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管家也下了車,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張輪椅開啟,推到我身邊,“小姐,請上來。”我有些驚訝,不過轉念一想,我所扮演的角色確實也該如此,總不能晃晃悠悠地自己走路吧。
我扶著車門,坐上輪椅,薛管家推著我,進了一條衚衕,七拐八拐,來到一個大宅子門前,門檻被裝了斜坡,用於推輪椅。一進大門,我就看見幾個傭人在庭院裡打掃佈置,女的穿著唐裝,男的穿著大褂,猛一看去,就像是穿越到了民國時期。
據說這裡是冷家祖宅,雖然在當時並不算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大院子,卻也是書香門第的正經宅子,在文革時被查抄徵用了很多年,後來又被冷家人想辦法買了回來,花了大筆錢完全按照舊時候的裝潢重新修繕,沒有安裝任何現代裝置,就算連取暖也都還是火盆、火炕,所以不適合住人,只有家主可以啟用,平時就是定期維護而已。
薛管家先是推著我,在宅子裡轉了一個遍,給我介紹了一下各個房間的用途,然後把我推到內宅,給我化了一個妝,讓我等在這裡。
我透過梳妝檯的鏡子,看到我的臉上,白皙的皮膚上紅潤的面頰不見了,變成一種病態的蠟黃,嘴唇發白,眼圈發黑,卻又打了厚厚的粉底,唇彩,像是掩蓋,完全一副病殃殃的女強人模樣。
長話短說,臨近12點時,薛管家來裡屋推我出去,跟兩個叔叔,一個姑姑,兩個堂兄,一個堂弟,見了面,一起吃飯,主人也是堂兄之一。
飯桌上大家表現各有不同,有的擺出長輩的姿態,說長道短,教育來教育去。有的異常關心,什麼都要問個仔細,還有的什麼都順著我說,一副極力討好的樣子……
一頓山珍海味吃得我是胃口全無,我竭盡全力地努力應付著每一個人,儘量少說話,實在不行,就用資料上的內容謹慎回答,這還都不是最難的,最讓我頭大的部分,就是主人的態度。
主人大多數時間都安靜地在吃飯,但總是在我跟別人交談時,偶爾冒出一兩句話來,有的時候是諷刺,有的時候是討好,我的注意力總是會被吸引過去,不自覺地去在意。
還好前段時間的新規矩,使我已經習慣了不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才能及時停住關心,忍住理會,應該算是勉強完成了主人的交代。
吃過飯,一個我應該叫四叔的人,說帶了個醫生過來,想給我做些檢查,這是任務單子裡沒有的,我極力推脫著,這時我兜裡的手機開始震動,我連忙拿出來檢視起來,這是這個手機第一次響起。
簡訊是手機上唯一的一個聯絡人發來的,寫著:配合檢查,但只能上半身,怎麼說,自行判斷。我明白這是主人給我的指令。
我又拒絕了一會,然後假裝實在推脫不過,說要問問我的主治醫生,假裝打了個電話,然後對四叔說,“醫生說可以,但我的腿上有些東西,是一些特殊治療,不能外洩,其他什麼都可以做,我也會極力配合,畢竟多一個醫生看,說不定能多一個治療方法。”
四叔見我答應了,很高興,叫來他身後的一個人,對我介紹,“這是廖主任,專修診斷學,看過很多疑難雜症,讓他幫你看看。”
醫生先是問我什麼症狀,我考慮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最近就是腳疼,腿疼,混身關節痛,胃疼想吐,皮膚按壓疼,睡眠不好。”
“哦,那過去還有別的什麼症狀?”醫生覺得我的說法很奇怪。
“過去有時脖子疼”,戴項圈的緣故,“有時胸疼”,虐乳的緣故,“有時後背疼”,被鞭打的緣故,“還有時牙齒痛”,帶口塞時間長了的緣故,“還有過一次眼睛痛,一直流淚不止”,那是辣椒水的緣故,我一邊想一邊挑挑揀揀地說到。
廖醫生聽完,皺著眉頭,思索了半天,似乎是沒想出什麼,“做些檢查吧,跟我來。”
薛管家推著我跟在他後面,來到另一間屋子,醫生帶來了一些便攜裝置,在屋裡擺了一大堆,他給我抽了血,做了便攜X光胸透,腦電圖,心電圖,等等……
我就隨他折騰,只是注意,不讓他用機器掃描到我的腿腳,等他說好了,拿了各種樣本離開,我們也就到了開會時間。
會上我照著主人給我的稿子,發表了演說,大概的意思就是,我不會過多的改變什麼,大家照過去的來,還有就是我自知是領養來的,死後不打算繼續給外人繼承這個位置,到時候會把股份平分給所有股東,讓大家放心。
我不知道這些只是說說還是主人真的會叫我這麼做,我也不怎麼關心,因為就算這樣做了,主人也能成為第一大股東,雖然完全沒有我把股份全給主人來的好,但主人有主人的考慮和原因吧。
發完言,會議休息了一會,給大家時間,一會兒投票表決是否讓我來當董事長,還是由主人繼續管理。
休息時間,我看見那個醫生回來了,偷偷摸摸的跟著四叔進了一個房間,我想了一下,也跟了進去。他們兩人見到我進來,有些尷尬,一個勁的向我解釋,為什麼沒有叫我一起聽。
我其實並不在意他們倆人的貓膩,只是有些好奇到底都查出了些什麼,才闖了進去,我隨意地點點頭,告訴他們沒有關係,既然我都在了,廖醫生只好繼續彙報檢查結果。
“由於不能檢查下半身,所以不能確定腿疼和腳疼的問題,但根據片子來看,所有的關節軟組織都有著不同程度的腫脹。
“雖然是飯後抽的血,但肝功資料還是很奇怪,可能是長期吃藥的結果,包括內分泌資料也很紊亂,皮膚看不出任何囊腫疹子,不知道為何異常疼痛,但從腦電圖分析,確實按壓時會產生痛楚。
“心肺功能沒有問題,還算健康。
“根據這些檢查,我還無法判斷是什麼導致的,建議去醫院做進一步的詳細檢查。”
我突然明白了,四叔要給我做檢查,是為了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如傳聞所言,一直怪病纏身,是不是真的會因病沒有精力過多幹涉公司業務,甚至是不是真的命不久矣。我隨便敷衍了幾句,揮揮手,便離開了,也沒興趣理他們還會不會再秘密談些什麼。
投票按時進行,3:2,我僅以一票之差被推上了這個位置,其他的一切照舊,每人各分管一部分公司,主人是第二大股東,負責醫藥和金融方面業務,第三大股東是四叔,負責房地產,建築等方面公司,第四是小姑,負責娛樂和媒體方面,第五是大堂哥,負責零售,物流等,第六是僅有5%股票的三叔和他的兒子小堂弟,負責電子科技的一些企業。
投票結果剛一出來,主人就摔門出去了,我隨著那聲門響,覺得心都碎了,是我的錯嗎?我任務沒做好,讓主人生氣了?我甚至想,如果我不做檢查,是不是四叔就不會投給我,是不是主人就能繼續擔任董事長了,這樣的結果,到底是不是主人要的?我無法揣測。
