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泊巾帼劫系列】(6部)作者:石砚 作者:石砚 (八) ~ (二)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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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第二天,孙二娘被人抬到祝永清的中军营中,摆在营前的空场上给饥渴已久的军卒们轮奸。那急不可等的丘八们在铁笼周围黑压压地挤了一群,足有几百号人。虽然孙二娘昨天已经失了身,但看到这阵式还是吓坏了,惊恐地尖叫起来。
但那铁笼设计得十分巧妙,她只能扭动身体,却无法并拢双腿,丘八们由一名军官指挥,每人发了一个小小竹签,按顺序轮流来到铁笼边,自铁环下面用手搂住乱扭的骨盆,从这女英雄的阴门儿插入去,狂冲烂戳一番。
这群人都是久不沾女色的,一个个活象急色猴儿,也没有什么前戏,也没时间摸弄,就是一杆入洞,横冲直撞。大部发都只需四、五十下便泄了,有的只得二、三十下,更差劲儿的连门儿都还没进去就把那粘液喷在她的洞外。
整个白天,除了中间灌药汤灌水外,孙二娘都被男人插在阴户中乱捅,晚上,那皂吏又弄了些清凉的好伤药给孙二娘敷在红肿的阴部,只得一个时辰便平复如初,孙二娘知道那不是为了减轻她的痛苦,而是为了方便第二天的轮奸。
果然,第二天孙二娘又被抬到另一营中,比头一天人更多,那阵势更可怕,孙二娘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让这么多男人都肏一遍,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结束这一天的。第三天依然如故,第四天、第五天还是如此……“天哪!
快些让我死了吧,割多少刀都行啊!“
祝永清和陈丽卿也在想孙二娘行刑的事儿,不过陈丽卿想得更多些。他们安排好兵丁们轮奸孙二娘后,便开始准备进京交差。每天早晨天不亮,他们就吩咐拔营起寨,却只走二三十里,便又重新扎寨,孙二娘连那铁笼放在一辆粮草车上拉到新的营地,然后就是一整天的轮奸,到京城外已是第五天了。祝、陈两人安排好扎营的事,双双上马进城去向太师蔡京报功。
梁山招安后,因为害怕出事,没有让梁山好汉们进京,所以蔡京没有见过梁山的人,但从去过梁山的高俅口中听说过这母鬼叉孙二娘,所以他知道孙二娘不仅不象绰号所显示的那么难看,而且还甚有姿色。
不过蔡京毕竟老了,不中用了,所以倒没有兴起用那杆老枪品尝这美色的念头,但过一过眼瘾倒也不妨。祝永清和陈丽卿早就知道这些老家伙的念头,因此专门用话点拨他,让他知道,如果把处置孙二娘的权力交给他们夫妻,一定会让太师爷看上一场大大的好戏。
蔡京在京里,每逢有年轻女犯要杀要剐,他都要到法场去看,京里的官民都知道,所以每次都将正对市曹的酒楼留给他,谁也不敢去包。蔡京年纪大了,倒不糊涂,虽然对陈丽卿那么热衷于羞辱另一个女人感到不解,到底听懂了他们的意思。有好戏看当然是好事,何况又不用花自己一分钱,也不用花自己一丝儿力气,就卖他一个人情何妨,所以,就顺水推舟答应在处决孙二娘时让祝永清作监斩官,倒让陈丽卿镇压法场。
第二天傍晚,祝永清派人请了蔡京、童贯和高俅到营中,酒至半酣,叫军兵把“女贼首抬上来”。听得一个“抬”字,三个客人就知道他们对这孙二娘作了些什么特别的事儿,等看到八个兵丁将那铁笼往帐内一抬,蔡京三个就看得目瞪口呆,满腔的欲望“蹭”的一下儿涌将上来。他们打心眼儿里佩服这陈丽卿的奇想,同时也暗自把这个毒女人看得十分不堪。
不过,怎么看陈丽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满足他们的需要,这才是这三个大奸臣之所以能够稳居高位的要诀。于是,不等祝永清再说什么,蔡京就道:“贤伉俪果然高才,我看,这监斩官一职就托与二位罢。”童贯、高俅心领神会,马上就点头称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酒宴已毕,那蔡京虽然好色,到底不中用了,害怕出丑,就先行告辞,童贯两个却找出各种话题不肯走。陈丽卿何等聪明,便以眼色示意祝永清,然后自己也告退了。高俅见没了陈丽卿,方才问道:“祝将军,这些日这贼婆娘在营中过得可好?”
“禀太尉,这母鬼叉原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婆娘,在梁山之时,常将衣服脱了,把那两条粉腿来与梁山贼寇相戏。拙荆与她交战之时,这婆娘果然凶如恶鬼,军兵奋勇,也死伤了不少,拙荆与末将商议,就将这贱人来犒赏与有功将士,作了些时营妓。本来末将想与两位首辅将这女贼来同乐,只是这贼婆娘历人不少,没的怕辱没了两位首辅。”
“啊哈哈,不妨不妨,若是良家女子,我等君子,如何动她。正是要这等淫女,方才使得。”
“如此,便与两位首辅同乐。”
(九)
说完,命人撤下酒宴,屏退左右,童贯居首,高俅为次,祝永清居后,三个把孙二娘奸了一回。被那些军兵轮奸之时,孙二娘虽羞,却不曾骂得一句,因为那些丘八不过是些糟汉,识不得好歹。被这两个朝廷大员,又是梁山泊仇人强奸之时,孙二娘便骂些起来,把他们九宗十八代骂了个狗血喷头。祝永清看骂得两个奸臣脸色通红,怕他们恼了,便把一根木橛子给她插在嘴里,叫她出不得声音,闷着气被肏了一回。
事毕,祝永清又道:“这贼妇人伤了我许多将士,若能迟些儿行刑,便叫这贱人多作些时营妓。”
“就依将军,我等回去关照那刑部一番,就与你们半月时间,如何?”
“如此甚好!”
