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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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过去,我的双膝疼痛得越来越厉害,再加上羞愧和尴尬,欲火倒是有所消退,淫水也干得差不多了,可身体却开始有些难以支撑,肌肉酸痛僵硬,有些开始摇晃起来,刺骨之痛成为了我下面要应对的主要问题。
由于每天都跪,这膝板给我造成的疼痛,我已经适应了很多,我微微张开嘴,小心地调整呼吸,控制着自己不要晃动得太过厉害,集中自己的注意力,专注在对准烧杯上,不要去想多余的事情。
随着表针滴滴答答的走着,我的汗水在额头上出现,顺着脸颊开始流淌,在下巴上汇集,最终滴落到地上,我终于等到了那轻微的机械声响起,那无色透明的液体,顺着尿道栓向外流出,匀速而又精准,落在了烧杯里面。
膀胱内压力的减少,让我松了一口气,我不用费心去挤压肌肉,因为排尿的速度和多少,完全不由我来控制,我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主人手里机器定好的程序。
液体滴溅的声音,让我的脸上又开始发烫,我不敢去看小白的表情,只是硬着头皮,看着我的尿液从两手之间,倾泉而出,想着让它不要洒到外面。
就在液体达到量杯的最大刻度时,它停止了流出,这是我每次最多能释放的份额,无论膀胱里还剩余多少,我每次最多就只能排出这么多。
可能我每天的水分吸收和排出量,机器都是计算好的,一般来说,如果没有额外的液体补充的话,膀胱里积存的尿液,会刚好灌满烧杯,根据前一时间段的出汗和淫水的多少,可能略有不同,但相差不会太大。
只是有时,主人会有额外的任务给我,那我膀胱里的东西,可就完全由主人来控制了,是多、是少、是液、是气、是凉、是热、是酸、是辣,就完全没有了任何预测的可能。
尿液停止了流动,我的膀胱得到了很好的舒缓,我咬牙站起身,把烧杯拿起来,小心地摆放到桌子上,我不知道这液体会被怎么处理,也完全没有兴趣关心。
放好烧杯,我重新站回到主人的座椅后面,偷偷擦擦下巴上的汗水,看着主人那展现出迷人线条的脖颈,舔舔嘴唇,重新开始和冲动作斗争,而身体可以稍做休息。
早饭后,依旧是早间调教时间,我看着主人放下报纸站起身,带着小白向地下室走去,只要一想到,即将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我就觉得阴部又开始发痒,温热感更加强烈,但没有任何办法,我依旧要跟随着主人,去看他们进行各种可能会给我带来煎熬的活动。
进了地下室,我来到我的位置站好,主人先是把小白带到墙边,把他的脖子固定在墙上的一个金属环里。金属环的位置十分苛刻,带上以后,不小白既能跪下,也不能站起,只能像蹲马步似的,靠在墙上,假装坐着。
主人又在小白的脚上,戴上了中间连着横杆的脚镣,使他的双脚不能并拢,只能把两条腿分开大概90度,让那还软趴趴的分身暴露在中间,小白的腰腿力量还算可以,保持这个姿势,对他来说似乎并不算太过吃力。
主人又让小白把两臂伸平,也贴在墙上,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条长鞭,开始挥舞起来。那鞭身看上去又细又长,鞭子柄也很长,但似乎重量很轻,挥舞起来没有什么声音,打在小白的身上,轻飘飘地,似乎也不怎么受力。
但即便如此,这根轻飘飘的鞭子,每次蹭到小白的皮肤,都会随着他的一声轻轻的呻吟,在白皙的皮肤上面留下一条淡红色的印记,鞭身是黑色的,我看不太出来,但能猜到,上面应该是布满了质地坚硬的毛刺。
大家都知道,鞭子越轻,就越难以控制,但主人依旧把鞭子耍得非常精准,那黑色的鞭子上下翻滚,像彩带一样,旋转,舞动,在小白身上,画出一道道左右对称的各种划痕。
舞了一会,小白的分身完全抬起头来,主人似乎也有些累了,开始出汗,主人把鞭身卷成一团,放到了一个盆里,在里面倒上了很多不知道什么液体,把鞭身完全泡住。
然后主人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包细长的低温蜡烛,打开包装,到小白面前,为他装扮起来。一包蜡烛十根,外带十个一次性烛台和一小盒火柴,在会所里只卖80块,销量非常的好。
烛台是消过毒的十字形金属片,独立包装,金属片的一面正中间竖着一根钉子,另一面是十字的末端各竖着一根钉子,用于在奴隶身上把蜡烛立住。每根钉子都不算长,只是用来稍微借力,增加稳定性,用力晃动或角度过大的话,蜡烛还是会倒下来。
主人在小白的每条胳膊和大腿上各立了两根蜡烛,然后是肩膀上一边一个,正好十根,点燃,蜡油顺着15厘米高的蜡烛向下流淌,但一时还流不到小白身上。
小白的脸上,不知道是因为光线还是因为兴奋,显得越发的红润,他不停地吞着口水,头微低着,眼睛紧盯腿上蜡烛的蜡油向下流,而脖子丝毫不敢乱动,因为一不小心,脑袋两边的火苗就会烧到他的头发。
然后主人把鞭子从盆里拿出来,在空中猛甩了一下,鞭子发出轻微的响声,似乎是因为吸饱了液体,变粗变重了一些,多余的液体随着鞭子的甩动,扩散到了空气里,我闻到一股酒精的清香。
主人拿着鞭子,再次站到小白面前,挥舞了一下,从下到上,打在了小白右腿内侧,小白本还在注意着蜡烛,被这并不重的鞭子扫到,竟猛地抬起头,发出一声惨叫。
“爽吗?消炎杀菌,里面不光含有酒精,还有辣椒、盐和一些我都说不上来的刺激性药水,再加上纤维荆棘鞭,你一定爽翻天了吧。”主人笑笑,似乎很是开心。
小白完全没有理会,他还在不停地吸气呼气,大腿内侧的稚嫩皮肤,被坚硬的毛刺划伤,再沾上刺激性药水,那感受,我都难以想象,再加上大腿上胳膊上的蜡烛,他又不敢弄倒,就只能靠呼吸来缓解痛苦。
主人也不再说话,继续挥舞长鞭,在小白身上,在烛火之间,画出一条一条红润,依旧是左右两侧对称的图形,大腿内侧、大腿外侧、小腿上、脚面上、胸口上、手臂上…一条条浅红色的线条呈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就像是一幅精美的窗花,散发着节日的气息。
小白的叫喊声和喘息声,不光是随着鞭子的抽打一声一声响起,还逐渐地越来越短促,越来越凄厉,轻鞭上的毛刺,打上去并不很疼,但药水的刺激,却是持续性的,随着身上的擦伤越来越多,疼痛的面积就越来越大。
小白身上的汗水开始明显流淌,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烛火也随之晃动着,蜡油流淌得更快,有不少已经会时不时的流到他的身上。
小白的表情痛苦,叫声凄惨,但他的分身却标示出他内心的暗爽,那漂亮的阳具早就完全勃起了,白皙里透着红润,上面的青筋并不算十分凸出,但均匀的遍布在他完美的器型上面,显得十分精致典雅。
小白的分身有些跳动,但估计还没到他的临界点,他并没有申请高潮,而是闭着眼,仰着头,继续大声喘气,发出呻吟,并有些微微地扭动。
这时,主人停下了鞭打,转身,去给自己拿了一罐饮料,开始喝起来。小白见没了动静,一边继续喘着,一边睁开了眼,满脸疑惑地看着主人。
“骚货,别急,还有的玩呢。”主人笑笑,放下了饮料,甩了两下鞭子,同时说到。“看着!”
