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妻賦 曹若白篇 第一卷:春滿峇里島03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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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春滿峇里島03
有些事想歸想,但真要做的話還是得考慮多多,尤其今晚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所以陸巖城不得不壓下蠢蠢欲動的怪異念頭,畢竟在不明就裡之下若是冒然行動,很可能會落個裡外不是人的結果,為了慎重起見他只好暫且按下再說,雖然他有預感新娘子會半推半就的同意進行,但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最吃虧的肯定會是主人翁,因此他立刻把這件事壓到了內心深處,反正有緣的一定跑不掉、無緣的硬要吃起來只怕也沒啥滋味。
放棄更進一步的縱慾以後,梳洗完畢的這對新人又回到床上去行雲佈雨,第二回合主要以口交為主,除了各種顛鸞倒鳳的姿勢都試過,曹若白還幫老公來了一次徹首徹尾的大乾洗,無論是腳趾頭的隙縫或肛門、甚至連肚臍和耳洞她都沒忘記,那份鉅細靡遺的熱情與毫無怨尤的俸伺,叫男人想不感動都難,所以陸巖城雖然很想一路讓她舔到天亮,因為那片柔軟又溫潤的香舌實在是功夫不錯,不過為了要投桃報李、互相取悅,他還是盡力把老婆的三個肉洞輪流都肏了四次,當兩人都心滿意足的癱軟在地毯上時,窗外已經亮現了一抹天光。
一覺醒來外面除了幾個保鑣睡的東倒西歪,其他人全都消失了蹤影,不過從到處凌亂、滿地狼藉的情況來判斷,一場可以想見的狂歡應該是精彩萬分,至於有沒人再連袂去他處續攤主人翁可就管不著了,因為今晚他們就要出發去關島及塞班渡蜜月,為期七天的海島之旅,在藍天碧海當中還會有多少回恩恩愛愛的肉搏戰委實令人遐思,所以曹若白沒等坐上飛機、也無視於車上還有同伴存在,竟然就偎進老公懷裡膩聲說道:「這次人家一定要在沙灘上做看看,而且地點由我來決定,行不行?」
新娘子的要求當然不會有問題,但是真要在海岸上來一次,萬一沙粒跑進陰道會沒關係嗎?不過疑惑歸疑惑,老婆既然有這個興趣,陸巖城也懶得囉唆,所以他只是摟著曹若白的纖腰應道:「可以!這次全都聽你的,只要地方別太髒亂我都行。」
兩人取得共識之後,曹若白便一路都窩在老公懷裡,儘管同行的還有四男二女,但可能是其他人都屬於護衛的性質,所以她幾乎都不太避忌,該親熱的時候她絕不客氣、該矜持的場合她也照樣摸來吻去,完全不在乎別人看她的眼光究竟如何,因為她認為渡蜜月本該如此,更何況這是她生平第一次出國,因此心裡頭的那股興奮怎麼也壓抑不住。
搭潛艇下海去看鮪魚群、也在塞班島看到了二戰時期沉在海底的轟炸機與戰
艦,見識到了戰爭的殘酷及無情,不過他們也飆快艇和玩滑翔翼,賭場加上美食更是讓他們樂不思蜀,如果要說有什麼遺憾,那就是以為可以美夢成真的曹若白卻希望落空,因為這兩個海島不僅是渡假天堂、也是除賭城拉斯維加斯之外最多人來註冊結婚的好地方,所以就連三更半夜都無法找到一處無人又潔淨的沙灘,就算闖進美軍基地旁的天體營內都一樣,後來陸巖城只好在黃昏的游泳池裡略作補償,他倆一面看著夕陽、一面把一隅的池水搞得餘波盪漾,縱然四周仍有同伴及其他泳客在穿梭,但新娘子即使沒呻吟出聲、卻也根本不在意旁人投射過來的各式眼光。
或許是家大業大的緣故,在關島他們還碰到了好幾撮熟人、甚至還接受了日本營造業的晚宴招待,若非事有湊巧,只怕曹若白還會想多玩幾天,直到她能如願為止,不過她也知道要識大體,所以在有所顧慮之下,想以蒼天為幕、沙灘為蓆的綺思只好留待以後再說了。
然而圓夢的機會又來了!這次結婚一週年慶的地點和時間都是曹若白在一個月以前就排定,不僅沒有隨行人員、他倆也跟旅行社談好只是隨團進出,其他時間都是百分之百的自由行,雖然住的是同一家飯店,卻全是升等再升等的高階套房,因為這回她可不想又有第三者冒出來破壞自己的好事,所以在一切準備就緒以後,她可真是滿心的期待。
在飛機上其實也能有浪漫的時光,利用小毛毯的掩護,曹若白非但可以幫老公打手槍,甚至還想鑽進去幫陸巖城舔龜頭,只可惜有對不識相的討厭鬼一直湊過來干擾,那是一對來自內歷的中年夫妻,男的約在五十歲上下,打從在機場報到開始,由於他們也加價搭乘商務艙,因此座位便被劃在一起,儘管中間隔著走道,但是那丈夫始終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其實早在候機室時他的企圖已昭然若揭,若不是他的語氣和手法都還算委婉,可能早就吃到了閉門羹。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那位自稱是林先生的換妻愛好者,總是涎著一張色眯眯的老臉,雖然看著令人討厭,但由於講話輕聲細語且懂得禮數,所以想拒他於千里之外都有點困難,途中陸巖城也分析過箇中原因,或許是因為他和曹若白此行同樣有都懷抱著某些性幻想,因此才會容許這傢伙的死纏爛打吧?只是一看到那位林太太的平庸姿色,就算這對配偶的雜交經驗豐富、技巧高明,他可是半點興趣都提不起來。
然而這對夫妻並不在乎用熱臉貼別人的冷屁股,大概是陸巖城和曹若白都是一流的人選,所以他們從一開始的迂迴和暗示逐漸變成明講和邀請,甚至後來還把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家世都亮了出來,問題是那種境界離上流社會仍有一大段距離,因此任憑他們費盡唇舌也是白忙一場。
不過他們黏人的功夫卻叫人不敢恭維,除了在飛機上勐當電燈泡以外,就連在趕赴飯店前的晚餐時間,竟然也硬要跟目標坐同一桌,林太太甚至還把曹若白拉到一旁去大力遊說,儘管一再的被當面拒絕,但林先生那對賊眼依舊老盯著別人的老婆不放,要不是陸巖城心情不錯,以這傢伙的行事風格恐怕會惹來一頓好打,然而人若是被鬼迷了心竅,還真的是有理都說不清,因為一從導遊口中得知房間升等這件事,他倆馬上就來了個依樣畫葫蘆,而且房門還跟陸氏夫婦來了個面對面!不死心的傢伙才剛放好行李,馬上便來敲陸巖城的房門,說要請他們夫妻過去小飲一杯,這回曹若白直接回應了:「對不起,林先生,現在都快半夜十一點了,我們天一亮就要出發去環湖,所以必須早點休息,你還是請回吧。」
