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十七回——段靈鳳計安曹雲龍,徐有亮凌辱曹雲鳳 ~ 第二十二回——段琪豹苑淫臣女,西北兩藩舉義師 (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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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段靈鳳計安曹雲龍,徐有亮凌辱曹雲鳳
卻說徐有亮派了徐安、徐平兩個,拿著有亮的親筆書信,混進鎮南關來見曹雲龍,兩人在街上轉了半晌,方才找到先鋒曹雲龍的住處,見門前有兩個兵丁把守,徐安叫徐平且在街角候著,自己去往門前求見曹雲龍,忽然自大門對面的街上衝出幾個便裝之人,把徐安拿了便走。
徐平見勢不妙,不敢再去找曹去龍,只悄悄跟在徐安後面,眼著那些人把徐安拿到段靈鳳的元帥府去了,徐平急忙回軍鎮報信。
卻說曹雲龍自陣前知他妹子被獲遭擒,要行羞辱,頓時氣得倒撞下馬來,被抬回行先鋒府,良久方醒,口中只叫:“我之過也。”
段靈鳳與龐奇都來看他,讓他好生將養不提。
第三日天將晚,曹雲龍正在那裡心中難安,聽得小校稟報說元帥有請,曹雲龍心中道:“必定是我那妹子受害。”心中忐忑,騎馬望帥府而來。
進府去見過段靈鳳,慌忙問道:“元帥,不知我那妹子……”
“尚未受害。”靈鳳道。
曹雲龍心下稍安,又問:“元帥呼喚末將,有何吩咐?”
“我與你看一封書信。”靈鳳便把自徐安身上搜出的書信遞與雲龍。
雲龍看罷大驚,慌忙跪倒:“雲龍既蒙皇上封為先鋒,怎敢有負朝廷重託,元帥莫要疑心。”
靈鳳急忙將其扶起道:“本帥若是疑心,也不會把信交與曹先鋒。本帥已經替將軍斬了來人,派人將首級送回軍鎮,並以將軍的名義修書給徐有亮,以示將軍不二之心,此後絕無人再敢懷疑將軍了。”
“如此甚好,末將謝過元帥!”
曹雲龍知道,殺了人家的信差,又有書信,這一次自己只能鐵了心與徐有亮為敵了。不過如此一來,自己的妹子算是徹底完蛋了。
回到府中,心中只把那靈鳳暗罵:“若不是我那妹子捨身救你,要受辱的便是你段靈鳳,誰知你忘恩負義,竟將我妹子推入無底深淵,有朝一日,必報此仇。”自此段靈鳳與曹雲龍生出嫌隙,後來到底害她被擒不提。
單說有亮和張圭見了徐安首級,知道此番枉費了心機,好在早有安排,軍鎮四周已經佈下了各種陷阱、機關和埋伏,只要段靈鳳前來進攻,便可讓她陷入絕境。
有亮隨即又給段靈鳳和曹雲龍修書一封,叫人送至鎮南關,信中說兩天後的午時在軍鎮北城頭風化曹、胡二女將,請鎮南關全體將士來軍鎮觀禮。
段靈鳳知道那是什麼意思,遂回書一封,說到時準到。
為了進一步激起鎮南關眾將和曹雲龍對徐有亮的仇恨,段靈鳳到時點了五千兵馬,叫上曹雲龍與關中眾將一齊出關,直奔軍鎮而來。
至約定的前一天晚上,有亮見一切安排妥當,便叫把五個戰俘提到帥府大堂。
五人俱五花大綁,押在堂前,立而不跪,有亮也不理他,叫把三個男俘押到府門外街上,斬迄報來。
不一時,三顆人頭提上帳來,兩女將看了,臉無懼色。
兩女將原本是穿盔甲的,此時天熱,盔甲裡邊除了棉甲便只穿帖身的綢衫和綢褲,薄薄的一層。等到戰場被擒,盔甲早被人家剝了作為戰利品,兩女便只穿著貼身的綢衣,把玲瓏的體態盡顯於外。
見有亮走向兩個女俘,鳳儀、鳳翎兩位郡主急忙告退,堂上只剩下幾個跟隨有亮出山的洞主和一群站班的兵丁,一個個不懷好意地笑看著兩女。
此時此時兩女才知道不好,嚇得顏色更變,那胡巧雲道:“徐有亮,你待如何?”
“哼,你們想想我兩位賢郡主,我應該怎樣?”
“要殺要剮隨你,若要辱我,定不與你干休。”曹雲鳳的話中帶著顫抖。
“我為刀俎,爾為魚肉,我還怕你不成?”
兩女知道不妙,低下頭,各尋了一根房柱撞來,只救速死,免受奇恥大辱,可惜這一點人家早就想到了,有亮一伸手便撈住了曹雲鳳的柳腰,只一帶便把她摟過來,自背後摟在自己身前,曹雲鳳只覺得自己的美臀兒緊貼那有亮下腹,一條硬硬的東西直頂在後門之處,嚇得她尖聲大叫,早沒了英雄之氣。
兩個洞主也搶步上前,把胡巧雲兩臂捉住,又上來兩個洞主,捉住腳腕,抬將起來。
兩女眼中落淚,兩腳亂踢,口裡咒罵,卻無可掙扎,十分可憐。
有亮把曹雲鳳夾腰拎起來,復交於左腋下,頭後腳前夾住,那曹雲鳳兩條腿亂舞,尖聲喊叫,就如小孩子被大人打屁股的樣子。有亮當然不會把她當成小孩子,一雙眼只往她那屁股上瞅,只見她下身穿著大紅的綢褲,薄薄的綢子帖在肉上,將那美臀的曲線展示無遺。
有亮看得興起,把右手往那美臀兒上一放,柔軟如綿,又將整個手拿自那兩塊臀兒中間向裡一滑,“啊哈哈——”那曹雲鳳殺豬也似驚叫起來,更加拚命地掙扎,一旁幾個洞主看得過癮,齊聲喝彩,大笑起來。
有亮隔著褲子把那美妙之處探了幾探,軟如絲綿,溫暖如春,心中大喜,夾著那美妙女將到了帥案前,早有洞主把案上的文房四寶與令箭等物挪在一邊,讓有亮把曹雲鳳臉朝下放在那帥案上。
曹雲鳳急忙掙扎著想起來,才彎起兩條腿,撅起屁股,便被有亮一隻手按著她後心按趴在案子上,兩條已經半跪起來的腿支撐不住,向兩邊倒下,正好把兩條大腿如死了的青蛙般分開著,方便了有亮去探她羞處。
曹雲鳳發現有亮又去掏她襠中的蚌肉,方才發現自己的姿勢不雅,急忙兩腿夾緊了,胡亂搖著臀兒,想把他的手甩出來,這才知道自己雖然武藝高強,力量卻比人家男人差得多,更不用說兩隻手捆在背後,全無著力處,只得由著人家輕薄。
有亮隔著褲子把那曹雲鳳的美臀玩兒夠多時,把她的兩隻牛皮戰靴脫了,露出兩隻玉筍一般的小巧玉足來,抓著一個腳弓彎到她自己的屁股上,仔細觀看,把玩良久,只覺慾火愈熾,這才一把把她褲子扯下來,露出兩條肥膩膩的粉腿,一對圓滾滾的小臀。
有亮將兩塊臀肉分開,現出小小菊門來,用手指撩撥著,誘她尖叫,然後抓著她背後綁繩一提,把她拎起來重新放下。卻只把她上體放在案上,兩條腿垂在帥案邊,與身體形成一個直角,那小小菊門與兩條肥厚的蚌肉便一齊露出來。
有亮再顧不得許多,一隻手撩開帥袍,褪下中衣,掏出那條棒槌一般的大物件來,直頂那曹雲鳳的花蕊。
曹雲鳳感到洞門前硬棒棒搗將來,只嚇得哇哇大哭,滿口求起饒來。
有亮也是個英雄,雖然英雄大都不將女人當一回事,不過難免有憐香惜玉之心,所以聽得她求饒,心便有些軟了,可是一看四周的各洞洞主,便又狠起心腸來,只一用力,便齊根插入那曹雲鳳的花蕊深處。曹雲鳳叫一聲,昏迷過去。
處女的秘處果然風光不同,有亮只覺得那寶穴十分窄小,把自己握得緊緊的,彷彿要把自己吸入她身體之中一般,不由慾火更熾,身子動一動,把那如意寶杵抽拉起來。
曹雲鳳醒時,木已成舟,再無迴旋之處,便不叫了,只暗暗落淚。
這有亮英雄本色,連搗了千餘下,這才大吼一聲,射在她肚腹之內。
這頭有亮奸了曹雲鳳,那邊的幾個洞主也把胡巧雲放在地上,去了戰靴和褲子,露出那一叢漆黑如墨的陰毛,拉開兩腿,現出粉嫩嫩的洞穴來,一群人把她按著,早有一個洞主迫不及待,一槍戳透了她的門戶,殺作一團。