然后鞭子轻轻一舞,鞭头点在了小白右小臂上的蜡烛尖上,火焰并没被打灭,反而顺着鞭子蔓延上来,整个鞭身都开始着火。
主人举着火鞭,在头上转了几圈,淡蓝色的火焰呼呼地冒着,小白看得傻了眼,脸色变得煞白。主人又操纵着鞭子向下落去,小白下意识地向后躲,却被墙挡住。
鞭头准确地轻轻扫过小白挺立的左乳的乳尖,只见他仰起头,翻着白眼,张大了嘴,长长的呻吟了一声,分身猛烈地跳了几下,龟头里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主人没有继续再打,而是挥舞着鞭子,在头上转着圈,等小白完全平静下来后,才再一次舞动鞭子,照顾上了小白另外一边乳头,这次小白没有那么大反应,而是急促的呼吸着,低着头,看那被烫得发红的乳尖。
“爽吗?”主人笑盈盈地问着。
“烫,主人,好烫。”小白苦着脸,似乎并不太喜欢。
“呵呵,别乱动,要是打到什么不该打的地方,可别怪我。”主人笑笑,似乎对小白的反应很满意,说话间,鞭子再次下落,目标赫然是小白的两腿之间。
小白双眼盯着那离他越来越近的鞭头,脸色惨白,身体紧紧贴着墙壁,一动不敢动,鞭子精准的从小白的胸口中间擦过,一路向下,眼看就要碰到小白翘挺的分身了。
只见主人手腕一转,鞭头一拐,从小白的右胯骨处离开了小白的身体,然后鞭子再次扬起,还是从胸口向下,这次从左胯骨划出,在小白身上画出一个“人”字型的红印。
从胸口中间到肚脐上方的位置,是被连续划了两次,痕迹比其他地方更重,红得厉害,分不清楚是毛刺造成的划痕还是烫伤的痕迹。
主人再次扬起了鞭子,小白看不下去了,他咬住嘴唇,尽量止住颤抖,闭紧着双眼,紧贴墙壁,呼吸急促,一脸任命的表情。
这次主人的鞭子,从小白的右腋下开始,横向,再次掠过已被烧得发红的乳尖,直到左边腋下为止,小白随着鞭子的碰触,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眉头紧皱,直到鞭子离开,才松了一口气。
“唉〜时间这么短。”主人轻叹道。
小白闭着眼睛等了一阵,见没什么动静,他睁开眼睛,看到主人正看着鞭子,一脸的不满,原来,鞭子上的火焰已经灭了,漆黑的鞭身恢复了原状,看来是药水烧光了。
小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笑意,主人却很不高兴,开始大幅度的挥舞起鞭子,一下下地抽向小白,打在了小白身上的那些蜡烛头上,把那些烧了一半的蜡烛一根根打灭。
鞭子很轻,很少能一次性打灭烛火,鞭头反反复复的点着蜡烛,来回挥舞,把那些融化了的蜡油,甩得四处飞溅。
虽然是低温蜡烛,但主人家里这款,里面是带有闪亮的金属屑的,会给人造成一定程度的烧伤,滚热的蜡油,滴溅在小白满是划伤的肌肤上,造成轻重不一的疼痛。
可比起被火焰鞭鞭打,这个似乎还是要好一些,小白随着身上蜡点的越来越多,微张着嘴巴,急促地呼吸着,他的分身也重新开始跳动。
火焰全打灭后,主人又用鞭子去抽打蜡身,把钉在小白身上的烛台打出小白的身体,使蜡烛掉落在地上,而这又是另一种疼痛,略轻的鞭打,把蜡烛打得摇摇晃晃,几乎每根都要两三下,才会把钉子全部拔出,使蜡烛倒地。
而这种痛楚,似乎更对小白的胃口,只见他闭起了眼睛,不去看不知道会落向哪根蜡烛的鞭子,感受着无法预计的疼痛,嘴里哼哼唧唧的,身体还开始轻轻扭动。
蜡烛全掉了,小白才睁开眼睛,喘着粗气,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舔舔嘴唇,满脸渴望地看向主人。主人也一脸的不满意,把手里的鞭子扔得远远的,走上前去,把小白从墙上的金属环上解了下来。
小白现在身子正面,布满了各种红色痕迹,大字型的鲜红色烧伤最为明显,然后是以白皙的肌肤做为画布,荆棘鞭做为画笔,所画出的淡红色的左右对称的大片图案,还有就是一些闪着金属光的亮红色蜡油,斑斑点点,遍布全身,再有就是烛台刺出来的钉孔,渗透出少量已经凝结的暗红色的血迹,作为零星装饰。
主人解下了小白的脚镣,然后让他站起身,半弯曲双腿,双手撑到大腿上,后背放平,翘着屁股,把头埋在自己的浴袍下面为自己口交,然后转过头,对我说道:“欣欣,你去挑一个穿戴式的假阳具,再给我拿一包新的蜡烛过来。”
我虽然对主人和小白这种只有疼痛的调教游戏,并没有什么兴趣,但长时间以来积攒的欲火,使我仅仅看到主人挥舞长鞭的俊美舞姿和小白健硕庞大的阳具,就滴了一地的淫水。
而且主人已经很久都没在调教时间里叫我做什么了,我每天都只能站在一边,欲望高涨地看着主人和小白或别的奴隶进行各种游戏,今天突然听到了主人的命令,真是让我感到既意外又欣喜。
我有一个多月不负责收拾地下室了,但主人用的东西,向来都有固定的摆放位置,我轻车熟路地找到放假阳具的柜子,打开来,里面摆着着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假阳具。
穿戴式的主人很少使用,所以就只有三款,一款高仿真带振动的,一款带尖锐毛刺非电动的的,一款多段位多功能马力强劲的,我不知道主人是要如何使用,便选了我最喜欢的高仿真那款。
