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飼養性奴班花(01-28)【作者:白夜弦】 (五)蜜汁鞋刷(5)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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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繞到後面的停車場,始木和桂枝沒出一句聲音,靜侯阿棍給出的究竟是佳音還是噩耗。
「那男人跟我們分楚河漢界。」他終於開口說。
阿棍聲音中透露出一點不高興,也帶點無力:「我們可以繼續遊戲,但平日十時後,以後假日,依理都是屬於那個男人的,」
二人沒有說話,他們還在消化這句說話的意思。
阿棍繼續說:「我要人給我起底,他做什麼工作,跟依理什麼關係,平日跟依理做什麼,愈多愈好,他有我們把柄,我們也一樣可以抓他把柄!」
桂枝和始木對望一下,遲疑了兩秒,兩人都點點頭。
「然後守言那傢伙我要宰了他,早知依理有主人又不說,知情不報犯軍法的。」
夜幕低垂,依理一直到飯局結束回家,才獲准吞下口中的液體。
近乎是嚥下同時,依理就失聲大叫了:「為什麼!?主人你說過畢業後就是依理作主啊!!為什麼要替我決定?」依理在家中對盛平撕叫。客廳茶几上的杯子都差點打翻了。
盛平說:「你一樣可以入大學啊,但我沒說過你不會繼續是奴隸吧?」
依理失去重心跪在地上。
「承認吧,想入大學只是個藉口而已,別再對自己撒謊了,你根本就不想離開做奴隸。」
「依理…依理想呀!!依理每天生活也很辛苦…辛苦得不得了呀!…」她流下淚來。
盛平拿出那本紅色的鎖煉日記,把它開啟在依理眼前:「你讀讀自己究竟寫了些什麼吧,字字句句說著你喜歡這樣對待得不得了。」
「你逼依理寫的呀!!」聲音都喊得沙啞。
盛平臉上略顯驚訝,但很快又沉實下來。
「你再說一次?」
「是主人逼依理寫的!」依理胸脯起伏著說,話放出去後其實心中已經有些後悔。
盛平沒有一絲慌亂,他只是靜靜走過去廚房,開啟了垃圾筒的蓋子。
「既然你說是逼,那我也沒必要留住它了,把日記丟掉好了。」
咚。
日記薄落入垃圾桶內。
「不!!!」依理整個人倒在地上,身體連跪的氣力也沒有,她看著自己每天寫下的心血,兩年來每天辛苦挺過來的經歷,消失了。
盛平開啟家門,抓起依理的手臂,往外面拖行。
依理本身是裸體,開啟大門之後,她就非常緊張,連叫喊都不敢,生怕惹來鄰居的好奇。
「回去找你爸媽吧。」
「對不起…主人…求求…」
砰!
門關上了。
她一絲不掛,什麼也沒有地趴在門外。
過了一會,門再度開啟,依理還以為盛平氣消了,結果他拋了一件白色松身休閒上衣。
依理一眼就認得,這是她第一次去找她叔父時穿的衣服。
盛平什麼也沒說,門再次關上。
全身赤裸,只有一件沒有圖案的松身休閒上衣,就像三年前一模一樣,不過今次連車錢也沒有。
她用顫抖的手穿上它,自己明顯長大很多,原本蓋著屁股的下襬,現在完全蓋不住屁股。不穿一下都不知道自己乳房原來已經被人揉得那麼大,本該是松身的上衣,胸脯卻感到十分壓逼,還面前方衣襬像帳棚一樣撐起,向前方的人展露自己的下陰。
穿上這件衣服她就明白,自己再也不是三年前的自己…
三年前的自已逃出了家,恃著不知是什麼的覺悟,奔向叔父的家。
然而今天,叔父不要她了,主人不要她了,眼前的門沉默地拒絕依理。
身體從來沒有那麼沉重過,赤腳一步一步拖下樓梯,感覺像是在走崖邊棧道,一不小心就會滾下去,好不容易,她走出了逃生門,踏出叔父的私人屋苑,自己一人在夜街上走,屁股和下陰完全露出來。
現在還只是晚上九點左右,街上還有不少行人,依理只穿一件上衣,完完全全就是變態露出狂的樣子。
少年盯著她,老人盯著她,女學生盯著她,小朋友盯著她。
依理沉著氣,用正常的步姿走向小巴站,她知道自己一旦表現出驚恐傍偟,一旦像個剛被強姦完的少女,就會有人跑過來問她需不需要幫忙,她不需要幫忙。
她用正常的步姿走路,別人就會以為她是暴露狂,只會投以色情或厭惡的目光。
再者,她沒有陰毛,每次長出來,主人也要她親手逐根拔光,別人看到她光滑的下體,更加加強色情狂的印象。
來到小巴站,有兩個穿西裝的男人在等候。
每次依理放學經過這兒,她都知道:乘上這小巴就會回到爸媽那裡,繼續往前走的話就會到主人那裡。每次她都選擇走向主人的家,然而今次她卻決定走另一條路。
依理一份錢也沒有。
「請…請問可以借我兩個半嗎?我想搭小巴回家。」
依理鼓起世界毀滅了也沒有所謂的勇氣,向西裝男借錢。
西裝男十分驚訝,看了看依理的臉,又看了看衣襬下那完全暴露在外的陰唇,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有…當然可以了!你…要不要報警?」
「不要!我回家就好,謝謝。」依理趕緊說。
她就知道,反應會是這樣。
「需要幫忙嗎?」西裝男再追問,眼睛再度望向她下體,然後他脫下自己的大衣:「我借你穿吧。」
依理連聲說:「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喜歡這樣…」她耳根都紅了。
「啊…噢…喔…好吧。」西裝男似乎理解了什麼了,他認為依理是暴露狂而非受害者了。
他從錢包拿出來,掏出$2。5交結依理。
「謝謝。」
男士再掃視依理身體幾秒,然後靠頭過去依理耳邊說:「你這樣穿我怕小巴司機看到會不讓你上車啦,不如先穿外套,上車後才脫回給我吧。」
依理點點頭。
小巴在夜市搖晃,依理選了近車尾的視窗位置坐,車上雖然才五人,空坐位多的是,但西裝男卻很大膽的坐了在依理身邊。
西裝男看起來差不多三十多四十歲,樣子還年輕但從皮膚可以看到一點中年的疲態,戴著過時的無框眼鏡,打著藍灰間的領帶。
「還真大膽呢。」他小聲地跟依理說,感覺像是在恭維。
依理回他一個小小的微笑,繼續望窗外的風景。
外套已經給回西裝男了,依理一雙長腿在椅上一覽無遺。
西裝男不斷掃視她的大腿。
「冬天穿那麼少,大腿不冷嗎?」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拍在依理大腿上。
「嗯唔。」
西裝男見依理不反抗,就開始慢慢撫摸依理的大腿。
依理平常被同學撫摸慣,理應忍受得住這種程度的挑逗,但對方是毫不認識的陌生人,自己全身的財產又只剩一件小得可憐的上衣,異常緊張的心情讓依理的敏感度大大提升,撫摸讓她呼吸愈來愈快,身體不自覺地扭動。
「你喜歡這樣吧?」西裝男在依理耳邊說。
手指像蟲子一樣在大腿內側爬,不時撥弄一下陰蒂,然後又來回掃著大腿。
終於,他的手指伸進依理的縫處。
「嗯…呀。」依理輕聲呻吟,當她意識到後,害羞得用手摀著嘴巴。
車廂內其他人都下車了,只剩下司機,西裝男和依理。
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西裝男的膽子都大起來,他拉下自己的褲煉。
「來。」他示意要依理為他口交。
依理害怕的向後縮,始終這兒是小巴車廂,說不定誰隨時會上車,要自己彎下腰為這一點也不認識的男人口交,是一件既緊張又羞恥的行為。
她差點忘了,她扮演著色情狂的角色,一點也不可以表現出被逼的樣子。
就像自己調教自己,自已欺負自己,自己凌辱自己一樣,她俯下身子,舔舐那烏黑挺直的陽具。由輕輕按摩,到整根含在口內,然後任由男人扯著自己的頭髮上下抽動。
「你很純熟嘛。」男人笑著說。
依理沒機會解釋,她每天也要為班上的男生口交,做得不到會被責打,會被懲罰。
西裝男腦海內開始想象究竟這露出狂少女每晚這樣找多少個男人了。
「變態。」西裝男輕輕說了句,輕蔑化成愈來愈粗魯的拉頭髮動作。
快速的上下拉扯頭髮變成了緊緊的按壓,大量精液射到依理口中。
依理小心含著他,起身坐回座位上,張口給男人看看口腔內確實是他的精液,然後她咕嚕地全吞下去。
男人拿出了一枝原子筆,在依理手心寫上一個電話號碼。
「我下站到了喔,想再玩的話,msg我。」
依理回他一個微笑,然後西裝男就下車了,車廂內只剩下她。
依理頭部一陣暈眩,她看著手心的號碼,現在她什麼也沒有,沒有錢,沒有電話,沒有身份證,沒有家,沒有主人,也沒有一個正常的學校生活。只剩下的,可能就是這個陌生人給她的號碼,她除了這個之外人生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個號碼代表的,是露出狂依理,色情狂依理,怎麼被人侵犯都不抗距的依理。
(你是怎麼了?)
