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飼養性奴班花(01-28)【作者:白夜弦】 (五)蜜汁鞋刷(4)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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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平外出工作了,即是說要經過九個小時之後,盛平才會回來解放依理。
可是經過半小時,依理已經感到快要瘋掉了,她寧願男生們排著隊強姦她,也被這樣的嚴格罰跪好,她是一尊雕像,她嘗試讓自己石化,麻木一切感官,可是身上的震蛋卻不斷把自己的感官帶回來了。她因寒冷而震抖,依理擔心震抖會不會當成是「陏動」,她調節好呼吸節奏,讓自己繼續保持狀態。
低聲呻吟是許可的,微微發出悶叫突然就變成她唯一的抒氣口,所有痛楚、刺激、難受和痕癢唯一的出路,身體不能扭動,表情不能扭曲,一切的感官只能化成聲音從微張的嘴唇間透出來。
滴~
又一滴蜜汁滴在地上了,陰戶上微弱震動的四個震蛋不會令依理高潮,但是會令她一直在很想要的狀態。陰道內的粗大電動陽具又在弄痛依理,陰唇又突然感到自己是被縫起來了。裡面的電動陽具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轉動,只是陰道壁忍受刺激時才發現自己原來是多麼不自由。
在鏡頭監視下,能夠盡情扭曲的器官,大概就只剩下陰道、菊花和舌頭,它們可以在皮膚低下,盡情表現沉悶的痛苦。
過了不知多久,她下腹愈來愈有壓力了。
(怎麼這個時候想小便了?不行啊!)
依理的焦急跟膀胱同時漲起來,她不能動,也不能跺腳忍耐。
大腿安安穩穩地分開,尿道卻死命揪在一起。
尿意褪去了,可是那只是褪去的海浪,過了半分鐘,更大的海浪再次衝上尿道口,洗刷她的耐性。
終於,尿意征服了連抖動也不允許的依理,下體失控地尿出來。
視線鬆散了,她的眼球累得無法聚焦,可是一旦鬆懈下來,眼睛非常容易飄出紅點外面,瞳孔無法控制地震抖,她深呼吸一口氣,一連眨了三次眼,視線再次抓著紅點不放。
住宅外的環境聲是唯一一樣能寄望思緒的東西,紅點盯了兩三小時也不會有任何變化,光線是室內燈光,唯一有點變化,就是窗外微微改變的風聲,極微弱的樹葉摩擦聲,以及其他住客偶然發出聲音。雖然這兒是三十樓,搬運工人搬傢俱的碰撞聲還是很清楚地傳來。
久得都要忘記自我了,腦內由胡思亂想去到一片空白,空白中只有一個紅色的圓形貼紙,然後思緒又突然湧回來,再慢慢褪成空白。
(時間為什麼這麼殘忍?)
依理痛苦的悲鳴。
終於,她聽到腳步聲,她聽到門把轉動的聲音。
強烈的焦急與期待急劇攀升。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她的手麻木了,小腿都麻木了,乳頭和陰唇的刺激還是不減。
門開啟了。
她千叮萬囑自己絕對不要在這個時候破壞姿勢。
盛平走近自己,他在摸依理的頸側,手移到胸部,在玩她的乳房,然後摸了摸小腹。
依理的眼睛用力盯在紅點上,連呼吸都停止了,經過九個小時以上的完全靜止跪姿,盛平居然在她身上任意撫摸遊走,然後…
「啊…」
震蛋調至強力了。
依理只是叫了出來,她沒有動,她死也不會動。
可是,性敏感帶強烈刺激還是使她呼吸愈來愈急促。
盛平拿出手機,開啟了攝錄模式放在牆邊,他說:「我現在就去檢查兩部攝影機的錄影,看完後就告訴你結果如何。這段期間你也不可以有一絲陏動,知道嗎?」
「嗯…」依理在不改變唇形下回答。
九個小時的影像,兩部攝影機加起來就是十八小時的片段,即使用八倍速快播也要播四個半小時,十六倍速則要播一小時十分鐘左右。
盛平先把SD卡從攝影卡卡槽拿出來,插進計算機讀卡器。
再把影象檔案抄進硬蝶。
『剩餘時間:大約2小時』盛平說:「檔案很大喔,抄兩小時,你先繼續跪吧。」
依理感到無比絕望,身體已經因為不斷來襲的刺激而像魚一樣抽搐了,她的意志力自盛平回來後就跌了一個水平,精神也差不多耗盡,沒想到還需要等到檢查檔案之後才能解放。
盛平不理會被震蛋和沉悶折磨的依理,他衝了一杯水喝,依理也很想喝水,她已經有九小時沒有喝水了,口乾得不得了。
盛平也突然想起這件事似的,他把拿了一個漏斗,小心插在依理嘴唇,然後逐少逐少把水倒下去。依理的頭是微微抬起的,喝水也十分容易,不過她沒有多高興,這隻證明了現在距離結束的時間還有一段距離。
盛平開啟計算機,點開平時習慣點看的影片網站,點開一部劇集追看。他是戴耳筒觀看的,聲音不會傳到依理那兒,依理也分不出究竟盛平是在檢查影片還是做其他東西。
影片抄完了,盛平開啟播放器,手指放在鍵盤的熱鍵上,不斷來回切換速度,檢查依理的跪姿。遠鏡頭快播時看不到什麼異樣,依理就真的如雕像擺設一樣,感覺不到一點生物的氣息,也很難想象她身上的震蛋是一直開著的。
近距離鏡頭快播,可以看到依理雙眼不斷眨動,不過這是允許的,眼睛有很多微微的小抽動,似乎是不斷跟意志角力,有好幾次都快要跳出紅色圓形貼紙的範圍。九小時間眼淚流下過三次,不知是因為眼睛疲倦還是因為心情,盛平停下來細看,跪到第六小時的淚水,應該是難受得哭出來,鼻子紅紅的。
「好了~你可以低頭望一下這邊了。」在盛平回來第四個小時,即是依理跪著第十三個小時後,終於允許視線離開紅點了。
依理轉動一個硬邦邦的頸,看一下右邊。
盛平拿著列印出來的A4紙,上面印有四張一模一樣的截圖。
是遠距離拍攝攝影機的影樣。
「一張是一開始第一分鐘的影像,第二張是兩小時後的,然後就是五小時後的,然後就是我回來之後摸完你的圖片。」
仔細一下,這四張截圖並不是一模一樣,擺在身後的雙手,在第二小時已經低了一點了,第五小時是更加低的位置。身體原本跪得很直的,第二和第四小時慢慢變得愈來愈曲,大概彎了兩個手指的闊度,那是罰跪中的人很難察覺的幅度,但已經足以讓盛平捕捉到了。然後就是第九小時,依理臉沉下來,被盛平玩弄完身體的依理,身體跪得很直,臉抬得很高,甚至比一開始跪的時候更直更高。似乎依理在被玩弄的時候,意識到自己身體彎了,急急挺直身體,卻沒有意識到糾正得太過了。
「我總共抓到你有五次晃動,肩低了一寸,頭低了一寸,又抬回去高了一寸,總共八個不合格點,我還未檢查你這四小時間新的影像呢。」
「對不起。」依理哭出來了,盛平說過會對自己嚴格,她沒想到是這麼嚴格,拚死努力去完成任務,結果還是失敗了,這個比起任何東西都要難受。
盛平檢查把震蛋開動至強力之後的四小時,抓出了十六個不合格的地方。
「總共有廿四個不合格點了,每一點罰跪一小時。」
「不要…求求…」依理哭喊起來。
「依理…依理已經跪了十三小時了,再跪下去真的受…」
啪!
