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何時起,眼淚就開始不停地滾落,我不是垃圾?我有用處?我做的事沒被責怪?我的背叛是有價值的?我不是無能?我還能幫忙?這是真的嗎?這都是真的嗎?我渾身依舊顫抖,依舊劇痛,卻覺得自己像是到了天堂一般。
“這裡沒有外人,我說給你聽,但以後的任務,我不會再一一給你解釋。
“今天那一主三奴四人行,其實真正的老闆是那個大黃,慧心是給他打工的,另外兩人算是他的同事或好友,但也都是他故意挑選的。
“他們來我的會所,已經有三年多了,不算上這次,前後一共來了11次,總共叫過29個奴隸,每次的時間間隔不定,叫的人數也不定,沒有什麼規律性可言。
“而這29個奴隸,其中7個是短期合同奴,全都在當天或第二天,連違約金也不顧,要求馬上解除合同,22個永久合同奴,也全都申請要求換工作崗位,都不願意再當待遇相對好些的性奴了,甚至其中一個還自殘過,雖然沒死,但會所的心理醫生跟我說要注意他們所有人。
“我也問過他們發生了什麼,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細說,只說那些人並沒有違反他們登記的可接受遊戲。本來遊戲內容就應該是保密的,所以他們不說,我也不好硬來。
“這些人雖然肯定會在規定裡打些擦邊球,但他們竟能在這些奴自認為可接受的玩法裡,把他們弄到崩潰,也讓我很是好奇。
“那大黃的身份還很硬,是歐洲某小國的第四順位繼承人,但並不玩政治,就專心當健美先生。我倒不願意說我惹不起他們,但為了幾個奴隸鬧翻,對我沒有任何好處,甚至損失更大。
“今天他居然選到你頭上,也是他太過自信了,他相信這種深度摧殘的經歷沒人會說出來,他並不知道你我的關係,比一般的主人和私奴還要硬得多。
“而如今我知道了他的需求是什麼,他的敏感點在哪,就能對症下藥,我來佔據主動,說不定能讓我的奴隸不再有損失或減少損失,要真弄得好了,說不定在白天的生意上還能增加一大助力。”
主人自顧自的解釋著,我聽進去的不多,我對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沒有興趣,我只知道主人說的意思是,我幫上忙了,我的苦沒有白受。
主人叫我做的事都是有意義的!我的一切都是為了主人!那我還有什麼怨言呢?我活著的意義不就是如此嗎?能對主人有用,就是我的生存價值啊!
我趴在那裡,身體不再顫抖,眼淚卻止不住地外流,我知道這不是因為委屈,也不是因為難過,而是因為自己找到了生命意義的那份感動,我更加堅定了信念,我的生命只為了主人而活。
我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說完的話,也不知道車子什麼時候停了,只知道主人抱著我下車,而我卻還在捂著眼睛不停地哭。
我想停,但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我不敢叫主人看到,只好掩耳盜鈴般地捂住眼睛,主人把我抱到了地下室,讓我趴在了木質刑床上,使我的雙腳大張,固定在了兩邊。
“下半身不動,能快些癒合,我是為了你好,再有,把這些藥吃了,好好睡一覺,明天好去上班。”主人在我手邊放了一些藥片,關上燈,離開了,留下我獨自一人,依舊在黑暗的地下室裡,趴在刑床上,流著眼淚。
主人離開後,我摸索著藥片,把它們生吞下肚,我要趕緊休息,趕緊恢復體力,才能更好的對主人有用,貌似那堆藥片裡有那種昏迷安眠片,我吃下去沒多久,就又再一次完全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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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十八章
玩具 第十八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主人爽朗的笑聲中,悠悠轉醒,睜開眼,入眼的是主人的小腿和皮鞋,再向上看,還是那把椅子,主人還是坐在那裡。
我想抬起手臂支撐身體,卻覺得胳膊痠軟,無法用力,我的動作驚動了主人,他低頭看向我,臉上帶著笑意,“醒了?剛才做得不錯,我准許你高潮一次,你自己弄吧。”說完,他就抬起頭,繼續向前方看去。
主人看的方向在我的身後,那邊傳來著各種奇怪的聲音,鈴鐺聲、拍打聲、嬌喘聲、滾動聲、撲騰聲、調教師的訓話聲……亂七八糟的。從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主人的一小點側臉,我看到,主人時不時地喝著飲料,一直輕笑不已。
我又緩了一會兒,雙手用力,翻了個身,仰面躺在地上,扭過頭,向主人看向的方向看去。
還是那間調教圈,但已經換了一批人,現在是一批貓奴,在進行著訓練。一組還是五個人,帶著相似的裝備,她們的手上套著大大的毛絨貓爪手套,五指只能蜷縮在一起,她們的頭上戴有尖尖的貓耳,還有長長翹翹的貓尾插在菊花裡。
她們的大小腿摺疊,用皮帶固定住,膝蓋處也綁著毛絨的貓爪膝墊,她們的脖子上戴著黑色的項圈,大大圓圓的貓鈴掛在中間。
她們的耳朵上、尾巴上和爪子上都有著花紋,而每個人的都不太一樣,有的是斑點,有的是條紋,有的是純色,有的是花色,但每個人都可愛之極。
會所裡的貓奴分為兩種,一種是優雅型,個別主人喜歡那樣的,線條修長,體態優雅,會扭頭,會發脾氣,簡單說,就是傲嬌型。
那樣的貓奴,訓練起來更加困難,大小腿像犬奴樣,不被固定,要用雙手雙腳走路,而貓步比犬行要難,要走直線,畢業考試時要在三指寬的平衡木上走,不過喜歡這樣的奴的人很少,會所裡也不用準備很多。
