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飼養性奴班花(01-28)【作者:白夜弦】 (五)蜜汁鞋刷(3)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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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平規定過在聖誕假期間,依理都要在家穿著女僕服為盛平打掃、抹窗以及收拾物品。女僕服當然不是一般的女僕服,黑色的女僕服裙子由胸部下沿散開,只蓋到陰戶上沿,背部開口很大,可以一直從後頸窺看到屁股上沿。
依理吃過早餐之後,便戴著厚重的紅色項圈,項圈上掛著一條狗帶,供主人隨時拉扯。項圈沉重並不單單是為了增加依理的拘束感,它內建了多個充電電磁,還有一個內建的水平儀,只要依理的項圈不是水平保持向上,項圈就會施放電擊。
要進行清潔,依理必然是會彎腰拖地,或者仰胸抹窗,但就因為項圈,依理就必須用很奇怪的姿勢來清潔了。
不止如此,依理還要穿著一雙白色高筒襪和紅色芭蕾高跟鞋,高跟鞋有九吋半高,像芭蕾舞鞋一樣令足尖垂直插到地上,足弓跟小腿成一直線。不同於其他芭蕾高跟鞋,它是露趾的款式,逼令依理要用自己敏感的趾頭直插在地上。一般的芭蕾舞鞋,為了能讓舞者用足尖站起來,鞋頭都會塞了大量的棉花,前端更有承託用的木板,而依理穿的這款高跟鞋,前端卻什麼也沒有,要白色絲襪包著的趾頭去肩負回支撐身體的責任。盛平要依理穿著這對連走路都有困難的現代刑具,作為家中標準服式之一。
至於縫在陰道內的陽具,盛平暫時不反對它一直留在依理體內,讓他不滿的是,遙控器和充電的插頭被拿掉了,電動陽具在聖誕期間不能充電又不會開動顯得很沒意思。為了讓下陰保持一點刺激,盛平貼了一顆強力震蛋在陰蒂上,把電流調至中等,調節器則插在白色長筒襪上。
陰道被霸佔了,盛平只能使用菊花,所以他對待菊花特別細心。不理會依理肚子內那2。8公升的精液,盛平灌進一公升帶催情藥性的灌腸液,再塞了一串刺激腸道用的連珠棒進去,連棒子的把手都完全推進去之後,盛平再插上震動肛塞。
「我說過,同學給你肚子灌東西是同學的事,不代表我給你灌的東西會變少。」
最後,盛平在出門前,把依理的雙手從背後銬起來。
「這樣怎樣做清潔…」依理忍著刺激問。
盛平拿了一條手帕大小的抹布,丟在地上:「自己思考下吧。」
砰!
家門關上了,留下雙腳顫抖的依理在家中,望著盛平凌亂的家。
光是陰蒂傳來持續的震動,就讓依理身體前後搖擺按捺不住,灌腸液壓逼著她的肚子,讓她有強力的便意,可是偏偏粗大的震動肛塞讓她無法排出來。
依理看看鐘,現在還只是八時零五分,是一天的開始,為什麼身體已經像是臨近受不了的極限?
芭蕾高跟鞋讓依理跨出一步都非常艱難,由八時零五分到八時半,她都只是在客廳嘗試踱步。
茶几上有一本開啟了的雜誌,依理就把它當成是清潔的第一個目標吧。
怎麼把雜誌蓋上呢?依理嘗試俯身下來用嘴巴叼著。
可是一彎腰,項圈就施放出直讓依理身體彈跳的強烈電擊,逼令她的頸子必須保持水平。
(主人會不會想依理忍受著電擊去清潔?)
依理今次下定決心,她做好心理準備去迎接項圈給予的刺激,她彎下腰,張口去把雜誌蓋上…
「嗚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伊伊伊伊!!!啊!」
淚水都流下來了,依理好不容易蓋上雜誌,叼起它,準備把它放在茶櫃上的書架上,可是電擊實在太痛了,正當依理抬起身子時,那電磁脈衝讓依理痛得張口大叫,雜誌一下子掉在地上。
依理嘗試另一個方法,她忍著腳趾的痛楚,把右腳抬起來,只是用左腳腳尖支撐身體。
她全身都為了平衡而繃緊,右腳腳尖因為芭蕾高跟鞋而完全拉直,它就像夾公仔遊戲的鉗子一樣,姆趾和二趾分開,咬著雜誌的一角,然後用她驚人的柔軟度,把右腳抬起,抬到比胸部還高的位置…
依理很小心,注意不要傾斜頭部,她現在做直立一字馬,陰戶內的電動陽具壓得很緊,肚子都快要爆開了,右腳歇力穩著,開放,雜誌落在架子上。
依理成功了,內心有一股奇怪的完成滿足感,至少在主人不在家的半小時內,她成功收拾了一本茶几上的雜誌。
(依理真笨呢,居然現在才想到…)
依理明白為什麼這個芭蕾舞鞋會沒有鞋頭的了,這明顯是為了讓依理可以用腳趾進行家務。
依理望著地板上的書本、開了包裝的餅乾、揉成一團的紙巾、還有多處汙跡和灰塵,她望向桌子上的早餐碟子、手機充電線、寫到一半的筆記薄…
要依理當女僕,就要當最為難的女僕。
依理到手洗間拿起水桶,抬到水頭龍下裝水,再把手帕浸到水中,整個過程都是用她反銬的手進行,水帕溼了水之後,她用右腳腳趾浸到水桶中夾起手帕,邊夾著邊走到大廳中,抹乾淨地上的餅乾碎。
大部份地上的物品,她都是用腳趾檢起,太重的東西,她就先跪下來,再用反在背後的手撿起,中途少不免會被電擊。
抹窗,依理則要必須用一隻腳小心扶著身體,一腳夾著手帕著抬起高過頭頂清潔。手帕很小塊,清潔不了多少,又要浸泡在水桶內清洗了。
咕嚕咕嚕…
肚子又發出叫聲了,那不是因為肚餓,而是灌腸液讓大腸充塞得漲鼓鼓的,腸子在痛苦的掙扎。
催情藥愈來愈強烈,依理非常想要,可是縫在陰道內的粗大陽具只為依理帶來強烈的壓迫感,並不會讓依理高潮。
到了下午一時,依理累得快要昏到,她的左腳趾夾住手帕壓在洗手間的瓷磚牆上,右腳趾努力在溼滑的浴缸上平衡。白色絲質高筒襪讓她不能很牢固地抓住地面。她一頭壓在高高抬起的左小腿上稍為休息一下,瓷磚間的黑色斑點很牢固,她腳趾用力捽了半小時才清了三小塊,眼看頭上還要兩小塊要抹,依理還要用一字馬的姿勢這樣抹多半小時…
撲通!
