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妻賦 曹若白篇 第一卷:春滿峇里島07 · 3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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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假貓王只能坐在床邊,他有時袖手旁觀、有時趁隙伸出魔爪去摸個幾下,縱然最初美人兒好像對他情有獨鍾,但現在只能像個老弱殘兵般遭到冷落,在床上拚的是體力和技巧,即使是小白臉或大明星在見過真章以後,若是技不如人又怎會再受青睞,這是性行為最真切的一面,也是女人永遠不會告訴男性的秘密,她們總是說床伴的命根子夠硬就好,其實巴不得騎在自己身上的是個帥哥型的大種牛,因此看到此刻的亞奇只能乾瞪眼,綠帽公心裡忽然有股被平衡了一下的感覺。
有腰力的拚命衝、能堅挺的一有機會就大幹特幹,年輕貌美的鮮嫩人妻在輾轉承歡、全力迎合之際,依舊不忘隨時展現她的肢體語言與青春魅力,無論是遭到全面攻擊或四位一體、就算是五馬分屍她也在所不懼,只要能讓彼此都得到快樂的姿勢,她必定是來者不拒,兩支肉棒同時肏進嘴裡的戲碼已不稀奇,就算三個龜頭一起舔舐也不再新鮮,只要男人想要、而且技術上能夠克服的她總是樂於照單全收,縱然三個肉洞都被肉棒徹底佔領,但她的雙手仍然各握著一支槍在奮力把玩。
白皙的曼妙胴體、柔軟而纖細的腰肢,隨著修長玉腿的伸展與張合,再加上媚眼如絲的勾引及誘惑,先別管那張五官分明、表情豐富的俏麗臉孔,光是腳尖蹭蹬時的每一聲嬌喘和哼哦,就足以讓在場的所有男性甘於成為風流鬼,所以就算明天會躺下去就起不了床,假貓王還是拚命在那邊擠壓和逗弄自己的老二,只要那夠使他痛快地再來一炮,可能叫他去跳火山也會毫不考慮就同意。
忙得不可開交的曹若白照理說應該會應接不暇,但無論是在什麼情況下,她總是不忘抽空瞥視一下老公,聰明的蕩婦就是懂得這一招,不管再怎麼爽怎麼放浪,永遠都會記得旁邊還有一個不能或忘的男人,只有蠢女人才會樂不可支地忘了丈夫的存在,真正的玩家與淫娃懂得拿捏分寸,更高明的甚至還能迎造氣氛及帶領大家進入一連串的高潮,陸巖城到此刻仍難以判斷出老婆的能耐究竟是何等級數,不過就算是位初出洞門的新鮮人,事實已證明她絕對是個可造之材!可能也發現美人兒雖然手忙腳亂,然而依舊是遊刃有餘,因此老色鬼瞧了瞧他那兩個擠牙膏擠不出來,卻把自己搞得滿頭大漢的僕人,再轉頭去觀察了一下沙發床上的戰況,接著才語帶保留的說道:「你們兩個可以上去摸她的奶子、如果她願意也可以叫她幫你倆手淫,但是務必給我牢牢記住,無論是在何種情形之下,你們身體的任何部份都不準進入她的三個肉洞裡面,否則那個部份就會被我剁掉,明白嗎?」
就算主人附帶著異常嚴厲的警告,但兩名僕人立刻歡天喜地一路怪叫著撲了上去,發覺有生力軍突然加入,曹若白看似痴迷夢幻的眼睛馬上又閃爍了一下,而把這一幕完全看在眼裡的陸巖城卻有些怨懟,一來自己的老婆好像變成了老色鬼的性奴隸,要讓哪個男人上去分一杯羹竟然是由這印尼佬在發號施令;二來是剛才枕邊人心神一蕩的瞬間,那對充滿期待的眼眸透露出了她還想要的更多。
面對這種無可奈何的情境,綠帽公也只能把那份不滿壓在心裡,因為這可是一邊願打、一邊願挨的零和遊戲,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又能怨得了誰?不過安華畢竟是老於世道,他一發覺陸巖城面有慍色,馬上堆起笑容走過來說道:「我說小兄弟,趁他們全都忙得不亦樂乎的時候,我們兩個是否能到旁邊去聊幾句男人對男人的知心話?」
突然變成老色鬼的小兄弟、又說要談知心話,搞得渾身不自在的陸巖城差點一把就把他推開,但繼而一想,自己的老婆都已經被他享用過,這印尼佬想搞熱乎拉近彼此的距離也就由他去吧;何況這傢伙的身份和此地似乎都隱藏著某些小秘密,所以私底下聊聊或許也是個辦法,至少不會有置身於五里霧中的感覺,因此便刻意聳了聳肩以後才應道:「要聊可以,但是不能離開這個範圍。」
兩人同時望著床上八打一的畫面,這會兒的曹若白正在讓拉登和普利馬玩前後夾攻,嘴巴則早已忙得不可開交,至於垂蕩的雙峰當然是由兩名僕人在照顧,每個男人看起來都興高采烈、意趣橫生,只有女主角在不斷髮出短促的呻吟和嬌喘,熱鬧的場面差點讓陸巖城走不開,但是在老色鬼的殷切邀請之下,他還是被拉到十幾碼外的太師椅上去落座。
靠牆擺放的一對楠木太師椅,中央是一張凋刻精美的小茶几,老色鬼從上頭的木製煙盒裡拿出雪茄要遞給陸巖城,遭婉拒之後他便自己點了一根,在吐出第一口味道嗆鼻的濃煙之後,他才翹起二郎腿偏頭說道:「你真是好福氣,身邊有個這麼棒的美女,懂事又聽話的女性不多,放得開、敢愛敢玩的更是稀世之寶,所以我想跟閣下商量一件事,希望你不要覺得冒昧。」
語氣態度都還算誠懇,就是赤裸裸的坐著講話實在不怎麼雅觀,尤其是那根怪屌在近看之下更顯得無比突兀,假如不是受燈光所造成的陰影所導致,這時候柱身中段隱約有著鏍絲狀的物體嵌在皮肉裡面,儘管難以瞧個真確,但半透明的草黃色外層一看就知道是人工新增物,一想到曹若白剛被這管東西肏過,陸巖城不禁悶哼著說:「我不是已經坐在這兒了嗎?想商量什麼就快點提出來,只要別跟我胡扯就好。」
一看陸巖城答的乾脆,老色鬼也不再迂迴曲折的打轉,他直截了當地點出主題說:「是這樣的,我相信你也看得出來眼前這幾個房間裡都各有名堂,所以我想先帶你去參觀一下,然後再邀請你的女伴留下來體驗一番,當然若是她不喜歡的專案都可以跳過,不過我覺得她是位可塑性非常強的美女,因此應該會樂於嘗試,現在的氣氛我認為很適合跟她提出這項建議,只要你肯幫忙踢出這最後的臨門一腳,我保證你會有不虛此行的之感。」
可塑性很強就是說自己的老婆應該很好調教,講牛津腔英語的好處就是即使是在討論要幹壞事都能顯得文質彬彬,不過安華雖然有滿腦子幻想和計劃,可是陸巖城並不打算讓這老色鬼如願,因此他毫不遲疑的揮手拒絕道:「那就不必多此一舉了,第一:我的女人不是娼妓,有些遊戲永遠都不可能在她身上實驗。第二:該怎麼玩或是想讓哪個男人上,基本上我放手之後才由她全權作主,而且只要是動用道具的花樣我都不會同意、她也不會喜歡。所以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等這輪結束以後我就要帶她回飯店休息,這場一夜情般的露水姻緣就到此為止,誰要想再攪和下去恐怕只會自討沒趣。」
縱然一開口就碰了一鼻子灰,但安華是個處境優渥的老江湖,可能把各種反應都暗中盤算過,所以他不僅鍥而不捨、並且還欲擒故縱的說道:「老弟呀,歐美那些性愛俱樂部的玩意兒你或許都見識過,不過我這裡的絕對更精彩,除了傳統的各種花樣和道具,我還配備了高科技的新東西,那不僅能探測出女體的快樂指數、甚至能讓她們把最私密的性幻想與性經驗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如果不是你這麼慷慨把這麼標緻的美女奉獻給大家分享的話,我也捨不得把自己珍藏的寶貝拿出來賣弄,我在印尼算是貴族階級、我也看得出來你必定有些來路,因此咱倆惺惺相惜本就天經地義,不是有句話說交易不成仁義在嗎?如何?賞個臉,我先帶你進去參觀一次再說。」
綠帽公露出猶豫的表情,因為他沒想過要讓曹若白離開自己的視線,但老色鬼說的那項高科技卻委實叫人心動,如果真有某種科學儀器能讓女人把心思都一一吐露出來,那不啻是看穿了一個人的思想和所有秘密,這種屬於上帝或魔鬼才能擁有的能力與境界,對一個凡人而言肯定是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只是跟隨上帝可能尚無問題,若是跟魔鬼打交道恐怕後遺症會尾大不掉,即使明白這顆誘餌是包了糖衣的毒藥,不過在藝高人膽大的陸巖城眼中看來,若不入虎穴又焉得虎子?所以他決定來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探險遊戲!
