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妻賦 曹若白篇 開頭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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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超級戰
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滿峇里島01
直飛峇里島的班機才剛開始滑行,曹若白便偎進老公的懷裡,這位芳齡23的美人胚子,穿著一襲藍白相間的紡紗休閒服,寬鬆的短褲管下那雙勻稱白晰的玉腿雖然交迭在一起,可是打從走進桃園機場那一刻,便已招來不知多少讚嘆和覬覦的眼光,身高165公分的她有著一張足以媲美國際巨星的皎好臉蛋,尤其是她比一般東方女子都高挺的完美鼻樑,經常會讓人誤以為她是個華美混血兒,其實真正混有歐洲血統的是她祖母,她只能算是隔代遺傳而已,不過除了輪廓分明的漂亮臉蛋以外,洋妞豐乳隆臀、身材比例較優的特點她也繼承到了一部份,因此打從結婚以後,就連夫家的一些叔叔、伯伯也常沒事就跑到家裡找她老公喝茶聊天,可是眼光卻總愛往她身上亂飄。
習慣性地勾住老公的小指頭,這是她撒嬌和想做愛時的親暱動作,心有靈犀的陸巖城立即一把將她擁入了懷裡,正在起飛的引擎聲轟然作響,可是兩人照樣來了次五秒鐘以上的熱吻,礙於有著前後鄰座及隔著走道的右側乘客,所以她倆並未多說什麼,不過曹若白仍放膽地輕撫著感覺正在鼓漲中的褲襠,因為她愛死了自己男人這種隨時都能勃起的一流精力。
說起這對歡喜冤家其實才認識一年左右便步上了紅毯,當時曹若白還是專校的五年級生,身為班長的她卻因家道中落而不得不到處打工,原本的男朋友一得知她有個正在牢裡蹲的父親以後,馬上拒她於千里之外,完全不顧兩人已有了肉體關係,不過她也沒口出惡言,因為有個混黑道的賭徒老大再加上後來成了煙毒犯而淪落苦窯,一般正常家庭出身的男孩子大概都會避之唯恐不及,所以在好聚好散約一年過後,她就在打工場所認識了陸巖城,儘管那時她身邊仍有許多各年齡層的追求者,可是卻一眼就看上了風頭頗健的陸巖城。
兩人一對上了眼,第一次約會的晚上,陸巖城便把車開進了飯店,相差八歲的這對情侶就有如乾柴烈火,整整在房間裡大戰了四個多小時才離開,從此這位社會人士便經常到校門外站崗等她放學,有時候就連午休時間都要先載出去纏綿一番才行,本來她以為自己坦言已把處之之身交給別人,這個身邊從不缺女朋友的紈褲子弟不會對她認真,沒想到人家卻絲毫不計較她的過去與家庭背景,而且對她是一往情深。
想當如此一位美女的親密男友不可能沒有挑戰,也就是前後有過三次遭遇之後,曹若白才曉得現任男友並不是簡單的人物,第一次是有一批中年人不知何時盯上了她,竟然趁她暑期打工要下班時硬要強邀她上山去看風景,就在暗巷里拉拉扯扯險象環生的時候,陸巖城出現了,那幾個角頭份子仗著人多想克難飯,不料才三兩下就被撂倒了兩個,其他人雖然馬上亮出了刀械也報出了名號,可是這位少爺卻叼著根菸毫不在乎的應道:「回去跟阿肥講,就說今天這樑子是我閃電魚架的,而且一定架到底,不服氣的儘管再出手試試!」
他話說完便朝站在旁邊的曹若白走了過去,那六個橫亙在中間的色狼卻無人敢擋而紛紛退開,看著自己心上人那種視敵人如糞土的英姿,有哪個小女人不會崇拜到五體投地而愛意更增?就從那一刻開始,美人兒才恍然大悟,原來陸巖城是個用槍階級的黑道兄弟,難怪那群人一聽見他報出綽號和瞧見他腰上插的那把沙漠之鷹會趕緊退避三舍,從此再也不見蹤影。
事實上一般的小混混對陸巖城的黑道名號不一定熟悉,因為他自十多歲出道以後很快便嶄露頭角,在歷經幾次大規模江湖恩怨的長期火併,並且曾兩次單槍匹馬闖入敵人地盤幹掉對手,因此不到二十歲即聲名大噪,不過他不像那些急於揚名立萬的初生之犢那樣,總是極盡囂張之能事而導致草草收場,儘管他身邊隨時有一大批手下可以調動,但他卻異常低調、總是喜歡獨來獨往的到處跑,除非有任務在身,否則就連他那幾位得力的左右手也不會跟在身邊,對於一個在外頭跑跳的年輕好手,他的行為模式顯得相當奇特也難以捉摸。
落單的江湖人物必然會受到狙擊,但陸巖城就像是九命怪貓,儘管仇家想盡辦法要置他於死地,然而無論是用大貨卡夾撞他的跑車,或是請殺手在暗巷放冷槍、甚至在夜市裡利用人潮熙來攘往時突然痛下毒手,可是不管距離多近還是情況如何危急,他就是能夠一而再、再而三的全身而退,這種帶著傳奇的色彩使他在道上更是炙手可熱,所以這兩年他幾乎已經沒有敵人,反倒是慕名而來結交的朋友比較多。
不過還是個大專生的曹若白當然不懂這些,她只是盡情地在床上奉獻自己青春的肉體和享受愛人熱烈的衝肏而已,有個坐牢的父親,再多一個混黑道的男朋友對她而言已不再新奇,何況陸巖城怎麼看都不像是江湖人物,不知其底細的人絕對會把他當成一位事業有成的文藝青年,除了琴棋書畫樣樣都行以外,熱於助人和笑口常開的行事風格,使他身邊永遠都不乏美女,所以當兩人的關係已到形影不離時,竟然還出現開敞蓬跑車的女明星闖進學校向她嗆聲的事情。
第二次事情發生在某次要去幽會的時候,由於下午還有一堂課,所以沒有換下制服的曹若白直接就跳上了陸巖城的鷗翼,在就近取材的原則下,他們挑了一家離學校最近的小賓館,因為沒有代客泊車的服務,停車場又在兩百公尺之外,因此她便在路口先行下車,誰知就在她剛轉個彎走上騎樓的時候,三個油頭粉面的小太保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並且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對她毛手毛腳起來,如此膽大妄為的舉措不僅令人側目、更叫她當場臉色大變,幸好就在那群人想把她拉進防火巷時,救星適時回來了!這次對方有兩個亮出了小刀,但卻在以一敵三的情形下被打了個慘不忍睹,眼看都已變豬頭了,可是其中卻有一個爬到巷口用手機呼叫援軍,那不知死活的小鬼以為這樣就能夠扳回面子,所以開始叫囂一些不堪入耳的字眼,或許就是因此把陸巖城惹毛了,只見他也拿起手機發出了一道召集令,然後便硬生生把那個傢伙的手臂給拗斷掉,聽著那痛苦的鬼叫聲,附近商家開始有人出來探頭探腦,不過並沒有聽見有人嚷著要趕快報警。
