉得脊背发冷。”主人师父挥挥手,向外走去。
“我送送您。”主人跟上。
我就一直被架在那里,感受着乳头、阴蒂全方位的疼痛和刺激,等候着主人再次回来。
等待主人的时间度秒如年,终于看到主人再次出现,主人一言不发,到我身边,解开绑带,抱着我,向外走去。腿部的活动使下体的伤口疼痛加剧,我一头的冷汗不曾停过,乳头内部,被刺激得瘙痒难忍,我很想去揉揉,却又不敢动,只能忍耐着,咬着牙,不停喘气。
主人上了车,让我躺在后座上,车子的颠簸,使我的乳房不停颤动,乳头上的伤口疼痛不已,我浑身不停发抖,但抬眼就能看到主人的安心,让任何不适都能忍耐过去。
回到家,主人还是抱着我下车,直接进了地下室里。
打开灯,我一眼就看见小白,依旧躺在那里,分身高高地竖起着,随着灯亮的刺激,竟喷出一股液体,液体不多,随着地心引力又落回到分身上,而分身完全没有任何缩小的痕迹。
主人用皮手铐绑住我的手腕,用天花板上的滑轮锁链吊起,“今天晚上你就睡这吧,我怕你夜里碰到伤口。”主人淡淡的说着。“明天不上班,安眠药就别吃了,那药吃多了容易上瘾。”
主人把锁链一下一下往上拉高,直到我的双脚快要离地,然后又在我的两脚间固定了一根长杆,使我的双腿不能合拢也不能分开,长杆的中间也被铁链固定在地板上,我就那么分开腿,一动不能动,仅靠双臂被吊在那里,还好双脚能勉强着地,虽然不能站直但也能稍微支撑一点我的体重,让我的呼吸不会太过困难。
把我弄好后,主人就走到小白身边,先是冷冷地看了看小白的脸,伸手握了握小白的分身,小白的分身抖动了两下,没有喷出东西。
主人又摸了摸小白的小腹,向下按了一下,小白的喉咙里传出一阵被纱布堵住的嘶吼,分身喷出一小股液体,又落回去,分身却依旧没有萎缩的痕迹。
“我去,弄我一手,这是尿啊。”主人甩甩手,在小白的胸口抹来抹去。
“嗯…嗯……”小白看见主人,激动起来,似乎在说着什么,却被纱布堵在喉咙里。
“你说什么?”主人把耳朵凑过去。
“嗯,嗯…嗯嗯……”小白又努力说着。
主人用刚才被尿弄湿的手,把小白嘴里的纱布一点一点掏了出来。
“主…人…饶…了…我吧。”小白无力地说着。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主人继续装傻。
“主人……求您…让我撒尿吧,要破掉了…破掉了啊……”小白虚弱地说着。
“我没不让你撒尿啊,你看,我也没给你堵住,”主人用指甲刮弄了一下小白的铃口,小白的分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我也没给你绑住,”主人用手撸动了一下小白的分身,小白发出一阵呻吟,“你尿呗。”
“主人,尿…尿不出来啊,”小白声音带着哭腔。“鸡巴太硬了,尿不出来啊,求您,求您,让我射了吧,您怎么弄我都行,让我射了吧,求您踩我,抽我,拧我,让我舔鞋,让我舔脚,踩我的J巴,戳我的P眼,让我射了吧,我快疯了,求求您让我射了吧。”
小白似乎恢复了些体力,一边哭着说,一边扭动着仅能扭动一点点的臀部,这时我才注意到,他两腿间的雪白的床单已经变为了粉红色,他仅靠这一点点地扭动,都能磨破床单,磨破皮肤,这究竟要扭动多少次才可以。
“哦,看来你不碰J巴还是不那么容易射的啊。”主人点点头,“我来帮帮你。”
主人伸手握住了小白的分身,开始撸动。小白随着主人的动作,发出舒爽的呻吟声,“啊……啊…啊…啊…”
虽然主人只是随便撸动,没有使用任何技巧,但以小白的敏感度,即便如此,也应该很快就能射出来,可3分钟过去了,分身依旧硬挺,越来越红,却没有任何即将射精的迹象。
“啊…啊…啊…”小白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痛苦,“主人……主人…不够啊…不够…主人啊……您戳我的后面吧,捅我的P眼吧,好痒,P眼里面好痒啊……”
主人抬头看了一眼点滴液,速度调得正合适,2000cc的点滴液还没有滴完,却剩的也不多了。主人拔下点滴液的针头,小白竟舒服地哼了一声,他有多渴望疼痛的刺激,仅仅是这一点点疼痛也让他舒爽了一下。
“看来这药效真挺厉害,”主人自言自语,“白奴,我现在给你解开,你规矩点,敢乱动,我就给你绑回去,懂吗?”
