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 A Drop 第三章 ~ 第五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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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星瀚沒有回到自己的宿舍而是往研究室走去,通過身分認證後星瀚穿上了防護衣,然後到庫房裡取出了放置那個大理石盒的保管箱,打開箱子後將已經從石盒裡取出並分別擺放的水晶瓶和裝有耳環的黑色錦囊給拿起。為了找出筱琪身上發生轉變的原因,星瀚反復看了幾次竹簡解譯出來的記述,猜測著這水晶瓶裡的返老還童藥如果是真的話,那很有可能學姊就會變成竹簡裡所說的那神社的巫女模樣。從學姊目前身體的變化來看,也許那個液體裡其實帶有某種細菌或病毒,會改變人類的體質並且讓受到感染的人恢復年輕,假設竹簡的描述是真實的,這個不明微生物不但可存活上千年甚至還能夠延長人類的壽命,若能證明這個猜想是正確的話,這將會是目前醫學上的一大突破與發現。
星瀚拿了一個培養皿滴入1 ml生理食鹽水,接著拿起水晶瓶用小刮勺輕輕地從瓶口刮了一些乾涸的液體殘留物,讓粉末融入培養皿裡的生理食鹽水中,接著星瀚立刻培養皿放到電子顯微鏡下觀察,當看到鏡頭下的景象時星瀚嘆了一口氣,心想看來幸運之神沒有站在他這邊。儘管從顯微鏡裡有發現一些疑似不屬於人體的細胞組織殘骸,但卻也無法看見任何活動的生命跡象,也許這種微生物在缺少水分後就會快速死亡了。
星瀚接著把目標轉向那對耳環,拿出了金屬分析儀開始對著耳環量測,果然那金色的細鍊和耳針並不是純黃金,而是混入許多不同的金屬材質,不過有某些元素儀器卻無法識別,且令人好奇的是為何神社裡的巫女都戴著耳環,儘管竹簡裡並沒有說這副耳環和巫女所配戴的耳環是相同的,但按照邏輯來推測應該是一樣的可能性很高。雖然做完分析後沒有得到太多的資料,但至少已經確認了一點,原先那水晶瓶裡的液體並不是單純的陰道分泌物而已,肯定還有其它東西躲在裡面,只是目前也沒有辦法拿到樣本了。
“等等,如果我的推測是正確的話,那分泌物裡有某種微生物存在,而學姊現在是被感染了,那是否也能夠從學姊的分泌物裡發現呢?” 星瀚心裡頓時又燃起了希望,儘管可能會被學姊拒絕,但以現在的情形來看,恐怕也沒有更好的方式了,無論如何明早還是硬著頭皮去問問看吧。
“學姊,我是星瀚,妳在嗎?” 星瀚按了好幾次門鈴沒有人回應,撥了學姊的手機也沒人接聽,擔心會不會昨晚又發生了什麼事。
“筱琪學姊! 妳在裡面吧! 開個門好嗎?” 隔著房門星瀚突然聽見裡面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有個東西掉到地板上摔破了。緊接著又是碰地一聲,聽起來像是椅子倒地的聲音,星瀚焦急地轉動門把同時拍打著房門,昨天學姊說好今天再要約的,可是到現在一直都沒有任何回音,不管是傳訊息或是撥手機,因此星瀚才直接跑來宿舍找她。
突然聽見門鎖打開的聲音,星瀚歡喜地推開門後,卻看見令他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的景象,眼前有個會動的黑色人偶,臉上雖然沒有五官但是可以看出眼睛鼻子嘴唇的輪廓,脖頸和手腳的皮肌膚也都是亮黑色的,但身上卻穿著學姊的睡衣,星瀚趕緊走進房間關上了門,免得學姊這個樣子被其它鄰居看見。
“學姊,是妳嗎? 怎會變成這個樣子?” 星瀚握住那雙在空氣中揮動的雙手,慢慢引導這個黑色的人偶往床邊走去,書桌前的椅子已經倒在地上,旁邊還有一個破碎的馬克杯,是星瀚去年送給學姊的生日禮物。這個全身泛著光澤的黑色人偶沒有回答,她的嘴唇雖然一直在扭動但是無法張開,眼睛似乎也看不見,不曉得還能不能聽到聲音。一開始星瀚剛抓住她的手時黑色人偶還用力地反抗,不停地發出唔唔唔的細微聲音,但後來黑色人偶似乎知道進來的人是星瀚之後就變得安靜順從了。
“妳可以聽見我的聲音嗎?” 星瀚對著黑色人偶問,只見她坐在床上沒有反應,於是星瀚靠近她的耳邊大聲地說一次,黑色人偶這時才點點頭,看來聽力還是有的只是變差了,這時星瀚也注意到除了她的眼睛和嘴唇被一層黑色的物質給覆蓋密封之外,鼻孔和耳洞也都被這黑色的物質給封住了。
“可以看得見嗎?” 星瀚接著在黑色人偶的耳邊大聲地問,只見人偶搖搖頭發出輕微的嗯嗯聲。
“這裡有紙筆,試著寫出來…” 星瀚突然想到一個方式,把倒在地上的椅子立起來後,扶著變成黑色人偶的學姊坐在上面,然後拿了一支簽字筆讓她用右手拿好,接著星瀚握住她的手指引他在筆記本上寫字,那隻亮黑色的右手在紙上緩慢地寫下了歪歪扭扭的字跡 “學.弟.救.救.我”
“我知道,妳別怕,我一定會找出方法的” 星瀚在學姊的耳邊大聲說著,筱琪聽了之後點點頭,黑色的嘴唇扭動了一下,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來,就連哭泣的權力也被剝奪了。
“我.想.上.廁.所” 接著筱琪又在紙上寫下了一串字,星瀚深呼吸了一口氣,臉頰也變得紅燙,身為家中的獨子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女生上廁所的樣子,只不過眼前的這個黑色人偶看起來也不像一般的女孩子,反而像是一個人體模型。
星瀚扶著筱琪的手慢慢引導她走進浴廁後,黑色的人偶遲疑了一會兒才掀起睡衣的裙擺坐在馬桶上,星瀚也趕緊大聲地喊說 “我先出去” 然後將浴廁的門關上,但過不到一分鐘浴廁的門就被打開了,只見黑色人偶慌張地比手畫腳,星瀚走進去一看發現馬桶裡沒有任何汙物,剛才也沒聽到沖水的聲音,於是他在學姊耳邊大聲地問 “妳沒辦法上廁所嗎?” 當黑色人偶低下頭顫抖著身體微微地點頭發出嗚鳴時,星瀚趕緊上前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來安撫她。
過了一會兒黑色的人偶做出了想寫字的動作,星瀚只好再帶著她回到椅子上坐好,接著筱琪在紙上寫出 “你.先.離.開.讓.我.自.己.靜.一.靜” 星瀚看了後只有難過地在她耳邊大聲地說 “好,我知道了” 然後扶著筱琪回到床上坐著便離開了房間。接著星瀚立刻聯絡了朱教授,畢竟事情已演變至此也無法再隱瞞下去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該如何解救學姊。
“怎會發生這種事? 現在筱琪怎麼樣了?” 朱教授聽完了星瀚的說明也大吃一驚居然會發生這樣奇怪的事情。
“現在學姊的全身都被一種黑色的材質給覆蓋了,毛髮也全部都掉光,看不見也幾乎聽不見,全身都被密封無法說話也無法上廁所,就像一個黑色的人偶” 星瀚邊說邊難過地泛出淚來。
“那該怎麼辦? 有辦法救她嗎? 立刻送去醫院檢查呢? 你不是說有可能是由某種古代的微生物感染所造成的?” 朱教授試著冷靜下來評估下一步該怎麼做。
“這只是我的假設沒有辦法證明,而且學姊現在的情況太詭異了,如果讓其他人知道我擔心會有不可控制的情況發生,萬一被其他單位抓去做為實驗對象的話…” 星瀚把自己的擔憂也說出來,不希望這件事太早曝光給其他人知道。
“你說得沒錯,如果讓外人發現這件事的話,難保不會有更多單位進來插手,到時候我們就無法保護筱琪的安全了。你剛提到竹簡的記述中有關於巫女的模樣和石盒中的耳環,如果我的推測沒錯,或許那對耳環可以讓筱琪恢復視力,但聽力就不知道了” 朱教授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緩緩地說著。