一巴掌重重打下去。
啪!啪!啪!啪!
跪到軟弱無力的依理,根本不能承受如此重的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盛平不斷打下去。
似乎不打算停止的樣子,這樣狠狠摑一個跪了十三小時的少女,粗大的手掌沒有憐憫。
啪!啪!啪!啪!
要不是盛平抓著依理的頭髮向上拉,依理早就打在地上了。
這個打的間隔很有規律,是依理剛剛可以吸入一點空氣,下一個巴掌就接過來了,依理會在巴掌後呼氣,未等她可以吸入下一口氣,立刻就迎接再下巴掌。
就這樣打了三分鐘。
「我說過你會喜歡上小男生,是你的心不夠堅定吧。」
依理抽泣,她臉被打得紅紅紫紫,燙得像燒起來一樣。
「所以我會把目標設定在你心靈能承受的再遠一倍以上的地方,你的崩潰是訓練的一環,知道嗎?」
依理哭著點點頭,她真的崩潰了,世界什麼的都好像不重要了。
盛平把椅子拖到依理臉前,說:「這個懲罰是會讓你崩潰的,我允許你跪著趴在椅子上睡一小時,一小時後,即是十一時,我們要出門去。」
「要去哪裡嗎?」依理好奇,現在都那麼晚了。
「你接下來要跪二十四小時的地方。」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十五)-萬蟻跪罰
依理趴在椅子上睡一小時,她手伏在椅上,再把臉埋上去,腳依然是要保持跪姿的,但累透了的她幾乎頭一裁下去就睡著了。醒來之後,她坐在盛平開的車子,身上披上大衣,那僅是為了避過樓下管理員的眼光,剛才走下樓時,依理的腿才稍微恢復一下知覺,記起膝蓋有痛得多利害。依理在車上小睡一會,現在這短短的半小時行車時間,將會是依理可憐的中場休息,她知道自己將要更多的體力去預備接下來的懲罰。車子駛上山路,遠離了主要道路,上面似乎有一個很小型的停車場,只有四個車位。似乎建造時,都不預期會有人來這邊。
盛平拉依理下車,大衣留在車上,依理赤腳踏在泥土上,很快他們便沒入到松樹間,現在是十二時的晚上,這裡沒有燈光,只有盛平拿著電筒照明。泥地完全沒有路的樣子。
「下去吧。」?「什麼?」依理望著山坡,很容易就此滾下山。
「就是沒有路下去的地方才不會有人。」
依理點頭,腳尋著穩固的石頭,往斜坡下走。
下面有個平坦的泥地,被樹木包圍著。
「到了。」
「主人…怎知道這個地方的?」
盛平說:「你知道嘛,以前的小孩沒有遊戲機,都是通山跑的,什麼秘密地方,什麼好玩地方,我知道很多了。現在很多都建屋了,幸好這一帶還好好保留著,這兒三十幾年沒變過呢。」
依理看見這塊泥地,鋪了一塊爛爛的地席,盛平說這是他很久以前逃學時跑到這兒坐的地席。
地席收走了,依理沒有資格坐在上面。
「跪吧。」
「什麼?」
「這兒就是你要跪的地方。」
盛平放了一盞照明燈在地上,在樹枝上綁了一條紅繩子,在上面打了個結,他命令依理望著那個結。今次的鏡頭只有一枚全身攝影機,依理的表情是自由的,她可以盡情扭曲,可以尖叫,可以哭喊,身體就像之前一樣不可以動一分一寸。
新的「自由」,是因為有新的懲罰。
盛平開啟了一燒烤用的蜜糖,逐點逐點塗到依理身上。
「主人…這」
「現在已經開始計時囉,別動,動一下增加一小時。」
現在是冬天聖誕,沒什麼蚊蟲,但是蜜蠟的吸引力還是十分巨大,不消兩三分鐘,泥土內已經爬出幾隻螞蟻,爬到依理小腿上了。
依理明白為什麼盛平允許她表達扭曲了,根本不可能不扭曲,那細小細小的痕癢,由小腿,慢慢爬到大腿,再爬到胸部。
(別…別再抹上來了)依理內心恐懼的尖叫。
盛平仔細塗抹蜜糖在胸部之後,開始掃她的鎖骨,然後就是後頸。
(不行不行不行!)
如果螞蟻爬到臉上,說不定會鑽進嘴內,爬到眼睛上,到時就沒辦法好好盯著樹枝上的麻繩結了。可是,盛平還是在她臉頰抹上兩道蜜糖。
然後就是肚子、大腿根和下陰了,這些地方不用太特意塗抹,剛在塗胸部下沿時,蜜糖已經很自然沿地心吸力流下來了。股間也一樣,盛平只雖然把蜜蠟倒在背部,它就會沿漂亮的背部曲線流到股間。雖然這樣說,盛平還是有特意拿刷子往屁股中間塗抹。
大功告成。
盛平在那破爛的地席坐下,欣賞眼前這具雕像由純潔的肉色,慢慢被黑點一點一點佔據,起初只是二十三隻,過了半小時,依理身上已經有幾百只黑點在上下流動。
依理表情扭曲,她想尖叫,又不敢尖叫,全身也被螞蟻侵犯,感覺自己一分鐘也不能忍受。奇怪的是,她忍受了一分鐘,不知哪來的意志力,又給她撐多一分鐘,又多一分鐘,又多一分鐘。
「放心吧,這種蟻不會咬人的。」
時間被切割得無限小,剛才在家罰跪,她是每小時都在告訴自己「忍耐多一小時吧。」來支撐下去。現在她全身爬滿螞蟻,全身都發瘋的痕癢,她是不斷告訴自己:「忍多十秒鐘吧…」「忍多十秒鐘吧…」「忍多十秒鐘吧…」
十秒鐘彷佛是忍耐力的極限,也是她理智所能承受的長度,每過了十秒鐘,她都會告訴自己再忍多十秒。而又有一把遙遠的聲音提醒依理,她要跪二十四小時,這把聲音太過遙遠,理智告訴依理這是不可能的事。
依理現在像屍體一樣,任由自然界回收她的身體,可是她卻很想跟自然大喊自己並沒有死去,可是身上幾萬只螞蟻也不會認為依理是個生物,沒有生物能被幾萬只螞蟻侵犯也絲毫不動的。
到了凌晨兩時半,依理在哭,她在抽泣,可是她還跪著沒動。
「想不想我幫你一下?」盛平一直在旁觀察她,他原本以為依理過一小時就會崩潰,可惜過了三小時,依理竟然只是在抽泣,實在讓盛平另眼相看。
可是現在很晚了,盛平雖然明天不用工作,他也要回車上睡覺,他要確保調教順利進行,所以決定不等依理崩潰,進行下一階段。
「想不想我幫你一下?」盛平又問。
「主人…救命…救命…受不了……受不了…」
依理是這麼說,可是身體還是不動。
盛平說:「我幫幫你吧。」
他拿了一捆細麻繩,仔細的綁著依理雙手,然後繩子繞到胸前固定起來。
螞蟻有些爬到盛平手上,盛平十分痕癢,想拍掉螞蟻,但又想想:?(姑且感受一下依理的感覺吧。)於是盛平一邊忍著螞蟻爬到手上的痕癢,一邊把依理的手固定起來。
他再拿一枝樹枝,把依理兩個膝蓋固定分開在樹枝兩側。然後,四條麻繩分別綁在包圍著這塊小泥地的樹枝上,像蜘蛛織網的方式,把麻繩從樹幹連結到依理身上,綁在臀部位置以及肩膀位置。
「我把你緊緊綁成跪姿了,所以你可以排除了妄想趁崩潰能倒在地上休息,或者發瘋的亂動可以甩開螞蟻,無論你怎麼動,都只會徒增你跪著的時間,螞蟻是無論如何也甩不掉的,知道嗎?」
盛平一邊感受著剛才爬到自己身上的螞蟻,一邊說,想象到依理必須忍受如此巨大的刺激這麼長時間,他愈來愈興奮。
「知道…」依理含糊地答,幾隻螞蟻發現嘴是微張的,爬了進去。
