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 A Drop 第三章 ~ 第五章 (2/5)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三章
星瀚没有回到自己的宿舍而是往研究室走去,通过身分认证后星瀚穿上了防护衣,然后到库房里取出了放置那个大理石盒的保管箱,打开箱子后将已经从石盒里取出并分别摆放的水晶瓶和装有耳环的黑色锦囊给拿起。为了找出筱琪身上发生转变的原因,星瀚反复看了几次竹简解译出来的记述,猜测着这水晶瓶里的返老还童药如果是真的话,那很有可能学姊就会变成竹简里所说的那神社的巫女模样。从学姊目前身体的变化来看,也许那个液体里其实带有某种细菌或病毒,会改变人类的体质并且让受到感染的人恢复年轻,假设竹简的描述是真实的,这个不明微生物不但可存活上千年甚至还能够延长人类的寿命,若能证明这个猜想是正确的话,这将会是目前医学上的一大突破与发现。
星瀚拿了一个培养皿滴入1 ml生理食盐水,接着拿起水晶瓶用小刮勺轻轻地从瓶口刮了一些干涸的液体残留物,让粉末融入培养皿里的生理食盐水中,接着星瀚立刻培养皿放到电子显微镜下观察,当看到镜头下的景象时星瀚叹了一口气,心想看来幸运之神没有站在他这边。尽管从显微镜里有发现一些疑似不属于人体的细胞组织残骸,但却也无法看见任何活动的生命迹象,也许这种微生物在缺少水分后就会快速死亡了。
星瀚接着把目标转向那对耳环,拿出了金属分析仪开始对着耳环量测,果然那金色的细炼和耳针并不是纯黄金,而是混入许多不同的金属材质,不过有某些元素仪器却无法识别,且令人好奇的是为何神社里的巫女都戴着耳环,尽管竹简里并没有说这副耳环和巫女所配戴的耳环是相同的,但按照逻辑来推测应该是一样的可能性很高。虽然做完分析后没有得到太多的数据,但至少已经确认了一点,原先那水晶瓶里的液体并不是单纯的阴道分泌物而已,肯定还有其它东西躲在里面,只是目前也没有办法拿到样本了。
“等等,如果我的推测是正确的话,那分泌物里有某种微生物存在,而学姊现在是被感染了,那是否也能够从学姊的分泌物里发现呢?” 星瀚心里顿时又燃起了希望,尽管可能会被学姊拒绝,但以现在的情形来看,恐怕也没有更好的方式了,无论如何明早还是硬着头皮去问问看吧。
“学姊,我是星瀚,妳在吗?” 星瀚按了好几次门铃没有人回应,拨了学姊的手机也没人接听,担心会不会昨晚又发生了什么事。
“筱琪学姊! 妳在里面吧! 开个门好吗?” 隔着房门星瀚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个东西掉到地板上摔破了。紧接着又是碰地一声,听起来像是椅子倒地的声音,星瀚焦急地转动门把同时拍打着房门,昨天学姊说好今天再要约的,可是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任何回音,不管是传消息或是拨手机,因此星瀚才直接跑来宿舍找她。
突然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星瀚欢喜地推开门后,却看见令他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的景象,眼前有个会动的黑色人偶,脸上虽然没有五官但是可以看出眼睛鼻子嘴唇的轮廓,脖颈和手脚的皮肌肤也都是亮黑色的,但身上却穿着学姊的睡衣,星瀚赶紧走进房间关上了门,免得学姊这个样子被其它邻居看见。
“学姊,是妳吗? 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星瀚握住那双在空气中挥动的双手,慢慢引导这个黑色的人偶往床边走去,书桌前的椅子已经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个破碎的马克杯,是星瀚去年送给学姊的生日礼物。这个全身泛着光泽的黑色人偶没有回答,她的嘴唇虽然一直在扭动但是无法张开,眼睛似乎也看不见,不晓得还能不能听到声音。一开始星瀚刚抓住她的手时黑色人偶还用力地反抗,不停地发出唔唔唔的细微声音,但后来黑色人偶似乎知道进来的人是星瀚之后就变得安静顺从了。
“妳可以听见我的声音吗?” 星瀚对着黑色人偶问,只见她坐在床上没有反应,于是星瀚靠近她的耳边大声地说一次,黑色人偶这时才点点头,看来听力还是有的只是变差了,这时星瀚也注意到除了她的眼睛和嘴唇被一层黑色的物质给覆盖密封之外,鼻孔和耳洞也都被这黑色的物质给封住了。
“可以看得见吗?” 星瀚接着在黑色人偶的耳边大声地问,只见人偶摇摇头发出轻微的嗯嗯声。
“这里有纸笔,试着写出来…” 星瀚突然想到一个方式,把倒在地上的椅子立起来后,扶着变成黑色人偶的学姊坐在上面,然后拿了一支签字笔让她用右手拿好,接着星瀚握住她的手指引他在笔记本上写字,那只亮黑色的右手在纸上缓慢地写下了歪歪扭扭的字迹 “学.弟.救.救.我”
“我知道,妳别怕,我一定会找出方法的” 星瀚在学姊的耳边大声说着,筱琪听了之后点点头,黑色的嘴唇扭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来,就连哭泣的权力也被剥夺了。
“我.想.上.厕.所” 接着筱琪又在纸上写下了一串字,星瀚深呼吸了一口气,脸颊也变得红烫,身为家中的独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女生上厕所的样子,只不过眼前的这个黑色人偶看起来也不像一般的女孩子,反而像是一个人体模型。
星瀚扶着筱琪的手慢慢引导她走进浴厕后,黑色的人偶迟疑了一会儿才掀起睡衣的裙摆坐在马桶上,星瀚也赶紧大声地喊说 “我先出去” 然后将浴厕的门关上,但过不到一分钟浴厕的门就被打开了,只见黑色人偶慌张地比手画脚,星瀚走进去一看发现马桶里没有任何污物,刚才也没听到冲水的声音,于是他在学姊耳边大声地问 “妳没办法上厕所吗?” 当黑色人偶低下头颤抖着身体微微地点头发出呜鸣时,星瀚赶紧上前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来安抚她。
过了一会儿黑色的人偶做出了想写字的动作,星瀚只好再带着她回到椅子上坐好,接着筱琪在纸上写出 “你.先.离.开.让.我.自.己.静.一.静” 星瀚看了后只有难过地在她耳边大声地说 “好,我知道了” 然后扶着筱琪回到床上坐着便离开了房间。接着星瀚立刻联系了朱教授,毕竟事情已演变至此也无法再隐瞒下去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该如何解救学姊。
“怎会发生这种事? 现在筱琪怎么样了?” 朱教授听完了星瀚的说明也大吃一惊居然会发生这样奇怪的事情。
“现在学姊的全身都被一种黑色的材质给覆盖了,毛发也全部都掉光,看不见也几乎听不见,全身都被密封无法说话也无法上厕所,就像一个黑色的人偶” 星瀚边说边难过地泛出泪来。
“那该怎么办? 有办法救她吗? 立刻送去医院检查呢? 你不是说有可能是由某种古代的微生物感染所造成的?” 朱教授试着冷静下来评估下一步该怎么做。
“这只是我的假设没有办法证明,而且学姊现在的情况太诡异了,如果让其他人知道我担心会有不可控制的情况发生,万一被其他单位抓去做为实验对象的话…” 星瀚把自己的担忧也说出来,不希望这件事太早曝光给其他人知道。