家里的东西都是按主人的尺寸订制的,穿戴式假阳具自然也是男用款,主人的分身本就够粗够长,假阳具自然就只能做得更粗更大了,而这款高仿真的又是三款中最粗最大的,拿在手里就像端着一门小炮,我拿着它和一包主人刚才用的那种蜡烛,走到主人身边。
主人还是站在那里,一边用手玩弄着小白的头发,一边享受着小白的口部服务,等我站好,主人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然后把手伸向我的胯间,去摸我湿漉漉黏糊糊的阴部。
主人的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地蹭在我充血的大阴唇上,中指在蜜缝间来回滑动,轻轻地抚过我的会阴,掠过我的蜜口,触动了阴蒂环,然后又反方向摸回去。
我的心脏跳得就像要快要爆掉一样,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阴部,主人的手指并不烫,但却灼烧着我的肌肤,我浑身发软,几乎就要瘫倒下去。
“想要吗?”主人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心。我张开嘴,半闭上眼睛,呻吟了一下,发出阵阵轻喘。
主人的中指,在我的小阴唇上来回蹭着,把它们轻轻分开,然后那指尖慢慢探入了那被暴露出来的蜜洞,我大喜,不自觉地向前走了半步,使我的双腿更加分开,更加靠近主人,想让主人的手指能够更多地深入进去。
但主人的手,却随着我的前进,向后缩回了一些,让我蜜穴口,始终只有那指甲盖大小的指尖,在那里上不下的扣弄着,触碰着。
我感觉到了主人的后退,脸上一热,神志有些清醒过来,我怎么能私自做出前进的动作呢,不知道这会不会引起主人的不快,我睁开眼,看向主人,主人依旧笑眯眯的,似乎并没有生气。
“你想不想把你手里的东西插进去?。主人笑盈盈地说,眼睛看向我的手中。
我随着主人的目光看去,那巨大无比的假阳具正被我握在手里,我的头嗡的一下被放大了数倍。
想不想?这还用问吗?!
在欲火的影响下,我的蜜穴无时无刻不感到极度空虚,而这一个多月来,那里面除了每天夜里的电击棒外,就没进入过任何正经的东西。
而就连乱七八糟的进入也是屈指可数的,昨天的玫瑰花算一样,再往前数,除了一次钥匙和一次丝袜外,就完全没有了。
而那些不知所谓的东西,又怎么能跟我手中的巨大假阳具相比,如果真的能让我插入这个,那种充实感,那种满足感,将会有多么的强烈,我简直都无法想像下去。
我的身体随着主人的问话和自己的臆想,发出一阵轻微的颤抖,阴部不自觉地收缩起来,一股股热流在里面盘旋回转,蜜穴口蠕动着、吸吮着主人的指尖,想让人感受到它的那种极度渴求。
我体内的空虚感更加强烈,内心也更加的饥渴起来,我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把目光从那吸引着我的假阳具上移开,看向主人的双唇,期待着主人接下来的命令。
“不要瞎想了。”主人说着笑着,把手从我的阴部拿出来,摸向我的脸,把那些湿漉漉散发着腥甜气息的液体,抹到了我的脸上。“你只是个跟它同样的存在,怎么可能有资格去享用它呢?”
这一个月来主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逗弄我了,我早已不再敢抱任何希望,但这如同锋利匕首般的言语,还是刺痛了我的心,我难过得闭上了双眼,强忍住身体的颤抖和哽咽,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控制住泪水不要流淌出来。
主人湿漉漉的手在我脸上蹭了几下,就离开了,然后主人拉着我再靠前一步,把那穿戴式的假阳具绑在了我的身上,系紧,使我和它合为一体。
“好了,我们今天玩个游戏,规则我只说一遍。”主人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我新拿过来的那包蜡烛,挨个立到小白的后背上,点燃,“就以现在的姿势,欣欣,你可以随便弄白奴,游戏时间以蜡烛为限,你的任务是在蜡烛熄灭之前,让白奴达到高潮。
“而白奴,你的任务是在蜡烛熄灭前,自己高潮前,让我高潮。赢了的有奖励,输了的会有惩罚。白奴注意不许弄掉蜡烛,蜡烛如果全都落地,就算白奴输,欣欣赢。但如果在蜡烛熄灭后,我们都没有高潮,就算白奴赢,欣欣输。
“如果蜡烛熄灭前,我先高潮了,白奴再高潮,你们两个都有奖励。而欣欣,我会把你的震动器打开,你要是自己高潮了,那就是子宫电击伺候,明白了吗?那就开始吧。”
奖励?这个熟悉而又久违的词汇,让我一阵激动。我又有获得奖励的机会了吗?我觉得心跳都开始加快了。不容我多想,乳尖和阴蒂上的震动被打开了,依旧是很微弱的档,但那刺激依旧让人无法忽视。
蜡烛在燃烧着,小白在努力着,我也要抓紧时间了,但究竟怎么做,我并没有什么头绪,伺候主人我还算是有经验,但要怎么才能让小白高潮呢?
