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饲养性奴班花(01-28)【作者:白夜弦】 (五)蜜汁鞋刷(5)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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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绕到后面的停车场,始木和桂枝没出一句声音,静侯阿棍给出的究竟是佳音还是噩耗。
「那男人跟我们分楚河汉界。」他终于开口说。
阿棍声音中透露出一点不高兴,也带点无力:「我们可以继续游戏,但平日十时后,以后假日,依理都是属于那个男人的,」
二人没有说话,他们还在消化这句说话的意思。
阿棍继续说:「我要人给我起底,他做什么工作,跟依理什么关系,平日跟依理做什么,愈多愈好,他有我们把柄,我们也一样可以抓他把柄!」
桂枝和始木对望一下,迟疑了两秒,两人都点点头。
「然后守言那家伙我要宰了他,早知依理有主人又不说,知情不报犯军法的。」
夜幕低垂,依理一直到饭局结束回家,才获准吞下口中的液体。
近乎是咽下同时,依理就失声大叫了:「为什么!?主人你说过毕业后就是依理作主啊!!为什么要替我决定?」依理在家中对盛平撕叫。客厅茶几上的杯子都差点打翻了。
盛平说:「你一样可以入大学啊,但我没说过你不会继续是奴隶吧?」
依理失去重心跪在地上。
「承认吧,想入大学只是个借口而已,别再对自己撒谎了,你根本就不想离开做奴隶。」
「依理…依理想呀!!依理每天生活也很辛苦…辛苦得不得了呀!…」她流下泪来。
盛平拿出那本红色的锁炼日记,把它打开在依理眼前:「你读读自己究竟写了些什么吧,字字句句说着你喜欢这样对待得不得了。」
「你逼依理写的呀!!」声音都喊得沙哑。
盛平脸上略显惊讶,但很快又沉实下来。
「你再说一次?」
「是主人逼依理写的!」依理胸脯起伏着说,话放出去后其实心中已经有些后悔。
盛平没有一丝慌乱,他只是静静走过去厨房,打开了垃圾筒的盖子。
「既然你说是逼,那我也没必要留住它了,把日记丢掉好了。」
咚。
日记薄落入垃圾桶内。
「不!!!」依理整个人倒在地上,身体连跪的气力也没有,她看着自己每天写下的心血,两年来每天辛苦挺过来的经历,消失了。
盛平打开家门,抓起依理的手臂,往外面拖行。
依理本身是裸体,打开大门之后,她就非常紧张,连叫喊都不敢,生怕惹来邻居的好奇。
「回去找你爸妈吧。」
「对不起…主人…求求…」
砰!
门关上了。
她一丝不挂,什么也没有地趴在门外。
过了一会,门再度打开,依理还以为盛平气消了,结果他抛了一件白色松身休闲上衣。
依理一眼就认得,这是她第一次去找她叔父时穿的衣服。
盛平什么也没说,门再次关上。
全身赤裸,只有一件没有图案的松身休闲上衣,就像三年前一模一样,不过今次连车钱也没有。
她用颤抖的手穿上它,自己明显长大很多,原本盖着屁股的下摆,现在完全盖不住屁股。不穿一下都不知道自己乳房原来已经被人揉得那么大,本该是松身的上衣,胸脯却感到十分压逼,还面前方衣摆像帐棚一样撑起,向前方的人展露自己的下阴。
穿上这件衣服她就明白,自己再也不是三年前的自己…
三年前的自已逃出了家,恃着不知是什么的觉悟,奔向叔父的家。
然而今天,叔父不要她了,主人不要她了,眼前的门沉默地拒绝依理。
身体从来没有那么沉重过,赤脚一步一步拖下楼梯,感觉像是在走崖边栈道,一不小心就会滚下去,好不容易,她走出了逃生门,踏出叔父的私人屋苑,自己一人在夜街上走,屁股和下阴完全露出来。
现在还只是晚上九点左右,街上还有不少行人,依理只穿一件上衣,完完全全就是变态露出狂的样子。
少年盯着她,老人盯着她,女学生盯着她,小朋友盯着她。
依理沉着气,用正常的步姿走向小巴站,她知道自己一旦表现出惊恐傍偟,一旦像个刚被强奸完的少女,就会有人跑过来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不需要帮忙。
她用正常的步姿走路,别人就会以为她是暴露狂,只会投以色情或厌恶的目光。
再者,她没有阴毛,每次长出来,主人也要她亲手逐根拔光,别人看到她光滑的下体,更加加强色情狂的印象。
来到小巴站,有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在等候。
每次依理放学经过这儿,她都知道:乘上这小巴就会回到爸妈那里,继续往前走的话就会到主人那里。每次她都选择走向主人的家,然而今次她却决定走另一条路。
依理一份钱也没有。
「请…请问可以借我两个半吗?我想搭小巴回家。」
依理鼓起世界毁灭了也没有所谓的勇气,向西装男借钱。
西装男十分惊讶,看了看依理的脸,又看了看衣摆下那完全暴露在外的阴唇,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有…当然可以了!你…要不要报警?」
「不要!我回家就好,谢谢。」依理赶紧说。
她就知道,反应会是这样。
「需要帮忙吗?」西装男再追问,眼睛再度望向她下体,然后他脱下自己的大衣:「我借你穿吧。」
依理连声说:「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喜欢这样…」她耳根都红了。
「啊…噢…喔…好吧。」西装男似乎理解了什么了,他认为依理是暴露狂而非受害者了。
他从钱包拿出来,掏出$2。5交结依理。
「谢谢。」
男士再扫视依理身体几秒,然后靠头过去依理耳边说:「你这样穿我怕小巴司机看到会不让你上车啦,不如先穿外套,上车后才脱回给我吧。」
依理点点头。
小巴在夜市摇晃,依理选了近车尾的窗口位置坐,车上虽然才五人,空坐位多的是,但西装男却很大胆的坐了在依理身边。
西装男看起来差不多三十多四十岁,样子还年轻但从皮肤可以看到一点中年的疲态,戴着过时的无框眼镜,打着蓝灰间的领带。
「还真大胆呢。」他小声地跟依理说,感觉像是在恭维。
依理回他一个小小的微笑,继续望窗外的风景。
外套已经给回西装男了,依理一双长腿在椅上一览无遗。
西装男不断扫视她的大腿。
「冬天穿那么少,大腿不冷吗?」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拍在依理大腿上。
「嗯唔。」
西装男见依理不反抗,就开始慢慢抚摸依理的大腿。
依理平常被同学抚摸惯,理应忍受得住这种程度的挑逗,但对方是毫不认识的陌生人,自己全身的财产又只剩一件小得可怜的上衣,异常紧张的心情让依理的敏感度大大提升,抚摸让她呼吸愈来愈快,身体不自觉地扭动。
「你喜欢这样吧?」西装男在依理耳边说。
手指像虫子一样在大腿内侧爬,不时拨弄一下阴蒂,然后又来回扫着大腿。
终于,他的手指伸进依理的缝处。
「嗯…呀。」依理轻声呻吟,当她意识到后,害羞得用手摀着嘴巴。
车厢内其他人都下车了,只剩下司机,西装男和依理。
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西装男的胆子都大起来,他拉下自己的裤炼。
「来。」他示意要依理为他口交。
依理害怕的向后缩,始终这儿是小巴车厢,说不定谁随时会上车,要自己弯下腰为这一点也不认识的男人口交,是一件既紧张又羞耻的行为。
她差点忘了,她扮演着色情狂的角色,一点也不可以表现出被逼的样子。
就像自己调教自己,自已欺负自己,自己凌辱自己一样,她俯下身子,舔舐那乌黑挺直的阳具。由轻轻按摩,到整根含在口内,然后任由男人扯着自己的头发上下抽动。
「你很纯熟嘛。」男人笑着说。
依理没机会解释,她每天也要为班上的男生口交,做得不到会被责打,会被惩罚。
西装男脑海内开始想象究竟这露出狂少女每晚这样找多少个男人了。
「变态。」西装男轻轻说了句,轻蔑化成愈来愈粗鲁的拉头发动作。
快速的上下拉扯头发变成了紧紧的按压,大量精液射到依理口中。
依理小心含着他,起身坐回座位上,张口给男人看看口腔内确实是他的精液,然后她咕噜地全吞下去。
男人拿出了一枝原子笔,在依理手心写上一个电话号码。
「我下站到了喔,想再玩的话,msg我。」
依理回他一个微笑,然后西装男就下车了,车厢内只剩下她。
依理头部一阵晕眩,她看着手心的号码,现在她什么也没有,没有钱,没有电话,没有身份证,没有家,没有主人,也没有一个正常的学校生活。只剩下的,可能就是这个陌生人给她的号码,她除了这个之外人生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号码代表的,是露出狂依理,色情狂依理,怎么被人侵犯都不抗距的依理。
(你是怎么了?)