“你说得没错,如果让外人发现这件事的话,难保不会有更多单位进来插手,到时候我们就无法保护筱琪的安全了。你刚提到竹简的记述中有关于巫女的模样和石盒中的耳环,如果我的推测没错,或许那对耳环可以让筱琪恢复视力,但听力就不知道了” 朱教授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缓缓地说着。
“但考古调查中发现的物品照规定是属于研究所的拥有物,可以直接拿来给学姊用吗?” 虽然知道耳环可能对学姊有帮助,但星瀚想起了一个重要的关键。
“这次的研究报告还没呈交给长官也还没对外发表,我们可以将耳环的纪录给删除,李博士那里我可以去说服他帮忙保密,毕竟这攸关人命” 朱教授心里决定先救筱琪再说,少了一对耳环也不会改写什么历史。
“真的吗? 谢谢教授! 希望这副耳环可以对学姊有帮助” 星瀚高兴地向朱教授道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和筱琪都是我心爱的学生,没有什么比你们还重要的,筱琪就交给你先照料一下,我来跟李博士沟通看看,先回去等我的消息吧” 朱教授让星瀚离开后,开始思考着要如何来收拾善后,让耳环可以从这次的调查纪录里消失,写好的发表报告看来得重新再做修改了。
随着时间流逝我感觉到胀满的膀胱愈来愈难受,憋了一整晚的尿到现在都无法排出让我一直很担心,但是自己对这个窘境也无能为力。我的阴部现在就只剩下一道长条状的细沟,肛门也变成一个浅浅的圆形凹陷,就像我的嘴唇一样被密封起来,奇妙的是我的鼻孔虽然也是被密封的却不影响呼吸,空气依然可以通过那层薄膜只是有股明显地阻碍,所以我必须更用力地吸气和吐气。
我害怕恐惧着接下来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原本只是脱皮掉发没想到今天醒来后竟然看不见也听不到了,没有办法说话和吃东西,就连大小便也无法排泄,从指尖传来触感只能知道自己的皮肤现在很光滑有弹性,此外鼻孔和耳洞里也似乎都被某种东西堵住。因为完全看不见东西只能感受到些微的光线明暗,知道现在外头应该是白天却无法用手机看到时间。
虽然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没有吃过东西却不会觉得饿,只是一直感到口渴但又无法喝水,讽刺的是膀胱里胀满了尿液无法排出,再这样下去我快被逼疯了,不晓得星瀚离开后去做什么了,突然觉得自己好孤单无助,有个人可以在旁边陪伴自己也好,开始后悔刚才把学弟赶走了,现在只能躺在床上发呆不知如何是好,有种人生已经失去意义的感悟。
身处一片漆黑之中不知不觉地我又睡着了,再次醒来时却是被下体传来的异状给惊醒了,我感觉到膀胱涨满的压力正在消退,同时尿道里传来一股奇怪的刺激感,随着尿液的排出像是有根管子在里面震动,弄得我有种无法形容的酥麻快感。但令我吃惊的是直肠里现在多出了一根棒子将我的肛门口撑开,可是我伸手一摸却依然是被密封着没有洞口,我试着缩紧肛门的括约肌,意外地发现直肠里的那根棒子也会扭动,可以明显地察觉到肛门里有异物在转动,每次肛门出力收缩时就会不固定地左右旋转。
膀胱的尿液排到一半时就停止了,我感觉到还有很多尿液累积在里面,不过之前的闷胀感稍微减轻没有那么不舒服了,取而代之的是腹部却愈来愈难受,一阵阵无法言喻的抽痛开始从肚子里发出,起初还不是很明显可以忍耐,随着时间经过这个现象愈来愈严重。我摸黑着跪在地上爬往厕所,然后坐到了马桶上,但无论我怎样地放松肛门都无法排便,像是腹泻一样的绞痛令我全身颤抖了起来,我只能发出细微的唔呜声哀嚎着。
我靠躺在马桶后方的墙壁上喘息着,下腹的痛苦令我非常难受,完全无法知道时间的流淌,就像是个被放逐的灵魂一般。膀胱累积的尿液又已经到了满胀的地步,当尿道里传来酥麻的快感时我仿佛得救一般,这次我终于明白腹中的疼痛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排出的尿液正以不明的方式灌入了我的大肠里,我正在被自己的尿液给浣肠中,天呀,我歇斯底里地用手指抠挖着那被密封的阴部和肛门,但光滑的指尖只能在胯下胡乱地抓挠却阻止不了这个过程。
膀胱的胀满感降低了一些,尿道也停止了震动刺激,但腹中的绞痛感愈来愈频繁,我不知道自己已经度过了几次这种排尿和浣肠的循环,也不敢去想还要经过此次这种折磨,或许我这一辈子都得这样度过? 当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肠子里的压力随着每次尿液的注入不断地增加,已变成另外一种更强烈的痛苦和折磨,我摸索着一旁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扭开将冷水给泼洒在自己脸上保持清醒,当冷冽的清水从我的肌肤上滑过时,神奇的是口渴的感觉竟然得到舒缓了,我像是获得一个恩典般欣喜地将更多的冷水往自己的脸上甚至身上泼洒,就像久旱逢甘霖的植物一般得到了救赎。
解渴了之后我也发现膀胱胀满的时间缩短了,似乎尿液产生的速度也跟着加快,这次排出的尿液量明显地比刚才多了许多,尽管仍然可以感觉到膀胱里有剩余的尿液没有排空,但比起刚才的程度已经好上许多。相对地这时注入大肠里的尿液量也增加很多,腹中的压力和疼痛也到了一个令我快无法承受的临界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几分钟也许半个小时,一股庞大的压力从下腹往肛门冲,一道黄褐色伴随着恶臭的水柱紧接着喷射而出,将整个马桶里喷溅地四周都是污物,虽然我自己是看不见的,但我知道肯定是一场灾难。
所幸排出的粪水没有像尿液一样积留在腹中,排泄完毕后腹中的痛楚也减轻了许多,我瘫坐在马桶上休息了好一会儿,然后才站了起来摸黑地找出莲蓬头的位置,胡乱地往马桶的位置冲水想把刚才喷溅出来的污物给清洗干净,同时也顺便将自己的睡衣给脱下放在洗手台上,接着冲洗着自己的胯下和双脚,当冷水冲刷在肌肤上时,一股舒畅的感觉从大腿和阴部传来,令我忍不住将莲蓬头拿高从头顶上将全身淋湿,但我不知道的是身上黑色的皮肤正在不断地吸收水分,原本黯淡的光泽竟然也变得明亮了起来。
当黑色的皮肤吸饱水分后我也不再感觉口渴,淋浴过后我感觉全身变得舒畅许多于是关掉了水龙头,因为看不见所以我无法发现自己的身上其实只留下少许的水珠,还摸黑地拿起挂在架上的毛巾擦拭身体,这层黑色的皮肤有很好的拨水性,几乎大部分的水滴都已经顺着滑溜的表面流走了。解决了排尿和排便的问题后我回到床上坐着休息,因为失去的对时间的敏感度,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只能通过无法睁开的眼皮从光线的明暗度猜测应该已经是晚上了。
突然我听见一阵细微的叩叩声从书桌上传来,我赶紧摸黑地往门口走去帮星瀚开门,早上离开前为了确定我能够收到他的消息,星瀚尝试了许多方法才发现我现在的情况对于高频的声音几乎没有反应,反而是对低频的声音比较敏感,因此他找了一块薄木板垫在我手机下方,同时将他的来电号码设为震动模式,告诉我如果听见木板发出震动的声音就表示他来了,离开前他还测试了两次确认我能听到。
当我打开门后立刻被一个温暖的拥抱给包围,星瀚的声音沉闷地从耳边传来,告诉我朱教授同意把耳环给我,我听到后惊讶地推开了星瀚,心想他怎么可以把我的情况跟朱教授说。知道朱教授已经明白我的情况后,我气恼地转身想走回床边,却被椅子给绊了一下差点跌倒,幸好星瀚赶紧扶住了我。星瀚明白自己先斩后奏没有跟我商量就跑去向朱教授报告我的情况理亏在先,一直向我道歉希望我能谅解,其实自己也明白学弟是一片善意气也马上就消了,毕竟现在除了他自己还能依靠谁?
