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泊巾幗劫系列】(6部)作者:石硯 作者:石硯 (一) ~ (七)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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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泊巾幗劫系列
作者:石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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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泊巾幗劫之段三娘
(一)
宋江平了田虎,馬不停蹄,又滅了王慶。大軍徹底殲滅了王慶的軍隊,捉了王慶和他的三個后妃。進得城來,宋江先派了八百里加急進京告捷。
不一日,兵部與刑部聯合批文,命將王慶等一干就擒賊首和被俘叛軍解往京城,單留三名偽後、偽妃,就地正法,以儆效尤。其中偽後一名段氏凌遲處死,偽妃兩名張氏、孫氏梟首示眾。
原來,朝廷考慮到淮西受王慶夫妻的影響較重,特命留三名賊首處決以收殺一儆百之效。
王慶妻段三孃的父親原是淮西一座酒樓的店主,三娘自幼臂力過人,又尋人學得一身好槍棒。一日,王慶到酒樓吃酒,與小二口角起來,終至動手。三娘聽見說,便從後面出來,與王慶動手相搏,就打了一個平手。
兩人各自敬佩對方武藝精湛,心生愛意。正巧三娘父母因她好勇鬥狠,早想尋個人家嫁出去,這幾日正對好了一頭親,被三娘知道,抵死不從,就與王慶私奔而去,為此將其爹孃氣死。此後,王慶起兵時,三娘就成了他的膀臂,攻城掠寨,屢建奇功,是欽點的二號賊首,自然難逃一剮。
行刑之日,淮西城中萬人空巷,宋江作為朝廷欽命監斬官,擺了儀仗,巳時正便到了法場,擺下公案,靜候遊街的囚車到來。
法場按照慣例設於市曹,搭了一人高的木臺,街口有三座酒樓,監斬官的公案便在北面的酒樓上,而東西兩側酒樓的樓上雅間早已被人訂下,為得是方便看熱鬧。宋江來自水泊梁山,深知劫法場的竅門,所以預先把五虎將派在左右酒樓上鎮壓,防備有人異動。
巳時末,聽得銅鑼響亮,知是遊街的女犯押到,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見鑼聲響處,三輛高高的囚車由遠而近,每輛車上立了一根粗木樁,各綁了一名年輕的女人。三個女人都背靠木樁,反剪了雙手,全身跣剝了,露著一身粉白的肉。遠遠望去,象三隻剃了毛的大白羊,那瑪瑙珠般紅的是奶頭兒,黑絨球一般綴在腹下的是陰毛。
行得切近,見三個女人又有不同。頭一輛車上的女人看上去約麼二十六、七歲,中等身材,細腰凸臀,十分妖嬈,雖不是美若天仙,卻也有十二分的風韻,背後一道亡命招牌,用硃筆圈著一個“剮”字,其下又書:“逆首女犯一名段氏”。
後面兩輛囚車上則是兩個十八、九歲的年少婦人,都是貌美如花,身段嫋挪,招牌上寫的是“斬,逆屬女犯一名張氏”和“斬,逆屬女犯一名孫氏”。
那張氏和孫氏兩個除了雙手反綁在木樁上以外,在腰間、膝蓋和腳踝處又綁了三道繩子,使她們直挺挺地立在車上動彈不得。她們小臉刷白,不住地哭哭啼啼。段三娘卻與她們不同,雖然眼紅紅的,微微流著眼淚,卻昂著頭,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她的囚車也與後兩個不同,在立柱的半腰中,向前橫著一根胳膊粗的圓木,段三娘跨坐在圓木上,兩腳懸空,使她比後面兩個女人高出一尺多,她的腳並沒有捆綁,卻伸得直直的,緊緊併攏在一起,兩腿和屁股上的肌肉緊張地收縮著,小巧的腳趾蜷起來。有經驗的男人一看,就會想起女人發春時的樣子。
段三娘是本地人,又經常一身戎裝地出現在人們面前,所以看熱鬧的人大都見過她,彼時她是王后,又是將軍,威風凜凜,人人仰慕,此番見她騎著個木棍子發春,都以為她要趁死前享受那快活浪事,不由得議論紛紛。
段三娘聽得人們的議論,臉臊得紅一陣,白一陣,表情卻仍是一臉不服的樣子。
刑車到得市曹,停在高臺前,一群綁縛手先上了後面的車,把張氏和孫氏兩人從車上解下來,隨手又五花大綁捆上,並拴了兩隻腳腕。那兩個可憐的少婦早已嚇得軟作兩灘爛泥。有綁縛手摟著小腰兒把她們撅起來,兩個白白的小屁股翹在半空,露出那小小的菊花門和兩腿間毛茸茸的肥厚肉唇。
另有綁縛手硬是扒開她們的屁股蛋兒,將兩團白粗布給她們強塞進屁眼兒中,就整得兩個小婦人殺豬般嚎將起來。這般處理完了,才兩人一個把她們挾上高臺,一邊一個按跪在臺上。
接著,八個綁縛手上了段三孃的囚車,先有四個人每兩人抓住三娘一條肥白的大腿,向兩邊一分,向上一舉,就朝半空中翹了起來,把胯下那女人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人們這才知道她遊街時那兩腿緊繃的原因。
只見三娘兩腿分處,就露出了那毛茸茸的私處,騎坐的那根圓木上面另外立著一根一寸粗的圓木杵,正插在她的羞門兒裡,把兩層陰唇都撐開了,裡面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一股稀薄的液體順著木杵流到圓木上。怪道她會那般模樣,有這般一根木杵插在裡面游上兩個時辰的街,就是石女也難以抵抗。場中立刻一迭聲叫起好來。
(二)
說到這囚車的使用,還是宋江出的主意。按一般習慣,段三娘應該用木驢遊街後凌遲,但宋江是個十分虛偽的人,既要當婊子,還想立貞節牌坊。自從他殺了閻婆惜,就一直孤身一人,未曾再娶。
打祝家莊的時候,林沖將“一丈青”扈三娘生擒,宋江喜她年輕美貌,原想娶來。黑旋風李逵正巧錯殺了扈氏全家,宋江一怒要處置他,李逵為了給自己開脫罪責,便說宋江是因為“看上了人家小娘子”才要殺自己的兄弟。
宋江被人說中了心事,臉上下不來,不好再殺李逵,還否認自己對扈三娘有意,終於把三娘許給王英。好大一塊羊肉,被別人拿了去,宋江怎不窩火,終於在自己臨死之前鴆殺李逵,報了這一箭之仇。
宋江就是這麼一個偽君子,這許多年的光棍兒生活使得他非常渴望女人,所以心裡其實十分希望藉著處決王慶后妃的機會看看女人的光屁股,更想看她們是怎樣被男人玩弄羞辱的,以發洩自己多年來的性壓抑,但偏又怕別人看出來自己的心思,反而要裝得十分官冕堂皇。
兵刑二部的批文下來後,宋江先在營中提審三個女犯,假惺惺地說自己不願意讓她們死前受辱,但這是朝廷定例,不敢違背,又說念在段三娘年輕,也不是淫亂女子,所以要將木驢的活動木杵換了,算是自己對段三孃的恩惠,還說要讓自己營中的女將負責行刑等等。
段三娘可不是那麼好哄的,不待宋江說完,早就冷笑起來。她猜透了宋江的心思,名義上是讓自己少受羞辱,其實木頭棍子插在自己的陰戶中,動與不動又有多大的差別,反到是自己會消耗體力少些,死得慢些,剮刑時受痛苦長些罷了。
再說,已經要把自己精赤條條地展覽給男人看,倒讓女將來行刑究竟有什麼意義呢!
