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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七章
玩具 第七章
一夜無夢,只是偶爾隱約覺得不適,有幾次翻身,第二天,依舊是被生物鐘叫醒,天還沒亮,卻不再是壁櫃裡的那種一片漆黑,有微弱的光從窗紗外照射進來。
昨天吃完晚飯沒多久就睡下了,充足的睡眠使我的精神很好,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從屋子正中挪到了房間一角,而且是雙手背後,低頭,彎腰,蜷縮著的姿勢,我自嘲地笑笑。
下面的手臂帶著熟悉的麻木,半邊身體帶著還不太熟悉的刺痛,我站起身來,用手用力揉搓了幾下刺痛的身體,感覺好了些,想起昨晚主人的安排,要在他起床前等在門口。
我不知道小白要多久能喚醒主人,但卻沒有時間可以耽誤,我快步下樓去衛生間,用新的毛巾擦了幾把臉,便跑回來,在主人臥室門口,靜靜地站好。
從今天開始,就要參與到主人白天的活動裡了,我感到十分興奮,我偷偷地聽著臥室裡的動靜,想象著,如果是自己在裡面的話,正在做些什麼。
沒過多久,臥室的門開了,我不敢伸頭去看,依舊站在那裡。小白倒退著從門裡出來,看見我站在門口,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種複雜的表情,關好門,一步一步爬向樓下。我沒有心情理他在想什麼,只知道,主人很快就要出來了。
果然,幾分鐘後,門再次開啟了,主人只穿了一條運動短褲,肩膀上搭了一條雪白的毛巾,表情還有些慵懶,均勻結實的肌肉,小麥色的緊實肌膚,一一呈現在了我的眼前,我覺得鼻子一熱,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你以後早上和我一起晨練。”主人一邊隨意地說著,一邊走向隔壁健身房。要和主人一起晨練,我眼睛一亮,期待極了。
主人進了健身房,轉過身子,看向我,伸手,抓住我的左乳,用力捏了幾下。好痛,尖針刺乳般的疼痛隨即襲來,我沒有躲避,沒有掙扎,只是有些皺眉。
“給你戴些晨練裝備。”疼痛和主人的命令,把我帶回了現實,我才不是什麼和主人一起晨練呢,只是主人的一個玩具,晨練時要玩而已。
主人拉著我到了房間裡,拿起一個盒子,裡面放著一些道具,看來,已經給我準備好了。
首先是兩個大腿箍,兩指寬的皮帶,並沒有尖刺,主人非常用力地勒在我的大腿中段,好疼啊,我幾乎要流出眼淚,比過去帶尖刺的還要疼得多,而且是持續性的,刺痛源源不斷地從皮膚進入深處,像是不停的有一片尖針在來回反覆地刺入。
我疼得幾乎要彎下腰去,主人看到我的表情,用手輕撫了幾下我大腿上的皮膚,我感到的是輕微的電流般的刺痛,“疼嗎?”主人問到。
我皺著眉,剛想回答,又想起主人說過,不能隨便說話,但,這是主人在問啊,不回答合適嗎?我有些猶豫。
“回答我。”主人命令到,聲音沒有任何不快,我想,不說話應該是正確的選項。
“回主人話,疼。”我皺著眉,表情痛苦,以為主人問我的意見,是為了調整力度。
主人點點頭,“疼就對了,以後每天早上晨練時自己帶,就按這個釦眼來。好好享受吧,等身體改造完了,就不用帶了,到時候,希望你不會想念這種疼痛。”主人表情有些愉悅,似乎在想什麼高興的事。
我心裡一顫,真的很疼啊,我的腿都開始疼得打哆嗦了,誰會想念這種疼痛。
主人又從盒子裡拿出一對金屬鱷魚夾,上面連著金屬鏈,鏈子另一頭是快掛鉤環,主人把鱷魚夾,夾在我的左右大陰唇上。
鱷魚夾上的鋸齒緊緊的咬住我的嫩肉,鏈子向下拉拽,固定在大腿箍的環上,長度剛剛好,鎖鏈緊繃,卻還沒有明顯拉拽感,看來就是按我的尺寸準備的。
戴完鱷魚夾,主人往我沒有經過潤滑的陰道里,塞了一個無線跳蛋,開啟,然後把我身上的衣服整理好,這白紗不知道是什麼料子,又輕又軟,既有些許飄逸,又有一定垂感,我穿著躺在地上睡了一覺,竟也沒有褶皺和灰塵,還是那麼整潔。
“行了,就帶這些外部裝備吧。前半小時你做瑜珈或太極,自己安排,後半小時,你看那個,專門給你改裝的。”主人指著不遠處,一個類似健身車的東西,說到。
健身車的座子被換掉了,上面連線的是粗大的假陽具,即使沒騎上去也能猜到,肯定會隨著腳踏上下抽插。健身車沒有扶手,儀表盤上伸出一根電線,中間分成兩股,末端連線著兩個小夾子,估計是要夾在乳頭上。
“這健身車全電腦控制,程式設定是,開啟後乳夾會開始放電,電流逐漸加強,但會隨著腳蹬的轉速減弱,如果你在上面停止不動,電流會增加到使你受傷的程度,我建議你不要這麼做。
“假陽具也會隨著腳蹬抽插,算了,細節我不就講了,很多很麻煩,你一會兒試試就知道了。開始吧。”說著,冷凌就自己做做熱身,上了跑步機,開啟電視,邊看著財經新聞,邊自己慢跑起來,不再管我。
我一時間有些發懵,隨後才反應過來,應該做瑜珈或太極。我想了想,來到軟墊區域,開始做我過去每天都做的瑜伽動作,因為總時間減半了,我就把每個動作時間減半,這樣就不用重新安排動作了。
剛開始做,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陰部的跳蛋調動著我的情慾,使血液流動更快,但也只是普通程度,雖然是高檔震動,但離我的忍耐極限還差得很遠。
陰唇上的夾子,確實很痛,而且隨著我的腿部動作,不停的拉開陰唇,使蜜洞大張,在白紗的下襬裡忽隱忽現,我自己看了,都覺得很臉紅。
尤其是劈腿動作,雙腿在地上分開180度,陰部被夾子拉得大開,直接貼到軟墊上,前伏的動作,使突起的陰蒂在墊子上來回摩擦,勃起的乳頭也在白紗裡來回晃動,很有些刺激。