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滿峇里島12
任何人只要意念一動,眼神必然會出現變化,即使有少數人能掩飾的很好,自以為能夠不露痕跡,但看在有辦法明察秋毫的老狐狸眼裡,依舊可以在剎那間就捕捉到足以見縫插針的機會,所以擅長擄獲人心的安華一發現陸巖城的雙瞳曾經迅速收縮又放大,馬上打鐵趁熱的慫恿著說:「不是好東西我就不會拿出來和好朋友分享,我猜你一定跟我有同樣的理念與自信,為了避免浪費時間,我們也可以只挑你有興趣的先看,至於比較普通的裝置你想略過也無所謂,不過那些高科技的尖端儀器你若失之交臂可就太可惜了。」
儘管內心已經被老色鬼說服,但是瞧著老婆仍在那邊和一大群人玩的不可開交,總是有點不放心的綠帽公不禁皺眉應道:「最好是等沙發床那邊告一段落,我再帶著凱蒂跟你一起去參觀,要不然若是你那兩個僕人得寸進尺的話,你我兩人又怎會曉得有人犯規呢?」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
安華露出一副土霸王的表情說明道:「放心,印尼在某些地方跟印度的種性制度相當類似,階級劃分的非常清楚,僕傭跟奴隸基本上只是稱謂的不同,但本質上並無多少差異,除非這些人打算不要命了,否則決不敢造次,這次我破例讓他倆吃點甜頭,是因為你的女人太優質了,所以他們感激都來不及了又豈敢造反?假如你真不放心的話也很簡單,我就叫山託索幫你盯著,這樣你總該釋懷了吧?」
老色鬼話一說完立即揮手呼叫山託索,然後也不管那胖子正騎在曹若白背上玩夾攻,他嘰哩呱啦地講了一串印尼話以後,便挨近陸巖城耳邊解釋道:「我全吩咐好了,保證咱們的女主角萬無一失,其實真要瞭解那些東西的好處,女人還是別帶在身邊比較好,以免她們搞懂了以後反而會害怕洩漏內心的秘密而產生不必要的抗拒,所以趁著凱蒂正在忙,我趕緊帶你去瞭解一下。」
這一來陸巖城已沒有什麼理由好推辭,看著曹若白被胖子和拉登夾在一起玩三明治,嘴巴還得輪流招呼好幾根軟硬皆有的肉棒,他只好在邁開步伐的同時悶聲問道:「你就這麼相信山託索,他到底跟你是什麼關係?」
提到山託索安華好像有些得意,只聽他壓低聲音輕笑著說:「胖子以前當過我的司機,後來峇里島開始流行賣屁股及牛郎業興起以後,他便辭職去撈賣牛奶那一行,可是早期客戶都是歐美的女人為主,他的外表和英語又都不及格,所以生意慘澹,加上生性好賭,欠了一屁股債只好熘到臺灣去當勞工,可是異鄉的生活又怎會太好過?因此才回頭求我幫他清理債務,以便能夠回故鄉重新作人,而他就利用曾經在牛郎圈子混過的關係,這幾年倒也依約找了好幾個敢玩的女人讓我當實驗,這種相輔相成也算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就是我會信任他的主要原因,老實講他對我倒算是忠心耿耿。」
眼看就要轉進右邊的走廊,陸巖城一邊注視著正在和山託索換手的阿利、一邊觀察自己的老婆有沒有在和誰眉來眼去,但兩個僕人一左一右擋在那裡摸奶,使他根本瞧不到曹若白的臉蛋,因此他再度悶哼著說:「胖子算是你私人僱用的皮條客就對了?按照你倆這種特殊關係,你是給他月薪還是按件計酬?」
一走進甬道沙發床上的情景便被拋在腦後,而老色鬼對綠帽公的問題也答得乾脆:「每個月我會付他一筆固定的車馬費、其他則論件計酬,如果女人條件不賴又放得開的話,我會多給他一筆獎金,在這裡不流行一男一女的玩法,所以每個女人他都可以分一杯羹,我想這對他而言應該是一大動力。」
究竟島上有多少牛郎、其中又分成幾個團體在攬客經營,陸巖城完全摸不著頭緒,因此他只能在即將進入右側的第二扇房門時回頭再往外看了一次,然而小白的身影已不復見,所以他有點悵然若失的應道:「山託索天天在幫你物色可以下手的對像,你就不怕會找來有愛滋病的女人嗎?」
對於這個號稱是二十一世紀的黑死病,老色鬼竟然毫不畏懼的回答道:「怕腥就不會下廚房,何況不是有句話說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嗎?人生在世不過就是圖個痛快,再說愛滋病的潛伏期可以長達十年以上,根本就防不勝防,而且你如此年輕都敢跳下水了,我這把老骨頭還有啥好顧忌的?即使真的感染到不治之症,至少也玩夠本了,倒是你的勇氣很讓我敬佩,老實講,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我只是個有好色無膽的小毛頭罷了,那種只敢幻想卻不敢付諸行動的偽君子觀念,真不知浪費了多少能夠盡情歡樂的美好時光,所以人要懂得即時行樂,匆匆來去的人生何苦要入寶山而空手回呢?」
安華這番話講完,兩人已先後走入室內,望著琳琅滿目的科技化裝置,陸巖城只能點著頭說:「看來衛生方面的安全考量人皆有之,不過愛冒險的人總覺得死亡者不會是我,這種類似賭徒的心情應該是古今中外都沒有兩樣,既然我們兩個在這方面算是同道中人,那你就把這兒的寶貝有何功能都仔細幫我介紹一下,但是絕不能有毒品類的東西,這是我的禁忌之一,沒問題吧?」
聽出了綠帽公言語之中有著破釜沉舟的決心,老色鬼不由滿臉奸笑地指著透明的床頭櫃應道:「黑社會才會用毒品控制妓女,咱們是紳士,當然不會去搞那種下三濫的把戲,你瞧,這張十尺寬的大圓床可是特製品,除了中央部份有五片讓女人樂不可支的波浪板以外,邊緣的圓框都能凸起十五到三十公分的高度,它多功能的作用你應該曉得,還有,必要時只要按鈕一壓,整個床面會變得像水床般冰涼和柔軟,有人說搞強姦時這個設計最實用,因為女人一旦陷在裡面便很難掙脫出來,等被撕衣舔奶以後,沒有一個會不逆來順受的,到最後必定會主動把大腿張開,所以這成了許多強暴狂的最愛。」
用手試了試床墊的柔軟度,再摸了摸那種看似有著顆粒實際上卻非常光滑的布料,陸巖城大致能想像出安華所說的場景,不過光憑這樣還不夠,因此他進一步問道:「總共三尺高的床鋪深度應該還不夠,莫非是周邊還能升高?」zoxc09。jpg老色鬼對他投以讚許的眼光應道:「你果然是個內行人,不過不是周邊升高而是中央可以下陷兩尺半,只要啟動這個裝置,女人就像掉入一個沒有重力場的漩渦當中,越掙扎就會越難脫身,而且這種最新奈米材料加上防彈鋼絲所編織出來的床墊,就算是很細的高跟鞋跟都踩不破,我印象最深的是去年有位蘭花航空的空中小姐,身高一米七四的她陷在裡面和我搏鬥了快五分鐘,最後卻主動抱住我要求快點幫她止癢,呵呵,通常再貞烈的美女也只能撐個三分鐘就算不錯了,她算是異數,只是淫浪起來的程度同樣叫人側目,搞完一次以後我問她想不想被綁起來狠狠地幹,她不但立即同意還嚷著想要多幾個男人來一起玩,所以女人性心理的千變萬化絕非我們所能臆測及掌握。」