軍中的四員女將也不願意當這劊子手,明擺著,把三個女人一絲不掛地給男人看,自己一個女人在跟前幹什麼?那不是傻帽兒嗎?所以,她們立刻就拒絕了,不光如此,這一天她們連自己的寢帳都沒出。
宋江說那些話也不過是表表姿態而已,其實,他心中早有了當劊子手的最合適人選,誰?當然是見了漂亮女人邁不開腿的梁山第一位好色之徒“矮腳虎”王英;當著把兄弟的面,把自己光溜溜的老婆“從心窩直割到小肚子下”的“病關索”楊雄;親手把盟嫂“盡除了衣服首飾,把兩條裙帶來綁在樹上”的“拚命三郎”石秀;還有把親嫂嫂“扯開衣裳,把腳踏住胸膛,一刀搠個大血窟窿”的“行者”武松。單從選的這四個人,就知道宋江究竟希望發生什麼事情。
對宋江的心思,大家都心中明鏡,不過除了四員女將之外,別人也都與宋江有相同的希望,當然沒有人反對。對此,走向祭壇的段三娘可就管不了那麼多,當著面就把宋江的心裡話都給揭出來:“算了罷,別假慈悲了。既然終究要把我一個女人光著身子拉到大街上去給男人們看,何必弄那些假惺惺,想幹什麼就來吧!”說得宋江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十分狼狽。三娘為此心中多少獲得了一點兒報復的快感。
不過,儘管段三娘是名噪一時的女豪傑,也不象一般女子那樣缺乏承受力,但當綁縛手在牢中將她的褻衣脫下,露出兩個美臀和毛茸茸的黑三角時;當在大牢門外,大庭廣眾之中,被人抬著強分開兩腿展示私處時;當被人抬上囚車,在眾目睽睽之下,將自己的下陰對著那小棒槌般的木杵套下去的時候;當那木杵整得自己不得不夾緊雙腿,卻被人誤會是發春而議論紛紛的時候,她還是止不住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高臺正中靠前一點兒,隔開三尺遠近立了兩根粗木樁,在一旁還單放了一個一尺寬的粗木條案。綁縛手們並沒有立即把段三娘綁起來,而是扯胳膊拽腿地把她仰面抬起來,四肢攤開地高舉過頂抬上高臺,然後腳朝外繞行三週,這也是凌遲女犯時的慣例,既然把女人脫得精光,哪個不想看她們的下處。
宋江知道段三娘力氣大,武藝強,怕一般人制不住她,所以捆綁張氏和孫氏只用了四個人,而一個段三娘就用了八個人,就怕她趁這會兒沒捆著的機會反抗或者自盡。不過,自古以來,女犯畏罪自殺的也不算少,但都是被捉住之前或在牢中關押期間乾的,到了刑場,即使不捆綁,也不見有反抗或自盡的。
原因不過兩條,其一是,經過了木驢遊街的女犯,還有什麼比這更可怕的事讓她們反抗和逃避的嗎?其二是,此時對她們來說,死固然是最快樂的事,但也已經用不著費自己的力氣了,那高臺上的劊子手不就是等著幹這個的嗎,最多就是死得痛苦一些,但那不是更能體現出自己的豪傑氣慨嗎?
段三娘就是這樣,儘管她知道臺下成千上萬隻眼睛象刀子一樣紮在自己暴露出來的陰戶上,卻沒有作一絲一毫的反抗,反到是八個男人相互間礙手礙腳的,有些狼狽不堪。
不過,男人們卻依然繼續著他們的工作,他們才不會在乎女犯心裡怎麼想,也不會考慮他們的行動在她們心理上的打擊究竟有多大。其實,對女犯的所有這一切,在旁觀者的眼中比她們本人的感受更可怕一些。
(三)
向眾人展示完陰部,段三娘被移交給負責行刑的四個劊子手。
伸手從綁縛手手中接過段三孃的是王英和石秀。這王英是個喜歡“肥羊”心肝來下酒的美食家,又是梁山泊第一著名的酒色之徒,看到段三娘就象看到了一頓大餐;石秀呢,專門善於把盟嫂的衣服脫光了綁在樹上,這段三娘比盟嫂更有味道,卻不更好!宋江叫他們兩個來捆人可謂選對了人。
兩個色鬼每人捉了段三娘一條粉臂,那肉皮兒白白的,又細又嫩,一點兒也不象三十歲的人,就把他們惹得雄糾糾地挺將起來。他們故意把三孃的胳膊夾緊在兩肋邊,好讓自己抓住她胳膊的手背藉機碰到一點兒她的乳房,她沒有什麼反應,因為她知道他們後面要對她作的,遠比這更令人不堪忍受。
兩人把段三娘挾到那兩根木樁之間,每人抓住她一隻玉手拉上去,呈“丫”
字形按在木樁上,武松和楊雄兩個過來,每人手裡一把鐵錘和一根半尺長,手指粗的大鐵釘,從三娘手腕上的內關穴釘進去,穿透外關釘在木樁上。
三娘起初咬緊了牙關準備忍疼,後來卻發現並不象想象的那樣疼痛不堪,心裡想:“看來這女英雄還作得下去。”其實,她從小練武,摔摔打打得慣了,要是一般女人,早就疼得鬼哭狼嚎了。
釘好了兩手,且不忙釘腳,因為一釘腳,身體懸空,兩臂上的受力就會增大,會導致犯人因胸廓無法執行而窒息,這可是凌遲犯人時所不希望發生的。不過這不等於不作其他的事,判了凌遲的女犯,行刑前是要由劊子手當眾羞辱的。
王英在前面,把雙手按定了三孃的兩臂,慢慢滑下來,溜過香肩,來到那一對挺實的玉峰之上。對於那個以小乳為美的時代來說,段三娘飯碗一樣的奶子偏大了些,不過卻如處子般堅挺著,兩顆粉紅的奶頭早已被弄得硬硬的,手感十分美妙。
這王英自娶了“一丈青”,十宿裡倒有八宿將她盡解了衣裳,攬在懷裡,連睡著了都不肯放手,到底這扈三娘生得美貌,王英在外面就老實多了,不過,男人永遠不會嫌美女多,有了機會和藉口,總是要嘗試一下。
這段三孃的身子結實,美妙,一點兒也不比扈三娘差,王英怎不想換換口味,就把兩隻手在那一對酥乳上揉將起來,並用手指慢慢搓捻那兩顆奶頭,把她揉得益發硬了,才順著平坦光滑的小腹繼續向下,徑直插進了她的兩腿之間,把那兩片厚厚的美肉裹住自己的手指,直把她摸得溼作一片。
石秀在後面也不甘示弱,那盟嫂本是他見過的第一個裸體女人,之後為了裝成正人君子,這許多年也沒碰過女人,此番行刑,三個美女作一堆兒擺在面前,直將他刺激得氣都喘不上來了。
石秀在後面先仔細觀察段三孃的裸背,那腰兒細細,臀兒圓圓,羊脂一般粉嫩,也就忍不住把手摸上她的腰身,望下抓著美臀,不住的亂揉,再探入兩腿之間,把前後兩處穴兒亂摳,未等正事開始,自己先洩了一褲子。
段三娘立在那裡,自知無可倖免,儘管羞恥異常,也只得由他們把自己下面挖得淫水橫流,臨了,王英與石秀各自取了一尺長,槍桿粗細一根木橛子,把自己前後兩個門兒都堵得嚴嚴實實,方才退在一邊,讓自己在那裡展覽,靜候監斬官的將令。
午時三刻到了,追魂炮響處,宋江自公案後將三支火籤擲將出去,有旗牌官將火籤拾了,飛跑至臺上傳令:“行刑!”
先處死的是那兩個偽妃張氏和孫氏,按事先排好的順序,這兩個由王英和石秀負責行刑,卻叫武松和楊雄客串綁縛手。這武松和楊雄倒是有些淵源,都喜歡給女人開膛破肚,而且殺的女人都姓潘,一個殺的是親嫂嫂潘金蓮,另一個則是殺的自己老婆潘巧雲。
武松喜歡將嫂子跣剝了,將腳踏住胸膛,挖了心肝去,楊雄則把老婆一刀割到小肚子下。至於砍頭,武松和楊雄卻無甚興趣,所以這兩個斬首的女犯就交給王英、石秀來辦,卻讓武松兩個鎮壓犯人。
武松先將張氏抓著背後的繩子拖起來。這張氏早已嚇得體似篩糠,兩腿就軟得站不住,武松只得用一隻手硬拎著她。
原來,這兩個本是良家女子,本來可以平平靜靜過上一輩子,卻被王慶看上強娶了來封作“貴妃”,王慶得勢時,兩人吃香的喝辣的,意使氣指,何其快活,誰知今日王慶一敗,就連累她們兩人要吃這一刀。她們既不是什麼大家閨秀,也不是英雄好漢,不過是靠兩隻小乳,一條肉洞駁得男人喜歡,弄個錦衣玉食,怎知今日就把小命兒送予他人。
吃武松一拎,張氏知道要挨刀了,嚇得一脬熱尿順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流在地上。臺下人群看見,一個倒好叫起來。段三娘就氣得罵起來:“小蹄子,平日裡王爺給你們穿金戴銀,吃好的喝好的,就該給王爺爭口氣,死得英雄些,怎麼這般沒出息,等到了陰曹地府,如何有臉去見王爺?”
她罵她的,張氏照樣流她的尿,心裡說:“都要死了,還什麼王爺。若不是王慶把我們強娶為妃,我們怎麼會丟了性命。是你躥啜王爺起兵造反,自己死就是了,還要拖累我們。王爺?哼!別說陰曹地底,下輩子轉世為人,老孃也不去見他。該死的賤人,等會叫你千刀萬剮,看你尿也不尿!”
(四)
且不說這兩個女人各自心中不憤,單說武松,右手拎了張氏,卻把那一隻小奶子抓在左手裡,盡情捏弄,張氏已經嚇壞了,早忘了羞恥,也不躲也不閃,任他亂摸。良久,臺下等得急了,紛紛叫道:“臺上的軍爺,且莫只顧摸,把這賤人的腿子分開了,好讓我等看個仔細!”