且说孙二娘在营中度日如年,依律法,似她这般罪名,应当即时处决,不延时日,却不知为何,迟迟不见行刑,虽然知道自己必是要骑了木驴,当众辱过再行碎剐,但总比这样不死不活地活活受辱好。那些粗野的蠢汉,每日都把她两乳搓得又痛又麻,肏得小穴儿痛苦不堪,又不知这日子要过多久,反倒急得她每晚以泪洗面。
如此又过了十数日,这一晚,那皂吏方才告诉她:“你的好日子到头了,明日一早,绑赴法场凌迟。”听得这一声“剐”,孙二娘长出了一口气,这是她等了半个多月才得到的,就象过节一般。这一夜,孙二娘才睡了一个踏踏实实的好觉。
大营扎在城南,听得城楼上鼓打四更,陈丽卿带着一大群军卒来到关押孙二娘的帐中将她从睡梦中惊醒。陈丽卿知道孙二娘的厉害,所以将她从笼中放出来之前,先指挥士卒用绳子将她两脚捆在铁条上,然后起掉封头的木块,让她自己把两手并拢从头上伸出,使绳子捆了,这才合拢托板,解开两脚,将她拖将出来,重又将两脚捆住。
孙二娘早已活腻了,根本也没想过逃跑和抵抗。八个兵丁又一次把她面朝下按在铺了棉絮的地上,一齐压住,解开两手,扭过背后,使绳子绑了,背后插了剐标后然后架出帐外。
孙二娘知道接下来要骑木驴了,这二十多天来,每天从早到晚被男人肏个不停,算起来经过的男人没有一万,也有四、五千,真个成了千人骑,万人跨,对于阴户那种折磨的感觉已经变得有些麻木了,但看到那架木驴,她还是多少有些恐惧。那木驴是用普通木驴改装的,下面的机关没有变,只是朝天直立的木杵加高并弯成弓形的,杵端朝向前下方。驴身上新钉了几个小铁环,驴头上装了一根横木。
孙二娘被兵丁架到木驴下,解开捆脚的绳子,分开她的两腿让她骑上去,先向后钩起小腿,把脚腕捆至驴屁股上面的两个铁环上,又把她拎起来,等小腿呈水平状时在膝盖处又捆一道,这样,她的屁股便离开了驴背一尺多高。
孙二娘没有反抗,但她明显感到一种强烈的屈辱。她的上体被向前按倒在那根横木上,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有人在后面扒开了她浑圆的屁股,分开阴唇,露出女人的秘处,然后他们把她的上体向后一推,鲜嫩的阴户准确地套在了那木杵上。
此时,她的肩部正好搭在那横木上,兵丁用绳子捆住,她就只能那样高翘着臀部骑跪在木驴上,她的下巴担在横木上,使她只能抬着头,想要躲开围观者的目光都不可能。这还没完呢,他们把她背后的剐标取下,然后捅进她的屁眼儿里,这才算完。
木驴在陈丽卿的命令下开动了,那木杵在车轮的带动下立刻运动起来,一下一下地在女英雄那饱受摧残的阴户中抽插。孙二娘心中这个恨呐!这个毒女人陈丽卿,竟想出这种办法来害自己。木驴对于女人来说固然十分屈辱,但毕竟是骑的,别人看不清抽插的情况,但经过改装后,孙二娘只能撅着屁股,任人瞧看木杵在她的羞处抽插的情况,那种羞辱又远非一般木驴可比。
队伍从军营出来,直向南门行进,路边除了祝永清派下的士兵,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老百姓才不会去管孙二娘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们只想看一个著名女豪杰的身体,等看到孙二娘跪着那木驴而来,立刻喝彩起来,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盯在那被木杵乱戳的阴门儿上,激起了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欲望。
孙二娘在汴梁城中游遍了五街三市,直到午时初才到达法场。
法场上搭起一座丈二高台,杀王庆的妻子段三娘的时候孙二娘见过,那钉在高台上不堪入目的毛烘烘一团二娘还记忆犹新,现在她知道,自己那一块带毛的肉也要被钉在那里示众了,小肚子不由主地抽动起来。
(十)
孙二娘照例被八名绑缚手从木驴上解下来,抬在空中上了高台,并绕台三围,把她的阴户展览给围观的人群看。孙二娘同所有女英雄一样,没有挣扎,她唯一的愿望就是这一刻早些结束。
为了让孙二娘活得时间长些,这一次没有用铁钉,而是把她在两根大木桩上绑成一个“火”字。按照惯例,绑好以后,刽子手先是把她全身玩儿了一遍,又两根木杵被塞进了女杰的阴门儿和屁眼儿中。这两根木杵的侧面各沿长度方向开了一道一分宽,半寸深的槽,孙二娘并没有注意,那是为后面行刑作准备的。
午时三刻,祝永清下令行刑。刽子手手持牛耳尖刀,站在孙二娘面前。二娘脸上带着屈辱的泪水,却昂着头,把朝廷和蔡京一伙奸臣大骂不止。
凌迟的叫法很早就有,含意是让犯人慢慢地死,而对于用刑方法并没有严格的规定,比如早期有指腰斩的,还有其他用刑方法。宋时凌迟的含意并没有变,但已经基本形成了技解犯人的习惯方法。按惯例,凌迟孙二娘这样的女犯,通常用刑方法是先割乳房,后去两肩,再割两腿和两臀,最后剖腹后去四肢并割下人头。
二娘见刽子手站在自己面前,知道要动手了,她低下头,心疼地看着自己一对曾经让丈夫痴迷的玉峰,脸上却毫无惧色。但刽子手却把手都伸进自己两腿之间,慢慢地抠弄着自己的阴蒂,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难以抗拒的兴奋,不由得洞里面又湿起来。后来,孙二娘看着刽子手的刀也伸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知道他要直接阉割自己了。尽管孙二娘知道,对于剐刑女犯来说,羞处的一刀是谁也免不了的,但她还是咬刀切齿地骂了一句了“混蛋”。
她感到阴道前面一阵剧烈的疼痛,那把尖刀顺着木杵上的槽捅进了羞耻之穴,孙二娘咬着牙,一声没吭,她发现,这行刑的一刀比起刺青来要容易抵御。然后,那把刀慢慢地锯切着向正前方割过来,仔细把那里剖开了,再挑开耻骨联合,她眼睁睁看着刀从自己雪白的肚皮中割上来,然后肚皮自动翻开了,中间形成一个大窟窿。
肠子“呼噜呼噜”流了出来,挂在她的身前。她低头看着,虽然有些心疼,但仿佛也没有那么可怕。接着,刽子手转到她身后,用刀顺着她脊背正中线从后颈直割下来,捅进了肛门。
刽子手用手抓着女人的肠子,用力从肚子里扯出来,拉向前方,直到把弯弯曲曲的小肠子拉直,然后放在行刑的台面上。
行刑仿佛就这样结束了?他们就让孙二娘破着个肚子绑在那里,不再理会她。
孙二娘看着自己的肠子摆在台子上,就那样摆了两天。
由于刽子手行刑时下手很细心,也很准,所以并没有切断动脉和主要的静脉管,这使得孙二娘虽然被开了膛,血却没有留多少,人自然也活着时间长一些。
第三天早晨,她已经被耗得不耐烦了,不停地乱骂,那本来新鲜的肠子因为在空气中暴露的时间太长,已经有些发干了。人也开始偶而失去意识。
这时,刽子手又来了,孙二娘见他先把自己的肠子用刀上下一截,整个取出来,丢在一只竹筐里,然后用手扒开耻骨,用刀仔细把自己女人的地方剖成完全对称的两半,继续向后一刀,切过会阴,连通了两个孔窍。一个助手上得台来,带了一把伐树用的大锯,孙二娘看着他同刽子刀把那锯子锯齿朝上放进自己的两腿之间,然后慢慢拉动起来。
因为行刑的时候,刽子手早已把孙二娘身体中轴线上的肌肉全都割开,所以尽管那锯子“哧喽哧喽”拉得山响,孙二娘却没有感到什么疼痛。
锯子锯过了孙二娘的腰技,切到了横膈的地方,孙二娘预感到自己的生命就快到头儿了,心里一阵轻松。刽子手用刀把膈模戳破,然后从下面伸进手去,硬生生把一颗跳动着的人心掏了出来。
孙二娘的身体终于被破成了两半,首级割了挂在南城门,内脏被拿到城南乱葬岗上丢了,两半个身子洗净了血污,一半挂在东城门,另一半挂在西城门。两爿尸身拴着脚踝倒挂在城门洞中,那高度恰好使她的骨盆位于成人眼睛的位置。
行刑的时候,刽子手故意留下孙二娘的内生殖器和膀胱,还留下直肠没有掏掉,这样可以使她被剖开的肛门和阴户更加引人注目。
