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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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最後一個念頭……
………
再次轉醒,依舊是渾身疼痛,腦袋疼、眼睛疼、喉嚨疼、鎖骨疼、呼吸疼、後背疼、小臂疼、胃部疼、陰戶疼、腳踝疼、腳底疼、全身的皮膚也疼,但,為什麼我是躺著的?我又在做什麼奇怪的夢嗎?
我沒有睜眼,卻依舊能看到東西,我看到雪白的天花板和發著白光的燈,這…是在哪?我覺得非常陌生。
我的視線不能因為轉頭而改變,我想看看旁邊就只能支撐起身體,我動動胳膊,上面好像壓著什麼,好重,我抬不起來。
“你醒了?”耳邊傳來一個男聲,很熟悉,是歐陽魅。
一陣響動,床的上半部被抬起來,我的視野變寬,我看到歐陽魅就坐在我的床邊,表情嚴肅,紅腫著眼睛,臉上也帶著疲憊。
歐陽魅在這,那…那主人呢,應該也在附近吧,我掙扎著轉動身體,向周圍看去。
“他不在,你別找了,他已經走了7天了,你還沒有接受現實嗎?”歐陽魅那渾厚的聲音,再次傳來,他並沒有看我,只是淡淡的說著。
現實?別開玩笑了,沒有主人在,怎麼可能是現實?我再次躺好,準備睡覺,準備結束這場奇怪的怎麼也做不完的惡夢。
“說的也是,連我都用了5天才能接受,還要多虧了小峰。”歐陽魅還坐在那裡低著頭,小聲說著。
他好煩啊,就不能讓我安心睡覺嗎?我要趕緊結束這次的夢,可我無論閉不閉上眼睛,都一樣能看到他,一臉沮喪,眼眶紅紅的,還在那裡不停地說著。
“你現在在會所的醫務室裡,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你,你就已經死了。他不在,你連活都不想活了嗎?”歐陽魅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就又再次低下去。
“呵呵,說來,你比我還要陷得更深啊。”又是那標誌性的乾巴巴的呵呵,聽得我都快要煩死了。
“他是不會回來了,我比你認識他的時間長得多,無論什麼東西,他都能說不要就不要,從不會給自己留後路,他也從不會後悔。
“他早都安排好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我也不想知道了,這麼多年,我做了這麼多,也完全不能在他心裡留下一絲的影子。
“他居然就這麼走了,你知道嗎?他連個再見都沒說,就只是留了一封信給我。他媽的,就一封信而已,我在他的心裡,就只是這個程度嗎?”歐陽魅抬起頭大吼起來,然後瞪了我一眼,又再次低下頭。
“我看到信,還以為他開玩笑呢,不過他從不開玩笑的,呵呵,然後我就去他家找他,我倒是看見你了,在地下室裡昏迷著,我沒空理你。而接下來的兩天,我找遍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地方,連墓地都去了,卻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
“後來,我就回到會所等他,等了3天,開除了5個會員,賠了將近90w,還差點把小峰打死,呵呵,不過,最終我還是醒過來了,你呢?你什麼時候能醒?”歐陽魅又看了我一眼。
我靜靜地坐著,渾身上下,裡裡外外,散發著無盡的疼痛,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的眼睛裡又開始流淚了,我感到有兩行液體,不停地向下流著,劃過我的臉頰,滴在不知道什麼地方,我卻完全沒有心情去理會。
“你知道他在信裡說什麼嗎?他說讓我娶你,照顧你。真是開玩笑,要不是後來我為了徹底死心,又去了他家一趟,我真是一眼都不想再見到你的。
“不過也虧了我又去了一趟,不然現在你估計都已經爛在地板上了,你也想開點吧,即便他走了,生活也要繼續的。
“我算是想明白了,他就像是毒品一樣,能讓人產生美好的幻覺,讓人上癮,但對身體卻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越早戒掉,才越對得起自己。
“你放心,雖然我把你救回來了,但是我是不會娶你的,我不要再聽他的話了,我要改為自己而活。有一個人,在我身邊也不少年了,我卻一直沒有注意到。
“這次的事情,讓我真的想明白了,什麼才是對自己好,我不能像他那樣,隨意辜負別人的愛,任意踐踏別人的感情。
“我已經決定了,等小峰好起來,我就帶他去英國結婚,以後,我們會一起經營會所,所賺的錢,全都用於支援同性戀婚姻法案的透過,呵呵,我也有了自己的夢想,我想和小峰在本國登記註冊。”歐陽魅終於笑出來了,他似乎真的已經走出了陰霾。
而我,還在不停地流淚,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在哭。是為了主人?還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歐陽魅?還是為了小峰?是為了將來?還是為了過去?是為了自己還活著?還是為了自己還能活下去?……
我的腦子慢慢開始運轉起來,假如,假如這些都是真的,這些都真的是現實的話,那我,究竟該怎麼做呢?首先,我想要活下去!是的,我清楚記得主人和我說的每一句話,他叫我好好活下去。
主人的話我是不能不聽的,但,該怎麼做?該怎麼做才能活下去呢?我沒有了主人的命令,沒有了方向。我想,活下去,大概就是保持呼吸吧。
我輕輕地呼吸著消毒藥水味的空氣,感受著每一下呼吸給我帶來的疼痛,啊,好安心,這是主人留給我的東西,疼痛,這是我能為主人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了。
我覺得我的嘴角似乎有些微微地翹起。
“好了,我也不發牢騷了,你脫水嚴重,體力不支才倒下的。打些點滴,補充體力就能好起來,我這裡什麼藥都有,我也會盡量給你用的,畢竟你也不容易。
“你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但我以後不想再見到你了,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我走了。”說完,他站起身就向外面走去,沒有回頭,沒有遲疑。
我繼續一動不動,躺靠著,保持呼吸,感受疼痛,直到再次昏睡,然後再次轉醒。醫護人員在我身邊來來回回,檢視機器上的資料,更換點滴液,也許還在說著些什麼,但我也沒什麼感覺。我就那麼一動不動,睡著又醒來,醒來又睡去,反正,我還活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我的眼睛看不見了,可能是眼內的顯示器沒有電了,也可能是攝像頭的問題,但聲音還能聽到,也許是人工耳蝸用的電比較少吧,卻也不知道還能用多久,我也並不在意,看不看得見,並沒有什麼區別,聽不聽得到,也沒有什麼關係,反正,我還活著……
“你他媽的真的打算就這麼下去了,你以為靠點滴藥水你還能活多久?”我的耳邊傳來一陣怒吼,聽聲音,好像還是歐陽魅。
“該死的!我他媽不能讓你就這麼死在這兒!”之後是一聲摔門聲,隨後我的耳邊又恢復了平靜。
漸漸的,我開始分辨不出自己是否清醒,我的眼前永遠是一片漆黑,聲音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我只知道疼痛的時候,應該就是醒著,如果覺得不太疼了,那很可能就是睡著了,但也無所謂,反正,我還活著……
“欣欣,你醒著嗎?”這!這是主人的聲音!我猛地睜開眼睛,卻還是什麼也看不見,我掙扎著想要下床,卻虛弱得連被子都掀不開。
“你躺著不要動,聽我說就可以。”主人的聲音還是那麼的柔和,我又開始流淚了,我覺得心臟開始狂跳,血液似乎有些沸騰起來。
咦,難道,這才是活著的感覺?
