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之路_一個女人的選擇 第一卷 第七章 ~ 第十一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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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去學校的路程不長,從我們臨近雷丁的家沿著M4高速公路的女士車道去往聖韋伯格所在的奇斯威克還用不了兩個小時,但是時間只是緩緩逝去。保母平靜地透過車窗凝視著標準車道上飛速駛過的汽車,我們的女僕機器人正透過燃料電池充電,而十分疲憊的我和查斯德蒂則抓緊時間休息(或者說是在我們精心穿戴的旅行服裝所允許的最大程度內休息)。
我審視查斯德蒂,她閉上了眼睛,但我還是能看出她沒睡著。她的頭和我一樣驕傲地昂起,口塞的面板微微地活動,無疑她正吮吸著嘴裡迫使她沉默的充氣口球。查斯德蒂喜歡練習親吻男孩,這很蠢,因為真正的玩偶接吻時是不會親回去的,我們被設計來接受激情、體現激情,引誘男人的激情,而不是主動地給予激情。每個人都知道這點,但還是讓她留在對未來的幻想中吧。無疑今天早些時候關於我們可能的姻緣的談話讓她的腦瓜興奮得靜不下來了,我也一樣,但是查斯德蒂總是更容易被取悅,這是我對她真誠的誇獎。對此我總是很嫉妒:單純對玩偶是一種美德。
比如說,雖然我們都被教育要欣賞我們所穿的華麗服飾,可是查斯德蒂是真地喜愛時尚,而我只是想跟上時尚不落伍就好(當然服裝上以後我們誰也沒有可選擇的了)。但是正因為了解她,我想查斯德蒂大概不會喜歡我們的新校服長裙:以她的品味來說,校服太樸素了。我這樣描述,您大概會同意。
她金色的長髮從一側肩膀垂下輕柔的髮捲,成為一身黑白裡唯一的彩色,這身適合剛成年準金絲雀的衣服不只蓋住了她的胸脯,還用一隻大袖子遮蓋住她身後的單手套。裙襬延伸到她的腳踝往下6英寸,和我一樣,僅僅兩週之前,學校要求不得低於5英寸的高跟鞋讓我們都長高了。整套服裝最外面裹著一件深灰色的無袖旅行外套,溫暖、結實、給人以臃腫的感覺,掛在我們肩上,背後有從上往下拉的拉鍊。穿上它讓我總感覺自己是正在被搬動的高檔傢俱,多麼可愛的感覺!不那麼可愛的是在雙臂被綁在身後的情況下在座位裡往後靠,得益於我們以往的雷丁一日遊,這種不舒服對我們來說雖然少見但卻熟悉。金絲雀女士們怎麼能夠就這樣生活一輩子?塑偶師就不能把這些用不上的附肢直接拿走嗎,真是恥辱!
我凝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車流上,而後是保母。我們要有一陣子見不到她了,因為進了聖韋伯格的大門就只准有玩偶、準玩偶和幫助玩偶的機器人。她簡樸的灰大衣遮住了她一直穿的簡樸的女僕制服,我這時才意識到以後我會有多麼想念她,想念我們生長於茲的家,還有我們即將走向終結的青少年時光。我開始噙著淚望著她,萬分迫切地想告訴她我的感受,感謝她這麼多年來作我和查斯德蒂共同的母親,但是我永遠也沒有這個機會了。保母的注意力被閱讀她的便箋本所佔據,直到我看到她的眉毛擰作了一團,“噢天啊”。
沒過幾分鐘我們就下了高速公路,開上城市的大街,在一扇宏偉的拱門前轉彎,進入了聖韋伯格青年女子精修學校的庭院。保母十分恐慌。她曾試圖重新設定汽車的目的地,好回霍奇金森莊園去,但是沒有用,汽車只能由爸爸親手控制,這是法律規定自動馬車所必須的。看起來我們遺忘了一部分學校要求的服裝,可是我當然沒辦法提問。
正當保母在機器人女僕的脖子後面笨拙地摸索操縱時,我和查斯德蒂睜大了眼睛巡視著我們新家的庭院,直到保母下達了簡略的命令:“姑娘們,抬頭,直視前方。霍普,我不是在鬧著玩。眼神迷離含情,就像我們練過的。據我所知,從現在開始你倆就是玩偶了,所以你們必須表現得像個玩偶。這所學校可並不是以校規寬大聞名的,你們的任何不當舉止,我和你們的父親都會聽說。懂了嗎?”
除了用鞋跟輕敲自動馬車的車板,我們再沒有任何方法能表達我們聽懂了。
“很好,我的小鴿子。我會想你們的,非常非常想。”我又一次強忍住沒有流淚,她走下馬車寬大的車門,我們兩個跟在後面,高跟鞋讓我們腳步不穩,不過有機器人女僕強壯的手臂扶著。
一下車,我們就看到一個玩偶和她的機器人女僕正站在大門口衝著我們。以玩偶來說,她的身型讓人很是印象深刻,並不像絕大多數玩偶那樣像個細腳伶仃的圓規,她和媽媽一個年紀(或者更老,很難透過她們有塑膠光澤的皮膚判斷),一定是在試管基因療法發明前長大的,這種療法可以誘導我們這樣生來就要成為玩偶和金絲雀的新生兒失去肥胖傾向。這表明,她身體的曲線使她的雙乳看起來要自然得多,儘管還是要比沒有改造過的普通女人大一到兩倍,而對這樣一具身體來說,她受到的極限束腰訓練之嚴苛就更加讓人印象深刻了。她穿的衣服是暗藍色的,帶有蕾絲,比我們的學生制服更加優雅,當然沒有袖子了,而且她既沒戴頸部玫瑰(譯註:有關艾米麗的前作中提到的一種玩偶改造,呼吸系統透過脖頸正面的一個開口進氣,開口戴上玫瑰花作裝飾)也沒戴口中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非常具有實用主義風格的銀環,箍到呼吸孔上使其保持張開,而她厚厚的O型嘴唇之間則被一個奇怪的圓球填滿,圓球的表面遍佈小孔,很像是家裡電視上的高保真音響。正式從這裡發出了:
“日安,霍奇金森家的姑娘們!”