有了这样的半爿尸体,女人们都不敢进出东西城门。普通男人则多是些色大胆小的下等货,虽然一个个心里对那女尸白滟滟的长腿、覆碗一样的乳峰和带着黑色茸毛的羞处充满好奇和欲望的幻想,官府也特意叫守城的士卒不住宣布允许人们任意去把玩那女人的裸尸,大部分男人却不敢靠得太近,只能站得远远地不偷眼向那剖开的下体观望。那女尸倒挂在那里,象极了肉铺中待售的猪肉,以至于许多人看过之后,一两年都不敢沾荤腥。
只有少数泼皮无赖为了表现自己的勇气,才敢站到近前,慢慢握那乳峰,捋那修长的美腿,捏一把浑圆的美臀和翻弄那重迭的肉褶。那条雪白的大腿上靛蓝色的刺青尤其吸引人们的目光,特别是那夜叉手中的钢叉所指向的地方,那其中所代表的含意连傻瓜都不会不明白,自然也就多了许多议论。
如此一来,不光给了那些泼皮把玩孙二娘生殖器的借口,更在不知情的人们的心目中,把孙二娘淫女的罪名也坐实了。此后几百年中,孙二娘在人们心目中的形象一直是貌丑如恶鬼,放荡似淫娃的万恶之徒,却不知她实际上是位有胆识,有担当的女英雄。
一代女杰如此终结,着实令人可悲可叹。
水泊巾帼劫之扈三娘
(一)
读过《水浒》的没有不知道《宋公明三打祝家庄》的,自然也不会不知道水泊梁山有位女将名唤“一丈青”扈三娘。人人都知道她容貌俊美,武艺高强,却不知她高在何处,又为什么叫个“一丈青”。
过去练武的跑江湖,都知道三种人不能招惹,一是出家人,二是小孩,三是女人,为什么?出家人大都练过法术,凡夫俗子可承受不起;小孩和女人都是弱者,体力无论如何比不上成年男子,然则他们凭什么走江湖,都是因为他们身怀异样绝技,或善用毒,或善用暗器。
这扈三娘便善暗器,论起扈三娘的武功,在三女将中比不过孙二娘,更不用说同其他男性好汉比,如果不是当初王英看上她,必要活捉,不肯下狠手,扈三娘也未必捉得住他。
那么扈三娘的成名暗器是什么呢,有三桩暗器,一是红绒套索,上面满布铁钩,套上就解不下来,二是飞镖,这两件暗器多数人都知道,最后一件知道的却不多,那便是她“一丈青”绰号的由来。
原来,扈三娘有个与众不同之处,便是长的一头好长发,一般人头发好也不过及膝而已,扈三娘的头发却有丈二长短,因此叫做“一丈青”。
有了这头秀发,扈三娘便练就了一门绝技,她将长发编成一条大辫子,散开的辫梢中暗藏了一支柳叶钢镖,与人打斗之时,抽冷子一摆头,将发辫甩起,向对手要害处扫来,一般人不知就里,根本就不会躲闪,从而着了她的道儿。
但说来说去,这暗器毕竟是外门功夫,所以必须藏而不露,一但露了底细,就不灵光了,可如果扈三娘练这些暗器单为防身也便罢了,一但作了将军,上了战场,所有的绝技就都得使出来,自然也就无密可保,人家有了准备,那威力也就差多了,扈三娘便是这样送了命。
却说宋江奉旨征讨方腊,前面的仗不必细表,两家都是颇有实力的义军,打起来当然是两败俱伤,虽然优势仍在宋江一边,却也损兵折将,狼狈不堪。看看打到乌龙岭,此乃方宋两家的决战之地,杀得是天昏地暗。
正在僵持不下的时候,探兵来报,说方腊大将方冕领兵自襄桓向宋军侧翼杀来,宋江急派矮脚虎王英夫妇领兵迎敌。
兵法有云:“知已知彼,百战不殆”,这方冕是方腊的弟弟,在方腊义军中算得上是第一条好汉,除了玉麒麟卢俊义,梁山众将中也无人是其敌手,王英一个酒色之徒,如何抵敌得住。
这其中的原因,一是方腊兴兵之时,未逢敌手,所以攻城破寨,阵前斩将都是其子方天定出面,方冕被雪藏起来,很少有人知道他才是方腊军中第一人;其二是乌龙岭战事吃紧,战线拉得很长,卢俊义和五虎将都各挡一面,紧切抽不出来,只得从预备队中派了王英夫妻迎战方冕。
王英其人武艺不怎么样,却目空一切,好大喜功,到得阵前,不问好歹便拍马迎敌,可他的功夫哪及方冕一半,只一合便被斩于阵前。一丈青扈三娘本不是粗心之人,知方冕厉害就应及早结阵,以弓箭射住要道,不让方冕增援乌龙岭就是,但王英一死,她便乱了方寸,只想着给丈夫报仇,全忘了自己的武艺不过与王英半斤八两,急忙拍马出阵,舞双刀来战方冕。
方冕也是酒色君子,见对面“一丈青”生得美貌,便有活擒之心,所以两马相交,方冕有千百机会杀死对手都有意放弃了,只想将其活捉。扈三娘何等样人,怎会看不出来,实际上,扈三娘历来出马,对手都因其美貌而不忍杀之,也就给了她使用暗器的机会。
见方冕勇勐,自己不是对手,“一丈青”虚晃一刀,拨马便走,嘴里叫:“方冕,你好生厉害,我走了,休要来赶!”座下马却不真走。方冕道:“你想用暗器,我岂不知,且看我擒你!”随后赶来。
看看追得切近,扈三娘将两口刀都持在得胜钩上,左手囊中摸出三支钢镖,右手却把套索取在手上。将柳腰一扭,道声“看镖!”左手三只镖先去,上面两只打眼,下面一只直取咽喉,果然厉害。
但只见方冕身不动,头不摇,手中大刀立着一拨:“开”,三支镖一齐被打落地上。此时,扈三娘右手的套索又到了。那套索是红绒绳制成,一端有套套住手腕,另一端形成一个活套,飞起来将人套住,上面有十数把带倒剌的钢钩,套索一收,钢钩挂住衣甲皮肉,便再摘不下来。
套索与钢镖先后打出,少有不见效的,偏偏对方冕就是无用,只见还是那把大刀一摆,从套索中穿将进去一抖,套索尽缠在刀杆上,再向怀中一扯,扈三娘女流之辈,论力量怎么比得过方冕,套索另一端套在手腕上,急切间又松不开,人便被扯得一歪,险些掉下马来,双手将马鞍桥抓住了,紧夹座骑,想借着马的力量稳住身体,一边抢回套索,一边好用自己的救命暗器——“一丈青发镖”。
(二)
却说方冕接住“一丈青”套索,一边紧摧座骑赶上来,一边把刀挂好,用手抓着套索倒了几把,离扈三娘还有丈二远近。扈三娘觑得准了,将头一摆,一条大辫子象怪蟒一般望方冕咽喉扫来,一般情况下,人们都不会认为这是暗器,所以也不会注意。
但扈三娘这发镖用得多了,江湖上出了名,人家还能不防备吗?武艺差一些的可能是手脚慢,想躲躲不开,方冕何等英雄,自然不会上当,见发梢扫到,身子向后一仰,躲过这一击,却腾出一只手将那辫子抓住。
这一回扈三娘可惨了,辫子一被抓住,头就叫人家控制住了,套索又在人家手中,却是控制了自己右手,迫使她只能抓牢马鞍硬挺着,因为一松手人就会被人家从马上扯下去。若是平时,后面有梁山押阵的好汉,可以飞马来救,此时后面无人可用,心里又是恐惧又是绝望。
方冕飞马赶到近前,仍然紧扯着套索不让扈三娘腾出手来取刀,却将那紧抓着的辫子松开些一抖,便在扈三娘颈上缠了一圈,然后一拉。扈三娘脖子上一紧,立刻感到了窒息,眼前金灯乱闪,手便松了,却被已经赶到身边的方冕拦腰一抱,连两手抱住,擒过马来,那样子倒不象阵前擒将,活生生便是草原上抢亲的一般。
主将一死一擒,不等方冕挥军来杀,宋军便一轰而散,跑得不见踪影。
方冕将扈三娘面朝下按在马背上,自己两脚甩脱马镫,一腿压住“一丈青”
的双腿,一腿压住她的脖子,使她只能弯着身子紧贴着马身子,自己却将她两只手强拉过背后放在臀儿上,就用她的套索三缠两缠捆了。再放开自己的一条腿,伸手捞住那一双窄窄金莲,拉过来绳子一套,把个美貌女将军捆了个四马倒躜蹄。
这才重新添镫坐稳,引军回营。
到得营中,方冕命将扈三娘打了囚车送回襄桓城中,然后生火造饭,准备先往乌龙岭增援,却有探马报来,说乌龙岭已被宋江攻陷,方冕救援已无意义,急忙引军退回襄桓。一边派人去方腊处报斩王英、擒扈三娘之功,一边候方腊将令再行定夺。
不一日方腊令到,说襄桓重地,不可有失,命方冕固守襄桓,并将扈三娘就地正法,以报阵亡众将士之仇。
前文说过,这方冕和王英一样,也不是个什么柳下惠,见了扈三娘美貌,早有不良之心,何况梁山与方腊过去同为绿林豪杰,却帮着朝廷戗害同道,这是最为江湖中人所不容的,所以无论用什么手段报复,都不会招来江湖非议。
方冕命人将一丈青从牢中提出,即刻升帐。那扈三娘虽是被擒,却天生豪杰性子,五花大绑着,还立而不跪。方冕也不恼她,因为他并不是提她来审讯的,而是提她出来处死的。
“一丈青,今天被本王擒了,你服也不服。”
“只怪我技不如人,要怎么样随便你吧。”
“随便?好。久闻一丈青有闭月羞花之貌,今天一见,果然不错。我家皇上已然降旨,要将你碎尸万段,不过行刑之前,我倒要好生享用享用这天下知名的一丈青。”
“呸!淫贼,你敢!”