她流下淚來。
再沒有藉口了,只剩依理一個,她還是讓自己成為了變態的色情狂。
窗外的街道突然變得熟悉,她定一定神,裸著屁股下了車。
這是公共屋苑,不像盛平那兒有管理員,依理小心一點就可以順利進去,找到自己住的那一座,踏上自己住的那一層…
前面就是自己的家了!
走廊的鐵花窗滲出橙色光線,只要偷偷從窗外望進去,就可以看見爸爸媽媽和哥哥了。
依理身子俯得極低,腳底緩慢小心踏過一塊又一塊的地磚,心裡想著要是鄰居突然走出來的狀況,她可以怎麼應對…
好不容易,她蹲到家門前了,門旁就是鐵花窗。
是電視劇的聲音,是吃飯的聲音。
飯碗與筷子在碰撞,椅子隨身體晃動而吱吱叫,然後是咀嚼的聲音。
依理的心跳得好快,已經三年了,她抬頭望進去就可以見到爸爸媽媽和哥哥。
她沒有這勇氣。
「這雞還要不要吃?」爸爸說。
「啊,好。」哥哥回應。
「不用給我那麼多了,會胖的。」媽媽說。
「對了,這個送給爸爸你的。」
「哇,這個很配我呢。」
「這個是給媽媽的。」
「啊,謝謝!為什麼突然送禮物的呢?」媽媽問。
哥哥:「年尾出了雙糧嘛,買些東西慶祝而已。」
「哈哈!立行有出色,又賺到錢,又帶到那麼漂亮的女朋友回來。」
「Uncle您太客氣啦。」一把不認識的女生聲音說。
依理內心揪緊,女生的聲音聽起來很可愛,當中又帶點嬌媚。
「我說真的,以後多點來吃飯吧!」
「打攪到您們怎好意思呢?」
「怎麼會呢?住下來也不要緊呀,立行多多帶她回來吧。」
依理蹲坐在走廊,聆聽這些歡笑,她覺得好奇怪,完全不認識。
這不是她認識的家,那個暴戾的爸爸到哪裡去了?發瘋的媽媽到哪裡去了?孤僻的哥哥到哪裡去了?
難道經過三年,帶著悲慘痛苦過日子的只有自己嗎?
她抱著膝蓋,久久無法動彈,甚至,她懷疑自己跑錯地方,背後那吃著家常飯的人家根本不是自己的家。
(究竟依理的家是什麼樣子的?)
她在冰冷的走廊尋索,究竟熟悉的味道在哪裡?
依理其實一早知道,記憶擺放在火車不會停的站內,而今天,火車終於要慢下來了。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十九)-不想記起的過去
「爸爸…今晚幾時吃晚餐?」
十三歲的依理只穿著一件綿質露腰長袖白色上衣,扭著光屁股到客廳問。
要不是到晚上九時也看不到一點煮飯的動靜,依理是不會忍不住問的。
「沒有,自己吃。」徐目真看著電視,眼也沒有看依理一眼。
「可是…即食麵前天就吃光了啊。」依理急了。
「沒有了你自己不會去買啊!?」不妙,聲音中開始浮現怒氣了。
依理膝蓋併攏在一起:「沒有錢啊,今天午餐依理也沒錢買呀。」
爸爸的頭終於轉過來了,他的眼神滲透進依理每一吋肌膚,滲進骨頭裡,她連站都站不穩。
「你這援交妹,買了新電話說沒錢?」
「電話是用新年的利是錢買的…你有三個月沒有給零用錢了啊…」
沒錯,她的電話是最新型跑的,她做功課也要上網找資料,也要查字典,也要找試題來做,這是用她儲了多年的利是錢買的。雖然可能真的不必要買蘋果最新的機款,但她想對自己好一點,作為生日禮物…獎勵自己一下。
「又撒謊,你的利是錢可以多到不斷換電話?」
「只是換了一次啊!」
「拿藤條過來!」
依理身體強直了,爸爸說「拿藤條過來!」,等於宣判了依理的下場。她挪用那餓得瘦巴巴的雙腿,緩慢走到鞋櫃旁的掛勾,上面掛著不同顏色的藤條,有單枝,有三條捆在一起的三芯藤條,有綁成網球拍子形狀的,也有幾枝已用了到岔開爛掉的舊藤條。
幼藤條和單枝藤條是依理一直都不敢拿的,經過無數次更替,單枝藤條還是如新品一樣掛在牆上,依理選了一枝手柄處包了紅色膠套的四苾藤條,這是上星期幫爸爸在網上訂回來的,宣稱是特製過,比街邊買到的藤條痛一倍。
依理心想,選了這條,爸爸應該不會再罵她「淨是懂得耍花樣」了吧?
她雙手捧著藤條走到爸爸旁,爸爸想都沒想就抄起藤條一下一下揮到依理屁股上。
嗖!~啪!