若不是我們的嘴巴已經被撐滿了,我保證我們的下巴都要被驚得掉下來了。一個玩偶,竟在講話!我們全都睜大眼睛看著這古怪的一幕。她注意到了我們的目光,當然她的臉上仍保持著不變的愉悅,“啊哈!請保持完美的玩偶儀表。你們已經犯了一個錯誤了,不想再犯一個對吧,姑娘們。”
我們用不著第二遍警告,保母替我倆開口。“我萬分地抱歉,亨德森女爵士,這是我的疏忽。一等她們現在的束頸做好,我就馬上帶過來。”
“你是在告訴我,這兩個姑娘連這麼重要的訓練用具都一個也沒有?這完全不可接受!如果她們的家庭如此不顧體統地把她們帶來,看來校長和我准許查斯德蒂和霍普入校完全是個錯誤。我們期望從合適的玩偶社會家庭裡錄取的女孩應該是領先別的女孩一大步的,這是我們為什麼不讓她們像別的女孩一樣完整地入學三年的原因!荒廢了兩年的大好時光,你覺得年輕的霍普和查斯德蒂要怎麼在社交季取得成功?”
我從沒見過保母像現在這麼驚慌,“不不,噢天啊,我真誠地道歉女士,女爵士。她們長得太快了!我們遇上了…這個錯誤與她們的父母無關,全是我的責任。”
豐滿的玩偶腳尖踩著高跟鞋,優雅地噠噠走過花崗岩和大理石的石磚地面,站到我的身前。再不需要用周邊視覺的邊緣觀察,我意識到這個女人的表情與聲音控制分離使她完全不可預測,因為哪怕她發聲器裡的聲音已經威風凜凜十分激動了,她的臉上仍然和媽媽的一樣保持著一片空白,除了是更現代的矽膠人造皮膚,和媽媽比少了些光澤以外。她的皮膚就像是軟矽膠,塗上符合英格蘭女人的白皙顏色,這是我能想到的最貼切的描述。我確定她眼睛的視覺被鎖定在慵懶地中距離凝視的位置,就和我故意表現得一樣,我也幾乎能感覺得到,她用她四周的視野刺探我、檢查我、評估我作為爸爸——和我未來的丈夫——的財產的價值,這真是最奇怪的感覺。
保母繼續找著藉口,“我向您保證,她們都受過訓練…”但是亨德森女爵士只是在地上跺了跺她的高跟鞋,她的胸脯和蓬鬆的髮髻幾乎要跳出來,脖子上的銀環裡由於這一下運動而傳出急促的喘息聲。“夠了!不要再說了,女家教。看在你的面上,這對可愛的雙胞胎不會受罰。”
我們三個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氣。
“或者我應該說,她倆不會受到額外的懲罰,除了為了表明這樣不體面的樣子在這堵牆內絕不會得到容忍所必需的措施以外。拿訓練項圈來,女僕。”
女爵士的機器人女僕沒多久就從房屋裡回來,帶給我們兩個可怕的一點也不時尚的皮革風紀項圈,隨後它把項圈綁到我們的脖子上,害得我們的脖子再也動不了。無論如何這都不是我們第一次戴上這種部件,但卻是我們第一次被這東西羞辱。束頸通常和別的部件一樣,都不過是華麗的服裝的一部分,它的拘束性質只是時尚的一部分,應該驕傲地戴上,但現在這粗糙的基礎項圈更像是給狗戴的,除了拘束這一個目的以外,再沒有別的神秘色彩。
女爵士的女僕終於把一根招搖的牽繩套到了我和查斯德蒂的項圈正面,長度剛夠我倆肩並肩站著。
“在你帶來合適的服裝前,她倆會一直保持這個樣子,所以你應該再快點。霍奇金森家的,跟我來。”她簡單地說完這句話,就轉身優雅而驕傲地走進了裝修精緻的建築內。我們的女僕被提前設定好服從她的命令,引著我們一路走去,粗糙的項圈害得我喘不上氣,在跟著我們的新老師走過門口的過程中,我甚至連扭頭最後看一眼保母都做不到。
我們後來得知,保母一回到霍奇金森莊園就立刻被解僱了,哪怕她照顧了我們這麼多年,幾個月後,我們家裡的傭人全部都一個接一個地換成了機器人:機器人女僕、機器人廚師,家裡的用工也要跟上時代1。我們三天後收到了爸爸花大價錢走特快專遞送來的新束頸。
關於將一棟宅邸的傭人替換成自動化系統,請參閱有關自動化服務的書籍,這真地是一個十分有趣的過程。
第八章
亨利·溫萊特爵士的聲音在大禮堂內迴響,他向我們發表新學年的演說:
“姑娘們…未來的玩偶們…你們是我們偉大的玩偶社會的未來。是的!我很高興地說,今年我們的班級比去年還大,比10年前要多一半人!我們代表的美德會傳染,就像2010年代‘金絲雀繁榮’一樣,我在你們身上看到了我們的理想和美好未來。請你們看一看首相夫人!一位典雅的金絲雀。還有我們不要忘記王后本人,她正是‘金絲雀繁榮’的先鋒領袖。你們這些年紀還小的女士不知道,在我年輕的時候,雖然社會最終完全接受了金絲雀的優雅理念,但是我們玩偶社會卻還面臨著人們的非議!成為金絲雀只是會惹人議論,但成為玩偶卻是禁忌。唉,金絲雀式的閒適理念已經席捲了我們國家的最高層,那我們呢?我們才是這一理念最虔誠的踐行者啊!我們的付出為的是王國的光輝未來,這一點國王陛下的國會都已經承認了,甚至還為我和亨德森女士授予了最高的榮譽。看著我們2049年的班級,我們的未來看上去非常,非常地有前途,沒錯。
“不要告訴任何人,”像頭獅子一樣的校監自顧自地咯咯笑起來,他愉快的雙眼掃過面前的50來個女孩,每一個都以某種方式戴著口塞,“不過當我接受我的爵士頭銜時,我聽到了一句悄悄話,一個人群中的留言。看起來年輕的伊麗莎白公主正在考慮,不再僅僅按照預期的那樣成為一位金絲雀女士,而是要當第一個‘皇室玩偶’。”
