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馬車一路往回狂奔,朝著流雲之國的邊境駛去。
看來這次兩位SM系痴漢大叔不僅豔福盡享,任務也終於要圓滿完成了……
不過,很不幸,命運的齒輪又開始滾動了……(我為什麼說「又」——?)
馬車停了下來,位置便是上次琉璃她們分手的小鎮上。
「下去弄點吃的喝的上來,離回到那邊還有一大段路程……哦~!」冷索抱住慕容櫻那香汗淋漓的嬌軀,親著她光滑的玉頸用力的最後射了一發,然後十分不捨的將被他弄的嬌喘不住的慕容櫻從他的那東西上「抽離」出來,放到了一邊的座位上。
聖域大陸5
「嘿嘿,乖乖等我回來喲~,喂,老兄,這倆小美人可要看好了,別光顧著爽,要是給她們逃了,我們就麻煩大了!」冷索想起上次跟會飛的鴨子有關的往事,特別叮囑了一下正在琉璃身上享受皮鞭亂舞的熱蠟。
「哈哈哈,放心吧,她們被捆成這樣,還被我們餵了春藥幹了那麼久,怎麼可能還有力氣跑?」熱臘在琉璃的屁股上用力的抽了一鞭子笑道。
「嗚!!……」
於是冷索放心的去了。
他放心的去了……(這句話怎麼好象很悲壯的樣子……)
小鎮不大,唯一提供食物和飲料的地方就是鎮上的一家飯館。
「老闆,有酒嗎?還有上好的燻肉點心,有多少?」冷索一進去就大聲問道。
老闆抬頭看了看他,馬上聞到一股濃烈的精液的味道,就知道這傢伙剛乾了什麼好事。
「本店能提供的貨品清單都在這,要不您先看看?」老闆將張羊皮紙丟到了冷索麵前。
不過還有另一個人,從冷索的身上聞到了其它的氣味,那就是混合在裡面的,慕容櫻和琉璃身上特有的香水味。
坐在冷索不遠處的一個留著棕色長髮的年輕人,正在注視著冷索的一舉一動,等冷索扛起買來的東西返回馬車的時候,他就拿著他的黑色法仗遠遠的跟在後面。
「我回來了,兩個小美人還在嗎?」冷索開啟馬車後廂的門跨了進去,就在這一瞬間,車廂內熱蠟從後面抱著被吊綁著的琉璃的纖腰正在用力抽插的情景已經被尾隨而來的棕發年輕人看到了。
正當面露倦容的冷索和熱蠟兩位痴漢大叔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依依不捨的放下兩位被他們不間斷蹂躪了好半天的美女在那狼吞虎嚥的時候,傳說中一到關鍵情節就會出來攪場的噩夢般的人物出現了。
先是一道帶著刺骨寒冷的風掀開了馬車的車門,然後冷索和熱蠟便看到那個棕發的年輕人穿著一身長袍在外面冷冷的盯著他們。
「看來有人來搗亂了?小子,你想幹什麼?」熱蠟站起來輕蔑的問道。
年輕人沒有答話,左手一個火球,右手一道冰箭已經直朝熱蠟飛過去。
「法……師?!」熱蠟和冷索連忙跳下馬車,就看到那火球和冰箭準確的避過了兩位美女,射穿車廂飛了出去。
「小子,你敢在我面前玩火?」熱蠟的面具下閃出邪惡的目光,雙手握著點燃的蠟燭,朝年輕人搓起了火球。
不過很不幸,因為連日操勞過度,熱蠟的體能明顯不夠,搓出的大火球被那年輕人空手用用火焰防護結界擋下。
「什麼?……」
「你喜歡玩火是嗎?」年輕人將魔法灌注在熱蠟的火球上,一下將其體積增幅了2倍,然後一下朝熱蠟反了回去。
「啥米!?」熱蠟還沒反應過來,已經混身燃燒著被轟的飛出十幾米開外。
「啊?!」冷索一看這場面,額頭上淌下幾滴汗,抽起鞭子不顧一切的朝年輕人揮去。
