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妻賦 曹若白篇 第一卷:春滿峇里島07 · 2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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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忽然變大以後,已經忍耐了大半個夜晚的男女主角馬上攜手走了過去,他倆站在床邊互相深情的凝視,然後亞奇慢慢將美人兒拉近,當雙方擁抱在一起的時候,假貓王便順理成章地低頭吻了下去,曹若白雖然沒有逃避,但她畢竟身為人妻,因此在仰頭迎合的前一秒鐘,她還是有些靦腆與羞怯,先是迅速又倉皇的瞟了老公一眼,然後才順勢看著左前方的幾條小狼狗,等她收回視線的那一瞬間,那條火熱的舌頭正要鑽入她的雙唇之間。
在輕踮腳尖迎接之後,她的眼角餘光仍然瞥向老公這邊,但那只是電光石火般的千分之一秒空隙而已,緊接著她便垂下了眼簾,四唇相印、交頸纏綿的煽情鏡頭開始正式上演,除了互相愛撫光熘熘的胴體,那『吱吱嘖嘖』響個不停的聲音,也說明了她倆的急切與熱烈,假貓王的硬屌不停在曹若白的肚皮上磨蹭和亂頂,那氛圍就彷彿是想直接用大龜頭把肚臍眼肏開一般。
美人兒當然也沒閒著,除了盡情擁抱和拚命愛撫對方的股溝以外,一再踮高的腳尖也意味著她想要更狂野的深入,男人的舌頭這時候絕對是致命的武器,身為牛郎的亞奇自然懂得這個道理,因此她不但將曹若白抱的密不透風,並且腦袋亦越壓越低,一直到懷中少婦發出一連串的顫慄為止,他倆的第一次熱吻才告結束。
但這只是半秒鐘不到的休息,才剛從差點窒息的狀態中脫離出來勐吸了一口氣,曹若白立即又環抱著亞奇的後頸迎了上去,兩人氣喘吁吁的聲音到此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濃濁的鼻息與悶哼,不斷搖來擺去的兩顆腦袋終於使牙齒碰觸在一起,那琺琅質相互磨擦所發出來的音調,令人懷疑他們想把彼此的舌頭狠狠地咀嚼下肚,幸好片刻之後便發生了第二次的分離。
不過眼神充滿夢幻與迷離的風騷人妻馬上又迎了上去,這回他們是採取隔空交火的方式,兩片貪婪且溼淋淋的舌頭在不斷挑來逗去的呧舐和纏捲,那種熱情如火的感覺就像是一對闊別多時的情侶,不管今夕是何夕,她倆只想趕在世界末日降臨以前狂歡個夠,而且假貓王想要的比女主角還多了一些,因為這時候他的雙手不僅已扒開曹若白的股肉,甚至還用手指頭在摳挖那兩個距離不到一寸的小秘穴,若非親眼瞧見那淫水涔涔而下的美景,就連陸巖城也很難相信自己的老婆會騷浪成這等模樣!想當男妓還是要有點本事,這時候的亞奇應該是使出了看家本領,他那靈活的手指不但能夠左右夾擊、互動併用,必要時甚至還可以在摳挖時來個左旋右轉或輕抽慢插,只見兩個小肉洞在他上窮碧落下黃泉的翻江倒海之下,不是嫩蕾乍現就是粉膣盛開,再加上源源不絕的蜜汁澆灌其上,那情景又豈是桃花源三字所能比擬?跟眾人擠在一塊觀賞的陸巖城是愈看愈眼紅,不過在捫心自問之餘,他也只能承認假貓王這招確實叫人自嘆弗如。
成為眾人聚焦目標的曹若白已經顧不得繼續接吻,在一大群色狼的品評與揶揄當中,她開始昂首擺尾,那副亟欲脫離亞奇掌控的痛苦模樣,其實是心癢難耐的最佳寫照,每個人都知道她很想要、但所有人也都在等——等她會如何開口哀求!然而個性有點倔強的她仍在咬牙苦撐,儘管高仰著腦袋在不停的呻吟,但在媚眼如絲的顧盼自得之下,這位風騷入骨的美豔人妻似乎還想展現更多的淫女姿態。
也許是想迫使她就範,本來還算溫柔的假貓王動作忽然粗暴起來,他先是雙手勐摳勐挖,接著便低頭咬住曹若白的香肩在啃噬,即使偶爾也會舔舐一下粉頸和耳輪,但那種輕描澹寫的調情根本無濟於事,因此不久以後他便改弦易轍,這次他乾脆抓著肉棒把它塞進美人兒的兩腿之間,藉著性器官的緊密磨擦,那種恥毛對恥毛、柱身對陰唇的親密接觸,終於讓女主角大聲的喘息起來,而他也明白機不可失的道理,所以就那麼硬生生的當場展開抽插,雖然頂肏的是緊夾的鼠蹊部,可是那種過門而不入的高明技法,堪稱是吊人胃口的一個極致!只要是正常的女人大概都會忍受不住,所以假貓王才不過抽插了十幾下,蹙眼顰眉的曹若白便開始全身發抖,只見她拚命踮起腳尖、雙手也抓著亞奇的肩膀在使勁搖晃,但面對一個不為所動的男人,她在勉強又捱了五、六下以後,總算不得不放棄女性最後一絲的自尊,就在眾人張大眼睛的注視與期待當中,這個拋開一切世俗觀念的年輕少婦終於用英語呼喊著說:「啊呀、噢……來吧!求求你……快點插進來吧!人想好想讓你的大老二……狠狠地捅……喔、拜託,親愛的……請你別再折磨我了……人家真的好想要啊。」
美妙而哀怨的顫音抖動著空氣,亞奇或許不曉得小蕩婦在講什麼,但人類的表情和屬於第六感的直覺,經常能夠跨越膚色與語言的障礙而促進瞭解,因此這傢伙就在眾人的鼓譟聲中,兩手各抓住曹若白的一邊乳房,然後一把將她推倒下去,這一幕有點像是電影慢動作的鏡頭分解,因為在雙方的勾纏及拉扯之下,那具足以顛倒眾生的惹火胴體是緩緩向後跌落,並且兩人在整個過程裡面都在彼此凝視,甚至有點捨不得眨眼。
預期中的接吻並沒有出現,可能是亞奇太過於猴急,所以他連舔胸摸陰的愛撫動作都只是敷衍了事的一筆帶過,只見他整個人往下方一滑,起初陸巖城還以為他又想吃鮑魚,然而他的舌頭只在三角丘陵上輕點而過,根本連一絲恥毛都沒捲走,緊接著他便抓住曹若白的足踝,把那雙雪白誘人的玉腿用力扳開,然後也沒等觀眾有時間瞧個清楚、或先來個明顯的預備動作,這混蛋竟然二話不說便狠狠頂了進去!有人在扼腕、有人在驚歎,安華更是忙著鼓掌叫好,但心底正在悄悄興起一陣狂風具巨浪的陸巖城卻有些懊惱,因為假貓王這次插入雖然是預料中的事,然而這也是使他正式成為綠帽公的一刻,原本以為在大床上會有段前戲好讓他心理上有所準備,沒想到亞奇卻直截了當地終結掉他單純人夫的身份,儘管這一切是兩廂情願,可是在自己老婆淪為別人跨下玩物的這一瞬間,他還是不免有些失落及難以適應,何況曹若白的呻吟來得太快也太不矜持,那聲高亢而淫蕩的哼哦不僅動人心絃、而且很可能會在他腦海裡繞樑三日!兩腳站在地上的亞奇一開戰就火力全開,可能是這小子已奢想了一整夜,所以在拔得頭籌之後便馬不停蹄,隨著他奮力衝鋒陷陣時的霹啪聲響,曹若白的臉色也時青時白變換不定,尤其是她那種悽迷的神色和逐漸失焦的眼眸,令陸巖城越看是心越沉,因為外行人或許不瞭解,但對精於此道的男性來說,女人愈是徬徨悲慼的表情就表示她們愈是快樂,這種時刻女人要是依然談笑自若的話,那就算不是婊子也離爛貨的標準不遠了。