藤條劃過空氣的聲音在依理耳邊一而再而三地響地。
依理咬著自己綿質上衣衣領,死忍著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回房,不要阻著我看電視。」
爸爸打完了,把藤條遞給依理,依理恭恭敬敬地接過來,重新把它掛到牆上。屁股的火辣感讓她表情還在扭曲。她沒買錯,這條藤條確實比一般的痛。
「喲~援交妹~」她哥哥立行坐在下格床,吃著M記外賣對她打招呼。
「我沒有援交呀!!」依理關好房門後,憤怒的叫著。
「沒援交你會有錢買iphone?」立行咬著漢堡問。
立行盯著依理的屁股,看那些新添的藤條痕。
依理光著下半身的樣子,在立行眼中已經見怪不怪了,但依理還是會覺得羞恥。
依理原本不想理她哥,想爬上上格床用手機打發一下時間,但新鮮炆煮的屁股熱得火辣,她只好繼續站著,不在自在地看哥哥吃漢堡吃得滋味。
「喲!援交妹。」
「怎啦!?」
「我給你找了單生意,對方似乎很喜歡你喔,四千元你做不做?」
立行用手機秀給她聊天軟體的對話紀錄。
依理睜大眼睛,完全不敢置信。
「你幹嗎把我的相片亂寄給人啦!!!」
「沒有拍到臉啦。」
那是立行趁她睡覺時偷拍的照片,由於依理沒有被子,她全身只穿了一件上衣,下身什麼也沒有穿,身體扭在床上,活像是擺出引誘人的性感姿勢,這只是因為照片沒有拍到眼睛,看不到她其實是在睡覺。
她知道哥哥常跟朋友炫耀說自己有個下身不穿東西的妹妹,有時還會偷拍一兩張圖分享給朋友看,當然沒有說這是爸爸強逼。
依理當然十分生氣,也試過搶他電話刪圖,但一個十三歲的少女是打不過大她四年的健壯男生。後來依理也放棄了。
「今個星期六,下午四時,時鐘酒店這是家,因為是我介紹的,我會抽傭三千,一千給你,如何?」
「夠了,我真的覺得這個玩笑很過份!」她縮起肩膀,恕視哥哥。
「不是玩笑啦,是真的啦,說真的你也缺錢吧?爸爸也沒有給零用我呀,我也是想找點方法,賺一點錢而已。」
依理還是站在原地憤怒地大呼大吸。
「拿你援交的事抱歉啦,我也不該叫你援交妹,你也不用一直否認吧,大家生活狀況如何不問自明啦。」
立行遞出吃剩一半的薯條到依理眼前,臉上展現微笑。
依理望望薯條,有點驚訝,然後她伸手拾起一條,放進口中。
依理坐在時鐘酒店的床上,頭髮溼漉漉的剛洗好澡,她到現在還不明白為什麼會接受哥哥的建議,連哥哥抽三千元傭她也完全沒有異議。
『希望哥哥以後會對依理好一點吧。』她這樣心想,事實上,一千元省一點用的話,也夠依理用一個月了。
心臟跳得非常利害,畢竟這是自己的第一次,見到客人要說什麼,要怎麼做愛,她完全沒有經驗。
看著鏡子,身上穿著的情趣水手服是哥哥買給她的,臉上化著上網學回來的淡妝,忐忑不安。
叩叩。
客人敲門了。
依理急步出去迎接,開啟那絕對不會想到的畫面。
依理怎麼也想不到,哥哥幫自己接客,是強調自己可以接受重口味性虐待。依理不會想到,自己第一次的客人不止一個人,而是有三個。她更加想不到,出現在自己眼前,會是自己的同班同學。
阿棍、始木和肥華花了近十秒才給出了反應。
「系是小伊?」那是立行替依理改的網名。
「就是你們?」依理還不確定。
阿棍、始木和肥華三人面面相覷。
「我…我先拿水給你們喝吧。」
為了消除尷尬,依理小急步拿起床櫃旁邊的電熱壺,倒了三杯水。
三個同學都先把揹包放在地上,圍著床邊坐下,四圍打量著。
依理逐一把熱水遞到他們手中。
阿棍問:「做了多久了?」
依理紅著臉說:「今次是第一次…你們呢?」
三人又互望一下對方,我們也是第一次,他們說。
「所以你真是立行的妹妹囉?」阿棍問。
「是的。」依理不知道『客人』原來知道到這個層面上,心理有點氣哥哥。
「那你們呢?怎麼認識他的?」
「LOL網友…」阿棍答道。
大概四人腦內也齊聲在吐糟:「到底有沒有那麼巧啊!?」
三個男生一邊在感嘆,一邊慢慢將注意力放回這位女同學的胴體身上,細看一下,情趣水手服輕輕覆蓋著的身體線條真是非不般的漂亮。在班上看依理穿長裙子的身影已經覺得她很瘦了,但想不到是如此漫妙,雙腿在迷你裙襬向下伸延,劃出漂亮的孤度輕輕落到地上,乳房撐起了水手服的領巾,領巾的尾巴隨呼吸前後搖擺的。
「你們要先洗澡嗎?」
「不了,直接開始吧。」阿棍答。
依理站在床前,雙手在想怎麼擺放才比較自然,表達也不知道該怎麼笑才不疆硬。
「那…依理準備好了…屁股有點傷痕,那是被爸爸打的緣故,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肥華是第一個按捺不住的,他首先撲到依理身上,狂吻依理的頸項。
一陣強烈的體臭撲到依理鼻子,她皺起眉頭,有點想怪他為什麼不先洗澡。肥華在自己小腹上游手的手芯還帶有戶外流的汗水,另一隻手捏著她下巴。
肥華居然強行跟依理舌吻起來!
(完了…完了…)
還剛開始不到一分鐘,依理已經後悔了。她從沒想到自己的初吻會被這樣奪去的,比起哥哥奪走自己處女還難受一百倍。她再不想做這樣的事了。她突然對哥哥生氣起來。
依理反射性用雙手輕輕推開肥華,可是雙手被捉住了,阿棍和始木一人抓著一邊手,有點笨拙的用麻繩綁到身後。
「嗚唔!」肥華的舌頭離開依理口腔,吸了一口氣,依理也趁機會呼吸一下,結果吸入的都是肥華的口氣,肥華再次埋頭忘我地吸吮。
不知何時,依理已被移到床上,她的雙腿大大張開固定在床上,不知是誰已經把陽具插入自己私處。
(是誰呢?)被肥華擋住完全看不到。
雖然是誰進入自己的身體也好,意義也沒有什麼不同,依理也不能改變什麼,誰進入自己的身體也一樣難受,可是…至少知道是誰也好。
「痛!」
小腹不知被誰毆打了。
「不要…唔…」依理想叫出來,但肥華立刻用他的舌頭封住了聲音。
「什麼不要嘛?這是你服務的一部份吧?」阿棍說。
他一邊抽插,一邊拳打小腹,他就是享受女生受到痛楚時,陰道緊縮傳來的觸感。
肥華終於停止舌吻了,依理以為終於可以重見光明瞭,想不到肥華轉個身子,把又肥又硬的陽具卡到依理口中。
「嘔嗚!」依理沒有呼吸到新鮮空氣,她只是由肥華的口臭,轉為品嚐肥華下體的臭味。
「木凌。木凌!你幫我拿皮拍過來,書包最後那格。」
原本在看好戲的木凌聽到阿棍指示,立刻找了黑色的皮拍子。
「給。」
「你不用給我,你幫我持續打她乳房吧。」
「為什麼要這樣做?」木凌有點不解。
「她的反應很有趣,換你上你就明的了。」
木凌在阿棍抽插之前都一直拍打依理的乳房,一直到阿棍射精之後。他們二人就調換位置,輪到阿棍用皮拍子拍依理身體各處,木凌抽插。
「是不是很有趣?」阿棍大力拍依理的乳頭之後問。
「對啊…這兒會縮一下的。」
「來找找看拍哪個地方最有反應吧。」
肥華問:「喂,你們何時給我幹啊?」
阿棍說:「你繼續用口那邊就好啦,給你幹完會有怪味耶…」
肥華說:「那我做最後一個可以嗎?」
「好吧。」
木凌和阿棍兩日不斷交替,肥華則獨佔依理的口腔,直到差不多晚上六時,肥華用他汗流浹背的身體壓在依理身上時,依理才看到結終的曙光。
「那麼…星期一學校見~」木凌和肥華拿出一千五百元元,阿棍則只出一千元交到依理手中,然後拿起揹包消失在酒店房門後。
依理站起來看著大鏡子,自己全身都有皮拍子的紅痕,手腕和腳踝都有紫紅色的瘀痕,陰道流淌男生的精液,口腔還殘留著肥華用舌頭撥弄自己牙齒感敏處的觸感。
依理望著手中的四千元,抑制不住地哭起來…
她再也不做這種事了,她以後也不會做了。
就為了手中的四千元…她連一元都不想給哥哥。想起來哥哥做的就只是拿她的照片在網上亂傳,說他妹妹是援交妹,他做了什麼?他憑什麼抽傭?
