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ly A Drop 第六章 ~ 第七章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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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不禁猜测着这个女孩是什么来历,为何她会有这对耳环,就在我帮她清洁身上的泥污时,也发现她的脖子上戴着金色的颈圈,但是她的脸上和双手肌肤并没有像我一样的亮黑色光滑表皮,而是和普通人一样的皮肤,手掌上也因为跌落山坡有好几道擦伤。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她的耳环和颈圈并没有固定在身上而是可以取下的,但或许我能够从她这里得到有关自己身上谜题的解答,前提是她要能够醒过来才行。
随着天色渐渐转暗我开始有点担心了,再过不久自己就会陷入一片漆黑与无声之中,但早上摔下来的女孩依旧昏迷不醒,凹洞里有一大半的位置因为让她躺着休养并且堆放着她的背包,导致自己没有地方可以栖身避雨,只能尽量趴在洞口旁边让上半身淋不到雨而已。这一整夜我几乎没有入眠,雨势忽大忽小地打在我的后背,因为身上的表皮不停地吸收着水分,所以膀胱里的尿液累积非常迅速,入夜后我已经被浣肠排泄了两次,更别说乳汁和分泌物的增加也变得更快,每当口中灌食的时候乳头和阴蒂因为被松开后又紧束的疼痛也让我难以入睡。
好不容易终于熬到了天亮,当我可以听见四周的声音后便睁开眼睛,赶紧看了一下躺在我面前的这个女孩,似乎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不过我闻到了淡淡的尿骚味,很明显这绝对不会是我身上的味道,于是我看了一下女孩的大腿下方,果然有一小摊水渍渗出,我知道是女孩在昏迷中尿失禁了。这状况看起来不太妙,会大小便失禁表示她的昏迷情况很严重,可能从山坡上跌下来时受伤不轻,但在这山沟中我也无能为力,更何况我也无法求救。
突然想到应该可以找看看她身上是否有手机之类的物品,能不能收到信号是另一回事先找找看再说,于是开始翻找她的外套和长裤上的口袋,不过都只有一些登山用的小工具。我这时看见她的左手上有戴着像是手环的物品,于是好奇地擡起她的左手研究了一下,轻点了一个方形的镜面之后屏幕亮了起来,显示了现在的时间是05:43,我试着又点了几下可是没有任何动静,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这个看起来很炫的手表。
过了一会儿表面上有个红色的圆点开始闪烁起来但是我没注意到,我正拿着毛巾走到山泉那里清洗着刚才擦拭的尿液,因为都是女生我也比较没什么顾虑,总不能放着她尿失禁不管,所以就擅自脱下了她的长裤和内裤,帮她把下身给清洗干净,虽然这不是自己第一次看见其他女生的下体,但因为只能看着自己那亮黑色的阴部硬壳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所以当触摸到这个女孩那柔软白嫩的阴部时竟然有股羡慕的心情。
喔~天哪!我刚在想什么,将女孩大腿内侧的尿渍都给擦拭干净后,我赶紧帮她将内裤和长裤给穿回整理好。跪坐着趴在洞口旁等待她醒来的时候,我一直猜想着这个女孩为何身上会有那副耳环和颈圈,不过我更关心的是她的伤势能不能好转,如果她就这样死在这里了我该怎么办才好。如果她不是一个人来登山的话应该会有同伴,照理说她的同伴会来寻找她的踪迹才对,可是经过了一天一夜却没有听见任何搜救寻人的声音。
经过了连日的大雨今天下午雨势终于停歇,天空也开始放晴,应该是台风已经远离了吧,我静静地看着凹洞里的少女,她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我也帮她清理了好几次大小便失禁,有点担心她再不醒来可能就会渴死或饿死了。此外我也很好奇她怎会走到这附近来,当初自己是因为迷路才会顺着溪流走而经过这里,难不成这个女孩也是一样的原因吗?一连串的谜团随着这个昏迷的少女而出现,让我原本平静恬淡的生活顿时掀起了许多波澜。
唔唔…眼前一直沉睡的女孩突然晃动了头,接着虚弱地说着水…,我赶紧从她的背包里拿出杯子然后跑到岩壁涌出山泉的角落衔了一些泉水回来,缓缓地倒在她那干裂的嘴唇上,只见她伸出了灵巧的小舌舔着双唇,然后慢慢地睁开了双眼,茫然地看着我脸有气无力地轻声说了句“永贞巫女”,就又昏迷过去了。
女孩的伤势总算是有点进展了,我也稍微放下了心中的石头,尽管昏迷中的少女偶尔发出了一些呓语,但总是比之前的情况要好转许多。女孩刚才醒来又昏去之前脱口而出的那句永贞巫女让我一直想不通那是什么意思,从字面上来看她应该以为我是巫女,看见我这副模样会和巫女扯上关系的话,表示她和我以前所做的研究是有关连的,包括她耳垂上戴着的水晶耳环也就能解释得过去了,等她真的清醒之后肯定能从她身上得到更多的消息,或许我也就能够脱离这像无穷噩梦般的长生不老了。
“谢谢妳救了我…” 女孩清醒后虚弱地和我道谢,我只好笑瞇着眼睛点点头,示意她别急着说话先好好休息。我试着通过她自己的身体感觉来了解受伤的情况,发现她的肋骨应该断了几根,幸好没有造成气胸,但是短时间内是无法起身了,右边肩膀似乎也有脱臼的现象,左边大腿也有轻微的骨折,我不禁好奇自己当初摔了下来怎么安然无恙,虽然当时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女孩告诉我她的名字叫思琪,来到这座山里是为了接续父亲的研究调查,和她同行的还有一位姊姊叫做筱忆,但是因为这里的信号不良她没办法用手表跟她联系,不过手表正在发出求救信号了,如果姊姊有向警消单位求援的话,搜救队接近我们的位置时就能收到信号。经过她的解释我才明白原来手腕上那支像手表的物品就是现在人们使用的手机,没想到过了这些年科技进步如此神速,知道自己有机会脱离这个囚牢之后,反而害怕起来被其他人看到自己这身模样了。
