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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七章
玩具 第七章
一夜无梦,只是偶尔隐约觉得不适,有几次翻身,第二天,依旧是被生物钟叫醒,天还没亮,却不再是壁柜里的那种一片漆黑,有微弱的光从窗纱外照射进来。
昨天吃完晚饭没多久就睡下了,充足的睡眠使我的精神很好,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从屋子正中挪到了房间一角,而且是双手背后,低头,弯腰,蜷缩着的姿势,我自嘲地笑笑。
下面的手臂带着熟悉的麻木,半边身体带着还不太熟悉的刺痛,我站起身来,用手用力揉搓了几下刺痛的身体,感觉好了些,想起昨晚主人的安排,要在他起床前等在门口。
我不知道小白要多久能唤醒主人,但却没有时间可以耽误,我快步下楼去卫生间,用新的毛巾擦了几把脸,便跑回来,在主人卧室门口,静静地站好。
从今天开始,就要参与到主人白天的活动里了,我感到十分兴奋,我偷偷地听着卧室里的动静,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在里面的话,正在做些什么。
没过多久,卧室的门开了,我不敢伸头去看,依旧站在那里。小白倒退着从门里出来,看见我站在门口,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关好门,一步一步爬向楼下。我没有心情理他在想什么,只知道,主人很快就要出来了。
果然,几分钟后,门再次打开了,主人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肩膀上搭了一条雪白的毛巾,表情还有些慵懒,均匀结实的肌肉,小麦色的紧实肌肤,一一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觉得鼻子一热,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你以后早上和我一起晨练。”主人一边随意地说着,一边走向隔壁健身房。要和主人一起晨练,我眼睛一亮,期待极了。
主人进了健身房,转过身子,看向我,伸手,抓住我的左乳,用力捏了几下。好痛,尖针刺乳般的疼痛随即袭来,我没有躲避,没有挣扎,只是有些皱眉。
“给你戴些晨练装备。”疼痛和主人的命令,把我带回了现实,我才不是什么和主人一起晨练呢,只是主人的一个玩具,晨练时要玩而已。
主人拉着我到了房间里,拿起一个盒子,里面放着一些道具,看来,已经给我准备好了。
首先是两个大腿箍,两指宽的皮带,并没有尖刺,主人非常用力地勒在我的大腿中段,好疼啊,我几乎要流出眼泪,比过去带尖刺的还要疼得多,而且是持续性的,刺痛源源不断地从皮肤进入深处,像是不停的有一片尖针在来回反复地刺入。
我疼得几乎要弯下腰去,主人看到我的表情,用手轻抚了几下我大腿上的皮肤,我感到的是轻微的电流般的刺痛,“疼吗?”主人问到。
我皱着眉,刚想回答,又想起主人说过,不能随便说话,但,这是主人在问啊,不回答合适吗?我有些犹豫。
“回答我。”主人命令到,声音没有任何不快,我想,不说话应该是正确的选项。
“回主人话,疼。”我皱着眉,表情痛苦,以为主人问我的意见,是为了调整力度。
主人点点头,“疼就对了,以后每天早上晨练时自己带,就按这个扣眼来。好好享受吧,等身体改造完了,就不用带了,到时候,希望你不会想念这种疼痛。”主人表情有些愉悦,似乎在想什么高兴的事。
我心里一颤,真的很疼啊,我的腿都开始疼得打哆嗦了,谁会想念这种疼痛。
主人又从盒子里拿出一对金属鳄鱼夹,上面连着金属链,链子另一头是快挂钩环,主人把鳄鱼夹,夹在我的左右大阴唇上。
鳄鱼夹上的锯齿紧紧的咬住我的嫩肉,链子向下拉拽,固定在大腿箍的环上,长度刚刚好,锁链紧绷,却还没有明显拉拽感,看来就是按我的尺寸准备的。
戴完鳄鱼夹,主人往我没有经过润滑的阴道里,塞了一个无线跳蛋,开启,然后把我身上的衣服整理好,这白纱不知道是什么料子,又轻又软,既有些许飘逸,又有一定垂感,我穿着躺在地上睡了一觉,竟也没有褶皱和灰尘,还是那么整洁。
“行了,就带这些外部装备吧。前半小时你做瑜珈或太极,自己安排,后半小时,你看那个,专门给你改装的。”主人指着不远处,一个类似健身车的东西,说到。
健身车的座子被换掉了,上面连接的是粗大的假阳具,即使没骑上去也能猜到,肯定会随着脚踏上下抽插。健身车没有扶手,仪表盘上伸出一根电线,中间分成两股,末端连接着两个小夹子,估计是要夹在乳头上。
“这健身车全电脑控制,程序设定是,开启后乳夹会开始放电,电流逐渐加强,但会随着脚蹬的转速减弱,如果你在上面停止不动,电流会增加到使你受伤的程度,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做。
“假阳具也会随着脚蹬抽插,算了,细节我不就讲了,很多很麻烦,你一会儿试试就知道了。开始吧。”说着,冷凌就自己做做热身,上了跑步机,打开电视,边看着财经新闻,边自己慢跑起来,不再管我。
我一时间有些发懵,随后才反应过来,应该做瑜珈或太极。我想了想,来到软垫区域,开始做我过去每天都做的瑜伽动作,因为总时间减半了,我就把每个动作时间减半,这样就不用重新安排动作了。
刚开始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阴部的跳蛋调动着我的情欲,使血液流动更快,但也只是普通程度,虽然是高档震动,但离我的忍耐极限还差得很远。
阴唇上的夹子,确实很痛,而且随着我的腿部动作,不停的拉开阴唇,使蜜洞大张,在白纱的下摆里忽隐忽现,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很脸红。
