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管家也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张轮椅打开,推到我身边,“小姐,请上来。”我有些惊讶,不过转念一想,我所扮演的角色确实也该如此,总不能晃晃悠悠地自己走路吧。
我扶着车门,坐上轮椅,薛管家推着我,进了一条胡同,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大宅子门前,门槛被装了斜坡,用于推轮椅。一进大门,我就看见几个佣人在庭院里打扫布置,女的穿着唐装,男的穿着大褂,猛一看去,就像是穿越到了民国时期。
据说这里是冷家祖宅,虽然在当时并不算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大院子,却也是书香门第的正经宅子,在文革时被查抄征用了很多年,后来又被冷家人想办法买了回来,花了大笔钱完全按照旧时候的装潢重新修缮,没有安装任何现代设备,就算连取暖也都还是火盆、火炕,所以不适合住人,只有家主可以启用,平时就是定期维护而已。
薛管家先是推着我,在宅子里转了一个遍,给我介绍了一下各个房间的用途,然后把我推到内宅,给我化了一个妆,让我等在这里。
我透过梳妆台的镜子,看到我的脸上,白皙的皮肤上红润的面颊不见了,变成一种病态的蜡黄,嘴唇发白,眼圈发黑,却又打了厚厚的粉底,唇彩,像是掩盖,完全一副病殃殃的女强人模样。
长话短说,临近12点时,薛管家来里屋推我出去,跟两个叔叔,一个姑姑,两个堂兄,一个堂弟,见了面,一起吃饭,主人也是堂兄之一。
饭桌上大家表现各有不同,有的摆出长辈的姿态,说长道短,教育来教育去。有的异常关心,什么都要问个仔细,还有的什么都顺着我说,一副极力讨好的样子……
一顿山珍海味吃得我是胃口全无,我竭尽全力地努力应付着每一个人,尽量少说话,实在不行,就用资料上的内容谨慎回答,这还都不是最难的,最让我头大的部分,就是主人的态度。
主人大多数时间都安静地在吃饭,但总是在我跟别人交谈时,偶尔冒出一两句话来,有的时候是讽刺,有的时候是讨好,我的注意力总是会被吸引过去,不自觉地去在意。
还好前段时间的新规矩,使我已经习惯了不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才能及时停住关心,忍住理会,应该算是勉强完成了主人的交代。
吃过饭,一个我应该叫四叔的人,说带了个医生过来,想给我做些检查,这是任务单子里没有的,我极力推脱着,这时我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我连忙拿出来查看起来,这是这个手机第一次响起。
短信是手机上唯一的一个联系人发来的,写着:配合检查,但只能上半身,怎么说,自行判断。我明白这是主人给我的指令。
我又拒绝了一会,然后假装实在推脱不过,说要问问我的主治医生,假装打了个电话,然后对四叔说,“医生说可以,但我的腿上有些东西,是一些特殊治疗,不能外泄,其他什么都可以做,我也会极力配合,毕竟多一个医生看,说不定能多一个治疗方法。”
四叔见我答应了,很高兴,叫来他身后的一个人,对我介绍,“这是廖主任,专修诊断学,看过很多疑难杂症,让他帮你看看。”
医生先是问我什么症状,我考虑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最近就是脚疼,腿疼,混身关节痛,胃疼想吐,皮肤按压疼,睡眠不好。”
“哦,那过去还有别的什么症状?”医生觉得我的说法很奇怪。
“过去有时脖子疼”,戴项圈的缘故,“有时胸疼”,虐乳的缘故,“有时后背疼”,被鞭打的缘故,“还有时牙齿痛”,带口塞时间长了的缘故,“还有过一次眼睛痛,一直流泪不止”,那是辣椒水的缘故,我一边想一边挑挑拣拣地说到。
廖医生听完,皱着眉头,思索了半天,似乎是没想出什么,“做些检查吧,跟我来。”
薛管家推着我跟在他后面,来到另一间屋子,医生带来了一些便携设备,在屋里摆了一大堆,他给我抽了血,做了便携X光胸透,脑电图,心电图,等等……
我就随他折腾,只是注意,不让他用机器扫描到我的腿脚,等他说好了,拿了各种样本离开,我们也就到了开会时间。
会上我照着主人给我的稿子,发表了演说,大概的意思就是,我不会过多的改变什么,大家照过去的来,还有就是我自知是领养来的,死后不打算继续给外人继承这个位置,到时候会把股份平分给所有股东,让大家放心。
我不知道这些只是说说还是主人真的会叫我这么做,我也不怎么关心,因为就算这样做了,主人也能成为第一大股东,虽然完全没有我把股份全给主人来的好,但主人有主人的考虑和原因吧。
发完言,会议休息了一会,给大家时间,一会儿投票表决是否让我来当董事长,还是由主人继续管理。
休息时间,我看见那个医生回来了,偷偷摸摸的跟着四叔进了一个房间,我想了一下,也跟了进去。他们两人见到我进来,有些尴尬,一个劲的向我解释,为什么没有叫我一起听。
我其实并不在意他们俩人的猫腻,只是有些好奇到底都查出了些什么,才闯了进去,我随意地点点头,告诉他们没有关系,既然我都在了,廖医生只好继续汇报检查结果。
“由于不能检查下半身,所以不能确定腿疼和脚疼的问题,但根据片子来看,所有的关节软组织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肿胀。
“虽然是饭后抽的血,但肝功数据还是很奇怪,可能是长期吃药的结果,包括内分泌数据也很紊乱,皮肤看不出任何囊肿疹子,不知道为何异常疼痛,但从脑电图分析,确实按压时会产生痛楚。
“心肺功能没有问题,还算健康。
“根据这些检查,我还无法判断是什么导致的,建议去医院做进一步的详细检查。”
我突然明白了,四叔要给我做检查,是为了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如传闻所言,一直怪病缠身,是不是真的会因病没有精力过多干涉公司业务,甚至是不是真的命不久矣。我随便敷衍了几句,挥挥手,便离开了,也没兴趣理他们还会不会再秘密谈些什么。
投票按时进行,3:2,我仅以一票之差被推上了这个位置,其他的一切照旧,每人各分管一部分公司,主人是第二大股东,负责医药和金融方面业务,第三大股东是四叔,负责房地产,建筑等方面公司,第四是小姑,负责娱乐和媒体方面,第五是大堂哥,负责零售,物流等,第六是仅有5%股票的三叔和他的儿子小堂弟,负责电子科技的一些企业。
投票结果刚一出来,主人就摔门出去了,我随着那声门响,觉得心都碎了,是我的错吗?我任务没做好,让主人生气了?我甚至想,如果我不做检查,是不是四叔就不会投给我,是不是主人就能继续担任董事长了,这样的结果,到底是不是主人要的?我无法揣测。