一陣巨大的嘈雜聲席捲了講堂,老舊的教堂長椅在這前景的宣示下吱吱作響!查斯德蒂和我瞬間互視了一眼,但是我倆的項圈和連線繩索提醒我們不要有違儀態,所以我們抑制住了想回應這一光榮的訊息的衝動。一個“皇室玩偶”?!太好了!這一轉變肯定會提升我們所有玩偶的聲譽,鼓勵更多的人加入我們。或許王國的未來會出現一位玩偶女王,雖然公主殿下排在她的兄弟之後只是皇位的第三繼承人。這肯定會產生一股大的潮流,而且我的同學們的思緒肯定也和我一樣興奮,但喧鬧在講臺上一聲沉重的跺腳聲後就達到了終結,而發出這一訊號的女爵士和其他玩偶老師們站在一起,與校監隔著一段距離。
“謝謝你,莉莉亞娜。”
“爵士先生。”
“作為一位男性,我對你們女孩子的理解比你們以為的還要多。許多年來,我對著和你們一樣的年輕女士們讚美玩偶的美德,我已經非常熟悉女性的狀況了。”
我感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或許是在我和查斯德蒂之間的連線繩上,但是我不敢調整我的視野去核實。
“夏娃即是軟弱,但是她的軟弱中蘊含著聖潔,她必須從自己身上得救。‘她不得分食那果子,除非是餵給她的。’這是教堂的好書裡說的(譯註:無論中文還是英文,我都沒在聖經裡查到類似含義的表述),而我可不是一個會不同意主的人。在校期間,你們的心智會得到改善,以便你們的身體在隨後可以被重塑成承載軟弱的方舟,當強壯的男性決定將你們納入到他們重大的人生中去的時候,你們要為他們提供有益健康的放鬆。這會是一種犧牲,但是你們這些女孩已經被命運選中走上這條道路,看看亨德森女爵士吧,她和我一樣由國王陛下親自冊封。是的,沒錯,優雅、榮耀、傑出,就包含在這樣的人生,玩偶的人生之中。”
在他這樣將上帝的恩寵教導給我們後,他步下講臺,為我們的校長開啟了通道,校長隨即就開始了對我們的教育。亨德森女爵士站在講臺後面,但是她沒有像校監那樣摸索著開啟演講稿,不,她接下來的講話一定來自於她的記憶,因為凝視著虛無的她別無選擇。
“謝謝您,爵士。我們這所學校是神聖的,如果下面新來的女生中有誰不知道的話,這是一棟僅限玩偶的建築,我還要加上一句,整個聯合王國只有這一個地方是這樣的,所以溫萊特爵士是唯一獲准進入這堵高牆之內的男性,他有他神聖的指責,是我們這艘船的船長。如果你們每個人都好好表現的話,你們也許直到畢業都不會再聽到他對你們說話。”
年紀不小的紳士確定地點頭,稍稍平息了我們之前對他的管教風格的擔憂,但我希望大家再不要有像今天下午這麼多的亂糟糟的情況了。這不會有多難吧?亨德森女爵士繼續說道:
“這片土地在歷史上曾長期是修女們的修道院,但現在就算不算這段與宗教有關的歷史,聖韋伯格也仍是一棟古老的建築。學校今天的樣子是從維多利亞時代就修好了的,那時這裡是一所上流社會的青年女子精修學校,後來到了伊麗莎白時代晚期,女性玩偶化作為一種習俗第一次出現,我們的課程重點也就轉到了新的方向。
“當然了,和我被創造成的樣子,還有你們這些可愛的姑娘將要成為的樣子相比,那時的玩偶還很不一樣。我們今天所擁有的技術那時還並不存在,我必須要承認,我深深地同情那些明明和我們一樣渴望完美,卻就是無法實現的可憐姑娘。皮膚改造技術在那時還是聞所未聞的,還有‘翅膀修剪’和氣管改造,以及別的技術也都沒有。現在我們可以讓你們自動地執行玩偶的功能,這樣你們就不用再自己操心眨眼睛、吃飯或是照顧丈夫和主人了,但那時候,哦我向你們保證,這還都是白日夢呢!有太多法律和科技上的障礙擋在玩偶之路上了。
“於是那些第一代的玩偶們,那些先行者們,只能透過另一種非常不同的方法被轉變成玩偶:她們全身都被包裹上乳膠緊身衣,再塗成肉色,透過封裝將她們同外部世界隔離,結果她們看上去就完全不像真人,甚至會讓人以為這些女人根本從一開始就是用橡膠做的。她們的緊身衣只在嘴巴、鼻子(因為她們仍然像普通女人一樣呼吸,沒法和我一樣),最後還有下身最私密的幾個洞洞上有開口。甚至她們的眼睛都要被特殊的鏡片所遮擋。
“然而對於有些型號的玩偶來說(實際上所有這樣的型號都在聖韋伯格),甚至連這些洞洞也被封鎖了起來,代之以一套設計好的廢物迴圈複合系統,穿戴者從下身前面的洞洞裡排出的液體,必須先在這套系統內被輸送進後面的洞洞裡,然後再往上進入嘴裡,這樣液體就能再次在身體內迴圈一遍了。沒錯,你們的歷史書裡可能介紹過這些。被穿戴成這樣後,玩偶們要在緊身衣裡存活一週才會被取出來,清潔、更衣,然後再被封裝。所以在這套老的乳膠方法中就有一個缺陷:它只能是臨時的,雖然玩偶姑娘們在換衣服的時候通常都是沒有知覺的,但人人都知道,永久性途徑的缺乏阻礙了玩偶心智的完全養成。(譯註:詳見前作《玩偶妻子》)
“當然,我希望我剛剛說的對於那些今天才加入我們的姑娘們來說是一次複習,但是,請花一點時間,想一想那些並非像你一樣出身於一個好家庭、玩偶家庭的同學們,你們的這些同學們是僅僅在兩年之前才被引導到我們的這種生活道路上的,但是她們在這所學校比你們多經歷了兩年時間。我告訴你們,對她們來說,20世紀的玩偶生活是非常真實的,因為她們就是以那種方式接受了我們這個可愛的玩偶社會的啟蒙。”
我幾乎倒吸了口涼氣。哦好惡心!光是想一想被包裝進熱死人的服裝裡,吸自己下面排出來的廢液,就足以讓我在此刻感謝上帝老人家了。
“是的,你們的同學們在這種方式下生活了整整6個月,透過這種方式學習你們的父母和監護人多年來教育給你們的東西,學會你們在我們玩偶社會,我們王國,和這個世界的本分!所以我不希望任何玩偶社會來的女孩們覺得你們的玩偶之路就比你們的同伴們更正統。我自己出生在一個孤兒院,校監先生收養了我並培養我長大,我們所有的老師都是這樣。所以當我自豪地從聖韋伯格畢業的時候,我知道無論你的教育或是你的改造是怎樣,你們女孩子都是平等、得體、值得尊敬的,你們全都是玩偶。”