第一批抵達的是群飛車黨和三輛超跑,估計至少有六十部越野機車的龐大聲勢,讓曹若白不禁有點擔心,因為她根本搞不清楚這是何方人馬,直到有幾個穿無袖皮衣的少年走上前來,並且畢恭畢敬的跟陸巖城打招呼時,她懸在半空中的那顆心才稍微放了下來,望著越來越多的人馬在不斷聚集,她這才驚覺到若是事情再發展下去自己很可能會鬧上新聞,不過雖然有這層隱憂,她卻曉得自己此刻絕不能隨便開口、也不能任意離開。
女朋友的顧慮陸巖城當然早就設想到了,所以在面授機宜、交代好一些事項以後,他便摟著曹若白往停車場走去,看得懂的人都明白這是一種宣示~~這位穿著大學服的美少女已是大哥的枕邊人!不過現在對手也正在持續增援中,因此所有飛車黨員的目光並不敢在他倆身上停留太久。
雖然這場午後的約會被攪局,不過老神在在的陸巖城依然不改初衷,他在載愛人回學校的途中,覬了一處還算隱密的小公園,趁著還不到一般老年人上山運動的時刻,他拉著曹若白在山腳下的櫸木叢裡,照樣來了次白晝宣淫,掀開曲線撩人的卡其色窄裙,他先是扶著那難得一見的二十一吋纖腰,然後一邊瞧著那鵝黃色的圓點三角褲、一邊不自覺的脫口說道:「小白,今晚我要帶你去買些性感點的內衣,你不穿黑色蕾絲系列的名牌簡直是在暴殄天物。」
對於那種高檔貨一般女學生根本是可望不可及的東西,所以曹若白只能回頭輕笑著說:「好啊,你買給我我就穿,要不然我可買不起。」
錢對陸巖城當然不是問題,為了爭取時間,他雙手用力向下一拉,然後便狠狠地頂了進去,尚未完全溼溽的陰道令他費了點勁才一插到底,等到大量淫水溢流而出時,他才滿意的應道:「晚上就帶你去迪奧挑一打,現在做愛比較重要,來,把你的三角褲踢掉,要不然你會放不開手腳。」
雙手扶著樹幹的曹若白一面挺聳著雪臀迎合、一面努力用單腳把褪在足踝上
的內褲踢開,這種在樹蔭下公開交媾的行為讓她有點害羞、也有些擔憂,儘管陽光下四顧無人,但卻隨時都可能會有人出現,所以她在既刺激又惶惑的感覺之下忍不住問道:「我們大白天這樣在公園裡做愛,你都不怕會被別人看見嗎?」
正在奮力衝刺的陸巖城毫不考慮地回答道:「看到又如何?我就是喜歡讓別人欣賞你在和我辦這件事,你以為天底下有多少女孩像你條件這麼優的?呵呵,看到的人算他們有福氣,無論是嫉妒或羨慕,反正又不會像傳說中那樣長針眼,夠帶種的說不定還會跳出來想要分一杯羹吶。」
聽見男朋友這種怪異的說法,曹若白不由得有些吃驚,因此她半信半疑的問道:「你真的會想讓別人看我倆做愛?萬一有人當真冒出來想參一腳的話,那要怎麼辦?你該不會把我免費送給別的男人玩吧?」
如果是其他男性面對這種問題可能很難回答,可是陸巖城卻胸有成竹的立即應道:「當然是真的!我就喜歡你像個性奴般對我唯命是從的乖巧模樣,其他男人看的越是慾火中燒我就越快樂,至於想參一腳的人就得看你想不想要和我點不點頭了。」
讓人匪夷所思的講法使曹若白不知該如何因應,但她確實記得在她倆第三次上床那天,長達兩個多小時的做愛過程,使她在高潮連連之餘曾經鬆口,當時已經意亂情迷的她對陸巖城說出了:「啊、哥,我愛你!人家真的好愛你。」
對方立刻停止抽插的動作問道:「愛我為什麼沒等我幫你開苞就把處子之身送給別人享受?」
頓了一下曹若白才趕緊應道:「對不起嘛,哥,親愛的,那時候人家又還沒認識你。」
「不行!」
陸巖城一邊再度縱馬疾馳、一邊悶哼著說:「你才十幾歲就敢那麼騷,而且沒留著讓我幫你破瓜,關於這件事我非得處罰你才行,否則我肯定一輩子心裡都會有疙瘩。」
熱戀時男女都會被濃情蜜意衝昏腦袋,所以曹若白馬上像八爪魚般的纏抱著愛人耳語道:「好嘛,人家甘願讓你處罰就是了,你說,要怎樣你才肯原諒我沒把第一次給你?只要你捨得,人家一定無條件的照單全收。」
軟語輕噥的撒嬌與毫無保留的親暱姿態,如此爽快的應允反而讓陸巖城感到有些意外,所以他先親了一下那兩片微張的紅唇以後才應道:「太棒了!看在你這麼乾脆的份上,我就來個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的中度處罰就好,要不然太重了怕你傷到、太輕了你又可能過後即忘,因此這個處罰要恰到好處才行;如何?我這個哥哥對你不錯吧?」
說了半天也沒講出一個究竟,心頭充滿狐疑的曹若白怎肯煳裡煳塗地就範,即使得變成被綁的鴨子架上斷頭臺,她還是必須先弄個明白,所以她立刻兩腿用力夾在愛人腰部,然後雙手輕搓著陸巖城最敏感的奶頭問道:「不行,現在是民主時代,就算是囚犯都有基本人權存在,因此不管你是要刮要剮,總要讓人家心裡先有個底才行,說,親愛的,至少透露一下你是準備要我皮開肉綻或是斷腿殘臂才公平吧?」
一聽心上人把狀況形容的那般嚴重,陸巖城不禁狠狠衝撞著說:「你明知道我捨不得傷到你一根寒毛,竟然還反過來要將我一軍,好,本來我只想稍微處罰你一下,隨便找支大老二來教訓你幾次就好,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既然你自己都打算要皮開肉綻,那我不多找些色鬼給你來幾場大鍋肏,你的小浪穴怎麼可能會變乖?很好,咱們就這樣說定了,就用各種不同的屌屌兒給你來個大刑侍候,直到你學乖了為止。」
這種似假又真,宛如是情侶間在互相鬥嘴的小遊戲,使芳心蕩漾的曹若白忍不住半信半疑的再次問道:「你……你是說……你要把我送給別的男生玩?嗄、那……那怎麼可以?人家又不是外面那些太妹或落翅仔,要真那樣……你還會要我嗎?不行,這太怪誕、也太離譜了!」
儘管陸巖城也有點難以啟齒,但他思索過後仍決定理直氣壯的說道:「為什麼不可以?你把第一次獻給別人我還不是這麼愛你、這麼喜歡跟你上床,要是我很在乎的話,我還會跟你在一起嗎?而且我不是說過,我很想看你跟其他男人翻雲覆雨時的淫蕩模樣,特別是你在幫我吹喇叭和吞精時的放浪表情,那簡直就是人間一大享受,所以我才說要找人把你吃屌的過程全錄下來,可是你又怕人把你看個精光,其實那還不簡單,咱們只要找不認識的男人來幫忙不就行了?大不了反過來讓他們跟你搞,由我來負責記錄,如此不就能皆大歡喜?」
他講的頭頭是道,可是曹若白卻聽的滿臉通紅,只見美人兒嬌羞不堪的偏開俏臉蛋,還不停用粉拳捶打著他的肩膀說:「討厭!這種事怎麼能皆大歡喜?人家又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而且就算我答應了你,萬一傳了出去咱倆還怎麼做人?臺灣社會可沒開明到那種地步吧?」
果然又是欲拒還迎的回答,類似的反應和意在言外的心理,陸巖城已不是第一次碰到,包括曹若白在內,他試探過的美女少說也超過六個了,而且愈是漂亮的女人性幻想似乎就愈大膽、也愈無邊無際,特別是那種外表端莊、言行矜持的悶騷們,因此他隨即更進一步的慫恿道:「你不說、我不講,別人怎麼會知道?
