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隻獄卒就來到了蓄水池邊,毫無憐惜地將王原原和白曉沫扔到了那一潭冷水中,粗暴地替她們清洗著身子,自然也免不得上下其手,順勢玩弄著她們的雙乳與小穴;而虛弱不堪的兩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好滿面羞紅地任由它們擺佈,在那冷水中打著寒顫,被開發了一下午的身體已經變得敏感許多,僅僅像這樣被人挑逗,兩人就隱約地起了反應,淫液不受控制地從下體沁出來;察覺到這點的獄卒淫笑起來,更加變本加厲地猥褻著她們,甚至將手指伸入兩人的肉穴,為她們做進一步的“清洗”。
過了將近一刻鐘,兩隻獄卒才意猶未盡地停下手,將還在痙攣的兩人從水中拖了上來;隨即,它們便帶著王原原和白曉沫來到配種場的入口處,等待著那位大人的到來。
沒過多久,化作人形的烏金魔鷲就出現了;看著兩人那掛著水珠、滿是傷痕的胴體,它似乎相當滿意,嘶啞難聽地笑著,“咯咯…做得不錯。看來已經被開發得差不多了?這倒是省得我再費力氣呢…”
兩隻獄卒諂媚地笑著,想方設法地討好著這隻七階巔峰的魔鷲;在這強者為尊的地方,如果能得到它的賞識與庇護,今後的前途顯然是不可估量。
魔鷲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它們的恭維,等到差不多厭倦了,便揮揮手,“好了,閒話就到此為止,以後我每天都會來從她們中挑選一個帶走享用,畢竟,這兩名奴隸算是我的所有物…所以,如果她們沒有觸犯逃跑之類的大罪,就不要施加過重的刑罰,明白了嗎?”
見兩隻獄卒連忙點頭,它才再次露出滿意的笑容,用如刀般銳利的視線輪流打量著白曉沫和王原原的身體,顯得有些猶豫,“嗯…那今天選誰好呢…”
糾結了片刻,魔鷲還是選擇了身體豐腴的王原原,“決定了,今天就臨幸那個大奶女人吧,咯咯咯…至於剩下的那個小姑娘,就拜託你們好好‘照顧’了,暫時讓她休息一下,明天應該就輪到她了。要是還這樣病懨懨的話,可不能讓我滿意啊。”
說完,它也不再浪費時間,將王原原攔腰抱起後,便鼓動雙翼離開了這裡,徑直飛向自己的住處;夜晚的寒風吹拂著少女水跡未乾的赤裸身軀,凍得她發出陣陣哀鳴,卻又絲毫不敢掙扎——萬一從這百米高空摔落,就算是以她五階強度的身體,也起碼會落得重傷。
而數十公里的距離對於這隻魔鷲完全不算什麼,僅僅過了幾分鐘,它便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感受著手中嬌軀那柔軟溫潤的質感,魔鷲的股間已經支起了帳篷,迫不及待地想要在王原原的身上發洩自己的獸慾。
撲通一聲,不著寸縷、只戴著項圈的少女被它扔到了床上,“要做什麼,不用我多說嗎?我想那些粗魯的傢伙應該已經教過你了,咯咯咯…好好地用你的身體來侍奉我吧。現在把腿分開,用手扒住陰唇,讓我欣賞下你那骯髒的肉穴!”
王原原的俏臉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羞惱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之前注入她體內的藥液有效時間已經過去,此刻的她雖然疲倦不堪,幾乎快要虛弱地昏睡過去,卻也格外清醒;只是回想著自己在過去的六個時辰中經受的那些凌辱,以及無意識做出的種種下流表現,要強而高傲的她就恨不得自我了結,“卑鄙無恥的混蛋,你難道認為僅憑那些畜生的姦淫就能讓我屈服嗎?!想要繼續玷汙我的話,隨你好了,反正我也沒有拒絕的權利,可就算殺了我,我也絕不會聽從你的命令!”
“哦?”魔鷲卻並沒有生氣,臉上反而掛著笑意,“我就猜到會是這樣。嗯,這樣才有意思啊。”
對它來說,讓堅貞頑強的少女被迫屈服,帶著不甘的表情服侍自己,可遠比玩弄一個百依百順的肉便器要有趣的多;不過,王原原顯然不會明白它的想法,“為、為什麼要笑?”
“沒關係,要是你不願意成為我的性奴,我也不會強迫你,畢竟和那些傢伙不一樣,我是很仁慈的,”魔鷲的笑容愈發明顯,“只是,如果這樣的話,我就只能去找那個小姑娘了哦?而且,讓我心情不好的話,我可不知道會對那孩子做些什麼…她是你的同伴吧?似乎之前還拼命要保護你呢,真是感人…你難道會忍心看著她被燒紅的鐵棍捅穿下體之類的事情發生嗎?或許會活活痛死哦?咯咯,人類原來是這麼無情的種族嗎?”
