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泊巾幗劫系列】(6部)作者:石硯 作者:石硯 (八) ~ (二)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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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第二天,孫二孃被人抬到祝永清的中軍營中,擺在營前的空場上給飢渴已久的軍卒們輪姦。那急不可等的丘八們在鐵籠周圍黑壓壓地擠了一群,足有幾百號人。雖然孫二孃昨天已經失了身,但看到這陣式還是嚇壞了,驚恐地尖叫起來。
但那鐵籠設計得十分巧妙,她只能扭動身體,卻無法併攏雙腿,丘八們由一名軍官指揮,每人發了一個小小竹籤,按順序輪流來到鐵籠邊,自鐵環下面用手摟住亂扭的骨盆,從這女英雄的陰門兒插入去,狂衝爛戳一番。
這群人都是久不沾女色的,一個個活象急色猴兒,也沒有什麼前戲,也沒時間摸弄,就是一杆入洞,橫衝直撞。大部發都只需四、五十下便洩了,有的只得二、三十下,更差勁兒的連門兒都還沒進去就把那粘液噴在她的洞外。
整個白天,除了中間灌藥湯灌水外,孫二孃都被男人插在陰戶中亂捅,晚上,那皂吏又弄了些清涼的好傷藥給孫二孃敷在紅腫的陰部,只得一個時辰便平復如初,孫二孃知道那不是為了減輕她的痛苦,而是為了方便第二天的輪姦。
果然,第二天孫二孃又被抬到另一營中,比頭一天人更多,那陣勢更可怕,孫二孃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才能讓這麼多男人都肏一遍,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結束這一天的。第三天依然如故,第四天、第五天還是如此……“天哪!
快些讓我死了吧,割多少刀都行啊!“
祝永清和陳麗卿也在想孫二孃行刑的事兒,不過陳麗卿想得更多些。他們安排好兵丁們輪姦孫二孃後,便開始準備進京交差。每天早晨天不亮,他們就吩咐拔營起寨,卻只走二三十里,便又重新紮寨,孫二孃連那鐵籠放在一輛糧草車上拉到新的營地,然後就是一整天的輪姦,到京城外已是第五天了。祝、陳兩人安排好紮營的事,雙雙上馬進城去向太師蔡京報功。
梁山招安後,因為害怕出事,沒有讓梁山好漢們進京,所以蔡京沒有見過樑山的人,但從去過樑山的高俅口中聽說過這母鬼叉孫二孃,所以他知道孫二孃不僅不象綽號所顯示的那麼難看,而且還甚有姿色。
不過蔡京畢竟老了,不中用了,所以倒沒有興起用那杆老槍品嚐這美色的念頭,但過一過眼癮倒也不妨。祝永清和陳麗卿早就知道這些老傢伙的念頭,因此專門用話點撥他,讓他知道,如果把處置孫二孃的權力交給他們夫妻,一定會讓太師爺看上一場大大的好戲。
蔡京在京裡,每逢有年輕女犯要殺要剮,他都要到法場去看,京裡的官民都知道,所以每次都將正對市曹的酒樓留給他,誰也不敢去包。蔡京年紀大了,倒不糊塗,雖然對陳麗卿那麼熱衷於羞辱另一個女人感到不解,到底聽懂了他們的意思。有好戲看當然是好事,何況又不用花自己一分錢,也不用花自己一絲兒力氣,就賣他一個人情何妨,所以,就順水推舟答應在處決孫二孃時讓祝永清作監斬官,倒讓陳麗卿鎮壓法場。
第二天傍晚,祝永清派人請了蔡京、童貫和高俅到營中,酒至半酣,叫軍兵把“女賊首抬上來”。聽得一個“抬”字,三個客人就知道他們對這孫二孃作了些什麼特別的事兒,等看到八個兵丁將那鐵籠往帳內一抬,蔡京三個就看得目瞪口呆,滿腔的慾望“蹭”的一下兒湧將上來。他們打心眼兒裡佩服這陳麗卿的奇想,同時也暗自把這個毒女人看得十分不堪。
不過,怎麼看陳麗卿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滿足他們的需要,這才是這三個大奸臣之所以能夠穩居高位的要訣。於是,不等祝永清再說什麼,蔡京就道:“賢伉儷果然高才,我看,這監斬官一職就託與二位罷。”童貫、高俅心領神會,馬上就點頭稱是,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酒宴已畢,那蔡京雖然好色,到底不中用了,害怕出醜,就先行告辭,童貫兩個卻找出各種話題不肯走。陳麗卿何等聰明,便以眼色示意祝永清,然後自己也告退了。高俅見沒了陳麗卿,方才問道:“祝將軍,這些日這賊婆娘在營中過得可好?”
“稟太尉,這母鬼叉原是個人盡可夫的淫婆娘,在梁山之時,常將衣服脫了,把那兩條粉腿來與梁山賊寇相戲。拙荊與她交戰之時,這婆娘果然兇如惡鬼,軍兵奮勇,也死傷了不少,拙荊與末將商議,就將這賤人來犒賞與有功將士,作了些時營妓。本來末將想與兩位首輔將這女賊來同樂,只是這賊婆娘歷人不少,沒的怕辱沒了兩位首輔。”
“啊哈哈,不妨不妨,若是良家女子,我等君子,如何動她。正是要這等淫女,方才使得。”
“如此,便與兩位首輔同樂。”
(九)
說完,命人撤下酒宴,屏退左右,童貫居首,高俅為次,祝永清居後,三個把孫二孃奸了一回。被那些軍兵輪姦之時,孫二孃雖羞,卻不曾罵得一句,因為那些丘八不過是些糟漢,識不得好歹。被這兩個朝廷大員,又是梁山泊仇人強姦之時,孫二孃便罵些起來,把他們九宗十八代罵了個狗血噴頭。祝永清看罵得兩個奸臣臉色通紅,怕他們惱了,便把一根木橛子給她插在嘴裡,叫她出不得聲音,悶著氣被肏了一回。
事畢,祝永清又道:“這賊婦人傷了我許多將士,若能遲些兒行刑,便叫這賤人多作些時營妓。”
“就依將軍,我等回去關照那刑部一番,就與你們半月時間,如何?”
“如此甚好!”