“我.变.成.什.么.样.子.?” 冷静下来后我让星瀚把笔拿给我,写下了现在最想知道的事。
“比之前丑了一点” 我听了之后生气地挥手想要扁他,可是却看不见他在哪里。
“但还是非常漂亮” 星瀚那模糊却温柔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把我给逗笑了,可惜我现在也发不出笑声了。
“尤其是没穿衣服的时候” 听见这句话后我瞬间脸颊红烫了起来,立刻双手抱胸转过身去,这才想起之前在浴厕将睡衣脱掉后就没有再穿上,也就是说现在的自己是赤裸地在星瀚面前。
“我开玩笑地啦,其实妳现在全身都是黑色的,我什么也看不见” 听见星瀚这么说之后我才松了一口气,但也明白了自己现在的皮肤就像神社的巫女一样都变成黑色的了。
我和星瀚就这样一个人写字一个人说话像以前地打骂聊天,直到我的膀胱又胀满传来明显地尿意时,才惊觉时间似乎过了很久,我问星瀚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了,星瀚说没关系他可以留下来陪我,其实我不知道外头的天空早已开始转亮,现在已经是隔天的凌晨。
“妳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也没有喝水了,身体还撑得住吗?” 星瀚想了很多次最后还是忍不住担心地问,我摇摇头在笔记本上写下 “没.事.别.担.心”。
“有上过厕所了吗?” 星瀚见我回答又继续地问下去,我犹豫了一下后写着 “上.过.了”
“那就好…” 我没有解释细节,星瀚也就没再多问了
后来我觉得有点困了想睡,星瀚牵着我的手让我回到床上躺好,帮我盖上被子然后在耳边说了声晚安就先离开了。半醒半梦之间我感觉到乳头和阴蒂上传来逐渐增加的疼痛,正想呻吟时却发现舌头被某个东西压住,我的意识渐渐地恢复了清晰,才终于感觉到自己的口中含着某个异物,而且嘴唇也被异物撑开而变成张开的模样。于是我伸手往脸上一摸发现口鼻前方隆起了一个弧形的物体像是戴着一个氧气罩,我又仔细地用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更加确定原本只是覆盖住口鼻位置的那层薄膜,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立体的弧形口罩了。
我试着吞咽一口口水,从舌头和牙齿的感觉发现口中的异物表面有层柔软的材质,但是当我用力咬住时就可以察觉到它的中间是个坚韧的物体。我慢慢地用舌尖去舔拭那个异物,再加上扁桃腺前方传来的哽噎感,可以大致猜出这是一根棒状物,不晓得为何我竟然想起了之前在船上看到星瀚的裤档那坨突起物,忍不住害羞地脸红起来。
乳头和阴蒂上的疼痛慢慢麻痹变成一股闷胀感,我把双手伸到胸口在乳尖上一摸吃惊地发出喔喔的叫喊,再次用食指指尖按压乳头后我更确定这不是错觉,胸前的双乳整个被一层坚韧的材质给笼罩起来,从乳房根部愈往上方就变得愈硬,直到乳晕周围已经变成一层无法变形的硬壳,更该死的是乳头根部还被不知名的物体给紧束起来而肿胀着,同时因为这层硬壳让我无法触及,只能无奈地忍受那股持续的闷痛。
当我掀开被子试着要坐起来时却发现腰上有股强硬的束缚力,让我不得不用双手撑着床垫才有办法起身,我坐在床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和腰侧位置,发觉身上像是穿了一件马甲束腰,而且和胸部那副坚韧的罩杯似乎连成一体,因为腰部被紧束着让原本就已经受阻碍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再加上心情一紧张后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我试着冷静下来尽可能地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反复几次后渐渐适应现况来调整自己的呼吸,然而阴蒂上持续传来的隐隐作痛不时地扰乱我的节奏,过了几分钟后我的呼吸才渐渐平缓下来。我试着伸手往自己的阴部抚摸,当指尖碰触到那疼痛的根源时,却发现只是一颗坚硬突起的小圆点,我大概猜出来这个是什么了,我的阴蒂虽然露了出来但却是像乳头一样被覆盖在一层硬壳之下。当指尖顺势往下划之后,我发现原本阴部紧闭的那道窄沟稍微变宽了一些,我可以感觉到两侧小阴唇的形状,因为她们也被一层坚硬的薄壳给覆盖住,同时尿道口和阴道口的位置依然是密封的,我可以想像到自己的胯下现在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女阴模型。
胀满的膀胱让阴蒂的闷痛更加明显,但强烈的尿意仍无法宣泄,而且一旦宣泄之时取而代之的便是浣肠后腹部的绞痛,这连续不断的痛苦折磨如果是返老还童或长生不老的代价那我宁可不要。因为刚醒来就遇到这一连串的意外惊吓让我也忘了口渴的感觉,现在弄清楚情况后我才下意识地想到浴厕淋浴来解渴,这个关连性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明白从昨天的情况来看当我觉得口渴时往身上冲水的确是可以纾解的,而且一直都没吃东西也不会感到饥饿。
因为看不到也听不见,只能无聊地坐在床边思考,究竟自己现在该怎么办,突然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我试着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摸索着找出了美工刀,接着深吸了一口气试着用锐利的刀片将嘴巴前方的口罩划开。一开始我还不太敢出力小心翼翼地将刀片的尖端刺进那层弧形的口罩,但试了几次后发现刀片似乎无法割开脸上这层口罩的光滑表面。我不死心地改将刀口对着自己的左手掌心划了几下,尽管已经出力到感觉些许疼痛了,依然是无法割开任何一道破口。
我气恼地将美工刀丢回抽屉里,看来身上的这层黑色表皮不仅仅是紧贴着肌肤,甚至还像一层保护膜一样无法轻易地破坏,往好处想是可以保护身体不受伤害,但换个角度来看却是把我禁锢在里面了。处在一片漆黑之中对于时间的流逝完全没有概念,我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无处可去,一股深深地无力感笼罩着我的心底,真希望能有个人来救我逃离这个处境。
不知道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多久,现在我所能做的事只有在口渴时跑到浴厕里淋浴冲水,等候膀胱涨满直到开始强制排尿浣肠,然后再继续等待腹中累积的压力到达可以排泄的时候,一直这样不断地循环,突然我再次听见低沉的震动声传来,是我的手机响了星瀚又来找我,我欣喜地摸黑往门口走去,打开了房门后熟悉的声音从耳边模模糊糊地传来 "还好吗?"
我感动地点头发出嗯嗯地回应,星瀚很快地关上房门然后扶着我的腰走到书桌前坐下,然后把笔交到我手中,和我开始像昨晚一样地聊天。我第一件事就问他现在时间是什么时候,当星瀚告诉我之后才知道是隔天下午了,也就是说从昨天凌晨他离开后,我一直睡到今天早上才醒来,星瀚告诉我他昨晚其实有来看过我,因为手机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他担心地用我给他的备份钥匙开门进来,看见我正在熟睡着就又离开了。
我把今天发现的身体变化告诉星瀚,他说其实昨晚来看我时就已经看见我的脸上多了这副弧形口罩,不过他现在从我这儿知道原来身体的部分也有许多改变。我没有告诉星瀚乳头和阴蒂被紧束的事情,毕竟对我来说那实在是难以启齿,不过我有告诉他胸部和阴部都覆盖了一层坚韧的硬壳,腰腹部也变成像是一件马甲束腰。
星瀚告诉我因为朱教授和李博士之间还没有达成共识要将耳环的纪录给删除,因为朱教授不打算将我的情况让李博士知道,于是编了一个借口说是耳环在运送的过程中遗失了,为了发表报告的完整性所以希望将之前的纪录移除,但李博士不太相信还表明若遗失的话将要求追究责任,让我们尽快派人找回那副耳环,毕竟这可是难得发现的考古证据。朱教授还在设法想其他方式说服李博士,但看来短时间内是没有办法让我戴上那个耳环了,因为没有人知道戴上后会发生什么事,如果让李博士知道我们是在骗他的话,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第四章
“带.我.去.研.究.室” 星瀚看了我写的要求之后开始伤脑筋,心想要怎么让我现在这个样子走出房间同时又不能被别人看见。迟疑了一会儿之后星瀚打开了衣柜找到了那件我前几天穿过的连帽外套,接着又从背包里翻出了口罩和墨镜,然后又回到衣柜从抽屉里找出了一双毛线手套,不小心看见内衣裤时,星瀚还脸红了起来。
“妳等一下,我先帮妳穿上外套” 星瀚大声地对着我的耳边说,我突然想起自己现在依然是一丝不挂,尽管有那层黑色的皮肤覆盖着,但这层皮肤是紧贴着我的身体,会将自己身上每个凹凸起伏的特征都完整呈现,意识到这点后我瞬间脸颊红烫了起来,要不是现在自己什么都看不到,我肯定会马上找个洞钻进去。穿好外套后星瀚也把口罩和墨镜给我戴上,接着把连身帽给套上头顶后完美地遮住了我那颗光亮的黑色头颅,然后星瀚又帮我戴上毛线手套,最后穿上袜子和运动鞋。星瀚让我站了起来绕着我转了一圈检查确认没问题后,便牵着我的手慢慢地离开房间前往研究室。