武松聽了,方才想起,就把張氏一條腿抓住,拎將起來,讓她把那兩腿中間的物件展示給臺下人看。
列位想來都是看過《水滸》的,都知道武松是個出家人,如何也作這等事情。
其實,武松不過是個行者,本就不是削斷三千煩惱絲的和尚,六根未淨,而且,武松這身行頭,原本也只是為了躲避官府的追捕而化的妝,還能指望他真象個出家人般守什麼戒律。要說武松是個大英雄不假,卻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有七情六慾,更是性情中人。
就拿武松殺嫂來說吧,一個這麼大的英雄,如何把自己親嫂嫂的衣裳剝了,使腳來踏住胸膛?其實,這是因為武松心裡對嫂嫂還是甚有情意的。當初叔嫂首次相見,潘金蓮便已經心有所屬,對這個打虎的小叔十分敬佩,平日裡百般關懷,武松怎能看不出來,又怎能沒有一絲念頭,但兄長之妻,以武松這般把自己的名聲看得比什麼都重的人是不可能接納的,所以只好用逃避的辦法,想慢慢把事情淡化下來,誰知出了趟差回來,金蓮就把武大給毒死了。
武松已經當著眾鄉鄰的面逼著王婆和金蓮把害武大的經過說了出來,加上何九叔提供了武大的骨植,口供、人證和物證俱在,如果送至官府,潘金蓮再抵賴也逃不過一剮。按中國古代之法,凡屬人命案子,苦主有權取犯人首級或心肝祭奠死鬼,潘金蓮的心肝不是一樣能落在武松手裡,何必心急火燎地自己去殺呢。
其實,這就是武松存著的一份私心。哥哥的仇不能不報,雖然心中對嫂嫂也恨,但還是記著她對自己的好處,所以不願意讓她受那木驢遊街之辱,也不願意她受那份凌遲之苦。殺兄之仇不供戴天,金蓮必是要死的,這般一個有情有義的美妙婦人,武松又怎麼肯讓別人把她的奶子摸了去,這就是武松殺嫂的真實原因。
這許多年來,金蓮的音容笑貌在武松的心中一直揮之不去,所以只得繼續以出家的名義來防止別人為自己提親,就沒有還俗。可一個大男人,這麼多年從未接觸過女人,又未淨六根,心裡如何難過。
宋江同武松認識得比較早,關係也最親近,對武松的瞭解要比別人深,所以特地派他來當劊子手,好讓他在三個女犯身上發洩發洩,因為象這樣的女欽犯,按規矩行刑前劊子手要當眾把她們玩兒過的。
好面子的武松自然會推辭,但宋江假作嚴肅地說這是“將令”,硬是讓武松上了場。武松對宋江的安排也很清楚,所以心中也就把宋江感激得五體投地,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梁山眾將何以會敬服宋江,這“及時雨”的綽號真是恰如其氛。
卻說武松把張氏拎在手裡,弄得良久,把她腿子裡的尿晾乾了,卻把陰門兒弄得溼了,武松自己也硬得如鐵杵一般,方才拎到那條案跟前,望上一慣,就把她臉朝下按在那案子上,武松又力大,直疼得那張氏“嗷”的一聲怪叫。
武松一手將張氏捺住,使她頭從一端露出來,另一手卻將她兩個腿子分開來,跨在條案兩邊,王英那廂將刀操在手裡,望著那張氏細長的脖子,準備動刑。怎奈這張氏被嚇壞了,頭軟綿綿地垂著,卻不好動手,武松好言叫她抬了頭好殺,可惜她說什麼也沒力氣。
這也不妨,一旁楊雄遞了條小兒胳膊粗,二尺來長的短木棒,一頭削得尖尖的。武松把手來接了,對準那張氏紅嫩嫩張著的口兒插進去,盡力一下就捅得只剩下半尺長一截在外面。這張氏就疼得殺豬也似嚎將起來,兩腿伸直了,將屁股緊夾住武松握木棒的手,腦袋不由自主便抬將起來。
王英也是武行出身,雖然功夫不濟,到底手還是比一般人有準兒,動作也利落,趁那張氏一抬頭,這把刀便落下去,“嗆啷”一聲響,把一顆美人頭切落到臺上。
武松一手拎繩子,一手抓了兩隻細嫩的腳腕,把那抖作一團的無頭屍首拎起來,走到左首臺邊,放開繩子,兩隻手各捉了一隻腳腕,將張氏腿子分開來倒拎著空那腔子裡的血,王英則拾了那顆人頭,將水來洗去臉上的血,擺在朱漆托盤裡暫放於臺後。
等那腔子裡的血由噴射變成滴流,武松蹲下來,把她的雙腳靠在臺邊上,此地不缺木材,所以那臺面都是用三寸粗的圓木拚成的,幾個打下手的兵丁過來,用那種大鐵釘把她兩腳釘在那臺邊的圓木上,讓她倒掛在那裡示眾。
這邊武松拎著張氏空血,那邊楊雄已自拖了孫氏,照樣兒弄了個淫液橫流,也依張氏的樣子把木枝穿了私處,石秀一刀結果了,照葫蘆畫瓢將屍體腳朝天釘在臺右。四個人卻來關照段三娘。
王英和石秀先每人捉了段三娘一隻纖細的玉足,扯得開了,捺在木樁上,武松與楊雄將鐵釘來釘在樁子上。段三娘將柳眉皺將起來,玉體挺了一挺,銀牙緊咬,卻不出聲,腿兒一分,那羞處兩條木橛子盡露在眾人面前,臺下就又一迭聲喝起彩來。
段三娘在木樁上釘得牢固,不怕她掙扎,四個人便各拿了一把牛耳尖刀來剮。
武松排在第一刀,負責割那段三孃的乳房。他剜嫂嫂心肝之時,是摸過那潘金蓮一對奶子的,此後便再不曾碰過女人。
方才殺張氏之時,又一次接觸到女人的身體,把這一條肉槍就挺得雄糾糾氣昂昂,此番來殺段三娘,便是他成人後第三個接觸的女人身體。見了段三孃的胸膛,倒與潘金蓮有十二分相象,武松下面就脹得生疼,也顧不得好歹,挨上去,用身體貼住她的光身子,將腰兒摟了一摟,好讓自己在她那毛茸茸的圓丘蹭上一蹭,然後退過一步,左手握住那三娘一隻玉乳兒,右手刀從乳根兒下只一刀,便把一個新剝雞頭一般的玉乳割將下來。
(五)
此番段三娘真個疼了,喉嚨裡哼了一哼,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卻終不肯喊出來,倒叫武松佩服得緊,下手更快了些,轉眼間就把另一隻乳房割了,丟在臺邊,有兵丁拾將起來。高臺前面正中釘著一排樺木板子,總寬約有五、七尺,兵丁將那兩隻奶兒拿了去,取兩根三寸鐵釘,自那小小的奶頭穿進去,隔開二尺釘在那些木板的中間。
然後,王英和石秀卻去段三娘身後,一人半邊,削了那三娘肩頭的三角肌。
自腰間順中線向下一刀切到肛門,然後兩個人各自從肛門橫割一刀,順那美臀與大腿間的臀溝割到兩髖,就把那屁股上的肉掀起來,貼著骨頭剔將下來,丟給兵丁去也釘在那木板上。