「啊…」
依理痛叫,她不小心滑倒了,大腿撞在浴缸邊沿。
她整個人倒在浴缸內,似乎是沒留意踩了在浴缸有一塊肥皂汙跡上。
她躺下來,項圈偵察到它沒有維持水平而不斷放出電擊,把撞到大腿的痛楚都蓋過去,還有那貼在陰蒂的震蛋和肛塞,都五個小時了,震動力還是沒見減弱。
依理勉強用手撐起身體,努力讓頂圈保持水平,她額頭撐在馬桶旁,肚子內的灌腸液一浪浪衝刷她意志。如果可以把肚子內沉甸甸的東西痛快全部解放到這個馬桶內,那究竟有多好。
依理明白她沒有這個資格,她只能忍著強烈便意,全身冒汗震抖的把這個馬桶內側刷得白亮。
依理努力揮走排洩的慾望,她夾著手帕,繼續立起一字馬,洗擦頭頂上的汙跡。
一天下來,依理基本上能整理出有什麼家務有可能做得到,有什麼是完全不可能了。
倒垃圾:她最多可以反手把垃圾袋包紮好,但她可不敢踏出家門去垃圾房,被鄰居見到就一切都完了,所以她更換垃圾袋後,把用過的垃圾袋捆好放在一旁。
煮食:反手銬著是不可能好好d切菜,打雞蛋勉強可以、明火煮也真的會有危險,而且她也沒辦法到街市買菜,依理認為主人不至於會要求她用明火煮食。結果,依理決定從雪櫃拿出橙、柑、雪梨、蘋果,細心反手拿著生果刀切好,砌成生果盤,回來等主人享用。
沏茶:她思考過之後覺得做不到,家裡有電熱水壺,可是那是待水煮好後,整個壺拿起來衝的款式,依理在真正煮水前試過幾個姿勢,都沒法好端端地把水衝出來,反手拿著沈甸甸的電熱水壺,總是會把水倒到自己身上,要是連陶瓷茶具都打破了,那就更弄巧成拙了。
洗衣掠衣:家裡有洗衣機,依理只需要把裝舊衣服的籃子拉到洗衣機旁,再用腳趾逐件夾進洗衣機內開動便行了。掠衣服就有點難度,掠衣架子在窗戶上方,她必須把溼漉漉的衣服從洗衣機內用腳趾夾出來,再掛上衣架,然後用腳趾逐件掛到掠衣架上,每次依理的腳都要拉成直立一字馬才勉強能把衣服掠上去。幸好這個單位的窗戶是面向山的,窗外的人望過來的話,肯定會看到依理一字馬張腿掛衣服的模樣。
褶衣服:這個依理可是反手做完,她的手都扭到近乎要脫臼了。
到了晚上七時,盛平沒想到,穿著芭蕾高跟鞋的女僕還真把他家打掃得一乾二淨,很難想象是由一個反手綁著的女僕去打掃。依理在門前跪得挺直,大腿筋累壞了而不斷震抖跳動,肛塞和陰蒂的震蛋在下午三四時終於耗光電力了肚子內的灌腸液已放棄掙扎,轉變成催情藥變成花蜜滴在地上。
「主…主人…,您…您回來了…依…依理全部收拾好…好了。」
從她的聲音可以聽到她真的很累。
盛平摸一摸她的頭,巡視一下家中每一個角落,他原本還計劃會指著還沒清潔好的地方指罵一下,然後作出懲罰,沒想到居然挑不出毛病。
「這些,都是你收拾的嗎?」盛平的語氣也透露出難以置信。
依理點點頭。
盛平再檢查一下洗手間,馬桶連異味也沒有,浴缸和瓷磚的黑色斑點都消失了。
他伸手摸一摸依理的頭,說:「很不錯。」
聽到稱讚,依理感動地閉上眼睛,吸一口氣。
「謝謝主人。」
盛平說:「現在家裡最骯髒的是什麼?」
依理側著頭,一臉不不解:「垃圾桶?抱歉…依理這個樣子不敢出去倒垃圾…」
「不,垃圾桶包紮好了,不是最骯髒的。」
「那…」依理不斷檢查自己有哪裡做得不好,難道主人期望依理連沙發下都清潔嗎?她完全推不動沙發。」
盛平微笑指著她:「是你呀。」
依理望著自己…全身閃著汗水,胸部白色的蕾絲和白色長筒襪都變成半透;髮絲散亂貼在額頭,上面有一點黑色像油漬的東西,大概是用額頭頂著浴室牆身時弄上去的;陰唇還有一點未清乾淨的尿漬,她雙手綁在後面沒辦法在小便後好好抹乾淨,這羞恥的模樣在超短裙襬下清楚被盛平看到了;更可笑的是,眼睫毛上黏著一塊黃色的沙粒,盛平不知道她是如何弄上去的,那沙粒在眼前晃來晃去,依理肯定留意到了,甚至可以說恨不得弄走它,而這沙粒還留在那兒招搖的原因,大概是太過頑固。
「那…主人允許依理去洗個澡?」依理試探性地問。
盛平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嘆道:「那怎麼行?難得浴室洗得乾乾淨淨,難道又要被奴隸沾汙嗎?」
這擺明是讓依理難堪,依理踮著的腳在震抖。
盛平走到廚房,拿出一個新的垃圾袋,用手一揚讓空氣跑進去。
「來吧,把家裡剩下最骯髒的東西收抬好。」
依理眼神可憐,冤屈與難堪熬成悽楚的表情。
「依理…做錯什麼了?」
為什麼辛苦了一整天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盛平還是拿著揚開的垃圾膠袋,笑著說:「沒有,你做得很好,所以才忍不住想再欺負你一下。」
依理還在原地扭動。
「奴隸只因哪兩件事而快樂?」盛平問她。
「滿足主人和高潮。」依理紅著臉答道,這是主人重複要她學習的教晦。
「奴隸禁止什麼?」
「禁止逃避痛苦,禁止追求獎勵。」
依理明白主人的意思,她犯錯了,她對自己居然毫無罪疚感而萌生了巨大的罪疚感。她整天下來努力不懈清潔房子,腦子裡想象的居然是害怕主人懲罰,而且想快點從這電擊項圈和這雙高跟鞋上解放下來。
為什麼自己會這樣無恥?日記依理在耳邊斥罵。
她清潔房間應該是為了滿足主人,侍奉主人,穿著如此艱難的裝束,也是為了滿足主人的虐待欲,好讓主人的陽具能硬邦邦的勃起,狠狠抽插自己隨時準備好的小穴。
至於高潮,這是奴隸唯一允許追求的慾望,奴隸應該無時無刻都渴望高潮,而高潮沒有主人允許的話,是絕對禁止的。它只應該是主人給予奴隸最高的獎勵。
依理為了贖罪,她脫下身上的女僕裝,全身裸體,只剩下自己最想解放的電擊項圈和芭蕾高跟鞋還留在身上,乖乖走過去,跪在黑色垃圾袋內,盛平坐在沙發,慢慢享用依理辛苦砌切的生果盤,吃完後,盛平也把殘留的果汁與果核倒進垃圾袋。他開啟冰箱,看見原來昨晚還有剩湯剩飯,是前幾天依理細心把吃剩的裝進保鮮盒內包好的。
盛平開啟保鮮盒,把浮了油的粉葛豬骨湯、豉椒炒排骨以及冰冷的白飯,全部倒進垃圾袋內,湯潑到依理頭髮上,白飯落到大腿間,排骨的醬汁流到她裸背。
「這是你的晚飯。」
黑色垃圾袋內的依理疑惑:「可是…項圈…」
要是彎腰吃的話,項圈是會放電的。」
「項圈怎麼樣?」盛平反問。
「沒什麼,主人。」
依理知道自己不用問也清楚答案了。
咕咕咕咕~~~
在肚子憋了一整天的灌腸液竟然在最不該的時候提醒盛平。
「呀,對了。」
「主人,不要!」
太遲了,盛平伸手拔走震動肛塞,暗湧只是醞釀了三秒,翻騰了一整天的催情灌腸液瘋狂噴出來,未有一滴灌腸液濺出來,盛平已趕緊包紮好垃圾袋,他在頂部打了個結,再在上面插了一枝粗飲管留給依理呼吸。
垃圾袋中發出含糊的悶叫,一時傳來咀嚼的聲音,一時傳來嘔吐的聲音,垃圾在吃著垃圾。