其他人都没有理会主人,只有小堂弟看看主人离去的身影,咬咬牙,最终还是转过头来向我祝贺。我实在是没有庆祝的心情,我是多么想追上去,去哄主人开心,只要能让他不要生气,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但我没有忘记任务还没有结束,只能在心里默默呼喊,表面上还要应酬那些所谓的亲戚,好在他们只是简单说了几句,就分别告辞了,估计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我好容易听着他们废话,把他们一一送出门,薛管家就把我推回里屋,让我在那里待着。我就呆呆地坐在那里,拿着手机反复查看,一边等主人给我新的指示,一边担心主人是不是真的在生气。
突然腹中三下刺痛传来,我被惊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是任务结束了。我转动轮椅的轮子,向外走去,想去看看主人是不是就在外面,古建筑的门槛都很高,虽然装了斜坡,但我自己移动起来还是有些困难。
我费力地翻越一道又一道的门槛,屋子里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恢复了无人时的摆设,就像拍古装剧的剧场。我从里屋一路向外,一间房屋一间房屋地查看,直到大门口,我一个人都没看见,下人们收拾完屋子都离开了,薛管家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古香古色的大宅里,没有一丝光亮,我停在院子的影壁墙旁,面对着紧紧闭合的大门,不知道该去哪里才好。天气越来越冷,火盆的余温,已经慢慢消散,冬日的黄昏,带走了我身上的残余的热气。
随着身上的温度渐消,我的心里更是颤抖得厉害。主人,您到底在哪?主人在我眼里的最后一个镜头,是负气而出,这就已经让我很是惊恐了,而现在,又消息全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阴森的大宅里。
我已经坐了一整天了,屁股大腿刺痛非常,想揉揉缓解一下都不行,中午吃下的美味也让我实在难以消化,在胃里不停翻滚,由于古宅里只有恭桶,我一个人也不方便站起,大半天没有去小便,膀胱也正在不停叫嚣……
但这些都不重要,心理上的恐惧才是真正的煎熬,我冷汗一头一头地冒,再冷的寒风也吹不掉,我的心脏狂跳得厉害,一下一下抽抽地疼,我觉得无法呼吸,脑筋也不能思考,巨大的恐慌笼罩着我。
主人,您在哪?您到底在哪?您是,不要我了吗?我不停地胡思乱想着,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
天色越来越暗,但外面的声音却越来越热闹,老城区的胡同里还是住着不少人的,虽然对于他们来说,这里只是个很少开门的大宅,但大宅门前的空地,却是居住在胡同里的人们难得的宽敞场所。
遛狗遛弯的老人,卖菜卖小吃的商贩,骑着自行车电动车的来往行人,相互交谈着,争吵着,闲聊着,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仅在一墙之隔的那豪华大宅里,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女,正在寒风中,无声地哭泣。
渐渐的,天完全黑了下来,外面的人声减少,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就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从里到外透着寒冷,泪,早已经干了,眼睛干涩疼痛得厉害,却依旧睁得大大的,不肯闭上片刻。
突然,面前大门有了些响动,一丝光线从门缝里射了进来,那门,开了。
一个人影向我走来,从门外照进来的光线非常微弱,但即使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也能清楚的知道,那,就是主人。我觉得我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起来,粘稠的血液开始流淌,渐渐开始有些回温。
“天这么冷,你怎么不在屋里等?”主人还没走到我面前,熟悉的声音就已经传来。我的眼泪再次滚落出眼眶,划过脸颊,一路向下,而这次,是热的……
“你怎么又哭了?”主人走到我面前,看到我脸上的泪,有些不高兴地皱皱眉。我抬起手,疯狂地擦拭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眼泪越抹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呵呵,我的玩具是个水娃娃,这么爱哭,看来我是管不住了。”主人似是心情还不错,调笑道,“算了,你今天任务完成得不错,就不罚你了,别哭了,该回家了。”主人柔声说道。
我听了主人的话,拼命地想止住眼泪,可我越是想忍住,就越是哭得厉害,最后连声音都控制不住,开始抽泣、呜咽起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怎么还哭个没完了,说给我听听。”主人又开始皱眉。
“主…主人…”我声音沙哑,抽噎着,“主人…罚我吧,请惩罚我吧…求您,什么样的惩罚都好,千万别,别不要我…千万别不要我啊…主人…”我一只手抓着主人的衣袖,一只手还在不停擦着眼泪。
“噗”,主人竟笑出声来,“谁跟你说我不要你了?你是怪我把你放这不管了?”我赶紧拼命地摇头。
“别瞎想了,这儿太冷了,赶紧回家,你不是在等我推着你走吧。”主人揉揉我的头发,扒开我的手,转身向外走去。我连忙站起身,咬着牙,忍住脚疼,推着轮椅,想要追上主人。
腿有些僵硬,脚也疼得厉害,但可能因为已经经过了一天一夜的修养,伤口已经好了不少,或者因为手扶着轮椅,能减少些压力,也有可能是跟膝盖里的刺板比,脚里的要好很多,又或者是因为放下心来,心情大好,动力十足,总之,我虽然疼得直打哆嗦,却依然,一步一步,踉蹡着,追赶着主人。
这时,已经走到门口的主人,回过身来,对着我说,“你放心,我要是真不要你了,会亲口对你说的。”背对着光源的主人,表情看不清楚,但这句口气轻松的话语,明明应该是主人在安慰我,却不知为何,使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惊……
终于到了车旁,主人的司机帮我把轮椅放到后备箱里,坐上车,一阵阵暖风吹过我的脸颊,我觉得脸上开始发烫,但身体还是没有什么感觉。
我看看车上的石英钟,居然已经10点多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冷风里坐了多久,但看来今天的晚饭是错过了,估计主人觉得我中午吃的那些高营养高热量的食物已经足够了吧。
车子直接开回了家,我扶着东西慢慢走进屋里,觉得身体发沉,除了那些寻常的疼痛外,还浑身发冷,骨骼和肌肉也开始酸痛,脚步发漂,头发昏,眼睛发呆,我觉得我好像是发烧了。
我从小就被培养了坚持锻炼的习惯,又配合多种药物,营养剂,调理身体,使我的健康状况一直都还算不错,很少会生些寻常的毛病。
即使被折腾得很了,伤受得厉害了,也不过是发些低烧而已,吃过药,睡一觉,出些汗,就能好起来,第二天,继续过着超强度的学习和调教生活。