最後是楊雄,這廝開膛是把好手,他蹲下來,從下向上把三娘腿子間的物件看得清楚明白,拔了肛門中的木棒,左手握住插在她陰門兒裡的木杵,把刀橫著望屁眼兒裡一捅,三娘就把身兒挺直了,篩糠般抖將起來,喉嚨裡“咯咯”的響著,將一口銀牙咬得“咯嘣嘣”亂響。一脬尿終是止不住噴洩而出,和著鮮血都澆在楊雄手上。
段三娘不希望有這樣的結果,但女人本來尿道就短,加上從早晨被提出大牢遊街起到現在已經兩個多時辰,尿憋得肚子硬硬的,已經快憋不住了,下面一刀捅來,那巨痛令她全身的肌肉都痙攣起來,就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尿液。等尿一流出來,段三娘反而解脫了,就任他流去,一直放完了為止。
楊雄顧不得許多,橫一刀豁開三孃的屁眼兒,切到腿根的軟肉上,然後轉刀鋒向前,沿那軟肉割到恥骨,繼續在骨上轉著刀繞過整個生著羞毛的陰阜,轉到另一側再向後,對稱地切回肛門。左手把木棒向下一拉,就把段三娘女人陰私之物全都扯出來,連腸子流了一地。
楊雄看那木棒之上,套著那女人的羞物,裡面連著內生殖器和膀胱,又有兩條輸尿管連在腔子裡。楊雄用刀割了輸尿管,卻不把那木棒丟下,仍拿在手裡,右手刀自三娘兩腿間那大窟窿裡伸進去,向上一挑,就把她直豁至心窩。
楊雄走到臺前,把手中物向人群展示一番,然後拔出木棒,取了一根特製的,有槍桿粗細的一個尖鐵钁子,重新插進陰門兒,就釘在那臺前木板的正中間。
武松與王英、石秀三個見將三娘開了膛,一齊圍攏來,掏腸子的掏腸子,摘肝的摘肝,不一時,就把三娘腔子裡掏空了,留下心肺暫時未動,好讓她繼續活著受苦。王英與石秀兩個先去把三孃的兩條腿齊根截下來,又讓武松抓住頭髮拎著段三娘,然後兩個人截去她兩臂,只剩下軀幹和頭。
楊雄這時釘完段三孃的私處回來,正好掏了她的心肺,武松自己則把刀來割下一顆首級。兵丁們把段三孃的屍段分別釘在那木板上示眾。段三娘自始至終未喊一聲,連自稱硬漢的四個劊子手都由心裡稱讚這段三娘是女中豪傑。
行刑已畢,四個劊子手叫旗牌官把盛著三顆美人頭的漆盤捧了,去見宋江交令。宋江取得硃筆,在那三個女人的額頭正中點了一下,然後命人取去掛在城門示眾,又叫人將段三孃的五臟六腑用竹筐子盛了,抬去城南亂葬崗上喂野狗。
這王英專喜心肝湯,就暗叫兵丁把段三孃的心肝取出來,用紙包了送到有相同愛好的“鎮三山”黃信營中,自已從法場出來,就直接去黃信營中吃心肝湯不提。
第二天,宋江大軍拔營起寨,敲著得勝鼓,唱著得勝歌,班師還朝。
為了展示自己的軍威,宋江命大軍一營營自城中穿過。路過市曹時,將士們被那高臺上的三具裸屍吸引,自然是不時偷眼觀瞧。
大軍中間,是一行數十輛囚車和大批戰俘,那王慶在囚車中,望見自己的三房妻妾這般模樣,有些黯然,但他到底是大英雄,不僅沒有落淚,反而叫到:“三娘,你先走一步,為夫就來地府尋你,二十年之後,你我夫妻重新來過。”
此番出征,宋江手下共有四員女將,就是“一丈青”扈三娘、“母大蟲”顧大嫂、“母夜叉”孫二孃和“沒羽箭”張清的新婚妻子——“瓊矢簇”瓊英。四個女人各隨丈夫行至市曹,見了那兩個精赤條條,下處插著木橛子倒掛著的女屍,又見了段三娘釘在臺上的碎屍,特別是那黑乎乎,毛茸茸的一團肉,和捅在陰門兒裡的鐵钁子,十分不堪。
瓊英正有兩個月身孕,當即把膽汁都吐出來了,孫二孃與顧大嫂兩個心裡則亂罵那些男人下流,只有扈三娘,知道劊子手裡有王英,就氣得三魂出竊。
這扈三娘也是意使氣指慣了的,晚上就把自己脫得赤條條在燈前亂走,又把一對小乳兒在燈下襬弄,還翹了一條腿,當著王英的面把自己下邊那所在撥弄個不住,把王英惹得火起,卻又不讓他近身,直把個王矮虎整得象個熱鍋上的螞蟻。
就這樣折騰了一個多月,扈三娘氣才消了。
作劊子手的四個人中,那三個都是光棍兒,正好得個機會玩玩女人,只有這王英倒黴,嚐了一回新鮮,就有一個月睡冷床板兒,真正得不償失。
這一戰得勝,宋江卻仍不得進京,朝廷就又下旨命他去平方臘。這一次,入雲龍公孫勝回山修練去了,女將瓊英因有身孕回了山西老家,梁山泊第一次以不完整的陣容出征,似乎也預視著他們悲劇結尾的開始。
水泊巾幗劫之孫二孃
(一)
梨花山裡新建了一個梨花莊,莊丁們拿著大紅的帖子到各山請客,說是建莊大禮,請各位英雄光臨,帖子上的落款赫然是“母夜叉”孫二孃。
寨主們平素相互間往來不多,誰也不服誰,如果是一般人請客,人家連正眼都不看你。可這孫二孃的名頭就大了,誰不知道梁山有位女頭領叫孫二孃的,所以,凡是接到帖子的,這次全都到了,客廳裡院子裡坐了個滿滿當當。
梨花莊建在半山坡上,瞧那氣派就不是本地土財主能比的。不過大家都在議論紛紛,都不相信聲名顯赫的梁山英雄能在這裡落腳。主人沒出來,大家就在想,不知這孫二孃長得怎麼一般模樣,一定是青面獠牙,體壯如牛,等人一露面,人們都大吃了一驚,更加懷疑這個孫二孃的身份了。
見主人二十七、八歲年紀,長圓臉,面色紅潤,濃眉大眼,大鼻子大嘴,雖然不是當時人們通常喜歡的那種美女形象,但那五官樣樣長得恰當,卻怎麼說也都是個美女,而且還是個十分讓人動心的美人。
她十分身材高大,按現在說得有一米八,因為練武,所以肌肉很結實,卻並不胖,而且有著細細的腰身,挺胸翹臀。身穿一身黑鍛子箭袖,腰扎大帶,黑色絹帕罩頭,披一襲大紅披風,把個健美的身段纏裹得要多颯就有多颯。不過,這會是那個梁山的孫二孃嗎?
女主人似乎是看出了大家的疑惑,笑了一笑,站在院子當中,一拱手作了個羅圈揖:“各位英雄,敢麼是懷疑奴家的身份,如此奴家就獻個醜了。”說著,便徑直走向兵器架子,那地上有武士們練力量用的青條石,她走到最大的一塊青石前,那石頭能有二百四十斤,見她向下一蹲,兩手抓定石頭兩端,一運氣,“嗨,起!”就把石頭舉將起來,繞場轉了一圈,然後輕輕放回原處,臉不紅,氣不喘。
“怎麼樣,還不相信嗎?”女主人笑笑問。
“好!”客人們方才早看呆了,那塊石頭他們中也有不少人能舉得起來,但一是不會這麼輕鬆,二者說,人家是個女子,所以個個張大了嘴,直到女主人發問,大家才叫得一個好出來。
“請問,女英雄果然是梁山泊的那位孫二孃孫頭領?”
“這還有假,莫非孫二孃還有人冒充不成麼?”
“不是,莊主誤會了,我等聽說您跟著及時雨宋公明受了朝廷招安,入朝作官去了,怎麼會到這裡?”
“唉,說來話長啊!”