身上带的巨大假阳具,肯定是任务道具,我站到小白身后,试着插入进去,我这可是头一次插别人,有些无从下手,假阳具的外层很柔软,但毕竟太过硕大,小白的菊花又没经过任何润滑,根本就塞不进去。
我回忆着过去见过的别人的做法,一手去给小白的分身手交,一手用手指沾着口水去扩张小白的菊花,我明显感到小白开始颤抖起来,似乎是有作用的。
虽然我无论摸什么,手上都只是感到刺痛,但我手交的技巧还是很娴熟的,很快小白的分身就被我弄得吐出黏液,我用那液体涂抹在假阳具上,再次试图将它塞入小白的菊花里。
随着假阳具的进入,小白开始微微扭动身体,肠道里似乎也开始湿滑起来,我缓慢地抽插着,一手继续轻抚揉按小白的阴囊和分身,一手去够向了小白的乳尖。小白的乳头,被烫伤,被鞭打,正是敏感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随着我的玩弄,产生出的那种快感和兴奋。
蜡烛的燃烧时间是设计好的一个小时整,由于晃动可能会略有变化,但也不会差太多,前半段时间里,我感觉到有好几次小白都处在高潮的边缘,他的忍耐,他的颤抖,非常地明显,连蜡烛都被他晃倒了两根,但最后却还是被他忍了过去。
随着蜡烛越烧越短,鲜红的蜡油盖住了金属支架,热量传导更加深入肌肤,小白的疼痛快感范围并不算大,而且似乎很怕烫,随着蜡烛烧短,他的痛楚急速增加起来,慢慢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不再给他带来快感。
而我体内的快感,却是越积越多,乳尖上的震动,不是一直持续,而是时快时慢,时强时弱,难以预估,难以防范。
阴蒂处的倒是一直都很微弱,但主人给我带假阳具时,刻意分开了我的阴唇,使肿胀的阴蒂贴在了真皮绑带的内侧,随着我抽插小白的动作,摩擦、挤压,快感极其强烈。
在游戏的后半段时间里,我的注意力就只能全部放在忍耐高潮上面,根本没有余力再去逗弄小白。
说实话,这个游戏的规则并不算公平,我既要忍耐快感还要想办法让小白高潮,而小白看上去和我的规则一样,却只要专注其中一件事情就可以了。
而且我虽然专门学习过如何伺候男人,但对菊花的学习,却只包括菊口的舔弄刺激,而男人后穴里面的构造,因为伺候主人不可能用得上,所以我并没有涉及,只能在尝试中慢慢摸索。
要说晃动小白,使蜡烛掉落,倒可能比较容易实施,但主人的分身就在小白的口中,我要是太过用力顶撞,把主人弄伤了可如何是好,再说主人定这个规则,只是为了让小白不要太多的躲闪,我怎么能不顾主人的安全去投机取巧呢。
何况规则不公平又如何,主人毕竟给了我获得奖励的机会,把握不住,就只能怪我自己能力不济。我眼看着那些蜡烛一根根的熄灭,满脑子只想让主人能快些停止那些敏感点震动,先结束这忍耐高潮的快感折磨,之后再去考虑那即将到来的惩罚问题。
当最后一根蜡烛熄灭在了小白的后背上,主人拿出浴袍口袋里的手机,关上了那些给我带来极致快感的电子设备。我早已全身无力多时,双手扶在小白的腰上,有一段时间没有动过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那快感余韵的慢慢退去和焦躁感的上升,双腿发软,汗水不停向下滴落着,淫水顺着我的双腿早就流了一地,两腿间粘粘的,成片成片的轻轻刺痛着。
主人伸手,把小白后背上的8个已经熄灭的蜡油堆,抠下来,连同金属支架一起,扔在地上。小白的后背上,8个鲜红的十字形烫伤和四周浅红色的轻微烫伤,极为绚丽,就像八朵娇艳的红花,盛开在那里。
主人用手指轻轻抚摸着,似乎十分满意,过了一会儿,才后退一步,把分身抽出小白的嘴,游戏正式结束了,小白也很是疲惫不堪,长时间的弯腰姿势,使他的腰椎极其僵硬,他慢慢站起身,扭头,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把假阳具拔出了小白的身体。
“你这身花,先留着吧,别上药了,等过两天,给你安排一次去茧,顺便把鞭痕也洗了,有点看腻了。”主人拍了一下小白的肩膀,示意他跪下。
“是,主人,白奴知道了。”小白标准姿势跪好,规规矩矩地回答道。
然后主人来到我身边,弯腰解下我身上的假阳具,扔到地上。主人的指尖,不经意地触碰着我的肌肤,那轻微的电流般的刺痛,更加勾起我内心的焦躁,我忍耐着冲动,小口小口调整呼吸,尽量什么也不去多想。
主人弄完我这边,重新站回到小白面前,继续说道,“现在公布一下刚才的游戏结果,由于蜡烛全部熄灭后,没有人高潮,所以是小白赢了,我给你的奖励是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你可以随意玩弄我的玩具–––欣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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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二十二章
玩具 第二十二章
20XX年11月27日 周一 阴
睡得好沉,一夜无梦,直到生物钟把我叫醒,我感受着心脏跳动,血液流动,迅速清醒过来,首先感到的是两条小臂处的疼痛。
最外面,皮肤的刺痛不用说,那是被臂环包裹的原因,再往里,是伤口愈合的那种脉跳般的疼痛,我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手指,肌肉牵扯筋络,筋络牵扯伤口,疼,但还能忍。
时间不允许我再慢慢研究了,我坐起身,打算撑地站起来,手腕反转。啊!这可不是普通的疼了,我的两条小臂骨随着手腕的转动,扭在一起,而它们的中间是那两条金属。
金属被骨头的扭动带得弯曲卷起,不说拉得两片臂环更紧,皮肤刺痛更加严重,也不说金属从内部直接摩擦到贯穿整个手臂的伤口的那种疼痛,单说那种金属和骨头之间的较劲,就疼出我一头冷汗。
我咬紧牙,吸了几口气,忍住疼痛,抓紧时间,硬着头皮,下楼洗脸,回来到主人卧室门口站好。就这么短短几步路,阴蒂环被带动摩擦,刺激使我的下体又是一片泥泞,但我完全没有心情理会,而是再次开始研究新添加在我手臂上的痛苦。