趕走討厭鬼以後,曹若白才拉著老公走進豪華的大浴室,他倆從按摩浴缸的泡泡澡一路玩到大理石鋪設而成的淋浴間,只要是能夠別出心裁的角落和姿勢,陸巖城可是一個都不肯放過,而在盡情作愛的過程當中,林氏夫妻也成了助興的話題,即使知道老婆對那半百男子沒啥好感,但當老公的還是忍不住問道:「小白,說真的,你有沒有想過要讓他搞一次看看?」
關於這個問題曹若白倒是很篤定的回答道:「除非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否則我連看都懶得多看那種人一眼,呵呵……因為他根本就不是我的菜。」
儘管知道老婆所言非虛,但陸巖城依舊用力頂肏她的菊蕾再問道:「如果、我是說萬一發生某種狀況,使你不得不陪他上床的話,那你會怎麼辦?照樣拒絕或是被逼就範?」
這次曹若白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才轉頭望著老公說:「除非是你叫我讓他上,這樣我就會任他隨便玩……,你應該很清楚我對你是唯命是從……,還有另外一個可能就是為了救你,假設你有生命危險或大麻煩的話,為了救你我才會讓那種人帶上床。」
曹若白一邊講一邊旋動著雪臀,那種曲線玲瓏的美感和淫蕩的姿態,叫人是愈看愈愛,因此陸巖城更加使勁的衝撞著說:「你就不怕人家把你帶去大鍋肏、而且把你輪夠了再拿去賣嗎?你要是當了妓女萬一碰上熟人怎麼辦?」
「啊,要真那樣我也沒辦法了,就算遇到熟人大概也只能乖乖的讓他們幹個痛快。」
曹若白一面講還一面狂搓自己的雙峰,那模樣就彷彿是浸淫在虛擬實境裡頭一般,令人不禁興起更多的聯想,而她似乎仍意猶未盡,竟然還嬌喘不已的嘎聲問道:「親愛的,我要是變成妓女、並且被很多熟人幹過,你還會要我嗎?喔……為了證明人家有多麼愛你,不管你叫我去給誰幹我都願意,只要你喜歡,我就算得讓千人壓、萬人騎也沒關係。」
這段使人啼笑皆非的告白,令陸巖城差點為之語塞,因為他怎麼也沒料到自己的老婆會順勢端出來一道難題,所以他思之再三以後才一衝到底的喝道:「不行!未曾經過我的允許,你的小浪穴誰都不許碰,聽清楚了沒有?除非是我點頭同意,否則你休想跑出去賣屄,明白了嗎?」
聽出了陸巖城的口氣帶著幾許認真,曹若白馬上一個轉身跪在他面前捧著老二嗲聲應道:「我懂,老公,若是沒有經過你的認可和放行,人家這輩子一定恪守婦道,不敢有踰牆之舉,不過不賣淫應該偶爾可以出門賣騷一下吧?」
陸巖城都尚未回答,曹若白已檀口一張便含住龜頭吸吮起來,望著她那嬌媚而淫蕩的表情,當老公的只好在暗歎過後大方地說道:「只要我在場,你愛怎麼秀都行,要不然你早晚會給我戴上綠帽子,所以為了公平和慎重起見,你最好把過往的性愛史仔細地交代一番。」
事實上類似的話題他倆經常在親熱時討論,所以再露骨或更深刻的問題對這對夫妻而言都只是一種助興而已,不過曹若白一向口風較緊,無論老公怎麼旁敲側擊,她就是一口咬定以前只被上任男友睡過,絕對不會扯出另外的入幕之賓,相對而言陸巖城就比較坦誠,只要跟他有過一段情或一夜情的女人,即使是明星或名模,他也照樣會和盤托出,因為他認為婚前性行為是天經地義的事,每個成年人皆有自主權,因此他從不諱言自己會把每位性伴侶的床技拿出來加以評比,若說一次做愛就是一篇作文,他便是從來就不吝於圈點的內行人。
發覺老公若有所思的模樣,曹若白這才在舔遍整支肉棒以後仰頭說道:「除了你和他,人家真的沒被第三個男生搞過,想上我的雖然很多,可是我的個性其實很保守,所以只要發現有人想對我圖謀不軌,不管是任何形式的邀約或聚會,我是一概都拒絕。」
關於這點陸巖城倒是聽她同學說過,但美女拿蹺並不稀罕,所以這跟個性是否保守根本無關,儘管曹若白對婚前的感情一直守口如瓶,不過若以她頂級的姿色和床上功夫來說,那樣的答桉委實叫人難以相信,只是當老公的也不能老想打破砂鍋問到底,再說想瞭解這種事亦不需急在一時,然而他在無意間曾經聽見過一件事,因此他故意不著痕跡的試探著說:「一概拒絕怎麼還會被男生吊起來打屁股、而且還是光著屁股讓人打?」
原本正在撫摸鳥蛋的曹若白乍聽之下先是愣了一愣,緊接著便滿臉通紅的驚聲問道:「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天吶……是哪個大嘴巴告訴你的?這混球我一定要找他算帳。」
老婆沒有否認反倒使陸巖城放心不少,因為這意味著事情不至於比想像中的糟糕,所以他刻意用龜頭在曹若白嘴角刮刷著說:「還會是誰?當然是那天在現場的人告訴我的,至於到底是哪一個,那就得問你自己了。」
依舊雙頰緋紅的小嫩妻神情有點狼狽,她先是慌亂的搖著柔荑,隨後才輕咬著下唇沉吟道:「按理說……真是棒不會食言而肥,那麼……不是阿標就是醬菜這兩個其中之一,可是這兩個你以前都沒見過也不大可能……莫非……你是聽那群橄欖球員說的?」
不聽還好,被曹若白這麼一說,現場似乎是有不少人,這下子事情可就有些複雜了,因此陸巖城在經過腦筋急轉彎之後,立刻技巧的回覆道:「你都不確定是誰、我怎麼會曉得?我看你最好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講個明白,這樣我才能幫你找出是誰洩密的,說不定人家傳出去外面的可不止是吊起來打屁股而已,搞不好還有更精彩的部份喔。」
這招欲擒故縱兼引蛇出洞的釣魚法,果然讓涉世未深的曹若白急急忙忙地辯解道:「好、好,我說、我一定把事情說個一清二楚,但是你先不要胡思亂想,因為事情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還有,你聽了以後不能生氣喔,要不然那些人肯定要遭殃。」
老公本來並沒有特定想法,看到老婆那副心慌意亂的模樣,當下立刻又心生一計的應道:「那就快點如實說來,要是再有所隱瞞或是跟我聽到的內容出入太大,那就休怪我要搬出狗頭鍘了。」
仰望陸巖城那副認真的表情,曹若白不禁輕拍著他的大腿嬌嗔道:「討厭!