“主人,白奴知道了,白奴再也不敢不听话了,白奴知错了。”小白疯狂地表着态。
主人先是解开了小白的双脚,小白不敢乱动,连臀部的微弱扭动也停了下来。然后主人解开了固定小白头部的头夹,然后是双手手腕,退开几步,站到屋子中间,“过来跪好。”主人命令到。
我看到小白混身颤抖,哆哆嗦嗦的从床上爬起来,脚一着地,就软了下去,跪在地上,跪直身体,把还包成球形的双手放到身后,一点点跪行到主人面前。
他的分身依旧硬挺挺的竖着,铃口向外一滴滴的滴着液体,小白满脸通红,在主人面前跪好,标准姿势,只是身体还在不停颤抖。
“白奴,双臂伸平,不许动,我允许你高潮。”主人命令到。
小白听了两眼放光,赶紧抬平了手臂,等待主人后面的命令。主人从墙上摘下一只长散鞭,开始挥舞起来。
“一。”,“二。”,“三。”…随着鞭声,小白规规矩矩的报着数,他的脸上越来越兴奋,开始呻吟。
胸口、后背、肋骨、腰眼、臀部、大腿、脖子、手臂、小腿、脚心…主人围绕着小白,一下一下在他身上添加着绚丽的颜色,我看到小白不仅分身在滴淌液体,后面的菊洞,也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十二……啊~啊~~”
“啊~~十三……”
“啊~啊~~十…十四…”
小白的数数声越来越不清晰,夹杂着淫叫,开始断断续续。
“十七……啊!!”小白脸憋得通红,我看出他极力想要到达高潮,但总差那么一点,不能达到他想要的巅峰。
“二十…啊~~啊~一,啊~~”小白开始跪不住了,开始扭动身体,我看出他极力收缩舒张菊花,想要缓解里面的欲望,大量的液体从菊洞里流出,地面已经湿了一片。
“二~啊~十六…”
“二~啊~啊~十七……啊~~”
“啊!!!”不知道主人打到了哪里,小白突然大叫了一声,分身快速抖动了几下,射出了一小股粘腻的液体,粘腻的精液射完,是大量清澈的尿液喷射出来。
一直喷了有3秒左右,尿量迅速减弱,停了下来,小白没有控制住自己,把平举的手放了下来,猛烈按压自己的小腹,尿液又喷了一点,还是停了下来,小白又开始痛苦的呻吟。
我看见,是他的分身再次坚硬挺立,似乎还没有尿完,海绵体就再次压住了尿道,使他的膀胱没有完全释放完压力。小白又哭泣起来,他不知道主人还会不会再次允许他排尿。
“啪”鞭子抽在了小白的脸上,“跪好,让你动了吗?”主人怒道。
小白赶紧把手举平,跪直了身体,鼻子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泣。主人没有继续鞭打,而是绕着小白转了几圈,“还挺麻烦,”主人皱着眉自言自语。
主人转到小白身后,抽了一下他的后背,“趴下,”小白应声,双手支撑,趴在了那里。
“我再让你高潮一次,你最近射得太多了,这是极限了,不想精尽而亡的话,就好好忍几天。”主人柔声说道。
“白奴谢主人赏,谢主人再赏白奴一次。”小白满脸的泪水,高兴地答道。
主人把手里的鞭子掉了个个,鞭柄冲前,狠狠地插进了小白的菊花里,“啊!”小白仰头长啸一声,竟就这一下,就使他达到了高潮,大量尿液跟随着少量精液再次喷出,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浪花,还是三秒过点,小白的尿液就再次减缓,停了下来,他的分身竟再次挺立。
这次小白并没有再哭泣,两大泡尿的释放,即使还是没有尿完,膀胱也减轻了不少压力,小白喘息着,他知道今天也就到此为止了。
“好了,你都休息一天了,赶紧起来干活吧,屋子也没收拾呢,还有这里,臭死了,赶紧弄干净,小心别把欣欣的纱布弄湿了。”主人一边说,一边用鞭子抽了小白几下,解开了他双手上的捆绑,宣布结束,就转身出去了。
小白等主人离开,颤抖着双腿,站起身来,看了我一眼,默默地低下头,接上水管,开始冲洗地面,我看见他的分身依旧硬挺,蠕动着的菊花也依旧在向外流着液体。
小白收拾好东西,清理好地面,关上灯,出去了,没过多会儿,又回来了,从柜子里拿了一个大大的肛塞,费力地塞进自己的菊花,我看见他塞的时候,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却又因为不再允许高潮,忍耐着。
