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推移,小白的扭動幅度越來越小,動作停頓得越來越多,他開始大口大口呼吸,汗水也開始不停地向下滴落。
他的分身就在主人的鞋尖上方,隨著各種動作,不停地晃動、搖擺,馬眼裡吐出粘乎乎的分泌物,龜頭紅得發亮,時不時的跳動抖動,似乎隨時都要開始噴射。
終於,小白不敢再動了,他就跪在那裡,雙腿夾著主人的鞋子,臉色通紅,身體通紅,分身通紅,低著頭,抿著嘴,不停喘氣,眼睛盯著胯下,像是要把那隻腳從鞋子裡看出來似的。
而主人還在不緊不慢的扭動著他的腳腕,速度不算快,動作也不算猛,但就是不肯停下,完全不給小白一絲可以冷靜的機會。
“主…主人,白奴想…想申請高潮。”小白臉憋得通紅,說話磕磕巴巴,喘息不斷。
“不行,我的小白,還早得很呢。”主人笑笑,然後開始猛烈地活動腳腕,小白控制不住聲音,抬起頭,仰起臉,大聲呻吟起來,“啊〜〜,啊〜〜〜,啊〜〜〜〜,主人,主人…不,不行了,啊〜〜啊〜〜~”就在小白的呻吟聲達到頂峰的同時,主人猛地抽出了他的右腳,而鞋子還留在了小白的雙腿之間。
我不知道這個動作碰到了小白哪,只看見他的身體被帶得先是向前傾倒了一下,然後又向後坐去,隨著口中的呻吟變為大聲叫喊,他深深地彎下腰低下頭,趴伏在那裡,不停地大叫,不停地顫抖,過了許久才慢慢平靜。
而主人把脫掉鞋子的右腳,踩在沙發上,側了側身子,張開著雙腿,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小白,一句話也沒有再說。
我真的以為小白會射出來,後面的活動會圍繞著小白的懲罰進行,但沒想到,過了一會兒,小白抬起了頭,依舊臉色紅潤,眉頭緊皺,夾緊著雙腿,再次慢慢跪直了身體,而他的分身依舊翹挺,鞋子上也沒有精液的痕跡。
“好孩子,”主人笑笑,誇獎著。小白聽了,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但我卻看不出來是高興還是苦澀。
“幹得好就有獎勵,過來點。”主人勾勾手,叫小白再次靠近,小白夾著鞋子,扭動屁股,一點一點挪到了主人兩腿之間,幾乎貼到沙發的位置。
主人伸手從小白雙腿間把鞋子拿起來,遞到小白嘴邊,“給,這個賞給你了。”小白聽了,雖然臉上還是有些皺眉,但似乎又開始高興起來,他把鞋子叼在了口中,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淌,小白不停地吸允著,發出滋滋的聲響。
“呵呵,我知道你這樣不好拿,我給你準備了幫忙的工具,”主人笑笑,從口袋裡拿出一對帶螺絲的乳夾,伸手捏拽起小白的乳頭,仔仔細細的夾在上面,擰好了螺絲。
乳夾上連線著鎖鏈,鎖鏈的另一頭是鱷魚夾,主人把鱷魚夾從小白脖子前面的布帶下面穿過,然後夾在了鞋子上,“松嘴。”主人命令道,小白不捨地鬆開嘴巴,鞋子下落,掛在了小白的脖子上。
厚重的皮靴分量不算輕,全靠小白的乳頭拉拽著,但小白經過了短暫的疼痛後,似乎又高興起來,鞋子掛得很高,最高處甚至在他低頭時,可以碰到他的下巴。
只見小白輕輕搖晃了幾下身體,感受著鞋子刮蹭他的胸口,摩擦他的下巴,拉拽他的乳頭,他的鼻子裡哼哼著,看上去似乎很是舒服。
“呵呵,喜歡吧,來,還有一隻。”主人拍拍小白的頭,把左腳搭在了沙發扶手上,側躺過來,等小白為他脫鞋。
小白高興地跪行過去,趴到鞋面上,再次開始奮戰起來,雖然這次沒有了束縛籠,但主人還沒允許他高潮,所以他並沒有專注在享受快感上,而是專心地解著鞋帶。
脖子上的鞋子雖然有些礙事,但小白還是啃得很起勁,而且有了剛才的經驗,鞋帶很快就全都被拉拽了出來,然後他再次用雙腿夾著鞋子,把左腳的鞋子也脫了下來,這次,主人並沒有故意刺激他,鞋子脫得很是順利。
然後,主人用剛解下來的那根鞋帶,把兩隻鞋子連在了一起,左腳這隻掛在了右腳的下面,正好懸掛在小白分身那個高度上。兩隻鞋子的重量把小白的乳頭拉拽得更長,他的表情明顯痛苦了起來,似乎有些超出了他的舒適範圍。
還沒完,主人又伸手,把小白菊花裡的鞋帶拽了出來,向上,也連線到了左腳的鞋子上,就這樣,小白的乳頭,胸口上的鞋子,分身上的鞋子,陰囊,全都被鎖鏈和鞋帶鬆鬆地連線在了小白身上。
“喜歡嗎?”全都弄好後,主人一邊擺弄調整兩隻鞋子的位置和角度,一邊笑眯眯的問著小白。小白的臉色沒有剛才好看了,卻還是勉強笑笑,點點頭,“白奴謝主人賞。”
“沒完呢,我還給你準備了別的好東西。”主人說著,站起身,摸摸小白的頭頂,轉到了小白的身後,抓著槍桿,扶著小白站了起來。
隨著小白站起身的動作,身上的鞋子也跟著晃動起來,乳頭被拉拽,胸口被磨擦,分身被碰撞,陰囊被帶動,我看見小白“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非常慢地向外吐出。
主人讓小白撅起屁股,趴在了沙發上,但由於槍桿很長,只能架在沙發扶手上,所以小白就只能靠自己抬著頭,才能不被勒住脖子。
主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盒,開啟,傾倒在了小白麵前的沙發上,”叮叮噹噹”,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調教圈裡迴盪。那是一盒子手槍子彈,帶彈頭帶底火,滿滿一盒,應該是50枚裝。
“是男人都喜歡這個,我想你也不例外,怎麼樣,我可是好不容易搞到的,來和你一起分享。”主人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枚,向小白的菊花裡塞去。
小白嚇得臉都白了,“主…主人,不,不行啊,會…會炸的。”
“沒事的,我知道你後面容量很大,好吧,澆點水就不會炸了吧。”主人又掏出一瓶潤滑劑,擠在了那一堆子彈上,然後便開始一枚一枚往小白的後穴裡面塞去。