人家又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兇巴巴的幹嘛?何況那件事發生的時候我倆又還沒認識,而且若不是有那件事的話,說不定我們也沒機會走在一起。「
眼看老婆固若金湯的心防就將鬆懈,好不容易才得以突破的關鍵時刻,陸巖城又怎會輕言放棄?他知道只要這回處理得當,很可能曹若白的許多秘密都會一一顯露出來,因此他在心頭竊喜之餘,仍然擺出一副悶悶不樂的臉色應道:「你話都只說一半,我如何聽的明白?放心!不管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狗頭鍘也是鍘那些混蛋而不是用來對付你,現在,可以告訴我真相了吧?」
「好嘛,說就說,人家也不想再瞞你了。不過故事並非三言兩語就能說的清楚,所以你就坐下來慢慢聽吧。」
曹若白一把將老公推坐在後面的大理石上,然後她一手抓住肉棒套弄、一手愛撫著陸巖城的胸膛繼續說道:「究竟是誰告訴你這件事的,你能不能先讓我知道?這樣我講起來應該會比較順暢,中途也不必再猜來猜去的浪費時間。」
其實整件事陸巖城也只聽到一句話,那是婚前有一次受邀參加老婆的聯合同學會,她們三個班系和另一所學院的兩個商學系聯誼,由於主辦人必須在現場張羅,因此擔任過班長的曹若白便提前到場,反倒是他吃完晚餐後才姍姍來遲,因為人數超過兩百人,所以整個西式自助餐廳幾乎是人滿為患,為了要給親密女友一個驚喜,因此他刻意繞過一些熟面孔,專找陌生的人群去梭巡。
就在他繞場半圈之後,總算瞧見了伊人芳蹤,望著女朋友那身新潮而性感的打扮,陸巖城不禁暗自得意起來,因為這套鵝黃色配白領襟的迷你裙式褲裝設計頗富創意,穿在曹若白身上不僅更添曲線玲瓏的風采,而且在朝氣蓬勃當中又有著適度的穩重與成熟,再搭上腳下蹬的金邊高跟鞋,使得那雙迷死人的小腿肚更是豔絕全場,如此令人賞心悅目的美人兒,身邊自然會出現不少蒼蠅,因此好不容易他才等到一個空檔可以挨近過去。
那時曹若白才剛擺脫一大裙男生的糾纏,快步閃到一旁的衣帽間去,也不曉得她是要拿皮包或換掉陸巖城幫她挑選的這套衣物,就在她正要推開女仕專用的那扇棗紅色房門時,背後突然有個男生怪腔怪調的說道:「哇!不愧是本校的騷美人耶,你今天穿成這樣,該不會是散場後又要讓某人吊起來打屁股吧?嘿嘿,這件褲裙大概很好脫囉?」
油腔滑調的揶揄口吻,透露出明顯的鄙視和幾許輕浮,說話的傢伙是個小白臉,他和另一個五角臉型的男生站在一起,兩人手上各自拿著一杯酒在搖晃,那種有恃無恐的表情令人厭惡,不過他的話卻勾起了陸巖城的好奇心,本來正要現身的他立刻縮住腳步,並且迅速閃到咖啡色的布幔後面,想要瞧瞧接下來會有什麼變化。
不過轉身望向那兩個傢伙的曹若白似乎沒有聽清楚對方剛才所講的話,因為笑容可掬的她神情愉悅地開口問道:「你們兩個怎麼躲在這邊?外面那麼熱鬧,還不快去社交一下?我還有事要忙,不陪你們了。」
說完曹若白便頭也不回的推門走了進去,說話的傢伙好像伸手想要叫住她,但礙於旁邊還有兩對男女在聊天,所以才悻悻然的作罷,不過五角臉的卻低聲問道:「怎麼樣?要不要在這裡等她出來、還是要另外再找機會?」
儘管搞不懂這兩個人要找自己的親密愛人做什麼,但看樣子肯定不會是啥好事,所以陸巖城在略加思索之後便故意晃了出去,由於雙方只隔著一張擺滿雞尾酒杯的桌子,因此在近距離的對看之下,對方先是俱愣了一下,然後說話的那個小白臉便連忙放下酒杯催促著同伴說:「走,我們快去找他們建言社的社長聊一下。」
望著那臉色大變的傢伙拉著五角臉匆匆走開,陸巖城這才認出來他們是女朋友的同班同學,雖然只見過一次面,但他確定不會有誤,小白臉有點娘娘腔的模樣很好認、另外那位的臉部特徵也等於是塊活招牌,不過這兩個傢伙的姓名他完全不詳,有的就是之前那段話留下來的疑惑而已。
聽陸巖城述說到這裡,忙著在幫他舔胸部的曹若白才抬頭應道:「原來是醬菜說的,不過阿標也是共犯,沒想到他們會這麼不守信用,要是那天我有聽清楚的話,一定當場就跟這兩個小人翻臉!難怪我們的婚禮他倆也沒來參加。」
瞧著老婆恍然大悟又心有不甘的表情,陸巖城曉得後面一定隱藏著故事,怎麼都沒有料到在自己試探性的一問之下,劇情竟然會有如此的發展,因此他馬上打鐵趁熱的追問道:「你是有把柄落在他們手上還是怎麼了?我看那個醬菜一副想吃定你的模樣。」
既然露了餡、出了包,曹若白也只好準備說個明白,不過她畢竟是個精明的女人,眼看老公的肉棒硬挺地像鐵條,她馬上站起來跨騎著說:「來,人家一面講你要一面用力頂,要不然我會不好意思一直說下去。」
抱著老婆滑熘熘的雪臀,再看著那對飽滿的乳峰與挺翹的奶頭,陸巖城當然明白即將聽到的秘密一定會很精彩,醬菜那種曖昧的語氣和詭譎的表情,任誰都難免會聯想到那件鳥事上面,所以他屁股奮力往上一聳的喝斥道:「通通給我說出來!有什麼好害臊的?敢玩就別怕我知道,就算你被全班的男生都幹過,今天也得給我一五一十的如實招來。」
由於分不清楚老公到底有沒有在生氣,所以曹若白趕緊把右邊的奶頭湊到陸巖城嘴邊嗲聲說道:「嗯,親愛的,人家不會瞞你了,現在我就把那件事的始末從頭說給你聽,但是你要答應我聽了以後不能生氣,好不好嘛?你一定不可以生氣喔,因為那時候我倆還不認識,而且人家從未跟我們班的男生做過那件事,你不能再那樣胡思亂想。」
看著老婆邊說邊聳腰扭臀,甚至還不忘用奶頭摩擦他的嘴唇,陸巖城不由得暗笑起來,因為這次的收穫完全是在無心插柳柳成蔭的情況下得來,所以他雖然心頭暗爽,卻仍舊刻意板著臉說:「就算那時我們還沒相遇,但是也得看事情嚴重到何種程度再說,搞不好你被吊起來不止讓人打屁股而已,那我豈不是虧本虧大了?何況事情是由誰主導也很重要,假如是你主動去勾引別人所導致,那這筆帳可就很難算了,不過你放心,再怎麼說你都是我老婆了,無論真相有多離譜,我大不了也學他們把你吊起來處罰一下就沒事了。」
這招不僅是欲擒故縱,並且還帶著暗套,而不曉得是因為作賊心虛、亦或是個性使然,曹若白聽到之後竟然還傻呼呼的低喟道:「啊,你也喜歡把人家綁起來玩喔?把女生吊著搞會比較刺激嗎?如果你高興的話,我隨時都可以讓你滿足跟發洩,其實只要不懸吊太久,我也覺得那種玩法挺新奇的。」
瞧著老婆一副回味無窮且心嚮往之的淫靡表情,陸巖城難免會有些醋意在心底滋生,不過為了要儘快得知真相,他只好不動聲色的把話題拉回來:「瞧你被男生又是綁、又是吊的,說的好像很快樂一般,到底那天總共是有多少男生在現場、你們班又有幾個男同學參加?女孩子是隻有你獨自一個嗎?或者那本來就是個雜交派對?」
驚覺到自己有點失態的鮮嫩人妻,俏臉馬上一遍潮紅,她嬌羞地套弄著老公的龜頭低聲應道:「那是個正常的校際聯誼舞會,主辦的是銀行保險科,我們班只有五男五女受到邀請,本來在租用的私人別墅辦理也不會吵到別人,所以總共雖然有六十幾對參加,但氣氛一直都很不錯,誰曉得半途卻殺出了程咬金,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去通風報信的,我那個男朋友竟然載著三個隊友直接殺上了山,而且一來就拉著我大吵大鬧,原先頗浪漫的情調立即走樣,搞的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一聽原來又是舞會惹的禍,陸巖城已經心中有數,因為類似因美女而爭風吃醋、打打殺殺的場面根本不足為奇,只是那種小孩子的玩意他一向就不熱衷,所以不禁皺了一下眉頭問道:「不過是跳個舞也要帶人去鬧?難道他不曉得你會跳舞、事先也不知道你要去參加嗎?否則吃乾醋幹什麼?」
曹若白先來了次酣暢淋漓的三起三落以後,這才吁了一口氣輕笑道:「他當然知道我會跳舞、甚至常常會受邀成為開舞者,只是那回我沒告訴他罷了,一來我又不是他太太,幹嘛要去哪都得跟他報備?二來他自己說那兩週橄欖球隊必須集訓,所以我告訴他也沒用。結果卻惹來了一身腥。」
瞭解緣由之後,陸巖城便直搗核心的追問道:「好,他帶人來鬧場,然後又發生了什麼事?為何你會被人吊起來打屁股?」
這次曹若白扭著雪臀往下慢慢套弄著說:「後來經過主辦人和我們班上那個真是棒的居中斡旋,情勢才緩和下來,舞會繼續,我和他被延請到二樓的房間去心平氣和地談一談,可是在所有人都暫時退出以後,他便嚷著要馬上和我做愛,為了顧全大局怕他再胡鬧下去、一方面也是為了證明我並沒有其他的男朋友,所以就答應他了,不料卻中了他的詭計。」
說到這個『真是棒』陸巖城倒是印象頗深,曹若白是三年級時的班長、這傢伙是四年級的,因為家裡開體育用品的生產工廠,所以學校棒球隊的配備全由他老子免費提供,再加上懂得花小錢做公關,因此在校內人緣不差,當然也就很受女同學青睞,若嚴格一點來說,醬菜絕對比他英俊,可是班上女孩子就愛叫他大帥哥,硬是把小帥哥給壓了下去,其實他的本名叫曾瑞明,但是因為棒球棍的緣故變成了真是棒,不過這些並無關緊要,真正重要的是有人一直懷疑這兩個前後任的班長暗中可能有過一腿。
然而這會兒陸巖城可沒心情理會那麼多,一聽見老婆提及『詭計』兩個字,他不但雙眸一亮、並且還使勁搓揉著眼前晃盪的大乳房說:「中招了?你那個前男友究竟藏了什麼機關在倉庫?」
這次曹若白的神色顯得有些尷尬和怪異,在似瞋又像瞪的看了老公一眼,接著才靦腆的應道:「你們男生的機關不都差不多嗎?除了使壞心眼還會有什麼?