再有就是卡通型,可愛型,這種貓奴不需要太高的技巧,一切訓練都以賣萌為主題,現在屋裡的五隻貓奴,就屬於這種。這五隻貓奴分為兩組,正在進行著不同的訓練,遠處的三隻,正在練習滾球。
比腦袋還大的充氣玩具球,被貓奴用鼻子頂著,滾過來滾過去,腰要扭,臀要擺,速度不能太慢,還要蹦蹦跳跳地。
貓耳,貓尾,搖來晃去,脖子上的貓鈴,也不斷響起。球很輕,一不小心就會滾遠,滾到角落裡,又不能用手,很難頂出來,貓奴們一個個都追逐著,焦急著,笨拙的樣子,顯得憨態可掬。
一個穿著馴獸師服裝的調教師,手裡拿著手拍,對不滿意的動作,拍拍打打,大聲地訓著話。
而近處的兩隻,正在地上,69姿勢糾纏在一起,一隻黑色斑點的正壓在純黃色的身上,頭部埋在黃貓雙腿間,一下一下地努力著,臀部還不停扭擺,躲避著黃貓的舌頭。而黃貓,除了試圖舔上斑點貓的陰部,還在努力翻身,想從斑點貓身下鑽出來。
我聽說過這種遊戲,規則很簡單,就是69姿勢,互相口交,先高潮的就輸了,壓在上面的人比較佔便宜,所以大家一開始要不停撲打,把對手壓在身底。
我不再關心那些貓奴,轉過頭,看向主人,主人高高在上,坐在那裡,喝著飲料,看著可愛的貓奴們進行訓練,臉上笑意滿滿,而我,自從暈倒後,連位置都沒變過,一直躺在地上,沒有人搭理。
我做了個深呼吸,然後開始用自己的方法,活動腳趾手指,腳掌手掌,腳腕手腕,逐步向內,想迅速緩解痠軟,恢復靈活,我因為昏倒,早就沒有了慾火,但主人的獎勵可不能浪費,誰知道還要多久才能有下次機會。
我的右腿膝蓋依舊疼痛無比,無法動彈,覺得就像骨折一樣,不動的時候還好忍,但如果稍微用力,哪怕只是動動腳趾,都會疼得直顫。
我不知道我暈過去了多久,但似乎體力恢復得還算可以,很快我就擺脫了痠軟,雙臂和左腿都靈活了起來。我伸手摸向我的陰部,去拿我的獎勵,手到之處,溼漉漉滑膩膩的一片,我把手伸到眼前,看看,聞聞,啊,是主人的味道。
我收縮了一下菊花,感覺到體內似乎還留有著什麼液體,我馬上覺得興奮起來,看來主人是射在了我的身體裡,突然又覺得有些遺憾,我怎麼就暈過去了呢,沒有能感受到主人在我體內的那最後一下衝擊。
我用左手撐起身體坐起來,以便更好的夠向後穴,我用右手沾著主人的體液,開始磨擦我的陰蒂,啊~~~這是主人的愛撫,這是主人在玩弄我的身體,我的慾火很快就熊熊燃起,我渾身都開始燥熱無比。
我輕輕地摩擦我的菊口,感受著裡面流出的絲絲液體,我用中指插入我的後庭,想象著裡面的溫熱和溼滑。菊口的括約肌包裹著我的手指,真的好是舒服,我努力地回憶著剛才主人在我體內時的感覺,想用這根手指去代替。
但手指怎麼可能比得上主人分身的充實,我的焦躁極速攀升,快感卻依舊太低。這時,主人的腿突然動了一下,像是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我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看向了主人的腿。
筆直的雙腿小麥膚色,流暢的肌肉線條稜角清晰,主人是不刮腿毛的,但那黑黑卷卷的腿毛,既不算長也不算密,恰到好處地妝點著那讓我垂涎的小腿,透出些許野性,讓我覺得性感無比。和小腿相比,主人的腳腕略顯纖細,關節、骨骼、腳筋,明顯突起。
突然間,我覺得我是那麼的飢渴,我想用我的陰部去蹭那俊美的小腿,我想用我的唇去親吻那腳踝上的青筋。
過去我一直不太理解小白那種戀物,皮革和鞋子,怎麼可能讓人覺得興奮?但今天,看到主人腳上穿的鞋子,我突然有了想去舔的衝動,那黑亮的鞋子,包裹著主人的腳,與主人合為一體,我想被那鞋底踩踏,我想把那尖尖的鞋頭含在嘴裡。
我極度地渴望著主人的接觸,我想念主人碰到我時,給我帶來的痛楚,但我沒有這個權利,我只能用眼睛看,沒有主人的命令,我是不能主動去碰的。
我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嘴裡乾渴,口水不停,我的眼睛盯著那時不時顫動一下的肌膚,多想湊上前去親吻,哪怕是皮鞋也好,哪怕是鞋帶也行……
我強忍著衝動,心火直冒,手裡努力地安慰著自己,自己的敏感點自己清楚,只用一隻手,僅靠幻想也一樣可以達到高潮。
很快,我就獲得了一個即不算強烈,也不算舒爽,反而及其憋屈的小小的高潮。我的陰道一下一下地抽動著,裡面卻是一片空虛,我緊緊地收縮著菊口,捨不得讓裡面的液體流出。
如此輕微的高潮,完全不能緩解我的飢渴,更別提熄滅我的慾火,但我只能停下手裡的動作,因為主人只允許了一次,無論是什麼樣的一次,無論是什麼樣的結果。
我難過極了,覺得又要哭出來,我想去碰觸主人的身體,我也想讓主人來碰觸我,但主人的注意力全在屋裡的那幾只小貓身上,看得笑容不斷,完全沒有注意到我。
我躺回到地上,感受著後背的刺痛,強忍住淚水,只因為主人不喜歡我哭泣。我閉上眼睛,阻斷自己的感官,想靠自己的意志,來熄滅自己的慾火,我難過地喘著氣,耳邊卻傳來主人的笑意,我的心裡疼極了,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堆被遺忘的垃圾。
就這樣過了沒多久,我還沒有完全冷靜下來,那貓奴調教課,到了尾聲。調教師來向主人請示下課,主人笑著批准,誇獎了幾句,就叫他們離去。他們離開沒多久,就進來了幾個奴隸,今天他們負責整理打掃用過的調教圈,以便後面的課程繼續。
主人指著我,對那幾個奴隸說到,“順便把她也清理一下,小心一點。”
我睜開眼,看著幾個人向我走了過來,我開始覺得驚恐,渾身顫抖,我不想讓別人來碰我,但我哪裡有選擇的權利,一個奴隸碰到了我的身體,他把我橫著抱起,來到牆邊的水管,開啟水龍頭插入我的菊花,開始沖洗。
不要啊,不要啊,我體內僅剩的主人的液體!