哥哥今天甚至沒有陪她出門,依理不明白為什麼用自己身體承受屈辱與痛苦換來的錢要分給哥哥。
家門開啟了,依理像平常一樣揹著手袋回來。她像平常一樣在家門前脫下鞋子,脫下裙子,再脫下內褲,只剩白色的恤衫上衣,露出傷痕累累的屁股。
依理步入睡秀,看到還在打LOL的哥哥,她咬著唇,從銀包拿出四千元,放到哥哥的桌上。
「你要的錢,這兒四千元。」
「喔…喔…對喔…是今天喔…」
立行去到遊戲可以暫停的時候,才轉身望向依理。
「四千?你的份呢?」立行剛才才反應過來。
「我不要了。」依理堅決地說。
「為什麼?」立行很出奇。
「我以後也不會做了!」依理冷冷地說。
「你還是拿回你的份吧。」立行嘗試把一千元交到依理手中,被依理一手甩開。
依理轉身爬到上格床上,用被子蓋著佈滿紅印的身體,吼叫:「還有,請不要再把我的照片四周亂傳了!」
「發什麼脾氣啦…」
立行望著她背向自己躺臥下來,似乎短時間內都不想理哥哥,就轉身繼續玩計算機遊戲了。
依理以為這樣就結束,可是她想得太天真了。
星期一回到學校,不知怎的,好像全班同學都對她投以異樣的目光。
她心感不妙,心跳得異常快。
鄰座的阿朗在上課時不斷偷瞄她。
依理終於忍不住問:「你是…有什麼事找依理嗎?」
阿朗臉色有點尷尬,他低聲在耳邊問:「你…真的是在做嗎?」
依理深深吸一口氣,被問之前,腦內已經採排了無數次怎樣回答了,『之前家裡缺錢,現在沒有做了。』,可是被真正問起時,她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
阿朗的臉再次靠過來說:「我和另外兩個同學可以約你嗎?」
『我沒有再做了,對不起。』『我沒有再做了,對不起。』『我沒有再做了,對不起。』依理不斷提醒自己要這樣回答,但她脫口而出的是:「網上說吧,現在先上課。」
回到家,未等依理在門前脫下裙子和內褲,她哥哥立行就小步跑出來說:「喂…妹妹…我知道你說過不做…但先聽我說。」
依理咬著嘴唇,大概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回房說吧。」依理簡單說了句。
回到房間,她哥哥說:「之前那個客好像介紹了不少朋友知道,現在已經有三班人想找你,全部都是多P的,如果全部接了有一萬二耶!」
依理一言不發,怒視著哥哥,但哥哥好像不太察覺到。
「你會不會真的考慮一下?你知道啦…我們現在什麼環境。」
依理依然盯著哥哥,然後轉身開啟書包拿功課出來做。
「即是怎麼樣呀?」
依理回答:「告訴我時間地點就行了。」
果然三次預約,全部都是自己班上的同學,他們見到依理後已經沒有像阿棍一開始那樣尷尬,眼神全部換成班上不曾看過的淫穢目光。有兩次約出來也是三個同學一起,第三次是最離譜的,一起來了六個同學。
自從一次援交之後,鄰座的阿朗回到學校都開始變得不客氣了,手掌不檢點地放到她大腿上撫摸,起初是隔著裙子,慢慢就伸進裙子內。
依理在課室內遭受的性騷擾也愈來愈多,同學們都知道依理不抗拒就愈來愈放肆,當依理稍有一點抗距,同學們就說「不想我們把你的事傳出這個班房,就給我們玩吧。」
真正讓依理陷入地獄的,是那一天。
放學的鐘聲響起,老師看一看時鐘,就倉促交代一下功課,抱起功課薄和教科書離開課室了。
「依理~要開始了喔。」其中一個同學故意大聲跨過幾個位子喊道。
依理沒有作聲,她默默把書本收進書包。
「依理,我們都在等著呢。」阿棍走到她身旁,手上拿著竹子。
依理回頭一看,發現大半班同學都在看著自己,有些同學就在交頭接耳,似乎是知內情的跟不知袖裹的解釋什麼事。
「依理都說不會做了!」
阿棍笑著說:「沒關係的,大家都看過你的裸體了喔,不用怕羞嘛。」
依理飛快地瞄一下女同學們。
桂枝跟幾個女同學坐在角落,居然已經拿出了手機在拍攝。
依理還是呆在坐位上,像石頭一樣完全不知怎麼反應。
阿棍提醒一下依理:「不動的話,我要就公開囉,你父母也會知道你援交囉。」
頸後寒毛都豎起來,臉頰和額頭都發熱得像是要燒起來。
顫抖的手解下衣釦,一顆、兩顆、三顆…胸罩露出來了。
班上的呼吸都好像調成同一種節奏,撥出同一種聲音。
裙子落到地上了。
這是夢幻的感覺,不現實的感覺,全班最漂亮的女同學,只穿著內衣站在課室中央。
「快點。」
依理的手越過緩慢的時間,到達雪白細緻的背後,解下胸罩的扣子。
乳頭感到刺刀一樣涼風,她的乳房已經露在空氣當中了。
「嗚噢~~」全班發出一陣不自覺的低嗚,班房似乎化成色情場所的表演舞臺。
「還有呢?」
依理全身半裸地站在自己的位子上,身體最後一道防線,只構築在薄得可憐的內褲之間。
她手指冰冷得麻痺,臉卻發熱得暈眩,手指頭勾著內褲的兩側,褪了下來。
現在,她毫無遮掩地,裸體在全班同學面前,她知道她的中學生涯要完了,自己的人生要完了。
課室的派對,就從這個時候開始。
(原來是這樣。)
蹲在家門前的依理,終於能在這片記憶中停下來了。
「主人說得對…」她雙眼流下淚,望著走廊天花昏黃的燈光。
弄成這樣的局面的是依理,把班級變成這樣是依理的責任,一切也是依理的錯。她緩緩在地上爬行,一來不想被任何人發現,二來她連雙腿好好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依理光著屁股一直爬到樓梯口。
「啊!」
身體太軟弱了,她失足滾下樓梯,天旋地轉。
有人接住了她。
「你還好吧?」
是男人的聲音,不是哪個陌生的男人,是盛平。
盛平把她擁在懷裡,手握著她的肩。依理立刻就明白了,主人從沒有放棄過依理,他一直跟在依理背後。
「對不起,主人。」依理輕聲說。
「不回去了嗎?」盛平問。
「不回去了。」
「嗯,好吧。」
「依理說日記是主人逼的,對不起,一切也是依理自願的。」
盛平在心內微笑:「你知道就好了。」
「依理知錯了。」
半小時後,依理再次跪在後樓梯垃圾房,趴在地上寫日記。
她脫了下那件不合身的休閒上衣,好好折迭放在一旁,自已再不是三年前那個自己。
她仔細親吻著封面上那鎖煉圖案,說著對不起,然後一字一劃寫下懺悔。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二十)-強迫笑臉
依理以為自己已經生活在地獄了,可是她錯了,她後悔用了那麼過份的形容詞來形容以前的生活。自從盛平和阿棍會面過後,他們兩人意外地合作起來,把依理逼到學校與家庭的狹縫當中。
一日三餐也必須只能吃精液的計劃真的實踐了!依理望著上學時經過那間麵包店,那四十多歲的男子店員滿臉笑容地問她是不是要雞尾包和檸檬茶。
依理只能微笑著搖搖頭說,今天不要了,謝謝。
以後都不要了。
踏步往前遠離店鋪瀰漫著的烤麵包香氣。
她回到課室開啟自己的儲物櫃,果然一個裝著淺黃色黏稠液體的透明膠盒子就放在裡面,上面還貼著一張字條:早餐,每口至少咀嚼十次。