且說孫二孃在營中度日如年,依律法,似她這般罪名,應當即時處決,不延時日,卻不知為何,遲遲不見行刑,雖然知道自己必是要騎了木驢,當眾辱過再行碎剮,但總比這樣不死不活地活活受辱好。那些粗野的蠢漢,每日都把她兩乳搓得又痛又麻,肏得小穴兒痛苦不堪,又不知這日子要過多久,反倒急得她每晚以淚洗面。
如此又過了十數日,這一晚,那皂吏方才告訴她:“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明日一早,綁赴法場凌遲。”聽得這一聲“剮”,孫二孃長出了一口氣,這是她等了半個多月才得到的,就象過節一般。這一夜,孫二孃才睡了一個踏踏實實的好覺。
大營紮在城南,聽得城樓上鼓打四更,陳麗卿帶著一大群軍卒來到關押孫二孃的帳中將她從睡夢中驚醒。陳麗卿知道孫二孃的厲害,所以將她從籠中放出來之前,先指揮士卒用繩子將她兩腳捆在鐵條上,然後起掉封頭的木塊,讓她自己把兩手併攏從頭上伸出,使繩子捆了,這才合攏託板,解開兩腳,將她拖將出來,重又將兩腳捆住。
孫二孃早已活膩了,根本也沒想過逃跑和抵抗。八個兵丁又一次把她面朝下按在鋪了棉絮的地上,一齊壓住,解開兩手,扭過背後,使繩子綁了,背後插了剮標後然後架出帳外。
孫二孃知道接下來要騎木驢了,這二十多天來,每天從早到晚被男人肏個不停,算起來經過的男人沒有一萬,也有四、五千,真個成了千人騎,萬人跨,對於陰戶那種折磨的感覺已經變得有些麻木了,但看到那架木驢,她還是多少有些恐懼。那木驢是用普通木驢改裝的,下面的機關沒有變,只是朝天直立的木杵加高並彎成弓形的,杵端朝向前下方。驢身上新釘了幾個小鐵環,驢頭上裝了一根橫木。
孫二孃被兵丁架到木驢下,解開捆腳的繩子,分開她的兩腿讓她騎上去,先向後鉤起小腿,把腳腕捆至驢屁股上面的兩個鐵環上,又把她拎起來,等小腿呈水平狀時在膝蓋處又捆一道,這樣,她的屁股便離開了驢背一尺多高。
孫二孃沒有反抗,但她明顯感到一種強烈的屈辱。她的上體被向前按倒在那根橫木上,屁股高高地翹了起來,有人在後面扒開了她渾圓的屁股,分開陰唇,露出女人的秘處,然後他們把她的上體向後一推,鮮嫩的陰戶準確地套在了那木杵上。
此時,她的肩部正好搭在那橫木上,兵丁用繩子捆住,她就只能那樣高翹著臀部騎跪在木驢上,她的下巴擔在橫木上,使她只能抬著頭,想要躲開圍觀者的目光都不可能。這還沒完呢,他們把她背後的剮標取下,然後捅進她的屁眼兒裡,這才算完。
木驢在陳麗卿的命令下開動了,那木杵在車輪的帶動下立刻運動起來,一下一下地在女英雄那飽受摧殘的陰戶中抽插。孫二孃心中這個恨吶!這個毒女人陳麗卿,竟想出這種辦法來害自己。木驢對於女人來說固然十分屈辱,但畢竟是騎的,別人看不清抽插的情況,但經過改裝後,孫二孃只能撅著屁股,任人瞧看木杵在她的羞處抽插的情況,那種羞辱又遠非一般木驢可比。
隊伍從軍營出來,直向南門行進,路邊除了祝永清派下計程車兵,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老百姓才不會去管孫二孃是好人還是壞人,他們只想看一個著名女豪傑的身體,等看到孫二孃跪著那木驢而來,立刻喝彩起來,一雙雙眼睛直勾勾地盯在那被木杵亂戳的陰門兒上,激起了一個又一個男人的慾望。
孫二孃在汴梁城中游遍了五街三市,直到午時初才到達法場。
法場上搭起一座丈二高臺,殺王慶的妻子段三孃的時候孫二孃見過,那釘在高臺上不堪入目的毛烘烘一團二孃還記憶猶新,現在她知道,自己那一塊帶毛的肉也要被釘在那裡示眾了,小肚子不由主地抽動起來。
(十)
孫二孃照例被八名綁縛手從木驢上解下來,抬在空中上了高臺,並繞臺三圍,把她的陰戶展覽給圍觀的人群看。孫二孃同所有女英雄一樣,沒有掙扎,她唯一的願望就是這一刻早些結束。
為了讓孫二孃活得時間長些,這一次沒有用鐵釘,而是把她在兩根大木樁上綁成一個“火”字。按照慣例,綁好以後,劊子手先是把她全身玩兒了一遍,又兩根木杵被塞進了女傑的陰門兒和屁眼兒中。這兩根木杵的側面各沿長度方向開了一道一分寬,半寸深的槽,孫二孃並沒有注意,那是為後面行刑作準備的。
午時三刻,祝永清下令行刑。劊子手手持牛耳尖刀,站在孫二孃面前。二孃臉上帶著屈辱的淚水,卻昂著頭,把朝廷和蔡京一夥奸臣大罵不止。
凌遲的叫法很早就有,含意是讓犯人慢慢地死,而對於用刑方法並沒有嚴格的規定,比如早期有指腰斬的,還有其他用刑方法。宋時凌遲的含意並沒有變,但已經基本形成了技解犯人的習慣方法。按慣例,凌遲孫二孃這樣的女犯,通常用刑方法是先割乳房,後去兩肩,再割兩腿和兩臀,最後剖腹後去四肢並割下人頭。
二孃見劊子手站在自己面前,知道要動手了,她低下頭,心疼地看著自己一對曾經讓丈夫痴迷的玉峰,臉上卻毫無懼色。但劊子手卻把手都伸進自己兩腿之間,慢慢地摳弄著自己的陰蒂,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難以抗拒的興奮,不由得洞裡面又溼起來。後來,孫二孃看著劊子手的刀也伸向了自己的兩腿之間,知道他要直接閹割自己了。儘管孫二孃知道,對於剮刑女犯來說,羞處的一刀是誰也免不了的,但她還是咬刀切齒地罵了一句了“混蛋”。
她感到陰道前面一陣劇烈的疼痛,那把尖刀順著木杵上的槽捅進了羞恥之穴,孫二孃咬著牙,一聲沒吭,她發現,這行刑的一刀比起刺青來要容易抵禦。然後,那把刀慢慢地鋸切著向正前方割過來,仔細把那裡剖開了,再挑開恥骨聯合,她眼睜睜看著刀從自己雪白的肚皮中割上來,然後肚皮自動翻開了,中間形成一個大窟窿。
腸子“呼嚕呼嚕”流了出來,掛在她的身前。她低頭看著,雖然有些心疼,但彷彿也沒有那麼可怕。接著,劊子手轉到她身後,用刀順著她脊背正中線從後頸直割下來,捅進了肛門。
劊子手用手抓著女人的腸子,用力從肚子裡扯出來,拉向前方,直到把彎彎曲曲的小腸子拉直,然後放在行刑的檯面上。
行刑彷彿就這樣結束了?他們就讓孫二孃破著個肚子綁在那裡,不再理會她。
孫二孃看著自己的腸子擺在臺子上,就那樣擺了兩天。
由於劊子手行刑時下手很細心,也很準,所以並沒有切斷動脈和主要的靜脈管,這使得孫二孃雖然被開了膛,血卻沒有留多少,人自然也活著時間長一些。
第三天早晨,她已經被耗得不耐煩了,不停地亂罵,那本來新鮮的腸子因為在空氣中暴露的時間太長,已經有些發乾了。人也開始偶而失去意識。
這時,劊子手又來了,孫二孃見他先把自己的腸子用刀上下一截,整個取出來,丟在一隻竹筐裡,然後用手扒開恥骨,用刀仔細把自己女人的地方剖成完全對稱的兩半,繼續向後一刀,切過會陰,連通了兩個孔竅。一個助手上得臺來,帶了一把伐樹用的大鋸,孫二孃看著他同劊子刀把那鋸子鋸齒朝上放進自己的兩腿之間,然後慢慢拉動起來。
因為行刑的時候,劊子手早已把孫二孃身體中軸線上的肌肉全都割開,所以儘管那鋸子“哧嘍哧嘍”拉得山響,孫二孃卻沒有感到什麼疼痛。
鋸子鋸過了孫二孃的腰技,切到了橫膈的地方,孫二孃預感到自己的生命就快到頭兒了,心裡一陣輕鬆。劊子手用刀把膈模戳破,然後從下面伸進手去,硬生生把一顆跳動著的人心掏了出來。
孫二孃的身體終於被破成了兩半,首級割了掛在南城門,內臟被拿到城南亂葬崗上丟了,兩半個身子洗淨了血汙,一半掛在東城門,另一半掛在西城門。兩爿屍身拴著腳踝倒掛在城門洞中,那高度恰好使她的骨盆位於成人眼睛的位置。
行刑的時候,劊子手故意留下孫二孃的內生殖器和膀胱,還留下直腸沒有掏掉,這樣可以使她被剖開的肛門和陰戶更加引人注目。
有了這樣的半爿屍體,女人們都不敢進出東西城門。普通男人則多是些色大膽小的下等貨,雖然一個個心裡對那女屍白灩灩的長腿、覆碗一樣的乳峰和帶著黑色茸毛的羞處充滿好奇和慾望的幻想,官府也特意叫守城計程車卒不住宣佈允許人們任意去把玩那女人的裸屍,大部分男人卻不敢靠得太近,只能站得遠遠地不偷眼向那剖開的下體觀望。那女屍倒掛在那裡,象極了肉鋪中待售的豬肉,以至於許多人看過之後,一兩年都不敢沾葷腥。