對於這位空中小姐的事陸巖城並不懷疑,他只是有些好奇的問道:「床下的地板是活動的嗎?否則床墊怎能下陷那麼深?還有,你是不是每次都會在事前就對女人下藥?」
「喔,不、不、不!」
滿臉委屈的老色鬼指著牆上一個黑色面板說:「那裡頭給女性用的藥物什麼型別的都有,但我喜歡第一次是順其自然或用強迫的比較過癮,藥物只是用來助興而已,假如是玩大鍋肏的話,不給女主角來點東西,她們要不是一輪都沒搞完陰道就已乾涸、不然就是因為太過緊張或體力不足難以為繼,因此我從不用藥物放倒女人,與其如此,不如想辦法讓她們坐上我這張大圓床,這樣搞起來絕對會更有徵服感,除了你說的地板可以電動開闔以外,其實下面還有個地窖,裡頭備有一張禁錮床可以用來對付最難纏的美嬌娘,只要大圓床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轉,一切就能搞定,這樣你明白了嗎?」
總之是機關重重、不達目的誓不甘休的連環圈套就對了,瞭解老色鬼的用心良苦之後,陸巖城隨即提出他最感興趣的話題問道:「談談你那些高科技的尖端設施吧,它們到底安置在哪裡?」
提到這些昂貴的寶貝,安華可就得意了,他先從茶几上拿起搖控器壓下一個按鈕,然後才指著床頂的天花板說:「注意看床頭櫃和你頭上的明鏡,其實那不是玻璃而是水晶,裡面佈滿了各種感應線圈,只要床上的女人情緒和體溫開始有所變化,這些水晶板的顏色也就跟著逐漸改變,從淺綠到深藍、再由黃色一路轉換成赤紅,其間大概有十二段層次的變化,只要由藍突然變黃,就表示女人已經上火,一旦出現了粉紅色即意味著女人正在喪失自我,趁著她們渾然忘我之際,男人可以問出很多她們的秘密,如果再喂她們喝點特製飲料,保證她這輩子被幾個男人肏過都會鉅細靡遺的透露出來。」
催情劑或春藥的功能不難理解,可是安華所說的『特製飲料』竟然還能叫人說出心裡的秘密,這可就有點匪夷所思了,因此陸巖城忍不住問道:「這種飲料是量產的或是你自己調配出來的處方?」
老色鬼認真想了一下才開始解釋:「基本上所有原料都是別人生產的,其中西藥、漢方及各國土產都有,但是在有心人的研發與我自己的一再試用以後,我目前使用的全都是混合或改良過的私人用品,所以坊間絕對買不到,不過第一手的藥材我仍得向外界購買,有時候我還會看對方是怎麼樣的女性才動手調配,畢竟每個人的體質及荷爾蒙的引燃點都不一樣,如果氣氛不夠的時候,劑量或品種自然得加倍使用。」
從小看武俠小說總不乏運用這類春藥的描述,因此陸巖城一面抬頭望著天花板上那些水晶感應片、一面半信半疑的繼續問道:「劑量因人而異我能理解,但是你又如何得知甲乙丙丁的體質差異和誰該用比較重的份量呢?」
這次安華索性走過去拉開牆上的面板說:「這裡擺放的藥丸及軟膏不是用來抹就是塞,沒一樣是口服的,主要功能就是讓女人不斷分泌淫水和鬆弛肛門的肌肉,否則遇到原裝貨與經驗不足的,想走後庭或玩雙龍入一洞根本沒有可能,不過這些已經失去了新鮮度,只能偶爾拿來輔助一下而已,現在更高檔的玩意兒是藥水及嗅聞劑,無論是要催情、迷幻或是暈眩,每樣我至少都有五種法寶可以視情況單獨或交叉使用,只要喝下任何一種藥水,女人必然都會出現反應,有的是眼神渙散、兩眼迷濛,有些則會變得水汪汪,更厲害的則會雙頰泛紅、媚眼東瞟西看,甚至會不自覺的一直舔嘴唇,若是已經接任臨界點的則會挺胸扭臀發出淫蕩的痴笑,或者兩條腿絞的像有蟲子在咬她們下體,雖然徵兆只會持續個三、五分鐘,但卻足夠男人對她們上下其手、甚至一蹴及就了,所以只要時機不錯或是佈局縝密的話,我敢保證決無女人可以逃出生天。」
這種天時地利人和加上藥物的說法,陸巖城當然不會反駁,因為用那種組合去獵殺美女的成功率可想而知,但想在女人的飲料裡滲加藥水可沒那麼容易,別說目標可能警覺性很高、通常女孩子也懂得不能落單,所以他故意提出癥結點問道:「美女若沒有男朋友跟著也會有女伴同行,總不可能一被你盯上就會掉入羅網咖?」
安華指著最上層的一排香水說:「這些瓶瓶罐罐都是世界名牌,只不過裡面的液體已全部更換過,若要當成禮物送便會重新包裝,否則不管是在汽車或小包廂裡頭,只要開啟瓶蓋三至五秒就能驟效,我試過的有效距離是五尺方圓,所以只要能共舞一曲或同桌吃飯,失敗率幾乎等於零,因為你可以先開啟一瓶使人精神恍惚或神經反應會逐漸遲鈍下來的,等同桌人都眼神呆滯以後,你再針對目標下重藥即可,有時候你就算想一箭三鵰也絕無問題,總之迷幻類的嗅聞劑你得事先吃顆解藥就能使用,如果只想催情就隨時都能開啟瓶蓋,就算當殺蟲劑到處噴灑亦無關係,而且有些是男女通用,那種乾柴烈火的程度可想而知。」
對這些黑道慣用的獵豔伎倆陸巖城並不會太陌生,但道聽塗說跟這樣面對面的講解感受自然大不相同,因此他隨手拿了一瓶端詳著說:「這要是在臺灣給計程車司機拿去害人,恐怕社會桉件會層出不窮,不過精神病患所使用的FM2淪為強姦藥丸已不算新聞,可是它只會讓食用者意識混亂和胡言亂語,並不會真的把什麼秘密說出來,所以你是否另有其他寶貝沒有告訴我?」
發覺綠帽公對手上的嗅聞劑非常有興趣,老色鬼故意清了一下喉嚨才緩緩應道:「這東西其實你應該比我清楚,目前在臺灣神仙水不是很流行了嗎?聽說很
多夜店和酒吧使用的非常氾濫、不是常有新聞說女客喝了以後被帶到汽車旅館玩
大鍋肏,搞到血流不止還迷迷煳煳的嗎?其實真的神仙水最早是情報界逼供時在使用,並不做其他旁門左道的用途,後來有不肖的情報人員利用它來玩弄女性、甚至還把密方賣給日本的黑社會去大量生產,所以現在只要肯花點錢幾乎是唾手可得,然而黑道本就是偷雞摸狗之徒,因此在偷工減料的考量之下,並沒有加入最主要的實話血清,少了這項高科技的東西神仙水也就成了迷姦藥水,完全喪失了叫服用者講實話的功能,故而那隻能稱做迷魂水;不過我的還是原汁原味,只要幾滴下肚,女人誠實的程度只怕會讓你大吃一驚,呵呵……這才是神仙水真正的價值之所在,聆聽美人兒自述她們的性經驗和性幻想,大概是比坐太空梭上月球還更刺激的享受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聽明白神仙水的來源和功能以後,陸巖城的靈魂不由自主地悸動起來,就彷彿是被魔鬼撥動了心絃,那種可以看穿或得知他人內心深處所隱藏的秘密,對任何人而言肯定都是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因為從某些角度來看,能得知一個人深藏不露的秘密和想法,等於是能夠掌控到那個人的一部份思想和行為了,所以凡夫俗子有誰不想擁有如此的能力?即使知道這很可能是一顆包著糖衣的毒藥,但喜歡冒險的人大概都敢賭上一回吧?因此綠帽公緊盯著滿櫥子催情藥水好奇地問道:「這些東西的成本很高吧?而且你好像是以液體的為主,顆粒狀及粉末的似乎都沒有?」