我缓慢地转动几下手腕,感受着那金属条来带的阻力,好疼好疼,但似乎并不影响活动,手腕依旧能向各个方向转动,只是除了尺骨和桡骨平行的状态外,无论往哪个方向转动,都会带来剧烈的痛楚。
我咬紧牙关,不停地来回慢慢转动手腕,活动手指,想尽快适应这种新的痛苦,反正不能避免,不能减缓,既然要伴随我一生,那就不如尽量早些适应。
没多久,小白先出来了,他的分身没有昨天那么坚硬翘挺了,但还有些充血肿胀,看上去他的心情似乎还挺不错,有些昂着头,连看都没往我这边看,就高高兴兴地爬下楼去了。我停下手腕的活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站直身体,期待着那扇门的再次开启。
没过多久,日常的主人照例出现,我觉得眼前一亮,感到新的一天,这才算是正式开始。我看到主人手里除了毛巾,还拿着手机,这倒是有些新鲜,是在等什么重要电话吗?我很是有些疑惑。
照主人的规矩,非上班时间里,公司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给他打电话。欧阳魅那里更是如此,没有极大的事,什么时候都不许主动联系,能随时给主人打电话的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而这些人也不会没事就电话联系。
平时非工作时间的联系方式就是邮件、短信,主人愿意理他们时,才会回过去。即使有些什么外人,查到了主人的电话乱打,主人也不会接,陌生号码全都会转到语音信箱里,主人心情好时才会查看。所以,主人的手机平时只是拨打用,很少会自己响起,也不会总被主人拿在手里。
主人一看到我,就停下了脚步,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眼睛眯眯着,我看不出他的心情如何。主人伸出右手抓住我的左乳,捏了两下,并不是很用力,刺痛感也不算严重。
然后主人低头仔细看了看我漂亮的乳钉,用手指捏了一下乳头,乳孔里的嫩肉被主人的手指磨擦到,一股电流般的刺激,酥麻了我半边身体,我微微张开嘴,轻声娇喘了一下。
主人似乎有些满意,放开了我的乳房,抓住我的手腕,抬起来,翻看我的手臂。主人把我的手腕翻过来调过去的看,每次转动,我都疼得一哆嗦,却又不敢躲避。
主人看够了,才松开我,转身迈步走向健身房,我松了一口气,在后面跟上去。进了健身房,主人自己上了跑步机,没有对我说什么,那就是照旧的意思,我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小心地避开阴蒂,自己带好装备,准备晨练。
究竟练什么好呢?我仔细考虑。照我今天的状况,剑应该是拿不动了,瑜伽的撑地动作,我的手腕似乎也吃不消,最后我决定来半套太极拳,虽然也有些翻掌,挑腕等动作,但速度慢些,我应该忍得住。
半套拳打完,我已经是满头大汗,手臂、脚底、膝盖都疼得厉害,好在大阴唇被鳄鱼夹固定在大腿箍上,保持分开,减少了阴蒂环被带动的情况,并没有给我带来难以忍受的刺激。
我深吸一口气,翻身站上恐怖的健身车,慢慢向下坐,把假阴茎插入我湿漉漉的蜜穴,然后咬咬牙,捏起乳夹,准备夹上去。
“夹在乳钉上就行。”主人转过头,气喘吁吁地对我说。我听了大喜,这比夹在我嫩肉外露的乳头上要好得多,我照做,把乳夹夹在了十字型乳钉的最下端。
夹好后,我背起手,等待机器的开启。“叮”我手臂上一阵声响,动不了了,我看了一眼主人,主人正在放下手机,继续跑步,并没有看我,咦,是臂环上有什么机关吧,合在一起就动不了了,我没有时间仔细思索,因为健身车开始启动了。
预料之中的假阴茎升起,我深吸一口气,一边配合着它的顶入,慢慢站直身体,一边小心着即将出现的电击。
“啊〜〜”这是什么感觉?预计的电击疼痛并没有出现,出现的是强烈的快感刺激。电流通过乳钉的传导,强度起了变化,微妙的电击触感,从乳头内部进入我的身体,酥麻,瘙痒,从乳尖传出,扩展到我整个身体。
太爽了,“啊〜〜啊〜〜啊〜”我难以抑制的娇喘起来,阴道内的跳蛋被假阴茎顶在身体深处,和上半身的快感交相呼应,我根本无法转动双腿蹬动单车,沉浸在一阵阵的舒爽之中。
随着乳头上的电流越来越强,刺激越来越明显,快感愈发强烈,我却反应过来,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到达高潮的。
我强迫自己抑制快感,转移注意,但电流的逐步加强,使我的意愿显得是那么无力,光靠意念根本不可能达到目的,我告诉自己,蹬车子,至少要把电流的强度控制住才可以。
脚蹬子随着我的踩踏转动起来,但同时带来的,是假阴茎的快速抽插与转动,那是另一种快感的袭击,充实,顶撞,打桩般的冲击,猛烈地顶着我的花心,阴道内壁被高速旋转的物体磨擦,迅速变得火热,带动着里面满满的淫水四溅飞射。
该死的,踩与不踩,全是快感,这种地狱,该怎么破。好在随着脚下的踩踏,乳头上的电流明显减弱,刺激保持在激发情欲的程度,已经达不到迈向高潮的程度。
但现在,下体的快感却在迅速攀升,阴道的充实,摩擦,顶撞,跳蛋的跳动,瘙痒,淫水的喷流,这一切都让我痴迷,我却要一边给自己带来快感,一边还要告诉自己要压抑,要冷静,要转移注意。
我迅速的转动着脑筋,是乳头上电流给我带来的快感更好压抑,还是下体假阴茎带来的充实更容易控制?我分不清,只能控制住速度,来回的试。
上身下体循环交替的快感,似乎比单一边持续的快感,累积起来更慢一些,但依旧越来越难抑制,一点一点地累积着,充满着我的身体,向那极致的顶点越靠越近。
我心里非常着急,昨天那下高潮控制器的电击,我还没有忘记,完全不想再次经历。但心里再怎么着急也没用,快感依旧不紧不慢的攀升着,累积着,我大声的吟叫着,喘着粗气。
情欲、快感、兴奋、焦急,使我的身体愈发瘫软,突然,注意力的不集中,使我的脚下一个不稳,向旁边歪倒过去。我下意识的想分开手臂保持平衡,却没有成功,两只臂环依旧紧紧的贴在一起,一点都没有分开。
保持平衡失败,我向一边倒去,但身体里的假阴茎却从内部支撑住我的身体,肚子被狠狠地顶撞了一下,抽搐地疼痛起来。