“我知道我離開有一陣了,但還有些話沒有交代清楚,我只是去別的地方玩了,過一段時間就會回來,這段時間裡,我希望你能把我的東西都看好,公司的事和小輝的事,全都靠你了,等我回來時,我還要拿回來的。你能做到嗎?”
我張張嘴,想要回答,卻氣虛體弱,完全無法說話,只好拼盡全力,不停地點點頭,主人交待的事,自然要堅決完成的。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你要好好配合,恢復健康才能把事情做好,那好,我先走了,一切就拜託你了。”隨後,是一下開門和關門的聲音。
主人,又走了嗎?我還在流淚,我多想把主人叫住,卻無法做到,不過不要緊,主人說了,他還會回來,那麼,我只要等著就好。
“水,水。”我深吸一口氣,用力叫喊著,我要快些恢復健康,好完成主人交給我的任務。有人遞過來一杯水,裡面插著吸管,我用全力把它們喝光,乾涸的喉嚨得到緩解,我再次開口,“送我回家,把我放到機器上。”
電流、藥水、營養液,全都再次注入我的身體,經過一段時間的吸收,我又恢復了一些體力,我更換了眼睛裡的顯示器,再次恢復了視覺。
其實,我不戴隱形眼鏡時,還是可以正常看東西的,但我並不想那麼做,我甚至覺得,用脖子看世界,才是最正常的角度,雖然轉移視線時會給我造成更多的疼痛。
之後,我經過三天的努力,基本恢復了健康,這三天裡,我也沒閒著,鍛鍊、打電話,跟小孟交代安排公司裡滯留的事情。
公司我雖然2周沒有去,有好多工作都堆積下來,損失了一些客戶和一些合同,但還承受得起,只要我恢復上班,很快就能開始恢復正常運轉的。
主人交待的任務我會堅決完成,我會更加努力地工作和學習,我要把主人留下來的東西保管好,以便主人回來時,能夠滿意,我的生活有了目標,我會認真地過每一天,每一時,每一分,每一秒……
………
時間不停地奔跑著,完全不顧別人的感受,轉眼,又是一年過去了,一切又都恢復了平靜。
公司上的事,是最簡單的,一切都運轉正常,雖然我的辦事風格和主人不同,但公司裡無論是明的還是暗的,各種制度都很完善,各種人才都很齊全,我只要努力工作,讓一切儘量都保持原狀,就可以了。
而且以四叔為首的那幫親戚,也完全沒有給我找麻煩,都非常的配合,也難怪,我們這兩支,說起來也太過奇怪了。
想當年,主人的父母去世後,主人的大伯也就是我的養父,成為了主人的監護人,作為董事長還連帶負責金融和醫療業的分公司。
而大伯去世後,主人接管了那些分公司並代理了董事長的職位,還成為了當時還沒成年的我的監護人。
而現在,主人玩放棄,我成為了主人的兒子–––冷輝的監護人,接管了本來是主人父母的分公司,和主人大伯的董事長職位。
短短十多年,幾代人來回來去的監護,年紀也越來越小,而且我又“身患怪病”,所以四叔他們完全不著急,看著我定期在醫院“做”出來的病例報告,他們很耐心地等著我離開的時間。
當年我接任董事長時,已經說過,我不會再把股份留給異姓,等我死後,股份平分,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冷輝身體裡流著的也是我的血,等我真的死了,遺產全都歸他,那時候,帶給這些叔叔哥哥們的才叫“驚喜”。
有人問,為什麼這麼麻煩,那全是因為老祖宗留下來的規定,我們幾個分支,股份只能留給後代,不允許有股份的人之間相互轉移,這是為了保證家主的權威性。
而在我這裡出現了偏差,這全是老主人,也就是主人的大伯,一手策劃的,主人留給我的東西里,有這麼一封信,是當年老主人寫給主人的。
“我親愛的侄子冷凌:
很抱歉,我這麼早就死了,不能再繼續照顧你了。
我終生未娶,只是因為愛上了不該愛的人,我不能為他做什麼,但卻可以為你做些事情。
我收養了一個女孩,作為我的繼承人,但,那只是我一開始的想法。在你的父母離開後,我開始重新審視這個問題,我想讓你成為我的繼承人。
可老祖宗的規矩不能改,只好去找漏洞,我無法把股份留給你,卻可以想辦法讓你能夠操控。我找了專業的心理學專家,制定了一系列的計劃,給我收養的那個女孩洗腦,讓她不可避免的愛上你。
雖然我是來不及看到成果了,不過計劃都已經實施了大半,目前一切順利,等她成年後,我會安排她去見你,以你的能力,相信一定能把她控制住的。
如果順利,你還可以跟她生個孩子,這樣,我們兩支的股份就能合併,總數超過其他所有人,就相當於,我把我的股份都轉到你們那一支裡了。
別問我費這麼大勁,到底是為了什麼,這個秘密會隨我一起入土,愛這個東西,太不可控了,會讓人瘋狂,讓人喪失理智。
我能留給你的,都留給你了,希望你能喜歡。
好了,我走了,我要去見那個人了,即使可能永遠只能在一邊看著。
冷傲然”
看了這封信,我算是知道了我的來歷,我從一開始就被算計了,我的一生都是設計好的,按理說,我應該生氣才對,就因為你那愛人,我就失去了決定自己人生的權利,我為什麼就這麼倒黴?