原來這蠻人並不把玩兒女人當作多大事情。過去蠻洞之間時常打冤家,捉了對方的女人,便一齊奸了,然後帶回去為奴,下次打冤家這女人如被族人救回,仍舊還與她丈夫,丈夫也不會嫌棄她,女人也不會因為失身而自盡。雖然他們自己的郡主叫人家那樣挑在旗竿上也感到羞辱,但並不象有亮那樣憤怒,而對於輪姦兩女俘,他們也只當作想當然的一件事,並不懂得有亮的真正目的,也不明白為什麼這樣就可以誘段靈鳳來落入羅網,他們只是盡情地在兩個女俘的身上發洩。
曹雲鳳才掌先鋒印,出世不過半月,便失手被擒,更因他兄長一時之惡念,便都報在她的身上。
而那胡巧雲更是冤枉,只為他父胡其海想奪徐承祖之位,所以隨父來徵,不想落在敵人手裡,她與鳳家姐妹辱屍之事本無瓜葛,卻也要替別人還這一樁孽債。
可憐兩個女將,捆在堂上,赤裸著美臀玉腿,被那一群男子如群虎奪食般扯來扯去,肉棒亂搗,直鬧至半夜才住,把腳也捆了,裹在破棉被中等著第二天中午風化。
卻說段靈鳳與曹雲龍,帶著人馬依時來到軍鎮北面五里之處,早有軍鎮的蠻兵接著,沿大路往鎮門而進,那官軍中有偶然走錯了的,便撲通落在陷坑中,被尖頭樁插死,或被不知哪裡來的毒藥弩殺死,段靈鳳知道,這裡已經佈下陣式,若輕舉枉動,只怕有來無回。
行至護城河邊,領路的叫她們等在原地,自己從吊橋過去。吊橋升起,那邊城樓上才現出許多兵丁來,當中一杆大旗,旗腳下站著徐有亮和軍師張圭。
鳳家姐妹沒有來,雖然她們同樣因為恨自己的姐妹受辱而希望在兩個女俘身上報復,但凌辱女人的時候女人在場看熱鬧畢竟有些不妥。
“段元帥信守諾言,勇氣過人,有亮佩服。”有亮在城頭一拱手。
“徐洞主巧計得勝,段靈鳳欽佩。不過,勝敗無常,今日敗的是我,焉知明日便不是你?徐洞主不要把事作絕了,免得日後後悔。”
“段元帥所言極是,我妻乃是堂堂郡主,你竟敢將她兩人的屍骨如此羞辱,難道是我先把事作絕的麼?還有曹先鋒,我派家人徐安下書,本想給你個機會,你不肯答應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殺我的信差?須知兩國交兵不斬來使,是你失禮在先,又怎怪得我無禮?”
曹雲龍知道人家說的在理,但事已至此,還有什麼話可說,再說,難道自己現在還要解釋人不是自己殺的,回信也不是自己寫的麼,那不明擺著是要背叛朝廷?段靈鳳怎麼饒得了自己,所以他只得低頭不語,只盼著人家格外施恩,把妹子一刀砍了腦袋便了。
“徐有亮,本帥再說一遍,不要把事情作絕了,不然有一日你敗了,一切盡在你兩個妻子身上報應。”段靈鳳出言威脅道。
“我等著,我也提醒段元帥,若有一日拿住你,有亮必先賞個新鮮,再叫我的弟兄們都品品御妹娘娘的滋味!”
“好哇徐有亮,你敢用言語羞辱本帥,日後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大話誰都會說,本洞主與兩位郡主都在城中,段元帥有本事就來攻城,若是拿了我三個,卻不由你處置?”
“徐洞主,多說無益,你不是讓我們來觀禮的麼,我們來了,你待怎樣?”
“好,痛快,現在某家就叫你看看,我如何在你的愛將身上報仇。”
不知徐有亮怎生風化兩女俘,且聽下回分解。
第十八回——兩女將城頭遭風化,段靈鳳用兵困南嶺
且說徐有亮與段靈鳳兩個一個城上,一個城下,講夠多時,言語難和,徐有亮便道:“軍士們。”
“有!”兩邊的蠻兵早就等著這一聲呢。
“將曹雲鳳與胡巧雲押上城來!”
“喳!”從蠻兵們答應的聲音中就聽得多他們有多興奮。
段靈鳳與曹雲龍心中打著鼓,不知那兩個女將此時是什麼模樣。等兩女被帶上城,把段靈鳳和曹雲龍都氣得七竅生煙。
只見數名蠻兵舉著兩根一丈多高的大木竿子來,每根杆子上吊著一個女將,見兩人都被捆著雙手向上吊在竿頂,身上只穿著一件薄綢衫,光著下半身兒,黑黑的毛叢毫無遮掩,一看那架式,便知道蠻兵們一定把她們兩個舉著在軍鎮中游街示眾。
一見到城下段靈鳳的人馬,兩個本來一聲不吭的女將不由大叫起來:“元帥,哥哥,速速放箭,我們已經無顏再見地下的先人,快叫我們死了吧,免得我們再受賊人的羞辱!”
曹雲龍一見他妹子這般模樣,早止不住氣往上撞,摘下鐵背弓,搭上狼牙箭,往城上射來。雖然曹雲龍用的是硬弓,但護城河離著城門尚有百步之遙,又是從下向上射,那箭根本就夠不著,只射到半路便掉下來,釘在城牆上,城上的軍卒哈哈大笑起來。
段靈鳳來時,本沒有打算攻城,而且敵情不明,也不可能攻城,所以並沒有帶石炮和強弩之類的遠射裝備,此時想把曹胡二女殺了,卻是力不從心。
曹雲龍連射幾箭都夠不著,忙抽出兩支月牙口的箭來,往吊橋的吊索上射去,箭到索斷,那吊橋“咣噹”一聲放下來,曹雲龍拍馬過橋。
段靈鳳一見,急忙高喊:“曹先鋒回來,不可上當。”
但曹雲龍已經氣急了,哪裡聽得進,打馬直往城下而來,才跑不過兩、三丈,忽然“轟”的一聲,連人帶馬落入陷坑之中,騰起一陣白煙,原來那是個淨坑,裡面裝的是白灰面子,一下子便把曹雲龍的眼睛迷了,道兩邊的溝裡忽然冒出幾個蠻兵,拿了撓鉤便去撈人。
段靈鳳一見,忙叫兩邊的將官放箭,阻住蠻兵,自己同兩員副將飛馬趕到坑邊,一鏟把個蠻兵拍作肉餅,一名副將搶了撓鉤,把曹雲龍撈上來,也顧不上救他的馬,掉頭便跑,城上亂箭齊發,段靈鳳在後撥打鵰翎,護著三人回到護城河這邊。城上又是一片笑聲。
兩個女將此時方才知道,人家已經設下陷阱,哪個敢來救她,只怕是有來無回,再不敢喊,不由又落下淚來。
徐有亮叫城上使強弩隔著河射去,射翻了幾個官軍,迫使他們又向後退了十幾步,自己也哈哈大笑起來,轉頭看著兩個女俘道:“只你二人,便抵得百萬雄兵。”
蠻兵把兩員女將從竿子上放下來,雖然她們武藝比蠻兵們高出許多,但昨天被奸了半夜,又捆了半夜,又吊了半日,早已累得骨軟筋麻,癱在地上,縱有通天本領也使不出,被蠻兵們捉住兩隻玉臂,把綢衫剝下來,只剩白花花一條光身子,找兩條兩尺長的木棍來,將一條繩子中間留出四尺長一段,兩邊捆在木棍兩端,再用剩下的繩頭把兩個女將的手腕綁住,象舉槓鈴一般姿式,然後從城樓的兩根高大的旗竿上拉下繩頭,拴住那捆木棍的繩子中間,扯將起來,將兩員女將丫字形吊在半空,兩隻腳只在那城垛子上下搖擺。
兩個女將此時只能夾緊兩條玉腿,盡力保著那兩腿間的所在,卻無法遮住胸前兩對玉碗般酥乳,以及小腹下那叢黑毛。那黑的黑,紅的紅,在雪白的肉體上顯得格外清晰明顯,就連城下的官軍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曹雲龍此時被石灰傷了眼睛,雖然軍卒們給他用水洗了,也只能勉強睜開,看東西卻模模糊糊,只能只遠遠的城頭上兩支大白羊在那裡亂擺,知道是妹子和胡巧雲,氣得他哇哇大叫,又昏了過去。
那徐有亮有意要激怒段靈鳳,所以且不叫軍卒把兩女將吊在高處,只叫他們搬了凳子站在上面,把兩個女將的身子推來搖去,盡情把玩,一邊玩兒一面喊叫著,只把兩個女將與段靈鳳相比。
這個摸著胡巧雲的乳叫:“這乳兒甚美,軟如白玉,潤如羊脂,只把爺的鳥兒惹得硬硬的,若有一日,摸著那段靈鳳的乳兒,只怕尚不曾插那小穴,便把爺的精液都射在她嘴裡。”
那一個撈著曹雲鳳的襠下道:“這兩片玉蚌真格綿厚,夾得爺手指酥癢,這小穴兒裡千迴百轉,就如那段靈鳳的穴兒一般無二。”
有兵卒忙問:“那段靈鳳的小穴兒你可曾摸得,怎生知道與這曹雲鳳一樣?”