我和查斯不敢張望我們的同學們,直到我們被帶出了大禮堂,學生和女僕機器人排成兩列,走向我們發現是高年級餐廳的房間,等待著為我們被減小的胃口準備的完美的配方餐飯。這時,為了進食我們的口塞被摘下,我們曾以為開口說話的奢侈早已離我們而去了,卻不想一位老師竟允許我們小聲地交談。於是就這樣,在我的機器人女僕一勺一勺地餵我吃飯的間隙,我認識了我的幾個同學。
餐桌上正對著我的瓦妮莎·費黛爾的口塞剛一取下,我就和她交換了幾句問候,這是我在穿著束腰、脖子和查斯德蒂綁在一起的情況下做出的最自然的選擇。實際上,瓦妮莎的呼吸令人擔憂地短促,而當我問她怎麼了的時候,我只能勉強聽到她的回答。
“我們…啊…我和其他人…啊…我們班的其他女生…腰圍才剛達到適當的尺寸。呼…就是…太難了。”
我溫和地笑了笑。“噢,但是你們看起來都很光彩照人!我向你保證,以後束腰會變得很容易的,”我在撒謊。每一刻,每一次呼吸,我都感到我在對抗束縛,我的身體被固定住了。從臀部到頭部,我的身體被迫像一塊木板一樣保持完全的挺直。一旦我的坐姿不夠標準,我就會感到胸衣的下沿扎進我的身體裡。但是我不該這樣想的。“你要不說我真地一點看不出來,你們的體型全都保持得非常好。”
“是的…我肯定我們都是,”瓦妮莎回我以微笑,但是我能看出來,我的回應並沒有讓她高興。我有些緊張,查斯和我並不習慣與同齡女孩說話,可我又不想給她留下一個糟糕的第一印象,所以在喝了一勺湯後,我繼續開口。“真地,聽到班級裡的絕大多數同學都在這裡生活很久了的時候我很驚訝。你們真地都很幸運!”
我觀察到瓦妮莎在機器人女僕餵給她下一勺湯的同時調轉視線看了眼長桌另一頭的老師,她的機器人和我的型號一樣,除了她的機器人面部是一片空白,無疑學校提供的都是這樣。但是她再沒有回覆我,只是專注於吃她的飯,還有她的呼吸。我並不生氣,我知道新穿上的緊身胸衣可以有多難熬。我注意到她聳了聳肩,似乎想要活動下被綁住的手臂。當然了,所有的準玩偶都知道這樣做只會讓你過一會兒一樣地疼,唯一真正的辦法就是單純地讓手臂麻木,讓手臂忘掉自己的存在,但是內心裡有什麼東西阻止我告訴她這個。
右邊傳來輕輕的聲音,“別在意瓦妮莎。她可不像我們這些得體的玩偶一樣享受這一切。”
我沒法扭頭去觀察這句評論的源頭,但是我找到機會,輕聲回覆,“沒錯就是這樣!我們應該每天都感謝上帝,為我們非凡的未來,可以同時擁有玩偶和金絲雀的幸福。”
在我的女僕側身餵我下一勺飯的同時,我的同桌咯咯笑了出來。“還有享不盡的性交樂趣,比所有這些無聊玩意兒都重要。”
我差點沒吐出嘴裡的吃的,甚至連查斯德蒂都聽到了這句,我感覺到她的耳朵湊了過來。
“什麼,你們不是真地不知道吧?這一切安排裡最美好的就是奧蒙德街的塑偶師會讓我們,你懂的!”
我努力向我的右邊看去,好判斷她是不是真是這個意思,但是女僕機器人用溫柔的手提醒我不要扭傷自己。“唔…我知道我們必須陪伴和取悅我們的主人沒錯…”
一聲嘲笑。“你們玩偶社會的女孩真什麼都不懂是嗎?噢不,我不是有意要冒犯,但是如果你現在還不知道,亨德森女爵士以後會在課堂上解釋的。我能說的只是…我願意這樣保守貞操的唯一原因就是我們畢業後的回報!”
我還沒來得及講出一個字回應她,就聽到我們身後傳來老師巡視的腳步聲。我還不至於蠢到相信她的耳朵和她面具似的臉一樣無用,而且我公正地推測出這種對待玩偶之路的觀點不應該被提倡,所以我再不出聲,機器人女僕喂完了我晚餐,重新系上我的口塞面板,牽著我和查斯離開了餐桌。又一次能控制我的視線後,我發現了一個頭發烏黑,自有其風情的女孩,由於口塞已經在她的嘴裡膨脹了,她只能用眨眼睛來展示她的頑皮。
我就是這樣認識奧爾西婭·伯恩斯的,不久她就成了我在學校的好友和密友,我那時正是易受人影響的年紀。我們能很快熟識也因為我們幾乎每次上課和吃飯都會被放在相鄰的位置上,所以我們的友誼就這樣自然地成長。奧爾西婭最終還是告訴我,她在一家妓院長大,是一個恩客計劃外的女兒,那人後來就消失了,而成為玩偶是她避免和母親相同的命運的唯一辦法,哪怕缺少恰當的教育和用得上的家庭紐帶排除了她嫁給更富有的丈夫的機會,除非一種情況。“哦,哪怕是當玩偶伴當我也不介意,只要還能讓我爽爽。”我認為,事後回頭看,她會為這句話後悔的。
不管怎樣,親愛的讀者,你理解不了那晚在我們的新臥室裡,我是怎樣真實地感到滿足,眼罩和口塞讓我的注意力集中在腦袋下面鬆軟的枕頭上,金手鐲和腳鐲綁到床柱上,清新的床單親吻著我的肌膚,留我傾聽查斯德蒂和臨近的別的室友急促的束腰式呼吸。哪怕在這被迫的孤獨中,我仍感到我和她們有一種聯絡,就像我終於回到了家,成為了一個團體的一部分,這個團體重視我的渴望,鼓勵我的進步,將教會我如何成為一個得體的玩偶,或許還會教我如何享受不得體的那部分,如果晚餐時的那個女孩子可以信任的話。
我睡著了,對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毫不在意,但身體裡卻有一種奇怪而強烈的興奮,或許以後的日子裡都會這樣,這就是一個好玩偶應有的樣子。
第九章