但我卻一點憤怒的心都提不起,我甚至覺得有些慶幸,如果不是老主人和他的愛人不能在一起,就不會有收養我的這件事,我就不會遇到主人了。
雖然我失去了一切,但跟主人一起生活的那四年,是我一生中最珍貴的回憶。
是的,一生,我已經隱約猜到,主人有可能是不會再回來了,從我精神狀況再次完全恢復後,我就開始對那天的事情產生了懷疑。
我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那麼巧,就在我生無可戀的時候,主人就回來了,還給我交代了任務,讓我產生了活下去的動力,然後就又離開了呢。
後來我在整理主人的電腦時,還發現主人電腦裡的音訊,在那幾天裡被人編輯過,但我並沒有繼續仔細檢視下去,因為,我不敢,我害怕我這蜘蛛絲般的細小希望,會被自己那愚蠢的求真心,徹底拉斷的。
主人說過,讓我活下去,這,肯定不是假的,而我,只有懷揣著這個小小的泡影,才能繼續維持住生存。
我身體裡的東西,我一樣也沒有除去,雖然我知道它們給我帶來的傷害無與倫比,但我真的捨不得,它們每一樣,都帶著我對主人的回憶。
疼痛什麼的,我早就習以為常,它們早就不會再影響到我了,只是隨著時間的變化,附加的傷害越來越嚴重,我越來越難以壓抑住咳嗽,骨膜的磨損也使炎症越來越頻發起來,疼痛和傷病依舊沒日沒夜地伴隨著我,但給我帶來的卻是一絲絲甜蜜。
機器的藥物變化和補充,我就直接聯絡歐陽魅,他把過去主人師父的團隊,都帶去了會所裡,還包括主人師父的那些藥方和筆記。
這事,我是後來才知道的,在主人還沒走的時候,他就把那些筆記和藥方,都給了主人師父的那個首席助理,換來了她繼續在會所裡為主人工作,我想,這就是主人說的,好東西自有用處的意思吧。
我跟歐陽魅雖然還一直保持著聯絡,但我們卻再也沒有見過面,在電話裡也絕口不再談起主人,我們各自有著各自的生活,交集就只有那機器的問題而已。
我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提醒著我,我的時間並不多,可死亡的步步緊逼,也絲毫不能讓我感到害怕。
有時候,我覺得,早在主人離開的那一天裡,我可能就已經死了,現在的我,也許只是,歐陽魅用那合成的音訊,製造出來的幻覺而已。
我不能肯定,卻也無所謂,反正,我還在呼吸著,那些身體上的疼痛,帶給我的是真實、是甜蜜,而心理上的空洞,才真正,是我難以迴避的折磨。
自從主人走後,我就再也沒有過高潮,也沒有過自慰,甚至也沒有過慾火,我不再能感受到衝動,感受到激情,我的蜜穴裡不再分泌任何東西,以至於每天機器的那一指粗的金屬棒插入時,也只是刀割般的痛楚而已。
電流還是同樣的程式,乳尖、陰蒂、蜜穴,整夜都會被電擊,但我不再被挑逗興奮,所感到的只是那些敏感部位,無休止的撕裂般的尖銳疼痛而已。
但我毫不在意,在電擊中入睡也就那麼回事,就算幾天睡不著也沒有什麼關係,太陽照常會升起,我照樣在呼吸,反正足夠累了,自然就會睡著的。
無論如何,我用著各種真的假的東西,努力維持著,我這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生命,我希望這生命能維持到冷輝成年的那一天。
小冷輝健康茁壯地成長著,非常的可愛,非常的聰明,我作為他的監護人,每天都會去他住的地方看他一次。而對他來說,我就只是個冷漠的姑姑。我從不抱他、不親他、不安慰他、不陪他玩耍,我對他而言就只代表著監管而已。
我沒有任何的教育經驗,就只好聘請了專業的人才教育人員,負責他的一切時間安排,2歲的小冷輝,已經有很多功課了,運動、學習、遊戲、休息……一切都按照程式進行。
不能說我對他沒有感情,但我真的不知道什麼才是對他好。我能給他的,就只有最優越的物質,最專業的團隊,最全面的資源,我想讓他將來能有能力繼承主人所留下來的一切東西。
主人留下的東西很多,公司真的很大,很全面,集團下屬有一個保全公司,每一個家族成員,都可以在裡面培養自己的私人保鏢。
雖然我是沒有的,但老主人和主人,都有著自己的隊伍,而這兩支隊伍,都在薛管家的手底下一直維持著,主人離開後,就都歸了我。
我接管了隊伍後,就命令他們開始了尋找主人的工作,這並不算太難,那些人員都非常的專業,他們在外省市的一個小城鎮裡,找到了主人。
主人說過,不想再見我,也不希望我去打擾他的生活,但卻說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於是,我就偷偷在他家裡,裝了無數的攝像頭、竊聽器,並叫人跟蹤拍攝他的一舉一動,以稍微填補我那空洞的心。
主人他,結婚了。物件是個大他3歲的花店老闆。那女人結過婚,前夫對她很暴力,後來前夫進了監獄,意外死在了裡面,那女人才逃脫了厄運,變賣了所有的東西,來到這個小城市裡,開了這家花店。
主人去她的店裡打工,並告訴她,他離了婚,前妻分走了所有東西,只留下個女兒。對了,主人離開時,除了隨身的證件和少量的現金外,唯一帶走的東西,就是我們的女兒–––冷蕊。
主人在女人店裡工作了半年,用攢下來的錢,給那女人買了個便宜的戒指,求了婚,而她便答應了。也可能是覺得,這個每天帶著孩子辛苦工作的男人很可靠吧。反正以主人的手腕和能力,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拒絕他的。
然後,他們一家三口就幸福地生活在了花店裡。白天,那女人在花店裡看店,小冷蕊就在旁邊玩,而主人負責進貨、送貨、打掃、買菜、做飯…忙忙碌碌的,在別人眼中,他們就是幸福家庭的標準楷模。
而我,每天都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雖然臥室和廁所裡的監視裝置有時候被主人發現,會被拆除掉,但他從沒有明確表示過不允許我再裝,於是,我就讓我留在那裡的監視人員,一有機會就再次安裝進去。
所以,我幾乎知道他們的所有秘密。主人對那個女人極其的溫柔,像是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她,無微不至地呵護她、照顧她,日子過得極為甜蜜。
但是,人的有些東西是永遠無法改變的,主人有一個無法解決的問題,那就是他不能射精,至少,在那個女人來看是這樣的。
主人是個絕對的虐待狂,他會因為別人的痛苦而興奮,而產生快感,但問題是,他只能對別人的痛苦有反應。主人的身體機能沒有任何問題,他能夠隨時勃起,但他對那女人的溫柔呵護,造成了他不能長時間維持住分身的興奮,就更別提射精了。
雖然兩人不能正常地做到最後,但主人的技術並沒有丟掉,他用嘴、手和自己短時間勃起的陽具,依舊能輕而易舉地使那女人滿足。那女人雖然心有遺憾,但也對主人所謂的病情產生著同情心理,常常安慰他,對他更加關懷備至。
我看到,有過幾次,主人趁那女人不在家時,自己在家裡試圖打手槍,卻沒有任何效果,他那被慣壞了的身體,堅決不願接受這種僅靠幻想的刺激,他依舊無法在那個沒有任何真正的痛苦的無聊空間裡,噴射出來。
可無論主人怎麼想射,他也決不會在家裡上網看SM影片。他的家裡連一丁點暴力的東西都沒有,僅僅是怕那個女人回憶起以前的陰影。
我見到有一次,主人在送花回家的路上,去了網咖,去看些沒被和諧掉的SM影片,那裡面的遊戲,對他來說連小兒科都算不上,卻還是讓他開始興奮起來。
白天網咖裡的人不多,他就坐在角落裡,邊看邊幻想,隔著褲子,按壓著自己的分身。但一個小時過去,他依然不能借助那些小小的刺激達到高潮。那滿臉的尷尬、空虛、無奈和窘迫,被跟蹤監視的人員拍了個清清楚楚,看得我幾乎要咬碎了自己的牙齒。
我真的想不明白,主人為什麼會這麼做,那女人究竟好在哪兒了?論樣貌,她只是中等偏上,論身材,跟我完全無法相比,論能力,她也絕比不上小孟的聰慧伶俐,論乖巧,會所裡的哪一個奴隸不比她更有說服力?
而主人為什麼偏偏就看重了她,選擇要跟她生活在一起,還一切都以她為中心,甚至不惜壓抑自己,我的那個高高在上的主人,究竟去了哪裡?