两只手臂也因为较劲用力,皮肤上的尖锐、伤口上的火辣、骨头上的深邃,各种感觉不一的痛楚,同时传出,疼得我直打哆嗦,我屏住呼吸,并没有叫出声来,忍耐住痛楚,重新稳定好身体。
虽然身体在疼,但心里却是大喜,因为刚才各种剧烈的疼痛混在一起,使我的快感、情欲都有所减低,我知道如何控制住自己,不达到高潮了,至少这个方法,应该能把今天先撑过去。
我开始用力扭动拉拽我的手臂,使里面的金属条,反复摩擦伤口、骨头,管用了,剧烈的疼痛,使我转移了对快感的注意,我一边继续保持着时快时慢的蹬车的动作,一边命令自己去注意疼痛的小臂。
手臂真的好疼好疼啊,可疼痛居然使我安心,我心里平静了些,专心地去弄疼自己。可人体对于各种刺激,都有着很强的适应性,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小臂上的剧痛,开始麻木起来,我的感官竟然也渐渐的不太在意了。
这要是放在前两天,这么快就适应了这新的痛楚,我会很高兴,但今天,我只想让这适应来得再慢一些,至少让我把今天的晨练撑过去。
可没有人能够控制身体的本能,慢慢的,手臂上的疼痛已经不能足够的吸引我的注意力,快感再次占了上峰,我又开始呻吟,开始喘息,开始享受快感,开始往情欲里沉浸,我心里又开始焦急。
可焦急也没有了办法,我只能尽力坚持,尽力压抑,我不知道还剩多久时间,我不知道今天到底能不能撑得过去。就这样,我踩踏着,维持着,享受着,忍耐着,疼痛着,压抑着,终于,乳尖上的持续刺激停止,下体的假阴茎也逐渐退去。
可我的身体还沉浸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中,大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脚下没有及时停止蹬踏,而假阴茎的支撑却已经离开了我,我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猛地向前倒去,而双手被固定在身后,也不能帮忙,眼看就要撞到操作台上了。
这时,一只有力的臂膀从身前拦住了我的腰部,我一下子跌倒在那坚实的怀抱中,我的脸撞上了主人的肌肤,主人的体香直冲我的鼻孔,我被主人充满汗水的身躯支撑柱,接触到主人身体的皮肤产生着刺痛,但那痛,是那么的舒服,那么的火热,那么的让人安心。
我的情欲还在持续,我依旧欲火焚身,而主人的身体,主人的味道,主人的怀抱,全都使我更加地兴奋,我已经失去了刚才的那些刺激,我颤抖着,渴望着,但体内只剩下小小的跳蛋,不再能使我得到满足。
我的双手依旧固定在身后不能分开,我瘫倒在主人的怀中,主人伸手为我解开了乳夹,把我抱下健身车,让我站到地上。我渴望着主人的怀抱,渴求着主人的气息,但主人随意地推开了我,让我站稳身体。
我浑身燥热无比,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我口干舌燥,我想舔食主人身上的汗水,我想亲吻主人俊美的身体,但我不能,我没有主动亲近主人的权利。
我大口大口喘气,调整呼吸,意图使自己的欲望迅速冷静下来,但这真心的不容易,主人健美的身躯还在我的眼前,主人的气息还回荡在我的鼻腔里,主人的汗水还停留在我的脸上,主人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你怎么弄的流血了?”主人的语气柔和,我的心里却一阵发苦,别,别这个时候温柔啊,我真的快忍不住了。我觉得浑身都在冒火,身体不住地颤抖,我的双腿发软,到处瘙痒,淫水不住地在流。
“回答我。”主人声音淡淡的,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一只手伸到我的眼前摊开着。我定睛一看,主人满手都是血迹,血?哪来的血?我脑子还没开始转动,我苦苦地思索着。
“你手上的。”主人告诉了我。手上?啊,那大概是因为小臂。
“回主人话。”我的声音沙哑,口腔里干干的,完全没有唾液分泌。“为了,控制快感,抑制高潮。”我回答的有些简单,但我想主人能明白我的意思。
“嗯,那洗漱的时候小心点,别沾上水感染了。”主人点点头,不再理我,用毛巾擦擦手上的血迹,按动了几下手机,我的双臂可以分开了,主人拿着东西,转身向外走去。
主人离开了我的视线,我觉得稍微冷静了点,虽然依旧性欲高涨,身体还在发软,还在颤抖,快感的余韵没有过去,对主人的渴望也丝毫没有减轻,但主人的离开还是迫使我回到了现实,我把手伸到面前,看向我的小臂。
呃,真的都是血啊,里面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被再次弄破了,胳膊因为疼痛不停地发抖,我活动活动手指,转转手腕,还好,似乎筋骨并没有出什么严重的问题。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打了几个寒战,尽量把心里的冲动压下去,我摘下装备,一边喘,一边忍耐着阴蒂环的摩擦,小心翼翼地往楼下走去。
进了卫生间,我打开淋浴,用冰冷的水浇我的头,冲我的下体,一边冲,一边调整呼吸,随着身体的越来越冷,欲火终于被压了下去,我关上水,松了一口气,今天的晨练,总算是结束了。
我用湿毛巾小心地擦干净胳膊上的血迹,臂环下面并没有清洗,怕脏水流进伤口里,反正只要表面看着干净就行了,舒不舒服什么的,根本不用太在意。
灌肠,吃药,照做,但没有按平时那么补充水分,我记得主人昨天晚上说的,我这几天的饮食是每顿2升液体,我不需要再多补充水分了。
整理好自己,我站直身体,并拢双腿,不让阴蒂环的摩擦影响我的姿态,我尽量优雅地走进饭厅里。刚才用的时间有些多了,小白都已经开始吃了起来,我看到他的饭盆里放了一半绿色一半黄色的果冻状物体,他正翘着屁股,高高兴兴地舔食着。
主人指指摆在桌子上的瓶装液体,“喝吧,我吃完前喝完。”我赶紧过去拿起来打开,开始喝,时间很紧。
我大口大口喝着,清澈无味的液体先是滋润了我干渴的喉咙,舒服,我想起,主人昨晚说的是,我以后都不用再吃东西了,是说不用吃难吃的绿果冻了吗?是叫什么消化系统改造,听上去挺可怕的,但我并不觉得有多遗憾,因为绿果冻真的不好吃。