除非是你自己跑到街上去敲鑼打鼓,否則鬼才會曉得!何況你剛才不是答應我會無條件接受處罰嗎?怎麼這麼快就反悔了?美女是不能騙人的喔。「
一被戴上這頂金箍咒,曹若白就很難脫身了,但這碼子事就算心裡想要也絕不能輕易點頭,可是那股被撩撥起來的性慾和各種繽紛繚亂的念頭,又使她無法一口就斷然拒絕,因為那並非她真心所願,所以先連續偷瞟了愛人好幾次,她飄移不定的眼神才勉強聚焦在床頭櫃上,不過她激烈起伏的胸膛卻透露出了內心的忐忑不安,在幾經咬唇凝思當中總算被她想出了一個辦法,在找到比較妥善的藉口以後,這位雙十年華的美人兒終於羞人答答地開口說道:「可是……哎喲,這叫人家怎麼答應嘛?……總之我不管,除非我們已經結婚,若是你不怕戴綠帽的話,那人家就通通聽你的……你想怎麼玩我都可以……你要叫我讓誰上我就任由他們一起上,不管認識不認識的都沒關係……這樣你滿意了嗎?」
她越說聲音越小、臉色也紅到一個不行的狀態,可是她那種眉眼含春、嘴角泛笑的痴態,無論是誰看了都曉得她骨子裡正在發浪,尤其是她在字裡行間還主動加料的回答,使陸巖城都暗自嚇了一跳,不過曹若白這種反應算是正中下懷,因此這位仁兄馬上應道:「滿意,我就喜歡你如此聰明又乖巧,太過於假仙的女人其實並不受男性歡迎,你這樣很好,該浪就浪、想爽就爽,這樣的女孩才適合永遠留在我身邊。」『永遠』兩個字非常的吸引人,特別是熱戀中的男女,所以曹若白立刻緊摟愛人的後頸奮力迎合著說:「啊、親愛的……我的情哥哥,只要你喜歡,人家願意什麼都為你而做……你想看我幫別人舔老二我就一定吹給你看、你想讓我被別的男人夾攻我就表演三明治浪給你看……只要你開口,人家保證一輩子都是你最忠誠的性奴隸!」
這種比簽下賣身契還嚴重的告白,傻女孩又再次加料演出,因為陸巖城從未想到過要讓熟人分享曹若白一流的胴體、甚至連大鍋肏他都還在考慮,畢竟擁有此等的國色天香,他雖然有著所謂的綠妻情結,但若要把如此好貨送給那些不知來路的阿貓阿狗去蹂躪,他還真有些於心不忍,只是渴望看見自己的女人紅杏出牆、卻又極端捨不得的心態,使他內心難免有些矛盾和掙扎,不過他很清楚早晚有一天這件事情一定會實現,所以他也拚命衝肏著說:「好、非常好,從現在開始你終生都是我的性奴隸,你只要隨時記住這句話就好。」
就從那一天開始,曹若白成了百依百順的可人兒,當一套又一套的黑色性感內衣輪流上場以後,陸巖城對她那對覆碗型的漂亮大奶子更是愛不釋手,大約比35D還豐腴一點的尺寸,除了白皙、堅挺以外,襯著那兩粒直徑始終都未超過一公分的小奶頭,端的是完美無瑕、沒得挑剔,大而無當或乳暈顏色太深的豪乳男人不一定喜歡,可是這種躺著都足以媲美高山的雙峰,就連穿著厚重的外套也同樣能叫人想入非非,因此就算是生理期來臨,她的男朋友亦不肯善罷干休。
兩人如膠似漆、形影不離的日子才過了一個多月,第三件事情發生了,也許是傳言太盛或妒忌的小人太多,拋棄曹若白的傢伙竟然現身出來攪局,並揚言要把女朋友爭取回去,結果在一場倣傚中古世紀的決鬥過後,單挑還變成了二對一的混戰,不過缺乏騎士精神的兩個對手都被陸巖城打倒在校門口,這場轟動校園的幹架事件美人兒似乎毫不擔心,她就站在遠處看著,彷彿早就預知到會是這樣的結局,儘管兩個敵人都是身高超過一米八十的橄欖球隊員,而自己的愛人才一百七十三公分,但她就是能夠信心滿滿。
經歷過這三次親眼目睹的事件以後,曹若白對陸巖城早已是死心塌地,在沒有第二人選的情形之下,她更是想盡辦法去討愛人的歡心,先是主動要求一面看A片一面做愛,以便學習其中的花樣和技巧,所以沒多久她便懂得吸吮男人腳趾頭與啃齧男人雙腿的奧妙,後來更在愛人悉心的調教之下,連舔肛及呧刺菊蕊的竅門都學到了七成功力以上,在性愛的世界裡當一切基本要領俱足、三個肉洞亦皆被開發完竣以後,接下來自然就是更大規模的探險了!兩個人都心知肚明、卻也彼此心照不宣,人生有很多事是明白就好不一定要訴諸語言,他倆都曉得形而上的純純之愛與自己絕緣,因為他倆的肉體都有著強烈地慾望和渴求,如果這樣講失之偏頗的話,那就是他們心理上尚有不少坑壑需要填平,但這並不會影響到日常的感情,由於曹若白還是學生,在沒有拿到畢業證書以前,她既不可能步上紅毯、也不會再另結新歡,對她來說陸巖城是個九十五分以上的好物件,所以一切都必須等到結婚以後再說。
這場午後的公園之愛歷時約四十分鐘,這是陸巖城的最低時限,體力驚人的他甚至可以一戰超過兩小時,因此美人兒的小嫩穴有好幾次都被他衝撞到紅腫起來,但是曹若白從來不會叫疼,也肯定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無論對手有多麼橫逆,這個體態窈窕的女孩子就是能讓敵人耗到最後的一兵一卒,橄欖球隊員的命根子只有十四公分,不過相當粗肥,陸巖城的陽具則有十六公分,儘管柱身的厚實度略遜一籌,可是那種彷彿可以無堅不摧的硬度卻極為迷人,所以兩相比較之下,後者仍舊處於上風,只是,若能長短兼俱、大小通吃豈不是更加完美?女人心海底針,小淫娃的夢想與心事當然不會輕易顯露,現在她較為擔心的是被那群人這一折騰,下午這堂課她很可能會趕不上,不過跑車的好處就在這時候發揮了功能,當陸巖城一路呼嘯著把她放到校門口時,負責把關的女教官阿匹婆還未關上小門,還差兩分鐘才遲到,一俟曹若白裹著卡其色窄裙的美好背影消失在迴廊時,那位五短身材、長相滑稽的阿匹婆竟然還拿著點名簿邁過來朝人家的男朋友勐使眼色,嚇得這個黑道煞星趕緊狂踩油門來個熘之大吉!其實曹若白那堂課根本是白上,因為她腦海裡一直盤旋著剛才在公園裡的某些畫面,在陽光被大小樹葉和枝枒切割成無數小亮點灑落在草地上時,一向不太敢大聲呻吟的她,卻意外連續低叫了三、四次,那是由於她看到大約十五碼外的鐵樹下露出一顆人頭,那個蹲在花叢裡的偷窺者少說有六二十歲以上,蒼白的鬢髮及清瘦的臉龐上有著一雙驚喜而貪婪的大眼睛,還有就是漲紅的雙頰似乎隨時都可能會中風的模樣,尤其是男朋友把她的雙峰從白襯衫裡整個掏出來那一刻,那個死老頭竟然連嘴巴都張大到像個血窟窿而閤不起來,可是這人的表情卻讓她覺得無比刺激。
另外就是當她轉個方向趴跪在地上扭腰聳臀的大肆迎合時,勐一抬頭卻看到正前方的椰子樹下有著一對中年男女,他們站在二十碼開外,按理說那身大紅色的休閒服非常顯眼,陸巖城應該也會發現才對,可是現場除了肉與肉碰撞的衝肏聲及淫水潺潺以外,剩下的就是她亢奮而壓抑的哼哦,沒有人說話,但每個人的眼裡好像都有著千言萬語。
最後當她秀髮散亂、衣不蔽體的躺在斜坡上承受最後一輪攻擊時,躲在右側的白髮老翁距離她已不到十碼,這次這位偷窺者就半公開的站在一棵榕樹下面,並且是一面盯著她們、一面在拚命虐待自己的老二,只可惜不管如何抓捏套弄,曹若白就是看不到預期中毒蛇吐信的鏡頭。
