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知道過了多久,琉璃首先甦醒過來,她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小屋,只覺得渾身被繩子捆的麻麻的,勒的她渾身都痛,她的嘴裡被綢布塞的滿滿的,幾乎發不出任何聲音。
過了好一會,她才勉強扭動著身子慢慢的跪在地上,然後想搖晃著站起來,她的逆鱗就被掛在屋子對面的牆上,但是對於雙腿被好多道繩子緊緊捆著,連高根鞋也被綁在一起的琉璃來說,這是一段很遙遠的距離,被緊緊捆攏的雙腿,剛往前跳了一小步,就因為鞋根太高,還有身體酥麻,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嗚嗚!!……」琉璃在地上扭動著身子,艱難的嘗試想再次站起來,但是都失敗了。
第六章阿米拖佛
希林和月玲在小城裡轉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間看上去還算乾淨的商鋪。
「肚子餓死了,而且好累……老闆,有沒有饅頭包子什麼之類的乾糧,帶回旅店慢慢啃好了……」希林一進店鋪,就見一個高大的黑衣男子站在櫃檯後面,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兩位客人,需要帽子嗎?需要頭飾嗎?」店老闆面無表情的舉起一頂帽子和一件女生戴的可愛的頭飾問道。
「我們想買點吃的東西,不買帽子……」希林不耐煩的答道。
「兩位客人,需要帽子嗎?需要頭飾嗎?」店老闆動也沒動,眼睛也沒眨一下,繼續問道。
「說了不要帽子了,我要吃的!吃的!」希林有些生氣了,肚子裡的飢餓感加劇了他的這種情緒。
「兩位客人,需要帽子嗎?需要頭飾嗎?」
「你是聾的嗎?……我要的是吃……」希林還沒說完,那店老闆好象機械一般非常有節奏的再次重複起來:
老闆:「兩位客人,需要帽子嗎?需要頭飾嗎?」
希林:「說了不要了不要了不要再問了再問……」
老闆:「兩位客人,需要帽子嗎?需要頭飾嗎?」
希林:「囧?!……喂?……」
老闆:「兩位客人,需要帽子嗎?需要頭飾嗎?」
希林:「……你的嘴角好象都說抽了的樣子……」
老闆:「兩位客人,需要帽子嗎?需要頭飾嗎?」
「兩位客人,需要帽子嗎?需要頭飾嗎?」
「兩位客人,需要帽子嗎?需要頭飾嗎?」
「兩位客人,需要帽子嗎?需要頭飾嗎?」
「兩位客人,需要帽子嗎?需要頭飾嗎?」
「兩位客人,需要帽子嗎?需要頭飾嗎?」
「兩位客人,需要帽子嗎?需要頭飾嗎?」
「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帽子頭飾……」
希林面色慘白,突然雙手抱頭仰天長嘯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說了!!……我不行了……」
這時候,店老闆彎下腰,將那張面無表情的臉湊過來,嘴巴翕動著接著又擠出了一句話:
「兩位客人,需要帽子嗎?需要頭飾嗎?」
「夠了!……你有多少我全都買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囧!!!」希林說著掏出一枚金幣扔在桌上,從老闆的手上扯過帽子和頭飾拉著月玲的手奪路而逃。
那店老闆拿起金幣,轉眼瞄了一下櫃檯下面被捆成一團還塞著嘴的一個胖大叔,然後悄悄的跟在了希林和月玲的身後……
第二天早上,希林非常猶豫的來到了昨天連滾帶爬逃回來遇到月玲的小城入口處。
「希林,你還要去嗎?看你昨天的樣子,好象那裡有很可怕的東西啊……」
月玲擔心的拉著希林的手說道。
「沒事,我希林堂堂聖焰帝國的二王子怎麼可能被幾隻蟲子嚇倒?昨天是我突然想到你一個人待在旅店不太安全,這才非常著急的趕回來……」
「希林,你真的很擔心我嗎?……」
「當然了,月玲,你的安全是比取得寶物更重要的事情啊……」希林一臉關切的神情,渾身籠罩在初升朝陽的光輝之中。
「希林……你太好了……」月玲幾乎感動的要淚奔了,真是單純的孩子……
就在這個讓希林自己也感到有點假到雞皮暴起的時刻,一個讓他雙腿打顫的聲音響了起來。
「兩位,你們需要免費保鏢嗎?」
希林回頭一看,昨天那位非常親切的店老闆怪叔叔,已經面無表情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一身黑斗篷,額頭上繫著一條黑色的頭帶,肩上扛著把黑色的巨劍。
「……莫非你就是從頭黑到腳的黑衣人麼?……你的職業變的也太快了吧?
昨天你不是還在賣帽子的嗎?!……為什麼老纏著本公子不放?」
「兩位,你們需要免費保鏢嗎?」
「不要……千萬不要再……」希林面露驚恐的神色連退數步連連搖著頭對黑衣人說道。
「兩位,你們需要免費保鏢嗎?」
「兩位,你們需要免費保鏢嗎?」
「兩位,你們需要免費保鏢嗎?」
「兩位,你們需要免費保鏢嗎?」
「兩位,你們需要免費保鏢嗎?」
「兩位,你們需要免費保鏢嗎?」
「兩位,你們需要免費保鏢嗎?」
「orz……我敗了……你到底想幹什麼,麻煩你給個痛快的吧……」
月玲蹲下來,對抱著頭的希林小聲問道:「希林,我看這位大叔好象很厲害的樣子,不如讓他跟你一起去好了,這樣我也比較放心呢。」
希林心裡暗想:「媽的把這位大叔帶在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他一句重複萬遍大神功煩死,鬼才請他做保鏢……」
「好吧,既然月玲你這麼說……」希林站起來指著路邊小山上的一塊兩人高的大石頭說道:
「只要你能把這塊小石頭劈開,我就請……」希林將手一指,「你」字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巨石的碎塊已經颮到了他的臉上。
不過被劈爛的不止是那塊巨石,連帶著那座5層樓高的小石山,也被黑衣人一劍,劈成了兩半,那黑衣人並沒有拔劍,而是連著巨大的劍鞘一起將小石山硬生生砸開的,並且速度之快竟然讓希林沒能看清他的動作。
「喂,會不會太誇張啊……那個……大叔,請問我不請你的話你不會把我怎麼樣吧……」
「哇,好厲害!」月玲已經被黑衣大叔的高絕武力所折服,在一旁驚歎著拍起手來。
「好吧,大叔你就跟著我去拿那樹的種子吧……希望你知道那棵樹在哪……
那棵樹好象叫紫什麼髓……」希林正想著那棵樹的名字,那位黑衣大哥拋下一句「兩位跟我來。」就已經朝迷霧沼澤的方向走去。
「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啊……」希林慢慢的跟在後面喃道。
隨著叢林越來越密,縈繞在期間的霧氣也逐漸濃了起來。
「請兩位把昨天買的帽子和頭飾戴上……」那黑衣大叔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對兩人說道。
「為啥?」希林奇怪的問道,其實月玲已將那白色的漂亮頭飾戴在了頭上,就剩尖耳朵的希林,似乎戴一頂禮帽耳朵會有點點的不舒服。
「請兩位把昨天買的帽子和頭飾戴上……」黑衣大叔的嘴巴動了一下。
「好吧,是我錯了,我這就戴上……」希林在第三句話出來之前,非常自覺的乖乖的把帽子牢牢的扣在了腦袋上。
突然間,三人還沒走幾步,樹林中一陣樹木倒塌的聲音,勾起了希林一段不是十分美好的回憶……
黑色巨螞蟻出現了!!