但,這不是我能問的問題,主人的決定,從沒有人能質疑。我所能做的,就只是隔著一道又一道的攝像頭,遠遠地看著而已。
說實話,每天看著主人壓抑自己討好那個女人,看著主人忙得滿頭大汗還被那女人指使來指使去,看著主人花錢給那女人買禮物還被女人指責,看著主人努力研究他並不愛吃的豆芽的做法,僅僅只是因為那女人說她喜歡吃……我的心裡產生的那種劇烈地抽痛,比我肉體上的所有痛楚加在一起,都還要強上百倍。
那種疼,就像是用一把崩了口、捲了刃的匕首,在我的心臟上,挖出一個個血洞,片下一塊塊血肉,然後再把它戳爛、碾碎,剁成肉醬,然後再用針線縫補起來,重新放回我的身體,讓它繼續給我供應血液……
痛啊,真的很痛,但,心痛,總是比,心空,要好得多的……
每天,我最害怕的也最期待的,就是下班回家,打掃完整間屋子後,坐在書房裡,開啟主人一天的影片記錄的時刻,只有這個時候,我才能真正感覺到我的心臟還在工作,還在把血液和痛楚,泵入我的全身各處。
心臟的劇烈絞痛,讓我渾身發顫,難以呼吸,似乎總有一口鮮血,就堵在嗓子眼裡,那種無法緩解的折磨真的是前所未有,但看著影片裡的主人在生活,知道主人還和我呼吸在同一片藍天下,我的身體才能真正感覺到,也許,我真的還活著。
就這樣,我就這麼堅持著、等待著、疼痛著、忍耐著、沉默著、忙碌著……一天一天地過,過著這不知何時,才會再次產生變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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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二十章
玩具 第二十章
突然,一陣大笑聲把我驚醒,我才發覺我居然站著睡著了。
隨著笑聲,燈也亮了起來,主人的聲音傳入耳畔。“哈哈哈哈,你沒看見郭胖子給我籤支票時那張臉,”我向門口看去,主人大笑著,轉著頭,跟歐陽魅比劃著什麼,“哈哈哈哈,太逗了。”
歐陽魅也微笑著,看著主人,身後還跟著兩個戴著貞操帶和項圈的男奴,抬著一隻似乎很沉的箱子。
主人手裡依舊牽著小白,只是跟離開時相比,小白顯得更加萎靡,身上還是那身鎖鏈裝束,還多了不少鞭子的痕跡,臉上的面具不見了,頭無精打采的達拉著,雙腿有些外撇,爬得很是無力。
“小白真給我爭臉,”主人還在大笑,摸了摸小白的頭,表示讚許。小白被誇獎了,頭抬得高了一點,臉上露出一個很勉強的笑意。
“我要給你獎勵,你想要什麼。”主人一邊往裡走,一邊問向小白。
小白聽了,兩眼放光,用還在顫抖的雙臂,快速爬了幾步,轉到主人正面,舔了一下主人的鞋子,“汪,汪,”叫了兩聲。
“呵呵,遊戲可不行,你最近射的太多了,虛得很,還得忍幾天。”主人笑笑,拒絕了他。
“這樣吧,我給你加幾天高階營養餐吧,正好補補,怎麼樣?”主人想了想,又說道。
小白本來因為主人的拒絕有些失望的低著頭,聽了後面的話,再次抬起頭,“汪,汪,”又叫了兩聲,表情還算滿意。
所謂加餐也不是吃正常食物,依舊是合成的果凍狀的餐飲,只是果凍也分很多種,綠色的最常見熱量很高,營養均衡,這裡的奴平時都是吃這種,黃色的是營養高的,大補,叫營養餐,還有一種白色的是醫用的,有各種治療效果,而低階、中級、高階,是指口味,平時吃的那種又腥又苦,是低階餐,中級的味道會淡很多,而高階餐又香又甜,味道很是好吃。
因為調節味道會使作用降低,需要吃更多才能達到相同的效果,從效率上看,不值得一直供給,所以中級餐和高階餐一般都是作為獎勵,才會給奴食用。
主人定下了小白的獎勵,也走到了我面前,臉上依舊笑眯眯的,“欣欣也不錯,完成訓練了啊。”主人點點頭,示意歐陽魅把我解下來,“正好,該去今天的改造了。”
我聽了,心裡發苦,加快速度的改造真心不容易,沒有一天的緩衝時間,完全不間斷,不休息。歐陽魅把我身上的鎖都開啟,我自己脫下鞋子,好疼啊,金屬邊框磨破了皮膚,五根腳趾一時無法分開,全都奇形怪狀的擠在一起我赤腳踩到地上,腳後跟空空的,腳腕彎曲,很不習慣。
我用手用力揉搓了幾下腳,想讓血液快速流進去,疼痛緩解了一些,我站直身體,看向主人。主人正站在最後面跟著的那兩個奴那裡,從開啟的箱子裡,拿出一瓶2升裝的塑膠瓶子。
“欣欣,從今天起,你就不用吃東西了,這三天要進行消化系統改造的最後準備工作,你每天吃飯時間喝一瓶這個,現在是第一次。”主人把那瓶液體遞給了我。
我接過瓶子,心裡有些發顫,2升裝的液體,要一次性喝下去。兩年來我的胃只吃少量的綠果凍而已,已經收縮了不少,2升液體,真的裝得進去?
即使胃能忍,能流到腸道里,但吸收的液體呢?我長時間來,只有在早晚洗漱時可以小便,養成了在洗漱時才喝定量水,以維持身體所需,2升!這要產生多少尿液啊?我的膀胱受得了嗎?
但我沒有質疑的權利,我開啟蓋子,看了一眼主人,吞了下口水,張開嘴,舉起瓶子,開始喝起來。無色透明的液體,什麼味道都沒有,喝起來就像白水,但比白水稍微粘稠一點點。才喝了三口,我就覺得胃裡已經滿了,我打了個咯,放下瓶子,看看喝了多少,連十分之一都沒有,我覺得臉上有些發綠。
“快點,一口氣喝,別停下,要讓它們流到腸子裡。”主人催促道。
我深吸一口氣,舉起瓶子,再次向嘴裡灌去。我又一口氣喝了五口,覺得有些向上湧,便再次停下來,想喘口氣。“你是要我灌你嗎?”主人的聲音開始發冷。
我趕緊抬起瓶子,一口一口喝下去,不敢再停下來。我雖然沒有停,但速度卻越來越慢,我覺得越來越難以下嚥,液體已經頂到了喉嚨。
我不敢停下來,一口一口生生往下嚥,突然胃裡一翻,一口液體,從喉嚨裡倒灌出來,湧入口腔,我下意識的彎腰低頭,怕嗆到氣管。
“敢吐出來,就再多喝一瓶。”主人聲音並不冷,淡淡的,我卻打了個寒顫,趕緊閉緊嘴巴,不讓裡面的液體出,但卻也一時咽不下去。
“我沒時間等你,再給你五分鐘,”主人抬手指了一下牆上的表,“喝完了,我幫你把紗布摘了讓你去廁所,喝不完,我也讓你去廁所,把剩下的給你倒在馬桶裡,你可以喝到明天。”然後便不再理我,轉身去吩咐,讓那兩個奴把箱子搬到他的車裡。
五分鐘,喝的完!一定喝的完!我看看瓶子裡還剩一半的液體,一使勁,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抬起瓶子,對準嘴巴,咽!