只有少數潑皮無賴為了表現自己的勇氣,才敢站到近前,慢慢握那乳峰,捋那修長的美腿,捏一把渾圓的美臀和翻弄那重迭的肉褶。那條雪白的大腿上靛藍色的刺青尤其吸引人們的目光,特別是那夜叉手中的鋼叉所指向的地方,那其中所代表的含意連傻瓜都不會不明白,自然也就多了許多議論。
如此一來,不光給了那些潑皮把玩孫二孃生殖器的藉口,更在不知情的人們的心目中,把孫二孃淫女的罪名也坐實了。此後幾百年中,孫二孃在人們心目中的形象一直是貌醜如惡鬼,放蕩似淫娃的萬惡之徒,卻不知她實際上是位有膽識,有擔當的女英雄。
一代女傑如此終結,著實令人可悲可嘆。
水泊巾幗劫之扈三娘
(一)
讀過《水滸》的沒有不知道《宋公明三打祝家莊》的,自然也不會不知道水泊梁山有位女將名喚“一丈青”扈三娘。人人都知道她容貌俊美,武藝高強,卻不知她高在何處,又為什麼叫個“一丈青”。
過去練武的跑江湖,都知道三種人不能招惹,一是出家人,二是小孩,三是女人,為什麼?出家人大都練過法術,凡夫俗子可承受不起;小孩和女人都是弱者,體力無論如何比不上成年男子,然則他們憑什麼走江湖,都是因為他們身懷異樣絕技,或善用毒,或善用暗器。
這扈三娘便善暗器,論起扈三孃的武功,在三女將中比不過孫二孃,更不用說同其他男性好漢比,如果不是當初王英看上她,必要活捉,不肯下狠手,扈三娘也未必捉得住他。
那麼扈三孃的成名暗器是什麼呢,有三樁暗器,一是紅絨套索,上面滿布鐵鉤,套上就解不下來,二是飛鏢,這兩件暗器多數人都知道,最後一件知道的卻不多,那便是她“一丈青”綽號的由來。
原來,扈三娘有個與眾不同之處,便是長的一頭好長髮,一般人頭髮好也不過及膝而已,扈三孃的頭髮卻有丈二長短,因此叫做“一丈青”。
有了這頭秀髮,扈三娘便練就了一門絕技,她將長髮編成一條大辮子,散開的辮梢中暗藏了一支柳葉鋼鏢,與人打鬥之時,抽冷子一擺頭,將髮辮甩起,向對手要害處掃來,一般人不知就裡,根本就不會躲閃,從而著了她的道兒。
但說來說去,這暗器畢竟是外門功夫,所以必須藏而不露,一但露了底細,就不靈光了,可如果扈三娘練這些暗器單為防身也便罷了,一但作了將軍,上了戰場,所有的絕技就都得使出來,自然也就無密可保,人家有了準備,那威力也就差多了,扈三娘便是這樣送了命。
卻說宋江奉旨征討方臘,前面的仗不必細表,兩家都是頗有實力的義軍,打起來當然是兩敗俱傷,雖然優勢仍在宋江一邊,卻也損兵折將,狼狽不堪。看看打到烏龍嶺,此乃方宋兩家的決戰之地,殺得是天昏地暗。
正在僵持不下的時候,探兵來報,說方臘大將方冕領兵自襄桓向宋軍側翼殺來,宋江急派矮腳虎王英夫婦領兵迎敵。
兵法有云:“知已知彼,百戰不殆”,這方冕是方臘的弟弟,在方臘義軍中算得上是第一條好漢,除了玉麒麟盧俊義,梁山眾將中也無人是其敵手,王英一個酒色之徒,如何抵敵得住。
這其中的原因,一是方臘興兵之時,未逢敵手,所以攻城破寨,陣前斬將都是其子方天定出面,方冕被雪藏起來,很少有人知道他才是方臘軍中第一人;其二是烏龍嶺戰事吃緊,戰線拉得很長,盧俊義和五虎將都各擋一面,緊切抽不出來,只得從預備隊中派了王英夫妻迎戰方冕。
王英其人武藝不怎麼樣,卻目空一切,好大喜功,到得陣前,不問好歹便拍馬迎敵,可他的功夫哪及方冕一半,只一合便被斬於陣前。一丈青扈三娘本不是粗心之人,知方冕厲害就應及早結陣,以弓箭射住要道,不讓方冕增援烏龍嶺就是,但王英一死,她便亂了方寸,只想著給丈夫報仇,全忘了自己的武藝不過與王英半斤八兩,急忙拍馬出陣,舞雙刀來戰方冕。
方冕也是酒色君子,見對面“一丈青”生得美貌,便有活擒之心,所以兩馬相交,方冕有千百機會殺死對手都有意放棄了,只想將其活捉。扈三娘何等樣人,怎會看不出來,實際上,扈三娘歷來出馬,對手都因其美貌而不忍殺之,也就給了她使用暗器的機會。
見方冕勇勐,自己不是對手,“一丈青”虛晃一刀,撥馬便走,嘴裡叫:“方冕,你好生厲害,我走了,休要來趕!”座下馬卻不真走。方冕道:“你想用暗器,我豈不知,且看我擒你!”隨後趕來。
看看追得切近,扈三娘將兩口刀都持在得勝鉤上,左手囊中摸出三支鋼鏢,右手卻把套索取在手上。將柳腰一扭,道聲“看鏢!”左手三隻鏢先去,上面兩隻打眼,下面一隻直取咽喉,果然厲害。
但只見方冕身不動,頭不搖,手中大刀立著一撥:“開”,三支鏢一齊被打落地上。此時,扈三娘右手的套索又到了。那套索是紅絨繩製成,一端有套套住手腕,另一端形成一個活套,飛起來將人套住,上面有十數把帶倒剌的鋼鉤,套索一收,鋼鉤掛住衣甲皮肉,便再摘不下來。
套索與鋼鏢先後打出,少有不見效的,偏偏對方冕就是無用,只見還是那把大刀一擺,從套索中穿將進去一抖,套索盡纏在刀杆上,再向懷中一扯,扈三娘女流之輩,論力量怎麼比得過方冕,套索另一端套在手腕上,急切間又鬆不開,人便被扯得一歪,險些掉下馬來,雙手將馬鞍橋抓住了,緊夾座騎,想借著馬的力量穩住身體,一邊搶回套索,一邊好用自己的救命暗器——“一丈青發鏢”。
(二)
卻說方冕接住“一丈青”套索,一邊緊摧座騎趕上來,一邊把刀掛好,用手抓著套索倒了幾把,離扈三娘還有丈二遠近。扈三娘覷得準了,將頭一擺,一條大辮子象怪蟒一般望方冕咽喉掃來,一般情況下,人們都不會認為這是暗器,所以也不會注意。
但扈三娘這發鏢用得多了,江湖上出了名,人家還能不防備嗎?武藝差一些的可能是手腳慢,想躲躲不開,方冕何等英雄,自然不會上當,見髮梢掃到,身子向後一仰,躲過這一擊,卻騰出一隻手將那辮子抓住。
這一回扈三娘可慘了,辮子一被抓住,頭就叫人家控制住了,套索又在人家手中,卻是控制了自己右手,迫使她只能抓牢馬鞍硬挺著,因為一鬆手人就會被人家從馬上扯下去。若是平時,後面有梁山押陣的好漢,可以飛馬來救,此時後面無人可用,心裡又是恐懼又是絕望。
方冕飛馬趕到近前,仍然緊扯著套索不讓扈三娘騰出手來取刀,卻將那緊抓著的辮子鬆開些一抖,便在扈三娘頸上纏了一圈,然後一拉。扈三娘脖子上一緊,立刻感到了窒息,眼前金燈亂閃,手便鬆了,卻被已經趕到身邊的方冕攔腰一抱,連兩手抱住,擒過馬來,那樣子倒不象陣前擒將,活生生便是草原上搶親的一般。
主將一死一擒,不等方冕揮軍來殺,宋軍便一轟而散,跑得不見蹤影。
方冕將扈三娘面朝下按在馬背上,自己兩腳甩脫馬鐙,一腿壓住“一丈青”
的雙腿,一腿壓住她的脖子,使她只能彎著身子緊貼著馬身子,自己卻將她兩隻手強拉過背後放在臀兒上,就用她的套索三纏兩纏捆了。再放開自己的一條腿,伸手撈住那一雙窄窄金蓮,拉過來繩子一套,把個美貌女將軍捆了個四馬倒躦蹄。
這才重新添鐙坐穩,引軍回營。
到得營中,方冕命將扈三娘打了囚車送回襄桓城中,然後生火造飯,準備先往烏龍嶺增援,卻有探馬報來,說烏龍嶺已被宋江攻陷,方冕救援已無意義,急忙引軍退回襄桓。一邊派人去方臘處報斬王英、擒扈三娘之功,一邊候方臘將令再行定奪。
不一日方臘令到,說襄桓重地,不可有失,命方冕固守襄桓,並將扈三娘就地正法,以報陣亡眾將士之仇。
前文說過,這方冕和王英一樣,也不是個什麼柳下惠,見了扈三娘美貌,早有不良之心,何況梁山與方臘過去同為綠林豪傑,卻幫著朝廷戧害同道,這是最為江湖中人所不容的,所以無論用什麼手段報復,都不會招來江湖非議。
方冕命人將一丈青從牢中提出,即刻升帳。那扈三娘雖是被擒,卻天生豪傑性子,五花大綁著,還立而不跪。方冕也不惱她,因為他並不是提她來審訊的,而是提她出來處死的。
“一丈青,今天被本王擒了,你服也不服。”
“只怪我技不如人,要怎麼樣隨便你吧。”
“隨便?好。久聞一丈青有閉月羞花之貌,今天一見,果然不錯。我家皇上已然降旨,要將你碎屍萬段,不過行刑之前,我倒要好生享用享用這天下知名的一丈青。”
“呸!淫賊,你敢!”