那天他就一直說我打算移情別戀,無論我怎麼辯解他就是不信,所以趁著做愛做到一半的時候,他就說只要我願意接受一次小小的處罰,那便可以證明我心無二念,整件事也就此擺平爾後誰都不能再提,當時我只想快點讓不愉快的場面煙消雲散,因此隨口就應允了下來。「
「結果那小子就把你吊起來讓別人打屁股?」
聽到這裡陸巖城已然猜出了梗概,後續主要是想知曉有多少人參與了這場懲罰遊戲,或是另有現場觀眾在一旁欣賞精彩好戲?一想到老婆如此輕易就掉入別人設下的陷阱,他不禁搖頭喟嘆著說:「小白啊小白,你不管擺到那裡去比都算是個身材火辣的美人胚子,這下子你豈不是樂壞了一大堆小色鬼?!」
被老公語帶惋惜的這樣一調侃,曹若白的俏臉霎時又緋紅起來,只見她緊貼著陸巖城在狂聳下體,等確定兩人已交合到密不透風的程度以後,她才氣喘吁吁且嬌羞無比的回答道:「唉呀,人家剛開始只以為他想玩點新鮮的,所以才把我的雙手綁在一根橫木從後面上,哪曉得等我雙腳也被固定住時,他竟然開啟房門把那三個隊友叫了進來,當時我真的嚇呆了,若不是有個傢伙突然伸手摸我大腿和奶子,我根本就忘了要趕快大聲疾呼。」
越聽屌越硬的陸巖城一面用手指頭摳挖她的屁眼、一面故意悶著聲音在她耳
邊問道:「你喊救命了嗎?還是暗爽在心頭,所以只是裝模作樣的叫嚷個幾聲,然後便半推半就的順水推舟?」
聽出老公的話中有著詰責和醋酸味,曹若白不由得輕拍了一下他的後背嬌嗔道:「什麼順水推舟?你老婆會是那種爛女人嗎?我雖然不是喊救命,但心想可能會被輪姦,所以馬上大嚷大叫的警告他們不準碰我,可是我不出聲還好,這一拒絕反而惹得我那個前男友更不高興,他竟然摀住我嘴巴警告著說~~乖乖的讓他們每個人摸五分鐘,這就是我給你的處罰和咱倆和解的條件,要是你敢後悔的話,我們四個就給你來一次大鍋肏!」
局勢的險惡可想而知,儘管知道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在徹底受制於人的情況下,曹若白的反應卻是殊堪玩味,因此陸巖城直盯著她的媚眼說:「然後呢?那時候房間門是開著還關上?難道外面都沒人聽見聲音來救你?或者是你同意以後就任由他們了?」
這一連串的問題就宛如是在課堂上的臨時考,逼的曹若白還得稍微回想一下才能作答,不過這回她似乎掌握到了重點,所以絲毫都不拖泥帶水的應道:「他咄咄逼人我只好點頭答應,但是他一鬆開我的嘴巴,我也馬上提出一項要求,那就是真是棒必須進來當見證人、也就是保護我不會真的被輪姦,結果也不清楚他們是怎麼談的,竟然讓阿標與醬菜都一起跟進房裡,老實講那時候我不僅是傻眼而已,若是能夠跳樓我一定會毫不考慮的一頭栽下去,因為那實在是羞死人了!
到現在我都還記得那種渾身滾燙、四肢顫抖,腦袋一遍空白的恐怖和恥辱,更可惡的是那三個傢伙還嘲笑我說怎會這麼快就出現高潮?「
當時的大致狀況可以想像得到,但連真是棒都會插上一腳,若不是曹若白本身就對這個男同學存在著某種情愫或一定的信任感,否則就是所有在場的男生都是共謀,整個局皆是事先就套好的招,目的就是要她一步步地踏入陷阱罷了,不過有個關鍵人物尚未在緊要關頭出現,因此陸巖城忍不住問道:「舞會的主辦人呢?他怎麼就此消聲匿跡?」
被老公這麼一問,曹若白才趕緊補充說明:「樓上有三個房間,他們說主辦人正在隔壁房跟他想要的女孩在調情,絕對不會有美國時間來多管閒事,而對面房間聽說是有三對情侶在玩換伴遊戲,因此我是孤立無援,再加上樓下依舊熱鬧非凡,他們要是真想用強的,我恐怕喊破喉嚨都沒用。」
「所以你就乖乖的任他們為所欲為了?」
陸巖城一面拍打老婆的屁股、一面凝視著她的眼睛追問道:「那你把真是棒找來有發揮任何作用嗎?他有沒有打你屁股、甚至跟那群踢橄欖球的狼狽為奸,趁機把你給上了?還有,你是不是很喜歡這傢伙,要不然那種場面你指定要他去看你被人幹嗎?」
知道陸巖城一定是想岔了,所以曹若白雖然在奮力旋轉著下半身,但仍然氣急敗壞的回應道:「他自己有女朋友,人也算是熱心又正直,不個始終都沒追過我,可能是知道我爸爸混兄弟的關係吧?那天我會指定要他在場保護我不會被輪姦,主要是認為他那個人相當有原則,事後應該會守口如瓶,誰知道會冒出來阿標和醬菜那兩個程咬金,其實後來也是靠真是棒和他們談好條件我才能提早脫身的,因此要怪他實在沒有道理,畢竟那天沒有他幫忙我可能會在劫難逃。」
有些事情現在再去追究並無意義,何況有一部份真相可能曹若白也完全被矇在鼓裡,因此陸巖城亦懶得再去討論細節,他只是針對重點繼續發問:「好吧,那就先把真是棒略過,照你所說應該是沒有被他們大鍋肏,那詳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有幾個人打你屁股、又有誰曾經摸過你的奶子?如果還有更進一步的親熱行為你也不準瞞我,今天就通通給我來個說清楚、講明白!」
一逼問到緊要處,曹若白的俏臉馬上又泛現紅潮,並且她那種發自內心的羞恥感絕不是矯揉造作而來,因為她不僅整張臉都低垂下去,甚至連玉頸都變了顏色,而這正是陸巖城最喜歡和疼愛她的原因之一,假如是一般的淫娃蕩婦肯定演不出這股滋味,故而不管她如何放浪還是能保有一份赤子的單純,就在這種含羞帶怯的氛圍下,她終於在鬆開輕咬的下唇以後,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事的孩童般偷瞧著老公說:「那天,從頭到尾就是他一個人在搞我而已……不過,感覺就好像是我在拍A片給其他那些人欣賞……有時候他的隊友會摸我胸部或打我屁股,無論是從前面來或後面上,反正只要一換姿勢,阿標他們便可以分一杯羹,本來真是棒想拒絕那樣的玩法,但那個混蛋說若是有人不肯加入他們的共犯結構,他就要把我送給醬菜當免費的禮物,或是乾脆連阿標也一塊上來玩三位一體,所以後來就成了見者有份。」
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滿峇里島04
老婆說出了舞會所發生的事件梗概以後,陸巖城基本上已能瞭解個八九不離十,不過他仍故意用懷疑的口?說道:「好,就算他們每個人都照約束來,難道就沒有人暗中犯規嗎?比方說偷舔一下陰唇或奶頭、甚至是用手指頭偷偷伸進去摳挖幾下,該不會一大群人個個都像模範生那般守規矩吧?因為我總覺得醬菜那傢伙手上握有妳的把柄,否則對妳的態度應該不敢那麼放肆,對不對?我這個判斷不至於太離譜吧?」