我沒有餘力去看牆上的鐘,閉著眼,一口接著一口,咬牙往下嚥,時不時液體還會往上翻,翻上來,就再咽回去,我沒有時間猶豫。
當我喝下最後一口液體時,覺得胃被撐大了,肚皮有些抽搐,噁心的感覺一直不斷,液體頂到了嗓子眼,我閉緊嘴巴,生怕一張嘴就會吐出來。
我微微彎著腰,一隻手捂住胃部,抬眼看向主人,主人並沒有發怒,呼,還好,應該是在時間內,我暗暗鬆了一口氣。
主人走到我面前,奪過我手裡的瓶子,扔到地上,“站直了,剛練完就這個樣子?”主人有些不快,我趕緊站直身體,雙手放好,等著主人的下個命令。
主人先是伸手揭掉了我左胸上貼著的紗布,我也低頭看去,潔白的乳房上留有膠布帶來的微小印記,乳頭上還貼著膠布,一時看不出什麼。
主人一手抓住我的乳房,一手去扣膠布的邊緣,各種強弱不一的刺痛立刻傳來,但主人的接觸還是讓我覺得很舒服。
膠布被慢慢揭下來,嘶~~~,乳頭被內建物頂著,乳孔大張,膠布粘著裡面的嫩肉,揭下來的感覺,就像是神經被一併扯出。
電流般的刺激順著腺體,傳遍整個乳房,如此強烈的刺激,使我忍不住呻吟出來,“嗯~~”,我閉著眼,抬著頭,感到陰道開始有東西分泌。
主人看到我的反應,用抓著我乳房的手,用力揉捏了幾下,強烈的刺痛使乳房的舒爽降低,我微微皺眉,平靜了一些,再次低頭看去。
鮮紅色的乳頭,凸起著,包裹著裡面的東西,乳孔都被撐開,露出裡面粉色的嫩肉,從正面看去,銀白色的乳釘,一橫一豎,穿過乳頭根部,乳釘的四個末端,有小小的圓球突起,看上去就像普通的銀乳釘,小巧而又精緻,很是好看。
主人也在看著,突然,他低下頭,把乳頭和乳釘,一起含在口裡,輕輕的舔了起來。跟膠布的粗暴不同,這種溫暖,這種柔軟,刺激的感覺並不只限於乳房了,我渾身都開始酥軟,血液上湧,另一隻乳頭和陰蒂也開始刺癢,陰道開始蠕動,我閉上眼,張開嘴巴,開始嬌喘。
隨著主人的動作,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我的陰道不停收縮,包裹著裡面的紗布,充實而又滿足。我的慾火被熊熊點燃,我想要擁抱,我想要愛撫,我想要熱吻,我想要肉棒,我想要抽插,我想要高潮……我,只能想想,哪一樣都不可能會被滿足……
我渾身開始燥熱,雙腿發軟,我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喘氣,我沒有地方可以扶,只能靠顫抖的雙腿,支撐著自己,感受著主人溫柔的刺激,儘量享受著,想把這個感覺,深深記在心裡。
沒有任何預兆,主人的嘴離開了我,異常敏感的乳頭,離開了主人溫暖的口腔,被主人的呼吸拂過,涼意是我受到的最後一下刺激,想要啊,我還想要更多,乳頭叫囂著,刺癢著,不想就這麼被拋棄。
我低下頭,站直身體,調整呼吸,壓抑住體內的慾火,我,只能這麼做。
主人又把手伸向我的右胸,揭掉紗布,撕下膠布,膠布拉扯神經的刺激,再次襲擊了我,我又輕哼了一聲,而並未被熄滅的慾火,卻告訴我它還想要更多。
但主人並沒有理會它,而是伸手轉向我的下體。兩個長相相同的乳頭,同樣暴露在空氣中,但感受卻各有不同,一個剛剛享受過溫柔,還在暖還在熱,另一個卻只被膠布暴力的拉扯了一下,受到了尖銳的電流般的刺激,還在瘙癢還在刺痛。
主人的手伸到我的兩腿間,拍了拍大腿內側,示意我分開一些,我把腿分開,以便主人更好地把手伸進去。主人先是揭掉了貼著的紗布,然後用兩根手指伸入我的蜜穴,夾住裡面的填充物,一點一點往外拽,粗糙的紗布摩擦著我的內壁,很是舒服,可隨著裡面的東西越來越少,陰道從充實,漸漸變得空虛起來。
“啪唧”,溼漉漉的紗布掉在地上,發出的聲音讓我的臉上一紅,暈死了,這得多少水啊,才能把那麼一大團紗布浸透成這樣,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主人倒是沒有在意,他蹲下身子,仔細地去扣膠布的邊緣,嗯,主人的指甲在我的陰蒂附近扣弄,我忍受著觸感,還在小心等著隨後的刺激,然後,隨著陰部一疼,粘在陰蒂上的膠布被揭了下來,但比起乳頭,並不算是太大的刺激,反而讓我的心理準備有些落空。
膠布過後,我略微放下心來,很想看看下面是什麼樣子,我偷偷低下頭,向兩腿間看去。……看不見,視線被我的胸部擋住,我又不敢太過彎腰,只好看著主人的頭頂。
我看見主人的手指伸向我的陰部,不知道做了個什麼動作,瞬間,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從陰蒂深處直接衝入腦中,陰蒂內部的敏感神經,被凸出的內建物從下面,直接頂觸,直接摩擦,那感覺像是電流從那裡發射,瞬間傳遍了我身體裡所有的神經。
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使我的腦中一白,兩腿一軟,“啊~~~~”隨著我一聲長長的淫叫,陰部猛烈收縮了一下,噴出一股淫水,然後就是被捅了一刀似的劇痛,從小腹傳來–––我沒有控制住高潮,被高潮控制器的電流襲擊了。
我一下子癱倒在地,子宮抽搐著、痙攣著、疼痛著,下體的快感瞬間變為了痛苦,我被電得小便失禁,滿腹的尿液不受控制,泊泊地湧出。
子宮的收縮和劇烈的疼痛使我渾身不住地抽搐,我捂著肚子,張開嘴,一口氣堵在喉嚨裡,卻連叫都叫不出來,該死的,怎麼會這樣,我真是太不小心了。
主人含住乳頭時,我並沒有壓抑快感,因為並沒有覺得會達到會高潮的程度,右胸撕開膠帶時,我甚至想要更多,蜜穴的空虛使我更加渴望充實,就在我努力追求快感的時候,陰蒂上的那下意外刺激,一下子突破了我的安全區,使我直接到達了頂峰。
現在後悔也沒用了,我稍微緩過來一點,便趕緊控制住尿道,忍著疼痛,顫抖著支撐身體,跌跌撞撞地跪好,不停地喘著氣,生怕動作慢了使主人更加不高興。
但主人似乎並沒有在意,他在我倒地時,就及時站起來退開幾步,並沒有被我的尿液濺到,只是手上沾有我噴出的淫水,他臉上竟露著滿意,笑眯眯地點點頭,“看來效果還不錯,沒白花錢。”
後面歐陽魅的臉色卻是難看得很,他從口袋裡掏出溼紙巾,撕開包裝,上前,給主人擦起手來。主人奪過紙巾,一邊自己擦,一邊對我說,“趕緊去洗洗乾淨,今天的事還沒完呢。”
我還沒有從疼痛中恢復,但主人的話還是讓我第一時間反應,我硬著頭皮,咬著牙,捂著肚子,站起身,向牆角水管那裡走去,地上有一個陷入地面的蹲坑,這才是奴隸們洗漱的地方,那邊的內建洗手間我連進都沒有進去過。
我跨在上面,低頭看向我的陰部,由於大陰唇依舊被貼上在大腿根上,使得陰戶大開,一眼就能看見陰蒂高高地鼓在那裡。