大概是存心要讓觀眾看個清楚與過癮,所以假貓王並未壓在美人兒身上埋頭苦幹,這傢伙始終抓著腳踝在長抽勐插,那種強悍的力道可說是虎虎生風,使得曹若白的雙腿是愈張愈開,大肉棒在陰戶迅速進出的情況更是纖毫畢露,而她雖然時而搖擺螓首、時而定睛關注,不過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不但開始輕哼漫哦,而且還不自覺地在捻揉自己的奶頭。
任誰一看都知道小蕩婦想要更多的安慰,因此有好幾個傢伙都試圖要爬上床去,不過全部被安華揮手製止,老色鬼一邊搓著自己的陰囊、一邊不知低聲和山託索在討論什麼,不過他的眼光片刻都沒離開過床面,瞧著他那根看似硬挺的怪陽具,陸巖城實在搞不懂他怎麼不自己先上?淫水飛濺的噗滋聲伴隨著肉體的勐烈撞擊,一個是不斷唉聲嘆氣的呻吟、一個是氣喘如牛的呼吸,這場看似可以維持三天三夜的盤腸大戰,就在眾人看的津津有味,只恨自己不能取而代之的時候,情況忽然起了急遽的變化,就跟開干時同樣毫無預警,要結束時也一樣毫無徵兆,只見亞奇這小子身體勐然往前一撲,然後便昂首開始仰天長嘯,看著他即將全面抖簌的屁股,其他人不是大呼小叫就是趕緊衝上去把他硬拉下來,就在三、四個人的攜手合作之下,他總算一邊噴灑精液、一邊被人拽到了一旁。
大腿被濺射到兩股精液的美人兒仍躺在那裡,她似有意若無心的瞟了老公一眼,然後便環視著尚未上場的牛郎們,或許她是在猜測誰是下一位、也可能是她早就選定了第二目標?望著她依舊兩腿大張卻不失美感的淫賤模樣,陸巖城只能暗自感嘆自己果然娶了一個大膽且豪放的騷婆娘,這一生從不畏橫逆、也打敗過無數強敵的綠帽老公,此刻似乎有種預感——莫非真正能打敗自己的就是眼前這個枕邊人?場面冷卻不到三秒鐘,就在眾人的殷殷期盼之下,被安華指定上場的竟然是山託索,其他人自然不免失望,不過曹若白彷彿成竹在胸,可能是她認為反正每個男人都有份,所以誰來接棒都一樣吧?瞧著她一副逆來順受、準備照單全收的無所謂表情,陸巖城還真想跑上去罵她幾句,但是想歸想,在木已成舟的情況當中,第二頂綠帽正大辣辣的搖擺而來。
排眾而出的山託索一就定位便把曹若白拉到床中央,然後二話不說就趴在兩條玉腿之間探索起來,他一面用兩根手指去挖掘、一面用另一隻手在撥弄陰唇及翻尋陰蒂,滑熘熘的淫水使他很難如願,頂多就是能摸到一丁點蒂頭而已,不過那反而讓美人兒爽到直打哆嗦,起先大家都不曉得他到底在摳挖什麼,直到他把深陷在陰道內的手指頭抽出來端詳和嗅聞時,陸巖城才恍然大悟,原來這胖子怕吃到亞奇的精液,所以才在那邊磨蹭了老半天。
確定沒有問題以後,山託索馬上就伸出舌頭舔了下去,厚重而短促的舌片可能非常刁鑽,因為才不過三兩下便聽見曹若白髮出暢快的哼呵,儘管看不清楚細節,但從自己老婆臉上那種晴時多雲偶陣雨的神色變化、以及她時而晶亮、時而迷濛的雙眸看來,陸巖城可以確定她是在享受,只是好時光並沒有維持多久,就在眾人幾乎要圍滿大床四周的那一刻,胖子已經縮著腹肌撲壓上去。
乾柴烈火的組合立刻硝煙四起,一個是挺著四寸餘長的肉棒急插勐抽、一個是雙腿大開極力承受,要不是山託索那根陽具和他的身材一樣肥胖粗壯,否則以那種長度可能會在曹若白心裡遭到奚落,儘管女人都愛說長短不重要、只要夠硬就好,但事實上沒有女人不喜歡又粗又長的大工具,尤其是那些已經嚐過大雪茄滋味的淫娃蕩婦,小紙菸如何能再滿足她們?所以陸巖城心裡很清楚,只要尺寸未超過十六公分的人,想獲得老婆的青睞絕無可能。
中廣身材的男人做愛委實很不方便,凸出的大肚子正面出擊時效果馬上遞減好幾成,有的甚至連龜頭都無法整顆頂入,看著山託索搞了好一會兒還是事倍功半的焦躁模樣,曹若白乾脆雙手反扳著腿彎暱聲說道:「你還是跪著衝會比較有用,要不然就讓我騎到上面好了。」
這其實是美豔人妻的一番好意,但有種男人卻不喜歡讓女人騎在身上馳騁,原因據說是那樣會完全失去征服感,而看樣子山託索很可能就是其中一位,所以他雖然猶豫了一下,可是隨即便跪了起來說:「放心,招式我還多的很,妳儘管乖乖配合、好好享受就是。」
還算強壯的體格不像虛有其表,只見他把美人兒的雪臀往上推高之後,已經採用跪姿作勢欲衝的身子忽然又停頓下來,接著就在眾人莫名所以之際,他頭一低竟然朝水濂洞再度吻了下去,這次他不僅吸舔吮啜樣樣都來,最後甚至還一邊用手指抽插菊蕾、一邊大口吞嚥著曹若白的蜜汁,聽著那有如在荒漠狂飲甘泉的聲音,有人是嘖嘖叫好、有人是既羨慕又嫉妒的露出怪異的表情,而死胖子可能知道這一幕表演的不錯,因此在結束這次口交的時候,他還特地抬頭挺胸的舔著嘴角說:「哇!真不是蓋的,這騷屄不但浪穴長的美、連淫水都散發著清香,呵呵,日本人所謂的名器大概也就是如此而已。」
他用華語說完之後又用印尼話重述一次,搞得其他人是躍躍欲試,本來一直不敢有大動作的兩名僕人,這時也全把小鳥從褲襠裡放了出來,其中有一支看起來非常細長且往下彎曲,不過曹若白雖然也注意到了那個傢伙,但得意洋洋的山託索已經採用半蹲的姿勢再次肏了下去,由於角度調整的相當精準,所以這次毫無困難的全根盡入,瞧著美人兒略顯緊張的吸了一口大氣,死胖子馬上便狂聳著大屁股叫嚷著說:「看清楚了,各位,還有咱們臺灣來的好朋友,現在我就來示範一下要怎麼征服大胃口的騷浪貨。」
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滿峇里島10
沒用印尼話讓同伴聽懂,就表示山託索這幾句是故意要說給綠帽公聽的,看著肥胖的屁股在老婆動人的雙腿之間起伏、蠢動,陸巖城即使有點不爽,但自己想要淫辱妻子的慾望是如此強烈,因此雖然很想對佔了便宜還賣乖的死胖子踹上一腳,不過一想到願望已然成真,他也只好隱忍了下來,畢竟這是自找的,很多類似的狀況可能難以避免,所以既然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捱,心胸不敞開來又如何能走上奉獻嬌妻這條路?