只聽那年輕人低語一聲,一道冰環便將衝到身前的冷索整個人凍住,動彈不得。
「該你了。」年輕人站在冷索麵前2米開外,不緊不慢的在手中會集起大量寒冷的光球。
「不……不好……」冷索感覺自己的腿在本能的發抖,這是死亡前的恐懼。
「恩?!……」突然間,那年輕人停止了施法,表情很痛苦的跪了下去。
冷索在驚訝中朝身後一看,剛才一直在睡覺的咒術師這時候從車裡走了下來。
「原本以為回去前能好好睡一覺,沒想到你們兩個還是靠不住啊。」
咒術師的眼睛中冒著陰冷的光芒,一步步朝那年輕人走去。
「現在,讓我結果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法師吧。」
「哼,恐怕你的願望無法實現……咒術師……」那年輕人站起來說道。
「那麼快?……你竟然沒事了?」咒術師在驚訝之餘,重新吟唱起心靈爆裂的咒語。
但是那年輕人的口中,卻以更快的速度,吟唱起讓那咒術師毛骨悚然的咒語:
「掌管混亂,夢魘與恐懼的妖魔們啊~~在脆弱的心靈裡爆發你們最強大的力量吧!!」
「啊啊啊啊?!!」一瞬間天地被無數呼嘯的惡魔之影所覆蓋,冷索只覺得渾身的內臟快速的膨脹起來然後突然一個個轟的一下爆掉了。
「我的心臟?!!啊啊啊啊啊啊!!!?」冷索看見自己的心臟炸開了肋骨整個飛了出來,他的胸前血流入柱,就象紅色的噴泉一樣。
「啊!!……好難受……不行……」咒術師捂著胸口極度痛苦的跪在地上,渾身被虛汗所浸透,整個身子在不停的發抖。
「為什麼……為什麼……一個法師……會那麼高階的……心靈魔法?……」
咒術師跪在地上,看著已經倒地的冷索,艱難的抬起頭看著那年輕人一步步的朝自己走來。
那年輕人的手中,一團火球在逐漸膨脹,火光照到了那咒術師的臉上,映出一張充滿稚氣的臉。
「恩?……」年輕人熄滅了手中的火焰,將咒術師的頭罩掀起來一看,隱藏在那長髮下的,竟然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的臉。
「竟然是個孩子……你走吧。」年輕人看了那孩子一眼,轉身朝馬車走去。
「等等!你不殺我,是看不起我是小孩嗎?還是可憐我?!啊?!」那孩子在後面很不甘心的喊道。
年輕人停了一下,沒有說話,走上了馬車。
「嗚……」這個時候,琉璃和慕容櫻因為被灌了大量的春藥,加上長時間的性虐,眼神都很迷離,赤裸的身子在燃燒的慾火煎敖中不停的扭動著。
「這幫禽獸,竟然給你們餵了藥……只好先讓你們睡一會了。」年輕人定了定神,將手輕輕從兩人的眼前劃過,琉璃和慕容櫻就睡著了,他把兩人身上的繩索解開,然後將長袍脫下來蓋在了她們身上。
「好好睡一覺,等醒來的時候,一切都過去了。」年輕人坐在兩人對面的座位上,開始吟唱起低階的治療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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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小鎮的旅店某房間中
「呃……頭有點痛……」琉璃推開被子醒了過來,看著窗子裡透過來的正午刺眼的陽光,她先是楞了幾秒,然後才想起昨天被那兩個大叔捆起來輪流蹂躪的事情。