盛平脫下衣服,舒適泡個熱水澡,廚房旁的垃圾袋發出唦唦聲音,彷佛是浸浴最佳放鬆心情的配樂。浴室牆身閃著的光輝,與無垢的瓷磚隙縫,都閃亮著依理的勞累至極的身影,盛平一邊享受著依理用血汗與淚洗擦的浴室,一邊聽著垃圾袋內悲鳴與哭聲,抒解疲勞。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十二)-惡意的性虐實習
翌日是二十三號,昨夜,依理被逼留在垃圾袋整整兩個小時,被逼吃著冷藏剩菜與自己排洩出來的灌腸液的混合物,再吐了幾次,盛平才軟下心腸放她出來,給她沖澡。這不代表今天可以休息,依理都要穿上女僕裝戴上手銬清潔,她唯一可以做功課和溫習,就只有盛平回來的時候。
唯一支撐著她的,就是過了今天之後,她能夠與守言一起出去。縱使她不斷提醒自己守言只是要自己陪他試新發明的虐待道具而已,不要亂想其他意思,可是依理愈等待就愈期待明天的來到,彷佛像是倒數旅行出門的小孩,她再次提醒自己不要亂想。
叮噹~
門鈴響起來。
依理奇怪,現在還只是中午十二時,主人應該到晚上才回來的。
叮噹~叮噹
門鈴響個不停,要是管理署或者速遞員,依理開啟門,就會被看到自己穿著短得不能遮蓋下陰的女僕服、讓腳尖垂直插到地上的芭蕾高跟鞋,而且雙還反銬在後面。
然後,依理聽到輕巧的金屬碰撞聲音,那絕對是鑰匙的聲音。
(難道主人早了回來?沒理由,主人不會先按門鈴的…)
依理猶豫自己應該跪下來還是離開客廳,要是門後的不是主人,那麼讓外人看見依理這樣子很可能會帶來麻煩。
然後,基於奴隸的基本禮貌,依理賭上受到羞恥屈辱的可能,她在門前跪下。
「啊啦~真乖呀,很久沒見了。」
依理的心沉下來,那是陸嬅。
依理的判斷沒錯,她是應該跪下來的,但比遇到外人更受到羞恥屈辱。
「你…為什麼會有鑰匙的?」
「主人給我的,讓我隨時上來檢查你有沒有偷懶呢。」陸嬅搖一搖鑰匙說。
依理從來沒有對盛平的做法有過如此的不滿。
「說笑罷了,我本身約了主人今晚,他說我可以早點上來先洗個澡。」
陸嬅穿了一件黑色大衣,穿了一條黑色皮質超短褲,有點小惡魔的風格。她還穿了一對絲襪,針織密度是比較高,可以保暖的款式。腳上穿著一對尖頭皮鞋,那是依理上次辛苦得死去活來買給她的皮鞋。
依理望著她的皮鞋,下體勾起了感覺回憶,楚痛起來了。
「怎麼了?看見我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奴隸該是這樣子嗎?」
陸嬅不知道她表情因為下陰劇痛而扭曲,以為她在黑臉。
「沒…沒有…對不起。」依理勉強地笑起來。
踢!
陰唇間的新鮮尖銳痛楚,結合過去的身體楚痛回憶混合在一起。
她痛得彎腰下來。
項圈的水平儀超出了接受的範圍,項圈不斷向依理頸項施放電擊,催促依理儘快挺直身體回覆水平。
「嗚…啊!!!」依理張嘴拚命吸入空氣,減輕楚痛。
她的銬在背後的手忙亂地抓著空氣。
剛才的一踢,讓縫在陰戶內的極粗電動陽具像打樁機一樣對著子宮撞擊。
「那是什麼來的?」陸樺踢了一腳才感覺到依理陰戶內塞著巨大的硬物,仔細一看才看見兩片陰唇間橫著八條紅色的縫紉線。
依理一邊呼吸嘗試減低痛楚,一邊回答:「那…那是電動陽具,縫在裡面了……不過陸樺主人可以踢的…沒關係…」
依理連忙補上一句。
陸樺沒想到這些是重度性虐漫畫的情節,竟然在現實發生,還真有人的陰戶這樣縫起來,還真把電動陽具埋在裡面。
陸樺自已身為女性,光是看到這個畫面已經看得自己也忍忍作痛,直到她看見八條縫紉線之間拉著一點透明反光的液體,她才從女性的同理心轉變成嗜虐心。
陸嬅說:「還呆在這兒幹什麼?還不快把我的鞋叼下來?你不是女僕嗎?」
又迎來一踢。
今次尖鞋頭準確地陷進兩片肉瓣之間,打樁機狠狠往子宮送打。
依理說:「求…慢…慢著…依理的項圈…不給依理彎下來…會放電的。」
「喔?那麼有趣?」
陸嬅立刻對依理的項圈提起興趣,她扯著依理頭髮去研究一下,究竟身體傾斜到哪一個角度就會被電。項圈果然很嚴格,依理只要傾側超過10度就會被電,就像頭頂放了一杯裝滿水的杯子,稍有傾斜都會讓水瀉出來。
陸嬅得出了結論說:「頗有趣的項圈,不過這跟幫我脫鞋沒關係吧?快叼!」
電擊是很易製造恐懼的,很多人身體可以忍受不同的痛楚,但電擊是直接刺激你的神經,使你的肌肉下意識收縮,張起保護機制。依理戴著項圈生活了幾天,每次身體稍有傾斜,電擊都會化是強烈的身體記憶讓她牢牢記住,傾斜身體與恐懼結合在一起。
「快點低頭啊!!」陸嬅催促道。
依理深深呼吸,她腦海內都是電擊的痛楚。
以她這麼容易跟過去的記憶連結的人,電擊學習猶為有效,而偏偏,陸嬅就要她違抗這幾天深深學習到的本能。
「嗚…」依理滴下眼淚,彎下腰。
啪吱!!~「啊!」
再強的意志也不能違抗筋腱的反射行為,頸部閃過明亮的火花,衝擊透過脊椎傳遍全身,她像緊緊擠壓過後放開的彈簧一樣,全身猛然拉直。
想不到她整天下來都再避免的痛苦,陸華要她主動迎接。
喀!!
尖頭鞋毫不猶豫地給剛剛一模一樣的位置重重一擊,剛才陰唇間踢傷了的地方,再次承受相同的撞擊,打樁機再次錘打子宮,痛苦程度當然不止兩倍了。
「電擊痛一點還是踢下陰痛一點?」她帶警告意味的問。
「都…都很痛…」依理勉強擠出幾隻字,再調整好跪姿,準備下一次的電擊。
她低下頭。
啪吱啪吱啪吱!!!
依理再度繃直身子,她比剛才進步了,撐了四秒鐘,四秒間頸部不斷閃出藍色光茫,電擊啪吱的聲響在耳朵非常近的地方響叫。那聲音聽起來並不如電影音效般高頻清脆,而是比想象中厚重,它的響叫直穿透心臟,教人害怕踢…踢…踢…踢…
陸樺抓著她的頭髮,確保依理保持大腿張開的跪姿,今次不踢在陰唇中央了,而是狠狠踢在陰蒂上,連續踢了四下。第一下是為了瞄準那女性最敏感又細小的陰蒂,發力的距離比較短,第二下掌握好方向了,尖頭鞋就往後拉得比較遠,踢得比較狠,第三第四下,陸樺就安心地全力發揮,給予陰蒂最大的痛楚了。
依理的頭痛得後仰,被電擊了一下,然後依理整個身體向右傾,失去雙手平衡,她整個人向右跌在地上。頸圈不斷髮出電擊,提醒她要跪好,可是依理剛想調整身子,又被電擊剌痛到動彈不得。
陸樺看著倒地不斷抽搐的依理,這次的電擊超過四秒…五秒…六秒…七秒…
「究竟幾時會沒電的呢?」陸樺拉下依理的頭髮,看著不斷放出電擊的項圈,發現上面刻有某間製造商商標圖案。
陸樺拿出她的手機,上網Google一下這個商標,很快就找到售賣這個項圈產品的網站了,她點開一下說明頁詳細看看電磁的規格以及使用次數。
(奇怪,它說基本上施放十次電光左右就會用光電磁了,為什麼地上的依理已經電擊超過三分鐘,項圈還在放電的?)