“摸倒不曾摸過,你只看那城下的御妹,正與這曹雲鳳生得一般無二,若剝了衣裳,吊在這裡的,卻不與曹雲鳳一樣,故而得知。”
“即未摸過,便作不得數。”
“這也不妨,只等過幾日,你我去鎮南關裡,把那御妹捉了,吊在這裡摸摸便了。”
“……”
這裡你一言,我一語,只把個段靈鳳氣得七竅生煙,恨不得一馬蹚平了南嶺鎮。
那城上又生出些枝節來,有蠻兵另拿了兩條長繩子,從那吊索的鐵環中穿了,一頭拴住了女將的一隻大腳趾,另一頭拿在手裡,只一扯,便把女將的腿扯起來,頓時蚌殼大開,幽谷盡現,露出那前後兩個美妙洞穴來。你看他們把手指一拳,只伸出中指來,往那兩片蚌肉之間只一插,便插進去,左右鑽動,口中只叫“御妹,妙極!爽極!”,分明把兩個女俘想成了段靈鳳。
段靈鳳在那裡看著,只氣得花容失色,劍眉倒豎,眾將也氣不過,齊來討令攻城。
段靈鳳畢竟不同一般,上次失敗是她過於自信,現在經過了那一次教訓,顯得成熟了,強忍住氣憤,臉上反現出一片冷笑,道:“徐有亮,我且任你作孽,只等我大軍到了,叫你一鼓成擒,千刀萬剮,以消我心頭之恨。”
說完,撥馬便走。
眾將在後面跟著,一齊回到鎮南關,來到帥府下馬,眾將群情激憤,吵著要去奪下軍鎮,擒拿徐有亮,替兩位女將軍報仇。
段靈鳳道:“本帥乃是女子,見此情景,豈不比你們氣憤?這徐有亮、張圭詭計多端,辱我女將,無非想激我攻城,他必在城裡城外佈下了埋伏與機關,我等貿然前去,豈不是中了他的奸計?”
“若依元帥該當如何?”
“這南嶺乃彈丸之地,腳下無三尺平地,又不滿十萬之民,徐有亮要造反,哪裡去養這數十萬之兵,你我只要守住了三關險要,不使他入關,過上數年,你我不用費一兵一卒,便可把他拖死,卻不比動刀動槍,勞師遠征的好?”
“元帥所言極是,我等有朝廷作後盾,要兵有兵,要糧有糧,徐有亮只有坐吃山空,果然是好計策。”
段靈鳳於是又寫了本章,上奉朝廷,一是自請降罪,二是請朝廷再撥兵馬糧草,準備長期圍困南嶺。
徐有亮在城中靜等著段靈鳳來自投羅網,偏偏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派人去打探,知道段靈鳳打算守在三關不再出兵,他也無可奈何。
只苦了曹雲鳳和胡巧雲兩員女將,赤條條吊在旗竿上,每日被士卒們扯著拴腳趾的繩子把她們的腿抬得高高的,只為能看清她們的私秘之處,就這樣風吹日曬了三天,活生生晾成了人乾兒。
段靈鳳打聽是曹胡二女死了,便派人去軍鎮,請求以鳳樂和鳳雲兩女的屍骨換回曹胡二女,徐有亮倒沒有從中作梗,因為鳳樂和鳳雲都是他的妻妾,兩家便約的時間,于軍鎮以北三十里處交換。
鳳樂、鳳雲兩女已經是掩埋了的,此時只剩了森森白骨,使兩個籮筐盛了,用車拉來交換,曹雲鳳和胡巧雲兩女卻是剛死的,也未盛殮,精著身子放在車上,此事倒是有亮佔著些便宜。
不日,朝廷降旨,對段靈鳳敗軍辱師大加申斥,罰俸一年,叫其戴罪立功,又準了段靈鳳之儀,對南嶺以圍困為策。
如此一來,徐有亮倒沒了理會處,因為人家段靈鳳不來,他便也無法去圍殲,而三關城高牆厚,想攻城也不容易,所以,雙方便僵持起來,形勢開始變得對南嶺不利了。
畢竟徐有亮能否進得三關,段靈鳳又能否滅了南嶺,且聽下回分解。
第十九回——趙蟬宮中設計,段琪君淫臣妾
按下徐有亮與段靈鳳在南嶺相持暫且不表,單說那昏君段琪在朝中又鬧出事來。
原來這一日,段琪與那趙蟬去景山看虎豹食人,一連丟了兩個宮女進去,被那虎豹一擁齊上,撕為碎片。
段琪連看過數日,也覺有些無趣,趙蟬便陪他到景山山頂的亭子上去觀景,見西北宮牆外的街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段琪在作太子時便遊手好閒,時常在京城街上游蕩,知道那裡是娘娘廟,算了一下日子,此時正值送子娘娘壽誕之時,所以來燒香求子的甚多。段琪便對趙蟬道:“御妻,你我何不到那廟會上走走?”
趙蟬也在宮裡住得悶倦了,正想去走散散心,便應一聲。
兩個人叫太監速去尋了幾套百姓的衣服來,下了景山,與趙蟬兩個俱扮成武生公子,胡升扮作書僮,悄悄自景山角門出去,直奔娘娘廟而來。
到了廟前街上,見人來人往,小買小賣,擠擠茬茬,果然熱鬧,三個人轉了半晌,玩得累了,到那廟前,尋了個攤子坐下,要了幾樣小吃在那裡吃。
忽然看見有十幾個家人擁著五乘轎子,叫裡只道:“有官眷在此,閒人閃開了。”吆吆喝喝地趕著人,直抬到廟前落轎。
從後面幾乘小轎中下來四個小丫鬟,都去前面大轎邊,打起轎簾請裡面的人出來。
見從那轎中攙出一個婦人來,二十四、五歲年紀,頭挽雲髻,身穿紗衣,面如三月桃花,柳眉杏眼,嫋嫋婷婷,進了那廟門。
段琪一見那婦人,便覺全身的骨頭都酥了,心裡說道:“我只道趙蟬兒是天下絕色,誰知世上尚有如此佳人,若不得她侍寢,卻不枉為天子。”想著,便向那小吃攤子的老闆問道:“不知哪家官眷有如此排場?”
“此乃翰林院士王克己的五夫人祁氏,那王克己年過四十,也只有大夫人生了一個女兒,尚無子息,如今已娶了四房姨太太,都不見動靜。俗話說,母以子貴,他家五房夫人,年年到此進香,只為早些替王老爺生個兒子,好傳接王家的香菸。”
段琪聽了,想著怎麼得讓那祁氏與自己睡上一夜,只不想讓趙蟬知道,暗暗記在心裡,哪知趙蟬是個水晶作成的玲瓏心,把段琪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知他喜新厭舊,卻不露在面上,只在心裡暗自盤算。
原來朝裡的眾臣中,這王克己算個忠臣,不肯趨炎附勢,所以一向與趙薦等人不睦,段琪納趙蟬為妃時,這王克己不知從哪裡知道她的身世,極力反對,若不是趙薦、王廉領著眾奸臣群起圍攻,只怕趙蟬今日這個皇后也當不成,所以心裡暗暗懷恨,此時一見段琪有意祁氏,心中暗喜道:“王克己呀王克己,看不讓你喝了老孃的洗腳水!”
回到宮中,那趙蟬便衝著段琪道:“皇上莫不是看上了那王克己的小妾?”
段琪一驚,忙道:“非也非也,朕只是為了考查民情,看哪個官員在街上為非作歹,欺壓百姓。”
“哼哼,皇上。英雄男人好色本是人之常情,何況皇上又非一般英雄可比,莫要瞞著臣妾,臣妾也不是那嫉妒之人。”
“不瞞御妻說,那王克己的小妾果然生得美貌無雙,看得朕心癢如麻,恨不得搶了來,只要陪朕一霄,再無他求。只是,那祁氏乃別人家妻子,只怕是妄想了。”
“皇上想要時,這有何難?”