尤其是劈腿动作,双腿在地上分开180度,阴部被夹子拉得大开,直接贴到软垫上,前伏的动作,使突起的阴蒂在垫子上来回摩擦,勃起的乳头也在白纱里来回晃动,很有些刺激。
而我从没见过的主人慢跑姿态,就在近在眼前,他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赘肉,汗水在肌肤上滑过散发着晶莹的光泽,健美的肌肉也随着动作此起彼伏,运动裤下高高的隆起更是让我浮想连翩……我开始有些兴奋起来。
情欲使我忽略掉了接触地面时的刺痛,因为都是我自己控制,瑜珈的动作并不需要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且实在觉得痛了,我可以换个姿势。
大腿上的刺痛,还是最厉害的,但比起我过去白天全身的严厉装扮,也并不是难以接受。我顺利地完成了半小时的瑜伽动作,反而觉得意犹未尽,还想要更多的刺激。
我来到健身车旁,看向那个巨大阳具,感到有些口干。我踩着脚蹬子翻身上了健身车,把脚套在套子里,因为车上没有扶手,也没有座椅,只能靠双腿保持平衡,虽然有些累,但也算不上太难。
我把张开的下体,对准假阳具,慢慢地向下坐,使那巨大的假阳具插入我的蜜穴。因为刚才情欲地调动,我的阴部早就湿漉漉的饥渴,假阳具的进入是那么的舒服,那么的满足,插了一半,突然觉得有了阻力,才想起,是那颗跳蛋在身体里面,我没再往下坐,而是伸手把乳夹夹在乳头上,在仪表盘上找了找,没看到开关。
“坐好了?我来开启,半小时后会自动停止,你就好好享受吧。双手背后放在腰上,自己抓好了,不许松开,以后会给你束缚住。准备好,开始了。”
我听从主人说的,双手抓着小臂,放在背后,静等着机器开动。
突然,机器发出响声,我身下的假阴茎,竟然开始徐徐上升,我有些惊讶,伸直了腿,站到踏板上,试图避开阳具的顶入。假阳具没有丝毫的变化,依然有条不紊的向上升,我夹紧阴道,试图阻挡假阳具的插入,但肉体哪里抵挡得住机器,假阳具继续向上,把我体内的跳蛋,顶到了最深处。
假阳具终于停止了上升,我现在努力伸直腿,尽量站到最高处,也被顶得生疼。如果假阳具不缩回去的话,我根本下不了健身车,只能永远被穿过身体的棍棒,挂在这里。
我刚因为假阳具停止上升而松了一口气,突然感到乳头剧烈的疼痛起来,电流也开始了启动。主人刚才说电流会逐渐加强,我以为一开始会很微弱呢,没想到一开始就这么强烈。
电流通过乳头夹,开始撕咬我的乳头,疼痛,酥麻,从乳尖进入,沿身体一直传到脚下,浑身肌肉都随之颤抖起来,似乎每一个细胞都在疼痛。我无法想象再加强会怎样,赶紧开始了脚踏,试图减弱电流。
像主人说的那样,随着踏板的快速转动,乳尖的电流减弱了,疼痛减轻,酥麻加剧,虽然依旧刺激,却是舒服了很多。假阳具也随着踏板的转动,开始转动,并上下起伏,上下起伏的频率很快,一上一下算一次,大概是我踩一圈踏板,它上下起伏三次。
假阳具在上下起伏,我因为要蹬车,也在上下起伏,本来就顶到头的跳蛋,被假阳具顶得更加深入,我觉得似乎要顶到胃里去了。
粗大的假阳具,摩擦起来,感觉十分强烈,不停地填充着我空虚的蜜洞,跳蛋在身体更深处欢快地跳动着,随着踩踏,大腿反复地拉拽着大阴唇,乳头更不用说了,电流的刺激没有人能忽视,一阵阵酥麻,把快感带到全身各处。
刚才做瑜伽时被调动起来的欲火,现在完全燃烧起来。我不停地踩着踏板,抽插自己,快感在身体里迅速累积,短短几分钟,我就开始喘息,我觉得快要到达高潮了。
还好我体内并没有药物的影响,还能保持理智,我清晰记得,没有主人的允许,我是不能高潮的,而且我新规则是不能随便说话,就是说,连过去那种申请高潮的权利,也没有了,除非主人想让我高潮,不然,我是坚决不能的。
我虽然很想要一个舒服的高潮,但理智还是告诉我,应该控制一下,我遗憾的减慢了踩踏速度。踩踏速度地突然减慢,使得乳头上的电流瞬间开始加强,尖锐的疼痛,席卷了刚才还很舒服的乳尖,电流带着一阵阵撕裂般的触感,袭击了全身每一块颤抖着的肌肉。
我几乎就要尖叫出来,脚下马上加快了速度,好在刚才的电击,击退了快感和欲火,我现在一心只想摆脱电击的痛楚。
我脚下不停地踩踏踏板,大口大口地喘气,电流马上被控制住,我却还是一阵后怕,这叫受伤的程度吗?我要是不小心被击晕过去,停止踩踏,那会不会被电流电死?
电流的平稳,使痛楚减轻,我的情绪恢复稳定,快感的冲击再次袭来,浑身的紧张,使得敏感点更加敏感,我再次开始娇喘,又要面临高潮了。
我接受了刚才的教训,极为控制的减慢踩踏速度,试图找一个比较能接受的平衡点。然后在那个点上左右摇摆,积攒一会儿快感,再用电流打回去,然后又能积累一会,我在天堂和地狱边缘挣扎着,快感和痛苦在我身上交替出现。
而更难过的是,这些都由我自己控制,我自己给自己带来快感,自己给自己造成痛苦,心理上的挣扎,比肉体上的交替,更加难熬,我要保持理智,冷静分析自己是该给自己快感还是该给自己痛苦。
我宁愿什么都不想,像过去一样,任由主人赐予我一切,需要忍耐快感也罢,需要忍受痛苦也好,一切只需努力,不用烦恼,不用犹豫。
就像是上帝听到了我的心声,由于一直绷紧精神,注意力高度紧张,力求精准地调解着踩踏节奏,我开始体力不支了。没有座椅,没有扶手,全身只靠双腿支撑,保持平衡,我的腿开始酸软无力,难以达到我想要的速度了。
我没有了犹豫的本钱,而是调动全身所有的余力,努力去踩踏踏板,使它尽量维持住速度,却越来越难,腿越来越酸,电流开始渐渐加强,带着它尖锐的牙齿,从我乳房开始,一口一口地咬着我全身的肌肉。
我害怕起来,如果我不能维持脚踏,这样强烈的电流一定会使我晕眩,而持续不断的电流会使我的肌肉痉挛,隔膜会无法舒张,从而导致窒息,然后就是缺氧,死亡。
我不顾一切的踩着踏板,早已顾不得全身的体重,已经挂在假阳具上多时,跳蛋像是要被假阳具顶穿,从嘴里出来一样。我只记得要去踩踏板,去转动齿轮,电流和疲劳使大脑开始迟钝,我的精神逐渐开始恍惚…
“欣欣,欣欣。”
是谁,是谁再叫我?