陸樺踩著依理的臉逼她貼在地上,一方面令她不斷受電,一方面好奇電量幾時會用光。
『主人,我想問一下,依理頸上的項圈,我剛剛看了一下產品網站,上而說基本上放十次電就會耗光了,為什麼依理項圈放了很久也還沒有沒電的?』陸樺寄了個手機短訊給盛平。
聽著依理慘叫多大約兩分鐘左右,等到盛平回覆了。
『別亂玩啊!我改裝過的!換了防狼電槍的電磁,電擊和時間都長很多!』『不能玩嗎??3。』『超過30秒就可能有危險了…你不是在玩她吧?』『壓著她45秒左右啦,我會小心的。』『你不懂就不要亂玩喔。』陸樺這才把皮鞋從依理的臉上拿開,剛才依理一直低聲呻吟,呻吟很精神,陸樺覺得她沒事。
電擊停止了。
並不是依理回覆水平跪姿,而是電磁用光了,空氣間瀰漫著一陣燒焦味。
「所以,大約十五分鐘就沒電嘛。」
「嗄…嗄…嗄…」依理只夠精神流眼淚。
「女僕小姐,請問你應該知道替換用電磁在哪裡吧?」
依理很想說不知道,她再也不想再經驗剛才的感覺了,防狼電槍用的電磁,所有電力全都灌進她體內,太可怕了。遺憾是,今早她看見主人睡房的床腳,充著一個奇怪的電磁,她直覺地認為那是給項圈用的。
「依理應該知道,讓依理看看吧。」
依理用腳趾把電磁從睡房撿出來。
陸樺開啟了放電磁的位置,看見裡面有個一模一樣的東西。
「是這個了,謝謝。」陸樺不小心地說了個謝謝,依理一副熱心的樣子,彷佛是幫陸樺找手機充電線般,完全不像是幫忙找折磨自己的刑具,讓陸樺都不好意思地說了句謝謝了。
換上新電磁了。
「好了,你應該習慣了電擊了吧?可以把我的鞋子脫下了沒有?」
「依理…膽敢提出個請求可以嗎?」
「什麼?」
「可不可以把項圈轉一轉?剛才頸子被電的位置,好像灼傷了。」
「哈哈!!!哈哈哈…當然不行!」
陸樺又踢了踢她陰蒂,腳法精準,跟之前落下的位置一模一樣。
「反覆折磨同一個位置,才令人受不了呀。」
依理內心落下難堪的眼淚,準備低頭用口解下她的鞋子。
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
啪吱啪吱啪吱啪吱~~
穿透心臟的聲音不斷響起,依理看著眼前那隻尖頭皮鞋,依理恨自己為什麼要選一雙有兩個皮扣的鞋子,現在她就要咬著金色的皮扣慢慢鬆開皮帶了。
依理臉接近那隻已經踢了自己下陰不知多少次的皮鞋,牙齒咬著皮扣,艱苦地向一面扳…扳不開…扳…扳不開。
「哈哈哈哈…」
穿透心臟的電擊聲音外,彷佛有一道隔了薄膜傳來的恥笑聲,是陸樺的恥笑,她拿出手機對著依理的模樣在錄影。
依理嘗試對焦眼前的畫面,好像明白什麼了,皮鞋的扣子另一頭還有一個皮環要先鬆開,要是不把皮帶從皮環拉出來,根本就不能拉開釦子。
「嗄…嗄…嗄…嗄…」依理先回覆水平,回一回氣,望著弄了一大輪徒勞無功的鞋子。
陰蒂傳來踢擊。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
依理彎下腰,這不是因為痛楚,而是她不彎脹接受電擊的話,陸樺是不會停止的。依理用牙齒咬開釦子中間的位置,可是不知是否故意的,鞋子的扣非常緊。依理像是游泳要上水呼吸一樣,用牙齒弄幾下,電擊得受不了後就回恢水平休息一下,卻立刻被陸樺踢陰蒂,依理又急急彎下腰去弄。
好不容易,一隻鞋子解下來了,還有另一隻。
這隻鞋子,皮扣好像更難開了,依理要非常有耐性,逐少逐少慢慢用牙齒鬆開
啪吱~
啪吱啪吱~
依理要回水面呼吸了,她挺直身子的瞬間,迎來了重重的一踢。
依理倒地不斷抽搐,失去意識。
她張開眼睛的瞬間,是盛平的臉。
她是側躺在地上,而項圈沒有放上電擊,似乎是再次用光電力了,兩顆電磁加起來,依理竟然總共被電了半小時。
「她沒事。」盛平檢查她的眼睛,像醫生一樣。
陸樺站在一旁,有點內疚又有點憂心,她的鞋子已經脫下來了。
「主人…」依理聲音模糊地說。
「頸部灼傷了,很大片紅黑色,不知會不會留疤。」
「對不起。」陸樺聲音帶有歉疚。
「都說了危險你還要玩。」盛平語氣還是帶有怪責。
一陣沉默。
「對不起。」陸樺說。
「我在想是不是以後也不要讓你自己來這邊了?或者乾脆就不要讓她給你玩了?」
「不要…我以後會小心的,讓我繼續玩依理嘛,她太好玩了。」。
「你要道歉就跟依理道吧…」盛平平靜地說。
「我…為什麼要…」陸樺望著躺在地上的依理。
依理急忙搶著說:「不…不用道歉…那不是陸樺的錯。」
盛平和陸樺同望瞪大眼望著依理。
「是依理不好,依理沒能完成命令脫下鞋子。」
「你不用陸樺道歉?」盛平再問。
「不用了,主人,畢竟…陸樺是依理的主人…她做主人的本份…就是調教奴隸吧…。」依理回恢跪姿。
盛平瞇著眼睛打量著依理,不發一聲響,現場兩名女生都不敢發聲。
「好吧。」
「那麼我們開始吧。依理,你去吧麻繩和工具箱拿來。」
盛平教導陸樺不同的捆綁技巧,依理再一次被當成是練習標本。
「我要學吊縛!」陸樺跳著小步看著盛平拿出繩子。
「不行!你還是很不小心,今次教你後高手小手縛。」
「為什麼?人家很小心的。」陸樺嘟嘴說。
「不行就是不行,如果你今次能好好的綁好,下次我就考慮吧。」
「喔…」
盛平先做示範,把依理的雙手平抱在後,然後用繩子綁緊雙扣,繩子在繞過胸部上下固定。
「這可是被稱為日式繩縛的核心,要看你繩縛技術有多好,很多就是看綁這個的水平。」
啪!
因繩縛而突出的乳房,盛平忍不住用皮拍子狠狠拍打。
輪到陸樺了…
「啊…痛!」
不知怎的,陸樺居然把依理雙手在背後合十,手指拼攏向上綁在一起,然後死勁地往頸拉,然後才用高手小手縛的方法固定起來。
依理感覺自己雙手反扭到快要脫臼,上臂筋絡拉扯得非常利害,她呼吸變得愈來愈急促。
盛平搖頭說:「真是的,誰叫你這樣綁了。」
陸樺說:「平手綁在一起又不痛苦,不好玩嘛,這樣反扭不是更好嗎?」
她拍一拍依理的頭。
依理勉強用芭蕾高跟鞋撐住身體,手掌彼此擠壓在一起,每根手指彼此向上黏在一起。繩子愈是向上提,掌心就夾得愈緊,手臂的痛楚慢慢變成麻,麻再傳到整個膊胳。
盛平決定要訓練一下陸樺的耐性,他拿出很幼的細繩,要她在依理身上編織繩衣。
「由足尖開始編織,一直織到頭部,每一個菱形的形狀的大小也要一樣,間距鬆緊差不多。」
「是。」
為了讓陸樺感到比較趣一點,盛平拿了一罐可樂和一罐啤酒說:「織之前先把這個灌進依理身體內吧,編織完成之前都不許排出來,身體也不許動。」
「好呀!」這個建議讓漫長的編織過程突然變得好玩了。
「嗚…」
在依理身上織網的過程,當然是一直保持著反手合十捆綁的姿態站著。為了讓手指不會痠麻到失去感覺,盛平在合十的手指頭上都夾上電擊器,不斷施放中度刺痛的電流。
陸樺也找到兩個掛著鈴當的乳頭鐵夾,鐵夾緊緊咬著敏感的粉色乳頭無情地向下扯,鈴鐺在空中搖曳。
「我織完之前都不可以聽到一聽鈴響喔!響一次要打十鞭陰戶,懂嗎?」
「依理知…道。」
剛剛才說知道,肚子內的灌腸液差點就衝出來,她立刻夾緊菊花,可是肌肉一抽緊,鈴鐺就響了。
「真遺憾呢。」
啪!