小白再次出去,只留下我自己,我的手腕承受了全身的重量,皮手铐上的压力使我的手腕不停地刺痛,就像用钢针不停地刺穿我的手腕,从各个方向,来回来去,不停不息。
乳头和下体的伤口,因为不再被动,疼痛感减轻不少,伤口的火辣只是普通程度,但那种敏感点的瘙痒,是折磨我的主要原因,那种痒,像是蚂蚁在心尖上爬,在肉缝里啃。
我甚至觉得要是能再痛一点就好了,再痛一点,可能更加好忍。其实也没什么忍不忍的,我根本无法动弹,即使忍不住,我也无技可施。
我不停地喘气,调整呼吸,集中注意力,想要平静下来,赶紧睡着,但是,哪有那么容易,那种刺激,比针刺乳头还要尖锐,比电击阴蒂还要猛烈,我怎么也无法放松精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终究还是迷糊起来,但并无法真正睡着,只是浑浑噩噩的处在半梦半醒状态。
玩具 第二十三章
玩具 第二十三章
“今天是为了惩罚你犯什么错误。”主人恢复严肃,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说给我听。”
“回主人话,”我突然觉得我似乎许久都没说过话了,说起话来,怪怪的,舌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摆,“今天应该是惩罚欣欣未经允许就哭泣的第二天。”我又想起上次辣椒水滴眼睛的痛苦,心里一阵哆嗦。
“嗯。”主人哼了一声。“今天带你换个地方哭,你走楼梯下到12楼,看旁边没人时,进男厕所等我,去吧。”主人命令道。
听到主人的命令,我虽然很明白今天的惩罚肯定更加不容易度过,但内心深处,还是感到一阵安心,第二天了,离完成全部惩罚又近了一步,谁让我犯了不该犯的错误呢,然而主人愿意费心惩罚我,对我来说,才是得到了宽恕。
我站起身,在主人的注视下,走出办公室,向楼梯间走去。从50层下到12层,可不是一个短距离,而且下楼需要弯曲膝盖,摩擦腿骨,穿着10cm的高跟鞋,重心很靠前,脚底也非常吃力。
还没走两层,我的双腿就开始疼得发抖,我咬着牙,扶着扶手,一步一步,不停地向下走。好在虽然楼梯间很少有人走,但依旧很干净,每天都有保洁清理,即使是扶手、扶手栏杆也按主人的要求,每天都会被擦一遍。
又下了两层,两腿间的内裤,也开始影响我,随着走路,腿部来回活动,内裤夹在阴唇之间,不停地摩擦着我敏感的外阴。
那种感觉是全方位的:臀肉紧紧夹住菊口处的内裤,比较干涩,再加上时不时的便意,菊口不停收缩紧绷,那种摩擦,是火辣辣地疼;而会阴处,只是被轻轻的碰触,微微的摩擦,那种触感,是像用羽毛轻抚般的瘙痒;小阴唇、阴道口是湿润的、多汁的,黏腻湿滑的淫水浸泡在大腿根,随着双腿的活动来回摩擦,有时甚至会出现滋滋的水声;阴蒂环、阴蒂处更是毋庸置疑,那种直接的摩擦,那种内部的刺激,只会使淫水更多,欲火更盛。
整个下阴,前前后后,都受着不同的刺激,却又全集中在那一小块地方,使我的主意力完全被吸引。敏感部位的快感和刺激使我的情欲开始攀升,身体开始燥热,胸部即使不晃,乳头也开始瘙痒,皮肤被衣服的压力造成的刺痛,也更加明显。
浑身上下、里里外外,不同的快感,不同的折磨,让我难受极了,我微张着嘴,不停地喘气。
我多想休息一会儿,平息一下欲火,缓解一下疼痛,再继续走,但主人说让我去等他,我也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会去,万一我到得晚了,主人先到,那可如何是好,我不敢休息,不敢犹豫,努力忽略掉所有不适,依旧尽量快速地向下走去。
一直下到12楼,我没有任何停留,除了身体上越来越严重的疲劳和痛苦,心理上也饱受着折磨,从40层往下,楼梯间里,总是时不时的会遇到员工在这里打诨、抽烟。
公司大厦里是不允许吸烟的,休息室、洗手间都被明令禁止,唯独楼梯间没有被明确规定,这里就成了烟客们的聚集地,甚至有保洁员,在每层拐角,都放了烟灰缸和垃圾桶,以便烟民们使用,也方便清理。