而今天似乎烧得有些厉害了,我觉得眼睛模糊,呼吸困难,身体一个劲的打寒颤,后脑勺脑顶一下一下尖锐的疼,照说,只是几个小时的冷风而已,应该不会如此厉害,估计还是当时心理上的绝望,使生理机能降低了防御。
我硬撑着到楼下洗手间洗漱,从镜子后面翻找出一直吃的那种特效退烧药,倒出两片,扔进嘴里,想了想,又倒出一片,就着自来水,一起吞下肚里。
回到屋里,我准备早些休息,今天并没有吃超级安眠药,是担心两种强力药剂一起吃,会发生什么不好的反应,再说,退烧药也有安眠效果,况且,我现在身体如此困倦,应该会很容易入睡。
我不知道现在的身体不出汗,盖被子还有没有用,但还是根据经验翻找出一件厚厚的棉大衣,盖在身上,又把帽子戴好,蜷缩在墙角,闭上眼睛,瑟瑟发抖,慢慢进入了梦境。
玩具 第三章
玩具 第三章
上楼进入浴室,我的脑子有些不太会转了,有些空白。我完全记不起给主人沐浴时应该做些什么,只是机械式的,打开热水,在浴花上打上香皂,然后就那么楞楞地站着,听着水敲打在地砖上,哗哗流过。
冷凌也没有在意,拿起喷头,自己清洗起来。
浴室内蒸汽弥漫,我看着那水流顺着主人那健美的身体,向下流淌。觉得鼻子有些发热,下体开始发痒,却不敢在主人面前自摸。温热的水溅在我身上,被绳子吸收,更加发紧发胀,我觉得像被紧紧地拥抱着,精神有些放松下来。
“啪”冷凌回手给了我一巴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我猛然想起今天被带了那可怕的宫颈栓,瞬间冷静下来。我不顾身上的各种零件作用,跪在地上。“谢谢主人提醒,欣奴不敢了。”
主人似乎并没有生气,继续冲澡。我就那么跪在水里,直到主人洗完,擦干身子,出了浴室,我才站起身跟上。回到卧室里,冷凌穿上西装,我帮他打好领带,拿好公文包,跟着他来到门口。
主人转过身,把手伸到我的下体,打开了假阴茎的开关,嘱咐道,“今天的训练目的是抑制高潮,假阴茎每次最多只会旋转3分钟,强度中等,两次之间会超过半小时,给你休息时间。按你的能力应该是能忍住的,忍不住就不怪我了,你身体里的东西可不像我这么温柔。”说完就出了门,司机已经在院门口等他了。
我目送着主人出了屋门,身上的水还没有干,冷风吹在身上像是刀割,湿透的麻绳变得冰冷而坚硬,更加收紧,无情的切割着我的身体。直到冷凌出了院门,从我的视线里消失,我才关上门,回到屋里。
主人一般在下午5点多回来,吃过晚饭后,会去会所,看看情况,休息放松,娱乐自己。
现在是9点,到下午5点还有8个小时,这段时间,由我自己安排。我要完成自己每天的功课,打扫卫生,收拾屋子,出门购物,准备晚饭,第二天的早饭也要提前做准备。
药物注射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小时左右了,我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瘙痒,欲火越发明显起来。我知道最难熬的时候还没有到,便强打起精神,开始思考今天的安排。
首先,我在考虑要不要喝水,如果能够大量排出体液,就能让药性有所减退,但我的尿道被堵,不能排尿,喝水会产生尿液,憋尿会增加痛苦。
其次,今天的行程安排,每天的例行锻炼应该马上进行,出汗会使药性减退,但在药性强的时候锻炼会造成快感累积,控制不好就会高潮。平时没有宫颈栓,就算忍受不住达到高潮,也只是之后会被惩罚,而今天,既不能高潮,也不知道这种未知的药,药性会不会无法控制。
再有,出门购物最好选择药性最弱的时候,以免外出失态,但又不能太晚了,耽误了做饭时间。
我正在想着,突然阴道内传来动静,假阴茎启动了。这假阴茎本不算大号的,但我因为药物的缘故,阴道肌肉收缩,内壁紧紧的包裹着假阴茎,比用最大号时,更有感觉。
阴茎不停的转动,扭曲,上面的那些突起,不停地摩擦着我的阴道内壁,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挑逗着我,刺激着我的神经。
在药物的作用下,我的快感不停攀升,我双手扶着墙,不停的喘息,试图放松阴道肌肉,以减少快感,无果。药物的效果是那么无情,阴道内壁,违背着我的命令,紧紧地咬着假阴茎,不肯放开分毫。
我咬紧牙关,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高潮,绝不能。我根据过去的经验,开始转移注意力。我把手按在大腿箍上,让里面的小刺刺激摩擦我的大腿上的伤口,鲜血从大腿箍后面流了出来。疼痛似乎起些作用,我觉得冷静了些,我不停的拉扯大腿箍,把注意力转移到疼痛上,让快感不再那么强烈。
突然,下体的搅拌器停了下来,不再继续磨擦,快感突然中断,我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感到的却是极度的空虚,欲火卷土重来,更加强烈。我无法忘记刚刚那极度的快感与舒爽,恨不得狠狠的抽插自己几下,去享受个强烈的高潮。但理智告诉我,不能那么做,那样只会使我跌入地狱。
我花了十多分钟来克服药效,压制住欲火,恢复理智。我慢慢站直身体,感到浑身酸痛,刚才的挣扎,让麻绳勒得更深,乳头也被拉扯,疼痛异常,直肠里的倒钩刺得更加深入,血从菊花里慢慢渗出,顺着大腿快要流到地板上。
我大惊,这可不行,要是把地毯弄脏了,可不好清洗。
我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来到离我最近的楼下的客用卫生间。我尽量减小动作幅度,尤其是两条大腿,紧紧夹在一起,尽量不动,只使用小腿,慢慢的走。
但穿了高跟鞋,为了保持平衡,膝盖不可能完全伸直,减少了膝盖的活动范围,只用小腿走的话,只能走很小的一步。
我几乎每走一步就停一停,行走带动阴道内的摩擦使我非常想念刚才的快感,却又不敢放任自己去享受,欲望和理性不停地抗争着。
左腿的活动倒是已经不怎么拉扯鱼线了,因为直肠内的倒刺已经至少钩入一厘米以上,直立时已经不会牵扯到它了。但行走本身,臀部也会随着扭动,菊花内的倒刺随着屁股的摆动,来回撕扯着我的嫩肉。直肠内的伤口,使得腹部不断地绞痛,肠道本能的蠕动,试图排出异物,但只会使伤口更深。
我艰难地来到卫生间,打开冷水,冲洗自己。冰凉的自来水让我火热的身体彻底冷静下来。我冲洗干净身上的血迹汗渍,用左手向后,慢慢撑开菊花口,右手用冷水冲洗里面,凉水带出大量血污,还能止血,我感觉疼痛减轻了不少。
然后是冲洗大腿根和阴部,我能摸到金属弹簧深深的插在我的蜜穴里,阴道把它包围得死死的。我的阴蒂又大又圆,肿胀着,一跳一跳的,似乎在让我狠狠地蹂躏它,冰冷的水流冲洗在上面,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主人没有给我带贞操带,手淫的欲望只能靠自己抑制,我努力忽略掉阴蒂的叫嚣,把自己身上的血迹淫水尽量清洗干净。
冲洗完毕我用温软的毛巾认真擦干自己的身体,用手指检查了一下菊花,已经不往外流血了,情况还好。白天时我是不能给自己上药的,就算自己判断非上药不可,有生命危险,也要提前请示主人。