我的眼淚劃過臉際,還好因為水流,主人應該沒有注意,我的心如刀割,卻無計可施,只能任憑那幾個奴隸的清洗,他們洗乾淨我,就把我抱回到主人腳邊,然後繼續調教圈的整理。
我躺在地上,緊閉雙眼,渾身止不住地顫抖,還好因為水跡,主人應該看不出我剛剛的哭泣。主人彎下腰,伸出手臂,把我輕輕抱起,讓我坐在了他懷裡。
“怎麼抖得這麼厲害,是不是腿疼,”主人輕輕地問我,溫柔的語氣讓我感受到春天般的暖意,“別怕,我已經打過電話了,師父說會早點過來給你看看。”
我心裡的恐懼一掃而空,主人的話,讓我明白了,我並不是垃圾,主人還是關心我的,我依舊是主人喜歡的玩具,我的身體不再顫抖,內心也漸漸迴歸平靜。
“今天晚上繼續身體改造,以後幾天每天晚上都有,白天可能會有些疼,你到時候忍著點,別讓公司的人看出來。”主人把我抱在懷裡,摸著我還在滴水的頭髮,輕聲地說著,我不關心話的內容,主人溫暖的語氣和柔和的動作,都讓我覺得無比的滿足。
主人說完,就站起身來,出了調教圈,向辦公室走去,一路上,主人一直把我抱在懷裡,我幸福得不知所措,一開始身體僵硬,不敢亂動,但過了一會兒,又很擔心主人太過勞累,總想下來自己走,只是腿疼而已,又不是沒經歷過,大不了拄拐,我稍微有點扭動身體。
“別動,”主人抱著我,說到,“我可不想要個瘸子玩具。”
我不敢動了,雖說如果能一直被主人抱著,我寧願失去雙腿,但我知道,我要是瘸了,主人一定會把我拋棄的。我祈禱著,腿啊,快些好起來,千萬別傷得太重了。
主人先去辦公室換了一身正經的衣服,還找了一件浴袍,讓我穿在身上,然後又去初級調教師區參觀了一節課程,差不多就到了晚飯時間,主人按時來到飯廳裡。
主人坐到專用的位置上,還是把我繼續抱在懷裡,歐陽魅在一旁看得欲言又止,頻頻皺眉,漂亮的丹鳳眼瞪了我無數次。
歐陽魅的狠辣,在會所里人人皆知,這雙眼眯起來好看,笑起來嫵媚,但被這雙眼瞪過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會受到終生難忘的教訓。
我知道,只要我還是主人的人,主人的玩具,他就不會把我怎樣,但這也只是時間的問題,歐陽魅從沒饒恕過任何人,再長的時間也不會使他忘記,我記得兩年前這裡發生過一件事,當時是大家瘋傳的話題。
那是一個喝多了的客人,看上了一個奴,但他的等級不夠,卻不依不饒,歐陽魅過來調解,卻被客人罵了幾句。歐陽魅沒有當時發作,為了顧及影響,只是瞪了那個客人一眼,然後冷冷地把他趕了出去。
那客人估計也聽說過歐陽魅的事情,酒醒以後後怕起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在會所裡出現過。漸漸的,人們都快忘了那天的事,直到三個月後,傳出了那個客人被打斷腿的訊息。
沒有人知道是誰幹的,只知道,那客人石膏還沒拆,就親自上門送上了賠禮,後來那個客人依舊會來會所裡消費,但再也不喝酒,而且每次看見歐陽魅,就遠遠的迴避。
但面對歐陽魅的冷眼,我卻一點都不擔心,也許是因為見過歐陽魅在主人面前的樣子,他在我心裡早就沒有了威信可言,也可能是出於對他的同情,知道只有暴力,才能減輕他那種“求不得”的壓力。
但我覺得最大的可能是,假如我真的不再受到主人的喜歡,失去了主人的庇佑,那時,那時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再在意。
我不知道他清不清楚,我即使被主人抱著,也只能感到痛楚,但就算是痛楚,也讓我無比滿足。我全身心的享受著主人的懷抱,忽視掉歐陽魅的怒氣。主人怕弄髒衣服,沒有叫我捧著綠果凍,而是擠在了一個盤子裡,讓我端著慢慢舔食。
桌上的餐具全是主人專用的,我捧著只有主人用過的盤子,顫抖得不能自已,我儘量慢地認真吃著,真希望這一刻永遠也不要過去。
歐陽魅的眼裡都要冒出火來,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我早就被他的視線撕成了碎片。他站在一旁伺候主人用餐,而我,卻能享受主人的懷抱,享用主人的餐具。
美好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我再戀戀不捨,主人也不會因此放慢就餐的速度。我眼睜睜的看著主人從我手中拿走盤子,心裡還在萬分惋惜。
吃完飯主人就抱著我去了無菌室,離開公共區域後,就把我身上的浴袍脫了,我不知道主人的用意,也無所謂。主人的師父,已經等在了消毒室了,一看到主人抱著我出現,他就開始抱怨,“你怎麼弄的,怎麼腫成這樣,我說過,弄壞了重弄,可要單算錢的。”
“您給看看唄,厲害不厲害。”主人被說的有些無奈,把我交給了那些助手。幾個助手七手八腳的,把我固定到那個架子上,我還在回味著主人的懷抱。
“我來瞧瞧,”主人師父伸出手來摸摸我的膝蓋,鑽心的疼痛向我襲來,其實剛才被主人抱著的時候,膝蓋晃動時,也一直在疼,但在主人懷裡,我哪裡有閒心顧及那些,現在才覺出來,膝蓋的疼痛比起我剛醒過來時,已經好了不少。
主人師父讓我動動腳趾,調整架子彎曲了幾下膝蓋,然後說到,“應該沒事,她改造前不是做過體檢嗎?骨質沒有問題,那板子放上時是軟的,恢復硬度時,刺也不會很尖銳,受力又均勻,只要不得骨質疏鬆,就不會有骨裂或骨折的狀況發生。”
主人師父抬起頭,繼續說,“骨膜的損傷不可避免,但一直都有藥物控制,不會造成骨膜炎,今天,你這是受力太猛,讓皮下組織受了傷才腫得這麼厲害,一會兒按摩一下,明天就會消腫的。”
聽到他說沒事,我也安下心來,疼痛不要緊,但如果真瘸了,讓主人不喜歡,可就糟糕了。
“沒事就好,要是傷得厲害的話,那後面就不要弄了,這麼容易壞掉,我怎麼放得開手腳。”主人似乎也放下心來,點點頭,說到。
“唉~,這女娃跟了你可真倒黴。”主人師父又開始亂說話,我跟著主人是幸運,怎麼會倒黴呢。
“倒不倒黴也不是您說了算的,我還有點事問您,”主人岔開話題,“我今天給一個奴打了兩劑那種烈男掰彎藥水,會不會出什麼問題。”主人簡短地給師父說了一下小白被綁在家裡的事。
“你瘋了?!”主人師父聽完,暴跳如雷,“那種藥超難配的,你一下子就給個奴打兩劑,而且還是打在前列腺,還打點滴變成持續的,還不讓他發洩,非被你弄殘了不可。”
“當時哪裡想得了那麼多,就覺得哪個厲害就用哪個唄,我這不是來問您了嗎?會壞嗎?”主人撇撇嘴。
主人師父思考了一下,說到,“很難說啊,我也沒實驗過,那藥劑專門掰彎直男用的,用過後陰莖敏感度降低,後穴慾望加劇,不被捅很難射出來。
“但你說的那個奴又戀物,不知道會不會有影響,還有,這本來是短期效果藥劑,藥效猛烈,但只要洩出來幾次,藥效就能減退,可又被你弄成點滴,還不讓發洩,會不會造成持續影響,我也說不準。”
“說不準就算了,雖然弄壞了可惜,但都已經這樣了,回去再說吧。開始今天的手術吧,我不看著了,您也知道我的要求,怎麼快怎麼來,別再耽誤時間了。”主人揮揮手,就要往外走。
“等下,”主人師父攔住主人的腳步,“還是說清楚的好,按你說的最快速度,那就不能打麻藥了,這種麻藥跟我那種生物粘合劑有衝突,它會減緩傷口癒合,你確定要這麼做嗎?”主人師父看著主人的眼睛,嚴肅地問。
“不打就不打吧,不打好的還能快些。”主人隨意的揮揮手,又要向外走。
“別急,”主人師父又攔住了他,“你真的確定,今天的手術可是乳頭,明天是陰蒂,不打麻藥會疼死的。”主人師父想要再次確定。
“今天乳頭,明天陰蒂?”主人轉過身疑惑地問。
“是啊,不打麻藥不行吧,要不我少打點,也能加快些速度。”主人師父看到主人的表情,微笑了一下,以為他猶豫了。
“您說什麼呢?不打麻藥最快,就按不打麻藥的來。”主人揮揮手,“我是想問,為什麼今天不能一起做,這兩個地方又不挨著,不會相互影響啊。”
主人師父長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思路,“呃…一起來?”