正如我之前提到過的,幾天後我們的束頸就送到了,當時正是我們課業密集的時候,和妹妹解綁讓我倆都鬆了口氣。我深愛我的妹妹,在度過了許多年沒有朋友只有彼此的生活後,我們明顯非常親近,但是像之前那樣時刻被綁在一起,肩膀來回碰撞、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讓我的脖子感到被拉拽,這就有點過於親近到不舒服了。
在這個變化之後,我們早上的起床準備就變得和家裡頗為相似了。8點鐘,我們的機器人女僕會進來,它們的電池充滿了一天所需的電量,身上的制服一如既往地毫無瑕疵,儘管在它們摘下我們的眼罩前,我們都只能聽到它們的鞋跟敲打在木質地板上的噠噠聲。之後很快我們手腕和腳腕的鐲子就會被摘下,一沒有了那些特殊的金色鐲子,手腳的活動能力和知覺很快就會恢復(譯註:參見第4節的註釋②)。但我仍會剋制手臂的活動,因為我知道,我動得越多,在這一天剩下的時間裡我就會越想用到它們。最好不要這樣。
當然了,穿著夜用束腰,我們需要幫助才能坐起來和下床。在套上拖鞋前,我坐在床沿,渾身什麼都沒穿,除了緊身胸衣、面板式口塞還有紙尿褲,雙手無力地掛在身邊,腳趾點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用過的紙尿褲在我腿間接觸到冷空氣而失去溫度,我不知道別人是不是這樣,但總有一個瞬間,我會痛恨這種感覺。我記得我總是想要快點煥然一新,越快越好:包好紙尿褲,吊起來,潔淨地再次束縛好——如果我可以誠實地對您說的話,親愛的讀者——我擔心要是像這樣脫離束縛太久,我會愛上這種感覺的。但是我總是努力去無視這種感覺,直到我站起來,被帶到盥洗室接受清潔。
接下來的事情我總是記不清楚。探身靠在帶軟墊的長椅上,被繩子綁住,脫去紙尿褲,浸過香水的溼巾擦去我肌膚上沾的尿液,肛門塞被摘下,代之以灌腸用的軟管,放置15分鐘直到多次反覆的灌腸完成,而後一個呲呲作響的直腸栓被深深地塞進去,只記得有天是姜薄荷味的,噢天啊!細小的肛門塞又被塞回去,綁住我的繩子被解開,再次站起來,脫下束腰,進到房屋一側10個浴缸中的一個裡,由我的女僕為我徹底地清潔,剃毛如果需要的話,還有洗髮。整個過程中,除了看一看別的女孩子進行她們的日常以外,我不會主動挪動哪怕1英寸。
有些女孩子有著非常不同的日程,她們要被製作成不同種類的玩偶,不像我,是所謂的“玩偶社會標準豐體版”。我從來沒在浴室見過那些女孩子,除了吃飯以外任何時間我都沒見過她們,真的。她們一定有著特別不一樣的日常生活,但是我真地不知道。在以後的章節裡,我會盡量展示出她們各種各樣的故事,如果我能的話。
不管怎樣,有時那些和我共度早晨的女孩子們也會在他們的口塞後面看著我,就像我看她們一樣。有些女孩會藉此練習她們的玩偶視覺,努力讓眼神不對焦也不直接地看著我。有些女孩看著我的裸體漠不關心,有些則不然。我們不會試圖說話。這不僅是因為我們說話的本能從小就戒斷了,聲波的震動讓我們不舒服,還因為任何沒有經過明確准許而發出的聲音都很容易招致教師和教師的女僕的視察。我不知道她們是如何聽到我們的,也有人反抗,三年制班裡有幾個問題學生,甚至讓人不恥的是連玩偶社會的女兒中也有,但是每當這時,要不了幾秒,對她們的幫助就會到來。呃,幫助和懲罰。
所以我們會沉默地坐著,在這棟無聲的建築裡,在女僕擦洗我們時感受它們的按摩,抬起這裡,擦擦那裡。我總會發現我希望我的機器人女僕能夠著重注意某個部位,但是即便那時我也總會盡最大的努力驅散這種想法。我們不該想要,因為一切都已提供!我會這樣告訴自己,但是我必須誠實,我的這種虔誠往往都是無效的。我會閉上雙眼,沉默的深呼一口氣讓它逃出我的鼻子,有時我甚至會張開眼睛,讓目光越過房間去看奧爾西婭,她坐在她自己的四腳浴缸裡,專心致志地看著我。我並不總會轉移我的視線。
從浴缸裡出來後,我們會被擦乾、噴上香水,下身擦上粉,陰道里塞進另一個帶風味的陰道栓,然後是陰道塞,接著包上新的紙尿褲,我們會一直戴著這塊紙尿褲直到午餐會前的檢查。之後我們會被放置在自動束腰器前,無可避免地再一次穿上我們的標準胸衣,這是我們的命運,我向您保證,那機器就是個殘忍的奇蹟,哪怕如今我和它共生。它工作的速度讓束腰不再那麼折磨,但即便現在,我還是經常跌落進女僕的臂膀裡,直到嗅鹽帶我回到上帝恩賜的綠色世界,很少有哪個早晨能例外。
這之後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戴上我們堅硬的束頸,束頸總是和下面的束腰相配,再往下是高及大腿的襪子,這襪子對我、查斯德蒂和其他幾個女孩來說是必須的著裝要求,但並不對所有女孩都如此,吊襪帶的夾子牢牢地將襪子連到我們的臀部。我後來才發現,那些不用穿這襪子的學生(所有三年制班裡的贊助生和其他一些女孩)都會被以另一種方式拘束:她們腳趾間的強效外科粘合劑使她們無法踢掉高跟鞋也抓不住任何東西。保母曾經用這種手術威脅我們不得用惡魔的方式寫字,在那次“你拍一我拍一”事件後我們也曾擔心過,但我們從不知道對許多玩偶來說這種手術竟是常規的。好吧,純潔總要有代價。