而我從沒見過的主人慢跑姿態,就在近在眼前,他的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贅肉,汗水在肌膚上滑過散發著晶瑩的光澤,健美的肌肉也隨著動作此起彼伏,運動褲下高高的隆起更是讓我浮想連翩……我開始有些興奮起來。
情慾使我忽略掉了接觸地面時的刺痛,因為都是我自己控制,瑜珈的動作並不需要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且實在覺得痛了,我可以換個姿勢。
大腿上的刺痛,還是最厲害的,但比起我過去白天全身的嚴厲裝扮,也並不是難以接受。我順利地完成了半小時的瑜伽動作,反而覺得意猶未盡,還想要更多的刺激。
我來到健身車旁,看向那個巨大陽具,感到有些口乾。我踩著腳蹬子翻身上了健身車,把腳套在套子裡,因為車上沒有扶手,也沒有座椅,只能靠雙腿保持平衡,雖然有些累,但也算不上太難。
我把張開的下體,對準假陽具,慢慢地向下坐,使那巨大的假陽具插入我的蜜穴。因為剛才情慾地調動,我的陰部早就溼漉漉的飢渴,假陽具的進入是那麼的舒服,那麼的滿足,插了一半,突然覺得有了阻力,才想起,是那顆跳蛋在身體裡面,我沒再往下坐,而是伸手把乳夾夾在乳頭上,在儀表盤上找了找,沒看到開關。
“坐好了?我來開啟,半小時後會自動停止,你就好好享受吧。雙手背後放在腰上,自己抓好了,不許鬆開,以後會給你束縛住。準備好,開始了。”
我聽從主人說的,雙手抓著小臂,放在背後,靜等著機器開動。
突然,機器發出響聲,我身下的假陰莖,竟然開始徐徐上升,我有些驚訝,伸直了腿,站到踏板上,試圖避開陽具的頂入。假陽具沒有絲毫的變化,依然有條不紊的向上升,我夾緊陰道,試圖阻擋假陽具的插入,但肉體哪裡抵擋得住機器,假陽具繼續向上,把我體內的跳蛋,頂到了最深處。
假陽具終於停止了上升,我現在努力伸直腿,儘量站到最高處,也被頂得生疼。如果假陽具不縮回去的話,我根本下不了健身車,只能永遠被穿過身體的棍棒,掛在這裡。
我剛因為假陽具停止上升而鬆了一口氣,突然感到乳頭劇烈的疼痛起來,電流也開始了啟動。主人剛才說電流會逐漸加強,我以為一開始會很微弱呢,沒想到一開始就這麼強烈。
電流透過乳頭夾,開始撕咬我的乳頭,疼痛,酥麻,從乳尖進入,沿身體一直傳到腳下,渾身肌肉都隨之顫抖起來,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在疼痛。我無法想象再加強會怎樣,趕緊開始了腳踏,試圖減弱電流。
像主人說的那樣,隨著踏板的快速轉動,乳尖的電流減弱了,疼痛減輕,酥麻加劇,雖然依舊刺激,卻是舒服了很多。假陽具也隨著踏板的轉動,開始轉動,並上下起伏,上下起伏的頻率很快,一上一下算一次,大概是我踩一圈踏板,它上下起伏三次。
假陽具在上下起伏,我因為要蹬車,也在上下起伏,本來就頂到頭的跳蛋,被假陽具頂得更加深入,我覺得似乎要頂到胃裡去了。
粗大的假陽具,摩擦起來,感覺十分強烈,不停地填充著我空虛的蜜洞,跳蛋在身體更深處歡快地跳動著,隨著踩踏,大腿反覆地拉拽著大陰唇,乳頭更不用說了,電流的刺激沒有人能忽視,一陣陣酥麻,把快感帶到全身各處。
剛才做瑜伽時被調動起來的慾火,現在完全燃燒起來。我不停地踩著踏板,抽插自己,快感在身體裡迅速累積,短短几分鐘,我就開始喘息,我覺得快要到達高潮了。
還好我體內並沒有藥物的影響,還能保持理智,我清晰記得,沒有主人的允許,我是不能高潮的,而且我新規則是不能隨便說話,就是說,連過去那種申請高潮的權利,也沒有了,除非主人想讓我高潮,不然,我是堅決不能的。
我雖然很想要一個舒服的高潮,但理智還是告訴我,應該控制一下,我遺憾的減慢了踩踏速度。踩踏速度地突然減慢,使得乳頭上的電流瞬間開始加強,尖銳的疼痛,席捲了剛才還很舒服的乳尖,電流帶著一陣陣撕裂般的觸感,襲擊了全身每一塊顫抖著的肌肉。
我幾乎就要尖叫出來,腳下馬上加快了速度,好在剛才的電擊,擊退了快感和慾火,我現在一心只想擺脫電擊的痛楚。
我腳下不停地踩踏踏板,大口大口地喘氣,電流馬上被控制住,我卻還是一陣後怕,這叫受傷的程度嗎?我要是不小心被擊暈過去,停止踩踏,那會不會被電流電死?
電流的平穩,使痛楚減輕,我的情緒恢復穩定,快感的衝擊再次襲來,渾身的緊張,使得敏感點更加敏感,我再次開始嬌喘,又要面臨高潮了。
我接受了剛才的教訓,極為控制的減慢踩踏速度,試圖找一個比較能接受的平衡點。然後在那個點上左右搖擺,積攢一會兒快感,再用電流打回去,然後又能積累一會,我在天堂和地獄邊緣掙扎著,快感和痛苦在我身上交替出現。
而更難過的是,這些都由我自己控制,我自己給自己帶來快感,自己給自己造成痛苦,心理上的掙扎,比肉體上的交替,更加難熬,我要保持理智,冷靜分析自己是該給自己快感還是該給自己痛苦。
我寧願什麼都不想,像過去一樣,任由主人賜予我一切,需要忍耐快感也罷,需要忍受痛苦也好,一切只需努力,不用煩惱,不用猶豫。
就像是上帝聽到了我的心聲,由於一直繃緊精神,注意力高度緊張,力求精準地調解著踩踏節奏,我開始體力不支了。沒有座椅,沒有扶手,全身只靠雙腿支撐,保持平衡,我的腿開始痠軟無力,難以達到我想要的速度了。
我沒有了猶豫的本錢,而是調動全身所有的餘力,努力去踩踏踏板,使它儘量維持住速度,卻越來越難,腿越來越酸,電流開始漸漸加強,帶著它尖銳的牙齒,從我乳房開始,一口一口地咬著我全身的肌肉。
我害怕起來,如果我不能維持腳踏,這樣強烈的電流一定會使我暈眩,而持續不斷的電流會使我的肌肉痙攣,隔膜會無法舒張,從而導致窒息,然後就是缺氧,死亡。
我不顧一切的踩著踏板,早已顧不得全身的體重,已經掛在假陽具上多時,跳蛋像是要被假陽具頂穿,從嘴裡出來一樣。我只記得要去踩踏板,去轉動齒輪,電流和疲勞使大腦開始遲鈍,我的精神逐漸開始恍惚…
“欣欣,欣欣。”
是誰,是誰再叫我?