“但考古調查中發現的物品照規定是屬於研究所的擁有物,可以直接拿來給學姊用嗎?” 雖然知道耳環可能對學姊有幫助,但星瀚想起了一個重要的關鍵。
“這次的研究報告還沒呈交給長官也還沒對外發表,我們可以將耳環的紀錄給刪除,李博士那裡我可以去說服他幫忙保密,畢竟這攸關人命” 朱教授心裡決定先救筱琪再說,少了一對耳環也不會改寫什麼歷史。
“真的嗎? 謝謝教授! 希望這副耳環可以對學姊有幫助” 星瀚高興地向朱教授道謝。
“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和筱琪都是我心愛的學生,沒有什麼比你們還重要的,筱琪就交給你先照料一下,我來跟李博士溝通看看,先回去等我的消息吧” 朱教授讓星瀚離開後,開始思考著要如何來收拾善後,讓耳環可以從這次的調查紀錄裡消失,寫好的發表報告看來得重新再做修改了。
隨著時間流逝我感覺到脹滿的膀胱愈來愈難受,憋了一整晚的尿到現在都無法排出讓我一直很擔心,但是自己對這個窘境也無能為力。我的陰部現在就只剩下一道長條狀的細溝,肛門也變成一個淺淺的圓形凹陷,就像我的嘴唇一樣被密封起來,奇妙的是我的鼻孔雖然也是被密封的卻不影響呼吸,空氣依然可以通過那層薄膜只是有股明顯地阻礙,所以我必須更用力地吸氣和吐氣。
我害怕恐懼著接下來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原本只是脫皮掉髮沒想到今天醒來後竟然看不見也聽不到了,沒有辦法說話和吃東西,就連大小便也無法排泄,從指尖傳來觸感只能知道自己的皮膚現在很光滑有彈性,此外鼻孔和耳洞裡也似乎都被某種東西堵住。因為完全看不見東西只能感受到些微的光線明暗,知道現在外頭應該是白天卻無法用手機看到時間。
雖然從昨晚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過東西卻不會覺得餓,只是一直感到口渴但又無法喝水,諷刺的是膀胱裡脹滿了尿液無法排出,再這樣下去我快被逼瘋了,不曉得星瀚離開後去做什麼了,突然覺得自己好孤單無助,有個人可以在旁邊陪伴自己也好,開始後悔剛才把學弟趕走了,現在只能躺在床上發呆不知如何是好,有種人生已經失去意義的感悟。
身處一片漆黑之中不知不覺地我又睡著了,再次醒來時卻是被下體傳來的異狀給驚醒了,我感覺到膀胱漲滿的壓力正在消退,同時尿道裡傳來一股奇怪的刺激感,隨著尿液的排出像是有根管子在裡面震動,弄得我有種無法形容的酥麻快感。但令我吃驚的是直腸裡現在多出了一根棒子將我的肛門口撐開,可是我伸手一摸卻依然是被密封著沒有洞口,我試著縮緊肛門的括約肌,意外地發現直腸裡的那根棒子也會扭動,可以明顯地察覺到肛門裡有異物在轉動,每次肛門出力收縮時就會不固定地左右旋轉。
膀胱的尿液排到一半時就停止了,我感覺到還有很多尿液累積在裡面,不過之前的悶脹感稍微減輕沒有那麼不舒服了,取而代之的是腹部卻愈來愈難受,一陣陣無法言喻的抽痛開始從肚子裡發出,起初還不是很明顯可以忍耐,隨著時間經過這個現象愈來愈嚴重。我摸黑著跪在地上爬往廁所,然後坐到了馬桶上,但無論我怎樣地放鬆肛門都無法排便,像是腹瀉一樣的絞痛令我全身顫抖了起來,我只能發出細微的唔嗚聲哀嚎著。
我靠躺在馬桶後方的牆壁上喘息著,下腹的痛苦令我非常難受,完全無法知道時間的流淌,就像是個被放逐的靈魂一般。膀胱累積的尿液又已經到了滿脹的地步,當尿道裡傳來酥麻的快感時我彷彿得救一般,這次我終於明白腹中的疼痛是怎麼一回事了,原來排出的尿液正以不明的方式灌入了我的大腸裡,我正在被自己的尿液給浣腸中,天呀,我歇斯底里地用手指摳挖著那被密封的陰部和肛門,但光滑的指尖只能在胯下胡亂地抓撓卻阻止不了這個過程。
膀胱的脹滿感降低了一些,尿道也停止了震動刺激,但腹中的絞痛感愈來愈頻繁,我不知道自己已經度過了幾次這種排尿和浣腸的循環,也不敢去想還要經過此次這種折磨,或許我這一輩子都得這樣度過? 當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時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腸子裡的壓力隨著每次尿液的注入不斷地增加,已變成另外一種更強烈的痛苦和折磨,我摸索著一旁洗手檯上的水龍頭,扭開將冷水給潑灑在自己臉上保持清醒,當冷冽的清水從我的肌膚上滑過時,神奇的是口渴的感覺竟然得到舒緩了,我像是獲得一個恩典般欣喜地將更多的冷水往自己的臉上甚至身上潑灑,就像久旱逢甘霖的植物一般得到了救贖。
解渴了之後我也發現膀胱脹滿的時間縮短了,似乎尿液產生的速度也跟著加快,這次排出的尿液量明顯地比剛才多了許多,儘管仍然可以感覺到膀胱裡有剩餘的尿液沒有排空,但比起剛才的程度已經好上許多。相對地這時注入大腸裡的尿液量也增加很多,腹中的壓力和疼痛也到了一個令我快無法承受的臨界點,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十幾分鐘也許半個小時,一股龐大的壓力從下腹往肛門衝,一道黃褐色伴隨著惡臭的水柱緊接著噴射而出,將整個馬桶裡噴濺地四週都是污物,雖然我自己是看不見的,但我知道肯定是一場災難。
所幸排出的糞水沒有像尿液一樣積留在腹中,排泄完畢後腹中的痛楚也減輕了許多,我癱坐在馬桶上休息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站了起來摸黑地找出蓮蓬頭的位置,胡亂地往馬桶的位置沖水想把剛才噴濺出來的汙物給清洗乾淨,同時也順便將自己的睡衣給脫下放在洗手檯上,接著沖洗著自己的胯下和雙腳,當冷水沖刷在肌膚上時,一股舒暢的感覺從大腿和陰部傳來,令我忍不住將蓮蓬頭拿高從頭頂上將全身淋濕,但我不知道的是身上黑色的皮膚正在不斷地吸收水分,原本黯淡的光澤竟然也變得明亮了起來。
當黑色的皮膚吸飽水分後我也不再感覺口渴,淋浴過後我感覺全身變得舒暢許多於是關掉了水龍頭,因為看不見所以我無法發現自己的身上其實只留下少許的水珠,還摸黑地拿起掛在架上的毛巾擦拭身體,這層黑色的皮膚有很好的撥水性,幾乎大部分的水滴都已經順著滑溜的表面流走了。解決了排尿和排便的問題後我回到床上坐著休息,因為失去的對時間的敏感度,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只能透過無法睜開的眼皮從光線的明暗度猜測應該已經是晚上了。
突然我聽見一陣細微的叩叩聲從書桌上傳來,我趕緊摸黑地往門口走去幫星瀚開門,早上離開前為了確定我能夠收到他的訊息,星瀚嘗試了許多方法才發現我現在的情況對於高頻的聲音幾乎沒有反應,反而是對低頻的聲音比較敏感,因此他找了一塊薄木板墊在我手機下方,同時將他的來電號碼設為震動模式,告訴我如果聽見木板發出震動的聲音就表示他來了,離開前他還測試了兩次確認我能聽到。
當我打開門後立刻被一個溫暖的擁抱給包圍,星瀚的聲音沉悶地從耳邊傳來,告訴我朱教授同意把耳環給我,我聽到後驚訝地推開了星瀚,心想他怎麼可以把我的情況跟朱教授說。知道朱教授已經明白我的情況後,我氣惱地轉身想走回床邊,卻被椅子給絆了一下差點跌倒,幸好星瀚趕緊扶住了我。星瀚明白自己先斬後奏沒有跟我商量就跑去向朱教授報告我的情況理虧在先,一直向我道歉希望我能諒解,其實自己也明白學弟是一片善意氣也馬上就消了,畢竟現在除了他自己還能依靠誰?