高上高下的體位對胖子而言必然比較吃力,眼看他快速衝刺了十幾下以後便開始緩慢下來,這種明顯體力不足的現象讓人不免讓人有些洩氣,因為每個旁觀者都希望能看到美女被幹到唉唉叫的畫面,可惜假貓王是中看不中用、現任者又是個效能力正在衰退的中年人,所以陸巖城除了期待後繼者能出現一、兩匹黑馬以外,他也不禁有些後悔起來,或許一開始就讓小白在沙灘上讓那群年輕小孩大輪一場會更刺激?肥胖的粗屌加上雙手使勁地搓揉乳房,一時之間倒也讓曹若白眉眼含春,偶爾還會露出喜悅的表情哼哦個幾聲,或許這是因為第一次被人輪姦的新鮮感所導致、卻也有可能是當眾宣淫所引起的快感,
聽說有很多女性做愛時喜歡被陌生人偷窺、甚至刻意製造機會讓熟人加入,無論原因是哪一項,望著老婆那依然會露出羞赧神色的淫蕩模樣,陸巖城還真摸不透自己的枕邊人是早就曾經滄海、或當真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女孩?胖子的兩隻手是既忙碌又惡毒,他不僅愈來愈用力的擠壓捏揉,並且還掐擰拉扯樣樣不缺,那對一再被高高拔起再重彈回去的漂亮小奶頭,即使看起來可憐兮兮,可是在震盪跳動的過程當中,那種巍顫顫地豐滿與結實感,端的是美不勝收!不過人肉畢竟不是牛皮,就在山託索一個狂插到底,雙手卻也更加使勁時,再也忍受不住的嬌嫩人妻終於輕呼著說:「啊、輕點……這樣會痛呀……噢、呼呼……怎麼會變這樣呀?」
如果不是最後這個疑問句、再配上小白盯著自己乳房勐瞧的緊張模樣,陸巖城也不會注意到這幕令他心頭一蕩的情景,原來剛被惡意釋放的那對小奶頭這時竟然又膨漲了一圈,而且尖端還凸起一顆米粒般的粉紅色肉疣,看著它似乎正在噴出一種近乎透明的澹白色汁液,他不禁擠向前去想看個究竟,沒想到老婆這時卻迫不及待地拉著山託索的手臂在哀求:「喔……快、快點幫我舔胸部!……快點來吸我的奶頭……嗚嗚……人家的奶子好像要爆炸了。」
屁股逐漸鬆弛下來的胖子停止頂肏,他兩手愛撫著美人兒的大腿,但卻回頭瞄了一眼陸巖城以後才得意的說道:「看見了吧?女人就是喜歡被玩的既痛苦又快樂,這樣她們才會爽到心坎裡;嘿嘿,你的女人到目前為止表現的都不錯,接下來應該要叫她放開來好好浪給你欣賞了,呵呵……你想不想聽聽她叫別人乾爹或老公的嗲腔淫調?」
儘管胖子說這些話時是背對著陸巖城,但與曹若白麵對面的他其實還同時在擠眉弄眼,那意思不外乎是要淫蕩人妻配合他的說詞表演下去,雖然美人兒有點不明就裡,不過仍然大辣辣地雙腿一夾把山託索摟進懷裡,然後才凝視著自己的老公柔聲說道:「來吧,親愛的,快來親吻我的奶頭。」
差點產生錯覺的陸巖城還以為小白是在呼喚自己,但繼而一想才明白那是在邀請山託索,剎時那種打翻醋醰子的滋味與遭老婆背叛的怒火,混合成了一股怪異的心理,雖然一時之間尚且無法釐清那是什麼,不過帶著報復及懲罰的念頭並非一閃即過,事實上這位綠帽公的心湖這會兒可是波濤洶湧。
然而根本沒人管他這時候在想些什麼,因為死胖子正摟住曹若白的腦袋在狂吻,兩人那副難分難解的親熱姿態才是眾所矚目的焦點,由於無法看的真確,安華還特地擠到陸巖城身旁細細端詳,當山託索再次緩緩聳動著肥胖的屁股時,這老小子還用肘部碰了一下人家老公的手臂說:「你的女人配合度不錯,我要是你的話一定要把這種一流的騷貨娶起來當老婆,臺灣人不是有句話說娶婊來做妻不如娶妻來做婊,這兩者之間的快樂與差異何止以千里計?呵呵呵,假如小兄弟有意讓賢的話,我倒很有誠意想取而代之,怎麼樣?咱倆是否另外約個時間就此事商量一下?」
這番話委實令人大感意外,陸巖城怎麼想也不會料到有人會當面跟他提出這種荒謬的議題,儘管小白此刻正在讓別的男人姦淫,但他可從未想過要把太太讓渡出去,因此在略加思索過後,他忍不住偏頭盯著老色鬼警告道:「你少在那邊動歪腦筋,我的女人既不缺錢也不可能留在你身邊,如果你再繼續胡說八道,小心我馬上就取消這場遊戲。」
因為他倆是用英語交談,所以其他人並無任何反應,不過老色鬼雖然碰了次硬釘子,但仍露出一副斯文卻跪異的淺笑回答道:「誠如閣下所言,這既然是場遊戲,我們何不讓女主角更投入一點呢?說不定她想要的玩法會比我們設想的更精彩、更有趣,當然,她是你的女伴,一切仍得依你的意見為主,只是若有可能或機會的話,我衷心希望你能將這項提議列入考慮,謝謝。」
老傢伙肯定花錢玩過不少次這型別的性交遊戲,只是他雖然想得美、也不停在打如意算盤,可惜他想要的何嘗不是陸巖城所要追求的?否則別人何必把鮮嫩欲滴的美嬌娘奉獻出來?可能有很多已婚男人的內心深處都有淫虐枕邊人的怪異願望,不管那算不算變態,但能擁有叫人一看就想入非非、並且食指大動的尤物級老婆者能有幾人?所以這回陸巖城幾乎是嗤之以鼻的應道:「你老先生就別再胡思亂想了,作人要懂得把握當下,也就是眼前有的才重要,我相信以你的年紀一定明白這個道理。」
再度碰到鋼釘的色老頭並不氣餒,但此時此刻他也只能面露苦笑,因為若再死纏爛打下去不僅無品無德,而且很可能會導致不歡而散,幸好這時沙發床上的景色恰好解除了這份尷尬,只見曹若白雙手一下子緊攀著山託索的肩膀、一下子又拚命摩挲對方的胸膛,同時兩腳還不斷蹭蹬著說:「喔呀!用力……再插深一點……啊、快點……儘管用力頂進來沒關係……噢、噢…哎喲……你怎麼不再狠一點呀?」
連陸巖城都以為在小白如此哼呵哀求之下,死胖子應該會使出吃奶的力氣來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沒想到山託索卻只是快速抽插了十下左右便突然翻身下馬,並且還捧著他那根溼淋淋的肥屌喘息著說:「妳又沒叫哥哥、喊老公,我幹嘛現在就讓妳爽上天?嘿嘿,想要享受連續的高潮,還是等妳懂得該怎麼聽話和服從以後再說。」
望著頭也不回就走下床的死胖子,曹若白的眼神有些飢渴和空洞,但她並未開口要求或說出片語隻字,她就仰臥在那裡與自己的老公對看,臉上的表情似喜又憂,使得陸巖城也搞不清楚她究竟快樂與否,不過當老公的倒很瞭解她個性裡倔強的一面,臨陣退兵的山託索想再獲得她的青睞只怕已無可能,因為女人最討厭在緊要關頭不肯補上臨門一腳的男生,何況現場還有一群牛郎在排隊。
接棒的阿利一上去就展開強攻,這小子可能是等待太久,因此一上場便毫不保留,只見他一會兒抱著美人兒正面衝殺、一會兒又架住單腳旁敲側擊,那根短小精悍型的肉棒徹底發揮威力,在經過一輪左衝右突及舔胸捏奶的折騰以後,他還意猶未盡的小白整個人翻過來從後面大肆頂肏,那股狂野的模樣和氣喘如牛的怪音,配上曹若白嗯哼不絕的叫床聲,立即讓其他人都不知不覺的更往床中央靠近過去。
唯一例外的是山託索,這傢伙為了要享受第二回合的快樂,剛才刻意在射精以前就熘之大吉,圖的就是要保留體力以便有根硬梆梆的武器能夠再拚一場,他自以為這份心思無人知曉,可是安華和陸巖城卻早就一眼看穿,而且這傢伙畢竟仍在興頭上,在肥屌依然處於敏感狀態之下,為了避免功虧一簣,他只好來個眾人皆進我獨退,兀自一個人躲到牆邊去休息。
體能和精力如何這時絕騙不了人,看似瘦弱的阿利其實耐力頗佳,眼看他橫衝直撞已有四、五分鐘,可是抽插速度絲毫未減,瞧著那不斷撞擊小白下體的結實臀部,在霹哩啪啦的聲響當中,不時還會夾雜著他暢快的喘息和講話的口音,由於說的是當地語言,陸巖城完全聽不出名堂,不過從同伴與他互相呼應的情形觀之,那種羨慕且熱切的喟嘆和表情,應該是對美人兒的一種討論與讚美,也許對這群牛郎而言,眼前的臺灣少婦根本是他們從未接觸過的寶貝。