沒有了包皮的陰蒂紅潤潤,圓滾滾的,沒看到傷口,一個D型環,橫杆穿過它的根部。本來我的陰蒂,就因為從小被藥物滋養按摩,比平常人的更大,更敏感,而現在被內建物頂著,還加了裝飾,竟變得有半個拇指肚那麼大,還非常突出。
我盡情地釋放著尿液,酸漲痛苦的膀胱終於得到了舒解,腹部的疼痛也略有緩解。龐大的水流衝擊在陰蒂環上,有些晃動,從內部傳來的刺激,一下下襲擊著我,雖沒有剛才主人動的那一下猛烈,但微妙的快感,還是讓我的注意力有所轉移,舒服了很多。
我尿了大概有半分鐘,子宮還在時不時抽搐,卻沒有那麼疼了,我站起身,開啟水管沖洗了一下自己髒兮兮的身體和陰部,水流沒敢開太大,我怕再次點燃剛被電流打下去的慾火。我回頭看了一眼主人,似乎並沒有等得不耐煩,而是正在和歐陽魅小聲說著什麼。
衝完身體,我向主人走去,剛才過來時疼痛難忍,沒覺得什麼,現在往回走,才發覺,走路時,陰蒂環也會微微晃動,微妙的刺癢感像微弱的電流,並不太劇烈,而是在陰蒂周圍一下一下地觸動。
才走到主人身邊,我就覺得陰道里又開始有水向外流。主人低頭看了我的陰部一眼,伸手,把貼住大陰唇的膠布撕了下來。大陰唇從兩邊靠向中間,但本該能把陰蒂包裹住的大陰唇,現在被D型環的寬度撐住,陰蒂依舊暴露在空氣中。
“走吧。”主人隨意的把膠布扔掉,沒再看我,轉身向外走。
我忙跟上,陰部的感覺和剛才又有了些許不同,陰蒂環不再晃動,而是隨著大腿的擺動,被大陰唇帶著左右扭動,刺激更真實,快感更強,我被打掉卻沒有得到發洩的慾火,再次攀升起來。
我很想把腿撇開走路,以避免摩擦,但主人肯定不會願意看到我像鴨子一樣走路,我只能夾緊雙腿,挺直身體,一邊感受著快感,一邊壓抑慾火,任由淫水順著大腿不停地向下流,緊緊地跟在主人身後,向無菌室走去。
走了沒多久,我突然覺得肚子痛了一下,但很快就過去了,我並沒有在意,可過了一會兒,又開始痛,一陣一陣的絞痛,越來越頻繁,怎麼回事,我皺起了眉頭。
對了,那感覺就像是灌腸液灌進腸道時,那種想要排洩的疼痛,只是比灌腸液的效果要輕微,可那時不時的絞痛越來越頻繁,腸道的抽動也越來越明顯,等走到消毒室門口時,我已經滿頭是汗,鼻子裡開始喘氣。
主人並沒有牽著小白進去,而是把他拴在了消毒室門外,進去後,就看見主人師父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和助手們在說話。
“不好意思,來的有點晚了。”主人上前揮揮手,我臉上一熱,這都是我的錯啊,是我耽誤了時間,害主人要道歉,我覺得很是愧疚。
“沒晚,我也剛到,”主人師父倒是沒有在意。“快點開始吧,今天的比較麻煩。”
“那好吧,我就不打擾了,一切照舊。”主人笑笑,揮揮手,叫我跟著助手進去。主人師父對歐陽魅也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就跟著進了無菌室,把門關好。
關好門,主人師父轉過身來,看向正在被助手們往架子上固定的我,一臉的詭笑,“娃子,今天咱們打麻藥。”
我聽了大驚失色,這怎麼行,違背主人的命令,哪怕你是主人的師父,也不能擅自做主啊,我可不要跟著你犯錯誤,我連主人叫我不要和別人交流的事都忘了個一乾二淨,不停地搖頭。
主人師父看到我的反應,竟然愣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說,“唉~,你就那麼怕他嗎?他這麼折騰你,你都不願意在背後有一點點違揹他的意思。”
主人師父又嚴肅起來,“孩子,你跟我說,是不是他威脅你了,別怕,我能保護你。”
聽到主人師父的猜測,我覺得很是好笑。威脅?他怎麼會這麼想,我到寧願主人願意威脅我,那說明我有這個價值,但,那是不可能的,我怎麼配讓主人費那個勁。
我隨著心裡的苦笑,又搖了搖頭。
“呵呵,我就是隨便說說,凌小子雖然任性,但應該也不會做到那種程度。”主人師父點點頭,又微笑起來,“孩子,你別怕,以後有什麼事你就來找我,我會站在你這邊的。”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我在做什麼?!我在跟主人師父交流?!我臉唰地就變了顏色。我都做了些什麼啊?!我怎麼能違背主人的命令?我渾身顫抖起來。我怎麼會這麼做?!我閉上眼,心如刀割。我又犯了錯誤,我又讓主人失望了,我心裡又後悔又著急,不知所措。
“孩子,你怎麼了?”主人師父在關心我,“你在怕什麼?跟我說。”
還跟你說呢?我不會再理你了。我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生怕再次被他吸引注意力,忘記主人的命令。
“孩子,是我說錯什麼了嗎?你怎麼就怕成這樣?”主人師父好溫柔啊,可越是這樣,我越不敢睜眼。
“你要是不跟我說,我可自己問冷凌了。”主人師父的語氣冷了起來,我聽了反而開始平靜。去吧,去吧,反正主人早晚也會知道的。我犯了錯誤,無論什麼樣的懲罰,我都接受,但要是瞞著主人,我反而無法承受。我身體不再顫抖,卻依舊下定決心,再不去理會主人師父。
“哼!你去把冷凌叫來,”主人師父似乎在命令某個早就停下動作的助手,“我到要問問清楚,你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怕成這樣。”
我覺得心撲通撲通直跳,好害怕,又給主人找麻煩了,還讓主人失望,但時間無法倒流,再怎麼後悔也沒有用。沒過多久,主人的聲音響起來,“師父,您找我?有事?”我睜開眼睛,看見主人撩開簾子進來,並沒有換無菌服,歐陽魅也還跟在他身後。
我緊張極了,不知道主人會有多生氣,不會不要我了吧,我揣揣不安著。
“你跟我說說,這女娃怎麼怕你怕得那麼厲害。”主人師父,一隻手揹著,一隻手指向我。
“怎麼了?她給您找麻煩了?”主人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看著我,我又開始發抖。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了,一直在發抖,像是怕著什麼,我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話。”主人師父說到。
“抖就抖唄,您管她做什麼,只管幹您的就行了。”主人不在意地回答。
“我覺得可能是我說的話的緣故,想解釋清楚,可她又不肯張口,只好找你。”主人師父有些皺眉。
“唉~,您老就是事多,您都說什麼了,我聽聽。”主人嘆口氣,耐心地問。
“我就跟她說今天要打麻藥,她就不停搖頭,害怕的很。”主人師父終於說出了緣故。“我又問她……”
“等等,”主人打斷了主人師父的話,“她搖頭?”