“我.變.成.什.麼.樣.子.?” 冷靜下來後我讓星瀚把筆拿給我,寫下了現在最想知道的事。
“比之前醜了一點” 我聽了之後生氣地揮手想要扁他,可是卻看不見他在哪裡。
“但還是非常漂亮” 星瀚那模糊卻溫柔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把我給逗笑了,可惜我現在也發不出笑聲了。
“尤其是沒穿衣服的時候” 聽見這句話後我瞬間臉頰紅燙了起來,立刻雙手抱胸轉過身去,這才想起之前在浴廁將睡衣脫掉後就沒有再穿上,也就是說現在的自己是赤裸地在星瀚面前。
“我開玩笑地啦,其實妳現在全身都是黑色的,我什麼也看不見” 聽見星瀚這麼說之後我才鬆了一口氣,但也明白了自己現在的皮膚就像神社的巫女一樣都變成黑色的了。
我和星瀚就這樣一個人寫字一個人說話像以前地打罵聊天,直到我的膀胱又脹滿傳來明顯地尿意時,才驚覺時間似乎過了很久,我問星瀚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了,星瀚說沒關係他可以留下來陪我,其實我不知道外頭的天空早已開始轉亮,現在已經是隔天的凌晨。
“妳已經一整天沒有吃任何東西也沒有喝水了,身體還撐得住嗎?” 星瀚想了很多次最後還是忍不住擔心地問,我搖搖頭在筆記本上寫下 “沒.事.別.擔.心”。
“有上過廁所了嗎?” 星瀚見我回答又繼續地問下去,我猶豫了一下後寫著 “上.過.了”
“那就好…” 我沒有解釋細節,星瀚也就沒再多問了
後來我覺得有點睏了想睡,星瀚牽著我的手讓我回到床上躺好,幫我蓋上被子然後在耳邊說了聲晚安就先離開了。半醒半夢之間我感覺到乳頭和陰蒂上傳來逐漸增加的疼痛,正想呻吟時卻發現舌頭被某個東西壓住,我的意識漸漸地恢復了清晰,才終於感覺到自己的口中含著某個異物,而且嘴唇也被異物撐開而變成張開的模樣。於是我伸手往臉上一摸發現口鼻前方隆起了一個弧形的物體像是戴著一個氧氣罩,我又仔細地用手指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更加確定原本只是覆蓋住口鼻位置的那層薄膜,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立體的弧形口罩了。
我試著吞嚥一口口水,從舌頭和牙齒的感覺發現口中的異物表面有層柔軟的材質,但是當我用力咬住時就可以察覺到它的中間是個堅韌的物體。我慢慢地用舌尖去舔拭那個異物,再加上扁桃腺前方傳來的哽噎感,可以大致猜出這是一根棒狀物,不曉得為何我竟然想起了之前在船上看到星瀚的褲檔那坨突起物,忍不住害羞地臉紅起來。
乳頭和陰蒂上的疼痛慢慢麻痺變成一股悶脹感,我把雙手伸到胸口在乳尖上一摸吃驚地發出喔喔的叫喊,再次用食指指尖按壓乳頭後我更確定這不是錯覺,胸前的雙乳整個被一層堅韌的材質給籠罩起來,從乳房根部愈往上方就變得愈硬,直到乳暈周圍已經變成一層無法變形的硬殼,更該死的是乳頭根部還被不知名的物體給緊束起來而腫脹著,同時因為這層硬殼讓我無法觸及,只能無奈地忍受那股持續的悶痛。
當我掀開被子試著要坐起來時卻發現腰上有股強硬的束縛力,讓我不得不用雙手撐著床墊才有辦法起身,我坐在床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和腰側位置,發覺身上像是穿了一件馬甲束腰,而且和胸部那副堅韌的罩杯似乎連成一體,因為腰部被緊束著讓原本就已經受阻礙的呼吸變得更加困難,再加上心情一緊張後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我試著冷靜下來盡可能地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反覆幾次後漸漸適應現況來調整自己的呼吸,然而陰蒂上持續傳來的隱隱作痛不時地擾亂我的節奏,過了幾分鐘後我的呼吸才漸漸平緩下來。我試著伸手往自己的陰部撫摸,當指尖碰觸到那疼痛的根源時,卻發現只是一顆堅硬突起的小圓點,我大概猜出來這個是什麼了,我的陰蒂雖然露了出來但卻是像乳頭一樣被覆蓋在一層硬殼之下。當指尖順勢往下劃之後,我發現原本陰部緊閉的那道窄溝稍微變寬了一些,我可以感覺到兩側小陰唇的形狀,因為她們也被一層堅硬的薄殼給覆蓋住,同時尿道口和陰道口的位置依然是密封的,我可以想像到自己的胯下現在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女陰模型。
脹滿的膀胱讓陰蒂的悶痛更加明顯,但強烈的尿意仍無法宣洩,而且一旦宣洩之時取而代之的便是浣腸後腹部的絞痛,這連續不斷的痛苦折磨如果是返老還童或長生不老的代價那我寧可不要。因為剛醒來就遇到這一連串的意外驚嚇讓我也忘了口渴的感覺,現在弄清楚情況後我才下意識地想到浴廁淋浴來解渴,這個關連性是什麼我也不清楚,只明白從昨天的情況來看當我覺得口渴時往身上沖水的確是可以紓解的,而且一直都沒吃東西也不會感到飢餓。
因為看不到也聽不見,只能無聊地坐在床邊思考,究竟自己現在該怎麼辦,突然心裡有個大膽的想法,我試著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摸索著找出了美工刀,接著深吸了一口氣試著用銳利的刀片將嘴巴前方的口罩劃開。一開始我還不太敢出力小心翼翼地將刀片的尖端刺進那層弧形的口罩,但試了幾次後發現刀片似乎無法割開臉上這層口罩的光滑表面。我不死心地改將刀口對著自己的左手掌心劃了幾下,儘管已經出力到感覺些許疼痛了,依然是無法割開任何一道破口。
我氣惱地將美工刀丟回抽屜裡,看來身上的這層黑色表皮不僅僅是緊貼著肌膚,甚至還像一層保護膜一樣無法輕易地破壞,往好處想是可以保護身體不受傷害,但換個角度來看卻是把我禁錮在裡面了。處在一片漆黑之中對於時間的流逝完全沒有概念,我在房間裡來回地踱步,像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無處可去,一股深深地無力感籠罩著我的心底,真希望能有個人來救我逃離這個處境。
不知道一個人在房間裡待了多久,現在我所能做的事只有在口渴時跑到浴廁裡淋浴沖水,等候膀胱漲滿直到開始強制排尿浣腸,然後再繼續等待腹中累積的壓力到達可以排泄的時候,一直這樣不斷地循環,突然我再次聽見低沉的震動聲傳來,是我的手機響了星瀚又來找我,我欣喜地摸黑往門口走去,打開了房門後熟悉的聲音從耳邊模模糊糊地傳來 "還好嗎?"
我感動地點頭發出嗯嗯地回應,星瀚很快地關上房門然後扶著我的腰走到書桌前坐下,然後把筆交到我手中,和我開始像昨晚一樣地聊天。我第一件事就問他現在時間是什麼時候,當星瀚告訴我之後才知道是隔天下午了,也就是說從昨天凌晨他離開後,我一直睡到今天早上才醒來,星瀚告訴我他昨晚其實有來看過我,因為手機響了很久都沒人接聽,他擔心地用我給他的備份鑰匙開門進來,看見我正在熟睡著就又離開了。
我把今天發現的身體變化告訴星瀚,他說其實昨晚來看我時就已經看見我的臉上多了這副弧形口罩,不過他現在從我這兒知道原來身體的部分也有許多改變。我沒有告訴星瀚乳頭和陰蒂被緊束的事情,畢竟對我來說那實在是難以啟齒,不過我有告訴他胸部和陰部都覆蓋了一層堅韌的硬殼,腰腹部也變成像是一件馬甲束腰。
星瀚告訴我因為朱教授和李博士之間還沒有達成共識要將耳環的紀錄給刪除,因為朱教授不打算將我的情況讓李博士知道,於是編了一個藉口說是耳環在運送的過程中遺失了,為了發表報告的完整性所以希望將之前的紀錄移除,但李博士不太相信還表明若遺失的話將要求追究責任,讓我們盡快派人找回那副耳環,畢竟這可是難得發現的考古證據。朱教授還在設法想其他方式說服李博士,但看來短時間內是沒有辦法讓我戴上那個耳環了,因為沒有人知道戴上後會發生什麼事,如果讓李博士知道我們是在騙他的話,後果可能會更嚴重。
第四章
“帶.我.去.研.究.室” 星瀚看了我寫的要求之後開始傷腦筋,心想要怎麼讓我現在這個樣子走出房間同時又不能被別人看見。遲疑了一會兒之後星瀚打開了衣櫃找到了那件我前幾天穿過的連帽外套,接著又從背包裡翻出了口罩和墨鏡,然後又回到衣櫃從抽屜裡找出了一雙毛線手套,不小心看見內衣褲時,星瀚還臉紅了起來。
“妳等一下,我先幫妳穿上外套” 星瀚大聲地對著我的耳邊說,我突然想起自己現在依然是一絲不掛,儘管有那層黑色的皮膚覆蓋著,但這層皮膚是緊貼著我的身體,會將自己身上每個凹凸起伏的特徵都完整呈現,意識到這點後我瞬間臉頰紅燙了起來,要不是現在自己什麼都看不到,我肯定會馬上找個洞鑽進去。穿好外套後星瀚也把口罩和墨鏡給我戴上,接著把連身帽給套上頭頂後完美地遮住了我那顆光亮的黑色頭顱,然後星瀚又幫我戴上毛線手套,最後穿上襪子和運動鞋。星瀚讓我站了起來繞著我轉了一圈檢查確認沒問題後,便牽著我的手慢慢地離開房間前往研究室。