“欣欣,已經停了,已經停了。”
是主人,這是主人的聲音,停了是什麼意思?
我慢慢回過神來,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主人那張英俊的臉,我條件反射般,想要跪直身體,卻發現,身體並沒有聽話,渾身僵硬,找不到任何感覺了。
我集中精神,審視了一下我的狀態,發現自己還坐在已經縮回去一半的假陽具上,陰部血流如注,雙腿顫抖著,還在不停地想要蹬車,但完全沒有了力量,只是抽筋般的較著勁。
“欣欣,已經停了,我扶你下來。”說著,主人抱住我的身體,把我從健身車上摘下來,放到地板上。
主人的擁抱刺痛著我的身體,卻讓我感到一陣安心,在主人的懷抱裡,我什麼也不怕,主人,會保護我的。
“欣欣,我是讓你去健身,不是玩命。你的身體,你的命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隨意破壞。聽懂了嗎?回答我。”主人把我放到地上後,便站直身體,環抱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嚴肅地說道。
“回主人話,對不起,欣奴沒有掌握好速度,讓主人的玩具受損了,欣奴知錯了。”我還有些氣喘,掙扎著,想爬起來,跪在主人面前。
主人卻抬起腳,一下把我踹倒,“不要道歉,玩具不會道歉,也不需要,你懂了就行,以後照做就是,還有,以後稱自己欣欣,你不再是奴了,沒有資格稱自己為奴。”我無力再次爬起,只是趴在地上,渾身肌肉還在不自覺的顫抖著。
主人拿起放在一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轉過身,對我說,“你一會兒自己去洗漱,身上的裝備摘下來放地上就行,白奴會收拾,受傷的地方自己上藥,破玩具我可不喜歡。那有表,你9點以前全部弄好,到飯廳找我。”主人指了一下牆上的掛鐘,拿起自己的毛巾和水杯就出去了。
我順著主人指的方向,抬頭看了一下時間,快7點半了,很有些驚訝,平時主人的作息時間很準,一般7點鐘就會晨練完,回房間洗漱,然後去吃早餐。今天居然拖後了20多分鐘,是因為我嗎?我不敢肯定,但內心深處還是傳來一絲甜蜜。
我伸出手,先把持續給我帶來疼痛的大腿箍解下來,綁得真緊,我要兩隻手用力拽,才能把皮帶扣拽開。接下來是鱷魚夾,輕輕地摘下來,看看陰部,血紅一片,我不知道那些血是從陰道里流出來的還是陰唇上流出來的。
跳蛋已經被頂得非常深入了,還好還有根線,連線著跳蛋,垂在外面,我拉住線,慢慢拽,疼死了,陰道里傳來一陣陣劇痛,我根本分辨不出是哪裡受了傷,只知道陰部、小腹疼痛一片。
隨著跳蛋的慢慢移動,大量血液混合著淫水從陰道里向外流淌,我咬著牙,狠狠心,用力把跳蛋全部拉了出來。又是一陣疼痛襲來,我捂著肚子趴在地上休息了一下。
漂亮的白紗長袍終於被弄髒了,下半身到處都是血跡,上面也有,我仔細看了一下,是小臂上破了,有十個指甲印,其中三個流出血來,是較勁的時候抓得太狠了吧,我嘆息一聲,卻覺得自己真是訓練有素,連失去意識也沒忘了抓住小臂這個命令。
抬頭看看時間,7:37,我大字型平躺在地上,從腳趾手指,腳腕手腕,胳膊小腿,逐步從外向內,充分活動身體,這是一種有效緩解肌肉僵硬的方法,能最大效率的加快全身血液迴圈。
最後,我一挺腰,坐起身來,扭扭腰,轉轉頭,支撐身體,站了起來。看看時間,八點一刻,我把染血的白紗扔在地上,光著身體,蹣跚著,拖著還在顫抖著的雙腿,下了樓。
衛生間和餐廳方向相反,我沒看到主人是不是在吃飯,先是進了衛生間。開啟噴頭,讓水流從上到下澆在我的身上,清洗著血跡。
我沒有費神去調節熱水,熱水的溫暖我根本感受不到,無論什麼水溫,流到我身上都是刺痛,幾年來已經習慣了冷水,熱水控制不好,反而會燙傷自己。
我儘量快速地衝洗著自己,給自己做了灌腸,吃了今天的藥。鏡子後面還備有各種常用藥,我選了外傷藥膏,仔細地塗抹在傷口上。要快些好起來啊,我心裡唸叨著,不想讓主人看到這些讓人不舒服的傷口。
傷得最重的是陰部裡面,我也看不到,就用了工具,塗了一堆藥膏進去,儘量哪裡都抹到就是了,陰唇上也有幾個鱷魚夾拉扯出來的小傷口,但不明顯,只是有些腫脹。
然後就是手臂上的指甲印,只有三處比較嚴重,破了皮,有點血跡,到也不算大,塗了藥,就看不太出來了。腿上的大腿箍,雖然是最疼的,但卻完全沒有受傷,皮帶下只有一圈紅色的痕跡,隨著揉壓按摩,越來越淡,幾乎消失不見。
我儘量快速弄完,收拾好,在衛生間門口做了幾個蹲起,適應了一下痠軟的腿,使它不再那麼顫抖。看了眼時間,還夠,便上樓,進了房間,拿了條連衣裙套在身上,下樓,來到飯廳。
我打起精神,微微低著頭,進了飯廳。主人和小白早就吃完早飯了,這個時間本應該是早間調教時間,看來也被取消或延後了。
冷凌靠坐在椅子上,兩腿疊加,放在小白後背上,邊喝咖啡,邊看報紙,不知道已經持續了多久,我看到小白的雙肩有些顫抖。
聽見我進來的動靜,主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我臉色已經基本恢復正常,穿了一件淺綠色的雪紡長裙,流紗袖和裙襬,蓋住了大腿上的皮帶痕跡和手臂上的傷口,領子很高,遮住鎖骨,但卻露出幾乎整個後背,恢復了那種即純潔又淫穢的形象。
主人似乎很滿意,居然點點頭,坐直了一些,這個動作使小白的腰背更加吃力,我看到他咬了一下牙,撐住了。
“過來”,主人放下手裡的報紙,對我說。
我走過去,站到主人身邊。主人撩開我的裙襬,看了看已經幾乎看不出來的皮帶痕,輕輕撫摸了一下,微微地刺痛,從主人的指尖傳來,我感到陰部又開始流水。
“唉〜凡事有利就有弊,以後要想在這具身體上看到鞭痕,就非要破皮不可了。”主人自言自語道。我聽了,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