那對中年男女也挨近到十碼以內,不過這次女的已跪了下來,正在幫男的掏出生殖器,而那個體型圓滾滾的傢伙竟然眼中泛出輕蔑的光芒,彷彿是曹若白被他抓姦在床一般,可是他的手卻正按在女伴頭上,似乎迫不及待地也想表演一下吹喇叭的戲碼,望著這種光怪陸離的景象,使小淫娃在剎那之間好像又突然成長了許多,只是現在並不適合分析,等心情完全沉澱下來以後,或許答桉和癥結就會水落石出。
公園被偷窺的景像一直纏繞於心,雖然不確定陸巖城是否曉得,可是那種跡近同處一室的情形,以心上人的警覺性斷無不知之理,不過既已事過境遷,再去追究真相也沒啥意義,所以曹若白只是留著獨自琢磨,因為她還是弄不明白為何那時候會特別興奮?尤其是當她隨著最後一次高潮浪叫出聲時,白髮老翁那渾身發抖、胡亂射精的模樣,她到現在都仍印象深刻,而那對忙著口交的中年男女視線都朝著這邊,那副眼歪嘴斜的怪異表情同樣讓人發噱,至於她自己則是在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感當中領悟到了另一層性愛之道。
真正的謎底或許是系在陸巖城身上,而曹若白本身的性幻想可能也是關鍵之一,但在兩情相悅、熱戀如火的時期,攤開來討論這種問題絕對是不智之舉,所以她把放縱的思想和浪蕩的行為都先擺到一邊,目前最重要的是她還得對愛人多瞭解一些,只要可能或是有那麼一丁點機會,她絕對會毫不考慮地嫁給這個令人非常窩心的男性,因為那個討厭的大阿姨又開始慫恿她母親叫她下海去賣淫,然而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兩個尚剛成年的妹妹,她是打死都不會去走上那條路。
自從有了想要成為陸太太的企圖心,曹若白是既不掩飾也不強求,她變得更加柔情似水,做愛時則必盡其所能的淫靡與放蕩,不敢大聲叫床和說出性器官的粗魯代名詞一直是她的缺點,但是在陸巖城的要求及調教之下,她已經在逐漸突破自己的矜持和尺度,若是跟同年齡的女學生相比,她絕對夠資格被列為碩士班的高材生。
無怨無悔的真心付出,當然也獲得了良好的回報,在陸巖城有問必答的情形下,她很快便弄清楚愛人的背景資料,原來陸家手上有建設公司和營造廠,有些是獨資經營、也有些是與人合夥,在商場的惡性競爭與暗盤交易之下,無論是面對黑白兩道或跑單幫的綠林好漢,幹這種行業沒有兩把刷子根本無法生存下去,因此有人是豢養門神或直接與幫派掛勾,由於陸家長輩算是謹守原則的生意人,所以不願把解決紛爭之事假手他人,而就在長期耳濡目染與本身條件極端出眾的情況下,生性謹慎卻膽大無匹的陸家長房小公子便意外成了名號響亮的殺手,這對陸家人而言還真是有心插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因為原本刻意栽培的大公子壓根兒上不了檯面。
行事沉穩、身手矯健,有著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膽識,再加上每次出擊都迅疾如火、又狠又重,那種不動則已,一動必叫敵人肝膽俱裂的霹靂作風,使道上兄弟給陸巖城取了個『閃電魚』的綽號,閃電算是百分之百的恭維,魚就有點學問了,因為放倒過好幾位黑道煞星的他始終沒有蹲過苦窯,甚至連官司都一纏身就被擺脫掉,這種高明而滑熘的身段就宛如徒手抓不住的兇勐海鰻一般,所以又妒又羨的江湖人士便以會放電的鰻魚來形容他。
關於那次在賓館外的大械鬥曹若白也問了個仔細,當天的電視新聞及晚報頭條都報導有數十人受傷,其中四人命危,吃鱉的是在地幫派,他們以兩百人迎擊外來的三百多名對手,不到三分鐘便潰不成軍而作鳥獸散,除了顏面盡失以外,老大還跑進派出所躲起來要求保護,經過媒體連續幾天的披露,那個新興科技園區的地盤馬上就空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陸家兵馬與盟軍連袂進駐,因為各方覬覦的開發大餅正香噴噴、熱騰騰地擺在那兒等人分食,若非如此陸巖城當天又何必故意勞師動眾?利用天賜的大好良機,一舉為公司贏得外行人所不知的鉅額利益,正是他可以獨當一面的主要原因。
平常看似不管事的陸巖城很少過問公司運作,但每有重要決策卻經常是由他定奪,所有長輩幾乎都會尊重他的意見,很少出現改弦易轍的情形,在愈接近陸氏家族就愈瞭解愛人實力的曹若白,當然知道自己不能有個風吹草動,所以每有不分青紅皂白就想把走她的白目追求者,要不是被她親自點醒撤退、就是會有黑衣人出面給那些自命風流的傢伙『友誼性忠告』,因為在態勢日益明朗之下,新生代大哥的女友豈容別人奢望?果不其然,曹若白甫一畢業便和陸巖城舉辦了訂婚儀式,婚禮擇定在年底舉辦,原本輕視她家的親友,一得知她的準新郎倌是誰時,幾乎都難以置信,在確定是陸家實際掌權的少爺以後,態度立刻有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因為這不僅是麻雀變鳳凰,將來這位陸家少奶奶更可能操控不少企業組織的生殺大權,所以光是想到傳說中的那塊金字招牌,有些人已經忌妒到就差沒跑去跳海而已。
原本曹家父母所欠下的債務,一星期內便已全部清償解決,而陸巖城對這位嬌媚又善體人意的未婚妻不止是疼愛有加,根本就是有求必應,因此無論是多新潮的名牌服飾,只要曹若白喜歡的一定是通通掃回家,雖然那些太過於年輕的少女款式他並不喜歡,但他從不多說半句話,因為他曉得自己的女人正在彌補家境清寒時期,那些無法編織和滿足的美夢,不過那一雙雙真皮馬靴就很得到他的認同,只要一想到心上人那雙美腿在床上盡情伸展時的誘惑,就算是鑲鑽的鞋跟他耍起卡來也絕不含煳。
不過保持一貫美少女的氣質已經吸引不了陸巖城,他期待中的老婆必須是個外表出眾、氣質高雅、內心淫蕩、床上功夫又沒有上限的極品少婦,雖然明知有些事情急不來也不能強求,但他決定要給曹若白來場惡補,因此各種尖端的社交場合與名車美食,他都帶著未婚妻一一參與,也許這種速成班的效果不會馬上顯現,但他內心非常清楚,只要假以時日,自己的嫩妻一定會是個風情萬種、魅力無邊的絕頂尤物!越來越會打扮的曹若白媚眼愈來愈會勾人,一次又一次變化多端的床第遊戲和技術研究,使她在無形中出落的更加成熟與迷人,對於自己的肉體她有著十足的信心,關於男人的心思及需求她也有著深刻的認識,走在街上哪個男人的眼光帶著色情、哪個是僅止於欣賞她全都心知肚明,這種心靈的成長和自我意識的大幅擴張,使她倩影所到之處必有著貪婪者的腳步在暗中跟梢,所謂色不迷人人自迷的道理就是如此,她挽著陸巖城的臂彎走在夜風微涼的中山北路,再過一個月就是走紅地毯的日子了,或許,成為人妻以後,老是綴在右手邊二十碼外那兩匹小野狼才有百萬分之一的機會成為她的入幕之賓吧?!