“欣欣,已经停了,已经停了。”
是主人,这是主人的声音,停了是什么意思?
我慢慢回过神来,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主人那张英俊的脸,我条件反射般,想要跪直身体,却发现,身体并没有听话,浑身僵硬,找不到任何感觉了。
我集中精神,审视了一下我的状态,发现自己还坐在已经缩回去一半的假阳具上,阴部血流如注,双腿颤抖着,还在不停地想要蹬车,但完全没有了力量,只是抽筋般的较着劲。
“欣欣,已经停了,我扶你下来。”说着,主人抱住我的身体,把我从健身车上摘下来,放到地板上。
主人的拥抱刺痛着我的身体,却让我感到一阵安心,在主人的怀抱里,我什么也不怕,主人,会保护我的。
“欣欣,我是让你去健身,不是玩命。你的身体,你的命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意破坏。听懂了吗?回答我。”主人把我放到地上后,便站直身体,环抱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严肃地说道。
“回主人话,对不起,欣奴没有掌握好速度,让主人的玩具受损了,欣奴知错了。”我还有些气喘,挣扎着,想爬起来,跪在主人面前。
主人却抬起脚,一下把我踹倒,“不要道歉,玩具不会道歉,也不需要,你懂了就行,以后照做就是,还有,以后称自己欣欣,你不再是奴了,没有资格称自己为奴。”我无力再次爬起,只是趴在地上,浑身肌肉还在不自觉的颤抖着。
主人拿起放在一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又转过身,对我说,“你一会儿自己去洗漱,身上的装备摘下来放地上就行,白奴会收拾,受伤的地方自己上药,破玩具我可不喜欢。那有表,你9点以前全部弄好,到饭厅找我。”主人指了一下墙上的挂钟,拿起自己的毛巾和水杯就出去了。
我顺着主人指的方向,抬头看了一下时间,快7点半了,很有些惊讶,平时主人的作息时间很准,一般7点钟就会晨练完,回房间洗漱,然后去吃早餐。今天居然拖后了20多分钟,是因为我吗?我不敢肯定,但内心深处还是传来一丝甜蜜。
我伸出手,先把持续给我带来疼痛的大腿箍解下来,绑得真紧,我要两只手用力拽,才能把皮带扣拽开。接下来是鳄鱼夹,轻轻地摘下来,看看阴部,血红一片,我不知道那些血是从阴道里流出来的还是阴唇上流出来的。
跳蛋已经被顶得非常深入了,还好还有根线,连接着跳蛋,垂在外面,我拉住线,慢慢拽,疼死了,阴道里传来一阵阵剧痛,我根本分辨不出是哪里受了伤,只知道阴部、小腹疼痛一片。
随着跳蛋的慢慢移动,大量血液混合着淫水从阴道里向外流淌,我咬着牙,狠狠心,用力把跳蛋全部拉了出来。又是一阵疼痛袭来,我捂着肚子趴在地上休息了一下。
漂亮的白纱长袍终于被弄脏了,下半身到处都是血迹,上面也有,我仔细看了一下,是小臂上破了,有十个指甲印,其中三个流出血来,是较劲的时候抓得太狠了吧,我叹息一声,却觉得自己真是训练有素,连失去意识也没忘了抓住小臂这个命令。
抬头看看时间,7:37,我大字型平躺在地上,从脚趾手指,脚腕手腕,胳膊小腿,逐步从外向内,充分活动身体,这是一种有效缓解肌肉僵硬的方法,能最大效率的加快全身血液循环。
最后,我一挺腰,坐起身来,扭扭腰,转转头,支撑身体,站了起来。看看时间,八点一刻,我把染血的白纱扔在地上,光着身体,蹒跚着,拖着还在颤抖着的双腿,下了楼。
卫生间和餐厅方向相反,我没看到主人是不是在吃饭,先是进了卫生间。打开喷头,让水流从上到下浇在我的身上,清洗着血迹。
我没有费神去调节热水,热水的温暖我根本感受不到,无论什么水温,流到我身上都是刺痛,几年来已经习惯了冷水,热水控制不好,反而会烫伤自己。
我尽量快速地冲洗着自己,给自己做了灌肠,吃了今天的药。镜子后面还备有各种常用药,我选了外伤药膏,仔细地涂抹在伤口上。要快些好起来啊,我心里念叨着,不想让主人看到这些让人不舒服的伤口。
伤得最重的是阴部里面,我也看不到,就用了工具,涂了一堆药膏进去,尽量哪里都抹到就是了,阴唇上也有几个鳄鱼夹拉扯出来的小伤口,但不明显,只是有些肿胀。
然后就是手臂上的指甲印,只有三处比较严重,破了皮,有点血迹,到也不算大,涂了药,就看不太出来了。腿上的大腿箍,虽然是最疼的,但却完全没有受伤,皮带下只有一圈红色的痕迹,随着揉压按摩,越来越淡,几乎消失不见。
我尽量快速弄完,收拾好,在卫生间门口做了几个蹲起,适应了一下酸软的腿,使它不再那么颤抖。看了眼时间,还够,便上楼,进了房间,拿了条连衣裙套在身上,下楼,来到饭厅。
我打起精神,微微低着头,进了饭厅。主人和小白早就吃完早饭了,这个时间本应该是早间调教时间,看来也被取消或延后了。
冷凌靠坐在椅子上,两腿叠加,放在小白后背上,边喝咖啡,边看报纸,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我看到小白的双肩有些颤抖。
听见我进来的动静,主人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脸色已经基本恢复正常,穿了一件浅绿色的雪纺长裙,流纱袖和裙摆,盖住了大腿上的皮带痕迹和手臂上的伤口,领子很高,遮住锁骨,但却露出几乎整个后背,恢复了那种即纯洁又淫秽的形象。
主人似乎很满意,居然点点头,坐直了一些,这个动作使小白的腰背更加吃力,我看到他咬了一下牙,撑住了。
“过来”,主人放下手里的报纸,对我说。
我走过去,站到主人身边。主人撩开我的裙摆,看了看已经几乎看不出来的皮带痕,轻轻抚摸了一下,微微地刺痛,从主人的指尖传来,我感到阴部又开始流水。
“唉〜凡事有利就有弊,以后要想在这具身体上看到鞭痕,就非要破皮不可了。”主人自言自语道。我听了,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主人似乎察觉了,抬头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主人坐直了身体,把脚从小白身上拿下来,轻轻踹了小白屁股一下,“你去地下室,找个东西捅自己后面,弄得湿一些,不许用润滑液,不许高潮,等着我,我不来不许停,去吧。”说完,又轻轻踹了小白一脚。