「啊?……這是哪?我不是被……」琉璃渾身因為長時間被繩索緊縛的痠疼感還隱約殘留了一些,身上被鞭子抽過的紅印已經消的差不多了。
等她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的慕容櫻,才逐漸放下心來,不管怎麼樣,已目前兩人身在的地方和已經不被捆著的狀態來看,似乎已經脫離了危險。
「你醒了啊……」
那個年輕人就靠在門邊站著,剛才好象是一塊死物,沒有聲息,琉璃竟然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存在。
「啊?……是你?……是你救了我們?」琉璃見有男人在,本能的捂住了被子。
「恩,沒事了,好好在這休息吧。」他說著似乎想走過來,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動。
「恩,那……我就在樓下……」那男人轉身開了門,回頭對琉璃小聲說道:
「對了,那位小姐體質比較弱,可能還要睡一段時間,你不用擔心……」
「啊,是嗎?那就好,謝謝你……」琉璃充滿感激的目送男人離開,然後回過頭看著熟睡中的慕容櫻,再俯下身貼在她的胸前,感覺到慕容櫻的呼吸非常均勻後,才放心的走下床,開始穿衣服。
等穿到一半,琉璃才想到,她們身上的衣服早被冷索他們不知道扔哪去了,現在竟然被那男人重新找回來了,而且似乎是洗過的樣子,很乾淨。
琉璃的嘴角微微一笑,開始梳理自己的頭髮。
2小時後……
琉璃和慕容櫻從樓上走了下來,看來經過長時間的休息,她們恢復的不錯,精神也挺好。
「實在是太感謝你再次出手相救,要不是你,真不敢想象我們現在要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了……」慕容櫻充滿感激的對那男人說道。
「謝謝你~」琉璃和慕容櫻坐在那男人對面,低下頭柔聲說道。
「啊,別客氣,我只是正巧撞上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兩個女孩子出門還是有點危險,現在這邊戰亂不斷……」
「恩,謝謝你的提醒,我們以後會加倍小心的……恩,對了,我叫慕容櫻,她是琉璃,能請教閣下尊姓大名嗎?」慕容櫻小聲問道。
「啊?在下林特。費而斯,很榮幸能認識兩位美麗的小姐……不知道兩位準備去哪呢?」
「我們要先到那魯去一趟,本來很順利的,沒想到半路……」
「恩,正好順路,由我來護送兩位小姐到那魯去吧,這樣比較安全,可以嗎?」
林特小聲問道。
「再好不過了,不過林特先生說順路,是要去哪呢?」慕容櫻好奇的問道。
「死亡沙漠,我有點事情要去那辦。」林特說道。
「死亡沙漠?奇怪,怎麼這種荒蕪人煙又危險的地方那麼多人喜歡去呢?」
慕容櫻晃了晃腦袋喃道。
「?慕容櫻小姐的意思是?……」
「啊,琉璃正好也要去那呢,我想你們路上可以做個伴了,有你在她身邊,我也放心了呢~」慕容櫻笑道。
數日後,三人順利抵擋西流雲真正的首都那魯,慕容櫻一回到家大概是因為太疲憊還沒有完全恢復的關係,沒多久便倒頭就睡,而林特和琉璃則決定繼續北上,前往死亡沙漠。
那麼,年輕的王子那邊,在順利的取得紫髓木以後,進展又如何了呢?