“帮.我.戴.上.耳.环” 星瀚看着我写完这歪斜的字迹,犹豫了一会儿后轻拍着我的手背跟我说声 "好,妳等我" 我一个人呆坐在研究室里的椅子上等待他去库房里拿出保管箱中的锦囊。回到我身边时星瀚打开了那个用黑色丝绸制作的锦囊,小心地取出那对水晶耳环。
“妳确定吗? 我要帮妳戴上了” 星瀚右手拿着一只耳环,在我左耳边大声地问,我听到后微微地点头回应。
当星瀚发现我的耳垂上没有任何的孔洞正苦恼着要如何让耳针穿过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在耳针接触到耳垂的表面那瞬间,黑色的皮肤就自动在耳针四周变成了透明的一小圈,同时也露出了原本耳垂上的肤色。星瀚试着把耳针触碰一下鼻尖,可惜并没有发生一样的变化,于是只好再把耳针放在耳垂轻戳一下,当耳垂表面的黑色皮肤变成透明之后,星瀚将耳针对着耳垂表面稍微施力一戳,耳针便毫不费力地穿过了耳垂,而针头从耳垂背面穿出来时立刻变成了一个小圆珠并且和耳垂表面结合在一起,紧接着耳针周围那一小圈的透明又回复成亮黑色。
星瀚吃了一惊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个变化,捏住金色的细炼试着拉出耳针时却发现已经迟了,耳环已经无法取下和左耳耳垂固定在一起了。星瀚心想一不作二不休,于是拿起了另一只耳环也戴在了我的右耳耳垂上,当星瀚轻拉着耳环上的水晶吊坠让我知道已经戴上后,我讶异地发现竟然一点疼痛也没有,因为我的耳垂上并没有打过洞,但我记得那副水晶耳环应该是用耳针的方式固定,这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确认耳环真的已经戴上了。
星瀚和我等了几分钟之后,却发现身上没有任何变化产生,我失望地长呼一口气要星瀚帮忙把耳环取下,但他却告诉我拿不下来了,我吃惊地试着拉了一下耳环,同时用手指揉捏着耳垂,的确就像星瀚说的,耳针已经和耳垂的表皮结合了,只留下那条细炼连接着水晶吊坠,于是我在纸上写下了我的计划。
“这不可以,怎么能让妳一个背负这个责任” 星瀚看完我写的字后大声地拒绝,我伸手往前摸索着想握住他的手,星瀚看见后赶紧也接住了我的双手,我能感受到他那双温暖厚实的大手。
“这.样.朱.教.授.和.你.都.会.没.事.的.反.正.我.也.没.办.法.在.研.究.所.继.续.待.下.去.了” 花了好长的时间我才把这句话给写完,星瀚一边看着一边偷偷流下了眼泪。
“我不会放弃妳的,学姊,不,筱琪,妳愿意相信我吗?” 星瀚在我耳边大声地喊着,我明白他的心意,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好默默地点头。
“我已经知道了那水晶瓶里的液体有某种不明微生物,我想妳的身体里应该也会存在,可以让我在妳身上采采样本吗?” 星瀚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表明要收集我的阴道分泌物,但我一时间却听不出他的意思。
“什.么.意.思?” 我纳闷地在纸上写下。
“我需要妳的阴道分泌物来作分析” 星瀚红着脸大声地在我的耳边说。
我听了之后脸颊也马上红烫了起来,迟疑了一会儿在才纸上写下 “好” 要不是被黑色的皮肤给覆盖住,肯定羞死人了。
星瀚拿来了棉花棒和培养皿,然后拉开了我的外套拉链,蹲跪在我的面前准备采集阴道分泌物,当我还紧张地张开大腿时,突然星瀚扶着我的膝盖将敞开的大腿并拢起来,然后拉上了外套拉链,当我觉得莫名其妙正想写字问他时,星瀚失落地告诉我,我的阴部位置非常干净,一点分泌物的痕迹也没有。
没想到星瀚的猜测也错了,水晶瓶里的液体究竟是如何来的也成了一个谜团,我安慰着星瀚在纸上写下 “没.关.系.就.照.我.的.方.式.做” 星瀚无奈又难过地收拾好研究室里的器具,带着我回到宿舍里,帮我整理了一些简单的行李,然后趁着夜色开车把我载到了之前我们去露营时发现的一座荒废小山屋,星瀚帮我铺好了睡袋和枕头,取下我的墨镜和口罩收进背包里,然后把刚才顺路买的一箱矿泉水也搬进来放在一旁。
“我明天再来看妳,千万要小心” 星瀚一直待到了深夜,才被我给赶回去,毕竟不能让人发现他也失踪了很久,否则我的计划就失败了。
“你说什么!!筱琪和耳环一起失踪了??我不相信!!你最好给我说实话!她到底躲去哪了?难道你们就这么不相信我吗?为什么要这么地鲁莽?就不能再多等一下子!” 隔天在朱教授的办公室里,一场狂风暴雨就此展开,朱教授对着星瀚大声地斥骂着,星瀚只能装着一副无辜着急的表情站在原地。
“我真的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去她的宿舍想看看她是否安好,结果手机都没有回应,用她给的备分钥匙打开门后,却发现里面没有人,而且行李也少了,我后来又跑去研究室找,结果发现耳环也不见了,同时昨晚的登录纪录和监控画面也被删掉了” 星瀚一五一十地按照我的剧本说着。
“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要我跟上面长官报告,筱琪偷走了耳环然后潜逃了是吗? 前天你不是才告诉我她看不见也听不见,这样的一个人是要怎么自己跑去研究室偷走耳环?” 朱教授依然不可置信地质问着星瀚。
“发生在学姊身上有太多无法解释的事情了,我也不清楚她是如何拿走耳环逃跑的,或许在昨天她的身体又发生了其它变化也说不一定” 星瀚只能怯怯地说出了他的猜测,朱教授终于冷静了下来,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对你生气也没用,如果筱琪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想让我们知道,或许逃走也是她唯一的方式了” 朱教授也伤心地泛红着眼眶说。
“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学姊找回来的,但李博士那边该怎么办?” 星瀚试探着朱教授的想法。
“这个我来处理就好,你还是赶快去找回筱琪吧” 朱教授说完便让星瀚离去,接着拿起了电话拨给了李博士。
“我想跟您当面谈谈关于耳环遗失的那件事,您明天有空吗?” 朱教授心里盘算了一下,决定还是跟李博士挑明来讲吧。
“已经找到耳环了吗?” 李博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
“没有,但是我的学生筱琪也失踪了” 朱教授语气略带急促地说着。
“什么意思? 是她偷走了耳环吗?” 李博士吃惊地问。
“我不确定,但我相信不是她偷的,今天上午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突然地消失了” 朱教授冷静地回答。
“我今天晚上亲自过去找您吧,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博士心一沉地说。
“好,我在云森咖啡馆等您,九点可以吗?” 朱教授深呼吸了一口气说。
“没问题,晚上见,掰掰” 李博士说完便挂了电话。
星瀚离开后我自己待在山屋里辗转难眠,偶尔听见模糊的不知名动物叫声传来时,令我害怕地瑟瑟发抖着,既然做了这个决定也无法后悔了,只希望自己别成为朱教授和星瀚的累赘。当我再次因为腹中传来的绞痛而醒来时,意外地感觉到眼前的光线有些刺眼,当我不经意地睁开眼皮看见了从门缝照射进来的阳光时,惊讶地想大声喊叫,却意会过来自己的嘴巴依然被那根棒子给塞住,这时候我听见屋外传来的鸟叫声,我知道自己恢复了视力和听力,真是令人感到开心的一件事,尽管还是无法说话。
我拿出了背包里的手机但是在深山里收不到基地台信号,于是我脱掉手套后打开了相机的功能对自己照着,看见屏幕画面上我的脸被一副黑色的口罩给遮住,只露出了眼睛以上的部位和耳朵,我左右转动了一下头部,发现头顶和后脑也都变回了原本的肤色,只不过依然是光秃秃的样子。接着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耳环,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地发光,我用左手去摸了一下左耳上的水晶吊坠,被自己这副模样给看入迷了。
把手机放回背包里我站了起来拉开外套的拉链,好奇自己现在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子,如同之前星瀚所说我的全身都变成了一层亮黑色的表皮,我用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乳尖,那唯妙唯俏的乳头形状其实是一层硬壳,还有胯下的阴部位置也是一样。突然下腹又传来了一阵绞痛,感觉到直肠里有股庞大的压力,我知道自己快要排泄了,于是赶紧打开山屋的木门走到外面,找了一处草丛然后蹲了下来。
过没几分钟后一道黄褐色的水柱从肛门口喷出,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自己浣肠后排出的污物,尽管这么多天来都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但随着水柱喷出之后却依然缓缓地流出了软泥般的粪便,我不晓得那是什么东西,虽然它的量并不多一下子就没了。排泄完之后我打开刚才顺手拿的一瓶矿泉水,然后倒在自己的阴部用左手在胯下拍打清洗,这时我清楚地看见有少许清水被那层黑色表皮给吸收了,同时我也感觉到口渴的感觉减轻了许多,这时我才明白原来身上的黑色表皮会吸收水分。