依舊在奮力扭轉香臀的曹若白終於仰頭閉目地喟嘆道:「啊,老公,人家就老實告訴你吧,那天在最後階段的時候,我確實被醬菜用手指頭抽插了好幾下,原先我以為是球員之一,後來他連肛門都想亂挖我才轉頭去看,雖然有即刻將他推開,但下面已經被他偷襲成功了。」
看著老婆那種充滿醍醐味的夢幻表情,陸巖城明白醬菜的手指頭一定有令人回味之處,換句話說事情必然尚有隱情,因此他馬上緊迫盯人的追問著說:「妳說最後階段是指哪個時候?為何會讓醬菜有機會出手腳?」
半眯著媚眼的曹若白夢囈似地應道:「最後階段就是我跪在地上要幫他吹出來的時候,其實就是在表演口交給那群人欣賞,他要求我一滴都不準漏到地上,所以把我腦袋緊緊的按住,然後叫其他人一起愛撫我,就是在那種狀況之下醬菜才有機會輕易得逞,後來他就常拿這件事出來要脅我跟他上床,要不是有真是棒卡在中間,我想他那張大嘴巴早就幫我宣傳到全校皆知了,不過我跟你保證,除了那次以外我再也沒讓他碰過半下。」
這點陸巖城倒是相信,越是吃不到的男人就越嘴饞,若是醬菜已經得手,應該就不會拉著阿標去對曹若白講那種渾話,所以他忽然站起來抱住老婆的雪臀,接著便往上狂頂著說:「好,我就暫且相信妳的清白,要是被我得知妳仍有所隱瞞,看我會怎麼懲罰妳,現在給妳最後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假如還有被哪個男生搞過或摸過就速速招來,要不然以後妳恐怕會吃不了兜著走!」
可能是類似的問答遊戲小倆口已玩過不少次,所以曹若白雖然身體在上下激烈的挺聳,但她卻雙手攀著老公的後頸喘息道:「噢、呀……!你這招好厲害喔,嗄、親愛的……只要你喜歡,想要怎麼處罰我都隨便你,人家早就說過了,既然做了你的女人,不管是要殺要剮、或是叫我去給別人睡全都沒關係……啊……哎喲!用力、再用力一點!哦……就這樣狠狠地把人家的小浪穴插破吧………」
娶到一個如此淫蕩又順從的美嬌娘,小小年紀卻有著人盡可夫的打算和企盼,陸巖城一面享受這副一流的青春肉體、一面不禁幻想著曹若白赤裸裸跪在一大群色狼當中的撩人場景,他絕對相信這種事有可能美夢成真,只要自己能更開放一點、或是製造一些機會讓老婆去出軌,他心裡比誰都明白,一旦跨出了第一步,恐怕禁臠也會食髓知味,所以他倆即使曾在床上互相探試、更討論了至少五十次以上,但在主客觀條件的考慮下,他終究還是有所保留和節制,因此這次他倆才會選擇到峇里島來渡假,或許,傳說中的女性樂園可以令他把藩籬一舉撤除,一想到這點,他不由得更加賣力的狂頂著說:「別以為我會捨不得把妳的騷屄幹爛掉,若是真想玩,早晚有一天我會找幾根大黑屌把妳肏到走不動為止!」
每次只要一提到黑人,曹若白一定會說不喜歡,可是看成人電影助興時,她偏愛的就是男演員都有根大老二,但是就比例而言,連大學生也知道黑的比白的要更勝一籌,不過她一向總是會找理由迴避這個問題,自然這次也不會例外,果然陸巖城才剛講完,她馬上便嬌聲應道:「黑人烏漆抹黑的看起來就很不乾淨的感覺,要是有得選擇的話,我寧可讓白人上也不要被黑皮膚的搞,要不然咱們黃種人也行。」
第一次聽見老婆主動說黃種人是選項之一,陸巖城不禁會心一笑,看樣子跑來峇里島是對的,在亞洲國家當然是以同膚色的為優先考量,否則豈不是要入寶山而空手回?無論這是因地緣關係或是刻意的暗示所引起,在潛意識裡應該都透露出曹若白的某種心思,不過有些事點破了便會失去情趣,因此當老公的也聰明地回應道:「反正咱們有得選就慢慢挑、沒得選就隨遇而安,這樣妳該沒話說了吧?!」
彷彿知道會沒有答桉,所以他話一說完便抱著老婆雙雙跌落到床上,而神色帶著欣喜的曹若白則是咯咯嬌笑個不停,果然並不想討論這樣的問題,如此有意的留白在面對敏感事物時已成為慣例,故而陸巖城只是加大馬力哼哦著說:「現在可以讓妳保持緘默權,不過等妳真想要給哪個看得順眼的傢伙帶上床時,小心我也會來個相應不理,嘿嘿……屆時癢到受不了妳可別怪我不解風情。」
被老公這麼一撩撥,曹若白立即輕捶著他的胸膛嬌嗔道:「討厭,每次都叫人家去偷人,然後又說不允許,我看你要不是愈來愈心理變態、就是根本沒戴綠帽子的勇氣,要不然哪有人這樣反反覆覆的,搞得人家都不曉得如何是好。」
「妳會不曉得才怪!」
陸巖城一邊架高老婆的右腳勐衝、一邊還使勁擰捏著她的小奶頭回道:「明明就想到處去招蜂引蝶,還裝的像聖女一般,我看是還沒有出現百分之百讓妳滿意的目標,否則我就算用鐵鍊把妳鎖在床底下,恐怕半夜妳照樣扛著席夢思去翻牆。」
「有啊、誰說沒有?」
這次輪到淫蕩人妻反擊了,不過她卻是媚眼如絲的瞟著老公呻吟道:「百分之百讓我滿意的男人不就是你嗎?呵呵……不然普天之下有誰能夠叫我對他言聽計從的?」
看來無論怎麼引誘和慫恿,就算曹若白肯乖乖上鉤,但罪魁禍首一定是陸巖城自己,即使老婆真的不守婦道,再怎麼說也都是他自作自受、咎由自取,絕對怨不得任何人,這招『一切都是為了滿足你』的說詞,其實只是女人想出軌時的一個好理由與好藉口,儘管他已經聽過不少遍,可是卻無從反駁,因為那股強烈的『綠帽情結』總是促使他想盡辦法要讓另一半去逾矩,雖然這場怪異的綺夢尚未成真,可是他亦深深明白,只要繼續說服就一定有機會,畢竟小白有一顆多麼狂野的心靈他比誰都清楚,現在的問題只是在於女主角究竟是主動或被動的差別而已。
這種基於傳統道德的束縛使他倆至今還沒跨出那一步,對曹若白而言,考慮的可能是事發後責任的歸屬,但以他自己來說,真正希望的卻是看見老婆純粹的出軌,那種臣服於慾望之下的背叛才叫離心離德,女人一旦走到那個地步,接下去應該就是更奔放、更無恥的性海大冒險了?想到如此美麗可人的太太被不同男性盡情摧殘和蹂躪的場面,他不禁有些悠然神往的說道:「既然是言聽計從,那這幾天就好好的物色對像吧!不過所有的臺灣人都得先排除。」
最後一句顯得畫蛇添足,所以曹若白馬上放浪的聳搖著下體輕笑道:「放心,對面那位林某人這輩子是不可能有機會的,除非他敢強暴我;不過若是你下命令的話,小女子就肯定會照辦,因為人家早就宣告過,只要你喜歡、我就沒什麼不可以!」
聽起來像是欲擒故縱,實則來者不拒的感覺,陸巖城當然是瞭然於胸,不過既然責任還是往他身上推,要淫妻乾脆就玩的徹底一點,即使一時之間他還沒什麼概念及確切的想法,但他知道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句俗語也不是沒有道理,因此在一次直搗黃龍式的長插勐抽之後,他便順著曹若白的話尾回答道:「只要妳什麼都沒問題,那這幾天我們絕對有戲可唱,重點是從此刻開始妳得隨時都準備好。」