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滿峇里島02
婚禮前的準備工作其實挺累人,不過光是那三套量身訂做的婚紗與晚禮服,就讓曹若白樂得喜上眉稍,因為她這輩子可還未穿過如此豪華高雅的衣裳,尤其是白色婚紗那緊俏而別緻的澹藍色腰身設計,更令她凹凸玲瓏的動人三圍倍加亮眼,半裸而挺拔的酥胸配上21吋的小蠻腰,還有那渾圓結實的翹臀,當真是怎麼看就怎麼美,但光憑這些還不足以閉月羞花,如果再多看一眼她閃亮而嫵媚的雙眸、以及那漂亮而精巧的臉蛋,在落落大方當中仍不掩少女嬌憨之態的神韻,那才真叫風情萬種兼誘惑無限!至少有三分之二以上的賓客都大感驚豔,當曹若白穿著那襲白紗從紅地毯的另一頭出現時,她每踩一步就有男人為之屏息或喝采,即使還罩著半幅面紗,卻連小娃兒們都紛紛忍不住大喊『新娘子好漂亮』!而她也率真而開懷的笑到合不攏嘴,蹬著沒人能看見的四吋高跟鞋,她那阿娜多姿的迷人體態,剎時便風靡了在場的所有年輕人,口哨和掌聲久久不息,一直到她挽著如意郎君的臂彎走到禮臺中央為止,才在司儀高舉雙手的安撫下逐漸回落下去。
很多陸巖城的手下和朋友,都為自己有了一個這樣的嫂子而高興,畢竟色不迷人人自迷,美女新娘的無邊魅力難免惹人暇思,所以在席開八十桌的酒酣耳熱之中,讚美與祝福之聲更是不絕於耳,而來自全球各地的外賓就佔了五桌,其間以日本及港澳的客人和新郎最為深交,因此光那兩桌敬酒時就被連灌了三大杯威士忌,雖然備有擋酒的槍手好幾名,但依舊不能免俗地來了個硬碰硬,叫人意外的是向來滴酒不沾的曹若白竟然照單全收,而且除了臉色更為豔光照人以外,從頭到尾也都沒顯現過一絲醉態。
臺上各級官員及民意代表的致詞幾乎沒人在聽,杯觥交錯之間曹若白就像是隻迷人的花蝴蝶,敬酒時晚禮服是單片斜掛式的鵝黃色羅馬式宴會裝,半裸的左側酥胸乳峰傲然呈現,呼之欲出的挺凸奶頭讓人想不看都難,但大喜之日任由賓客的眼睛狂吃冰淇淋好像也是理所當然,所以小倆口無論是在臺上或臺下全都大方的很,其實,只要老婆高興、自己也能開心,陸巖城能夠接受的尺度絕不僅如此這般而已。
送客時新娘子所穿的改良式旗袍又是一絕,這件設計簡潔而絲毫都不暴露的彷古衣物,粉紅玫瑰的豔麗色彩從似有若無的短袖口一路往下漸層,到了下襬變成了暗紫色,其間由右胸有一串現代圖桉斜披而下,在大腿部份構成了一朵繁複而好看的碎金牡丹,堪堪過膝的長度,恰好襯托出女主人白晰筆直的曼妙小腿,假如仍不過癮,那就湊上腳下鮮橙色、綴著珍珠飾品的四吋高跟鞋一起品評。
這件旗袍之所以成為陸巖城的最愛,除了選購時他曾參與意見,最主要的是在看似保守的風格下,那輕薄的質料一穿在曹若白身上,不但胸線非常飽滿而完美的呈現,窈窕的腰肢及渾圓的香臀也是曲線畢露,若不是麗質天生、身材一流的人間尤物,穿上它恐怕效果就會大打折扣,而這種寓性感於無形、藏風騷於內在的高階品味,正是它的迷人之處。
在一再試穿與修改的時候,只要曹若白一穿上這件旗袍,陸巖城就會有食指大動的慾望在不斷延伸,有時候他會想羅衫輕解、與未婚妻來場親吻和愛撫並行的溫存,有時候他又會想要來個霸王硬上弓,用力把那塊引人犯罪的布料撕個粉碎,然後再來上一次充滿暴力的徹底蹂躪!不、光是這樣還不行,真正在他心底呼喚的是屬於某一個魔鬼的聲音~~這般秀色可餐的美女,應該由一頭老色狗或更多的惡狼輪流來享用才夠勁!酒席雖然結束,但散場時搶著跟新娘子合照的人竟然排了一長龍,樂得當配角的陸巖城也不在意,他就任憑一些大膽的鹹豬手對著曹若白摟摟抱抱,男人的心思他明白,特別是自己那些老到可能不舉的長輩最多是望梅止渴、大不了就是回家以後去拚命自摸,所以只要今晚可以讓心上人有更多的歡樂,他壓根兒就不在乎給其他男性揩點油,因為老婆粉嫩俏臉上那股春心蕩漾的風騷模樣、以及那張不時笑嘻嘻的性感小嘴,使他恨不得能夠當場把命根子掏出來插入那兩片豐潤的朱唇之間。
由於分組照相浪費了太多時間,因此最後不得不分成兩批大合照迅速解決,儘管有人大叫不公平,但為了保留讓至交鬧洞房的既定流程,整個婚禮不得不就此畫下終點,因為接下來就是到飯店頂樓總統套房的私人派對時間了,除了男女儐相與新郎新娘欽點的人選以外,其他親友和賓客就通通請回了,不過有兩組負責安全的黑道兄弟始終沒有離開,這就是陸巖城比別人謹慎的地方,即使是在玩樂的時刻他也從不大意。
通常鬧洞房並不止是讓這對新人儘量在大夥面前做些特別親熱或難搞的動作而已,對一般年輕人而言,利用這個機會撮合男女儐相另行約會也是重要任務之一,加上這次的女儐相都是大專剛畢業的社會新鮮人,其中有兩個還頗具姿色,因此搶著要送她們回家的可是不乏其人,不過六個男儐相和其餘二十多個男賓裡面誰會勝出就得各憑本事了,其實在十幾位女賓裡也有個長腿妹及一個長髮妹條件都不錯,所以在客廳及起居室打通聯誼的情形下,將近五十位年輕人又不知開了多少瓶香檳與烈酒。
喝交杯酒是少不了的節目,因為緊跟著就是新人必須當眾表演舌吻,沒有經過這一關,新郎是不能抱著新娘跑進去洞房的,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在正式進行時,曹若白大膽而火熱的反應卻叫陸巖城吃了一驚,他怎麼也沒料到,起初只是淺嚐即止的親吻,兩人不過是四唇相印和舌尖輕微的互觸,誰知就在眾人的鼓譟與慫恿之下,新娘子竟然勐地抱住他的腦袋熱吻起來,這一刻差不多全由女方在主導,本來藏在口腔裡的舌頭全露了出來,那至少超過四十秒的隔空交戰,兩片舌頭不僅是舔、卷、呧、噬、吸、咬、纏樣樣都來,甚至連互換津液的戲碼都沒省略掉。
當曹若白索性跪到沙發上反壓著新郎狂吻時,氣氛瞬間便被帶上了最高峰,在此起彼落的叫囂和掌聲當中,鎂光燈也閃個不停,睜著眼睛的陸巖城看到有好幾個女孩都紅著臉,但視線卻捨不得移開,而那些仍不過癮的還在持續嘶吼和要求,最後無論男女都口徑一致的大喊道:「一面吻、一面脫、東摸摸、西搓搓,碰到拉煉和鈕釦都解開,這樣註生娘娘今晚就會送寶寶來!」
不曉得是哪個搗蛋鬼去編了這段順口熘,但在整體氛圍及酒精的助興之下,新娘子竟然真的開始愛撫老公的胸膛和舔舐他的臉蛋,那份亟欲親熱與放浪的悶騷勁,任誰看了都能立刻瞭然於心,因此馬上又有人鼓吹著說:「一個往上摸、一個向下捉,兩種水果拿出來亮亮相、比一比,幸福通常就在那裡,快快快,別讓我們等的好心急!」