經過盛平的「幫助」,依理的心又稍稍堅強了一點,絕望令她堅強了,依理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逃避不了身上的刺激,她的尖叫平靜下來,嘗試學會接受身上幾千幾萬只爬來爬去的螞蟻。
盛平脫下褲子,戴上安全套在依理面前手淫,不消一會,就射出幾星期以來最多的精液,盛平把一點蜜糖倒進去安全套,打了個結,在依理眼前晃晃。「這是你明天的早餐,想吃的話就努力不要動吧。」
說畢,就留著依理在樹林內忍受地獄般的煎熬,自己回車子上睡覺。依理想著精液加蜜糖的樣子,應該是很不錯的味道,也許是支援她撐下去的動力,那個安全套掛在麻繩結上了,它就像獎品一樣,提醒依理一直堅持到明天。
夜間的森林很多蚊子,天氣也很寒冷,空氣摻雜著薄霧讓樹葉都沾溼了,盛平雖然穿著禦寒大衣,但也不想在森林夜間睡。盛平檢查一下攝影機還是在錄影,依理還在健康地哼著甜美的悶叫,他就走出叢林回到車子上了。?盛平的車子是七人車款式,後面椅子可以拉下來變成床,裡面開著暖氣,大衣可以脫下來,盛平簡單衝了個杯麵,透過網路看著鏡頭裡還是一動不動的依理,就躺下來蓋上被子睡覺了。???早上,依理的身體再不是跪姿的樣子,她完全垂掛在綁在身上的繩子上面,蜜糖啃得七七八八了,身上的螞蟻稀疏了很多,反而多了蚊子和蒼蠅在她身上打轉。盛平拍一拍依理的臉龐,確認她還是不是神智清醒。?「啊…呀…啊啊…」?依理的眼神變得相當模糊,同時好像失去語言能力似的,張就只能咿咿呀呀的叫。?「什麼?我聽不清楚?」?「好…好癢…好難…啊…啊…難受…」?「想要喝水嗎?」?依理微微的點頭。?盛平扭開了水樽的蓋子,小心喂依理喝水。?依理看起來沒什麼大礙,只是累壞了的樣子。?「對了,你的早餐。」?盛平把昨晚裝著精液的安全套從麻繩結上解下來,然後一點一點把裡面的蜂蜜混精液擠向依理蒼白的嘴唇。依理的表情微微抽搐了一下,只是非常輕微,就乖乖地把安全套內的東西全部喝進去了。?盛平逐一確認過依理身體確實沒有什麼大礙之後,就說:「你很幸運呢,攝影機錄了四小時之後就沒電了,所以如果你首四個小時有好好保持身體姿勢的話,你就不需要接受懲罰……?「嗯唔。」依理含糊的回應。?「不過,現在還只是早上九時,你別忘記還要跪到晚上十二時呢。」?依理髮出一絲絕望的悲鳴。?盛平扭開新一罐蜜糖,今次直接從依理頭頂淋下去。?很快就吸引了新一批的螞蟻了。??「求求…主人…求求…依理受不了了,依理不要…不要蟻…很癢…不要…」??盛平說:「剛剛過了五分鐘而已呀,你還有十四小時五十分要忍耐呢。」?「主人…求求…」?不理依理的哭喊,盛平就只是站在她面前欣賞依理無助地的樣子,慢慢被千萬的黑色點點吞沒。??「崩潰是訓練的一環,你崩潰了,就接受自己崩潰吧。」??依理當奴隸以來從來沒有現在如此失控過,即使被男生輪姦到虛脫暈倒,也沒有現在這樣失去理智,口中拚命求饒。盛平重複說崩潰是訓練的一環,這句說話多少有點穿過層層螞蟻到達依理的頭腦內了。依理用僅餘的理智消化一個這句說話,她接受了,無盡的悲哀襲向她全身,那是全身發瘋的痕癢以外,截然不同的感覺。蟻在皮膚上面爬,悲哀在皮膚低下滲流,熱與冰冷的交織。依理的眼淚哭幹了,她刻她比流淚更悲傷。??她停止扭動了,在中午的陽光曬落依理的頭頂時,那股冬天的微溫彷佛讓她鎮靜下來,『就接受自己崩潰』『就接受自己崩潰』『就接受自己崩潰』…?奇怪的是身體還是一樣的難受,但理智好像回來了,接受自己崩潰後,反而就恢復了狀態,依理的膝蓋重新尋回泥土的著力點,她好好調整回自己的跪姿,眼睛重新聚焦在麻繩結上。??到下午了,時間流動的唯一提示,除了陽光,就是盛平喂喝水的時候。?盛平不會由早上九時一直在她身旁守候到夜晚,他不時進進出出,有時是回車子衝個杯麵吃,有時是拿書本找個角落坐下慢慢閱讀。?當膀胱漲到忍受不了,尿液就偷偷沿大腿流下來,偶爾會沖刷走一些螞蟻,但尿痕很快又被螞蟻填滿。??入夜了,依理只剩下難受,自從她跪了一整夜,認為自己再也受不了,以有生以來從來沒有過的低姿態向盛平乞求,居然只落得冷冷拒絕之後,她就放棄了提早結束懲罰的希望了。依理自成為女奴以來,任何欺負、懲罰、虐待,她都是默默忍耐著完成和配合的,偶爾會輕輕求饒,但當對方還是不允許,她就會認命地接受什麼發生到自己身上的東西。她從來沒有這樣失去理智過,沒有像這樣崩潰過。?也許盛平說得對,也許依理只是未遇過一個真正超越心靈極限的調教,只要認識了極限,才會知道自己有多麼卑微和渺小,心靈的韌性才得以磨練。??依理接受了自己的極限,但到了晚上十一時,她還是忍耐著身上絡繹不絕的螞蟻,好好維持跪姿。?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十二時了,你跪了整整二十四小時了,加上在家裡跪的十三小時,你總共跪了三十七小時呢,高興一下吧,了不起的成就呢。」?依理解下身上的麻繩後,她想站起來,卻發現大腿以下無論如何都使不出力,稍為一用力,身體就向旁邊倒下。
噠~
她倒在滿是螞蟻的泥土上。
盛平用手拍拍她小腿,又抬起她的腿打轉,讓依理雙足血液稍稍迴圈一下。
好不容易,她腳步浮浮的站起來,額頭一陣暈眩,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又倒在泥濘中了。?「嗚嗚…對不起…主人。」依理捲縮在蟻堆中抽泣。?盛平看著地上的她。?「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依理…太自以為是了…」
依理在地上不斷抽搐、扭動、哭喊,發出二十四小時前該有的悲鳴。?「來…坐起來吧。」盛平蹲下來,摸摸依理的頭,縱使頭髮沾滿蜜糖。
依理揉揉眼睛鴨子坐起來。
盛平從口袋中掏出了骨頭形狀的狗零食,依理用鼻子嗅了嗅,就閉著眼睛吃起來,是那久違的味道,味道像午餐肉卻沒那麼鹹,但質感卻像是山楂餅,那是主人稱許自己賞賜的味道。果然吃起來混雜著揮之不去的精液味,依理知道自己的身體再也回不去了,可是今次的狗零食是那麼多次以來最好吃的。?依理稱心滿意地仔細咀嚼。
「好吃嗎?」
依理點點頭。
她邊吃一邊哭起來,盛平摸讓她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哭。?依理無法再想其他的事情了,思考突然關了燈,身體依偎在盛平懷中沉睡過去。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十六)-奴隸的考試
不動的跪真的很辛苦,被蟻不斷爬不斷爬,好難受…很害怕…依理好怕就此消失掉了。想著要不要就這樣死去好了?