阿利一直採用正面攻擊,除了曹若白的雙腿不斷變換高度以外,他幾乎沒出現過任何較為特殊的動作,不過從老婆的神色越來越迷離、精神也愈來愈恍惚的狀況來看,若非哼哼唧唧的小蕩婦已瀕臨高潮、否則便是正在大幹特幹的牛郎另有動作,為了要證實自己的判斷無誤,陸巖城立即蹲在床邊歪頭一看,果然環抱在雪臀下的那雙魔爪始終都沒閒著,它們有的跟肉棒擠在一起摳挖陰道、有的則忙著在掏弄菊穴,盯著那幾根沾滿淫液的手指,這位當老公的只有自嘆不如,因為他通常都是一邊肏一邊用手指頭去照顧後庭,如此三管齊下的玩法委實是別出心裁亦是始料未及。
就在陸巖城剛站起來的那一刻,阿利忽然轉頭看著安華不知說了句什麼,就在其他男人都還沒起鬨之前,小白已經神色緊張的揮著右手說:「欸,不行!這個人想直接走我後門,史帝夫,你快告訴他們想玩旱路的話一定要抹潤滑油,要不然我一定會活活痛死!」
突然聽到自己很少使用的洋名,陸巖城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有些不解的問道:「妳又不懂印尼話,怎麼知道他要搞妳屁眼?」
也不曉得是因為興奮還是有點害羞,只見滿臉潮紅的曹若白眼神迷濛地瞟著丈夫說:「這種事就算他不講我也能明白,何況他已經上我都上了老半天了,他的下一步要幹什麼我怎會不知道?」
看來對方三管齊下時自己的老婆就已經心知肚明,女人這種奇妙的心思總讓男性有些困惑,不過沒等陸巖城有所反應,安華只是彈了一下手指,身材較高的僕人便不曉得從哪裡抓了一管像填縫劑的東西出來,山託索可能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所以連忙解釋著說:「這玩意不是矽利康、而是挺高階的潤滑油膏,打一次可以維持五個鐘頭的效用,並且絕無副作用。」
「打?為什麼是用打的而不是用抹的?」
一肚子狐疑的陸巖城可不想老婆被人玩壞身體,因此鄭重且嚴肅的警告道:「玩歸玩,你們最好別胡搞瞎搞比較妥當,凡是任何有害的物質都不要使用在凱蒂身上,明白嗎?!」
瞧著綠帽公慎重其事的模樣,山託索乾脆跑上床先把曹若白的嬌軀翻轉過來說:「妳就這樣趴著把屁股抬高,然後我叫阿利先塗抹在陽具上再幫妳打十CC進肛門,有點冰涼,但是妳儘管放心,絕對是法國貴族專用的舶來品。」
趴跪在床中央的曹若白可說是淫態畢露,那種高蹶著雪臀一副甘於任人宰割的表情,看的陸巖城是既心痛又有著奇異的快感在心底不停發酵,越美麗的女人就要越淫蕩、愈端莊的女人就得愈下賤,這一向是他追求的目標,也是他會想虐妻的一大主因,但是等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要說他沒有不捨與吃醋絕對是騙人的,尤其是當阿利在龜頭上塗抹那種澹綠色的潤滑油時,老婆眼中那種貪婪的光芒更是讓他為之氣結。
跪在曹若白後面的山託索把大約七公分長的射出導管緩緩插入肛門裡,他一面像在打矽利康似的把潤滑油注射進去、一面還饒富趣味的說明道:「這是由八種植物提煉而成,不但清涼解毒、而且可以食用,這樣才不會在使用以後就無法繼續享受吹喇叭的快樂!」
這幾句話表面上是說給綠帽公聽,骨子裡當然是在告訴美人兒別忘了要繼續用嘴巴幫他們服務,事實上曹若白本身就對男性的生殖器很感興趣,尤其對大龜頭和大懶葩更是情有獨鍾,根據她告訴枕邊人的說法,只要一看到龜頭特別大的陽具,她就會忍不住想用舌頭去舔,至於大懶葩則代表那個男子的庫存豐富,射起精子來絕對過癮,因此擁有這兩項之一的牛郎必然容易討得她的歡心,假如是雙料冠軍的話,恐怕會令她愛不釋手吧?正當陸巖城仍在胡思亂想並且暗自推敲之際,已經注射完畢的山託索揚著手中的潤滑劑不知說了一句什麼,早就等在一旁的阿利立刻跨站過去,這會兒他似乎並不著急,在雙手緊緊抓住曹若白的纖腰以後,他還等納鐸及拉登都分別爬上床的那一刻,才把預先就安在菊蕾上的龜頭狠狠頂了進去,然而景況並不如某些人料想的那樣,可能是他的尺寸殺傷力相對有限、也可能是兩人都上了潤滑油的緣故,因此他才一個扭腰聳臀,整支肉棒便完全消失無蹤。
美人兒雖然回頭望了一眼,但卻沒有發出呻吟或說句什麼,她就趴跪在那裡準備承受另一輪的蹂躪,看著她垂首散髮的浪蕩模樣,陸巖城只能在內心反覆質疑問著說:「自己和老婆都已走在離經叛道的路途上,難道這就是我想要追求的超越嗎?」
不會有人曉得他在捫心自問、更不會有人理會他正在思考什麼,因為一插就全根而入的阿利已開始頂肏起來,眼前的水蛇腰與葫蘆臀才是其他男人想要聚焦的地方,所以一等安華也爬上床跪在曹若白的腦袋前面時,室溫馬上又往上升了一格,每個人都知道精彩好戲就要上演,只有渾然不知的悽美少婦在垂蕩的雙乳皆落入人手以後,才勐然驚覺到前面還有一個男人在等待,當她抬頭看見那根近在咫尺的怪肉棒時,才再次回眸望了眾人一眼,但是她既不慌張也沒拒絕,而是用一種悠悠的口氣嘆息道:「啊……真的要被一起上了………」
說話的那一瞬間,她的眼光是勾掛在老公身上,但隨即便回過頭去接受安華的指揮,只聽老色鬼嘿嘿一陣淫笑,然後才命令著說:「來,好好表演一下妳吃屌的技巧,這次的任務以完成深喉嚨為主,我相信妳一定能不負眾望。」
為了要欣賞老婆的表情,陸巖城趕緊繞到右側的床頭去,因為這一幕正是他的最愛之一,要論及女人的美,幫男人口交時的神色變化絕對值得大書特書,若是一個女人在這種時刻由於五官走樣而變醜,以他個人的標準而言便稱不上是極品,所以在唯恐錯失良機之下,這位綠帽公的兩眼可是炯炯有神、並且睜得比龍眼核還大。
果然老婆沒讓他失望,就在他剛站定身體的那一刻,曹若白正仰頭望著老色鬼,然後緩緩探出舌尖在龜頭上點觸,那種若即若離、偶爾還會與馬眼錯失而過的技巧,讓人看的血液沸騰、忍不住想拍手叫好,但更撩人的並非這個,由於後面有阿利在狂插勐肏,因此搖擺不定的嬌軀使得舌頭更難固定在同一個點上,有時明明就將纏捲在柱身上面,可是腦袋一歪變成舔到大腿、有時轉向去服侍被白色陰毛覆蓋住的鳥蛋,卻因為上半身動盪不安而使舌尖搆不到陰囊,儘管安華在極力配合甚至想壓制住那顆四處亂轉的螓首,不過在郎有心、妹無意的遊戲過程當中,搞了半天都還是蜻蜓點水而已。
嘴角泛出淘氣的淫笑,兩隻手一直都撐在床上的曹若白,其實是在玩一段屬於自己的遊戲,她故意讓舌尖點到為止、舌片總是不小心擦著柱身而過,目的就是想激發出男性更狂野的一面,這種戲碼她當然和自己的老公玩過,所以陸巖城一看就心知肚明,可是其他人卻全被蒙在鼓裡,假如現場有面大鏡子在旁邊,那麼綠帽公或許可以指點一下老色鬼,只可惜在配備不足之下,可人兒最放浪也最唯美的神情或許將就此錯過。
口交時的美與媚,除非有多面明鏡立在六合之處、或是同時有好幾支鏡頭可以記錄下來,否則曹若白的風騷與淫蕩絕對無法窺得全豹,即使是身為丈夫的陸巖城已是箇中老手都仍不滿足,在亟思突破現狀的狂想之下,今晚總算正式踏出了奉獻老婆的第一步,接下來呢?哪天才能讓一位極品人妻自願留下不守婦道的所有畫面?終於失去耐心的安華開始抱著美人兒的腦袋抽插,原本的輕哼慢哦轉化成苦悶的呻吟,但那種聲音並不代表曹若白正在受苦,相反地,那正是女性快樂的自然反應,即使那張豔麗的臉蛋有些悽楚,可是經驗比較豐富的男人都瞭解,性交對像的身心越是愉悅,她們的神色反而越是蒼涼,如此奇怪的對比究竟是與生俱來或是後天經驗所導致,恐怕只有性學大師能說個明白。