「吧唧!」
黑衣大叔眼睛都沒眨一下,將那巨劍橫著一甩,那隻可憐的大螞蟻就很無力的象樹葉一般被掃到了一邊涼快去了。
黑色巨螞蟻X3出現了!!
「吧唧!吧唧!」
黑色的巨劍在那黑衣大叔手上好象沒有重量一樣被隨意的揮舞,但是當沉重的劍鞘掃在黑色巨螞蟻身上那厚厚的甲殼上時,分明還是響起了沉悶的撞擊聲。
轉眼兩隻巨蟻已經有半截身子嵌進了兩邊的山體之中。
另外一隻是從希林和月玲的身側鑽出來的,它那巨大的前顎飛快的閉合著朝希林的腦袋咬去,卻卡在了那把巨劍之前,劍鞘頂在巨蟻的前顎上,任憑它怎麼用力六條腿卻一直在地上打滑。
黑衣大叔背對著巨蟻單手將巨劍朝巨蟻的下巴上一撞,那巨蟻便凌空翻起,大頭朝下半個腦袋插進了泥土之中,六腿巨腿在半空中胡亂的抖動著。
沼澤的邊緣,霧氣更加濃烈,但是在濃霧之中,卻可以依稀看見遠處紫髓木那巨大的樹冠輪廓。
「看,是魚群哦?」月玲指著水中來回穿梭的密集魚群叫道。
「很奇特啊,這些小魚還會噴水的?」希林走近一看,發現那是一大群……
鯨魚……只有人的手指頭那麼大……
「呃……?」希林用劍一掃水面,用手指捏起一條被震上岸來的小鯨魚放到眼前看了看。
「好小的鯨魚啊?!……而且看起來又不象是幼體的樣子?……」月玲把小鯨魚放在手掌上用手指撥弄著玩起來。
「撲哧!」突然,一隻巨大的黑色蝌蚪躍出了水面,足足有二層樓那麼高,巨大的尾巴在空中甩出一大串水花,然後又一頭扎進了水中。
「……這裡到底是啥地方啊……」
黑衣大叔檢視了一下前面的地形,丟下了三個字:「跟我來。」
然後便慢慢的朝紫髓木的方向走去。
在大霧之中,隱隱有一些藍色的熒光在閃動,黑衣大叔就是以這些熒光為標識,改變著行進的方向。
「這些藍色的熒光是什麼東西呢,熒火蟲?」希林看見那些熒光飄忽不定,不斷的改變著方位,但是其中有兩團似乎正慢慢的朝他們靠近。
黑衣大叔放慢了腳步,對兩人說了一聲:
「跟緊我,可能有危險。」
「有危險?」
那兩團藍色熒光越來越近,變成了兩團和人一般大的巨大光球,在空中不斷的飄舞著。
「真漂亮,到底是什麼呢?」月玲忍不住伸手朝那藍色的光球摸去,突然聽到了旁邊一陣巨大的水花聲。
黑衣大叔停下腳步,將兩人護在了身後,只見一隻比剛才的大蝌蚪要肥大數倍的巨型青蛙半截身體浮出了水面,從嘴裡伸出粗長的大舌頭,朝三人捲過來,那兩團藍色的熒光,正是它頭頂兩條觸鬚連著的光球。
黑衣大叔將兩人推到一邊,縱身一躍,那大舌頭便從他腳底滑過,然後黑色的巨劍朝下一戳,劍鞘便將那舌頭釘進了地裡。
「呱呱!?……」
濃霧中巨蛙的身影逐漸模糊,只看見那兩團藍色的熒光在劇烈的搖晃著,並且伴隨著非常大的水花聲。
黑衣大叔過了幾秒,將巨劍拔起,那條大舌頭便象觸電一般趕緊縮了回去,然後便再無聲息。
「走吧,沒事了。」大叔的聲音還是那麼低沉、那麼酷,看著前面數不清的藍色熒光,希林和月玲越發堅定了緊密團結在以大叔為首的逆天級高手身邊的決心。
紫髓木不知道什麼時候,巨大的樹幹已經出現在三人的眼前了,茂盛的樹冠直插天際,隱沒在濃霧之中,密密層層的葉子上,泛著紫色的光澤。
「這就是……整個大陸唯一的一棵紫髓木嗎?好漂亮……」月玲驚歎道。
「種子……對了,種子,果實裡應該有吧……」希林仰起頭尋找隱藏在樹葉中的果實,而那位黑衣的大叔只是一聲不吭的站在他們身後。
「有了……」希林看著腳下半截已經埋進土裡的拳頭大小的紫色果實,將它從土裡刨了出來,用劍將它劈開了。
紫色的果實內部的果瓢散發著淡淡的熒光,中間是幾顆糾結在一起的紫色的種子,大小如人的半截拇指一般,晶瑩剔透,非常的漂亮。
「拿到了第一件東西了,我們走吧,恩……」希林將種子裝進腰袋中,回頭朝黑衣大叔說道。
黑衣大叔默默的將巨劍從土裡抽出來,然後便轉過身,帶著希林和月玲原路返回,在他們三人走了之後沒多久,地上被巨劍插進去的地方,突然塌陷下去一小塊,露出了一隻巨型的甲殼類昆蟲被刺穿的紅色背脊……
一輛馬車在朝通往流雲之國首都那魯的大道急馳著,車廂兩邊的窗子,都被放下的窗簾遮的嚴嚴實實,看上去裡面的乘客正在做一些不希望外人看到的事。
「好了……我這樣繫繩子的話,你的手就動不了了,待會兒你試著自己解一下。」慕容櫻微笑著將坐在身邊的琉璃被反剪在背後的雙手手腕上的繩子捆緊,琉璃身上的最後一道繩子就算是捆完了。
「好了,你動一下試試?」慕容櫻笑道。
「嗯……啊……很緊呢……恐怕不太容易解的開……」琉璃的雙手上下抽動了一下,只有很小的移動空間,她扭過頭,卻看不到手腕上的繩結是怎麼系的。
「你的雙腿很修長,穿上絲襪更好看,捆起來的樣子很美呢。」慕容櫻用手托起琉璃被繩子分別從大腿,膝蓋上下方,小腿,腳踝緊緊捆在一起的雙腿,想了一下,又用繩子將琉璃的高根鞋連鞋根和中部捆在了一起。
「櫻,你別開玩笑了……我可不喜歡被人捆起來……連那裡也要捆嗎?我的腿已經動不了了啊。」琉璃扭動著雙腿說道。
「通常為了讓你的雙腿捆的更緊,綁架你的人是會連鞋子都捆在一起的哦,特別是高根鞋,鞋根很長,把腿捆起來以後,想站起來都有點難。」慕容櫻捆好了繩子,坐回到坐位上看著被她捆成肉粽的琉璃端詳了一下。
「好了,你試試自己解開繩子看看?關鍵是手腕,那裡解開了就容易多了,開始吧?」慕容櫻笑道。
「好……我試試……嗯!……啊……好緊……」琉璃弓且身子,昂起頭,雙手在背後用力的扯動著。
「解繩子其實很費體力的,就跟百米衝刺差不多,不過琉璃你武功那麼好,想必會比我輕鬆一些呢。」慕容櫻託著下巴看著琉璃又是扭腰,又是收腿,又是亂蹬手忙腳亂的樣子,似乎又想起了自己當年剛開始上逃脫課程時候的狼狽樣。
「光用蠻力是不行的,要把焦點放在手腕的那一段,要先把那一處的繩子弄鬆……」
「可是我……櫻……你捆的太緊了……好難呢……哎!……」琉璃用力的扭動著雙臂,很無奈的看著慕容櫻嘆道。
「這可是比較松的了,我連你的嘴都沒堵上呢,其實你還可以用牙齒來咬,或者叼住小刀之類的道具割斷繩子,不過一般有經驗的人是不會讓這些東西出現在你附近的,所以……」慕容櫻看著已經在嘗試用嘴去叼逆磷的琉璃,突然用手捏住了琉璃的下巴。,將她臉轉了過來。
「櫻?……怎麼……嗚?!……」沒等琉璃反應過來,慕容櫻已經趁機將一團綢布迅速的塞進了她張開的嘴中。
「這一次主要是訓練你的手上功夫,你不可以用嘴來偷懶哦,所以我要把你的小嘴也給堵上,呵呵……」慕容攖說著再用一條白布,矇住了琉璃被塞滿的嘴巴,然後在琉璃的腦後紮緊。
「嗚?!……嗚嗯……」琉璃在慕容櫻紮緊白布的時候顯然很不樂意,不過沒辦法了,她的手腳都被捆的死死的,即使武功高絕,現在也只能任由手無縛雞之力的慕容櫻擺佈,人家雖然不能縛雞,卻把她這個大活人縛的死死的……