“是啊,您上次跟我說,不能全都一起做,是因為,那樣的話,至少兩三天什麼都幹不了了,我才讓您分開弄,可您剛說的這兩個地方也不會有大傷口,一起弄還能一起好,那不是更快一些。”主人攤開手,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呃……我,我沒帶東西啊。”主人師父還想拖延。
“叫人回去拿吧,正好今天您來得早,就順道一起做了吧。”主人隨意地揮揮手,微笑一下,定下了我的命運,再次轉身往外走。
“冷凌!”主人師父怒氣衝衝,“你不能這樣,即便對你來說,這樣也太過分了。”主人師父直跺腳。
“師父,瞧您說的,”主人轉過身,賠笑道,“我又不是逼良為娼的惡人,她是自願的,要不您問她自己。”主人可不想跟他師父翻臉。
主人師父聽了愣了一下,轉頭看看我,動動嘴,始終沒有問出口,他深深嘆了一口氣,點點頭,“我知道問了也是白問,就這樣吧,我會按你的意思來,反正我說了也不算。”
“您可別這麼說,早弄完您也能早休息不是,省得老往我這跑,怪累的。”主人笑道,“我就不打擾您了,弄好了派人去叫我。”說完,揮揮手,離開了。
主人師父來到我的面前,看了我一會兒,又嘆口氣,“娃啊,我是幫不了你了。”說完,就轉身出去做準備去了。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笑笑,您按主人的意思來,早弄完,早讓主人滿意,就是幫到我了。
助手們上來給我進行消毒清洗,清洗的重點是乳頭和陰部,他們捏住我的乳頭,用小刷子打磨褶皺裡的死皮,陰蒂的包皮也被仔細翻開,用棉籤沾著藥液來回擦洗。我難以形容那種又疼又爽又尖銳又刺激的感覺,而且跟手術相比,這些清洗過程根本不值得一提。
乳頭被從中間切開一個十字,放入一個十字形的裝置,十字的中間是一個黃豆大小的圓球,再把切開的乳頭,包裹著那個球體,塗上粘合劑一點一點拉拽著,固定回去,再噴上另一種藥,然後用膠布粘好,蓋上紗布,算是完成。
切割乳尖的疼痛根本不用提,而裡面的敏感組織,被剌開,被碰觸,被鑷起,被拉拽,那種滋味,我根本不想回憶。
不想回憶也沒用,那種感覺一直伴隨著我,乳頭裡面的神經組織,直接碰觸著裡面的異物,就像是有一根手指,從內向外摩擦著我的乳頭,一秒都不停歇。
相對比,陰蒂手術反而好得多,先是把我的大陰唇貼到大腿跟上,以免影響手術,然後我陰蒂處的包皮被切掉,從上面,沿著陰蒂根部切開,往裡面植入東西。
傷口並沒有切到裡面的神經組織,東西是被埋在了組織下面,那東西像一個D型環,直杆的正中是豌豆大小的裝置,裝置從下面頂著陰蒂敏感的神經體,使沒有了包皮的陰蒂,更加高聳地凸起著。
手術開始前,他們還拿了一根長長的導尿管,讓我配合著插到了膀胱裡,但並沒有釋放裡面的液體,只是用夾子夾住,向後彎曲,貼到臀部上。
手術後,他們用擴陰器,撐開了我的蜜穴,往裡面塞入了一大團的紗布,說是為了防止體液感染到傷口。
然後陰蒂同樣塗藥,貼上,噴藥,用紗布蓋好,再用膠布固定。弄完後,我的上下疼成一體,還不光是疼,還有瘙癢,還有酥麻,還有充實,還有脹滿,還有那種想去按揉又不敢的衝動與矛盾,敏感點的各種難受,讓右腿膝蓋被按摩活血時的疼痛,根本可以忽略不計。
等主人回來時,我早已經意識模糊,只會大口喘氣。
“按你說的,沒打麻藥,粘合劑效果發揮到最大,今天晚上別碰傷口,24小時,差不多就能全好。”主人師父還是有些氣不順,忿忿地說道。
“師父,今天辛苦您了,我找倆奴,給您按摩一下?五折,怎麼樣?”主人賠笑道。
“算了,我還是回去吧,在你這玩,我總覺得脊背發冷。”主人師父揮揮手,向外走去。
“我送送您。”主人跟上。
我就一直被架在那裡,感受著乳頭、陰蒂全方位的疼痛和刺激,等候著主人再次回來。
等待主人的時間度秒如年,終於看到主人再次出現,主人一言不發,到我身邊,解開綁帶,抱著我,向外走去。腿部的活動使下體的傷口疼痛加劇,我一頭的冷汗不曾停過,乳頭內部,被刺激得瘙癢難忍,我很想去揉揉,卻又不敢動,只能忍耐著,咬著牙,不停喘氣。
主人上了車,讓我躺在後座上,車子的顛簸,使我的乳房不停顫動,乳頭上的傷口疼痛不已,我渾身不停發抖,但抬眼就能看到主人的安心,讓任何不適都能忍耐過去。
回到家,主人還是抱著我下車,直接進了地下室裡。
開啟燈,我一眼就看見小白,依舊躺在那裡,分身高高地豎起著,隨著燈亮的刺激,竟噴出一股液體,液體不多,隨著地心引力又落回到分身上,而分身完全沒有任何縮小的痕跡。
主人用皮手銬綁住我的手腕,用天花板上的滑輪鎖鏈吊起,“今天晚上你就睡這吧,我怕你夜裡碰到傷口。”主人淡淡的說著。“明天不上班,安眠藥就別吃了,那藥吃多了容易上癮。”
主人把鎖鏈一下一下往上拉高,直到我的雙腳快要離地,然後又在我的兩腳間固定了一根長杆,使我的雙腿不能合攏也不能分開,長杆的中間也被鐵鏈固定在地板上,我就那麼分開腿,一動不能動,僅靠雙臂被吊在那裡,還好雙腳能勉強著地,雖然不能站直但也能稍微支撐一點我的體重,讓我的呼吸不會太過困難。
把我弄好後,主人就走到小白身邊,先是冷冷地看了看小白的臉,伸手握了握小白的分身,小白的分身抖動了兩下,沒有噴出東西。
主人又摸了摸小白的小腹,向下按了一下,小白的喉嚨裡傳出一陣被紗布堵住的嘶吼,分身噴出一小股液體,又落回去,分身卻依舊沒有萎縮的痕跡。
“我去,弄我一手,這是尿啊。”主人甩甩手,在小白的胸口抹來抹去。
“嗯…嗯……”小白看見主人,激動起來,似乎在說著什麼,卻被紗布堵在喉嚨裡。
“你說什麼?”主人把耳朵湊過去。
“嗯,嗯…嗯嗯……”小白又努力說著。
主人用剛才被尿弄溼的手,把小白嘴裡的紗布一點一點掏了出來。
“主…人…饒…了…我吧。”小白無力地說著。
“你說什麼啊,我聽不懂。”主人繼續裝傻。
“主人……求您…讓我撒尿吧,要破掉了…破掉了啊……”小白虛弱地說著。
“我沒不讓你撒尿啊,你看,我也沒給你堵住,”主人用指甲刮弄了一下小白的鈴口,小白的分身劇烈地抖動了一下,“我也沒給你綁住,”主人用手擼動了一下小白的分身,小白髮出一陣呻吟,“你尿唄。”
“主人,尿…尿不出來啊,”小白聲音帶著哭腔。“雞巴太硬了,尿不出來啊,求您,求您,讓我射了吧,您怎麼弄我都行,讓我射了吧,求您踩我,抽我,擰我,讓我舔鞋,讓我舔腳,踩我的J巴,戳我的P眼,讓我射了吧,我快瘋了,求求您讓我射了吧。”
小白似乎恢復了些體力,一邊哭著說,一邊扭動著僅能扭動一點點的臀部,這時我才注意到,他兩腿間的雪白的床單已經變為了粉紅色,他僅靠這一點點地扭動,都能磨破床單,磨破皮膚,這究竟要扭動多少次才可以。
“哦,看來你不碰J巴還是不那麼容易射的啊。”主人點點頭,“我來幫幫你。”
主人伸手握住了小白的分身,開始擼動。小白隨著主人的動作,發出舒爽的呻吟聲,“啊……啊…啊…啊…”
雖然主人只是隨便擼動,沒有使用任何技巧,但以小白的敏感度,即便如此,也應該很快就能射出來,可3分鐘過去了,分身依舊硬挺,越來越紅,卻沒有任何即將射精的跡象。
“啊…啊…啊…”小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痛苦,“主人……主人…不夠啊…不夠…主人啊……您戳我的後面吧,捅我的P眼吧,好癢,P眼裡面好癢啊……”
主人抬頭看了一眼點滴液,速度調得正合適,2000cc的點滴液還沒有滴完,卻剩的也不多了。主人拔下點滴液的針頭,小白竟舒服地哼了一聲,他有多渴望疼痛的刺激,僅僅是這一點點疼痛也讓他舒爽了一下。
“看來這藥效真挺厲害,”主人自言自語,“白奴,我現在給你解開,你規矩點,敢亂動,我就給你綁回去,懂嗎?”