“御妻若能遂了朕的心願,便是大功一件。”
“過幾日是臣妾的生日,臣妾要在內宮設宴,皇上可遍告京中大臣,叫他們但有妻妾者,不論正妻小妾,都叫進宮赴宴,皇上便可就中取事。”
果然,到了趙蟬壽誕之日,京中諸臣妻妾盡到宮內替趙蟬祝壽,一撥兒撥兒拜過壽,就在御花園裡擺下宴席。
趙蟬在那裡虛應了一時,眼睛在在人群中找到那祁氏問道:“方才哀家忘記了,這位姐姐是哪家的?”
祁氏慌忙跪下道:“臣妾乃是翰林院士王克己的小妾,不敢當皇后如此稱呼。”
“哎,哀家也曾作過妃子,還不是小妾麼,妻與妾都是人家之婦,只要盡心伏侍丈夫,有多少差別麼?”
“臣妾知罪。”祁氏以為自己自稱小妾讓趙蟬不高興了,慌忙謝罪。
“卿家不必如此,我見你容貌出眾,身材奇特,不似一般人家女子,莫不是練過武藝?”
“皇后真乃慧眼,臣妾祖上作過將軍,後來家道中落。也家傳了些防身之法,不過是花拳繡腿的功夫,哪敢自稱練過武藝?”
“如此甚好。哀家自幼習練,可惜宮中女子皆不識武功,哀家為此十分煩悶,既然卿家會武,宴後可否留在宮中兩日,你我切搓切搓?”
“皇后要臣妾留下伴駕,乃是臣妾的福份。只是臣妾不過會些三腳貓的功夫,哪裡能與皇后切搓?”
“沒關係,總比一些兒也不會的強。”
“臣妾遵命。”
原來練過武的女子腰腿之上甚有力道,腰板兒比一般女子直,臀兒比一般女子翹,而且二目放光,所以趙蟬一眼便看出來了。其實練武的女子身體健康,具有一般女子所沒有的特殊體態,這也正是段琪之所以一眼就能看中趙蟬和祁氏的原因,倒不全是因為她們的臉蛋真比別人美到哪裡去。
酒宴自上午吃到未時末方散,趙蟬讓祁氏跟著自己回到後宮,便在院中假意與祁氏論起武道來。
這祁氏的武藝雖然是家傳,但她父親並沒打算讓當將軍,所以只是比一般女子多了些鍛鍊而已,並不是什麼高手,也說不出什麼來,就只是聽趙蟬在那裡說,不過卻比沒練過的人明白,不住點頭,提問題時也能問到點子上,因此趙蟬顯得十分滿意。
祁氏本來聽王克己說過段琪與趙蟬的事,本來對趙蟬的印象十分不好,現在見趙蟬並沒有什麼皇后的架子,心裡有些喜歡她,哪知趙蟬心懷鬼胎呢?
晚膳之時,趙蟬叫宮女賜酒,祁氏因為心裡高興,便有些忘乎所以,連吃了三杯,只覺得心兒怦怦狂跳,臉兒紅紅的,頭有些發暈,彷彿駕了雲的一般,下面襠裡溼漉漉的,春意盎然。這都是趙蟬設計,在酒中給她使了迷藥,又加了春藥。趙蟬一見,知道她著了道兒,便叫宮女把她扶進寢宮,放在床上,然後去請段琪。
段琪聽說,喜不自勝,急忙過來看時,只見祁氏倒在床上睡著,眉目含春。
趙蟬叫宮女們都退出去,自己也回到自己的寢宮,只留段琪在這邊。
那段琪見人都去了,急忙坐在床邊細看那祁氏,見她上穿著耦色薄紗衫兒,裡面大紅的抹胸,下系耦色羅裙,側臥在床,就如一張大弓,兩隻金蓮去了鞋,只著羅襪,不大不小,彎彎如弓。
段琪隔著衣服把她的身子用手慢慢摸來,那祁氏在夢中,眼也睜不開,只道是自己的丈夫,玉體酥軟,只由他輕薄。
這邊把一雙手握了胸膛,入手綿軟,哪裡耐得住,急忙來解她衣服。
祁氏將身兒就著他的手仰過來,酥胸緊挺,花枝亂顫,羞羞地在那裡哼,分明十分愜意。
段琪就著她的勢,先把她紗衫兒解開,去了抹胸,露出那玉乳來,挺挺的一對玉山,粉粉的兩顆珍珠,也不比趙蟬的差。又解了羅襪,把手去羅裙中褪了她的中衣,然後伏身上去,用嘴銜著她的奶頭兒,輕輕舔去,只覺得身下玉人扭將起來,口中亂哼,十分淫浪。
坐起身來,捉著那兩隻玉踝,向上一搬,把兩條腿立起來,那羅裙滑在腰裡,現出一對粉臀雪股,看得段琪心花怒放,將頭埋在她臀兒後面,舌頭直頂在那兩片肥唇之中。
祁氏嚷將起來,美臀亂搖,段琪此時興趣盎然,除了她的羅裙,剝作一頭白羊,分開她兩條玉腿,顯出那溼漉漉的下處,自己也褪了衣裳,亮出那條烏黑的巨杵來,只一槍便杵得齊根而沒,沒頭沒腦地亂撞起來。
那祁氏的丈夫乃是個聖人門徒,凡事中規中矩,床第之間,連被兒也不曾掀過,又沒有段琪的體力,所以那祁氏睡夢之中,只覺丈夫比平時粗壯了許多,直插得小穴兒亂抽,不由把那美臀兒合著他的節奏搖將起來,不住聲的浪叫。
那邊屋裡趙蟬把耳朵豎直了聽這邊動靜,心中暗自高興。
那位說了,從來女人好妒,難道趙蟬例外麼?當然不是,趙蟬恨那王克己阻礙自己入宮,現在看他戴上一頂綠帽子,所以心中快活,至於祁氏,早晚還不是要把她除掉!
聽得祁氏的浪叫,趙蟬也不由興奮起來,自己脫了身裳,鑽在被裡,把那痛快之處緊摸,也在床上扭起來,又尋了一根蠟燭來,自己在那裡亂杵了一遭。
段琪玩兒夠了,然後來找趙蟬,又胡鬧了一回,這才睡在趙蟬屋中。
祁氏一覺醒來,天光已然大亮,懵懵懂懂了半天,才知道是在皇宮之中。想想夜來之事,似夢非夢,發現自己身上片縷無存,兩腿間溼漉漉的,不由愣苛苛在那裡發呆。
正想間,那趙蟬一個人走將進來,滿臉堆笑道:“姐姐到底醒了?不知昨夜過得怎樣?”
祁氏還以為她不知道,慌忙從被子裡爬起來跪在床上:“臣妾昨夜貪壞,失禮之處,請娘娘恕罪。”忽然又想起自己一絲不掛,如此見皇后娘娘太過失禮,欲待鑽進被子,皇后又沒讓平身,卻是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是好。
“你我今後已無君臣之分,姐姐不必如此多禮,快躺下吧。”說著伸手把錦被給她披在身上。
“娘娘為何如此說法?”祁氏更覺吃驚,急忙扯了衣服來穿在身上,下了床跪在地下。
“昨夜之事,難道姐姐不記得麼?”趙蟬急忙去把她拉起來,叫她坐在床邊。
“昨夜何事?”。
“昨夜皇上到後宮,姐姐蒙皇上臨幸,從此你我便是同床姐妹了。”
“娘娘休要如此說,臣妾哪曾與皇上同床?”
“姐姐自己與皇上作的事,妹妹在那邊屋中聽得清清楚楚,又有皇上親口為證,姐姐何苦推搪。”
“臣妾昨天喝得酩酊大醉,醒來已睡在這裡,哪曾見過皇上?”
“姐姐已非處子,若不信,可自驗雨露。”
祁氏忙把手往自己襠下一摸,沾些溼溼的液體,放在臭前一嗅,不覺滿眼垂淚道:“不知我前世作何罪孽,今世叫我無端壞了名節,有何面目去見丈夫?罷了,罷了,不如自己尋個了斷。”說著話,把羅裙撩起來矇住臉面,往那桌案的角上便撞。
不知祁氏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二十回——段文帝強索臣子妾,王克己大鬧五鳳樓
且說那祁氏知自己失身於段琪,吃了一驚,自覺無顏去見丈夫,便用羅裙矇住了玉面,望桌案上便撞,嚇得趙蟬一把抱住,推在床邊按住。
外面段琪聽見,哪裡捨得讓這等妙人兒死了,也急忙搶步進來,連連說道:“美人兒,使不得,使不得!”