“是,白奴遵命。”小白转过身,面对着我们,倒退着爬出了饭厅,去了地下室。
主人等小白看不见了,也站起身,叫我跟上,上了楼,进了健身房对面的书房。
主人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资料,对我说,“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参加一个聚会,交给你一个任务,你要好好地给我完成。”说着,他把手上的资料递给我,“这是任务目标的资料,你一会儿好好看看,记熟了。你的任务,是跟他套近乎,抓他的把柄,要是能弄到犯罪证据就更好了。”
然后,冷凌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这里面的耳环能录音,项圈上的宝石能录像,你多让他说话,他说的都能录下来,如果他要能当着你面犯错误,你就录下来,明白了吗?回答我。”
“回主人话,欣欣明白。”其实,我嘴上说明白,但心里并没有什么把握。我已经2年没和人正常打过交道了,两年前也很少,几乎从没进入过社会,也没接触过什么外人。我很担心自己头一次进入社会,就要完成这种艰难的任务,很担心自己能不能做好。
“你不用压力太大,顺其自然就行,你学过表演,资料里有那人的喜好,你照着做就行。”主人安慰我道。我听了主人的话,突然觉得信心大增,主人既然这么说,那自己应该没问题。
我很想表表态,说自己一定会努力完成任务,但心里又觉得玩具似乎不应该有这种举动,我微微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主人盖上盒子,“你就自由活动吧,看资料还是休息,随便你,下午我去会所,你就别去了,自己找身合适的衣服,晚上5点,我来接你,准时出发。”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我虽然有了些信心,但依旧完全没有头绪,我是学过一些表演课程,但没学过间谍特工啊,甚至没学过社交,我不知道怎么套别人的话,怎么才能让别人相信我,和我说话呢。
我很想叫住主人,让他多和我说说,主人一定知道应该怎么做,还有,为什么下午去会所,不带我去,明明说好的,要随时跟在您身边啊,资料什么的,我可以拿着看,我不想离开您一分一秒。
看着主人离开的背影,我思绪万千,有很多话想说,但,我没有资格,或者说没有权利。我承诺过,要坚守主人的吩咐,成为一个合格的玩具,而玩具是不会说话的,也不会发表任何意见。
我过去从没想过,不能随便说话会有这么难受。当奴的时候,其实也有类似的规定,说什么话,怎么说,什么时机说,都有各种规范,特别是犬奴,完全不能开口说话。
但即便是犬奴,也可以用学狗叫来回答主人的问题,吸引主人的注意,哪怕是带了口塞,也可以找机会蹭蹭主人的裤脚,撒撒娇,让主人看向自己。
主人是那么聪明,一般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主人是那么温柔,自己不安的时候会有安慰,自己疑惑的时候,会有解答。
而现在,我看着主人离开的身影,满肚子的话想说,却连个眼神都不被允许。主人没有主动提问,没有让我开口的命令,我就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问,主人说的每一个字,都要默默记在心里,因为不会有没听清再问的机会。
我想让主人回过头,拍拍我的肩膀,给我一个鼓励,或者只是再看我一眼,给我一个微笑,哪怕就是踹我一脚,让我收起心里凌乱的想法也好。
但,什么都没有,主人不再关心我心里在想什么,我只是一个玩具,一个不应该有想法的物件,只要跟随着主人的命令转动我的齿轮就可以了,不应该也不配有什么思绪。
主人的身影看不见了,我澎湃的心久久不能平静,我咬咬牙,忍住追上前去的冲动,转头看看我很少进来的书房。
我突然想起主人说过,家里各处我都可以随时去,东西可以随意使用,心情好了不少,想那些我得不到的没有用,好好享受主人赐给我的一切吧。
我看看主人的红木办公桌椅,又看看对面的沙发,思考我应该先坐哪个,过去当奴的时候,可不被允许,休息的时候也只能坐在地板上,这桌椅和沙发我只是擦过,还没有做过呢。
从近的来吧,我一下子坐在了红木椅子上,感受到的只有臀部的刺痛,我刚才就有些打转的眼泪,一下子就掉出来了。
我苦笑了一下,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东西随意使用,那又怎样,我永远也享受不到舒适了,使用任何东西,只能是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自主权有什么用?还是专心完成主人的交代吧,这是我自己选的路,我只能认真走下去。
我迅速擦擦眼泪,玩具是没有眼泪的,我拿起手中的资料,打了开来。
玩具 第三十章
玩具 第三十章
我进来,自己把门关好,满头的雾水和疑惑,我没有第一时间去卫生间洗漱,而是先进屋,想看看主人在不在家里,我转遍了地下室和饭厅,没有看到别人,便向楼上走去。
书房和健身房也没有人,但我的房间里,却有着5个人,欧阳魅也在那里,看着三个工人打扮的人,在组装着什么东西,我这才想起,昨天主人似乎说过,关于什么机器的事情。
小白也在屋里,不过却是赤裸着身体,侧躺在地毯上,似乎有些无聊,看见我出现在门口,也没有理我,而是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
我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去卫生间洗漱,我虽然平时在家里都是赤裸身体,但今天有这么多外人在,我可做不到小白的那种坦然。
我自己从衣柜里,翻出一条黑色丝绸连衣裙,才下到卫生间里,开始脱衣服,尤其是鞋子和内衣裤,真的是让我很难受。