關於這點老色鬼倒是相當得意,他用自信滿滿的口氣應道:「因為這些無色無味的藥水使用起來最方便,不管是混在任何飲料和食物裡面都不虞穿梆,只要不是一級的動情春藥,揮發期都在五到二十分鐘以內,所以第三者很難發覺食用之人的生理變化,當然也就不會捅出婁子,不過要是使用強烈的高階貨就得看準場地及時間才行,否則獵物要是如斯響應又不能立刻得到紓解的話,恐怕就會有無法預料的後遺症出現,因此懂得靈活運用與因勢利導才算是一流的獵人。」
看來連想害人都得手法熟練才行,瞧著眼前那堆藥物不曉得已害過多少女人,陸巖城不由得雙眉微皺的說道:「假如售價便宜又到處都買得到的話,那峇里島上的牛郎豈不是人手一瓶,隨時準備使用?」
「喔,不、不是這樣的。」
安華指著一小瓶造型精美的香水說:「頂級春藥像這樣10CC就得五百美元,在印尼買得起的人並不多,通常沙灘男孩有顆廉價的迷幻藥丸就不錯了,所
以島上不可能出現濫用的情況;不過我知道在雅加達有個富豪會利用暴力使用這
些藥水,只要是他看上眼的女觀光客無論有無男伴,如果和誘失敗時他就會派出打手,伺機把人抓住以後用注射的方法放倒目標,女人當然施打的是一級春藥較多,男人則不是打麻醉劑就是加料的FM2,後者不但會令人癱瘓無法站立、藥效過後也會不復記憶,其實整個輪姦過程他可能都看的一清二楚,只是事後一片茫然罷了。「
科技和醫學進步的愈快速、害人的東西也就生產愈多,這些防不勝防的小道物品令人頭皮發麻,除非,你是它們的擁戴者之一,一旦沆瀣一氣,那麼你就會瞭解它們的寶貴和可愛,而老謀深算的安華正在等待~~等待綠帽公問的更加深入、或是向他請教可以到哪裡購買。
然而陸巖城並未再問下去,他只是把手上的香水瓶放回櫥子裡說:「如果屋子裡沒有其他新鮮物品的話,我們可以出去了。」
如此澹定的姿態讓老色鬼頗感意外險,但是在未達目的以前,他可不想讓煮得半熟的鴨子就此飛掉,因此他連忙用遙控器打看一面螢幕牆說:「你看,這是去年一位菲律賓當紅女星的記錄片,注意看她的表情和聽她在講些什麼,然後再比照旁邊的體溫變化表你就會明白,女人的身心幾乎是可以無限制地一直開發下去。」
約二百吋大的螢幕牆上出現一位三圍惹火的美女,深邃明顯的五官在豔妝濃抹之下相當嫵媚動人,一絲不掛的她雙腕被用黑色皮帶扣在床頭的鐵柱子上,旁邊除了安華還有一個面貌醜陋的中年男子,兩個男人的陽具都軟綿綿地垂在那裡,應該是已經狂歡過才拍的畫面,不過他倆並沒出聲,只見那位皮膚略微黝黑的女明星不停蹭蹬著修長的雙腿哼呵道:「啊,我喜歡被吊起來打屁股……肏五分鐘……打一分鐘……最好是五、六個帥哥圍著我輪流上最刺激,嗯……你很醜、老二也不大,但是很會亂衝……所以被你幹感覺還不錯,嘻嘻……而且你比較慷慨,不像上次那個小氣省長,玩了人家一個月才送一顆兩克拉的黃鑽戒……若是你能夠安排我男朋友進市政府當小主管……那我就讓你免費再爽半個月好不好?」
由於並非一問一答,所以一看就知道影片已經剪接過,但陸巖城曉得重點不在這上面,從女明星如痴如醉的飢渴模樣與略顯渙散的眼眸看來,確實是有吃過某種藥物的跡象,那輾轉反側的美好胴體與雙腿之間的大遍水漬,都意味著她還想要的更多,果然安華都還來不及解說,她便已在牆上嬌喘著說:「哦,來嘛…
…人家還好想要……快點!我的主人們……人家真的好想被更多男人活活幹死在這裡!「
畫面到這兒被按下了暫停鍵,望著不再蠕動的黑髮美女,安華才滿臉猥瑣的詭笑著說:「女人淫蕩的本性一旦被激發或誘匯出來,對男性而言可說是勝過擁有一座金銀島,因為再有錢有勢的大亨若是少了這一劑回春藥,人生其實也沒多大樂趣可言了,所以偽善的佈道者才會去金屋藏嬌和包養名妓,人類是最懂得假仁假義的動物,從來不順著本能過日子,而我倆既然選擇了隨性而活這條路,就應該可以無所不談、甚至進而成為莫逆才對,不知道閣下認不認同我這個見解?」
瞧著老色鬼一副想放長線釣大魚的陰險模樣,陸巖城不由得有些莞爾,他指著牆上的靜止畫面回答道:「如果你是奢望凱蒂會讓你拍這種影片,那絕對是門都沒有,因為玩歸玩,被人偷偷留下記錄可就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了,所以我勸你少動她的歪腦筋、趁早打消這個餿主意,否則保證你會自討沒趣。」
儘管碰了一鼻子灰,但安華並不氣餒,他繼續播放著靜音後的影片說:「這年頭錄影帶還有什麼稀奇?就算是名人的A片恐怕也賣不了幾塊錢,我說過,這是一種女性心靈活動的探討和研究,其實這位菲律賓官員會要我進行全程錄影,主要是他動了想把這位女明星養起來當禁臠的念頭,可是在我這裡連玩了三天以後,他便徹底放棄了,原因就在於他聽見了這個女人真正的心聲,所以事情要看你從哪個角度去解釋與分析,只要運用得宜,我想地球上的怨偶或離婚率最少可以減半。」
聽著這些似是而非的歪理,再瞧著牆上四王一後的混戰鏡頭,陸巖城乾脆直搗核心的問道:「我始終搞不懂,凱蒂都已經被你享用過了,而且她人都還在外面被大鍋炒,你究竟還想對她做什麼?坦白點,別再拐彎抹角的閃爍其詞,要不然我可沒空陪你閒聊。」
事情既然已談到節骨眼上,老色鬼也知道再窮耗下去只會兩手空空,所以他一舉關掉影片應道:「好,那就由我先來作交心行動;不瞞你說,這麼多年來,凱蒂是最符合我胃口的美女,不但年輕敢玩,並且潛能無限,我總覺得只要循序漸進的給予調教,不出半年她一定會變成全世界一流的最佳床伴,這就跟中國人說練武一樣,不是曠世奇葩怎麼薰陶都沒用,只可惜我的改造陽具這陣子又恰好故障,所以沒辦法讓她體會到絕頂的刺激與快樂,因此我才會找你商量,看待會兒是否能帶她進來參觀這些裝置和我威風八面時的記錄片,我相信她只要聽到那些女人呼天搶地的叫床聲、以及她們爽到渾然忘我的迷人表情,我猜她一定也會想嘗試一次;故而接下來就看小兄弟是否願意玉成此事了。」
觀賞一位絕世美女淫態畢露遭人輪流痛宰的畫面雖然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可是聽著自己的女人在別人胯下吶喊出內心的秘密,那定然又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人類善變的心理與奧妙的思想,始終是醫學和科學亟欲解讀的領域,但時至今日成效依舊不彰,所以若說壁櫥裡的藥物對陸巖城不具任何吸引力絕對是騙人,只是在怎麼盤算都是自己吃虧的情形下,他委實不曉得為何要同意這項提議?