“主…主人,不…不行了,太…太多了。”小白結結巴巴地說著,才塞了三四枚,他就開始叫停。
“沒事,沒事,還差得遠呢。”主人一隻手輕輕地撫著小白的後背,另一隻手,一枚一枚,不停地繼續往裡塞著。
我看到小白身體越來越抖,臉上越來越紅,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不停地說話,想叫主人停下,但主人無論他說什麼,都只是隨意敷衍著,手上並不停,而是一枚一枚把所有的子彈,都塞進了小白的菊花裡。
“好了,別掉出來,”主人塞完了,又從口袋裡拿出一顆挺大的跳蛋,也塞了進去,跳蛋後面帶著30多公分長的電線,連線著一個控制器,在小白的兩腿間盪來盪去。
“主…主人,這,這太危險了,會…會死人的。”小白雖然還在害怕,卻抑制不住身體的變化,他的分身翹立,碰著前面的鞋子,裡面不斷流出液體,嘴裡也不再是結巴,而是不停地喘息。
“怕什麼,這多刺激,我來陪你。”主人說著,解開了褲子,掏出分身,抹了一把沙發上殘餘的潤滑液塗在分身上,也向小白的菊花裡捅去。
小白的後庭,塞了50發子彈,一顆跳蛋,現在又要塞入主人的分身,我想像不出裡面的擁擠,但從小白大張著的嘴巴,和幾乎要翻白眼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夠爽。
主人才插了一半,似乎有點插不動了,他伸手夠起跳蛋的搖控器,按動了一下,小白馬上發出淒厲的呻吟,隨著主人又調了一下旋鈕,小白的呻吟聲才小了下去。
主人放下控制器,開始用力抽插分身,把裡面的東西,繼續向裡頂去,隨著主人的頂撞,小白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漸漸地,又變為了叫喊。
“主…主人,白奴要申請高潮。快,啊!!快!啊!!!啊!!!”小白顧不得什麼危險不危險了,極致的快感衝擊著他,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對高潮的渴望。
“小白,還早呢,你要先伺候好我才可以啊。”主人也開始喘息,他抓著小白的腰,微微眯著眼睛,身體還在猛烈地撞擊著。
“不…主人,啊!!不行了,小白求您,求您…啊!!…我,忍不住了…啊〜〜啊〜〜〜忍不住了。”小白一邊大聲喊叫,一邊請求著,連稱呼都顧不上了。
“再數50下。”主人也喘得厲害起來,不想多說話了。只見他把褲子上的皮帶拽了出來,開始抽打小白的後背。
“啊!!啊!!”小白的叫喊聲更加多樣化了。
隨著主人的撞擊,小白身前的鞋子劇烈搖擺,鎖鏈和鞋帶拉拽著他的乳頭和陰囊,堅硬粗糙的鞋子碰撞著他即將噴發的分身,身體被皮帶抽打,脖子被布帶勒住,不用力抬起就會窒息,後穴裡50發子彈之間相互撞擊、擠壓,叮噹作響,再加上一顆跳蛋在那裡震動,帶著裡面的東西一起,刺激著他身體最深處的敏感……
小白已經沒有了說話的餘力,呻吟、尖叫、吶喊,不斷地從他的喉嚨裡傳出,他不停地扭動著、掙扎著、顫抖著,汗水、口水、鼻涕、眼淚、前列腺液,凡是身體裡能流出來的東西,都在往外流著,小白的龜頭紅得透亮,被黑亮的鞋子在那裡不停地碰撞著、摩擦著,我看到他的分身不斷地抖動、顫動、跳動,卻居然還能忍住,沒有噴射出來……
大概在主人鞭打到30下左右的時候,小白的喊叫,從短促多樣,變成一聲長鳴,似乎是到了極限,這時,主人伸手握住了小白的分身,把那極限,繼續延續了下去,而右手,還繼續鞭打著。
小白的掙扎更加厲害,叫聲更加淒厲,主人卻不管不顧,繼續完成著鞭打,我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的時候,主人扔掉了皮帶,右手撐在了小白身上,發出一陣悶哼,似乎是射了出來。
但他卻沒有馬上放開小白,而是用手夠到跳蛋的控制器,旋轉了調節鈕,小白的叫聲隨著調節鈕的調節也越變越大,這時,主人才放開了握著小白分身的手,潔白的液體,向牛奶一樣噴射了出來。
不,說噴射並不貼切,因為,噴射只是一下,而小白的精液,第一股就像尿液一樣持續了至少兩秒,才斷掉,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一股,斷斷續續,足足有半分多鐘,才徹底平靜下來。
就在小白還在不停噴射的時候,主人解開了小白手上的捆綁,小白的雙手撐在沙發上,癱坐在地上,仰著頭,渾身顫抖,不停地哭泣,分身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噴射之中。而主人也沒有做清理,就直接穿上了褲子,拿了罐飲料,走到旁邊的另一張沙發處,坐下來休息。
過了一會兒,主人看小白似乎有些平靜了,便再次站起身,來到小白身後,把小白脖子上的槍摘下來,說到,“過來。”然後向櫃子那邊走去。
小白抬起還在抽泣的臉,看了下方向,然後轉過身,慢慢挪動著顫抖的雙臂,向主人爬去,鞋子和跳蛋控制器還在他的身下搖擺著,刺激著他正在極度充血的乳尖、陰囊和後穴裡面,沒爬幾步,他就又開始哼哼,小聲地呻吟出來。
小白爬到主人腳邊,主人彎下腰,去拽小白身體裡的跳蛋,隨著一股漿白色的液體從小白的菊花裡流出,小白仰起頭,張開嘴,發出一聲舒爽的長嘆。
“小浪蹄子,你還想要啊。”主人調笑著,把跳蛋拽出了小白的身體。“行了,以後再說吧,你身體剛調理好,來日方長。”小白聽著主人的話,臉色有些泛紅,他閉上嘴,沒有搭話,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主人拿出一根一次性的300ml的灌腸針筒,打進了小白的後穴裡,又用一個肛塞塞上,再拿出一個藥丸,放到小白嘴裡,“吃了,20分鐘後,自己把後面的東西排出來,給我洗乾淨收好,別弄丟了,這是專門定做的,比真子彈還貴。”