“主人,白奴知道了,白奴再也不敢不聽話了,白奴知錯了。”小白瘋狂地表著態。
主人先是解開了小白的雙腳,小白不敢亂動,連臀部的微弱扭動也停了下來。然後主人解開了固定小白頭部的頭夾,然後是雙手手腕,退開幾步,站到屋子中間,“過來跪好。”主人命令到。
我看到小白混身顫抖,哆哆嗦嗦的從床上爬起來,腳一著地,就軟了下去,跪在地上,跪直身體,把還包成球形的雙手放到身後,一點點跪行到主人面前。
他的分身依舊硬挺挺的豎著,鈴口向外一滴滴的滴著液體,小白滿臉通紅,在主人面前跪好,標準姿勢,只是身體還在不停顫抖。
“白奴,雙臂伸平,不許動,我允許你高潮。”主人命令到。
小白聽了兩眼放光,趕緊抬平了手臂,等待主人後面的命令。主人從牆上摘下一隻長散鞭,開始揮舞起來。
“一。”,“二。”,“三。”…隨著鞭聲,小白規規矩矩的報著數,他的臉上越來越興奮,開始呻吟。
胸口、後背、肋骨、腰眼、臀部、大腿、脖子、手臂、小腿、腳心…主人圍繞著小白,一下一下在他身上新增著絢麗的顏色,我看到小白不僅分身在滴淌液體,後面的菊洞,也有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十二……啊~啊~~”
“啊~~十三……”
“啊~啊~~十…十四…”
小白的數數聲越來越不清晰,夾雜著淫叫,開始斷斷續續。
“十七……啊!!”小白臉憋得通紅,我看出他極力想要到達高潮,但總差那麼一點,不能達到他想要的巔峰。
“二十…啊~~啊~一,啊~~”小白開始跪不住了,開始扭動身體,我看出他極力收縮舒張菊花,想要緩解裡面的慾望,大量的液體從菊洞裡流出,地面已經溼了一片。
“二~啊~十六…”
“二~啊~啊~十七……啊~~”
“啊!!!”不知道主人打到了哪裡,小白突然大叫了一聲,分身快速抖動了幾下,射出了一小股粘膩的液體,粘膩的精液射完,是大量清澈的尿液噴射出來。
一直噴了有3秒左右,尿量迅速減弱,停了下來,小白沒有控制住自己,把平舉的手放了下來,猛烈按壓自己的小腹,尿液又噴了一點,還是停了下來,小白又開始痛苦的呻吟。
我看見,是他的分身再次堅硬挺立,似乎還沒有尿完,海綿體就再次壓住了尿道,使他的膀胱沒有完全釋放完壓力。小白又哭泣起來,他不知道主人還會不會再次允許他排尿。
“啪”鞭子抽在了小白的臉上,“跪好,讓你動了嗎?”主人怒道。
小白趕緊把手舉平,跪直了身體,鼻子卻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泣。主人沒有繼續鞭打,而是繞著小白轉了幾圈,“還挺麻煩,”主人皺著眉自言自語。
主人轉到小白身後,抽了一下他的後背,“趴下,”小白應聲,雙手支撐,趴在了那裡。
“我再讓你高潮一次,你最近射得太多了,這是極限了,不想精盡而亡的話,就好好忍幾天。”主人柔聲說道。
“白奴謝主人賞,謝主人再賞白奴一次。”小白滿臉的淚水,高興地答道。
主人把手裡的鞭子掉了個個,鞭柄衝前,狠狠地插進了小白的菊花裡,“啊!”小白仰頭長嘯一聲,竟就這一下,就使他達到了高潮,大量尿液跟隨著少量精液再次噴出,在地上濺起一片片浪花,還是三秒過點,小白的尿液就再次減緩,停了下來,他的分身竟再次挺立。
這次小白並沒有再哭泣,兩大泡尿的釋放,即使還是沒有尿完,膀胱也減輕了不少壓力,小白喘息著,他知道今天也就到此為止了。
“好了,你都休息一天了,趕緊起來幹活吧,屋子也沒收拾呢,還有這裡,臭死了,趕緊弄乾淨,小心別把欣欣的紗布弄溼了。”主人一邊說,一邊用鞭子抽了小白幾下,解開了他雙手上的捆綁,宣佈結束,就轉身出去了。
小白等主人離開,顫抖著雙腿,站起身來,看了我一眼,默默地低下頭,接上水管,開始沖洗地面,我看見他的分身依舊硬挺,蠕動著的菊花也依舊在向外流著液體。
小白收拾好東西,清理好地面,關上燈,出去了,沒過多會兒,又回來了,從櫃子裡拿了一個大大的肛塞,費力地塞進自己的菊花,我看見他塞的時候,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卻又因為不再允許高潮,忍耐著。
小白再次出去,只留下我自己,我的手腕承受了全身的重量,皮手銬上的壓力使我的手腕不停地刺痛,就像用鋼針不停地刺穿我的手腕,從各個方向,來回來去,不停不息。
乳頭和下體的傷口,因為不再被動,疼痛感減輕不少,傷口的火辣只是普通程度,但那種敏感點的瘙癢,是折磨我的主要原因,那種癢,像是螞蟻在心尖上爬,在肉縫裡啃。
我甚至覺得要是能再痛一點就好了,再痛一點,可能更加好忍。其實也沒什麼忍不忍的,我根本無法動彈,即使忍不住,我也無技可施。
我不停地喘氣,調整呼吸,集中注意力,想要平靜下來,趕緊睡著,但是,哪有那麼容易,那種刺激,比針刺乳頭還要尖銳,比電擊陰蒂還要猛烈,我怎麼也無法放鬆精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終究還是迷糊起來,但並無法真正睡著,只是渾渾噩噩的處在半夢半醒狀態。
玩具 第二十三章
玩具 第二十三章
“今天是為了懲罰你犯什麼錯誤。”主人恢復嚴肅,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說給我聽。”
“回主人話,”我突然覺得我似乎許久都沒說過話了,說起話來,怪怪的,舌頭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擺,“今天應該是懲罰欣欣未經允許就哭泣的第二天。”我又想起上次辣椒水滴眼睛的痛苦,心裡一陣哆嗦。
“嗯。”主人哼了一聲。“今天帶你換個地方哭,你走樓梯下到12樓,看旁邊沒人時,進男廁所等我,去吧。”主人命令道。
聽到主人的命令,我雖然很明白今天的懲罰肯定更加不容易度過,但內心深處,還是感到一陣安心,第二天了,離完成全部懲罰又近了一步,誰讓我犯了不該犯的錯誤呢,然而主人願意費心懲罰我,對我來說,才是得到了寬恕。