她流下泪来。
再没有借口了,只剩依理一个,她还是让自己成为了变态的色情狂。
窗外的街道突然变得熟悉,她定一定神,裸着屁股下了车。
这是公共屋苑,不像盛平那儿有管理员,依理小心一点就可以顺利进去,找到自己住的那一座,踏上自己住的那一层…
前面就是自己的家了!
走廊的铁花窗渗出橙色光线,只要偷偷从窗外望进去,就可以看见爸爸妈妈和哥哥了。
依理身子俯得极低,脚底缓慢小心踏过一块又一块的地砖,心里想着要是邻居突然走出来的状况,她可以怎么应对…
好不容易,她蹲到家门前了,门旁就是铁花窗。
是电视剧的声音,是吃饭的声音。
饭碗与筷子在碰撞,椅子随身体晃动而吱吱叫,然后是咀嚼的声音。
依理的心跳得好快,已经三年了,她抬头望进去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和哥哥。
她没有这勇气。
「这鸡还要不要吃?」爸爸说。
「啊,好。」哥哥回应。
「不用给我那么多了,会胖的。」妈妈说。
「对了,这个送给爸爸你的。」
「哇,这个很配我呢。」
「这个是给妈妈的。」
「啊,谢谢!为什么突然送礼物的呢?」妈妈问。
哥哥:「年尾出了双粮嘛,买些东西庆祝而已。」
「哈哈!立行有出色,又赚到钱,又带到那么漂亮的女朋友回来。」
「Uncle您太客气啦。」一把不认识的女生声音说。
依理内心揪紧,女生的声音听起来很可爱,当中又带点娇媚。
「我说真的,以后多点来吃饭吧!」
「打搅到您们怎好意思呢?」
「怎么会呢?住下来也不要紧呀,立行多多带她回来吧。」
依理蹲坐在走廊,聆听这些欢笑,她觉得好奇怪,完全不认识。
这不是她认识的家,那个暴戾的爸爸到哪里去了?发疯的妈妈到哪里去了?孤僻的哥哥到哪里去了?
难道经过三年,带着悲惨痛苦过日子的只有自己吗?
她抱着膝盖,久久无法动弹,甚至,她怀疑自己跑错地方,背后那吃着家常饭的人家根本不是自己的家。
(究竟依理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她在冰冷的走廊寻索,究竟熟悉的味道在哪里?
依理其实一早知道,记忆摆放在火车不会停的站内,而今天,火车终于要慢下来了。
精液饲养性奴班花(十九)-不想记起的过去
「爸爸…今晚几时吃晚餐?」
十三岁的依理只穿着一件绵质露腰长袖白色上衣,扭着光屁股到客厅问。
要不是到晚上九时也看不到一点煮饭的动静,依理是不会忍不住问的。
「没有,自己吃。」徐目真看着电视,眼也没有看依理一眼。
「可是…即食面前天就吃光了啊。」依理急了。
「没有了你自己不会去买啊!?」不妙,声音中开始浮现怒气了。
依理膝盖并拢在一起:「没有钱啊,今天午餐依理也没钱买呀。」
爸爸的头终于转过来了,他的眼神渗透进依理每一吋肌肤,渗进骨头里,她连站都站不稳。
「你这援交妹,买了新电话说没钱?」
「电话是用新年的利是钱买的…你有三个月没有给零用钱了啊…」
没错,她的电话是最新型跑的,她做功课也要上网找数据,也要查字典,也要找试题来做,这是用她储了多年的利是钱买的。虽然可能真的不必要买苹果最新的机款,但她想对自己好一点,作为生日礼物…奖励自己一下。
「又撒谎,你的利是钱可以多到不断换电话?」
「只是换了一次啊!」
「拿藤条过来!」
依理身体强直了,爸爸说「拿藤条过来!」,等于宣判了依理的下场。她挪用那饿得瘦巴巴的双腿,缓慢走到鞋柜旁的挂勾,上面挂着不同颜色的藤条,有单枝,有三条捆在一起的三芯藤条,有绑成网球拍子形状的,也有几枝已用了到岔开烂掉的旧藤条。
幼藤条和单枝藤条是依理一直都不敢拿的,经过无数次更替,单枝藤条还是如新品一样挂在墙上,依理选了一枝手柄处包了红色胶套的四苾藤条,这是上星期帮爸爸在网上订回来的,宣称是特制过,比街边买到的藤条痛一倍。
依理心想,选了这条,爸爸应该不会再骂她「净是懂得耍花样」了吧?
她双手捧着藤条走到爸爸旁,爸爸想都没想就抄起藤条一下一下挥到依理屁股上。
嗖!~啪!