「嗯!……嗚!……嗚!!……」就這樣,琉璃在無助的嗚嗚聲中,被迫繼續著她的解繩特訓,可惜她似乎一直摸不著要領,雙手的手指怎麼摳,也弄不開慕容櫻系的繩結。
「加油哦……加油……」一邊的慕容櫻似乎非常快樂的樣子,看著琉璃掙扎的滿頭大汗,也一點沒為她鬆綁的意思。
突然間,馬車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可以清楚的聽到前面的馬受驚的聲音,接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還伴隨著金屬敲擊的聲音。
「車伕,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停下??」慕容櫻大聲拍著車廂問道。
但是外面卻沒有回答,接著,車廂的門被突然用力的拉開,幾個衣著不整,盔甲破損計程車兵突然出現在慕容櫻面前。
「啊……你們是誰?!……」慕容櫻被這群兵痞嚇了一大跳,而且從制服上看,這些士兵竟然是來自東流運的,為什麼他們會出現在西流雲的領地內?
「哈哈……車上竟然有兩個大美女,而且還在玩著刺激的遊戲喲。」那些士兵似乎是從前線上潰逃下來的逃兵,而且似乎還逃錯了方向,久未親近女色的他們,看著被繩子捆成一團,還被堵上嘴的穿著性感的琉璃,立刻產生了非常邪惡的聯想。
聖域大陸4
「兩個人玩也太無聊了,來下車陪大爺們玩點更刺激的吧,來~~」逃兵們一下便將傻呆狀態的慕容櫻拽下了車,然後將驚叫不已的琉璃也抱了下來。
「嗚嗚嗚!!!!」琉璃急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慕容櫻,渾身在逃兵的懷中亂扭一氣,但是慕容櫻已經再也沒機會替她鬆綁了。
「小美人,你喜歡被捆起來玩嗎?好,大爺就讓你爽個夠。」逃兵說著將慕容櫻手上剩餘的繩子奪了過來,將她按在車廂上,雙手反剪。
「我受不了了,這兩個小妞都好性感……」逃兵說著粗暴的將慕容櫻身上的黃色連衣露背低胸短裙剝了下來。
「不要?!你們要幹什麼……啊啊?!……」慕容櫻的身上只剩下了白色的蕾絲內衣,但是,內衣和內褲馬上也被逃兵一下扯掉扔在了一邊,慕容櫻全身上下,除了長筒絲手套和雙腿上的肉色絲襪,已經一絲不掛。
「啊啊啊!!!?」慕容櫻裸露的酥胸在逃兵們的眼前上下顫動著,雙手卻被繩子捆在了背後,無法遮掩,看的那些逃兵個個血脈噴張,褲子上紛紛鼓了起來。
「嗚!!!……嗚!!!……」琉璃在一邊看著慕容櫻被扒了個精光,不用猜也知道這幫飢渴的男人們想幹什麼,急的她嗚嗚的大叫,但是很快,她自己白紗裙上的拉練也被一下扯開,順著她修長的美腿被褪到了腳踝,然後,她圍在胸前那條金色的胸衣也被從繩索間一點點的抽掉,渾身只剩下一條白色的絲帶內褲系在腰間。
「嗚嗚嗚!!?……」琉璃羞的雙頰緋紅,急的在逃兵的懷中用力的扭了起來,但是這更加讓撥她衣服的逃兵更加的興奮,他用手指勾住了琉璃那條最後的防線,輕輕一扯,將琉璃最嬌羞的部位也暴露了出來。
「嗚嗚嗚嗚!!……」琉璃的酥胸被逃兵用手用力的捏住,肆無忌憚的揉搓起來,她甚至還能清楚的感覺到,有根硬邦邦的熱熱的東西,正貼著她翹起的白皙的臀部在四處亂戳,慕容櫻和她面對著面,被分別按倒在地,琉璃看著那些男人將褲子脫下,露出胯下那一根根醜惡的東西,在她們眼前晃來晃去,其中一根緊貼著慕容櫻那驚恐的臉蛋,上下游走,最後朝慕容櫻緊閉的雙唇間戳去。
「不要!!?……嗯!!……嗯!!……」慕容櫻緊閉著雙眼,死死的合上嘴巴,抵抗著對方的侵入,而琉璃的嘴巴被封的死死的,從某種程度上說,是幫了她一個忙。
不過上面被堵死了,下面就遭殃了,琉璃的雙腿被併攏著捆的很死,但內褲被扯掉以後,後庭的門戶大開,逃兵們用手將琉璃白皙緊實的臀部朝兩邊掰開,然後琉璃只覺得後面一熱,一根堅硬而滾燙的東西,似乎正在用力的朝她狹小的後庭花中硬捅著。
「嗚?!!……嗚嗚!!……」未經人事的琉璃雖然不知道後庭花的典故,不過也本能的覺得自己的身子就要被侵犯了,所以拼盡全力的掙扎起來。
「這小妞力氣還挺大,過來幫按著,快!」那個按著琉璃的逃兵大聲喊道,於是三四雙手一齊從新將扭動的琉璃的上身死死的貼著車廂按住,還有人抱住了琉璃四處亂蹬的肉絲美腿,完全限制住了她的掙扎。
「嘿嘿,看來是個雛哦,可能有點痛,大爺我要進去了哦。」那逃兵將自己的肉棒對準琉璃高翹的臀部,慢慢的靠了上去。
「嗚嗚!!……嗯!!……」那一邊,慕容櫻的雙唇已經被那滾燙的東西頂開,現在還在緊咬著牙齒將它頂在外面,但是,下體就沒那麼容易了,她的雙腿是被分開大小腿捆在一起的,所以無論她怎麼用力,雙腿還是被人抱住朝兩邊分開,中間的兩扇隱秘的門戶隨即大開,兩個逃兵一上一下,正準備同時插入大幹一番。
「嘴巴閉的那麼緊?……沒關係,等下面一開工,保證你爽的張嘴大叫!」
「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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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無色的日子終於終結了嗎?劇情會朝著絕大多數讀者希望的方向迅猛發展嗎?兩位美女會不會慘遭亂棍蹂躪呢?……等我挖到後面再說吧……)
一般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在主流小說中都會有一個或幾個不識趣的長的還算帥的年輕人跳出來搗亂,但是在非主流的XX小說中,這種時候是沒有人會跳出來的,於是美女被順利推倒,該X的X,該○的○,一片非常和諧的景象,所以出演流氓甲或者色魔乙的群眾演員,還是儘量找非主流的劇本吧……
那麼,這一篇究竟是主流還是非主流捏?……就在作者本尊還在邪惡的YY的時候,一個穿著深灰色法師袍的年輕人已經華麗的從路邊跳出來了,沒辦法,雖然我一直很同情群眾演員……
眾逃兵一楞,看著眼前這位不素之客,只見這個人一頭棕色的長髮,目光冷峻,手持一根一人高的黑色金屬法杖,頂端是一個白色的菱形水晶。
「魔法師?!……你想幹什麼?……」眾逃兵見到此人在這個關鍵時刻突然出現,覺得十分的掃興,操起兵器警覺的看著他。
「嗚!!……」琉璃和慕容櫻好象看到了最後的希望,盯著那個棕發的魔法師嗚嗚的大叫求救。
「放開她們,然後滾。」魔法師冷冷的說道。
「媽的,我就知道這傢伙是來找抽的!!」眾逃兵褲子都沒來得及拉起來,只覺得下體突然一陣惡寒。