「嗚唔!!」
啪!!!
「唔唔唔」
啪!啪啪!
依理不明白為何同為女性,陸樺應該知道鞭打陰戶到底多難以承受的痛楚,那痛楚究竟是會身體徘徊多久,為什麼她能那麼狠心,那麼熱情地折磨依理的陰部。
「放心啊,依理妹妹,人家都是女性,懂得怎麼打那兒才是最痛,不用怕我會錯失重點喔。」
啪!啪!啪!啪!
陸樺打了十五下才停手。
她欣賞著拚了死命不讓鈴鐺響起來依理,聽她肚子發出水泡聲音,才慢條斯理地拿起幼繩子,從芭蕾高根鞋的足尖開始編織起來。
灌腸過了十分鐘,依理完全明白主人留給她的惡意。可樂的氣泡是用機器打進去的,進到腸道之後,大顆氣泡便會抵不住誘惑冒出來;啤酒的氣泡則是發酵過程產生的,冒出來的泡很細很綿密。盛平把可樂和啤酒混在一起,就是讓衝擊力強的大汽泡和綿密難纏的小汽泡混在一起。腸子內不斷冒出氣泡,氣泡沙啦沙啦跳到大腸上沿,積得愈來愈多,小氣泡使腸子愈來愈不安,空氣四處尋找出口位置,可是依理的菊花死命鎖著,不給任何東西透過,綿密的白色氣泡就黏在菊花附近的位置,氣水的大氣泡就不死心的不斷衝撞菊花。有些氣泡就另覓溪徑,跑到小腸位置,說不定可以衝上胃子,但胃門那邊也把關得很嚴。
過了二十分鐘,陸樺的繩網才編到大腿。
依理身體冒出愈來愈多脂汗,但沒有一滴脂汗可以帶走氣泡。盛平不給依理肛塞,他要依理用自己的力量去把灌進腸子的東西鎖著。又是差點要失禁之際,依理夾緊大腿,截住直腸噴發的去路。
叮嚀叮嚀~
這一下夾緊,換來陰戶新增的十條烙印一樣的鞭痕。
陸樺果然是定不住性子,她織一兩下又拿起手機看,織一下又拿起蛇鞭鞭下依理,一會兒又跑去玩依理手指夾著的電擊器。
有些地方織得不好,盛平又會叫她拆掉重織。
到依理完完全全嵌入一個人型繩網當中時,已經是兩個半小時之後的事了。
「終於完成了!」陸樺看著自己的傑作,拿起手機拍照自己的成品。
盛平說:「好吧,是做得不錯的,把繩子拆掉,今天就差不多吧。」
就當依理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解放了,想不到陸樺居然說:「什麼!?我織了整整兩個半小時,剛織好就要拆掉…」
「那你想何時才拆?」
陸樺看著全身震抖,但連呼吸都怕敲響乳頭鈴鐺的依理。
「至少晚飯回來才解開吧。」
盛平同意,他拿了一支錄音筆要依理叼著。
「我們現在出門吃晚餐,回來後如果我聽到錄音筆有收錄到任何鈴鐺聲的話,一樣每響一次鞭十次陰戶,懂嗎?」
包在網蛹中間的依理點點頭,可是這個點頭就不小心讓鈴當響起了。
盛平和陸樺對望而笑。
門口開啟了。
依理獨留在空蕩的大廳整整一個半小時,其間不小心搖了鈴鐺兩次。
他們二人回來,陸樺用精準的鞭法虐打她的陰戶三十下。
啪!!!!
啪!!!!!
明明是做什麼也帶點粗野的陸樺,她虐待陰戶的技巧讓依理感覺特別高明。
啪!!!!
第二十一下抽下陰戶,依理終於忍不住失禁了。
在肚子內翻滾的汽水與啤酒不受控制一瀉而下,依理的足尖再也撐不住,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再非常緩慢地側倒在地上,又因反手捆綁的痛楚,讓她不能真正倒在地上,像個渾身傷口的病人,不知該用什麼姿勢躺在床上一樣,依理以奇怪的姿勢在地上扭成一團,縫紉起來的陰戶紅得像血,眼神是白色的。
課程到此為止了,盛平說。
二人把還是捆綁狀態的依理搬到浴室沖刷,抹乾淨弄汙的地板。
待依理稍為恢復一點精神,就讓她滴著水站在浴缸承受餘下的十九次鞭數。
課程結束了,只是懲罰還在進行而已。
這一切之後,盛平在陸樺臉上吻了一下,她就收拾行裝離開了。
「為什麼她有家的鎖匙?」
渾身滴著水的依理,在陸樺走了後,問了她最在意的事。
盛平說:「那是我給她的。」
「為什麼?…」
盛平平靜地說:「因為我們有這種關係吧。」
依理想起剛才吻別的畫面,才突然恍然大悟,她整個人被拋到虛無當中。
「你們…打算一起?」
「不是打算,而是一起很久了,也許會搬過來住也說不定。」
「她還是學生呀!」依理抗議。
「我知道。」
依理不知怎樣反駁才好,她知道叔父的妻子過身之後,就一直是獨自一人,明明她從不感到叔父有很強烈的孤獨,明明她很自大地以為自己應該是填補了叔父的孤獨…
「你討厭她嗎?」
依理不回答,只是低下頭繼續忍受灌腸。
盛平問:「還是不想她搬來這兒住?」
依理說:「那是兩回事…依理討厭,不是因為陸樺欺負依理…而是她的態度。」
「態度?」
依理望一望主人,繼續說:「她只是在玩遊戲而己…她又不是真的主人…」
盛平問:「你不喜歡她當主人的態度?」
依理搖搖頭說:「依理不喜歡她是在玩遊戲,依理是真的奴隸,依理受的欺負是真的,但她…她跟你玩完之後就回去當普通學生了。」
「那麼你那些同學呢?他們是真的主人嗎?」
「同學們是認真的,他們是真的主人。」依理回答。
依理補充:「他們為了不讓這件事傳出去,會有看守,會恐嚇依理,會拿依理的影片來要挾依理,甚至會在早上六時就回校收拾殘局,他們是有覺悟才做的…依理…依理很佩服他們…」
盛平眼前是一個全心全意做好奴隸的少女,此刻他知道她是認真的。
盛平摸一摸她的頭。
「陸樺,她是把性虐當遊戲,但那是她的生活視窗。」
依理不解地望著盛平的眼睛。
「要是沒有性虐遊戲的話,陸樺可能又會變回那個自閉不語的女孩。」
「她…自閉不語?」依理不敢相信。
「剛認識她時是的,慢慢玩性虐開始,她的個性變得愈來愈活潑,直到你成為她的奴隸,我才發現她虐待狂的一面是那麼強勢的。」
依理無法想象她自閉不語的樣子。
「所以,勞煩依理你調教她了。」盛平又故意用這個方式說。
「主人決定跟陸樺在一起的話,那麼主人當依理是什麼了?」依理知道這樣問很自大,但問題已經衝口而出了。
「我的乖奴隸啊。」
依理花了點時間讓這個回答沉澱到身體裡面,然後她問了一個想問很久的問題:「主人,為什麼你對陸樺那麼溫柔…對依理那麼…那麼嚴苛?」
盛平近乎沒有思考就說出口:「因為陸樺是我喜歡的人,你是我愛的奴隸。」
盛平拍一拍依理的肩膀,讓她關進人型籠子睡覺。
像發現第三者的感覺,又像是被拒絕的感覺,有點失落又有點踏實,依理在想,自己知道這件事之前跟現在有什麼分別?知道之前依理是個奴隸,知道之後依理依然是個奴隸。『陸樺是我喜歡的人,你是我愛的奴隸。』這句說話不知為何愈聽愈踏實,她安然沉睡下去,做著被輪姦虐待的夢,好好為明天而休息。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十三)-性奴與情人的選擇
終於,到平安夜了,是守言約依理的日子,她由假期的開始倒數著。
(不要亂想…不要亂想…)
依理告訴自己,出來是測試守言新發明的玩具,用來欺負依理的玩具。