我想了想,取出一个卫生巾,打开,掖进绳子里,垫在肛门下面,这样一会儿就算动作再激烈,再次流血,也不会弄到地板上了。
我就着淋浴喝了些自来水,润润喉咙,减少了些干渴感,我已经顾不上憋尿的问题了,想要快些排出药效。
先去做功课吧,多出些汗,让药效能快些减弱。
我每天要做的固定功课有,在跑步机上跑5公里,这个不规定速度,无论是跑是走,只要完成五公里就行,重点是不能停下来,如果中断,就要从0开始;一套瑜珈动作保持形体,大概要半小时;一套太极八卦掌半小时;丹青绘画一张;毛笔书法一张。
我计划,先把最难的跑步做了,跑步最能出汗,趁着水没变成尿液,赶紧排出体外。计划是先快跑,快感不好控制的话,就慢下来,平时都是这么过来的,应该没问题。
事不宜迟,我上楼来到健身房,打开跑步机,设置好倒计数5公里,开始跑起来。先用速度9热热身,这是正常的跑步速度,虽然鞋跟有些高,但我已经习惯了,有技巧,腿要迈开尽量前伸,注意脚落地时的平衡要掌握好。
我尽量忽略身上的不适,开始慢跑起来,胸部一颠一颠的,乳头被拽的像是要掉了。我用一只手捂住胸口,让它们不那么晃。另一只手捂着小腹,减少假阴茎在里面的横冲直撞。
我慢慢进入状态,跑了将近10分钟,还不到2公里,开始微微有些出汗。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的意识开始不能集中,有些涣散。腿飘忽忽的,脚下不稳,注意力全部用来集中在保持平衡。
身上的不适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快感。假阴茎强暴似的在阴道内冲撞,摩擦着;乳房拉拽的疼痛减轻,乳尖感到充血敏感,鱼线摩擦,很是刺激;直肠里的倒刺,也不那么疼了,只感到火辣辣的,还异常瘙痒;脚底磨出的泡,也早就破了,鞋里湿漉漉黏糊糊的,只觉得鞋底像按摩鞋一样压迫我脚底的各个穴位;紧缚的绳衣,来回摩擦我的皮肤,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酥麻。我想应该是媚药在发挥它的作用。
我放松双手,调高了跑步机的速度,快速地奔跑起来,身体上的各种刺激都让我觉得舒爽非常,觉得意识在不停地上升。
其实增加快感的部分只有假阴茎,而且我的淫水已经充分分泌,阴道肌肉收缩也已经适应了不少,所以快感的增加并不十分明显,完全能控制得住。
我又用速度12跑了有10分钟左右,意识反而渐渐清晰,快感累积越来越明显。这是如此的舒爽,我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尽情的奔跑着,全身心的感受着快感,大脑多酚大量分泌,兴奋的中枢神经不让我停止我的脚步。
突然,就在这时候,体内的假阴茎开始转动,我警惕起来,理性占据了上风,我迅速降低了跑步机速度到3,减缓了脚步,试图阻止快感的继续增加。
但假阴茎的转动,作用是如此的明显,那些大大小小的突起,不受控制的,不规则的摩擦着阴道内壁,充实感比刚才强了好几倍。我的身体开始出现的潮红,阴蒂开始胀痛叫嚣,浑身上下都变得更加敏感。
我双手扶住把手,忍住想要按揉阴蒂的冲动,但双腿的行走,继续带动了假阴茎的抽插,使我的快感迅速累积。
不好!我的理性提醒着我,快感快要不受控制了。我赶紧把跑步机速度调到最低。
1档的速度,几乎每3秒才需要挪动一步,我夹紧双腿,试图减缓假阴茎的转速,减少抽查的速度和强度,以减轻产生的快感。
但电机的强大完全不受控制,假阴茎依旧疯狂地旋转,我的注意力都被它吸引了。我一边咬牙倒吸冷气,努力调整呼吸,一边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我全身都在较劲,试图用疼痛压过快感。
我的右大脚趾正好在一个突起上,我用力使脚趾向下踩,不停捻动,但作用并不明显。还好至少起到了转移注意力的功效,快感的累积稍微变慢了。
我在快感的旋涡中挣扎,全身奔流的血液,在不停的劝我放弃,劝我放开自己。但理性告诉我,今天不行,不光是宫颈栓的可怕让我不敢,最重要的,是今天冷凌那失望的表情,充斥着我的大脑,我,不能,绝不能让主人再次失望了。
就在我以为我快不行了,快坚持不下去时,假阴茎没有征兆的停止了转动。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略微放松了警惕,差点进入高潮,还好可能药效消失了不少,最终还是忍过去了。
但就算假阴茎已经停止了转动,可情欲完全没有消失,只是不再迅速增加。我小心地迈着步子,晃晃脑袋,用意志力强压想要自慰的冲动。
我弯着腰,喘着粗气,一小步一小步地走着,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我觉得我快要虚脱了。足足过了10多分钟,我才略微冷静下来一点,按耐住了想要高潮的冲动。
我用手抹了一把眼里的汗水,看了看跑步机的显示器,跑了3.9公里。我调整心情,慢慢迈开步子,防止快感再次强烈袭来。
我缓慢地调节着速度,逐步增加,以适应抽插,控制快感。调到了6,我觉得这是个能够接受的速度,抽插的感觉并不算强烈,不会使快感增加,我小心翼翼地走着,终于慢慢完成了5公里,算是过了今天最难的一关。
跑步机终于停了,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浑身上下的感觉开始逐渐恢复,每一块肌肉都抽搐般的疼痛,膀胱里尿液已经积攒起来,胃部也开始打鼓,浑身酸软无比。我休息了一会,抬头看看表,快11点了。
我站起身来,挪步到卫生间,再次把自己冲洗干净,换了一个卫生巾,终于算是完全冷静下来了。
接下来,我做了一套瑜伽,一套太极,虽然各种动作都被绳索限制拉扯,身体里的东西也随着动作不停捣乱,但比起刚才跟快感作斗争,完全不算什么,假阴茎也没有再次启动。
然后是绘画和写字,胳膊很酸,手很抖,我咬着牙,画了一幅最拿手的牡丹。
在写字时,假阴茎再次启动,但可能因为药效最高值已经过了,而且随体液排出去不少,快感并不十分强烈,痛苦反而占了上风。阴道的肌肉收缩还没有完全消失,前面膀胱已经充盈的非常厉害了,菊花里的倒刺也非常的疼,假阴茎的转动,使它们全都振动起来,带动着全身的各处都不停的疼痛。
我靠着桌子忍耐了一会,直到假阴茎停止了转动,才换了一张纸,重新书写。
全弄完,已经是下午1点了。我要准备出门购物了。
我再次洗干净身体,照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身上各处因为血液流动不畅,有些发白,漆黑的麻绳把惨白的肌肤切割成小块,束紧腰肢,突出乳房,使身体曲线更加玲珑,性感。
鞋子的密封效果很好,里面又闷又热,不知道是汗液是血液还是磨出的脓水,满鞋都是,黏糊糊的滑溜溜的,踩在金属的倒三角上,更加难以保持平衡。我不能脱下鞋子,只能把外面擦干。漂亮的皮靴,带着金属装饰,不用上光都亮闪闪的,看上去很漂亮,没人能看出,里面的一双玉足究竟是受着怎样的痛苦。
我擦干头发和身体,重新垫了卫生巾。