「凍?!……凍住了?!啊啊啊?!……」那年輕的魔法師手握法杖,白色的水晶迸射出陰冷的光芒,一瞬間,幾個逃兵的命根子竟然保持在勃起的狀態被凍成了冰棒。
「呀啊啊啊?!!……冰凍魔法?!……」就在眾逃兵握著自己的冰棒面無人色的時候,魔法師手中的魔杖上白色水晶迸發出了紅色的光芒,幾顆火球呼嘯著擊中了幾位冰棒男的屁股。
「哇啊啊啊?!!……著了?!!……啊啊啊啊啊!!」
前面結冰,後面著火,真是人間地獄……
於是,眾逃兵一手握著冰棒,一手捂著冒煙的屁股,扔下兩位即將到手的美女,沒命的朝遠處的河邊跑去。
「唔………」現在逃兵逃散的沒影了,年輕魔法師面對的是兩位容貌嬌美,僅穿著絲襪和長筒絲手套的裸體美人,她們被繩子緊緊捆著的身體在無助的扭動著,高翹的臀部和白皙的酥胸還有修長的美腿是那樣的雪白誘人……
「請問……你能幫我們把繩子解開嗎?……」慕容櫻臉頰緋紅,倚靠在車廂邊,儘量遮掩著自己的羞處,低聲怯怯的問道。
「啊?……」魔法師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兩位美女的身體,模糊的應了一聲,卻沒有動作。
(很好,原來是趕走了群眾演員要自己上嗎?OHYEAH~~年輕人果然很有前途啊!哈哈哈~~~~)
「喂……」慕容櫻見對方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心裡頓時湧起不好的預感。
「抱歉,請稍等……」魔法師不自覺的將頭扭向一邊,然後舉起魔杖,對著慕容櫻一指,一道白光閃過,慕容櫻身上的繩子便被一股力量衝的鬆散開來,順著她的身子滑到了地上。
「哦?」慕容櫻感覺好象被一陣微風吹拂一樣,完全沒感覺繩子是怎麼被弄掉的。
「嗚!!……」車廂的另一邊,琉璃對慕容櫻扭動著身子嗚嗚的叫了起來。
「對不起,還有一位……」魔法師的頭還是看著另一個方向,手朝琉璃的方向一指,琉璃身上的繩子也脫落了,琉璃將嘴裡的布摳了出來,趕緊一手護著胸部,一手護著下身,撿起了地上的衣裙,和慕容櫻一起躲在車廂後面重新穿好。
「啊……好了,請你轉過身來吧……謝謝……」慕容櫻拉著琉璃的手,羞怯的從車廂後走了出來。
「嗯,我只是正好路過,請問兩位女士要去什麼地方呢?」魔法師走過來很有禮貌的問道。
「流雲之國的首都,那魯……」
「嗯,雖然不順路呢……不介意的話……讓我送你們一程吧,最近這一帶並不是很安全……」魔法師說著跨上馬車。
「兩位女士……請上車吧?……」
「啊……太麻煩你了,謝謝……」琉璃和慕容櫻非常感激的朝魔法師鞠了個躬,這位棕色長髮的年輕魔法師,有著一雙銳利深邃的眼睛,但是卻有點害羞的樣子,他的目光一和慕容櫻或者琉璃對上,就馬上很快的朝旁邊避開了。
很快,三個人就到了最近的一個小鎮,一路上,這位年輕的魔法師很象是琉璃的翻版,話很少,慕容櫻畢竟剛被人家看了自己光PP的樣子,沒好意思多說話,琉璃就更不用說了,一路上半個字也沒憋出來,臉上的紅暈半天也沒褪去。
「那麼,我還有要事在身……很抱歉,兩位女士,我只能送到這了……」年輕魔法師小聲說道。
「等下,我們連你的名字還不知道哦?」慕容櫻小聲問道。
「嗯,如果有緣的話,我們會再見的……」
「那麼,再見了哦。」
「嗯,再見。」
第八章
「櫻,那魯大概還有多遠呢?」琉璃坐在馬車上看著窗外問道。
「恩,大概還有三天左右吧……」慕容櫻看著沿途被戰爭洗禮過的村莊和城市,開始有點擔心起來。
「那魯,應該沒事吧?……」
「櫻,醒醒,你看外面的城市,好大啊,是什麼地方?」琉璃朝車窗外指去。
「恩?……」慕容櫻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往外一看。
「那魯??不會啊,方向好象不對……而且這才是第二天的傍晚,但是這的確是那魯啊……」慕容櫻仔細的看了看,那雄偉的城牆,華麗的雕飾,一切都非常的熟悉,只是總感覺什麼地方不對。
「難道是馬的腳程快?」慕容櫻聳了聳肩膀,疑惑的看了看琉璃。
「櫻,這裡是那魯嗎?」琉璃的眼神和平常一樣,很迷茫……
「是吧,應該是……車伕,咱們進城吧。」慕容櫻憂鬱了一下,但是對家的思念使她也僅僅是猶豫了一下。
「他們換了新的衛兵呢?」在城門口,兩排全副武裝的衛兵執戟而立,但是全是陌生的面孔。
進了城門,熟悉的建築群充滿了慕容櫻的視線,讓她的疑慮頓時消散不少。
「琉璃,城裡好玩的地方多的很,待會回家休息一下,我就帶你逛個夠~」
慕容櫻興奮的說道。
「啊,真的嗎?太好了~」琉璃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不一會,馬車停在了城中心最繁華地區的一座官邸旁。
「好,到了,琉璃,這就是我家了~」慕容攖拉著琉璃的手跳下馬車,門口前站著兩個衛兵,但是慕容櫻完全不認識。
「你們是新來的衛兵?……」慕容櫻疑惑的問道。
衛兵並不答話,雙眼直視夕陽的方向炯炯有神。
「算了,現在衛兵好象都喜歡挑這種特別木的人做……」
慕容櫻直接拉著琉璃就往家裡走,那倆木頭衛兵也不攔她,不知道是認識她還是不認識她。
「怪了……怎麼都不在家呢?」慕容櫻一口氣逛完了所有家人的房間,發現都是空屋子,連個鬼影都沒。
這時候,慕容櫻發現了整個屋子中唯一一個移動的活人——一個面孔同樣陌生的俾女。
「你是?……又是新來的僕人嗎?」慕容櫻先不管那麼多上前先把那俾女一把抓住,生怕她突然閃了。
「我不管你是誰請來的,我問你,家裡的人都到哪去了?」慕容櫻急切的問道。
「聽說最近戰事吃緊,所以老爺夫人他們都被召集到皇宮裡去了。」
「那其它人呢?全進皇宮了?」
「是……」
「我暈……」慕容櫻硬直了幾秒鐘,丟下那個俾女,拉著琉璃的手直衝皇宮而去。
「來,琉璃,我們直接去皇宮找人好了,我就不信見不著人~」慕容櫻帶著琉璃咻的一下跑到皇宮大門,本來可以隨意進出的她竟然被衛兵攔了下來。
「是我,你們認不出我了嗎?」慕容櫻突然被攔下還真有點不適應,衝著衛兵問道。
回答他的只有昂首挺胸目光炯炯直視夕陽……
「天啊,最近新來的衛兵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櫻,這麼了?」琉璃的眼神還是很迷茫,這讓慕容櫻看了覺得更加的無助。
皇宮不讓進,那就去別的地方好了。
「走,琉璃,不讓進就不讓進,我帶你先去買幾件新衣服再好好吃上一頓~」
慕容櫻拖著迷茫的琉璃繼續在街上亂逛。
經常去的服裝店:奇怪,老闆換人了?那個猥瑣的大叔怎麼不在了?等一下,貴賓卡你也不認?你到底是誰啊?