她全裸跪在後樓梯寫日記,如同場景設定一樣她在哭,明明跪完之後都已經哭夠了,後樓梯總有神秘的魔力讓她哭。
依理沒有遵守門限,依理被不認識的人強姦了,依理也不想的。不,推卸責任是不對的,是依理的錯。依理跪的時候想了很多,依理是個性奴,是主人的奴隸,依理以為自己是少女了,想了不該想的事…嗯,主人說得對,依理的心不夠堅定,被男生迷惑了。依理只是性奴,依理讓守言誤會的,依理讓守言失望了,依理真的…
『依理真的好喜歡守言。』筆停在空中,她愣住了,完全沒預警這這句話會從口中跑出來。
明明是要赤誠地寫感想,向來她都是想到什麼寫什麼,當然,寫的時候也有意識是要盡一個奴隸的本份去寫,也就是一個奴隸該有的心態。有時是自己真實的想法,有時是知道「奴隸應該要這麼想」才寫下,然後才變成真實的想法。這本刻有鎖煉圖案的紅色日記,一向都是依理的真實,她連想要考進大學,脫離現在這種生活的想法都寫進去了,原本以為盛平會因此責罰她,可是意外的沒有。然而,『依理真的好喜歡守言。』最後的這句總結,依理寫不下去,握筆的左手因為這欺瞞而顫抖。
眼淚滴在日記薄上。
「對不起。」依理喃喃說道,她感覺好像背叛了一個非常親密的朋友,她要對紅色日記撒謊了,自己的赤誠出現了一點黑色的墨水,很難受。可是,若然寫下這句話,那就更加是對盛平主人不忠,在盛平讓依理遭受地獄一樣的拷問長跪,訓練依理的意志之後,依理居然還是無法控制自己非份的情感,她感到非常羞愧。
筆尖仍然在空中震抖,像失去方向的蚊子。
突然,依理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她從功課薄上撕下紙頁。
她把那片筆記折起來藏到皮鞋鞋墊下面,呼了一口氣。
赤誠儲存下來了,日記仍然是依理最真誠的心,只是有一部份移到鞋墊下那一小片紙上,但這麼一來,日記就和依理真實的心走在分叉路上,每日必然會愈走愈遠,直到依理承受不了為止,她要為此進行無止境的贖罪…
剩下來的假期是盛平答應過的溫習時間。依理直到一月二日開學為止,都可以安心全力溫習和做功課。盛平罕有允許她穿著保溫毛衣,戴上頸巾手套和長襪,毛衣固然是貼身性感的款式,下襬也僅能蓋著陰戶,露出修長大腿,胸部位置也有一個大大的心型剪裁圖案,露出兩顆肉球,但對依理來說這已經是相當溫柔的獎勵了。
依理之後幾天都是準時早上八時就起來刷牙洗臉,然後就坐到桌子前溫書,身體不曾離開椅子的樣子。盛平每天早上都會在依理桌前放一堆營養丸和一個浸在水中發漲的麵包,水中浮著一絲絲白色的東西,那是盛平昨晚射出來的精液。依理拿起水中的麵包咬了一口,仔細的咀嚼,麵包沒有經過加熱,沒有溫度,它吸滿水,所以咬下去軟巴巴的,她拿起那堆營養丸一口氣放進口中,再用那碗精液水吞送,這就是她每天的早餐了。
吃完早餐通常都是九時左右,她會一直溫書到下午一時,然後去個洗手間作,望窗外遠景作個十分鐘小休,又回到椅子上一直坐到晚上七時,盛平回來後,也不多打攪依理,最多隻要求依理跪著迎接他到來,吃盛平泡製的精液菜式,寫過紅色日記,就讓依理繼續讀書,一直讀到晚上十時,依理會做一個小時仔細的拉筋,要是不保持著拉筋的習慣,就不可能做到把腿抬高過頭被插入之類的命令了。
接下來幾天的紅色日記寫起來也比較簡單,因為每天也是專心讀書,思緒也沒怎麼想到守言,唯一對日記不誠實的,就只是那仍然躺在皮鞋鞋墊下面的小片紙,依理每天都期待一月二號的來到,好讓她有機會把紙條親手交給守言看,那是她從赤誠的日記上撕下來的一片心,撕下來的一片罪惡感。
「好。」依理在鏡子面前跟自己說,像是給自己打氣一樣。
鏡子前的她穿著校服,裡面沒有穿胸罩,乳頭在前端撐起來,下身穿的是紅色格子超短百褶裙。
今天要回校考試了。
「一定要考好!」她跟自己說。
升上精英班,繼續當大家的性奴隸,像鏡子前的少女那個樣子,穿成這羞恥的樣子還要不爭氣地硬起乳頭,被全班同學輪姦。
光是這麼想,她下體就溼潤起來,悲哀感襲擊她的全身。
(要是升上精英班,好像會很辛苦…)
依理給自己搧了一記耳光
她不容許自己逃避,不容許自己有「故意考得差,讓自己分配到別的班級。」這個想法。
這想法在腦子外盤旋,依理很清楚,她知道這個想法很危險,一旦進入自己腦袋便不能專心奮戰的了。)
她在迷你裙外圍上長裙,穿上鞋子。
她知道鞋墊下有必須交給守言的東西,她要和守言升到同一班級中,她找到升上精英班的理由…
「哎呀!你還真的整個假期都把那東西縫在裡面啊!」阿棍驚訝地看著,不太相信眼前的畫面。
假期結束的第一天考數學和中文,同學們回來都趕緊在開考前拿著筆記溫書,沒有閒暇去強姦依理,從回來學校到結束兩科的考試,依理只是在走廊排隊進課室前,被始木掀過裙子,以及在考試結束前十分鐘,被後面的同學用原子筆撩撥背部,基本上就沒受到什麼侵犯了。
阿棍是直到監考老師抱著中文考卷離開課室,才正式脫下依理外面的長裙,露出裡面的超短迷你裙。迷你裙襬隨課室冷氣吹動輕輕飄起,大家都可以看到下面縫起來的陰戶,很多同學忍不住拿起手機拍照。
「那根八號陽具還在裡面?」
「八號?」
「就是超粗的那根呀,我們在店選了最粗的陽具就是八號呀。」
「嗯。」依理簡單的回答,這假期她都習慣了得幾乎忘記了陰道內這東西的存在,「習慣了」不是沒有知覺,而是習慣了痛苦。讓依理最難忍受的,是前兩天經期來的時候,下腹腫脹、絞痛,全身冒出冷汗,經月一點一點在縫線間滴下來。
大家一起蹲下來觀察,依理滿臉通地掀起自己的裙子給大家閱覽。
「試試還能不能開動?」始木遞過叉電器。
「依理…不太清楚,依理去過游水…不知有沒有弄壞它。」依理很快速地望一眼課室最後面的守言,可是守言沒有正視依理。
咔~
叉電器接上黑板下課室的電源開動了。
「啊!!!咿!!!唔…」