雖然它這樣陰陽怪氣地說著,可聰慧的王原原還是馬上明白了魔鷲的意思——如果自己不老實的話,白曉沫就會被它殘忍地虐待到死;而且,儘管眼前的魔鷲此時笑吟吟的,可它的眼中卻盡是冰冷,毫無疑問,要是自己真的繼續頑抗下去,它一定會說到做到;沒料到敵人會如此地陰狠毒辣,竟然用同伴來威脅自己的王原原一下子慌了手腳,那個之前在戰鬥中擋在她的身前、雖然害怕得微微打顫,卻一步未退的嬌小身影仍然歷歷在目,心地善良的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白曉沫因為自己而遭受那種苦難;然而,要想保護同伴的代價,就是徹底丟棄自己的尊嚴,卑躬屈膝地成為仇人的肉便器,這樣的恥辱也讓她一時難以接受。王原原的內心彷彿被什麼東西緊緊攥住一般瑟縮起來,痛苦地呻吟著,“嗚——我,我…!”
見到自己的計劃得逞,魔鷲的嘴角愈發上揚,“給你三十秒的時間考慮,如果還不聽話,我可就要去找那個小姑娘了哦?”
不要——王原原差點喊出聲來,身體因為憤怒和驚懼而顫慄著,嘴唇無意識地抽動著;她知道,即使自己屈服,老實地當個性奴隸,白曉沫也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最好的結果,也是在和自己受到一樣的威脅後,天真地為了保護自己,而淪落成毫無人權的性玩物吧?可是,如果繼續頑抗,毫無疑問會是最差的結果,大概自己會在目睹同伴被殘忍殺害後,再遭受報復性的懲罰,活得比死更加痛苦吧?究竟要怎麼辦啊?
心如亂麻的她抱著頭啜泣起來,臉上掛著不甘的淚水,雖然願意做出犧牲自己來保護同伴的覺悟,卻因為心中殘存的羞恥,無論如何也無法按著魔鷲的命令做出那種下流的舉動,幾乎快要崩潰似的嗚咽著,“嗚,嗚——”
“三十秒到了,”沒給王原原太多糾結的時間,魔鷲戲謔的聲音就響了起來,“看來比起聽話的肉便器,你更希望當個觀眾,欣賞那個女孩怎麼被從內到外地烤熟吧?那就如你所願好了…”
說完,它便作勢要飛離這裡。
“等等!!”王原原慌張的聲音中充斥著絕望,儘管她不願讓事情完全按照魔鷲的計劃發展,可為了不讓白曉沫遭受那樣殘忍的虐待,此時的她除了捨棄尊嚴與人格已經別無選擇,“我、我會聽話的!請你…請主人放過那個孩子…”
魔鷲轉過身去,揶揄地笑著,緊盯著王原原的胸前,“會聽話的?咯咯…那麼,你的名字是什麼?”
“誒?我叫王…”王原原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麼,低頭看著自己項圈上的銘牌,臉色羞紅得能滴出血來,“我,我…我是您的性奴隸,編號是10410…”
一邊說著,她一邊深吸一口氣,將雙腿向兩側開啟,露出依然有些紅腫的陰部,然後便用打顫的手指輕輕扒住那兩片嫩肉,生澀地拉向兩邊;雖然已經羞得快要昏厥過去,可為了儘可能地討好著眼前的魔物,她還是努力擺出笑容,“請,嗚——請主人欣賞,欣賞奴隸骯髒的肉穴…”
魔鷲的心中升起一陣滿足的征服感,也不再廢話,三兩下地將褲子脫掉,便將王原原撲到在床上,肆意姦淫起來;而為了保護同伴的少女只能咬緊牙關,將羞恥與尊嚴全部斂藏到內心的最角落,心不甘情不願地接受了自己肉奴隸的新身份,徹夜服侍著這隻魔物…在這之後,王原原又被送回了配種場,再次被拘束在昨天的十字架上,準備迎接新一批客人;而正如她所料,白曉沫也在被魔鷲用同樣的伎倆威脅後,為了保護她,徹底捨棄了尊嚴,被玩弄了一整天——這兩位與魔族有著血海深仇的少女就這樣淪為了仇人的肉便器,日復一日地接受著凌辱與調教;儘管她們心中仍希冀著有朝一日得到救援,不甘就此墮落,然而以兩人善良的本性又無法對同伴的安危置之不理,只能竭盡所能地用自己日益淫亂的身體來滿足那隻魔鷲,以此討得它的歡心,每天都過著生不如死的淫虐生活…而被血魔帶走的陳櫻兒處境則相對好上不少,那隻魔物在之前的戰鬥中損耗相當巨大,急於修養身體,暫時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調教她,因此只是將被禁錮了靈力的她關押在自己宅邸的地下囚室中,在派人看守的同時,每天讓手下為她送些食物,留待日後處置;而且,雖然那些手下各自心懷鬼胎,對陳櫻兒的身體垂涎欲滴,可她畢竟是屬於族長的所有物,這些傢伙並不敢擅自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頂多是趁著送食的機會,毛手毛腳地揩油幾下罷了,因此陳櫻兒尚未失去貞潔,就連衣物都還完整無缺;不過,被玷汙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陳櫻兒顯然不會心甘情願地等候著那一天的到來,自從被關進這裡後,她一直在尋找著逃跑的機會;雖然陳櫻兒體內九成以上的靈力都被那副鐐銬封印住,不過她的本命召喚獸相當特殊——那頭小豬本身並沒有戰鬥力,因此想讓其顯現的話只需要極少量的靈力,即使是此時被鐐銬限制的陳櫻兒也能勉強做到將它召喚出來;不過,那頭名為映象寶神豬的異獸平時只有擬態的能力,只有在吞噬特定的魔力晶石後才能獲得攻擊力,可陳櫻兒身上攜帶的魔晶已經在戰鬥中盡數耗盡,此時身陷囫圇的她根本無法獲得那種珍稀的東西,自然也就沒有辦法讓它戰鬥,只能暫時裝作順從的樣子,一邊讓看守們放鬆警惕,一邊等待著逃跑的時機。