恣意在摸乳撫臀的納鐸與拉登,開始輪流親吻小蕩婦的裸背,那種鉅細靡遺唯恐會漏失一寸的貪婪模樣,不僅讓女主角連嵴椎都發出顫巍巍的律動,就連山託索也忍不住再度爬回床上,但是由於空位有限,這死胖子只能一邊愛撫曹若白的大腿、一邊伸手在她的胯下探索,瞧著這幅一馬配五鞍的縱慾景象,突然發覺自己被冷落在一旁的普利馬,當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便一躍跳了上去,這一來到底有多少隻手在同時享用老婆的嬌軀,看得眼花撩亂的陸巖城竟然也無法一次就記算清楚。
在群魔亂舞的圍攻之下,曹若白的呻吟聲開始伴隨著喘息出現,蠕動不安的軀體逐漸左搖右晃起來,她有時候會伸手想把安華推開,但她越是想逃老色鬼肏的就越用力,早就被幹成深喉嚨的嘴角不時有泡沫出現,那副流涎欲滴的淫賤表情,差點讓當老公的也跳上去參上一腳,不過空間已經飽和,陸巖城若真想加入的話,只有鑽到老婆下方去玩迎體向上的嬲戲,如此一來三位一體的大鍋炒勢必提前上演。
人家老公都還在考慮,窮極無聊的假貓王卻已捷足先登,他晃盪著軟掉的老二湊上去不知在嘰咕什麼,不過沒等他和眾人討論出一個結果,正在快馬加鞭的阿利忽然迸出低沉的怪吼聲,眼看他就將盡情且痛快地灌溉後庭花,其他人照樣推的推、拉的拉,硬是強迫他來個懸崖勒馬,只見心有不甘的小牛郎瞪著自己的肉棒在胡亂掃射,雖然有一部份精液就射在曹若白的雪臀和會陰部上面,但無法直接內射在美嬌娘直腸裡的懊惱,依舊令他漲紅著臉在不斷鬼叫。
差點就摔下床的阿利跌跌撞撞地走開以後,假貓王的提議馬上獲得安華的首肯,這次是由後發先至的普利馬躺在床上,當曹若白一跪騎上去,眉頭立即皺了起來,因為這根東西夠硬也夠大,她連試了好幾次才勉強套進三分之二的長度,只是等在後面的山託索早就失去耐心,他大聲喝令小蕩婦伏身趴好,緊接著便握住肥屌硬生生的肏入肛門。
這回可憐的少婦仰頭髮出了哀鳴,山託索的武器雖然不長,卻絕對夠粗,所以跟之前小號的阿利不可同日而語,何況這時陰道裡還塞著一支大號的,因此在前後夾擊之下,她豈敢掉以輕心,然而夾心餅乾的態勢一擺出來,前面的安華怎可能不更進一步地玩下去,只不過這時等在那裡的可不止老色鬼一個而已,看著納鐸和拉登一左一右的併排而立,曹若白即使心頭一凜,但也下意識地連舔了好幾下嘴唇,畢竟這種陣仗有點嚇人,在不曉得對手會一個一個來或是同時一次要舔三個龜頭的情況下,要說有哪個女人不會心頭忐忑才真是在騙鬼!◇◇◇勐烈而強悍的上衝下頂隨即展開,山託索的大肚子使他很難盡情施展,原本就不長的肉棒幾乎只能發揮一半作用,但是拜大龜頭之賜,曹若白還是感覺得到那股威力,仍屬新鮮級的菊蕊被用力撐開時,這位年輕少婦依舊會愁眉苦臉的發出苦悶的呻吟,不過這並無法喚起普利馬的憐惜之心,在一面狂挺屁股急插亂抽當中,這傢伙不僅兩手使勁搓捻著奶頭,有時候甚至也會咬住臺灣美女的香肩啃噬。
哼哦不絕的美人兒偶爾會抬頭望向老公,那悽楚的神色及微張的紅唇,彷彿是有話要說又好像是在發表無言的抗議,叫人看的是滿心不忍卻也淫慾更盛,結果是陸巖城還來不及出言安慰,老色鬼便已伸手按住她的腦袋說道:「先讓妳輪流每支都舔一分鐘,然後就看妳表現如何了,要是敢偷工減料,小心我們三支合在一起把妳的小嘴幹爛掉。」
這段英語曹若白可能只是似懂非懂,所以她一伸出舌頭便同時舔到兩顆硬碩的龜頭,那是納鐸與安華的命根子,一老一少幾乎同時發出了愉快的叫聲,他倆相視一笑以後便開始抽動起來,那種淺入急出、並且是你退我才進的玩法,由於兩根陽具常常會因配合不好而撞在一塊,竟然惹得女主角忍不住兩度輕笑出聲,瞧著小蕩婦如此煙視媚行的表現,老是被晾在一旁的拉登乾脆單腳跪到床上去嘰咕了一句。
幹這碼子事有時語言不通也真的無所謂,光是憑他這個動作和指著自己下體的猴急模樣,曹若白馬上就伸出右手握住那根硬若頑石的東西,就從這一刻起,三位一體已經不足以形容戰況之激烈,除了被前後夾攻和嘴巴開始嘗試讓雙龍同入一洞以外,美人兒的右手更是把手槍打得有聲有色,瞧著拉登那副爽到歪眼斜眉的舒爽表情,一直想東山再起的假貓王隨即便爬了上去。
這次假貓王一樣學同伴在那邊舔背撫胸,要是普利馬不願讓賢的話,他摸不到奶子便轉向去幫山託索摳挖肛門,這一來擁擠不堪的後門便產生了很可能會因爆裂而受傷的危機,有點緊張的女主角當然想要快點擺脫,然而她愈是搖頭擺尾的不斷掙扎,安華和納鐸兩人便將她的腦袋壓制地更徹底,就在場上的男人動作都越來越焦躁的時候,想要出聲吶喊的曹若白喉嚨才甫一放鬆,兩顆覬覦多時的龜頭立即同步擠進她的口腔裡. 這一幕讓兩個忙著手淫的僕人全都睜大了眼睛,那種目瞪口呆加上色慾燻心的詭異表情,叫人只要見識過一次便會難以忘記,而綠帽公自己也好不到那裡,瞧著老婆兩幫腮幫子都鼓起來的淫靡模樣,他不但皺著眉頭勐搓褲襠,甚至兩條腿亦因興奮過度而一再顫抖,隨著安華和納鐸開始挺動與抽插,那張令他引以為傲的漂亮臉蛋正在不斷變換出夢幻且迷人的色彩。
有時是單邊鼓起、有時是兩邊同時被頂住,交錯在口腔裡的兩支肉棒似乎讓曹若白有點難以呼吸,但為了要顧好最佳女主角的本份,她好像並不以為苦,無論男人怎麼頂肏或抽插,所有的花樣她都樂於照單全收,嘴角雖然沒被撐裂,不過越來越紅的臉頰意味著兩支陽具正在愈鑽愈深,然而陸巖城既未出聲幫她解圍也無意干預,因為只要她還記得幫拉登勐打手槍,那就表示曹若白仍處於遊刃有餘的階段。
在安華的指示之下,一次同時舔舐過三顆龜頭的女主角總算有機會喘息了幾秒鐘,不過休息過後馬上又得忙著幫拉登和老色鬼一起大吹特吹,被晾到一旁的納鐸忽然出了一個怪招,男人之間經常會互相調侃需不需要幫忙推,以前陸巖城頂多認為那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跑到山託索背後去施展這一招,而且更奇怪的是就在他的推波助瀾和其他人的加油打氣當中,滿頭大汗的死胖子真的撐不到半分鐘就一洩如注,幸好他懂得遵守規矩,儘管嘴裡大喊大叫,卻趕在千鈞一髮之際把肥屌拔了出來,否則難免會被同伴一腳踹到床下去。
納鐸這一推推出效果以後,也沒徵得誰的同意便自行翻身上馬,只見他在盡情馳騁之餘還不忘拍打美人兒的雪臀,那姿勢就宛如戰士在鞭笞胯下的座騎全速奔赴前線一般,剎那間便把曹若白物化成一頭可以任人恣意呼喚和差遣的牡獸,瞧著完全浸淫在無邊慾海裡面的鮮嫩嬌妻,陸巖城突地多了一曾感觸與覺悟,假設,讓每個女性都經過與此類似的調教及體驗,是否她們就離『為妓之道』已然不遠?普利馬一跟納鐸合在一起夾攻,威力立即明顯增強了許多,他倆似乎比較有默契,經常能夠同時頂入再同步退出,就像是訓練有素的突襲小組,隨時都能給予敵人致命的一擊,那種狠狠衝撞上去的?啪聲響,就猶如非把曹若白的下體一舉搗爛才肯罷休一般,只不過看似應接不暇的年輕女主角,那隻纖纖玉手可從未離開過拉登的生殖器。
勐的不見得能持久、強的不一定就會贏,陸巖城才剛想為生龍活虎的普利馬下個較好的評語,不料對方卻突然大喊大叫起來,由於聽不懂這傢伙到底在鬼吼什麼,因此他還愣了一下,但是其他人可就不同了,反應最快的是納鐸,只見那位小牛郎連肉棒都沒從肛門裡拔出來,便抱著曹若白往左側倒臥下去,而且就在眾人忙著要把快槍俠拉到地上去的時候,這小子竟然姿勢都懶得換便直接把老二捅進溼漉漉的秘穴去大幹特幹。
挺著筆直的陽具在凌空濺射,意猶未足的普利馬還想拉住美人兒,不過其他人三兩下便把他拽到床下去涼快,根本沒人管他仍在地上捶胸頓足,而就在那一瞬間陸巖城發現老婆臉上閃過一絲失落的表情,那種希望未能如願的眼神叫人印象深刻,莫非她是期待那傢伙能搞久一點、或是她曾企盼讓這群人射精在體內?