琉璃:「櫻,我肚子有點餓……」
經常去的飯館:不是吧,飯館老闆也換人了?那個風騷的大娘去哪了?為什麼選單上的菜少了一大半??
琉璃:「櫻,有包子麼?」
經常去的首飾店:……好吧,這家乾脆連老闆都沒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戰亂再怎麼樣,也不會亂到所有的店都同時換老闆吧??
琉璃:「櫻,這個可以吃麼?——」
慕容櫻回頭看了看迷茫的琉璃,又看了看對面的牆壁,最後還是忍住了。
帶著滿肚子疑惑,慕容櫻拖著依然深度迷茫的琉璃往家裡走。
「肯定有什麼地方出問題了……」慕容櫻喃道。
一路上,基本沒什麼行人,有的也是幾個木樁一樣的夕陽控……
「等一下,那裡我記得應該沒有衛兵才對……」慕容櫻停下腳步,盯著一棟屋子前兩個面露兇光的衛兵,制服也和那魯的標準制服不太一樣,他們身後,是一扇被鎖這的緊緊關閉的大門,而這個地方在慕容櫻的印象中,應該是幼兒園才對??
「琉璃,我一直覺得不對勁,那兩個人看上去不是什麼好人,我們上去看看吧。」慕容櫻好象終於找到了發洩物件似的,驚歎莫名的興奮起來??
「站住,兩位小妹妹,在往前我們就不客氣了哦~嘿嘿嘿~」
「哼哼,兩位大哥,小妹妹我對門後面是什麼有點好奇哦,能不能告訴我呢?」
慕容櫻故意用很嗲的聲音回道。
「口桀口桀口桀……門後面的事情不是你該管的,我看你們倆很可疑的樣子,我要先搜搜你們的身,口桀口桀口桀……」
「哦,那大哥要先搜哪裡呢?是不是這裡?還是這裡?……」慕容櫻在擺造型的同時給琉璃遞了一個眼色。大概意思是:
「我靠,這倆壞蛋臺詞也太標準了!還等什麼,上!」
於是琉璃華麗的把倆衛兵給秒了。
切斷了門上的鎖鏈,門開了以後,是一條通往地下室的長長的階梯……(為啥又是地下室?——)
隨著階梯的深入,兩人竟然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果然有問題……」慕容櫻感到有點噁心,腳步也慢了下來,到是琉璃打起了精神,謹慎的走在了慕容櫻的前面。
到了階梯的盡頭,兩個人看到了很血腥的場面……
這是一間很大的拷問室,刑具上黏滿了受害者的鮮血甚至是碎肉……
地上是很多被折磨死的屍體。
旁邊有一些籠子,分兩邊,一邊關著男人老人和孩子,另一邊則關著很多美麗的年輕女孩,這些女孩脖子上都戴著項圈,看上去已經被關了很久了。
「快,琉璃,救她們……」慕容櫻捂著嘴回過頭去喃道。
很多人因為被關押和折磨的太久,已經半死不活,大部分都因為過度恐懼精神失常,能說話的也是氣息微弱。
好不容易兩人找到一個女孩,她的面色蒼白,但是看上去神智正常,腦門上好象貼著「我有重要臺詞」的紙條一樣,是的,一般這種場面沒個人出來解釋一下實在說不過去。
「這裡……原來是個村子……結果突然有一天……來了一群不明身份的人……
把全村人都抓了起來關進這裡……然後把外面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說什麼?村子?這裡不是那魯嗎?……」慕容櫻的不和諧感終於得到了證實。
「那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幻覺……」女孩說完這話就暈了過去。
(領便當的時間已經到了,沒想到她還是給餓暈了過去,意外啊……意外……)
琉璃和慕容櫻好不容易將眾村民解救出來,最後回到地下室的入口,卻發現有一位老朋友在等著她們。
「口胡口胡口胡,我們又見面了,上次被你們倆帶著萬千讀者的怨念僥倖逃脫,這次特意叫了幫手來,你們跑不掉了~」冷索拉著手中的繩鞭笑道。
說著他旁邊站出來一位穿著紅色皮衣戴面罩的sm系視覺男,手持兩把很逆天的武器——蠟燭……特大號的……
「口胡,我的搭檔熱蠟,嘿嘿嘿,看到他的武器沒有,這下有你們受的,哼哼哼~」冷索麵帶平靜的淫笑,卻按奈不住內心的激動。
琉璃亮出了逆鱗,擋在了慕容櫻身前。
「小心,那小妞的身手很了得,不小心會吃大虧。」冷索在熱蠟身後耳語「不要緊,這樣的小妞我才喜歡,嘿嘿嘿~」熱蠟笑道。
於是兩個人分兩邊朝琉璃壓了過去。
冷索因為有被琉璃打到磕藥吐血的經歷,所以格外小心,用繩鞭朝琉璃的下身抽去,卻不敢靠近。
熱蠟看著琉璃天使般美貌的面容和嬌小性感的身段,早就色心大起,雙持蠟燭就直撲上去。
「燃燒吧!復仇之炎~」熱蠟雙手蠟燭合併,嘴上那麼一噴,一股濃烈的火焰直朝琉璃燒去。
琉璃身後還有慕容櫻,所以她不能閃避,她將左手舉起,嘴裡唸到:「想不出來!你先空著!」拇指上的紅色寶石一閃,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火焰完全擋掉了。
這時候,冷索的鞭子也抽到了琉璃的腳下,琉璃沒時間躲閃,無名指上的藍寶石在閃光中,將冷索的鞭子反彈了回去。
「幹?魔武雙免?喵的,肯定有CD時間,再上!」熱蠟說著揮舞蠟燭,高舉過頭頂,然後朝前一甩,兩道火焰之刃朝琉璃再次襲去。
這次琉璃將慕容櫻朝後一推,從火刃的縫隙中穿過,帶著幾縷被燒焦的髮絲,朝熱蠟亮出了同樣被火焰包圍的逆鱗。
「烈焰頌歌——突刺?!」為方便廣大讀者回憶,冷索在一邊即時的報出了招式的名字。
「啥刺?!」熱蠟還沒反應過來,動作慢了半拍,左手的手腕已經被逆鱗的劍氣所傷,蠟燭也飛到了一邊,雖然避開了劍刃,但是全身全被火焰吞噬,倒了下去。
「不好……」冷索追上來想佔點便宜,卻被琉璃超快的身手回身就是一劍,柔韌的劍刃貼著他下巴的鬍渣冷嗖嗖的劃過,離他的咽喉只有咫尺之遙。
輕率的強攻讓冷索陷入了被動,現在的距離,他的繩鞭完全發揮不出來,琉璃的逆鱗眼看就要戳到他的心臟了。