思琪清醒后的第二天她的情况突然急转直下,开始一直高烧不退,也再次陷入了昏睡的状态,脸色非常苍白毫无血色,偶尔醒来时只是喝了点水却无法进食,我担心她的身体可能快撑不住了,思琪似乎也明白自己的情况变得不再多话。到了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思琪突然精神好转了许多,我害怕地心想这会不会是回光返照,但也只能强忍着泪水不哭,虽然现在的我也无法哭泣。
“我想我应该撑不住了,这个项圈给妳,能够在死前见到妳,我的心愿也了了” 思琪费尽力气擡起她的左手指着自己的脖子上那个金色的颈环。我眨着眼睛摇摇头表示不愿意接受。
“这本来就是属于妳的,其实这也是我和姊姊来这里的目的” 思琪的声音愈来愈虚弱,我赶紧让她不要再说了。
“谢谢妳,妳真的很美丽…” 说完后思琪就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识,我赶紧检查了一下她的呼吸和脉搏,好在还有一点微弱的气息,只是又昏迷过去了。
我把她的左手放下来放在身旁,好奇地摸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金色颈环,颈环的尺寸其实蛮宽松的可以在她脖子上移动,于是我试着转动颈环寻找可以解开的卡扣位置,可是绕了一圈之后并没有看见任何的接缝,纳闷地猜想要如何取下这个颈环。耳环反而是显而易见地可以直接将穿过耳洞的耳针退出来取下,不过思琪只有提到要将颈圈送给我,所以我想把颈圈取下就好,也算是完成她的心愿。
研究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找不到取下颈环的方法,于是我只好先去将毛巾弄湿,回来帮思琪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同时心里也祈祷着她的姊姊能够尽快找到这里,才有机会将思琪给救活。看着眼前这正值芳华的少女,倘若就这么离开了人世该多么令人悲伤,此时我突然有股念头,如果自己这长生不老的能力可以救活她那该有多好,只可恨我也不晓得该怎么做。
夜色又逐渐降临我再次失去了视力和听觉,但是我仍然守在思琪的身旁,我很担心明早醒来后看见她时人已经走了,因此我不敢睡觉每隔一阵子就检查一下她的脉搏确认她还活着。夜里突然又下起了雨,尽管雨势不大但落在身上还是不禁感到有股凄凉,我起身坐在凹洞旁挡住思琪的头部,避免雨水飘进来又淋湿了思琪的脸庞。
就在我忍不住打起盹来时突然听见上方传来一阵女子叫喊的声音 “思琪,妳在下面吗?”, “思琪,我是姊姊~”,“思琪,妳有听见吗?”接着有几颗小石头滚落了下来,然后还有一根登山杖也掉了下来。
我检查了一下思琪的脉搏确认她还醒着之后,赶紧往凹洞外走出擡头看看上方有什么动静,可是山坡的岩壁很高挡住了角度,我没有看见思琪的姊姊只能听见她的呼喊,可是自己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焦急地在原地跳着跺脚。我低头想捡起石子来丢时瞄见那根刚才掉下来的登山杖,于是立刻捡了起来然后使尽吃奶的力量往上一抛,只见登山杖飞上了树梢打到了几片树叶后又掉了下来,当我捡起来正想再丢一次时,就听见了思琪姊姊的声音喊着 “思琪,妳还好吗?”, “我知道妳在下面,忍耐一下我马上下去”。
过没几分钟后山坡上又落下了许多碎石和泥沙,还有不少枯枝跟落叶也飘散下来,我听见有人再攀爬岩壁的声音,看来是思琪的姊姊正在用不知道什么方式攀爬下来,接着一大捆登山绳突然从天而降差点打到我,幸好我反应快赶紧跳闪到一旁,我站在绳索旁边一直擡头往上看,等着思琪的姊姊出现,没想到一声尖叫后一个庞大黑影突然出现在我上方,瞬间遮住了我的视线让我来不及反应,等我想闪躲时已经来不及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往我胸口撞击过来将我压倒在地上,让我瞬间承受不了而昏眩过去。
“您还好吗? 对不起…” 当我醒来时胸口仍然隐隐作痛,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孩的面孔,一脸歉疚地看着我说。
“思琪…妳怎么起来了?” 我只是下意识地心里想着,这时一道声音却突然从喉咙前方发出,让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不是思琪,我叫筱忆,是她的姊姊” 这个长相和思琪一模一样的女孩苦笑地回答。
“妳们是双胞胎姊妹?” 我心里正想要问的时候,自己的声音再次从喉咙前方发出,但是我依然可以感觉到口中的那根棒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对,能不能请您帮帮忙救救我妹妹,不管您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筱忆焦急地握着我的手哭着说,眼泪也跟着扑簌簌地滚了下来,我转头看见凹洞里果然还躺着一个女孩,那应该是思琪了。
“没办法,我也不知道怎么救她,妳不能跟其他人求救吗?” 我发觉自己似乎只要心想着要说出来的话,声音就会自动从喉咙那发出,真的是很神奇,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至少现在的自己可以说话了,心里还是觉得很高兴。
“拜托您了,等我去求救找人来时就太晚了,思琪她撑不到那时候的,现在只有您可以救她了,我求您了”
“唉…我真的不晓得该怎么救她,如果可以这几天我早就救了,也不会一直就这样放着不管啊!”筱忆说的没错,思琪的确是快撑不住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救她呀。