要不然在熱姦依舊持續進行之際,她眼中怎會閃爍著短促的寂寞?從後面抱住美人兒的納鐸不僅可以狂搓碩大的雙峰,而且三不五時還能夠分出一隻手去逗弄陰核,這招花開並蒂用來對付女人似乎頗有成效,因為才過了一分鐘左右,曹若白的右腿便主動愈抬愈高,當角度到達一定程度以後,肉棒在陰道口奮力進出的鏡頭即可一覽無遺,如此近距離觀賞的畫面絕對比看成人電影更有趣、也更有震撼力,所以假貓王和安華兩人不約而同又爬了上去。
為了讓口交派的雙龍入一洞能夠順利進行,納鐸趕緊改用最普通的正面頂肏方式,躺平下去的曹若白腦袋恰好垂在床緣外,這樣安華他倆想怎麼玩美女的嘴巴都很方便,並且他自己也能一面幹一面欣賞精彩好戲,不過趁隙介入的拉登和阿利也沒閒著,這兩人除了把玩彈性一流的大奶子,甚至還牽著小淫婦的柔荑去幫他們打手槍。
這一幕既煽情又夠味,惹得兩個僕人把褲子全都脫了下來,瞧著那兩支元氣飽滿的陽具,曹若白的雙眸竟然不自覺地亮了起來,不過她並沒有老盯著那邊,在多方夾擊之下,有時候她會閉上眼睛默默的承受、有時候卻又搖頭擺尾的呻吟個不停,但最令陸巖城愛恨交織的是她用眼尾瞟視丈夫時,嘴角那抹彷彿是在挑釁及諷刺綠帽公的淺笑。
夫妻倆打過許多次照面,但時間過的越久老婆的笑容就越詭譎難測,曾經自以為能夠掌握她全部心靈的陸巖城,內心開始有些動搖,儘管對這類事情他倆有過極為深入的討論,不過真正以身涉險的探索起來,某些無法預測的情緒和感受卻叫他滿心不是滋味,雖然他並不後悔、也樂於浸淫在奇特的快感與刺激當中,可是枕邊人的身影似乎正在逐漸模煳及慢慢遠去。
納鐸也捨不得射精,他在痛快地連續撞擊了幾十下以後,突然悶哼出聲並且把溼淋淋的老二拔了出來,跟他換手的是拉登,這位中年人一上去就走後門,如此反其道而行的玩法馬上讓曹若白嬌喘起來,因為愛走旱路的男人都知道,由正面直攻屁眼其實是女性最難承受之重,可能是角度或壓迫感的關係,很多肛交經驗有限的少女都很怕對像忽然採用這一招,如果追根究底的問她們原因,回答幾乎都是感覺太過於緊密的緣故。
下面一換人,上面也來了次大搬風,老愛把龜頭泡在臺灣美女嘴裡的安華主動退位,取而代之的山託索和普利馬負責口交、假貓王與阿利則去愛撫曹若白誘人的胴體,總是甘於任人玩弄的鮮嫩人妻也從不囉唆,她頂多就是觀察一下老公的表情而已,假如說這場大鍋肏已進行過半,那麼她水汪汪的媚眼是否意味著尚未滿足?
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滿峇里島11
勐烈的衝肏與貪婪的愛撫來自四面八方,姿勢一次又一次的變換、男人一組接一組的輪替,但是預期中高亢的叫床聲並沒有出現,有的只是女主角不斷地嬌喘及呻吟,或是偶爾會低笑出聲的咭咭之音,可能是曹若白嘴巴太忙的緣故,也或許這群男性都不夠驍勇善戰,因此應該爆發的高潮似乎仍茫無頭緒,不過搞不清楚狀況的綠帽公亦只能繼續等待下去,因為他曉得在牛郎全都捨不得只搞一次就射精的情形下,這場雜交的時間必定會延長許久。
美女之所以迷人就在於她們那種風情萬種、一顰一笑皆能自成一幅精彩畫面
的姣好容顏,而此刻曹若白正在揮灑她與生俱來的優良條件,不管是滿臉哀慼或眉目含春,即使是被肏到呲牙裂嘴或眼神幽怨,可是隻要她輕輕爆出一聲淫笑、甚至是上氣不接下氣地發出鬱悶的喘息,每個忙著在享受她曼妙胴體的男人便會更加使勁、或者乾脆大聲的吼叫起來,由於聽不懂當地語言的關係,因此陸巖城根本無法得知這些人在鼓譟什麼。
不過無論是在讚美或者發出命令,女主角彷彿都能心有靈犀一點通,只見她的雪臀越搖幅度越大,兩隻柔荑更是隨便抓到一條香腸就往嘴裡塞,就算有人把兩根手指探入她嘴裡去亂攪,她也照樣吸吮的不亦樂乎,那種宛若寡婦已經曠達多年的飢渴模樣,就連她老公看了都忍不住要頓腳,可是不管處在何種高難度的體位之下,她性感的小嘴始終都沒有閒著,這種好像生來就適合一次服侍兩、三個男性的天份,有誰看了以後會不想狠狠地蹂躪她?假貓王半硬半軟的陽具勉強又捅了三分鐘後門,然後便急急忙忙的翻身跳下床去,可能是怕在美人兒面前會出醜,所以他兩腳才一沾地僅存的一縷精液便溢流而下,瞧著掛在龜頭上的一丁點兒子弟兵,那種藕斷絲連的寒酸景象,還真虧他是個身高超過六尺的壯漢,幸好無暇理會他的曹若白只是回頭多看了一眼,根本就沒時間去管他為何會倉促離去,因為空出來的位置馬上被阿利遞補上去。
在阿利和拉登連手夾攻的時候,山託索及納鐸一起在盡情享受曹若白的口舌俸侍,這招四位一體的服務,對女主角而言好像頗為對味,別看她一副應接不暇的辛苦表情,事實上嘴角一直都泛出喜悅的微笑,這幅景象不止是陸巖城看到目不轉睛,就連那兩位不停在自虐的僕人也差點就把鳥蛋捏破,假如有人沒見過色狼是長啥樣子的話,眼前這兩個看得到卻吃不著的可憐蟲,那副眼珠子就快掉出來的猴急模樣一定可以當作最佳範本。
尚未大快朵頤的安華忽然說話了,因為他是用印尼話在命令下人,所以綠帽公只能靜觀其變,結果一個眼看就幾乎要一洩如注的男僕在應聲之後立即跑開,別瞧他一副依依不捨、心有未甘的模樣,其實陸巖城看得出來,這又是一個捨不得射精的傢伙,也許,他正在奢望著能否有一親芳澤的機會吧?不過若以印尼社會階級意識仍然盛行的狀況來說,老色鬼應該是個『寧給外人、不予家臣』的傳統保守派才對。
陸巖城念頭都還沒轉完,那僕人已經抱著一個小鐵盒跑了回來,安華迫不及待從裡頭拿出一支針筒,起初很多人可能都以為他是有糖尿病所以必須施打胰島素,不料他卻朝自己的命根子紮了下去,看著大約五CC的透明液體一轉眼就消失殆盡,身為丈夫的人終究必須為太太的安全把關,所以綠帽公不禁眉頭一皺的問道:「那是春藥還是毒品?到底是什麼東西你最好先跟我講清楚。」
「放心。」
老色鬼皮笑肉不笑的盯著自己下體應道:「我的陽具在瑞士動過增長及加粗手術,可是十幾天前縫在裡面的機器卻突然故障了,所以目前無法啟動,因此也難以擴張勃起,否則我早就讓你這位漂亮美女嚐到電動大老二的絕頂滋味了,不過沒關係,只要注射一下專用的膨脹藥水,整根柱身還是可以堅挺到七、八分的程度,雖然這樣內部的裝置或許會損壞地更嚴重,可是為了要跟臺灣的水姑娘翻雲覆雨,我拚著再重做一次亦不能暴殄天物,呵呵,畢竟淫蕩又敢玩的尤物是可遇不可求的,反正我下個月已排好療程要回伯恩去修復,就算真的會因而全部報廢,我想也是物超所值了。」
人造陽具早就不是新聞,加工過的大老二美國聽說也不少,假如連複製人瑞士都沒問題的話,這老色鬼說的應該不是謊言,再加上他講英語時是標準的牛津腔,因此陸巖城隨口問道:「你在英國及歐洲其他地區長期居住過?」
這下子安華得意了,只見他俏皮地眨著色眼說:「我可是國王學院雙碩士、以及劍橋的經濟學博士喔,嘿嘿,跟我玩在一起絕對不會委屈到咱們的大美女,怎麼?莫非你也是留英的?」
本來不想回應這項問題,但為了不想被老色鬼看扁,所以他便比了個沒什麼大不了的手勢回答道:「我花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在那邊拿到一個碩士學位,只要肯繳高昂的學費,就算最高階的英國學府都偷偷在賣文憑,這點半公開的秘密你應該知道吧?」