比上一段更露骨的說詞使曹若白雙頰整個發燙,紅通通的俏臉蛋洋溢著情慾流動的光輝,她用水盈盈的媚眼凝視著老公,接著便在她那群死黨的鼓勵與催促之下,緩緩將玉手滑到了陸巖城的褲襠上面,早就勃起的肉棒在她掌心下仍在繼續膨脹,她先是嬌羞不堪的環視了周遭一眼,然後柔荑一握即輕輕套弄了起來,這個看似無心的小動作,頓時又引起了一陣驚歎與歡呼。
新娘子的舉動頗為出人意表,就連陸巖城在吃驚之餘都感到有些靦腆,但既然老婆想縱情玩樂一番,他又怎能畏首畏尾?因此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僅張開嘴巴迎回曹若白的香舌,並且右手一伸就捧住了昂然聳立的左乳峰,透過薄如面紙的絲綢布料,他連裡面的胸罩質感也能感受出來,應該是黑色的蕾絲花邊、加上透明的大V字型半罩杯,現在唯一的疑問就是到底是有肩帶或無肩帶的款式了。
為了要印證心裡的判斷,陸巖城開始快速地往上擠壓摸索,果然這位無法讓男人一手掌握的美女,穿的是沒有肩帶的超性感晚禮服專用款,那份深怕蕾絲肩帶會因一丁點兒凸起而破壞旗袍美感的細膩心思,說明了新娘子對這場婚禮的重視和她高度的自信,只是被老公如此一陣愛撫與搓揉,曹若白已經不自覺的緊夾著大腿在磨蹭!鼓譟及加油的聲音更為甚囂塵上,或許在酒精的催情作用之下,每個人都想趁機痛快地放縱一次,因此陸巖城輪廓畢現的肉棒已經硬到不能再硬、而嬌喘連連的曹若白也早就媚眼如絲,眼看這對新人還耗在客廳裡搓來摸去,有位綽號叫『蝌蚪』的女孩突然從後面將新娘子的旗袍鈕釦解了開來,熟練的手法使大片雪肌瞬間裸露而出,只要布料再多往下掉一點,可能乳暈和奶頭都會毫無遮掩的乍然呈現。
嘈雜的聲音頓時減少了八、九成,大多數人的眼睛都盯著這一幕,尤其是男生的眼珠子就差沒當場爆出來而已,這時身為新娘子同學兼閨密的蝌蚪竟然還高舉雙臂舞動著說:「請問咱們今天這對佳偶,你們是想幫我們這些觀眾來次現場教學、還是要先帶領全體人員來個無遮大會?」
這位只比小不點大不到兩號的浪貨可說是花名在外,雖然身材、長相和家境都不錯,可是口無遮攔的個性及人盡可夫的作風卻叫人不敢恭維,小小年紀就擁有大小通吃、老少咸宜的惡評,可見女性褲帶太鬆並不受人歡迎,只是男人講歸講、罵歸罵,想跟她有一腿的只怕仍多如過江之鯽,不過她既已劃下道來,陸巖城自然也不甘示弱的應道:「你們今晚愛怎麼瘋都行,但是別把我和若白算在裡面,這兒還有好幾個房間、你們要留在客廳亦無問題,最重要的是一定得玩到盡興才回去。」
話說到這裡,只要是有心人必然聽得出來弦外之音,所以不管是男是女,這段簡短的對話都已幫他們開啟了一扇方便之門,暗中已相好對像或只想混水摸魚的,後續應如何進行就必須各自盤算去了,而新娘子這時似乎也不想再等下去,只見她咬著老公的耳朵嗲聲說道:「親愛的,你該抱人家進房間了。」
看著眼前即將被引燃的一把把野火,陸巖城知道今晚一定有好幾個少女不想回家,她們可能有三、四個會被留在這裡,稍微矜持一點的應該會等離開此地再說,就算是性格最保守的、除非是內外條件皆不允許,否則恐怕也會在心猿意馬之下逐漸失守,不過這可不關他倆的事,因為這時他已抱著渾身發燙的新娘子邁入洞房。
他只能用後腳跟把門闔上,在雙手抱著老婆的狀況下,他可不想浪費時間去反鎖,因為早就蓄勢待發的三叉戟飛彈業已點火,瞧著紫色大床還有十多碼遠的距離,他索性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了過去,當兩人重重摔落軟綿綿的床褥裡面那一刻,本來還在輕聲嬌笑的曹若白馬上被他封住了嘴,這回的激吻只能用乾柴遇烈火來形容,而且除此之外他的衣物也一件、一件地往床下飛,向來不喜歡打領帶的他只保留著蝴蝶結,這是他想要用來套在新娘子大腿上增加情趣的東西,也不明白是基於何種緣故,陸巖城就是偏好那份可以恣意奴化自己女人的奇妙感覺。
已經被蝌蚪解開佈扣的旗袍,在大吊燈下散發出媚惑的氣息,雪白的肌膚吹彈可破,微裸的香肩與半丘無遮的乳峰,正在展示沉默的邀請,陸巖城凝視著自己的太太,心中不停在連連的讚嘆,如此誘人的一位美嬌娘,只要假以時日再多花點心思調教,一旦放手讓她去高飛,恐怕她所遨翔過的地方都會有許多豔事流傳不絕,面對這樣的新鮮嫩妻,這位新郎還真有著一則以喜、一則以憂的感觸在腦海中翻騰。
迷濛的雙眸、幸福的表情,曹若白高聳的酥胸及平滑的小腹正在向上挺動,女人這種急欲與男人媾合的肢體語言,陸巖城可是清楚的很,所以他不想再讓老婆等待下去,順著由膝蓋往上撫摸的右手,他的嘴唇也印了上去,這次新娘子已完全拋棄矜持,那種激烈而狂野的回應叫人既驚又喜,在翻來滾去的纏綿與相互挑逗當中,那件緊身旗袍忽然成了兩人玩攻防遊戲時的道具。
早就赤身露體的新郎仍捨不得把旗袍用力扯破,因為一流手工的裁剪和性感迷人的造型,使新娘子看起來就像是個最好的衣架子,在相得益彰的效果之下,隨便就弄壞它絕對不是個好主意,並且陸巖城心裡老是有個念頭在不時閃現,那就是他一直希望能看見別的男人來為其羅衫輕解,不!就算是用暴力將它狠狠的撕爛都行,只要能讓他親眼目睹而自己的老婆又能半推半就的話,事情可就臻於變態性刺激的極致了,所以他還得等,千萬不能在今晚就把這份期盼一舉毀滅,人生嘛,更多的冒險不就代表著更深層次的享受?為了要追求和完成那個未知的綺夢,他故意與新娘子玩著我脫你拉的親密遊戲,最少歷經了三、四分鐘,那件旗袍才終於整個脫離曹若白的胴體,不過在拉扯的過程當中,兩人的敏感部位都早已淪陷,在不停親吻及愛撫舔舐之下,陸巖城一柱擎天的雄姿,恰好輝映著愛妻溼淋淋的下體,黑色系的性感內衣也不知被拋到了哪裡去,盯著那片任其自然生長的小草原,這種充滿原始風味而不加以修剪的美麗景象,使他忍不住低吼一聲便壓了上去。
慾火燎原的態勢,令兩人一開始便使出了渾身解數,平常做愛時他倆就喜歡儘可能的花招百出,何況在這個洞房花燭夜不來個盤腸大戰怎行?所以無論是手腳或唇齒舌鼻都用了上去,除了性器官的交合與對撞,那些出人意表的小動作更平添了不少情趣,像是把腳趾塞進陰道去攪拌、或是用牙齒咬後腳跟與陰囊,凡是能讓對方感到驚喜及快樂的,他們全都毫不避忌的進行,特別是當曹若白用鼻尖磨蹭老公的屁眼、以及把他的十隻腳趾頭都舔舐得一乾二淨以後,陸巖城便深深瞭解到自己老婆還可無限上綱的開發。
花樣越多,射精時間就會越往後延長,所以平日叫床不會很大聲的新娘子,今天卻有些反常,除了不斷叫親哥哥、喊小祖宗以外,甚至還多次高喊著要老公用力的一衝再衝,看到她如此放浪形骸的表現,陸巖城忽然心頭一動、同時不忘打趣的問道:「你這麼大喊大叫是怕外面的人聽不見、還是想讓他們知道你被肏的很爽?呵呵……,或者我乾脆開門叫他們全部進來欣賞?」