依理用雙手死蓋著自己嘴巴,她差點就瘋狂的叫出來。
痛!很痛…陰道連續被這東西擴張了那麼多天,現在這東西突然轉動起來,原來是這麼痛的。它動起來又牽引到縫紉陰部的針線,依理記起傷口的感覺了。
「拆掉縫線吧。」始木建議。
肥華問:「你們確定要現在玩嗎?明天考英文耶。」
「英文需要溫的嗎?我都看Netflix美劇當溫習。」
「我又不是你!」
「誰有剪刀?我要拆線了。」阿棍打斷旁邊兩個同學的七嘴八舌。
「等等。」課室後面的守言說:「不要剪,直接找到線頭吧線拉出來。」
「喔!呵呵呵,果然是軍師啊。」阿棍稱讚道。
依理輕輕搖頭,她很想求僥,可是偏偏這個玩法是守言提出的,不完全接納的話,依理會有罪疚感。於是她就像贖罪一樣,微微張開大腿,讓阿棍找線頭。
找到了,阿棍用手指一拉。
「咿!!」
沒有成功,線卡住了,看來是因為縫紉的傷口早就癒合了,皮膚和線直接黏在一起。
「不行,黏著了。」
「等我試試。」另一位同學拿手指構,用指甲勾,可是除了弄痛陰唇之外,線頭也無法扯出來。
「守言來試試吧,你的手最巧。」試了幾次的同學放棄了。
守言不作一聲默默走過來。
依理看著他,想著今天放學要把鞋底的東西交給他,但守言眼睛也沒看依理一眼,伸出手指一捏。
「嗚唔!!!」
縫紉線拉了一點出來了,陰戶立刻像綁帶鞋一樣隨縫紉線拉扯而緊緊合在一起。
下陰有如刀割一樣的痛。
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居然用縫紉線左右來回的穿過,還要在傷口完全癒合之後,硬生生地把線拉出來,縫紉線簡直就像鋸樹木的線鋸一樣,從洞口內部磨擦割裂敏感的陰唇。
好不容易,陰戶終於解封了,粗大的八號電動陽具一邊轉動,一邊從裡面擠出來。
它插入陰道實在太久了,拿出來後,陰道不懂得自己閉起來,留下一個o形的空洞。
男生們圍成一圈,不斷對著那合不上的陰道拍照,這可是大家在現實中見都未見過的光景。依理只能咬緊嘴唇,手死抓著自覺掀起的裙子,任由大家拍照。
肥華有點擔心問:「要是小穴以後變成那樣合不上,那怎麼辦?」
守言說「應該只是暫時麻痺而已,多做緊縮運動應該很快恢復的。」
阿棍說:「喂!依理,夾緊試試看。」
依理用力得大腿都發抖起來了,可是陰道還是留下很大的空隙。
「咿呀!!!!」
依理今次真的失控大叫起來了,阿棍不知什麼時候,拿了一支整蠱人用的電筆,拿放電的那一頭往陰唇壓下去。
「等…咿…唔唔…」
依理忍受刺激得雙腳弓成直線,頭向上仰望天花。
除了阿棍,始木、肥華還有兩個同學都拿了整蠱電筆,足足有五枝電筆分別壓在依理身體不同地方。
兩支壓在左右大陰唇處,一枝壓在陰蒂,阿棍那枝就直接插入陰道壓在陰壁,他很努力的在找g點。還有一枝在依理背後隨意的刺激。
「陰道在抽搐了!有效啊。」一位負責拍攝的同學大叫。
阿棍說:「五枝都交給我吧。」
他手上拿著五枝放電筆,狠狠壓在陰壁上…
吱~吱~吱~吱~
不管依理有多麼不願意接受,五枝電筆刺激之下,陰戶已經完全合起來了,粉紅色的肉壁緊緊咬著五枝黑色筆焊。
「有效啊,以後依理的小穴,就可以盡情擴張,再電到合上,再擴張,再電到合上,不斷這樣玩呢。」阿棍說。
依理害怕地跌在地上,光是聽描述,她的下體就已經再次痛起來了了。
阿棍說:「明天還要考試,就留點時間大家早點回來溫書吧,考試最後一天結束,才讓依理你體會一下我們為你準備的東西吧。」
同學們點點頭,各自各收拾行裝回家去。
正當依理也在收拾的時候,阿棍一手摸在依理的屁股上。
「你跟我們去自修室吧。」他咧嘴在笑。
「呃…依理…想自己一個溫書呢。」
阿棍亮出一個危險的眼神,說:「你覺得我是問你的建議嗎?」
依理不敢拒絕了,她點點頭說:「那依理跟你們一起來吧。」
「喂,守言你不來嗎?」阿棍看到守言揹著書包好像要離開的樣子。
「不來了。」他消失在門口後面。
「那傢伙搞什麼?今天回來之後好像很冷淡的樣子。
始木說:「他不是從來都是這樣子嗎?」
「又好像是。」
於是,阿棍、始木和另外兩個同學就跟依理一起到圖書館自修室溫書。
依理鞋底的紙張今天似乎拿不出來了。
「啊咿!」
「靜一點,你不知道這兒是圖書館嗎?」
阿棍看依理還能忍著這個強度做模擬試題,他再把強度推高一格。
陰道內的震蛋以三連震的節奏彈奏著,靜謐得連吞口水都聽得見的自修室,隱隱彌留著不知哪兒傳來的震動聲。
只有完成這三小時作答時間的模擬試題,阿棍才答應依理停止下體不斷改變節奏的震動。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十七)-林野的刑求
「求求你們,依理無論如何都要準時回去,要是依理再沒有遵守門禁,家長可能會直接來學校找依理的。依理會盡力滿足大家,盡力給大家欺負,求求你們真的真的要在十時前完結啊。」
依理在考試最後一天,跪下來哀求阿棍,哀求始木,哀求輪姦委員會的各位,依理再不想被螞蟻爬滿全身動彈不得了。
阿棍拍拍她的肩膀說:「看你的表現吧。」
保宜,負責精液存庫的同學,從環保袋拿出一個750ml的圓形保鮮盒。
依理不自覺地慘叫一聲,透明的保鮮盒裝滿了透明的白色液體。
然後保宜再拿出第二個…第三個…,三個750ml的精液盒子放在依理眼前。
(聖誕聯歡會當晚不是全吞了嗎?為什麼?)
阿棍說:「大家聖誕假期間的產量都高得驚人喔,只是十天左右,居然集到這個份量。」
「真…真的是十天收集出來的嗎?」依理震抖地問。
「是的,大家在Group內都說只看你的影片都夠打飛機了,看AV反而沒有味道。」保宜自豪的答道。
依理一臉茫然。
「就是我們班的聊天群呀,對喔,全班只有你不在群裡面,他們都在那兒分享你的片段,研究什麼欺負你呢。」一名女生笑著說。
(依理被欺負的片段在班級群組內?)