“你落在我手里,有什么不敢?”
“淫贼你休想,我一丈青誓死不辱。”
“不辱?再樵之妇,还敢言贞么?”这可是骂“一丈青”的话,原来,扈三娘被擒上梁山之前,曾与祝家庄的祝永清有过婚约,虽未成亲,但古时礼教,除非男家悔婚,否则女人嫁与别人就算改嫁,也属不贞之列。这一点王英知道,可他喜欢扈三娘美艳,并不在乎,但无论如何对一个女人来说这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儿,所以方冕一骂,扈三娘脸涨得通红,却无言可对。
“一丈青,你是天下知名的大美人儿,可别把自己当成天下知名的大英雄,我今天就让你知道,女人就是女人,母鸡永远成不了凤凰。”说完,方冕便从公案后面走下来,命人将扈三娘拖到帐外的辕门前,自己过去从军卒手中接过扈三娘,一手抓住她的辫根,让她无法动弹,一边叫人去寻些被褥来铺在地上:“本王要让全营的弟兄们看看,大名鼎鼎的一丈青不过是条小虫而已。”
等被褥铺好了,见看热闹的士卒们也都来了,方冕仍一手抓着扈三娘的辫子,另一手却解了她的绑绳。他要让大家知道,他方冕想玩儿“一丈青”是用不着捆着的。
扈三娘可不这么想,见方冕解她的绳子,心里暗喜:“这是是你自己找死,却怨不得我。”等绳了一解开,她手脚自由了,且不反抗,暗中活动自己绑得麻了的手,然后蓄足了力量,照方冕裆里就是一抓。
她以为以自己的武功,这一把还不象打鸡蛋一般“扑哧”一声就完蛋,至少他也没本事奸女人了。谁想这一把抓上去却抓了个空,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方冕的腿已经把她的手紧紧夹住,再抽不回来。
(三)
“怎么?等不及想挨肏啦?”
原来,这方冕自幼练得一门铁裆功,这功夫练到九重,可将睾丸收入腹中。
外面没有阴囊,扈三娘自然抓他不着,自己却着了道儿,一只右手给人家夹在裆里,倒好象想去摸人家那条枪一般,那份糗就算到家了。方冕偏不依不饶,伸过手去把她的那只手抓住,硬是按到他两腿间那条枪上,然后仍用两腿夹牢。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武功上是一丝一毫也差不得,何况扈三娘同方冕之间差得就不是一星半点儿了。扈三娘手被人家夹住,就觉得象被两根铁柱子挤住一般,疼得不得了,更是休想抽出来,那手被强迫握到那杆肉枪,那家伙尺寸真大,也真硬,让扈三娘心里怦怦直跳,脸上却羞得通红。
没了这只手,扈三娘身前就等于开了一扇门,方冕抓着头发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另一只手已经向她胸前伸来。“一丈青”忙用剩下的左手拼命格挡着,但他的手劲太大,根本不管用。
她终于明白自己同方冕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当她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能力的自信的时候,一汪泪手夺眶而出,竟象个被人欺负的孩子似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用自己还自由的左手和两只脚朝方冕身上拼命地乱踢乱打起来。
要说“一丈青”是练武的人,虽说一拳打不死一头牛,但伤人应该没问题,可打在方冕身上就如打在铁塔之上,一丝一毫也伤他不得,他甚至也不躲,由着她踢她打,那样子完全象是一个成年人揪着一个淘气的小孩子一般。
打了半晌,扈三娘终于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她气馁了,不再打了,绝望地站在当地任人宰割。此时,方冕倒来了劲儿。
“小骚蹄子,打呀!怎么不打了?累啦,那就该我打你了。”
说完,方冕将扈三娘的左手抓住,拉过她自己的头顶,交在自己抓她发辫的左手中,右手却拿住她在自己裆里夹了半天的右手一扭,扈三娘便被迫转过身去,背朝着方冕。
然后,方冕松开她的手,蒲扇一样的大巴掌举起来,照定扈三娘那圆滚滚的屁股便“辟辟叭叭”地揍将起来,“一丈青”挨方冕的打,那感觉可就和她打方冕时不同了,是真疼,打得她身子乱扭,拼命躲闪,就象被大人教训的孩子一样,引来周围看热闹的兵丁一阵阵哄笑。扈三娘知道自己的样子实在很丢人,但技不如人,处处受制,也没有什么办法。
打得时间长了,扈三娘开始适应那种疼痛的时候,方冕也觉得打够了,他把“一丈青”的身子转过来,大手一伸便抓住她的衣领,扈三娘急忙用右手护住衣领,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掰那只男人的手,怎奈力量相差太悬殊了,她的脸憋得都发紫了也未撼动人家分毫,而方冕只轻轻一扯,“一丈青”的衫儿便没了前脸儿。
方冕还不肯罢休,还要让她输得更惨,干脆把她的左手也放开,只抓住她的辫子,用一只手对付两只手竟还绰绰有余,“一丈青”哭着喊着跳着扭着,还是让人家把衫子扯烂了剥了下去,接着大手抓住她的胸围子,硬是在她的拼命争抢中给扯了下来。
扈三娘完全垮了,她不再反抗,只是一边用两手捂住自己没了遮拦的酥胸,一边哭着求方冕快些让她死了。可人家的目的没达到的时候,怎么会让她死呢。
方冕继续把扈三娘的裤子也脱了,又扯着头发把她拎起来,把鞋袜都去了,“一丈青”真个赤条条,一丝不挂地让人家拎着,现眼极了。方冕把剥光了的扈三娘丢在那些被褥上,也不再揪着她的辫子,扈三娘竟然绝望得连动都懒得动了,四仰八叉地躺着,任方冕把一双大手捂住胸前两颗尖耸着的小奶子,连搓带揉地玩儿了个够。
见“一丈青”老实了,方冕才仔细端详起这个艳名久闻的女将。“一丈青”
出道之时十五岁,嫁给王英十八、九岁,此时已经二十四、五了,又没有生养,正是女人的最佳年龄。
只见她比一般女子略高些,两条粉腿又长又直;一身美肉不肥不瘦,肌肤雪一般白嫩细腻;不施脂粉,那一张小脸儿白里透红,加上满眼垂泪,正如带雨梨花,分外娇艳;胸前两点红珠,腹下一丛墨草,在如玉的肌肤衬托下更显迷人。
弄了一会胸,方冕扭头看了看“一丈青”胯下的私处,毛茸茸的两片厚唇甚是让人起兴,便站起身来,解开战袍,把一条肉枪露将出来。我的天,那东西足有小儿手臂一般粗,一般长,扈三娘看见,不由得浑身哆嗦起来。
为什么?如果王英生了这么一条枪,“一丈青”见了一定是又爱又怕,可这东西长在方冕身上,她就光剩下怕了,因为她不敢爱,至少不敢允许自己爱,可一想到那东西插进去的滋味……她用力夹紧了自己的两条美腿,一股清流从那地方涌了出来。
方冕喜欢从屁股后面弄,所以将她翻过去,那圆鼓鼓的美臀如今被打得红红的,全是大巴掌印子。方冕将她两条腿子分开了,手从两腿间伸进她肚子底下一提,让她的屁股翘起来一些,自己单腿跪地,将那小棒槌望她花芯儿里一杵。扈三娘“嗷”地一声怪叫,那东西太粗了,太刺激了,她想不让自己露出哪怕一丝性欲,却无法抵抗那等样一个巨物。