“你落在我手裡,有什麼不敢?”
“淫賊你休想,我一丈青誓死不辱。”
“不辱?再樵之婦,還敢言貞麼?”這可是罵“一丈青”的話,原來,扈三娘被擒上梁山之前,曾與祝家莊的祝永清有過婚約,雖未成親,但古時禮教,除非男家悔婚,否則女人嫁與別人就算改嫁,也屬不貞之列。這一點王英知道,可他喜歡扈三娘美豔,並不在乎,但無論如何對一個女人來說這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兒,所以方冕一罵,扈三娘臉漲得通紅,卻無言可對。
“一丈青,你是天下知名的大美人兒,可別把自己當成天下知名的大英雄,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女人就是女人,母雞永遠成不了鳳凰。”說完,方冕便從公案後面走下來,命人將扈三娘拖到帳外的轅門前,自己過去從軍卒手中接過扈三娘,一手抓住她的辮根,讓她無法動彈,一邊叫人去尋些被褥來鋪在地上:“本王要讓全營的弟兄們看看,大名鼎鼎的一丈青不過是條小蟲而已。”
等被褥鋪好了,見看熱鬧計程車卒們也都來了,方冕仍一手抓著扈三孃的辮子,另一手卻解了她的綁繩。他要讓大家知道,他方冕想玩兒“一丈青”是用不著捆著的。
扈三娘可不這麼想,見方冕解她的繩子,心裡暗喜:“這是是你自己找死,卻怨不得我。”等繩了一解開,她手腳自由了,且不反抗,暗中活動自己綁得麻了的手,然後蓄足了力量,照方冕襠裡就是一抓。
她以為以自己的武功,這一把還不象打雞蛋一般“撲哧”一聲就完蛋,至少他也沒本事奸女人了。誰想這一把抓上去卻抓了個空,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那方冕的腿已經把她的手緊緊夾住,再抽不回來。
(三)
“怎麼?等不及想挨肏啦?”
原來,這方冕自幼練得一門鐵襠功,這功夫練到九重,可將睪丸收入腹中。
外面沒有陰囊,扈三娘自然抓他不著,自己卻著了道兒,一隻右手給人家夾在襠裡,倒好象想去摸人家那條槍一般,那份糗就算到家了。方冕偏不依不饒,伸過手去把她的那隻手抓住,硬是按到他兩腿間那條槍上,然後仍用兩腿夾牢。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武功上是一絲一毫也差不得,何況扈三娘同方冕之間差得就不是一星半點兒了。扈三娘手被人家夾住,就覺得象被兩根鐵柱子擠住一般,疼得不得了,更是休想抽出來,那手被強迫握到那杆肉槍,那傢伙尺寸真大,也真硬,讓扈三娘心裡怦怦直跳,臉上卻羞得通紅。
沒了這隻手,扈三娘身前就等於開了一扇門,方冕抓著頭髮讓她面對著自己,然後另一隻手已經向她胸前伸來。“一丈青”忙用剩下的左手拼命格擋著,但他的手勁太大,根本不管用。
她終於明白自己同方冕之間的差距有多大,當她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能力的自信的時候,一汪淚手奪眶而出,竟象個被人欺負的孩子似地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用自己還自由的左手和兩隻腳朝方冕身上拼命地亂踢亂打起來。
要說“一丈青”是練武的人,雖說一拳打不死一頭牛,但傷人應該沒問題,可打在方冕身上就如打在鐵塔之上,一絲一毫也傷他不得,他甚至也不躲,由著她踢她打,那樣子完全象是一個成年人揪著一個淘氣的小孩子一般。
打了半晌,扈三娘終於知道一切都是徒勞的,她氣餒了,不再打了,絕望地站在當地任人宰割。此時,方冕倒來了勁兒。
“小騷蹄子,打呀!怎麼不打了?累啦,那就該我打你了。”
說完,方冕將扈三孃的左手抓住,拉過她自己的頭頂,交在自己抓她髮辮的左手中,右手卻拿住她在自己襠裡夾了半天的右手一扭,扈三娘便被迫轉過身去,背朝著方冕。
然後,方冕鬆開她的手,蒲扇一樣的大巴掌舉起來,照定扈三娘那圓滾滾的屁股便“闢辟叭叭”地揍將起來,“一丈青”挨方冕的打,那感覺可就和她打方冕時不同了,是真疼,打得她身子亂扭,拼命躲閃,就象被大人教訓的孩子一樣,引來周圍看熱鬧的兵丁一陣陣鬨笑。扈三娘知道自己的樣子實在很丟人,但技不如人,處處受制,也沒有什麼辦法。
打得時間長了,扈三娘開始適應那種疼痛的時候,方冕也覺得打夠了,他把“一丈青”的身子轉過來,大手一伸便抓住她的衣領,扈三娘急忙用右手護住衣領,使出吃奶的力氣去掰那隻男人的手,怎奈力量相差太懸殊了,她的臉憋得都發紫了也未撼動人家分毫,而方冕只輕輕一扯,“一丈青”的衫兒便沒了前臉兒。
方冕還不肯罷休,還要讓她輸得更慘,乾脆把她的左手也放開,只抓住她的辮子,用一隻手對付兩隻手竟還綽綽有餘,“一丈青”哭著喊著跳著扭著,還是讓人家把衫子扯爛了剝了下去,接著大手抓住她的胸圍子,硬是在她的拼命爭搶中給扯了下來。
扈三娘完全垮了,她不再反抗,只是一邊用兩手捂住自己沒了遮攔的酥胸,一邊哭著求方冕快些讓她死了。可人家的目的沒達到的時候,怎麼會讓她死呢。
方冕繼續把扈三孃的褲子也脫了,又扯著頭髮把她拎起來,把鞋襪都去了,“一丈青”真個赤條條,一絲不掛地讓人家拎著,現眼極了。方冕把剝光了的扈三娘丟在那些被褥上,也不再揪著她的辮子,扈三娘竟然絕望得連動都懶得動了,四仰八叉地躺著,任方冕把一雙大手捂住胸前兩顆尖聳著的小奶子,連搓帶揉地玩兒了個夠。
見“一丈青”老實了,方冕才仔細端詳起這個豔名久聞的女將。“一丈青”
出道之時十五歲,嫁給王英十八、九歲,此時已經二十四、五了,又沒有生養,正是女人的最佳年齡。
只見她比一般女子略高些,兩條粉腿又長又直;一身美肉不肥不瘦,肌膚雪一般白嫩細膩;不施脂粉,那一張小臉兒白裡透紅,加上滿眼垂淚,正如帶雨梨花,分外嬌豔;胸前兩點紅珠,腹下一叢墨草,在如玉的肌膚襯托下更顯迷人。
弄了一會胸,方冕扭頭看了看“一丈青”胯下的私處,毛茸茸的兩片厚唇甚是讓人起興,便站起身來,解開戰袍,把一條肉槍露將出來。我的天,那東西足有小兒手臂一般粗,一般長,扈三娘看見,不由得渾身哆嗦起來。
為什麼?如果王英生了這麼一條槍,“一丈青”見了一定是又愛又怕,可這東西長在方冕身上,她就光剩下怕了,因為她不敢愛,至少不敢允許自己愛,可一想到那東西插進去的滋味……她用力夾緊了自己的兩條美腿,一股清流從那地方湧了出來。
方冕喜歡從屁股後面弄,所以將她翻過去,那圓鼓鼓的美臀如今被打得紅紅的,全是大巴掌印子。方冕將她兩條腿子分開了,手從兩腿間伸進她肚子底下一提,讓她的屁股翹起來一些,自己單腿跪地,將那小棒槌望她花芯兒裡一杵。扈三娘“嗷”地一聲怪叫,那東西太粗了,太刺激了,她想不讓自己露出哪怕一絲性慾,卻無法抵抗那等樣一個巨物。