藤条划过空气的声音在依理耳边一而再而三地响地。
依理咬着自己绵质上衣衣领,死忍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回房,不要阻着我看电视。」
爸爸打完了,把藤条递给依理,依理恭恭敬敬地接过来,重新把它挂到墙上。屁股的火辣感让她表情还在扭曲。她没买错,这条藤条确实比一般的痛。
「哟~援交妹~」她哥哥立行坐在下格床,吃着M记外卖对她打招呼。
「我没有援交呀!!」依理关好房门后,愤怒的叫着。
「没援交你会有钱买iphone?」立行咬着汉堡问。
立行盯着依理的屁股,看那些新添的藤条痕。
依理光着下半身的样子,在立行眼中已经见怪不怪了,但依理还是会觉得羞耻。
依理原本不想理她哥,想爬上上格床用手机打发一下时间,但新鲜炆煮的屁股热得火辣,她只好继续站着,不在自在地看哥哥吃汉堡吃得滋味。
「哟!援交妹。」
「怎啦!?」
「我给你找了单生意,对方似乎很喜欢你喔,四千元你做不做?」
立行用手机秀给她聊天软件的对话纪录。
依理睁大眼睛,完全不敢置信。
「你干吗把我的相片乱寄给人啦!!!」
「没有拍到脸啦。」
那是立行趁她睡觉时偷拍的照片,由于依理没有被子,她全身只穿了一件上衣,下身什么也没有穿,身体扭在床上,活像是摆出引诱人的性感姿势,这只是因为照片没有拍到眼睛,看不到她其实是在睡觉。
她知道哥哥常跟朋友炫耀说自己有个下身不穿东西的妹妹,有时还会偷拍一两张图分享给朋友看,当然没有说这是爸爸强逼。
依理当然十分生气,也试过抢他电话删图,但一个十三岁的少女是打不过大她四年的健壮男生。后来依理也放弃了。
「今个星期六,下午四时,时钟酒店这是家,因为是我介绍的,我会抽佣三千,一千给你,如何?」
「够了,我真的觉得这个玩笑很过份!」她缩起肩膀,恕视哥哥。
「不是玩笑啦,是真的啦,说真的你也缺钱吧?爸爸也没有给零用我呀,我也是想找点方法,赚一点钱而已。」
依理还是站在原地愤怒地大呼大吸。
「拿你援交的事抱歉啦,我也不该叫你援交妹,你也不用一直否认吧,大家生活状况如何不问自明啦。」
立行递出吃剩一半的薯条到依理眼前,脸上展现微笑。
依理望望薯条,有点惊讶,然后她伸手拾起一条,放进口中。
依理坐在时钟酒店的床上,头发湿漉漉的刚洗好澡,她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会接受哥哥的建议,连哥哥抽三千元佣她也完全没有异议。
『希望哥哥以后会对依理好一点吧。』她这样心想,事实上,一千元省一点用的话,也够依理用一个月了。
心脏跳得非常利害,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次,见到客人要说什么,要怎么做爱,她完全没有经验。
看着镜子,身上穿着的情趣水手服是哥哥买给她的,脸上化着上网学回来的淡妆,忐忑不安。
叩叩。
客人敲门了。
依理急步出去迎接,打开那绝对不会想到的画面。
依理怎么也想不到,哥哥帮自己接客,是强调自己可以接受重口味性虐待。依理不会想到,自己第一次的客人不止一个人,而是有三个。她更加想不到,出现在自己眼前,会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阿棍、始木和肥华花了近十秒才给出了反应。
「系是小伊?」那是立行替依理改的网名。
「就是你们?」依理还不确定。
阿棍、始木和肥华三人面面相觑。
「我…我先拿水给你们喝吧。」
为了消除尴尬,依理小急步拿起床柜旁边的电热壶,倒了三杯水。
三个同学都先把背包放在地上,围着床边坐下,四围打量着。
依理逐一把热水递到他们手中。
阿棍问:「做了多久了?」
依理红着脸说:「今次是第一次…你们呢?」
三人又互望一下对方,我们也是第一次,他们说。
「所以你真是立行的妹妹啰?」阿棍问。
「是的。」依理不知道『客人』原来知道到这个层面上,心理有点气哥哥。
「那你们呢?怎么认识他的?」
「LOL网友…」阿棍答道。
大概四人脑内也齐声在吐糟:「到底有没有那么巧啊!?」
三个男生一边在感叹,一边慢慢将注意力放回这位女同学的胴体身上,细看一下,情趣水手服轻轻覆盖着的身体线条真是非不般的漂亮。在班上看依理穿长裙子的身影已经觉得她很瘦了,但想不到是如此漫妙,双腿在迷你裙摆向下伸延,划出漂亮的孤度轻轻落到地上,乳房撑起了水手服的领巾,领巾的尾巴随呼吸前后摇摆的。
「你们要先洗澡吗?」
「不了,直接开始吧。」阿棍答。
依理站在床前,双手在想怎么摆放才比较自然,表达也不知道该怎么笑才不疆硬。
「那…依理准备好了…屁股有点伤痕,那是被爸爸打的缘故,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肥华是第一个按捺不住的,他首先扑到依理身上,狂吻依理的颈项。
一阵强烈的体臭扑到依理鼻子,她皱起眉头,有点想怪他为什么不先洗澡。肥华在自己小腹上游手的手芯还带有户外流的汗水,另一只手捏着她下巴。
肥华居然强行跟依理舌吻起来!
(完了…完了…)
还刚开始不到一分钟,依理已经后悔了。她从没想到自己的初吻会被这样夺去的,比起哥哥夺走自己处女还难受一百倍。她再不想做这样的事了。她突然对哥哥生气起来。
依理反射性用双手轻轻推开肥华,可是双手被捉住了,阿棍和始木一人抓着一边手,有点笨拙的用麻绳绑到身后。
「呜唔!」肥华的舌头离开依理口腔,吸了一口气,依理也趁机会呼吸一下,结果吸入的都是肥华的口气,肥华再次埋头忘我地吸吮。
不知何时,依理已被移到床上,她的双腿大大张开固定在床上,不知是谁已经把阳具插入自己私处。
(是谁呢?)被肥华挡住完全看不到。
虽然是谁进入自己的身体也好,意义也没有什么不同,依理也不能改变什么,谁进入自己的身体也一样难受,可是…至少知道是谁也好。
「痛!」
小腹不知被谁殴打了。
「不要…唔…」依理想叫出来,但肥华立刻用他的舌头封住了声音。
「什么不要嘛?这是你服务的一部份吧?」阿棍说。
他一边抽插,一边拳打小腹,他就是享受女生受到痛楚时,阴道紧缩传来的触感。
肥华终于停止舌吻了,依理以为终于可以重见光明了,想不到肥华转个身子,把又肥又硬的阳具卡到依理口中。
「呕呜!」依理没有呼吸到新鲜空气,她只是由肥华的口臭,转为品尝肥华下体的臭味。
「木凌。木凌!你帮我拿皮拍过来,书包最后那格。」
原本在看好戏的木凌听到阿棍指示,立刻找了黑色的皮拍子。
「给。」
「你不用给我,你帮我持续打她乳房吧。」
「为什么要这样做?」木凌有点不解。
「她的反应很有趣,换你上你就明的了。」
木凌在阿棍抽插之前都一直拍打依理的乳房,一直到阿棍射精之后。他们二人就调换位置,轮到阿棍用皮拍子拍依理身体各处,木凌抽插。
「是不是很有趣?」阿棍大力拍依理的乳头之后问。
「对啊…这儿会缩一下的。」
「来找找看拍哪个地方最有反应吧。」
肥华问:「喂,你们何时给我干啊?」
阿棍说:「你继续用口那边就好啦,给你干完会有怪味耶…」
肥华说:「那我做最后一个可以吗?」
「好吧。」
木凌和阿棍两日不断交替,肥华则独占依理的口腔,直到差不多晚上六时,肥华用他汗流浃背的身体压在依理身上时,依理才看到结终的曙光。
「那么…星期一学校见~」木凌和肥华拿出一千五百元元,阿棍则只出一千元交到依理手中,然后拿起背包消失在酒店房门后。
依理站起来看着大镜子,自己全身都有皮拍子的红痕,手腕和脚踝都有紫红色的瘀痕,阴道流淌男生的精液,口腔还残留着肥华用舌头拨弄自己牙齿感敏处的触感。
依理望着手中的四千元,抑制不住地哭起来…
她再也不做这种事了,她以后也不会做了。
就为了手中的四千元…她连一元都不想给哥哥。想起来哥哥做的就只是拿她的照片在网上乱传,说他妹妹是援交妹,他做了什么?他凭什么抽佣?