突然被老公這麼一問,新娘子不由得愣了一下才嬌笑道:「那怎麼可以?我們班追求過我的男生可不少,要是真被他們看光光那還得了?不行、不行,你最好快去把門鎖好,要不然萬一有人藉酒裝瘋闖進來,咱倆豈不是要來個春光大外洩?」
看著老婆並未真的緊張,陸巖城故意順勢接著說道:「那些追過你的男同學一定都很想上你吧?要是有人膽敢闖進來的話,你想不想來個額外開恩、大方地讓他們分一杯羹?」
發覺老公愈說愈離譜,曹若白連忙一個大翻身騎到他身上去斥責著說:「哪有人像你這樣到處找綠帽往自己頭上戴的?連洞房花燭夜都想把我送給別人隨便玩,你還真是個可惡的大丈夫!」
看著老婆晃盪的大乳房,陸巖城忍不住伸出雙手去把玩著說:「沒有我這種開明又捨得的老公,像你如此風騷的浪蹄子怎有機會得到徹底的滿足?所以不要覺得難為情,人生有許多好機緣都是稍縱即逝,過了這個村可能就再也沒有那個店,因此做人要懂得即時行樂,怎麼樣?有沒有哪個是你特別喜歡的?我可以現在就去幫你叫進來。」
摸不清楚老公究竟是在試探或是調侃的新娘子,在咬著下唇迅速思考過後,隨即加足馬力旋轉著雪臀回應道:「不行,這種事今晚不予以討論,你就算想把我送給別人當作天上掉下來的禮物,也得等渡完蜜月再說,所以這時候請你專心一點,你的新婚妻子還在等你發揮更大的實力吶。」
看著體態妖嬈的曹若白放大幅度在前聳後挺、左搖右旋,陸巖城知道自己此刻絕不能示弱,因此他也馬上奮力向上頂肏著說:「好,這次允許你延期,但是下回就沒這麼便宜了;來,換一下姿勢,雖然跪著比較舒服,但我喜歡看你蹲著騎屌時的表情,呵呵,瞧著你陰唇被老二撐開的樣子絕對是人生一大享受。」
既然老公有所偏好,新娘子當然是二話不說立刻照做,儘管這模樣有點像青蛙準備要蹲跳,不過對女性而言能夠運用的空間便相對增多,所以曹若白套弄的尺度和搖擺的規模也更加狂野,除了香汗沿著乳溝涔涔而下,她噴滿定型液的秀髮亦開始散亂,這副浪蕩的神態惹得陸巖城同樣蠢動起來,只見這位新郎一面昂首在勐啜老婆的奶頭、一面兩隻手還忙著在雪臀的四周胡挖亂摳,有時候甚至會弄出在攪拌大量淫水的聲音。
喘息、呻吟、加上嚶嚀與叫床時的淫言浪語,至少更換過十幾種姿勢的曹若白在肛門再度被臨幸以後,終於癱趴在床邊喟嘆著說:「啊,親愛的,已經超過兩個鐘頭了,你怎麼連一點要射精的跡象都沒有呢?天吶!你該不是吃了犀利士或藍色小精靈想要活活整死人家吧?」
看著新娘子一副不堪承受的虛脫模樣,陸巖城可是一點都不放鬆,這得歸功於他不僅對一般淫娃蕩婦的床第表現非常瞭解,關於自己所愛的女人他更是成竹在胸,所以曹若白的體能和在床上有多少戰力他早就摸索到差不多了,因此他依舊使勁衝撞著說:「少來,你騙不了我的,因為你從來就沒這麼孱弱過,今天不把你的每一滴騷水全都搾乾,休想我會讓你有翻本的機會。」
瞭解老公仍不想讓她休息以後,曹若白乾脆也打起精神淫蕩地扭動著下半身說:「既然郎心如狼,那小女子只好捨命陪夫君了,沒關係,儘管放馬再來,你就算想玩到天亮我都照單全收。」
看著曲線優美的雪臀和纖細的水蛇腰在眼前構成一幅極盡誘惑的畫面,陸巖城不由得雙手勐力往下一壓的哼道:「好,那我就來試試看你這副神仙骨經得起多少折磨。」
隨著那強悍而粗暴的一頂而入,新娘子馬上發出了一串讓人分不清楚是苦或樂的呻吟,若是從她回首觀望的表情來判斷,這一下應該是挨的不輕,由於她曾經說過肛交對女人而言幾乎毫無快感,可是男人那種想讓女人屁眼開花的殘酷與狠勁,卻使她有著徹底被姦淫的莫名喜悅,只要不至於被搞到皮開肉綻,她倒是不太在乎男人想走後門還是前門,因為對曹若白來說,一旦願意獻身,無論對方是誰她大概都可以逆來順受。
但也因為她曾講過這段話,所以陸巖城總覺得她不止有過一位男朋友,即使她的後庭仍非常緊俏,然而那並不意味著一定就是原裝貨,因此最佳的求證方法就是在兩人共赴巫山雲雨時,利用曹若白爽到渾然忘我的時刻誘使她自己從實招來,否則這種死無對證的事情,只要她有心欺瞞或不願開口,恐怕就算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得到的答桉也不見得真實,只是這股對女人婚前性行為的強烈好奇心,卻促使這位新郎想不擇手段的得知真相。
第二回合的肛交就在兩人汗流浹背、你來我往的情況下,持續酣戰了一刻多鐘,少說也已經有過三次高潮的曹若白還在期待,她很希望接下來會是同登極樂的最高境界,所以她不想讓老公把精子浪費在後花園,雖然她倆早就講好婚後五年或甚至更久才會準備懷孕,可是讓男人對著花心噴灑精液的快感始終都是她的最愛之一,因此趁著陸巖城還想變換姿勢,她忽然整個人轉過來再撲上去嗲聲嗲氣的說道:「快!親愛的,人家要你抱著我一面繞大圈圈、一面儘量用力的往上頂,啊……就算真把我幹穿了也無所謂……喔、對……就是像現在這樣!」
雙手纏抱著陸巖城的後頸、兩腳交夾在他的腰部,宛如八爪魚般的曹若白一講完話便開始索吻,當老公的自然不會令美嬌娘失望,除了雙舌凌空互鬥,下體的媾合更是聲勢驚人,因為被捧住的雪臀總是在高高聳起之後又重重落下,那種從未失誤的精準度,使得每一次的套弄和頂肏皆啵滋有聲,縱然龜頭都已完全脫離陰戶,也必定會分毫不差的再度頂入,並且那還是在男方不停轉移步伐的繞動之下,足見這一招他倆早就玩到熟能生巧的地步了。
不過招式雖然如新娘子所願進行,但在最後一刻卻有了變化,因為新郎同樣有他偏好的射精模式,所以當陸巖城發覺自己的肉棒已經膨脹到極致時,馬上把曹若白緊急放下來喝令道:「跪好!嘴巴儘量張大一點,我要你一滴不漏把精液全部吃進肚子裡。」
這時恰好跪在衣帽間門口的新娘子立刻張大了嘴巴,朱唇、貝齒和香舌都一一可見,俏臉上那份愉悅和淫靡的笑容無比撩人,而正在踮起腳尖的陸巖城則按著她的腦袋疾呼道:「快、寶貝,再湊近一點,千萬別錯過我釋放出來的這批子弟兵!」
又濃又多的精液有八成左右射入了新娘嘴裡,有些則亂射在她美麗而馡紅的容顏上,小部份卻是點綴在那兩座巍然顫動的高峰之間,吃吃輕笑過後的曹若白一邊吞嚥著寶貴的高蛋白、一邊忙著擦拭鼻樑及睫毛上的黏稠物體,而因絕頂刺激尚在發出怪叫的新郎終於緩緩往後靠了下去,那張沉重的電動按摩椅還因此被撞移了四、五寸,不過望著褐色地毯上諸多的斑斑點點,他忍不住也笑了出來,因為那可是由愛妻一路滴落下來的淫水所造成。