各位看到此,一定也會對她是不是孫二孃有疑問吧,但她確實就是孫二孃。
在一般人心目中,孫二孃腰粗腿壯,奇醜無比,怎麼會是一個大美女呢?其實,這是被她的綽號給拖累了。
孫二孃生於一個武林世家,不過家中幾代單傳,到她父親這一代就只生下她這麼一個女兒,母親死得早,就是老父親把她帶大,教她練武,所以從小就有一個男子的豪爽。
到得十四、五歲上,孫二孃身體發育了,長成了一個異常高大的身材,也出落得十分美豔,十里八村的紈絝子弟中多有起心於她者,時常出言調逗,無禮之至,卻不知孫二孃是個火爆性子,碰上出言無狀的便忍不住要動手相搏。
孫二孃是祖傳的功夫,這些凡夫俗子哪是她的對手,三拳兩腳就扭了胳膊崴了腳,偏又不服輸,就合在一起想來個群毆,必是要煞一煞她的威風,怎知人家練的不是三腳貓的花把勢,而是真打實鑿的硬功夫,這一下子就又打傷了七、八個,而且不是折了胳膊就是折了腿。
傷了這麼多人,孫二孃也怕回家老爹生氣,乾脆打到那幾家的門上去,在街上把這群小子乾的那些事高喉大嗓的一抖落,弄得那些家的父母十分沒有臉面,只得回家教訓自己的子弟,也沒臉找上門去告狀。
這群紈絝子弟吃了大虧,再不敢招惹這個人高馬大的孫二孃,可又不甘心就這麼栽了,於是就私下裡給她起了個綽號叫“母夜叉”,主要是那種狐狸吃葡萄的心理,誰知卻造成了天大的誤會,弄得滿天下的人都以為孫二孃是個奇醜無比的怪物呢。
後來孫二孃偶然遇見了菜園子張青,這個小夥子是個孤兒,人品好,也練得一身好槍棒,兩下里比劃起來,惺惺相惜,央媒提親,就招了女婿。後來孫二孃的父親故去,她又不會什麼營生,便同張青兩夫妻跑到十字坡開店賣人肉包子去了。
後面的事情《水滸》上都有,不需我多講。宋江徵方臘時,張青於攻城時被飛刀傷死,孫二孃便成了寡婦。班師的路上,原來梁山的好漢走了一多半,三員女將中扈三娘已是被方冕煮來吃了,顧大嫂隨丈夫孫新跟著混江龍李俊出海去,後來李俊當了日本人的皇帝,這一群人總算過上了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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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別人走時,都是仨一群倆一夥,相熟的私下商量著跑,張青一死,孫二孃一個女人就放了單,別人走時也不來招呼她。
她和張青當初本來就屬於不願招安的,但迫於宋江等招安派的壓力不得不跟著,誰知這一招安,不光是自由自在的好日子沒了,還要去為朝廷賣命。徵方臘一役,梁山一百單八好漢死得死,走得走,再剩不下幾個人,自己也成了寡婦。
所認識的三員女將中,瓊英和扈三娘讓人家捉住殺了,死之前都叫人家奸了個夠,原以為方臘部下本來就這麼不是東西,誰知連過去同在梁山作頭領的黃信也帶著人把方臘軍中的女俘輪姦殘殺,還烤了方臘的嬪妃和妹子吃肉。這一切的一切,讓她覺真是沒意思,便在顧大嫂等人走後,自己也一個人從營裡溜出來,跑到這座梨花山想過過去那種自由自在的日子。
當然,這一次她可沒想落草,自己過去作頭領時有不少積蓄,這一輩子胡花胡造也用不完,再說自己寡婦一個還折騰什麼。不過,孫二孃畢竟是江湖中人,永遠忘不了結交英雄好漢,所以自己的山莊方一建好,便遍發請帖大宴賓客,這就是開頭那一幕。
這梨花山有九山二十一寨,大大小小的山寨頭領能有好幾十人,雖然大家也都因為自己人單勢孤,無法與官軍抗衡,想走聯合之路,但各寨主武藝都稀鬆平常,而且相互間誰也不服誰,因此一直呈現群龍無首的狀態。
這孫二孃一來,就顯示了自己紮實的武功,而且人品出眾,名聲也響亮,又是當過正式軍官的,見多識廣,所以大家都有意讓她作九山二十一寨的大首領。
孫二孃請了大家來本來只是喝喝酒,相互認識認識,並沒想再入江湖,所以婉言謝絕,怎奈經不起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誠懇請求,最後還是答應了,就以這梨花莊為中心立下了大寨。
孫二孃一上臺,便將各山寨的人團結起來,並將各寨嘍兵合為一股,親自教練,就成了一支兩千來人的精兵。這支人馬在這梨花山周圍專一的打富濟貧,名聲甚好,又因宋江在朝廷為官,不願給他惹麻煩,因此盡力避免與官府衝突,所以一直相安無事。
卻是合該有事,孫二孃在梨花山作上寨主才只一年不到,宋江等在朝的梁山將領便被蔡京、童貫和高俅一夥盡數害死。梨花山離汴梁只有六百里,知道訊息比較早,儘管手下的寨主們躥綴她興兵起事為宋江報仇,她心已冷,並不想再摻合此事,怎奈不久各地紛紛傳來過去的梁山好漢起事的訊息,她的心就活動了,於是領了九山二十一寨的眾家弟兄們走上了為宋江復仇的旅程。
要說蔡京、高俅之流都是些笨蛋那純屬胡扯,這幫人只是不會治國安邦,算計人的本事可大得很,否則宋江等人怎麼會那麼容易栽在他們手裡呢。他們知道梁山眾將走了不少,所以鴆殺宋江的時候就已經在注意那些退隱的梁山好漢的動靜,一有風吹草動,馬上便大兵彈壓。
此時的水泊英雄已不是當年的梁山好漢,方臘一役元氣大傷,加上分散各地形不成拳頭,所以很快就被各個擊破。梨花山離京城最近,正處在重兵包圍之中,孫二孃雖然勇猛,終是女流之輩,且強悍有餘,機謀不足,初起事時隊伍一下子發展到七千多人,一直打到離汴梁只有一百多里的地方,但面對朝廷匆忙糾集起來的數萬勤王兵馬的圍攻,只一戰便全軍覆沒了。
孫二孃看看無奈,單人獨騎落荒而去。但官軍早有準備,方才逃得五、六里,便被草叢裡彈起的絆馬索絆倒了戰馬,失手被擒。
被數只撓鉤搭住的孫二孃第一個想的就是:“此番自己尋個了斷,免得法場受辱”。所以她盡力掙扎著想抽出背後的寶劍,但那些撓鉤手都是受過專門訓練的,怎會不知她的想法,有幾隻撓鉤專門搭住她的兩臂兩腿,將她四下拉開,七、八個早就準備好的壯漢一擁齊上,抓手的抓手,拉腳的拉腳,按身子的按身子,把她面朝下壓在地上。
饒是這般,也險些被她掙脫,又撲上來兩個坐在她的腿上,才算把她徹底制服。先抽去寶劍,這才把她的胳膊擰到背後,使繩子捆了,又將兩腳扯過來,與雙手捆在一起,就綁了個四馬倒躦蹄。
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孫二孃用力掙了幾掙,沒能把繩子掙開,心中暗叫:“罷了!此番必是受辱了。”
宋代刑制中本來只有絞、斬兩種刑制,後來又增加了凌遲之刑。凌遲刑主要是針對那些十惡不赦的重罪犯的,其中頭三樣就是謀逆、謀反和謀叛。謀逆指的是大臣或諸王企圖謀君篡位;謀反指的是自立為王,圖謀推翻朝廷;謀叛指的是與外邦勾結,圖謀背叛朝廷。此三者為十惡之首,按律凌遲,禍滅九族,報刑部批准後即刻處決,不延時日。
依孫二孃的罪名,該算是謀反,所以她自知決無倖免之理。雖然她是個豪爽女子,但畢竟生活在那個年代,一想到要被脫得精光,法場上被當眾閹割下處,可能還要騎木驢遊街示眾,也止不住落下了恥辱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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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奉旨勤王的軍隊中有一女將名叫陳麗卿,年方二十有三,也生得貌美如花,除了沒有長長的辮子,活脫脫就是第二個扈三娘。說來也巧,她同扈三娘倒是多少有些干係。怎麼說?“一丈青”上梁山前曾與祝家莊長孫祝永清有過婚約,祝家莊被攻破時,只有祝永清逃得一條性命,他後來投了官軍,積戰功作了大將,並娶了這長得非常象扈三孃的陳麗卿為妻。
此一役與孫二孃交鋒,陳麗卿首當其衝。論武藝她不及孫二孃,兩下一對陣,陳麗卿堪堪要敗,但官軍人多勢眾,為保京城不失又不顧什麼見陣交鋒將對將,兵對兵的慣例,所以一看不行就一轟而上,幹起群毆的勾當。孫二孃雖勇,但好漢架不住人多,抵敵不住,敗下陣來,卻是被陳麗卿的手下捉了。
陳麗卿因著祝永清的關係早就十分仇恨梁山的人,一直想找機會同扈三娘交手,一是比試比試誰的功夫好,二是殺了她好替祝永清解毀家之恨。可惜“一丈青”隨梁山人馬受招安,兩下成了一殿之臣,卻不好行兇,後來梁山攻打方臘,扈三娘又被方冕捉住,先奸後烹,陳麗卿又沒了機會。
此番孫二孃興兵造反,陳麗卿和祝永清帶一支勤王之師,風風火火地趕往汴梁南面來迎孫二孃,陳麗卿就主動作了先鋒,自己先領了萬餘人馬在前面緊趕,主要目的並不全在救援京城,因為幾千人馬的義軍是不可能攻破防守嚴密的京城的,她的目的全在孫二孃身上。扈三娘死了,顧大嫂走得不知去向,梁山三女將中便只剩下這個孫二孃。
陳麗卿知道自己的武功同梁山的盧俊義和五虎將相比連個屄毛都不是,也只好同人家的女將一爭高下,同時,聽孫二孃的綽號就知道她生得醜陋不堪,更容易襯出自己的花容月貌。再說,人家孫二孃的名氣比她響得多,這也讓她十分嫉妒,如果能在戰場上將孫二孃陣前斬首,豈不是可以使自己名揚天下。
而且,從丈夫的言談話語之中,陳麗卿也發現祝永清從來沒有責怪過扈三孃的背叛,娶自己為妻也只是因為自己長得象扈三娘而已,自己始終生活在“一丈青”的陰影中,如果此役立功,有可能提高自己在丈夫心目中的地位。
誰知一見面才知道,人家“母鬼叉”的綽號可不是蓋的,武功比她高得多,更讓她覺得生氣的是,那孫二孃原來長得十分美貌,已經三十多歲的人了,看上去最多不超過二十五、六,面如羊脂,齒如編貝,唇如硃砂,雖不能說比自己美到哪兒去,至少也是難分伯仲,更有一頭長及膝彎的美髮。
陳麗卿從祝永清那兒知道“一丈青”綽號的由來,對女子的長髮特別敏感,見到頭髮好的就生氣,所以一見孫二孃,心中不免又多了一分嫉妒。
女人的嫉妒是可怕的,所以,一抓到孫二孃,陳麗卿就發誓要讓她出盡天下之醜,受盡天下之苦。不過,孫二孃是欽犯,要是活捉了獻俘比殺了功勞大,所以,陳麗卿得絞盡腦汁,想盡辦法,去討一個看押犯人和監斬的差事。不過在獻俘之前,先把孫二孃羞辱一番倒是不影響立功。想到此,陳麗卿命人將四馬躦蹄捆著的孫二孃抬到自己的寢帳中。
孫二孃自被捉住後,兵丁們用一輛強徵來的破牛車“咯咯噔噔”送回軍營,幾里的路卻顛了足有一個時辰。本來她是被面朝下放在車上的,車子一顛,壓在身子底下的乳房便被擠壓、磨擦,那感覺十分怪異難過,孫二孃是有多年夫妻生活經驗的婦人,又寡居一年,被這一弄,腿子間禁不住發起溼來,她只好掙扎著勉強把自己翻成側臥的姿勢。
心中不免擔心,自己本來就要露著私處在大街上讓成千止萬的人任意瞧看,倘若朝廷於凌遲之前叫人把奶子這麼一捏一揉,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中流得一塌糊塗,卻不被人恥笑,但自己落在人家手裡,除了忍受,再無什麼可做的了。
一般被擒的戰俘送到大營後都是先到中軍帳聽候發落,然後再打入囚車囚在營後的糧草營中。到了大營,見兵丁們將她抬向中軍帳後面的寢帳,孫二孃心中立刻打起鼓來,把一個年輕的女俘送到睡覺的地方想幹什麼不問可知,所以她馬上在被強姦的恐懼中掙扎起來。等進了寢帳,看到住在這裡的是那個陣前交鋒的女將,這才放心。
陳麗卿讓那些軍卒把孫二孃放在地上,把軍卒們都支走,然後得意地走到四
馬倒躦蹄捆著的孫二孃面前:
“怎麼樣?母夜叉。別看你武功高強,還不是被我捉了。”
“呸,倚多為勝,算什麼本事?有種放我起來,咱們再打過。”
“梁山賊寇,嘴還挺硬,可惜落到我的手裡,也須讓你喝了老孃的洗腳水。”
“有什麼招你就來吧,要殺要剮,孫二孃決不皺一皺眉頭。”
“殺是一定要殺,剮也一定要剮。本將軍還要讓你丟人現眼。”
“你想怎樣?”