方冕方才同她玩得多少有点儿累了,所以也懒得再花太多的功夫,大肉枪从上往下借着身体的重量尽力戳了五、六百下,然后便低吼着把一股温热的沾液直射扈三娘的子宫。那般一个小棒槌杵在里面是什么滋味可想而知,方冕插了多少下,扈三娘就叫了多少声。
方冕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站起来,向着围观的人群一摆手:“你们不要乱。
这“一丈青”乃梁山贼寇,与我们仇深似海,所以死之前应该让她侍候侍候大家,可也别把她弄死了,过些时还要她法场授首。你们且暂候一时,等中军作好了阄儿,大家抽签,抽到的再来受用这女贼,剩下就就去法场看看热闹也不错“。
(四)
那些小卒可没有方冕一般功夫,不敢象他那样玩儿扈三娘,所以接手的时候,他们就先把一丈青捆了,这才轮流上去干。“一丈青”虽是武将,这拳脚上兵刃上有功夫,不等于腿子中间的蜜洞洞也有功夫,敢情也是软肉,只不过比一般女子口儿紧些就是了,倒让兵卒们个个爽得狼嚎鬼叫的,馋得那些吃不上的眼巴巴的十分可怜。
可再可怜也比不上扈三娘可怜,这个水泊梁山第一美女,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兵丁几乎把下边给捣烂了。就这还不罢休,毕竟没吃上大餐的是多数,不让肏,还不让摸吗?于是,“一丈青”就被这群兵丁或抬或扛地弄到各营中,千万双手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千百双眼睛在那黑毛掩映中的蜜洞上钉咬,把扈三娘的一切自尊都给剥尽了。
“一丈青”不是老婆,也不是鸡,而是一个女俘,所以虽然男人们都想多玩儿些日子,舍不得杀她,到底她还是个犯人,而且是个死囚,最终还是得让她一命归阴。
送“一丈青”上法场之前,方冕又当着手下官兵的面进行了一场色情表演。
他仍然是抓着扈三娘漂亮的大辫子,然后解开她的绑绳,这一次扈三娘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是方冕的对手,所以没有挣扎。
方冕抓着辫根将扈三娘转过去跪下,用另一只手抠着屁股让她撅起来,然后自己也单腿跪地,从后面插进她的身体。这时,方冕把扈三娘的辫子放在嘴里咬住,两只手抓住她细嫩的脚腕,晃晃悠悠地往起一站,象推着一架独轮车,活生生把个“一丈青”挑在自己的腰间。
扈三娘说什么也想不到一个男人的那话儿能有这么硬,自己虽然是个身体轻巧的女人,但怎么也有八、九十斤呢,他居然能用那东西把自己挑在半空。反倒是扈三娘,半个身体的重要集中到自己的软洞上,巨大的压力给她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刺激,使她无法控制地浪叫起来。
方冕在官兵们一片喝彩声中把扈三娘的两脚放下,然后用两手抱住她雪白的屁股,尽力抽了千百下,这才自己泄了。
对于扈三娘来说,死实在是最好的结果,可人家却不会让她死得那么痛快。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自然不能让她白白死了,光着屁股游街是不可免的程序。方冕手下的士兵们对这种工作倒是熟练得很,他们在扈三娘自己战马的鞍子上钉上一根木橛子,再把五花大绑的“一丈青”扶上去,阴门儿对准了那木橛子坐下去。
战马是受过驯的,走起来很平稳,但也要看怎么说,如果没有那根木橛子的话当然算是平稳的,但马走路时马背总还是要一耸一耸的,那木橛子便划着圆圈儿左一下儿,右一下儿地摆,弄得扈三娘难过极了,偏生那东西又是女人的克星,让她没办法躲,没办法藏的,淫水在马鞍上流湿了一大片,给满街看热闹的人留了不少的话把儿。
法场并没有按一般规律设在市曹,而是设在西校场中。扈三娘一到这里,就发现不对劲,只见校场正中架起了一口巨大的铁锅,直径近五尺,深也有五尺,锅的上方二尺高下架着一根横梁,旁边还另有一个门形木架,锅的四周堆了两堆,足有二、三千斤木柴。
“一丈青”此时想死得痛快些已是不可能。方冕已经提前到了法场,就在锅边等候,见扈三娘马到跟前,亲自将她抱下马来,捉小鸡一般拎到那木架下,让她站在地上,然后把她的大辫子拴在木架的横梁上。
接着,他把她的两只脚腕交叉了捆在一起,将绳子向上一提,在颈后一绕,将她捆作一个肉球,两条美腿盘在身前,露着下面那女人的地方,整个人只靠那条辫子吊在梁上。
一个兵卒递过一个竹制的大唧筒,里面灌满了冷水。方冕将那唧筒前面的细竹管插进“一丈青”的粪门儿,然后慢慢将冷水注入扈三娘的肚子。
扈三娘这还是头一次受这种罪,凉水从屁眼倒灌到肚子里,“咕噜咕噜”叫着,把她那本来扁平的小腹撑得鼓鼓的,象闹肚子一样疼痛不堪,过了一会儿,就是一股强烈的便意。
“一丈青”虽然感到极度羞耻,却没有故意控制自己,随着那唧筒被抽出,任那臭烘烘的粪便拌着清水喷了出来,同时也排空了膀胱里的尿。
方冕又给扈三娘灌了第二次肠,这才用清水和皂角把她的身体整个清洗了一遍。
兵卒又依次递过三根木棒,头两根一尺长,一寸五分粗,方冕将其分别塞进了扈三娘的肛门和阴道,最后一根只有人的食指粗,被插进了“一丈青”的尿道。
这最后一根的滋味想来少有人尝过,本来一直不作声的扈三娘被这最后一插整得“嗷”地一声惨叫。
这三根木棒是方冕特地吩咐兵丁准备的,用的是花椒木,方冕要将扈三娘活煮了吃肉,所以加上这三根木棒,一方面是防止她自己的污秽混入汤中,另一方面也可以提味儿。
(五)
方冕又饶有兴味地捏了捏扈三娘的屁股,这才亲自将她抓着辫子拎起来放入锅中,锅中盛了多半下清水,扈三娘一进来,水位自然提高,等那水面正好没到扈三娘的肩头时,方冕将她的辫子拴在铁锅上方的横梁上。打下手的兵丁们将饴糖、老酒和盐倒入锅中,又加上葱、姜、蒜、草果、豆蔻等各种调味品。
扈三娘一到法场就知道要被活活煮死,如今一见他们在锅中加入各种调料,才知道是要吃自己,也明白了刚才方冕为什么那么有兴趣摸自己的屁股,那是在最后检查一下屁股够不够肥。
不用说也知道,女人身上还有比屁股更好的肉吗,想到此,扈三娘更加感到屈辱和恐惧,不由得又落下泪来。方冕又捏开扈三娘的嘴,将一只铁皮漏斗给她强塞进嘴里,这才命兵卒生火。
锅大,水多,热得很慢,如果是用开水煮她,可能疼一下子就死了,可象她这样凉水下锅,慢火烹煮,真是受罪。最开始她只感到水温慢慢升高,不象刚进来时冰冷刺骨,可接着就发现水热得她有些无法忍受,但手脚捆得结实,却一点都挣扎不动。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感到意识的丧失,才要庆幸自己的罪过到头了,却被方冕利用漏斗灌了她一口凉水。凉水一进入胃中,那股凉气便直透心窝,人立刻清醒了,却感到肉皮被烫得生疼,疼得钻心,她开始呻吟,哼不了两下,就又要晕过去。然后是又一口凉水灌下来,再重复刚才的痛苦。
扈三娘最终死去大约是在半个时辰之后,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水才沸腾起来。