哥哥今天甚至没有陪她出门,依理不明白为什么用自己身体承受屈辱与痛苦换来的钱要分给哥哥。
家门打开了,依理像平常一样背着手袋回来。她像平常一样在家门前脱下鞋子,脱下裙子,再脱下内裤,只剩白色的恤衫上衣,露出伤痕累累的屁股。
依理步入睡秀,看到还在打LOL的哥哥,她咬着唇,从银包拿出四千元,放到哥哥的桌上。
「你要的钱,这儿四千元。」
「喔…喔…对喔…是今天喔…」
立行去到游戏可以暂停的时候,才转身望向依理。
「四千?你的份呢?」立行刚才才反应过来。
「我不要了。」依理坚决地说。
「为什么?」立行很出奇。
「我以后也不会做了!」依理冷冷地说。
「你还是拿回你的份吧。」立行尝试把一千元交到依理手中,被依理一手甩开。
依理转身爬到上格床上,用被子盖着布满红印的身体,吼叫:「还有,请不要再把我的照片四周乱传了!」
「发什么脾气啦…」
立行望着她背向自己躺卧下来,似乎短时间内都不想理哥哥,就转身继续玩计算机游戏了。
依理以为这样就结束,可是她想得太天真了。
星期一回到学校,不知怎的,好像全班同学都对她投以异样的目光。
她心感不妙,心跳得异常快。
邻座的阿朗在上课时不断偷瞄她。
依理终于忍不住问:「你是…有什么事找依理吗?」
阿朗脸色有点尴尬,他低声在耳边问:「你…真的是在做吗?」
依理深深吸一口气,被问之前,脑内已经采排了无数次怎样回答了,『之前家里缺钱,现在没有做了。』,可是被真正问起时,她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阿朗的脸再次靠过来说:「我和另外两个同学可以约你吗?」
『我没有再做了,对不起。』『我没有再做了,对不起。』『我没有再做了,对不起。』依理不断提醒自己要这样回答,但她脱口而出的是:「网上说吧,现在先上课。」
回到家,未等依理在门前脱下裙子和内裤,她哥哥立行就小步跑出来说:「喂…妹妹…我知道你说过不做…但先听我说。」
依理咬着嘴唇,大概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回房说吧。」依理简单说了句。
回到房间,她哥哥说:「之前那个客好像介绍了不少朋友知道,现在已经有三班人想找你,全部都是多P的,如果全部接了有一万二耶!」
依理一言不发,怒视着哥哥,但哥哥好像不太察觉到。
「你会不会真的考虑一下?你知道啦…我们现在什么环境。」
依理依然盯着哥哥,然后转身打开书包拿功课出来做。
「即是怎么样呀?」
依理回答:「告诉我时间地点就行了。」
果然三次预约,全部都是自己班上的同学,他们见到依理后已经没有像阿棍一开始那样尴尬,眼神全部换成班上不曾看过的淫秽目光。有两次约出来也是三个同学一起,第三次是最离谱的,一起来了六个同学。
自从一次援交之后,邻座的阿朗回到学校都开始变得不客气了,手掌不检点地放到她大腿上抚摸,起初是隔着裙子,慢慢就伸进裙子内。
依理在课室内遭受的性骚扰也愈来愈多,同学们都知道依理不抗拒就愈来愈放肆,当依理稍有一点抗距,同学们就说「不想我们把你的事传出这个班房,就给我们玩吧。」
真正让依理陷入地狱的,是那一天。
放学的钟声响起,老师看一看时钟,就仓促交代一下功课,抱起功课薄和教科书离开课室了。
「依理~要开始了喔。」其中一个同学故意大声跨过几个位子喊道。
依理没有作声,她默默把书本收进书包。
「依理,我们都在等着呢。」阿棍走到她身旁,手上拿着竹子。
依理回头一看,发现大半班同学都在看着自己,有些同学就在交头接耳,似乎是知内情的跟不知袖裹的解释什么事。
「依理都说不会做了!」
阿棍笑着说:「没关系的,大家都看过你的裸体了喔,不用怕羞嘛。」
依理飞快地瞄一下女同学们。
桂枝跟几个女同学坐在角落,居然已经拿出了手机在拍摄。
依理还是呆在坐位上,像石头一样完全不知怎么反应。
阿棍提醒一下依理:「不动的话,我要就公开啰,你父母也会知道你援交啰。」
颈后寒毛都竖起来,脸颊和额头都发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颤抖的手解下衣扣,一颗、两颗、三颗…胸罩露出来了。
班上的呼吸都好像调成同一种节奏,呼出同一种声音。
裙子落到地上了。
这是梦幻的感觉,不现实的感觉,全班最漂亮的女同学,只穿着内衣站在课室中央。
「快点。」
依理的手越过缓慢的时间,到达雪白细致的背后,解下胸罩的扣子。
乳头感到刺刀一样凉风,她的乳房已经露在空气当中了。
「呜噢~~」全班发出一阵不自觉的低呜,班房似乎化成色情场所的表演舞台。
「还有呢?」
依理全身半裸地站在自己的位子上,身体最后一道防线,只构筑在薄得可怜的内裤之间。
她手指冰冷得麻痹,脸却发热得晕眩,手指头勾着内裤的两侧,褪了下来。
现在,她毫无遮掩地,裸体在全班同学面前,她知道她的中学生涯要完了,自己的人生要完了。
课室的派对,就从这个时候开始。
(原来是这样。)
蹲在家门前的依理,终于能在这片记忆中停下来了。
「主人说得对…」她双眼流下泪,望着走廊天花昏黄的灯光。
弄成这样的局面的是依理,把班级变成这样是依理的责任,一切也是依理的错。她缓缓在地上爬行,一来不想被任何人发现,二来她连双腿好好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依理光着屁股一直爬到楼梯口。
「啊!」
身体太软弱了,她失足滚下楼梯,天旋地转。
有人接住了她。
「你还好吧?」
是男人的声音,不是哪个陌生的男人,是盛平。
盛平把她拥在怀里,手握着她的肩。依理立刻就明白了,主人从没有放弃过依理,他一直跟在依理背后。
「对不起,主人。」依理轻声说。
「不回去了吗?」盛平问。
「不回去了。」
「嗯,好吧。」
「依理说日记是主人逼的,对不起,一切也是依理自愿的。」
盛平在心内微笑:「你知道就好了。」
「依理知错了。」
半小时后,依理再次跪在后楼梯垃圾房,趴在地上写日记。
她脱了下那件不合身的休闲上衣,好好折迭放在一旁,自已再不是三年前那个自己。
她仔细亲吻着封面上那锁炼图案,说着对不起,然后一字一划写下忏悔。
精液饲养性奴班花(二十)-强迫笑脸
依理以为自己已经生活在地狱了,可是她错了,她后悔用了那么过份的形容词来形容以前的生活。自从盛平和阿棍会面过后,他们两人意外地合作起来,把依理逼到学校与家庭的狭缝当中。
一日三餐也必须只能吃精液的计划真的实践了!依理望着上学时经过那间面包店,那四十多岁的男子店员满脸笑容地问她是不是要鸡尾包和柠檬茶。
依理只能微笑着摇摇头说,今天不要了,谢谢。
以后都不要了。
踏步往前远离店铺弥漫着的烤面包香气。
她回到课室打开自己的储物柜,果然一个装着浅黄色黏稠液体的透明胶盒子就放在里面,上面还贴着一张字条:早餐,每口至少咀嚼十次。