祁氏見了段琪,想起自己失身於他,不敢抬頭,只是痛哭,只說無顏去見丈夫。
段琪道:“夫人何必如此,如今你與朕有了合體之緣,何用再見你的丈夫?今朕只有皇后,東西兩宮正缺主人,你便作了東宮貴妃,卻不勝過作那翰林娘子?”
“正是,正是。姐姐如今便永在宮中伴駕,何用再見王克己?”
祁氏雖然會些武藝,但遠不如趙蟬,被趙蟬按著,一動也動不得。過了片刻,情緒稍定,見段琪與趙蟬兩個,你一言我一語,配合得十分默契,忽然想到自己的酒量本是十鬥不醉,怎麼才吃了這幾杯便爛醉如泥,任人輕薄?心下有些明白,便裝作已無可奪何,垂首道:“皇上,臣妾乃是他人之妾,弊陋之軀,怎敢汙了皇上聖體?”
“夫人麗質,天下少有,朕那日在街上偶見,驚為天人,今日終於得親玉顏,朕之幸也。”
“如此說來,皇上有意於妾身?”
祁氏如此一問,段琪方覺失言,此時也顧不得許多,乾脆挑明瞭道:“正是,自那日得見卿家,寢食難安,多蒙皇后美意,安排壽筵使你我相見。”
“既然皇上有意於妾身,皇后何不直言,偏要在酒中用什麼手段?”
“若不如此,只恐姐姐不允,反為不美。如今生米已成熟飯,姐姐何不順水推舟,與妹妹一同服侍皇上,盡享人間富貴?”趙蟬見窗紙已然捅破,瞞也瞞不住,不如竹筒倒豆子,有什麼說什麼。
“妾守身如玉二十幾春,不料今日被爾等算計,名節盡失,爾等真是豬狗不如,枉為人君?”
段琪被罵得臉色通紅,無言以對,趙蟬忙道:“此事都是妹妹一個人的主意,姐姐若怪,便只怪在妹妹身上,要打要罵盡由姐姐,卻莫要怪皇上。”
祁氏此番只是低頭不語,段琪與趙蟬兩個又說了半晌,見她彷彿有些活動,趙蟬便叫段琪且去,自己單獨留下說服祁氏。
那趙蟬真是不知羞恥,又把自己原是段喬妃子,後又委身段琪之事說了一遍,道:“妹妹與姐姐都是女流,生來只是為了討男人歡娛。俗語云: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但嫁得一個體貼的好男子,他把你含在口裡,捧在手裡,便是此生之幸。名節可當得飯吃?再說,你替那王克己守節,他倒未必把你當塊心肝,你便死了,只怕他也未見得哭上兩聲。”
“我那丈夫久讀聖賢之書,斷不似皇后所說那般無情無義,我怎忍揹他。”
“如今你來服侍萬歲,妹妹去告訴皇上,讓他看在你的面上,把那王克己大大的加封,他還要感激於你,卻不是一好變兩好麼?”
祁氏沉吟半晌,才道:“事已至此,妾身尚有何言?”
“如此我去告訴皇上。”趙蟬站起來身,忽然又想起什麼,轉回身道:“妹妹守信,可不要賺我。你若是死了,只怕那王克己的命也要斷送你手。”
“臣身知道。”
段琪聽說祁氏不死了,十分歡喜,忙叫胡升傳旨,封王克己為尚賢侯,領副丞相,戶部尚書銜。然後叫太監們收拾出東宮給祁氏住,就在東宮傳筵。你看段琪坐在中間,左擁趙蟬,右摟祁氏,快樂無邊。
直飲至晚,方才摟了趙後祁妃,至祁妃寢宮,把兩后妃一齊跣剝了,你看兩個絕色女子,一齊搖動如雪玉臀,由著那段琪玩兒了一回,然後一左一右,伴著段琪而眠。
到了次日,有黃門官來報,有新任尚賢侯王克己在宮門外謝恩,並要接了他小妾回家。段琪還未說,趙蟬只道:“你只去對他說,謝恩之事便罷了。我要留他娘子在宮中多伴些時日,到時自會送她回家。”
黃門宮方去,段琪笑道:“留他娘子的事,就與他說知何妨,何苦瞞他?”
趙蟬道:“那王克己是個酸儒,若此時說與他知,只怕鬧將起來,面子上卻不好看,莫如慢慢拖著他,等他把姐姐漸漸忘了,再點醒他不遲。”
“還是御妻心細。”段琪笑笑,便又把趙蟬與祁氏一齊跣剝了,玩起那英雄擒美女的遊戲。原來祁氏也練武,身子也如趙蟬般柔軟,倒也令段琪玩兒得盡興。
轉眼已是兩月,那王克己初時還曾數次來皇宮要接祁氏,趙蟬只是推拖,王克己也無可奈何,後來便不來了,段琪只道他對祁氏已經淡了,心中高興。
這日,該著中秋佳節,依著慣例,段琪在五鳳樓賜筵群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那王克己忽然自班中站起道:“萬歲,微臣請萬歲賜小妾歸家。”
段琪大驚,一時語塞。
王克己又奏一遍道:“萬歲,微臣請萬歲賜小妾歸家。”
段琪道:“不是朕不肯放她歸家,只是皇后喜愛於她,要她在宮中侍候,就再住些時日也罷。”
王克己道:“臣之小妾祁氏入宮侍候皇后娘娘已有三月之久,未曾回家。今日乃是中秋佳節,家家戶戶慶賀團圓,請皇上開恩,賜小妾歸家與家人團圓。臣如今已年過四旬,膝下並無子嗣,請皇上準臣妾回家,候她生下一兒半女,再送他入宮便了。”
王克己的理由是絕對充分,段琪再無推拖的理由,不過,她已經是被段琪享用了的,便是皇上的禁臠,哪能再讓她替臣子生孩子,段琪可以淫別人的老婆,但他自己用過的女人是決不能再讓別人佔的,所以把他弄了個大紅臉,心中暗罵王克己不知時務。
原來王克己平白無故受封侯爵,初時以為是祁氏討皇后喜歡的原因,後來祁氏被留宮中,逾月不放,心中本已生疑。
俗話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時間一長,這事便漸漸從宮裡洩漏出來。
那王克己知祁氏已被段琪暗中封為貴妃,心中雖然鬱悶,表面卻不敢如何,哪知這種事一傳十,十傳百,沒多久就都知道了,吏部的大小官吏私下裡紛紛議論,這王克己是個酸儒,哪裡受得了人家這樣的背後白眼,心中暗自憋著一股勁兒,定要把那祁氏索要了回家不可。
本來如果他到宮門去討要,段琪無奈之下,可能把他秘密殺了滅口,王克己也明白,故而在今日賜宴之時,當著滿朝文武的面來要人。
他以為段琪若聰明時,便把祁氏還了,反正段琪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承認自己淫了人家的老婆,等祁氏回了家,自己便找個機會讓她自已了斷了。
哪知段琪的好色竟然到了不知羞恥的地步,見被王克己逼到了角落,竟然撕破臉皮,厚顏無恥地道:“王愛卿,朕實話對你說了吧。那祁氏傾國傾城,甚得朕心,朕已將她封為東宮貴妃。卿家本無寸功於朝廷,封你個侯爵,換那祁氏入宮,難道還虧了你不成麼?”
如此一說,倒把個王克己弄得滿臉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不是明著給他戴綠帽子麼?
“萬歲,微臣有本!”早惱了一位頂天立地的大忠臣,急忙出班跪倒,段琪一看,原來是御史馮國忠。
“馮愛卿,你有何本奏?”段琪一看見馮國忠就頭疼,只因為這馮國忠是個直臣,早看不慣段琪等人的所為,所以但凡上朝,他必要出來這不是,那不是地指摘一番,這也是段琪不願意上朝的原因之一,現在一看見他,真的怕極了。
“萬歲,臣聞,君不戲臣妻。那祁氏既是王克己之妾,尚未休棄,皇上怎可封她為東宮貴妃,作出這樣有悖人倫大理之事?”
段琪還沒說話,那王飛廉早出班道:“大膽馮國忠,此事乃皇上與王侯爺的家事,王侯爺尚未曾說什麼,哪裡輪到外人多言?”
“既如此,王大人,你待怎麼說?”馮國忠只把眼看著那王克己。
您別說,這老實人也有老實人的特點,別把他招急了,真招急了他什麼都幹得出來。王克己一琢磨,他已經明說祁氏歸了他,你硬討,那叫姦淫聖眷,王克己忽然生了個急智,可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便道:“聖上,雖然如此,臣畢竟與她有婚約在前,若皇上想要她為妃,也須她親自來見為臣,將先前恩愛作一了斷,臣先休了她才是。如今她與臣的婚姻未除,直如青樓賣身一般,如何便讓她入宮伴駕?”