“幫.我.戴.上.耳.環” 星瀚看著我寫完這歪斜的字跡,猶豫了一會兒後輕拍著我的手背跟我說聲 "好,妳等我" 我一個人呆坐在研究室裡的椅子上等待他去庫房裡拿出保管箱中的錦囊。回到我身邊時星瀚打開了那個用黑色絲綢製作的錦囊,小心地取出那對水晶耳環。
“妳確定嗎? 我要幫妳戴上了” 星瀚右手拿著一只耳環,在我左耳邊大聲地問,我聽到後微微地點頭回應。
當星瀚發現我的耳垂上沒有任何的孔洞正苦惱著要如何讓耳針穿過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在耳針接觸到耳垂的表面那瞬間,黑色的皮膚就自動在耳針四週變成了透明的一小圈,同時也露出了原本耳垂上的膚色。星瀚試著把耳針觸碰一下鼻尖,可惜並沒有發生一樣的變化,於是只好再把耳針放在耳垂輕戳一下,當耳垂表面的黑色皮膚變成透明之後,星瀚將耳針對著耳垂表面稍微施力一戳,耳針便毫不費力地穿過了耳垂,而針頭從耳垂背面穿出來時立刻變成了一個小圓珠並且和耳垂表面結合在一起,緊接著耳針周圍那一小圈的透明又回復成亮黑色。
星瀚吃了一驚沒有預料到會有這個變化,捏住金色的細鍊試著拉出耳針時卻發現已經遲了,耳環已經無法取下和左耳耳垂固定在一起了。星瀚心想一不作二不休,於是拿起了另一只耳環也戴在了我的右耳耳垂上,當星瀚輕拉著耳環上的水晶吊墜讓我知道已經戴上後,我訝異地發現竟然一點疼痛也沒有,因為我的耳垂上並沒有打過洞,但我記得那副水晶耳環應該是用耳針的方式固定,這是怎麼一回事,我也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確認耳環真的已經戴上了。
星瀚和我等了幾分鐘之後,卻發現身上沒有任何變化產生,我失望地長呼一口氣要星瀚幫忙把耳環取下,但他卻告訴我拿不下來了,我吃驚地試著拉了一下耳環,同時用手指揉捏著耳垂,的確就像星瀚說的,耳針已經和耳垂的表皮結合了,只留下那條細鍊連接著水晶吊墜,於是我在紙上寫下了我的計畫。
“這不可以,怎麼能讓妳一個背負這個責任” 星瀚看完我寫的字後大聲地拒絕,我伸手往前摸索著想握住他的手,星瀚看見後趕緊也接住了我的雙手,我能感受到他那雙溫暖厚實的大手。
“這.樣.朱.教.授.和.你.都.會.沒.事.的.反.正.我.也.沒.辦.法.在.研.究.所.繼.續.待.下.去.了” 花了好長的時間我才把這句話給寫完,星瀚一邊看著一邊偷偷流下了眼淚。
“我不會放棄妳的,學姊,不,筱琪,妳願意相信我嗎?” 星瀚在我耳邊大聲地喊著,我明白他的心意,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好默默地點頭。
“我已經知道了那水晶瓶裡的液體有某種不明微生物,我想妳的身體裡應該也會存在,可以讓我在妳身上採取樣本嗎?” 星瀚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表明要收集我的陰道分泌物,但我一時間卻聽不出他的意思。
“什.麼.意.思?” 我納悶地在紙上寫下。
“我需要妳的陰道分泌物來作分析” 星瀚紅著臉大聲地在我的耳邊說。
我聽了之後臉頰也馬上紅燙了起來,遲疑了一會兒在才紙上寫下 “好” 要不是被黑色的皮膚給覆蓋住,肯定羞死人了。
星瀚拿來了棉花棒和培養皿,然後拉開了我的外套拉鍊,蹲跪在我的面前準備採集陰道分泌物,當我還緊張地張開大腿時,突然星瀚扶著我的膝蓋將敞開的大腿併攏起來,然後拉上了外套拉鍊,當我覺得莫名其妙正想寫字問他時,星瀚失落地告訴我,我的陰部位置非常乾淨,一點分泌物的痕跡也沒有。
沒想到星瀚的猜測也錯了,水晶瓶裡的液體究竟是如何來的也成了一個謎團,我安慰著星瀚在紙上寫下 “沒.關.係.就.照.我.的.方.式.做” 星瀚無奈又難過地收拾好研究室裡的器具,帶著我回到宿舍裡,幫我整理了一些簡單的行李,然後趁著夜色開車把我載到了之前我們去露營時發現的一座荒廢小山屋,星瀚幫我鋪好了睡袋和枕頭,取下我的墨鏡和口罩收進背包裡,然後把剛才順路買的一箱礦泉水也搬進來放在一旁。
“我明天再來看妳,千萬要小心” 星瀚一直待到了深夜,才被我給趕回去,畢竟不能讓人發現他也失蹤了很久,否則我的計畫就失敗了。
“你說什麼!!筱琪和耳環一起失蹤了??我不相信!!你最好給我說實話!她到底躲去哪了?難道你們就這麼不相信我嗎?為什麼要這麼地魯莽?就不能再多等一下子!” 隔天在朱教授的辦公室裡,一場狂風暴雨就此展開,朱教授對著星瀚大聲地斥罵著,星瀚只能裝著一副無辜著急的表情站在原地。
“我真的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去她的宿舍想看看她是否安好,結果手機都沒有回應,用她給的備分鑰匙打開門後,卻發現裡面沒有人,而且行李也少了,我後來又跑去研究室找,結果發現耳環也不見了,同時昨晚的登入紀錄和監控畫面也被刪掉了” 星瀚一五一十地按照我的劇本說著。
“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要我跟上面長官報告,筱琪偷走了耳環然後潛逃了是嗎? 前天你不是才告訴我她看不見也聽不見,這樣的一個人是要怎麼自己跑去研究室偷走耳環?” 朱教授依然不可置信地質問著星瀚。
“發生在學姊身上有太多無法解釋的事情了,我也不清楚她是如何拿走耳環逃跑的,或許在昨天她的身體又發生了其它變化也說不一定” 星瀚只能怯怯地說出了他的猜測,朱教授終於冷靜了下來,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嘆了一口氣。
“其實我對你生氣也沒用,如果筱琪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想讓我們知道,或許逃走也是她唯一的方式了” 朱教授也傷心地泛紅著眼眶說。
“我一定會想辦法把學姊找回來的,但李博士那邊該怎麼辦?” 星瀚試探著朱教授的想法。
“這個我來處理就好,你還是趕快去找回筱琪吧” 朱教授說完便讓星瀚離去,接著拿起了電話撥給了李博士。
“我想跟您當面談談關於耳環遺失的那件事,您明天有空嗎?” 朱教授心裡盤算了一下,決定還是跟李博士挑明來講吧。
“已經找到耳環了嗎?” 李博士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
“沒有,但是我的學生筱琪也失蹤了” 朱教授語氣略帶急促地說著。
“什麼意思? 是她偷走了耳環嗎?” 李博士吃驚地問。
“我不確定,但我相信不是她偷的,今天上午她就像人間蒸發一樣突然地消失了” 朱教授冷靜地回答。
“我今天晚上親自過去找您吧,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博士心一沉地說。
“好,我在雲森咖啡館等您,九點可以嗎?” 朱教授深呼吸了一口氣說。
“沒問題,晚上見,掰掰” 李博士說完便掛了電話。
星瀚離開後我自己待在山屋裡輾轉難眠,偶爾聽見模糊的不知名動物叫聲傳來時,令我害怕地瑟瑟發抖著,既然做了這個決定也無法後悔了,只希望自己別成為朱教授和星瀚的累贅。當我再次因為腹中傳來的絞痛而醒來時,意外地感覺到眼前的光線有些刺眼,當我不經意地睜開眼皮看見了從門縫照射進來的陽光時,驚訝地想大聲喊叫,卻意會過來自己的嘴巴依然被那根棒子給塞住,這時候我聽見屋外傳來的鳥叫聲,我知道自己恢復了視力和聽力,真是令人感到開心的一件事,儘管還是無法說話。
我拿出了背包裡的手機但是在深山裡收不到基地台訊號,於是我脫掉手套後開啟了相機的功能對自己照著,看見螢幕畫面上我的臉被一副黑色的口罩給遮住,只露出了眼睛以上的部位和耳朵,我左右轉動了一下頭部,發現頭頂和後腦也都變回了原本的膚色,只不過依然是光禿禿的樣子。接著我仔細地觀察了一下耳環,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地發光,我用左手去摸了一下左耳上的水晶吊墜,被自己這副模樣給看入迷了。
把手機放回背包裡我站了起來拉開外套的拉鍊,好奇自己現在的身體變成了什麼樣子,如同之前星瀚所說我的全身都變成了一層亮黑色的表皮,我用雙手撫摸著自己的乳尖,那唯妙唯俏的乳頭形狀其實是一層硬殼,還有胯下的陰部位置也是一樣。突然下腹又傳來了一陣絞痛,感覺到直腸裡有股龐大的壓力,我知道自己快要排泄了,於是趕緊打開山屋的木門走到外面,找了一處草叢然後蹲了下來。
過沒幾分鐘後一道黃褐色的水柱從肛門口噴出,這是我第一次看見自己浣腸後排出的汙物,儘管這麼多天來都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但隨著水柱噴出之後卻依然緩緩地流出了軟泥般的糞便,我不曉得那是什麼東西,雖然它的量並不多一下子就沒了。排泄完之後我打開剛才順手拿的一瓶礦泉水,然後倒在自己的陰部用左手在胯下拍打清洗,這時我清楚地看見有少許清水被那層黑色表皮給吸收了,同時我也感覺到口渴的感覺減輕了許多,這時我才明白原來身上的黑色表皮會吸收水分。