然後我們會穿上我們當天的高跟鞋,鞋子的搭扣會被緊緊地扣上。接著是泡泡襪、背心和我們的長裙校服。隨後很快我們的手臂就會被指引到合適的隱藏位置,手套在身後繫緊直到雙肘相碰,再被校服真正的袖子蓋住,甜蜜的麻木很快到來並持續一天。有些來自其他玩偶家庭的女生會將她們的手臂折成嚴格的背禱勢,雙手上折到脖子後面,雙肘相碰,但是爸爸和保母從來沒有要求我們必須這樣,因為反正我們最後總會失去手臂,那時辛苦練成的技能也會一併失去。等這些事情都結束後就沒什麼了,除了梳頭和化淡妝,這兩項要花好一陣子,直到一切都恰好完美無瑕,因為一切就應該完美無瑕,我們才能去吃早飯。
我還記得那時的我看著鏡子,仔細地看著上帝賜我的面容,女僕一邊梳一邊盤繞我沙金色的長髮,正如她現在打理我白金色的假髮。我不否認,我還記得我那時的面容,但如今我塑膠化的臉龐就如那時記憶中的一樣不會老去,對此我心懷感激。
沉默的早餐,除了女僕餵我們時銀質餐具和瓷器輕柔的觸碰聲外再沒有別的聲音,這之後課程就開始了:優雅生活;擁抱空虛;拘束的魅力和禮儀;玩偶理論、歷史和心理;自動功能和房事。
亨德森女爵士親自為我們上最後一門課,我想那也是你們最好奇的一門課,所以剩下的我就不介紹了,基本上都能一目瞭然。
第十章
我們在聖韋伯格的第二週,某天早上,我們同亨德森女爵士一起開始了我們的一天。我們每天的日程表都是嚴格規定好的,何時開始何時結束,起床打扮,餵食休息,但是我們個人的課程卻是完全隨機的,只有我們的教師和機器人女僕中央控制系統知道。這種安排本身就是在不斷地教我們放棄對生活的掌控與期望,這是在“擁抱空虛”課上,埃莉諾老師告訴我們的,但當時我只覺得這種安排簡直讓我無所適從。我早已放棄了我的能動性!不過至少一起上課的同學是不變的,所以奧爾西婭大搖大擺地走在我前面,而查斯在我後面。
好吧,如果她們想打破我們的期望的話,那她們成功了,上房事課的那天,我們走進教室,看見亨德森女爵士半裸著身體,一如既往地肅立在全班同學面前。她的女僕隔著一點距離站在她身旁,一隻手始終握著根藤條,永遠如此,就等著我們中有誰未經允許擅自打破玩偶狀態。
我曾經提到過,我們校長的身材曲線玲瓏,但是看到她脫下日常的服裝,只穿著沙漏型緊身褡、蕾絲內衣、高跟拖鞋和長筒襪,才真正顯示出她的纖腰與赤裸的乳房和大腿的對比有多麼鮮明,前者明顯不需要多少支撐,而後兩者都經過了劇烈的增大。她的腰胸/臀比例肯定比我還低!
“同學們,坐下。我們有很多東西要講清楚。很好。就這樣。現在你們可以調整你們的視線了。”
我們所有人都十分熱切地想要近距離看一看一個玩偶裙子下面的樣子,以至於我們都顧不上謙遜地剋制了。我向您保證,房間裡的每一隻眼睛,除了老師自己的,都在看著她。我們發現女爵士柔軟的矽膠改造皮膚從頭往下遍佈了她的每一寸肌膚,不過這也是預料之中的。她羞澀而誘人的面孔如面具般不起一絲波瀾,一如她沒有手臂、毫不設防的身軀,這是因為按照通常的改造流程,她的脊椎已被鎖定在了莊嚴的姿勢,但我注意到在寒冷的教室裡,她的雙腿在倒騰著小步子保持平衡,甚至還輕微的發抖。
“姑娘們,這就是你們的未來。你們如今已經見過很多身穿得體服裝的玩偶了,但這才是你們的丈夫和主人,在他們的一天將要結束時把你剝開就會看到的。自豪於你們的優雅和嬌弱吧!但這不是我要說的,我們以前已經討論過這些了。今天我們跳過理論,跳過講解影片和圖表。今天我要展示我的身體是如何運轉的,你們將來也會如此。女僕,執行排練好的程式。”
在室內所有自動服務裝置中,不知怎的只有她的知道啟用,在將手中的藤條交給另一個機器人後,這具沒有面孔的機器開始為它的女主人進一步解衣。
女僕將她的揚聲器口球取出,代之以傳統的口中花,一朵可愛的玫瑰從充氣膨脹的梨形口球末端綻放,並最終卡在她雙唇之間,而亨德森女爵士的揚聲器則在臨近的桌面上繼續發聲,“你們或許注意到了,當我更換口塞的時候,口水像小溪一樣滴落。這一點很重要,姑娘們。天賜的塑偶師已經令我們的嘴像我們身體其他的洞洞一樣,愉悅我們生命中的男人,所以玩偶的嘴上需要更多的順滑劑以便保養。不過我的口水和你們的不同。生產唾液的腺體實際已經被改造,以更加高效地分泌潤滑液,並且在每個方面都模仿你們的下身,達到相似的溼潤效果,所以都是純天然的!不過也別擔心口水太多,你們的口塞就是為此準備的。”
我記得在我的嗓子後面有個問題,儘管我不應該問,甚至都不應該想:“愉悅的是誰?”但是女僕拉下了女爵士的綢緞長筒襪,然後內褲也沒了,望著安置在無毛的陰唇之間的,奇怪的銀色物事,我忘記了我沉默的疑問。
“噢是的,可能對你們姑娘家來說這很不常見,但是容我解釋。通常在絕大多數時候,當丈夫事務繁忙時,玩偶社會的妻子下身都會塞有她丈夫勃起的陽具的複製品,形狀幾乎纖毫不差,或者直接就是鑄造成型的。第一件假陽具會作為訂婚禮物被贈予,式樣不一而足,從簡單的棍子到複雜的電子裝置。看,我的就很不一樣。因為我是本校忠貞的僕人,我永遠不會結婚,所以也永遠不會有男性那樣使用我。但是如校監所言,‘夏娃即是軟弱’,我向你們保證,玩偶化的過程會讓我們更加軟弱。我下身兩處孔洞,都有一種近乎非人類的慾望,渴望被插…被使用,等你們的玩偶化完成後,你們也會如此。無論是你們定製的假陽具還是我的通用的,當它插入以後,它會相等地吸收你的挫折感與安心感,但是沒有假陽具,有些玩偶就會變得癲狂。為了保護我的純潔,我的,如你們所見,也是被鎖住的。”
機器人助手走向桌子,按下對講機按鈕,噼裡啪啦聲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大辦公室傳來。“你好?14b房間,哦,是你嗎親愛的莉莉亞娜?”