三三两两的员工,站在不宽的楼梯拐角,吸着烟,聊着天,明明就快到午休时间了,他们却一个个离开了工作岗位,聚集在一起偷懒。他们看到我从楼上走下来,就是脸色一变,认识我的,迅速灭掉手里的香烟,拉起不认识的,离开现场。
偶尔遇到几个人都不认识我的,情况就更加糟糕,几个大男人,就那么站在那里,嘴里吞云吐雾,眼睁睁的看着我满头是汗,扶着扶手,步履蹒跚地从他们身边走过,甚至在我离开后,还小声议论。
最糟糕的一次,还有一个男人靠在扶手上,跟其他几人一起,看着我看傻了眼,也不知道让让。我只好硬着头皮,松开扶手,绕过他,从几个大男人中间走过。我的头上顶着他们赤裸裸直勾勾的视线,距离最近的时候甚至能感到他们口中散发着恶臭的呼吸。
我害怕极了,恐惧像是要从嘴里溢出来,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心里一边祈祷着他们不要过来和我搭话,一边告诉自己无视掉他们,挪动脚步继续下楼。
历尽千辛万苦,我终于到了12楼,还好这里的楼梯间并没有人在聚集,我拉开楼梯间的门,旁边就是男女公共卫生间,我看到男厕所门口,摆放着“维修中,暂停使用”的警告牌,我四下看看,趁没有人时,快步冲了进去,关好了门。
我平生还是第一次进男厕所,在确认里面确实没人后,我松了口气,放心大胆地观察起来。还是挺干净的,装修也不错,不是那种脏兮兮破破烂烂的公共厕所,到比较像是星级酒店的装修。
暗绿色的假玉花纹地砖,干干净净,进门左手是一排四个洗手池,黑色的台面上,洗手液摆放整齐,池子下面是暗红色的落地柜,池子上面是一大面镜子,可以清楚地照出我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和被情欲、羞涩弄得通红的脸。
洗手池右边有一个立柜,再往右是一个小隔断墙,墙后面是小便池,和洗手池同侧的有四个,拐过去的墙上还有三个,再转过来是四个大便池的隔间,面对着洗手池和小便池,在隔间和门之间是一个杂物间,里面应该是清洁用具。
我趁着主人还没来,打开水龙头,冲洗了一下我通红的脸,整理好头发,在考虑要不要用一下隔间,来解决我的生理问题。
最终还是没敢,首先,我不确定主人什么时候会出现,而且,忍痛和憋尿我已经习以为常,但在男公共厕所里方便,目前还是有些超出了的我的心理承受能力。
我站在那里,一边忍着便意和尿意,一边还在犹豫,突然卫生间的门响起,我慌张起来,四下看看也没有地方躲,只好迈了两步,站到了门的右边靠墙位置,至少进来的人不会第一时间看到我。
还好,进来的是主人,不像我进来时的慌慌张张,主人慢条斯理地打开门,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四下张望了一下,看到我在他的身后,这才转过身,伸手关好了门。
我看见主人手里提着一个印有公司logo的纸袋子,这才想起,我是来这里受罚的,虽然不知道等待我的惩罚是什么,但单从地点来看,也能肯定绝对无法轻松度过。
我站直身体,微微低头,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你把衣服全脱了,叠好,放在台子上,然后跪过来。”主人淡淡地下达着命令。
我脸上一僵,在男厕所里把衣服脱光……我的手开始有些颤抖,却不敢有任何迟疑。我先是脱下了套头毛衣,转过身要去放到台子上,而台子上面,就是那整面墙的大镜子。
我看到一个丰乳纤腰的美女,上半身只穿着内衣,洁白细腻的皮肤裸露在外,手里拿着毛衣,正站在公共厕所里。
我浑身都颤抖起来,我偏过头,不敢看向镜子,却还要一步步向它走去,每走一步都费了我极大的力气,似乎那镜子在排斥我,阻挡着我的靠近。
我站到了台子前,颤颤巍巍地在上面叠好了毛衣,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清晰地映在了镜子里,即使我不想看,余光也无法回避。