然而就連想象是什麼玩具也讓依理按捺不住地期待。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依理搖搖頭:「不要亂想。」
守言約依理的地方,是晚上的海灘,不是個寧靜的海灘,是個擠滿情侶看星空的海灘。守言見到依理時苦笑一下,表示自己也沒預到這兒會那麼多人的意思。
她穿著卡其色短身夾克,圍上白色針織頸巾,套上灰色超短連身毛衣與白色長靴,裡面是沒有穿胸罩與內褲的。與之對比的,便是穿著全身黑色的守言,守言穿著黑色運動羽絨,黑色保暖長褲,戴上黑色皮手奪。他的羽絨帽子是拉起來蓋著頭部,但看得見眼睛的,全身黑色的打扮在黑暗中就像隱去身軀一樣。
「要十點前要回去,不可吃沒加精液的食物,不可收禮物,不可看聖誕燈飾,這是主人吩咐的。」依理重複給守言知道,唯最後一項『不可以當男朋友』,依理沒有說出來。
「怎麼感覺像是見家長的樣子?」守言嘴角微微上揚,這個情景讓他尷尬又好笑。
他們在沙灘邊漫步,一步一步走向人愈來愈稀疏的地方,直到沙灘的幼沙變成溼漉的石頭。
他們一直走在漆黑的邊境,沿路除了海風的呼嘯聲之外,就只剩下他們二人踩在碎石上的聲音。依理默默跟在守言的背影后面,不曉得他們二人會走到什麼地方。
就這樣走了整整十五分鐘。
「究竟我們要到哪裡呀。」依理忍不住問。
守言沒有回答。
依理回頭看剛才很多情侶一起看星空的沙灘,它已經變成了畫布上一小塊暗黃色的顏料。
「啊,是這裡了。」守言指著前面一個石頭。
依理還不知道守言指的是什麼,然後就發現了,石頭間有一道裂縫,剛好可以讓一個成年人側著身子透過。
「進去?」
「對啊。」
入面是一個小小的洞穴,剛才一直關著的手提燈點亮了這個什麼也沒有的石洞。
「這兒…沒有人會進來,坐下吧。」守言說。
依理順從是坐下來,石頭是乾的,雖然有點沙子,但地方意外地乾淨。
守言也坐下來,從揹包拿出兩個便當說:「吃吧。」
依理接過手,開啟往裡面一喵,表達更疑惑了。
裡面是一個熱騰騰的火雞肉醬意粉便當,香氣直撲鼻子。
「裡面有精液嗎?」依理一臉茫然問。
守言差點被這直接得反應不過來的問題嗆到,他搖搖頭。
依理說:「主人說過依理不能吃沒有精液的食物啦…守言…你可以…加一點精液嗎?」她臉紅著問了。
守言望一望被手提燈照成橙黃色的石面,又望一望依理。
「這…這是我自己造的火雞肉醬意粉,就試一下吧。」
依理很清楚看到守言的臉泛著紅色。
依理放下便當,一股不安的暗湧從內心泛起,外面的海浪聲拍打她的心房。
「今天…你約我出來到底是想做什麼的?」
他們二人在洞穴內,並排坐在一起,便當放在面前,這個畫面實在讓依理不得不去想這個可能性。
「依理。」
「什麼事?」
「…你會討厭我嗎?」守言突然問。
「欸?不會,為什麼這樣問?」
守言說:「我指是課室一直以來做的事,雖然說都是阿棍在指揮啦,但畢竟怎麼玩…玩依理,都是我想出來的。」
依理搖搖頭:「依理是個奴隸,沒有什麼討厭不討厭。」
她補上一句:「依理不會討厭守言啦。」
「那麼,如果我說喜歡你,你怎麼想?」
守言望向洞穴的出口,看不見表情。
海浪拍打得更激烈了,漆黑的遠處似乎在吹著狂暴。
「什麼?」依理怕自己聽錯。
守言終於轉過頭來望向她:「我覺得…我喜歡你了,不如做我女朋友吧?」
依理無法說出任何話,應該說,她身體內的漿糊已經攪成一團,無法從漿糊中抽出一句思緒。
她的眼睛狂亂的往八個方向跳動,嘴唇也一合一合,幾次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守言看見她這個樣子,緊張得慌了,他連忙說:「你是我們班的奴隸啦,我在班中也是負責設計點子啦。可是,我們兩人私下…沒人的時候…可以有點不一樣的關係。我喜歡欺負你啦,但發覺自己也不只是想欺負你…」
守言原本想說清楚,卻變得語無倫次。語無倫次的樣子卻讓依理安定下來了。那個看不見裡頭有什麼的黑海,浮出一點明亮的東西了。
「你幾時開始喜歡依理的?」她問。
「一開始的時候…」守言回答。
『你要讓那個守言清楚,他只能當你主人,不能當你男朋友,明白嗎?』盛平的說話在依理腦中響起。可是,依理內心卻有一道強烈的衝動,這股衝動快要掙脫黑暗大海而出了。一個讓身體填滿輕飄飄感覺的事實——有人喜歡她。
無可否認,對依理有性慾的男人不計其數,性騷擾和強姦過依理的男人亦都不少。除了那班把依理當成性奴玩弄的同班同學,鄰班也有不知袖裡的男同學跑過來跟依理告白,依理都拒絕了。依理不相信一起過幾次出席義工活動,或者是運動會剛巧坐在鄰座聊上幾句,那種感情可以稱為喜歡,何況她在班裡的性奴角色,根本就不允許依理拍拖。
然而,守言告白的一刻,彷佛就把種種零碎的圖案串連在一起,依理立刻就明白了他是真心喜歡依理。
依理看著眼前這個男生,想著長久以來,尋找的會不會就是眼前這個人?能夠跟自己渡過孤獨痛苦的人生,會不會就是眼前這個人?交往的想象如被風吹起的紙片一樣吹過她的臉頰…
「對不起,依理恐怕要拒絕了。」
守言失去說話的能力望著依理。
依理繼續說:「依理非常非常高興你會喜歡依理啦,十分驚喜,也十分高興,可是依理有真正的主人,主人要繼續一心一意做個奴隸,依理也會全心全意地做個奴隸,不會想拍拖的事情呢,對不起。」
守言表情由空洞轉為氣憤:「那麼你自己是怎麼想的?你叔父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嗎?」
「是的。」依理堅定地說,而眼睛卻偷偷泛著淚光。
「你到底有沒有喜歡我?」守言問。
依理吸了一口氣,眼睛望著地板,然後說:「守言是我一位很佩服的主人,依理也對守言有好感…」
「那麼…」
「但是規矩就是規矩,正如這個便當沒有精液,依理也不能吃呢。」
她跪在地上,雙手拿起便當的蓋子,像是為這案件蓋上終結的印章一樣,把火雞肉醬意粉的的塑膠盒子蓋上。
守言的臉好像正在品嚐苦、辣與甜混合的奇怪味道一樣,複雜的變化扭曲,好幾次他開口想要說什麼,卻又打消了,過了整整十秒鐘,他才開口說:「好吧,那當我沒說過。」
「對不起。」依理又說。
「不,當我沒說過。」守言強調。
依理腳步浮浮走在繁街上,大廈上的燈飾太耀目,街上一雙雙人影也太紛亂,奔跑的小孩也太嘈吵,她身體好像虛弱得不能承受這種光景。
依理突然想起盛平吩咐過自己不可看聖誕燈飾,心中突然開朗起來。
難怪燈飾這樣耀眼了,原來自己在哭,溢滿淚水的眼睛根本承受不了這種光茫。
她看到離自己最近的橫巷,躲了進去。
繁喧消失在身後,眼前是一排排冷氣機排氣口,抽氣扇滲出的燈光僅能照出路面的形狀。
依理心情靜了下來,彷佛回到屬於自己的地方的樣子。
她踏著高跟鞋一步步往前走。
轉過邊,前面又走另一條窄巷,這兒有垃圾車、有老婆婆收集回來的一紮扎紙皮、有亂丟在地上的空罐,有洗碗留下的積水,這兒是被忽視的空間,是跟慶節完全沒有關係的平行世界。