“這,不是真的子彈?”小白似乎是緩過勁來,想起自己肚子裡的東西了。
“爽嗎?”主人眯著眼,笑盈盈地看著小白,問到。
“爽!”小白兩眼放光,一臉的興奮,點頭回答著。
“剛研究出來的道具,裡面好像是什麼小珠子,一小點震動,就能讓它產生連鎖反應,而重量和外觀都和真的子彈一樣,即使是真的軍人或警察來了,一時也分辨不出區別,這批是剛訂做出來的樣品,你算是有福了。”主人笑笑,介紹道。
小白舔舔嘴唇,扭動了一下屁股,似乎還在回味肚子裡的東西。
“你自己上去洗洗吧,後背上點消腫的藥,收拾完了自己帶上裝備就休息吧,我上去了再給你關門,鞋子就賞你了,你收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想玩的時候自己玩,可不許再舔我還要穿的鞋子了。明白沒有?”主人囑咐著。
小白聽了臉上一僵,跪直了身體,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回答,“白奴明白。”
“以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以後再被我發現可不輕饒,地下室你可以明天再收拾,好了,去吧。”主人說完輕輕踢了小白一腳,不再理他。
小白回答著,倒退著爬了幾下,然後才轉過身爬出了地下室。主人說完話,便再次向沙發走去,躺在上面繼續喝剛才沒喝完的飲料。
“欣欣,過來。”主人坐好後,喘了口氣,似是想起了我,淡淡的叫到。
我等得都快發瘋了,聽到主人叫我,趕緊走了過去,主人拉著我,橫著坐到了他的腿上,我的雙腿搭在沙發扶手上,後背靠著主人的一條胳膊,我的胳膊挨著主人出汗微溼的薄薄的T恤,全身僵硬,不敢亂動。
“欣欣,從現在起,到出地下室之前,這段時間,我允許你自由說話,你明白了嗎?”主人口氣平和,略顯得有些疲憊。
“欣欣明白。”我回答著。
是主人想問我什麼嗎?我不知道,只能靜靜地等著主人後面的命令。但主人並沒有繼續說什麼,而是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飲料,地下室裡陷入了一片寂靜。
“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大概過了有10分鐘,主人才再次開口,我卻聽得不太明白。主人是想讓我問他什麼嗎?該問什麼?主人是什麼意思?我有些困惑,不知道該說什麼,沒有張嘴。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跟你說的,打算回家後告訴你的獎勵是什麼?”主人似乎很是疑惑,轉過頭來,看向我。
獎勵?我差點都忘光了,光顧著看主人和小白的遊戲了,一直在想著主人什麼時候會叫我過去幫忙,完全忘記了獎勵的事情。
但主人這麼問的意思,肯定是想讓我問他這個,我想了想,開口說道,“欣欣當然想,但主人說過會告訴欣欣,就一定會,所以欣欣不著急。”
“呵呵,你倒是沉得住氣。”主人笑笑,又把頭靠回到了沙發上。
“主人,那您現在要告訴欣欣,獎勵是什麼嗎?”我猜主人是想讓我問,我便接著問道。
“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好。”主人回答著,我心裡咯噔一下,這是說,我不該問嗎?是問的時機不對?
“欣欣不著急,主人想什麼時候說就什麼時候說。”我趕緊把話圓回去,怕主人不高興。
“我不是沒想好要不要說,我是沒想好給你什麼獎勵,”主人慢慢說著,“我的計劃,本是把你打造成一個真正的物體,沒有思想,只會聽指揮,像個玩偶一樣。
“懲罰會有,為了你能更接近我的目標,能更好地完成我的任務。
“但,並沒有獎勵,因為玩偶不需要開心,不需要我去討好它,完成我的命令是理所應當,所以並沒有想著給你安排任何獎勵。”
主人居然會這麼說,我覺得心裡有些苦澀,雖然我早就能察覺出主人一直在控制我不要亂想,只是跟隨主人的命令,去完成任務,去心甘情願地做任何事,但聽主人就這麼直白地說出來,還是讓我覺得心裡發冷,鼻子發酸。
“主…主人,欣欣…欣欣願意,願意聽從主人的任何命令…不怕任何懲罰…也不要任何獎勵。”我覺得胸口發堵,有些哽咽,身體不自覺的顫抖,呼吸困難,心裡抽痛,眼睛也開始溼潤起來。
“但是,你今天做的事,讓我察覺到,你跟玩具娃娃總是會有些區別,至少再好用、再讓我喜歡的工具,我也從沒動過想給它獎勵的想法。而你不同,你畢竟有思想,會思考,會做些出乎我意料的事情來,而今天,居然讓我動了獎勵的念頭。”
主人就像沒聽到我的表決心,繼續淡淡地說著,而說出來的話,雖然語氣沒變,卻在我的心裡產生了異樣的暖流,我覺得能被主人如此誇獎,那是什麼樣的獎勵也比不上的,我覺得更加的哽咽,嘴唇顫抖著,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既然我不知道給你什麼獎勵,就讓你自己來說好了,我相信,只要你說得出,就沒有我辦不到的。”主人又轉過頭,看著我說,然後還笑了一下,而那笑容,竟是那麼好看,映在我的眼裡,是那麼讓人溫暖,那麼讓人感動,我的心裡感到一陣酥酥麻麻的滿足。這,就是最好的獎勵,我真的什麼也不需要了。
“但還要有些規矩,不能說以後怎麼怎麼樣,時間範圍太長的話,有可能會影響到我的計劃,嗯,就定24小時吧,你可以有24小時的任意特權,你無論想要什麼,只要你說出來,我就給你實現。”主人又把頭靠了回去,繼續語氣淡漠地說著,就像在佈置任務。
主人說完後,就又開始沉默,似乎是在等我來做決定。我趁這個時間,調整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內心,做了幾個深呼吸,把心裡的衝動和胸口的哽咽壓下去,才顫顫巍巍地開口道,“主人,欣欣什麼都不缺,欣欣沒有什麼想要的,欣欣不需要獎勵。”