其他人都沒有理會主人,只有小堂弟看看主人離去的身影,咬咬牙,最終還是轉過頭來向我祝賀。我實在是沒有慶祝的心情,我是多麼想追上去,去哄主人開心,只要能讓他不要生氣,無論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但我沒有忘記任務還沒有結束,只能在心裡默默呼喊,表面上還要應酬那些所謂的親戚,好在他們只是簡單說了幾句,就分別告辭了,估計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我好容易聽著他們廢話,把他們一一送出門,薛管家就把我推回裡屋,讓我在那裡待著。我就呆呆地坐在那裡,拿著手機反覆檢視,一邊等主人給我新的指示,一邊擔心主人是不是真的在生氣。
突然腹中三下刺痛傳來,我被驚了一跳,隨即反應過來,是任務結束了。我轉動輪椅的輪子,向外走去,想去看看主人是不是就在外面,古建築的門檻都很高,雖然裝了斜坡,但我自己移動起來還是有些困難。
我費力地翻越一道又一道的門檻,屋子裡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恢復了無人時的擺設,就像拍古裝劇的劇場。我從裡屋一路向外,一間房屋一間房屋地檢視,直到大門口,我一個人都沒看見,下人們收拾完屋子都離開了,薛管家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古香古色的大宅裡,沒有一絲光亮,我停在院子的影壁牆旁,面對著緊緊閉合的大門,不知道該去哪裡才好。天氣越來越冷,火盆的餘溫,已經慢慢消散,冬日的黃昏,帶走了我身上的殘餘的熱氣。
隨著身上的溫度漸消,我的心裡更是顫抖得厲害。主人,您到底在哪?主人在我眼裡的最後一個鏡頭,是負氣而出,這就已經讓我很是驚恐了,而現在,又訊息全無,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陰森的大宅裡。
我已經坐了一整天了,屁股大腿刺痛非常,想揉揉緩解一下都不行,中午吃下的美味也讓我實在難以消化,在胃裡不停翻滾,由於古宅裡只有恭桶,我一個人也不方便站起,大半天沒有去小便,膀胱也正在不停叫囂……
但這些都不重要,心理上的恐懼才是真正的煎熬,我冷汗一頭一頭地冒,再冷的寒風也吹不掉,我的心臟狂跳得厲害,一下一下抽抽地疼,我覺得無法呼吸,腦筋也不能思考,巨大的恐慌籠罩著我。
主人,您在哪?您到底在哪?您是,不要我了嗎?我不停地胡思亂想著,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大顆大顆的掉落下來。
天色越來越暗,但外面的聲音卻越來越熱鬧,老城區的衚衕裡還是住著不少人的,雖然對於他們來說,這裡只是個很少開門的大宅,但大宅門前的空地,卻是居住在衚衕裡的人們難得的寬敞場所。
遛狗遛彎的老人,賣菜賣小吃的商販,騎著腳踏車電動車的來往行人,相互交談著,爭吵著,閒聊著,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僅在一牆之隔的那豪華大宅裡,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女,正在寒風中,無聲地哭泣。
漸漸的,天完全黑了下來,外面的人聲減少,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就只是呆呆地坐在那裡,從裡到外透著寒冷,淚,早已經幹了,眼睛乾澀疼痛得厲害,卻依舊睜得大大的,不肯閉上片刻。
突然,面前大門有了些響動,一絲光線從門縫裡射了進來,那門,開了。
一個人影向我走來,從門外照進來的光線非常微弱,但即使我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也能清楚的知道,那,就是主人。我覺得我的心臟重新開始跳動起來,粘稠的血液開始流淌,漸漸開始有些回溫。
“天這麼冷,你怎麼不在屋裡等?”主人還沒走到我面前,熟悉的聲音就已經傳來。我的眼淚再次滾落出眼眶,劃過臉頰,一路向下,而這次,是熱的……
“你怎麼又哭了?”主人走到我面前,看到我臉上的淚,有些不高興地皺皺眉。我抬起手,瘋狂地擦拭著眼淚,卻怎麼也擦不乾淨,眼淚越抹越多,怎麼也止不住。
“呵呵,我的玩具是個水娃娃,這麼愛哭,看來我是管不住了。”主人似是心情還不錯,調笑道,“算了,你今天任務完成得不錯,就不罰你了,別哭了,該回家了。”主人柔聲說道。
我聽了主人的話,拼命地想止住眼淚,可我越是想忍住,就越是哭得厲害,最後連聲音都控制不住,開始抽泣、嗚咽起來。
“你到底在想什麼呢?怎麼還哭個沒完了,說給我聽聽。”主人又開始皺眉。
“主…主人…”我聲音沙啞,抽噎著,“主人…罰我吧,請懲罰我吧…求您,什麼樣的懲罰都好,千萬別,別不要我…千萬別不要我啊…主人…”我一隻手抓著主人的衣袖,一隻手還在不停擦著眼淚。
“噗”,主人竟笑出聲來,“誰跟你說我不要你了?你是怪我把你放這不管了?”我趕緊拼命地搖頭。
“別瞎想了,這兒太冷了,趕緊回家,你不是在等我推著你走吧。”主人揉揉我的頭髮,扒開我的手,轉身向外走去。我連忙站起身,咬著牙,忍住腳疼,推著輪椅,想要追上主人。
腿有些僵硬,腳也疼得厲害,但可能因為已經經過了一天一夜的修養,傷口已經好了不少,或者因為手扶著輪椅,能減少些壓力,也有可能是跟膝蓋裡的刺板比,腳裡的要好很多,又或者是因為放下心來,心情大好,動力十足,總之,我雖然疼得直打哆嗦,卻依然,一步一步,踉蹡著,追趕著主人。
這時,已經走到門口的主人,回過身來,對著我說,“你放心,我要是真不要你了,會親口對你說的。”背對著光源的主人,表情看不清楚,但這句口氣輕鬆的話語,明明應該是主人在安慰我,卻不知為何,使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心驚……
終於到了車旁,主人的司機幫我把輪椅放到後備箱裡,坐上車,一陣陣暖風吹過我的臉頰,我覺得臉上開始發燙,但身體還是沒有什麼感覺。
我看看車上的石英鐘,居然已經10點多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冷風裡坐了多久,但看來今天的晚飯是錯過了,估計主人覺得我中午吃的那些高營養高熱量的食物已經足夠了吧。
車子直接開回了家,我扶著東西慢慢走進屋裡,覺得身體發沉,除了那些尋常的疼痛外,還渾身發冷,骨骼和肌肉也開始痠痛,腳步髮漂,頭髮昏,眼睛發呆,我覺得我好像是發燒了。
我從小就被培養了堅持鍛鍊的習慣,又配合多種藥物,營養劑,調理身體,使我的健康狀況一直都還算不錯,很少會生些尋常的毛病。
即使被折騰得很了,傷受得厲害了,也不過是發些低燒而已,吃過藥,睡一覺,出些汗,就能好起來,第二天,繼續過著超強度的學習和調教生活。
而今天似乎燒得有些厲害了,我覺得眼睛模糊,呼吸困難,身體一個勁的打寒顫,後腦勺腦頂一下一下尖銳的疼,照說,只是幾個小時的冷風而已,應該不會如此厲害,估計還是當時心理上的絕望,使生理機能降低了防禦。