一陣噁心的感覺襲來。
阿棍說:「放心,我不是叫你今天全部喝光,這樣也太浪費了。如果大家保持到這個產量,我們的目標是讓依理一天三餐都吃精液!成為大家用精液飼養的奴隸!」
課室揚起一陣玩笑般的歡呼,留下還跪在地上的依理背脊發涼。
阿棍說:「首先最易解決的是午餐,我們會親自在中午為你送上飯盒。早餐你也只是在回校途中的麵包店買烤麵包和檸檬茶,抱歉,以後不可以囉,依理你要在每天禮堂集會前先到課室儲物櫃,我們會放前一晚準備好的精液早餐,希望只放一晚不會變壞呢。然後最麻煩的是晚飯了,你是和家人吃的吧?我們會在每天放學時交給你一個裝了精液的安全套,你跟家人吃完飯後,要用手機自拍催吐,再吃我們給你的精液,整個過程要完整的拍下來上傳上班組給我們檢查,清楚嗎?」
依理臉漲成難看的顏色:「可是…依理沒有手機。」
「這個我們也準備了!」阿棍拿出一部最新型號的手機。
「這是我們全班湊錢送給你的,拍片超清楚的喔!」
依理驚訝得合不上嘴,想不到他們準備到這個地步。
(都已經準備到這個程度了,不服從對不起他們吧?)內心不自覺地浮起這奴性想法,不,究竟這算不算是奴性,依理已經不清楚了。
「還有!加入了群組之後,你不能再有藉口了。以後你收到訊息,我們叫你自慰,你就要立刻在鏡頭前自慰,我們叫你裸體,你就要拍裸體照給我們,明白嗎?」
「依理…知道…」
「這樣不行啊。」盛平望著可憐兮兮的依理,她果然準時在門限時間前回來了,問題是她手上的手機、書包內的精液避孕套、以及她腰間的貞操帶。
「主人…怎麼辦?」依理惶恐地流淚:「他們似乎想要依理的全部時間。」
「是啊,這樣你的所有就完完全全給了他們呢,我的位置放到哪裡去了。」
「盛平主人是依理真正的主人!」依理紅著眼睛說。
「穿著別人的貞操帶跪在我面前說這番話,沒有說服力啊。」盛平搖搖頭。
此時,手機屏亮起來,上面傳來一條短訊。
『裸著扮狗狗請請,五分鐘內。』依理驚慌的轉頭望向盛平:「主人,依理…要立刻扮狗狗寄相過去了。」
盛平嘆了口氣,又說:「這樣不行啊。」
依理跟盛平道過歉,急急地拿電話進洗手間服從命令。
待依理匆匆忙忙跟從下一個指示的時候,盛平搶過電話:「電話我沒收。」
這大概是依理捱拳頭捱得最多的一次,她被綁在八樓男生洗手間,雙腳拉開綁到一根地拖上,另一條繩子從廁格上的橫樑垂下來,綁著雙手向上拉,一直拉到依理雙腳稍稍離地。男生再用力把那根地拖往下踩,依理雙腳又碰回地面了,依理輕輕慘叫,地拖也固地在廁格兩側的柱子上。
她大字型拉直在某個男廁格的門口,背對著馬桶,面向洗手盤方向。
依理穿著依舊掛著校服白色襯衫,上面打著紅色領帶,但襯衫的扣子是全開啟的,乳房毫無遮掩地懸在那裡。
啪!
阿棍狠狠打在她肚子上,腹部絞痛,內臟全都扭在一起。
可是身體拉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直,小腹沒有一點彎曲的餘地。
阿棍又架起打擊姿勢。
依理眼睛壓成一直線,害怕那即將內臨的衝擊。
嘭!
這次的擊音跟剛剛不同,男生們好奇的望一下,原來阿棍打在她左乳房上了。
悶痛像個氣球一樣在左乳房上不斷放大…放大…放大,氣球爆開了,痛苦滲向她全身每一條肌肉,她叫了出來。
啪!
阿棍又打回小腹上了,光看攻擊架勢,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瞄準哪裡。
「不…不要再打了…阿棍主人…求求…不…」
啪!
阿棍沒有理會。
「依理真的沒法隨時隨地在家執行命令啊…」
啪!!
這次打在右胸。
阿棍說:「打累了。」
他轉頭望向其他留在更衣室的同學,問:「誰有興趣?」
「叫伍虎來吧,他有學打拳啊!」肥華喊道。
「不太好吧?」伍虎抱著手說。
伍虎是個體型健碩的男生,說話爽朗,起初對於輪姦依理還是有點猶豫,直到依理多次告訴他「沒問題的。」他才慢慢融入到這班男生的運作。
「來來來,胸部和腹部選一個吧。」
伍虎說:「她家裡環境可能真的讓她完成不了命令吧?不如算了吧?」
依理眼神閃著求饒懼怕,但也亮著一點希望,這兒的男生中似乎還留有善意。
「依理…家裡…真的不行。」
阿棍說:「不行也發個短訊交代一下呀!無緣無故就不上線了算什麼?」
「家人…不給依理用手機,沒收了。」
「這是什麼年代呀?你會不是想逃避命令胡編的吧?」
依理誠懇地搖搖頭。
「不過…」
啪…
阿棍又隨興毆打了她一拳,這次是右乳房。
「害手機被沒收,也是你的錯呀。」
「嗚…」
「來…伍虎…來玩玩吧?犯錯就要給懲罰呀,順便教教我勾拳怎麼出。」
伍虎看著依理哀求的表情,身體痛苦地輕緩扭動,乳房在他眼前像樹上熟透的水果,讓人忍不住想要摘下來。
『不要緊的。』依理的聲音又在他腦中響起,他記得依理說過,她是被虐狂,班上的輪姦欺負不要有一絲猶豫,也不要感到罪過,依理曾經在他房間內跟他說,依理也跟他說,她到訪過每一個男生的家,私下讓每一個男生幹,然後跟每一名男生訴說,依理是個被虐狂,請大家不要覺得尷尬,要是她有任何求饒、掙扎、喊「不要」,也請當作是欺負她的邀請。
伍虎當然不知道依理的心已經緊緊鎖著這一段記憶了,對依理來說太過痛苦,他看著楚楚可憐的依理,突然驚覺自己是不是才是受擺佈的一個。
伍虎由猶豫轉成雄性的支配欲,他揮出上勾拳,右乳房都幾乎撞到下巴上。
「啊…嗚嗚嗚…」
依理捱了不知多少拳了,腹部由紅色的拳印慢慢轉為紫色,乳房也腫脹得彷佛大了三分一,裝戴著的都是悶痛,可是乳頭還是不爭氣地繼續堅挺。
拳擊之後,阿棍終於把貞操帶解下來了,大家急不及待排隊輪姦依理,男同學一前一後抽插著菊花和陰道。
後面抽插的同學一邊抽插一邊順手搓揉那被揮拳擊打數十次的胸部,前面的同學則捏著依理的屁股衝刺,屁股也在中午時間被阿棍用尺子打了百數下了。
同學開始也覺得白恤衫也礙事了,他們把恤衫捲成一圈,拉到手腕處。
「喂!這是什麼?」
阿棍繞到依理背後看,原本白恤衫蓋著的雪白背部,肩胛骨中間的位置,用油性筆寫了一句大字:收斂一點,要讓依理在你們面前永遠消失還是做得到的。依理的主人「這是什麼東西?」阿棍困惑地看著字句,又看看同學們。
依理鬆一口氣,這是盛平主人傳達給同學們的訊息。只是,盛平跟依理開了個小小的玩笑,盛平說依理自己絕對不能說背上寫了這麼一行字,一定要同學自己發現才行。
這麼一來依理就必須等待大家強姦自己才有機會讓同學看到背上的字了,依理以為他們很快會發現,殊不知同學們一直未肯脫她的上衣,直到剛剛為止,後面抽插的同學才把她上衣捲起來。