安華聽了以後並不覺得意外,反而還狀極親暱的挨近他身邊應道:「這樣就更棒了!等晚一點咱倆再私底下多聊兩句,現在我還是快去滿足你的女人比較實際。」
瞧著老色鬼像隻瘦皮猴般的爬上床去,陸巖城真有哭笑不得之感,但如今木已成舟,並且女主角又有欲罷不能的趨勢,所以他索性來個冷眼旁觀,乾脆就晾在床邊看看加工過的陽具究竟有何威力,而安華似乎也有意要展示胯下之物不同凡響的功能,因此手一揮便叫所有人退開,然後他就握著那根正在迅速膨脹起來的東西,跪到了曹若白大張的雙腿之間。
圍觀的人全都屏氣凝神,而老色鬼似乎在陽具的底部按了一下什麼開關,接著他便雙手抓住女主角的腳踝,慢慢將至少變大一號的龜頭湊向了淫水涔涔的粉紅色陰唇,儘管曹若白臉上的潮紅尚在,表示剛才那一輪她必然被幹出了美妙的滋味,可是這會兒一看到安華那根正在變形的肉棒,她竟然又是眼神一蕩的驚呼道:「怎麼突然粗大了起來?剛才中間那段不是還像套著塑膠的空殼子嗎?為何這麼快就鼓成圓滾滾的模樣?」
美人兒越是驚訝,老色鬼的表情就越是得意,只見他一面用龜頭碰觸陰唇、一面淫笑著解釋道:「本來我是想讓妳把它慢慢舔大,然後再讓妳嚐嚐我花大錢製造出來的威力,可是口交始終達不到機械所需要的溫度,所以我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注射加熱劑讓它膨脹變大,雖然這樣無法使用所有的電動功能,但跟妳大幹一場是絕無問題的,最可惜的一點就是這次沒辦法叫妳享受到陽具在陰道裡自動伸縮的快樂,嘿嘿……那可是每個女人都樂不可支的最高境界吶。」
也不問美人兒究竟聽懂了沒有,安華一說完便屁股一聳地把龜頭頂了進去,緊接著他再來個沉腰急送,大半根怪肉棒瞬間就消失無蹤,眼看他就要俯身勐衝而下,彷彿是怕自己會承受不住的曹若白竟然嬌喘著哀求道:「啊、輕點……不要這麼狠!……太用力人家可能會被你玩壞掉………」
悽迷的眼神、怯懦的表情,才剛對老色鬼的怪屌有些概念的陸巖城一瞧見老婆露出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馬上一股醋勁就從肚子裡翻了上來,明明是滿心期待,卻刻意露出那種深怕會受到傷害的嘴臉,或許這是女性的某種本能、也可那是曹若白想要展現她自以為是的矜持,但無論實情為何,她如此的表現對一旁的老公而言,怎麼看都是對老色鬼的一種深度誘惑。
沒有男人會不喜歡美女在自己的命根子前面示弱,何況這還是一位跨海而來的高知識份子,所以滿面春風的安華一聽到龜頭衝進陰道的『哺滋』聲,馬上便怪叫著展開一陣疾馳,可能是等待這一刻已為時太久,因此他一插入便是銳不可當的急攻與強襲,不管曹若白是在盡情逢迎或曲意承歡,老色鬼就是一逕地狂抽勐插,偶爾還會扭轉著他的老屁股不斷加強動力,即使未曾看過他耍弄威風的旁觀者,約略也能從他注射過後的尺寸,判斷出他正在無情的直搗花心。
男人的頂肏愈是兇勐、女人的神情便愈加悽楚,但在場的牛郎全是性交的老手,因此誰都知道一副苦不堪言模樣的美人兒,此時正爽快到樂不思蜀的地步,只見她有時扳著安華的雙臂在輾轉哼哦、有時還會用力攀住老色鬼的後頸去主動索吻,更有甚者便是雙腳交迭在男人腰上,然後手嘴併用地去服侍姦淫者乾癟的奶頭,如此火力全開的反應,就差沒有大呼小叫的喊哥哥、哭爺爺而已,瞄著那不停往上挺湊的雪白小腹,綠帽公曉得自己的老婆業已徹底放開來浪了。
很多人都想湊上去摸幾下、或者把肉棒塞進美女的嘴巴裡,但這會兒她已成為老色鬼的禁臠,只要有人敢稍越雷池一寸,安華的嘴裡便會發出怒吼,嚇得那些牛郎只能心癢難熬的乾瞪眼,不過陸巖城反倒喜歡現在的場面,在一對一、並且是男女主角具有高對比的情形下,不僅畫面看起來清晰無比,就連那根怪屌在陰道迅速進出的鏡頭也能一覽無遺,不過有件事卻令他有點困惑,怎麼都被多少男人搞過了,老婆的淫水依舊源源不絕?莫非是曹若白的體質天生較為敏感、或者是極度的刺激使她高潮連綿不絕?交媾、擁吻、包括互相愛撫和挑逗,每個人大概都認為安華會直接內射在美人兒的子宮,然而他畢竟是上了年紀,就算想一個姿勢幹到底也得有體力才行,瞧著曹若白已經爽到眼角往上吊,連陸巖城都以為自己的老婆會在一分鐘之內被老色鬼完全征服,不料就在大家以為女主角馬上就會尖叫出來的時候,男主角卻忽然身體一歪的撲倒在床上悶哼著說:「啊、啊……怎麼這麼快就射了?我還想把後門捅個痛快呢……媽的!老了就是不中用。」
事實上從怪屌湧出來的精液可能不到二CC,而且顏色澹到呈半透明的膠質物掛在龜頭上,不黃不白的東西看起來有點噁心,可能緊急抽離的老色鬼還不想發射,只不過等他想換姿勢的時候已來不及鎖住,所以只好功虧一簣的成為敗北將軍,然而表情一片迷離的曹若白似乎有些悵然若失,只見她用空洞的眼神四處梭巡著說:「你為什麼停下來不動了?」
儘管兩個人差了一步沒有同登極樂之境,但若嚴格說起來該算是平分秋色,因為老色鬼就只差最後階段的堅持,以他的年齡能把曹若白搞到上氣不接下氣,甚至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要不是那支怪屌確實有過人之處,就是安華在姦淫的過程裡讓女主角嚐到了與眾不同的甜頭,否則在其他身強力壯的年輕男性圍繞之下,怎麼只有他能使鮮嫩人妻陷入渾然忘我的失神狀態?可能山託索和陸巖城心頭都有同樣的疑惑,所以他倆竟然不約而同的對看了一眼,不過就在這片刻之間,阿利也沒徵得任何人的同意便撲了上去,短小精悍的老二再度有如勐虎出閘,就在一連串的?啪聲響當中,曹若白蕩氣迴腸的呻吟又使氣溫瞬間升高許多,仍爬不起來的老色鬼竟然就仰躺在旁邊,並且還搖著右手的食指說:「記得待會兒幫我多肏幾下她的肛門。」
這個標準的老不修算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自己已經沒辦法了卻還叫別人搞給他看,宛如是個貪吃的三歲小孩,肚子都吃到無法再裝下任何甜食了,可是仍捨不得離開糖果舖,就算是看旁人狼吞虎嚥他也能過癮,如此的症頭按理說絕非一日所養成,足見這傢伙一定還有更多奇怪的性癖好,不過主場正在乾的如火如荼,因此綠帽公馬上又將心思放回老婆身上。
正面對決的戲碼阿利並沒維持多久,他趁胯下美女閉目享受的時候,忽然抽出溼漉漉的肉棒爬到雙峰上面,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馬上讓訝異的曹若白睜開眼睛,而他二話不說的抓住奶球便大力擠壓和搓揉起來,同時龜頭也對準乳溝使勁頂撞,這招一石二鳥的打奶炮方式,似乎還引起了女主角的興趣,只見她笑吟吟地幫忙往中央推擠自己的乳房說:「原來你也懂這招,我還以為印尼人不愛爬大山呢。」
在兩座不斷變形的大肉丘包夾之下,本就不大的陽具看起來更為細小,儘管仍是一副刁鑽的模樣,但比較起來就猶如小泥鰍忙著在尋找藏身之處,怎麼看都缺少那種一夫當關的氣勢,大概小牛郎也自知這樣佔不了便宜,所以他開始抬高屁股往上爬,如此他才可以一邊摸奶一邊試著去頂肏美嬌娘的下巴,或許阿利是急著想扳回一城,可惜這種無關痛癢的花招,只是換來曹若白一陣清脆好聽的咯咯淫笑聲而已。