「究竟為什麼我們要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拿什麼狗屁東西……連間可以休息的旅店都沒有?!」希林在馬車上抱怨道。
「這裡馬上就要到魔龍谷了,那裡是巨龍棲息的地方,附近當然沒有人煙。
「黑衣大叔在車伕的位置上冷冷的答道。
「其實這風景很不錯啊,氣候宜人,樹木繁茂,還有很多美麗的大湖……」
月玲的頭一直就沒離開過車窗,一路上都欣賞著路上的風景。
「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在前面的湖邊紮營吧,明天,我們就去巨龍的巢穴。
」
傭兵大叔停下了馬車。
「啥?巨龍的巢穴?不會比沼澤那裡要危險吧?」希林下了馬車,伸了一個懶腰。
「危險嗎?」傭兵大叔從車上拿出用來點篝火的木材丟到地上,然後坐下來將那巨劍朝地上一插。
「基本上是沒人能活著從裡面出來。」
「大叔你下一句是不是該勸我寫遺書了?……」
「不會的,不會的,大叔那麼厲害,肯定可以順利拿到的。」月玲說道。
「或許吧。」傭兵大叔說著,「還有,我有名字,不要叫我大叔了……」
「對耶,你跟著我們那麼久。我們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希林說道。
「我叫裘聶茲。」說完,大叔又繼續沉默了。
「真是夠冷酷的大叔」希林無奈的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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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希林和月玲都睡熟的時候,裘聶茲悄悄的走出了帳篷。「希望這個晚上可以平安一點,我回來前千萬不要出什麼事啊。」說著,身影一閃,已朝著魔龍谷旁邊的一個山峰飛馳而去。
「希林,起床啦!大叔不見了!」第二天一早,睡夢中的希林被月玲的驚呼聲吵醒。
「蝦米?喵的……那大叔怕死跑掉了嗎!還說什麼專業保鏢!真是……%¥#……%……」希林似乎是忘記了這個保鏢是免費的。立即罵了起來。
「不是跑了,他留了一封信,說什麼去拿點東西,要我們在這裡等他。」月玲看著怒氣衝衝的希林。立即解釋。
「額……那我們在這裡等他好了。」希林說道。
「嗯,那麼希林,我去那邊摘點野果來吃吧?」
「好啊,反正我也餓了」
當然,按照慣例,幫手不在的時候,總會出點事,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啊……」月玲的驚呼聲突然傳來,希林立即朝著聲音的方向跑去!
而在月玲這邊,她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殺手,全身包裹在黑色的披風下,蒙著面,一頭銀色的長髮綁成一束,而頭上居然露出一對龍的犄角。左眼透著淡淡的紫色,右眼則是金色的獸瞳。手上的黑色鉤爪指向月玲。正向她步步逼近。「希林。雷倫特在那裡?」
「住手!」希林沖了出來,一劍挑開了殺手鉤爪,擋在了月玲的身前。
「月玲,你還好吧?」
「嗯。」月玲臉色發白,顯然是嚇的不輕。
「哼,你是阿爾卑斯派來的?」希林面色鐵青,「居然敢傷害我的月玲,我要你付出代價!」
「你就是希林。雷倫特?」黑衣殺手擺出了架勢,做出了應戰的準備。
「沒錯!你等死吧!」希林怒道。同時把長劍扔在一邊。
看著眼前怒火沖天的希林,月玲不禁感到有些無奈,莫非他想用那個武學嗎?
自己是不是先避開為佳?
「希林……我……」
「月玲,你躲開點,我不想傷到你。」
「好吧……你要小心點。」
「放心。」
看到這種情況,黑衣殺手突然之間有些好奇。他要使用什麼武學?厲害嗎?
也許,應該看看他的修為,也方便以後的行動。黑衣殺手心念一定,預備接招……不過,他馬上就後悔了。
盛怒之下,希林下手絕不容情,掌擊腳踢,全身光影閃爍,招數用的風雨不透,凌厲之至,那樣子似足了地獄裡的狂魔,動作看來毫無章法,卻又屢屢出人意料。
一面接招,黑衣殺手一面不斷想要看清希林的招法,卻詫異的發現,他根本就無法看清對手的動作,就算偶爾看清,也無法理解對方到底用的是種什麼武學,而且,在這小子狂轟猛攻之下,自己的護體氣勁已然有些潰散,這樣下去可不行。
這個還不算什麼。最可惡的是……這小子用的混帳招式的名字……
事實上,除了月玲之外,全世界怕是都沒有幾人認得希林的怪異招式。