我眼看着自己赤裸着叠毛衣,眼看着自己的脸越来越红。还没完,叠好毛衣,我还要继续在大镜子前,脱掉其他衣服,一一叠好,直到全身赤裸,光着脚站在地上。
我硬着头皮,僵硬着身体,完成主人的命令,叠好了所有衣服,我转过身,看到主人站在那里看我,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面对主人,比面对镜子里的自己,要舒服得多。
我走到主人面前,双膝弯曲,缓缓下跪,感受着膝板上的刺,刺到骨头里,忍耐着,我双手背后,标准姿势跪好,等待主人下面的命令。
“过来。”主人一边说,一边向洗手池走去。我跪着转身,又面向了镜子,我现在的样子更是淫秽,双手背在腰后,跪直着身体,胸口高高地挺立着,乳尖上顶着银亮的乳钉,两腿间的阴蒂上也隐隐闪着金属光泽,白皙的乳肉,随着跪行不停的晃动着,而背景是男厕所的大便池隔间。
我把头低得更深,仅用余光跟着主人的双脚,忍着腿疼,慢慢向前移动。主人在最靠里的一个洗手池前停了下来,转过身,面对我。
我在主人跟前跪好,不敢抬头,眼睛一直看向地面,看向主人黑亮的鞋子。
“右手给我。”主人伸出左手,摊开在我面前。我把右手放到主人手上,左手依然背后,主人在我的臂环上做着什么,我开始好奇,抬起头来看过去。
只见主人把手腕处的细锁链装饰,一一摘了下来,我这才发现,那些锁链的两端,是精致小巧的快捷扣,很容易就能取下来,也很容易就能连接在一起。
“别看这些锁链细,它们非常结实,吊起一个200斤的大活人都没问题。”主人看到我的好奇,跟我解释,“你随身带着它们,我就不用再自己带工具了。
“臂环里面还有电磁铁,开启开关可以吸在一起,就像早上那样。”主人一边说一边似乎有些得意,“吸力非常的强,即便是光吸在铁管上,一个人也是拉不动的。”
我觉得脸上又是一热,我身上的这些装束,没有只为是了好看而设计的,即便是小小的流苏,也是为了使我痛苦,才会出现在那里。
主人取下两根细锁链,跟另外一根连成一条,再把末端也连在臂环上,形成一个闭合的环。然后主人叫我把左手也伸过去,依旧把三根连在一起。
然后主人蹲下身子,把右手的锁链环穿过我的阴蒂环,左手的锁链穿过锁链环,连接在左手臂环上,这样,我的臂环,就变成了精巧的手铐,把我的双手铐在了阴蒂环上。
主人捏着阴蒂环,在那里穿来穿去的,毫无顾忌地转动、扒弄着环身,阴蒂底部的敏感神经被再次直接摩擦、挑弄,那种直冲脑际的快感刺激,使我阴部迅速流水,我闭上眼,张开嘴,大口大口呼吸,强忍着,并没有呻吟出声。
好在主人动作很快,快感很快就过去了,我舒了口气,再次低头向下看去,两边的锁链都是两折,两手之间,不超过20cm,我的两只手,要插在两腿间,紧紧的抵住阴部,才能不拉扯阴蒂。
刚才的快感使我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如此直接的刺激,倒是并没怎么增加我的情欲,只是纯粹的强制快感而已,而现在,我的双手被紧紧的拴在阴蒂环上,稍微一动,就会强烈地刺激敏感的阴蒂,我丝毫不敢动弹,但我越是紧张,就越是在意。
我的双手插在两腿之间,淫水顺着大腿沾了一手,那种湿滑,那种黏腻,那种淫秽的感觉,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由于我要紧紧护着阴部,双臂的长度不够,以致于我要微微弯着腰,这样的姿势,重心很难把握,膝盖更加吃力,我的双腿疼得打颤,而双腿的颤抖,又使我身体有些摇摆,双手不自觉的拉扯阴蒂。
啊,膝盖的疼痛无法缓解,越来越难受,阴蒂处还时不时的产生无法控制的刺激,我的额头开始冒汗,大腿僵硬发抖,越来越跪不住了,腰也弯得越来越深。
最后,疼痛使我坐到了小腿上,再也无力跪直身体。即便如此,我还是难受得很,低着头,分开双腿,颤抖着身体,默默坚持着,甚至没有了看向主人的余力。
“别装死,看着我。”主人拿脚轻轻踢踢我的胳膊,我抬起头,看向主人,抬头的动作,又不小心牵扯到手臂,阴蒂环又被拉动。
“嗯!”说不出是舒服还是痛苦的刺激,又从那敏感的深处传出,我没忍住,哼出声来,再次低下头,试图平息那种导致浑身颤抖的感受。