方冕命兵丁将火扪小些,自己则走到临时搭起的席棚里坐着休息。
过了一会儿,锅里飘起了一阵肉香,方冕闻见,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一丈青”在锅里被用文火慢炖了两个时辰,有兵丁用竹筷子捅了一下她的肩头,见筷子十分轻松地扎进肉里,这才收去了锅下的柴火。
方冕亲自动手把扈三娘从锅进拎出来,重新挂在旁边的架子上。由于她的人头一直露在外面,加上不时用湿布蒙上一会儿,所以还是生的,但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已经完全炖熟了,肉皮微有些发红,成为半透明状态,整个人象只大烧鸡一般。
一个兵卒端了一个朱漆托盘过来,盘中一把牛耳尖刀。方冕取了刀来,把扈三娘半边屁股蛋子上的肉剔下来放在盘中,让那小卒端着回到了席棚里,把那半个屁股切作半寸见方的小块。方冕一手端着酒碗,另一手拿着刀,喝一口酒,就使刀把那嫩滑的臀肉叉起一块,蘸些蒜泥来吃,边吃边连声叫着:“好!好!好!……”
这边方冕吃着,喝着,那边兵丁们已经把扈三娘另一半屁股剜下来,留与中军营,却将那一身美肉一小块一小块地剔将下来,放在几只大木盆里,又从锅里舀了汤,然后叫各营的人自己将木盆抬回去。
等一切作完,扈三娘就只剩了骨头架子和肠肠肚肚,方冕命将她的首级割下,号令全城。剩下的骨头架子则用竹筐盛了,把去倒在河里。
等宋江的军队终于打进城来的时候,就只见到挂在城门外旗竿上扈三娘的人头,尸体再也寻不见了。
水泊巾帼劫之琼英
(一)
这是山西太原府到平遥古城的大路,一队宋军迤逦而来。最前面一骑战马,马上是一员女将。只见她约有十六、七岁年纪,面如碧桃,身段窈窕,一身白色短打,白色绢帕罩头,翠绿的披风,玉面含威,透着那么一种英气。这便是本文的主角琼英。
琼英何许人也,梁山英雄没羽箭张清新婚的妻子。
琼英是田虎部将邬梨养女,自幼习武,曾经神仙梦中牵线拜了张清为师,学习飞石之法,并说二人有系足之缘。宋江招安后,率梁山众将来征田虎,却被善用飞石的琼英打伤了英雄无数,田虎便将她收为义女,封作公主。
有张清送粮草至前敌,听说此事,识得是梦中之人,乃乔装入田虎营中与琼英相见,成就了百年之好,且借琼英的身份作内应,里应外合,将田虎一举平灭。
之后,琼英又随夫同征王庆,并与梁山泊的三女将一道,捉了王庆的妻子段三娘。战役刚刚结束,梁山人马又奉旨去征方腊,琼英此时正怀了两个月的身孕,所以请旨回乡,张清随营出征,琼英便独自带人回乡。
且说琼英一路马不停蹄,人不歇脚,正走得累了,望见路边一口水井,也顾不得许多,下了马,命军卒找吊桶打得水来,便同众人各吃了些。方才要走,便觉头昏眼花,一头便栽倒在地上。
这山西是过去田虎经营的地盘,琼英是从军的,原不该大意,但她以为田虎已灭,田虎的大小将官都已就戳,应该太平无事,就算有事,以她琼英的武艺,料也无妨。再说,这口水井是古已有的,四周又无人影,怎会有事,但偏偏便有了事。
琼英一倒,吃了井水的也都纷纷被放倒,剩了三几十个还未及饮水忙不迭便要救人,谁料一声呐喊,四下里数百人自土中钻将出来,刀枪棍棒旋风一般刮来,顷刻之间,醒着的宋军便吃砍翻了,这些人还不肯罢休,把那被药迷昏了的每人望颈项上一刀,尸分两下,只留着琼英一人,使绳子四马倒躜蹄绑了,装在布袋之中。就近处林中寻得马来,把琼英担在马背之上,便如飞而去。
琼英醒来之时,已然身在异地。这里是太行深山中一座大庄院,琼英四肢摊开绑在院中的木架之上。院中两厢站了二、三十个壮汉,看穿戴尽是田虎军服。
一看那衣裳,琼英便是绑架自己的是什么人,也就知道这一番却苦煞人了。
“放开我!放开我!为什么抓我?”琼英喊道。
果然从堂屋中走出一人,四十来岁,黑面钢须,敞着怀,露着一揸多长的护胸毛。
“是你在喊?”他问道。
“放开我,为什么抓我?”
“为什么抓你?你可是琼英琼矢簇么?”琼英因为会飞石,所以绰号“琼矢簇”。
“正是!”
“这便是了,我乃田虎的堂弟田如龙。你这贱人,既蒙圣上收为公主,却吃里扒外,断送了我田家大好江山,使我兄弟尽数被害,正寻你不着,你倒敢带着百十人在我田家地盘上招摇过市,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如今撞在我手里,管教你受尽人间无穷劫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得这话,琼英便知道完了,落在仇人手里,再无幸理。
“狗贼,用毒害我,算什么本事,有种放姑娘下来,你我一刀一枪比拚!”
“免了!好男也不与女斗,再说,我是来报仇的,不是摆擂台的,只要得手便可,却不在乎那些虚名!”
“狗贼,要将姑奶奶如何!”
“如何,你们梁山贼寇中不是有个孙二娘卖人肉馒头吗,如今便叫你尝遍我手下弟兄的水火棍,再将你切作臊子,包成人肉馒头,以报破国毁家之仇。”
“狗贼,你家姑娘久经沙场,刀头舐血,也非一日,要杀要剐你就来吧,怕的不是好汉。”
“好!先叫你尝尝我们弟兄的水火棍。”说完,那田如龙走到琼英对面,把一双眼只望琼英的胸前看。琼英此时才发现自己早已被去了鞋袜和上衫儿,光着一双脚,上身儿只穿得一条窄窄的红缎子兜兜儿,由于兜兜儿的带子束得紧,把前面顶起两座碗大的圆锥形山峰,山顶上十分显眼地凸起两个小尖头儿,把个琼英羞得满脸通红。
“下作!”琼英不由骂到。虽然她知道这群人轻饶不了她,也知道如果真要千刀万剐的话,是一定要脱光自己的衣服,可真要发生的时候,她还是无法让自己保持从容。
“下作?骂得好!还有更下作的事情等着你呢!”说完。那田如龙将一双手早放在琼英两条白花花的粉臂上,慢慢摸向两只香肩,再向下滑过两肋裸露的肌肤,来到那一握细腰之上。
田如龙把一只手揽住琼英的柳腰,向怀中一带,就把琼英搂个满怀,小肚肚贴小肚子搂在一处,把个琼英屈辱得想哭,特别是隔着亵裤,她只感到那男人下面直挺挺一条棍子顶将上来,立时便把她顶了个骨软筋麻,嘴里只管骂,身子却软软地动弹不得,只象筛糠一般乱抖。
那田如龙另一手腾出空来,自腰里向下一滑,隔着衣服,一下子攥住腿子上面那两块半球形的肌肉,用力揉将起来,四周的壮汉一迭声叫好。再返回手来,又攀上那胸前的肉峰,一揉,一攥,一阵熟悉的麻痒感觉象触电一般传遍全身,琼英不由自主地出了一身冷汗。
(二)
田如龙摸得兴起,在四周壮汉的喝彩声中,自琼英的背后扯开了肚兜儿的带子,然后前面一扯,琼英胸前两颗挺拔的美乳“托”地弹了出来,白嫩嫩地顶着两颗粉红色的葡萄珠儿,瑟瑟地在身前乱抖。
田如龙如何肯放过这般美味,立刻一口叼住了一只奶头,口里乱吮起来,手却不肯闲着,一只手从后腰滑下去,径直切进亵裤中间,另一则从前面伸下去,摸到了软软的小腹下一丛软毛。
琼英不由“啊”地惊呼一声,全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了,想躲却躲不开,摸着羞毛的手早伸将入来,直接摸到了洞口。琼英两条腿“得得”地抖动着,扬着头,张着嘴,嗓子里“嗯嗯”地哼叫,但无从挣扎。