“只要您愿意让思琪成为永贞巫女就可以救她了!” 筱忆用非常认真的眼神看着我说,我明白她讲的不是空话,我再次听见永贞巫女这四个字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妳说的永贞巫女是什么? 思琪也对我说过一样的话” 我纳闷地看着筱忆问,她似乎对于我这个问题有点意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啊?您就是永贞巫女呀!难道不是吗?” 筱忆的回答反而让我有点苦笑不得,心想着一定得好好问个明白。
“等等…妳说清楚一点,为什么我是永贞巫女?” 这时我也发觉另外一件刚才没注意到的事了,原来我和筱忆正坐在一个帐篷里,看来应该是她在我还昏迷时用带来的装备搭建起来的。
“呃…妳身上的样子,耳朵上的耳环,都是永贞巫女的特征,而且那个项圈也的确和妳结合了,这肯定不会错” 筱忆伸手指着我的脖子说。
“项圈?” 我好奇地擡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果然发现有个坚硬的物体紧贴围绕在上面。
“是呀! 所以妳才能够说话了不是吗?” 筱忆一脸理所当然地说着,我则是对她所说的这些事情感到惊讶不已,看来这对姊妹真的对于我身上的这些情况很了解,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会这么清楚这些东西。
“这个项圈是妳帮我戴上的吗?” 我移动了一下身体靠近思琪,伸手拉了一下她的外套领口,果然原本脖子上的那个颈环不见了,看来应该就是现在我脖子上戴着的这个项圈。
“没错,这个项圈只有您才能使用,因此希望您能够救救思琪,拜托了,求求您了” 筱忆跪坐在地上向我磕头。
“可是…妳清楚思琪一旦变成像我这样子的话要面对什么改变吗?” 先不管要如何让思琪成为永贞巫女,我一想到要让她变成像我一样的方式生活下去就犹豫了。
“成为永贞巫女一直都是思琪的心愿,她也经常把水晶耳环和项圈都戴在身上,而且现在唯一能救活她的方法也只有让她成为永贞巫女了,请您帮帮忙吧~” 筱忆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求着我,让我也于心不忍。
“好吧,我答应妳就是了,希望妳们不会后悔…”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握起筱忆的双手回答她。
“谢谢!谢谢!您的救命之恩我和思琪永生不忘” 筱忆破涕为笑地说着。
“但我真的不晓得要怎么做才能救她,妳知道吗?” 我认真地看着筱忆的双眼缓缓地说出,只见她点点头用手擦干了眼角的泪痕。
“明晚就是月圆之夜,戴上项圈的永贞巫女可以…那个…呃~就是…” 筱忆说到一半突然支支吾吾地红起脸来了。
“可以怎样?” 我挑着眉看着她问。
“自慰…然后高潮时下面会流出涎蜜,只要让思琪喝下就能够成为永贞巫女” 筱忆说完后整个脸已经羞地红通通的。
“蛤?涎蜜?那是…啊!” 我马上意会过来所谓的涎蜜可能就是指我的阴道分泌物,当初我不小心尝到水晶瓶里装着的不明液体,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星瀚也曾说过那液体分析出来的结果其实是女人的阴道分泌物,看来是真的了。
“嗯嗯,就是那个东西…只有戴上耳环和项圈的永贞巫女,成为缚欲神子的候选者,能够在月圆之夜的月光下得到升华,而升华之时产生的稀少涎蜜,则可以让处女成为永贞巫女” 筱忆悠悠地说着,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从哪得知这些事情,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如果妳说的是真的,只要思琪能够撑到明晚,然后让她喝下我的…嗯..涎蜜,就可以救活她了是吗?” 心里还是感到有点不可思议,我再次看着筱忆的双眼认真地向她确认了一次。
“是的,没错” 筱忆那坚定地眼神看着我回答,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六角形的桧木盒,那盒子看起来非常地古老,应该是有段历史了。
“做为报答,我愿意将这缚欲神子的饰品送给妳” 筱忆将木盒用非常特别的方式转动后分成了上下两层,接着轻轻用力往上提将盒盖打开了,里面摆着一对金色的圆环和一对水晶耳环。
“这是…?” 我从筱忆的手上接过了木盒的下半部,拿起了一个水晶耳环看了看,这对耳环上的水晶坠饰感觉比现在耳朵上的还稍微小了一点,金色的细炼也短了许多,耳针的长度倒是差不多。
“这是成为缚欲神子的神器,每位神子的候选者经过七级的修练,就能够戴上这些饰品成为缚欲神子,但是我们只有找到一部份的神器,还有其他的神器下落不明,因此这对乳饰和臂环只能够让妳得到一部分神子的能力,不过因为得到的数据不完整,我们也不清楚戴上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筱忆一股脑儿地说了一堆我不解的事情,什么神子神器之类的,我只注意到当她说了乳饰这两个字。
“这个不是耳环?” 我把手上拿着的那个水晶耳环放回了木盒递回给筱忆。
“不是,这是戴在乳尖上的,如果石壁上的图画没有错的话” 筱忆一边关上了盒盖一边说着。
“没关系,等把思琪救活后,妳再慢慢解释给我听吧” 我起身走到凹洞旁看看思琪现在的情况怎样,依然是昏迷着只有浅浅的呼吸。
“请您今晚好好休息,明晚会很耗体力的,思琪就让我来照料吧,谢谢您” 筱忆向我又鞠了一个躬。
“妳别这样,其实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当作是缘份吧” 我擡头看看天色已经昏暗下来,担心又将失去视力和听力,赶紧回到帐篷里待着,同时请筱忆帮忙看一下思琪。