我想告訴主人,我剛才的表決心,是認真的,我會心甘情願的為主人做任何事,什麼也不怕,什麼也不要,只求能繼續陪在主人身邊,偶爾能得到主人的誇獎,就足夠了。
主人聽了我的話,再次轉頭看向我,看我的表情是不是認真,我堅定地望著主人的眼睛,表示著我的決心。
主人揚了下眉毛,撇了下嘴,輕蔑地笑了一下,然後伸出手,用手指背輕撫了一下我的臉頰,開口說到,“欣欣,我說的話,沒有折扣,我說給你獎勵,就要給你獎勵,你要好好的想,自己想要什麼,你沒有不要獎勵的權力。”
主人的話,讓我覺得又是一盆冷水潑了下來,我真是蠢,主人又沒問我要不要獎勵,我又幹傻事了,主人要的是不會有自己想法的娃娃,看來我的路還遠得很,我低下頭,頭皮又開始發麻,不知道這次的逾越會不會帶來什麼懲罰。
“看你一時也想不出來,我給你點時間,明天晚上睡覺前給我答案就行,你可以給我寫個紙條,什麼時間都可以給我,我等著看你的答案。”主人似乎沒想懲罰我,而是給了我下一個任務的時間限制。
“欣欣明白了,欣欣一定會想出自己想要什麼,並及時告訴主人。”我趁著能自由說話,趕緊多跟主人說兩句,反正是順著主人說,應該不會再出什麼紕漏了。
主人聽了我的話,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他把嘴湊近我的臉頰,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就輕輕貼在那裡,笑著對我說到,“欣欣啊,你好好想吧,儘管充分發揮你的想象力。我敢向你保證,無論你得到了什麼,跟你即將要受到的苦難相比,都絕對,不值得一提。”
主人的笑容,是那麼的燦爛,那麼的炫麗,主人的嘴唇,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火熱,主人的語氣,是那麼的柔和,那麼的甜蜜,而主人說出的內容,卻是那麼的冷酷,那麼的殘忍,我的心就被這柔情和殘酷同時撞擊著,真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主人說完後,就把我抱下了他的懷裡,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轉移了話題,“該準備睡覺了,過來。”說著走向了水管的位置。
我的腦筋還有些發矇,身體發軟,卻不敢有絲毫遲疑,緊跟著主人的腳步,來到水管旁邊,主人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按動,我菊花處的開口,被開啟了,在我體記憶體了一天的液體,瞬間傾流而下,把裡面的那根管子也衝了出來。
主人把手伸到我的裙子底下,把管子從我下體的另外兩個連線處,也拔了出來,然後就直接扔到空地中央的地上,明天小白看見了,自然就會清理,主人再次把肛栓的開口閉合,然後拍拍大腿,向門口走去。
我的腿上腳上全是水,裙子也溼漉漉的滴著水滴,我小心地踩在地板上不要滑倒,跟著主人出了地下室,回到了我的房間裡。
主人指著那新裝的機器,對我說道,“你先站上去,然後把陰蒂環和尿道栓,對準它們相對應的凹槽,坐下,然後是乳頭的凹槽,對好後趴下,雙手伸進這兩個洞,抓穩,都擺好後,雙膝跪在踏板上,機器就會啟動,蓋子會合上,你要注意前面那個面罩,也要對準,用牙齒咬住,後面就不用管了,它有自己的程式,具體的功能,等你試過了再給你講,今天是第一天,以後你還有的是時間來了解它。”
主人說了一大段話,我就靜靜地聽著,看看那冰冷的機器,心裡有些打鼓,每次出現新的東西,都預示著是新的痛苦,我告訴自己,不要怕,剛才跟主人說過的話,可不是假的。
“好了,你自己研究吧,明天早上見。”主人似是心情不錯,對我笑笑還揮了揮手,轉身向外走去。
我目送主人出了房間,門被關上,才把目光放回到機器上,機器中間有個類似座椅的位置,上面有明顯的各種凹陷,我脫掉裙子,深吸了幾口氣,按照主人說的方法坐好,啟動了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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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三十一章
玩具 第三十一章
20XX年12月31日 週日 晴
今天是12月31日,是今年的最後一天,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記日記了,那睡眠機器的使用,使我再也沒有了任何餘力。
先來介紹一下,這一個月來的各種進展和變化,首先要說的,就是那臺機器。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持續使用,和主人時不時的介紹講解,我對這個每天都要陪伴我幾個小時的冰冷物件,有了很深入的瞭解。
我按照主人說的方法啟動機器後,它的上蓋就會開始下落,把我蓋在裡面,嚴絲合縫,全身都被壓迫,雖說並不算特別的緊,但依舊無法動彈分毫,全身都會產生刺痛,雖然不算特別強烈,但會一直持續。
面罩也會在這個時候向我靠攏,我要張開嘴,把那個凸出的巨大中空口塞咬在嘴裡。面罩是黑色的,包著矽膠,柔軟而有彈性,雖然會貼得很緊,但設計得很符合五官曲線,顴骨、鼻子和眼睛等位置都有相應的凹陷,所以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當我的身體都被固定好後,機器的後半部分就會開始抬起,造成臉低臀高的姿態。雖然血液會湧入頭部,很不舒服,但這是很有必要的,因為如果我在睡夢中嘔吐的話,這個姿勢能讓嘔吐物順利地透過咬在我嘴裡的口塞的中間的空洞流出去,而避免造成無意識的吸入。