依理小心捧着它,打开盖子,一阵腥臭扑鼻,她低头吸吮表面一层液体,乖乖咀嚼十次,然后咽下。
比起谁都早来到学校,在空无一人的昏暗课室,跪在储物柜旁一点一点咀嚼着同学给她的精液,然后在钟声响起前赶到礼堂集合,想到以后的早餐也必须这样渡过,不由然感到深海一样的悲哀。
跟原定计划不同的是,每天晚餐,阿棍不用依理拍摄催吐影片,阿棍知道盛平会准备依理的精美的晚餐的了。
「原本他们是要你催吐的,所以我还是会要你吃之前先催吐。」盛平这样说。
依理每天晚餐都会混进一点「人类食物」。
盛平煮了红酒炖牛肉和清炒芥兰,他夹了一块浸了红酒香的牛肉送进口中,仔细咀嚼了十五秒…
「呸!」吐进了狗食盘中。
盛平又用筷子夹起炒芥兰,煮得很清爽,十分易咬,他又咀嚼了十五秒吐进狗食盘中。
然后他再加进必要的营养丸和中药粉。
「来,可以了。」
全裸的依理像狗一样爬到狗食盘面前,颤抖的手指慢慢伸进口腔,摸到舌头底部,碰触那个毛骨悚然的机关…
「呕呕呕呕…」
放学时口交而吞进去的精液,都呕到狗盘盘上,与盛平咀嚼过的红酒牛肉和芥兰混在一起了。如果依理回家之前吞进的精液不够多,她就无法吃到这晚餐了,那么盛平可能就要私下加料,但今晚盛平似乎很满意狗食盘填得满满。
「好,你可以吃了。」
依理像狗儿一样伸出舌头舔喝她的晚餐。
盛平每晚都会加进一点他咀嚼过的食物,这样是为了让依理还记得食物的味道是什么样子的。不断吃精液的话,味觉也会变得麻木,要是依理慢慢习惯了精液的味道,对那腥臭麻木了便没有意思了。盛平也将这点教育给阿棍知道,进食的次序要由淡到浓,要是吃完浓的食物,必先喝一喝水清清口腔,才再吃淡的东西。例如,肥华逼依理用舌头清洁完他的屁眼之后,会先要依理用清水漱口,再接喝另一位同学的尿。
这只是吃的层面的地狱,让依理更痛苦的还有更多。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依理不用再记着自己被轮奸和侵犯的次数了,大家知道她家里原来也是奴隶之后,就晓得那数字已经变得毫无意义。现在依理要记得是当天谁使用过她,只记得当天就行了,但同学们会随时来抽问的:「喂喂,刚刚小息谁干了你?」肥华问。
「紫苑、凌木、你,还有阿新…」依理回答。
「这么少吗?」
「呃…还有…MJ、海帆…小宜。」
「那么是谁煽你耳光的呢?」
「是…是…」依理努力回想起来,她只记得自已被一只巨手按着头往凌木阳具抽送,突然就被煽耳光了,真的看不到是谁。
啪!
依理被煽耳光了。
「是谁煽的呢?」
依理摸着脸回答:「是肥华主人。」
「那么是谁干你屁眼呢?」
依理沉默了,她真的不知道,她很想知道究竟是谁,问题是凌木由始至终都按着她的头抽送,她连回头的机会也没有。
「依理…没有看到…」
「需要看的吗?」肥华跟旁边的同学都笑了:「谁的肉棒插你,插了那么多次应该分得出来呀。哈哈哈哈。」
依理红着脸,她努力回味屁股被抽插的感觉,纵使她不愿回想,依理的体质却讽刺地记得异常清楚。那弯的角度…那粗度…那长度…
「紫苑的?」依理猜测。
「答对了!都说你身体很清楚嘛!哈哈哈哈!」
依理屈辱的吸了一口气,这样的突击抽样查问随时都会来。
依理不单止连逃避的空间也没有,她甚至不自觉地回索起阳具在自己身体抽插的感觉,好好记住它属于的主人,她不能沉迷在快感之间抽离现实。
说起快感,依理很久也没有得到高潮了,阿棍说过『没有允许,严禁高潮。』她即使被如何抽插,叫着「快要去了」,也必须控制着自己不能高潮。依理请求过很多次了,但阿棍还是没有给予允许。家中的盛平也跟阿棍一样,禁止依理高潮了,他们之前强逼过很多次依理公开在自己面前自慰,所以大家也很清楚依理高潮的模样,很清楚如何令她欲求不满。
真正让依理感到彷如地狱的都不是以上的事,而是阿棍最新的要求…
「大家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依理在家早就是性奴来啊,又去援交又当性奴,还在我们面前装作不愿意,实在不可原谅!」阿棍用竹子敲一敲教师桌。
依理在阿棍旁边缩起肩膀听着。
阿棍转身面向依理:「其实你是被虐狂吧?根本你就很喜欢被欺负吧?」
依理微微摇头…
啪!!!
一记耳光打过来。
「还想撒谎?」阿棍问。
依理摸着脸上红印,低声说:「对不起,依理不敢了。」
「我是在问你,你是被虐狂吗?很喜欢被欺负吗?」
依理望一望全班同学,全班都在等她的答案。
她把脸转回来望着阿棍:「是的,依理是被虐狂,很喜欢被欺负。」
啪!!
阿棍又搧她耳光。
「喜欢吗?」
「喜欢。」
啪!!!
「喜欢会是这个表情的吗?」
依理又望望同学们,然后硬挤出一个笑容,说:「喜欢。」
啪!!!!
「语气很生硬,根本就感觉不到你的真心。」
依理内心发出哀怨的悲鸣,这悲鸣不能给课室的同学们听见。
她吞了吞口水,然后眼神展现出渴望,呼吸也变得深促,唇间透出女性最娇媚的声音…
「依理喜欢~依理喜欢大家欺负…」
同学们眼神交接,一瞬间他们都被这娇媚的声音震撼到了,一时搞不清是依理被逼扮演出来,还是这才是真正的依理。
阿棍露出征服成功的笑容,再说:「那为什么你之前一直都摆出一副不愿意的样子?嗄?」
依理眼神充满歉疚,嘴角还是笑着:「对不起哪,阿棍主人,是依理不好,依理真的很喜欢被欺负的,请阿棍惩罚依理吧。」
阿棍说:「真的那么喜欢的话,笑得开心点。」
依理用力提起嘴角,撑起搧耳光搧得通红的脸颊。
「以后,我都要见到你笑的样子喔,愈欺负得利害,你应该是愈高兴才对,知道吗?」
依理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了,这是因为她听到这个命令后,笑容差一点就要在半秒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只好用更大的笑容去掩盖这份惊讶。
「知道,阿棍主人。」
竹子的尖端托在依理阴户前面,插进去再拔出来,勾出了蜜汁,在全班同学面前挥一挥:「大家看,她听到规定就已经湿成这样了,这才是真正的依理啊。」
依理也无法反驳,她也解释不到为何自己明明被欺负得淋漓尽致,下体还会滴着下流的液体。依理不知道男生们每天都在她的饲料中加了催情药,她只知道男生们禁止她高潮,她却愈来愈想要。依理百口莫辩,她只能继续笑。
物理课的钟老师病倒了,课堂变成了自修时间,不过大家可没有空间一起轮奸依理,钟老师交代了一堆作业题目给大家在堂上完成。
那么在这个大家都在做作业的时间,依理就收到来自阿棍的作业。
「依理要向同学请求欺负和惩罚,每位同学都要听到依理请求至少一次,最好要是依理自己提供欺负方法,同学满意欺负就在表格上打个剔,依理要在放学前集满每个人的剔号。」
「什么欺负方法,依理你自己选,储物柜什么道具也有,重点是你要诚实地请求欺负,再假惺惺装作不愿意的话,你会知道后果的。」
这分明是反过来说。
啪!