冲洗完胯下之后我把剩余的矿泉水倒了一点自己的手掌上,果然水分一点点地消失在我的掌心,我接着把不到半瓶的水全部往大腿上倒,只见来不及被吸收的水分就沿着双脚往下流淌,愈来愈少最后只剩下几滴水流到袜子上。我不清楚身上的黑色表皮可以吸收多少水,但的确口渴的感觉随着水分的吸收渐渐消失了。
回到木屋内我脱掉了那件连身帽外套,当我要坐下时却发觉下体有种新的异物感,也许刚才因为腹中的绞痛所以让我没注意到,但是现在很明显地可以感受到阴道里有颗物体在上下移动,于是我又站了起来然后试着蹲下,没错,我非常地肯定,阴道里真的多了一个不明的物体,等等,好像是两个才对,当我再次站起蹲下时不经意地收缩了括约肌,阴道里传来了碰撞弹跳的感觉,我似乎明白了阴道里面有两颗像球状的物体,会随着我的身体移动或是括约肌收缩而移动着。
此外我也发现口中的那根棒子长度已经深入到达喉咙,只是却没有引起我的呕吐感,可是当我转动脖子时都可以感觉到明显的物体梗在喉咙中,尤其是低头和擡头的时候,那根棒子的头端似乎还会在喉咙中进出移动,真的就像是在口交一样。接着我发现自己已经无法从口中吐气,尽管之前也是无法让空气从嘴巴吐出,但现在则是想吐气让脸颊鼓起都没办法,空气会直接从鼻孔呼出,因此我能发出的声音也只剩下哼哼细微的鼻音而已。
我用手摀着自己脸部的口罩前方试着深吸了一口气,发觉鼻孔中也被异物给填满了,让呼吸时的阻碍比之前还要更加严重,尽管不至于令我感到窒息,但莫名的恐惧感却从心里油然而生,会不会之后连呼吸也无法了。我试着冷静下来想起了竹简上对神社巫女的描述,现在自己的模样几乎可以说证实了它的记述,所以暂时是不用担心自己会死掉了,只是这样的情况未来要如何解决,我不想保持这个模样一直活下去呀。
在咖啡馆里朱教授和李博士严肃地互相看着对方,似乎都在等谁先说出口一样,朱教授啜了一口服务生刚送过来的黑咖啡,然后放下了杯子缓缓地说 “我们认识了十多年了吧,我想你也很清楚我的为人,接下来我说的一切希望你能相信,并且体谅我的决定”李博士默默地点头然后也端起了他的那杯拿铁喝了一口。
“我的那位学生,筱琪,在这次的调查中被一种不明的微生物感染了,她全身的毛发掉光而且皮肤也变成了黑色,最后在今早我们发现她突然失踪了” 朱教授把昨天星瀚拍给她的照片显示在手机屏幕上让李博士看,李博士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这怎么…”
“没错,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但亲眼看见后也不得不承认,我原本推测她的情况可能跟竹简解译出的记述有关,你也看过了就是那神社巫女的模样,所以我原本是打算让她戴上那对耳环试试,可是却发现那对耳环也不翼而飞,结果耳环还没找回连筱琪也跟着失踪了,你知道她是我一直以来非常疼惜的学生,我决不相信是她偷走耳环逃跑的” 朱教授一说着一边又红了眼眶,赶紧拿起了面纸擦拭眼角的泪水,心想原本虽然是打算用耳环遗失当做借口的,但现在耳环也真的不见了,于是将错就错了吧。
“唉,我明白妳的意思了,耳环这件事就照妳说的当作不存在吧,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得快点找到筱琪,妳有她的消息了吗?” 李博士也安慰着朱教授。
“我已经让星瀚赶快去找了,但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进展” 朱教授担忧地说着。
“要不报警让更多人一起找?” 李博士关心地问。
“绝不可以,你也看过刚才的照片了,她那个模样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下场会如何?” 朱教授红着眼睛对李博士坚决地说。
“是,没错,我明白…” 李博士发现自己失虑,赶紧打消刚才的念头。
“我只希望她现在还平安活着,赶快回到研究所里” 朱教授喝了一口咖啡试着冷静下来。
“万一她真的就此消失再也没出现怎办?” 李博士还是不得不想到最坏的情况。
“不会的,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的” 朱教授坚定地说着。
“好吧,关于筱琪和耳环的事情我会保密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妳再跟我说,我就先回去了,唉…” 李博士喝完了他的那杯拿铁,然后起身怅然地离开了咖啡馆。
因为恢复了视力所以我穿回外套带着手机离开了山屋,沿着小径往山顶的方向走看能不能收到基地台信号,赶紧将这个消息传给星瀚,走了快半小时之后我发现自己依旧在山林里发觉有点不太对劲,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山屋距离山顶并没有这么长的距离。我担心自己是不是迷路了只好先折回山屋里等待星瀚,但走着走着我发现自己真的迷失了方向后开始惊慌了起来。原本崎岖的山路小径走起来就很吃力,再加上我的阴道里又多了那两颗异物,随着我的走动不停地在体内产生碰撞移动,摩擦着阴道的腔壁并且和直肠里的肛门塞以及尿道里的导尿管互相刺激,弄得我呼吸困难气喘连连,最后真的没力气了只好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在山林里还真像个怪兽,全身亮黑色的表皮还有光秃的头顶,只露出了双眼却没有鼻子嘴巴,想起来也忍不住摇头嗤笑着自己,却只能感受到喉咙里那根棒子扭动所带来的异物哽住感,我仰起头用右手轻轻触摸着自己的喉咙,果然发现前方有个微微鼓起的小丘,有点像是男生的喉结一样。这样无时无刻地保持着深喉的异物感是件很难受的事,而且让我心里有股挥之不去的羞耻感,对于我这样一个从来没有过性经验的女孩来说,现在身上的这几个孔洞都被强迫插入着像是情趣玩具的物体,简直是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折磨。
突然我听见远方传来了雷声,雾气也渐渐在山林中弥漫开来,我慌张地赶紧起身继续寻找着回到山屋的路径,渐渐地我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一片白茫茫的云雾之中,原本还有些口渴的感觉也不见了,身上的连身帽外套也濡湿了,双腿上凝结了许多晶莹剔透的水滴不停地往下滑落,虽然鞋袜都都已经湿透了但我的脚底却没有感觉到闷热,应该是那层黑色表皮的特殊功能吧。记不清自己又走了多远的距离,我只感觉到身体愈来愈疲累,天色也愈来愈昏暗,突然我发觉眼前的景象也跟着变得黯淡,最后我发现自己又失去的视力和听力就像昨天以前一样,我开始紧张起来了,没想到竟然在这节骨眼发生这种事情,这下可好了,看不见也听不见的情况如何找到回去的路,我开始后悔离开山屋的决定了。
我再次变回一个黑色的人偶在迷雾的山林中无声地啜泣着,哭着哭着就累地倚靠在一颗大树下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开始下起了大雨,我被雨滴打在脸上的感觉给弄醒了,醒来后我发现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四周依然一片宁静,我知道自己还是那个黑色人偶的模样,胀满的膀胱加上腹部传来庞大的压力与阵阵地抽痛,我苦恼着一定是身上的表皮吸收了太多的水分,因此让自己不停地产生尿液并且灌入肛门里,醒来后过没多久我就忍不住被强制排泄了。我再次失去了对时间的观感,或许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而的确也已经到了深夜。
星瀚傍晚回到山屋时发现学姊没有在里面,担心地一直在附近的山林里搜索,直到天色变暗之后才回到山屋里休息。星瀚检查了一下屋内的物品,只有少了两瓶矿泉水,睡袋和背包都还留在原地但里头的手机已不见踪影,星瀚猜想着学姊的身上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变化,因此才拿着手机想找有信号的地方跟他连络,可是却不小心在山林里迷路了。
因为担忧学姊的安危星瀚整夜几乎都没睡好,天色还未全亮只是刚转成鱼肚白时,星瀚就离开山屋沿着小径在山林里寻找学姊的踪迹,尽管星瀚知道学姊听不见但还是大声地叫喊着她的名字,时间很快地就到了中午,炙热的阳光让星瀚将刚从山屋带来的矿泉水都喝光了,可是仍遍寻不着学姊的影子,无奈之下星瀚只好又折回山屋里,补充完水分稍做休息之后便决定先下山找食物充饥,只是心里依然挂念着学姊。
山里的夜晚气温很低冷得我瑟瑟地发抖着,身上穿着的唯一一件外套又被雨雾给淋湿,完全起不了保暖的作用,奇怪的是尽管我的肌肤觉得寒冷但体内却依然保持着温暖,让我没有因为失温而昏迷过去。就算现在我能够看得见,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山林里,也只能静静地待在原地等候天亮,等着等着就又不自觉地发困睡着了。