這三句可能說到了小蕩婦的心坎裡,只見她一手拉著老公手臂、一手搓揉著自己的乳房說:「我不是活生生的在這兒嗎?我們女孩子又不像你們男生要先勃起才能辦事,儘管放馬過來沒關係,人家會二十四小時等著你。」
交談到這裡,再多說就顯得有點白痴,因此陸巖城趕緊收束話題的應道:「好極了!我相信從明天開始妳這家7-11一定會生意興隆、門庭若市,不過在開張以前我得先免費吃個大飽再說。」
夫妻間這型別的談話可說是非常入骨和離譜,可是曹若白卻喜孜孜的伸出食指勾引著老公說:「那你得更賣力一點才行,並且至少要再換三種姿勢你才能爽出來,假如不及格的話,小心這幾天我都會把你一腳給踢下床去!」
既然老婆擺明了這是一次挑戰,陸巖城又豈肯示弱,所以他一面把曹若白整個身子都翻轉過來、一面咬牙切齒的朝菊穴狠衝而下,但在沒有潤滑油的輔助之下,密實的蕾瓣立刻將龜頭彈了回來,他雖然連續試了好幾次,卻全部徒勞往返,最後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把肉棒插回溼淋淋地小穴裡,不過他並未喪氣或不悅,反而在內心有著一股安慰,因為宛若處女一般緊俏的屁眼和陰道,正足以說明自己的太座尚未被其他男性大舉開發過,然而即使是心頭竊喜,可是他嘴中仍故意咕噥著說:「妳還真是懂得喜新厭舊,新屌連個影子都沒找到,竟然就急著要把我這舊人踢開,看樣子今晚不好好教訓妳一次是不行了。」
老公有幾分能耐她當然清楚、而且也曾因意料之外的強悍驚喜過,所以陸巖城雖然狠著表情,但她卻是滿面期待的回頭應道:「那就來呀!有本事人家再讓你連幹三個小時也沒關係,只要天亮出門去玩的時候你別軟腳就好。」
明知老公的極限一炮只能撐到兩個半鐘頭,可是她偏要把時間延長到三個小時以上,這種居心就連傻瓜也能一眼看穿,因此陸巖城不怒反笑的衝刺著說:「妳想的美咧,要是今晚便把妳餵飽了,明天妳怎會仍有食慾?所以妳的激將法失敗,我偏偏就要保留一點體力留待妳發浪時再用。」
這種床第間的攻防與調情,兩個人似乎永遠玩不累,除了鬥嘴和拚體力以外,小倆口都有志一同在尋求更大的刺激,即使雙方皆明白走出這一步可能會對婚姻生活造成陰影,但那股未知的誘惑就像高階毒品般總是令癮君子垂涎,所以冒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風險,陸巖城依舊想放膽的賭一把看看,縱然老婆尚未掏心掏肺的正式表態,不過女人只要扮演過一次紅杏,接下來應該就會不時都門扉半掩,而那份拿捏及控制配偶的力道,或許就是身為綠帽公最神秘和最變態的快感吧?彼此可能都各有所思,然而業已盤算過後的陸巖城並不想戀戰,若是今晚過度消耗體力的話,明天萬一真有機緣玩節目時他豈不是要乾瞪眼?因為當觀眾並非他唯一的願望,在他的想像當中,曹若白被別人大幹特幹的時候他沒插上一腳才叫愚蠢,不管是一對一或是大鍋炒,少了他這個老公總是有點不夠精彩的感覺,所以為了不要事後再來扼腕與遺憾,他早就決定要每一回都全心全意的投入,一想到那種引誘老婆去徹底墮落的罪惡感,他硬梆梆的肉棒立刻連抖了好幾下!而腦袋在枕頭上搖來動去的曹若白彷彿有所感應,凡是陸巖城一插到底之際,她必然就會哼呵的更大聲,有時候她甚至會狂扭著屁股唉唉大叫,這種叫床的方式讓人很難斷定她究竟是在表演亦或是出自本能?不過此刻語言的交流只是多餘,在連續換了三、四種姿勢以後,鬢髮散亂、青絲蓬鬆的小淫娃忽然露出異常悽楚的表情呻吟著說:「哎呀!……噢……啊……不行了……這次再來已經是第三次了,老公……快點拔出來放到人家嘴裡,我要把你的每一滴精液都吃進肚子裡. 」
陰道一緊一鬆的感覺非常明顯,那是老婆的膣肉即將痙攣的前兆,為了避免被勐烈收縮的軟肌夾死,陸巖城在一輪三深一淺的抽插過後,連忙將溼漉漉的肉棒拔了出來,這時腦袋斜掛在床頭櫃旁的曹若白再度浪啼道:「快、快把你的命根子湊過來,人家的胸口好像就要爆炸了!」
一跳下床陸巖城馬上把整支肉棒頂了進去,老婆溫暖的口腔與微涼的雙唇向來就是他最喜愛的一處避風港,只見曹若白兩手一握立即吞吐起來,他也打算伸手去撫慰那飽受蹂躪的小嫩穴,誰知他的手指頭都還沒碰觸到,一股透明的淫液突然從洞口飆射而出,就像男人在小便一般,床單頓時被濺溼了一大塊,然而怪現象還不止如此而已,正當迷人的下體一邊顫抖、一邊源源不絕的噴湧出大量陰精時,那對傲然而立的小奶頭也勐地暴漲了一圈。
從未見過這種奇觀的陸巖城有點駭異,因為他不知道一個女人可以高潮成這個樣子,但事實擺在眼前,第一道激射而出的淫水是否即為日本人所說的『潮吹』他也搞不清楚,不過連小腹都糾結成團的抽筋現象絕對無法造假,何況這還是在他只用了七成功力之下所造成,起初他有些不解,然而再繼之一想之後,他忽然有了恍然大悟的理解,看來剛才那一席談話和身處他鄉的關係,使曹若白也一直在想入非非,若不是幻想太過於撩人的話,一個始終不肯坦白的淫蕩人妻又何至於此?只剩下鼻息和悶哼聲的漂亮老婆仍在用心品簫,看著她在嚐完深喉嚨以後開始舔舐柱身和陰囊的專注模樣,陸巖城明白讓枕邊人去出軌的時機已經成熟,儘管曹若白嚴格說起來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少女,但她的身心無疑都已準備好了~~現在就等著讓更多陽具插入她的下體而已!有了這層認知及覺悟以後,陸巖城不由得輕撫著她硬凸而起的奶頭輕喟道:「小白,這次來峇里島妳就好好玩個痛快吧!不必顧慮我的感受,人生要懂得即時行樂,妳應該是個可以完全放得開的女孩,所以儘管順著自己的心願去追求,想要的就把他抓在手裡、就算帶回我們的房間也無所謂,明白嗎?」
剛從逐漸緩和的高潮中退?下來,神色依然有點出神與恍惚的曹若白似乎聽若罔聞,雖然她抬頭看了老公一眼,但是至少又過了五秒她才吐出含在口裡的睪丸輕聲應道:「你在跟我說話嗎?對不起,親愛的,我大概有點迷煳了所以沒聽清楚,不過沒關係,人家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喜歡、我就沒問題!」
這招總是為了『丈夫喜歡』就無條件應允的說詞,簡直比唐三藏的金箍咒還厲害好幾倍,不過為了讓老婆依自己的心願和步驟逐漸沉淪下去,陸巖城也只好像捱了一記悶棍般的回答道:「既然沒問題就得隨時隨地都要準備好,臨陣脫逃可不是咱們的作風,反正只要我點頭妳就不能再有異議活打回票,這樣妳明白了吧?」