脱光衣服,我小心地调了些温水,洗脸,洗头,用力擦拭身体,想要让自己的体温尽快恢复,还要注意避开腰上的纱布和阴部的管子。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体内的尿道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工作,不再微微震动,也不再往外抽取液体,而且似乎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因为我的膀胱里已经充斥了一些尿液,但并不算多,也不算胀,所以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到。
我尽量弄干净自己,换上干净的连衣裙,却也完全不想去见陌生人,我来到书房,拿起之前看的一本书,坐到办公桌前,休息我劳累了一天的双腿双脚。
我虽然没看到主人,但小白和欧阳魅都在,那主人应该也没有出门,大概是在卧室里,我虽然很想去见几个小时没见的主人,但此时此刻却只能等待,只能忍耐。
心不在焉地才看了没几页,门外就传来了说话声,我故意没关书房的门,就是为了注意外面的动静,我放下书,快步走到门口,向外面看去。
欧阳魅正陪着三个工人边说话边向楼下走,而小白,正跪在门口,掸自己身上的土,他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打开了主人卧室的门,跪行进去,又关上了,估计是去向主人报告。
我也走出来,在门口站直身体,等待着主人的出现,过了一会儿,欧阳魅也再次上楼,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就站在主人卧室门口的另一边,和我一样,紧盯着那扇白色的木门。
在我们两人的密切注视和盼望下,那门终于开了,那身影终于出现,主人先是看到了欧阳魅,他微微一愣,张口说道,“不是弄完了吗?你还不赶紧回去?会所这点正要忙呢。”
我眼见着欧阳魅的神色,从看见卧室门打开时的开心,到见到主人身影时的兴奋,再到听见主人话语时的惊讶,最后变为了难以言表的失落和苦涩。我看见他最终垂下了眼皮,略有发颤地说,“我这就回去,你要是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我就不送你了,机器不是全自动的吗,出了毛病我再找你。”主人点点头,微微笑着,一脸的不在意。
我看见欧阳魅又张了张嘴,却没再说什么,只是苦笑了一下,点点头,转身向楼梯走去。主人不再关注他,而是转过头,看向我,微微笑笑,对我说,“过来。”然后就走进了我的房间。
我忙跟着走进去,只见一台硕大的机器几乎占了半个房间,中间看上去有些像个样式怪异的摩托车,上面还有盖子,侧面有几个箱子和触屏操作区,看上去既是复杂又是精密。
“这是你专用的床,以后你就在这里睡觉,全自动的,现在,你去卫生间把胃里的东西全吐出来,要进行消化系统的最后一步改造了。”主人围绕着机器,摸来摸去,似乎很是愉悦,没有看我,嘴里却对我说着。
我心里充满了好奇,却也深知这对我来说,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我听话地下楼,尽力吐出了胃里的液体,漱了漱口,再上楼回来,主人还在机器旁,在操作盘上,按动着什么。
主人见我回来,在旁边地上的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瓶500ml左右的药水,递给我,“把这个喝了,慢一点,先充分漱口,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咽下去。”
我接过来,按照主人的指示,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地喝着,药水喝起来味道很怪,一股子铁锈味,还有些涩涩的。
“喝了这个,你的消化系统改造就算是全部完成了。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昨天晚上的改造时,在你的腹部做了一个小手术,那是把你的十二指肠末端,进行了封闭。
“所以以后你吃的东西,最多只能到达十二指肠,不会再进入小肠,也就无法被充分消化吸收。而且你以后不需要再从上面吃东西了,但你的胃液、胆汁等消化液还会照常分泌,所以你依旧会有饥饿感,并且比起以前来只增不减。
“而这个药水,长久抗酸,是为了保护你的消化道不被损伤,它能够保护你的食道、胃壁、口腔、牙床、牙齿不会被消化液腐蚀,而消化液在你的身体里,没有地方去,就会汇集到胃里,积攒得多了,就会引起呕吐。
“这个你今天应该已经充分感受过了,而现在你的胃还比较大,以后还会慢慢缩小,所以你还会吐得越来越频繁。但睡觉时机器会保持你低头张嘴的姿势,所以呕吐物不会进入气管,你不用太过担心。”
在我喝药水时,主人向我介绍着,我越听心里越是发寒,我向正常的人类,又迈远了一步。
主人说完,没有马上抬头,而是继续摸着机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看看我,再次说到,“机器用起来很简单,通过你膝板里的芯片控制,只要你趴在上面放好位置,它就会自己启动,结束时间是每天早上6点,到时候,你就起来,该干嘛干嘛。
“具体有什么功能,很复杂,等你试过了,再慢慢讲给你听,现在是游戏时间了,你喝完药水就去地下室吧,今天不用跪着了,你病刚好,还需要调养。”
主人说完,便转身去了对面的卧室,小白很快从里面出来,爬行着,下了楼去,但主人直到我喝完药水,也没有出来,我只好听从着命令,先去了地下室。
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小白正标准跪姿跪在空地中间,听见我开门的动静,似乎还更直了一些,但并没有回头,我从侧面,走到沙发旁我的位置那里,背手站好,小白看见是我后,明显地瞥了一下嘴,一脸的失望。
突然,地下室的门发出一声巨响,似乎是被一脚踹开的,小白一颤,还是没有回头,估计是主人有什么命令,而我转头向声源看去,顿时觉得两眼放光,口水直流。