依理小心捧著它,開啟蓋子,一陣腥臭撲鼻,她低頭吸吮表面一層液體,乖乖咀嚼十次,然後嚥下。
比起誰都早來到學校,在空無一人的昏暗課室,跪在儲物櫃旁一點一點咀嚼著同學給她的精液,然後在鐘聲響起前趕到禮堂集合,想到以後的早餐也必須這樣渡過,不由然感到深海一樣的悲哀。
跟原定計劃不同的是,每天晚餐,阿棍不用依理拍攝催吐影片,阿棍知道盛平會準備依理的精美的晚餐的了。
「原本他們是要你催吐的,所以我還是會要你吃之前先催吐。」盛平這樣說。
依理每天晚餐都會混進一點「人類食物」。
盛平煮了紅酒燉牛肉和清炒芥蘭,他夾了一塊浸了紅酒香的牛肉送進口中,仔細咀嚼了十五秒…
「呸!」吐進了狗食盤中。
盛平又用筷子夾起炒芥蘭,煮得很清爽,十分易咬,他又咀嚼了十五秒吐進狗食盤中。
然後他再加進必要的營養丸和中藥粉。
「來,可以了。」
全裸的依理像狗一樣爬到狗食盤面前,顫抖的手指慢慢伸進口腔,摸到舌頭底部,碰觸那個毛骨悚然的機關…
「嘔嘔嘔嘔…」
放學時口交而吞進去的精液,都嘔到狗盤盤上,與盛平咀嚼過的紅酒牛肉和芥蘭混在一起了。如果依理回家之前吞進的精液不夠多,她就無法吃到這晚餐了,那麼盛平可能就要私下加料,但今晚盛平似乎很滿意狗食盤填得滿滿。
「好,你可以吃了。」
依理像狗兒一樣伸出舌頭舔喝她的晚餐。
盛平每晚都會加進一點他咀嚼過的食物,這樣是為了讓依理還記得食物的味道是什麼樣子的。不斷吃精液的話,味覺也會變得麻木,要是依理慢慢習慣了精液的味道,對那腥臭麻木了便沒有意思了。盛平也將這點教育給阿棍知道,進食的次序要由淡到濃,要是吃完濃的食物,必先喝一喝水清清口腔,才再吃淡的東西。例如,肥華逼依理用舌頭清潔完他的屁眼之後,會先要依理用清水漱口,再接喝另一位同學的尿。
這只是吃的層面的地獄,讓依理更痛苦的還有更多。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依理不用再記著自己被輪姦和侵犯的次數了,大家知道她家裡原來也是奴隸之後,就曉得那數字已經變得毫無意義。現在依理要記得是當天誰使用過她,只記得當天就行了,但同學們會隨時來抽問的:「喂喂,剛剛小息誰幹了你?」肥華問。
「紫苑、凌木、你,還有阿新…」依理回答。
「這麼少嗎?」
「呃…還有…MJ、海帆…小宜。」
「那麼是誰煽你耳光的呢?」
「是…是…」依理努力回想起來,她只記得自已被一隻巨手按著頭往凌木陽具抽送,突然就被煽耳光了,真的看不到是誰。
啪!
依理被煽耳光了。
「是誰煽的呢?」
依理摸著臉回答:「是肥華主人。」
「那麼是誰幹你屁眼呢?」
依理沉默了,她真的不知道,她很想知道究竟是誰,問題是凌木由始至終都按著她的頭抽送,她連回頭的機會也沒有。
「依理…沒有看到…」
「需要看的嗎?」肥華跟旁邊的同學都笑了:「誰的肉棒插你,插了那麼多次應該分得出來呀。哈哈哈哈。」
依理紅著臉,她努力回味屁股被抽插的感覺,縱使她不願回想,依理的體質卻諷刺地記得異常清楚。那彎的角度…那粗度…那長度…
「紫苑的?」依理猜測。
「答對了!都說你身體很清楚嘛!哈哈哈哈!」
依理屈辱的吸了一口氣,這樣的突擊抽樣查問隨時都會來。
依理不單止連逃避的空間也沒有,她甚至不自覺地回索起陽具在自己身體抽插的感覺,好好記住它屬於的主人,她不能沉迷在快感之間抽離現實。
說起快感,依理很久也沒有得到高潮了,阿棍說過『沒有允許,嚴禁高潮。』她即使被如何抽插,叫著「快要去了」,也必須控制著自己不能高潮。依理請求過很多次了,但阿棍還是沒有給予允許。家中的盛平也跟阿棍一樣,禁止依理高潮了,他們之前強逼過很多次依理公開在自己面前自慰,所以大家也很清楚依理高潮的模樣,很清楚如何令她慾求不滿。
真正讓依理感到彷如地獄的都不是以上的事,而是阿棍最新的要求…
「大家也是最近才知道,原來依理在家早就是性奴來啊,又去援交又當性奴,還在我們面前裝作不願意,實在不可原諒!」阿棍用竹子敲一敲教師桌。
依理在阿棍旁邊縮起肩膀聽著。
阿棍轉身面向依理:「其實你是被虐狂吧?根本你就很喜歡被欺負吧?」
依理微微搖頭…
啪!!!
一記耳光打過來。
「還想撒謊?」阿棍問。
依理摸著臉上紅印,低聲說:「對不起,依理不敢了。」
「我是在問你,你是被虐狂嗎?很喜歡被欺負嗎?」
依理望一望全班同學,全班都在等她的答案。
她把臉轉回來望著阿棍:「是的,依理是被虐狂,很喜歡被欺負。」
啪!!
阿棍又搧她耳光。
「喜歡嗎?」
「喜歡。」
啪!!!
「喜歡會是這個表情的嗎?」
依理又望望同學們,然後硬擠出一個笑容,說:「喜歡。」
啪!!!!
「語氣很生硬,根本就感覺不到你的真心。」
依理內心發出哀怨的悲鳴,這悲鳴不能給課室的同學們聽見。
她吞了吞口水,然後眼神展現出渴望,呼吸也變得深促,唇間透出女性最嬌媚的聲音…
「依理喜歡~依理喜歡大家欺負…」
同學們眼神交接,一瞬間他們都被這嬌媚的聲音震撼到了,一時搞不清是依理被逼扮演出來,還是這才是真正的依理。
阿棍露出征服成功的笑容,再說:「那為什麼你之前一直都擺出一副不願意的樣子?嗄?」
依理眼神充滿歉疚,嘴角還是笑著:「對不起哪,阿棍主人,是依理不好,依理真的很喜歡被欺負的,請阿棍懲罰依理吧。」
阿棍說:「真的那麼喜歡的話,笑得開心點。」
依理用力提起嘴角,撐起搧耳光搧得通紅的臉頰。
「以後,我都要見到你笑的樣子喔,愈欺負得利害,你應該是愈高興才對,知道嗎?」
依理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這是因為她聽到這個命令後,笑容差一點就要在半秒之內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只好用更大的笑容去掩蓋這份驚訝。
「知道,阿棍主人。」
竹子的尖端託在依理陰戶前面,插進去再拔出來,勾出了蜜汁,在全班同學面前揮一揮:「大家看,她聽到規定就已經溼成這樣了,這才是真正的依理啊。」
依理也無法反駁,她也解釋不到為何自己明明被欺負得淋漓盡致,下體還會滴著下流的液體。依理不知道男生們每天都在她的飼料中加了催情藥,她只知道男生們禁止她高潮,她卻愈來愈想要。依理百口莫辯,她只能繼續笑。
物理課的鐘老師病倒了,課堂變成了自修時間,不過大家可沒有空間一起輪姦依理,鍾老師交代了一堆作業題目給大家在堂上完成。
那麼在這個大家都在做作業的時間,依理就收到來自阿棍的作業。
「依理要向同學請求欺負和懲罰,每位同學都要聽到依理請求至少一次,最好要是依理自己提供欺負方法,同學滿意欺負就在表格上打個剔,依理要在放學前集滿每個人的剔號。」
「什麼欺負方法,依理你自己選,儲物櫃什麼道具也有,重點是你要誠實地請求欺負,再假惺惺裝作不願意的話,你會知道後果的。」
這分明是反過來說。
啪!