此武學是希林和月玲兩人,無意間從聖焰帝國的皇家圖書館堆積如山的藏書中所得,其創始者據說是一個叫天上天才的人,他所著的一本名叫《天上天才之天才之地才之鬼才之人才之書》(原名),不知為何竟會被收錄在帝國的皇家圖書館內,總之,這本書最後到了希林和月玲的手裡。
細細閱讀下,兩人發現,這本書上,果真都是一些堪稱天才所創的武功魔法,只不過,那同時也是白痴才會去練的,例如,「在砍斷雙手之後,用雙腿發動的極限招法」、「天地至剛至烈的武術,練成以後不能使用,否則必定會經脈斷絕而亡」、「同歸於盡的法術,敵人死六成,自己死八成」等等……更有甚者,此書的最後,記載著一個未完成的究極武學,號稱可以死後而重生,功力提升百倍,卻不知是真是假,當然,也不會有人去試。
看來看去,他們只找到一個比較實際的武學,卻有個奇怪的名字,叫做「沒有名字」,也不知道那位天上天才是真的天才,還是大腦燒壞了,總之,這套武學講究出招隨心,只有拳、腳等簡單招式,再隨使用者任意變化,只是,這套武學要求習練者悟通天地自我,因此,希林也只是學個大概,並不能發揮此武學的絕世威力,這一點實在可惜。
另外,對一向記不住招式名稱的希林來說,這套武學是唯一一個例外,因為,這套「沒有名字」的招式名稱,恐怕沒人會不記得……
「去你媽的掌!」「滾你奶奶踢!」「豬頭摔!」……
口中呼喝連連,咒罵不斷,直讓那可憐的黑衣殺手懷疑,眼前這個小子到底是聖焰帝國的皇太子,還是街上的小流氓,反正,在硬捱了希林幾拳之後,他立即疾退,從懷裡掏出一根短笛,吹奏起來。
笛子的曲調傳入了希林的耳中,希林的動作嘎然而止,無力的跪倒在地上。
希林悲傷的說著:「和大家站在同一片土地上,實在是太委屈大家了,我的存在不如一條毛毛蟲!」
黑衣殺手冷冷一笑,衝了上來,一腳踢中希林的胸口,希林被踢得倒飛出去。
「靠!怎麼搞的?」希林爬了起來,又立即朝黑衣殺手衝去。「該死的,去你媽的掌!」
殺手又再次吹起笛子。
「月玲,嘿嘿嘿嘿…」希林突然朝躲在一邊的月玲走去,臉上露出的淫邪的微笑。
月玲見到這個情況,大吃一驚:「希林……你……」
希林的眼神中露出了獸性的目光,衝向月玲,一下撕去了月玲的外衣。
「啊……希林你幹什麼啊!殺手在後面啊!」月玲看到希林身後的黑色身影。
舉起了手中的鋼爪。朝希林的心臟刺了下來。「希林……」月玲用力的一推希林,希林的身體向一邊倒去。鋼爪刺偏了,從他的左臂上劃過。
血,飛濺到月玲的臉上,痛,使得希林從狂亂中恢復。希林清醒的一瞬間,看到了滿臉血滴,已經被嚇暈過去的月玲。「啊……」希林怒吼了起來,一股強絕的恐怖魔氣,直如狂飈的颶風,將四周的樹木吹的東倒西歪,當然,那個殺手也不例外,被吹的倒飛了出去。
黑衣殺手還沒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就聽到了一個聲音,不帶任何的感情和語氣。「去死。」僅僅是這兩個字,就讓黑衣殺手好像墜入了冰窟一般。
「不行,現在打下去絕對會死。」不知哪裡來的恐懼感,迫使殺手想趕緊落跑。
不過,很顯然,他是做不到的。因為他四周的空間,突然的暗沉下來,在空間中的,他連一個手指都動彈不得,呼吸漸漸變得困難起來。
而希林,放下了懷中已經「死去」的月玲,轉過身來,此時他的臉上,充滿了肅殺之氣,朝著殺手走來。
在黑衣殺手眼中,希林的動作變得非常之慢,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自己卻無法動彈。接下來,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雖然希林的動作無比之慢,但是,卻在空氣中留下了殘像,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短短的十步,時間彷彿過了很久一般,但留下的殘像卻沒有消失,希林出拳了。依然是很慢,而在拳頭擊中殺手的同時,所有的殘像突然朝前集中起來,隨著這一拳,打在了殺手的肚子上。
而禁錮著殺手的空間,也同時碎裂開來,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無數的傷痕。
「哇。」一口鮮血從殺手的嘴裡噴了出來,「可惡。那該死的怎麼沒告訴我這小子有那麼強!」而在這個時候,希林突然停頓下來,額上的青筋鼓脹的快要爆了一般。臉色也開始發黑起來。
「難道他這個招數有什麼後遺症?機會!」憑著豐富的暗殺經驗,殺手隨即出招「裡式。裂刃!」左手短刀,右手鋼爪,同時向希林攻去。