“卿家所言有禮,即此寫份休書與我便了。”
王克己就索了文房四寶來,寫下休書一份,揣在懷中道:“皇上,請將祁氏喚來,臣親將休書付之。”
“卿家只管把休書付朕便了。”
“萬歲,此言差異,自來休妻,或交付其父兄,或交付其本人。她是賣身葬父來至臣家,這休書依禮只得她自來取之。現在她未得休書,便是為臣之妾,皇上算她什麼?此事於禮不合。”
段琪哪知這酸文假醋的書呆子心裡想的是什麼,還以為他真的就這麼算了呢,忙叫人去請東宮娘娘。
馮國忠一看,心裡這個罵呀,心裡說:“我只道王克己聖人門徒,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怎知他……!!早知如此,我何必強替人出頭?”一邊想著,氣哼哼地退回班中去了。
不一時,那祁氏出來見駕,眾官一看,果然是千嬌百媚,國色天香,難怪段琪會不顧她是別人愛妾就強索為妃。
那段琪見了祁氏,忙道:“愛妃,如今王克己已在殿上,你可與他說明了,討個休書,將先前恩愛作個了斷。”
祁氏應了一聲,拜了兩拜,款款而行,直到王克己面前,拖個全禮道:“祁氏見過王大人。”
王克己見了祁氏,只氣得眼中冒火來,上前一把揪住胸前衣服,厲聲喝道:“好個大膽的祁氏,你背夫通姦,敗壞門庭,該當何罪?快快隨我回家。”
段琪聽見,只吃了一驚道:“王愛卿休走,快快放了朕的愛妃。”
王克己道:“女子出嫁從夫。她現是臣的小妾,臣尚未付休書與她,臣願休便休,不願休時,便打也罷,罵也罷,殺也罷,盡由為臣作主,卻與皇上無關。”
“他乃是朕的愛妃,怎與朕無關?”
“臣既未休她,依國法,她尚為臣之妾,不是君之婦,臣如今只要她回家,與臣生上一兒半女,卻不要休她。”
“大膽王克己,汝怎敢哄騙孤家,你不怕欺君之罪麼?”
“皇上!”那馮國忠忽然又忍不住出班奏道:“皇上為何攔阻王大人?”
“他搶了朕的愛妃。”
“祁氏此時乃是王克己之妾,王克己與她婚約在前,皇上與他偷情在後,怎說他搶了皇上的愛妃?如今王克己欲討回自己的侍妾,合情合法。”
“祁氏已蒙朕臨幸,哪有女子承朕雨露,再與別人生子之理?”
“哼!俗語云,君不戲臣妻。皇上既知女子承皇上雨露,便不可再為人妻,怎不知她既為人妻,皇上又怎能施雨露於她?你身為大真天子,驕奢淫逸,敗壞綱常,如今又要強娶臣妾,只把人君的體面都丟在一邊。”王克己大叫。
“大膽王克己,你怎敢說出這等無父無君之言,就該千刀萬剮。”那邊趙薦與王飛廉一齊出來喝道。
“說什麼無父無君?皇上娶先皇之妃,可算作有父有君麼?”
“大膽!來人!”段琪被罵得惱羞成怒,急忙喝一聲,只見外面進來許多御林軍,才要上去拿人,段琪又急忙叫道:“慢,不可傷了朕的愛妃。”
有祁氏在手,御林軍不敢上前,王克己被圍在當中,卻也無法出去,雙方僵持在一起。
段琪心裡只想著那祁美人,不住聲叫道:“王克己,速速放了朕的貴妃,朕恕你無罪。”
那趙薦、王飛廉與一群奸臣也跟著喊叫,少數幾個不願與奸臣為伍的大臣恐王克己受害,只得出面解勸。
那王克己本氣急了,打算就此把祁氏殺了,再自己尋個自盡了斷,可惜見駕不能帶刀劍,所以只有扼頸的辦法。但他畢竟是個書生,才勒得片刻,祁氏臉色發紫,十分怕人,想起往日的恩愛,心下不忍,只得放鬆了她,只氣得滿眼是淚,放聲大哭。
方一放手,御林軍已一擁齊上,把王克己拿下。
“快把這個犯上作亂的東西推下去,金瓜擊頂。”段琪道。
不知王克己性命如何,下回分解。
第二十一回——烈性女當殿盡節,忠勇臣午門遭誅
上回說道,段琪命把王克己拖出殿外處死,此時馮國忠厲聲道:“萬歲,你放才已當眾應允,王侯爺放開祁氏便赦他無罪,如何出爾反爾?”
段琪正要發怒,那祁氏開口道:“萬歲,臣妾有話說。”
段琪見是祁氏,便應聲道:“美人兒,有何話說?”
“皇上,雖然王克己出言不遜,衝撞了皇上,但畢竟是臣妾理屈在前,皇上當看在臣妾的面子上,饒恕於他。”
“既然愛妃求情,朕便饒他這次。”
“萬歲,臣妾尚有一事相求。”
“愛朕有事請講當面。”
“雖然如今臣妾與他已無關係,但一日夫妻百日恩,還請皇上看在臣妾的面上,賜他個不死詔,以後無論他如何無禮,只要不謀反,便無殺他之刃,萬歲可能答應否?”
“凡愛妃所求,朕件件答應。”
“如此就請皇上頒他御詔,請殿上眾位大臣畫押為證,永不反悔。”
段琪只要那祁氏,哪管許多,就殿上擬詔,使了玉璽,眾大臣畫了花押,然後祁氏拿著,到王克己面前道:“官人,妾身自此別過,你要好生珍重,就把休書付我,此後你與皇上再莫以此事糾纏。”
王克己見狀無奈,只得收了詔書,將休書遞與祁氏。
祁氏拿了休書,轉身到了殿中,忽然站住道:“王克己王大人,休書付我,我已不是王家之妾,自此以後,妾身之榮辱,皆與王家無關了。”
王克己道:“正是。”
祁氏又道:“萬歲,自此臣妾已是皇妃,出乖露醜也都是朝廷的體面了?”
段琪應道:“正是。”
那祁氏就在殿上一把把宮服扯開了,露出裡面的抹胸,又去解了宮裙,露出白生生兩條粉腿,圓滾滾一對美臀。
眾大臣嚇得跪在地上,個個掩面,只因她現在已是皇妃,若是看了皇妃的身體,就算是無意的,也該殺頭,段琪更是嚇得大叫道:“美人兒,何故如此?”
那祁氏脫得只剩了一件抹胸,站在殿上哈哈大笑道:“皇上,臣妾的身子好看麼?”
“好看好看,愛妃美貌絕倫,快快穿上衣服,似此成何體統?”
“段琪,你這無道的昏君,還知道體統。我問你,大真律上,淫亂宮闈該當何罪?你子淫庶母趙蟬,亂了父母大倫,成何體統?我又問你,大真律上奸人妻女該當何罪?你明知我是大臣之妾,與奸後趙蟬設下陷阱,在我的酒中投毒,將我迷姦,哪有人君之德?你又成何體統?大真朝皇家的體統早讓你敗壞了,又怕什麼體統,我不過替你多散些陰損之德,若要看上誰家妻子,不須迷藥,只要召了他丈夫來討便了。你既淫得人家有夫之婦,又怕什麼你的皇妃出乖露醜?如今你就把妾身賞與眾位大臣,君臣同樂卻不是最好?”