当夜晚降临后,我惊讶地发现自己依然能够看得见也听得到声音只不过无法说话了,就像以前白天的时候一样,我摸了摸嘴唇的位置,原本消失的弧形面罩也恢复了,白天和筱忆交谈的时候我有试着摸过自己的口鼻,发现原本覆盖下半部脸庞的口罩不见了,但是我的脸上仍然是被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着,而且嘴唇也被黏住紧闭着无法张开,口中依然含着那根深达喉咙的棒子,说话时发出的声音其实是从喉咙的前方传出,也就是戴上那个颈圈后的新能力,只不过看起来它只能让我在白天的时候发出声音。
知道自己在晚上也能保留视力和听力之后,我开心地离开了帐篷四处走动,擡头看见满天的繁星时突然觉得好幸福,不知道已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美丽的星空了,我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颈圈,忍受着下体传来的刺激,心想着明晚的自慰会是什么感觉,多年来累积在体内的高涨性欲终于可以宣泄了,令我非常地兴奋甚至无法入眠。看着累趴在帐篷内的筱忆以及昏迷躺在凹洞里的思琪,我不禁思考着这对双胞胎姊妹的来历究竟为何,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们和我身上的谜题有很深的渊源,希望明天可以和筱忆多聊一些有关永贞巫女的事情。
午夜时接近满月的月亮出现在山沟上面这片小小的夜空中,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胸部和阴部,期待着明晚是否真如筱忆所说的可以得到自慰高潮,尽管心里仍然是半信半疑着,但这突然其来的消息也给了自己莫大的希望。我想起了白天筱忆说过的关于缚欲神子的事情,那个木盒中装着的饰品,按照她的说法只有我才能够使用,不过她说还有另外的其他神器,不晓得那又会是什么东西?永贞巫女、缚欲神子、涎蜜、神器…一堆我从没听过的辞汇在脑海里翻转,希望这一切的谜题明天都能够得到答案。
隔天一早醒来睁开眼睛看见筱忆正在用野炊器具烧着开水,我坐起身向她说了声早安,筱忆也微笑着向我道早,我走过去问她准备要煮些什么,她只是静静地拿出了一包燕麦牛奶随身包,然后忧愁地说着希望等会思琪可以醒过来吃点东西。我可以感受到她那股关爱思琪的情感,想起昨天筱忆一直哀求我救救思琪的景况,她们姊妹俩的感情一定非常深厚。
我检查了一下思琪的情况确认没有变得更糟,然后迳自走向涌出山泉的岩壁角落,双手掬着泉水往自己脸上和身上泼洒,筱忆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的举动没有说话,等皮肤吸收足够的水分解渴之后我回到帐篷旁边坐下,筱忆已经冲泡好一杯燕麦牛奶捧在双手中呵着气,我点点头示意她别客气,反正我也只能闻着香气来解馋,无法品尝这些食物的味道。
筱忆一边喝着早餐一边和我聊天,我把这些年来的生活简单地讲给她听,只见她一会儿睁大眼睛看着我一下子嘀咕着怎么可能,没有想到我竟然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度过了33年。没错,在跟筱忆询问了现在的时间之后我才知道,原来从那次琉球海沟地震发生到现在已经过了33年。筱忆也对永贞巫女只靠着水就能生存感到非常惊讶,虽然她从原本考古研究的数据中就已经略知一二了,但实际听见我亲口描述时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但让我更惊讶的是其实思琪和筱忆居然是星瀚在日本收养的孤儿,筱忆告诉我她们只有父亲没有母亲,在我继续询问之下得知她们的父亲也就是星瀚,在我失踪后的两年离开台湾跑到日本四处调查有关磐长姬的神社遗迹和传说典故,有次在九洲的一座深山里勘查时意外发现被弃置在神社里的一对婴儿,原先星瀚只是想通知村里的民众来认养,但因为村里面都是老人家居多,而且也没有育幼院,加上星瀚在这神社里也首次发现了一些有关巫女的纪录,觉得这对姊妹似乎是他的幸运星,后来便想方设法将她们收养了下来。
这时我才明白原来她们姊妹的名字思琪和筱忆其实就是星瀚取的,我想起了宋星瀚是学弟的名字,宋思琪、宋筱忆,思忆、筱琪,我突然不禁感到一股热泪盈眶,没想到星瀚学弟竟然对我用情这么深,幸好我没有办法流泪免得被筱忆发现异状。我又试探地问了一下她们的家庭状况,筱忆说父亲从小带着她们环游日本各地的神社古迹,寻找着有关长生不老的神话传说,小时候有次偷看父亲的笔记中有张长相清秀的女生照片,背面写着筱琪,原本她们姊妹以为那是她们的母亲,但后来在中学时因为叛逆期有次和父亲吵架,才意外得知原来自己是被父亲领养的孤儿。
此后她们姊妹就很感激星瀚的养育之恩,从高中开始利用寒暑假也跟着星瀚四处寻找有关奉祀磐长姬的神社或传闻。筱忆跟我解释了磐长姬的典故,在神话中她是个拥有长生不老能力的女神,她有个美丽的妹妹叫做木花开耶姬,她们姊妹是大山祇神的女儿,在某些神社里是同时祭拜她们两个的。根据传说磐长姬和木花开耶姬姊妹俩同时被许配给天孙琼琼杵尊,但磐长姬因为长相丑陋所以被天孙嫌弃退婚,于是愤怒地诅咒他和妹妹木花开耶姬所生的小孩寿命都将如樱花般短暂。
后来天孙知道自己理亏便向磐长姬祈求原谅并与磐长姬生下一个女儿,然后请她妹妹木花开耶姬给与祝福如同樱花般繁华美丽,但是木花开耶姬因为吃醋所以偷偷下了诅咒,让磐长姬的女儿成年之后只有在遇见真爱时才能解除诅咒显露出她的美丽,否则都将被黑夜所遮掩并且终生为处女无法生育。后来磐长姬在女儿长大后才发现这个诅咒,但是已经来不及补救了,于是她用尽自己的灵力打造了一套神器送给女儿,让女儿可以在白天露出美丽的面孔寻找真爱来破除诅咒,而这就是永贞巫女的由来。
第七章