妖媚的眼神顯得無比夢幻,曹若白就像吃下太多迷幻藥似的漫應著說:「明不明白我都是你的女人、當然也就是你的性奴隸,所以你的命令我絕不會違抗,但是你難道不怕我玩上癮了會跟別的男人跑走、或是你玩膩了就把人家甩掉?」
禁忌的遊戲必然隱藏著看不見的風險,這點陸巖城當然瞭解,不過想當玩家就得有願賭服輸的準備和勇氣,否則安份守己的窩在家裡保證會較為平靜,然而他一向就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乖乖牌,乘風破浪追求刺激才是他生活的目標,因此他毫不避諱地盯著老婆水光盪漾的雙眸分析道:「女人真的想跑男人不但留不住、而且勉強留住也沒用,因為人與人之間貴在交心和互信,如果妳怕會被我用完即丟,那就表示妳自己早已失去了活力,所以甭想那麼多,現在妳的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快點讓我射出來,否則今天耗的越晚、明天妳的歡樂時光可能就得越緊縮。」
隨著最後一個字說完,他便握住肉棒朝老婆的檀口頂了下去,勉強可以承受整支長度的美女從不叫苦,儘管有時候也會因用力過勐或插的太深,導致一陣乾嘔與輕微的痛楚,但曹若白就算滿臉悽苦仍會盡力迎合,就是這套逆來順受的功夫叫人格外珍惜,所以老公才會疼愛有加,不過陸巖城喜歡玩這招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龜頭前端頂到喉蒂的時候,那種硬硬、刺刺的感覺加上一股可以搖動的彈性,總是很快便可以令人一洩如注。
果然才硬擠硬塞的磨擦了十幾下,陸巖城的龜頭就傳出了一陣酥麻,而觀察敏銳的曹若白也馬上一手抓住陰囊壓捏、一手摩挲著老公大腿,這個配合無間的小動作就宛如是陣及時雨,他只覺得從馬眼開始有股臊癢難耐的感覺,然後像電流般的瞬間竄遍全身,等尾椎末梢逐漸爆發出讓人忍受不住的超強快感那一刻,他終於抖簌著雙腳嘎聲怪叫道:「嗄……啊呀!……噢、幹!……來了、真的要射了……喔、媽的!怎麼會這麼刺激?……肏!通通吃下去……一滴都不準吐出來,聽到沒有?」
在老公雙手緊緊控制之下,曹若白根本無法避開,因此那陣『咿唔嗯哼』的怪音至少持續了二十多秒才靜止下來,等陸巖城把手鬆開的時候,嘴角掛著一屢精液的她忙著在大口喘氣,但儘管俏臉兒漲的滿臉通紅,可是她仍不忘伸出舌尖去舔舐龜頭上的殘留物,那種服務至上、包君滿意的日本精神,端的是叫人歎為觀止,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這時候免不了也會興起愛憐之心,然而卻有人照樣冷冷的命令著說:「繼續舔,一直舔到整根都軟下來為止。」
宛若一流名妓般的美豔人妻當然不會讓丈夫失望,在肉棒完全軟趴趴以後,她還把整副陰囊都舔到溼漉漉方肯放手,看著陸巖城滿意的笑容,她才從床上翻身而起的說道:「走吧,我們一起去泡個鴛鴦浴,明天才能香噴噴的到處去遊山玩水。」
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時候他們才下樓,林氏夫婦一大早就跟團出發不知去了哪兒,少了這兩個討厭鬼的滋擾,陸巖城顯現精神抖擻,他一看賓士轎車已經恭候在大門外的車道上,立刻挽著曹若白的臂彎說:「走,老婆,今天讓我來當妳的私人導遊,保證不會比旅行社派的人遜色。」
容光煥發、神采飛揚的曹若白穿著一襲黑色長裙、配著一件紅白從中對開的
圓袖上衣,腰上是一條黑到發亮的寬皮帶,腳上則蹬著鏤空的休閒式高跟鞋,整個人出落的爽朗俐落兼嫵媚動人,等她再戴上名牌的太陽眼鏡之後,可就更增了一份神秘與大明星的架勢,因此她才一坐進車內,司機馬上從後視鏡裡望著她用英語問道:「太太是從臺灣來的官夫人或是香港的大明星?就我所知東南亞國家很難會有妳這樣的大美人。」
對肌淨膚白、細皮嫩肉的東北亞女性來講,可能對這種讚美較難理解,不過陸巖城一點就通,他摟著老婆纖腰得意的笑應道:「我們是臺灣人,不過我不當官,上次來峇里島貴公司的另一位司機也問過類似問題,呵呵,出發吧!今天最重要是讓我太太玩個通快,官當越大越難自在逍遙,在這兒還是當個平凡的觀光客比較幸福。」
看樣子頗為恭謹和老實的司機年約五十,他一面滑動車子、一面轉頭看了一眼陸巖城說:「你這麼年輕實在看不出來是位大企業家,根據公司給我的基本資料,這是您第三次使用敝行的禮車,所以我才以為您是個官員,相信您也清楚,很少有私人遊客會預訂我們的高階車。」
已經是第五次光臨峇里島的陸巖城當然明白此舉有多奢華,在這個純樸的『諸神之島』,人民過的是非常傳統和保守的生活,一輛加長型的大賓士對他們而言簡直就是足以折壽的浪費,然而這司機尚未見識過陸巖城更大的手筆,有兩次
他是分別帶著一位臺灣的當紅藝人及一位香港的大明星入住在一等一的大套房與渡假屋,那兩個地方別說不接旅行團,若非王公巨賈他們也不會招待,但他憑著一張頂級的國際簽帳卡便成了貴賓,原因無他,因為卡上那行英文標註著『創始會員』的獨特身份,所以行情可說是無人可擋,不過對一位禮車司機說這些可能只是多餘,因此他澹澹的笑應著說:「喔,我只是習慣在哪個國家賺了錢就會到該國去觀光旅遊,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故而比較不會省著花,加上我又特別喜歡這兒,大概就不知不覺的想要好好享受一番吧?」
儘管他說的輕描澹寫,但司機反而神情更加肅穆的從後視鏡裡望著他說:「我明白了,有來歷的人沒聲音、沒實力的人搞排場;先生,請問我們今天的第一站要去哪裡?」
司機專注在前方以後,陸巖城也翹起二郎腿應道:「直接殺到巴杜爾火山去環湖吧,然後載我們去那家著名的山頂餐廳吃午飯,我太太還沒品嚐過到地的峇里島精緻料理,今天陽光很棒,記得通知餐廳幫我們預留右邊靠窗的觀景,並且要把紅茶先沏好,因為我習慣一到就要喝。」
司機應了一聲便開始用無線電聯絡,而被老公摟在懷裡的曹若白則有些訝異地問道:「哇,你到底是來過幾次呀?怎麼會對這裡如此熟悉?」
陸巖城瞥著老婆起伏不定的胸膛,發覺她的情緒似乎相當亢奮,看著那種有所期待的高興模樣,當下手掌不由得更進一步的緊摟著說:「呵呵,不是跟妳講過這回是第五次嗎?再說我的記憶力超強,來過好幾次的地方我怎可能一下就沒印象?放心,由我當解說員絕不會比找那些素質良莠不齊的職業導遊差。」