大臣們本來以為是祁氏貪圖皇家的富貴才與段琪勾結成奸,這一來,一下子都明白了,原來是皇上與皇后設計迷姦,就是那些奸臣們雖然嘴上不敢說,但也都覺得這個段琪實在太過荒唐。
段琪呢?別看他玩兒別人女人的時候毫無顧忌,自己的女人叫別人佔了便宜去那可不行,更不用說祁氏一下子便揭了他的老底,立時惱羞成怒道:“大膽祁氏,敢在這裡胡言亂語,侍衛們,速速把她拿下,金瓜擊頂。”
“不用那麼麻煩。”那祁氏喝一聲,忽然從抹胸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剪刀道:“段琪,我乃好人家女兒,不似那趙蟬是個喪德淫娃。如今我被你壞了名節,早把生死置之度外,只是我若死在深宮,汝或說我行刺,或說我無禮而遭誅,今生冤屈無處辯白,又恐你害我夫家,故而假意奉迎。如今冤情已大白天下,還有何由活在世上?王克己,夫君哪!妾身雖辱,此心永在夫君身上。你看我入宮多日,段琪給了數不清的美服,妾只將從家中帶出的抹胸留在身上。如今我去了,你速速離了京城,去鄉下找個幽靜的去處,與大娘、二孃他們要好生過活,切莫在朝為官。”
“你,我……”王克己忽然明白了祁氏的苦心,一時間又是愛,又是恨,又是悔,不知說什麼才好。
那祁氏把剪刀伸進自己的下身,道:“夫君,此處已被昏君汙了,妾身再不用它。”說著,一咬牙關,撲地便將剪刀直捅在陰戶裡,疼得“啊呀”一聲倒在地上,卻不住手,把那剪刀只在自己下身亂戳,鮮血噴得到處都是。
祁氏在自己下身連戳了十幾剪子,把那美妙的下處戳得血肉模糊,再看不出模樣來,疼得她滿地亂滾,王克己已經傻了,站在好那裡只啊啊的驚叫。
祁氏忍著疼爬將起來,用剪子指著段琪道:“昏君,你損陰敗德,必遭天遣!我就是到了陰曹地府,也決不與你干休!”說完,把剪子頭一掉,一下子從自己的左邊乳房下向上刺入了自己的心窩,嘔了數口鮮血,將身子向下一跪,伏在地上而死。
這一幕是任誰也沒想到的,那節婦的鮮血染紅了五鳳樓,也激起了好男兒沸騰的熱血。王克己雖是一介書生,自己的受妾被人汙辱已經夠窩心的了,此時一見祁氏盡節,也激發了他的英雄之氣,一下了撲上去,把祁氏的屍摟在懷中大哭起來。
段琪一見,也傻了,知道不好,轉身想溜,王克己看見吼道:“段琪,哪裡走,還我愛妾的命來。”直向段琪撲去,近處的幾個大臣急忙一把拉住,紛紛解勸,不過,你能怎麼勸他呢?王克己只吼道:“段琪,你休走,便走到天涯海角,也須還我愛妾的清白。”
段琪這事幹得太出格兒,結局也太出人預料了,連那些平時趨炎附勢的小人們也都不敢出頭,只有趙薦與王飛廉喝道:“王克己,你好生大膽,那祁氏如今已不是你王家的人,她死了也是皇家的事,與你何干?你莫不是想死麼?”
王克己道:“男子漢大丈夫,生何歡,死何懼?段琪,我知道,我不過是個小小的書生,奈何你不得,我要走遍天下,把你的醜行一一說與天下人知道。”
“你去說,你去說!”段琪也吼道。
“皇上,不能叫他說呀,那不是有損皇上和皇后的威名嗎?”趙薦道。
“既如此,來人,速將王克己斬了報來。”
“皇上,不可!”馮國忠此時也站出來道:“王克己有皇上欽賜的不死詔在身,有滿朝大臣作證,他並未謀反,殺他不得。”
王飛廉道:“皇上,可叫武士把他不死詔搜出焚燒,必要將他斬了,以滅眾人之口。”
“對對對,速速殺之。”
“皇上不可,此事其曲在君,只可誠心致歉,好言安撫,怎可殺人滅口?”馮國忠又道。
“馮國忠,臣不言君之過,汝暴君之惡,你也不怕死嗎?”王飛廉道。
“我只知忠君報國,君正臣直,君有過臣說之是為忠也,君有過而臣飾之是為奸也。為盡臣子之忠,便死了,也當名青史。哪象有些奸佞的小人,一味阿諛逢迎,為虎作倀,助君作惡,只怕要留下千古罵名?”
“好個馮國忠,你說誰是奸佞小人?”
“不用我說,群臣盡知!”
“皇上,馮國忠也留不得,只怕王克己死了,他也要把此事傳揚出去。”趙薦素與馮國忠不和,也趁機煸風點火。
“好,來人,把馮國忠也拿下,一併斬首。”
此時站出來一位大臣,也是姓王,乃是虞國公王稟直,他是前朝老將王萬敵的後代,本來是因祖上的蔭德世襲公爵,平素並不理朝中之事,此時一見要殺馮國忠,知他是朝中第一位忠臣,忙出班奏道:“皇上,馮國忠仗義直言,乃國之棟樑,殺不得呀!”
“正是,殺不得呀!”一下子便有七、八個忠義的大臣跪倒在地。
王飛廉低聲對段琪道:“皇上,此事雖然錯在皇上,但若饒了他們,此後皇上威信掃地,如何執掌朝綱啊?
皇上須得將錯就錯,必是要殺上一兩個樣子,以免其他人效仿。“段琪聽了道:”眾位愛卿不必多言,這王克己和馮國忠是一定要殺的。“”皇上,馮國忠殺不得,請皇上格外開恩。“
那段琪對趙薦、王飛廉兩個奸臣一向是言聽計從,執意要殺馮國忠,這邊王稟直再三求情,終是不聽,就把個王稟直惱得七竅生煙,大怒道:“皇上,若不是前朝的楊坤昏庸無道失了民心,又怎會有如今的大真朝。想老祖爺打下江山何等不易,你如今又重蹈楊坤覆轍,子納父妾、遠忠近謅,由著那趙薦和趙蟬誣賢徐後,如今又君淫臣妻、擅殺賢臣,天下何人再來替國家效命,只怕老祖創下的基業就要毀在你的手裡,到那裡,你有何臉面去見大真朝的列祖列宗於地下?”一番話,把段琪罵得無言以對。
“皇上,王稟直惡言國運,理當凌遲。”趙薦在旁說道。
“我把你這個無恥的小人,如今天下饑民四起,匪盜橫行,你不勸皇上勤政愛民,安定天下。竟為了討好皇上,將先皇之妃冒認己女。皇上子納庶母,敗壞人倫大禮,皆汝之過也,似你這等小人,才該千刀萬剮。皇上,如今你錯便錯了,迷途知返,猶未晚矣。只要罷了趙薦、王飛廉這等小人,廢了那趙氏妖妃,任用馮國忠這樣忠良直臣,廣納忠言,國家尚有重生之望,萬萬不可作誤國之君哪!”
王飛廉道:“皇上,王稟直惡言國運,如今又誣陷國丈,理當誅之。”
段琪一聽,忙道:“王愛卿說得是,來人,把王稟直押出去,一併處斬。”
兩邊的武士過來便拖王稟直,王稟直大罵道:“段琪,你這昏君,你不納忠言,大真朝早晚必亡在你的手裡!”
段琪聽了只叫:“殺殺殺!快殺!”
那幾個與王稟直一同替馮國忠求情的大臣急忙又道:“皇上,王國公出言莽撞,頂撞了皇上,理當重責,但念他一心為公,請皇上開恩!”
趙薦道:“他一心為公,難道我與王丞相一心為私麼?他們都是忠臣,難道皇上是昏君麼?這王稟直必殺!”
段琪馬上附合道:“正是,朕不過有些喜愛女色。死了一個妃子,難道就是昏君,難道就要亡國麼?王稟直必殺!”
眾人還要求情,段琪見王飛廉使臉色給他,心下會意,便道:“眾位愛卿,朕意已決,哪個再敢替他求情,便與他們同罪。”
眾大臣見是如此,知道無望,只得站起,再不作聲。
不一時,斬了三位大臣,首級呈上。
趙薦和王飛廉知道,這三位的家人必定不會饒過自己,所以又奏道:“皇上,王克己當殿褻辱皇妃屍體,馮國忠與王稟直當面杵君,言君之過,又惡言國事,誹謗大臣,此皆大逆之罪也,請皇上降旨,將他三人滿門抄拿,一併處斬,再廣發通諜,擒拿三人的黨羽,一但抓到,就地正法。”
“一切全憑兩位愛卿作主,就請兩位愛卿法場監斬。”段琪巴不得早了早好,忙丟下一句話,自己下殿回宮,兩個奸臣急調了五城兵馬司的人馬去抄拿三家的滿門。
不知三家的滿門可能倖免,且聽下回分解。
第二十二回——段琪豹苑淫臣女,西北兩藩舉義師
再說段琪回到宮中,把五鳳樓的事一說,趙蟬一聽,心中暗喜宿仇得報,便道:“皇上,死了幾個大臣,又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何必不開心呢?你只管坐在宮中,臣妾伴著你每日快樂度日,有事讓兩位丞相去管便了。”
被趙蟬哄了一陣兒,段琪心中那股氣惱過去了,便又要玩兒活擒美人兒的遊戲,那趙蟬忽道:“皇上,是你叫兩位丞相去抄三個老賊的家眷麼?”
“正是,御妻何意?”
“皇上的豹苑不是缺少飼豹的活食麼,何不派人去找兩位丞相,把那三家年輕肉嫩的女子和小兒留下,養在冷宮,皇上想要之時,便拿兩個去豹苑飼豹取樂。皇上也與臣妾學了這許久擒拿之術,倒不如在她們身上試試手法,若皇上喜歡哪個,等擒捆利落,就地享用了,再喂虎豹卻不是好?”