“先把你脫光了,再叫全營的男人輪流來摸,要是我高興,就讓他們象嫖妓一般嫖你。”
“呸,陳麗卿你這賤人,士可殺,不可辱,如此羞辱於我,你還算女人麼?”
“怎麼?怕啦?跪下求饒,我便放過你。”
“呸呸呸!我母夜叉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豈能跪你這賤人。休想!”
“如此就怨不得我了。”
儘管孫二孃一被捉就知道,自己的貞操是無法保全的,被兵卒們抬著的時候,就有不只一雙手有意無意地在她的胸前、臀後碰上一碰,她雖然羞恥得渾身亂顫,但被捆得結實毫無辦法。可對方一個看上去如此體面的女子也不顧臉面地想對自己進行這種下流的羞辱,她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理解。
孫二孃是個豪放女子,並不等於她是個隨便的人,對貞操甚至看得比別人更重,所以,當陳麗卿要以派人輪姦她相威脅的時候,她頭腦中還真的有一個聲音在說:“跪吧,求她放過你”。但“母夜叉”畢竟不失豪傑本色,終於還是沒有向敵人下跪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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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那陳麗卿乃是蛇蠍美女,得不到滿足是不會罷休的。她蹲下來,伸手抓住捆孫二孃手腳的繩子,然後另一手慢慢地撕她的衣服,一頭撕,一頭摸那露出來的皮肉,一頭說:“你這賤人,倒生得一雙好小腳,分明水蔥兒一般,卻好讓那些梁山賊寇們把嘴來啃了吃;這兩條長腿,定是迷得梁山那些蠢漢們受不得,便讓你作了把交椅;是也不是?……”
象孫二孃這般一個頗有姿色的女人,如果是男人來玩兒,雖然二孃會羞恥得不得了,但畢竟還算是正常的。可陳麗卿一個女人,也來剝二孃的衣裳,也來摸,也來揉,也把孫二孃的腿分開了,翻弄她的羞恥之處,令孫二孃感到奇怪,也感到有些噁心。
其實陳麗卿並不是個女同性戀,她玩弄孫二孃的目的實際上是為了找出哪怕一點兒斑兒、疤兒之類的缺陷,好平息自己的嫉妒之火。可惜翻來弄去,竟無一些兒暇疵,愈發讓她嫉妒得無法自持。
“好,這般美貌的妖精,就該讓男人好生品嚐。”想到此,陳麗卿站起身來,準備叫帳外聽令的兵丁進來拉孫二孃去強姦。正在這當口兒,帳外有兵丁報道:“姑老爺到了。”
原來祝永清領了大隊人馬在後趕來,因為路遠,人馬眾多走得慢,所以只有先鋒陳麗卿先到,與其他幾股先到的勤王人馬共數萬人會合,馬上投入了戰鬥。
等祝永清趕到,戰鬥已經結束,孫二孃已是就擒。祝永清聽到信,顧不得升帳,直接傳令紮營,自己卻飛馬趕到陳麗卿營中,因為他知道陳麗卿早對梁山女將恨之入骨,怕她殺了孫二孃,丟了大功勞。他們是夫妻,自然不需要避嫌,這邊兵丁報事,那邊祝永清已經一步闖進帳來。
一進帳,祝永清便看見了地上精赤條條的孫二孃。當年三打祝家莊的時候,孫二孃為了裡應外合打破祝家莊,曾故意被擒,打在囚車中準備解往官府,所以祝永清見過她一面。那時她還一足三十歲,雖然祝永清心中已經有一個扈三娘,但看見這般長大美豔一個女子,心中還是不免有些慾念。
此進看見孫二孃,雖然已經過去了許多年,孫二孃也已經三十多歲了,但依然美豔如初,倒象只有二十六、七歲,更被除盡了衣裳,露著雪也似一身白肉,祝永清不由得色慾燻心,一邊心不在焉地與陳麗卿見禮,那一雙眼睛卻不住望孫二孃細細的腰身處緊瞅。
陳麗卿看見,知他心思,便道:“官人,這賤人被為妻捉了,正要她往營中犒賞軍兵,不意官人到了。這賤人與你有殺父毀家之仇,官人要如果處置於她?”
“夫人可有什麼主意?”
“這賤人雖然可惡,卻不可叫她死了,只讓她千人騎,萬人跨,出盡天下之醜,再獻與朝廷報功。”
“夫人所言極是。就依夫人。且叫兵丁來提。”一頭說叫人,自己卻不動,只把眼睛看那孫二孃。
陳麗卿如何不知。她心中對祝永清貪愛孫二孃美色十分不滿,但又不敢違了他的意願,畢竟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不甚牢固,何必不在他面前多買些好。便道:“官人,為般一塊好肥羊肉,卻捨得送在那些蠢漢口中,何不先嚐了新鮮,再與他們去用。”
“這如何使得?”
“如何使不得,這賤人仍是逆反大惡之徒,就是粉頭也不如,別人用得,難道官人用不得?況且她與祝家有不共戴天之仇,論情論理也該官人佔先處置了。”
“夫人說使得?”
“使得!”