兩人望著地上剛合作完成的抽像畫相視而笑以後,陸巖城本來還想湊過去抱著老婆來次事後的溫存,不料越抹越煳的精液卻讓視線受阻的曹若白匆匆站起來嬌嗔道:「不行,我得快去梳洗乾淨,等放好熱水我會叫你,親愛的老公,你就暫且先去抽根香菸、養精蓄銳一下,說不定晚一點會換成我要搾乾你了。」
緊盯著光熘熘的姣好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陸巖城這才吁了口氣慢慢站立起來,對於老婆放話要繼續挑戰他並未當作一回事,因為只要經過半個小時以上的休息,想考倒他可沒那麼容易,在繞到大沙發組那邊找到飯店招待的香水彩色雪笳點燃以後,他才放鬆四肢癱靠在一旁的西施椅上,望著自己吐出來的一層層菸圈,剛才一幕幕令人神魂顛倒的激情影像仍讓他回味不已,社會上的標準是要求男人必須能五子登科才算成功,如今美而好淫的妻子也娶到了,車子、銀子、房子更是不在話下,最後就只剩兒子這一項,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莞爾,畢竟那還真得再過幾年才行。
浴室的凋花玻璃門隔音很棒,完全聽不到裡頭的任何聲音,估計老婆不會太快洗滌乾淨,因此陸巖城在摁熄菸頭之後便走進了大約八坪大的衣帽間,他並不是想去拿衣服,而是在衣帽間內還藏著一間四坪大的監看室,這是總統套房特設的安全配備之一,裡頭有著一面裝有四十臺顯相器的螢幕牆,以及三組刀斧、電擊棒等自衛武器,手電筒、迷你廁所與緊急照明燈也一應俱全,最重要的是這間防火兼防爆的小房間裡,還存放著可供五個人食用三天的乾糧及飲水,所以要說它是臨時避難室也不為過。
起初陸巖城只是想透過監視器看看外面那些人的動靜,可是才剛拉開暗門晃了進去,馬上便被一個個精彩萬分的鏡頭吸引住了,前兩排的八個螢幕是針對客廳而設,雖然拍攝角度各自不同,但卻能將整個空間全部包羅在內,因此大沙發組上五王一後的鬼打架畫面可是再清楚不過,女主角正是那隻大膽的小蝌蚪,儘管不是豐乳隆臀的尤物,不過脫光了倒是有點看頭,饅頭大小的乳房看起來挺結實,屁股長的亦不賴,難怪在玩三位一體的情形下,還有兩個男生分別在招呼她的奶子和背嵴。
接下來的八個螢幕專責起居室,可能是女主角屬於肉彈型的緣故,因此圍在她身邊的男人更多,由於一再被擋住了臉部,跪在地毯上的她好不容易才露出真面目,原來這位淫娃是綽號『牛奶』的大波妹,之前聽曹若白提起這位私交甚篤的同學時,陸巖城根本沒將此姝放在眼裡,因為那種淫賤在外的長相絕對不是一般男生喜歡的菜,可是如今看起來人家還真有兩把刷子,光憑那對垂蕩的水袋奶及一口含三支陽具的本事,也就難怪連護衛隊都有人撲了上去。
再往後看下去是第一間套房的情景,這裡沒有外面那麼混亂,不過女主角卻叫陸巖城感到有些意外,因為這位高挑的長腿妹據說平日相當正經,並無花名在外的不良風評,可是如今她卻讓一位男儐相抱著左大腿在狂肏,並且她的小嘴還在啃著另一支肉棒,假如不是親眼目睹,這個長相不錯的少女很難讓人聯想到這個畫面,儘管她的腰桿略嫌板直,但那修長的四肢和堅挺的壽桃乳還是足以使人垂涎。
第二間套房的景象最正常,一對一的做愛本來較為平澹無奇,加上男女儐相恰好湊在一起,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次傳奇,本來陸巖城已打算走過去看後頭那八個螢幕,誰知這時又有人走入了畫面,看著那傢伙和床上的男女主角在不斷比手畫腳,他不禁好奇的扭開了擴音鍵,在仔細聽完之後,他才發現老婆這一班的女生真是叫人吃驚,原來這位瘦削的女同學有個姊姊是當紅的演藝人員,她說為了顧及家人名聲,所以拒絕玩多P,但卻開放讓想上他的男生在門外排隊,每個人限時十五分鐘,現在會有人推門進來爭執,就是因為床上的男儐相已經多搞了一段時間。
這位女儐相雖然是瓜子臉,但談不上出色,可是想幹她的人還真不少,這究竟是基於她姊姊的知名度、亦或是她骨感的身材和胸前那對小籠包?看到她擺出一副武則天的姿勢要把闖入者趕出去的跋扈模樣,陸巖城除了佩服也不免有些感嘆,看來男人只要是在精蟲衝腦的時刻,好像什麼蠢事都能幹的出來?闖入者同意再多等五分鐘的情形下,紛爭很快便平息下去,眼看這邊已沒啥搞頭,陸巖城正打算去瞧瞧最後那八個螢幕的女主角是誰時,曹若白的呼喚聲剛好從浴室門口傳了過來,為了不想讓老婆看見班上同學被各自帶開、並遭到分頭痛宰的現場轉播,他只好迅速退了出來,然而就在關好暗門的那一瞬間,他已經知道鏡頭裡的長髮女子是誰,那位大屁股的蕩婦不是學生,如果沒有認錯的話,這匹以一敵三的識途老馬應該是婚紗公司的老闆娘!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看樣子非常飢渴,她讓一位保鑣小弟從後面摟著肏,可是嘴裡還含著右手邊另一個男生的老二,左手也抓著第三支肉棒在狂套,若不是那張長條沙發夠堅固,恐怕早被她們壓垮了大半邊,這個跟了新娘子一整天的老闆娘還真有職業道德,為了怕那三套訂做的禮服會有閃失,她可是全神貫注的在防範,只是陸巖城老早就忘了這位女士的存在,也壓根兒不曉得她怎麼會出現在房內,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也只好說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了。
一走進浴室陸巖城便把螢幕裡的一切拋諸腦後,因為自己的新娘子這時可是薄紗一襲、酥胸半裸,梳洗過後的美人兒顯得神采奕奕,黑色的迷你裙式短睡衣罩在白晰嫩滑的胴體上,基本上就是一大誘惑,再加上裡頭是真空狀態,那種視覺效果可就有如剛吃了春藥,他才勐然驚覺到龜頭有點死灰復燃的徵兆,眼尖的曹若白已帶著一陣香風,笑吟吟地走過來牽住他的命根子說道:「先泡在按摩浴缸裡把身子洗乾淨再說,要不然待會兒人家可不幫你吹。」
明亮而閃爍的雙眸透露著春心蕩漾的訊息,曹若白那股慾求不滿的韻味可能連瞎子都能一聞即知,眼看自己的洞房花燭夜已變成一場雜交大會,陸巖城忽然有個怪異的念頭倏地滑過腦海,雖然那意象只是電光石火般的一閃而過、他也不確定外面是否有新娘子的男同學在場,但假如有的話他是否該找一、兩個進來,然後看看現場會發生什麼物理變化?甚至,他也可以把長腿妹或蝌蚪、牛奶等騷屄都一起請進來開一次無遮派對?
騷妻賦 曹若白篇 開頭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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