竹棍打在小腹。
「明白了嗎?」
「明白。」
嗖~啪!
「啊…嗚…」
「又裝作不願意了?」
依理硬生生扭出一個咧齒笑容:「依理明白。」
「那開始吧。」
依理走過去那個儲物櫃:蠟燭、衣夾、電擊器、鞭子、灌腸器、繩子…
依理拿出了狗項圈,雙手捧著它跪在一名同學面前:「依理…是個愛被當成狗看待的變態…請…請您幫我戴上狗圈吧。」
同學笑著接過項圈,說:「狗是會跪在地上的嗎?你這是什麼姿勢?」
依理聽罷,立刻把雙手像狗一樣舉在胸前,雙腿分開立在地上,像狗一樣。
同學絲絲然把項圈釦在她頸上。
依理說:「請…請把依理當作狗一樣命令依理吧…」
「命令你什麼?」
「嚇?呃…可以叫依理…轉三個圈裝狗叫。」
「那轉三個圈裝狗叫吧。」
依理傻傻地四腳著地,自己轉了三個圈。
「汪!」
全班都笑了。
同學點點頭,可是,他沒有動力去剔那份表格。
依理望一望教師桌的表格又望望他。
「嚇?沒有了?你不會認為這樣就當作一個欺負吧?」
依理想哭,可是她要笑。
「不…依理想要更多的欺負。」
「有什麼欺負呢?」同學又問。
依理想想自己現在是一隻狗,主人會和自己玩接拋波的。
「主人…可以拋東西,讓依理叼回來。」
「原來你喜歡這樣玩嗎?」同學故意問。
依理臉上刻著紅暈說:「依理很喜歡。」
她想不到的是,同學第一樣丟擲的就是自己的皮鞋,第二樣是黑版的粉刷,第三是今早插了在自己菊花內,沾了自己糞便的連珠棒。
同學要她把連珠棒像美味的珍寶珠糖果一樣吮過乾淨,才肯在表格上打上剔號。
桂枝坐在窗邊的位置做物理作業,她隱隱約約感到誰走近過來。
「桂枝主人。」依理說。
桂枝有點不耐煩的望了一眼她:「怎麼啦?」
依理臉上掛著非常勉強的笑容,超短校裙捲起到腰上,陰道內插了二十多枝原子筆,當中也有電筆,恤衫扭扣大大敞開,胸脯上寫了種種的侮辱字句。
依理笑著說:「請問桂枝主人想怎麼欺負依理呢?要依理舔乾淨鞋子嗎?掌五十下依理的耳光嗎?替桂枝主人口交也可以的。」
桂枝知道依理必須向每個人都請求欺負,還要自己提供欺負的方法。
「我現在沒什麼心情,自己決定吧。」桂枝說畢又繼續看回作業。
「那…那」依理有點為難地想,然後她決定伏在地上,用舌頭清潔桂枝的皮鞋。
她仔細地舐皮鞋表面,也吃到一點沙粒和汙積。
「依理…清潔好了。」她把表格遞到桂枝眼前。
桂枝又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又怎麼啦?」
依理很為難地繼續笑著,「請桂枝主人在上面打個剔,確認有欺負到依理吧。」
桂枝說:「我沒有欺負你啊,是你自己說要給我舐鞋子而已,是你自己喜歡吧?」
「是的…依理喜歡舐鞋子」她沒權拒絕。
「那…所以不算。」
「那麼,桂枝想要玩玩電擊器嗎?」依理繼續嘗試建議:「可以電依理乳頭或者下陰的…非常痛的。」
「你決定吧。」桂枝說。
依理手上拿著沈甸甸的電擊器,她一直都很害怕這枝東西,依理深呼吸一下,極力壓抑著自己的遲疑,一下子把電壓推到「中高」,然後往自己的乳頭上押下去,按下按鈕。
她整個身子彈往地上,依理努力爬起來,臉上趕緊恢復笑容,然後往另一邊乳頭同樣的施以電擊。
淚水都出來了,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向桂枝推銷這個電擊器,也許自己真的是太過誠實,因為這個真的是依理怕的東西。
(還有一下…)
依理撐起身體,拿電擊器插入已經有二十多支原子筆的陰道。
她咬緊牙關…
「唔!!!」
依理親手往自己最敏感的三處施放強力電擊了,希望桂枝會滿意吧。
這時候桂枝,終於放下電話轉過頭看著依理。
看著這楚楚可憐的東西在自虐,不知為何心情很神奇的好起來,開始想欺負這東西了。
桂枝露出一個詭異的甜笑,說:「抱歉剛才我沒有看,不算數。你再電擊多一次給我看好嗎?」
依理往自己三點輪流電擊到桂枝滿意之後,終於得到一個剔號。
看著她的身體,比平常一般輪姦更顯得傷痕累累。
平常的小息和午間服侍,其實主要是有十個同學很積極地圍著欺負依理。有些比較內向的、或者不是真的很享受重口味虐待的,多數時間只是遠處自慰,或者給依理口交而已。而這份表格,確保了每一位同學都有參與調教,而且是依理要主動提出各式各樣虐待的方法。總算迫令到一些內向的同學提出過份要求,例如拿間尺製成的橡皮筋槍彈她的乳頭和陰蒂各五次,原本那位同學都打算給剔號了,肥華卻阻止他,說:「依理提出一個欺負的話,你應該要至少把欺負內容乘上三倍才收貨呢,這是已經是共識了。」
結果那位同學原來一直只是尷尬,他讓依理自己彈陰蒂,彈了三十次才打上剔號。
同學們的剔號差不多蒐集完成了,剩下未請求欺負的一列中,依理看到那個名字,依理知道遲早要直接跟他說話了。
「守言…請問要怎麼欺負依理呢?」依理展現出那個請求欺負的笑容,可是在守言面前這笑容變得特別疆硬。依理拼命想些欺負點子出來,可是在輪姦派對的「總策劃」面前,任何建議都好像是獻醜一樣。
「要依理戴上嘔吐口枷替守言口交嗎?」依理嘗試提出。
守言望望黑板的方向,說:「不用了,給表格我直接剔吧。」
依理有些意外…又有點失望,她沒說什麼,就吧表格推到守言眼前。
守言往寫著自己名字的一格,打上剔號。
謝謝,依理原本想這樣說,可是,她說出口的是「對不起。」
放學的鐘聲響起,依理跪在地上,雙手遞上打滿剔的表格,臉上展現出誠懇的笑容。
「阿棍主人,依理完…完成了,請過目吧。」
啪!!!