不可思議事又再次發生了,「裡式。裂刃。」從希林的嘴裡說出了一樣的招式名字,用比殺手更快的速度,以指為爪,以掌為刀,擊在了殺手的胸口。殺手再次被打飛出去,暈倒在一邊。
希林一步步的走到了殺手的身邊,舉起拳頭,一拳對著殺手的腦袋打下。
「鐺!」一把黑色的巨劍,擋住了希林的拳頭。「別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擋住希林的,正是裘聶茲。
「殺!」希林此時已經陷入的癲狂狀態,極快的一拳向裘聶茲打去。而剛剛揮出的一拳,忽然定住了,希林身上散發出來的魔氣突然開始急速的收縮,全部湧進了希林的體內,額上的青筋同時消散了下去,臉上的黑氣也褪去了。
「該死的阿爾卑斯,該死的試煉!」希林的神智也恢復了,他無力的跪在了地上。眼淚黯然的流了下來,「月玲……」
「呃……有水滴在我臉上……希林?你在哭?」月玲突然睜開了眼睛。
「月玲……你沒事?哈哈……」希林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緊緊的將月玲抱在了懷中,怎麼也不肯放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裘聶茲說。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太好了……」希林喃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裘聶茲說。
「希林,你怎麼了……我只是暈過去了……你抱的我……好緊……快喘不過氣來了……」月玲睜著那對充滿疑惑的大眼睛,在希林的懷中說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裘聶茲說。
「啊啊!對不起……」希林放開了抱著月玲的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裘聶茲說。
「額、我有點不好的預感」希林忽然覺得,剛才似乎有人在不停的問著話。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囧……停……我說我說!大叔……不不不,裘聶茲。剛才……」希林立即說出了剛才事情的經過。
「那麼,這個女人是誰派來的?」裘聶茲指著黑衣殺手說。
「對啊,就是……什麼??女人??」希林楞了一下。
「你難道看不出來她是個女的?」裘聶茲說。
「對呀對呀,你沒看出來麼?」月玲也在一邊附和。
「囧!我真沒看出來!不過如果是女的。我覺得,應該抓住她,問問那邊的情況。嘿嘿嘿嘿」希林的臉上露出和剛才被控制時一樣的邪惡的笑容。
「你注意些,她是」米克斯勒「,說不定有什麼特殊能力。」月玲提醒希林道。(注:大陸上不允許異種族平民婚配,被抓到要判處火刑。他們生下的孩子一律被稱為「米克斯勒」,意思為低賤的雜種(MIXER)。而嚴禁「米克斯勒」誕生的原因,下文會有註解。)
「沒關係,就算她真有什麼特殊能力,不也被我打敗了麼?」希林自信滿滿的從懷裡掏出一堆繩子。
「額,希林,你怎麼隨身帶著這些東西。」月玲看著希林拿出的這一捆捆的繩子問道。
「沒辦法啊,這個是導演的安排,劇情的需要和群眾的呼聲啊。」希林把殺手的那破爛的長袍一把扯掉,展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高挑纖細的身體,而身上的一道道傷痕正流著血,顯得觸目驚心。
「希林,看樣子她傷很重啊,我們先幫她治……」善良的月玲話還沒說完,殺手的身體突然出現了一些變化,剛才打鬥時的傷痕,正迅速的聚合著,傷口出散出了陣陣的白煙。
「看來她沒那麼容易掛呢。」沒過一會時間,殺手的身上的傷已經全部癒合了,希林抽出一根繩子,朝她走去。希林依然用當初綁架時的綁法,上身被繩子捆成了龜甲的樣子,兩道繩子上下正好勒住了豐滿的胸部,下面還引出兩道,從大腿間穿過,拉到背後把那已經被高高反吊著的手腕更加嚴密的固定在了背後的繩子上。
「喲。看來她是半龍人呢,除了龍角還有尾巴,難怪受傷時恢復的那麼快。
「說著,希林用多餘的繩子,把殺手的龍尾也固定在了背後的繩上。接著,希林用繩子在殺手的腳踝處捆了好幾道,然後朝上,分別在小腿,膝蓋上下部和大腿上再捆了幾道後,又將大小腿彎曲的捆在一起,而被屈縛的雙腿又和身體綁在一起,連一點伸展的空間都沒有。
「嘿嘿,讓我來看看她的樣子吧。」看著被捆成一團的殺手,希林伸手拉下了殺手的蒙面紗巾。而出現在面前的臉龐,讓三人都懷疑,這殺手究竟是不是「米克斯勒」。按照常理,除了精靈族的「米克斯勒」,相貌都是十分醜陋的。