這時候熊熊燃燒的熱蠟重新站了起來,右手緊握著蠟燭朝琉璃毫白皙高翹無防備的小pp上就是那麼一戳。
「呀啊?!……」琉璃被燙的尖叫一聲,跪倒在地,幾滴紅色的燭蠟立刻凝結在了她的小pp上。
熱蠟趁琉璃被燙的起不了身,上前抖動著蠟燭,將一串滾燙的燭蠟灑在了琉璃白皙的大腿上。
「啊啊啊!!好燙?!……」琉璃捂著大腿忍著滾燙的燭蠟翻身躍起,卻面對著兩人的包夾。
一左一右,轉眼鞭子和蠟燭就要貼到她的肌膚了。
「旋流之舞踏!」琉璃食指上的無色透明水晶一閃,伸出了一條水晶鞭,和逆鱗一起,交錯揮舞著,逆鱗檔下了冷索的繩鞭,帶著水花的水晶鞭只一抽,便將蠟燭上的火焰完全抽滅。
「火?!……」熱蠟再一次面臨武器失效的窘境,不過琉璃的玉腿給了他回地面思考對策的寶貴時間……
「哦呀?!」熱蠟悶哼一聲,便被琉璃一腳踹倒在地,冷索那邊同樣不好過,逆鱗就象一條靈活的蛇,貼著他的繩鞭,在他的胸口上戳出一個血口。
冷索捂著胸口連退幾步,心裡暗叫不好,丫的和上次比強了太多,原來上次這小妞還留手了??
熱蠟搖晃著起身,從腰間又抽出兩根蠟燭,然後吐了一口氣,將兩根蠟燭點燃。
琉璃舞著雙鞭主動衝了上去。
兩個人在琉璃的雙鞭下只有招架的能力,因為速度根本就跟不上,很快就被抽的滿身傷痕,連連退卻。
慕容櫻緊跟在琉璃的身後,緊張的看著三人的打鬥,突然身後一隻黑手伸過來,捂住了她的嘴巴。
「嗚?!……嗚!!……」兩個小嘍羅看慕容櫻不會武功的樣子,便上前將慕容櫻按倒,然後用繩子開始捆了起來。
「琉璃!……嗚!……」慕容櫻咬傷了對方的手指,才喊出了琉璃的名字,琉璃雙腳一點地,輕盈的後躍到慕容櫻的身邊,在半空中用雙鞭便將兩個人抽倒在地。
「櫻,沒事吧?」
「沒事,琉璃,你自己也要小心……」
前面冷熱二人見偷襲的人被秒,上次那樣挾持人質的方法算是徹底泡湯,趕緊轉身朝附近的廣場跑去。
琉璃和慕容櫻緊跟著兩人追了過去,卻看見廣場中央,一個穿著漆黑法袍和灰色斗篷的咒術士坐在一個法陣中央,旁邊有四個半精靈半人的混血分別在法陣四角。
「真是廢物啊,看來還得我出手才行?」那咒術師站起身,身材很矮小,一米五不到的樣子,還馱著背,但是長髮蓋住了他的臉,看不清面容。
在他起身的同時,所有的幻象也隨著消失,琉璃和慕容櫻發現他們站的地方其實是一大片荒地。
「能夠弄出那麼大規模的幻象之城,那要多大的法力……」慕容櫻楞住了,她馬上想了起來,那四個人類和精靈的混血,脖子上都套著項圈,並且彼此用鎖鏈相連,應該就是法陣的增幅器,難怪會有那麼大的能量。
「琉璃,情況不妙啊,我們還是逃吧,能做出那麼大的幻象,他自身的實力加上增幅法陣的話我們……」慕容櫻擔心的說道。
但是琉璃已經衝了上去,徑直衝到了法陣中,和那咒術師僅數米之遙。這把三人嚇了一跳。
琉璃朝那咒術士就是一招「烈焰頌歌」,劍刃上燃燒的火焰卻比平時大了好幾倍,一大團火焰直撲咒術師和二人而去,咒術師面色慘白,趕緊臥倒在地,然後就是身後被大火球燒成一片的火海。
「啊?……」連琉璃也對自己招式的超常威力趕到吃驚,楞了一會,但是馬上她便再次使出了「烈焰頌歌」,這次三人面色更是慘白,使出吃奶的勁才逃過足夠把他們燒成渣的超大火球。
「喀嚓!」劫後餘生的冷索和熱蠟立即把法陣兩邊的混血給秒了,法陣便立刻消失。
「你們連自己人都殺?」慕容櫻和琉璃驚訝的喊道。
「哼,這些混血只不過是法陣增幅的道具而已……微不足道……」咒術師站起來,對著慕容櫻和琉璃開始吟唱奇怪的咒語。
慕容櫻突然看見四周成片成片的小強撲天蓋地的朝她飛了下來,滿天都是翅膀和觸鬚揮動的聲音。
「啊呀呀!!蟑螂!!好多蟑螂!!!?」慕容櫻尖叫著四處亂跑起來,但是琉璃卻完全沒事。
「我師傅說過恐懼術只對兩種人無效,一種是單純到極點的白痴,一種是心智強大的高手,你們覺得這小妞屬於哪一種?」咒術師奇怪的問道。
「餓,這個……」
琉璃已經飛身逼了上來,逆鱗直指咒術師的咽喉,冷索和熱蠟趕緊閃到前面擋住琉璃,但是在雙鞭的揮舞下,他們連連敗退,連讀條放大招的時間都沒有。
「媽的,這樣下去不行,快幫幫我們!」熱蠟放出兩團火球,被琉璃眼睛也不眨,直接用拇指上的紅寶石封掉。
「嘿!」琉璃一聲嬌叱,逆鱗眼看就要抽到熱蠟的面罩前了,突然琉璃面露痛苦之色,捂著胸口和肚子跪下身去。
「渾身的內臟,好難受?!……好象要爆炸了一樣……啊……」琉璃痛苦的冷汗直冒,僅僅幾秒的時間,這感覺又消失了,但是琉璃眼前,冷索的鞭子和熱蠟的蠟燭已經無法防禦了。
「啊啊!……」琉璃的胸口上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勉強躲過了蠟燭的火焰,衣服上卻被燒出一個口子,琉璃連退幾步才回過神來,剛想反擊,內臟要爆炸的痛苦感再次襲來。
「好難受……啊!……」在琉璃分神的瞬間,冷索一鞭子抽掉了琉璃手中的逆鱗,然後熱蠟直接將琉璃的雙手反剪到身後,用手中的蠟燭貼著琉璃胸前被抽爛的衣服,將滾燙的燭蠟滴在琉璃裸露的酥胸上。
「啊啊啊!?……好燙?!……不要!……啊啊!!……」琉璃在掙扎中,雙腿也被冷索的繩鞭纏住,被捆在了一起,然後兩人將琉璃按倒,抽出繩子開始捆綁起來。
「哼哼,這次你跑不掉了,捆到你手指都沒法動,看你跑……」冷索先將琉璃的手肘併攏著緊緊捆在一起,接著在琉璃的胸部上下兩道連手臂一起捆住,再將繩子從左右雙肩拉過去,從腋下穿過,收緊了胸部上下的繩子,將繩子又綁在了手肘上。他將琉璃的手腕用拘束皮腕套住,扣在一起,再用繩子捆了四道固定。
「啊!放開我……!」琉璃感覺手臂好象快要被扭斷了,在兩個人懷中無助的掙扎著,但是她的雙腿很快也被熱蠟用繩子,從鞋跟開始,一道道的捆上了,腳踝四道,小腿下三道,小腿肚三道,膝蓋下再三道,膝蓋上四道,大腿中四道,大腿根再捆三道,嚴密的繩子把琉璃修長的美腿捆的如粽子一般,連彎曲都成了問題。