主人似乎察覺了,抬頭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主人坐直了身體,把腳從小白身上拿下來,輕輕踹了小白屁股一下,“你去地下室,找個東西捅自己後面,弄得溼一些,不許用潤滑液,不許高潮,等著我,我不來不許停,去吧。”說完,又輕輕踹了小白一腳。
“是,白奴遵命。”小白轉過身,面對著我們,倒退著爬出了飯廳,去了地下室。
主人等小白看不見了,也站起身,叫我跟上,上了樓,進了健身房對面的書房。
主人從辦公桌上拿起一份資料,對我說,“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參加一個聚會,交給你一個任務,你要好好地給我完成。”說著,他把手上的資料遞給我,“這是任務目標的資料,你一會兒好好看看,記熟了。你的任務,是跟他套近乎,抓他的把柄,要是能弄到犯罪證據就更好了。”
然後,冷凌又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這裡面的耳環能錄音,項圈上的寶石能錄影,你多讓他說話,他說的都能錄下來,如果他要能當著你面犯錯誤,你就錄下來,明白了嗎?回答我。”
“回主人話,欣欣明白。”其實,我嘴上說明白,但心裡並沒有什麼把握。我已經2年沒和人正常打過交道了,兩年前也很少,幾乎從沒進入過社會,也沒接觸過什麼外人。我很擔心自己頭一次進入社會,就要完成這種艱難的任務,很擔心自己能不能做好。
“你不用壓力太大,順其自然就行,你學過表演,資料裡有那人的喜好,你照著做就行。”主人安慰我道。我聽了主人的話,突然覺得信心大增,主人既然這麼說,那自己應該沒問題。
我很想表表態,說自己一定會努力完成任務,但心裡又覺得玩具似乎不應該有這種舉動,我微微張張嘴,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主人蓋上盒子,“你就自由活動吧,看資料還是休息,隨便你,下午我去會所,你就別去了,自己找身合適的衣服,晚上5點,我來接你,準時出發。”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我雖然有了些信心,但依舊完全沒有頭緒,我是學過一些表演課程,但沒學過間諜特工啊,甚至沒學過社交,我不知道怎麼套別人的話,怎麼才能讓別人相信我,和我說話呢。
我很想叫住主人,讓他多和我說說,主人一定知道應該怎麼做,還有,為什麼下午去會所,不帶我去,明明說好的,要隨時跟在您身邊啊,資料什麼的,我可以拿著看,我不想離開您一分一秒。
看著主人離開的背影,我思緒萬千,有很多話想說,但,我沒有資格,或者說沒有權利。我承諾過,要堅守主人的吩咐,成為一個合格的玩具,而玩具是不會說話的,也不會發表任何意見。
我過去從沒想過,不能隨便說話會有這麼難受。當奴的時候,其實也有類似的規定,說什麼話,怎麼說,什麼時機說,都有各種規範,特別是犬奴,完全不能開口說話。
但即便是犬奴,也可以用學狗叫來回答主人的問題,吸引主人的注意,哪怕是帶了口塞,也可以找機會蹭蹭主人的褲腳,撒撒嬌,讓主人看向自己。
主人是那麼聰明,一般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主人是那麼溫柔,自己不安的時候會有安慰,自己疑惑的時候,會有解答。
而現在,我看著主人離開的身影,滿肚子的話想說,卻連個眼神都不被允許。主人沒有主動提問,沒有讓我開口的命令,我就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不能問,主人說的每一個字,都要默默記在心裡,因為不會有沒聽清再問的機會。
我想讓主人回過頭,拍拍我的肩膀,給我一個鼓勵,或者只是再看我一眼,給我一個微笑,哪怕就是踹我一腳,讓我收起心裡凌亂的想法也好。
但,什麼都沒有,主人不再關心我心裡在想什麼,我只是一個玩具,一個不應該有想法的物件,只要跟隨著主人的命令轉動我的齒輪就可以了,不應該也不配有什麼思緒。
主人的身影看不見了,我澎湃的心久久不能平靜,我咬咬牙,忍住追上前去的衝動,轉頭看看我很少進來的書房。
我突然想起主人說過,家裡各處我都可以隨時去,東西可以隨意使用,心情好了不少,想那些我得不到的沒有用,好好享受主人賜給我的一切吧。
我看看主人的紅木辦公桌椅,又看看對面的沙發,思考我應該先坐哪個,過去當奴的時候,可不被允許,休息的時候也只能坐在地板上,這桌椅和沙發我只是擦過,還沒有做過呢。
從近的來吧,我一下子坐在了紅木椅子上,感受到的只有臀部的刺痛,我剛才就有些打轉的眼淚,一下子就掉出來了。
我苦笑了一下,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東西隨意使用,那又怎樣,我永遠也享受不到舒適了,使用任何東西,只能是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自主權有什麼用?還是專心完成主人的交代吧,這是我自己選的路,我只能認真走下去。
我迅速擦擦眼淚,玩具是沒有眼淚的,我拿起手中的資料,打了開來。
玩具 第三十章
玩具 第三十章
我進來,自己把門關好,滿頭的霧水和疑惑,我沒有第一時間去衛生間洗漱,而是先進屋,想看看主人在不在家裡,我轉遍了地下室和飯廳,沒有看到別人,便向樓上走去。
書房和健身房也沒有人,但我的房間裡,卻有著5個人,歐陽魅也在那裡,看著三個工人打扮的人,在組裝著什麼東西,我這才想起,昨天主人似乎說過,關於什麼機器的事情。
小白也在屋裡,不過卻是赤裸著身體,側躺在地毯上,似乎有些無聊,看見我出現在門口,也沒有理我,而是換了個姿勢,繼續躺著。
我有些慶幸,自己沒有貿然去衛生間洗漱,我雖然平時在家裡都是赤裸身體,但今天有這麼多外人在,我可做不到小白的那種坦然。