而眼前這個有著龍族和獸族血統的「米克斯勒」。偏偏有著如精靈一般美麗的相貌。眼角附近淡淡的銀色獸紋與額上一對金色的龍族犄角,透出一種不協調,但又十分完美的特異的美。
「米克斯勒中的米克斯勒呢,表面上看不出有什麼魔王相,希望不是鴛鴦眼。
「見多識廣的裘聶茲說道。
「裘聶茲,很不巧,她是鴛鴦眼。」希林的聲音有點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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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newface,從不交代一下設定,害偶要在中途插播……
大陸現存的面積,不足原來面積的1/10。而另外那9/10。現在已經變成不適合人生存的地方。原因是因為一個人,一個天才的魔法師和武者,他專門研究關於時空的魔法與武技,而在他的十一個朋友的幫助下,他成功的將時空魔法和空間控制的武技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最終創造出了足以毀天滅地的一招「末日禁咒」。而那招的效果,就是將所有足以導致世界末日的所有災難,在一瞬間爆發出來。威力之強,難以用語言形容。
而不幸的是,在不知名的原因下,他真的使用了這一招。導致大陸變成現在的樣子。他們十二個人,被稱為十二天魔王。
在原來的大陸上,異族通婚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異族通婚所生下來的孩子,不單純僅僅具備了父母雙方種族的天生的優點和能力。還更容易產生各種不同的異能。而在戰爭中,甚至在日常生活中,這些異能有的時候會產生很大的作用。
所以當時的混血兒是很受歡迎的。大家肯定會疑問,為什麼現在的混血兒要受到排斥,甚至被稱呼為低賤的雜種呢?
原因則是因為這位毀滅大陸的元兇,以及幫助他完成「末日禁咒」的那些朋友,有半數是混血兒,而且是多種族混血。在創出「末日禁咒」的過程中幫了不少的忙。而其中一位,第九天魔王,正好是鴛鴦眼。
而現在的大陸上,所有的人,都是當時劫後餘生的逃難而來的,這片土地由於被當時的一大片山脈所隔斷,沒有收到末日禁咒的影響而得以儲存。為了防止再次發生類似十二天魔王的事情,所以才不允許異族通婚。
而在能力上,或者現在已為數不多的混血兒中,有和十二天魔王類似的地方的,則被稱為,魔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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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好,既然能被你打敗了,也就說明她的能力還沒得到完全的開發,不然就算是我都難以對付呢。」裘聶茲說道。
「安全起見,還是小心點吧。」說著,希林把扔在一邊的黑色長袍撕了一塊下來,緊緊的綁住了殺手的雙眼。而希林似乎還有點不放心,他突然看到了殺手額上的一對龍角。靈機一動,把繩子拴在了龍角上,拉在膝蓋的繩子上。這樣那殺手就連頭都抬不起一下了。
「呼……這樣應該行了吧……」希林似乎放下心來。接著,裘聶茲和希林一起將被捆成一個「球」的女殺手,抬回了臨時搭建的帳篷裡。
回到帳篷之後,過了好一段時間,女殺手醒了過來。「嗯……啊!!哼!」
當發覺自己被綁成一個球的時候,似乎吃了一驚,但很快的便冷靜下來。
「啊!!她醒了」女殺手忽然聽到有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她雖然已經知道自己的雙眼被蒙,但依然本能的朝著聲音的方向轉過頭去,而此時她也發現了,自己額上的角,也被固定在了什麼地方,使自己的頭也動彈不得。
「希林,我去好了,畢竟不知道她還有什麼特殊能力。」女殺手聽到一個渾厚的男人的聲音,很顯然不是希林,剛才並沒聽到過這個聲音。
「你好,殺手小姐,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裘聶茲。」裘聶茲走到了女殺手的身邊,就地而坐,「我想問一下,你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殺我的僱主呢?