我硬撐著到樓下洗手間洗漱,從鏡子後面翻找出一直吃的那種特效退燒藥,倒出兩片,扔進嘴裡,想了想,又倒出一片,就著自來水,一起吞下肚裡。
回到屋裡,我準備早些休息,今天並沒有吃超級安眠藥,是擔心兩種強力藥劑一起吃,會發生什麼不好的反應,再說,退燒藥也有安眠效果,況且,我現在身體如此睏倦,應該會很容易入睡。
我不知道現在的身體不出汗,蓋被子還有沒有用,但還是根據經驗翻找出一件厚厚的棉大衣,蓋在身上,又把帽子戴好,蜷縮在牆角,閉上眼睛,瑟瑟發抖,慢慢進入了夢境。
玩具 第三章
玩具 第三章
上樓進入浴室,我的腦子有些不太會轉了,有些空白。我完全記不起給主人沐浴時應該做些什麼,只是機械式的,開啟熱水,在浴花上打上香皂,然後就那麼楞楞地站著,聽著水敲打在地磚上,嘩嘩流過。
冷凌也沒有在意,拿起噴頭,自己清洗起來。
浴室內蒸汽瀰漫,我看著那水流順著主人那健美的身體,向下流淌。覺得鼻子有些發熱,下體開始發癢,卻不敢在主人面前自摸。溫熱的水濺在我身上,被繩子吸收,更加發緊發脹,我覺得像被緊緊地擁抱著,精神有些放鬆下來。
“啪”冷凌回手給了我一巴掌。“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我猛然想起今天被帶了那可怕的宮頸栓,瞬間冷靜下來。我不顧身上的各種零件作用,跪在地上。“謝謝主人提醒,欣奴不敢了。”
主人似乎並沒有生氣,繼續沖澡。我就那麼跪在水裡,直到主人洗完,擦乾身子,出了浴室,我才站起身跟上。回到臥室裡,冷凌穿上西裝,我幫他打好領帶,拿好公文包,跟著他來到門口。
主人轉過身,把手伸到我的下體,開啟了假陰莖的開關,囑咐道,“今天的訓練目的是抑制高潮,假陰莖每次最多隻會旋轉3分鐘,強度中等,兩次之間會超過半小時,給你休息時間。按你的能力應該是能忍住的,忍不住就不怪我了,你身體裡的東西可不像我這麼溫柔。”說完就出了門,司機已經在院門口等他了。
我目送著主人出了屋門,身上的水還沒有幹,冷風吹在身上像是刀割,溼透的麻繩變得冰冷而堅硬,更加收緊,無情的切割著我的身體。直到冷凌出了院門,從我的視線裡消失,我才關上門,回到屋裡。
主人一般在下午5點多回來,吃過晚飯後,會去會所,看看情況,休息放鬆,娛樂自己。
現在是9點,到下午5點還有8個小時,這段時間,由我自己安排。我要完成自己每天的功課,打掃衛生,收拾屋子,出門購物,準備晚飯,第二天的早飯也要提前做準備。
藥物注射到現在已經有一個小時左右了,我覺得口乾舌燥,渾身瘙癢,慾火越發明顯起來。我知道最難熬的時候還沒有到,便強打起精神,開始思考今天的安排。
首先,我在考慮要不要喝水,如果能夠大量排出體液,就能讓藥性有所減退,但我的尿道被堵,不能排尿,喝水會產生尿液,憋尿會增加痛苦。
其次,今天的行程安排,每天的例行鍛鍊應該馬上進行,出汗會使藥性減退,但在藥性強的時候鍛鍊會造成快感累積,控制不好就會高潮。平時沒有宮頸栓,就算忍受不住達到高潮,也只是之後會被懲罰,而今天,既不能高潮,也不知道這種未知的藥,藥性會不會無法控制。
再有,出門購物最好選擇藥性最弱的時候,以免外出失態,但又不能太晚了,耽誤了做飯時間。
我正在想著,突然陰道內傳來動靜,假陰莖啟動了。這假陰莖本不算大號的,但我因為藥物的緣故,陰道肌肉收縮,內壁緊緊的包裹著假陰莖,比用最大號時,更有感覺。
陰莖不停的轉動,扭曲,上面的那些突起,不停地摩擦著我的陰道內壁,就像一個調皮的孩子,挑逗著我,刺激著我的神經。
在藥物的作用下,我的快感不停攀升,我雙手扶著牆,不停的喘息,試圖放鬆陰道肌肉,以減少快感,無果。藥物的效果是那麼無情,陰道內壁,違揹著我的命令,緊緊地咬著假陰莖,不肯放開分毫。
我咬緊牙關,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能高潮,絕不能。我根據過去的經驗,開始轉移注意力。我把手按在大腿箍上,讓裡面的小刺刺激摩擦我的大腿上的傷口,鮮血從大腿箍後面流了出來。疼痛似乎起些作用,我覺得冷靜了些,我不停的拉扯大腿箍,把注意力轉移到疼痛上,讓快感不再那麼強烈。
突然,下體的攪拌器停了下來,不再繼續磨擦,快感突然中斷,我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感到的卻是極度的空虛,慾火捲土重來,更加強烈。我無法忘記剛剛那極度的快感與舒爽,恨不得狠狠的抽插自己幾下,去享受個強烈的高潮。但理智告訴我,不能那麼做,那樣只會使我跌入地獄。
我花了十多分鐘來克服藥效,壓制住慾火,恢復理智。我慢慢站直身體,感到渾身痠痛,剛才的掙扎,讓麻繩勒得更深,乳頭也被拉扯,疼痛異常,直腸裡的倒鉤刺得更加深入,血從菊花裡慢慢滲出,順著大腿快要流到地板上。
我大驚,這可不行,要是把地毯弄髒了,可不好清洗。
我扶著牆壁,一步一步,來到離我最近的樓下的客用衛生間。我儘量減小動作幅度,尤其是兩條大腿,緊緊夾在一起,儘量不動,只使用小腿,慢慢的走。
但穿了高跟鞋,為了保持平衡,膝蓋不可能完全伸直,減少了膝蓋的活動範圍,只用小腿走的話,只能走很小的一步。
我幾乎每走一步就停一停,行走帶動陰道內的摩擦使我非常想念剛才的快感,卻又不敢放任自己去享受,慾望和理性不停地抗爭著。
左腿的活動倒是已經不怎麼拉扯魚線了,因為直腸內的倒刺已經至少鉤入一釐米以上,直立時已經不會牽扯到它了。但行走本身,臀部也會隨著扭動,菊花內的倒刺隨著屁股的擺動,來回撕扯著我的嫩肉。直腸內的傷口,使得腹部不斷地絞痛,腸道本能的蠕動,試圖排出異物,但只會使傷口更深。
我艱難地來到衛生間,開啟冷水,沖洗自己。冰涼的自來水讓我火熱的身體徹底冷靜下來。我沖洗乾淨身上的血跡汗漬,用左手向後,慢慢撐開菊花口,右手用冷水沖洗裡面,涼水帶出大量血汙,還能止血,我感覺疼痛減輕了不少。
然後是沖洗大腿根和陰部,我能摸到金屬彈簧深深的插在我的蜜穴裡,陰道把它包圍得死死的。我的陰蒂又大又圓,腫脹著,一跳一跳的,似乎在讓我狠狠地蹂躪它,冰冷的水流沖洗在上面,都能帶來強烈的快感。主人沒有給我帶貞操帶,手淫的慾望只能靠自己抑制,我努力忽略掉陰蒂的叫囂,把自己身上的血跡淫水儘量清洗乾淨。
沖洗完畢我用溫軟的毛巾認真擦乾自己的身體,用手指檢查了一下菊花,已經不往外流血了,情況還好。白天時我是不能給自己上藥的,就算自己判斷非上藥不可,有生命危險,也要提前請示主人。
我想了想,取出一個衛生巾,開啟,掖進繩子裡,墊在肛門下面,這樣一會兒就算動作再激烈,再次流血,也不會弄到地板上了。
我就著淋浴喝了些自來水,潤潤喉嚨,減少了些乾渴感,我已經顧不上憋尿的問題了,想要快些排出藥效。
先去做功課吧,多出些汗,讓藥效能快些減弱。