田如龙摸到那洞口微有些湿润,甚是得意,两臂稍一用力,“嘣”地将亵裤的裤腰撑得绷开两半,然后抓住前片一撕,就把亵裤撕成前后两个单片,这个年方十九岁的少年女将就成了一丝不挂的裸体。
田如龙蹲下身去,从下面看着琼英的私处,那浓密的黑毛从小腹下直生到会阴,护着中间那知微微裂开的肉缝,田如龙左手将那阴唇分开,右手细细揉搓那一颗红红的豌豆,然后看着琼英的阴户中慢慢流出一股稀薄的液体。
“贱人,还挺骚。叫你尝尝老子的水火棍!”骂完,田如龙站起身来,一手搂住琼英的腰紧揽在自己身前,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桩子,自下而上顶将上来,硬是挤进了女将军窄小的洞穴里。
琼英最初以为他说的水火棍是衙门里打人的那种刑杖,此时才明白,原来是指那个东西,对于女人来说,最重要的是贞操,可落在人家手里,什么也保不住,只觉得那东西又粗又硬,铁杠子一般在里面乱捣起来。
田如龙干完了,叫四周的壮汉:“你们都上,叫这贱人好生浪上一回,别等到了阴间说没当够女人。”那伙人答应一声,立刻聚拢上来。
这琼英无论容貌还是身材在梁山泊的女人中都算不上最好,但就象没有七仙女,董永就会选六仙女一样,只是因为扈三娘比琼英更美,所以放在一起就有个比较,分开来都美若天人。
而且,年轻就是财富,而琼英就只有十七岁,那一身肌肤象凉粉一样呈现半透明的状态,泛着淡淡的红光,象是能捏出水来。
这群壮汉,先是把琼英雪白的光屁股乱摸一阵,然后大鸡巴一挺,一杆一杆地轮番杵了进来,还有的站在琼英后面,把两手分开她那圆滚滚的美妙肉臀,然后插进她的肛门,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馅儿一样把琼英肏得可怜。
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妇被百十个男人玩儿了两天,然后田如龙才叫把她从架子上解下来,仰面朝天绑在一张八仙桌上,四肢各捆在一条桌腿儿上,屁股底下垫上一个大枕头,然后放在院子的正中。
田如龙踱到近前,看着琼英那已经被干得有些红肿的阴门儿,然后说:“琼矢簇,都说你有飞石绝技,难道我等不会?”说着,他拿出一只布袋,从里面掏出一颗鸽子蛋大小的白色卵石,放在琼英眼前让她看,那是从她那里得到的飞蝗石,然后接着说道:“我且叫全寨的弟兄们都来试过,看看是你的飞石准,还是我家弟兄们的飞石准。”
他回到正厅前太师椅上坐下,手里拎着那袋飞蝗石叫道:“今日弟兄们在此较量武学,单试这飞石之技。每人三颗石子,有将飞石打在这贱人大腿上的,赏银五两,打中这贱人肉唇的赏十两,打中后窍赏二十两,打中赤珠儿赏三十两,阴门儿的赏五十两。哪个先来?”
话音未落,在场的都叫将起来:“我先来,我先来。”
田如龙把手一摆,示意大家安静下来:“莫急,每人都有份儿,只是先要练出准头,不要连这贱人的屄毛都沾不上。”
琼英因着这飞石出道,因这飞石与张清合婚,却不成想,现在却要在这飞石上受苦。那石子打在私处,疼痛倒也罢了,关键在于那是一种极大的耻辱。可事到如今,除了忍受,还能怎样。
未等琼英在那耻辱的念头中挣扎几许,一颗石子已经隔空飞来,“扑”地一下,正落在会阴部。这一下儿打得并不重,因为对方的那些小卒并不会飞石,而且他们的目的也不在于让她疼痛,所以为了赏金,他们并不用力投掷,而是瞄准了轻轻抛出。
但这女人腿裆子里面的神经末稍比较集中,十分敏感,加上会阴是人体的要穴,因此,那点穴一样的酸、麻、胀感觉仍象过电一样传遍全身,把个年轻的少女弄出一身汗来。
“哈哈哈……好!虽然没有打到地方,不过总是差不离。来呀,赏三十两。”
有了田如龙的鼓励,喽罗们立刻排起队来,等着用石子去招呼一个琼英的私处。这一下,琼英可算是受尽了旁人不曾受过的苦。那些石子都同第一下儿一样,力量不大,但十分准确,八成以上都落在大腿根的附近,前后两窍都不知被打了几百下,看得喽罗们不住地喝彩,羞得琼英女泪眼不干。
也不知熬了多少时候,这种折磨才算告一段落。
田如龙走过来,见琼英那稚嫩的羞处已经肿得馒头一般,便命手下取了金疮药来,给她涂上,然后命好生看管,等养好了再说。
这几天,琼英被强行灌食了肉汁,以便她能活得长远些。等下处的肿胀褪了,琼英又被重新捆上那桌子。
田如龙拿了两根一寸粗的竹管,给琼英屁眼儿和屄门儿各塞上一个,然后一边摸弄着少妇的乳头和阴蒂,一边说:“贱人,虽然该将你千刀万剐,念你年龄尚轻,且饶你这等活罪,不过,却不能放过你的性命。你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休怨我狠心。”说完,转身走上正屋的台阶,从喽罗手中接过自己的宝雕弓,搭上狼牙箭,回身就是一箭,两支箭一同射出,准确地从两根竹管的孔中射了进去。
琼英被射中后,对方把她放在天井中展示了两天,她才挣扎着死去。
水泊巾帼劫之陈丽卿
(一)
孙二娘游街经过南城门时,有一双异样的眼睛在人群中看着她。那人被火烧坏了半边脸,穿着兵卒的衣服站在路边。
孙二娘死后第二天晚上,这个兵丁暗杀了东城门的看守,将孙二娘的半爿裸尸偷走,与此同时,南城门和西城门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守城兵丁被杀,孙二娘的尸首和人头不知去向。
官府知道这是梁山余孽干的,侦骑四出,搅闹了三天,也没有任何结果,而此时,离城七十余里的大山中,孙二娘的碎尸已经被拚成了完整的尸体,三个二十来岁的男人正守着那尸首犯愁,其中一个就是那半边脸的军卒。
这个只有半边脸的军卒是谁,就是“金眼彪”施恩。
咦!施恩不是在同方腊打仗的时候阵亡了吗?不错,施恩在带人攻城的时候被炮打中,满脸血污地倒在城墙下,大家都以为他死了。
其实,他只是受了重伤,当天夜里他苏醒过来后,艰难地爬出尸体堆,又爬出一里多路后终于精疲力尽地昏了过去。一个老侠客路过此地救了他,并带他回家养伤,伤愈之时,宋江已经班师还朝。
当年二龙山聚义,施恩同武松、张青、孙二娘、鲁智深和周通最早相识,关系也最好。这时一打听,才知道鲁智深坐化,周通、张青阵亡,武松病故,孙二娘失踪。
施恩本就感到跟着宋江在朝廷中混实在已经没有什么奔头,便留在老侠客家多住了些时,顺便向老侠客讨教些武艺,慢慢就同老侠客的两个徒弟卢世全,范成龙混熟了,又结了盟兄弟。
不多久,打听得宋江死了,反了梁山女将孙二娘,施恩便辞别了老侠客来寻孙二娘,两个盟弟非要跟着,老侠客也没阻拦。等到得京南,听见说孙二娘兵败被擒,施恩心急如焚。
原来,过去没上梁山时,张青夫妇对这个最小的兄弟十分关照,孙二娘就象亲姐姐一般爱护他,所以施恩对孙二娘的感情特别深,想方设法要去救她。可军营关卡重重,自己同两位盟兄弟的武功又实在不怎么样,不要说救人,想沾边儿都难。