我自己從衣櫃裡,翻出一條黑色絲綢連衣裙,才下到衛生間裡,開始脫衣服,尤其是鞋子和內衣褲,真的是讓我很難受。
脫光衣服,我小心地調了些溫水,洗臉,洗頭,用力擦拭身體,想要讓自己的體溫儘快恢復,還要注意避開腰上的紗布和陰部的管子。
這時,我才注意到,我體內的尿道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工作,不再微微震動,也不再往外抽取液體,而且似乎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因為我的膀胱裡已經充斥了一些尿液,但並不算多,也不算脹,所以我一直都沒有注意到。
我儘量弄乾淨自己,換上乾淨的連衣裙,卻也完全不想去見陌生人,我來到書房,拿起之前看的一本書,坐到辦公桌前,休息我勞累了一天的雙腿雙腳。
我雖然沒看到主人,但小白和歐陽魅都在,那主人應該也沒有出門,大概是在臥室裡,我雖然很想去見幾個小時沒見的主人,但此時此刻卻只能等待,只能忍耐。
心不在焉地才看了沒幾頁,門外就傳來了說話聲,我故意沒關書房的門,就是為了注意外面的動靜,我放下書,快步走到門口,向外面看去。
歐陽魅正陪著三個工人邊說話邊向樓下走,而小白,正跪在門口,撣自己身上的土,他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後開啟了主人臥室的門,跪行進去,又關上了,估計是去向主人報告。
我也走出來,在門口站直身體,等待著主人的出現,過了一會兒,歐陽魅也再次上樓,他看了我一眼,然後就站在主人臥室門口的另一邊,和我一樣,緊盯著那扇白色的木門。
在我們兩人的密切注視和盼望下,那門終於開了,那身影終於出現,主人先是看到了歐陽魅,他微微一愣,張口說道,“不是弄完了嗎?你還不趕緊回去?會所這點正要忙呢。”
我眼見著歐陽魅的神色,從看見臥室門開啟時的開心,到見到主人身影時的興奮,再到聽見主人話語時的驚訝,最後變為了難以言表的失落和苦澀。我看見他最終垂下了眼皮,略有發顫地說,“我這就回去,你要是有什麼事,再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機器不是全自動的嗎,出了毛病我再找你。”主人點點頭,微微笑著,一臉的不在意。
我看見歐陽魅又張了張嘴,卻沒再說什麼,只是苦笑了一下,點點頭,轉身向樓梯走去。主人不再關注他,而是轉過頭,看向我,微微笑笑,對我說,“過來。”然後就走進了我的房間。
我忙跟著走進去,只見一臺碩大的機器幾乎佔了半個房間,中間看上去有些像個樣式怪異的摩托車,上面還有蓋子,側面有幾個箱子和觸屏操作區,看上去既是複雜又是精密。
“這是你專用的床,以後你就在這裡睡覺,全自動的,現在,你去衛生間把胃裡的東西全吐出來,要進行消化系統的最後一步改造了。”主人圍繞著機器,摸來摸去,似乎很是愉悅,沒有看我,嘴裡卻對我說著。
我心裡充滿了好奇,卻也深知這對我來說,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我聽話地下樓,盡力吐出了胃裡的液體,漱了漱口,再上樓回來,主人還在機器旁,在操作盤上,按動著什麼。
主人見我回來,在旁邊地上的一個盒子裡,拿出了一瓶500ml左右的藥水,遞給我,“把這個喝了,慢一點,先充分漱口,然後一小口一小口嚥下去。”
我接過來,按照主人的指示,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喝著,藥水喝起來味道很怪,一股子鐵鏽味,還有些澀澀的。
“喝了這個,你的消化系統改造就算是全部完成了。我不知道你記不記得,昨天晚上的改造時,在你的腹部做了一個小手術,那是把你的十二指腸末端,進行了封閉。
“所以以後你吃的東西,最多隻能到達十二指腸,不會再進入小腸,也就無法被充分消化吸收。而且你以後不需要再從上面吃東西了,但你的胃液、膽汁等消化液還會照常分泌,所以你依舊會有飢餓感,並且比起以前來只增不減。
“而這個藥水,長久抗酸,是為了保護你的消化道不被損傷,它能夠保護你的食道、胃壁、口腔、牙床、牙齒不會被消化液腐蝕,而消化液在你的身體裡,沒有地方去,就會彙集到胃裡,積攢得多了,就會引起嘔吐。
“這個你今天應該已經充分感受過了,而現在你的胃還比較大,以後還會慢慢縮小,所以你還會吐得越來越頻繁。但睡覺時機器會保持你低頭張嘴的姿勢,所以嘔吐物不會進入氣管,你不用太過擔心。”
在我喝藥水時,主人向我介紹著,我越聽心裡越是發寒,我向正常的人類,又邁遠了一步。
主人說完,沒有馬上抬頭,而是繼續摸著機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看看我,再次說到,“機器用起來很簡單,透過你膝板裡的晶片控制,只要你趴在上面放好位置,它就會自己啟動,結束時間是每天早上6點,到時候,你就起來,該幹嘛幹嘛。
“具體有什麼功能,很複雜,等你試過了,再慢慢講給你聽,現在是遊戲時間了,你喝完藥水就去地下室吧,今天不用跪著了,你病剛好,還需要調養。”
主人說完,便轉身去了對面的臥室,小白很快從裡面出來,爬行著,下了樓去,但主人直到我喝完藥水,也沒有出來,我只好聽從著命令,先去了地下室。
推開門,一眼就看見小白正標準跪姿跪在空地中間,聽見我開門的動靜,似乎還更直了一些,但並沒有回頭,我從側面,走到沙發旁我的位置那裡,背手站好,小白看見是我後,明顯地瞥了一下嘴,一臉的失望。
突然,地下室的門發出一聲巨響,似乎是被一腳踹開的,小白一顫,還是沒有回頭,估計是主人有什麼命令,而我轉頭向聲源看去,頓時覺得兩眼放光,口水直流。
只見主人從門口向裡走來,上半身是迷彩短袖背心,料子又薄又貼身,一眼就能看出衣服下那結實胸肌的輪廓,下半身是特種兵那種迷彩褲,腿部大兜小兜,鼓鼓囊囊,腰上繫著暗紅色的軍用腰帶,小腿上綁著軍綠色的綁腿,全身上下突顯出一種霸道的軍人風采。