在機器擺好位置後,尿道栓、乳釘、陰蒂環、肛栓、臂環等等一切我身體上的電子裝置,都會被接通電源,開始給內建電池充電。
而在陰蒂和乳頭的部位,並不光是充電,那些微弱的電流,會時不時的刺激著我的敏感神經,根據主人的說法,這些電流刺激,是為了加強這些部位的敏感程度,防止由於多次刺激和長時間的摩擦,而造成的神經遲鈍。
我不知道它們到底起沒起到該有的作用,只知道只要我趴在這機器裡,它們就會不停地刺激著我,挑逗我的慾火,讓我的慾望無限攀升,卻又得不到任何的釋放和滿足。
陰部也會有一個什麼東西慢慢升起來,插入我的蜜穴,我雖然從沒看到過它的樣子,但能憑感覺,覺得大概只有一指粗細,每次剛進入時都是冰冷的,應該是金屬表面,那東西並不會深入很多,甚至不會頂到我的花心,它在我睡覺時,也會定時放電,刺激我的陰道,使肌肉不斷收縮,保持和恢復它的緊實。
這機器還有一個主要功能,就是給我餵食,我的菊花口會被開啟,一根很細的管子,會伸入我的腸道,順著我的腸子,逆流而上,還會自己彎曲找路,直到深入到我身體的最深處。
然後,它會封閉菊口,流出液體,把我的腸道灌滿,把那液體留在我的身體裡,保持一夜,這就是我的食物,我的能量就直接從腸道里被吸收,我變成了一個用肛門吃東西的怪物。
主人還說,藥物也是一樣的,我不再需要自己去吃,臂環內,我的右手臂內側的寶石,連線著我的靜脈血管,機器有相應的位置,可以從臂環上的一個開口處,直接抽血或注射,藥物每天會按時被注射進去,而抽血,還能分析我的身體情況,給主人提醒,以便調節藥物或營養液的搭配。
每天早上6點前,機器會把營養液換成清水,徹底清洗我的腸道,細管抽回,再關閉肛門口。而那些清水有一部分會停留在我的身體裡,作為我白天的水分攝入。
在機器裡,雖然我會被各種刺激影響,但依舊能夠睡著,那是因為在面罩鼻子的位置,會釋放出一種甜甜的香氣,那氣體具有非常好的安眠效果,可惜的是,它並不光能催眠,還能提升人的慾火。
主人告訴我,那是一種特殊藥劑,是實驗室以迷姦藥為原型研究出來的,本來的計劃,是想讓人一邊昏睡,一邊還能做愛,既不影響睡眠,又能無限滿足慾念,既節省了時間,還不影響健康,但,最終卻沒有能夠成功。
最後那藥物,是能讓人昏睡,也能讓人產生快感和慾念,但睡著的人,依舊不能配合外界的活動,它雖然會提升人的慾望,產生興奮和衝動,但睡著的那個人還是不能自己動,既不會叫床,也不會挺腰,甚至不能讓身體潮紅或燥熱,最多隻是能流出愛液而已。
所以,最後只是小規模的生產銷售,滿足了一些冰戀愛好者的伴侶們,它能使兩邊都滿意,睡著的人能感受到外界的刺激,產生快感,在睡夢中得到滿足,而外面的人,也不介意躺著的那人不會動,不會配合。
而我,是唯一一個每天都會吸入這氣體,卻又不被滿足的人,在睡覺的幾個小時裡,我不但會一直吸入這春藥般的香氣,我的陰蒂、乳頭和蜜穴還一直都會被電流刺激。
藥物和刺激所產生的慾望和挑逗,會讓我每天都做著無窮無盡的春夢,但那經過嚴格控制的程式,卻只會使我的慾火越來越盛,越來越飢渴,其刺激程度不但不會使我高潮,甚至連製造快感都算不上,讓我的身體無法得到一絲一毫的滿足。
而每天幾小時的持續飢渴和春夢,其導致的結果,就是在白天醒來時,也依舊會慾火焚身。大概從第二天起,我就再也不敢穿淺色的裙子和襪子了,因為我即使不坐下,那些向下流淌的淫水也會把長襪弄溼,出現印記。
白天的慾望折磨和晚上睡覺時的並不完全相同,在睡覺時,我無論多想要也只能被動被刺激,在夢境裡我會盡情地去做愛去發洩,雖然得不到任何快感,得不到絲毫滿足,也完全不可能高潮,但還是能有著無盡的激情和無窮的宣洩。
而在現實中,我被同樣的慾念所填滿,卻只能默默忍耐,我伸手就能去撫慰自己,卻又不被允許,我隨時都能給自己帶來真正的快感,卻又不能去做。
尤其是在獨處的自由時間裡,那種渴望無時無刻不吸引著我,那種控制自己,壓抑本能的煎熬,才是這機器給我造成的最大的折磨,也是我無力再記日記的主要原因。
慾火在每天早上時最強,獨自站在主人門口等待主人出現時,只要想到主人就在那一牆之隔的屋裡,赤裸著身體,我那剛被擦乾淨的淫水,甚至都會順著大腿,流淌到地上。
而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隨著體內藥效的逐漸減退,隨著身上疼痛的反覆折磨,隨著白天各種任務的疲憊勞累,到晚上時,那極致的慾念會有一定程度的緩解,但,也就僅此而已,到了第二天早上,那種煎熬還會再次上演,週而復始,無窮無盡。
主人說,我可能再也不會擺脫這個感覺了,我只要還在這機器裡睡,就會繼續保持著這慾火,我不被允許自己去解決,我的快感完全被主人操控著。
乳頭和陰蒂的震動器,隨著主人的心意,任何時候都有可能會被啟動,但那絕不是一種解脫,因為體內的高潮控制器還在不停地工作,如果我沉迷於快感,沒有忍住,而達到臨近高潮的話,那我將面臨的,是那最最痛苦的打擊。
我每天都在渴望和拒絕的矛盾當中掙扎,我那越來越強的慾念,無時無刻不想讓主人開啟震動器,以便使我的飢渴得到些許的快感和滿足。
但理智又隨時提醒著我,絕不能去引誘主人開啟震動,那強制的快感並不是我所能承受,那隻會讓我陷入那令人絕望的,忍耐快感和控制高潮的地獄之中。
白天,我要裝得像個正常人那樣生活,穿著那些名貴的給我帶來刺痛的衣服,跟著主人去上班。主人讓我做的工作,交給我的任務,也越來越多,包括有些會議和活動也會帶我一起去參加,把我介紹給了越來越多的普通人。
在公司裡,主人還讓我漸漸地接手了一些專案的全面決策,雖然不多,也不算太大,但主人說我可以按自己的想法隨意作出決定。
還有些工作和任務很奇怪,我想不出是為什麼,有時主人會讓我去某一層列印影印,或只是去站著,有時候會讓我把一些東西放在那,過一段時間再去取回,我不明所以,但也無所謂,反正主人叫我做,我就照做就是了。