桌上的揚聲球替玩偶回答,語氣很不尋常,迥異於我們熟悉的導師那嚴厲又仁慈的聲音。“是的,校監閣下!為了教學展示,我可以解開我的貞操帶嗎,閣下?”
“當然,親愛的。”幾乎是線路剛一結束通話,我們就聽到老師雙腿間咔噠一聲,然後是一陣微弱的嘶嘶聲,這其間裡面一定有什麼事發生,以至於她無暇的雙腿都顫抖了。揚聲器裡傳出一聲呻吟的呼吸,而她如花般靦腆的笑容和凝視仍完全保持靜止,女僕非常緩慢地拔出一個雙頭分岔的物事。我掃了一眼奧爾西婭,看到她揚了揚眉毛。眼前的一切才是奧爾西婭進入這所學校的真正目的。老師的眼裡燃起了熊熊慾火,在她的生理反應背後一定還有什麼門道。我那時還不能完全理解這一切,但她由此展現出的獻身我確實讀懂了,也因此,我將老師視為偶像崇拜。當女僕將那雙頭裝置擦淨並舉高以便觀察時,我們也就重新集中注意力在展覽上,那裝置下部的套管和尖頭的內裡都是閃亮的金屬,而其他部分則由柔韌的塑膠製成,顯然,當它鎖好就位後,那些塑膠就不會那麼綿軟了。
哪怕從她的人工氣孔中傳出的呼吸變得粗重而參差,害得她的雙乳彼此推搡,令人敬重的亨德森女爵士仍然用她模擬的聲音描述這個裝置是如何起作用的:自動充氣直到它從裡面卡住,和口中花很像,除了排氣時需要在其他地點按下一個遙控器,正如我們見識到的一樣,否則不論是誰的手去擺弄它都會遭到電擊。
讀者們,在我的人生中我只戴過那種裝置幾次,第一次是某次我和艾米麗·巴特斯比一同進午餐後沒多久,那時我還是個缺少主人的新玩偶。有許多追求者來到宅邸稍作拜訪,有年紀輕的也有年齡大的,有老錢也有新貴,每個透過爸爸的初步考驗的人都會獲得和我或查斯德蒂單獨相處的求愛時間,透過這段時間評估我們是不是良配。要是我還是個姑娘的話,老師聽到我說這話是會拿藤條打我的,但我還是要告訴你們,許多男人的表現都讓我感謝貞操帶鎖住了我無法自衛的貞潔。哪怕那些年他都在走下坡路,爸爸對我們還是很好。儘管他一個人就能為我們的未來做主,但他偶爾還是會要我做出示意,問我剛剛的見面有沒有很糟糕。許多的確很糟糕,但我們一起熬了過來,而現在我成了在世的最幸運的玩偶。不過我們以後再講這些。
從那天起,女爵士的每一堂課,我的同學們和我都會從我們的口塞後面注視著老師展示一個個玩偶樁、特殊的插入式如廁裝置、淋浴支架、假陽進食器、安裝在天花板導軌上的牽引繩,甚至是臥室裡不同姿勢用的懸掛綁帶,一切都是為了展示,等以後塑偶師將我們完工後,我們的身體會如何運轉。我當然見過媽媽用這其中的某些裝置,但很少有人會如此詳盡地給我解釋它們是怎麼用的。
這樣的課堂方便理解,非常有用,但有些時候也會讓我們震驚。大概一個月後,瓦妮莎和其他幾個3年級的學生,在剛一看到一項新的訓練課程後,就直接發起了反叛,那是一種口腔訓練器,每堂課我們都得花20-30分鐘來用它練習。我不理解她們為什麼要反叛。的確,在彼此面前那樣練習很不舒服,但是那些技巧將來可以極大地取悅我們的丈夫呀!我們新的口腔將會有自動功能,這是肯定的,但是得知我獻身的決心至少仍然可以透過我的舌頭傳達還是讓我高興,我們能用來練習的時間只剩幾個月了呀!
儘管如此,這門課還是很難。哪怕不算那些不聽話的學生,她們試圖喊叫並離開房間(我多說一句,都很不成功),隨後就被處以嚴厲的當眾臀杖。當我膝蓋跪在海綿墊上,看著假陽模型懸吊在奧爾西婭的屁股上(在她裙子外面),我覺得這很古怪。而後我的口塞面板被取下,奧爾西婭把陰莖模型猛插進來。作為一個經過改進的玩偶,我們的呼吸道被重構了,不幸的是在口交服務時我們並沒有抽吸的能力,但亨德森女爵士向我們保證,我們喉部肌肉的有節奏捲動將帶來超過並且超越抽吸的感覺,而且由於呼吸道重構,陰莖插在我們喉嚨裡的時間永遠也不會有限制!是的,我認為這個交易很值得。
但是嘴裡放進口交訓練器卻並不像所有的理論都告訴我們的那樣享受:那東西深入到令我幾乎不能呼吸,還戳我喉嚨後面,這既不讓人愉快,也沒有我們讀書時看到的那種精神上的滿足。在我的成長和教育過程中,這似乎是一個不斷出現的主題:沒有什麼能真的像保母或者老師們說的那樣讓我滿意,我甚至開始思考也許性事也會讓我失望。我知道,在這個話題上查斯德蒂幫不了我,她不理解我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問題與擔心,無論是與性有關沒關。是奧爾西婭狡詐的目光讓我堅持下來,寄望於她是對的。
基本上每週一次,通常是週六,我們會被允許在晚餐時間說話,而如果查斯的耳朵沒有在聽我,那在我身邊的就是奧爾西婭,我告訴她我在家的生活,而她則告訴我她的:她所有的阿姨,在妓院的後院裡共同撫養她長大;學校是什麼樣子的;獨自在倫敦走路逛遊是什麼樣子;和工人階級的男孩們打情罵俏是什麼樣子;她的媽媽是什麼樣子;她自私又矛盾的爸爸時不時就來瞥一眼她,只為了減輕良心的負擔。奧爾西婭的故事比家裡電視上的還要精彩,她的生活不僅沒有明確的邊界,還有冒險!我非常享受和她說話,有時當我想起已經為我倆的聲音規劃好的結局,我的心裡會非常難受。是的,我為自己不知感恩於塑偶師的照顧感到愧疚,但這並不是唯一的原因,還有別的。我驅散心中的想法。不得不如此。
奧爾西婭也很享受我們的交談。她想象不出城市外面的生活是什麼樣子;想象不出在家上學是什麼樣子;想象不出不用把一便士錢掰兩半花是什麼樣子;也想象不出怎會有人從一開始就希望自己變成玩偶。事後看來,我想她震驚於我的天真,我還覺得她很喜歡玷汙我的純潔,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夏娃即是軟弱。