他的頭髮似乎也被打理過,一根根全都豎了起來,手上戴著露指的霹靂皮手套,肩上還背了一把黑黑大大的狙擊步槍,儼然一副特種兵的打扮,他的腳上,自然是戰術皮靴,看起來又硬又厚,一步步向中間走著,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叮叮的響聲。
主人的步子很慢很重,那鞋底撞擊地面的響聲,一下一下充分地在調教圈裡迴盪,我能看到小白一臉的興奮,他只聽著皮鞋踩地的聲音,分身就開始有了抬頭的跡象。
主人一步步走到小白身後,抬腳踩到小白背在腰上的雙臂上,把他踩趴在地,小白一直沒有回頭,並沒有任何心裡準備,臉一下子磕在了地面上,嘴唇也破了,鼻子裡也開始流血。
他疼得悶哼了一下,表情痛苦,但隨著主人踩著他雙臂的腳,在他胳膊上的碾壓,他的表情竟再次開始興奮,嘴裡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是疼還是爽。
過了一會兒,主人把腳離開小白的胳膊,把背在身後的槍,拿到身前,上了一下膛,槍栓發出卡卡的響聲,小白聽了似乎是有些疑惑,主人用槍口頂了一下小白的肩胛骨中間,說到,“轉過身來。”
小白聽到命令,翻了個身,一眼就看到穿著一身迷彩的主人,和正對著他的槍口。突然發現被槍指著,任誰都會被嚇一跳,但小白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不會有危險,注意力便放在了一身特種兵裝扮的主人身上。
我不知道迷彩是不是他的興奮點,但主人穿著這身本來就非常的帥,小白自然也看得口水直冒,我看到他的分身已經在半勃起狀態,大概是剛才被主人踩時,就有些興奮了起來。
主人又用槍口頂了一下小白的胸口,繼續命令到,“起來,雙手抱頭。”小白接到命令,手腳並用,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腦後,等著主人下面的動作。
主人繼續端著槍指著小白,慢慢向前,冰涼的槍口頂在了小白的鎖骨上,接觸的那一剎那,小白明顯顫抖了一下,分身也隨著那顫抖,又脹大了一分。
主人的槍口在小白身上移動著,先是順著右鎖骨用力刮蹭,蹭出一道明顯的紅印,然後是胸口,槍頭圍著那早就凸起的乳頭,轉了幾圈,卻始終沒有碰到,小白低著頭,看著那槍口的移動,吞了幾口口水,呼吸有些加重。
然後那槍口繼續向下,在胸口下那些有些突顯的肋骨上,“之”字形來回划動,小白哼哼出來,身體有些顫抖,主人的槍口順著肋骨,繼續向側邊划動著,慢慢地轉到了小白的身後。
槍口繼續在小白的肩胛骨上劃寫著,而看不見的後背,觸感更加敏銳,再加上脊椎的敏感和肋骨的癢癢肉,小白開始呻吟,顫抖得更加厲害。
然後,主人操縱著槍口順著小白的脊椎,從脖子向下,一點一點慢慢地移動,速度很慢,時不時的還停下來,旋轉槍頭頂撞碾壓那些凸出來的骨頭。
然後繼續向下,再向下,槍口慢慢來到了小白的股溝,隨著主人槍口的移動,小白背部的肌肉,越來越緊繃、僵硬,他的呼吸也越來越重,越來越快,在槍口順著股縫終於接觸到小白的菊花口時,我看見他微微抬起頭,張開嘴,發出了一聲長長地呻吟。
主人並沒有在那裡多做停留,而是繼續向下,槍口蹭著小白的會陰,穿過小白的雙腿間,頂到了他身體前面的陰囊,而後,槍管就在那裡,時而抽插,時而擺動,摩擦著會陰,觸碰著菊口,頂撞著小球。
小白的分身早就翹挺了起來,他閉起眼睛,專注地感受著那冰冷堅硬的槍管,在他灼熱敏感的地帶,不停地造成著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刺激。
只見他時而微微踮起腳尖,時而輕輕扭動臀部,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喘息聲越來越重,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和身體也越來越紅。
就在這時,主人突然把槍揹回到了背上,然後右手抓住小白的頭髮,腳下猛地一踢小白的腿彎,使他生生地向地面跪去。
這個動作很有技巧,我曾經聽主人給調教師上課時談起過,手上的力度和方向,要控制奴的身體姿態和下跪速度,給客人服務時,抓的不光是頭髮,還可以是腦後的雙手,而且不但要注意力度,還有抓握的時間,可以讓奴有個心理準備。
而主人對小白,就完全不用了,他不但不會抓住小白的手向上控制速度,反而會在他雙膝落地前,向下按壓頭頂來加快下跪速度,而落地後,又會抓住頭髮,向上提拉,禁止他向前趴倒或向後跪坐。
小白正沉浸在令人陶醉的感官享受中,突然,脆弱的腿彎被堅硬的鞋頭猛踢,疼痛、腿軟,導致身體失重、下跪,頭上被按壓,膝蓋瞬間觸地,劇痛傳遍全身,然後是頭髮被拉拽,即不能倒下也不能後坐,只能被頭髮吊在半空。
疼痛從身體各處,接二連三,源源不斷地襲擊過來,尤其是膝蓋磕向水泥地面的疼痛,使小白的舒爽瞬間變為了徹骨的巨痛,他大聲叫喊出來,想要彎腰去捂住膝蓋,卻被抓著頭髮控制住,只能繼續保持抬頭直跪的姿勢,讓疼痛的膝蓋,繼續承受體重。
主人抓著小白的頭髮,把頭湊到他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麼,聲音有些小,我沒有聽到,只看到小白咬緊牙關,承受著腿疼和頭髮被拉拽的雙重痛苦,費力地點了點頭。
“很好。”主人說道,然後鬆開了抓著小白頭髮的手,小白明顯鬆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雙手也放鬆下來,按揉自己的膝蓋,大口大口呼吸。
接下來,主人摘下了背上的槍,把槍揹帶套在了小白的脖子上,又把槍桿擰動旋轉一圈,使帶子勒住了小白的脖子,小白本就還沒有喘勻氣息,這時又突然被勒住了脖子,他本能地用雙手去拉脖子前面的布帶。