可人也不能不救哇,后来施恩想了个办法,暗杀了一个宋军,取了衣甲兵器,来投祝永清的大营。此时正是行刑的前两天。
施恩投的是祝永清的中军营,而孙二娘却被关在陈丽卿的先锋营中,时间又短,施恩根本没有来得及想办法,孙二娘就被送上了剐刑台,从腿裆子里劈成了两爿,施恩最后只得忍痛与两个盟史弟一起劫了尸体来准备安葬。
可是,孙二娘的尸并不完整,首先是内脏已经全都被掏空了,其次是,安葬之前,得将孙二娘的尸身缝合起来,可三个大男人谁也不会针线,又不能找别人来帮忙,这可愁坏了三个人。三人想了许久,到底还是有了办法。
施恩让盟弟扮作富商买了许多丝绵和各色珍珠、玉石、水晶之类,又买了编首饰用的细金丝和一把纳鞋底用的锥子,使那丝绵充了孙二娘的腔子,将各色珠宝放在里面当内脏,用锥子在肉上扎眼儿,使金丝穿了把尸首缝合起来,虽然手艺粗糙了点儿,毕竟成了完整的一个身子。
施恩亲自给孙二娘洗净了身子,又买了最好的衣裳来亲自与她穿了,左手金,右手银与她拿了,头上插满珠翠,嘴里含了宝玉,买了最好的棺木将二娘盛殓,放了许多珠玉作陪葬,选一处好山水埋了,立一通石碑,却不敢写二娘的名讳,只写了“无名女侠之墓”
将二娘掩埋后,施恩与两个兄弟一同祭奠这位杰出的女英雄,三人泪流满面,如丧考妣。
施恩当初混在军营中,虽然没有找到营救孙二娘的办法,却从其他人嘴里了解到孙二娘被擒后祝永清夫妇对她所作的一切,不由得气愤填膺。所以祭拜之时,施恩对着二娘的坟墓发誓道:“有生之年,定将祝永清和陈丽卿两个捉来阉了,替姐姐报仇,如违此誓,天地不容。姐姐若黄泉下有知,且助兄弟一臂之力。”
论武艺,施恩只能算个三流,两个盟兄弟虽然每天跟着老侠客习武,可悟性甚差,也只得些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不过,这两个小子却从老侠那里学到了一样东西,便是凡事不可拘泥,因此他们象猴子般狡猾。既然知道自己的武艺不强,何必非要用武功报仇呢。等待,等待,办法总会有的,机会也总会来的。
(二)
却说祝永清与陈丽卿两个,因捕杀孙二娘有功,双双加官进爵,一个封了九门提督,一个封了诰命夫人,每天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初时还怕梁山泊的人来报复,后来将梁山一百零八头领的去向一一核实得清楚,皆有了下落,时间又过去了许久,又身居京城,想来不会有事,便慢慢放松了警惕。
这一晚,祝永清刚刚回家,有家人来报,说蔡太师小姨娘寿诞小庆,请提督夫妇去赴喜宴,且有车在门外候着。祝永清虽然知道离蔡京小姨娘的生日还差许多,但首先是蔡京经常伪称自己的妻妾生辰,设宴收受贿赂,所以并不奇怪,二者,派车来接,多是有机密要事,也不可耽搁,便毫无戒心地与陈丽卿出来,登车而往。
车才起步,祝永清两个就觉困倦难耐,才觉有异,已昏睡过去。车离了提督府不到一里,方一转弯,两条黑色的人影自暗处跑出,一跃而上,钻入车中,车头一转,直奔南城门而来。到得城门口,叫一声:“蔡太师密差,速开城门。”
兵丁见车上装饰确是太师仪杖,又拿着太师府令箭,不敢阻拦,急忙开了城门,放他们出去。
车走了二、三里,来到一条十字岔道。驾车的把车停下,隔着轿帘问了句:“哥哥如何?”车内答应一声:“妥了,走吧。”
车夫一扯,将那华丽的车篷扯下来,现出一辆最普通不过的带篷马车,将扯下的车篷饰物扔在南去的路上,却驾车望西而去。
又行了五、六里,见有一片黑松林,驾车的将马勒住,呼哨一声,林子里转出二十余人,黑色短打,黑巾蒙面,各带兵刃,牵着战马。车里的两人出来,每人扛了一条扎着口儿的麻袋,将麻袋横放在两匹无鞍马匹的马背上,使绳子捆牢。
驾车的那位在那拉车的辕马屁股上猛抽一鞭,那马车便疯了似地直跑下去。
然后,二十余人一齐上马,也不搭话,纵马横穿松林,上了另一条路,往西南方向如飞而去。
丢了九门提督和诰命夫人,朝廷怎肯罢休,下旨命左近州县限期破案,不过,等旨意到达的时候,那群人马早已远远地离开了京城地面,昼伏夜行,不几日过了长江,隐入浙江的大山中。
不用说,这便是施恩一伙。却说这兄弟三人既然下定决心为孙二娘报仇,自当实践自己的誓言。不过,他们可不是傻瓜,会去硬碰硬,得等待机会。三人在京城附近隐藏下来,暗中打听各种消息,最后他们偶然地找到了孙二娘被擒那一仗中逃脱的一位梨花山寨主,并通过他招集起其他幸存的梨花山旧部七、八十人,重新组织起了一小股人马。
梨花山自从有孙二娘加盟,各寨头领便对孙二娘十分敬服,听说施恩是孙二娘的义弟,武松的好友,也是梁山泊英雄,爱乌及屋地也奉了他作首领。听说要替孙二娘报仇,弟兄们人人奋勇,各各争先。又有卢世全和范成龙两个精灵鬼怪出谋划策,提出了许多套复仇计划。又从里面精选了三个计划仔细推敲,最后才定下了这个方案。也是祝永清两个太过大意,否则也不会那么容易地上当。
那天祝永清两个一上车,就被毒药熏晕了。这药没有气味,预先涂在车内,驾车的卢世全和接应的施恩、范成龙预先服了解药,所以不会中毒。这毒发作极快,死人却慢,所以只要抓紧时间,就可保证祝永清夫妇不会被毒死。
施恩两个上了车,急忙用绳子把两个俘虏捆作一团,先灌了解药,又熏了迷药,然后才装进麻袋。等会合了众家兄弟,行至预先选定的落脚点,有安排好的弟兄接应,吃些东西,换了战马,至晚上又急急向南而行,不数日,便回到浙江深山中的大寨中。且把祝永清两个绳子解了,衣裳剥了,也放进当初关孙二娘的那种铁笼中,这才解开迷药,命喽兵好生看守,且等接应的各路弟兄回山再作区处。
两个俘虏醒来,见自己这般模样,羞得不知如果是好。特别是见旁边坐着两个喽兵,一边吃酒,一边把眼睛直往陈丽卿两腿中间露着的那毛烘烘的所在看,那戴绿帽子的感觉把祝永清气得七窍生烟,不由大骂起来。
这边两个喽罗兵,也不气,也不恼,笑嘻嘻各自取了一团棉花把耳朵塞起来,照例吃着酒,依然把那两双贼溜溜的眼睛盯着陈丽卿的下身儿。陈丽卿呢,此时只想着要死,却不知怎么个死法。过了些时,有人送了汤来,那两个喽兵每人拿了一个漏斗和一个小汤勺,分别来到祝永清和陈丽清面前。
从昏睡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祝、陈两人都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是谁绑架了他们,不过看到柙制他们的那熟悉的铁笼,心里就多少明白了一些,等嗅到那汤中的人参和鸡的气味,便知道这是梨花山的漏网之鱼干的,心中的懊悔无以言表。想想自己对孙二娘所作的一切,无论是祝永清还是陈丽卿的心里都充满了强烈的恐惧。
不要以为陈丽卿那样狠毒她就不害怕,又或者她是个淫女荡妇,其实她毕竟还是接受过多年传统贞操教育的女子,对她来说同样害怕受到羞辱,正因为她怕,所以她才会认为孙二娘也怕,所以她才会用那些手段来折磨孙二娘,只不过从来也不曾想过别人会“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