“如此為夫便不推辭。”
說完,祝永清迫不及待地便蹲到孫二孃身邊。此時她正面朝下趴著,雖然乳房壓在身下,弄得自己感覺奇怪,卻不敢掙扎翻身,因為有祝永清在旁邊看著。
祝永清與陳麗卿的對話她都聽見了,心裡就把這一對狗男女罵了一個狗血噴頭。
聽見祝永清往身邊一蹲,她就緊張得喘息起來,身子不住亂扭,彷彿這樣就可以逃脫魔掌似的,反倒更惹起了祝永清的慾望。
祝永清將孫二孃翻過身來,讓她面朝外側倒著,兩手一上一下自她細長的脖子和兩隻赤腳亂摸起來,不多久,上面的手便攀上了那一對玉峰,另一隻手則自那雪白的屁股後面切入她兩腿之間。孫二孃感到那手插進腿子間,先奔了後庭,孫二孃成親這許多年,早已對男女之事瞭然於心,採後庭卻還是頭一次,不由得用力夾緊肛門,那手指就在菊門外往來亂摳,弄得她生疼。原來祝永清十分了解女人,故意多摳弄一時,且不去與她硬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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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女人即使經過專門的鍛鍊,下面肌肉的力量也還是十分有限的,如果祝永清想硬上弓,孫二孃也無從抵抗,但他更喜歡打擊她們的自尊心,所以才多花些時間來騷擾她。孫二孃用力夾了一陣子便累了,後門稍鬆了一鬆,那根手指便猛地捅了進來。那手指不算粗,但硬硬的異物放在裡面的感覺還是非常怪異難過。
孫二孃用力挺動著身子,企圖擺脫那根手指,但那實在太不可能了,那手指插在裡面還不老實,還東彎西彎地亂摳,不停打擊著孫二孃的精神,直到她停止反抗為止。
孫二孃到了此時,越發知道了女人在這種兩性對抗中所處的劣勢,但她也無可奈何。只得滿眼垂淚,由著祝永清在後門裡面摳來挖去,自己忍著那種難言的痛楚,直至他自己想要換個地方。
她感到那手指自自己的肛門中抽出,然後慢慢滑過會陰插向自己女人的聖地。
她夾緊了腿,知道自己對將要發生的一切毫無辦法,但還是要表示自己心中的反抗,那手指深深插進來,那是女人身體最特殊的地方,感覺獨特,難以自制,那手指在裡面一摳一鑽,她立刻就溼潤了起來。
祝永清將孫二孃玩兒得差不多了,便解開她的雙腳,把她翻成仰臥的姿勢。
儘管孫二孃是一流武將,但到底是女人,與武藝已臻化境的祝永清相比還差得太遠,何況雙手依然反捆著,一旁還站著那個蛇蠍美女陳麗卿,所以孫二孃最終放棄了任何抵抗,任祝永清把自己兩條長腿分開了,暴露出陰私處的一切。
孫二孃的陰毛不算太密,細軟捲曲,而且都集中在陰阜的部位,陰唇上幾乎沒有,而且,孫二孃的陰唇也不象一般女人那樣黑,只呈現淡淡的褐色,厚厚的,被大腿上的皮膚牽拉分開兩邊,露著裡面的小陰唇和陰阜。
祝永清盤跪下來,將兩腿分別壓住孫二孃的兩腿,使她無法掙扎,然後伸了手去,把她紅紅的小陰唇分開,露出裡面新鮮的嫩肉洞穴。另一隻指在她的洞口和陰蒂之間來回摳弄,儘量刺激她,一直弄至她從微微的溼潤變成涓涓細流。
那祝永清見弄得差不多了,方才解開衣裳,掏出那男性的象徵物。孫二孃感到十分恥辱,本來不想看,卻因身體姿勢的原因沒有辦法不看,誰知這一看,幾乎笑出聲來。這哪裡是男人的陽物,分明是個怪物。
見那物件長倒有一尺,卻只得小指粗細,前邊頂著一個大大的龜頭,整個陽具象一支金針菇。孫二孃是結婚多年的女人,知道女人最喜的是男人那東西粗大硬挺,長短倒是關係不大,而且女人陰道中最敏感的是洞口,她猜測陳麗卿那麼起勁兒玩兒自己的原因大約與無法在祝永清身上獲得滿足有關。
可當祝永清將那物件自孫二孃的陰戶插進來的時候,她就改變了想法。原來那東西雖然細,但十分長大,又有些特別之處,非常靈巧,這一杆子戳到底,沒有抽插,而是搖一搖,非常準確地穿過宮頸,直接進了子宮。
孫二孃躺在那裡挨著肏,就感到肚子裡翻江倒海一般,不是難過,而強烈的刺激,那刺激讓她感到又可怕,又渴望,使她開始變得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低聲哼叫起來,就似平時與張青同房時叫床一般,下面就流得嘩啦嘩啦的。
等祝永清將她肏得夠了,抽出那陽具,回頭去把陳麗卿扯過來,剝了下衣兒,就在旁邊肏了半晌,將在孫二孃身上激起的慾火最終發洩在陳麗卿身上,也算是給陳麗卿識趣兒的獎勵吧。
發洩已畢,祝永清看著陳麗卿:“夫人,如今該如何消遣這賤人?”
這陳麗卿果然毒如蛇蠍,低聲對祝永清一陣耳語,“妙!妙!就依夫人。”
孫二孃聽不清她到底說了些什麼,但也知道對自己來說決不是什麼好事,不禁打了個寒戰。祝永清出得帳去,不知安排了些什麼,又回到帳中,與陳麗卿兩個將二孃兩腳重新捆了,叫丫環進帳來看茶。
那丫環也是一身戎裝,約麼十六、七歲,看見孫二孃赤條條捆在一旁,羞得臉兒通紅,見得祝永清在帳中,更是不知所措,使勁別過頭去,險險兒將茶丟在地上。祝永清與陳玉卿兩個看見,相視一笑,也沒有怪她。那丫環急忙將茶放在桌上,紅著臉急慌慌逃出帳外。
祝永清兩個吃了些時茶,有兵丁在帳外報道:“稟將軍,已經準備好了。”
“叫他們進來。”
“喳!”
帳簾一挑,四名健壯的兵丁分兩列走進帳中,給祝永清施禮。
“剛才吩咐的,你們都清楚了?”
“清楚了。”
“好!去辦吧!記著,不可稍有差馳!”
“喳!”
答應一聲,四個兵丁一齊向孫二孃聚攏來。雖然一被捉住,孫二孃就知道自己要赤條條地被不知多少男人揩油,而且她也剛剛失去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但看到好幾個男人來到身邊,她還是睜著驚恐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瑟縮成一團。
(六)
這四個兵丁就是最初捉拿孫二孃的那一群,已經見過也穿著衣服的孫二孃,也有意無意地隔著衣裳觸過她的身子,那時他們就感到這個有名的女人是個難得的美人兒,此時看見她一絲不掛的裸體,越發感到她是那麼性感,那麼讓人不能自制。急不可待地要把她弄回去享用一番。
他們一個抱肩,一個摟腰,一個託臀,一個捉腳,把孫二孃平著抬起來,二孃象徵性地掙了一掙,便不再動,任他們把她抬出去。他們抬著她在大營中穿行,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裡,只知道走了許久,成群的官軍圍上來,把眼睛緊盯著她的前胸和下腹,口中不住地說著下流的淫話。孫二孃閉著眼睛,不敢面對他們的目光,兩行熱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滴到地上。
當她被放下的時候,她看見了一隻圓木釘成的架子,早然形狀奇怪,不知如何用法,但至少能猜出那是用來折磨自己的。果然,他們把她仰面朝天放在那架子上的一塊平放的託板上,使拴馬的牛皮繩子在頸部、乳上、乳下和腰間各勒了一道,雖然不緊,但她反剪著雙手,卻絲毫反抗不得。
然後他們把她的兩腳解開,兩條長腿向兩邊分開了,拉直成一條線,用皮繩子在大腿下段,膝下和腳踝部各綁一道捆在一根平放的圓木上。她就那樣躺著,暴露著女人全部的秘密。只要想象一下一個女人,赤條條在一群男人面前擺出這樣一個姿勢,就知道是何等不堪入目。
二孃當然知道自己這個樣子有多麼恥辱,但落在人家手裡,自己除了象個真正的女人一樣為自己的恥辱而流淚,還能有什麼辦法呢。自己認識的幾個女將:段三娘、瓊英、方百花和扈三娘都在成群男人的面前被用同樣下流的方法凌辱過,不想今天噩運又降臨到自己身上,老天爺對軍中女子何其不公啊!