我站起身,在主人的注視下,走出辦公室,向樓梯間走去。從50層下到12層,可不是一個短距離,而且下樓需要彎曲膝蓋,摩擦腿骨,穿著10cm的高跟鞋,重心很靠前,腳底也非常吃力。
還沒走兩層,我的雙腿就開始疼得發抖,我咬著牙,扶著扶手,一步一步,不停地向下走。好在雖然樓梯間很少有人走,但依舊很乾淨,每天都有保潔清理,即使是扶手、扶手欄杆也按主人的要求,每天都會被擦一遍。
又下了兩層,兩腿間的內褲,也開始影響我,隨著走路,腿部來回活動,內褲夾在陰唇之間,不停地摩擦著我敏感的外陰。
那種感覺是全方位的:臀肉緊緊夾住菊口處的內褲,比較乾澀,再加上時不時的便意,菊口不停收縮緊繃,那種摩擦,是火辣辣地疼;而會陰處,只是被輕輕的碰觸,微微的摩擦,那種觸感,是像用羽毛輕撫般的瘙癢;小陰唇、陰道口是溼潤的、多汁的,黏膩溼滑的淫水浸泡在大腿根,隨著雙腿的活動來回摩擦,有時甚至會出現滋滋的水聲;陰蒂環、陰蒂處更是毋庸置疑,那種直接的摩擦,那種內部的刺激,只會使淫水更多,慾火更盛。
整個下陰,前前後後,都受著不同的刺激,卻又全集中在那一小塊地方,使我的主意力完全被吸引。敏感部位的快感和刺激使我的情慾開始攀升,身體開始燥熱,胸部即使不晃,乳頭也開始瘙癢,皮膚被衣服的壓力造成的刺痛,也更加明顯。
渾身上下、裡裡外外,不同的快感,不同的折磨,讓我難受極了,我微張著嘴,不停地喘氣。
我多想休息一會兒,平息一下慾火,緩解一下疼痛,再繼續走,但主人說讓我去等他,我也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會去,萬一我到得晚了,主人先到,那可如何是好,我不敢休息,不敢猶豫,努力忽略掉所有不適,依舊儘量快速地向下走去。
一直下到12樓,我沒有任何停留,除了身體上越來越嚴重的疲勞和痛苦,心理上也飽受著折磨,從40層往下,樓梯間裡,總是時不時的會遇到員工在這裡打諢、抽菸。
公司大廈裡是不允許吸菸的,休息室、洗手間都被明令禁止,唯獨樓梯間沒有被明確規定,這裡就成了煙客們的聚集地,甚至有保潔員,在每層拐角,都放了菸灰缸和垃圾桶,以便菸民們使用,也方便清理。
三三兩兩的員工,站在不寬的樓梯拐角,吸著煙,聊著天,明明就快到午休時間了,他們卻一個個離開了工作崗位,聚集在一起偷懶。他們看到我從樓上走下來,就是臉色一變,認識我的,迅速滅掉手裡的香菸,拉起不認識的,離開現場。
偶爾遇到幾個人都不認識我的,情況就更加糟糕,幾個大男人,就那麼站在那裡,嘴裡吞雲吐霧,眼睜睜的看著我滿頭是汗,扶著扶手,步履蹣跚地從他們身邊走過,甚至在我離開後,還小聲議論。
最糟糕的一次,還有一個男人靠在扶手上,跟其他幾人一起,看著我看傻了眼,也不知道讓讓。我只好硬著頭皮,鬆開扶手,繞過他,從幾個大男人中間走過。我的頭上頂著他們赤裸裸直勾勾的視線,距離最近的時候甚至能感到他們口中散發著惡臭的呼吸。
我害怕極了,恐懼像是要從嘴裡溢位來,眼淚一直在眼眶裡打轉,心裡一邊祈禱著他們不要過來和我搭話,一邊告訴自己無視掉他們,挪動腳步繼續下樓。
歷盡千辛萬苦,我終於到了12樓,還好這裡的樓梯間並沒有人在聚集,我拉開樓梯間的門,旁邊就是男女公共衛生間,我看到男廁所門口,擺放著“維修中,暫停使用”的警告牌,我四下看看,趁沒有人時,快步衝了進去,關好了門。
我平生還是第一次進男廁所,在確認裡面確實沒人後,我鬆了口氣,放心大膽地觀察起來。還是挺乾淨的,裝修也不錯,不是那種髒兮兮破破爛爛的公共廁所,到比較像是星級酒店的裝修。
暗綠色的假玉花紋地磚,乾乾淨淨,進門左手是一排四個洗手池,黑色的檯面上,洗手液擺放整齊,池子下面是暗紅色的落地櫃,池子上面是一大面鏡子,可以清楚地照出我被汗水打溼的頭髮和被情慾、羞澀弄得通紅的臉。
洗手池右邊有一個立櫃,再往右是一個小隔斷牆,牆後面是小便池,和洗手池同側的有四個,拐過去的牆上還有三個,再轉過來是四個大便池的隔間,面對著洗手池和小便池,在隔間和門之間是一個雜物間,裡面應該是清潔用具。
我趁著主人還沒來,開啟水龍頭,沖洗了一下我通紅的臉,整理好頭髮,在考慮要不要用一下隔間,來解決我的生理問題。
最終還是沒敢,首先,我不確定主人什麼時候會出現,而且,忍痛和憋尿我已經習以為常,但在男公共廁所裡方便,目前還是有些超出了的我的心理承受能力。
我站在那裡,一邊忍著便意和尿意,一邊還在猶豫,突然衛生間的門響起,我慌張起來,四下看看也沒有地方躲,只好邁了兩步,站到了門的右邊靠牆位置,至少進來的人不會第一時間看到我。
還好,進來的是主人,不像我進來時的慌慌張張,主人慢條斯理地開啟門,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四下張望了一下,看到我在他的身後,這才轉過身,伸手關好了門。
我看見主人手裡提著一個印有公司logo的紙袋子,這才想起,我是來這裡受罰的,雖然不知道等待我的懲罰是什麼,但單從地點來看,也能肯定絕對無法輕鬆度過。
我站直身體,微微低頭,等待著主人的命令。
“你把衣服全脫了,疊好,放在臺子上,然後跪過來。”主人淡淡地下達著命令。
我臉上一僵,在男廁所裡把衣服脫光……我的手開始有些顫抖,卻不敢有任何遲疑。我先是脫下了套頭毛衣,轉過身要去放到臺子上,而臺子上面,就是那整面牆的大鏡子。
我看到一個豐乳纖腰的美女,上半身只穿著內衣,潔白細膩的皮膚裸露在外,手裡拿著毛衣,正站在公共廁所裡。
我渾身都顫抖起來,我偏過頭,不敢看向鏡子,卻還要一步步向它走去,每走一步都費了我極大的力氣,似乎那鏡子在排斥我,阻擋著我的靠近。
我站到了臺子前,顫顫巍巍地在上面疊好了毛衣,我的每一個動作都被清晰地映在了鏡子裡,即使我不想看,餘光也無法迴避。