我每天要做的固定功課有,在跑步機上跑5公里,這個不規定速度,無論是跑是走,只要完成五公里就行,重點是不能停下來,如果中斷,就要從0開始;一套瑜珈動作保持形體,大概要半小時;一套太極八卦掌半小時;丹青繪畫一張;毛筆書法一張。
我計劃,先把最難的跑步做了,跑步最能出汗,趁著水沒變成尿液,趕緊排出體外。計劃是先快跑,快感不好控制的話,就慢下來,平時都是這麼過來的,應該沒問題。
事不宜遲,我上樓來到健身房,開啟跑步機,設定好倒計數5公里,開始跑起來。先用速度9熱熱身,這是正常的跑步速度,雖然鞋跟有些高,但我已經習慣了,有技巧,腿要邁開儘量前伸,注意腳落地時的平衡要掌握好。
我儘量忽略身上的不適,開始慢跑起來,胸部一顛一顛的,乳頭被拽的像是要掉了。我用一隻手捂住胸口,讓它們不那麼晃。另一隻手捂著小腹,減少假陰莖在裡面的橫衝直撞。
我慢慢進入狀態,跑了將近10分鐘,還不到2公里,開始微微有些出汗。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我的意識開始不能集中,有些渙散。腿飄忽忽的,腳下不穩,注意力全部用來集中在保持平衡。
身上的不適感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感。假陰莖強暴似的在陰道內衝撞,摩擦著;乳房拉拽的疼痛減輕,乳尖感到充血敏感,魚線摩擦,很是刺激;直腸裡的倒刺,也不那麼疼了,只感到火辣辣的,還異常瘙癢;腳底磨出的泡,也早就破了,鞋裡溼漉漉黏糊糊的,只覺得鞋底像按摩鞋一樣壓迫我腳底的各個穴位;緊縛的繩衣,來回摩擦我的皮膚,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酥麻。我想應該是媚藥在發揮它的作用。
我放鬆雙手,調高了跑步機的速度,快速地奔跑起來,身體上的各種刺激都讓我覺得舒爽非常,覺得意識在不停地上升。
其實增加快感的部分只有假陰莖,而且我的淫水已經充分分泌,陰道肌肉收縮也已經適應了不少,所以快感的增加並不十分明顯,完全能控制得住。
我又用速度12跑了有10分鐘左右,意識反而漸漸清晰,快感累積越來越明顯。這是如此的舒爽,我喘著粗氣,大汗淋漓,盡情的奔跑著,全身心的感受著快感,大腦多酚大量分泌,興奮的中樞神經不讓我停止我的腳步。
突然,就在這時候,體內的假陰莖開始轉動,我警惕起來,理性佔據了上風,我迅速降低了跑步機速度到3,減緩了腳步,試圖阻止快感的繼續增加。
但假陰莖的轉動,作用是如此的明顯,那些大大小小的突起,不受控制的,不規則的摩擦著陰道內壁,充實感比剛才強了好幾倍。我的身體開始出現的潮紅,陰蒂開始脹痛叫囂,渾身上下都變得更加敏感。
我雙手扶住把手,忍住想要按揉陰蒂的衝動,但雙腿的行走,繼續帶動了假陰莖的抽插,使我的快感迅速累積。
不好!我的理性提醒著我,快感快要不受控制了。我趕緊把跑步機速度調到最低。
1檔的速度,幾乎每3秒才需要挪動一步,我夾緊雙腿,試圖減緩假陰莖的轉速,減少抽查的速度和強度,以減輕產生的快感。
但電機的強大完全不受控制,假陰莖依舊瘋狂地旋轉,我的注意力都被它吸引了。我一邊咬牙倒吸冷氣,努力調整呼吸,一邊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我全身都在較勁,試圖用疼痛壓過快感。
我的右大腳趾正好在一個突起上,我用力使腳趾向下踩,不停捻動,但作用並不明顯。還好至少起到了轉移注意力的功效,快感的累積稍微變慢了。
我在快感的旋渦中掙扎,全身奔流的血液,在不停的勸我放棄,勸我放開自己。但理性告訴我,今天不行,不光是宮頸栓的可怕讓我不敢,最重要的,是今天冷凌那失望的表情,充斥著我的大腦,我,不能,絕不能讓主人再次失望了。
就在我以為我快不行了,快堅持不下去時,假陰莖沒有徵兆的停止了轉動。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略微放鬆了警惕,差點進入高潮,還好可能藥效消失了不少,最終還是忍過去了。
但就算假陰莖已經停止了轉動,可情慾完全沒有消失,只是不再迅速增加。我小心地邁著步子,晃晃腦袋,用意志力強壓想要自慰的衝動。
我彎著腰,喘著粗氣,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著,全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我覺得我快要虛脫了。足足過了10多分鐘,我才略微冷靜下來一點,按耐住了想要高潮的衝動。
我用手抹了一把眼裡的汗水,看了看跑步機的顯示器,跑了3.9公里。我調整心情,慢慢邁開步子,防止快感再次強烈襲來。
我緩慢地調節著速度,逐步增加,以適應抽插,控制快感。調到了6,我覺得這是個能夠接受的速度,抽插的感覺並不算強烈,不會使快感增加,我小心翼翼地走著,終於慢慢完成了5公里,算是過了今天最難的一關。
跑步機終於停了,我一下子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的感覺開始逐漸恢復,每一塊肌肉都抽搐般的疼痛,膀胱裡尿液已經積攢起來,胃部也開始打鼓,渾身痠軟無比。我休息了一會,抬頭看看錶,快11點了。
我站起身來,挪步到衛生間,再次把自己沖洗乾淨,換了一個衛生巾,終於算是完全冷靜下來了。
接下來,我做了一套瑜伽,一套太極,雖然各種動作都被繩索限制拉扯,身體裡的東西也隨著動作不停搗亂,但比起剛才跟快感作鬥爭,完全不算什麼,假陰莖也沒有再次啟動。
然後是繪畫和寫字,胳膊很酸,手很抖,我咬著牙,畫了一幅最拿手的牡丹。
在寫字時,假陰莖再次啟動,但可能因為藥效最高值已經過了,而且隨體液排出去不少,快感並不十分強烈,痛苦反而佔了上風。陰道的肌肉收縮還沒有完全消失,前面膀胱已經充盈的非常厲害了,菊花裡的倒刺也非常的疼,假陰莖的轉動,使它們全都振動起來,帶動著全身的各處都不停的疼痛。
我靠著桌子忍耐了一會,直到假陰莖停止了轉動,才換了一張紙,重新書寫。
全弄完,已經是下午1點了。我要準備出門購物了。
我再次洗乾淨身體,照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身上各處因為血液流動不暢,有些發白,漆黑的麻繩把慘白的肌膚切割成小塊,束緊腰肢,突出乳房,使身體曲線更加玲瓏,性感。
鞋子的密封效果很好,裡面又悶又熱,不知道是汗液是血液還是磨出的膿水,滿鞋都是,黏糊糊的滑溜溜的,踩在金屬的倒三角上,更加難以保持平衡。我不能脫下鞋子,只能把外面擦乾。漂亮的皮靴,帶著金屬裝飾,不用上光都亮閃閃的,看上去很漂亮,沒人能看出,裡面的一雙玉足究竟是受著怎樣的痛苦。
我擦乾頭髮和身體,重新墊了衛生巾。
我就這樣出了門,來到院子裡。雖然已經是下午1點多了,但寒冷依舊,冬日的陽光照在赤裸的皮膚上,一點都不溫暖,寒風像小刀一樣切割著我。比起早上的陰暗,光天化日下,我更加緊張。