主人不耐烦了,抬起脚,猛地踹向我的右肩,我没有防备,一下子被踹倒在地,这下,胳膊牵动的动作更大了,阴蒂环被狠狠拉动了。
“啊!!”难以置信的疼痛,从阴蒂处传遍整个身体,一时间,我以为阴蒂被拽掉了,我侧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按住阴部,一动都不敢动。
“赶紧给我跪好。”主人的声音很是不快。“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一会儿就午休了,来往的人更多,你再叫大声点,让他们都进来瞧瞧。”
我迅速反应过来,这里可不是家里的地下室,也不是会所的调教间,而是大白天的公司男厕所,我顾不得阴蒂剧烈的疼痛,闭紧嘴巴,不再出声,挣扎着,尽量避免拉扯,双腿用力,重新跪起。
快点,快一点进行,我好想离开这里。我虽然跪起,但依旧无法跪直,只是蜷缩在那里,捂着阴部,尽量抬起头,眼睛向上,看向主人。
“快点吧,比我想象的要慢。”主人还是一脸不快,“进到这里面去,赶紧的。”主人转身,拉开了洗手池右边的立柜。
我一愣,进去?我向里面看去,2米高,80公分宽,50公分深的立柜,对开着两扇门,打开后,里面分成上中下三层。最下面一层50公分高,是抽屉和鞋格,中间层1米高,挂着几件保洁员工作服,上面一层是50公分高没有隔断的格子,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快点,听不见啊,不赶紧的,我把你扔这走了啊。”主人催促道。我连忙向柜子里爬去,双手无法帮忙,双腿也不能迈开大步,我扭动着臀部,一点点向柜子里蹭去。
我所能进去的地方,只有挂着衣服的那部分,但离地面有50公分高,我需要先站起来才可以,而我的双手被固定在阴蒂环上,无法帮忙,只能跪直身体再用腿,一只脚一只脚地站起。
我靠着洗手池,蹭着柜体,艰难地站起身,然后坐到柜子里。主人伸手把挂着的衣服推到一边,把我的双脚也放到柜子里,让我向后挪动几下,后背贴紧柜壁,实验了一下把柜门关紧。
柜子只有50公分厚,我坐在里面,只能把双腿分开成M型,顶在两边,柜门才能关的上,还好我练过柔术,这个动作并不是很吃力。
主人又把我的姿势摆弄了几下,把我的双乳从中间拽出来,使它们夹在两臂之间,暴露突出。主人摆好我,看能关上柜子了,就转过身去拿放在一边的纸袋,他从纸袋里,掏出一盘香,和一个香架,摆在了我两腿之间的柜子里。
“这是咱们家自己产的香,提神醒脑,兴奋神经,只是味道比较刺激。”主人一边说,一边用火柴点燃了盘香。
“这盘香3小时左右,你在这儿慢慢哭,我下班了再来接你。”主人吹灭了火头,浓烈的香气随之出现。
“一会儿,我会把门口的牌子拿走,你哭的时候小心点,别被人听见了。”主人调皮地比划了一个嘘的动作,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我坐在这男厕所的衣柜里,赤身裸体,阴户大张,双手被绑在阴蒂上,一坐就要几个小时,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好的结果是被送往警察局,要是遇到坏心眼的人,我就变成了sm小说里的主人公,任何人都可以对我随心所欲。
问题是,我还不光是坐着不动,还有一盘香和我关在一起,根据主人的说法,这香的味道比较刺激,我在这小小的半封闭空间里,肯定会被刺激得痛哭流涕,看来我要忍受的,不光是暴露的恐惧,关键的是哭泣还不能发出声音。
我害怕到了极点,一点信心都没有,如果今天的惩罚,能让我换成上次的辣椒水滴眼睛,滴多少次我都愿意,至少那是在主人的办公室里,主人就在不远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用担心。
但是,主人赐给我的惩罚,我哪有选择的权利,我颤抖着身体,眼睛开始湿润,我不知道是因为香的问题,还是因为恐惧。
“你今天的工作没做完,我要另外交给你个任务,”主人一边把我的衣服装到袋子里,一边对我说,“你要把你所听到的说话声全都记住,回家后给我写一份纪录,明天上班时给我。”