我一边大口大口喝着液体,即使觉得饱了也要继续喝,即使觉得顶了也要继续喝,即使觉得淤了也要继续喝,即使吐出来了也要继续喝,一边心里胡思乱想着,转移自己的注意。
小白正吃着金黄色的高级营养餐,应该很好吃吧,我记得很香很甜,但他也吃不了几回的,一般最多也就是奖励三天,以后还是要每天吃难吃的绿果冻。
而我,喝三天无色无味的液体,以后就再也不用吃那东西了。只是我并不敢幻想轻松,不吃东西?难道以后要每天打营养剂来维持所需?我不知道,但乱猜也没有用,主人自会给我做出安排。
我咬着牙,一口一口生生往下咽,总算是在限定时间内,灌完了2升液体,好想吐,我闭紧嘴巴,皱着眉,忍耐着,把空瓶子放在桌上,等着主人后面的命令。
主人没有搭理我,而是慢条斯理的看着报纸,等时间差不多了,就站起身来,带着小白下了地下室,我自觉地跟上,来到昨天那个位置站好。
今天的早间调教依旧很普通,首先是主人的鞭术热身,然后主人带着小白进行了犬行的练习。
小白的犬行,一直不算太好,我估计他并没有进行过正规的犬行调教,他毕竟是个男的,到会所的时候年纪也不小了,身体的柔韧性不够好,就没进行这方面的训练。
但现在,他成了主人的私奴,每天都要扮演美人犬,爬得太难看很丢主人的脸,所以,再难也要练。基本的动作要求他是知道的,双手双脚爬行,膝盖不能着地,但由于柔韧性不行,他爬起来不是臀部翘得太高,就是膝盖伸得太直,好在他的上身力量还可以,所以依旧能够坚持每天爬行。
今天是第一天课程,主人应该是先看看他的程度,并没有给他戴上链条,也没有放水杯,只是让他以极慢的速度一步一步尽量标准地爬,主人随时喊停,他无论正在什么姿势都要停下不动,主人拿着藤条,鞭打他不规范的位置,规范后,叫他继续爬行,直到下次喊停。训练很枯燥,但主人并没有不耐烦,而是认真的指导着小白的动作,就像个在上班的调教师。
我看得很是无趣,由于双腿分得太开,不好来回转移重心休息,脚底越站越疼,而手臂由于不动,慢慢开始好转,伤口里一片火热,一跳一跳地开始愈合,最难受的是,在清肠液的作用下,我的小腹又开始打鼓,咕噜咕噜的,时不时地开始抽痛。
但这点小痛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我光明正大地看着主人的英姿,心里一阵甜蜜,虽然被调教的不是我,虽然我只能远远看着,但能一直陪伴在主人身边,我真心觉得只用忍耐这点痛苦,还是满值的。
看着主人挥动藤鞭的样子,看着主人偶尔弯腰,从浴袍里露出的胸口、锁骨,看着主人的小腿、手臂、脖颈上的肌肉鼓动,看着主人一开一合的嘴唇和主人灵动而又深邃的眼睛,我又开始感到饥渴。
我的身体又开始发热,阴蒂、乳尖,因为我的欲念产生微微的刺痒,而这种普通的刺痒,又因为内置物的关系,变得更加明显,更加持久,更加灼热。
我舔舔嘴唇,一下一下地收缩阴道,很想狠狠地抚慰几下自己,可莫说是不被允许,就是被允许,以我现在的状况,我也不敢,万一不小心真的沉迷进去,所带来的也只能是无尽的痛苦,不会获得丝毫满足。
小小的欲火而已,我告诫自己,忘记它,忽略它,抓紧时间,好好的享受陪伴主人的欢愉。时间迅速地流逝着,早间调教很快就结束了,主人给小白带好了白天的装扮,就转过身,向我走了过来。
看着主人一步步向我走近,我竟觉得呼吸有些急促,我吞吞口水,告诉自己要冷静,在主人面前千万不要太失礼。主人站在我的面前,看了看我脚下的地面,微微的皱了下眉头,伸手摸向我的两腿之间。
主人毫无阻力地把手指插入我湿滑一片的蜜穴,“滋滋”的水声响起,我脸上一热,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光是看着主人进行调教,我竟也湿成这样,真是太丢人了,我想忘记欲念,放松自己。
但那蜜穴里的手指,却对我产生着巨大的吸引力,我的阴道肌肉违背着我的意愿,紧紧地收缩着,包裹住那只纤细的手指,不愿让它出去。
啊,那手指动了起来,在我的蜜穴里,来回挖弄旋转着。说实话,那感觉,谈不上多舒服,也谈不上多刺激,但我就是无法忽视,无法转移注意。
手指毫无预兆的抽了出去,我不舍得地呻吟了一声,然后松了一口气,我还是要控制欲火的,我告诉我自己,这点东西都无法抑制,我怎么才能继续待在主人身边。
“骚货,才装了点东西就这么浪,以后还有的你受的呢。”主人凑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说,我羞得耳根一热,但主人那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朵,我又是一阵颤抖,两腿发软。
“赶紧去换衣服,别让我等你。”主人放下一句话,就转身向外走去。我的下体还在泊泊地冒着水,浑身燥热,敏感点瘙痒,我深吸一口气,把欲望压到心底,跟在主人和小白身后,出了地下室。
出了地下室,我没有马上上楼,而是等主人离开视线,便飞快的跑去卫生间,抓了一条毛巾,擦拭我下身的粘稠水迹。只是随便擦擦,我的时间很紧,没工夫开水冲洗了。我一边擦,一边就往楼上走去,进屋打开换衣间,准备穿衣服。
刚打开衣柜的门,我就发觉有些不对劲,衣柜似乎被动过了,有了些许变化。我虽然被允许在家里穿衣服,但除了头两天比较新鲜外,后来就再也没有穿过,因为实在是很难受,虽然衣服造成的压力并不算大,跟其他痛苦相比,刺痛并不算厉害,可也实在是不舒服,还影响我的注意力。
但外出还是要穿的,衣帽间也仔细翻过几次,半间屋那么大的换衣间,正对面是整面墙的鞋架,各种鞋子,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目了然,有了变化很是明显。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是平跟和低跟的鞋子都不见了,现在所有的鞋子都是10厘米以上的高跟,款式倒是齐全,高筒靴,低筒靴,皮鞋,凉鞋,什么都有,但全是高跟鞋,就连运动休闲鞋,也是里面带有10cm以上内增高的。
我瞥了一下嘴,为我正在发痛的双脚默哀,随便选了一双棕色低筒靴,拿出来,准备一会儿穿。然后去挑选内衣裤,翻看了一下,内裤似乎也有了变化,棉质的没有了,现在全是丝质的丁字裤或带弹力的合成纤维。