阿棍沒有接過表格,狠狠一巴掌摑向依理的臉。
依理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她只知道自己的笑容不可以放下來。
「為什麼說得好像是我想要這份表格似的?」阿棍責罵。
他繼續說:「表格交給我幹什麼?這份表格是為了你而做的呀,大家是為了滿足你這個被虐狂而在幫你,別說得好像是我逼你做似的。」
這種顛倒觀念的說法把依理搞得頭暈轉向,她頭腦都幾乎都要跟不上了。
「是…是的,依理謝謝大家,謝謝阿棍送依理的表格,依理確保了每一個同學都有欺負依理,十分感謝大家的…欺負。」
她雙手伏地,土下座地跪拜全班。
阿棍的皮鞋踩在她頭上,看她的身體,被全班三十四人,每一人都至少欺負兩三次以上,總欺負次數可能超過一百次,身上佈滿了夾痕、繩痕、鞭痕、針傷以及更多看不到的痕跡。
「你屁股內現在有什麼?我都搞不清楚同學玩過什麼了。」
依理的頭踩在皮鞋下面回答:「屁股在剛剛堂上灌了兩枝汽水,同學午餐吃剩的雞翅骨,三顆石頭,外面插著原子筆…應…應該是七枝?」
「凌木待會拿出來確認一下,錯了記得要懲罰她。」
「知道。」
「陰道呢?」
「陰道夾著兩枝假陽具,一枝有尖刺的橡膠,一枝是是會放電的…還在放…」
依理如實地報告。
「還有沒有其他東西?」
「兩邊乳頭穿著別針,左邊三個,右邊兩個,再有一個活頁夾夾著。左腳底踩著三顆圖釘…左邊陰唇也有一個衣夾子。然後…依理已經喝了三位同學的尿,很多精液,肚子…好像被打…打了二十三下?乳房被扭到差點斷…」
「行了行了。」阿棍阻止她:「我只是問你身上有什麼東西而已,如果問究竟你被打了多少下,真的到明天也數不完呢。」
依理不作聲。
阿棍的鞋子從她頭上放開,原來他踩著依理的頭,就是不讓她偷瞄確認自己身體究竟有多少東西。
阿棍說:「把陰道那兩枝陽具拿出來,其他東西繼續留在身上,今晚的重頭戲是陰道呢。」
依理這才驚覺,原來虐待根本還未結束。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二十一)-陰道內的菜餚
「今天欺負了這麼多,依理應該很想要了吧?」阿棍笑著問。
「啊?…是…是的,依理十分想要。」
「那麼,到教師桌上跟它做愛吧。」
「欸?」
那是一個硬毛馬桶刷。
「放心喔,是乾淨的,下面的嘴巴要放大家的寶貝,當然不可以弄髒囉,依理下面的嘴是用來吃食物,上面的嘴是用來處理排洩物的嘛。」
她先不思考「上面的嘴是用來處理排洩物」這句說話,眼前的刷子就已經夠可怕了。
依理拿上手,那馬桶刷的剛毛部份比一個成熟的雪梨還要大,重點是,刷毛是又粗又硬又尖的塑膠毛,比硬毛形刷的毛還要粗糙。
「這個…放不到進去吧…?」依理苦笑,說實在她根本笑不出來。
「你說什麼?你不喜歡嗎?」阿棍有點怒氣了。
依理不敢拒絕了,她立刻笑得更加燦爛:「依理…很喜歡,依理立刻就用了。」
重心都站不穩,赤腳站在教師桌上,被虐待得滿目瘡痍的裸體被全班看著,這都不是羞恥的事,最羞恥的,是在全班目光面前,笑著把這個馬桶刷放進陰道內。
「啊!!!啊呀呀呀呀吚!!!」
只是第一圈的刷毛插了進去,已經像是火燒的痛。
臉容扭曲得很厲害。
依理只好用更燦爛的笑容來蓋過臉上的痛。
「這是什麼笨蛋的表情?」同學們笑起來。
「難看死了。」
桂枝說:「餵你現在跟馬桶刷做愛啊,不騷一點怎勾引它啊?」
依理雙手握著刷柄,臉上儘量掛著陰柔享受的笑容,再塞進一圈刷毛。
「啊…」
陰道被粗糙的刷毛刮過,發出的聲音居然像是交合時的浪聲,男生們都混淆了究竟是依理演技太好,還是她真的在享受。
馬桶刷塞進一半了。
她一邊嬌媚地叫,一邊流下眼淚,發著浪聲流下一滴又一滴的眼淚,大家才確定依理其實是痛得不得了。
整個馬桶刷塞進去了。
「啊嗄…嗄……嗄…」
依理蹲在教師桌上,陰道已經緊緊咬著了馬桶刷頭不放,塑膠柄從裡面伸出來撞在玻璃桌子。
「依理過來。」阿棍說。
依理打著寒顫,忍著痛挪動雙腿,踏下教師桌,一步一步走向阿棍面前。
「站直,雙手擺在頭後。」
依理跟著照做。
阿棍說:「伍虎你來。」
啪!!!
一記重拳打在她腹部上。
「啊嗚…」
啪!!!!!!
再一記拳打在下腹部,伍虎的拳頭都可以感受到下腹內的硬毛刷頭了。
腹部內的汽水差點要噴出來,慶幸的是菊花內還塞了雞翅骨、三顆石頭和七枝原子筆「啊…啊啊。」
「笑容呢?」
「啊…嗯…嘻…」依理勉強站起來,咧嘴而笑。
「知道我為什麼叫伍虎打你嗎?」
「嗯?」依理笑著側頭。
「哪個人做愛會插進去後完全不動的?」
「啊…對不起…依理會更投入的。」
「繼續吧。」
依理苦苦撐起身體,爬上教師桌站好,再次握著刷子,這次她決心要上下拉動它。
嗚!
刷子在陰道內動了,這絕對是自殘一樣的行為,依理無視身體的保護機制,狠心地上下抽動刷子,讓它在陰動內來回刮動。
陰道火燒的痛,它絕對是刮傷了,可能已經在流血也說不定。
依理心想,要是抽插到陰道淌血,滴在教師桌上,大家會有一絲同情心放過她嗎?
她悲哀地想。
另一樣要對抗本能的是,她要像跟心愛的男人做愛一樣嬌喘,而不能痛苦的大叫…
「啊…唔…好粗喔…好大………啊。」
她其實是想表達那東西實在太粗太大,弄得她非常痛,想求大家手下留情,然而在命令之下,「好粗好大」說出來只能變成煽情的淫語,比啞巴吃黃蓮更悽慘。
笑著流淚已經是她最大的控訴。
滴答。
真的有血滴在桌子上了,除了阿棍之後,坐在後面一些男生其實都開始心軟,一邊看著依理忘我地跟馬桶刷做愛的表演,一邊看她流著淚滴著血。
可是,依理的表演太出色了,忍受著痛苦表現出嬌媚的樣子,讓一些男生的色心慢慢蓋過同情心,有些人已經拿了一個安全套在自慰。
阿棍走了過去,握著棍子一推。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硬毛刷直達子宮頸口,依理整個身體硬直了整整十秒去忍受痛楚。
剛才的一推,把本身左陰唇的衣夾子都撞飛出來,阿棍撿起衣夾,改為夾在陰蒂上。
「咿咿咿啊啊!」
「好囉,嘴巴清潔好囉,是時候煮東西給它吃了,大家一起去家政室吧。」
當大家都檢查學校已經空無一人的時候,大夥一起結隊同家政室,依理的陰道必需繼續插著刷子不能拿出來。
舞臺轉移至家政室。
「來,依理,這是專誠買給你吃的,快點煮好它吧。」
法式火腿腸,是那種用來切成薄片煎來吃的粗肉腸。
「那…我先去拿刀…」
啪!