由於工作越來越多,我跟員工們的接觸也越來越多,但只有很少的幾次,是主人允許說話的,大多數的時候,我都依舊不能和他們交流。
漸漸的,我學會了如何在人群中工作,卻不與他們對話;我研究出怎麼緩解身體上各種疼痛和慾火,卻不讓別人看出;我習慣了不斷忍受旁人的目光和議論,卻要假裝全然不知……
我要專心,要專注,我無視掉一切外界環境因素,只把注意力放在,如何才能完美的完成主人交待的工作和任務上面。
經過了一個半月的玩具改造經歷,我有些明白了,作為主人的玩具,我最主要的工作,就是時刻忍耐,忍耐著看主人進食時的反酸嘔吐;忍耐著看主人做愛時、調教奴隸時的性慾衝動;忍耐著工作生活時的各種壓力與情緒;忍耐著渾身上下,所有改造給我造成的無盡痛苦……
而這個機器,就是我噩夢的最後一塊拼圖,使我每天的痛苦,變得更加完整。
每天晚上,我拖著勞累了疼痛了一天的身體,趴在那機器上面,啟動它,然後陷入一片漆黑與寂靜,身體的所有感覺器官,都變得更加的敏銳起來,陰蒂、乳頭、蜜穴內開始被電擊,挑逗著我好容易退去些的慾火,全身針扎般的刺痛,也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我。
我的臉被擺放在身體的下面,血液大量在頭部集中,我的嘴大大張開著,不能閉合,胃裡不停地翻滾、抽搐,想要嘔吐,卻不一定吐得出來。
硬物從後穴插入我的身體,那麼深,那麼長,那管子在我的腸道里扭曲糾纏著,腸子的蠕動摩擦著那異物,造成了整個腹腔的痙攣和疼痛,而液體的灌注、流出、攪動、衝脹,也讓我永遠都無法適應。
這機器給我帶來的是全方位的痛苦,我就在這黑暗中飽受折磨,直到那催眠的氣體使我陷入睡夢之中。
睡眠,代表著身體上各種痛苦的結束,卻也標誌著我精神折磨的開始,慾望、刺激、興奮、衝動,充斥著我的每一個細胞,在慾火的深淵裡,我會不停地試圖滿足自己,卻完全得不到一絲一毫的效果。
哭泣、吶喊、懇求、哀嚎……在夢裡,我什麼都做過,卻沒有任何作用,夢裡的主人比現實中的更加冷酷,我的任何需求都不會得到回應,而即使被回應,我也只能陷入更深的不滿足之中,因為任何預想的快感,都無法真的讓我去感受。
我就在慾望裡掙扎、痛哭,直到重新清醒,重新回到黑暗的現實之中,在那裡等待我的,是新的一天的開始,而那就意味著,我要去迎接,我那些永不停歇的舊的痛和完全未知的新的苦……
這一個月來,我的身體改造還在不斷地進行著,我身上又多了些使我無比痛苦的裝備。
首先,是一對金屬的大臂箍和大腿箍,卻不是箍在皮膚上,而是用金屬釘,直接固定到了胳膊和大腿的骨頭上面。
箍環的前後左右四個方向,連線著四根堅韌而柔軟的金屬絲,穿出皮肉,伸到外面,在皮膚外看到的是四個亮閃閃的戒指般的金屬圓環。
金屬絲很細,在金屬圓環裡盤繞著很多圈,金屬環上有隱藏的卡扣,可以讓金屬絲拉出或縮回,並能隨意的固定在任意的長度上面。
值得欣慰的是,骨頭打釘的手術是上了麻藥才進行的,所以我並沒有享受到那碎骨之痛,只是手術後的那一週恢復期,有些徹骨的疼痛而已。
這大腿箍可以說是我身上這些裝備裡,用得最為頻繁的,因為自從紗布拆掉後,它就代替了原先早上晨練時的大腿箍和鱷魚夾的套裝,它會被直接連線上鱷魚夾,再夾到我的陰唇上面。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第一次晨練時,主人說過,我會想念那大腿箍帶來的刺痛,是的,我現在明白了他的意思,因為現在的這套東西,比那還要殘酷得多。
金屬絲又細又韌,沒有彈性,向上連線到陰唇上,會隨著我的動作,不停地拉拽骨頭,還會切割我的皮膚和肌肉,使我的大腿內側,每天都會被弄得鮮血淋漓。
而皮膚被改造後,傷口的癒合速度很快,晨練完,我去洗漱時,只要把傷口合攏,不去動它,大概到下午,它就會自然癒合,一般到了晚上,就連紅印都會消失,看上去完全恢復了正常。
但,那只是皮膚而已,皮下的血肉就沒有那麼快的癒合速度了,肌肉撕裂般的疼痛,一直伴隨著我,這幾周來,從沒有過任何停息。
再後來,裝的是一個項圈,和小臂上的手環同款,上面帶著精美的金黃色金屬鏤空花紋,中間有一個鴿子蛋大小的透明寶石。
項圈從正面看上去是個倒三角形,蓋住了半個脖子和全部的鎖骨,下面的尖角停留在了胸口中間,後面看是兩指左右寬的金屬環箍住我的脖子,下面還掛著一排臂環上的那種金屬流蘇,看起來既是典雅又是華麗。
而不為人知的是,這頸環是由六個金屬環,環扣固定在我的兩根鎖骨上的,上面的傷口被蓋住,沒有人看得出,而這固定在鎖骨上的項圈,和過去的勒脖子款,用起來感覺完全不同,後頸上的鎖鏈,無論往哪個方向拉拽,那鎖骨上的疼痛,都一樣的痛徹心扉,使我完全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最後,是上週日的一個手術,我的腳踝後側的大筋,被從兩側切開口子,穿透,再前後分別固定皮膚,腳筋和前面的骨頭分開,中間形成一個穿透型的傷口。
週三的時候,拆掉紗布,我被裝上了一對腳環。一對金屬圓柱體,永久性的扣在了我的腳筋上面,腳腕前面也有一個帶金屬鏤空花紋的金屬片,用一圈一圈的細鎖鏈,和後面金屬圓柱連線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把傷口遮蓋住。
從表面看,這只是一對漂亮精美的金屬鏈組成的腳環,卻沒有人知道,那東西給我帶來著什麼樣的痛苦,金屬圓柱有一寸左右,固定在我的腳筋上,我的腳平放在地上時,還算沒事,因為傷口能比那金屬柱的長度略長一些。
但如果我踮起腳尖,比如穿上高跟鞋,或只是普通行走時,那傷口就會隨著腳筋的收縮,而縮短,就會頂在那金屬柱薄薄的邊緣上,再隨著活動,形成摩擦,那堅硬的金屬邊緣,就會把我的皮膚磨破,疼痛難以描述。