而且看看号码,貌似比我的尺寸小了不止一号,但由于是弹力的,依旧可以穿进去,只是无法包裹住我的丰臀,稍微一动就会陷入臀缝里。
前面也是,由于阴蒂环的原因,大阴唇被撑开,小小的内裤更是无法包裹住,只能勒在蜜缝里,碰触着阴蒂、阴蒂环、小阴唇,随着走路,不停地来回摩擦。
我把内裤穿上,再去穿内衣,内衣倒是没有变化,但有了变化的是我,我的乳头被填进了东西,导致它们永久性的勃起,内衣紧紧地包裹住乳房,乳头就顶在胸罩里,虽然从外面看不出乳头突起,但随着乳肉的晃动,乳尖上的敏感嫩肉,依旧会被内衣摩擦刺激。
穿好内衣,我的下体又开始出水了,我有些无奈,换内裤也没有什么用,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这种状况裤子是没法穿了,马上就会弄湿,我给自己选了条长裙,棉袜,穿了进去。
我尽量快速地穿好衣服,下楼,本想如果还有时间,就去洗手间排泄一下肚子里的东西。但我还没走完楼梯,就听见身后主人卧室的门响起,算了,再忍忍吧,不能叫主人等我啊。
我直接来到大门口,站直身体,等待主人出现,一起去上班。我刚站好,就看见主人下了楼梯,一身整齐的西装革履,还是那么的帅气。
主人迈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最后视线停留在我的胯部,脸上带着一种轻蔑的笑。我的脸上烧得厉害,即使有裙子挡着,我依然觉得,主人是在嘲笑我已经湿透的夹在阴唇之间的内裤。
主人什么也没有说,打开门向外走去,我红着脸跟在身后。上了车,我有些犹豫,压着裙子坐,一会儿裙子被洇湿了怎么办,但把裙子掀开坐,会不会太不要脸了,而且也会弄脏真皮座椅。
车子开动了,我依然站着也不太合适,我咬咬牙,丢脸什么的只是主人面前,要是弄湿裙子,就不能跟主人一起上班了,我拿定了主意,红着脸,伸手撩起裙子,打算直接坐到座椅上。
“骚货,”主人叫我,我羞愧极了,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停下了动作,我不知如何是好,掀着的裙子不知道要不要放开,半蹲的动作也不知道要不要坐下。
“从今天起,你没资格座椅子了,把我的皮子泡坏了,你也赔不起。”主人轻蔑地羞辱着我,“你就蹲在那里吧,穿着衣服时,就用手撩开裙子,没穿衣服就双手抱头,哪里都不许碰。”
我向主人指的地方看去,那是离主人最远的沙发拐角,车内是长条形空间,那个空地宽度也就不到一米,我蹲在那里,哪里都不碰,只能把自己蜷缩得很紧。
没说的,主人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我提着裙子,慢慢挪到那个位置,转过身,面对着主人蹲下来,手里撩着裙子不让它托地。
车子开动着,晃晃悠悠的,我穿着10公分的高跟鞋,深蹲在那里,膝盖、脚底都严重吃力,疼痛使我更加的不稳,我咬着牙,小心翼翼地蹲在那里,主人说过什么都不能碰。
不到半小时的车程,我竟出了一头的汗,等到了地方,我几乎无法站起,车子停下,司机为主人打开车门,主人便下了车。
我的腿脚,疼痛而又僵硬,我咬着牙站起,整理好衣服,大口喘着气,慢慢挪下车子,我一抬头,竟发现,主人在车边等我。
主人伸出手,微笑着,给我整理了一下发丝,然后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腰,向大厦门口走去,主人突然的温柔,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我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快步追上主人,进了大厦大门。
然后我依旧是跟在主人身旁,看着主人和别人愉快地交谈,自己无法参与,感受着别人友好的招呼,自己不能答应,尴尬的冷场,视线的压力,而这一切的不愉快,仅仅只是日常而已。
终于摆脱了所有人,上了顶楼办公室里,要面对的,是那张难受的办公椅,不用说,坐下肯定是要撩起裙子,我所要承受的,是在别人进来时,那种强烈的暴露感。
当办公室里,只有我和主人时,到完全没有什么心理上的不适,人体真的很奇怪啊,我明明知道我坐的地方,进来别人根本看不到我的下体,但那种恐惧感、视线感、暴露感,我却怎么也不能让它消失。
整个上午,主人自己忙着自己的事,我这边只是拿来很多东西让我签字、抄写,今天要写的东西非常多,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一一去看。
时不时的有人来到办公室,时不时的主人出去,都给我造成了很大压力,影响着我的注意。我忍耐着难受的椅子,下体的不适,手臂、腿脚的疼痛,体内的腹痛和尿意,机械地盲目地抄着主人叫我抄的东西,签着主人叫我签的字。
周一的例会,主人没有叫我一起去,我就一直连续不停地写了两个多小时,我的手臂越来越疼,字迹越来越难看,速度也越来越慢了,临近午休时,我几乎连笔都握不住了,却依旧咬住牙,即使慢,即使乱,也一笔一画,颤抖着,继续书写。
这时,主人又拿着一摞文件走到我面前,我没有抬头,还在努力书写。主人拿起我前面抄写的一张评论,看了看,“唰唰”两下,撕成了碎片。
我心里一紧,是写的太乱了吧,唉〜,一会儿还要重写。“别写了,”主人敲敲桌面,“写得像狗挠的一样。”主人声音冷冷的。
我脸上一热,停下手里的笔,抬起头,看向主人,主人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快,我很是沮丧,又让主人不高兴了。
“今天就到这吧,”过了几秒,主人的表情柔和了些,继续说,“该完成今天的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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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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