沖洗完胯下之後我把剩餘的礦泉水倒了一點自己的手掌上,果然水分一點點地消失在我的掌心,我接著把不到半瓶的水全部往大腿上倒,只見來不及被吸收的水分就沿著雙腳往下流淌,愈來愈少最後只剩下幾滴水流到襪子上。我不清楚身上的黑色表皮可以吸收多少水,但的確口渴的感覺隨著水分的吸收漸漸消失了。
回到木屋內我脫掉了那件連身帽外套,當我要坐下時卻發覺下體有種新的異物感,也許剛才因為腹中的絞痛所以讓我沒注意到,但是現在很明顯地可以感受到陰道裡有顆物體在上下移動,於是我又站了起來然後試著蹲下,沒錯,我非常地肯定,陰道裡真的多了一個不明的物體,等等,好像是兩個才對,當我再次站起蹲下時不經意地收縮了括約肌,陰道裡傳來了碰撞彈跳的感覺,我似乎明白了陰道裡面有兩顆像球狀的物體,會隨著我的身體移動或是括約肌收縮而移動著。
此外我也發現口中的那根棒子長度已經深入到達喉嚨,只是卻沒有引起我的嘔吐感,可是當我轉動脖子時都可以感覺到明顯的物體梗在喉嚨中,尤其是低頭和抬頭的時候,那根棒子的頭端似乎還會在喉嚨中進出移動,真的就像是在口交一樣。接著我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從口中吐氣,儘管之前也是無法讓空氣從嘴巴吐出,但現在則是想吐氣讓臉頰鼓起都沒辦法,空氣會直接從鼻孔呼出,因此我能發出的聲音也只剩下哼哼細微的鼻音而已。
我用手摀著自己臉部的口罩前方試著深吸了一口氣,發覺鼻孔中也被異物給填滿了,讓呼吸時的阻礙比之前還要更加嚴重,儘管不至於令我感到窒息,但莫名的恐懼感卻從心裡油然而生,會不會之後連呼吸也無法了。我試著冷靜下來想起了竹簡上對神社巫女的描述,現在自己的模樣幾乎可以說證實了它的記述,所以暫時是不用擔心自己會死掉了,只是這樣的情況未來要如何解決,我不想保持這個模樣一直活下去呀。
在咖啡館裡朱教授和李博士嚴肅地互相看著對方,似乎都在等誰先說出口一樣,朱教授啜了一口服務生剛送過來的黑咖啡,然後放下了杯子緩緩地說 “我們認識了十多年了吧,我想你也很清楚我的為人,接下來我說的一切希望你能相信,並且體諒我的決定”李博士默默地點頭然後也端起了他的那杯拿鐵喝了一口。
“我的那位學生,筱琪,在這次的調查中被一種不明的微生物感染了,她全身的毛髮掉光而且皮膚也變成了黑色,最後在今早我們發現她突然失蹤了” 朱教授把昨天星瀚拍給她的照片顯示在手機螢幕上讓李博士看,李博士驚訝地說不出話來“這怎麼…”
“沒錯,我一開始也不相信,但親眼看見後也不得不承認,我原本推測她的情況可能跟竹簡解譯出的記述有關,你也看過了就是那神社巫女的模樣,所以我原本是打算讓她戴上那對耳環試試,可是卻發現那對耳環也不翼而飛,結果耳環還沒找回連筱琪也跟著失蹤了,你知道她是我一直以來非常疼惜的學生,我決不相信是她偷走耳環逃跑的” 朱教授一說著一邊又紅了眼眶,趕緊拿起了面紙擦拭眼角的淚水,心想原本雖然是打算用耳環遺失當做藉口的,但現在耳環也真的不見了,於是將錯就錯了吧。
“唉,我明白妳的意思了,耳環這件事就照妳說的當作不存在吧,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得快點找到筱琪,妳有她的消息了嗎?” 李博士也安慰著朱教授。
“我已經讓星瀚趕快去找了,但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進展” 朱教授擔憂地說著。
“要不報警讓更多人一起找?” 李博士關心地問。
“絕不可以,你也看過剛才的照片了,她那個模樣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下場會如何?” 朱教授紅著眼睛對李博士堅決地說。
“是,沒錯,我明白…” 李博士發現自己失慮,趕緊打消剛才的念頭。
“我只希望她現在還平安活著,趕快回到研究所裡” 朱教授喝了一口咖啡試著冷靜下來。
“萬一她真的就此消失再也沒出現怎辦?” 李博士還是不得不想到最壞的情況。
“不會的,我相信她一定會回來的” 朱教授堅定地說著。
“好吧,關於筱琪和耳環的事情我會保密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妳再跟我說,我就先回去了,唉…” 李博士喝完了他的那杯拿鐵,然後起身悵然地離開了咖啡館。
因為恢復了視力所以我穿回外套帶著手機離開了山屋,沿著小徑往山頂的方向走看能不能收到基地台訊號,趕緊將這個消息傳給星瀚,走了快半小時之後我發現自己依舊在山林裡發覺有點不太對勁,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山屋距離山頂並沒有這麼長的距離。我擔心自己是不是迷路了只好先折回山屋裡等待星瀚,但走著走著我發現自己真的迷失了方向後開始驚慌了起來。原本崎嶇的山路小徑走起來就很吃力,再加上我的陰道裡又多了那兩顆異物,隨著我的走動不停地在體內產生碰撞移動,摩擦著陰道的腔壁並且和直腸裡的肛門塞以及尿道裡的導尿管互相刺激,弄得我呼吸困難氣喘連連,最後真的沒力氣了只好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看著自己這副模樣在山林裡還真像個怪獸,全身亮黑色的表皮還有光禿的頭頂,只露出了雙眼卻沒有鼻子嘴巴,想起來也忍不住搖頭嗤笑著自己,卻只能感受到喉嚨裡那根棒子扭動所帶來的異物哽住感,我仰起頭用右手輕輕觸摸著自己的喉嚨,果然發現前方有個微微鼓起的小丘,有點像是男生的喉結一樣。這樣無時無刻地保持著深喉的異物感是件很難受的事,而且讓我心裡有股揮之不去的羞恥感,對於我這樣一個從來沒有過性經驗的女孩來說,現在身上的這幾個孔洞都被強迫插入著像是情趣玩具的物體,簡直是心理與生理的雙重折磨。
突然我聽見遠方傳來了雷聲,霧氣也漸漸在山林中瀰漫開來,我慌張地趕緊起身繼續尋找著回到山屋的路徑,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一片白茫茫的雲霧之中,原本還有些口渴的感覺也不見了,身上的連身帽外套也濡濕了,雙腿上凝結了許多晶瑩剔透的水滴不停地往下滑落,雖然鞋襪都都已經濕透了但我的腳底卻沒有感覺到悶熱,應該是那層黑色表皮的特殊功能吧。記不清自己又走了多遠的距離,我只感覺到身體愈來愈疲累,天色也愈來愈昏暗,突然我發覺眼前的景象也跟著變得黯淡,最後我發現自己又失去的視力和聽力就像昨天以前一樣,我開始緊張起來了,沒想到竟然在這節骨眼發生這種事情,這下可好了,看不見也聽不見的情況如何找到回去的路,我開始後悔離開山屋的決定了。
我再次變回一個黑色的人偶在迷霧的山林中無聲地啜泣著,哭著哭著就累地倚靠在一顆大樹下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開始下起了大雨,我被雨滴打在臉上的感覺給弄醒了,醒來後我發現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四週依然一片寧靜,我知道自己還是那個黑色人偶的模樣,脹滿的膀胱加上腹部傳來龐大的壓力與陣陣地抽痛,我苦惱著一定是身上的表皮吸收了太多的水分,因此讓自己不停地產生尿液並且灌入肛門裡,醒來後過沒多久我就忍不住被強制排泄了。我再次失去了對時間的觀感,或許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而的確也已經到了深夜。
星瀚傍晚回到山屋時發現學姊沒有在裡面,擔心地一直在附近的山林裡搜尋,直到天色變暗之後才回到山屋裡休息。星瀚檢查了一下屋內的物品,只有少了兩瓶礦泉水,睡袋和背包都還留在原地但裡頭的手機已不見蹤影,星瀚猜想著學姊的身上應該是發生了什麼變化,因此才拿著手機想找有訊號的地方跟他連絡,可是卻不小心在山林裡迷路了。
因為擔憂學姊的安危星瀚整夜幾乎都沒睡好,天色還未全亮只是剛轉成魚肚白時,星瀚就離開山屋沿著小徑在山林裡尋找學姊的蹤跡,儘管星瀚知道學姊聽不見但還是大聲地叫喊著她的名字,時間很快地就到了中午,炙熱的陽光讓星瀚將剛從山屋帶來的礦泉水都喝光了,可是仍遍尋不著學姊的影子,無奈之下星瀚只好又折回山屋裡,補充完水分稍做休息之後便決定先下山找食物充飢,只是心裡依然掛念著學姊。
山裡的夜晚氣溫很低冷得我瑟瑟地發抖著,身上穿著的唯一一件外套又被雨霧給淋濕,完全起不了保暖的作用,奇怪的是儘管我的肌膚覺得寒冷但體內卻依然保持著溫暖,讓我沒有因為失溫而昏迷過去。就算現在我能夠看得見,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山林裡,也只能靜靜地待在原地等候天亮,等著等著就又不自覺地發睏睡著了。