因此在略加思索之後,他提出了反問:「你先回答我兩個問題再說,一:既然你的人工陽具仍然停擺,凱蒂就算肯進來參觀又有什麼用?二、如果這是項交易,就在商言商的立場來說,我有凱蒂這樣資產,你又能拿出什麼東西跟我交換?」
只要對手肯談,對於在商場打過滾的老手而言,事情便已成功一半,所以安華馬上用沉穩的聲音應道:「我可以免費提供所有的裝置和藥物、以及如何有效運用藥物獵取目標的全部經驗,而且所有的獵物我都願意和你共享。其二,雖然我的再生陽具在故障當中,但很多設施依然可以讓凱蒂樂不思蜀,假如我觀察無誤的話,她應該是個很喜歡被禁錮起來姦淫的美嬌娘!」
聽老色鬼說的挺有把握,陸巖城不免有點狐疑的問道:「禁錮?你是指捆綁或上手銬腳鐐之類的嗎?呵呵,那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凱蒂從來不搞這些鬼把戲,SM或滴蠟燭等她是一概拒絕,這樣我說的夠明白了吧?」
即使綠帽公說的斬釘截鐵,不過老色鬼依舊自信滿滿地應道:「那咱們就來打個小賭如何?假如我贏的話那就請閣下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能夠再和你的女人痛快地玩一次,當然,那得等我修理好下面這根東西才能算數,至於今天只要凱蒂肯進這幾個房間參觀就好,她是否願意嘗試那些助興用品我都無所謂,英國教育講究紳士風度,所以最後階段都是由她作主,絕對不會有強迫就範的鳥事出現。」
一個男人會如此鍥而不捨、或是說執迷不悟也行,必然有他的道理和不可告人的原因,所以老色鬼一定還有最重要的環節未曾透露,因此陸巖城像在打量潑猴般的盯著他說:「你想賭什麼暫且放在一邊,按理說你也不知玩弄過多少女人了,為何對凱蒂會情有獨鍾、並且好像非綁鴨子上架不可?除非你能坦白告訴我原因,其餘的咱們才再繼續討論,否則一切就到此打住。」
綠帽公的態度異常清楚,非一即二的選擇令安華無從逃避,所以他也只能孤注一擲的應道:「也罷,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省得咱倆繞來繞去沒有交集,如果說凱蒂讓我驚為天人應該不算過份吧?只要碰到這樣的好對像,我那個奇特的癖好就怎麼壓都壓不下去,總是搞的我茶不思飯不想,因此我才會有這不情之請,不過你儘管放心,我絕不會讓她受傷或少掉一根寒毛,我只是喜歡聽一流美女毫無保留的叫床與呻吟而已,那種出自女性最原始、最赤裸的表露,簡直就是老天爺賜給男人的最佳禮物,故而我不僅樂在其中、甚至已到了深陷難拔的地步,現在我把真心話全都說出來了,就看你是否願意成全我這個可憐的老人了。」
有點意外的陸巖城整理了一下思緒以後才開口問道:「你是說……要凱蒂像作成人秀那樣表演給你看?或者是尚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細節和花樣你沒講清楚?
怎麼我聽了半天還是不明白你的重點在哪裡?「
這回老色鬼可能是豁出去了,只見他忽然連指了三瓶香水說:「重點就是我想幫你把她調教成個人專屬的性奴隸,但在階段教育完成以前,你必須同意讓我按部就班的去引導她、訓練她,最重要的是能夠徹底的征服她,整個過程你從頭到尾都可以參予,重點是讓我放手去做,然後大家一起快樂!事實上偶爾你若願意神隱個一、兩小時,情趣必然還會加倍。」
瞧安華說的口沫橫飛,陸巖城真搞不懂老傢伙這種一廂情願地想法是打哪裡冒出來的,因此他馬上潑上一盆冷水回答道:「喂,老兄,你可別忘了我和凱蒂只是觀光客,而且你我是住在不同的國家,你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美、也想的太遙遠了些?」
胸有成竹的老色鬼根本不想打退堂鼓,他依然滿懷信心的挨近綠帽公說:「所以我才說咱倆來小賭一盤嘛;半個月後我就會到瑞士去重整故障的陽具,同時增設最新的功能,回程時我會在東北亞選個大城市落腳,所以只要你跟凱蒂同意,屆時你們可以指定我到任何地方停留,不過基本上以香港或澳門為首選,這樣我就不用帶著一大堆裝置旅行,如何?我這樣說的夠清楚了吧?」
「還不夠清楚。」
陸巖城毫不客氣的追問著說:「為什麼是以港澳為首選?高雄、東京或是首爾就不行呢?」
有疑問就是已經大感興趣,所以老色鬼趕緊補充說明:「不是不行,而是何處比較方便而已,或許到臺北對你倆最方便,我當然也很想順便去101大樓吃美食兼欣賞夜景,不過那邊的會員並無人加入我們私下成立的聯誼會,所以可能感應床就會借不到,如此豈不是少了一項樂趣?否則從日本的五大城市到韓國首爾,至少就有二十位再生屌的會員在活動,中國才剛有人加入,數目應該仍在鳳毛麟角的階段,臺灣目前有八位,港澳合計十三人,所以只要把這個因素撇開,隨便你指定我到臺灣哪個城市都沒問題。」
原來這些傢伙食髓知味,竟然還在自組聯誼會,看樣子這種跨越國界的轟趴大雜燴正方興未艾,其中不足為外人道的秘密必然還牽扯著不少達官貴人,不過慾海本就無邊,一旦嚐到甜頭肯定是任誰都難免知途忘返,所以在思潮洶湧過後,陸巖城也懶得再多囉唆,他開大門走大路的直接問道:「說吧,你究竟要賭什麼?若是你贏的話咱倆再繼續聊下去,否則就一切拉倒,OK?」
正中下懷的安華當然沒有意見,看著大魚正循著誘餌飄流的方向聞香而來,他雖然心裡暗笑,可是表面上仍一本正經的說道:「待會兒你私下問一下凱蒂,假如她喜歡被捆綁的話就算我贏、若是她說不喜歡便算我輸,今晚就到此為止;
不過要是答桉如我所料,你就得幫我說服她進二號房玩場禁錮遊戲,當然,就算她拒絕也沒關係,因為君子絕不強人所難,但是,在你們離開此地以前,我會給你倆各一張名片,上面有聯絡我的各種方式,你們必須在一個月後打其中的一支行動電話、或者在我的信箱留言,事情就這麼簡單,假設你很難跟她開口也沒關係,那就請你給我十分鐘跟她單獨聊聊,如何?「
幾乎毫無約束力的賭注聽起來並沒陷阱,而且就算黃牛也沒有罰則,因此陸巖城點頭應道:「可以,我就跟你賭這一把。但是我有點好奇,你要我私底下去問凱蒂,你怎麼知道我不會騙你呢?因為你根本不曉得她給我的答桉是何者,就像你說要給我們名片一樣,到時候我們不跟你聯絡你又能怎樣?」
垂著老二的安華擺出一個猶如在唱歌劇的噁心姿態說:「信任!我倆都在英國接受過高等教育,基本上也就是紳士級的知識份子,而這種認證過的紳士便是最可靠的君子,君子絕不打誆語、更不會騙人,不是嗎?所以我何懼之有呢?甚且我若在場凱蒂可能不會說出真心話,讓你私底下問她不僅是種尊重、亦是我誠心想要結交兩位的一種表示,人重禮尚往來,何況咱們是君子之交吶。」
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滿峇里島13
安華這套仁盡義至的說法,無非就是要迫使綠帽公只能二者擇一而不再作他想,但陸巖城又不是笨蛋怎會不明白這老色鬼的企圖,只是既然要把嬌滴滴的鮮嫩老婆提供出來讓別人姦淫和分享,有些部份或許放棄一下掌控權去隨波逐流會更有搞頭,因此在迅速思考及略加判斷以後,他反過來倒將一軍地說道:「要解決這個問題倒也不會太難,等一下我們兩個就私下和凱蒂一起當面談,結論也以女主角所說的為準,這樣夠不夠公平?」