竹棍打在小腹。
「明白了吗?」
「明白。」
嗖~啪!
「啊…呜…」
「又装作不愿意了?」
依理硬生生扭出一个咧齿笑容:「依理明白。」
「那开始吧。」
依理走过去那个储物柜:蜡烛、衣夹、电击器、鞭子、灌肠器、绳子…
依理拿出了狗项圈,双手捧着它跪在一名同学面前:「依理…是个爱被当成狗看待的变态…请…请您帮我戴上狗圈吧。」
同学笑着接过项圈,说:「狗是会跪在地上的吗?你这是什么姿势?」
依理听罢,立刻把双手像狗一样举在胸前,双腿分开立在地上,像狗一样。
同学丝丝然把项圈扣在她颈上。
依理说:「请…请把依理当作狗一样命令依理吧…」
「命令你什么?」
「吓?呃…可以叫依理…转三个圈装狗叫。」
「那转三个圈装狗叫吧。」
依理傻傻地四脚着地,自己转了三个圈。
「汪!」
全班都笑了。
同学点点头,可是,他没有动力去剔那份表格。
依理望一望教师桌的表格又望望他。
「吓?没有了?你不会认为这样就当作一个欺负吧?」
依理想哭,可是她要笑。
「不…依理想要更多的欺负。」
「有什么欺负呢?」同学又问。
依理想想自己现在是一只狗,主人会和自己玩接抛波的。
「主人…可以抛东西,让依理叼回来。」
「原来你喜欢这样玩吗?」同学故意问。
依理脸上刻着红晕说:「依理很喜欢。」
她想不到的是,同学第一样抛出的就是自己的皮鞋,第二样是黑版的粉刷,第三是今早插了在自己菊花内,沾了自己粪便的连珠棒。
同学要她把连珠棒像美味的珍宝珠糖果一样吮过干净,才肯在表格上打上剔号。
桂枝坐在窗边的位置做物理作业,她隐隐约约感到谁走近过来。
「桂枝主人。」依理说。
桂枝有点不耐烦的望了一眼她:「怎么啦?」
依理脸上挂着非常勉强的笑容,超短校裙卷起到腰上,阴道内插了二十多枝原子笔,当中也有电笔,恤衫扭扣大大敞开,胸脯上写了种种的侮辱字句。
依理笑着说:「请问桂枝主人想怎么欺负依理呢?要依理舔干净鞋子吗?掌五十下依理的耳光吗?替桂枝主人口交也可以的。」
桂枝知道依理必须向每个人都请求欺负,还要自己提供欺负的方法。
「我现在没什么心情,自己决定吧。」桂枝说毕又继续看回作业。
「那…那」依理有点为难地想,然后她决定伏在地上,用舌头清洁桂枝的皮鞋。
她仔细地舐皮鞋表面,也吃到一点沙粒和污积。
「依理…清洁好了。」她把表格递到桂枝眼前。
桂枝又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又怎么啦?」
依理很为难地继续笑着,「请桂枝主人在上面打个剔,确认有欺负到依理吧。」
桂枝说:「我没有欺负你啊,是你自己说要给我舐鞋子而已,是你自己喜欢吧?」
「是的…依理喜欢舐鞋子」她没权拒绝。
「那…所以不算。」
「那么,桂枝想要玩玩电击器吗?」依理继续尝试建议:「可以电依理乳头或者下阴的…非常痛的。」
「你决定吧。」桂枝说。
依理手上拿着沈甸甸的电击器,她一直都很害怕这枝东西,依理深呼吸一下,极力压抑着自己的迟疑,一下子把电压推到「中高」,然后往自己的乳头上押下去,按下按钮。
她整个身子弹往地上,依理努力爬起来,脸上赶紧恢复笑容,然后往另一边乳头同样的施以电击。
泪水都出来了,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向桂枝推销这个电击器,也许自己真的是太过诚实,因为这个真的是依理怕的东西。
(还有一下…)
依理撑起身体,拿电击器插入已经有二十多支原子笔的阴道。
她咬紧牙关…
「唔!!!」
依理亲手往自己最敏感的三处施放强力电击了,希望桂枝会满意吧。
这时候桂枝,终于放下电话转过头看着依理。
看着这楚楚可怜的东西在自虐,不知为何心情很神奇的好起来,开始想欺负这东西了。
桂枝露出一个诡异的甜笑,说:「抱歉刚才我没有看,不算数。你再电击多一次给我看好吗?」
依理往自己三点轮流电击到桂枝满意之后,终于得到一个剔号。
看着她的身体,比平常一般轮奸更显得伤痕累累。
平常的小息和午间服侍,其实主要是有十个同学很积极地围着欺负依理。有些比较内向的、或者不是真的很享受重口味虐待的,多数时间只是远处自慰,或者给依理口交而已。而这份表格,确保了每一位同学都有参与调教,而且是依理要主动提出各式各样虐待的方法。总算迫令到一些内向的同学提出过份要求,例如拿间尺制成的橡皮筋枪弹她的乳头和阴蒂各五次,原本那位同学都打算给剔号了,肥华却阻止他,说:「依理提出一个欺负的话,你应该要至少把欺负内容乘上三倍才收货呢,这是已经是共识了。」
结果那位同学原来一直只是尴尬,他让依理自己弹阴蒂,弹了三十次才打上剔号。
同学们的剔号差不多搜集完成了,剩下未请求欺负的一列中,依理看到那个名字,依理知道迟早要直接跟他说话了。
「守言…请问要怎么欺负依理呢?」依理展现出那个请求欺负的笑容,可是在守言面前这笑容变得特别疆硬。依理拼命想些欺负点子出来,可是在轮奸派对的「总策划」面前,任何建议都好像是献丑一样。
「要依理戴上呕吐口枷替守言口交吗?」依理尝试提出。
守言望望黑板的方向,说:「不用了,给表格我直接剔吧。」
依理有些意外…又有点失望,她没说什么,就吧表格推到守言眼前。
守言往写着自己名字的一格,打上剔号。
谢谢,依理原本想这样说,可是,她说出口的是「对不起。」
放学的钟声响起,依理跪在地上,双手递上打满剔的表格,脸上展现出诚恳的笑容。
「阿棍主人,依理完…完成了,请过目吧。」
啪!!!