當腹中再次傳來一陣絞痛將我驚醒時,我一睜開眼發現自己又能看見東西了,我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下四週果然這不是夢境,自己依然迷失在這片疏落的山林裡,大概是因為昨晚下過雨的關係因此我一點也不覺得口渴。我拿出了口袋裡的手機想看一下時間,卻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手機竟然被水浸濕而故障了 “天呀!” 若不是因為嘴巴被密封著我一定大喊了出來。
我僅存的唯一希望可以向星瀚求救的機會也消失了,只好像個無頭蒼蠅般沿著不知道通往何處的山徑漫無目地的走著,隨著太陽漸漸高升氣溫也愈來愈熱,從剛才排泄完畢之後我就開始覺得愈來愈口渴,就在我擔心地想是不是會渴死在這片山林裡時,從遠處林木之間的空隙中我看見了閃亮亮地光芒似乎是水面反射的波光,於是我開心地趕緊朝那個方向前進,也不管地面上是否有山徑的痕跡,現在的我迫切地想要補充水分。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後我終於找到了一座幽靜的小湖泊,我小心地踩過野草慢慢地走近水邊,看見湖水非常地清澈便忍不住蹲下來伸手用雙掌掬起了一瓢水往自己的臉上潑灑,冷冽的湖水被身上的皮膚吸收後我頓時感到一陣舒暢,緩解了那飢渴的感覺。突然我感覺到有股不太對勁,自己剛才竟然感覺到餓了,自從身體發生了這些變化之後就不曾有餓的感覺,可是現在解除了口渴的危機卻令我開始感到飢餓了。
我心想先不管那麼多了,至少已經解決了口渴的問題,當我正想低頭再掬起一點水來沖洗雙腳上的泥沙時,偶然看見水面上的倒影,吃驚地發現自己的頭上開始長出了毛髮,我冷靜地趴低身體靠近水面想看清楚自己的臉孔,再次驚喜的發現眉毛和睫毛也都長回來了,不過我也發現原來頭上還是被一層薄膜給包覆著,只是從黑色變成了透明露出了原本的膚色而已。我試著用指尖想撥開眼皮,卻發現原來眼皮和眼珠也都是被覆蓋在透明的薄膜之下,我想起了昨天天黑之後我就看不見了,猜想著會不會是因為這層薄膜又變回了黑色的關係。
知道了自己的頭髮正在長回來讓我心裡寬慰了不少,不過這也應證了自己的確是在往竹簡上所說的神社巫女的模樣變化中,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時間,發現也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坐在湖畔旁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我繼續走回山林中尋找剛才的那條小路,走著走著我感覺自己的胸口似乎愈來愈難受,有股悶脹的感覺漸漸變得明顯,我拉開胸前的外套拉鍊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除了發覺乳房似乎變大了一點之外,也沒有其他特別的轉變,和之前一樣被一層堅韌的硬殼給籠罩著,乳頭也因為根部一直被緊束而腫脹著。
其實我也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的確能感覺出乳房的罩杯好像升了至少一級,原先應該只有34C而已現在用手掌量測起來少說有35D了。除此之外我也覺得腰部的束縛變得比之前還要強烈,也因此每次膀胱漲滿時的悶脹感和浣腸後的腹部壓力與疼痛都變得更加明顯,我不禁懷疑自己的腰圍可能也縮減了不少,以前是26吋左右現在不曉得被緊束到剩下多少了。
第五章
雖然無法知道確切的時間為何,但從陽光照射的角度還是能大概猜出,過了中午之後山林裡的雲霧又開始變濃了,隨著空氣中的濕氣增加我也不再感到口渴,可是飢餓的感覺愈來愈嚴重。不曉得是不是乳房變大的關係,胸部傳來的悶脹感愈來愈明顯,令人完全無法忽視,此外陰道裡那顆圓球狀的異物似乎也在變大,雖然移動彈跳的幅度減小了,但對陰道壁的推擠壓迫反而增加,尤其是直腸內的肛門塞和尿道內的導尿管都能感受到壓迫造成的摩擦,讓我走動的每一步都產生強烈的快感和刺激,然而高漲的性慾卻因為陰部的那層硬殼讓我無法自慰宣洩。
最後我終於忍受不了只好喘著氣靠在一顆岩石邊坐下來休息,當我努力地深呼吸以或取更多的空氣時,突然發覺乳尖上的緊束感消失,血液瞬間回流產生強烈的刺痛,同時舌尖上也傳來了一股酸甜的奇怪味道,而且每當我用力吸氣時那股味道就更加濃厚了一些,經過兩三次吸氣後整個口腔內都是那股怪味了。我發覺這股味道和羊奶有點像,但是酸味很輕微甜味反而多點,甚至還有點淡淡的膻味,接著我發現這種奇怪的液體像口水一樣不斷地分泌出來,過沒多久後已經充滿了我的口腔,容納不下的液體也沿著口中那根棒子開始滲入喉嚨讓我強迫吞下。
喝下這有如羊奶般的不明液體後我感到原先飢餓感慢慢消失了,更讓我驚訝的是胸部乳房的悶脹感也開始減輕了,加上少了乳頭根部被緊束的疼痛,我頓時有種得救的小確幸。就這樣坐著休息過了不知道多久,一邊吸吮著口中的短棒喝下不明的液體,一邊用手搓揉著雙乳緩解胸部的不適,儘管沒有辦法觸碰那敏感的乳頭來增加快感,但也足以令自己感到一股放鬆和欣慰。我不知道喝下了多少那似羊奶的液體,但原本的強烈飢餓感已消失,當我還沉浸在這股意猶未盡的幸福感之中時,乳頭根部再次傳來了強烈的緊束感,痛得我幾乎流出淚來,透過口罩哦哦地發出細微的叫喊。
過了幾分鐘後乳頭緊束的疼痛開始麻痺,我發現口中的那股怪味也漸漸變淡,那不明液體似乎已停止分泌,而且胸部的悶脹感好像也不見了,我頓時意會過來剛才的不明液體其實是自己的乳汁,這一連串的變化都能解釋得通了,我心想天哪居然是靠自己的乳汁來解飢,而且沒有懷孕的自己竟然也會泌乳,這真是太不可理喻了,莫非那些神社的巫女們也都是靠這種方式來進食嗎?
以超乎自己想像的方式解決了飢餓的問題也恢復了體力之後,我還是得面對現實無奈地站了起來繼續尋找回到山屋的路,走著走著很快地我發現天色又漸漸暗了下來,心裡害怕地想會不會像昨天一樣又看不見了,於是趕緊找了一塊岩石下的凹壁躲了起來,果然如我所猜想地當太陽下山之後我的視力和聽力又再次被剝奪了,也因此我更加肯定現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上那層薄膜,會隨著陽光的出現與消失而改變,控制著我的視力和聽力,讓我只能隨著日出而動日落而息。
入夜之後我就像個無助的人偶只能躺在地上休息,看不見也聽不見唯一的感覺是來自於皮膚上的溫度和觸覺,當朦朧的雷聲傳來時我知道又開始下起了大雨,於是我試著將手往外伸果然感覺到雨滴落在手上。腹中的絞痛也開始漸漸增加了,剛完成了今天第三次的排尿浣腸,一開始心裡面的確對這種排泄方式感到羞恥與不堪,但這幾天下來自己已經接受了這個命運,平靜地等待最後從肛門噴射而出的尿水和軟便,而且也開始學會享受著排尿時尿道傳來的刺激和排便時肛門傳來的快感。腹部的悶脹與疼痛在排泄完畢之後減輕了許多,也讓我舒服地漸漸進入了夢鄉。
這噁心的味道是什麼? 我皺著眉頭依然閉著雙眼從睡夢中醒來,隨著口中那股濃烈的黏稠液體不斷產生,黏滑的口感帶點微酸的腥臊味和昨天的乳汁味道截然不同,而且我仍然可以感覺到乳頭的緊束悶痛和乳房的悶脹感沒有消失,那麼這個噁心的怪味是從哪來的?突然我睜開眼睛驚醒了過來,可是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耳朵也還聽不到聲音,我明白現在還沒有天亮。但是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我的雙手按壓著自己的陰部,那層硬殼還是沒有變化,但是我可以感覺到陰蒂上的緊束消失了,殘留了少許隨著脈搏跳動時的刺痛。
這噁心的味道該不會是…儘管我不想承認,但是當我不自禁地收縮陰道括約肌時,口中的黏稠液體也增加地更快了,甚至開始流入喉嚨中,我抓撓著自己的陰部想阻止那陰道內的分泌物排入口中,但只能無力地承受那股令自己作嘔的感覺,因為現在的我連嘔吐和啜泣的能力都沒有,這簡直比喝下自己的乳汁還要羞恥一百倍一千倍。令我難以接受的不僅是被強迫吞下自己的陰部分泌物,而且我沒想到自己的陰部分泌物竟然可以有這麼多,多到可以累積整個口腔裡滿滿都是。
強忍著無比羞恥與噁心的感覺,過了好一陣子口中黏稠的分泌物終於開始減少,儘管那股濃厚的腥臊味短時間內還無法消除,但至少不會再繼續增加。就在我鬆了一口氣後陰蒂上立刻傳來一股強烈的疼痛,我那顆可憐的小荳子再次被緊束起來就像是被用力擰住一般,一個女孩最敏感的部位就這樣被無情地凌虐實在是難以承受的痛楚,然而覆蓋眼睛的薄膜和嘴裡的口塞讓我連哭喊的權力都沒有。
喔~天呀!我真想死了算了,這種生活我怎麼過下去,不需要任何的食物只要有水和空氣就能存活,但是必須喝下自己的乳汁和分泌物來充飢,唯一的排泄方法是透過排尿浣腸,而且只有在白天才能恢復視力和聽力,更別說嘴巴和尿道、陰道及肛門裡都塞著異物,乳頭和陰蒂也被無情地緊束著,快感和刺激讓身體經常維持著高漲的性慾,可是胸部和陰部卻被硬殼封閉讓我無法宣洩,而這竟然就是巫女永保青春的代價!