方冕方才同她玩得多少有點兒累了,所以也懶得再花太多的功夫,大肉槍從上往下藉著身體的重量盡力戳了五、六百下,然後便低吼著把一股溫熱的沾液直射扈三孃的子宮。那般一個小棒槌杵在裡面是什麼滋味可想而知,方冕插了多少下,扈三娘就叫了多少聲。
方冕心滿意足地從她身上站起來,向著圍觀的人群一擺手:“你們不要亂。
這“一丈青”乃梁山賊寇,與我們仇深似海,所以死之前應該讓她侍候侍候大家,可也別把她弄死了,過些時還要她法場授首。你們且暫候一時,等中軍作好了鬮兒,大家抽籤,抽到的再來受用這女賊,剩下就就去法場看看熱鬧也不錯“。
(四)
那些小卒可沒有方冕一般功夫,不敢象他那樣玩兒扈三娘,所以接手的時候,他們就先把一丈青捆了,這才輪流上去幹。“一丈青”雖是武將,這拳腳上兵刃上有功夫,不等於腿子中間的蜜洞洞也有功夫,敢情也是軟肉,只不過比一般女子口兒緊些就是了,倒讓兵卒們個個爽得狼嚎鬼叫的,饞得那些吃不上的眼巴巴的十分可憐。
可再可憐也比不上扈三娘可憐,這個水泊梁山第一美女,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兵丁幾乎把下邊給搗爛了。就這還不罷休,畢竟沒吃上大餐的是多數,不讓肏,還不讓摸嗎?於是,“一丈青”就被這群兵丁或抬或扛地弄到各營中,千萬雙手在那滑膩的肌膚上游走,千百雙眼睛在那黑毛掩映中的蜜洞上釘咬,把扈三孃的一切自尊都給剝盡了。
“一丈青”不是老婆,也不是雞,而是一個女俘,所以雖然男人們都想多玩兒些日子,捨不得殺她,到底她還是個犯人,而且是個死囚,最終還是得讓她一命歸陰。
送“一丈青”上法場之前,方冕又當著手下官兵的面進行了一場色情表演。
他仍然是抓著扈三娘漂亮的大辮子,然後解開她的綁繩,這一次扈三娘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是方冕的對手,所以沒有掙扎。
方冕抓著辮根將扈三娘轉過去跪下,用另一隻手摳著屁股讓她撅起來,然後自己也單腿跪地,從後面插進她的身體。這時,方冕把扈三孃的辮子放在嘴裡咬住,兩隻手抓住她細嫩的腳腕,晃晃悠悠地往起一站,象推著一架獨輪車,活生生把個“一丈青”挑在自己的腰間。
扈三娘說什麼也想不到一個男人的那話兒能有這麼硬,自己雖然是個身體輕巧的女人,但怎麼也有八、九十斤呢,他居然能用那東西把自己挑在半空。反倒是扈三娘,半個身體的重要集中到自己的軟洞上,巨大的壓力給她帶來了極其強烈的刺激,使她無法控制地浪叫起來。
方冕在官兵們一片喝彩聲中把扈三孃的兩腳放下,然後用兩手抱住她雪白的屁股,盡力抽了千百下,這才自己洩了。
對於扈三娘來說,死實在是最好的結果,可人家卻不會讓她死得那麼痛快。
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自然不能讓她白白死了,光著屁股遊街是不可免的程式。方冕手下計程車兵們對這種工作倒是熟練得很,他們在扈三娘自己戰馬的鞍子上釘上一根木橛子,再把五花大綁的“一丈青”扶上去,陰門兒對準了那木橛子坐下去。
戰馬是受過馴的,走起來很平穩,但也要看怎麼說,如果沒有那根木橛子的話當然算是平穩的,但馬走路時馬背總還是要一聳一聳的,那木橛子便划著圓圈兒左一下兒,右一下兒地擺,弄得扈三娘難過極了,偏生那東西又是女人的剋星,讓她沒辦法躲,沒辦法藏的,淫水在馬鞍上流溼了一大片,給滿街看熱鬧的人留了不少的話把兒。
法場並沒有按一般規律設在市曹,而是設在西校場中。扈三娘一到這裡,就發現不對勁,只見校場正中架起了一口巨大的鐵鍋,直徑近五尺,深也有五尺,鍋的上方二尺高下架著一根橫樑,旁邊還另有一個門形木架,鍋的四周堆了兩堆,足有二、三千斤木柴。
“一丈青”此時想死得痛快些已是不可能。方冕已經提前到了法場,就在鍋邊等候,見扈三娘馬到跟前,親自將她抱下馬來,捉小雞一般拎到那木架下,讓她站在地上,然後把她的大辮子拴在木架的橫樑上。
接著,他把她的兩隻腳腕交叉了捆在一起,將繩子向上一提,在頸後一繞,將她捆作一個肉球,兩條美腿盤在身前,露著下面那女人的地方,整個人只靠那條辮子吊在樑上。
一個兵卒遞過一個竹製的大唧筒,裡面灌滿了冷水。方冕將那唧筒前面的細竹管插進“一丈青”的糞門兒,然後慢慢將冷水注入扈三孃的肚子。
扈三娘這還是頭一次受這種罪,涼水從屁眼倒灌到肚子裡,“咕嚕咕嚕”叫著,把她那本來扁平的小腹撐得鼓鼓的,象鬧肚子一樣疼痛不堪,過了一會兒,就是一股強烈的便意。
“一丈青”雖然感到極度羞恥,卻沒有故意控制自己,隨著那唧筒被抽出,任那臭烘烘的糞便拌著清水噴了出來,同時也排空了膀胱裡的尿。
方冕又給扈三娘灌了第二次腸,這才用清水和皂角把她的身體整個清洗了一遍。
兵卒又依次遞過三根木棒,頭兩根一尺長,一寸五分粗,方冕將其分別塞進了扈三孃的肛門和陰道,最後一根只有人的食指粗,被插進了“一丈青”的尿道。
這最後一根的滋味想來少有人嘗過,本來一直不作聲的扈三娘被這最後一插整得“嗷”地一聲慘叫。
這三根木棒是方冕特地吩咐兵丁準備的,用的是花椒木,方冕要將扈三娘活煮了吃肉,所以加上這三根木棒,一方面是防止她自己的汙穢混入湯中,另一方面也可以提味兒。
(五)
方冕又饒有興味地捏了捏扈三孃的屁股,這才親自將她抓著辮子拎起來放入鍋中,鍋中盛了多半下清水,扈三娘一進來,水位自然提高,等那水面正好沒到扈三孃的肩頭時,方冕將她的辮子拴在鐵鍋上方的橫樑上。打下手的兵丁們將飴糖、老酒和鹽倒入鍋中,又加上蔥、姜、蒜、草果、豆蔻等各種調味品。
扈三娘一到法場就知道要被活活煮死,如今一見他們在鍋中加入各種調料,才知道是要吃自己,也明白了剛才方冕為什麼那麼有興趣摸自己的屁股,那是在最後檢查一下屁股夠不夠肥。
不用說也知道,女人身上還有比屁股更好的肉嗎,想到此,扈三娘更加感到屈辱和恐懼,不由得又落下淚來。方冕又捏開扈三孃的嘴,將一隻鐵皮漏斗給她強塞進嘴裡,這才命兵卒生火。
鍋大,水多,熱得很慢,如果是用開水煮她,可能疼一下子就死了,可象她這樣涼水下鍋,慢火烹煮,真是受罪。最開始她只感到水溫慢慢升高,不象剛進來時冰冷刺骨,可接著就發現水熱得她有些無法忍受,但手腳捆得結實,卻一點都掙扎不動。
過了一會兒她慢慢感到意識的喪失,才要慶幸自己的罪過到頭了,卻被方冕利用漏斗灌了她一口涼水。涼水一進入胃中,那股涼氣便直透心窩,人立刻清醒了,卻感到肉皮被燙得生疼,疼得鑽心,她開始呻吟,哼不了兩下,就又要暈過去。然後是又一口涼水灌下來,再重複剛才的痛苦。
扈三娘最終死去大約是在半個時辰之後,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水才沸騰起來。
方冕命兵丁將火捫小些,自己則走到臨時搭起的蓆棚裡坐著休息。
過了一會兒,鍋裡飄起了一陣肉香,方冕聞見,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一丈青”在鍋裡被用文火慢燉了兩個時辰,有兵丁用竹筷子捅了一下她的肩頭,見筷子十分輕鬆地扎進肉裡,這才收去了鍋下的柴火。