阿棍没有接过表格,狠狠一巴掌掴向依理的脸。
依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笑容不可以放下来。
「为什么说得好像是我想要这份表格似的?」阿棍责骂。
他继续说:「表格交给我干什么?这份表格是为了你而做的呀,大家是为了满足你这个被虐狂而在帮你,别说得好像是我逼你做似的。」
这种颠倒观念的说法把依理搞得头晕转向,她头脑都几乎都要跟不上了。
「是…是的,依理谢谢大家,谢谢阿棍送依理的表格,依理确保了每一个同学都有欺负依理,十分感谢大家的…欺负。」
她双手伏地,土下座地跪拜全班。
阿棍的皮鞋踩在她头上,看她的身体,被全班三十四人,每一人都至少欺负两三次以上,总欺负次数可能超过一百次,身上布满了夹痕、绳痕、鞭痕、针伤以及更多看不到的痕迹。
「你屁股内现在有什么?我都搞不清楚同学玩过什么了。」
依理的头踩在皮鞋下面回答:「屁股在刚刚堂上灌了两枝汽水,同学午餐吃剩的鸡翅骨,三颗石头,外面插着原子笔…应…应该是七枝?」
「凌木待会拿出来确认一下,错了记得要惩罚她。」
「知道。」
「阴道呢?」
「阴道夹着两枝假阳具,一枝有尖刺的橡胶,一枝是是会放电的…还在放…」
依理如实地报告。
「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两边乳头穿着别针,左边三个,右边两个,再有一个活页夹夹着。左脚底踩着三颗图钉…左边阴唇也有一个衣夹子。然后…依理已经喝了三位同学的尿,很多精液,肚子…好像被打…打了二十三下?乳房被扭到差点断…」
「行了行了。」阿棍阻止她:「我只是问你身上有什么东西而已,如果问究竟你被打了多少下,真的到明天也数不完呢。」
依理不作声。
阿棍的鞋子从她头上放开,原来他踩着依理的头,就是不让她偷瞄确认自己身体究竟有多少东西。
阿棍说:「把阴道那两枝阳具拿出来,其他东西继续留在身上,今晚的重头戏是阴道呢。」
依理这才惊觉,原来虐待根本还未结束。
精液饲养性奴班花(二十一)-阴道内的菜肴
「今天欺负了这么多,依理应该很想要了吧?」阿棍笑着问。
「啊?…是…是的,依理十分想要。」
「那么,到教师桌上跟它做爱吧。」
「欸?」
那是一个硬毛马桶刷。
「放心喔,是干净的,下面的嘴巴要放大家的宝贝,当然不可以弄脏啰,依理下面的嘴是用来吃食物,上面的嘴是用来处理排泄物的嘛。」
她先不思考「上面的嘴是用来处理排泄物」这句说话,眼前的刷子就已经够可怕了。
依理拿上手,那马桶刷的刚毛部份比一个成熟的雪梨还要大,重点是,刷毛是又粗又硬又尖的塑料毛,比硬毛形刷的毛还要粗糙。
「这个…放不到进去吧…?」依理苦笑,说实在她根本笑不出来。
「你说什么?你不喜欢吗?」阿棍有点怒气了。
依理不敢拒绝了,她立刻笑得更加灿烂:「依理…很喜欢,依理立刻就用了。」
重心都站不稳,赤脚站在教师桌上,被虐待得满目疮痍的裸体被全班看着,这都不是羞耻的事,最羞耻的,是在全班目光面前,笑着把这个马桶刷放进阴道内。
「啊!!!啊呀呀呀呀吚!!!」
只是第一圈的刷毛插了进去,已经像是火烧的痛。
脸容扭曲得很厉害。
依理只好用更灿烂的笑容来盖过脸上的痛。
「这是什么笨蛋的表情?」同学们笑起来。
「难看死了。」
桂枝说:「喂你现在跟马桶刷做爱啊,不骚一点怎勾引它啊?」
依理双手握着刷柄,脸上尽量挂着阴柔享受的笑容,再塞进一圈刷毛。
「啊…」
阴道被粗糙的刷毛刮过,发出的声音居然像是交合时的浪声,男生们都混淆了究竟是依理演技太好,还是她真的在享受。
马桶刷塞进一半了。
她一边娇媚地叫,一边流下眼泪,发着浪声流下一滴又一滴的眼泪,大家才确定依理其实是痛得不得了。
整个马桶刷塞进去了。
「啊嗄…嗄……嗄…」
依理蹲在教师桌上,阴道已经紧紧咬着了马桶刷头不放,塑料柄从里面伸出来撞在玻璃桌子。
「依理过来。」阿棍说。
依理打着寒颤,忍着痛挪动双腿,踏下教师桌,一步一步走向阿棍面前。
「站直,双手摆在头后。」
依理跟着照做。
阿棍说:「伍虎你来。」
啪!!!
一记重拳打在她腹部上。
「啊呜…」
啪!!!!!!
再一记拳打在下腹部,伍虎的拳头都可以感受到下腹内的硬毛刷头了。
腹部内的汽水差点要喷出来,庆幸的是菊花内还塞了鸡翅骨、三颗石头和七枝原子笔「啊…啊啊。」
「笑容呢?」
「啊…嗯…嘻…」依理勉强站起来,咧嘴而笑。
「知道我为什么叫伍虎打你吗?」
「嗯?」依理笑着侧头。
「哪个人做爱会插进去后完全不动的?」
「啊…对不起…依理会更投入的。」
「继续吧。」
依理苦苦撑起身体,爬上教师桌站好,再次握着刷子,这次她决心要上下拉动它。
呜!
刷子在阴道内动了,这绝对是自残一样的行为,依理无视身体的保护机制,狠心地上下抽动刷子,让它在阴动内来回刮动。
阴道火烧的痛,它绝对是刮伤了,可能已经在流血也说不定。
依理心想,要是抽插到阴道淌血,滴在教师桌上,大家会有一丝同情心放过她吗?
她悲哀地想。
另一样要对抗本能的是,她要像跟心爱的男人做爱一样娇喘,而不能痛苦的大叫…
「啊…唔…好粗喔…好大………啊。」
她其实是想表达那东西实在太粗太大,弄得她非常痛,想求大家手下留情,然而在命令之下,「好粗好大」说出来只能变成煽情的淫语,比哑巴吃黄莲更凄惨。
笑着流泪已经是她最大的控诉。
滴答。
真的有血滴在桌子上了,除了阿棍之后,坐在后面一些男生其实都开始心软,一边看着依理忘我地跟马桶刷做爱的表演,一边看她流着泪滴着血。
可是,依理的表演太出色了,忍受着痛苦表现出娇媚的样子,让一些男生的色心慢慢盖过同情心,有些人已经拿了一个安全套在自慰。
阿棍走了过去,握着棍子一推。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硬毛刷直达子宫颈口,依理整个身体硬直了整整十秒去忍受痛楚。
刚才的一推,把本身左阴唇的衣夹子都撞飞出来,阿棍捡起衣夹,改为夹在阴蒂上。
「咿咿咿啊啊!」
「好啰,嘴巴清洁好啰,是时候煮东西给它吃了,大家一起去家政室吧。」
当大家都检查学校已经空无一人的时候,大伙一起结队同家政室,依理的阴道必需继续插着刷子不能拿出来。
舞台转移至家政室。
「来,依理,这是专诚买给你吃的,快点煮好它吧。」
法式火腿肠,是那种用来切成薄片煎来吃的粗肉肠。
「那…我先去拿刀…」
啪!