只见主人从门口向里走来,上半身是迷彩短袖背心,料子又薄又贴身,一眼就能看出衣服下那结实胸肌的轮廓,下半身是特种兵那种迷彩裤,腿部大兜小兜,鼓鼓囊囊,腰上系着暗红色的军用腰带,小腿上绑着军绿色的绑腿,全身上下突显出一种霸道的军人风采。
他的头发似乎也被打理过,一根根全都竖了起来,手上戴着露指的霹雳皮手套,肩上还背了一把黑黑大大的狙击步枪,俨然一副特种兵的打扮,他的脚上,自然是战术皮靴,看起来又硬又厚,一步步向中间走着,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叮叮的响声。
主人的步子很慢很重,那鞋底撞击地面的响声,一下一下充分地在调教圈里回荡,我能看到小白一脸的兴奋,他只听着皮鞋踩地的声音,分身就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主人一步步走到小白身后,抬脚踩到小白背在腰上的双臂上,把他踩趴在地,小白一直没有回头,并没有任何心里准备,脸一下子磕在了地面上,嘴唇也破了,鼻子里也开始流血。
他疼得闷哼了一下,表情痛苦,但随着主人踩着他双臂的脚,在他胳膊上的碾压,他的表情竟再次开始兴奋,嘴里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是疼还是爽。
过了一会儿,主人把脚离开小白的胳膊,把背在身后的枪,拿到身前,上了一下膛,枪栓发出卡卡的响声,小白听了似乎是有些疑惑,主人用枪口顶了一下小白的肩胛骨中间,说到,“转过身来。”
小白听到命令,翻了个身,一眼就看到穿着一身迷彩的主人,和正对着他的枪口。突然发现被枪指着,任谁都会被吓一跳,但小白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会有危险,注意力便放在了一身特种兵装扮的主人身上。
我不知道迷彩是不是他的兴奋点,但主人穿着这身本来就非常的帅,小白自然也看得口水直冒,我看到他的分身已经在半勃起状态,大概是刚才被主人踩时,就有些兴奋了起来。
主人又用枪口顶了一下小白的胸口,继续命令到,“起来,双手抱头。”小白接到命令,手脚并用,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脑后,等着主人下面的动作。
主人继续端着枪指着小白,慢慢向前,冰凉的枪口顶在了小白的锁骨上,接触的那一刹那,小白明显颤抖了一下,分身也随着那颤抖,又胀大了一分。
主人的枪口在小白身上移动着,先是顺着右锁骨用力刮蹭,蹭出一道明显的红印,然后是胸口,枪头围着那早就凸起的乳头,转了几圈,却始终没有碰到,小白低着头,看着那枪口的移动,吞了几口口水,呼吸有些加重。
然后那枪口继续向下,在胸口下那些有些突显的肋骨上,“之”字形来回划动,小白哼哼出来,身体有些颤抖,主人的枪口顺着肋骨,继续向侧边划动着,慢慢地转到了小白的身后。
枪口继续在小白的肩胛骨上划写着,而看不见的后背,触感更加敏锐,再加上脊椎的敏感和肋骨的痒痒肉,小白开始呻吟,颤抖得更加厉害。
然后,主人操纵着枪口顺着小白的脊椎,从脖子向下,一点一点慢慢地移动,速度很慢,时不时的还停下来,旋转枪头顶撞碾压那些凸出来的骨头。
然后继续向下,再向下,枪口慢慢来到了小白的股沟,随着主人枪口的移动,小白背部的肌肉,越来越紧绷、僵硬,他的呼吸也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在枪口顺着股缝终于接触到小白的菊花口时,我看见他微微抬起头,张开嘴,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呻吟。
主人并没有在那里多做停留,而是继续向下,枪口蹭着小白的会阴,穿过小白的双腿间,顶到了他身体前面的阴囊,而后,枪管就在那里,时而抽插,时而摆动,摩擦着会阴,触碰着菊口,顶撞着小球。
小白的分身早就翘挺了起来,他闭起眼睛,专注地感受着那冰冷坚硬的枪管,在他灼热敏感的地带,不停地造成着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
只见他时而微微踮起脚尖,时而轻轻扭动臀部,嘴里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喘息声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和身体也越来越红。
就在这时,主人突然把枪背回到了背上,然后右手抓住小白的头发,脚下猛地一踢小白的腿弯,使他生生地向地面跪去。
这个动作很有技巧,我曾经听主人给调教师上课时谈起过,手上的力度和方向,要控制奴的身体姿态和下跪速度,给客人服务时,抓的不光是头发,还可以是脑后的双手,而且不但要注意力度,还有抓握的时间,可以让奴有个心理准备。
而主人对小白,就完全不用了,他不但不会抓住小白的手向上控制速度,反而会在他双膝落地前,向下按压头顶来加快下跪速度,而落地后,又会抓住头发,向上提拉,禁止他向前趴倒或向后跪坐。
小白正沉浸在令人陶醉的感官享受中,突然,脆弱的腿弯被坚硬的鞋头猛踢,疼痛、腿软,导致身体失重、下跪,头上被按压,膝盖瞬间触地,剧痛传遍全身,然后是头发被拉拽,即不能倒下也不能后坐,只能被头发吊在半空。
疼痛从身体各处,接二连三,源源不断地袭击过来,尤其是膝盖磕向水泥地面的疼痛,使小白的舒爽瞬间变为了彻骨的巨痛,他大声叫喊出来,想要弯腰去捂住膝盖,却被抓着头发控制住,只能继续保持抬头直跪的姿势,让疼痛的膝盖,继续承受体重。
主人抓着小白的头发,把头凑到他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有些小,我没有听到,只看到小白咬紧牙关,承受着腿疼和头发被拉拽的双重痛苦,费力地点了点头。
“很好。”主人说道,然后松开了抓着小白头发的手,小白明显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双手也放松下来,按揉自己的膝盖,大口大口呼吸。