我身上僅著繩衣,乳頭被細線吊著,陰道里插著玩具,還穿著高高的高跟鞋,走起來需要挺胸抬頭,展示自己。雖然外面沒有任何人,但我總覺得有無數看不見的眼睛在盯著我,把我萬箭穿心。
院子靠牆有一個木板搭建的簡易小棚,看著像個工具室。那裡是我的換衣間,我用最快的速度走了進去。
裡面大概是2m•3m,6平米的大小,右面一整面牆是落地鏡子,其他的牆,除了了門口以外,全是衣櫃,裡面很冷,四面透風,沒有暖氣。
我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件厚厚的白色套頭高領毛衣穿在身上。不用穿內衣了,高領正好能夠擋住項圈,毛衣壓迫了胸口和魚線,乳頭被拉得更疼了。毛衣很厚很厚,保暖性非常好,但不知道是什麼料子,穿上之後渾身刺癢,我也不在意,因為所有衣服都是有毛病的,刺癢還只是小事而已。
因為鞋子不能脫,沒法穿襪子,我穿上一雙裡面貼著砂紙,彈性極強,緊緊貼著皮膚的黑色過膝毛線襪套;一條裡面粘滿圖釘的黑色筒裙;一件每個格子裡都放了鉛條,沉的像盔甲似的,沒有釦子的中長款軍綠色棉大衣;戴上一個裡面帶有一寸長一寸粗假陰莖狀口塞的口罩,繫好帶子,這個掉了可不得了;一副只有中間一元硬幣大小的部分能看見東西,四周全黑看不見東西的墨鏡。
一,二,三,四,五,六,ok了,就算鞋子不算數,也可以出門了。我拿好鑰匙,錢包,走出來。
進車庫取車,一輛普通的帕薩特,已經很舊了,手動檔。我把暖風開啟,試圖使自己冰冷的身體溫暖起來。
開車出發,穿著高跟鞋本就很難開車,這雙鞋的鞋底又沉又厚,根本感覺不出踩沒踩到踏板。西裝裙裡的圖釘刺在大腿和臀部上,使我不敢大幅度動作。因為墨鏡的緣故,視線很窄,要把頭全部轉過去,才能看到後視鏡。大衣袖子異常的沉,胳臂本就痠痛,現在更加難抬起來了。
我開得很慢,很穩,小心翼翼的。高檔別墅小區人很少,出小區大門時,站崗的保安向我敬禮,我對他點點頭。我嘴裡戴著口塞不能說話,還要不停的吸允嘴裡的假陰莖,防止口水流出來。
我開車來到超市地下停車場,停好車,推了一個購物車,坐電梯上三層,進了超市。超市裡開著中央空調,很熱,但我不想脫下大衣,這麼沉的大衣,脫下會很難穿上。墨鏡不能繼續帶了,我把墨鏡放在衣兜裡,開始購物。
隨著活動,襪套裡的砂紙輕輕的的擦蹭著我的皮膚,我覺得摩擦得多的地方已經破皮了,砂紙繼續磨擦在破了的皮膚上,每一下都疼進心裡。
超市裡幾乎每個人都在看我,黑亮的高跟靴子,走在地磚上聲音清脆,修長筆直的小腿被緊緊包裹著,雖然大衣遮住部分身材,但從沒有扣扣子的大衣敞開處,能看到修身的毛衣包裹著玲瓏的身材,纖細的腰身,突顯出高聳的胸部,一邊走,乳房還一邊微微顛動著,漂亮的臉蛋雖然被口罩遮擋住大半,但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露在了外面,怎麼看也是個美人,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似乎還有些溼著,又黑又亮。
我覺得那些目光就像一把把利劍,把我刺穿,剝光我的外衣,露出我變態的內在,鞭笞著我,辱罵著我,臉上燙極了。
超市裡人很多,我儘量避開人群,防止接觸,渾身上下都異常難受。
口塞尺寸很大,嘴一直被迫大張,兩頰已經痠痛,口水洶湧,我要不停吸允口塞才能防止口水流出。戴著口罩呼吸更加困難,要更加用力才能吸入空氣到肺裡。毛衣貼著皮膚,到處都極癢,我不能去撓,沒戴胸罩的乳房隨著走動,一顛一顛的摩擦毛衣,更加瘙癢。
大腿箍,釘鞋,沉重的大衣使得腿腳疼得更加厲害,我走得很慢,忍耐著,按照購物單一樣一樣的拿貨物,購物車裡東西漸漸多起來。
有的東西方的很高,我抬起沉重痠痛的手臂,努力伸到高處,感受著繩衣的牽扯。突然,一個小夥子從前面跑過來,一下子撞到我的購物車上,把我撞倒了,購物車也翻倒了,東西撒了一地。我一下坐到地上,直腸內的倒刺狠狠地紮了進去,西裝裙裡的圖釘,也刺入臀部,膀胱被假陰莖從裡面一頂差點爆掉,疼得我眼淚直冒。
小夥子看到闖了禍,站起來就跑,他後面有一個男導購員看到了,連忙衝我走來。我不能說話,忍著痛,趕緊擺擺手,表示沒事,然後用力掙扎著站起來,生怕他過來扶我,發現我的秘密。
導購員過來時,我已經扶著貨架站起來,他問我有沒有事,我含著眼淚搖搖頭,阻止了他的攙扶。他幫我把購物車車扶起來,東西一一撿回車裡。
我沒有幫他一起揀,因為無論是彎腰,還是蹲下,都不是我能承受的。等他撿完,我也休息差不多了,我對他點點頭,就推著車快步走開了。我聽到他在後面小聲地罵著,“騷貨,連聲謝謝都沒有”。
我的臉臊得厲害,我知道無論是那個撞我的小夥子還是這個男導購,都是想要跟我搭訕。他們以為我有多高潔,不搭理他們,卻不知我不能回應他們,只是因為我是個變態。我感到羞愧極了,眼淚又有些往外湧。
我抓緊步伐,買齊了東西,想要快些離開這裡。
我累得要命,買的東西雖然不用拎著,但光大衣就有15公斤,壓得我腰痠背痛。鞋跟又高,走路不穩,我不停的出汗,毛衣刺癢難忍,汗水流到腿上磨擦出的傷口裡,沙沙的疼。
我在口罩裡大口大口喘著氣,還要防止口水流出來。
我迅速刷卡結了賬,就在坐電梯去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假陰莖居然開始轉動,陰道里水極多,肌肉也不怎麼收縮了,假陰莖飛快地轉動起來,電機發出嗡嗡的聲響。
從三層下到B1,電梯不大,但裡面人也不算多,大家雖然站得很開,但在安靜密閉的空間裡,電機的聲響格外刺耳。我看到他們互相看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緊張極了,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發現我的秘密。越緊張,陰道里的觸感越強,再加上羞愧,我居然興奮起來。我儘量保持鎮靜,不露聲色,但腿卻開始發軟。
電梯到了二層,下了一些人,上了一些人,我覺得所有人都在看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上來問我,到了一層,人全下了,只剩下我一人,我幾乎癱倒在推車上,鼻子喘著粗氣,雙腿不住顫抖。
假陰莖終於停了下來,短短的三分鐘,在我感覺有三小時那麼長,電梯到了B1,我蹣跚著從裡面走出來。陰部還帶著剛剛的餘熱,行走使假陰莖抽插著,但已經不能帶來足夠的刺激。
我回到車上,東西放到後備箱,硬撐著身體,小心翼翼地坐到駕駛座上,取下口罩,大口地喘著氣。等我再次把心裡的慾火壓下去後,我重新帶好口罩,墨鏡,開車回家。