被掌嘴了。
「笨蛋!怎可以破壞它呢,當然是整個放進水中煮熟吧。」
依理已經猜到同學們的目的了,可是她除了服從之外想不到其他選擇。
她忍著下體的痛,拿了一個鍋子,裝滿自來水,點著煤氣爐的火種,把水溫起來。
同學們甚至給依理拿了一件圍裙,不是學校供學生使用那些廉價品,而是半透明白色帶蕾絲,剛好遮住三點的款色,除了圍裙之外當然什麼也不準穿,圍裙完全把乳房的曲線,以及臀部的翹度表現出來,負責買圍裙的阿朗一臉成功感。
即使穿著圍裙,左邊乳頭的三個別針,以及右邊兩個別針再加一個個活頁夾,同學都完全沒有取下來的意思,更惶論左腳底踩著的三顆圖釘。
燒水也要有點時間,阿棍趁這時候拿出一塊姜。
「煮東西要放點姜調味吧?現在削皮,切片。」
「啊…好啊…」悲鳴化成了嗲聲,她已經想象到是用來做什麼了,依理咬著下唇接過來。
她全裸只穿著圍裙站在長桌前,拿著小刀一片片削下姜皮,雙腿不時夾緊、扭擰,兩片陰唇之間緊緊咬著馬桶棍,時而發出化成嗲聲的輕吟,這個漫妙的畫面讓全班男生的慾火高漲,要不是共識了「只看遠觀,盡情褻瀆」,男生早就按捺不住撲上去了。
「煮滾啦,快放肉腸。」
「知道,阿棍主人。」
依理把火腿腸放進沸水,開始烹煮,然後繼續回去切薑片。
過了十分鐘,看阿棍的眼神示意,依理知道要停火了。
倒掉水,火腿腸蒸氣騰騰冒著白煙。
「好耶!終於可以吃晚餐了依理。把刷子拿出來,先放姜再吃吧!」
「嗚…」
「這是什麼表情?」阿棍面露兇光,依理立刻變回笑容。
依理蹲在家政室的大長木桌上,表演這場吃東西秀,白色圍裙非常短,蹲下來完全不會遮到陰戶,可以放心讓依理穿著它,增加性感的氣氛。
刷子已經插在最深處得太久,現在稍稍碰到棍柄都會痛得很厲害,依理雙手每嘗試用力,陰道的尖叫就會令全身酥麻下來,用不到力。
「拿電筆吧。」
男生們都在長桌圍成一圈,突然全都拿著整人放電筆壓在依理身上。
耳朵兩邊各插著一枝,然後是敏感的頸項、鎖骨、乳房,腰側也各有四枝電筆。
「啊啊啊!!」
依理像在做空中拱橋一樣反弓起身體。
另外一些同學,就直接把電筆壓在陰唇和大腿內側。
全身好像不屬於自己似的,她原本在努力拔出刷子的手,不自禁地按住了刺在陰戶的電筆上。
「你膽敢擋著同學的手!?」阿棍罵道。
竹棍子從上方狠狠揮下來,正好打在誇張地反弓起的小腹上。
依理倒在桌上摀著肚子呻吟,她再在裝不到聲音,也作不到笑容,淚水不斷流,聲音也是痛苦的低吟。
竹棍子頂著她的下巴,命令道:「起來,繼續!」
依理苦苦撐起身子。
桂枝說:「騷笑啊喂!」
桂枝似乎最在意依理的笑容,看依理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撒嬌獻媚,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啊~嗯唔。」
依理跟身體每一根神經對抗,再次變成發情的母狗。
四方八面的電筆全都在皮膚上兩吋的地方預備好,要是依理再拔不出刷子,所有電筆都會再次壓過來。
依理咬著嘴唇,深呼吸一口氣,用自殘一樣的覺悟用力一拔…
「啊…啊啊…」
棍子拔出了一點了,跟依理想像的完全不一樣,她原本是打算一口氣拔出來的,怎料只是出來了一點點,換句話說,要完全把刷子拔出來的話,需要不斷重複著剛才那種一口氣的覺悟。
電筆又壓過來了,依理緊記要保持笑容,電擊了十秒後,又回到拔刷子的表演。
經過五次電擊的催促,依理終於把刷子成功拔出來了。
原本白色的刷毛上沾了深淺不一的血,同學們往還在痛苦張口尖叫的陰道探頭看看。
脆弱幼嫩的陰壁都充血成紅色,拿手機照明燈一看,看不清血究竟是從哪兒跑出來的,也許是更入面的位置,也許是整個陰壁都刮破了。
刷子交給了木凌負責清洗,木凌用手輕輕掃一下刷毛,才發現這刷子真的硬得不簡單,手掌壓在上面都會感到刺痛感,他實在想象不到依理放在陰道抽插的感覺。
可怕的是,刷子拿出來後不是解放,而是更無情的虐待。
「是時候試試自己切的薑片囉。」阿棍把那碗切好的薑片遞到依理眼前,依理咳了幾聲。
「嗯,依理會好好的吃的。」她跪起來,親切地接過碗子,像是收到男朋友煮給自己的白粥一樣,然後用她顫抖的手拿起一片姜,放進那還在張嘴充血的陰道。
「嗯!!!啊!!!!」
姜本來就帶有強烈的刺激性,手指碰到薑汁,都會有辣辣的刺激感。把姜放在皮膚上,輕則帶來火辣辣的感覺,若有皮膚敏感的話,甚至可能會出疹。
把姜放在陰道內的感覺,不要說男生,女生也難以想象那是多大的刺激,現在還要是用刷子完全刮傷陰壁的狀態。
反應比想象中激烈,不知是否為了忍著不痛苦撕叫,感受全都化成身體的扭曲。
女體像是離開了水的鋰魚,在長桌上彈跳。
「跳舞跳得真好呢~」桂枝率先拍手,看來她由原本的冷漠,已經慢慢變成享受虐待了,像其他所有同學一樣。
依理再放入另一片姜,身體再度彈動。諷刺的是,依理為了忍耐而拼命扭動下盤的樣子,還真十分像是夜場的性感舞蹈。
「屁股扭多一點,哈哈。」桂枝拍手笑道。
桂枝的把依理的痛苦扭動描述成性感的舞蹈,男同學們就開始懂得用這種目光去看了。
在同學眼裡,依理再不是因為大家的虐待而發狂扭動,而是在表演桌上舞。
大家原本由鴉雀無聲慢慢變成了歡呼,這個氣氛之後,依理只好一片又一片的薑片放入自己受了傷的陰道內。
「好了,主菜來了。」
那個法式火腿腸,有男生手臂般粗,雖然已熄了火十幾分鍾,它又粗又肥的體積讓腸不易冷卻,依理把它拿上手,還有一點燙手的感覺。
「真的…要放進去嗎?」依理下巴顫抖地問。
阿棍笑說:「會有假的嗎?」
依理含著淚帶著笑,把那冒著一點白煙的肉腸對準自己下陰,然後…
「咿咿咿咿咿咿!!!!」
這不是薑片帶來的刺激性灼痛感,而是真真正正的燙。
巨大的火腿腸塞進了陰道,一點躲避的縫隙也沒有,陰道緊緊咬著腸子。
「很燙…很燙…不…不行!很痛…呀!!!」她在桌上滾來滾去。
阿棍說:「你說什麼了?笑容呢?」
依理喘了兩口氣,差點要失控地爆哭了,她按住自己的情緒,跪在桌子上,硬擠出一個笑容。
「阿棍主人吶,真的很燙啊,再下去依理感覺陰道會灼傷得不能用了,求求阿棍主人讓依理拿出來吧。」
依理再次向阿棍土下座,屁股高高抬起,沒有阿棍同意她是不敢主動把它拿出來。
阿棍皺起眉頭,伸手抓著外露在陰戶外的部份肉腸,拉了點出來,過了三秒,又突然推回去。
「啊啊啊啊!」
阿棍說:「明明就不燙!這個溫度不可能灼傷吧?是你自己陰道太多東西,以為很燙而已吧。」
阿棍裝作生氣地打了兩下依理的乳房。
「嗚…」
依理重新站起來,雙手握著火腿粗肉腸,上下上下地抽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