或許是她那惹人憐愛的嬌小身材看起來實在沒什麼威脅,加上陳櫻兒一直襬出一副怯懦的樣子,老老實實地瑟縮在囚室的牆角,負責看守的魔族沒過幾天便鬆懈下來——這些性慾旺盛的傢伙常常會用淫邪的目光窺視陳櫻兒的身體,每個人都想將她按在身下肆意蹂躪,可沒有血魔的允許,誰也不敢輕舉妄動,因此積攢著性慾卻又無處發洩的它們很快就厭倦了這份無聊的工作,不想繼續呆在這昏暗潮溼的囚室中,紛紛結伴前往數里外的配種場,打算“找些樂子”;於是,地牢中一下子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陳櫻兒一個人;她知道,自己逃跑的機會終於來了。
再三確認四周無人後,陳櫻兒便深吸一口氣,將全身能夠動用的全部靈力都集中起來,然後輕聲吟唱著召喚的咒語;伴隨著一陣絢爛的光華,一頭通體粉白的可愛小豬哼唧哼唧地出現在她的腳邊,似乎完全沒有發現主人正身處困境,撒嬌似的扭著身子,一臉慵懶地用鼻子拱著她的小腿,然後便咬住她的長筒襪,惡作劇似的撕扯著,很快便露出一截白皙光潔的小腿。
“好啦好啦,不要鬧…”陳櫻兒連忙制止了小豬的動作,臉上微微泛起一片紅暈——大概因為這頭小豬是雄性,所以它常常會對著陳櫻兒做出一些相當色氣的事情——拱胸、掀裙子、咬襪子…雖然陳櫻兒沒少說教它,可這頭豬卻屢教不改,而且它那相當惹人喜愛、人畜無害的長相也很難讓陳櫻兒真的生起氣來,因此時間久了以後,她也就不再在意這些惡作劇了;不過,現在正值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陳櫻兒就沒有心思陪它胡鬧了,“快,變成皓月的樣子!”
小豬聽了一歪頭,哼哼唧唧地叫著,搖著尾巴,似乎在索要著什麼。
陳櫻兒的嘴角抽動著,“有時候我真想把你做成烤豬…”相當無奈地把它抱在懷裡,滿面羞紅地讓小豬的頭埋在自己那對鴿乳上蹭了片刻,然後就把一臉傻笑的豬扔到地上,賭氣似的撅起嘴來,“鬧夠了沒?快點變啊!”
心滿意足的小豬吸著氣,身子搖晃起來,一邊回想著那頭奇美拉的外貌,一邊哼著什麼;隨著淡淡的靈力波動,它的身形開始散發著七彩斑斕的光暈,同時如同充氣似的漸漸膨脹起來;沒過多久,原本能被少女抱在懷中的小豬就變成了身長數米的三頭巨獸,看起來威風凜然,就連聲音都變得與皓月如出一轍,“吼——!”
“太棒了!”陳櫻兒忍不住低聲歡呼起來,滿心歡喜地伸出手,讓“皓月”看那副鐐銬,有些焦急地催促著,“把它開啟,快!”
“皓月”低頭嗅了嗅,張開嘴,試圖用那尖牙將鐐銬咬碎,但很快就原形畢露,一臉無辜地看著陳櫻兒——沒有吞噬魔力晶石的它只是空有皓月的外形,力量與之前的那頭小豬並無兩樣,根本不可能將這寒鐵鑄成的鐐銬破壞掉;而陳櫻兒也料到了事情不會如此順利解決,只好作罷,“算了算了,一點用沒有…”
忽的,她靈機一動,“等等,你能不能變成史萊姆?”
“皓月”愣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便再次扭起身子;隨著光華閃動,小豬變成了一團通體透明的膠狀物質,有些茫然地蠕動著。
“看到這個鎖孔了嗎?鑽進去,然後用力往左邊轉!”陳櫻兒急切地指著鐐銬中間的機關,一臉期盼,“拜託了!能做到的話,之後要什麼獎勵都可以哦!”說完,臉上微微泛起一陣潮紅,暗示似的掀著裙襬,“‘什麼’都可以!”
那團史萊姆彷彿打了激素一般興奮起來,快速地變換著形狀,然後便溜進了鎖孔中;沒過幾秒,伴隨著啪嗒一聲,鐐銬就應聲分作兩截。
“……”陳櫻兒面色古怪,對這隻色豬無話可說;隨著鐐銬的脫落,她的靈力也快速地開始恢復,感受著漸漸充盈全身的力量,陳櫻兒在被俘虜後第一次露出笑容,“先別變回去,把牢門的鎖也開啟…辛苦啦!”
史萊姆馬上順著她的胳膊激射出去,輕巧地落在那把堅實的鐵鎖上;不多時,鎖身便咣鐺一聲重重地砸在地上。
“怎麼回事?”然而,隨著這刺耳的聲響,遠處的廊道中立即傳來了魔族的吼叫,以及雜亂的腳步聲——似乎是最後一批離開的看守尚未走遠,而魔族的聽覺極為敏銳,這種程度的巨響自然會引起它們的注意。
“誒?!那群混蛋還沒走掉嗎…”陳櫻兒暗呼不妙,連忙將靈力傳輸給小豬,同時用傳音的方式給它下著指示,“變成皓月!不要去攻擊它們,吼一聲就夠了!”