接下来,主人摘下了背上的枪,把枪背带套在了小白的脖子上,又把枪杆拧动旋转一圈,使带子勒住了小白的脖子,小白本就还没有喘匀气息,这时又突然被勒住了脖子,他本能地用双手去拉脖子前面的布带。
主人继续抓着枪身中间,顺势一压,把小白再次压倒在地,膝盖顶住小白的后腰,使他趴在地上,不能起身。这一次虽然也很突然,但小白双手的位置比较合适,他本能的支撑了一下地面,没有再次磕到鼻子。
主人就单膝跪压在小白的后背上,从裤兜里掏出一捆打包带,把小白的两只手,分别捆在了狙击步枪最远的两端,估计绑得很紧,因为我看到主人的每一次用力拉拽,都会让小白的身体僵直一下,可见那力道并没有丝毫作假。
主人绑得并不快,似乎是想让小白充分地感受,他一边绑还一边时不时的用跪在小白背上的膝盖,碾压、顶撞小白的脊椎,弄得小白吃痛,大声叫喊、呻吟起来。
而随着主人一下一下地捆绑和碾压,小白的身体竟渐渐更加泛起潮红,没被压住的下半身也开始不自然的扭动,似乎在试图抬起屁股。
貌似刚才被巨大疼痛略微打压下去的欲火,这时候又随着主人的捆绑、束缚,再次被调动了起来,我眼见他越来越兴奋,大张着嘴,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绑好后,主人拉着小白脖子后面的步枪,把他拉拽起来,重新坐在了地上,然后转到他的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脸。
那枪的份量不轻,即使不是真的,也绝对是金属制成,地心引力把沉重地枪拉向地面,而小白的脖子被套在枪上,他想要更好地呼吸,就要用被绑住的双手,向上抬起枪支,但“山”字型的捆绑姿势,使他又很难维持,小白就在纠结中、痛苦中、缺氧中、喘息中,变得越来越兴奋,脸也越来越红。
主人抬起脚,再一次把小白仰面踹倒,然后,用脚踩在了小白已经明显勃起,但还不算充分的分身上面,轻轻碾压起来。
“小骚货,现在是让你伺候我,不是我伺候你,赶紧把你的玩意儿给我缩回去,不然看我把它踩烂。”主人一边羞辱着小白,一边继续踩压着他的下体。
小白的脖子由于姿势的变化,不再被勒紧,呼吸顺畅了一些,但后脖子上枕着坚硬又不平整的金属,肯定也好受不了。
再加上脆弱的下体被厚重的鞋子碾压着,我看到他的身体开始不停地扭动,双脚也在地面上不断乱踹,使得枪支在地板上磨出刺耳的声响,混杂着呻吟声、喘息声,让人听了很是一阵焦躁。
但小白的分身虽然被主人踩得形状变化,七扭八歪,却并没有萎靡缩小,反而是更加的红润、坚硬起来,分身的膨胀使主人粗厚的鞋底被越顶越开,分身从下面露出来的越来越多,最后甚至开始流出体液,有些抖动,似乎像是有了即将要喷射的迹象。
就在这时,主人把脚抬高,以膝盖为轴,前后摆动,坚硬的鞋头,正撞在了小白两腿间的阴囊上面。
这可不同于踩压分身了,小白瞬间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疯狂地扭动摇摆起来,双手想要去抚慰自己最脆弱地方的伤痛。
但由于枪支沉重的束缚,他甚至连弯腰起身,或是侧身蜷缩都做不到,就只能攥紧了拳头,不停地挺起腰背、乱蹬乱踹,通过挣扎,通过叫喊,试图减轻那我难以想象的痛楚。
“既然你自己控制不了,我来帮帮你。”主人淡淡的说着,在小白凄惨的哀嚎声的陪衬下,显得是格外的冷酷无情。
小白虽然极力地挣扎、扭动着,却丝毫不能碰触到他那极度需要安慰的脆弱,急躁和疼痛使他开始哭泣起来,眼泪、鼻涕、口水都开始乱流,混合着刚才的血迹,配上那异常痛苦的表情,让我看了都觉得有些不忍。
主人说完话,转身走向了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分身束缚笼,再次回到了小白的双腿之间。这时,小白的喊叫声虽然已经变小,但他还在扭动着身体,不停喘气、哽咽、哭泣、摩擦着臀部,试图继续缓解那还没有完全过去的巨大痛楚。
主人蹲下来,一把握住小白那痛苦的根源,小白一下子就停止了扭动挣扎,因为他那还在疼痛中的脆弱,再一次被主人一手掌握。
主人一边轻轻抚摸、揉捏刚才被他弄疼的阴囊,一边动作迅速地把手上的束缚笼,戴在了小白已经变小、瘫软的分身上,环扣箍住了分身的根部,在那下面上了一把沉重的挂锁,却没有拔下钥匙。
那束缚笼,不是普通的那种贞操笼,而是笔直的,并且要更大一些,可以使分身有一定的勃起空间,但在笼子顶端,却竖立着几根尖锐的硬刺,能使那因为分身勃起,刚刚露出包皮的龟头,会正好被尖刺刺到,让它重新缩回到自己的巢穴里去。
从小白的角度,他看不到主人在做什么,给他带了什么东西,但却能感觉到,主人正在安抚他巨痛无比的卵囊,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也不再哭喊,呼吸也开始慢慢放平缓。
等小白重新平静下来后,主人站起身,伸手拉住小白脖子上的布带,使他向前坐起,然后,继续拉拽,向沙发走来。主人的步子很大,小白被拖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赶紧撅起臀部,移动双腿,跪行着,尽量跟上主人步伐。
主人坐到了沙发上,把小白的脖子,继续向下拉拽,然后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右脚面上,说到,“该你伺候我了,给我把鞋子脱了。”
听到这个命令,小白那满是泪痕和血迹的脸上,竟然露出喜色,他张开嘴,伸出舌头,也不顾沾在上面的自己的各种液体,先是从下到上,狠狠地舔了两下鞋面,然后上前用嘴包裹住绳结,开始吸允,开始啃咬,试图解开那小牛皮的鞋带。
主人并没有抬起脚,鞋子依旧是落在地板上,小白扛着沉重的步枪,头低得很深,腰背非常吃力,但他依旧兴奋不已,嘴里呼哧带喘,弄得漆黑的鞋子上,满是他晶莹的口水。
也不知道是因为嘴上不太灵活,还是因为鞋带系得太紧,小白啃咬了一阵,也没见把上面的蝴蝶结解开,突然,小白闷哼一声,额头顶在了鞋面上,满脸的兴奋变为了痛苦,他向自己的分身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小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深知这束缚笼将给他带来什么样的痛苦和煎熬。