“是啊,真奇怪,還有人會因為做手術要打麻藥而害怕的。”主人師父奇怪著。
主人扭過頭,冷冷地看著我,嘴上卻沒對我說,“師父,我知道她怕什麼了,跟您沒關係,是她犯錯誤了,怕我罰她呢。”我的心都抽在了一起,頭上汗水直冒,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犯錯,您怎麼罰我都行,千萬別太生氣了。
“啊?”主人師父奇怪,“她什麼也沒幹啊。”
“師父,沒您的事,您弄您的就行,對了,為什麼今天打麻藥啊?”主人看向師父,臉上笑眯眯的。
“今天不用粘合劑,用外傷藥就行,不會起衝突,用麻藥也不會影響癒合速度。”主人師父回答道。我聽了這答案,心都碎了,我竟毫無緣故的違背了主人的命令,連藉口都沒有。
“那行,您弄吧,好了叫我。”主人轉身要走。
“別走,差點讓你岔過去,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因為我說什麼了,讓她害怕了。”主人師父非要弄個明白。
“沒您的事,您別瞎想。”主人揮揮手,想寬師傅的心。
“不行,你別想糊弄過去,這麼乖巧的娃,肯定是我的緣故,才害她犯錯誤了,你給我解釋清楚。”主人師父不依不饒。
“唉〜,我解釋了,您又得說我。”主人有些無奈。“就是我不許她跟別人交流,她沒做到。”主人還是說出來了。
“交流?她沒跟我說話啊。我怎麼問她也不說。”主人師父突然一抬頭,“是說搖頭也不許嗎?”主人師父明白過來。
“不止,搖頭、點頭、任何肢體動作、打手勢,包括眼神都不允許。”主人搖搖頭,全說了出來,然後撇撇嘴,一幅等著捱罵的樣子。
“哦,是這樣啊,我到是看出她不能跟我說話,只是沒想到搖頭都不行,那她只能跟你交流,你要多關心她啊,只是不小心搖個頭而已,就讓她怕成這樣,你也太嚴厲了。”主人師父並沒有大發雷霆。
主人又撇了一下嘴,撓撓頭,說到,“師父,我不瞞您,事實上,她也不能主動跟我交流,只有我主動讓她回答,她才可以說話。”
“這怎麼行,那不是連安全詞都沒法說,”主人師父開始瞪眼睛。“你這樣太過分了!”
“我就知道您得這麼說,”主人笑笑,“我自有分寸的。好了,您現在全明白了,繼續弄吧,別管她了。”
“不行,我不允許,你這樣太不人道了,”主人師父搖頭晃腦,“你這樣太過分了。”
“哎呀,師父,為這點事兒生氣太不值得了,”主人賠笑道,“算我的不對,您就別管了。”我聽到主人這麼說,死的心都有了,都怪我,讓主人這麼低聲下氣的,都是我的錯。
“你!!你就知道糊弄我,不行,我很喜歡這孩子,這事我就要管,你對她太過分了,以後我罩她,你不許對她太過分了。”主人師父不依不饒。
“師父,”主人臉上還在笑,但聲音有些發冷,“我還是那句話,她是自願的,我絕對沒有強迫。”
是啊,是啊,我是自願的,求您別說了,別再說了,因為我,讓主人為難了多不值得,我心急如焚,眼淚又開始打轉,身體微微顫抖著。
“你!你!!”主人師父指著主人說不出話來。
“師父,您就別管了,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歐陽魅居然開口了。“您這樣做,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歐陽魅用眼神指了一下我。
主人師父向我看來,我趕緊閉上眼睛,怕眼神交流,但眼淚卻被擠了出來,身體繼續顫抖。
“唉〜,”主人師父嘆了一口氣,“你們都向著他。算了,都是我不好,本來一開始那句話就是想逗她,沒想到惹這麼大亂子。”
“師父,小事而已,她犯錯誤,跟您沒關係。”主人的聲音又柔和起來,我偷偷睜開眼。“您消消氣,今天咱們不做手術了,我請客,您說玩什麼都行。”
“唉〜,我哪有心情玩,進度打亂了也不好,”主人師父還在嘆氣,又停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主人,“你要是還顧及我這個師父,就答應我,別為今天的事怪罪這個孩子。”主人師父指了我一下。
主人的笑臉抽了抽,“師父,犯了錯誤要罰,不然下次更加沒法管,這可是您教我的啊。”
“我不管,今天的事因我而起,你要是因此罰她,我會不安心的,”主人師父一副又要發脾氣的樣子。
“好,好,我答應您還不行嗎?”主人擺擺手,一副無奈的表情,“我答應您,絕對不因為今天在這裡發生的事懲罰她,行了吧?”
“唉〜,我其實也知道,你就是答應了,她也好過不了,但還是想騙自己一個心安。”主人師父又嘆氣。
“師父,瞧您說的,我答應的,向來說到做到。”主人滿臉都是自信的微笑。
“我還不瞭解你嗎?說到做到跟說了沒說有什麼區別?”主人師父又瞪了主人一眼。
“呵呵,呵呵,師父,您真愛開玩笑。”主人賠笑道。
“也不知道,你這個笑面虎哪裡好,怎麼歐陽魅就…”師父主人隨口說著。
“師父!”歐陽魅及時打斷了他,差點就說出那個禁忌的詞來。
“呃,是我多嘴了,唉〜人老了,嘴有點管不住了,”主人師父搖搖頭,自嘲道。“你們都是我的孩子,”主人師父看向歐陽魅,“我只希望你們都能過得好,”主人師父又看向主人,“別做會後悔的事。”
“師父,您可不老,您年輕著呢,我可全指著您呢。”主人笑盈盈地岔開話題。
“別貧了,趕緊走吧,我要幹活了,反正我說什麼都沒用。”主人師父擺擺手,讓他們離開。
“那師父您先忙,一會兒這邊完了,您找人叫我,要是還有時間,咱們幾個喝幾杯,找點樂子,今天我請客。”主人拍拍胸口。
“我聽說了,今天你贏了那郭胖子70w,要不怎麼能這麼大方。”主人師父又揮揮手,打發兩人離開。
“那走了啊。”主人和歐陽魅兩人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主人師父看著他們出去,轉過頭來又看向我,我嚇得再次閉上雙眼,不敢看他。“唉〜,是我給你惹麻煩了,我不會再逗你了,也不會管你們的事了,但你記得,如果哪天你想離開他了,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主人師父語重心長。
我才不要理你呢,你也不要理我!離開??那怎麼可能,但如果主人想趕我走,你能幫我勸他不要嗎?呃,還是算了,主人的命令就是天,主人要是真不想要我了,勸了又有什麼用呢?我腦子裡開始胡思亂想,耳朵裡聽著主人師父吩咐助手重新消毒,他也要重新換衣服。
重複的消毒過程就不多說了,只是冷水衝在我身上,肚子疼得更厲害了,我忍耐著想要排洩的痛苦,緊緊地閉著菊口,一口一口地深呼吸。
他們給我擺成了一個懸空下跪的姿勢,雙臂向前伸平,手心向上,手腕處沒有固定,而是固定到了手掌上和小臂靠近手肘的位置上,我的手腕不能活動了。
主人師父從外面進來,我再次閉上了眼睛,我真的是怕了他了,他仗著主人對他敬重,總是給主人找麻煩,今天還連累到我,真是倒黴。