在週四時,主人就說我走路太不自然,太過僵硬,而週五時,就再一次讓我上了那練習走路的機器,當天晚上,我沒能在回家前完成任務,主人就把我獨自留在那裡,走了整整一夜。
昨天中午,主人再次去會所時,才把我放了下來,讓我休息了3個小時再走,我又用了2個多小時,才勉強完成了1小時不觸電的任務目標。
而休息的那3個小時,是我這一個月以來,第二次不在機器上睡覺,雖然是在狹小的籠子裡,但過度的疲勞依舊給我帶來了整整3個小時無夢的睡眠,這使我對這對給我帶來無盡痛苦的腳環充滿了感激之情。
昨天會所裡為了佈置安排今天的跨年活動,並沒有營業,我完成走路訓練後,主人就帶著我回家換了衣服,又出門,去了步行街。
還是沒有帶小白,就只有我們兩個人。逛街,購物,吃小吃,看電影,就像約會一樣,直到晚上睡覺時間,我才跟主人一起回到家裡。
雖然一路上,主人沒有允許過我說話,我就只能默默地忍著身上所有的痛苦和疲憊,努力跟上他的腳步,但那也讓我開心極了。
我願意成為主人的玩具,不就是因為想要參與到主人的日常生活中去嗎?雖然我的日常,很是辛苦:跟著主人逛街時,要忍受腳上腿上身上的各種疼痛;看主人吃東西時,要忍住消化液的翻滾和洶湧的口水;陪主人購物時,要忍耐導購問話我卻不能回應的尷尬……但只要能陪伴在主人身邊,我就覺得這一切全都值得。
昨天是年末,又是放假,街上的人特別多,在逛街的時候,還有個賣花的少女,向主人兜售玫瑰,主人可能是心情正好,居然真的買了一朵,別在了我的衣服上,當時我的心情,真的是無法形容,如果不是知道主人不喜歡我哭,我肯定是要掉下眼淚來的。
雖然主人後來在看電影的時候,讓我把花連同上面的葉子和杆還有刺,就在影院的座位上塞到自己的蜜穴裡,但那也不能改變“主人送了我一朵玫瑰花”這個讓我永遠也無法忘記的事實。
說起來,如果不是那花最後還是給我帶來了痛苦的話,我是不會把它記在這裡的,我會像一個月前的那次獎勵一樣,深深地埋在心底,只有在最痛苦難熬的時候,才會拿出來偷偷回味,所以不要問我,到底要了什麼獎勵,我絕對不會跟任何人分享那段回憶,就連日記本都不行。
扯遠了,我下面要詳細記錄一下今天發生的事,作為舊一年的結束,和新一年的開始。
清晨6點,我被腸道深處的泊泊水流弄醒,感受著腹內的冰冷和疼痛,把思緒從焦躁不安的春夢裡,拉回到現實中。
隨著轉醒,我身體上的疼痛更加明顯起來,胃部一陣痙攣,喉嚨裡湧出酸酸辣辣的消化液,我開始大口大口地嘔吐,我要儘量吐光它們,這樣白天才能好受一點。
劇烈的嘔吐,使我的身體也清醒過來,血液迅速流遍全身,開始有些轉暖,這時,腸道內的清洗也差不多完成了,細長的管子,在我的腸子裡滑動著,向外抽出,引起一陣劇烈地疼痛,肛門口閉合,剩下的清水會被留在我的體內,慢慢被我的體溫捂熱。
蜜穴裡的電擊器回縮,機器後部向下回落,上蓋開啟,面罩也向前退去,口塞被從嘴巴里抽出,而我的嘴卻一時無法閉合,我把手臂從洞裡拿出來,搓揉了一下痠痛的下巴和兩腮,慢慢活動著,舔舔嘴唇,合攏了嘴。
然後是跪了一夜的膝蓋,不動的時候還好,因為早就已經麻木,可輕輕一動,血液流通再加上板子被帶動,那就是鑽心的痛楚,我用雙手幫忙,慢慢伸直雙腿放到地上,把壓力轉嫁給休息了一夜的雙腳。
然後我用雙手支撐,從機器上下來,站穩腳步,開始用手搓揉皮膚,順便活動一下各個關節,幾小時的完全不動,使我的全身都像生鏽般僵硬。
隨著我的活動,皮膚上的刺痛被緩解,血液流動更加順暢,身體開始發熱起來,而藥效被血液帶到全身,我覺得臉上發燒,乳房和陰部都脹鼓鼓的,各個敏感點,開始被刺激般的跳動。
我多想去抽插蜜穴或是撫弄陰蒂,哪怕是捏捏乳頭或揉揉乳房也行,但主人明確對我說過,不許我擅自做出任何撫慰自己的動作,我就只能忍住。
收縮幾下陰道,感受著淫水的流淌,我做了幾個深呼吸,出了房間,抓緊時間下樓,開始初步清理自己。
我用冷水洗了臉,讓身體的燥熱略有消退,然後避開敏感部位,儘量把淫水擦乾淨,我看看鏡子裡的自己,梳了梳已經開始長長的頭髮,確認不會讓主人看了不舒服,才快步轉身回到主人的臥室門口。
這一個月來我的頭髮長長了不少,主人過去一直讓我留著短碎,是為了調教的時候不礙事,也好打理,而現在,主人叫我把頭髮留長,我要在上面多花些心思了。
時間掐得剛剛好,我剛在門口站穩,就看見小白倒退著出來,昨天一整天他都在為今天會所的活動做準備,我才有了和主人一起出去玩的機會。
小白連看都沒往我這邊看,就自顧自的爬下樓去了,我便站直身體,期待著那扇大門的再次開啟,並且控制自己,儘量不要去想主人的裸體,我不想讓主人看見我腿間的一片狼藉。
但人越不想想什麼,就越無法控制,我剛剛才被冷水澆熄一點點的慾火,僅僅因為我的臆想,又再次被勾起,我忘不了剛才夢裡的那種種的淫亂和幻想,我的身體迅速開始發燙,心跳加快,連呼吸都開始加重起來。
我夾緊雙腿,收縮陰部,想控制住淫水的流淌,但就在那木門開啟,我看見主人半裸著上身出現時,我的陰部還是產生了一個小小的潮湧,淫水不自覺的噴射了出來。
飢渴更強,慾火更盛,我真恨不得去把主人撲倒,在他身上盡情釋放自己,就像我昨天夢裡做的那樣,但我還是能分清楚夢境和現實的,我微微低下頭,不敢再看,輕輕咬了下嘴唇,吞了口口水,默默地跟著主人,進了健身房裡。
自己戴好鱷魚夾,我感受著那金屬絲再次在我大腿上的切割,開始做起瑜珈來。自從開始使用機器,晨練時就不再用帶跳蛋了,主人要的是,讓我的慾望無處宣洩,才不會輕易給我獲得快感的機會。
健身車也早就不在了,半小時的瑜伽過後,是犬行跑步半小時,我爬到跑步機上,戴上連線著電線的項圈,機器就會開始啟動,速度都是主人調好的,我只要跟著它,手腳並用的跑起來就可以了。
速度並不算太快,以我的能力還不算太難熬,而且隨著運動,腿上、腳上、手臂上、菊花裡的各種疼痛,和無法直視主人的角度,使我的慾念也能得到很好的緩解。
就在我的汗水微微滴落,開始有些氣喘時,機器到了時間,項圈自動開鎖,我等機器停穩,再慢慢爬下來,站直,目送著主人出去。