前面有一塊棄置的鏡子,依理走上前看看自己的樣子,短身卡其色夾克,白色針織頸巾,灰色連身毛衣,像個去約會的少女的一樣,簡直蠢蠢得可笑。
依理聽到自己冷笑了一聲,原來她在笑自己,流著淚在笑。
依理脫下短身卡其色夾克和頸巾,全身只穿著一件灰色的毛衣,是露肩款色,裙長也只到大腿根。雖然很冷,但至少不像剛才打扮那麼可笑。
鏡子內的少女變得色情了,這樣反而好過一些。
「小姐多少錢呀?」
依理嚇了嚇。
一個男人不知何時站在她身旁,窄巷太黑,看不到臉。
「不…不是的。」
「喔?一個人走在這種地方?」男人在黑暗中疑問。
「依理…要回家了。」
男人對她這樣的說話方式有點興趣,一直望著她。
依理低過頭,從男人身邊擦過。
空間太窄了,依理的乳房免不了跟男人碰撞在一起。
依理直勾勾向前,一步一步走,她感覺身後的男人還在看著自己。
「嗚唔!」
一隻巨大的手掌摀著自己的嘴,猛力向後拉,另一隻手伸去自己的胸脯。
「沒穿胸罩啊,小姐你是來找男人的吧?」
依理沒法搖頭,手上的夾克與頸巾落到地上了。
男人的手落到下陰,這少女連內褲都沒穿。
依理奮力搖頭,她非常害怕男人發現自己身體內的秘密。
太遲了,男人摸到下陰有點硬硬的東西,而且有一些很幼的硬東西擋在陰戶前面。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依理羞恥得不行,這男人知道自已下陰縫著一根粗大的假陽具了,這比起被強姦更羞恥,依理不情願地扭動。
燈光看不清楚,男人也是花了一些時間才搞懂下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唰!~「別動!再動我就把它按到你臉上!」
二手菸在臉蛋旁招搖。
依理不敢動了,她立刻想象自己臉頰被燙了一道疤,自己主人的反應,全班的反應,守言的反應…
男人把依理拉到那面棄置的鏡子前面,那兒燈光比較明亮,終於搞清楚下陰的狀況。
「你自己弄的嗎?」男人驚訝問道。
依理咬著嘴唇點點頭。
「你是被虐狂嗎?」
依理也無聲地點點頭。
男人暗歎女人真是難看穿,樣子有種想別人欺負的清純氣息,眼神柔情,有種可憐的氣氛卻不會閃縮,可能是受人唆罷,誤入歧途,才會成為援交少女,他絕對想不到清純可憐的樣子下原來是這樣的色情變態。
「婊子。」男人拿了鑰匙,伸了進陰戶之間的縫線。
「那…不能拆的。」
唰!
「啊!!!」
近乎是用蠻力,鑰匙勾起縫線硬生生地扯出來。
陰戶在一秒中內拉扯變形,已經癒合的縫線位置再次滲出血水。
繩子斷開了。依理表情扭曲彎低腰。
男人粗暴地拿出了在裡面的陽具。
「這淫蕩的傢伙…」男人發出驚訝的感嘆。
陰道久久未能合上,依理羞愧地低下頭,她怪責自己的私處為何這樣不爭氣,連好好讓男人強姦也做不到。
男人拿起地上捆紙皮的尼龍繩,反手綁著依理雙手。
「跪下!」
依理跪下來後,男人再綁著她的腳踝,從後面連線到雙手處。
他的陽具掏出來,插進依理口腔內了。
依理難過得很哭,難過的不是被強逼口交,而是男人放棄了那個擴張得合不上的陰道。
一輪衝刺之後,陽具從口腔拔出來,射在依理臉上。
男人轉身離開。
「喂!你到哪裡?」依理焦急叫住他。
可是男人沒有響應,背影飛快地遠去,消失於轉角。
依理眼淚流到臉上的精液上了,她還在反綁著呀!
只穿著單薄毛衣,大腿張開跪在冷巷中間,鏡子照著她的悽慘相,鏡中的是被強姦後遺棄在冷巷的可憐少女,可是依理突然又看到鏡中映出的是張開大腿跪在地上請求強姦的變態被虐狂。
她不敢再看了,雙手繼續嘗試掙脫尼龍繩。
腳步聲從巷子前面傳內,依理帶著緊張的希望。她腦內不斷組織不同的句子,不同的說法去解釋現在自己的狀況。
『不好意思,可以幫一幫依理嗎?依理的手被綁著了。』這是她能想到的開場白,她也想到自己難不免會被陌生人看到自己大大張開的下陰,也可能有被強行帶去警察局錄口供的情況。
(不可以!)心底裡升起無比的恐懼,要是警察通知家人的話,爸爸會知道的!
依理飛快地想對策…她突然不想被陌生人發現了,她寧願用耐性去掙脫尼龍繩…
突然她眼睛光得看不到東西。
原來她被手電筒照著眼睛。
「唉呀?是真的呀!」一名戴著口罩穿著灰色風衣的青年驚歎道。
旁邊還有一個同樣戴口罩綠色風衣青年。
強光消失了,原來移到陰戶上。
「你…剛剛被一個男人強姦完吧?」黑色青年問。
依理點點頭。
「你們…可以幫依理解開…嗚唔!」
未等她說完,依理的嘴巴已經塞進一條毛巾,再捆上尼龍繩。
綠衣男說:「快抬起她吧!」
黑衣男道:「行啦。」
一個麻布袋蓋上去,兩個男子抬著著依理在暗巷裡轉來轉去,來到個完全不同的地方。
麻布袋從腳踝捲到腰上,露出已經完全合起來的陰戶。黑衣男已經急不及待進入她的體內了。綠衣男動作有點緊張,但他也很快進入依理的屁股中。
依理求饒的悶叫困在口中的毛巾內,更包覆在黑暗的麻布袋中,她看不見現在的環境,憑聲音判斷,她還在一些遠離大街的後巷,身下很多雜物,「你先幹吧,我message其他人來。」
「嗚唔!!!」依理在麻布袋中苦叫,她不能在這兒繼續被奸,盛平在中等著她,她真的要回家…
可是,偏偏事與願違,兩個青年的朋友也到了。
麻布袋脫了下來。
「哇!你在哪兒找到這個貨色?」
「不是我找的,壕哥說這傢伙在後巷釣男人,叫我們去來一發,我怕壕哥有什麼手尾,就先換個地方再上了。」
「她釣男人?」
「等她自己說了。」
依理委屈地點點頭,她只能逼著承認。
男人一邊解開尼龍繩一邊說:「別叫出來,叫出聲殺了你。」
依理點點頭。
口中的毛巾終於拉出來,依理終於可以說話了。
「依理…是個喜歡被欺負的變態,你們可以隨便…隨便強姦我,但完事後,可以讓依理回家嗎?」
男人從口袋拿了手機,開了前置燈錄影起來。
「你再說一次可以嗎?證明沒有人強逼你喔。」
依理吞一吞口水,對著鏡頭再說:「依理是個喜歡被欺負的變態,你們可以隨便強姦。」
鏡頭移到她的下陰,男人用手指構一構,然後說:「溼的喔,是她自己也想要的喔,對吧。」
「是的。」
依理承認之後,五個青年便把她圍起來,口腔、菊花、陰戶、雙手,全都變成服侍男人的玩物,全都忙碌地工作起來,直到五根陽具都朝依理身上射出溫熱的液體為止。
依理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男生們翻了翻依理的外套,拿了她的身份證與學生證看。
「原來是讀這學校的呀!我們有空會來找你玩的了,哈哈哈!」
隨身物品散落在地上,男生們愉快地遠去了。
依理苦苦撐起身體,看見手臀一樣粗的陽具就丟在地上不遠處,她爬過去拾起來,對著自己的下陰,慢慢重新插回去。發現自己的氣力不夠,她就乾脆坐在上面,等身體慢慢啃下那根具物,直到屁股再次坐在地板上。
噗通!