同學一時不清楚阿棍意指什麼,他們逐一繞到依理背面看,看完後臉上掛著奇怪的表情,再急著跟身旁的朋友四眼交投。
「誰寫的?」阿棍環視一下四周。」
(終於…發現了…)
沒有人回答。
「誰寫的?」這回阿棍在問依理。
「主人。」依理冷靜地答道,臉不敢正視阿棍。
「哪個主人?」
「她家的叔父,依理真正的主人。」守言的聲音在洗手間門口位置傳過來。
依理望過去,聖誕假後還沒有正視過他一眼,也沒有說話一句話。
而這個時候,依理第一次聽到守言的聲音。
「事實上,她在家裡也是個奴隸,依理當她叔父是真正的主人,其他人依理不放在心上。」
依理搖搖頭,她求守言不要再說了。
全班同學都靜下來望著守言,大家都不知怎麼反應。
阿棍很憤怒,非常的憤怒,他把依理當沙包打,拳擊的位置都不限乳房和腹部了,呻吟聲太大,男生把兩條內褲尿溼了之後塞到依理嘴裡,再用肥華惡臭至極的內褲在外面綁起來。
「現在你只需要點頭表示『是』,搖頭表示『不是』,知道嗎?」
依理點點頭。
阿棍又往腹部打了,依理聲音悶在尿溼了的內褲間,她想向守言求助,她知道守言也不認同阿棍的暴力,可是就是找尋不到他的身影。
「你叔父知道我們做的事嗎?」
依理點點頭。
乳房又被連續打了三四拳。
「你叔父,有我們任何的影片、圖片等證據嗎?」
依理猛搖頭。
阿棍學伍虎架勢用直拳毆她的腹部,毆了三下。
阿棍拿出一堆整人電筆,分派給大家每人兩支,兩個同學繞過依理後面進入廁格,用電筆按壓她的屁股。
另外兩個同學則一左一右電擊她腋下。
這樣四名同學前後包抄加上前面的阿棍,原本已經擠迫得沒法再增加電筆了,但依理忘了自己的踝腳現正大大拉到廁格的底部,所以再有兩名同學進入旁邊兩個廁格,透過板隔的隙縫電擊她的踝足。
阿棍則繼續問:「他有沒有證據?」
依理搖搖頭,阿棍下令大家繼續用整人電筆刺激她腋下、屁股和腳底,不要停下來。
阿棍再問:「他知道這兒發生的事,不可能沒有證據吧?他有沒有證據?」
依理再度搖搖頭。
(沒有啊!主人原本就沒有介意你們輪姦依理,甚至叫依理要好好負責任不要連累男生犯法,主人只是不喜歡他們佔用了他的時間而已。)
她的話語被撐得臉腮都鼓起來變形的泡尿內褲塞住了,說不出口,她只能搖頭。
始木在旁說:「依理連手機也沒有,她不可能有我們的片子吧?」
阿棍說:「說不定,可能她偷偷趁同學不在意,拿某人的手機把Group上的東西寄給自己叔父也說不定。」
這是完全不成立的假設,依理沒有任何一刻是不處於男同學目光注視下的,也近乎沒有一刻是不被侵犯的。
「可能有內鬼。」女同學桂枝不知何時在男廁內了,她抱著手,用一貫有點高傲的聲調說,大家你眼望我眼。
「有任何同學知道你叔父的事嗎?」阿棍叉著依理的臉兇狠的問。
依理遲疑了,全班只有守言知道,但她該點頭還是搖頭?
持續的電擊與尿騷味令她很難思考。
「阿棍你怎麼不問問守言啊?他不是知道的嗎?」桂枝說。
華生你突破盲點了,有同學打趣說,阿棍的怒氣緩慢更改角度,慢慢對準門口的守言。
「你是怎麼知道的?為什麼不告訴我?」
守言說:「聖誕假前一天那次,我要負責清理現場,那時依理說的。」
他又說:「不過一直都不太肯定這是不是她為了逃避我們而說的大話,不過現在看她背上那行字,自己是不可能寫上那個位置的,我才確定她的話是真的。」
依理鬆一口氣(嚴格來說那口氣被內褲塞著),守言沒有供出依理拒絕當他女朋友的內容,那依舊是兩人的秘密。
放鬆不到半秒,電撃又讓她仰頭悶叫了,腳趾伸成爪子。
「還有人知道嗎?」
「我不知道,我覺得應該沒有。」
阿棍的肩膀稍稍下降了一點,守言小心拆解了眼前的怒火炸彈。
怒火炸彈緩慢地轉回依理。
未問任何東西前…
「唔!…唔…!唔嗯…嗚………」
拳頭打到左乳房上,拳頭打到右乳房上,拳頭打到小腹上。
阿棍問:「除了守言,還有人知道你叔父的事嗎?」
依理猛搖頭。
桂枝說:「依理應該連我們的大Group都不知道,片段應該全部避免拍到大家的臉的,就算不小心拍到,都是先交給敬世打碼才放上去的。我想依理不可能有拿到片段的方法,同學們也不會那麼笨把自己證據傳給他人吧?」
阿棍再問依理:「你有任何影片的檔案嗎?」
依理猛搖頭,她知道就算她搖頭,阿棍還依舊會賞她拳頭。
「唔!!」
「她都說沒有了為什麼要這樣打呢?」始木有點看不過去。
阿棍說:「她可能在說謊,人只有在吃了拳頭後才會變得老實。」
依理流著淚猛搖頭求饒,把肥華內褲的味道揮得到處都是。
始木說:「我不覺得她在說謊吧?」
阿棍說:「你們這些沒有進出過拘留室的人根本不清楚。」
大家不作聲,大概只有阿棍有進去拘留室的經驗。
「找個地方把依理關起來吧。」阿棍說。
「不讓她回家嗎?」始木問。
「讓她回家才是一切都完了!」阿棍憤怒的掀著始木衣領咆哮。
深山有六個人在走著:阿棍、依理、始木、肥華、守言,還有桂枝也跟了過來。
其他家裡煮了飯的同學都回家去了,他們繼續留在大組討論。
晚上六時,攝氐十一度,溼氣刺骨,六人離開了行山徑,走進樹叢中間。
依理剛才還允許穿著校服,一到了樹叢,她就被剝得赤裸。
「校服我會讓桂枝明天準備一套給你上學,現在你就先裸著。」
聽著這句話依理反而放心下來,至少確定他們不是要把自己棄屍荒野。
來到一棵大橡樹前面,阿棍命令始木和肥華把依理背靠綁樹幹綁起來。
不是簡單地綁,同學們拿出麻繩,分別牢牢地套著她的手腕,然後往左右兩邊樹枝死勁地拉。
(啊…要斷了…要斷了!!)依理失聲饒,可是聲音悶在口中吸滿尿的內褲中。
雙腳被拉離地面了,她被「T」字型懸吊在空中。
守言說:「這樣她真的會斷的。」
阿棍點點頭表示知道。
然後肥華和始木再拿出兩道麻繩,仔細地纏在她的乳房根部,繩子另一頭拉到更高的樹枝上,這麼一來,依理的體重便由左右拉開的雙手,轉架到拉成長條型的乳房上。
依理難受的扭動,痛楚在肩膀與乳房之間來回穿梭。
雙腳在空中踢蹬。
肥華和始木輕鬆地就捕捉到亂踢的腳腕了,他們把腳腕往後拉,一直拉到雙腿反扭著抱著粗大的樹幹,然後在後面綁起來。
阿棍拿起一條幼長的樹枝,在依理面前揮一揮。
「知道我為什麼一直都用粗棍子嗎?」
依理恐懼地望著他,不發一聲。
「是因為用粗棍子打下去,是會死人的,這時刻提醒我,打人不能用全力,不能失去理智。」
阿棍耐心地拔掉樹枝上不必要的小枝椏,繼續說:「換言之,我真的很久沒有出過全力了。」
嗖~啪!!
「唔唔唔唔!!!」
毫無遮掩的小腹,刻上一條鮮紅色鞭痕。
啪!啪!!!