小豬似乎也明白情況緊急,沒有任何猶豫,之前那七彩斑斕的光暈再次閃動起來。
當三隻全副武裝的狂魔小跑著來到囚室時,迎接它們的是擺脫了鐐銬的陳櫻兒,以及全身閃動著耀眼銀光,眼神兇惡的奇美拉;伴隨著一聲如同洪鐘的怒吼,原本氣勢洶洶的魔物們瞬間軟了下來,眼中充斥著驚懼,“怎麼可能?!她怎麼出來的??”“那頭魔獸…難道,是族長大人提到的,天譴之神的化身?一定是這樣!是那個逃跑的人類帶來救兵了嗎?”“可惡,聽說那個怪物的實力比族長大人都要強上一些,只憑我們肯定攔不住,快撤!”
三隻狂魔短促地交流著,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跑,準備以最快速度離開這裡,去將這件事報告給它們的族長,那隻八階血魔;地牢中再次安靜下來,不過對陳櫻兒來說,處境則瞬間變得極其危險——此時看起來相當強大的“皓月”並沒有任何戰鬥力,這件事她心知肚明;哄瞞這些雜兵還可以,可如果想要對那個八階的怪物虛張聲勢,一定會被立即識破。留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陳櫻兒一咬牙,輕巧地翻身,跳到了“皓月”的背上,“跑!快快快,跑不掉的話,咱們都要完蛋的,沒準你真會被做成烤豬哦?”
“皓月”哆嗦了一下,立即飛奔起來;雖然並不具備攻擊力,不過在陳櫻兒的靈力供給下,它在速度方面還是勉強可以持平擬態本體的,而真正的皓月自然有著極強的機動性,因此,此時全力飛奔的小豬簡直如同一團銀色的流星,沒多時就到達了地牢的出口處。
“只要能跑出這裡,那些混蛋應該就追不上咱們了,再加把勁,”陳櫻兒激動起來,將身子壓到最低,緊緊趴伏在小豬身上,防止被它甩出去,“不知道採兒和皓晨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哼,還有功夫擔心別人嗎?”忽的,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竟然會產生逃跑的念頭,看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啊!”
陳櫻兒一下子如墜冰窟似的僵在那裡,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下來——那個聲音似曾相識,既然如此,那毫無疑問,現在事情正向著最糟的方向發展。
果不其然,那隻三米有餘的血魔正雙臂環胸,一臉譏諷地站在不遠處;讓陳櫻兒面紅耳赤的是,這隻魔物此時沒有穿任何遮羞的東西,胯下那根猙獰的東西直挺挺地掛在那裡,顯得極其下流;這倒也不能怪它,畢竟即使換成其他任何魔族,當在睡覺時被吵醒,並且聽到“天譴之神的化身出現在地牢”之類的報告後,應該也沒人會有穿衣服的閒暇。
“我還以為是什麼緊急情況,原來是這樣啊,”血魔打量著還在虛張聲勢的“皓月”,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區區五階的小女孩,加上一個不知從哪來的冒牌貨,就敢在我的府邸中妄圖越獄?”雖然還在笑著,但眼神卻漸漸陰冷,“我還真是被小看了呢。”
陳櫻兒的額頭不自覺地滲出冷汗來;對她而言,此時基本算是身處絕境——讓變成皓月的小豬真的進行戰鬥是絕無可能的,而自己的實力在這隻血魔面前又完全不值一提,就算是不管不顧地逃跑,應該也會立刻被追上;再怎麼想,也找不到能從這隻八階魔物手中逃脫的機會。剛剛還滿心懷喜的少女此刻心中一片絕望,崩潰似的喃喃自語著,“嗚——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
“逃跑是不可赦免的重罪,”血魔一邊眯起眼睛打量著陳櫻兒,一邊悠閒地向她走去,“按納裡克行省的通用法,逃亡的奴隸被抓到後,可是會被砍掉四肢,再用木樁插進下體,固定在廣場上暴曬到死哦?雖然我不想那麼處置自己的性奴隸,不過適當的懲罰肯定是必要的…”
看著血魔一點點逼近,“皓月”繃緊身子,將因為恐懼而微微打顫的陳櫻兒輕輕放到地上,然後便強裝鎮定地擋在她的身前,低聲嘶吼著,試影象恐嚇那些雜兵一般將眼前的敵人逼退;不過,身為納裡克城的最強者之一,這隻血魔顯然沒有那麼容易糊弄;只是一道試探性的風刃,躲閃不及的小豬就發出一陣短促的慘叫聲,倒翻著被打飛出去,哼哼唧唧地變回了原形;雖然沒受什麼重傷,可它也在那強大的威壓下陷入了半昏厥的狀態,一時半會間看來是醒不過來了。
看著如同家人的小豬為了保護自己而被打暈,憤怒與自責讓陳櫻兒不再退後,她緊握著拳頭,恨恨地與那血魔對視著,眼中一片決絕——既然已經無路可退,那比起丟盔卸甲地試圖逃竄,還不如鼓起勇氣拼死一搏吧?