回到家裡,停好車,先拿著買的東西去簡易棚裡換衣服。整面牆的落地大鏡子,清晰的映著我的身體,上半身從脖子到手臂全都一片片的泛紅,這是毛衣刺激出來的過敏反應,小腿多處摩擦破皮出現血點,臀部大腿被圖釘扎出一個個小洞,汗水流在上面,火辣辣的痛。
我身上全是汗水,卻需要在寒冷的簡易棚裡光著身子,收拾衣服。我用酒精,把襪套內側和西裝裙內側的血跡擦洗乾淨,一件一件收好。
收拾完衣服,再把買的東西拿到屋裡,然後用冷水沖洗乾淨身上的血跡,汗漬。我用溫暖柔軟的毛巾用力的擦拭身體,試圖重新暖和起來。
我摸摸菊花內的倒鉤,已經幾乎完全刺入直腸內壁,菊花每一次收縮蠕動,都會牽動倒刺,腸道時不時的絞痛,宣洩著它的不滿。好訊息是連線的魚線已經鬆下來,一般情況不會再拉動它了。
我看看時間,已經三點了,我加快速度,收拾屋子,打掃衛生,洗衣服和用過的毛巾,準備晚飯和水果。。。。
無論4點半有沒有全部弄完,我都要收拾妥當,標準姿勢跪到門口的位置,冷凌隨時會回來。
而今天似乎有點晚,我一直跪到6點,才聽見車停到門口的聲音,主人終於回來了。
玩具 第三十六章
玩具 第三十六章
下午5點,我準時收拾好東西,和主人一起下班。主人最近一段時間,似乎很忙,在上班時間裡,他也經常會一個人出去,不知道去做些什麼,但每天5點前都會回到公司,來接我一起下班。
在車上,我依舊是蹲在角落,掀著裙子,電腦包和墨鏡就放在旁邊的座椅上。我已經很習慣這個位子了,即便穿著很高的高跟鞋,也不會搖晃得很厲害了。
一路上,我不再去考慮工作上的事,和主人在一起的每一秒鐘,都珍貴無比,主人依舊懶懶地躺靠在沙發上,半眯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樣的主人,我幾乎天天都看,卻怎麼也看不膩,膝蓋疼痛,腳下疼痛,後背疼痛,全身皮膚疼痛,都絲毫不能影響我欣賞主人時的好心情。
路程還是那麼短,轉眼就到了家門口,我跟著主人下車,進屋,主人帶著小白回了臥室,我對著那扇我無法進入的木門,嘆了一口氣,然後邁步走向書房,繼續去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我現在每天一回家就直接進書房,衣服也會脫在那裡。我已經不太需要洗漱了,只有早上才會去洗手間裡整理自己。我會在書房裡一直呆到晚飯時間,晚飯時,小白會來叫我過去。
晚飯時,又是珍貴的陪伴主人的時間,我跪在主人腳邊的燒杯上面,等著例行排尿。這麼長時間了,我早已不在乎小白的目光,只是專注地看著主人,感受著心底的慾望和衝動,還不忘對準燒杯。
晚飯後,主人帶著小白去了會所,而我只能在門口目送,等主人的身影和車子的響動完全消失,我才收起心中的不捨,回書房繼續辦公,用繁雜的工作和學習,轉移注意,打發不能陪在主人身邊的時間。
一般主人和小白會在9點多回來,開始進行例行的晚間調教,然後就到了睡覺時間,這期間主人既不讓我去門口迎接,也不讓我去地下室參觀,我就只能開著書房的門,儘量偷聽主人回來時的動靜。
時間到了9點,主人隨時有可能回屋去換衣服,但也有可能直接就去地下室,可即便是這微弱的也許能聽到主人動靜的可能,也讓我無法繼續專心在工作上了。
我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門外的動靜上,我想聽到那開關臥室門的聲音,以便讓我能清楚地知道主人已經回到家裡。
聲音沒等到,但身影卻出現了,將近10點的時候,主人走進了書房,我有些驚訝,連忙站起身,讓開位子,不知道主人要來做什麼。
主人微微笑著,對我說,“把工作結尾,東西收拾好,然後到地下室來。”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我有些疑惑,是晚間調教需要我的幫忙嗎?我不敢讓主人等我,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趕緊把東西收拾好,然後懷揣著滿心的欣喜,匆匆來到地下室裡。
主人站在空地中間,身上穿著標準的調教套裝,正在低頭看著手裡的鞭子,但奇怪的是,小白並不在裡面。
“跪下。”主人看到我進來,用鞭子抽了一下地面,示意我跪到那裡。我聽從地照做。久違的水泥地面,使膝板結結實實地頂住我的腿骨,我身體一陣顫抖。忍住肺葉的疼痛,我做了個深呼吸,然後雙手背後,腳尖翹起,標準姿勢跪好。
“欣欣,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給你準備了禮物,你高興嗎?”主人看我跪好,站到了我的面前,笑眯眯地對我說。
高興?高興這個詞根本無法形容我的心情,我從沒想過主人居然真的知道我的生日。我一直以為從18歲的那天開始,後面的都只是週年紀念的巧合而已,原來,主人真的知道我的生日啊?!我真的難以描述我心中的激動。
我吃驚地張著嘴巴,覺得喉嚨有些哽咽,根本無法說話,只好用點頭來回答問題。
然後,主人開始了SM遊戲,我們玩了鞭打、捆綁、木馬、倒吊、窒息、針刺、滴蠟、電擊、灌腸……全都是一些普通的遊戲,雖然強度很大,但跟我受過的非人待遇相比,根本不算什麼,反而讓我覺得更加懷念過去,心裡感動不已。
在主人的高超的手法中,我被折騰得死去活來,激情、快感、疼痛、興奮,久違的感官刺激,全都一起充滿著我的身體,但主人並沒有批准我高潮,我就只能儘量忍耐著。
而主人也沒有故意給我增加快感,我的敏感點都被主人操控著,每到即將巔峰時,主人就給我打壓下去,我的慾火被越壓越盛,我覺得自己幾乎都要燃燒起來。
兩個小時過去,我已經接近瘋狂,看著主人性感的裝扮,暴露的皮膚,我流著各種液體,我顧不得肺裡的針刺,不停地喘著粗氣,我恨不得把主人吃下肚去,卻又無能為力。
這時,主人解開了我身上所有的繩索,把我抱起來,走到一個金屬架子旁邊,這個架子是我以前沒見過的,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被安裝在了這裡。
主人用我身上的裝備把我拴在上面,半坐著,雙腿在前面分開,腳環用鏈子固定在架子底部的杆子上,頸環用鏈子固定在頭頂上方的杆子上,雙手下垂臂環用鏈子固定在屁股下方的杆子上。
我站不起來,坐不下去,只能半坐半蹲在半空中,腿一軟,上方的鏈子就會帶動頸環,拉扯我的鎖骨,我本就已經有些脫力,現在更是要咬緊牙關,小心翼翼地維持著平衡,艱難地保持著姿勢。
我的口水、汗水、淫水都在流淌,主人就近在咫尺,我卻完全觸碰不到,我強壓慾火,調整呼吸,等著應對接下來的遊戲。
“欣欣,我要你認真地回答我後面的所有問題。”主人站在我的面前,也有些氣喘,兩個小時裡,他也沒有休息。我聽著主人的命令,把我的注意力集中過去,主人看上去非常的嚴肅,我忍著脖子上的疼痛,點點頭。
“你難受嗎?”主人問我。
當然難受了,這個姿勢不說,疼痛我也不提,光是小兩年來的禁慾,今天又如此地挑逗我,還不讓我達到高潮,誰能說不難受呢?