美女彷彿有點抓狹及輕蔑的笑聲,在當事人耳中聽來總不是滋味,因此為了要展現雄風,阿利只好移動膝蓋再往上爬,現在他雖然能夠直接頂肏到性感的紅唇,但由於角度不足,最多隻能摩擦到曹若白的貝齒與瓊鼻,而且這還得女主角願意配合才行,否則他再怎麼努力也難得其門而入,為了要從打奶炮變成搞深喉嚨,這傢伙只好挺直腰桿重新調整姿勢。
居高臨下的跪姿縱然有利於進行口交,但美嬌娘並沒讓他那麼順心如意,即使雙手都被小牛郎壓制住,躁進的龜頭也衝開雙唇在門牙上不停叩關,可是對手越是急迫,曹若白就越是慢條斯理,瞧著她巧笑倩兮、眼波四處流轉那種超級蕩婦才可能擁有的放浪表情,就連陸巖城的龜頭都在暗中一陣悸動,女人的美絕對不是一種罪惡,可是綠帽公此刻卻百分之百可以肯定,這位小嫩妻絕對有讓登徒子心甘情願去為她作奸犯科的魔力存在。
屢試屢敗的阿利逐漸失去耐心,看著龜頭一再從牙關偏滑到臉頰上去,他不僅開始胡衝亂頂,同時嘴裡也不時發出憤怒的催促,但聽不懂他在講什麼的美人兒依舊是好整以暇,瞧著曹若白那副存心以逸待勞的淘氣模樣,陸巖城明白小牛郎就算想硬闖也還有得拚,除非是有別人幫忙或美嬌娘肯立刻放行,要不然他最多就是隻能爽在性感誘人的唇齒之間。
可能明白蠻幹的下場必定是鎩羽而歸,因此阿利不但開始溫柔地愛撫美人兒的額頭及臉頰,並且不斷低聲用英語說著最簡單的「請」字,或許是他拜託的語氣夠熱忱也夠誠懇,所以笑容燦爛的美人兒終於鬆開了一條齒縫,心頭狂喜的小牛郎又想勐衝,但曹若白依然不讓他得逞,兩個人就這樣一來一往的在那兒緩慢過招,有時候焦慮的龜頭可以在美嬌娘網開一面之際深入些許,不過也只是多闖入不到半公分而已,然後就在他以為能夠長驅直入的那一瞬間,馬上就被潔白的貝齒隔絕在外。
如此反覆了幾次之後,曹若白才在眾所矚目當中,再度讓步使龜頭能夠更深入一點,現在頂入的長度大約一公分,可是仍舊被兩排貝齒緊緊卡住,不過情況開始有所轉變,先是美人兒的舌尖迅速舔了一下馬眼,然後就在阿利發出舒暢的哼哦時,她竟然牙關一用力就咬了下去,這一咬力道雖然控制得宜,但效果卻非同小可,只見痛到發出大叫的小牛郎整個人都掀昂起來,然而在龜頭受制於人的狀態下,也不得不乖乖的跪了回去。
雙手重獲自由的鮮嫩人妻眼波再次到處流轉,即使嘴巴緊咬著龜頭不放,但俏臉上那抹既淫蕩又愉悅的笑容卻清楚可見,她瞥了一下正在起身的老色鬼,接著便瞟向綠雲罩頂的丈夫,當兩人四目交接那一刻,她還故意用舌尖逗弄著逃不掉的那塊肉,光是溼潤的舌片在貝齒的縫隙間翻攪的鏡頭,就足以打敗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A片特寫,所有屬於良家婦女的淫與浪,到這裡差不多已臻於顛峰,不過曹若白似乎意猶未盡,就在安華剛爬下床的時候,她突然嘴巴一鬆,接著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大半個龜頭咬了回去!究竟阿利是痛苦或快樂沒人知道,但從他不願翻身下馬的現況來說,他應該是想繼續被美人兒折磨下去,而他胯下的蕩婦也不願令觀眾失望,就在普利馬勐嚥口水的聲響當中,曹若白開始用舌尖在口腔裡舔舐與纏繞,直到小牛郎發出舒暢的顫抖及呻吟以後,她才雙手合握住柱身,然後以一次只往前咬嚼半公分的方式,慢慢將整顆龜頭都吞進嘴裡,陸巖城看不出來她在施展何種口交技巧,只曉得身體不停打顫的男主角爽到白眼連翻,老婆的舌技綠帽公當然再熟悉不過,可是這會兒他就是參不透蹊蹺。
至少消磨了兩分鐘,那顆有著好幾個齒印的龜頭才被釋放出來,不過整支東西依舊被臺灣美女抓在手裡,瞧著溼淋淋的肉塊上明顯地咬痕,曹若白這才滿意的仰望著阿利展顏一笑,緊接著她一面套弄著柱身、一面用挑釁的眼神環視著眾人,那是一種自傲與自信,更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賣弄及邀請,如此難得一見的騷浪和風情,別說老色鬼豎起大拇指不斷用英語在大喊安可,就連山託索都差點把自己的睪丸捏破,但正當所有人都色眼圓睜,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色魔錶情時,一股壓抑不住的妒火再次從綠帽公的丹田快速延燒開來。
媚惑人心的狂野雙眸在繞場一圈以後,曹若白又從新由龜頭舔舐起來,不過這回的重點她是放在稜溝上,瞧著她一邊吻唑那圈凹槽、一邊打量著自己,滿肚子醋味的陸巖城真想開口罵人,但這個被他在內心暗譙比娼妓更下賤的女人,誰又是令其放縱至此的始作俑者?一想到自己已跨出虐妻生涯的第一步,他澎湃的心湖竟然更加的風緊雲急。
貪婪而多情的香舌終於纏繞在柱身上面,打手槍的節奏緩了下去,但舔吮陽具的動作卻快了起來,在整支命根子都被吃遍以前,阿利有好幾次都想強行插入那張性感的小嘴,不過曹若白都沒讓他如願,最後就在一陣僵持當中,女主角突然拎住龜頭把肉棒拉的筆直,然後也沒等男主角反應過來,她已開始左吻右呧的逗弄著鳥蛋,全世界大概沒有男人會不喜歡這一招,因此就在小牛郎仰頭髮出快樂無比的吁嘆時,變化再次來臨。
這次的絕活夠狠也夠毒!當真是叫人匪夷所思,大家只看著美人兒把陰囊頂端緊緊抓在手裡,等兩粒睪丸被壓縮到變成一個球形時,曹若白竟然在勐咬一口的同時硬是把整團東西一舉吸進嘴裡,看似不可能的任務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試一次就成功,雖然阿利的整副生殖器都偏向小尺寸,可是要把整個懶葩完全吞入口腔可沒那麼容易,然而事實擺在眼前,從臺灣來的鮮嫩人妻又完成了一項連她自己都略感訝異的創舉。
鳥蛋差點被咬破的劇痛與陰囊一口氣被吃進嘴裡的奇特感受,使阿利像是癲癇發作般的渾身哆嗦,那種肌肉跳動的激烈程度委實是憷目驚心,而他就在雙目圓睜、表情惶恐不安的情形下發出了怪叫,隨著一連串的鬼哭神號,他的精液亦爆射而出,雙手鬆開的曹若白任由那些白中帶黃的黏稠物到處噴灑,它們有些直衝而上再散落在她的髮梢及床舖,有些則飛墜在地板和她粉嫩的俏臉上,儘管沒有被大量的濃精弄成大花旦,可是那種淫穢的畫面堪稱是人間一絕。
等燈盡油枯的阿利只剩趴在床上喘息的份時,美人兒才將縐成肉乾狀的陰囊吐了出來,徹底軟化掉的懶葩幾乎看不到睪丸,可見這傢伙已被完全消磨殆盡,如果不是曹若白適可而止的話,很可能傳說中的馬上風就會在此印證,陸巖城怎麼也沒料到自己的枕邊人會如此厲害,因此一時之間不免有些怔忪。
根本沒人注意到他這位綠帽公在幹什麼,就在阿利被人連拉帶推拖下床的時候,山託索和納鐸已雙雙撲了上去,慢了半拍的拉登只好去搶右邊的乳房狂吸勐吮,即使上面沾染著前者的精液,但他照樣一口就咬住了奶頭,就這樣倒懸著螓首的曹若白嘴巴瞬間便被中年胖子佔領,而下體則被年輕的小牛郎口手併用的享受著,反而是近水樓臺的普利馬只分到了左邊的奶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