下定決心的她咬緊牙關,雙手快速地結著術式——雖然被靈魂之神眷顧的陳櫻兒天資異稟,然而此時的她畢竟還只是個二十來歲的少女,體內潛藏的力量尚未覺醒,除了使役那頭小豬戰鬥,就只會名為“生靈之門”的法術;當那扇門成功開啟時,便能暫時與來自異界的生物締結契約,獲得強大的助力,據說甚至可以召喚傳說中的龍種;不過,現在靈力只有五階的陳櫻兒並不能很好地控制它,不僅無法選擇召喚的物件,而且就算用盡全部力量,最多也只能使用一次,因此,這門法術算是她的殺手鐧,一般不會輕易使用;不過在這緊要關頭,她也顧不得那些了。
血魔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觀望著;出於對自身實力的自信,它並不擔心區區五階的陳櫻兒真的能夠威脅到自己,不僅不急著將她擊倒,反而如同貓戲老鼠一般,想要看看這位少女能夠使出什麼花樣,“擬態嗎?雖然只是個冒牌貨,不過那頭小豬似乎可以當做不錯的寵物…至於你,咯咯,我倒是很欣賞這逃跑的勇氣,所以,我決定給你個反抗的機會。使出全部本事,讓我稍稍找點樂子吧。不然的話,等你被廢掉靈力,徹底變成肉便器以後,可就沒有這種機會了哦?”
滿面羞紅的陳櫻兒一言不發,快速吟唱著晦澀的咒文;隨著一陣奇異的靈力波動,三重同心圓形成的絢麗法陣漸漸在她的身後顯現出來,散發著聖潔的光芒。
“哦?有趣…”感受著那股前所未見的靈力,血魔稍稍收起了懶散的心態,進入了戰鬥姿態,渾身的肌肉都膨脹起來,雖然還沒有使用狂化技能,但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比之前提升了將近一倍,“我很期待啊!”
“自異界而來的生靈啊,遵從平等之契約,顯現於此!”陳櫻兒提高了音量,吃力地將最後一節咒文吟誦完畢,同時將殘存的全部靈力盡數傾注進身後那座已然成型的法陣中;伴隨著一陣刺眼的光輝,空間漸漸扭曲起來,連結未知世界的通路徹底開啟——“咕——?”一隻通體雪白的鴿子飛了出來,呆頭呆腦地環顧著四周,然後便落在了陳櫻兒的肩膀上,歪頭看著她,“咕?咕咕!”
“……”完成了召喚的“門”轟然崩塌,而那座將陳櫻兒體內靈力悉數耗盡的法陣也漸漸消散,附近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安靜下來;少女的表情有些僵硬,嘴角神經質地抽動著——雖然早知道召喚的物件不可控,但她真沒想到會召出一隻鴿子,畢竟過去最差的成果也是與一隻會噴火的綿羊締結了契約;而且毫無疑問,肩膀上的鴿子真的只是一隻普通鴿子,戰鬥力大概比昏過去的小豬還要低,也就是說,自己應該是踏入死局了。
“……”血魔似乎也被眼前的一幕搞得有些驚愕,第一時間還以為那隻鴿子是什麼強大的異獸,不敢輕舉妄動;不過沒一會,它就明白了真相,站在那裡笑得快要喘不上氣來,“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女人,難道是想趁我發笑的機會逃跑嗎?”
“嗚——”陳櫻兒雙膝一軟,撲通一聲癱跪在地上,失神的眸子中看不到一點光,痛苦地呻吟著;如果能夠召喚出六階甚至七階的魔獸,自己或許還是有機會逃走的,可為什麼會如此不幸呢?
“哼,”血魔的笑聲戛然而止,“太讓我失望了!竟敢這樣戲耍我,想必你一定準備好付出代價了吧?”
陳櫻兒低垂著頭,一言不發,以此掩蓋內心的驚惶——她已經徹底束手無策了,雖然害怕到微微發抖,可如果現在還想著轉身逃跑的話,未免也太丟人了吧?比起那樣,還不如呆在原地,接受自己的命運呢。
血魔一個閃身來到陳櫻兒的面前,用那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抓住少女那雪白的脖頸,生生將她提了起來,面容猙獰,“為了讓你放棄逃跑的念頭,嗯,就先將你的靈力徹底廢掉吧?”
“咕嗚?!”陳櫻兒瞪大眼睛,眸子中盡是絕望,拼命地揮舞著四肢,想要從魔物手中掙脫;然而,身材嬌弱的她在那以力量見長的血魔手中與剛出生的小雞並無區別,無論她如何掙扎,都只是白費力氣罷了。
血魔譏諷地笑著,伸出那隻空閒的手,然後將破壞性的靈力集中在食指尖,毫無憐惜地戳向了陳櫻兒的丹田;劇烈的衝擊讓少女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個身體都觸電似的痙攣起來,用最後的力氣踢踹、抓撓著血魔的胳膊,想要阻止它的動作,“放,放開我嗚啊啊啊——”
“一次不管用嗎?那就再來一次吧!”血魔不為所動,冰冷地眸子中充斥著殘虐,手指再一次戳了下去;這簡單而粗暴的一擊簡直如同用鐵錘狠狠地砸向雞蛋似的,直接將陳櫻兒那塊已經處於潰散邊緣的靈力源泉徹底敲得粉碎;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以及撕心裂肺的劇痛,少女數年間刻苦修煉所積攢的修為就像被扎破的氣球一般流失殆盡,陳櫻兒幾乎快要昏厥過去,雙眸泛白,虛弱無力地哀鳴著,“咕嗚嗚嗚——”
“這只是個開始而已,我保證,你會為今天的行為後悔一生!”血魔將已經動彈不得的陳櫻兒舉到自己面前,一邊得意地宣告著勝利,一邊打量著她那吹彈可破的嬌容,心中倏地升騰起一陣嗜虐的獸慾,也不再多浪費時間,隨手將她扛在肩上,又撿起那頭仍處於昏厥狀態的小豬,便轉身走向地牢,準備著手將陳櫻兒徹底調教成性玩物。
全身無力的陳櫻兒只能絕望地看著遠處的天空,淚水不受控制地洶湧溢位——浪費了這唯一的機會,以後大概就再也沒有逃跑的可能性了吧?