当腹中再次传来一阵绞痛将我惊醒时,我一睁开眼发现自己又能看见东西了,我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下四周果然这不是梦境,自己依然迷失在这片疏落的山林里,大概是因为昨晚下过雨的关系因此我一点也不觉得口渴。我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机想看一下时间,却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手机竟然被水浸湿而故障了 “天呀!” 若不是因为嘴巴被密封着我一定大喊了出来。
我仅存的唯一希望可以向星瀚求救的机会也消失了,只好像个无头苍蝇般沿着不知道通往何处的山径漫无目地的走着,随着太阳渐渐高升气温也愈来愈热,从刚才排泄完毕之后我就开始觉得愈来愈口渴,就在我担心地想是不是会渴死在这片山林里时,从远处林木之间的空隙中我看见了闪亮亮地光芒似乎是水面反射的波光,于是我开心地赶紧朝那个方向前进,也不管地面上是否有山径的痕迹,现在的我迫切地想要补充水分。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后我终于找到了一座幽静的小湖泊,我小心地踩过野草慢慢地走近水边,看见湖水非常地清澈便忍不住蹲下来伸手用双掌掬起了一瓢水往自己的脸上泼洒,冷冽的湖水被身上的皮肤吸收后我顿时感到一阵舒畅,缓解了那饥渴的感觉。突然我感觉到有股不太对劲,自己刚才竟然感觉到饿了,自从身体发生了这些变化之后就不曾有饿的感觉,可是现在解除了口渴的危机却令我开始感到饥饿了。
我心想先不管那么多了,至少已经解决了口渴的问题,当我正想低头再掬起一点水来冲洗双脚上的泥沙时,偶然看见水面上的倒影,吃惊地发现自己的头上开始长出了毛发,我冷静地趴低身体靠近水面想看清楚自己的脸孔,再次惊喜的发现眉毛和睫毛也都长回来了,不过我也发现原来头上还是被一层薄膜给包覆着,只是从黑色变成了透明露出了原本的肤色而已。我试着用指尖想拨开眼皮,却发现原来眼皮和眼珠也都是被覆盖在透明的薄膜之下,我想起了昨天天黑之后我就看不见了,猜想着会不会是因为这层薄膜又变回了黑色的关系。
知道了自己的头发正在长回来让我心里宽慰了不少,不过这也应证了自己的确是在往竹简上所说的神社巫女的模样变化中,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时间,发现也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坐在湖畔旁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继续走回山林中寻找刚才的那条小路,走着走着我感觉自己的胸口似乎愈来愈难受,有股闷胀的感觉渐渐变得明显,我拉开胸前的外套拉链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除了发觉乳房似乎变大了一点之外,也没有其他特别的转变,和之前一样被一层坚韧的硬壳给笼罩着,乳头也因为根部一直被紧束而肿胀着。
其实我也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的确能感觉出乳房的罩杯好像升了至少一级,原先应该只有34C而已现在用手掌量测起来少说有35D了。除此之外我也觉得腰部的束缚变得比之前还要强烈,也因此每次膀胱涨满时的闷胀感和浣肠后的腹部压力与疼痛都变得更加明显,我不禁怀疑自己的腰围可能也缩减了不少,以前是26吋左右现在不晓得被紧束到剩下多少了。
第五章
虽然无法知道确切的时间为何,但从阳光照射的角度还是能大概猜出,过了中午之后山林里的云雾又开始变浓了,随着空气中的湿气增加我也不再感到口渴,可是饥饿的感觉愈来愈严重。不晓得是不是乳房变大的关系,胸部传来的闷胀感愈来愈明显,令人完全无法忽视,此外阴道里那颗圆球状的异物似乎也在变大,虽然移动弹跳的幅度减小了,但对阴道壁的推挤压迫反而增加,尤其是直肠内的肛门塞和尿道内的导尿管都能感受到压迫造成的摩擦,让我走动的每一步都产生强烈的快感和刺激,然而高涨的性欲却因为阴部的那层硬壳让我无法自慰宣泄。
最后我终于忍受不了只好喘着气靠在一颗岩石边坐下来休息,当我努力地深呼吸以或取更多的空气时,突然发觉乳尖上的紧束感消失,血液瞬间回流产生强烈的刺痛,同时舌尖上也传来了一股酸甜的奇怪味道,而且每当我用力吸气时那股味道就更加浓厚了一些,经过两三次吸气后整个口腔内都是那股怪味了。我发觉这股味道和羊奶有点像,但是酸味很轻微甜味反而多点,甚至还有点淡淡的膻味,接着我发现这种奇怪的液体像口水一样不断地分泌出来,过没多久后已经充满了我的口腔,容纳不下的液体也沿着口中那根棒子开始渗入喉咙让我强迫吞下。
喝下这有如羊奶般的不明液体后我感到原先饥饿感慢慢消失了,更让我惊讶的是胸部乳房的闷胀感也开始减轻了,加上少了乳头根部被紧束的疼痛,我顿时有种得救的小确幸。就这样坐着休息过了不知道多久,一边吸吮着口中的短棒喝下不明的液体,一边用手搓揉着双乳缓解胸部的不适,尽管没有办法触碰那敏感的乳头来增加快感,但也足以令自己感到一股放松和欣慰。我不知道喝下了多少那似羊奶的液体,但原本的强烈饥饿感已消失,当我还沉浸在这股意犹未尽的幸福感之中时,乳头根部再次传来了强烈的紧束感,痛得我几乎流出泪来,通过口罩哦哦地发出细微的叫喊。
过了几分钟后乳头紧束的疼痛开始麻痹,我发现口中的那股怪味也渐渐变淡,那不明液体似乎已停止分泌,而且胸部的闷胀感好像也不见了,我顿时意会过来刚才的不明液体其实是自己的乳汁,这一连串的变化都能解释得通了,我心想天哪居然是靠自己的乳汁来解饥,而且没有怀孕的自己竟然也会泌乳,这真是太不可理喻了,莫非那些神社的巫女们也都是靠这种方式来进食吗?
以超乎自己想像的方式解决了饥饿的问题也恢复了体力之后,我还是得面对现实无奈地站了起来继续寻找回到山屋的路,走着走着很快地我发现天色又渐渐暗了下来,心里害怕地想会不会像昨天一样又看不见了,于是赶紧找了一块岩石下的凹壁躲了起来,果然如我所猜想地当太阳下山之后我的视力和听力又再次被剥夺了,也因此我更加肯定现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上那层薄膜,会随着阳光的出现与消失而改变,控制着我的视力和听力,让我只能随着日出而动日落而息。
入夜之后我就像个无助的人偶只能躺在地上休息,看不见也听不见唯一的感觉是来自于皮肤上的温度和触觉,当朦胧的雷声传来时我知道又开始下起了大雨,于是我试着将手往外伸果然感觉到雨滴落在手上。腹中的绞痛也开始渐渐增加了,刚完成了今天第三次的排尿浣肠,一开始心里面的确对这种排泄方式感到羞耻与不堪,但这几天下来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命运,平静地等待最后从肛门喷射而出的尿水和软便,而且也开始学会享受着排尿时尿道传来的刺激和排便时肛门传来的快感。腹部的闷胀与疼痛在排泄完毕之后减轻了许多,也让我舒服地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恶心的味道是什么? 我皱着眉头依然闭着双眼从睡梦中醒来,随着口中那股浓烈的黏稠液体不断产生,黏滑的口感带点微酸的腥臊味和昨天的乳汁味道截然不同,而且我仍然可以感觉到乳头的紧束闷痛和乳房的闷胀感没有消失,那么这个恶心的怪味是从哪来的?突然我睁开眼睛惊醒了过来,可是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耳朵也还听不到声音,我明白现在还没有天亮。但是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我的双手按压着自己的阴部,那层硬壳还是没有变化,但是我可以感觉到阴蒂上的紧束消失了,残留了少许随着脉搏跳动时的刺痛。
这恶心的味道该不会是…尽管我不想承认,但是当我不自禁地收缩阴道括约肌时,口中的黏稠液体也增加地更快了,甚至开始流入喉咙中,我抓挠着自己的阴部想阻止那阴道内的分泌物排入口中,但只能无力地承受那股令自己作呕的感觉,因为现在的我连呕吐和啜泣的能力都没有,这简直比喝下自己的乳汁还要羞耻一百倍一千倍。令我难以接受的不仅是被强迫吞下自己的阴部分泌物,而且我没想到自己的阴部分泌物竟然可以有这么多,多到可以累积整个口腔里满满都是。
强忍着无比羞耻与恶心的感觉,过了好一阵子口中黏稠的分泌物终于开始减少,尽管那股浓厚的腥臊味短时间内还无法消除,但至少不会再继续增加。就在我松了一口气后阴蒂上立刻传来一股强烈的疼痛,我那颗可怜的小荳子再次被紧束起来就像是被用力拧住一般,一个女孩最敏感的部位就这样被无情地凌虐实在是难以承受的痛楚,然而覆盖眼睛的薄膜和嘴里的口塞让我连哭喊的权力都没有。
喔~天呀!我真想死了算了,这种生活我怎么过下去,不需要任何的食物只要有水和空气就能存活,但是必须喝下自己的乳汁和分泌物来充饥,唯一的排泄方法是通过排尿浣肠,而且只有在白天才能恢复视力和听力,更别说嘴巴和尿道、阴道及肛门里都塞着异物,乳头和阴蒂也被无情地紧束着,快感和刺激让身体经常维持着高涨的性欲,可是胸部和阴部却被硬壳封闭让我无法宣泄,而这竟然就是巫女永保青春的代价!