我張嘴想要回答,卻發現不能使我的聲帶震動,我知道,這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主人關上了我喉嚨裡的裝置,我只好繼續忍耐疼痛,點頭作答。
“你怕嗎?”主人又問。
怕?怕什麼?怕接下來的遊戲嗎?那有什麼好怕的,我想要還來不及呢,我搖搖頭。
主人微微一笑,轉過身,去櫃子上拿起一個小盒子,開啟,是一小瓶藥水和一個注射器,“這是一種溶栓針劑,可以用於溶化各種血栓,問題是,藥效太強,不但血栓,就連血管和細胞都會被溶,不過只打一點的話,不會對人體造成什麼危害。可惜臨床不能使用,因為病人無論被什麼東西麻醉,都會被疼醒,但並不會持續很久,身體會自己把它排洩掉。”
主人一邊說著,一邊把藥水順著我右手臂環上的一個小洞,打了進去,疼痛從我的右小臂上擴散開來,先是順著右臂一直向上,流入心臟,經過肺部,再擴散到全身各處。
幾秒內,我全身血管都開始疼痛,那是一種我從沒受過的痛苦,疼痛從內向外擴散開來,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開始尖叫。
我顧不上脖子、手臂和腳筋上的拉拽,開始瘋狂地掙扎起來,我知道那並不能緩解我絲毫的痛苦,但我實在不能控制得住,我張著嘴,無聲地叫喊著,疼痛、麻癢在血管裡流淌,又順著血液,被注入我的每一個細胞。
我被疼暈過去,又被疼醒過來,週而復始,似乎永無止境,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不知道第多少迴轉醒,身體終於適應了大部分的疼痛,也可能是藥效開始被排出體外了。
可我還是被疼得死去活來,身體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爆炸般的劇痛,只是那無比尖銳的疼痛,已經使我不再昏迷而已。我的腿腳早已不能支援身體,鎖骨被全身的體重拉扯著,只是跟全身的細胞比,似乎也並沒怎麼增加疼痛。
“你疼嗎?”主人的聲音還是那麼淡然,我即使閉著眼睛,也依舊能看到,他那略有些微笑的表情。
我渾身無力,身體卻還在不停地劇烈顫抖著,疼啊,真是太疼了,那疼痛有些像是全身的針扎刺痛,但並不光是皮膚了,而是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被無數尖針刺痛著,我一邊顫抖,一邊掙扎著點點頭,回答著主人的問題。
“你怕嗎?”主人又問。
怕?怕什麼?怕您再給我打一針嗎?還好吧,至少您還在這兒陪著我呢。只要您有需要,即使再來一針,我也承受得住。
我下了決心,做了個深呼吸,肺部的針刺刺激得我有些想咳嗽,我憋住一口氣,忍受著全身的難以形容的麻癢和疼痛,堅定地搖了搖頭。
主人又是微微一笑,按動手機,我後穴的開口被開啟,因為剛才已經玩過灌腸,所以裡面並沒流出什麼東西,然後主人在我身下,安裝了一臺性愛機器,把兩根又粗又大的假陽具,深深地插入我的身體。
假陽具上又是毛刺又是疙瘩,長得猙獰無比,後穴裡的是充氣的,插進去後再充氣,所以不會被菊口的尺寸所限制,“上面有強效媚藥,你好好享受吧。”主人邊說著,邊開動了機器。
假陽具開始瘋狂地旋轉、抽插、扭動著它的身軀,剛才的劇痛早就使我失去了性致,但無論是因為藥效,還是因為我長期不被滿足的性慾,很快,快感和慾火再次充滿了我的身體,就連身體裡的殘餘疼痛,都變成了一種刺激。
但還是沒那麼簡單,主人控制著機器,每當我即將步入巔峰,他就停下機器,讓我的快感無法繼續累積,我一次又一次的到達高潮的邊緣,然後又被無情地強制終止。
這跟剛才的那種焦躁還不太一樣,這是有藥物的刺激,我的大腦、我的神經都在咆哮,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喊著想要,我瘋狂地扭動身體,想要自己來撫慰自己,但我的活動範圍太小,那種微弱地快感只能讓我的慾火越長越高。
“你想要嗎?”主人再一次停下了機器,並笑眯眯地問我。
要!想要!欣欣想要啊!我不停地點著頭,這已經不光是回答問題了。
“你怕嗎?”主人沒有動作,而是再次問我。
怕?怕什麼?怕您不給我嗎?呵呵,我早已學會不再奢求,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苦笑一下,心裡猜想估計又要靠自己來撐過去了,我強壓下身體的慾望和心裡的淚流,輕輕地搖了搖頭。
主人看到我的回答,似乎很是滿意,他面帶笑意,走到我的面前,伸手,輕輕地撫了一下我的臉。
那柔軟的手,輕觸著我的肌膚,讓我剛剛靠意志強壓下去的藥效,一下子就被再次點燃,我瘋狂地渴望著主人的愛撫,我再次開始扭動屁股,儘量用我癢個不停的蜜穴摩擦著裡面的假陽具。
“欣欣,你真的很棒。”主人的語氣,柔和裡帶著甜蜜。
鎖骨、手臂、腳筋上的疼痛衝擊著我的身體,卻被藥效影響,並不算太過難熬,我的意識有些混亂,並沒有太注意到,主人誇獎裡的奇怪語氣。
“欣欣,你也跟了我不少年了,我從沒對你好過,你卻毫無怨言。”主人不再笑了,頭有些低,輕輕地說著,我聽得有些奇怪,注意力被吸引過來,並且搖搖頭,表示我不這麼認為。
“你真的很不錯,我交代給你的任務,你都能完成得很好。”主人似乎還在誇獎我,但語氣裡卻完全沒有笑意。按理說,我聽到主人的誇獎應該是欣喜若狂,但不知什麼原因,卻覺得心裡掠過一絲涼意。
“欣欣,你是我最好的玩具,是大伯留給我的最好的禮物,比那些破公司還要好玩得多,我真的很喜歡你。”主人再次裂開了嘴角,我看著主人的表情,也跟著裂開了嘴角,卻並沒覺得自己在笑。
“但今天,我們的關係要告一段落了,”主人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我有了新的想要的東西,過去的這些,都要放一放了。”我聽得不明不白,卻本能的開始害怕起來,心臟開始狂跳。
“我要走了,離開這裡,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給你的禮物,就是讓你重獲自由。”主人再次摸了下我的臉,我卻開始不停地搖頭。
別!別再說了!!別再往下說了!!我不要聽!!!我不要聽了!!!