主人装好衣服后,再次站到我的面前,笑眯眯地看着我,“为了防止你无聊,再给你加点娱乐,”说着,主人掏出手机,按了几下,突然,我的乳头传来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乳头里的内置物,竟然开始振动起来。
不!不!这我怎么能忍得住!我开始扭动身体,快感一阵一阵从乳尖传出,一直传到下体,我的阴蒂开始瘙痒,我的淫水开始流淌。
我张开嘴,开始呻吟,这不可能不出声啊,我想乞求主人把我的嘴堵上,哪怕只是放个内裤进去,也能稍微阻隔点声音。
但主人只是再次做了个嘘的动作,慢慢关上了柜门。我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柜门缝隙透着少量的光线,和我阴户前的那香头在一闪一闪。
我顾不得乳尖的快感、阴部的瘙痒、香气的刺激,我首先要做的是,闭紧嘴巴,不要出声。这是何等的困难,快感使我想要娇喘,欲火使我想要呻吟,恐惧使我想要哭泣,但我只能闭紧嘴巴,用鼻子呼吸,避免发出声音。
我费尽全力才勉强闭上了嘴,控制住自己不要扭动身体,然而密闭空间的浓烈香气,开始发挥作用,我的鼻子开始发痒,我想要打喷嚏,忍耐,忍耐,我无法用手去捂,只能靠意志去忍住喷嚏。
鼻腔深处的剧烈瘙痒,使得我的眼泪开始涌出,鼻涕也随之而来,湿润的鼻涕倒是压过了喷嚏,却也让我无法自由呼吸,我下面要克制的本能,是吸溜鼻涕,以避免发出声音,我只能任凭鼻涕随着呼吸随意流淌,不敢用力吸回去。
鼻涕的泛滥,使得呼吸越来越困难,我只能再次张开嘴巴喘气。我张着嘴巴呼吸,却不能出声,我想要大声呻吟,大口喘气,却只能控制住自己,努力压制住呼吸的深度和频率。
我开始哭泣,却不能哽咽,也不能抽泣,因为那也会发出声音。
这太痛苦了,压抑快感控制高潮,我已经有了经验,但压抑本能控制声音,我还很少经历。仅靠理性与自己的本能作斗争,只能用呼吸来当武器。
几乎密闭的空间里,本来空气就少,再加上浓烈的香气,我觉得开始缺氧,但乳尖的快感和香料的刺激,又使我精神亢奋,保持清醒,我的精神和身体都在矛盾中挣扎,这是何等的折磨,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那是皮鞋踏在地砖上的响声,外面有人来了。我更加紧张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即便看不见东西,我依然张着嘴巴,却忘记了呼吸。
声音从我面前经过,停在我的左边,然后是一阵哗哗的水流声,我听得一阵尿急。“呼”一声放松下来的舒爽,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离去。
我这才放松下来,想起自己一直没有呼吸,我控制好声音,大口做了几个深呼吸,浓烈的香气吸入我的肺里,我有些想咳嗽,吞了几口口水,生生压了下去。
咳嗽如愿地被我控制住了,正觉得有些得意,这时我才反应过来,经过刚才的折腾,我的心里似乎平静下来,乳尖依旧刺激,淫水依旧泛滥,鼻涕眼泪依旧涌冒,但似乎我的心里,不再那么慌乱了。我张着嘴,忍耐着全部不适,控制住声音,慢慢地、大口大口地呼吸。
我冷静地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状态,乳尖上的快感非常明显,但跟早上晨练时的电流相比,却是小儿科,虽然很爽很刺激,但绝不会达到高潮的程度。
鼻腔里依旧很痒,浓烈的香气呛得我泪水不停,但跟上次的辣椒水相比,却要好得多,虽然眼睛肿痛,止不住泪流,但还没达到无法睁眼,火烧火燎的程度。
腹痛和憋尿更是寻常而已,几乎都算不得惩罚之一,膝盖、手臂、脚底,都不再承受巨大压力,如此少量的疼痛,甚至可以算是休息。而相对来说,最难受的,反而是没有被任何东西影响的下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