主人繼續抓著槍身中間,順勢一壓,把小白再次壓倒在地,膝蓋頂住小白的後腰,使他趴在地上,不能起身。這一次雖然也很突然,但小白雙手的位置比較合適,他本能的支撐了一下地面,沒有再次磕到鼻子。
主人就單膝跪壓在小白的後背上,從褲兜裡掏出一捆打包帶,把小白的兩隻手,分別捆在了狙擊步槍最遠的兩端,估計綁得很緊,因為我看到主人的每一次用力拉拽,都會讓小白的身體僵直一下,可見那力道並沒有絲毫作假。
主人綁得並不快,似乎是想讓小白充分地感受,他一邊綁還一邊時不時的用跪在小白背上的膝蓋,碾壓、頂撞小白的脊椎,弄得小白吃痛,大聲叫喊、呻吟起來。
而隨著主人一下一下地捆綁和碾壓,小白的身體竟漸漸更加泛起潮紅,沒被壓住的下半身也開始不自然的扭動,似乎在試圖抬起屁股。
貌似剛才被巨大疼痛略微打壓下去的慾火,這時候又隨著主人的捆綁、束縛,再次被調動了起來,我眼見他越來越興奮,大張著嘴,喘息聲也越來越重。
綁好後,主人拉著小白脖子後面的步槍,把他拉拽起來,重新坐在了地上,然後轉到他的前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的臉。
那槍的份量不輕,即使不是真的,也絕對是金屬製成,地心引力把沉重地槍拉向地面,而小白的脖子被套在槍上,他想要更好地呼吸,就要用被綁住的雙手,向上抬起槍支,但“山”字型的捆綁姿勢,使他又很難維持,小白就在糾結中、痛苦中、缺氧中、喘息中,變得越來越興奮,臉也越來越紅。
主人抬起腳,再一次把小白仰面踹倒,然後,用腳踩在了小白已經明顯勃起,但還不算充分的分身上面,輕輕碾壓起來。
“小騷貨,現在是讓你伺候我,不是我伺候你,趕緊把你的玩意兒給我縮回去,不然看我把它踩爛。”主人一邊羞辱著小白,一邊繼續踩壓著他的下體。
小白的脖子由於姿勢的變化,不再被勒緊,呼吸順暢了一些,但後脖子上枕著堅硬又不平整的金屬,肯定也好受不了。
再加上脆弱的下體被厚重的鞋子碾壓著,我看到他的身體開始不停地扭動,雙腳也在地面上不斷亂踹,使得槍支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聲響,混雜著呻吟聲、喘息聲,讓人聽了很是一陣焦躁。
但小白的分身雖然被主人踩得形狀變化,七扭八歪,卻並沒有萎靡縮小,反而是更加的紅潤、堅硬起來,分身的膨脹使主人粗厚的鞋底被越頂越開,分身從下面露出來的越來越多,最後甚至開始流出體液,有些抖動,似乎像是有了即將要噴射的跡象。
就在這時,主人把腳抬高,以膝蓋為軸,前後擺動,堅硬的鞋頭,正撞在了小白兩腿間的陰囊上面。
這可不同於踩壓分身了,小白瞬間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瘋狂地扭動搖擺起來,雙手想要去撫慰自己最脆弱地方的傷痛。
但由於槍支沉重的束縛,他甚至連彎腰起身,或是側身蜷縮都做不到,就只能攥緊了拳頭,不停地挺起腰背、亂蹬亂踹,透過掙扎,透過叫喊,試圖減輕那我難以想象的痛楚。
“既然你自己控制不了,我來幫幫你。”主人淡淡的說著,在小白悽慘的哀嚎聲的陪襯下,顯得是格外的冷酷無情。
小白雖然極力地掙扎、扭動著,卻絲毫不能碰觸到他那極度需要安慰的脆弱,急躁和疼痛使他開始哭泣起來,眼淚、鼻涕、口水都開始亂流,混合著剛才的血跡,配上那異常痛苦的表情,讓我看了都覺得有些不忍。
主人說完話,轉身走向了櫃子,從裡面拿出一個分身束縛籠,再次回到了小白的雙腿之間。這時,小白的喊叫聲雖然已經變小,但他還在扭動著身體,不停喘氣、哽咽、哭泣、摩擦著臀部,試圖繼續緩解那還沒有完全過去的巨大痛楚。
主人蹲下來,一把握住小白那痛苦的根源,小白一下子就停止了扭動掙扎,因為他那還在疼痛中的脆弱,再一次被主人一手掌握。
主人一邊輕輕撫摸、揉捏剛才被他弄疼的陰囊,一邊動作迅速地把手上的束縛籠,戴在了小白已經變小、癱軟的分身上,環扣箍住了分身的根部,在那下面上了一把沉重的掛鎖,卻沒有拔下鑰匙。
那束縛籠,不是普通的那種貞操籠,而是筆直的,並且要更大一些,可以使分身有一定的勃起空間,但在籠子頂端,卻豎立著幾根尖銳的硬刺,能使那因為分身勃起,剛剛露出包皮的龜頭,會正好被尖刺刺到,讓它重新縮回到自己的巢穴裡去。
從小白的角度,他看不到主人在做什麼,給他帶了什麼東西,但卻能感覺到,主人正在安撫他巨痛無比的卵囊,他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也不再哭喊,呼吸也開始慢慢放平緩。
等小白重新平靜下來後,主人站起身,伸手拉住小白脖子上的布帶,使他向前坐起,然後,繼續拉拽,向沙發走來。主人的步子很大,小白被拖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趕緊撅起臀部,移動雙腿,跪行著,儘量跟上主人步伐。
主人坐到了沙發上,把小白的脖子,繼續向下拉拽,然後把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右腳面上,說到,“該你伺候我了,給我把鞋子脫了。”
聽到這個命令,小白那滿是淚痕和血跡的臉上,竟然露出喜色,他張開嘴,伸出舌頭,也不顧沾在上面的自己的各種液體,先是從下到上,狠狠地舔了兩下鞋面,然後上前用嘴包裹住繩結,開始吸允,開始啃咬,試圖解開那小牛皮的鞋帶。
主人並沒有抬起腳,鞋子依舊是落在地板上,小白扛著沉重的步槍,頭低得很深,腰背非常吃力,但他依舊興奮不已,嘴裡呼哧帶喘,弄得漆黑的鞋子上,滿是他晶瑩的口水。
也不知道是因為嘴上不太靈活,還是因為鞋帶系得太緊,小白啃咬了一陣,也沒見把上面的蝴蝶結解開,突然,小白悶哼一聲,額頭頂在了鞋面上,滿臉的興奮變為了痛苦,他向自己的分身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小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深知這束縛籠將給他帶來什麼樣的痛苦和煎熬。