幾分鐘後,陳櫻兒就被帶回了昏暗的囚室之中,然後被扔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沒等她反應過來,血魔就用那雙大手抓住她那粉底白花的衣裙,粗暴地扯開;緊接著,裡面那兩件小巧的胸衣與內褲也被撕成了碎片,露出少女那青澀的胸脯,以及光潔無毛的稚嫩陰阜,“敢於逃跑的狗,要拴起來才行吧?”
“不,不要哦嗚嗚——”陳櫻兒慌亂地掙扎著,本能地想用手去遮掩身體,卻被血魔一個耳光抽得嘴角溢血,“老實點!”
吃痛的少女不敢反抗,只好噙著淚水,咬緊牙關,默默忍受這份屈辱;不過,她的表情很快就變成了驚懼,“那,那是什麼…?”
只見血魔正猙獰地笑著,手裡拿著三隻生鐵鑄成的夾子;這倒不算什麼,然而那三隻夾子上還各自連著一根粗長的鎖鏈,每根鎖鏈的另一端都拴著漆黑沉重的鐵球,看起來,每個都有十公斤以上,“這個啊?用來代替拴狗的木樁,應該很不錯吧?”
魔物不管陳櫻兒的反應,一把將她按住,然後依次張開三隻夾子,讓它們分別咬合在少女的乳尖和陰蒂上;那三處粉嫩的小肉芽一下子被擠壓得沒了血色,悽慘地從夾縫中凸顯出來;身體最為敏感的三點被這樣虐待著,那份難以忍受的痛楚讓陳櫻兒慘叫連連,徒勞地扭著身子,想要甩掉它們,臉上的表情都扭曲起來,“嗚嗚嗚啊?!痛,好痛——”
血魔舔著嘴唇,臉上一副期待的笑容,將那三枚鐵球撲通一聲扔到地上——陳櫻兒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用嬌嫩的三點拖拽著這些重物移動的;緊接著,為了防止陳櫻兒用雙手摘掉夾子,它又找來一副帶鎖的皮質項圈,以及兩根短鏈,先給少女戴上象徵奴隸身份的項圈,然後將那兩根短鏈分別連結在依舊銬在她手腕處的鐐銬圈上,再把它們拴在項圈兩側的圓環上,這樣陳櫻兒的雙手就只能被迫舉在脖頸兩邊,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它又從架子上找來兩根皮帶,然後將陳櫻兒的大小腿分別摺疊著捆縛起來,讓她幾乎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做完這些,血魔便拿起一根黑色的硬杆長鞭,毫無憐惜地抽在了陳櫻兒那微微翹起的嫩白臀瓣上,瞬間留下一道紅腫的血痕,聲音相當譏諷,“跑啊,你不是喜歡逃跑嗎?只要你能爬出這間地牢,我就大發慈悲地放了你哦?”
“嗚嗯嗯嗯?!”吃痛的陳櫻兒慘叫著,身體一下子失去平衡,以趴伏的姿勢撲倒在地板上;儘管她相當努力地在挪動四肢,想要爬向大門的方向,可此時M開腿姿勢趴在地上、只有肘關節和大小腿內側著地的她根本用不上力氣,怎麼掙扎都還是停留在原地;更何況,那三枚鐵球還透過夾子牢牢地拴在她那嬌嫩敏感的乳尖和陰蒂上,即使是最輕微的扯動,都會帶給她如同撕裂般的劇痛,別提是如此激烈的動作了;就算她想要咬緊牙關,在忍住這份痛楚的同時強撐著爬行,那嬌瘦的身體也完全無法拖著這三十公斤以上的東西移動,沒一會,陳櫻兒的乳頭和陰蒂就被扯得紅腫不堪,可她依然沒能前進半步。少女的眼中盡是絕望,呆呆地看著那扇象徵著自由的鐵門,發出一陣又一陣無意義的悽慘哀鳴,“嗚,嗚哦哦嗚——!!”
“快點!”血魔呵罵著,再次揮下手中的長鞭,落在了陳櫻兒的另一側臀瓣上,留下一道更為觸目驚心的傷痕,“讓你跑又不跑了?你這賤貨!”
“咿啊啊啊——”臀肉上那份灼燒般的劇痛讓陳櫻兒根本無法抑制自己的慘叫聲,整個人都痙攣似的抽搐起來,神智快要崩潰一般,不顧尊嚴地求饒著,“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會再跑了,求求您不要再打了!”
血魔充耳未聞,反正愈發用力地鞭笞著她的身體,“‘我’?看來你還沒有搞清自己的身份啊,下賤的母狗!”