冷索捆完了琉璃的手腕,還用膠帶特意將琉璃的雙手握成拳頭包了起來,防止她用手指解繩,接著,還用拘束皮帶,將琉璃的雙臂緊緊的紮在了身體兩側,胸口上下各一道,勒的緊緊的,將琉璃的美胸高高的勒的凸了出來。
「好難受……嗚!!!……」琉璃的小嘴很快被冷索用一團布塞的滿滿的,接著用一根白布條勒住了嘴巴。
很快,恐懼中的慕容櫻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兩人被捆成兩個人肉粽子,丟在了準備押運的馬車裡。
「嗚嗚……」琉璃和慕容櫻這次被皮帶分別固定在了兩旁的凳子上,防止她們接觸,只能互相看著對方著急的乾瞪眼。
「回去的路還很長,上次沒能碰到她們的身子,這次多了兩個兄弟,正好可以更加過癮的玩玩……」冷索將上次買來卻一直沒能用掉的烈性春藥拿了出來,在琉璃和慕容櫻的眼前晃了晃。
「嗚哦哦?!……嗚!!!……」
熱蠟說著也拿出了珍藏多時的各種蠟燭和奇怪的小棒子。
「嘿嘿,要不要一起來啊?」兩個人對咒術師非常職業的淫笑道。
「我暫時沒興趣,你們隨意吧。」咒術師說著閃下了車。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哦~」兩人將車廂的門一關,將兩位美女從椅子上解下來,非常嫻熟的就撕掉了她們的內褲。
「嗚!!!……」
那啥,前面說過了,一般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在主流小說中都會有一個或幾個不識趣的長的還算帥的年輕人跳出來那個……
但是這次沒有,絕對沒有!乜哈哈~喵的老子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冷索將琉璃壓在自己身下,脫下褲子,將那根凝聚著廣大讀者長期已來積壓怨念的如意棒,貼著琉璃被略微鬆開的雙腿,用力頂進了琉璃從未被人侵犯過的蜜穴中。
「嗚!!……」琉璃的下身一陣刺痛,整個身子弓起來,嬌叫著在冷索的身下掙扎起來。
「對了,就要這種反應……很帶勁……恩!」冷索說著下身又用力一頂,深進去一大截,似乎碰到了一些阻礙。
「哦,還是個新鮮的雛,這次爽到了,哈哈~」
「嗚哦哦!!……」琉璃被冷索用力的一刺,那道最後的防線也被撕開了,那根粗大的東西長驅直入,完全沒進了琉璃狹窄的小穴中,開始劇烈的抽插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
琉璃被冷索插的嬌叫連連,渾身抽搐著顫抖起來,柔軟的雙峰也被冷索用力的捏住,使勁的揉了起來,那觸電般的刺激感讓琉璃的顫動更加的劇烈。
「嗚哦哦!……嗚!……」琉璃劇烈的扭動讓冷索覺得更加的刺激,下面的幹勁也更加火爆,抽插的頻率在春藥的作用下,無比亢奮的直線升高。
「嘿嘿嘿……剛才那一下刺的我好痛,現在讓你嚐嚐被刺的滋味~」冷索捂著胸口更加用力的抽插起來,琉璃嬌小的身軀在他的身下好象暴風中的樹葉,劇烈的扭動著,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突然間,冷索的腰間一抖,撲哧的幾聲,幾股滾燙熾熱的濃稠液體被噴進了琉璃的蜜穴內,那根硬邦邦的如意棒也逐漸軟了下去,然後一點點的從琉璃被插的發紅的蜜穴中抽了出來,帶出很多稠密的鮮紅的精液,滴在了琉璃白皙的大腿上。
「對了,光是我一個人爽似乎也不太好意思呢,給你喂點好東西~」冷索說著扯掉了琉璃嘴上的布條,然後將烈性春藥順著琉璃的雙唇灌了進去。
「嗚!!……不要……呀……」
琉璃抗拒著,但是還是很快將整瓶的烈性春藥喝了下去,不到一會,渾身就燥熱無比,胸部也感覺迅速的鼓脹起來。
「好熱……啊……呀!……啊!!……嗚!……」琉璃被冷索一直捏著胸部,來回的擠按,不停的大聲嬌叫,根本停不下來,渾身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變的非常的脆弱,輕輕一摩擦,就讓琉璃忍不住扭著呻吟起來。
「藥效差不多發揮了呢,好~」冷索對琉璃的反應非常滿意,將再次挺拔起來的肉棒這次更加用力的插進了琉璃剛剛被蹂躪過的蜜穴中,用力的抽插起來。
「啊?!……呀!!……噢!!……噢!!……呀啊!……」琉璃和慕容櫻的浪叫聲隨著馬車的移動越來越大了起來,兩個人嬌小的身子在兩名壯漢的跨下被插的花枝亂顫。
「嗚哦哦!!哦!!……」那邊慕容櫻似乎要慘一些,因為熱蠟的口味似乎比較重,她的身子被熱蠟的大臘腸從下面頂的高高彎起,後庭中還插著點燃的蠟燭,灼熱的燭火在不停烤著她白皙的臀部,燙的她眼淚直流。
「嗚……嗚!……」慕容櫻的雙乳被熱蠟用手指捏著,然後下面邊插邊滴蠟,弄的雙乳上紅紅的一片,被燙的死去活來,在慕容櫻恐懼的劇烈亂顫中,熱蠟爽的猛抽幾下,將同樣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的射進了慕容櫻的肚子裡。
「嗚嗚嗚!!!……」慕容櫻大聲嬌叫了幾聲,便昏了過去,畢竟她的體質和精神都非常柔弱,哪裡經得起這種玩法。
「真不過癮呢,昏過去了……」熱蠟射完了抽出來將剩下的噴到了慕容櫻慘白的臉上,意猶未盡的朝正被冷索乾的一個勁嬌叫的琉璃走了過去。
「這小妞身後很強悍,看來床上功夫也是了得,剛才我們聯手都不是她的對手,現在看看如何?」熱蠟看著半閉著媚眼嬌叫的琉璃,將兇器再次掏了出來,冷不防朝琉璃張大的小嘴中插了進去。