尽管这只是神话传说但与我身上所发生的一切是如此的相似,她们姊妹俩一开始也不相信父亲的话只觉得那是星瀚的执着,但十几年前她们和星瀚在一个山洞里发现的废弃神社中,找到了现在思琪耳朵上的那对水晶耳环以及我脖子上戴着的这个项圈时,才开始相信了这个传说的真实性。后来星瀚在姊妹俩二十岁的生日那天,告诉她们其实他在年轻时有个爱慕的学姊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永贞巫女,但后来失去了踪影再也没有回来,因此他才会一直在调查有关磐长姬的考古研究,甚至也在中国待过好几年的时间,筱忆想起了小时候父亲经常出差到中国,每次一去就是数月。
从筱忆那里我才明白星瀚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有结婚,除了扶养她们姊妹俩长大成人之外,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研究磐长姬和巴清这两个人物的历史典故上,昨天她拿给我看的那个木盒也是九年前从中国某个骨董收藏家那里换来的,用的就是在日本神社中发现的有关永贞巫女纪录的竹简,原本星瀚并不想交换的,但一想到这可能会对他心里惦记着的那个学姊有帮助就还是忍痛交换了,后来这个木盒在她们姊妹到台湾时就一直让筱忆保管着。我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不禁对于星瀚的付出感到深深地愧疚。
我又问了筱忆她们为何会来到这座山,她说父亲因为年纪已大体力无法支撑,因此从三年前开始就由她们姊妹代替父亲在每年的夏季来这里寻找他所思念的那位学姊,每次她们都会待在山里至少一个月,因为曾经跟着父亲来过好几次了,所以她们对这里算是熟悉,这次是因为遇上台风所以为了避难她们一时之间迷路了,前几天思琪为了想找可以收到信号的地方就说要先往山谷那个方向走要我随后跟上,没想到后来在靠近溪边的地方竟然就失去了她的踪影,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如同我所知道的了。
原来星瀚这些年来一直都没放弃寻找我的踪迹,内心此刻真是满满的感动,好想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啊,不晓得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模样,还有朱教授以及父母们不知是否还安好?我心里愈想愈激动,竟然忍不住掩面啜泣了起来,筱忆见我悲伤地哭了起来,只是静静地抱着我给我安慰。过了一会儿冷静下来之后,我请筱忆再多跟我讲讲星瀚这几十年来的生活点滴,我也向她坦承其实自己就是她们父亲所寻找的那位筱琪学姊,筱忆听见我这么一说并没有感到特别吃惊,仿佛早就已经知道了似的,只是微笑着对我点点头。
很快地时间就过了中午,我让筱忆先去准备自己的午餐,她听了我的解释后明白一旦成为永贞巫女就再也不需要进食,实际上也无法吃喝任何东西,唯一的生存需求就是让皮肤可以吸取水分就好。看着筱忆用瓦斯灯开始煮着泉水时,我想起了以前出差和星瀚一起在郊外扎营的回忆,我们经常在夜里点着一盏灯,煮了一壶水冲泡两杯咖啡,然后一边谈天说地一边看着满天繁星,无论那天的考古调查是否有发现什么重要的文物,只要和他在一起时就感觉特别轻松自在,旅程中的意外或挫折也都能变成有趣的故事。
下午山中的天候又开始变差了,尽管我已经很习惯了,但对思琪和筱忆来说却是个麻烦,原本计划在今晚午夜满月升到正上方的夜空时,月光就可以照进山沟里,筱忆会在落叶堆上舖一件睡袋让我躺着自慰,但如果这场雨一直下到晚上不停的话,月亮可能就会被乌云遮住,这样就失去了拯救思琪的唯一机会了。筱忆坐在凹洞里看着思琪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我只好安慰着她说这场午后雷阵雨很快就会放晴了。为了转移筱忆的注意力,我问她对于永贞巫女的了解有多少,除了神话传说的部分,实际上通过考古研究的调查有哪些收获。筱忆告诉我她们和父亲这些年来通过各种管道及史迹文物所得到的数据,目前只能确定永贞巫女的起源是在日本,在秦朝的时候曾通过徐福的弟子将不知如何取得的部分神器和涎蜜送回中国。
依据当年琉球海沟地震后发现的竹简所记述的内容,星瀚认为永贞巫女跟秦代的巴清有极大的关连,但是巴清的坟墓早已被后人盗墓过数次,里头的遗物全数不知失落何方,而从古董收藏家换来的桧木盒起初也是听闻那是从巴清墓里偷挖出来的,所以星瀚才愿意用在日本神社发现的竹简跟他交换。关于巴清有个无法证实的传说是她在一场大火中死里逃生但是被毁容了,为了得回秦始皇的欢心她砸下大笔银两派人前往东海仙岛寻找青春永驻的灵药,据说可以让人回复年少时的容貌。
后来巴清服下灵药之后消失了数日,再次出现时还是蒙着面纱,而且自从大火之后她的双手一直戴着丝绸做的手套,因此大家都猜测灵药可能无效,巴清的脸和手应该还有烫伤留下的疤痕,所以才会一直遮掩。此外巴清也几乎不再与秦始皇会面,所有的交流都通过文书转达,也不再出席商会的会议,经过了长达七年的时间闭关后,在秦始皇的寿宴上巴清才又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虽然依旧是薄纱掩面绫罗覆手。不过巴清复出后秦始皇却渐渐疏远她了,虽然她仍然经常陪他谈论政事却不再彻夜笙歌,亲臣们也开始疑惑为何巴清在宴席上不再饮用任何茶酒也不吃任何食物,后来猜想或许是不想露出自己的脸来吧。
但根据巴清的贴身侍女表示,她脸上的伤痕在复出后早已痊愈,甚至比大火发生之前还要年轻貌美,只是她不曾在侍女的面前进食与沐浴,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批阅公文,每当月圆之夜时总会自己一个人到花园里散心,同时严禁所有的侍女与仆人进入。巴清的死因也一直是个谜,有人说巴清的尸体是假的,只是为了躲避灾祸找的替身,也有人说巴清是被炼丹师的假药给毒死的,还有传闻巴清是秦始皇为了守住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被杀人灭口。