方冕親自動手把扈三娘從鍋進拎出來,重新掛在旁邊的架子上。由於她的人頭一直露在外面,加上不時用溼布蒙上一會兒,所以還是生的,但身體的其他部分都已經完全燉熟了,肉皮微有些發紅,成為半透明狀態,整個人象只大燒雞一般。
一個兵卒端了一個朱漆托盤過來,盤中一把牛耳尖刀。方冕取了刀來,把扈三娘半邊屁股蛋子上的肉剔下來放在盤中,讓那小卒端著回到了蓆棚裡,把那半個屁股切作半寸見方的小塊。方冕一手端著酒碗,另一手拿著刀,喝一口酒,就使刀把那嫩滑的臀肉叉起一塊,蘸些蒜泥來吃,邊吃邊連聲叫著:“好!好!好!……”
這邊方冕吃著,喝著,那邊兵丁們已經把扈三娘另一半屁股剜下來,留與中軍營,卻將那一身美肉一小塊一小塊地剔將下來,放在幾隻大木盆裡,又從鍋裡舀了湯,然後叫各營的人自己將木盆抬回去。
等一切作完,扈三娘就只剩了骨頭架子和腸腸肚肚,方冕命將她的首級割下,號令全城。剩下的骨頭架子則用竹筐盛了,把去倒在河裡。
等宋江的軍隊終於打進城來的時候,就只見到掛在城門外旗竿上扈三孃的人頭,屍體再也尋不見了。
水泊巾幗劫之瓊英
(一)
這是山西太原府到平遙古城的大路,一隊宋軍迤邐而來。最前面一騎戰馬,馬上是一員女將。只見她約有十六、七歲年紀,面如碧桃,身段窈窕,一身白色短打,白色絹帕罩頭,翠綠的披風,玉面含威,透著那麼一種英氣。這便是本文的主角瓊英。
瓊英何許人也,梁山英雄沒羽箭張清新婚的妻子。
瓊英是田虎部將鄔梨養女,自幼習武,曾經神仙夢中牽線拜了張清為師,學習飛石之法,並說二人有系足之緣。宋江招安後,率梁山眾將來徵田虎,卻被善用飛石的瓊英打傷了英雄無數,田虎便將她收為義女,封作公主。
有張清送糧草至前敵,聽說此事,識得是夢中之人,乃喬裝入田虎營中與瓊英相見,成就了百年之好,且借瓊英的身份作內應,裡應外合,將田虎一舉平滅。
之後,瓊英又隨夫同徵王慶,並與梁山泊的三女將一道,捉了王慶的妻子段三娘。戰役剛剛結束,梁山人馬又奉旨去徵方臘,瓊英此時正懷了兩個月的身孕,所以請旨回鄉,張清隨營出征,瓊英便獨自帶人回鄉。
且說瓊英一路馬不停蹄,人不歇腳,正走得累了,望見路邊一口水井,也顧不得許多,下了馬,命軍卒找吊桶打得水來,便同眾人各吃了些。方才要走,便覺頭昏眼花,一頭便栽倒在地上。
這山西是過去田虎經營的地盤,瓊英是從軍的,原不該大意,但她以為田虎已滅,田虎的大小將官都已就戳,應該太平無事,就算有事,以她瓊英的武藝,料也無妨。再說,這口水井是古已有的,四周又無人影,怎會有事,但偏偏便有了事。
瓊英一倒,吃了井水的也都紛紛被放倒,剩了三幾十個還未及飲水忙不迭便要救人,誰料一聲吶喊,四下裡數百人自土中鑽將出來,刀槍棍棒旋風一般刮來,頃刻之間,醒著的宋軍便吃砍翻了,這些人還不肯罷休,把那被藥迷昏了的每人望頸項上一刀,屍分兩下,只留著瓊英一人,使繩子四馬倒躦蹄綁了,裝在布袋之中。就近處林中尋得馬來,把瓊英擔在馬背之上,便如飛而去。
瓊英醒來之時,已然身在異地。這裡是太行深山中一座大莊院,瓊英四肢攤開綁在院中的木架之上。院中兩廂站了二、三十個壯漢,看穿戴盡是田虎軍服。
一看那衣裳,瓊英便是綁架自己的是什麼人,也就知道這一番卻苦煞人了。
“放開我!放開我!為什麼抓我?”瓊英喊道。
果然從堂屋中走出一人,四十來歲,黑麵鋼須,敞著懷,露著一揸多長的護胸毛。
“是你在喊?”他問道。
“放開我,為什麼抓我?”
“為什麼抓你?你可是瓊英瓊矢簇麼?”瓊英因為會飛石,所以綽號“瓊矢簇”。
“正是!”
“這便是了,我乃田虎的堂弟田如龍。你這賤人,既蒙聖上收為公主,卻吃裡扒外,斷送了我田家大好江山,使我兄弟盡數被害,正尋你不著,你倒敢帶著百十人在我田家地盤上招搖過市,正所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
如今撞在我手裡,管教你受盡人間無窮劫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得這話,瓊英便知道完了,落在仇人手裡,再無幸理。
“狗賊,用毒害我,算什麼本事,有種放姑娘下來,你我一刀一槍比拚!”
“免了!好男也不與女鬥,再說,我是來報仇的,不是擺擂臺的,只要得手便可,卻不在乎那些虛名!”
“狗賊,要將姑奶奶如何!”
“如何,你們梁山賊寇中不是有個孫二孃賣人肉饅頭嗎,如今便叫你嚐遍我手下弟兄的水火棍,再將你切作臊子,包成人肉饅頭,以報破國毀家之仇。”
“狗賊,你家姑娘久經沙場,刀頭舐血,也非一日,要殺要剮你就來吧,怕的不是好漢。”
“好!先叫你嚐嚐我們弟兄的水火棍。”說完,那田如龍走到瓊英對面,把一雙眼只望瓊英的胸前看。瓊英此時才發現自己早已被去了鞋襪和上衫兒,光著一雙腳,上身兒只穿得一條窄窄的紅緞子兜兜兒,由於兜兜兒的帶子束得緊,把前面頂起兩座碗大的圓錐形山峰,山頂上十分顯眼地凸起兩個小尖頭兒,把個瓊英羞得滿臉通紅。
“下作!”瓊英不由罵到。雖然她知道這群人輕饒不了她,也知道如果真要千刀萬剮的話,是一定要脫光自己的衣服,可真要發生的時候,她還是無法讓自己保持從容。
“下作?罵得好!還有更下作的事情等著你呢!”說完。那田如龍將一雙手早放在瓊英兩條白花花的粉臂上,慢慢摸向兩隻香肩,再向下滑過兩肋裸露的肌膚,來到那一握細腰之上。
田如龍把一隻手攬住瓊英的柳腰,向懷中一帶,就把瓊英摟個滿懷,小肚肚貼小肚子摟在一處,把個瓊英屈辱得想哭,特別是隔著褻褲,她只感到那男人下面直挺挺一條棍子頂將上來,立時便把她頂了個骨軟筋麻,嘴裡只管罵,身子卻軟軟地動彈不得,只象篩糠一般亂抖。
那田如龍另一手騰出空來,自腰裡向下一滑,隔著衣服,一下子攥住腿子上面那兩塊半球形的肌肉,用力揉將起來,四周的壯漢一迭聲叫好。再返回手來,又攀上那胸前的肉峰,一揉,一攥,一陣熟悉的麻癢感覺象觸電一般傳遍全身,瓊英不由自主地出了一身冷汗。
(二)
田如龍摸得興起,在四周壯漢的喝彩聲中,自瓊英的背後扯開了肚兜兒的帶子,然後前面一扯,瓊英胸前兩顆挺拔的美乳“託”地彈了出來,白嫩嫩地頂著兩顆粉紅色的葡萄珠兒,瑟瑟地在身前亂抖。
田如龍如何肯放過這般美味,立刻一口叼住了一隻奶頭,口裡亂吮起來,手卻不肯閒著,一隻手從後腰滑下去,徑直切進褻褲中間,另一則從前面伸下去,摸到了軟軟的小腹下一叢軟毛。
瓊英不由“啊”地驚呼一聲,全身的肌肉都緊張起來了,想躲卻躲不開,摸著羞毛的手早伸將入來,直接摸到了洞口。瓊英兩條腿“得得”地抖動著,揚著頭,張著嘴,嗓子裡“嗯嗯”地哼叫,但無從掙扎。
田如龍摸到那洞口微有些溼潤,甚是得意,兩臂稍一用力,“嘣”地將褻褲的褲腰撐得繃開兩半,然後抓住前片一撕,就把褻褲撕成前後兩個單片,這個年方十九歲的少年女將就成了一絲不掛的裸體。