“赶紧的,我的脚刚才踩得好累。”主人懒洋洋地说着,抬起右脚,顶起小白的下巴,然后翘在了左腿上,身体向后一靠,一副悠然自得。
小白听了命令,跪着挪了几步,再次把脸凑向主人的鞋面,这次却不是一脸的兴奋和喜悦,而是小心翼翼,满脸的苦涩。小白慢慢地用牙齿咬住鞋带末端,轻轻向后拉拽,那表情就像是咬着定时炸弹一样。
但没那么容易,蝴蝶结并没有被拽开,应该是上面还多系了一层死扣,小白没有办法,只好颤抖着,再次向鞋面凑近,当他的鼻尖再次碰到鞋子时,他竟又是一下猛烈地颤抖,跪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深深地低下头去。
这次主人并没有催他,而是笑盈盈地继续看着,因为无论催与不催,小白都不可能一直趴下去,始终要抬起头来,再次去完成那个让他即喜欢又害怕的任务。
果然,片刻后,小白再次抬起头,苦着脸,用牙齿凑向绳结,去咬住那小牛皮的鞋带,向后拉拽,以便完成主人的命令。
就这样,小白一边奋力地用牙齿解着主人的鞋带,一边又要压制自己对皮鞋的欲望,尽量控制,让自己的分身不要勃起。
但人怎么可能抑制得住自己的身体反应,小白虽然不再低头蜷缩身体,但还是不断地被束缚笼上的尖刺打断勃起,闷哼出声,而且还越来越频繁,中间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
小白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和生理上的压力,竟再一次开始抽泣,并且掉下眼泪,而鞋带只算是解开了一半,绳扣虽然早就解开,但主人的要求,是要把鞋带全都拉出扣眼才算完成。
“好了,别哭了,你只要把这只鞋上的鞋带都解开,我就给你放出来。”主人皱着眉,开口说话。
小白听了,抬头看了一眼主人,吸溜了一下鼻涕,咬了咬牙,再次埋头向鞋带奋战,只见小白时而咬牙忍耐,时而猛咬鞋带,时而又被尖刺刺痛闷哼,但最终,总算是把主人右脚上的鞋带,全部拽了出来。
在把鞋带拉出最后一个扣眼后,小白叼着鞋带,瞪大了泪汪汪的双眼,满脸渴求地看向主人,就像是一只饿极了,但嘴里叼着兔子却不敢吃,还要邀功请赏的大型猎犬。
主人笑笑,夸奖道,“干得好”,然后把脚放下,双手伸向小白的胯下,小白赶紧跪直了身子,分开双腿,把胯下的东西向前送出,让主人更加方便地够到。
主人把小白分身上的束缚笼解下来后,没有立刻松开小白的分身,而是用另一只手从小白的口里拿下鞋带,然后在小白的胯下缠绕起来,没有绑住分身根部,而是在阴囊的根部绕了一圈,打了两个死结,使那两颗圆球上的褶皱全都抻平,让它们更加凸出身体。
战术皮靴的鞋带很长,主人捆完阴囊,把垂下来的两根绳头,一点一点地塞入小白的后穴里,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菊花,干涩无比,鞋带虽然被小白的口水浸湿过,但对于粗糙的牛皮鞋带来说,完全是不够用的。
主人只能一小点一小点往里捅,塞得很是有些吃力,而小白,却是满脸的兴奋,分着双腿,微微扭着屁股,菊花一动一动地,把那鞋带一点一点全都吞了进去。
“好了,现在来把这只鞋子脱掉。”主人塞完鞋带,坐直了身体,把右脚插入小白的两腿之间,向上顶去,鞋尖顶住小白的会阴,鞋头蹭到小白被绑住的阴囊,小白随着主人的动作,身体向上僵直、挺起,双腿并拢,把主人的鞋子夹在了两腿之间。
脱鞋子,这是下一个命令,小白两腿夹着坚硬的皮靴,跪得笔直,却不知道要如何进行,鞋子是夹住了,可怎么才能脱下来呢,只见他先是稍稍向后退了一点,发现这样不行,双腿的移动使鞋子离开了控制,夹不住了。
他重新上前,把鞋子夹好,主人趁他分腿夹鞋时,又是向上一顶,让鞋尖紧紧地贴住小白的阴部,小白又是一下僵直,然后开始慢慢扭动屁股,试图让鞋子从主人的脚上松脱。
可能是有些效果,只见他时前时后,时左时右,时而转圈,时而轻轻的摇摆着腰部,扭动着屁股,随着他的动作,小白的脸色重新开始变红,嘴里不停的喘息流着口水,他的分身表现得更是明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很快就笔挺、直立、胀大起来。
随着他越来越兴奋,他的动作也越来越猛,只见他仰起头,也不顾脖子上的束缚,一边狠狠地摇着屁股,一边开始大声呻吟,已经完全不象是在脱鞋,倒像是在自慰了。
“主…主人。”小白双眼通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开口说道。主人正在眯着眼,看着小白,没有搭话。小白沉默了一下,然后又鼓起勇气,继续说到,“主人,白奴想申请高潮。”
主人明显笑了一下,眼睛更眯了,“不行,还不到时候。”小白听了脸上更是红了一分,他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太过自我,便不再那么猛地摇摆身体,摩擦自己,而是夹紧双腿,专注在向后挪动上面。
但他不动,不代表主人也不动,主人的脚腕开始活动起来,前后,左右,旋转,扭动,而小白敏感的下体就顶在鞋尖上,坚硬的皮靴,稍微一动,就带来强烈的磨擦感。
小白一点一点向后挪动着,试图脱下那只皮靴,但高帮皮靴哪有那么容易就被脱下来,他一后退,鞋子就有些脱离他的两腿间,他就要再次上前,把它夹住,而主人就会趁这个时候,再次向上顶,用鞋尖继续顶住小白的会阴和阴囊。
“嗯〜〜〜嗯〜〜〜”小白开始从鼻子里哼哼出声,现在不是他主动追求快感的时候了,而是要想着怎么一边忍住高潮,一边把鞋子脱下来。
小白被绑住的阴囊也开始有些发紫,像两颗硕大的提子,在那里晃来晃去,而主人的鞋尖在小白的会阴处,不停地拨弄那跟鞋带,而那鞋带绑着阴囊的同时还牵扯着菊花,动起来,造成的是各种不同的刺激。
玩具 第1部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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