然後是下樓洗漱時間,我先用紙把大腿上的血跡擦掉,撫平傷口,使它們能夠順利長好,然後再用冷水洗了頭,擦了身體,吃藥和灌腸早就不用了,刷牙也不用了,因為那會破壞口腔內的保護膜。
由於洗漱的程式少了很多,我來到飯廳時,主人都還沒有下樓,我便靜靜的站在主人的座椅後面,等待著主人的出現。
桌子上擺放著今天的早飯。經過了一個多月的練習,小白的手藝有了很大的進步,至少餐桌上不再會出現冷凍食品,全都是手工製作的了。
今天的是日式早餐,壽司卷、醃蘿蔔、雞蛋卷、一條烤秋刀魚和一碗熱氣騰騰的味增湯,我靜靜地看著,香氣飄入我的鼻孔,我的口水和胃酸都開始瘋狂分泌,胃裡一陣翻湧,我又有些想要嘔吐了。
我抬頭看看門口,主人似乎還沒有下樓,我飛快地跑到廚房裡,開啟龍頭,把胃裡的酸水吐進了水池,迅速漱了下口,抹抹嘴,趕緊跑回來重新站好。
我剛站好,就看見了主人的身影,他穿著讓我熟悉的浴袍,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有說,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動了幾下。
我乳頭和陰蒂上的震動器,馬上開始工作起來,震動並不激烈,甚至可以算是微弱,但,那也不是我能承受的,我的雙腿瞬間開始發軟,剛擦乾淨沒多久的淫水,又再次開始湧冒。
我不知道是剛才的跑動還是嘔吐使主人不快了,但無論因為什麼,主人想要開啟,就會隨時開啟它們。我糾結了一個月的衝動,被瞬間滿足,快感強烈襲來,可我非但不能去享受,去順從,還要去忍耐,去減少它的作用。
主人開啟震動後,沒有往我這裡多看一眼,就坐了下來,去給小白的貓食盆裡新增今天的綠果凍,然後自己邊看報紙邊吃起早飯來。
我依舊在主人的身後,儘量站直,忍耐著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那敏感點上的機械震動,是那麼的舒服,神經節上的快感刺激,是那麼的強烈。
我多想去盡情享受,卻更加害怕巨痛,我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會停下這讓我痴迷的懲罰,卻只能一分一秒的堅持下去,我拼盡全力,想盡可能的去躲開,那高潮控制器可能會給我帶來的巨大傷害。
還好今天主人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在小白出現在飯廳的時候,他關上了震動器,我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迎來的,是蜜穴裡極度的空虛。
慾火沒有絲毫的減退,反而更加旺盛,快感的餘韻也還沒有褪去,那種想念,那種不滿足,充斥著我的身體和我的內心深處。
我的蜜穴裡泊泊地流著淫水,我甚至能感覺到它們的湧冒,感受到它們的渴求,它們想要更多的東西進來,進入我的身體,來滿足我一個多月都沒有被滿足過的飢渴。
主人把魚頭和幾片醃蘿蔔,放進了小白的食盆裡,踢了踢,示意小白可以開始吃了,然後主人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透明量杯,放在地上,繼續吃起自己的東西。
我還沒有從巨大的慾火中冷靜下來,但帶著慾火流著淫水做事,已經早就有些習慣,我跨到燒杯上面,分開雙腿跪下來,把我的陰部對準燒杯,等待著主人開啟尿道栓,好進行我今天的第一次例行排尿。
主人燒杯的擺放位置,非常巧妙,就在小白的食盆旁邊,我要面對著主人,就同樣會面對著小白,主人要求我要開啟雙腿,雙手分開陰唇,把我的陰部完全呈現出來。
那是怎麼樣的一種羞愧,我大張著雙腿,面對著正在進食的小白,溼潤滑膩的陰部,還在不停地滴著淫水,陰蒂因為各種原因,鼓脹勃起著,又紅又圓,尿道栓和陰蒂環都被我的淫水打溼,亮晶晶地閃耀著璀璨的金屬光。
我的慾火雖然不是因為小白,但這種時候,又有什麼區別,我分著陰唇,張著雙腿,面對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渾身滾燙燥熱,性慾極度高漲,這樣的場面,不就是一個蕩婦,表示著她的慾求不滿?真是太難堪了,我幾乎都要哭出來。
我真的不想在主人面前展現出這種醜態,即使是玩具,我也希望自己能是個乾淨整齊、漂漂亮亮的玩具娃娃,在主人的命令下,圍繞著主人,專心地為他服務。
但顯然,主人給我的不是這種定位,我的存在,只是為了感受痛苦,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主人都能清楚的知道,怎麼才能最大限度地讓我難受,我很清楚,也很明白,可依舊,怎麼都不能做到坦然。
這樣的羞辱調教已經進行一月有餘了,小白應該比我更容易適應,但他還是依然每天都不厭其煩地,賞給我一個充滿了鄙視和厭惡的白眼,才會再次低下頭去,在我身體顫抖、心臟抽痛和臉頰滴血的陪伴下,繼續舔食他的食物。
其實,今天還算好的,只有鄙視和厭惡而已,前段時間裡,還有那麼幾天,不知道主人又給小白用了什麼藥,每天早上小白的分身還會一直勃起著,那幾天裡,他的眼裡還充斥著肉慾和飢渴,讓我在羞愧之餘還增添了恐懼,身體發顫得格外厲害,連續兩天都把尿液灑在了外面。
我低著頭,紅著臉,咬著嘴唇,儘量不去想正在進食的小白,把注意力專注在抵抗慾火和對準量杯上面,要是沒對準,尿液流到外面,那是要我當著小白的面給舔乾淨才能算完的。
淫水還在滴落著,一滴一滴掉在燒杯裡,腥氣慢慢揮發出來,我更是羞愧難當,而今天主人似乎又把我忘了,專心致志地埋頭在報紙裡,一直都沒有去按動開關,我就只能繼續等待,盯緊兩腿間的量杯,面對著小白,餘光難以避免的看著他享用他的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