被這樣羞辱著的陳櫻兒臉上羞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雖然已經痛得快要瘋掉,可她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拋棄自己仍在據守的人格底線——用母狗之類的詞語自稱,那不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對方的性奴隸了嗎?因此,可憐的少女不再天真地嘗試去乞求魔物的憐憫,而是咬緊牙關,努力忍受著血魔的虐待;無論彷彿被撕裂的臀瓣和背脊上傳來的疼痛多麼強烈,在鞭子下不停抽搐的陳櫻兒都只是用悽慘的叫聲來發洩自己的痛苦,“哦嗚嗚啊!!”
眼見著如果繼續使用鞭刑,這纖瘦的少女就會疼昏過去,血魔才心有不甘地停下手來,“哼,不知好歹的東西,既然你不想跑,就準備當一輩子的肉便器吧!”它停頓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虐待陳櫻兒,忽的獰笑起來,“你這賤人應該還是個處女吧?既然如此,我就大發慈悲地幫你開苞好了…”
陳櫻兒的瞳孔緊縮起來,咬緊牙關,別過頭去一言不發,眼中的淚水無聲滑落——她知道,自己的貞潔無論如何都將被玷汙,既然如此,求饒或是慘叫只能讓自己顯得更加不堪吧?
然而,雖然血魔胯下那根肉棒已經猙獰地挺立起來,顯得相當飢渴難耐,不過它卻並沒有急著姦淫陳櫻兒,而是走到那頭尚未甦醒的小豬旁邊,然後用那雙大手按住了它的頭,開始吟唱著晦澀的咒語——身為星魘的親信之一,這隻血魔曾經得到過那位大人所傳授的技能,只要是靈力水平低於自己的魔獸,它都可以用那侵入靈魂的詭異秘法強行將其控制;雖然“映象寶神豬”是相當罕見的異獸,有著很強的靈力抗性,不過這頭小豬此時還是幼年體,並沒有辦法去抵抗血魔的精神操控;而且,這並不是簡單的洗腦,一旦技能釋放成功,即使小豬是陳櫻兒的本命召喚獸,血魔也能強行將它的所有權永久性地從少女那裡搶奪過去。
感受著小豬與自己的聯絡漸漸變弱,陳櫻兒不禁驚慌起來,“你,你在做什麼?!”
血魔並沒有理會她,繼續行使著那操控靈魂的秘法;過了將近一刻鐘,才有些疲倦地轉過身來,面露譏諷地看著陳櫻兒,“做什麼呢?咯咯…讓它自己來告訴你吧?”
隨著血魔的命令,完全被它控制的小豬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身來,身體像之前那樣開始發生變化;沒一會,它就從原本可以被陳櫻兒抱在懷中的可愛小豬,變成了一頭身長兩米以上、渾身長滿鬃毛,青面獠牙的魔豬,赤紅色的眼眸中看不到任何曾經的溫順,充斥著兇戾與色慾,流著口水,一步步地向著陳櫻兒的方向走去。
“騙人…騙人的吧…?”陳櫻兒呆呆地看著那頭兇獸,嘴唇顫抖著,呼喚著自己曾經的同伴,“小、小豬?你清醒些啊!!”
那頭在血魔的操控下的小豬已經徹底進入了狂躁與發情狀態,完全認不出眼前的少女是誰,在它眼中,面前的並不是那位對自己關心愛護、百般寵溺的主人,僅僅是一個散發著雌性氣息,可以用來發洩性慾的物品罷了;很快,它就繞到了陳櫻兒的身後,用前肢按住她那啜泣著掙扎的身體,然後將自己那根比少女手腕還要粗上一些的陽物對準她那毫無遮掩的小穴,狠狠地插了進去。
“嗚啊啊啊啊啊——”伴隨著噗的一聲,那層象徵著貞潔的薄膜瞬間被捅得稀爛,鮮血四溢,撕心裂肺的劇痛從那最為嬌嫩的地方瀰漫開來,陳櫻兒疼得差點昏厥過去,慘叫的聲音都走了樣;儘管她一邊哭叫著小豬的名字,試圖喚醒它的理智,一邊拼命地扭動身體掙扎著,可卻完全無法擺脫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滾燙巨根;而隨著她的動作,魔豬也愈發興奮起來,恨不得將身下的少女徹底貫穿一般兇暴地挺著腰,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的肉棒插到陳櫻兒身體的最深處,肆意蹂躪著她那脆弱的子宮,享受著龜頭上傳來的溫潤與柔軟,它舒服得不住吼叫起來,“吼,吼嗚——”
更令陳櫻兒痛苦不堪的是,每當她試圖掙扎,夾在她乳尖與陰蒂上的鐵夾都會狠狠地拉扯著那嬌嫩的三點,將它們蹂躪得充血變形,完全是不帶任何情趣性質、單純的折磨;然而,要是老老實實地趴在那裡,自己那纖弱的身體大概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身後的魔豬徹底糟蹋到壞掉吧?
可憐的陳櫻兒完全沒有想到,與自己血脈同根的小豬竟然會被魔族奪去,更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被迫交給了一頭豬;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摺磨讓她徹底變得心灰意冷,認命似的放棄了掙扎,帶著哭腔求饒著,“對、咕嗚——對不起!母狗不該逃跑的,求求主人饒了我吧!”
“哦?”血魔露出得意的笑容,打了個響指;那頭魔豬便意猶未盡地停下了抽插的動作,發出一聲低吼,然後將大股滾燙腥臭的精液盡數傾注進陳櫻兒的子宮中,“宣誓成為我的性奴隸,之前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否則的話,哼哼,它的精力似乎還很充沛哦?”