且不提孫二孃心中流血,單說這四個兵丁,將孫二孃抬進一座營帳捆好了,便對等在這裡的一個衙役打扮的人說:“人給你抬來綁好了,該幹什麼用不著我們再吩咐了吧。”
“不用!不用!”那人點頭哈腰地陪著笑臉:“各位軍爺這是瞧得起小的,自當盡心竭力把將軍的事兒辦好。至於這賤女囚麼,小的不敢佔先,就請四位軍爺先用了小的再動手不遲。”
“你還挺有眼力!”為首的兵丁說,其實把孫二孃抬了一路,他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也不客氣,隨手撩起下衣,掏出挺得旗竿般一隻鳥來,望孫二孃腿襠子裡一捅,就齊根戳將進去。
孫二孃被祝永清強姦之時,下面流了許多,此時已是幹了,被這一插,感到有些疼痛,身兒不由得挺了一挺,鼻子裡哼了一聲。那個兵丁顧不得許多,只管盡力殺將起來,孫二孃又羞,又惱,心痛如刀絞,偏逃脫不得,就被他亂搗了二、三百抽,直殺得盔歪甲斜,香汗淋漓,羞處由不得又湧出蜜泉來。
這四個兵丁都是耐不得性子的,就輪流上前,在孫二孃肉穴中盡情發洩,然後心滿意足地揚長而去。只剩了那個皂吏守著赤裸裸的女英雄。
孫二孃受過辱,仍不明白為什麼把自己抬來此處,為什麼守著這麼一個衙役。
看他在官軍面前點頭哈腰的樣子,在這裡毫無地位,難道他們竟要讓他獨佔自己的身體。答案馬上就揭曉了。
孫二孃聽到那皂吏搬了個木頭板凳之類的東西,坐在離自己的私處只有一尺左右的地方,她感到他的手拿了塊布擦去自己陰戶的汙跡,然後用手摸弄起自己的生殖器來。玩兒得許久,二孃感受得到他的興奮,知道自己的又一輪恥辱就要到來。
果然,那皂吏弄得興起,脫了衣裳,爬將上來,一口咬住她的奶頭,一槍刺入,便扯風箱一般抽將起來。這些兵丁小吏,以往在孫二孃眼中不過象螞蟻一般,如果在戰場上遇見,二孃甚至不願意同他們交手,現在自己卻象個粉頭般任他們想玩兒就玩兒,想肏便肏,再無反抗的餘地。
那皂吏人雖猥瑣,下面那條槍卻又粗又硬,孫二孃只感到下面一陣亂戳,直捅得她喘不上氣來,抽得五、七百下,方才乒乒乓乓射將起來,那熱乎乎的液體衝擊著陰道深處那最敏感的所在,孫二孃也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她知道那是多少醜陋的表現,但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心裡一急,不由得又流下淚來。
射完了,那皂吏卻不起來,依然讓自己強佔在她的身體裡,把嘴放了她的乳頭,整個兒人壓在她身上,一邊把手從她身下伸過去抓摸她的屁股,一邊休息。
約麼一盞茶的時間,那皂吏的大鳥才變乖了,慢慢縮將出去。皂吏也便起身,找塊手巾自己擦得乾淨,依然坐到孫二孃的腿子中間。
(七)
難道他還要再來第二次麼?二孃才想著,就感到那男人的手又伸到自己的下體,先是用布把自己擦乾淨了,然後用手從陰道的口兒處向外,在整條大腿的內側摸了一遍,又返回來停在腿根的軟肉處,用兩根手指把那裡的皮膚展平了。二孃正奇怪他想幹什麼,突然感到那被他展開的肉皮上一疼,象是用縫衣服的針紮了一下,突如其來的疼痛令她全身一抽,緊接著又是第二下,第三下……
二孃不知道他在幹什麼,但那針刺的感覺一下一下持續不斷地從大腿內側傳來,從大陰唇的後端逐漸向外移動。人的感受神經末稍大部分分佈在皮膚的真皮表層,那針刺的深度很淺,正好刺在疼處,加上一下一下持續不斷,使孫二孃感到真是無法忍受,全身的肌肉抽搐著,兩手不住地亂抓,人也禁不住哼了起來。
孫二孃這才明白那陳麗卿的安排,原來是用這種針刺的辦法給自己增加痛苦,人說最毒婦人心,這賊賤人真是狠毒得緊。只是因為孫二孃仰捆在架子上,看不見那皂吏對自己所作的究竟是什麼,所以不知道陳麗卿的毒計遠不只如此,原來,她出主意讓祝永清派人找了一個過去衙門裡專給流放的犯人臉上刺字的衙役來,讓他在孫二孃兩條大腿的內側各刺一個夜叉鬼,且讓那夜叉把手中鋼叉指向這女人的陰戶。
這邊陳麗卿著人放出風去,說孫二孃綽號的由來,全是因為她腿子上的刺青,又說孫二孃在梁山泊時,時常脫了衣裳把那刺青展示給眾頭領看,然後便與成群男人淫交,以此來敗壞她的名聲。那皂吏得了錢,自然替人作事,那管他有什麼目的,何況一見這孫二孃,發現她貌美如花,又被脫得精赤條條,露著那處子般鮮嫩一個陰戶,自然樂得接受。
這皂吏算是刺青的熟手,饒是如此,在一知粉腿上刺滿細小的針孔也花了一個時辰,看著她又紅又嫩的洞口,不禁又挺將起來,便重新爬上孫二孃雪白的裸體,再一次強姦了孫二孃。
這孫二孃被擒到現在已經半天了,憋得一脬尿,把小肚子撐得鼓鼓的,因為害怕出醜而一直憋著,就希望折磨早些結束,尋個無人的時候放出去。這皂吏偏整個沒完,看看快撐不住了,又被那皂吏往私處一插,身子一壓,那熱乎乎的尿液就如箭一般噴將出去,弄得那皂吏滿腿都溼了,好在他已經把自己脫得精光,否則弄溼了褲子出去,怕不知道如何解釋。
那皂吏急忙抽出陽具退了一步,用手翻開孫二孃的陰唇,饒有興味地看女英雄尿尿。孫二孃起初想把剩下的尿忍回去,後來放棄了,因為她終於明白,男人們是不會經易給她時間獨處的,這些人的主要目的是讓她出醜,落在人家手裡,可是什麼都由不得你。
想到此,她便破罐破摔地把剩下的尿尿完,而且居然還用盡全身的力量,想把那尿一點不剩地都噴到那皂吏的身上,這一點她作到了,因為那傢伙用手扒著她的陰部,便無法離得太遠,何況他也不在乎被女人尿一身,比起這難得一見的景觀,那一點兒臊味兒可就算不得什麼了。
看著那因為缺水而有些發黃的尿液自她粉嫩的陰唇間噴出來,他感到衝動極了,一個控制不住,就射將起來,帶著麝香味的乳白色粘液從他的陽具中噴出來,越過她的身體,落在她的臉上和胸脯上。
那皂吏得意極了,走過去把自己的陽具頂在孫二孃毛茸茸的陰阜部位,把雙手伸出去,把落在孫二孃胸前的精液在她的胸前塗勻,趁機在孫二孃堅挺的乳房上亂摸了一陣。
這衙役久在官府當差,知道如何看管要犯,知道如何讓她們活得長久些,不象那些大兵只知道如何殺人。發洩過後,他歇了一歇,便出帳去對在外面值勤的兵丁說:“這賊死囚渴得時間長了,尿都焦黃,得弄些水飯來,別叫她死了,到時候沒命吃剮。”
兵丁早就經祝永清吩咐,叫不要死了犯人,聽到此急忙討教,然後叫人去稟報祝永清和陳麗卿。那祝、陳兩個正要孫二孃好生活著,所以馬上吩咐按皂吏的主意辦。
卻說那皂吏出來對兵丁說完,回到帳中繼續把孫二孃另一條腿也刺上圖案,找油墨滾子滾了靛青,然後把一罈燒酒來給孫二孃擦去表皮上的油墨。這剛剛刺上的針眼兒,吃這酒一燒,就如炸開般疼痛,就是孫二孃這樣對受刑早有準備的女豪傑,也疼得慘叫了一聲,身子挺得棍子一般。
此時天已經擦黑了,祝永清來驗看了她腿子上的刺青,叫賞了那皂吏一百兩銀子,又叫他作總管,專門負責保證孫二孃活到法場凌遲那一天。過了一個時辰,就有人給孫二孃端了一鍋湯來,孫二孃是武林中人,對草藥多少都有些瞭解,嗅到湯裡有人參和雞肉的氣味,知道是為了給她補養身體,這祝、陳二人為了讓她死前多受煎熬,真是捨得出來。
卻說刺過青,孫二孃被從架子上解下來,卻又裝進一個特製的鐵籠子裡。那籠子是借鑑了柙床的原理製成的。官府為了防止一些身強力壯,或者是特別暴躁的死刑犯反抗,設計了柙床,犯人被仰面朝天放在上裡,有數道鐵箍從頭到腳把他固定住,只能直挺挺地躺著,一點兒活動餘地都沒有。但由於長時間以一個姿勢躺著,用了柙床的犯人幾乎肯定會生褥瘡。
他們可不喜歡一個生了滿身褥瘡的孫二孃出現在眾人面前,因為女犯越漂亮,就越會有人到法場觀刑。所以,就在押床的基礎上設計了這種鐵籠。這鐵籠下面一個人字形的木託板,人字形的兩腳中間有軸,可以併攏,也可以分開。
上面墊著厚厚的棉墊子。在人字中間那一撇的上半部,用大拇指粗的鐵條彎成一尺五直徑的半圓形,隔三寸遠一個釘在託板上,形成一個半圓形的通道,那一撇一捺上每個只用了四、五道鐵條彎成的半圓,從根部的直徑八寸,逐漸過渡到稍部的三寸。
孫二孃被四、五個兵卒抬著,從那一撇的頭部順進去,另一頭有人接過她的兩隻腳,分別從那一撇一捺中穿入,此時孫二孃的頭正好被裝進鐵環中,用一塊一尺見方的木塊擋在二孃頭項的洞口,用粗鐵釘釘牢,這才用刀從外面割斷捆綁著她雙手的綁繩。然後,他們把託板的兩腳分開成直角,並用機栝固定。
孫二孃躺在裡面,雖然兩手自由了,卻無法從裡面出來,那鐵條中的空間雖然足夠孫二孃活動身體,卻無法從根本上改變姿勢,只能按那託板的樣子大分兩腿仰躺著,這樣,一方面能夠防止孫二孃反抗,另一方面,又可以防止她因長期捆綁而受傷或者生瘡。
到了晚上,還給她蓋上被子,一天數次給她灌專門熬製的延壽湯和白開水,使她的身體和容貌一直到死都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由於每天吃的都是湯水,所以除了裝在籠中的頭兩天多少排了些大便外,就只有每天數次小便而已,看守起來容易多了,而孫二孃可就苦透了。
【水泊巾幗劫系列】(6部)作者:石硯 作者:石硯 (一) ~ (七)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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