我就这样出了门,来到院子里。虽然已经是下午1点多了,但寒冷依旧,冬日的阳光照在赤裸的皮肤上,一点都不温暖,寒风像小刀一样切割着我。比起早上的阴暗,光天化日下,我更加紧张。
我身上仅着绳衣,乳头被细线吊着,阴道里插着玩具,还穿着高高的高跟鞋,走起来需要挺胸抬头,展示自己。虽然外面没有任何人,但我总觉得有无数看不见的眼睛在盯着我,把我万箭穿心。
院子靠墙有一个木板搭建的简易小棚,看着像个工具室。那里是我的换衣间,我用最快的速度走了进去。
里面大概是2m•3m,6平米的大小,右面一整面墙是落地镜子,其他的墙,除了了门口以外,全是衣柜,里面很冷,四面透风,没有暖气。
我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件厚厚的白色套头高领毛衣穿在身上。不用穿内衣了,高领正好能够挡住项圈,毛衣压迫了胸口和鱼线,乳头被拉得更疼了。毛衣很厚很厚,保暖性非常好,但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穿上之后浑身刺痒,我也不在意,因为所有衣服都是有毛病的,刺痒还只是小事而已。
因为鞋子不能脱,没法穿袜子,我穿上一双里面贴着砂纸,弹性极强,紧紧贴着皮肤的黑色过膝毛线袜套;一条里面粘满图钉的黑色筒裙;一件每个格子里都放了铅条,沉的像盔甲似的,没有扣子的中长款军绿色棉大衣;戴上一个里面带有一寸长一寸粗假阴茎状口塞的口罩,系好带子,这个掉了可不得了;一副只有中间一元硬币大小的部分能看见东西,四周全黑看不见东西的墨镜。
一,二,三,四,五,六,ok了,就算鞋子不算数,也可以出门了。我拿好钥匙,钱包,走出来。
进车库取车,一辆普通的帕萨特,已经很旧了,手动档。我把暖风打开,试图使自己冰冷的身体温暖起来。
开车出发,穿着高跟鞋本就很难开车,这双鞋的鞋底又沉又厚,根本感觉不出踩没踩到踏板。西装裙里的图钉刺在大腿和臀部上,使我不敢大幅度动作。因为墨镜的缘故,视线很窄,要把头全部转过去,才能看到后视镜。大衣袖子异常的沉,胳臂本就酸痛,现在更加难抬起来了。
我开得很慢,很稳,小心翼翼的。高档别墅小区人很少,出小区大门时,站岗的保安向我敬礼,我对他点点头。我嘴里戴着口塞不能说话,还要不停的吸允嘴里的假阴茎,防止口水流出来。
我开车来到超市地下停车场,停好车,推了一个购物车,坐电梯上三层,进了超市。超市里开着中央空调,很热,但我不想脱下大衣,这么沉的大衣,脱下会很难穿上。墨镜不能继续带了,我把墨镜放在衣兜里,开始购物。
随着活动,袜套里的砂纸轻轻的的擦蹭着我的皮肤,我觉得摩擦得多的地方已经破皮了,砂纸继续磨擦在破了的皮肤上,每一下都疼进心里。
超市里几乎每个人都在看我,黑亮的高跟靴子,走在地砖上声音清脆,修长笔直的小腿被紧紧包裹着,虽然大衣遮住部分身材,但从没有扣扣子的大衣敞开处,能看到修身的毛衣包裹着玲珑的身材,纤细的腰身,突显出高耸的胸部,一边走,乳房还一边微微颠动着,漂亮的脸蛋虽然被口罩遮挡住大半,但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露在了外面,怎么看也是个美人,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似乎还有些湿着,又黑又亮。
我觉得那些目光就像一把把利剑,把我刺穿,剥光我的外衣,露出我变态的内在,鞭笞着我,辱骂着我,脸上烫极了。
超市里人很多,我尽量避开人群,防止接触,浑身上下都异常难受。
口塞尺寸很大,嘴一直被迫大张,两颊已经酸痛,口水汹涌,我要不停吸允口塞才能防止口水流出。戴着口罩呼吸更加困难,要更加用力才能吸入空气到肺里。毛衣贴着皮肤,到处都极痒,我不能去挠,没戴胸罩的乳房随着走动,一颠一颠的摩擦毛衣,更加瘙痒。
大腿箍,钉鞋,沉重的大衣使得腿脚疼得更加厉害,我走得很慢,忍耐着,按照购物单一样一样的拿货物,购物车里东西渐渐多起来。
有的东西方的很高,我抬起沉重酸痛的手臂,努力伸到高处,感受着绳衣的牵扯。突然,一个小伙子从前面跑过来,一下子撞到我的购物车上,把我撞倒了,购物车也翻倒了,东西撒了一地。我一下坐到地上,直肠内的倒刺狠狠地扎了进去,西装裙里的图钉,也刺入臀部,膀胱被假阴茎从里面一顶差点爆掉,疼得我眼泪直冒。
小伙子看到闯了祸,站起来就跑,他后面有一个男导购员看到了,连忙冲我走来。我不能说话,忍着痛,赶紧摆摆手,表示没事,然后用力挣扎着站起来,生怕他过来扶我,发现我的秘密。
导购员过来时,我已经扶着货架站起来,他问我有没有事,我含着眼泪摇摇头,阻止了他的搀扶。他帮我把购物车车扶起来,东西一一捡回车里。
我没有帮他一起拣,因为无论是弯腰,还是蹲下,都不是我能承受的。等他捡完,我也休息差不多了,我对他点点头,就推着车快步走开了。我听到他在后面小声地骂着,“骚货,连声谢谢都没有”。
我的脸臊得厉害,我知道无论是那个撞我的小伙子还是这个男导购,都是想要跟我搭讪。他们以为我有多高洁,不搭理他们,却不知我不能回应他们,只是因为我是个变态。我感到羞愧极了,眼泪又有些往外涌。
我抓紧步伐,买齐了东西,想要快些离开这里。
我累得要命,买的东西虽然不用拎着,但光大衣就有15公斤,压得我腰酸背痛。鞋跟又高,走路不稳,我不停的出汗,毛衣刺痒难忍,汗水流到腿上磨擦出的伤口里,沙沙的疼。
我在口罩里大口大口喘着气,还要防止口水流出来。
我迅速刷卡结了账,就在坐电梯去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假阴茎居然开始转动,阴道里水极多,肌肉也不怎么收缩了,假阴茎飞快地转动起来,电机发出嗡嗡的声响。
从三层下到B1,电梯不大,但里面人也不算多,大家虽然站得很开,但在安静密闭的空间里,电机的声响格外刺耳。我看到他们互相看看,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紧张极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现我的秘密。越紧张,阴道里的触感越强,再加上羞愧,我居然兴奋起来。我尽量保持镇静,不露声色,但腿却开始发软。
电梯到了二层,下了一些人,上了一些人,我觉得所有人都在看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上来问我,到了一层,人全下了,只剩下我一人,我几乎瘫倒在推车上,鼻子喘着粗气,双腿不住颤抖。
假阴茎终于停了下来,短短的三分钟,在我感觉有三小时那么长,电梯到了B1,我蹒跚着从里面走出来。阴部还带着刚刚的余热,行走使假阴茎抽插着,但已经不能带来足够的刺激。
我回到车上,东西放到后备箱,硬撑着身体,小心翼翼地坐到驾驶座上,取下口罩,大口地喘着气。等我再次把心里的欲火压下去后,我重新带好口罩,墨镜,开车回家。
回到家里,停好车,先拿着买的东西去简易棚里换衣服。整面墙的落地大镜子,清晰的映着我的身体,上半身从脖子到手臂全都一片片的泛红,这是毛衣刺激出来的过敏反应,小腿多处摩擦破皮出现血点,臀部大腿被图钉扎出一个个小洞,汗水流在上面,火辣辣的痛。