我眼看著自己赤裸著疊毛衣,眼看著自己的臉越來越紅。還沒完,疊好毛衣,我還要繼續在大鏡子前,脫掉其他衣服,一一疊好,直到全身赤裸,光著腳站在地上。
我硬著頭皮,僵硬著身體,完成主人的命令,疊好了所有衣服,我轉過身,看到主人站在那裡看我,頓時覺得鬆了一口氣,面對主人,比面對鏡子裡的自己,要舒服得多。
我走到主人面前,雙膝彎曲,緩緩下跪,感受著膝板上的刺,刺到骨頭裡,忍耐著,我雙手背後,標準姿勢跪好,等待主人下面的命令。
“過來。”主人一邊說,一邊向洗手池走去。我跪著轉身,又面向了鏡子,我現在的樣子更是淫穢,雙手背在腰後,跪直著身體,胸口高高地挺立著,乳尖上頂著銀亮的乳釘,兩腿間的陰蒂上也隱隱閃著金屬光澤,白皙的乳肉,隨著跪行不停的晃動著,而背景是男廁所的大便池隔間。
我把頭低得更深,僅用餘光跟著主人的雙腳,忍著腿疼,慢慢向前移動。主人在最靠裡的一個洗手池前停了下來,轉過身,面對我。
我在主人跟前跪好,不敢抬頭,眼睛一直看向地面,看向主人黑亮的鞋子。
“右手給我。”主人伸出左手,攤開在我面前。我把右手放到主人手上,左手依然背後,主人在我的臂環上做著什麼,我開始好奇,抬起頭來看過去。
只見主人把手腕處的細鎖鏈裝飾,一一摘了下來,我這才發現,那些鎖鏈的兩端,是精緻小巧的快捷扣,很容易就能取下來,也很容易就能連線在一起。
“別看這些鎖鏈細,它們非常結實,吊起一個200斤的大活人都沒問題。”主人看到我的好奇,跟我解釋,“你隨身帶著它們,我就不用再自己帶工具了。
“臂環裡面還有電磁鐵,開啟開關可以吸在一起,就像早上那樣。”主人一邊說一邊似乎有些得意,“吸力非常的強,即便是光吸在鐵管上,一個人也是拉不動的。”
我覺得臉上又是一熱,我身上的這些裝束,沒有隻為是了好看而設計的,即便是小小的流蘇,也是為了使我痛苦,才會出現在那裡。
主人取下兩根細鎖鏈,跟另外一根連成一條,再把末端也連在臂環上,形成一個閉合的環。然後主人叫我把左手也伸過去,依舊把三根連在一起。
然後主人蹲下身子,把右手的鎖鏈環穿過我的陰蒂環,左手的鎖鏈穿過鎖鏈環,連線在左手臂環上,這樣,我的臂環,就變成了精巧的手銬,把我的雙手銬在了陰蒂環上。
主人捏著陰蒂環,在那裡穿來穿去的,毫無顧忌地轉動、扒弄著環身,陰蒂底部的敏感神經被再次直接摩擦、挑弄,那種直衝腦際的快感刺激,使我陰部迅速流水,我閉上眼,張開嘴,大口大口呼吸,強忍著,並沒有呻吟出聲。
好在主人動作很快,快感很快就過去了,我舒了口氣,再次低頭向下看去,兩邊的鎖鏈都是兩折,兩手之間,不超過20cm,我的兩隻手,要插在兩腿間,緊緊的抵住陰部,才能不拉扯陰蒂。
剛才的快感使我的身體又開始發熱,如此直接的刺激,倒是並沒怎麼增加我的情慾,只是純粹的強制快感而已,而現在,我的雙手被緊緊的拴在陰蒂環上,稍微一動,就會強烈地刺激敏感的陰蒂,我絲毫不敢動彈,但我越是緊張,就越是在意。
我的雙手插在兩腿之間,淫水順著大腿沾了一手,那種溼滑,那種黏膩,那種淫穢的感覺,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由於我要緊緊護著陰部,雙臂的長度不夠,以致於我要微微彎著腰,這樣的姿勢,重心很難把握,膝蓋更加吃力,我的雙腿疼得打顫,而雙腿的顫抖,又使我身體有些搖擺,雙手不自覺的拉扯陰蒂。
啊,膝蓋的疼痛無法緩解,越來越難受,陰蒂處還時不時的產生無法控制的刺激,我的額頭開始冒汗,大腿僵硬發抖,越來越跪不住了,腰也彎得越來越深。
最後,疼痛使我坐到了小腿上,再也無力跪直身體。即便如此,我還是難受得很,低著頭,分開雙腿,顫抖著身體,默默堅持著,甚至沒有了看向主人的餘力。
“別裝死,看著我。”主人拿腳輕輕踢踢我的胳膊,我抬起頭,看向主人,抬頭的動作,又不小心牽扯到手臂,陰蒂環又被拉動。
“嗯!”說不出是舒服還是痛苦的刺激,又從那敏感的深處傳出,我沒忍住,哼出聲來,再次低下頭,試圖平息那種導致渾身顫抖的感受。
主人不耐煩了,抬起腳,猛地踹向我的右肩,我沒有防備,一下子被踹倒在地,這下,胳膊牽動的動作更大了,陰蒂環被狠狠拉動了。
“啊!!”難以置信的疼痛,從陰蒂處傳遍整個身體,一時間,我以為陰蒂被拽掉了,我側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按住陰部,一動都不敢動。
“趕緊給我跪好。”主人的聲音很是不快。“你是不是忘了這是什麼地方,一會兒就午休了,來往的人更多,你再叫大聲點,讓他們都進來瞧瞧。”
我迅速反應過來,這裡可不是家裡的地下室,也不是會所的調教間,而是大白天的公司男廁所,我顧不得陰蒂劇烈的疼痛,閉緊嘴巴,不再出聲,掙扎著,儘量避免拉扯,雙腿用力,重新跪起。
快點,快一點進行,我好想離開這裡。我雖然跪起,但依舊無法跪直,只是蜷縮在那裡,捂著陰部,儘量抬起頭,眼睛向上,看向主人。
“快點吧,比我想象的要慢。”主人還是一臉不快,“進到這裡面去,趕緊的。”主人轉身,拉開了洗手池右邊的立櫃。
我一愣,進去?我向裡面看去,2米高,80公分寬,50公分深的立櫃,對開著兩扇門,開啟後,裡面分成上中下三層。最下面一層50公分高,是抽屜和鞋格,中間層1米高,掛著幾件保潔員工作服,上面一層是50公分高沒有隔斷的格子,放著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快點,聽不見啊,不趕緊的,我把你扔這走了啊。”主人催促道。我連忙向櫃子裡爬去,雙手無法幫忙,雙腿也不能邁開大步,我扭動著臀部,一點點向櫃子裡蹭去。
我所能進去的地方,只有掛著衣服的那部分,但離地面有50公分高,我需要先站起來才可以,而我的雙手被固定在陰蒂環上,無法幫忙,只能跪直身體再用腿,一隻腳一隻腳地站起。