被掌嘴了。
「笨蛋!怎可以破坏它呢,当然是整个放进水中煮熟吧。」
依理已经猜到同学们的目的了,可是她除了服从之外想不到其他选择。
她忍着下体的痛,拿了一个锅子,装满自来水,点着煤气炉的火种,把水温起来。
同学们甚至给依理拿了一件围裙,不是学校供学生使用那些廉价品,而是半透明白色带蕾丝,刚好遮住三点的款色,除了围裙之外当然什么也不准穿,围裙完全把乳房的曲线,以及臀部的翘度表现出来,负责买围裙的阿朗一脸成功感。
即使穿着围裙,左边乳头的三个别针,以及右边两个别针再加一个个活页夹,同学都完全没有取下来的意思,更惶论左脚底踩着的三颗图钉。
烧水也要有点时间,阿棍趁这时候拿出一块姜。
「煮东西要放点姜调味吧?现在削皮,切片。」
「啊…好啊…」悲鸣化成了嗲声,她已经想象到是用来做什么了,依理咬着下唇接过来。
她全裸只穿着围裙站在长桌前,拿着小刀一片片削下姜皮,双腿不时夹紧、扭拧,两片阴唇之间紧紧咬着马桶棍,时而发出化成嗲声的轻吟,这个漫妙的画面让全班男生的欲火高涨,要不是共识了「只看远观,尽情亵渎」,男生早就按捺不住扑上去了。
「煮滚啦,快放肉肠。」
「知道,阿棍主人。」
依理把火腿肠放进沸水,开始烹煮,然后继续回去切姜片。
过了十分钟,看阿棍的眼神示意,依理知道要停火了。
倒掉水,火腿肠蒸气腾腾冒着白烟。
「好耶!终于可以吃晚餐了依理。把刷子拿出来,先放姜再吃吧!」
「呜…」
「这是什么表情?」阿棍面露凶光,依理立刻变回笑容。
依理蹲在家政室的大长木桌上,表演这场吃东西秀,白色围裙非常短,蹲下来完全不会遮到阴户,可以放心让依理穿着它,增加性感的气氛。
刷子已经插在最深处得太久,现在稍稍碰到棍柄都会痛得很厉害,依理双手每尝试用力,阴道的尖叫就会令全身酥麻下来,用不到力。
「拿电笔吧。」
男生们都在长桌围成一圈,突然全都拿着整人放电笔压在依理身上。
耳朵两边各插着一枝,然后是敏感的颈项、锁骨、乳房,腰侧也各有四枝电笔。
「啊啊啊!!」
依理像在做空中拱桥一样反弓起身体。
另外一些同学,就直接把电笔压在阴唇和大腿内侧。
全身好像不属于自己似的,她原本在努力拔出刷子的手,不自禁地按住了刺在阴户的电笔上。
「你胆敢挡着同学的手!?」阿棍骂道。
竹棍子从上方狠狠挥下来,正好打在夸张地反弓起的小腹上。
依理倒在桌上摀着肚子呻吟,她再在装不到声音,也作不到笑容,泪水不断流,声音也是痛苦的低吟。
竹棍子顶着她的下巴,命令道:「起来,继续!」
依理苦苦撑起身子。
桂枝说:「骚笑啊喂!」
桂枝似乎最在意依理的笑容,看依理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撒娇献媚,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啊~嗯唔。」
依理跟身体每一根神经对抗,再次变成发情的母狗。
四方八面的电笔全都在皮肤上两吋的地方预备好,要是依理再拔不出刷子,所有电笔都会再次压过来。
依理咬着嘴唇,深呼吸一口气,用自残一样的觉悟用力一拔…
「啊…啊啊…」
棍子拔出了一点了,跟依理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她原本是打算一口气拔出来的,怎料只是出来了一点点,换句话说,要完全把刷子拔出来的话,需要不断重复着刚才那种一口气的觉悟。
电笔又压过来了,依理紧记要保持笑容,电击了十秒后,又回到拔刷子的表演。
经过五次电击的催促,依理终于把刷子成功拔出来了。
原本白色的刷毛上沾了深浅不一的血,同学们往还在痛苦张口尖叫的阴道探头看看。
脆弱幼嫩的阴壁都充血成红色,拿手机照明灯一看,看不清血究竟是从哪儿跑出来的,也许是更入面的位置,也许是整个阴壁都刮破了。
刷子交给了木凌负责清洗,木凌用手轻轻扫一下刷毛,才发现这刷子真的硬得不简单,手掌压在上面都会感到刺痛感,他实在想象不到依理放在阴道抽插的感觉。
可怕的是,刷子拿出来后不是解放,而是更无情的虐待。
「是时候试试自己切的姜片啰。」阿棍把那碗切好的姜片递到依理眼前,依理咳了几声。
「嗯,依理会好好的吃的。」她跪起来,亲切地接过碗子,像是收到男朋友煮给自己的白粥一样,然后用她颤抖的手拿起一片姜,放进那还在张嘴充血的阴道。
「嗯!!!啊!!!!」
姜本来就带有强烈的刺激性,手指碰到姜汁,都会有辣辣的刺激感。把姜放在皮肤上,轻则带来火辣辣的感觉,若有皮肤敏感的话,甚至可能会出疹。
把姜放在阴道内的感觉,不要说男生,女生也难以想象那是多大的刺激,现在还要是用刷子完全刮伤阴壁的状态。
反应比想象中激烈,不知是否为了忍着不痛苦撕叫,感受全都化成身体的扭曲。
女体像是离开了水的锂鱼,在长桌上弹跳。
「跳舞跳得真好呢~」桂枝率先拍手,看来她由原本的冷漠,已经慢慢变成享受虐待了,像其他所有同学一样。
依理再放入另一片姜,身体再度弹动。讽刺的是,依理为了忍耐而拼命扭动下盘的样子,还真十分像是夜场的性感舞蹈。
「屁股扭多一点,哈哈。」桂枝拍手笑道。
桂枝的把依理的痛苦扭动描述成性感的舞蹈,男同学们就开始懂得用这种目光去看了。
在同学眼里,依理再不是因为大家的虐待而发狂扭动,而是在表演桌上舞。
大家原本由鸦雀无声慢慢变成了欢呼,这个气氛之后,依理只好一片又一片的姜片放入自己受了伤的阴道内。
「好了,主菜来了。」
那个法式火腿肠,有男生手臂般粗,虽然已熄了火十几分钟,它又粗又肥的体积让肠不易冷却,依理把它拿上手,还有一点烫手的感觉。
「真的…要放进去吗?」依理下巴颤抖地问。
阿棍笑说:「会有假的吗?」
依理含着泪带着笑,把那冒着一点白烟的肉肠对准自己下阴,然后…
「咿咿咿咿咿咿!!!!」
这不是姜片带来的刺激性灼痛感,而是真真正正的烫。
巨大的火腿肠塞进了阴道,一点躲避的缝隙也没有,阴道紧紧咬着肠子。
「很烫…很烫…不…不行!很痛…呀!!!」她在桌上滚来滚去。
阿棍说:「你说什么了?笑容呢?」
依理喘了两口气,差点要失控地爆哭了,她按住自己的情绪,跪在桌子上,硬挤出一个笑容。
「阿棍主人吶,真的很烫啊,再下去依理感觉阴道会灼伤得不能用了,求求阿棍主人让依理拿出来吧。」
依理再次向阿棍土下座,屁股高高抬起,没有阿棍同意她是不敢主动把它拿出来。
阿棍皱起眉头,伸手抓着外露在阴户外的部份肉肠,拉了点出来,过了三秒,又突然推回去。
「啊啊啊啊!」
阿棍说:「明明就不烫!这个温度不可能灼伤吧?是你自己阴道太多东西,以为很烫而已吧。」
阿棍装作生气地打了两下依理的乳房。
「呜…」
依理重新站起来,双手握着火腿粗肉肠,上下上下地抽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