當陽光再次照耀大地的時候,我也恢復了視力和聽力,在排泄完之後儘管口中還殘留有分泌物的噁心味道,我也只能選擇忽視繼續動身尋找出路,走了好一段路之後我高興地發現了一條溪流,猜想著自己可能離山屋不遠了,我記得山屋的附近有條小溪。於是我循著水聲的來源走去,過一會兒果然看見了潺潺的流水,走到岸邊我將雙腳泡入冰冷的溪水中,紓解一下行走了整個上午的疲累和痠痛,同時也讓口渴的感覺減輕了許多。
當我還在休息時乳頭上的緊束感突然消失,隨著乳尖那道熟悉的刺痛傳來口中也多了酸甜的味道,我明白這是乳房內漲滿的乳汁開始排出,因為胸口的悶脹感已經持續了許久,剛好也可以減輕一下腹中的飢餓感。餵食完畢後我沿著溪流順著往下游方向前進,因為沒有小徑讓我只能手腳並用地沿著地勢緩慢前進,有時候得要繞路才能攀越岩石,有時候要穿過比人還高的樹叢,儘管如此我依然抱持著希望只要沿著小溪走就能找到出路。
因為身上這層黑色的表皮有很好的保護作用,讓我穿梭在這片山林中幾乎不用擔心蟲咬或被樹枝割傷,也使我在行動時變得大膽起來,就在我沿著溪流緩慢前進的時候,突然看見頭上有條黑白相間的長蛇纏繞在枝幹上,嚇得我突然跳開往一旁的草叢躲閉,沒想到說時遲那時快,草叢旁邊的石頭上有著青苔,我的左腳一滑便順著山坡往下滾,完全來不及反應過來就天旋地轉接著昏迷了過去。
星瀚連續三天上山尋找學姊的蹤跡卻毫無所獲,甚至大膽地假設了學姊的現在情況用她的照片合成了戴著黑色口罩時的模樣,然後存在手機裡詢問在山上遇到的登山客是否有見過這樣的女孩,結果當然也是令人失望。一天兩天地過去星瀚對於學姊的處境愈來愈擔憂,心中的不祥預感也漸漸加深,最後無可奈何之下只好把實情告訴朱教授,朱教授儘管很生氣但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找到筱琪,於是和星瀚一起到警局報案失蹤,請警方派人協助搜山,只是當警察詢問筱琪的長相特徵時,星瀚和朱教授都啞口無言。
無計可施之下星瀚拿出了手機裡的合成照片,警察看了之後笑著說這樣的照片讓他們如何找人,有沒有露出整張臉的照片。星瀚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好將另外一張有整張臉的照片提供給警方,接下來的一週星瀚也隨著救難隊人員在山屋附近做地毯式的搜尋,仍然沒有任何消息,在朱教授的請求之下救難隊人員答應再多搜救一個星期,不過最後還是沒有找到筱琪的蹤影。
由於該山區沒有任何的村落和住家,而且晚上氣溫又很低加上連日的大雨,搜救隊長判斷筱琪的生存機會已經不大,如果她真的在這片山林中迷失。在救難隊人員停止搜救後,星瀚還是不放棄地每天上山尋找學姊,一個月後他終於沉痛地放棄了,儘管朱教授也安慰著星瀚不要自責,但星瀚覺得自己要負一部份的責任,當初若不是他答應幫學姊完成這個計畫,也就不會發生這種意外了。在這之後的半年星瀚每個禮拜都還是會上山一趟待個兩天,祈禱著或許會有奇蹟發生,但終究事與願違,最後星瀚也向朱教授辭職,雖然朱教授極力挽留,但學姊失蹤的這件事對星瀚來說打擊太沉重,讓他的內心無法承受,堅決離開這個傷心地。
星瀚離開了研究所之後,對於學姊的下落一直耿耿於懷,雖然經過了一年的時間,卻始終無法忘記那黑色人偶的模樣,其實在他的內心裡依舊相信著學姊還活著,反反覆覆地猶豫與思考了好一段時間之後,星漢毅然決然地前往了日本定居,開始針對有關磐長姬長生不老傳說的考古研究,想找出關於學姊身上的秘密,希望有一天能解開這個謎題。
當我恢復清醒時眼前一片漆黑,膀胱和乳房都脹滿著悶痛難受,同時手腳和腰背也都非常疼痛,我用右手揉著隱隱作痛的後腦勺,才想起自己為了閃開那條蛇而跌落山坡,不過現在應該已經是晚上了,所以自己也失去了視力和聽力,因為全身都有許多受傷造成的疼痛,儘管不曉得傷勢如何但感覺應該沒什麼大礙,我爬起來坐在地上發覺這裡的地面是由一層鬆軟的落葉堆積起來的,也因此減輕了我身體的傷害,不過因為腹中的壓力和絞痛讓我知道快要開始排便了,所以只好摸黑地往前爬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角落,所幸在距離沒有很遠的位置就讓我摸到一塊大岩石的縫隙,於是我轉過身來讓屁股對著岩石,靜靜地等待著強制排泄。
因為身上多處的疼痛讓我無法入睡,就這樣一直躺著等到了清晨日出,當我的雙眼漸漸恢復視力時,我聽見了溪流的聲音,確定自己一樣在那條小溪的附近,我看著撫摸著自己的手腳檢查身上的傷勢,沒有發現任何的傷口或流血的痕跡,但是按壓在那些疼痛的位置時還是可以感覺有碰撞造成的瘀青,只是在黑色的表皮下看不見而已。我抬著頭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跌入了一個小山溝中,大約有三十米長不到五米寬,靠近溪流的那一面有一道大約二十公分寬的岩縫,我可以聽見溪水的聲音從縫隙裡傳來。
山溝的岩壁高度雖然不高只有兩層樓左右,但因為都是陡峭的岩石而且上面佈滿著青苔和蕨類植物,我沒有辦法攀爬上去,拖著疼痛的雙腿我光著腳踩在落葉堆上繞了一圈,發現自己竟然被困住了在這小山溝裡,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失神地跌坐在地上。沉澱了許久之後我重拾精神開始評估著自己的情況,原本放在口袋裡的手機也不見了,不過手機之前就壞掉了所以也沒差,兩腳的鞋子大概是在跌落時弄掉了,所以現在腳上只穿著沾滿泥土的襪子,而且身上的連帽外套也是髒汙不堪,我把外套和襪子都脫了下來丟在一旁,反正現在也不會有人看到了。
我再次沿著岩壁環繞了這個山溝一圈,在其中一端的角落發現了一個凹洞,雖然高度只有一米不到但長寬有兩米左右,可以讓我躺在裡面避雨休息,於是我把凹洞裡頭的枯葉和雜草用手撥掃乾淨,然後把剛才脫下的外套撿起來走到山溝的另外一端,用岩壁上滲出的一道細小的山泉清洗乾淨,擰乾後舖在剛才那個岩壁的凹洞裡晾著。
岩壁上滲出的泉水讓我不會渴死,心想至少還有活下去被人發現救出的機會,泉水會沿著岩壁的角落往那道岩縫流進小溪裡,因此就算下了大雨山溝裡也不會積水把我淹死,除非溪水暴漲沿著岩縫倒灌進來,不過從岩壁上的痕跡看來這個可能性應該不高。山溝的上方剛好沒有被樹蔭遮住所以可以看見天空,只有接近中午的那幾個小時陽光才能照射進來,幸好身上的這層黑色表皮只要有光線就可以讓我恢復視力和聽力了,不需要直接照射到陽光。
因為無法發出聲音我也不能求救,我就像個困在籠中的鳥兒一樣哪裡也去不了,這個山溝就像是一個監獄,而我便是囚禁其中的犯人。每天看著日出日落,喝著自己的乳汁和分泌物,忍受著高漲的性慾而無法宣洩,期盼著被人發現救出的希望愈來愈渺茫,可恨的是自己又不會渴死餓死,雖然我曾想過就一直躲在凹洞內讓自己不碰水而渴死,但後來發現自己忍受不了那種痛苦,最後還是用岩壁上的泉水來解渴。
時間無聲無息的流逝,為了保留唯一的時間觀,從跌入山溝後醒來的那一天開始,我用小石頭在凹洞的上方岩壁刻下記號用來計算日子,轉眼間已經過了一個月,剛開始的幾天我還會試著找出攀上岩壁的方法,原先我異想天開地以為抓住那些植物就能爬上去,但它們根本承受不住我的重量,同時手腳的這層黑色表皮又非常光滑,反覆嘗試了幾次那岩壁上我能搆得著的鐵線蕨都已被連根拔起而散落一地。
凹洞上方的石壁已經刻滿了一整排的記號,翠綠的樹蔭也開始轉成枯黃的落葉,我沒有勇氣去數自己究竟在這個山溝裡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日復一日地忍受身上的折磨與痛苦,也漸漸地學會利用下體的那些異物刺激來取得快感,那高漲的性慾反而成為另外一種救贖,只是我無論透過怎樣的方式都無法讓自己跨越那條界線到達高潮的天堂。
我試著趴在岩壁上擠壓著胸前那對堅硬的乳尖,也試過用石頭敲打陰部的硬殼,雙手愛撫著身上的每一處敏感帶,用力拍打自己的乳房與屁股甚至大腿內側,甚至在這小山溝裡來回地奔跑跳躍,令陰道裡的那兩顆球狀物體和肛門塞與導尿管互相激烈摩擦,但最後都只是讓自己全身發熱心跳加速到喘不過氣來,而聚積在體內的高漲性慾卻怎樣也宣洩不了。儘管如此這是我現在唯一的樂趣了,如果不做這些事的話真不知道該怎麼熬過漫長的每一天。