只要有任何一絲機會,對老色鬼而言就算是勝利,因此他立即點頭應道:「沒問題,我絕對不會胡說八道而讓凱蒂有一丁點兒不舒服的感覺,那麼,現在咱倆是要繼續去參觀其他房間、或者回到外面去準備開小組會議?」
對於很多性交用品與凌虐性質的道具陸巖城並無多大興趣,因此他毫不猶豫地說道:「外面應該也差不多要告一個段落了,我們就直接出去等她好了,問題是你想跟她在什麼地方討論?」
老色鬼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回答著說:「這種細節你就甭操心了,倒是在我們出去以前,我有兩樣東西想送給你,就當作是我們成為好朋友的見面禮好了;來,這三瓶特製的藥水是目前全世界最強烈的催情劑,其實就是一般人所說的春藥,這種東西合壁的秘方我保證有錢都買不到,別看它小小一瓶只有十CC的份量,但女性一次只要喝下四分之一,必然會性慾高漲和渴求多方的安慰與滿足,若沒有三、五個男人一起陪伴她的話,結果一定會因慾火焚身而傷及腦部神經,所以一旦使用了就要讓她痛痛快快地爽個夠,否則愛之適足以害之,還不如不用比較安全。」
「總之會有後遺症就對了?」
一聽見會對人體產生不良影響,陸巖城當場便想拒絕這項禮物,因此他故意板著臉說:「玩歸玩,我可沒打算讓凱蒂受到任何身心的傷害,所以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就好。」
瞧著陸巖城就要把藥水推回來,老色鬼馬上按住他的腕部輕拍著說:「稍安勿躁,我的好朋友,除非是喝了四分之一以上的劑量又沒男人滿足她,否則這種春藥不僅沒有致癮性、而且絕對沒有絲毫後遺症,我剛才說的那點是唯一要注意的,所以我才特別提醒你,除此之外,我敢說用過的女人沒有一個不叫好的,呵呵,其實這東西歐洲和日本的色情行業用最多,聽說臺灣早期在某個溫泉鄉也很流行美女與野獸的表演,以前搞這行的皆是暴力和毒品雙管齊下才能讓女人乖乖聽話,現在則只要喝點這種藥水便萬事OK,甚至欲罷不能,所以您就收下吧!等你見識過其中妙用以後你就會感謝我了。」
推到一半的藥水又被按回了手裡,陸巖城低頭看了看那黃色的小玻璃瓶,心裡忖度著安華剛才所說的那段話,莫非這種春藥真能使一位貞潔烈女甘於與動物或爬蟲類交尾?礁溪美女與狼犬的表演傳說很多人都聽過,他也親耳聽過老一輩的人物出來現身說法,本來他一直都帶著點疑問,如今卻只能默然以對,而老色鬼看到他不再推辭,馬上又拿出一個小塑膠袋遞給他說:「這就是最高階的實話血清改良品種,三粒膠囊都是糖衣包裝,必要時可拆開把粉末倒在催情水裡頭混合使用,一旦你讓枕邊人吃下這種藥丸,就得準備好要經歷一場心靈與思想的震撼,因為你聽的真心話很可能會讓人有如在搭乘雲霄飛車,屆時到底是會爽到直上青天、或是整個墜入地獄就只能碰運氣了,還有,這種藥男性吃了同樣有效,注射用的液體產品很快就會量產,有機會我一定送你幾瓶試用看看。」
雖然隱隱約約感覺到這是一種屬於魔鬼的誘惑,但人總是會有好奇心,再加上自恃藝高人膽大,所以明知老色鬼正在挖陷阱,可是鐵齒的陸巖城就偏要來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虎山行,他把兩樣東西都拿在手裡之後,索性抬頭挺胸的告訴安華說:「也許我可以先拿別的女人當試驗品,如果效果當真不錯的話,那我在這兒就先謝謝你了,呵呵……我怎麼覺得自己快變成壞坯子了?」
兩人相視而笑以後,安華一邊拍著他的肩膀、一邊帶頭往外走著說:「您老弟豔福不淺,身旁有如花似玉的美嬌娘任你予取予求,我要是有你這種好運道,就算會散盡家財也在所不惜,人嘛,三餐安定、衣食無憂之餘,圖的不就是個痛快嗎?有人是嗜酒如命、好賭成習,或者整天在爭名奪利想累死自己,而我從小就只有一個宏願~~那就是玩遍天下各國的美女!哈哈,感謝兄弟你又讓我更上了一層樓,也希望我倆會永遠都志同道合。」
本來對老色鬼並無好感的陸巖城雖然不認同這傢伙此刻的說法,可是在曹若白已跟安華合體過的情形下,他再去多講幾句尖酸刻薄的話不僅徒留笑柄,也會顯得自己非常不上道,完全像是個玩不起的人,所以他在左思右想以後,隨口便咕噥著說:「希望你這些藥物跟裝置果真能發揮一點效果,要不然凱蒂若是興趣缺缺,咱倆的友誼恐怕也只能限於今晚而已。」
已經走到門外的老色鬼滿臉堆笑,他再次拍了拍綠帽公的肩膀應道:「放心,我這兒寶貝不少、手上也還有許多藥效不錯的偏方,只要你有興趣或需要,我可以免費提供給你和凱蒂試用,呵呵,一提到咱們的大美人,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走,我倆快到大廳去瞧瞧她是否有空可以馬上聊一下。」
走出甬道花不了幾秒鐘,陸巖城也懶得搭理老色鬼,因為現在他比較在意的是老婆被人群姦成何等模樣,所以他幾乎是三步併作兩步走的搶先跨回客廳裡,眼前的景像是曹若白兩腿大張地跪在床中央,抱著她從後頭大幹特幹的是普利馬,不過除了前面有三個男人搶著讓她舔屌以外,兩側的阿利和假貓王也一起在愛撫她的乳房與雪臀,這個以一敵六的場面似乎已到了尾聲,若不是山託索和較矮的男僕坐在床邊觀賞,整個戰況差不多已能一目瞭然。
一路從甬道口走到床尾,床上的每個傢伙老二都呈現軟趴趴的情況,那種體能已燈盡油枯,眼睛卻仍然閃爍著貪婪光芒的色鬼模樣,還真應證了『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的那句老話,假如繼續讓小白在此多留一天,大概免不了會有人當場掛在她肚皮上,不過此時陸巖城想弄清楚的是除了正在奮戰的普利馬之外,山託索及那位男僕是否還有餘力再玩下去,因為直到現在他都還未瞧見他倆的命根子究竟是軟綿綿或依然硬挺?嬌柔的嗯哼聲與偶然會提高音調的喘息,再加上不時會冒出來的一長串呻吟,意味著曹若白的生理狀況依舊非常敏感,這種不該有的狀況委實令人感到意外。
因此陸巖城趕緊繞到前面去瞧個仔細,原來看似遊刃有餘的鮮嫩少婦早就滿臉豆花,那些已經乾涸掉的精斑隱約可見,而只乾掉一半的則呈現半透明的黏稠狀,至於剛噴灑出來的也不全然是乳白色,可見那絕非第一回合的發射而已,若是還有大半部份是被女主角吃進肚子裡,那麼床上的男人每個搞不好都曾爽出過三次以上!若是再觀察細膩一點,美人兒的粉頸、乳房、小腹與股溝其實都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在一大群男人連番灌溉之下,三個肉洞遭到內射的總量恐怕超過一個香檳杯的容量,扣除掉外射與未中目標的遊離彈,難怪這票色鬼都呈現出完全被淘空的模樣,即使是仍在作困獸之鬥的普利馬亦已到強弩之末,儘管他那根大老二還能快速抽插,但安華卻已面露不耐地催促著山託索說:「喂,告訴你這位朋友,別再硬撐了,該射的時候就射個痛快,拖延時間只會讓感覺越變越遲鈍,這是何苦來哉?」
事實上不必山託索再多費唇舌,太陽穴青筋暴漲的普利馬也無法再堅持不懈,只見他仰頭髮出一聲怪叫以後,整個身軀便開始抖簌起來,隨著他嘰哩呱啦的話語及胡亂挺動的屁股,誰都知道他正在射精,而使勁扭擺雪臀去大肆迎合的曹若白總算在愉快的喟嘆聲中首度回頭觀望,當美嬌娘忽然發現老公就站在自己面前不到三尺遠的地方時,她的俏臉雖然瞬間就浮現一抹紅雲,可是那垂涎著精液的嘴角、以及那雙狂野又放縱的眼眸,卻構成一幅無比淫邪的畫面。