田如龍蹲下身去,從下面看著瓊英的私處,那濃密的黑毛從小腹下直生到會陰,護著中間那知微微裂開的肉縫,田如龍左手將那陰唇分開,右手細細揉搓那一顆紅紅的豌豆,然後看著瓊英的陰戶中慢慢流出一股稀薄的液體。
“賤人,還挺騷。叫你嚐嚐老子的水火棍!”罵完,田如龍站起身來,一手摟住瓊英的腰緊攬在自己身前,一隻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樁子,自下而上頂將上來,硬是擠進了女將軍窄小的洞穴裡。
瓊英最初以為他說的水火棍是衙門裡打人的那種刑杖,此時才明白,原來是指那個東西,對於女人來說,最重要的是貞操,可落在人家手裡,什麼也保不住,只覺得那東西又粗又硬,鐵槓子一般在裡面亂搗起來。
田如龍幹完了,叫四周的壯漢:“你們都上,叫這賤人好生浪上一回,別等到了陰間說沒當夠女人。”那夥人答應一聲,立刻聚攏上來。
這瓊英無論容貌還是身材在梁山泊的女人中都算不上最好,但就象沒有七仙女,董永就會選六仙女一樣,只是因為扈三娘比瓊英更美,所以放在一起就有個比較,分開來都美若天人。
而且,年輕就是財富,而瓊英就只有十七歲,那一身肌膚象涼粉一樣呈現半透明的狀態,泛著淡淡的紅光,象是能捏出水來。
這群壯漢,先是把瓊英雪白的光屁股亂摸一陣,然後大雞巴一挺,一杆一杆地輪番杵了進來,還有的站在瓊英後面,把兩手分開她那圓滾滾的美妙肉臀,然後插進她的肛門,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夾餡兒一樣把瓊英肏得可憐。
這個只有十七歲的少婦被百十個男人玩兒了兩天,然後田如龍才叫把她從架子上解下來,仰面朝天綁在一張八仙桌上,四肢各捆在一條桌腿兒上,屁股底下墊上一個大枕頭,然後放在院子的正中。
田如龍踱到近前,看著瓊英那已經被幹得有些紅腫的陰門兒,然後說:“瓊矢簇,都說你有飛石絕技,難道我等不會?”說著,他拿出一隻布袋,從裡面掏出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白色卵石,放在瓊英眼前讓她看,那是從她那裡得到的飛蝗石,然後接著說道:“我且叫全寨的弟兄們都來試過,看看是你的飛石準,還是我家弟兄們的飛石準。”
他回到正廳前太師椅上坐下,手裡拎著那袋飛蝗石叫道:“今日弟兄們在此較量武學,單試這飛石之技。每人三顆石子,有將飛石打在這賤人大腿上的,賞銀五兩,打中這賤人肉唇的賞十兩,打中後竅賞二十兩,打中赤珠兒賞三十兩,陰門兒的賞五十兩。哪個先來?”
話音未落,在場的都叫將起來:“我先來,我先來。”
田如龍把手一擺,示意大家安靜下來:“莫急,每人都有份兒,只是先要練出準頭,不要連這賤人的屄毛都沾不上。”
瓊英因著這飛石出道,因這飛石與張清合婚,卻不成想,現在卻要在這飛石上受苦。那石子打在私處,疼痛倒也罷了,關鍵在於那是一種極大的恥辱。可事到如今,除了忍受,還能怎樣。
未等瓊英在那恥辱的念頭中掙扎幾許,一顆石子已經隔空飛來,“撲”地一下,正落在會陰部。這一下兒打得並不重,因為對方的那些小卒並不會飛石,而且他們的目的也不在於讓她疼痛,所以為了賞金,他們並不用力投擲,而是瞄準了輕輕丟擲。
但這女人腿襠子裡面的神經末稍比較集中,十分敏感,加上會陰是人體的要穴,因此,那點穴一樣的酸、麻、脹感覺仍象過電一樣傳遍全身,把個年輕的少女弄出一身汗來。
“哈哈哈……好!雖然沒有打到地方,不過總是差不離。來呀,賞三十兩。”
有了田如龍的鼓勵,嘍羅們立刻排起隊來,等著用石子去招呼一個瓊英的私處。這一下,瓊英可算是受盡了旁人不曾受過的苦。那些石子都同第一下兒一樣,力量不大,但十分準確,八成以上都落在大腿根的附近,前後兩竅都不知被打了幾百下,看得嘍羅們不住地喝彩,羞得瓊英女淚眼不幹。
也不知熬了多少時候,這種折磨才算告一段落。
田如龍走過來,見瓊英那稚嫩的羞處已經腫得饅頭一般,便命手下取了金瘡藥來,給她塗上,然後命好生看管,等養好了再說。
這幾天,瓊英被強行灌食了肉汁,以便她能活得長遠些。等下處的腫脹褪了,瓊英又被重新捆上那桌子。
田如龍拿了兩根一寸粗的竹管,給瓊英屁眼兒和屄門兒各塞上一個,然後一邊摸弄著少婦的乳頭和陰蒂,一邊說:“賤人,雖然該將你千刀萬剮,念你年齡尚輕,且饒你這等活罪,不過,卻不能放過你的性命。你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休怨我狠心。”說完,轉身走上正屋的臺階,從嘍羅手中接過自己的寶雕弓,搭上狼牙箭,回身就是一箭,兩支箭一同射出,準確地從兩根竹管的孔中射了進去。
瓊英被射中後,對方把她放在天井中展示了兩天,她才掙扎著死去。
水泊巾幗劫之陳麗卿
(一)
孫二孃遊街經過南城門時,有一雙異樣的眼睛在人群中看著她。那人被火燒壞了半邊臉,穿著兵卒的衣服站在路邊。
孫二孃死後第二天晚上,這個兵丁暗殺了東城門的看守,將孫二孃的半爿裸屍偷走,與此同時,南城門和西城門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守城兵丁被殺,孫二孃的屍首和人頭不知去向。
官府知道這是梁山餘孽乾的,偵騎四出,攪鬧了三天,也沒有任何結果,而此時,離城七十餘里的大山中,孫二孃的碎屍已經被拚成了完整的屍體,三個二十來歲的男人正守著那屍首犯愁,其中一個就是那半邊臉的軍卒。
這個只有半邊臉的軍卒是誰,就是“金眼彪”施恩。
咦!施恩不是在同方臘打仗的時候陣亡了嗎?不錯,施恩在帶人攻城的時候被炮打中,滿臉血汙地倒在城牆下,大家都以為他死了。
其實,他只是受了重傷,當天夜裡他甦醒過來後,艱難地爬出屍體堆,又爬出一里多路後終於精疲力盡地昏了過去。一個老俠客路過此地救了他,並帶他回家養傷,傷愈之時,宋江已經班師還朝。
當年二龍山聚義,施恩同武松、張青、孫二孃、魯智深和周通最早相識,關係也最好。這時一打聽,才知道魯智深坐化,周通、張青陣亡,武松病故,孫二孃失蹤。
施恩本就感到跟著宋江在朝廷中混實在已經沒有什麼奔頭,便留在老俠客家多住了些時,順便向老俠客討教些武藝,慢慢就同老俠客的兩個徒弟盧世全,範成龍混熟了,又結了盟兄弟。
不多久,打聽得宋江死了,反了梁山女將孫二孃,施恩便辭別了老俠客來尋孫二孃,兩個盟弟非要跟著,老俠客也沒阻攔。等到得京南,聽見說孫二孃兵敗被擒,施恩心急如焚。
原來,過去沒上梁山時,張青夫婦對這個最小的兄弟十分關照,孫二孃就象親姐姐一般愛護他,所以施恩對孫二孃的感情特別深,想方設法要去救她。可軍營關卡重重,自己同兩位盟兄弟的武功又實在不怎麼樣,不要說救人,想沾邊兒都難。
可人也不能不救哇,後來施恩想了個辦法,暗殺了一個宋軍,取了衣甲兵器,來投祝永清的大營。此時正是行刑的前兩天。