我身上全是汗水,却需要在寒冷的简易棚里光着身子,收拾衣服。我用酒精,把袜套内侧和西装裙内侧的血迹擦洗干净,一件一件收好。
收拾完衣服,再把买的东西拿到屋里,然后用冷水冲洗干净身上的血迹,汗渍。我用温暖柔软的毛巾用力的擦拭身体,试图重新暖和起来。
我摸摸菊花内的倒钩,已经几乎完全刺入直肠内壁,菊花每一次收缩蠕动,都会牵动倒刺,肠道时不时的绞痛,宣泄着它的不满。好消息是连接的鱼线已经松下来,一般情况不会再拉动它了。
我看看时间,已经三点了,我加快速度,收拾屋子,打扫卫生,洗衣服和用过的毛巾,准备晚饭和水果。。。。
无论4点半有没有全部弄完,我都要收拾妥当,标准姿势跪到门口的位置,冷凌随时会回来。
而今天似乎有点晚,我一直跪到6点,才听见车停到门口的声音,主人终于回来了。
玩具 第三十六章
玩具 第三十六章
下午5点,我准时收拾好东西,和主人一起下班。主人最近一段时间,似乎很忙,在上班时间里,他也经常会一个人出去,不知道去做些什么,但每天5点前都会回到公司,来接我一起下班。
在车上,我依旧是蹲在角落,掀着裙子,电脑包和墨镜就放在旁边的座椅上。我已经很习惯这个位子了,即便穿着很高的高跟鞋,也不会摇晃得很厉害了。
一路上,我不再去考虑工作上的事,和主人在一起的每一秒钟,都珍贵无比,主人依旧懒懒地躺靠在沙发上,半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样的主人,我几乎天天都看,却怎么也看不腻,膝盖疼痛,脚下疼痛,后背疼痛,全身皮肤疼痛,都丝毫不能影响我欣赏主人时的好心情。
路程还是那么短,转眼就到了家门口,我跟着主人下车,进屋,主人带着小白回了卧室,我对着那扇我无法进入的木门,叹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走向书房,继续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我现在每天一回家就直接进书房,衣服也会脱在那里。我已经不太需要洗漱了,只有早上才会去洗手间里整理自己。我会在书房里一直呆到晚饭时间,晚饭时,小白会来叫我过去。
晚饭时,又是珍贵的陪伴主人的时间,我跪在主人脚边的烧杯上面,等着例行排尿。这么长时间了,我早已不在乎小白的目光,只是专注地看着主人,感受着心底的欲望和冲动,还不忘对准烧杯。
晚饭后,主人带着小白去了会所,而我只能在门口目送,等主人的身影和车子的响动完全消失,我才收起心中的不舍,回书房继续办公,用繁杂的工作和学习,转移注意,打发不能陪在主人身边的时间。
一般主人和小白会在9点多回来,开始进行例行的晚间调教,然后就到了睡觉时间,这期间主人既不让我去门口迎接,也不让我去地下室参观,我就只能开着书房的门,尽量偷听主人回来时的动静。
时间到了9点,主人随时有可能回屋去换衣服,但也有可能直接就去地下室,可即便是这微弱的也许能听到主人动静的可能,也让我无法继续专心在工作上了。
我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门外的动静上,我想听到那开关卧室门的声音,以便让我能清楚地知道主人已经回到家里。
声音没等到,但身影却出现了,将近10点的时候,主人走进了书房,我有些惊讶,连忙站起身,让开位子,不知道主人要来做什么。
主人微微笑着,对我说,“把工作结尾,东西收拾好,然后到地下室来。”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我有些疑惑,是晚间调教需要我的帮忙吗?我不敢让主人等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赶紧把东西收拾好,然后怀揣着满心的欣喜,匆匆来到地下室里。
主人站在空地中间,身上穿着标准的调教套装,正在低头看着手里的鞭子,但奇怪的是,小白并不在里面。
“跪下。”主人看到我进来,用鞭子抽了一下地面,示意我跪到那里。我听从地照做。久违的水泥地面,使膝板结结实实地顶住我的腿骨,我身体一阵颤抖。忍住肺叶的疼痛,我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双手背后,脚尖翘起,标准姿势跪好。
“欣欣,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高兴吗?”主人看我跪好,站到了我的面前,笑眯眯地对我说。
高兴?高兴这个词根本无法形容我的心情,我从没想过主人居然真的知道我的生日。我一直以为从18岁的那天开始,后面的都只是周年纪念的巧合而已,原来,主人真的知道我的生日啊?!我真的难以描述我心中的激动。
我吃惊地张着嘴巴,觉得喉咙有些哽咽,根本无法说话,只好用点头来回答问题。
然后,主人开始了SM游戏,我们玩了鞭打、捆绑、木马、倒吊、窒息、针刺、滴蜡、电击、灌肠……全都是一些普通的游戏,虽然强度很大,但跟我受过的非人待遇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反而让我觉得更加怀念过去,心里感动不已。
在主人的高超的手法中,我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激情、快感、疼痛、兴奋,久违的感官刺激,全都一起充满着我的身体,但主人并没有批准我高潮,我就只能尽量忍耐着。
而主人也没有故意给我增加快感,我的敏感点都被主人操控着,每到即将巅峰时,主人就给我打压下去,我的欲火被越压越盛,我觉得自己几乎都要燃烧起来。
两个小时过去,我已经接近疯狂,看着主人性感的装扮,暴露的皮肤,我流着各种液体,我顾不得肺里的针刺,不停地喘着粗气,我恨不得把主人吃下肚去,却又无能为力。
这时,主人解开了我身上所有的绳索,把我抱起来,走到一个金属架子旁边,这个架子是我以前没见过的,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被安装在了这里。
主人用我身上的装备把我拴在上面,半坐着,双腿在前面分开,脚环用链子固定在架子底部的杆子上,颈环用链子固定在头顶上方的杆子上,双手下垂臂环用链子固定在屁股下方的杆子上。
我站不起来,坐不下去,只能半坐半蹲在半空中,腿一软,上方的链子就会带动颈环,拉扯我的锁骨,我本就已经有些脱力,现在更是要咬紧牙关,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艰难地保持着姿势。
我的口水、汗水、淫水都在流淌,主人就近在咫尺,我却完全触碰不到,我强压欲火,调整呼吸,等着应对接下来的游戏。
“欣欣,我要你认真地回答我后面的所有问题。”主人站在我的面前,也有些气喘,两个小时里,他也没有休息。我听着主人的命令,把我的注意力集中过去,主人看上去非常的严肃,我忍着脖子上的疼痛,点点头。
“你难受吗?”主人问我。
当然难受了,这个姿势不说,疼痛我也不提,光是小两年来的禁欲,今天又如此地挑逗我,还不让我达到高潮,谁能说不难受呢?