听着筱忆述说有关巴清的传言轶事,我不禁怀疑起巴清当时可能跟现在的自己一样,变成了永贞巫女之后无法言语和进食,同时下半张脸和全身也被都黑色的表皮给覆盖,所以才必须遮住自己的脸庞和双手,但为何她等了七年之后才又能够说话呢?难不成是因为一直没有找到项圈这件神器吗?就像我这33年来一样只有水晶耳环。
聊着聊着雨势果然渐渐变小了,筱忆的神情也变得轻松开朗多了,我好奇地问当年她们姊妹和星瀚在日本山洞里的神社废墟中,除了找到了这个项圈和耳环之外,还有什么其它的东西吗?筱忆听了开心地回答 “当然有啰,在山洞里的岩壁上刻有巫女们的日常生活纪录,还有祭祀的流程…” 我微笑着继续听她说着那时的情景,但是当筱忆讲到她和思琪被洞里的蝙蝠给吓哭时,眼神突然又黯淡了下来。 “别担心,她会没事的,相信我…”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然后伸手搂着她的腰,让她把头倚在我的肩头上。
筱忆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着又继续把在山洞里发现的壁画讲给我听。从壁画上的纪录得知这个奉祀磐长姬的神社共有七位永贞巫女,其中的一位永贞巫女是缚欲神子的候选者,以脖子上的金色项圈来做为识别,但成为永贞巫女之后必须经过七年才能激活项圈的能力。这时我才明白为何巴清会在七年之后才有办法说话,而我因为已经困在这个山沟中长达33年,所以一戴上项圈后就能发挥作用。
此外壁画里也提到最初神社里只有一位永贞巫女,而且她正是缚欲神子的候选者,后来的六位巫女都是前来拜祭的处子通过涎蜜的传承而转变的。每当月圆之夜缚欲神子的候选者在月光之下通过自渎而达极乐之巅时,阴部就会分泌出少许的涎蜜,壁画上栩栩如生地刻着一个女子趴在巫女张开的双腿之间舔舐着她的女阴,筱忆描述着壁画的内容同时脸颊也跟着红烫了起来。
我又问了筱忆那永贞巫女会死亡吗? 筱忆点点头悠悠地说,如果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巫女是可以存活很久的,但如果遇到像是火烧、水淹、高处摔落等严重的伤害还是会丧失生命的,在战国时代以前因为群阀割据,许多武家为了扩张势力四处搜索捕捉永贞巫女想取得长生不老的秘方,几乎所有的神社和巫女都在那个时候被毁坏及杀害了,有些巫女不愿意变成俘虏或奴隶,就会以跳河或自焚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知道了自己并非不死之身,我顿时有种想要解脱的念头,但是一想到死亡这件事就又非常地恐惧,不知道那会是怎样的痛苦,倘若每个月都能有一次宣泄性欲的机会,比起被火烧死、被水淹死或是跳崖摔死来说,应该还是可以忍受的痛苦吧。当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乌云也渐渐散去,仰头可以看见橘红色的晚霞渲染着山沟上方的那一小片天空,筱忆也忙着开始准备晚餐了。我心想着顺利的话今晚的月圆之夜,将会是自己期盼已久的第一次高潮来临,心跳也不禁加快了起来。
吃完晚餐后筱忆和我一起小心地将思琪移到了帐篷里,筱忆说为了避免我尴尬她会将帐篷的顶端打开让我和思琪待在里面,因为思琪还昏迷着所以我得在涎蜜产生出来后想办法让她喝下,至于我要用什么方式筱忆红着脸说她没有意见。随着时间流逝夜空中明亮的月光愈来愈靠近山沟顶部的边缘,再过一个小时左右应该就能看到满月了,思琪就躺在我的身旁,而我则是半躺着用腰部靠在筱忆的登山背包上,张开着大腿用手抚摸着自己的阴部那层硬壳。
等待的时间总是感觉特别漫长,我心里其实也很害怕如果筱忆说的那些壁画不是真的,那我可能真的会因为无法宣泄性欲而选择自我了结,当然思琪也无法救活了。我知道筱忆在帐篷外面肯定也很不安,虽然她没有说任何话,但从那急促的呼吸声中,我明白她跟我一样地紧张。终于当月光从正上方洒进帐篷里时,我发现我的水晶耳环发出了亮眼的光芒,紧接着我身上的黑色皮肤慢慢地消失了,正确地说应该是渐渐的淡化变成了透明的表皮,同时我的指尖也感觉的胸部和阴部上那层坚韧的硬壳也消失了,就像原本的肌肤一样柔软且敏感,只不过我依然可以感觉到乳头和阴蒂的根部被紧束着,但这对我来说无所谓,只要能够触摸到那被封印隔绝了33年的敏感地带,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嗯~~~” 我试着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了一下阴部那颗泛着亮光晶莹剔透的粉嫩小荳子,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胯下流窜全身,尽管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微弱的气息声,我立刻感到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只是在那层透明薄膜的包覆下,我的肌肤依旧光滑平顺。
我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经过这么多年终于能够再次清楚地见到自己的模样,白皙丰满的乳房上头点缀着樱红色的乳晕和乳头,阴蒂上的包皮却不知为何消失了只露出如同小指头般的粉色阴蒂和阴唇,我试着拨开阴唇想将指尖插入阴道中,不过却发现那里依然是被薄膜给封闭着,只有一个黑色的椭圆形堵住阴道口,此外尿道口和肛门也一样都被黑色的物体给堵着,和洞口四周红嫩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开始用双手交互搓揉着自己的乳尖和阴蒂,同时也按摩抚摸着阴部和乳房,我闭上了眼睛呼吸愈来愈急促,那一波一波的刺激快感逐渐将自己推往高潮的边缘,我的理智里已经顾不得筱忆就在帐篷外面了,不管是矜持还是羞耻之类的念头都被抛到脑后,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高潮,除了高潮还是高潮。