」
「……」「我想問一下,你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殺我的僱主呢?」
「……」「我想問一下,你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殺我的僱主呢?」……
(其實我給予裘聶茲這個特點,是為了湊字數^o^)
「希林,裘聶茲進去已經20分鐘了,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啊?」在帳篷外,月玲似乎有點擔心裘聶茲。
「安啦安啦,裘聶茲那麼強,那殺手又被我捆的那麼緊。絕對沒事的。」希林的表情突然陰森下來,「而且我不相信有誰可以忍耐的住裘聶茲一句話問個不停的問法。」
天空的顏色,漸漸暗淡了下來,「希林,都過了一天了,會不會出什麼意外啊?」月玲對希林說道。
「我進去看看好了。」希林走向帳篷。
而當希林進去之後,女殺手依然在角落裡動彈不得,好像還打著呼嚕。
「我想問一下,你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殺我的僱主呢?」
「……」
「囧……裘聶茲,她居然沒回答你的問題嗎?」
「……」
裘聶茲轉過頭來,陰森的看這希林。「是的,一個字都沒說。」
「我的天啊。居然連裘聶茲都敗下陣來,而且她被綁成這樣居然還睡得著?
?」
希林的臉上明顯出現了三個○。「那現在怎麼處置她?」
「畢竟是有魔王相的人,既然問不出來,那殺了好了。」裘聶茲的眼中露出了殺意。
「額……就算有魔王相也不是她的錯呀……我覺得殺就沒必要了吧……」希林說道,「況且我和月玲也沒事。」
「那希林你的意思是放了她?」
「不不不……不能放。」希林回想起當時和她對戰的時候,被她控制著精神的事情,不由心裡一陣發毛,「那就殺了算了。」裘聶茲舉起了手中的巨劍。
「啊,不要。對了裘聶茲,要去殺魔龍很難是吧,我們是不是應該準備一下呢。」希林為了分散裘聶茲的注意力,叉開了話題,將裘聶茲拉出了帳篷。
「哼……真夠假的。」裝睡中的女殺手,忽然說道。她用力的掙了一下。
「可惡,自愈用掉的能量太多了。嗯……嗯……」女殺手在帳篷中掙扎了起來。
而希林拉著裘聶茲出了帳篷之後,忽然雙膝跪地,吐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希林……」月玲看到這一幕,立即衝了上來。
「他的氣息很紊亂!好像受了很重的內傷!」裘聶茲摸了下希林的脈搏和鼻息說道。
「那怎麼辦?」月玲已經急的快哭出來了。
「立即上車,這裡離拉特港不遠,我們先去哪裡!」裘聶茲回想起之前希林那狂暴的狀態,似乎明白了什麼。
「去拉特港幹什麼??」月玲沒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疑惑的問道。
「找醫生!」
「那裡面那個殺手怎麼辦?」
「……帶著一起去。」裘聶茲猶豫了一下,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