第十一章
到聖誕假期臨近的時候,查斯德蒂和我剛好在聖韋伯格嚴格的教導下度過了7個月。隨著兩週的聖誕回家假期臨近,查斯已經想家得要死了,我必須得說,我也一樣渴望回家,但我們其實不應該這樣的,因為在我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裡,家中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此時我和奧爾西婭已經成為了好朋友,有位老師提到,3年級生是不像我們一樣有假期
的,我抓住機會在週日晚餐時的自由說話時間引起了督導玩偶教師的注意。
當你一週只被允許說一次話,或許最多再加上課上的一兩次,你就會學會非常小心地選擇你說話的用詞和語氣,所以不管怎麼說,我的表現足夠有說服力,以至於得到了一個讓校監聽我說話的機會,就在第二天,在校監的大書房裡。
“那麼,瑪格麗特老師告訴我,你希望邀請奧爾西婭·伯恩斯和你們一起趁這個假期去你們家。我得說,這很不尋常,但這個小請求引起了我的興趣。”
我保持著得體的姿勢含著口塞坐著,視線衝著他但並不盯著他。溫萊特爵士此前並沒有用動作示意口塞可以被摘下。他一邊抽著電子煙,一邊繼續開口。
“是啊,或許這是個機會,可以讓這群沒有課的孩子融入進合適的玩偶社會家人們中。我會考慮採納你的點子,對明年的班級。”
隨後一刻的沉默碾碎了我的希望。明年採納對我有什麼用?但是我保持住了我的玩偶凝視和坐姿,因為他還沒有允許我改變。
這一刻一直延續,直到他終於想起了我的存在,並用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我的身體,從我高揚的、僵硬的脖頸,到嚴格收束的腰肢和乍看彷彿沒有手臂的肩膀,最後他的目光徘徊在了我才剛嶄露頭角的胸脯。雖然在胸部的大小上我落後於一些同學,但我並不難過,因為沒有什麼是塑偶師所不能解決的。
“但是這樣就把你排除在外了,我親愛的,只是我們還不能那樣做。程式上我需要一個試點,一次測試。是的,我認為這次我可以有一個例外…”
喜悅幾乎讓我跳了起來,但是抵抗住仍然存在於我身上的所有低劣的人類本能,我保持住了我的定力,眼神仍然靜止明亮,表情仍然溫和守禮。我七個月的訓練絕不會在這一刻失敗!
“…如果你能透過一項口交測試。女僕,摘下她的口塞,拿個地墊放在我椅子前面。不許失態,親愛的,不然你就會失去你的機會。”
我輕快地遵從引領來到校監的紅木桌後面,碩大的真皮椅子前,跪在地板上,口塞被摘下,這一切全靠我順從的機器人女僕的幫助。儘管使勁地抽吸是我的本能反應,但我知道嚴厲的束腰不會允許我這麼做,於是我立刻縮攏嘴唇,模仿媽媽的樣子,也是模仿亨德森女爵士的樣子。內心裡,我對他提出這個要求時的隨意態度有一點點震驚,但我只是假定這是某種他慣常安排的補課吧。教學質量管控措施。對那時被洗腦的我來說這是說得通的。
在他褲子裡釣魚式的找尋,自視高貴的老人那已經在膨脹的陰莖從紡織物的牢籠裡爆發而出,我努力保持冷淡的凝視目光,對著我人生中見到的第一根真正的“長矛”。好大!一點也不像訓練用的!就在我的眼前,那上面的的血管和皺紋隨著勃起的需要脈動。他給了我未聚焦的凝視目光片刻的時間體會那龐大的尺寸,然後用他的一隻大手抓住我完美的頭髮,衝著他襠下往下拽我的頭。誠實地說,對那天鵝絨般的光滑、鹹溼的氣味和溫暖我還沒準備好。由於我不能像普通的女孩在做這項重要的任務時那樣搖動脖子,他於是指揮我的動作,使我的頭在他的寶物前上上下下,為此我屈起屁股,而我的胳膊在手套裡繃緊,肺部因用力而緊張,每一口呼吸都受到收束的胸衣的阻礙。他的陰莖隨著每一下插入而越來越深入,我意識到幾個月來的訓練使我可以更好地控制住我的嘔吐反射。我做到了!我很好地做到了!就像個真正的玩偶!!!
“噢,親愛的,對,用你的舌頭,輕輕吮吸,別用牙齒。使勁,親愛的。對,你做的非常…呃…非常棒!”
溫萊特爵士指導著我,點評著我的口交技巧,等到玩偶改造完成,我的嘴部就會被恰當地改良,那時我就能做的更好。
我拼命地想要感謝他,讚美他對我的一對一教導,但我仍然繼續吮吸,直直地盯著前方他褲子的拉鍊和裡面糾纏交錯的“叢林”,對正在發生的激烈情慾表現得既歡快又冷淡,直到他終於爆射進了我的嘴裡!
“嚥下去親愛的,像個好玩偶一樣嚥下去。”於是儘管我並不怎麼喜歡這種新的味道,我還是照他說的做了,反正再過短短几個月,我新的條件反射行為也會讓我這樣做的。
“我必須得說,霍普,我的玩偶姑娘們都很好,特別是莉莉亞娜,但是在口交上你甚至可以比她們都好,只要多練習練習,再加上塑偶師的照顧。我會跟你爸爸談一談聖誕假期招待奧爾西婭的事的,我向你保證。”
這位慷慨的男人能夠站在我這一邊使我興奮難抑,我保持不動,儘可能長時間地含住他的陰莖直到其變軟,然後我踩著顫顫巍巍的高跟鞋被女僕扶起來,迅速地被帶出門,在回到教室前先進了一間化妝室清理打扮。直到我坐在邊緣帶一圈燈光的化妝鏡前,看見我花了的妝容和毀了的髮型,我才想起來在這整場煎熬中我還沒有說過哪怕一個字。
我甚至都沒對他說“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