我张嘴想要回答,却发现不能使我的声带震动,我知道,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主人关上了我喉咙里的装置,我只好继续忍耐疼痛,点头作答。
“你怕吗?”主人又问。
怕?怕什么?怕接下来的游戏吗?那有什么好怕的,我想要还来不及呢,我摇摇头。
主人微微一笑,转过身,去柜子上拿起一个小盒子,打开,是一小瓶药水和一个注射器,“这是一种溶栓针剂,可以用于溶化各种血栓,问题是,药效太强,不但血栓,就连血管和细胞都会被溶,不过只打一点的话,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危害。可惜临床不能使用,因为病人无论被什么东西麻醉,都会被疼醒,但并不会持续很久,身体会自己把它排泄掉。”
主人一边说着,一边把药水顺着我右手臂环上的一个小洞,打了进去,疼痛从我的右小臂上扩散开来,先是顺着右臂一直向上,流入心脏,经过肺部,再扩散到全身各处。
几秒内,我全身血管都开始疼痛,那是一种我从没受过的痛苦,疼痛从内向外扩散开来,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尖叫。
我顾不上脖子、手臂和脚筋上的拉拽,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我知道那并不能缓解我丝毫的痛苦,但我实在不能控制得住,我张着嘴,无声地叫喊着,疼痛、麻痒在血管里流淌,又顺着血液,被注入我的每一个细胞。
我被疼晕过去,又被疼醒过来,周而复始,似乎永无止境,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不知道第多少回转醒,身体终于适应了大部分的疼痛,也可能是药效开始被排出体外了。
可我还是被疼得死去活来,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爆炸般的剧痛,只是那无比尖锐的疼痛,已经使我不再昏迷而已。我的腿脚早已不能支持身体,锁骨被全身的体重拉扯着,只是跟全身的细胞比,似乎也并没怎么增加疼痛。
“你疼吗?”主人的声音还是那么淡然,我即使闭着眼睛,也依旧能看到,他那略有些微笑的表情。
我浑身无力,身体却还在不停地剧烈颤抖着,疼啊,真是太疼了,那疼痛有些像是全身的针扎刺痛,但并不光是皮肤了,而是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被无数尖针刺痛着,我一边颤抖,一边挣扎着点点头,回答着主人的问题。
“你怕吗?”主人又问。
怕?怕什么?怕您再给我打一针吗?还好吧,至少您还在这儿陪着我呢。只要您有需要,即使再来一针,我也承受得住。
我下了决心,做了个深呼吸,肺部的针刺刺激得我有些想咳嗽,我憋住一口气,忍受着全身的难以形容的麻痒和疼痛,坚定地摇了摇头。
主人又是微微一笑,按动手机,我后穴的开口被打开,因为刚才已经玩过灌肠,所以里面并没流出什么东西,然后主人在我身下,安装了一台性爱机器,把两根又粗又大的假阳具,深深地插入我的身体。
假阳具上又是毛刺又是疙瘩,长得狰狞无比,后穴里的是充气的,插进去后再充气,所以不会被菊口的尺寸所限制,“上面有强效媚药,你好好享受吧。”主人边说着,边开动了机器。
假阳具开始疯狂地旋转、抽插、扭动着它的身躯,刚才的剧痛早就使我失去了性致,但无论是因为药效,还是因为我长期不被满足的性欲,很快,快感和欲火再次充满了我的身体,就连身体里的残余疼痛,都变成了一种刺激。
但还是没那么简单,主人控制着机器,每当我即将步入巅峰,他就停下机器,让我的快感无法继续累积,我一次又一次的到达高潮的边缘,然后又被无情地强制终止。
这跟刚才的那种焦躁还不太一样,这是有药物的刺激,我的大脑、我的神经都在咆哮,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喊着想要,我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自己来抚慰自己,但我的活动范围太小,那种微弱地快感只能让我的欲火越长越高。
“你想要吗?”主人再一次停下了机器,并笑眯眯地问我。
要!想要!欣欣想要啊!我不停地点着头,这已经不光是回答问题了。
“你怕吗?”主人没有动作,而是再次问我。
怕?怕什么?怕您不给我吗?呵呵,我早已学会不再奢求,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苦笑一下,心里猜想估计又要靠自己来撑过去了,我强压下身体的欲望和心里的泪流,轻轻地摇了摇头。
主人看到我的回答,似乎很是满意,他面带笑意,走到我的面前,伸手,轻轻地抚了一下我的脸。
那柔软的手,轻触着我的肌肤,让我刚刚靠意志强压下去的药效,一下子就被再次点燃,我疯狂地渴望着主人的爱抚,我再次开始扭动屁股,尽量用我痒个不停的蜜穴摩擦着里面的假阳具。
“欣欣,你真的很棒。”主人的语气,柔和里带着甜蜜。
锁骨、手臂、脚筋上的疼痛冲击着我的身体,却被药效影响,并不算太过难熬,我的意识有些混乱,并没有太注意到,主人夸奖里的奇怪语气。
“欣欣,你也跟了我不少年了,我从没对你好过,你却毫无怨言。”主人不再笑了,头有些低,轻轻地说着,我听得有些奇怪,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并且摇摇头,表示我不这么认为。
“你真的很不错,我交代给你的任务,你都能完成得很好。”主人似乎还在夸奖我,但语气里却完全没有笑意。按理说,我听到主人的夸奖应该是欣喜若狂,但不知什么原因,却觉得心里掠过一丝凉意。
“欣欣,你是我最好的玩具,是大伯留给我的最好的礼物,比那些破公司还要好玩得多,我真的很喜欢你。”主人再次裂开了嘴角,我看着主人的表情,也跟着裂开了嘴角,却并没觉得自己在笑。
“但今天,我们的关系要告一段落了,”主人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有了新的想要的东西,过去的这些,都要放一放了。”我听得不明不白,却本能的开始害怕起来,心脏开始狂跳。
“我要走了,离开这里,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给你的礼物,就是让你重获自由。”主人再次摸了下我的脸,我却开始不停地摇头。
别!别再说了!!别再往下说了!!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了!!!