“趕緊的,我的腳剛才踩得好累。”主人懶洋洋地說著,抬起右腳,頂起小白的下巴,然後翹在了左腿上,身體向後一靠,一副悠然自得。
小白聽了命令,跪著挪了幾步,再次把臉湊向主人的鞋面,這次卻不是一臉的興奮和喜悅,而是小心翼翼,滿臉的苦澀。小白慢慢地用牙齒咬住鞋帶末端,輕輕向後拉拽,那表情就像是咬著定時炸彈一樣。
但沒那麼容易,蝴蝶結並沒有被拽開,應該是上面還多繫了一層死扣,小白沒有辦法,只好顫抖著,再次向鞋面湊近,當他的鼻尖再次碰到鞋子時,他竟又是一下猛烈地顫抖,跪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深深地低下頭去。
這次主人並沒有催他,而是笑盈盈地繼續看著,因為無論催與不催,小白都不可能一直趴下去,始終要抬起頭來,再次去完成那個讓他即喜歡又害怕的任務。
果然,片刻後,小白再次抬起頭,苦著臉,用牙齒湊向繩結,去咬住那小牛皮的鞋帶,向後拉拽,以便完成主人的命令。
就這樣,小白一邊奮力地用牙齒解著主人的鞋帶,一邊又要壓制自己對皮鞋的慾望,儘量控制,讓自己的分身不要勃起。
但人怎麼可能抑制得住自己的身體反應,小白雖然不再低頭蜷縮身體,但還是不斷地被束縛籠上的尖刺打斷勃起,悶哼出聲,而且還越來越頻繁,中間的間隔時間越來越短。
小白承受著巨大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壓力,竟再一次開始抽泣,並且掉下眼淚,而鞋帶只算是解開了一半,繩釦雖然早就解開,但主人的要求,是要把鞋帶全都拉出釦眼才算完成。
“好了,別哭了,你只要把這隻鞋上的鞋帶都解開,我就給你放出來。”主人皺著眉,開口說話。
小白聽了,抬頭看了一眼主人,吸溜了一下鼻涕,咬了咬牙,再次埋頭向鞋帶奮戰,只見小白時而咬牙忍耐,時而猛咬鞋帶,時而又被尖刺刺痛悶哼,但最終,總算是把主人右腳上的鞋帶,全部拽了出來。
在把鞋帶拉出最後一個釦眼後,小白叼著鞋帶,瞪大了淚汪汪的雙眼,滿臉渴求地看向主人,就像是一隻餓極了,但嘴裡叼著兔子卻不敢吃,還要邀功請賞的大型獵犬。
主人笑笑,誇獎道,“幹得好”,然後把腳放下,雙手伸向小白的胯下,小白趕緊跪直了身子,分開雙腿,把胯下的東西向前送出,讓主人更加方便地夠到。
主人把小白分身上的束縛籠解下來後,沒有立刻鬆開小白的分身,而是用另一隻手從小白的口裡拿下鞋帶,然後在小白的胯下纏繞起來,沒有綁住分身根部,而是在陰囊的根部繞了一圈,打了兩個死結,使那兩顆圓球上的褶皺全都抻平,讓它們更加凸出身體。
戰術皮靴的鞋帶很長,主人捆完陰囊,把垂下來的兩根繩頭,一點一點地塞入小白的後穴裡,沒有經過任何潤滑的菊花,乾澀無比,鞋帶雖然被小白的口水浸溼過,但對於粗糙的牛皮鞋帶來說,完全是不夠用的。
主人只能一小點一小點往裡捅,塞得很是有些吃力,而小白,卻是滿臉的興奮,分著雙腿,微微扭著屁股,菊花一動一動地,把那鞋帶一點一點全都吞了進去。
“好了,現在來把這隻鞋子脫掉。”主人塞完鞋帶,坐直了身體,把右腳插入小白的兩腿之間,向上頂去,鞋尖頂住小白的會陰,鞋頭蹭到小白被綁住的陰囊,小白隨著主人的動作,身體向上僵直、挺起,雙腿併攏,把主人的鞋子夾在了兩腿之間。
脫鞋子,這是下一個命令,小白兩腿夾著堅硬的皮靴,跪得筆直,卻不知道要如何進行,鞋子是夾住了,可怎麼才能脫下來呢,只見他先是稍稍向後退了一點,發現這樣不行,雙腿的移動使鞋子離開了控制,夾不住了。
他重新上前,把鞋子夾好,主人趁他分腿夾鞋時,又是向上一頂,讓鞋尖緊緊地貼住小白的陰部,小白又是一下僵直,然後開始慢慢扭動屁股,試圖讓鞋子從主人的腳上鬆脫。
可能是有些效果,只見他時前時後,時左時右,時而轉圈,時而輕輕的搖擺著腰部,扭動著屁股,隨著他的動作,小白的臉色重新開始變紅,嘴裡不停的喘息流著口水,他的分身表現得更是明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很快就筆挺、直立、脹大起來。
隨著他越來越興奮,他的動作也越來越猛,只見他仰起頭,也不顧脖子上的束縛,一邊狠狠地搖著屁股,一邊開始大聲呻吟,已經完全不象是在脫鞋,倒像是在自慰了。
“主…主人。”小白雙眼通紅,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開口說道。主人正在眯著眼,看著小白,沒有搭話。小白沉默了一下,然後又鼓起勇氣,繼續說到,“主人,白奴想申請高潮。”
主人明顯笑了一下,眼睛更眯了,“不行,還不到時候。”小白聽了臉上更是紅了一分,他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太過自我,便不再那麼猛地搖擺身體,摩擦自己,而是夾緊雙腿,專注在向後挪動上面。
但他不動,不代表主人也不動,主人的腳腕開始活動起來,前後,左右,旋轉,扭動,而小白敏感的下體就頂在鞋尖上,堅硬的皮靴,稍微一動,就帶來強烈的磨擦感。
小白一點一點向後挪動著,試圖脫下那隻皮靴,但高幫皮靴哪有那麼容易就被脫下來,他一後退,鞋子就有些脫離他的兩腿間,他就要再次上前,把它夾住,而主人就會趁這個時候,再次向上頂,用鞋尖繼續頂住小白的會陰和陰囊。
“嗯〜〜〜嗯〜〜〜”小白開始從鼻子裡哼哼出聲,現在不是他主動追求快感的時候了,而是要想著怎麼一邊忍住高潮,一邊把鞋子脫下來。
小白被綁住的陰囊也開始有些發紫,像兩顆碩大的提子,在那裡晃來晃去,而主人的鞋尖在小白的會陰處,不停地撥弄那跟鞋帶,而那鞋帶綁著陰囊的同時還牽扯著菊花,動起來,造成的是各種不同的刺激。
玩具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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