“呜~唔咿~~~” 我紧闭双眼后仰着头,扭动的纤腰和摆动的长腿都在颤抖着,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沉浸在无法言喻的快感与舒爽之中,双手的食指与拇指仍旧在下意识中不停地搓弄着乳头和阴蒂,一波一波的刺激浪潮冲刷着我的每一根神经,天哪,我有种快要升天的感觉,这股强烈的高潮已经超乎了我的想像,仿佛不会停止一般,我的脑海逐渐变得空白。
“思琪” 突然有个名字闪过脑海里将我拉回了现实,我喘着气慢慢地睁开了双眼,擡起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竟然一滴汗也没有,我摸了一下阴部发现指尖闪着奇异的光泽,于是低下头一看果然在阴道口有着几滴白浊的液体,想必就是筱忆所说的涎蜜了。
我迟疑了一下就发现指尖上的分泌物已经开始干涸,已经没时间让我想太多了,我赶紧用食指抹了一下流到会阴那里的液体,然后立刻将自己的指头插入思琪的双唇里,在她的舌头上来回涂抹着,接着又重复了两三次直到阴道口的涎蜜都已干涸。接下来就看思琪自己的造化了,究竟她能不能成为永贞巫女我也不清楚,虽然筱忆说过只要是处子之身就可以了,但是只有这么一点涎蜜真的有效吗?突然我想起了自己当初也不过是意外尝到了一滴涎蜜,结果就变成了这个模样,于是摇摇头笑着松了一口气,心想应该没问题吧。
我打开了帐篷让筱忆进来看看思琪的情况,就在这时候我发现身上的皮肤已经恢复成亮黑色的模样了,当然乳尖和阴部也都恢复成那层坚韧的硬壳,这时我也才发觉口中竟然都是分泌物的味道,看来在刚才高潮的时候不知不觉中也解除了阴蒂的紧束,开始给自己喂食分泌物了。筱忆将帐篷的顶端关上后我让她和思琪就一起睡在里面休息,原先筱忆坚持要我睡在帐篷里,但我告诉她这些年来我已经习惯睡在凹洞了,在凹洞里我才有办法好好休息,筱忆才勉为其难地答应。
月亮随着时间移动已经无法从山沟里看到,少了月光山沟里又恢复了一片漆黑,筱忆和思琪也已经沉睡了,而我却躺在凹洞中忍耐着体内的高潮余韵不断地刺激我的神经,心脏一直无法变慢胸口蹦蹦地跳着,乳尖和阴蒂仿佛还残留着快感想要被触摸抚慰,可惜我的指尖只能触碰到那层硬壳而已,我闭起眼睛反复地深呼吸,心里期盼着下次的月圆之夜尽快到来。
隔天醒来时我看见筱忆已经在准备早餐了,我向她说了声早安然后走到帐篷里看看思琪的情况,尽管思琪依旧是昏迷着但我发现她的手上已经开始有脱皮的痕迹,我知道涎蜜在发生作用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慢慢转变成永贞巫女。筱忆一边喝着刚泡好的燕麦牛奶一边听着我讲关于思琪的变化,我也先让筱忆知道思琪未来这几天内身体将会发生的变化,筱忆没有多问些什么只是跟我说声感谢,能够保住思琪的性命就算她醒来后无法言语也没关系,筱忆眼神坚定地说一定会再找到其它的项圈来让思琪可以恢复说话的能力。
我心里这时却隐约感到有股不安,如果就连耳环都那么难以找寻,而每个神社却只有一个巫女才拥有项圈,但有多少神社曾有永贞巫女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更别说目前为止都没有发现过还存活着的永贞巫女。此外这世界上究竟还剩下多少神器?那时候被杀害或自杀的巫女们身上的神器都流落何方?这些问题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答案了。
过了两天思琪仍然没有醒来,筱忆开始有点担心是不是失败了,我安慰着她说也许思琪只是因为受伤比较严重,所以需要花多一点时间来复原,而且除了头发大量掉落之外指甲也开始剥离了,所以转变成永贞巫女的过程还是持续在进行中,筱忆听完我说的话后才稍微安心了一些。到了第五天的凌晨天色还未亮,筱忆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拍打给惊醒,睁眼一看竟然是已经变成黑色人偶的思琪醒来了,正慌张地伸出双手四处摸索着。筱忆抓住那对在半空中胡乱挥动的黑色双手,然后在思琪的耳边大声地说 “思琪,我是姊姊,妳别害怕”
我听见筱忆的声音也醒了过来,赶紧从凹洞中起身走到帐篷边看看发生什么事,果然如我所猜的是思琪醒来了,于是我轻轻拍着帐篷的门帘,筱忆立刻拉开了帐篷让我进入,顺便打开了营灯照亮帐篷内部。因为天还没亮我无法说话,所以只能坐在一旁帮忙握住思琪的手让她冷静下来,筱忆继续在思琪耳边喊着 “不要紧的,是我拜托她把妳变成永贞巫女来救妳的命” 思琪听了之后只是点点头,然后缩回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部。
“没关系的,头发之后会再长回来,妳别担心” 筱忆知道思琪正在想着自己的头发怎么都不见了,于是在她耳边大声说着。思琪接着又发出唔唔的声音,指着自己的阴部位置,然后想起身离开。我看了之后蹲坐在帐篷里做出尿尿的姿势然后指着思琪,筱忆看懂了我的意思,知道思琪应该是想上厕所,于是大声地问 “妳是不是想尿尿?” 思琪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接着也跪坐在地上然后擡起屁股,用手在后面做出大便的动作,筱忆和我看了之后立刻明白,赶紧扶着她走出帐篷,然后在岩壁的那道裂缝前面告诉她可以在这里上厕所,思琪迟疑了一会儿才抱着肚子蹲坐下来,我明白她的腹中应该正在翻腾绞痛着,虽然这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因为有筱忆的解释和说明,思琪大致上了解自己目前的处境,也就没有太多的反抗和举动,筱忆也关心地询问她身上的伤势状况,思琪都摇头表示没有问题了,但因为思琪现在的视力和听力都还不能正常使用,因此只能坐在帐篷里发呆,得再等两天过后完成了永贞巫女的转变过程,才有办法通过水晶耳环的帮助,在白天时恢复视力与听力。但出乎我们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思琪在经过两天耐心地忍受身体的这些变化与不适后,却发现原先戴在她耳垂上的那对水晶耳环并没有如预期般发生作用,今早我和筱忆醒来时发现她仍然维持着黑色人偶的状态。