右手手腕和小臂幾下刺痛,貌似是在打麻藥,很快右手臂就沒有了知覺,我閉著眼,聽著主人師父各種吩咐助手聲和器械來回碰撞聲,心裡癢癢的,想看看到底在做什麼,便偷偷睜開眼睛。
入眼的是小臂上靠近手腕的地方,兩處皮膚被切開,傷口外翻著皮肉,兩處切口相距3cm左右,豎著排列,看不出多深,中間夾著各種手術器具,但從背面一滴一滴的血液流淌看來,我猜洞口是從尺骨和橈骨之間,穿過了我的整個手臂。
果然,我看見主人師父拿了一個像是擴張器的裝置,只是更細更長,從洞口上面插了進去,尖嘴從手臂下面伸出,然後他把洞裡的其他工具都取了出來,開始擴張洞口。
畫面有點恐怖,再加上新的一波腹痛的來襲,我再次閉上了眼睛,專心忍耐腹痛和噁心的感覺,咬著牙,調整呼吸。
這波絞痛時間有些長,我好容易忍過去,又出了一頭的冷汗,緩了一會,覺得好受了一點,好奇心再次湧起,我又睜開眼睛,向手臂上看去。
似乎有點晚了,右手臂上的傷口,已經被遮住了,蓋住傷口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臂環,歐美復古風格,有些厚度,底色是藍色,表面是金黃色帶著精緻細密的假鏤空花紋,中間鑲著一個大大的紅寶石,但並沒有突出來,而是表面和金屬持平。
臂環靠近手腕的邊緣,還帶著細鎖鏈的花邊裝飾,手腕處略窄,越向上越寬,符合著我的小臂曲線,緊緊地貼合住皮膚,蓋住了我小臂前端不到一半的長度。
好漂亮,這是我的第一印象,而後我又想起下面蓋住的那兩個深洞,雖然不知道用意,但可以想像,這臂環絕對不會像它表面看上去那麼無害,那麼舒適。
主人師父正在做最後的調整,用精密的小螺絲刀,擰緊邊緣上幾個看上去像是花紋的螺絲。弄好後,主人師父開始轉戰我的左手,拿出針管,開始注射麻藥。
我再次閉上眼睛,因為肚子又開始疼了,腹痛的時間越來越長,間隔越來越短,雖然疼痛感並沒有灌腸液的效果劇烈,但僅靠我自己忍耐,沒有肛塞的幫助,這種週而復始的絞痛,還是非常折磨人的。
“你怎麼出這麼多汗,”主人師父關切的聲音響起,“打了麻藥應該不疼啊,你是哪裡不舒服嗎?”我覺得好像有人再給我擦汗。
“呵呵,你是不會再理我的了。”聲音聽上去有些無奈。我當然不會理你了,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主人失望了啊。
“唉〜”一聲深深地嘆息,“我要是早點遇到你就好了,我會對你好的。”聲音似乎有些蒼老。
早點?早多少?我的命運在5歲時就已經定了,我註定是主人的。我回想著生命裡主人的過往,心裡很是甜蜜,似乎就連腹痛也不那麼厲害了。
我閉著眼睛又休息了一會兒,忍過陣陣腹痛,再次睜開了眼睛,時間剛剛好,手臂裡的洞被擴張鉗撐開固定著,助手們正在沖洗傷口的血跡,主人師父正在擺弄另一套臂環。
臂環分為半弧形的兩片,內側中間是兩個和我手臂上洞口位置相符的介面,主人師父正在擺弄兩條,一指粗,類似鏈條狀的可彎曲的長條金屬裝置,在那上面塗摸上厚厚的一層白色藥膏。
塗完後放到一邊,又一邊轉動擴張鉗,一邊在我手臂的洞口裡也塗抹同樣的藥膏,然後他把鏈子的一端連線在其中一片臂環的兩個介面上,擰好螺絲,讓人託著那片臂環,放在我的手臂下面,把那兩條金屬用一個細細的工具穿過我手臂上的洞,從上面穿出來,金屬鏈並沒有那麼長,伸不出來,只是靠工具掛在那裡。
然後他把擴張器拿掉,金屬鎖鏈被我手臂上的洞包裹住,再把鎖鏈另一頭接在臂環的另一片上,固定好,兩片臂環就被中間的金屬條拉住,變成一個整體,緊緊地包裹住我的小臂,看不到傷口了。
這隻臂環和右手的差不多,也很漂亮,只是中間並沒有寶石,我不知道為什麼。
主人師父用精巧的螺絲刀固定臂環上的隱藏螺絲,然後分別檢查了一下,就對一個助手說,“去叫冷老闆過來吧,弄好了。”
助手應聲出去,主人師父抬頭看看我,發現我睜著眼睛,微笑了一下,我一看又差點對上視線,趕緊挪開眼球,看向一邊。
“呵呵,”一聲蒼老的苦笑,主人師父不再看我,開始吩咐助手們收拾東西。
其實,我也知道他是想對我好,但是我真的不需要,我有主人就足夠了,每天的生活已經夠累了,我實在沒有心思去想別的,今天,幾次心理和生理上的大起大落,我真的早就累壞了,而現在才不到9點,還遠遠沒到能夠休息的時間。
“師父,您辛苦了。”主人一進來就笑著說。“您累不累,找個地方歇歇,我找幾個技術好的給您按按,今天我請客。”歐陽魅也依舊微笑著跟在後面。
“好吧,好容易遇到你大方一回,可不能浪費了。”主人師父也笑笑。
“瞧您說的,我給您所兒裡撥的款還不大方啊。”主人居然撅起嘴來,真是可愛。
“好,好,你大方,沒有比你更大方的了。”主人師父逗回去。
“怎麼這話聽著那麼彆扭呢。”主人很是配合,幾人哈哈大笑起來。看著主人的笑容,我覺得心情好多了,疲勞感也減輕不少。
主人師父看著助手們收拾完東西,就讓他們先離開了。這時主人親自把我從架子上解了下來,我站到血淋淋的地板上,忍受著陣陣腹痛,看著主人,等待下面的命令。
主人沒有搭理我,轉過身繼續說,“走吧,去「奶水地獄」泡泡怎麼樣,我記得新畢業了幾個大奶妹,肯定合您的口味。”
主人師父卻轉過身,看了我一眼,“那她呢?”
“嗯?”主人一時沒反應過來。“哦,您想讓她服侍您嗎?沒問題,她也學過的,就是沒奶。”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主人師父擺擺手,“我想問,她也跟著一起去?”
主人轉過頭,看了我一眼,滿臉疑惑,眼珠轉轉,又轉回頭去,笑著說到,“師父,今天我聽您的,您說怎樣就怎樣,為了一個奴鬧矛盾沒意思。”
主人師父明顯愣了一下,臉色變了幾變,最後開口說道,“呵呵,算了,你的奴當然你說了算,聽我的那不是壞了規矩。”
“瞧您說的,我的玩具,您要是想玩,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主人臉上笑開了花,“別管她了,趕緊走吧,咱們今天好好開心開心。”
主人師父咧了一下嘴,“前面帶路。”邊說,邊脫掉身上的手術服。
主人大步向前走去,歐陽魅離門口最近,給幾人撩開簾子,微笑著,我也跟在幾人身後,向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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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 第3部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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