天氣明顯地轉涼了,唯一能取暖的只剩下這件殘破不堪的連帽外套,雖然我知道自己現在不會因為低溫而被凍死,但這樣的溫度還是令我感到很難受,我後來也把許多落葉都堆積在凹洞裡讓自己躲在裡面時可以勉強維持體溫。原本光禿的頭頂現在也已經都長回頭髮了,長度甚至已經到我的後腰位置,不過因為沒有髮圈可以束起來,所以只能保持一副披肩散髮的模樣。要是有路過的登山客看見我這個樣子,大概真的會以為見鬼了,被我嚇跑也說不一定。
當樹梢上開始冒出嫩綠的枝枒,我明白冬季應該過了,心裡安慰地想終於可以脫離這每天冰冷的日子,而春天的到來也重新燃起了自己的希望,因為昨天下午我終於聽見了遠處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自從跌落這個山溝以來第一次聽見有人聲時是多麼振奮人心的消息,儘管從聲音聽來似乎還有段距離,但我仍不放棄希望地撿拾地上的小石子往岩壁上扔出,期盼能引起那些登山客的注意,可是當聲音愈來愈小漸漸遠離之後,我再次失落地跌坐在原地,自己又回到了與世隔絕的生活。
打從幾個月前那次聽見人聲之後,我再也沒有遇過相同的機會,或許那只是意外走錯路的登山客吧,畢竟這條溪流的附近並沒有山路小徑。炎熱的夏天經常令我全身悶熱非常難受,因為這層黑色表皮只能吸收水分卻無法使我流出汗來,唯一排出水分的管道就是排尿浣腸之後的強制排便。為了降低體溫我只好一直待在岩壁上那道山泉的旁邊,利用沁涼的泉水來給自己散熱,但也因此黑色表皮不停地吸收水分,讓尿液很快地就漲滿了膀胱,同時乳汁和分泌物的增加速度也加快了許多。
每天醒來我總是祈禱著可以再次聽見登山客的人聲,但經過了漫長的一段時間,始終只有山林裡的蟲鳴鳥叫與山嵐拂過樹梢的窸窣聲,以及天氣變壞時的雷鳴和雨聲,我已經不敢去計算石壁上的刻痕有多少天了,儘管我仍會在每天醒來時刻下記號。曾經我也曾氣憤地搥打岩壁,無聲地用腳亂踢著落葉堆,試著發洩自己身上的難受與心中的鬱悶,偶爾我也回憶起自己的過去人生,想念起星瀚學弟和朱教授,還有親愛的爸媽和其他好朋友,或許他們都以為我已經死了甚至為我辦了喪禮吧。
我漸漸感覺自己像這山林裡的植物一般,靠著陽光、空氣、水就能存活,而且到底能這樣存活多久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凹洞上方的記號範圍愈來愈大,我已經放棄了逃出的希望,突然想到自己如果能夠死亡會是件多好的事情,如果像這樣每天過著重覆的生活又無法改變時,長生不老或許反而是種詛咒,我也終於理解了被人們豢養的動物們是什麼感覺了,而現在的自己是被誰所豢養呢?那位賜與巫女們長生不老的女神嗎?
歷經了數不清的寒暑,凹洞上方的佈滿了刻痕已經沒有空白的位置,而我也早在不知道幾年前就放棄了計算日子,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流落凡間的仙女,身上穿著天神賜與的衣裳,讓我不老不死也不病不傷,只可惜我被困在這個山溝中無法動彈,曾有幾回在非常寒冷的冬季時我以為自己將會凍死,但冬眠了幾天後醒來發現自己依然活著,也有過數次在炙熱的夏季連續數月沒有下雨,就連岩壁上的山泉也乾涸不再湧出,我一度心想自己終於會被渴死了,但沒想到昏迷數日後依舊在一場磅礡大雨中醒來。
從此我的內心完全相信了這長生不死的神話,在極端的情況下身體雖然會失去了意識,或者說進入了某種假死的狀態,但只要恢復了適當的環境就又會讓我再次復活,不過每當遇到這種時候總會令我十分痛苦非常難受,所以我寧可不要遇上這些怪異天象,但大自然的安排並非我所能掌控,我只能夠逆來順受隨遇而安。這些年來我每天能嚐到的味道只有自己的乳汁和分泌物,有時候甚至兩者會同時灌入口中,因此我已經非常習慣了,也早已忘了起初的噁心與羞恥感。而且我也發現它們的味道會隨著我每天吸收的水分而變化,當水量不足時會變得比較濃烈,水量過多時則會變得比較清淡,還有灌食到口中的次數也會受影響,正常來說一天大概會有三至四次的乳汁與一至兩次的分泌物。
而我的嗅覺大致上還算正常,除了在被灌食的時候會充斥著乳汁或分泌物的味道,其它時間大多只能聞到山溝裡的那些落葉及泥土的味道,所以我很喜歡下雨的時候,除了可以感受到雨滴落在皮膚上的感覺,空氣中的味道也會變得比較清新。現在每天有一大部分的時間我都在做著瑜珈,以前曾經去上過課但因為偷懶所以一直沒有很認真的練習,自從被困在這裡之後我有無限的時間可以打發。
剛開始只是為了讓自己被高漲的性慾弄得非常煩躁時有個冷靜下來的方式,經過許多不同的嘗試之後我發現在做瑜珈時可以讓自己的慾望被克制漸漸壓抑下來,所以我就開始了每天練習瑜珈的生活。現在我的身體變得非常柔軟,一字腿這種動作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就連背後祈禱這種高難度的姿勢我也能夠讓手肘之間距離不到五公分,指尖甚至可以碰觸到頸背的位置。在摸索了多年之後我漸漸發現有個姿勢特別適合用來壓抑性慾,將雙膝併攏跪坐並且雙臂在背後合掌,只要維持這樣的姿勢全身就能夠很快地得到一股莫名的快感,令高漲的性慾稍微舒緩一些。
後來我經常就跪坐在岩壁的那道石縫前方,因為背後合掌的雙手剛好可以藉由背對著石縫將手臂卡在中間,同時仰頭挺胸向後倚靠在岩壁上,就可以很省力地維持著這個困難的動作,而且因為石縫下方會有從岩壁滲出的泉水流過,我的雙腳剛好可以吸收到水分,而排尿浣腸之後的排泄物也能隨著泉水直接流出山溝,這個位置真的是很方便,就算讓我這樣待上一整天也無所謂。
從昨天下午就開始下著滂薄的大雨,一早醒來依舊是個狂風暴雨的天氣,有別於前幾天的炙熱晴天,我猜想這應該是有個颱風過境了,曾經我幻想過如果可以來個颱風將一顆大樹吹倒在山溝裡,那我就可以爬著樹幹逃離這個山溝了,可惜這終究只是我的妄想,這麼多年來無數個颱風天,這樣的情景始終沒有發生過,這附近的山林雖然稱不上茂密,但因為是原始林所以植披很強健,不容易因為風災而倒榻。
因為下著大雨我只好一直躲在凹洞裡,打算等雨小一點再出去活動筋骨,就在我閉目養神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尖叫,我頓時睜開眼睛立刻坐起身來,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剛才那的確是女生的尖叫聲,可是只有短暫的一霎那就消失了,四週又恢復寧靜只剩下雨滴落在樹葉上的搭搭聲。就在我心底笑著自己又幻聽了正想躺下時,突然聽見岩壁上方有物體滾落的聲音,突然一個黑影從我眼前落下發出碰地一聲巨響。
眼前居然有個女孩就昏倒在山溝裡的落葉堆上,無情的雨滴不斷地打在她那清秀的臉龐上,我趕緊上前查看她的情況,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檢查了一下她的口鼻幸好還有呼吸,但是從上面跌落下來肯定受了很重的內傷,一時之間我也不知該怎麼辦只好先將她抱起移到凹洞中,讓她不要繼續被雨淋著了。我將她身上的背包先取下來讓她可以躺著,看了一下她身上的裝備應該是個專業的登山客,外套和長褲的材質都是用防水透氣保暖的高科技布料製成,鞋子也是登山專用的防水釘鞋,雖然沒有看見登山杖但可能在摔下來時掉在山坡上了。
因為她一直昏迷不醒,我只好打開她的背包看看有什麼可以用的東西,除了礦泉水和乾糧麵包還有一些簡易的炊具,當我看見咖啡粉和泡麵時真的好心動,可惜就算現在能夠煮食自己也無法享用。最後就是一些盥洗衣物了,我找到一條毛巾拿出來將她臉上的泥水擦拭乾淨,接著掀開她頭上的外套帽子幫她擦乾被雨水濡濕的頭髮,這時我發現了一個令我驚訝的東西,她的耳垂上竟然掛著和我一模一樣的水晶耳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