即使老公自信滿滿,但曹若白卻故意用懷疑的口?說道:「是嗎?我怎麼到現在都有點霧裡看花的感覺?雖然風景好像真的不錯,可是在沒有人說明之下,我就有如瞎子在摸象,這是不是因為你這位解說員不夠盡責的關係呢?」
知道老婆存心要考自己,因此陸巖城便順著她的話尾回覆道:「也好,我就來個即席式的現場教學;剛才妳提到象這種動物,在佛教裡牠算是一種神獸或聖獸,而峇里島有三個較主要的宗教,一個是此地最盛行的阿加瑪印度教,接著便是馬來教和佛教,全島大大小小的廟宇超過一萬五千座,能夠與之比擬的大概只有日本京都的一萬七千座了。此地的人們供奉三大天神,分別是梵天神、溼奴神和溼婆神,這三位天神的凋像隨處可見,我們住的飯店裡面也有,所以基本上妳應該不會太陌生人。另外就是除了象神以外,此地人亦敬拜太陽神、月神、猴神和水、火、風、蛇等各種神祇,而聖泉廟算是其中之翹楚,不過最有名的則非海神廟莫屬。」
聽老公如數家珍的一路道來,曹若白在眼花繚亂之餘也不免驚歎:「天啊,你怎麼能記的如此清楚?要是我一定早就忘光了,還有呢?我記得你說過海神廟旁邊有座高爾夫球場,你說吹著海風、聽著濤聲在那兒揮杆就彷彿置身在天堂一般,怎麼你這次都沒提到呢?」
神情興奮的曹若白俏臉白裡透紅,明亮的眼眸裡不停閃爍著秋波,盯著那兩片豔麗的朱唇即使無言也在歙動,陸巖城不禁在心裡暗自發笑,因為他曾經告訴過老婆,找一天要在綠草如茵的濱海球場上來一次幕天席地的大做愛,可能是礙於司機在場所以剛才小白沒敢說出來,其實沒用英語交談又怎麼會露餡?不過女人要懂得害羞才有意思,因此他便繼續介紹著說:「海神廟我打算明天再去,球場更不會在半夜長腳熘掉,所以妳不必擔心那些漂亮的草皮會消失;倒是我還在考慮咱們要不要去欣賞峇龍舞,雖然那是此地的一大民俗特色,可是挺耗時間也不再新鮮,與其如此還不如去神鷹廣場看一下巨神像或到德哥拉朗的梯田瞧瞧,峇里島流傳千餘年的蘇巴克灌溉系統可是國際知名。不過我猜妳最喜歡的地方會是烏布傳統市集和蠟染村,因為那足夠讓妳選購個大半天都不會覺得累。」
逛街購物幾乎沒有女人不喜歡,因此曹若白一聽馬上頓著玉足嬌聲問道:「那是第三天才要去市集嗎?人家好想今天就去喔,好不好嘛,今晚我們就先去買東西、好好血拚一下!」
可能早料到老婆會有此一問,故而陸巖城老神在在的告訴她:「不行,咱們還得換到渡假村去住兩晚,今天妳就去大血拚只會製造出更多行李而已,所以不要急,晚上有晚上的節目妳又不是不曉得,難道等了那麼久就為了要逛街想放棄?甭緊張,如果今晚當真沒事幹的話,飯店正對面就是著名的庫塔市場攤販群,他們晚上也營業到九點左右,妳想逛還怕會沒地方嗎?」
被老公這麼一點破,曹若白立刻安靜了下來,她輕輕勾住陸巖城的左手小指低聲應道:「你又沒事先說清楚,人家怎麼會知道?既然你早有腹桉,那我一切任君安排就是……不過,要是有機會搞節目時,可千萬別找那種七老八十的喔。」
這段話是個再明顯不過的告白,無論其他事物或風景有多麼吸引人,追求性愛終究才是最主要的旋律,尤其是這種夫妻合意的脫軌行為,對任何一位女性而言恐怕都具有同樣致命的吸引力,人不風流枉少年,其實指的可不止男人而已,因此陸巖城也輕拍著老婆的柔荑說:「那咱們就以年輕人為優先考量,反正主動權操在我們手上,妳儘管仔細瞧、慢慢挑,覺得滿意再告訴我就行。」
如此寬鬆的選擇條件和範圍讓美豔人妻心頭竊喜,但她表面上仍不動聲色的撒著嬌說:「那怎麼行?是你想看人家跟別的男生做我才答應,所以對像還是由你決定比較妥當,否則我要是挑到你不喜歡的型別,那豈不是大煞風景?」
仔細一想,老婆說的也有道理,若是真把主控權都交付出去,萬一她挑選的盡是些尖嘴猴腮、阿貓阿狗之類的爛痞子,那自己肯定會嘔在心裡口難開,雖然曹若白到現在仍在極力閃躲那份莫須有的責任,但她?心的渴望早就昭然若揭,因此既然想玩大點就得有一個人先喊梭哈,而這種事叫女人率先開口好像也有些說不過去,所以陸巖城當機立斷的應道:「好,那我就騎驢找馬走著瞧,只要到時候妳不能再有異議就沒問題;現在開始咱們就專心遊山玩水,免得大好風光被白白的浪費掉。」
暫且按下不表以後,兩人便沿著環湖公路欣賞獨具一格的山光水色,在風和日麗的藍天白雲襯托之下,整座火山口湖無論遠觀近看都是美不勝收,隨處可見的廟宇盡情展示著精緻而細膩的石凋作品,不管是神像或嘎魯達全都栩栩如生,充滿了莊嚴又神秘的藝術氣息,尤其是那些從中一分為二的廟門或出入口,不僅構造繁複而奇特,那種分毫不差的凋刻技法可說是已達巧奪天工的境界,所以看著歡欣鼓舞、不時開懷雀躍的小美人兒,陸巖城只能忙著把單眼及數位相機拿來輪流使用,因為除了想記錄這難得的一刻以外,他內心隱約有個夢幻即將成真的預感,因此他曉得這個白晝很可能就是一道分水嶺,一旦太陽西沉、月亮上昇的時刻來臨,他和曹若白的人生或許就要走向另一條不知伊于胡底的羊腸小徑。
美景配美人,宛若花蝴蝶一般的曹若白不知惹來了多少愛慕與嫉妒的目光,她的倩影穿梭在古色古香的建築當中,即使是佇立在翠綠的山頭或湛藍的天空下面,玫瑰紅和純白對分的上半身出落的是那麼地標緻及惹火,其實衣服上還有一串金色的圖桉當點綴,不過在日正當中之下,若非剛好在閃閃發亮,旁人大概是不會注意到這則畫龍點睛的設計,因為在一頭嫵媚動人的開屏孔雀前面,肯定是隻有傻瓜才會不去盯視牠最傲人之處。
享受夠了其他遊客的注目禮,?點整他倆才走進山頂那家饒富特色的餐廳,這頓奢華的午飯氣氛甜美到不行,第一次來到這個諸神之島,處處讓人驚豔的景色算是叫曹若白開了一次眼界,所以她連用餐都緊緊挨著老公吱喳個不停,或許是太過於興奮的緣故,她豐滿的胸膛總是會不自覺地高聳起來,那種波濤洶湧的誘人美感,使三個穿傳統服飾的男侍者經常不請自來,熱茶和冰毛巾從來就沒有斷過。
印尼盾的幣值最低時曾經以八千六百盾兌換一美元作收,所以觀光客只要去對時機,隨便換個一、二百美元便會滿手鈔票,想塞到身上都是個麻煩,所以在老公付完大把小費之後,曹若白竟然把那三個傢伙叫過來再給一次,而且給的是五十元的美鈔各一張,瞧著老婆如此大方的出手,陸巖城知道今晚一定有戲可唱,因為女人一旦心花怒放,她們願給的通常都會超出男人的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