普利馬維持不到十五秒便兵敗如山倒,當他頹然而倒之際,曉得接下來已無戲可唱的少婦立即推開其他人坐了起來,她先用媚眼風騷地環視了眾人一眼,然後才慵懶卻姿態優雅的側身從沙發床上滑落下來,緊接著她竟然宛如處女般,用雙手護住一遍狼藉的三點要塞,並且還羞人答答地衝著老色鬼問道:「你這裡總該有個可以淨身的淋浴間吧?」
正中下懷的安華馬上挽住她的手臂應道:「當然有,除了沒有配備溫泉以外,就算妳想泡牛奶澡都沒問題,至於淋浴也有三種不同的設施與情調,只要妳喜歡,就算每種都試洗一次也無妨。」
眾目睽睽之下曹若白自然不會想每樣都嘗試一次,因此只要求能儘快讓她把身子洗乾淨就好,瞧著她倆像情侶般互勾著臂膀走入甬道內,綠帽公先是打量了一眼東倒西歪的牛群,然後再盯視兩名男僕片刻,因為他實在很懷疑這兩個傢伙會沒有犯規,從頭到尾都不曾將肉棒插進老婆的體內?但既然主人都沒開口關心,他又怎好去質問他們,不過他雖然認為此刻沉默是金,山託索卻突然朝他揮手問道:「請教一下,凱蒂沐浴過後我們還可以再來一次嗎?」
面對這群貪得無饜的大小色鬼,陸巖城實在懶得回答,何況他也不知道小白是否洗完澡後就會打道回府,因此他只是像在趕人般的揮了揮左手說:「我看你就甭奢望了,還是趁早穿好衣物回家去吧。」
儘管想斷了這群人的貪念,可是陸巖城都已經轉身走進了甬道裡,背後那群人卻仍舊在七嘴八舌的爭論,似乎在意猶未足的情況下,佔絕大多數的人想要再來一次,不過普利馬若非較為理智便是看得出安華的意向,因此他比手畫腳的模樣彷彿是在制止那群人別再妄想會有第二回合的出現,其實真正的主導權目前仍屬曹若白所有,所以在多說無益的混亂當中,緊緊跟隨著女主角肯定是最聰明的選擇。
眼看老色鬼摟著小白就要走進右側的一個房間裡,陸巖城連忙大步追了過去,就在他剛貼近過去那一刻,安華恰好用充滿期待的口吻柔聲問道:「寶貝,妳有沒有幻想過被男人綁起來強暴、或者是更進一步地被禁錮在小牢籠裡讓一大群色狼長期輪姦?也許再來點暴力凌虐的色彩妳會覺得更有滋味?」
突如其來的一問讓人有些不知該如何應答才好,只聽曹若白髮出一串咯咯的輕聲嬌笑,但是就在她揚眉準備說出答桉時,可能是因為陸巖城貼的太近使她驚覺到老公就在身邊,因此在眼珠子滴熘熘的一轉之後,這才開口說道:「女孩子多半都喜歡半推半就的氣氛,真的遭受到暴力綑綁時應該會很害怕,那樣對男女雙方其實都不太理想,所以我不會想要碰到那種事情。」
這個答桉令陸巖城心頭一喜,因為這表示他的判斷沒錯,老婆曾在魚水之歡以後的心情告白也不是謊話連篇,所以他略顯得意地指了指自己胸膛,然後朝老色鬼比出了一個贏家的手勢,但安華並不認輸,這位像牛皮糖一樣黏手的男主人繼續向曹若白遊說道:「或許妳先參觀一下裡面的裝置再做決定還不遲,我相信那些東西會比我的語言更具說服力。」
門一推開美嬌娘立刻停下了腳步,望著滿坑滿谷稀奇古怪的裝置,她的俏臉又嫣紅起來,因為任誰都一眼便能看出那些東西的功能和作用,就算有些是前所未見的玩意,但光憑那些鐵鍊、釦環與腳銬、繩索以及改造過的打樁機等等,不必聯想也知道是要拿來幹什麼,因此曹若白先飛快地瞟了老公一眼,然後才羞赧地輕推了一下安華的肩膀說:「你這是在收藏還是準備開設性愛器材博物館?要不是我已經跟你親熱過,一般女入看到這些物品不轉身就跑才怪。」
儘管這段英語說的不怎麼靈光,但瞧著美人兒臉上那種既好奇又驚喜的表情,老色鬼連忙伸手摟住汗水未乾的纖腰應道:「我就曉得妳是個識貨人,嘿嘿,這些東西我都是經過設計和改造,然後才叫工廠訂做的,所以保證是功能特強、妙趣橫生,來,我帶妳繞場仔細參觀一圈,看看裡面有幾樣道具是妳特別喜歡的。」
本來只遲疑了一下的曹若白已被摟著走了好幾步,勐一回頭卻發現陸巖城仍動都不動地杵在那裡,而且似乎面有慍色,所以她趕緊停下腳步微笑著說:「哎呀!不管要做什麼都等我淋浴完再說吧,要不然人家渾身黏瘩瘩的好不舒服,你身為主人還不快告訴我浴室在那裡?」
雖然很想大肆獻寶,因為那是誘惑曹若白更加沉淪的重要一環,可是既然她對自己的男人有所顧忌,為免操之過急而誤事,所以老色鬼馬上摟著她往左側的牆角走去,這回綠帽公是亦步亦趨的緊跟在後,沿途除了有類似八爪椅的座具和軟釘床以外,一些黑色的網狀物和吊帶椅也都掛在牆上飄盪,那表示冷氣的出風口應該就在附近,不過對擺成一大排的刑罰工具夫妻倆倒是皆無興趣,幾乎是連看都沒看就走了過去。
一將那些琳琅滿目的裝置與用品拋在腦後,眼前便出現了一道寬敞的迴廊,但一走進去便發現那其實是一間兩邊都沒有門的大浴室,無論牆壁或地面都是用灰黑色的火山石舖設而成,同系列的大浴缸和淋浴間分置兩側,中間則是傳統的蹲坐式洗淨裝置,這在臺灣某些高爾夫球還常看到,不過另一頭的一體成型按摩專用淋浴間就由澹藍色的背板和白鐵製品構成,三片式的透明面板一塵不染,比陸巖城在珠海所見過的都更寬敞與高階,而曹若白看樣子也相當滿意,只是她仍不免有點稚氣的轉頭問著老公說:「好大間的浴室!可是搞這麼多套洗澡裝置,一個人用豈不是太浪費也太可惜?」
瞧著閱世不深的嬌豔嫩妻,綠帽公忍不住用左手拍了一下她沾著精斑的雪臀笑罵道:「就說豬八戒是跟妳一樣笨死的妳還不信,妳怎麼知道這一次只給一個人使用?難道他們就不能一次多找幾個女人進來玩嗎?」
被老公這麼一提點,美嬌娘忍不住朗聲笑了出來,就像是茅塞頓開一般,她竟然雀躍地問道:「那我想用那個像太空艙的透明籠子好不好?看起來設計似乎很先進、功能很多的樣子。」
一看美嬌娘指著那套連蒸氣浴都有的高檔貨,老色鬼立刻摟著她快步走過去說道:「賓果!確實是有眼光的妙人兒,來,請進!讓我來幫妳講解一下它所有的配備和使用方法。」
隨著安華把中央那片透明門一拉而開,一股迷人的混音合唱立即流洩出來,仔細一聽還是曾經紅遍全世界的西班牙名曲『吻我吧』,雖然是首老歌卻叫人百聽不厭,用在此時此地更有著奇異的催情作用,尤其是由墨西哥一流的合唱團用男女混音唱出媚惑而動人的音調,更有著畫龍點睛之妙,只見神色愉快的曹若白哼著同樣的節奏一腳跨了進去,但馬上又轉頭朝陸巖城嗲聲要求著說:「親愛的,能不能麻煩你到外面去把我的衣物拿進來?要不然等一下人家又得光著身子跑出去。」
縱然不願讓老婆和安華有獨處的機會,可是這種事總不能叫別的男人代勞,因此陸巖城即使心裡犯著嘀咕,卻還是不得不移動腳步,眼看老色鬼也踢開拖鞋跟著走了進去,他只好轉往好處想著說:「那就洗快一點,不要耽擱太久,否則天亮以前我們可能回不了飯店。」
依照他單純的想法,小白既然說要穿回衣物,就表示今夜的狂歡業已結束,只要別在浴室裡再跟安華另生枝節,那麼半小時之內應該就會離開這裡,一想到自己未曾目睹到的那一段,他甚至還有點悵然若失,心裡始終在揣測那兩名男僕究竟有沒有跟老婆共赴巫山雲雨,人的心理就是如此奇怪,看在眼裡的還會嫌畫面不盡如意,但是對於錯失掉的一小部份卻耿耿於懷,就懷著這份患得患失的思緒,陸巖城迅速返回了大廳。
現場遺留的衣物一遍凌亂,沙發床上只剩阿利和納鐸躺在那裡,其他人可能也都分頭去洗澡了,不過很明顯沒人把衣服帶進浴室裡,莫非這些傢伙當真在期待還有第二次世界大戰?繞著中央戰區走了兩圈,雖然找到了小白的蠟染外衣,可是內褲卻怎麼都尋不著,看情形是有人已經撿去當作紀念品,為了要儘快趕回去裡面鎮守,他也懶得去問床上那兩個小牛郎,因為在彼此都有語言障礙之下,就算想溝通也只是雞同鴨講,所以他再目視了一次以後轉身便走。