「嗚!!?……嗚!!!?……」琉璃直覺得有一根粗硬的東西一下子插進了自己的喉嚨眼,讓她一會兒喘不過氣來,然後那帶著腥味的東西便在她的嘴裡來回的抽送,將她的嘴巴撐的大大的。
「呵呵……呼……呼……小心她把你那根臘腸……給……咬成……兩截……」
冷索淫笑道。
「不怕,只要你下邊用力,我估計她爽的全身酥麻,沒什麼力氣咬我,哈哈~」熱蠟邊插邊笑著,兩個人一前一後,兩面夾擊,把琉璃乾的香汗淋漓,白色的玉體在兩人的胯下無助的顫抖著。
「撲哧!!撲哧!!……」不知道過了多久,琉璃圓睜著雙眼,渾身一陣顫動,一股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嘴裡倒噴出來,順著她的嘴角慢慢的一絲絲流下來,而她的大腿之間,同樣被渾濁的精液和自己的處女之血弄的渾濁不堪。
「啊……啊……」琉璃的雙乳上滿是紅色的手印和抓痕,雙眼無神的半開著翕動著雙唇嬌喘著。
「好了,先休息一下,過一陣子再繼續讓她們爽個夠,路上的時間還長的很呢~」冷索坐在一邊滿足的笑道。
「對,想想下次弄點什麼新花樣吧,這小妞的耐力很好,身為有情趣的精壯男士,我們有義務讓她欲仙欲死……」熱蠟擺弄著包裡的各種刑具,目光無比的熱忱。
「啊……恩……」琉璃從嘴裡吐出一大口精液,被緊捆著的身子慢慢的扭動了幾下,冷索走過去,將琉璃剛剛被撕下來的內褲揉成了一團,塞進了琉璃的嘴裡。
「嗚!……嗚恩……」琉璃被塞著嘴嗚嗚呻吟的聲音很動聽,嬌媚無比,冷索聽著聽著下面似乎又硬了起來,他用膠帶將琉璃的小嘴再次封上,然後將琉璃的身子翻過來,對著琉璃從未被侵入過的後庭,狠狠的刺了進去……
「嗚!!!!!……嗚嗚!!……」
過了很久,慕容櫻從昏迷中醒過來,只覺得胸部和下體一陣奇癢,渾身不自覺的帶著一股騷勁,好象自己很渴望之前被人狠狠插下面的感覺一樣。
「嗚?……嗚……」慕容櫻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和琉璃身上原來的衣服已經被徹底剝光,並被換上了一身非常暴露性感的半透明花邊內衣,胸部完全裸露出來,下面也是完全真空,雙手上套著長筒絲手套,雙腿上穿著黑色的長筒絲襪,她自己雙腿盤在一起,腰向前彎著被捆成一團,屁股高高的翹起來,而琉璃則被雙手反著高高吊起,身體前傾,雙腿併攏著用繩子捆在一起固定在車廂內,這種姿勢讓她不得不向前挺著胸,朝後高高的翹起白皙的屁股。
「嗚?!……嗚……」琉璃的眼神很淫媚,似乎也是被灌了大量春藥的緣故,完全沒有了原先那種英武的氣息,取而代之的是女孩特有的嬌媚和誘惑。
「她們醒之前,就給她們餵了藥,看來效果非常不錯,你看這小妞的眼神,太誘人了~」冷索捏著琉璃的下巴笑道。
「那麼,好戲開始了~」熱蠟說著在琉璃的身後抽出了鞭子,對著琉璃高翹的屁股狠狠的抽了下去。
「嗚哦哦!!!?……嗚!!……」琉璃顯然對突如其來的疼痛淬不及防,圓睜著雙眼扭動著腰肢劇烈的朝前弓起了身子,但是,很快鞭子便如雨點般落在了她白皙的臀部和大腿上,抽的琉璃不停的亂扭,酥胸亂顫的嗚嗚的嬌叫起來。
「那麼這次,換我來對付你呢,貴族小姐,放心,我會比那個變態的傢伙溫柔的多的~」冷索看著琉璃被熱蠟抽的嬌叫不斷,渾身熱血沸騰,走上前將被捆成一團的慕容櫻整個抱起,然後自己坐下,將慕容櫻的蜜穴朝自己怒挺的肉棒上使勁一按,兩個人便合二為一。
「嗚!!!……」慕容櫻直覺得冷索那根超硬的東西,幾乎是毫無阻礙的直戳進了自己的花心,然後冷索便抱住她,上下在他那根硬東西上來回抽弄,每一次都插的很深,比普通的體位讓吃了春藥的慕容櫻更加的瘋狂。
「怎麼樣呢,聽你的叫聲,似乎很滿意呢?恩?」冷索低下頭,貼著慕容櫻的臉蛋淫笑道。
「嗚……」
馬車一路往回狂奔,朝著流雲之國的邊境駛去。
看來這次兩位SM系痴漢大叔不僅豔福盡享,任務也終於要圓滿完成了……
不過,很不幸,命運的齒輪又開始滾動了……(我為什麼說「又」——?)
馬車停了下來,位置便是上次琉璃她們分手的小鎮上。
「下去弄點吃的喝的上來,離回到那邊還有一大段路程……哦~!」冷索抱住慕容櫻那香汗淋漓的嬌軀,親著她光滑的玉頸用力的最後射了一發,然後十分不捨的將被他弄的嬌喘不住的慕容櫻從他的那東西上「抽離」出來,放到了一邊的座位上。
「嘿嘿,乖乖等我回來喲~,喂,老兄,這倆小美人可要看好了,別光顧著爽,要是給她們逃了,我們就麻煩大了!」冷索想起上次跟會飛的鴨子有關的往事,特別叮囑了一下正在琉璃身上享受皮鞭亂舞的熱蠟。
「哈哈哈,放心吧,她們被捆成這樣,還被我們餵了春藥幹了那麼久,怎麼可能還有力氣跑?」熱臘在琉璃的屁股上用力的抽了一鞭子笑道。
「嗚!!……」
於是冷索放心的去了。
他放心的去了……(這句話怎麼好象很悲壯的樣子……)
小鎮不大,唯一提供食物和飲料的地方就是鎮上的一家飯館。
「老闆,有酒嗎?還有上好的燻肉點心,有多少?」冷索一進去就大聲問道。
老闆抬頭看了看他,馬上聞到一股濃烈的精液的味道,就知道這傢伙剛乾了什麼好事。
「本店能提供的貨品清單都在這,要不您先看看?」老闆將張羊皮紙丟到了冷索麵前。
不過還有另一個人,從冷索的身上聞到了其它的氣味,那就是混合在裡面的,慕容櫻和琉璃身上特有的香水味。
坐在冷索不遠處的一個留著棕色長髮的年輕人,正在注視著冷索的一舉一動,等冷索扛起買來的東西返回馬車的時候,他就拿著他的黑色法仗遠遠的跟在後面。
「我回來了,兩個小美人還在嗎?」冷索開啟馬車後廂的門跨了進去,就在這一瞬間,車廂內熱蠟從後面抱著被吊綁著的琉璃的纖腰正在用力抽插的情景已經被尾隨而來的棕發年輕人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