施恩投的是祝永清的中軍營,而孫二孃卻被關在陳麗卿的先鋒營中,時間又短,施恩根本沒有來得及想辦法,孫二孃就被送上了剮刑臺,從腿襠子裡劈成了兩爿,施恩最後只得忍痛與兩個盟史弟一起劫了屍體來準備安葬。
可是,孫二孃的屍並不完整,首先是內臟已經全都被掏空了,其次是,安葬之前,得將孫二孃的屍身縫合起來,可三個大男人誰也不會針線,又不能找別人來幫忙,這可愁壞了三個人。三人想了許久,到底還是有了辦法。
施恩讓盟弟扮作富商買了許多絲綿和各色珍珠、玉石、水晶之類,又買了編首飾用的細金絲和一把納鞋底用的錐子,使那絲綿充了孫二孃的腔子,將各色珠寶放在裡面當內臟,用錐子在肉上扎眼兒,使金絲穿了把屍首縫合起來,雖然手藝粗糙了點兒,畢竟成了完整的一個身子。
施恩親自給孫二孃洗淨了身子,又買了最好的衣裳來親自與她穿了,左手金,右手銀與她拿了,頭上插滿珠翠,嘴裡含了寶玉,買了最好的棺木將二孃盛殮,放了許多珠玉作陪葬,選一處好山水埋了,立一通石碑,卻不敢寫二孃的名諱,只寫了“無名女俠之墓”
將二孃掩埋後,施恩與兩個兄弟一同祭奠這位傑出的女英雄,三人淚流滿面,如喪考妣。
施恩當初混在軍營中,雖然沒有找到營救孫二孃的辦法,卻從其他人嘴裡瞭解到孫二孃被擒後祝永清夫婦對她所作的一切,不由得氣憤填膺。所以祭拜之時,施恩對著二孃的墳墓發誓道:“有生之年,定將祝永清和陳麗卿兩個捉來閹了,替姐姐報仇,如違此誓,天地不容。姐姐若黃泉下有知,且助兄弟一臂之力。”
論武藝,施恩只能算個三流,兩個盟兄弟雖然每天跟著老俠客習武,可悟性甚差,也只得些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不過,這兩個小子卻從老俠那裡學到了一樣東西,便是凡事不可拘泥,因此他們象猴子般狡猾。既然知道自己的武藝不強,何必非要用武功報仇呢。等待,等待,辦法總會有的,機會也總會來的。
(二)
卻說祝永清與陳麗卿兩個,因捕殺孫二孃有功,雙雙加官進爵,一個封了九門提督,一個封了誥命夫人,每天趾高氣揚,不可一世。初時還怕梁山泊的人來報復,後來將梁山一百零八頭領的去向一一核實得清楚,皆有了下落,時間又過去了許久,又身居京城,想來不會有事,便慢慢放鬆了警惕。
這一晚,祝永清剛剛回家,有家人來報,說蔡太師小姨娘壽誕小慶,請提督夫婦去赴喜宴,且有車在門外候著。祝永清雖然知道離蔡京小姨娘的生日還差許多,但首先是蔡京經常偽稱自己的妻妾生辰,設宴收受賄賂,所以並不奇怪,二者,派車來接,多是有機密要事,也不可耽擱,便毫無戒心地與陳麗卿出來,登車而往。
車才起步,祝永清兩個就覺睏倦難耐,才覺有異,已昏睡過去。車離了提督府不到一里,方一轉彎,兩條黑色的人影自暗處跑出,一躍而上,鑽入車中,車頭一轉,直奔南城門而來。到得城門口,叫一聲:“蔡太師密差,速開城門。”
兵丁見車上裝飾確是太師儀杖,又拿著太師府令箭,不敢阻攔,急忙開了城門,放他們出去。
車走了二、三里,來到一條十字岔道。駕車的把車停下,隔著轎簾問了句:“哥哥如何?”車內答應一聲:“妥了,走吧。”
車伕一扯,將那華麗的車篷扯下來,現出一輛最普通不過的帶篷馬車,將扯下的車篷飾物扔在南去的路上,卻駕車望西而去。
又行了五、六里,見有一片黑松林,駕車的將馬勒住,呼哨一聲,林子裡轉出二十餘人,黑色短打,黑巾蒙面,各帶兵刃,牽著戰馬。車裡的兩人出來,每人扛了一條扎著口兒的麻袋,將麻袋橫放在兩匹無鞍馬匹的馬背上,使繩子捆牢。
駕車的那位在那拉車的轅馬屁股上猛抽一鞭,那馬車便瘋了似地直跑下去。
然後,二十餘人一齊上馬,也不搭話,縱馬橫穿松林,上了另一條路,往西南方向如飛而去。
丟了九門提督和誥命夫人,朝廷怎肯罷休,下旨命左近州縣限期破案,不過,等旨意到達的時候,那群人馬早已遠遠地離開了京城地面,晝伏夜行,不幾日過了長江,隱入浙江的大山中。
不用說,這便是施恩一夥。卻說這兄弟三人既然下定決心為孫二孃報仇,自當實踐自己的誓言。不過,他們可不是傻瓜,會去硬碰硬,得等待機會。三人在京城附近隱藏下來,暗中打聽各種訊息,最後他們偶然地找到了孫二孃被擒那一仗中逃脫的一位梨花山寨主,並透過他招集起其他倖存的梨花山舊部七、八十人,重新組織起了一小股人馬。
梨花山自從有孫二孃加盟,各寨頭領便對孫二孃十分敬服,聽說施恩是孫二孃的義弟,武松的好友,也是梁山泊英雄,愛烏及屋地也奉了他作首領。聽說要替孫二孃報仇,弟兄們人人奮勇,各各爭先。又有盧世全和範成龍兩個精靈鬼怪出謀劃策,提出了許多套復仇計劃。又從裡面精選了三個計劃仔細推敲,最後才定下了這個方案。也是祝永清兩個太過大意,否則也不會那麼容易地上當。
那天祝永清兩個一上車,就被毒藥燻暈了。這藥沒有氣味,預先塗在車內,駕車的盧世全和接應的施恩、範成龍預先服了解藥,所以不會中毒。這毒發作極快,死人卻慢,所以只要抓緊時間,就可保證祝永清夫婦不會被毒死。
施恩兩個上了車,急忙用繩子把兩個俘虜捆作一團,先灌了解藥,又燻了迷藥,然後才裝進麻袋。等會合了眾家兄弟,行至預先選定的落腳點,有安排好的弟兄接應,吃些東西,換了戰馬,至晚上又急急向南而行,不數日,便回到浙江深山中的大寨中。且把祝永清兩個繩子解了,衣裳剝了,也放進當初關孫二孃的那種鐵籠中,這才解開迷藥,命嘍兵好生看守,且等接應的各路弟兄回山再作區處。
兩個俘虜醒來,見自己這般模樣,羞得不知如果是好。特別是見旁邊坐著兩個嘍兵,一邊吃酒,一邊把眼睛直往陳麗卿兩腿中間露著的那毛烘烘的所在看,那戴綠帽子的感覺把祝永清氣得七竅生煙,不由大罵起來。
這邊兩個嘍羅兵,也不氣,也不惱,笑嘻嘻各自取了一團棉花把耳朵塞起來,照例吃著酒,依然把那兩雙賊溜溜的眼睛盯著陳麗卿的下身兒。陳麗卿呢,此時只想著要死,卻不知怎麼個死法。過了些時,有人送了湯來,那兩個嘍兵每人拿了一個漏斗和一個小湯勺,分別來到祝永清和陳麗清面前。
從昏睡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祝、陳兩人都搞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是誰綁架了他們,不過看到柙制他們的那熟悉的鐵籠,心裡就多少明白了一些,等嗅到那湯中的人參和雞的氣味,便知道這是梨花山的漏網之魚乾的,心中的懊悔無以言表。想想自己對孫二孃所作的一切,無論是祝永清還是陳麗卿的心裡都充滿了強烈的恐懼。
不要以為陳麗卿那樣狠毒她就不害怕,又或者她是個淫女蕩婦,其實她畢竟還是接受過多年傳統貞操教育的女子,對她來說同樣害怕受到羞辱,正因為她怕,所以她才會認為孫二孃也怕,所以她才會用那些手段來折磨孫二孃,只不過從來也不曾想過別人會“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