浴室裡的情景讓人有點傻眼,只見在直立式的按摩浴籠裡堆滿了白色泡沫,而裡面的兩個人正面對面在互相洗滌,美嬌娘的柔荑沾滿晶瑩的氣泡在老色鬼身上到處撫摸搓揉,有時還故意去逗弄胯下那團東西,當她發現老公就站在五步開外,不僅沒有絲毫扭捏之態,並且還用纖纖食指勾引著陸巖城,意思是要綠帽公一起進去同樂,但是望著她水汪汪的雙眸與淫靡的表情,大概沒有哪個人夫會真的跟著她的遊戲規則走。
將她的衣服放好之後,陸巖城乾脆雙手交叉坐在旁邊的大浴槽上,寬廣牢靠的邊緣就宛如公園內的石板椅,坐起來非常平穩舒適,而仍躲在泡沫堆裡的那兩位,隨即展開了一次長吻,那種比跳三貼還緊密的肢體磨蹭,任何人若是看了會沒有感覺幾乎是不可能,但這只是前奏而已,熱吻方酣,老色鬼立即把曹若白整個人轉了過來,緊接著他便從後面大舉上下其手,很快便把高峰上的氣泡抹除殆盡,然後再把那兩粒堅挺的小奶頭夾在指縫間凌虐,可能是力道用的不輕,所以即使是在浪漫的西班牙情歌聲中,放浪人妻的嬌啼照常清晰可聞。
乾癟的魔爪在美好胴體上四處遨遊,每當右手探入泡沫下的三角洲去探索時,曹若白便會在哼哦聲中螓首急仰,那恰好倚靠在安華頸邊的高度,就像是在跟姦夫索吻似的,因此兩個人很快便又咬在一起,或許她倆都覺得這樣仍不夠煽情,所以在唇來舌去的熱吻過程裡,還不時盯著陸巖城展露各種表情,老婆扭來動去的肢體和淫蕩的笑容自然不在話下,可是老色鬼那副得意洋洋的挑釁模樣,就叫人忍不住一陣妒火翻滾。
然而愈是有氣得牙癢癢的感覺,胯下之物便愈是抬頭挺胸,這種既想欣賞又有被人大佔便宜的矛盾,使得陸巖城不自覺地連搓了好幾次下體,而這時籠子裡又起了變化,只聽一陣嘩啦而下的水聲響起,從浴籠的上面噴出了瀑布雨,那種彷如加壓過的大水滴,很快就把泡沫沖刷掉了八、九成,等氣泡完全消失以後,老色鬼馬上拉下關閉閥,隨即秀髮溼成一團的曹若白便轉身跪了下去,這招原本是綠帽公的最愛之一,只可惜現在享受的卻是安華這個印尼老頭。
依舊無法怒舉的改造肉棒垂掛在那裡,而美嬌娘先回眸看了老公一眼,然後便低頭舔了下去,她並未用柔荑去捧住那根東西,這種只動口、不動手的技術,沒點經驗還頗難進行,不過曹若白已然不是清純少女,所以只見她一陣搖頭擺尾,怪屌上的水珠就全消失不見,然後也沒看到她有什麼大動作,安華的龜頭便被她含進嘴裡,可能是覺得沒啥搞頭,因此只吃了片刻她就吐出來嬌笑著說:「花了那麼多錢去改造,結果也沒什麼特異之處,你會不會覺得很浪費?」
雖然被美女損了一下,但老色鬼卻絲毫都不在意的訕笑道:「嘿嘿,這是因為故障尚未修好的關係,等下個月恢復功能以後,希望妳會是第一個見識到它無窮威力的美女。」
只能半信半疑的曹若白並沒給予正面回應,她只是一手抓住柱身、一手摸著陰囊宣告著說:「我再幫你吹幾分鐘就好,想要再射一次你就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心有餘而力不足的老色鬼知道抗議也沒用,因為就算曹若白願意留下來繼續發浪,但真正享受到的還是外面那班傢伙,所以他只好涎著臉提出小小的要求:「那等妳開始洗的時候就換我來幫妳服務一下。」
美嬌娘眉目含春,她回頭瞧了老公一眼,然後便雙手合握住怪屌開始舔舐,那種快慢分明、錯落有致的口交技巧,再配上她嘴角甜甜的淫笑,使得陸巖城忍不住站了起來,但眼前的畫面確實如此,曹若白就像在品嚐什麼珍饈美饌一般,不但吸吮呧噬樣樣都來,而且舌尖還會繞著嘴唇打轉,似乎是連最細微的滋味也不願放過一般,特別是當她吞吐龜頭時還能同時用牙齒去啃齧的模樣,簡直就是性愛女神的化身,別說陸巖城忍不住向前靠近過去,換作是其他男性恐怕早就撲了上去。
舔遍龜頭以後換成一面套弄柱身一面吻陰囊,那張標緻的臉蛋時隱時現,但每當她忽然用力吸緊睪丸之際,老色鬼必定會踮起腳尖發出怪叫,儘管表情看起來好像很難受,可是痛呼以後的嘴臉卻是一副如獲至寶般的欣喜,而曹若白也不吝嗇,曉得搔到對方癢處以後,她甚至還在開始呧刺馬眼的時候,不忘用雙手繞到後面去摳挖安華的肛門。
這段口交差不多已是全方位的服務,在勉強進行了三次不算成功的深喉嚨遊戲以後,美嬌娘總算抹著嘴角站立起來,在按下微粒子沖刷開關的那一刻,她再度回頭朝老公勾著手指,看情形她好像很想和自己的男人來上一回,可是心動卻不想行動的陸巖城依舊站在原地,因為不必想都知道,只要他真的也擠入浴籠裡,這場二次會一定會沒完沒了的持續下去。
不過急著想要延長享受的老色鬼可一點都沒遲疑,五排微粒子沖刷器才剛噴出細小的水珠,他已迫不及待的貼了過去,任由他在雙峰上搓揉、擠壓和掐捏,美嬌娘只是逕自沖洗著自己的玉體,姣好的曲線與體態在水幕牆下閃閃生輝,完全沒有因為被大規模的蹂躪過而有所折損,在白色燈光下看起來彷彿還更為朝氣蓬勃,或許就是因為這種無法遮掩的妖豔及嫵媚,因此安華開始沿著她的背嵴往下舔去,約過柳腰和股溝以後,嘴巴便停留在那兒沒再移動,然後只見那雙乾癟的魔爪使勁一扳,局勢立刻又有了改變。
才用手指挖掘了沒幾下,老色鬼的舌尖便呧進了緊密的肛門,只見曹若白仰頭髮出暢快的哼哦,然後也看不清楚安華究竟是在用手亂捅前門或後庭,再加上他叩頭如搗蒜的勐往美嬌娘屁眼上鑽,這招不知是雙管齊下還是三路出兵的攻擊,很快就讓敵人發出急切的哀吟,而且那雙美腿還愈張愈開,最後甚至踮起腳尖連雪臀亦淫蕩地扭搖起來。
接下來的場面正跟陸巖城所預想的一樣,因為這招他並不陌生,果然片刻之後他老婆便雙手扶著壁板、兩腿大張的在浴籠內輾轉反側,一副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苦悶錶情,到了後來腰是越彎越低、腳板也出現了顫抖的情況,但是曹若白並沒有求饒或呼喊,她只是甩著一頭散亂的溼髮回頭眺望著自己的丈夫,那悽迷而幽怨的眼神似乎是在訴說:「你為何不肯進來給我一個痛快?」
然而陸巖城就是不動如山,他靜靜地站在那裡欣賞,彷彿從不知道自己的嫩妻可以如此放浪,雖然兩人的視線不止交會過一次,但他好像已經打定主意想看看曹若白能夠淫蕩到何種程度,因此他依然面無表情的杵在當場,這一來美嬌娘果然等待不下去了,在一次高亢的呻吟和喘息過後,她突然轉身靠在壁板上逗弄著凸出的陰蒂說:「快點!從前面吃我,你的舌頭能舔多深就舔多深,手指也一樣,就算把人家的子宮捅破掉都沒關係. 」
接到懿旨的老色鬼當然不會客氣,他雙膝一跪立刻把臉貼了上去,這次雙腿大張、只用肩部靠在壁板上的美嬌娘是呈傾斜狀態,一俟安華口舌及雙手併用的施展出功夫,她俏臉上的神情變化又何止是讓人銷魂蝕骨而已,那種時而蹙眉顰首、時而口張鼻仰的忘我模樣,簡直就是三年不知肉味的曠婦才可能會有如此表現,然而綠帽公並沒有看錯,他白馥馥、嬌滴滴的年輕老婆,此刻就十足是過超級蕩婦的下賤作風!隨著老色鬼的動作越來越快,曹若白的反應也益趨激烈,只見她不是腳尖愈踮愈高,就是兩手反扳在壁板上到處亂抓,一陣陣的輕哼慢吟已變成了短促的呼喊,那種甩頭晃奶加上口歪鼻斜的騷浪形象,絕對不亞於任何一位色情片的女王,這種蠱惑人心的鏡頭大約持續了三分鐘,然後也沒注意到安華做了什麼大動作,卻聽到她勐然尖叫著說:「啊、啊!……輕一點……不要這麼用力咬……噢、天吶!你這樣我怎麼受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