我靠著洗手池,蹭著櫃體,艱難地站起身,然後坐到櫃子裡。主人伸手把掛著的衣服推到一邊,把我的雙腳也放到櫃子裡,讓我向後挪動幾下,後背貼緊櫃壁,實驗了一下把櫃門關緊。
櫃子只有50公分厚,我坐在裡面,只能把雙腿分開成M型,頂在兩邊,櫃門才能關的上,還好我練過柔術,這個動作並不是很吃力。
主人又把我的姿勢擺弄了幾下,把我的雙乳從中間拽出來,使它們夾在兩臂之間,暴露突出。主人擺好我,看能關上櫃子了,就轉過身去拿放在一邊的紙袋,他從紙袋裡,掏出一盤香,和一個香架,擺在了我兩腿之間的櫃子裡。
“這是咱們家自己產的香,提神醒腦,興奮神經,只是味道比較刺激。”主人一邊說,一邊用火柴點燃了盤香。
“這盤香3小時左右,你在這兒慢慢哭,我下班了再來接你。”主人吹滅了火頭,濃烈的香氣隨之出現。
“一會兒,我會把門口的牌子拿走,你哭的時候小心點,別被人聽見了。”主人調皮地比劃了一個噓的動作,我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我坐在這男廁所的衣櫃裡,赤身裸體,陰戶大張,雙手被綁在陰蒂上,一坐就要幾個小時,這要是被人發現了,好的結果是被送往警察局,要是遇到壞心眼的人,我就變成了sm小說裡的主人公,任何人都可以對我隨心所欲。
問題是,我還不光是坐著不動,還有一盤香和我關在一起,根據主人的說法,這香的味道比較刺激,我在這小小的半封閉空間裡,肯定會被刺激得痛哭流涕,看來我要忍受的,不光是暴露的恐懼,關鍵的是哭泣還不能發出聲音。
我害怕到了極點,一點信心都沒有,如果今天的懲罰,能讓我換成上次的辣椒水滴眼睛,滴多少次我都願意,至少那是在主人的辦公室裡,主人就在不遠處,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用擔心。
但是,主人賜給我的懲罰,我哪有選擇的權利,我顫抖著身體,眼睛開始溼潤,我不知道是因為香的問題,還是因為恐懼。
“你今天的工作沒做完,我要另外交給你個任務,”主人一邊把我的衣服裝到袋子裡,一邊對我說,“你要把你所聽到的說話聲全都記住,回家後給我寫一份紀錄,明天上班時給我。”
主人裝好衣服後,再次站到我的面前,笑眯眯地看著我,“為了防止你無聊,再給你加點娛樂,”說著,主人掏出手機,按了幾下,突然,我的乳頭傳來一股電流般的刺激,乳頭裡的內建物,竟然開始振動起來。
不!不!這我怎麼能忍得住!我開始扭動身體,快感一陣一陣從乳尖傳出,一直傳到下體,我的陰蒂開始瘙癢,我的淫水開始流淌。
我張開嘴,開始呻吟,這不可能不出聲啊,我想乞求主人把我的嘴堵上,哪怕只是放個內褲進去,也能稍微阻隔點聲音。
但主人只是再次做了個噓的動作,慢慢關上了櫃門。我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只有櫃門縫隙透著少量的光線,和我陰戶前的那香頭在一閃一閃。
我顧不得乳尖的快感、陰部的瘙癢、香氣的刺激,我首先要做的是,閉緊嘴巴,不要出聲。這是何等的困難,快感使我想要嬌喘,慾火使我想要呻吟,恐懼使我想要哭泣,但我只能閉緊嘴巴,用鼻子呼吸,避免發出聲音。
我費盡全力才勉強閉上了嘴,控制住自己不要扭動身體,然而密閉空間的濃烈香氣,開始發揮作用,我的鼻子開始發癢,我想要打噴嚏,忍耐,忍耐,我無法用手去捂,只能靠意志去忍住噴嚏。
鼻腔深處的劇烈瘙癢,使得我的眼淚開始湧出,鼻涕也隨之而來,溼潤的鼻涕倒是壓過了噴嚏,卻也讓我無法自由呼吸,我下面要剋制的本能,是吸溜鼻涕,以避免發出聲音,我只能任憑鼻涕隨著呼吸隨意流淌,不敢用力吸回去。
鼻涕的泛濫,使得呼吸越來越困難,我只能再次張開嘴巴喘氣。我張著嘴巴呼吸,卻不能出聲,我想要大聲呻吟,大口喘氣,卻只能控制住自己,努力壓制住呼吸的深度和頻率。
我開始哭泣,卻不能哽咽,也不能抽泣,因為那也會發出聲音。
這太痛苦了,壓抑快感控制高潮,我已經有了經驗,但壓抑本能控制聲音,我還很少經歷。僅靠理性與自己的本能作鬥爭,只能用呼吸來當武器。
幾乎密閉的空間裡,本來空氣就少,再加上濃烈的香氣,我覺得開始缺氧,但乳尖的快感和香料的刺激,又使我精神亢奮,保持清醒,我的精神和身體都在矛盾中掙扎,這是何等的折磨,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那是皮鞋踏在地磚上的響聲,外面有人來了。我更加緊張起來,眼睛睜得大大的,即便看不見東西,我依然張著嘴巴,卻忘記了呼吸。
聲音從我面前經過,停在我的左邊,然後是一陣嘩嘩的水流聲,我聽得一陣尿急。“呼”一聲放鬆下來的舒爽,腳步聲再次響起,漸漸離去。
我這才放鬆下來,想起自己一直沒有呼吸,我控制好聲音,大口做了幾個深呼吸,濃烈的香氣吸入我的肺裡,我有些想咳嗽,吞了幾口口水,生生壓了下去。
咳嗽如願地被我控制住了,正覺得有些得意,這時我才反應過來,經過剛才的折騰,我的心裡似乎平靜下來,乳尖依舊刺激,淫水依舊氾濫,鼻涕眼淚依舊湧冒,但似乎我的心裡,不再那麼慌亂了。我張著嘴,忍耐著全部不適,控制住聲音,慢慢地、大口大口地呼吸。
我冷靜地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狀態,乳尖上的快感非常明顯,但跟早上晨練時的電流相比,卻是小兒科,雖然很爽很刺激,但絕不會達到高潮的程度。
鼻腔裡依舊很癢,濃烈的香氣嗆得我淚水不停,但跟上次的辣椒水相比,卻要好得多,雖然眼睛腫痛,止不住淚流,但還沒達到無法睜眼,火燒火燎的程度。
腹痛和憋尿更是尋常而已,幾乎都算不得懲罰之一,膝蓋、手臂、腳底,都不再承受巨大壓力,如此少量的疼痛,甚至可以算是休息。而相對來說,最難受的,反而是沒有被任何東西影響的下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