当阳光再次照耀大地的时候,我也恢复了视力和听力,在排泄完之后尽管口中还残留有分泌物的恶心味道,我也只能选择忽视继续动身寻找出路,走了好一段路之后我高兴地发现了一条溪流,猜想着自己可能离山屋不远了,我记得山屋的附近有条小溪。于是我循着水声的来源走去,过一会儿果然看见了潺潺的流水,走到岸边我将双脚泡入冰冷的溪水中,纾解一下行走了整个上午的疲累和酸痛,同时也让口渴的感觉减轻了许多。
当我还在休息时乳头上的紧束感突然消失,随着乳尖那道熟悉的刺痛传来口中也多了酸甜的味道,我明白这是乳房内涨满的乳汁开始排出,因为胸口的闷胀感已经持续了许久,刚好也可以减轻一下腹中的饥饿感。喂食完毕后我沿着溪流顺着往下游方向前进,因为没有小径让我只能手脚并用地沿着地势缓慢前进,有时候得要绕路才能攀越岩石,有时候要穿过比人还高的树丛,尽管如此我依然抱持着希望只要沿着小溪走就能找到出路。
因为身上这层黑色的表皮有很好的保护作用,让我穿梭在这片山林中几乎不用担心虫咬或被树枝割伤,也使我在行动时变得大胆起来,就在我沿着溪流缓慢前进的时候,突然看见头上有条黑白相间的长蛇缠绕在枝干上,吓得我突然跳开往一旁的草丛躲闭,没想到说时迟那时快,草丛旁边的石头上有着青苔,我的左脚一滑便顺着山坡往下滚,完全来不及反应过来就天旋地转接着昏迷了过去。
星瀚连续三天上山寻找学姊的踪迹却毫无所获,甚至大胆地假设了学姊的现在情况用她的照片合成了戴着黑色口罩时的模样,然后存在手机里询问在山上遇到的登山客是否有见过这样的女孩,结果当然也是令人失望。一天两天地过去星瀚对于学姊的处境愈来愈担忧,心中的不祥预感也渐渐加深,最后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把实情告诉朱教授,朱教授尽管很生气但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筱琪,于是和星瀚一起到警局报案失踪,请警方派人协助搜山,只是当警察询问筱琪的长相特征时,星瀚和朱教授都哑口无言。
无计可施之下星瀚拿出了手机里的合成照片,警察看了之后笑着说这样的照片让他们如何找人,有没有露出整张脸的照片。星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将另外一张有整张脸的照片提供给警方,接下来的一周星瀚也随着救难队人员在山屋附近做地毯式的搜索,仍然没有任何消息,在朱教授的请求之下救难队人员答应再多搜救一个星期,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找到筱琪的踪影。
由于该山区没有任何的村落和住家,而且晚上气温又很低加上连日的大雨,搜救队长判断筱琪的生存机会已经不大,如果她真的在这片山林中迷失。在救难队人员停止搜救后,星瀚还是不放弃地每天上山寻找学姊,一个月后他终于沉痛地放弃了,尽管朱教授也安慰着星瀚不要自责,但星瀚觉得自己要负一部份的责任,当初若不是他答应帮学姊完成这个计划,也就不会发生这种意外了。在这之后的半年星瀚每个礼拜都还是会上山一趟待个两天,祈祷着或许会有奇迹发生,但终究事与愿违,最后星瀚也向朱教授辞职,虽然朱教授极力挽留,但学姊失踪的这件事对星瀚来说打击太沉重,让他的内心无法承受,坚决离开这个伤心地。
星瀚离开了研究所之后,对于学姊的下落一直耿耿于怀,虽然经过了一年的时间,却始终无法忘记那黑色人偶的模样,其实在他的内心里依旧相信着学姊还活着,反反复复地犹豫与思考了好一段时间之后,星汉毅然决然地前往了日本定居,开始针对有关磐长姬长生不老传说的考古研究,想找出关于学姊身上的秘密,希望有一天能解开这个谜题。
当我恢复清醒时眼前一片漆黑,膀胱和乳房都胀满着闷痛难受,同时手脚和腰背也都非常疼痛,我用右手揉着隐隐作痛的后脑勺,才想起自己为了闪开那条蛇而跌落山坡,不过现在应该已经是晚上了,所以自己也失去了视力和听力,因为全身都有许多受伤造成的疼痛,尽管不晓得伤势如何但感觉应该没什么大碍,我爬起来坐在地上发觉这里的地面是由一层松软的落叶堆积起来的,也因此减轻了我身体的伤害,不过因为腹中的压力和绞痛让我知道快要开始排便了,所以只好摸黑地往前爬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角落,所幸在距离没有很远的位置就让我摸到一块大岩石的缝隙,于是我转过身来让屁股对着岩石,静静地等待着强制排泄。
因为身上多处的疼痛让我无法入睡,就这样一直躺着等到了清晨日出,当我的双眼渐渐恢复视力时,我听见了溪流的声音,确定自己一样在那条小溪的附近,我看着抚摸着自己的手脚检查身上的伤势,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或流血的痕迹,但是按压在那些疼痛的位置时还是可以感觉有碰撞造成的瘀青,只是在黑色的表皮下看不见而已。我擡着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跌入了一个小山沟中,大约有三十米长不到五米宽,靠近溪流的那一面有一道大约二十公分宽的岩缝,我可以听见溪水的声音从缝隙里传来。
山沟的岩壁高度虽然不高只有两层楼左右,但因为都是陡峭的岩石而且上面布满着青苔和蕨类植物,我没有办法攀爬上去,拖着疼痛的双腿我光着脚踩在落叶堆上绕了一圈,发现自己竟然被困住了在这小山沟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失神地跌坐在地上。沉淀了许久之后我重拾精神开始评估着自己的情况,原本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也不见了,不过手机之前就坏掉了所以也没差,两脚的鞋子大概是在跌落时弄掉了,所以现在脚上只穿着沾满泥土的袜子,而且身上的连帽外套也是脏污不堪,我把外套和袜子都脱了下来丢在一旁,反正现在也不会有人看到了。
我再次沿着岩壁环绕了这个山沟一圈,在其中一端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凹洞,虽然高度只有一米不到但长宽有两米左右,可以让我躺在里面避雨休息,于是我把凹洞里头的枯叶和杂草用手拨扫干净,然后把刚才脱下的外套捡起来走到山沟的另外一端,用岩壁上渗出的一道细小的山泉清洗干净,拧干后舖在刚才那个岩壁的凹洞里晾着。
岩壁上渗出的泉水让我不会渴死,心想至少还有活下去被人发现救出的机会,泉水会沿着岩壁的角落往那道岩缝流进小溪里,因此就算下了大雨山沟里也不会积水把我淹死,除非溪水暴涨沿着岩缝倒灌进来,不过从岩壁上的痕迹看来这个可能性应该不高。山沟的上方刚好没有被树荫遮住所以可以看见天空,只有接近中午的那几个小时阳光才能照射进来,幸好身上的这层黑色表皮只要有光线就可以让我恢复视力和听力了,不需要直接照射到阳光。
因为无法发出声音我也不能求救,我就像个困在笼中的鸟儿一样哪里也去不了,这个山沟就像是一个监狱,而我便是囚禁其中的犯人。每天看着日出日落,喝着自己的乳汁和分泌物,忍受着高涨的性欲而无法宣泄,期盼着被人发现救出的希望愈来愈渺茫,可恨的是自己又不会渴死饿死,虽然我曾想过就一直躲在凹洞内让自己不碰水而渴死,但后来发现自己忍受不了那种痛苦,最后还是用岩壁上的泉水来解渴。
时间无声无息的流逝,为了保留唯一的时间观,从跌入山沟后醒来的那一天开始,我用小石头在凹洞的上方岩壁刻下记号用来计算日子,转眼间已经过了一个月,刚开始的几天我还会试着找出攀上岩壁的方法,原先我异想天开地以为抓住那些植物就能爬上去,但它们根本承受不住我的重量,同时手脚的这层黑色表皮又非常光滑,反复尝试了几次那岩壁上我能搆得着的铁线蕨都已被连根拔起而散落一地。
凹洞上方的石壁已经刻满了一整排的记号,翠绿的树荫也开始转成枯黄的落叶,我没有勇气去数自己究竟在这个山沟里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日复一日地忍受身上的折磨与痛苦,也渐渐地学会利用下体的那些异物刺激来取得快感,那高涨的性欲反而成为另外一种救赎,只是我无论通过怎样的方式都无法让自己跨越那条界线到达高潮的天堂。
我试着趴在岩壁上挤压着胸前那对坚硬的乳尖,也试过用石头敲打阴部的硬壳,双手爱抚着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带,用力拍打自己的乳房与屁股甚至大腿内侧,甚至在这小山沟里来回地奔跑跳跃,令阴道里的那两颗球状物体和肛门塞与导尿管互相激烈摩擦,但最后都只是让自己全身发热心跳加速到喘不过气来,而聚积在体内的高涨性欲却怎样也宣泄不了。尽管如此这是我现在唯一的乐趣了,如果不做这些事的话真不知道该怎么熬过漫长的每一天。