依理暈倒在地上。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十四)-完全靜止跪罰
「已經不是第一次的了,依理。」盛平望著客廳中瑟瑟發抖的依理。
頸子、手腳腕還殘有尼龍繩紅印。
「對不起。」
「我說過什麼理由也好,你也必須在十時前回來吧?」
「是的…」依理想辯解,可是她突然找不到任何藉口。
「走進後巷被輪姦也是你的責任呢。」
「知道。」
「拆了縫線的陰戶,也是你自己負責。」
「依理…會自己縫…縫回去的了。」
依理低頭,全身發抖沒有一刻停止。
「那麼…昨晚守言他到底有沒有向你告白?」
「欸?」依理抬起頭,沒想到主人會這樣問。
「即是有吧。」
依理低下頭,身體突然不顫抖了,她吸了一口氣,然後問:「依理膽敢求一下主人,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讓依理跟守言交往?」
盛言望著依理,眼睛似乎在掃描她的身體每一處。」
「難道你也喜歡他了?」
依理點點頭。
盛平轉過頭,望著窗戶:「我不是說過,學校的關係要小心處理嗎?像你這種漂亮性感的女生,男生會喜歡你一點也不奇怪吧?可是你卻把持不住,沒做好奴隸的身份。」
「他是不同的!」依理叫了出來。
「有什麼不同?」
「他從來沒有上過依理。」
「那即是自閉宅男吧。」
「不是!」
依理語氣轉為憤怒了。
「那你想怎麼樣?一邊在學生當性奴一邊跟他拍拖嗎?然後一起上大學?真浪漫呢。」
「主人遲早都要娶陸樺了,為什麼那麼在意依理!?」
盛平轉過頭來望著她,他從沒看過依理眼睛那麼有火氣。
依理胸脯起伏,似乎這句說話也憋了很久了。
盛平調整一下坐姿,彷佛要應對新的形勢一樣。
「你覺得我跟陸樺在一起之後,就不要你了嗎?」
依理沒有回答。
「你覺得你留在這兒當奴隸,在學校玩你的性奴遊戲,對我來說是一件很輕鬆的事嗎?」
依理沒有回答。
「你覺得校內真的一個老師,一個校工都不知道你的事嗎?真的一次麻煩都沒有發生?」
依理沒有回答。
「我再提醒你一次,留在這兒當奴隸是你的決定。我照顧你,給你住宿,給你吃喝。」
依理想開口,但盛平阻止她,繼續說:「可是那個男生呢?他除了給你點幻想之外就什麼也沒有了。他能像我那樣,給地方你住,給東西你吃,當你的監護人嗎?你離家出走那麼久,親戚那邊的麻煩是誰解決?為什麼團年飯你可以不用去?為什麼新年不用拜年?別人問起你爸的女兒到哪兒去,誰去應付?學校見老師我要怎麼應對?你在課室當性奴,這事風險有多高我不知道嗎?為什麼我不阻止你?這些事那個自閉宅男做得了?」
一連串的話,像是把氣閥開啟了一樣,一股腦兒全發出來依理默不作聲,秒針靜靜跳動。
過了十秒左右,盛平的聲音回覆平常的語氣:「你那班級的性奴遊戲,一直到畢業都沒有出事,我就允許你吧。」
依理抬起頭。
「一旦事敗,你的同學就完蛋了,你也完蛋了;同樣地,他們每個人都會喜歡你,每個人都想囚禁你,甚至可能因為你的拒絕而殺死你。你要明白自己正身處這個狹縫當中,不能反抗,不能崩潰,但也不能答應任何告白,不能有任何朋友,一直到畢業都做得到的話,我就相信你有能力選擇自己要走的路了。」
說話一一烙在依理心中之後,依理回答知道。
「我會更加嚴格地調教你,你喜歡上別人證明你的心不夠堅定。」
「知道。」
看著身體搖晃不定的她,盛平也知道依理是運用僅餘的一點意識回到這兒,他少有地先給依理休息一晚,用暖水沖洗一下身上的精液,蓋著鋁箔墊在浴缸內睡覺,但不可以穿衣服盛平選擇鋁箔墊,是因為它完全沒有蓋著衣布的舒適感,那硬邦邦的金屬鋁箔墊沒有順從地貼服在皮膚上面,它在依理身體曲線上皺起自己的幾何圖形,它提醒依理:你還是裸體的。
翌日,依理被罰要一動不動全裸跪在客廳反省,是必須一動不動。盛平設定了兩部攝影機拍攝依理,一部設定在客廳窗戶邊遠距離拍過去,一部則在依理眼前。如果兩部攝影機任何一部在四倍或者八倍快播時看見依理身體有陏動的話,每一個陏動就會增加一小時罰跪。
窗戶的攝影機是監視她從頭到腳每一個地方的,胸脯起伏會不會太大?肚子會不會一收一漲?下盤有沒有改變角度?腳趾有沒有因緊張而捲成爪狀?放在腰後交搭的雙手有沒有改變高度?
每一個地方的陏動都不允許。
陰唇上四枚震蛋嗡嗡作響,乳頭兩每邊兩枚的震蛋也在微震。在起初五分鐘時,這種程度的刺激,依理還是受得了,可以震動持續了十分鐘,敏感點的皮膚會變得痕癢灼熱,不扭動一下身子是會十分不舒服。她兩腿是分開跪的,膝蓋張開的闊度要比肩膀多,大腿筋不受控地抽動。
依理眼前的攝影機則是用來監視她的表情和視線的。白色的牆身上貼了一個細小圓形的紅色貼紙,依理必須盯著貼紙,眼球絕對不可以離開紅點一秒鐘。貼紙貼在視線稍高一點的地方,逼使依理需要保持微微仰頭。
白色的牆身中的紅點雖然十分吸引,但盯了十五分鐘以上,白色牆的材質紋路居然是那麼吸引人去看,牆上那一點不完美的花紋不斷引誘依理的視線離開紅點。但依理必須強逼自己望著紅點。
眨眼是允許的,但閉眼時間不可以超過半秒鐘。太痛苦而微微發出呻吟聲也可以,快播影像也很難檢查到聲音。
客廳蓋上遮光簾了,依理不知道究竟現在是早上還是中午,盯著紅點半個小時好像三個小時那麼久,客廳的時鐘是電子鐘,沒有滴答滴答的報時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