“我不能帶你走,以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了。”主人放下了手,笑眯眯地說著,我卻覺得恐怖無比。
不!不!不要!不要啊!您想怎麼對我都好,只有這個不行!!只有這個不行啊!!!
我無聲地叫喊,拼命地掙扎,想要掙脫束縛,我瘋狂地搖著頭,鎖鏈牽扯著我的鎖骨、臂骨、腳筋,我卻毫不理會,繼續向前掙扎,只想要離主人再近一點。
“我知道你一開始可能不適應,但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我希望你不要尋死覓活的,像個怨婦一樣。”主人看到我的反應,開始皺眉,“我作了些安排,歐陽魅會照顧你的,有什麼事,你跟他說就可以。”主人的語氣開始淡然,似乎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我的眼淚從戴著隱形螢幕的眼裡不停流出,我拼命的叫喊,拼命地懇求,但不能發出絲毫的聲音。
“公司我就留給你了,就算是我給你的補償。你身體裡的東西,也不再需要保留。你可以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我給你留下的東西完全有能力來幫你完成。”主人活動了一下脖子,似乎有些疲倦。
我還在不停地掙扎,還在不停地哭泣。不!不!我什麼都不要,我只求能和您在一起!!這麼多年來,我什麼都不顧,就只有這一個要求而已!!!
“好了,我就說這麼多,再見吧,不,還是不要再見了,我不希望你們任何人,來打擾我新的生活。”主人的笑容非常燦爛,似乎在想著什麼高興的事,完全無視著我無聲的哭喊。
“你也要好好活下去,這個世界大得很呢,那臭老頭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主人低頭把我身下的性愛機器開到最大,然後轉過身,一邊揮手,一邊向外走去,“好好享受吧,畢竟生命只有一次。”
我瘋狂地想要追上去,卻被鎖鏈無情地拉扯住。我的脖子、手骨、腳筋,都被拉拽著,疼痛著,但這些都比不上我心裡的痛。我從沒感受過如此強烈的疼痛,比剛才血管內的細胞融化都還要疼上百倍。
下體的快感由於我不再刻意壓制,迅速地累積起來,我達到了夢寐以求的高潮,可我絲毫不去理會,繼續不管不顧地掙扎、哭喊,然後繼續被插,繼續達到高潮……
我不知道高潮了幾次、叫喊了多久、哭泣了多長時間,我疲憊極了,沒有了力氣,鎖骨被上面的鏈子吊著,子宮被下面的機器頂著,但只要覺得恢復一點,我就繼續努力掙扎…掙扎…向前…向前…
終於,在又一次的高潮後,我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覺得稍一轉醒,就繼續本能地向前掙扎,卻發現,我不再被鎖住了。我想站起身來,卻完全脫力無法做到,於是我就一步一步掙扎著,爬行著,出了地下室,爬上了樓,來到主人的臥室門口。
臥室的房門緊緊關著,我的身體不停發抖,腦袋疼痛發木。我有些猶豫,理論上,沒有經過允許,我是不能進入的,但我現在完全不知道主人究竟在哪,也不知道昏厥前的事,是真的發生了,還是隻是一場可怕的夢境而已。
我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只有路燈在亮著,剛才經過客廳時,我看到時間是6點左右,但是,究竟是早上6點還是晚上6點,我有些分不清楚,小白我也一直都沒有再見到過了。
我咬咬牙,決定直接開啟門,只要主人還在裡面,只要剛才的事不是真的,什麼樣的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我用顫抖著的手,推開屋門,門軸沒有發出任何響聲,屋內一片昏暗,沒有開燈,我用完全無力的雙臂支撐,努力跪直身體,透過脖子上的攝像頭向中間的那張大床上看去,上面沒有人,被褥被疊放得整整齊齊。
我迅速站起身,不顧一次次地摔倒,向外衝去,我把家裡每一個房門都開啟,我瘋狂地找著主人,但家裡一個人都沒有,我連滾帶爬地衝到大門口,想去公司或是會所找他。
在門口,我看見地上有一個信封,上面寫著幾個大字,“給欣欣”。這是主人的的筆跡,我決不會認錯!我欣喜若狂,迅速打了開來,然後就坐在門口,藉著微弱的光線,開始讀。
“欣欣:
你不要再找我了,我真的離開了。
公司董事會章程你也看過了,我的股份現在都在小輝名下,你現在是他的監護人,分公司的管理由你繼續,你要是懶得弄,給那幫傢伙也可以,一切都隨你的意。
各種檔案和你身體機器的遙控,都在書房裡,遙控是觸屏的,使用很簡單,如果機器出了什麼問題,你可以去找歐陽魅,會所的一切,我都留給他了。
總之,從現在起,你可以不再聽從我的任何命令。你身上的東西,想去除就去除,雖然永久性的改造已經沒辦法了,但家裡有資源,你也可以想辦法改善。
師父對你說的那些話,讓我感觸很深,世界還很廣闊,我也不應該把你限制住。從現在起,你也可以去尋找你自己的幸福,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冷凌”
我的眼睛無比干澀,我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有眨眼了,眼淚早就流乾,我渾身上下,裡裡外外沒有一處不疼,身體和精神的雙重疲憊使我有些渾渾噩噩,我忽略掉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臟,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這只是個愚蠢的夢境而已。
我扔下手裡的東西,一步一步回到房裡,爬上機器,啟動它,告訴自己,什麼也不要多想,只要睡一覺一切就能恢復正常的。
………
隨著熟悉的冰冷水流,我慢慢轉醒。渾身熟悉的痛楚使我無比安心,一切都很正常,只是膀胱不像往常那樣發脹,機器的程式被改為,啟動時,尿道栓會被排空。
我忽略掉了微弱的不同,假裝一切照舊。我起身,照常活動身體,照常忍耐著痛楚下樓洗漱。我對著鏡子梳頭把自己整理乾淨,然後回到主人臥室門口,直直地站好,等待小白的出現,然後好跟著主人一起去晨練,以便開啟我新的一天。
慢慢的,太陽昇起來了,冬日的陽光射進屋內,又是一個晴好的天氣,我就直直地站在那裡,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敢想,就那麼一直站著…等著……
屋裡的光線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反反覆覆,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我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我察覺不出身體的疲憊,我不敢有任何的思考,我只知道我在等主人的命令,無論,我還要等待多久。
直到身體的疲憊和疼痛,使我再也支援不住,我眼前一黑,身體向前倒去,又一次失去了意識。
也許,這次,就不會再做這個奇怪的夢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