天气明显地转凉了,唯一能取暖的只剩下这件残破不堪的连帽外套,虽然我知道自己现在不会因为低温而被冻死,但这样的温度还是令我感到很难受,我后来也把许多落叶都堆积在凹洞里让自己躲在里面时可以勉强维持体温。原本光秃的头顶现在也已经都长回头发了,长度甚至已经到我的后腰位置,不过因为没有发圈可以束起来,所以只能保持一副披肩散发的模样。要是有路过的登山客看见我这个样子,大概真的会以为见鬼了,被我吓跑也说不一定。
当树梢上开始冒出嫩绿的枝枒,我明白冬季应该过了,心里安慰地想终于可以脱离这每天冰冷的日子,而春天的到来也重新燃起了自己的希望,因为昨天下午我终于听见了远处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自从跌落这个山沟以来第一次听见有人声时是多么振奋人心的消息,尽管从声音听来似乎还有段距离,但我仍不放弃希望地捡拾地上的小石子往岩壁上扔出,期盼能引起那些登山客的注意,可是当声音愈来愈小渐渐远离之后,我再次失落地跌坐在原地,自己又回到了与世隔绝的生活。
打从几个月前那次听见人声之后,我再也没有遇过相同的机会,或许那只是意外走错路的登山客吧,毕竟这条溪流的附近并没有山路小径。炎热的夏天经常令我全身闷热非常难受,因为这层黑色表皮只能吸收水分却无法使我流出汗来,唯一排出水分的管道就是排尿浣肠之后的强制排便。为了降低体温我只好一直待在岩壁上那道山泉的旁边,利用沁凉的泉水来给自己散热,但也因此黑色表皮不停地吸收水分,让尿液很快地就涨满了膀胱,同时乳汁和分泌物的增加速度也加快了许多。
每天醒来我总是祈祷着可以再次听见登山客的人声,但经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始终只有山林里的虫鸣鸟叫与山岚拂过树梢的窸窣声,以及天气变坏时的雷鸣和雨声,我已经不敢去计算石壁上的刻痕有多少天了,尽管我仍会在每天醒来时刻下记号。曾经我也曾气愤地搥打岩壁,无声地用脚乱踢着落叶堆,试着发泄自己身上的难受与心中的郁闷,偶尔我也回忆起自己的过去人生,想念起星瀚学弟和朱教授,还有亲爱的爸妈和其他好朋友,或许他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了甚至为我办了丧礼吧。
我渐渐感觉自己像这山林里的植物一般,靠着阳光、空气、水就能存活,而且到底能这样存活多久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凹洞上方的记号范围愈来愈大,我已经放弃了逃出的希望,突然想到自己如果能够死亡会是件多好的事情,如果像这样每天过着重复的生活又无法改变时,长生不老或许反而是种诅咒,我也终于理解了被人们豢养的动物们是什么感觉了,而现在的自己是被谁所豢养呢?那位赐与巫女们长生不老的女神吗?
历经了数不清的寒暑,凹洞上方的布满了刻痕已经没有空白的位置,而我也早在不知道几年前就放弃了计算日子,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流落凡间的仙女,身上穿着天神赐与的衣裳,让我不老不死也不病不伤,只可惜我被困在这个山沟中无法动弹,曾有几回在非常寒冷的冬季时我以为自己将会冻死,但冬眠了几天后醒来发现自己依然活着,也有过数次在炙热的夏季连续数月没有下雨,就连岩壁上的山泉也干涸不再涌出,我一度心想自己终于会被渴死了,但没想到昏迷数日后依旧在一场磅礡大雨中醒来。
从此我的内心完全相信了这长生不死的神话,在极端的情况下身体虽然会失去了意识,或者说进入了某种假死的状态,但只要恢复了适当的环境就又会让我再次复活,不过每当遇到这种时候总会令我十分痛苦非常难受,所以我宁可不要遇上这些怪异天象,但大自然的安排并非我所能掌控,我只能够逆来顺受随遇而安。这些年来我每天能尝到的味道只有自己的乳汁和分泌物,有时候甚至两者会同时灌入口中,因此我已经非常习惯了,也早已忘了起初的恶心与羞耻感。而且我也发现它们的味道会随着我每天吸收的水分而变化,当水量不足时会变得比较浓烈,水量过多时则会变得比较清淡,还有灌食到口中的次数也会受影响,正常来说一天大概会有三至四次的乳汁与一至两次的分泌物。
而我的嗅觉大致上还算正常,除了在被灌食的时候会充斥着乳汁或分泌物的味道,其它时间大多只能闻到山沟里的那些落叶及泥土的味道,所以我很喜欢下雨的时候,除了可以感受到雨滴落在皮肤上的感觉,空气中的味道也会变得比较清新。现在每天有一大部分的时间我都在做着瑜珈,以前曾经去上过课但因为偷懒所以一直没有很认真的练习,自从被困在这里之后我有无限的时间可以打发。
刚开始只是为了让自己被高涨的性欲弄得非常烦躁时有个冷静下来的方式,经过许多不同的尝试之后我发现在做瑜珈时可以让自己的欲望被克制渐渐压抑下来,所以我就开始了每天练习瑜珈的生活。现在我的身体变得非常柔软,一字腿这种动作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就连背后祈祷这种高难度的姿势我也能够让手肘之间距离不到五公分,指尖甚至可以碰触到颈背的位置。在摸索了多年之后我渐渐发现有个姿势特别适合用来压抑性欲,将双膝并拢跪坐并且双臂在背后合掌,只要维持这样的姿势全身就能够很快地得到一股莫名的快感,令高涨的性欲稍微舒缓一些。
后来我经常就跪坐在岩壁的那道石缝前方,因为背后合掌的双手刚好可以借由背对着石缝将手臂卡在中间,同时仰头挺胸向后倚靠在岩壁上,就可以很省力地维持着这个困难的动作,而且因为石缝下方会有从岩壁渗出的泉水流过,我的双脚刚好可以吸收到水分,而排尿浣肠之后的排泄物也能随着泉水直接流出山沟,这个位置真的是很方便,就算让我这样待上一整天也无所谓。
从昨天下午就开始下着滂薄的大雨,一早醒来依旧是个狂风暴雨的天气,有别于前几天的炙热晴天,我猜想这应该是有个台风过境了,曾经我幻想过如果可以来个台风将一颗大树吹倒在山沟里,那我就可以爬着树干逃离这个山沟了,可惜这终究只是我的妄想,这么多年来无数个台风天,这样的情景始终没有发生过,这附近的山林虽然称不上茂密,但因为是原始林所以植披很强健,不容易因为风灾而倒榻。
因为下着大雨我只好一直躲在凹洞里,打算等雨小一点再出去活动筋骨,就在我闭目养神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尖叫,我顿时睁开眼睛立刻坐起身来,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刚才那的确是女生的尖叫声,可是只有短暂的一霎那就消失了,四周又恢复宁静只剩下雨滴落在树叶上的搭搭声。就在我心底笑着自己又幻听了正想躺下时,突然听见岩壁上方有物体滚落的声音,突然一个黑影从我眼前落下发出碰地一声巨响。
眼前居然有个女孩就昏倒在山沟里的落叶堆上,无情的雨滴不断地打在她那清秀的脸庞上,我赶紧上前查看她的情况,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检查了一下她的口鼻幸好还有呼吸,但是从上面跌落下来肯定受了很重的内伤,一时之间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先将她抱起移到凹洞中,让她不要继续被雨淋着了。我将她身上的背包先取下来让她可以躺着,看了一下她身上的装备应该是个专业的登山客,外套和长裤的材质都是用防水透气保暖的高科技布料制成,鞋子也是登山专用的防水钉鞋,虽然没有看见登山杖但可能在摔下来时掉在山坡上了。
因为她一直昏迷不醒,我只好打开她的背包看看有什么可以用的东西,除了矿泉水和干粮面包还有一些简易的炊具,当我看见咖啡粉和方便面时真的好心动,可惜就算现在能够煮食自己也无法享用。最后就是一些盥洗衣物了,我找到一条毛巾拿出来将她脸上的泥水擦拭干净,接着掀开她头上的外套帽子帮她擦干被雨水濡湿的头发,这时我发现了一个令我惊讶的东西,她的耳垂上竟然挂着和我一模一样的水晶耳环。

![[Art Video] 2002 美巨乳受虐俱乐部 葵茜 白石优](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6/08/Art-Video-2002.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