阿棍毫不顧忌地揮舞,由高高吊起的乳房,到拼命呼吸的小腹,覆蓋著一層一層的揮打痕跡。
肥華和凌木在此期間,去了找不同形狀的小碎石,全部都有銳利的稜角。
「阿棍,這兒的夠嗎?」
兩人抱著一堆石頭回來給阿棍過目,那兒的石頭夠塞滿整個書包了。
「可以了。那麼你們現在,逐顆逐顆把石頭塞進去吧,肥華窒小穴,凌木塞菊花。」
兩人挑選著又尖又小的石頭,一前一後的,一顆一顆塞進依理的陰道與肛門。
悶叫又從口中的內褲傳出來,雙手左右拉開,乳房高高吊地,雙腳反扭抱著樹枝,她可以掙扎的空間已經變得非常少了。
可是石頭一顆一顆擠進敏感的陰道與直腸,身體還是止不住像脫水魚一樣彈動。
不消一會,就已經塞進五十多顆碎石了。
肚子深處傳來石頭與石頭摩擦的卡啦卡啦聲。
去到七十顆碎石,肚子已有些微鼓起來的跡象。
「不知現在用竹棍打在肚子會是什麼聲音呢?」
依理猛搖頭,可是阿棍不理會,竹棍子慢慢走近。
一揮!
石頭碰撞與碎裂的聲音隔著皮肉傳來,與竹聲會晤。
失禁的尿滴在樹幹上流入泥中。
阿棍再次舉起竹子。
「慢著。」桂枝出言阻止他再揮。
守言其實也想阻止了,再打下去,可能會內臟出血致死,幸好桂枝先出言制止。
桂枝說:「陰戶應該塞不下了,但菊花應該可以再塞多一百顆石頭,塞完再打吧。」
「什麼!?」守言失聲叫了出來。
大家都望著他。
「怎麼了?」桂枝一臉迷惑。
守言再次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再打會死的。」
「嚇?你不要那麼掃興吧?」
「是會死的,死了我們更加玩不起。」守言強調說。
阿棍放下棍子,說:「好吧,那就繼續塞石頭,塞多二百顆。」
守言有點放下心來。
「然後再打腹部,實驗看看會不會死吧。」
「阿棍!」守言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肥華與始木一點一點把新找來的石頭塞進去。
阿棍說:「記著,你的嫌疑還未完全洗脫的。」
肚子愈來愈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塞石頭,都可以聽到石頭互相擠壓的聲音。
菊花不小心把石頭擠出來,兩人又立刻塞回去。
終於,居然三百顆碎石完全塞進依理體內了。
「好了,實驗時刻到了。」阿棍撿起棍子。
「不要!」
守言看到情景,立刻跳到二人中間。
叮~
手機傳來了一個短訊,是依理寄過來的。
然而依理橫陳著如此慘相在他們面前,短訊當然不是她寄過來的。
阿棍一下子就明白是誰了。
依理:你好,你們看了那行字了沒有?(下午10:23)
他遲疑了一下,但還是作出回應。
GwanMa(阿棍):看了(依理輸入中…)
依理:那十時後應該是我的時間,為什麼我還未看到她回家的?(下午10:25)依理:選擇不回應我會後悔的喔。(下午10:26)
阿棍把手機展示給守言、肥華、始木和桂枝看,大家面面相窺。
叮咚~
再有新訊息傳來。
(依理傳送了一則影片)
「不可能,他不可能有我們的影片。」桂枝失聲啞叫。
影片播放起來。
『再不喝快點就快到時間了喔~』影片中依理俯身咽喝精液,阿棍在後面抽插,幾位同學也在畫面中經過,不論依理和阿棍的臉都清晰可見。
守言看到阿棍的臉從來沒有變得那麼蒼白過,即使在深夜,那蒼白還是在黑暗中反映出來。
「這不是我們的影片。」阿棍說道:「這是針孔鏡頭。」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十八)-放逐
白夜弦:新年快樂!第十八和十九話我是一起釋出的,感覺這樣會順一點,也趁農曆新年有一個較長的更新吧,希望大家喜歡。
晚上一家二樓餐廳,窗邊位置坐著一個成年男子和一個男學生,位子的旁邊坐著一名低頭不語的少女。
盛平穿著沒有打領帶的啡色西裝,頸子鈕釦鬆開,讓人想到他應該是什麼經理級的人物,可能是老闆也說不定。阿棍則穿著沒有攝衫的校服,身體健碩,眼神可以很凌厲,但面對眼前的成年人,他又立刻像一個小孩。
依理在位子一旁,穿著被改得超短的迷你校裙,她雙手緊緊放在大腿上,長髮都垂下來蓋著臉龐了,她一言不發聽他們二人說話。
阿棍來了之後,盛平就點了個瑪格麗特pizza,一盤烤雞翼,一枝可樂以及一杯咖啡。
「吃吧。」盛平拿起pizza鏟,把一片pizza放到阿棍的碟子中。
原本一臉警戒沉黑的阿棍,有點不自在地拿起pizza吃起來。
「這兒的瑪格麗特做得很好吃,烤雞翼也十分出名,趁熱吃吧。」
盛平自己也享受地吃起來。
阿棍瞄了一眼一動不動的依理:「她呢?」
盛平說:「她含著精液不許吞下,所以沒說話。」
阿棍緩慢點頭,然後就繼續吃起來。
盛平又給他倒可樂到杯子。
「我們收手的話,你就會刪除片段吧?」阿棍忍不住問了。
「收手?」盛平吃了一口雞翼,笑了笑。
他說:「不,你們做的事很有趣,也做出看不出是學生做的系統,我頗享受看著你們玩的,我只是叫你們收儉一點。」
阿棍說:「你知道多少了?」
「這個不重要吧?重要的是依理是我的奴隸,也是你們的奴隸,她何時屬於我,何時屬於你們,這條界線就有點尷尬了。老實說我是可以令到你們不敢動依理一根汗毛的,我清楚你們,而你們不清楚我,可是我為這個孩子著想,這個孩子喜歡被你們玩弄,喜歡做你們的奴隸,我就順她的意給你們玩而已。」
「別忘了我們都隨時可以公開她援交的事情喔,要是老師知道她在賣淫的話…」
阿棍嘗試挽回一點主導權。
「你覺得事到如今那件事還重要嗎?」盛平冷冷地說。
阿棍不作聲。
盛平再說:「難度你還認為你們是用援交那件事在威脅依理當你們性奴嗎?」
阿棍望一望依理,她眼睛一臉惘然,似乎根本就沒有想起過這件事。
「我還指望你們是更成熟一點,我告訴你,依理早就已經忘了那件事了,甚至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她繼續當奴隸,單純是因為她是奴隸。」
阿棍還在咀嚼這句說話的意思。
「依理畢業之前,你們可以繼續你們的輪姦遊戲,但晚上十時之後,以及假日,依理是屬於我的,我不想看到有任何你們的東西拿過來我的家內,也不想看到任何我開不到的貞操帶,十點之後的依理是完完全全屬於我,這點明白嗎?」
「…明白。」
「我知道你們向來也很小心經營這件事,但要在她身上造成什麼永久性的傷口,例如烙卯和穿環,沒有我同意不許做,明白嗎?」
「明白。」
「那麼,最後一件事。你我都知道,依理也好,你也好,同學也好,在這學校待多一年,你們就全都要畢業了,這樣的輛奸派對遲早也會曲終人散的。如果你們一直到畢業前都好好遵守你我的約定,我便讓依理在畢業之後也定期上門服侍你們吧。」
依理首次抬起頭,瞪大眼睛望著盛平。
阿棍也對這樣的交易條件感到意外。
「真的?為什麼要這樣做?」阿棍問。
盛平說:「我都說了,依理心底裡是希望讓你們欺負的吧,畢業後只是換個方式繼續而已。」
「怎麼樣?怎麼樣?」
一直在餐廳樓下待命的始木和桂枝,看到阿棍神色略凝重。
「沒事,走到邊旁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