过了几个小时后思琪也醒过来了,如同昨日一样起床后第一件事就是要筱忆引着她去上厕所,然后再到山泉涌出的角落去吸收水分解渴,思琪从前天开始就一直对口中的那根短棒非常不适应,经常仰头用手抓挠着自己的喉咙,还有乳头和阴蒂上的紧束疼痛也令她很难受,就像当初的我一样一直不断用手握成拳头敲打着自己的乳尖和阴部,试着想要舒缓那三个敏感脆弱的私密点持续传来的肿胀与闷痛。我只能无奈地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毕竟这一切已经无法阻止与改变了,只希望她渐渐学会适应与接受。
筱忆后来试着将思琪耳垂上的水晶耳环先给取下,因为我发现她那对耳环上的耳针并没有像我一样变成一个圆点和耳垂的表面结合在一起,当筱忆很轻松地将耳环顺利取下后,我们看见耳垂上原本穿过耳针的耳洞就立刻被黑色的表皮给覆盖了,当筱忆再次试着将耳针插入时,已经无法穿过原先耳洞的位置。筱忆和我面面相觑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这对耳环不能被思琪所使用的话,思琪从今以后就得维持这个永贞巫女的模样,但木已成舟后悔也来不及了,筱忆难过地抱着思琪不断地对她说对不起。
过了两天思琪也不得不接受自己无法使用水晶耳环来恢复视力和听力的事实,在忍耐了一整夜的乳房闷胀后终于第一次尝到了自己的乳汁,只是刚开始乳头的紧束放松时那阵刺痛令她难受了好一阵子。她和筱忆的身高虽然比我矮了一小截,大概只有160公分左右,但是姊妹俩的胸部发育却比我更好,加上略微丰腴的体型让她们拥有35D的罩杯,而现在思琪的胸部已经接近36E了,只不过在那层黑色表皮的紧致包裹下,看起来依然非常圆挺没有下垂的迹象。
在思琪开始被强迫喂食自己的乳汁时,我也遇到了另外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原先我以为自己也刚好正在哺乳中,可是后来我发现口中传来味道与平常熟悉的不太一样,而且我的乳头依然是被紧束着的,纳闷了一会儿之后当我看见思琪正在跟筱忆比手画脚地表示自己正喝着乳汁的同时,我才意会过来我现在嘴巴里喝的其实是思琪的乳汁。这出乎意料的变化令我有点措手不及,我心想该不会我的乳汁也会分享给思琪吧,更令我感到害怕的是,我们的分泌物该不会也是要互相共享。
到了中午我的不祥预感果然成真了,就在我品尝自己的分泌物时,思琪也突然被口中那股微酸黏滑的液体给吓到了,原先她还以为这是自己的阴道分泌物味道,但后来发觉自己阴蒂上的紧束并没有消失后,才四处转头挥手寻找着筱忆,筱忆抓住了思琪的双手在耳边大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思琪却只能发出呜呜唔唔的声音,我羞耻地红烫着脸颊低着头不敢说些什么。偏偏又不由自主地紧张地收缩了自己的括约肌,让口中的分泌物瞬间增加了一些,想必思琪的嘴里应该也是一样的情况吧。
这尴尬的情况过了几分钟后终于结束,大概是因为分给了两个人的关系,我发现乳汁和分泌物喂食的时间比之前都短了许多,但因为有两个人的关系,相对地频率发生的也比以前更密集了,现在只要我和思琪其中一个人的乳汁或分泌物超过保存容量开始排出时,我们两个人都会同时被喂食,这是我们从来没有预期到的结果。
我后来坦白告诉筱忆刚才我和思琪之间发生的事情,她听了之后也说在山洞里的壁画并没有记录到这段,我猜想可能是因为思琪是由我的涎蜜来转变成永贞巫女,也因此我和她之间有某中特殊的链接存在,而我之前是尝到了某位年代久远的巫女的涎蜜,或许她早已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所以我才没有尝到她所分享的乳汁与分泌物。
我后来想想觉得这个原因是很有可能的,但还是无法说明为何思琪无法戴上那个在神社废墟里发现的水晶耳环,虽然我当初戴上的水晶耳环其实是跟涎蜜放在一起的,可是那我脖子上的这个金色项圈又该怎么解释,这个项圈看起来应该是和那对耳环来自同一位巫女身上的呀。还是说只要涎蜜的主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通过此涎蜜变成的永贞巫女就能够任意戴上其它巫女留下的耳环和项圈?不过这些都只是推测,我也没有办法去验证。
因为台风刚过这几天的气温都很炎热,因此筱忆和思琪也都没有穿着原本的登山装,和我一样只穿着短袖的内衣和运动短裤,我身上的衣裤是筱忆原本带来换洗的衣物,虽然我的身体一直都被黑色的表皮给覆盖着,但她看我一直都是赤裸的样子觉得有点尴尬,所以就把这套衣物送给我穿了。经过了一个礼拜的适应思琪已经慢慢地接受自己现在的身体情况,因为看不见任何东西让她很害怕一个人待着,每天都紧黏在筱忆的身旁不肯离开一步。
虽然思琪一直维持着黑色人偶的样子,但身上的伤势随着时间经过也已全部复原,加上今晚又刚好是月圆之夜,有了上次的体验后我就一直很期待今天的到来,尽管筱忆没有特别说出来,但我们都很有默契地准备着晚上要用的帐篷和睡袋。吃过晚餐后筱忆就自己躺在岩壁凹洞中休息,让思琪跟我一起待在帐篷里,思琪虽然看不见但还是用双手在我身上四处抚摸,我也回应着她的动作在她的乳房上慢慢地搓揉着,思琪似乎很开心发出哦哦地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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