“御妻果然出得好主意。”段琪誇獎一聲,忙派人去找趙薦和王飛廉,兩奸賊正把三家的滿門並家人僕婦都捉了,正要綁赴法場處斬,其中以王稟直家人最多,共一百三十餘口,馮國忠次之,九十餘口,加上王克己的幾房妻妾和家人三十幾口,總共是二百六十多口人。聽得段琪說要選人,便叫把這些人都押了,直奔皇宮。
三家的人加上那些當兵的都不知家主人為什麼遇害,只有趙、王兩個奸臣知道,卻要守密,只說三個人當面杵君,罪在大逆,所以三家人都莫名其妙,哭聲連連。
不一時進了皇城後門,等在院子裡,那趙蟬陪著段琪去看,選了年輕美貌的小姐、姨太太、少夫人,連俏丫鬟共是四十餘人,押在冷宮之內。又叫留了年少的孩童十幾個,其餘人犯都叫跣剝乾淨,綁作一團,用繩子串了,押到城西南角門外的空地上,午時三刻一到,一齊開刀,男人卻其勢,然後斬其首,女人則以木棍塞陰,用繩子勒斃,無論男女,暴屍三日,一時間天悲地愴,其狀甚慘。
段琪這邊先把那十幾個孩童叫太監們趕著,自己與趙蟬在後面跟著到豹苑來。段琪叫把那十幾個孩子一齊丟進柵欄內,只見那些虎豹,爭相撲來,只半日時間,便把那些孩子都咬死了,吃了一半,其餘的屍體卻被大豹叼著,掛在高高的樹枝上。
第二日,那段琪便自冷宮中押著的女眷中選了兩個來,一個是王稟直的長孫女,另一個是他的小姨娘,兩個都是十六、七歲,美貌如花。
段琪先叫把王稟直的小姨娘留在前山的半山亭中,叫監們看管,自己與趙蟬把那王稟直的長孫女押著,直到豹苑外面。
看見那些虎豹和樹上的小孩兒屍體,女孩兒嚇得渾身亂顫。
段琪叫趙蟬在旁邊守著,然後手裡拿著繩子對那女孩兒道:“你可看清楚了,這些虎豹已餓了數日,最喜人肉。朕要親手將你捆了,放在裡面喂他,你若要活時,只管掙扎,若一柱香時間我捆不得你,便饒你性命,叫你在冷宮作些苦役,你可聽清了。”
那女孩兒怯怯地點著頭,只管哭。
段琪又道:“你休哭,你若哭時,如何逃得性命?只要你掙得性命,便把朕傷了,也不罰你,如何?”
那女孩兒又點頭,知道此時便是活命的機會,忙站起來,擺個架式。
段琪叫趙蟬點起香來,往那女孩兒撲將上去。
那女孩兒要保自己的性命,故爾全力相搏,在山上亂跑,段琪在後面緊追。
大家的小姐嬌生慣養,哪裡跑得過段琪,沒有十幾步,已被段琪趕上,女孩兒急忙轉向,躲在一棵樹後,以大樹作掩護,連閃了幾閃,待段琪轉過去,她又跑向另一棵樹。就這樣,那女孩兒在利用那樹木與段琪周旋,終是不如段琪身子靈活,被段琪一把捉住了胳膊,拖將過來。
女孩子知道不好,連打帶踢,連撕帶咬,只想掙脫了段琪的手。
段琪哪裡肯放,有趙蟬教他的擒拿法,又比那女孩子有力氣,那女孩兒掙扎了半晌,還是被段琪扭過了手臂,腳下一拌,便面朝下放倒在地上,使繩子捆了手腳。
女孩子絕望地慘叫著,段琪心裡十分得意,因為趙蟬雖然教他武藝,又與他比武,讓他捆綁,但他也知道人家是讓著他的,所以也玩兒得沒有十分盡興,如今有了活靶子,知道自己真的能夠輕易捉住一個女孩子,所以很有成就感。
他把女孩子拎了起來,一手抓著繩子,一手把她的衣裳鞋襪盡數剝了,露出雪也似一身白肉來,雖然不及趙蟬的妖豔,卻也清純可人,就把她放在一塊大石頭上,自己褪下中衣,掏出寶貝來,把那女孩子淫了一回,然後解了她繩子,拖上鷹嘴石,推入豹苑中。
那些虎豹頭天已經吃飽了,又有貯備,所以都躺在那裡休息,見了女孩子並不在意,段琪急了,叫太監們把那些虎豹都喝呼起來,在豹苑四面周趕著那些豹子跑,一連折騰了盡半個時辰,終於把那些虎豹激怒了,這才奔女孩兒衝過去。
剩下的事就不必說了,一群虎豹把狂奔的女孩兒趕上撲倒,咬住喉嚨,拖手拖腳把她悶死了,卻不吃她,只由一隻最大的豹子叼著,慢慢拖上樹去,掛在粗樹枝上。
那女孩子軟軟地垂掛在那裡,瘦瘦的小屁股蛋兒裡露出一截兒黃黃的糞便。
段琪見虎豹已經不餓,沒有精神去撲人,也覺無趣,所以便叫人把那王稟直的小妾送回冷宮,等過了幾日,虎豹們把樹上的屍體吃光了,這才重新把那女犯押了來,使擒拿手法捆了,先行姦淫,然後推在豹苑之中。段琪乃日逐以此為樂,全不知他自己已經闖下了大禍。
原來這王稟直世襲公爵,他還有個同胞弟弟王稟正,是西邊大雄關的節度使兼西四關的大帥,管轄大雄關、小雄關、大成關和小成關,乃是一方諸候,執掌兵權,自段喬在位時起,這位王稟正就有反心,一直在暗中操練兵馬,扶植親信,伺機出兵奪段家的天下,在京中也有他的許多眼線,所以王稟直剛一被殺,就已經有他的眼線飛馬給他傳信。
趙、王兩個奸賊慫恿段琪抄殺王稟直滿門之時,也想到了王稟正,所以派了欽差去捉王稟正,但王稟正人在大雄關,不敢硬拿,想把他騙出來,前面有了徐承祖的榜樣,王稟正哪裡肯上當。不多久,眼線就到了,把事情一說,王稟正大怒,立刻召集眾將,將段琪無道,君辱臣妻、擅殺大臣的事一說,群情激憤,紛紛要求王稟正出兵報仇。
王稟正當下便發了一道檄文,遍發天下,細陳段琪無道劣跡,說自己要進京監國,要求段琪廢妖后趙蟬,殺奸臣趙薦、王飛廉,重整朝綱,把欽差放回京城去傳話。
然後一面派人去聯絡馮慶與徐有亮,自己領四關的人馬,擇個吉日誓師,發兵四十萬,直奔白虎關殺來。
這邊反了王稟正,那邊也反了馮慶。
馮慶本是北三關的烏龍關、黑水關和白水關的節度使,是馮國忠的親侄子,馮國忠死時,也連累了馮慶一家受害。
馮國忠與馮慶的父親一直住在先祖留下的祖宅裡,所以抄家時就把馮慶的父母親也一齊殺了,又來捉拿馮慶。
馮慶雖然不知道京城之事,但同樣因著徐承祖之死心存戒備,以各種理由搪塞,遲遲不肯出離開北三關,正巧看到王稟正的檄文,馮慶得知真相,也是悖然大怒,領了北三關的二十萬大軍,誓師進兵,直抵玄武關下。
如此一來,天下便反了三方節度使,只剩下東方未反了。
先說王稟正,領兵直到白虎關,離關十里紮下營塞,然後領全隊在關下列陣討戰。
那白虎關的守備是大將曹平,聽得說王稟正反了,一面派人飛馬進京報信,一面訓練軍卒,安排裝備,準備應戰。
此時聽說王稟正在關外討戰,急忙上了城樓看去,只見關外黑壓壓一片盡是王稟正的人馬,盔明甲亮,十分齊整。
再看王稟正,坐在西梁汗血寶馬上,威幾八面。
王稟正身後,共是數十員戰將,其中有大將五員,乃是王稟正的長子王柯、次子王俊,以及長女王銀屏、次女王小姣,再加上女將韓素梅,俱是十幾、二十歲的年紀,盔明甲亮,殺氣騰騰。
曹平素知王稟正的厲害,哪敢交戰,忙叫人掛起免戰牌,只等朝廷派兵來救。
王稟正見無人出戰,只得揮兵攻城,奈何白虎關地勢險要,關高城厚,連攻了十數日,不能奪下關城,朝廷又派了大將王鐸,領了二十萬大軍至白虎關協防,王稟正更難得手,急得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忽報來了南嶺特使,王稟正心中大喜。
不知王稟正能否奪得白虎關,且聽下回分解。
【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十七回——段靈鳳計安曹雲龍,徐有亮凌辱曹雲鳳 ~ 第二十二回——段琪豹苑淫臣女,西北兩藩舉義師 (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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