“我不能带你走,以后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了。”主人放下了手,笑眯眯地说着,我却觉得恐怖无比。
不!不!不要!不要啊!您想怎么对我都好,只有这个不行!!只有这个不行啊!!!
我无声地叫喊,拼命地挣扎,想要挣脱束缚,我疯狂地摇着头,锁链牵扯着我的锁骨、臂骨、脚筋,我却毫不理会,继续向前挣扎,只想要离主人再近一点。
“我知道你一开始可能不适应,但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我希望你不要寻死觅活的,像个怨妇一样。”主人看到我的反应,开始皱眉,“我作了些安排,欧阳魅会照顾你的,有什么事,你跟他说就可以。”主人的语气开始淡然,似乎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我的眼泪从戴着隐形屏幕的眼里不停流出,我拼命的叫喊,拼命地恳求,但不能发出丝毫的声音。
“公司我就留给你了,就算是我给你的补偿。你身体里的东西,也不再需要保留。你可以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我给你留下的东西完全有能力来帮你完成。”主人活动了一下脖子,似乎有些疲倦。
我还在不停地挣扎,还在不停地哭泣。不!不!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能和您在一起!!这么多年来,我什么都不顾,就只有这一个要求而已!!!
“好了,我就说这么多,再见吧,不,还是不要再见了,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来打扰我新的生活。”主人的笑容非常灿烂,似乎在想着什么高兴的事,完全无视着我无声的哭喊。
“你也要好好活下去,这个世界大得很呢,那臭老头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主人低头把我身下的性爱机器开到最大,然后转过身,一边挥手,一边向外走去,“好好享受吧,毕竟生命只有一次。”
我疯狂地想要追上去,却被锁链无情地拉扯住。我的脖子、手骨、脚筋,都被拉拽着,疼痛着,但这些都比不上我心里的痛。我从没感受过如此强烈的疼痛,比刚才血管内的细胞融化都还要疼上百倍。
下体的快感由于我不再刻意压制,迅速地累积起来,我达到了梦寐以求的高潮,可我丝毫不去理会,继续不管不顾地挣扎、哭喊,然后继续被插,继续达到高潮……
我不知道高潮了几次、叫喊了多久、哭泣了多长时间,我疲惫极了,没有了力气,锁骨被上面的链子吊着,子宫被下面的机器顶着,但只要觉得恢复一点,我就继续努力挣扎…挣扎…向前…向前…
终于,在又一次的高潮后,我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稍一转醒,就继续本能地向前挣扎,却发现,我不再被锁住了。我想站起身来,却完全脱力无法做到,于是我就一步一步挣扎着,爬行着,出了地下室,爬上了楼,来到主人的卧室门口。
卧室的房门紧紧关着,我的身体不停发抖,脑袋疼痛发木。我有些犹豫,理论上,没有经过允许,我是不能进入的,但我现在完全不知道主人究竟在哪,也不知道昏厥前的事,是真的发生了,还是只是一场可怕的梦境而已。
我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只有路灯在亮着,刚才经过客厅时,我看到时间是6点左右,但是,究竟是早上6点还是晚上6点,我有些分不清楚,小白我也一直都没有再见到过了。
我咬咬牙,决定直接打开门,只要主人还在里面,只要刚才的事不是真的,什么样的惩罚我都愿意接受。
我用颤抖着的手,推开屋门,门轴没有发出任何响声,屋内一片昏暗,没有开灯,我用完全无力的双臂支撑,努力跪直身体,通过脖子上的摄像头向中间的那张大床上看去,上面没有人,被褥被叠放得整整齐齐。
我迅速站起身,不顾一次次地摔倒,向外冲去,我把家里每一个房门都打开,我疯狂地找着主人,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连滚带爬地冲到大门口,想去公司或是会所找他。
在门口,我看见地上有一个信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给欣欣”。这是主人的的笔迹,我决不会认错!我欣喜若狂,迅速打了开来,然后就坐在门口,借着微弱的光线,开始读。
“欣欣:
你不要再找我了,我真的离开了。
公司董事会章程你也看过了,我的股份现在都在小辉名下,你现在是他的监护人,分公司的管理由你继续,你要是懒得弄,给那帮家伙也可以,一切都随你的意。
各种文件和你身体机器的遥控,都在书房里,遥控是触屏的,使用很简单,如果机器出了什么问题,你可以去找欧阳魅,会所的一切,我都留给他了。
总之,从现在起,你可以不再听从我的任何命令。你身上的东西,想去除就去除,虽然永久性的改造已经没办法了,但家里有资源,你也可以想办法改善。
师父对你说的那些话,让我感触很深,世界还很广阔,我也不应该把你限制住。从现在起,你也可以去寻找你自己的幸福,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冷凌”
我的眼睛无比干涩,我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眨眼了,眼泪早就流干,我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没有一处不疼,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使我有些浑浑噩噩,我忽略掉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这只是个愚蠢的梦境而已。
我扔下手里的东西,一步一步回到房里,爬上机器,启动它,告诉自己,什么也不要多想,只要睡一觉一切就能恢复正常的。
………
随着熟悉的冰冷水流,我慢慢转醒。浑身熟悉的痛楚使我无比安心,一切都很正常,只是膀胱不像往常那样发胀,机器的程序被改为,启动时,尿道栓会被排空。
我忽略掉了微弱的不同,假装一切照旧。我起身,照常活动身体,照常忍耐着痛楚下楼洗漱。我对着镜子梳头把自己整理干净,然后回到主人卧室门口,直直地站好,等待小白的出现,然后好跟着主人一起去晨练,以便开启我新的一天。
慢慢的,太阳升起来了,冬日的阳光射进屋内,又是一个晴好的天气,我就直直地站在那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敢想,就那么一直站着…等着……
屋里的光线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反反复复,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我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我察觉不出身体的疲惫,我不敢有任何的思考,我只知道我在等主人的命令,无论,我还要等待多久。
直到身体的疲惫和疼痛,使我再也支持不住,我眼前一黑,身体向前倒去,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也许,这次,就不会再做这个奇怪的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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