為了讓自己不被昔日的同伴活活姦淫到死,陳櫻兒只能選擇屈服;少女的聲音有些哽咽,因為極度的羞恥與痛苦連話都說不清,“我,我願意!從今往後,陳櫻兒就是您的性、性奴隸,隨、嗚,隨便主人怎麼使用都行…”
說完,陳櫻兒再也抑制不住淚水,無聲地痛哭起來。
“很好。”血魔看起來相當滿意,擺擺手,讓魔豬退到一邊,然後依次解開了陳櫻兒身上的乳夾、鐐銬與皮帶,讓她重獲自由,不容抗拒地命令著,“把剩下的衣服全部脫掉,然後跪下!”
已經被折磨到四肢癱軟的陳櫻兒此時卻絲毫不敢怠慢,她紅著臉,相當吃力地爬起身來,然後深吸一口氣,將羞恥心徹底拋諸腦後,便開始用打顫的手依次脫下勉強掛在身上的破爛衣裙、腳上的鞋子,以及那雙快要變成布條的白色長筒襪,一絲不掛地站在那裡,胸前那對紅腫凸起的粉嫩蓓蕾扎眼地凸顯出來,纖細的大腿內側還在淅淅瀝瀝地淌著精液;少女赤裸的嬌軀微微有些顫抖,雙膝一軟,咚地一聲跪伏在地上,五體投地,背脊與臀瓣上滲著血絲的鞭痕觸目驚心,“請,嗚,請主人使用…”
血魔眯起眼睛,高高在上地俯視著陳櫻兒,然後毫無徵兆地伸出一隻沾滿塵土的骯髒大腳,緊緊踩住了她的頭,將那副佈滿淚水的俏麗容顏,以及少女的全部尊嚴與人格全部踐踏在腳下,“哼,很好,還算識趣。既然如此,今天就不讓那頭豬繼續肏你的淫穴了,還不快點對主人表示感謝?”
陳櫻兒完全不敢表露出哪怕一點點羞惱之意,還在顫慄的身體愈發瑟縮起來,費力地吞嚥著口水,“謝、謝謝主人!”
血魔抬起腳,眉頭皺了起來,“只有這種程度?你那要啥沒啥的年輕女子身體如果派不上什麼用場的話,我不介意把你嵌進牆裡,變成永久性的公共便器哦?”
陳櫻兒恐懼得不住顫抖,雖然明白魔物的意思,可內心殘存的些許矜持還是讓她無法主動去做出什麼下賤的事情來羞辱自己;不過,本能的求生欲最終還是蓋過了這些,她顫巍巍地直起身子,低垂著頭,死寂無神的眸子中看不到一點光,“請讓我用這淫蕩的身體,來服侍主人吧!”
“以後要用母畜自稱,聽明白了嗎?你這下賤的蠢貨!”血魔啐了一口,毫不客氣地羞辱著陳櫻兒,不過也沒多加計較,很快便將自己那根已經勃起到可怕尺寸的陽物湊到了少女的面前,“口交什麼的,不用我教吧?”
在血魔那足足三米有餘的身體面前,已經站直的陳櫻兒也只能勉強到它的腰部;嗅著鼻端傳來的那股腥臭味,陳櫻兒幾乎反胃得快要昏厥過去,少女瞪大眼睛,羞怯讓她滿面通紅,極為驚懼地看著那根比自己胳膊還要粗上不少的猙獰巨根——就算她將嘴張到最大,也不可能將這東西含入其中,“主、主人,您的這個…肉棒…實在太大了,我,不,母畜實在是吃不下去…”
血魔不耐煩地哼了一聲,將那滾燙的東西直接甩在了陳櫻兒的臉上,抽得她大腦一片空白,“那就用舌頭,你這愚蠢的廢物!”
陳櫻兒屏住呼吸,不敢將心中的厭惡表現出來,猶猶豫豫地伸出那柔軟的香舌,臉上的表情糾結了好一會,才認命似的湊到那根紫紅色的滾燙陽物旁,不管不顧地舔了上去;雖然從未做過這種事的少女動作相當生澀,不過為了討魔物的滿意,陳櫻兒還是做得非常認真——她的眼瞼因為羞怯而閉緊在一起,儘量不去想自己正在親吻的是什麼東西,一邊努力地適應著那股令她作嘔的異味,一邊用自己靈巧的舌頭反覆舔舐著那堅挺的龜頭,發出一串下流的聲響,“唔姆,唔啾…”
“還不錯。不過,再做仔細一點!”血魔享受著陳櫻兒的口交服務,一臉淫笑地羞辱著她,“就這麼喜歡吃主人的大肉棒嗎,嗯?”
“咕嗚——”陳櫻兒痛苦地喘息著,儘量擺出笑容,強忍住想要乾嘔的慾望,含住魔物的龜頭前端,稍稍用力地吮吸起來,然後模糊不清地回答著,“系,咕嗚嗚,喜歡…”
“哦——”享受著陳櫻兒那溫潤柔軟的口腔與香舌,血魔舒服得倒吸一口氣,心中不免有些驚喜,想不到胯下不久前還是雛兒的少女這麼快就無師自通,掌握了口交的技巧;它的臉上掛著譏諷的笑意,將自己的巨根粗暴地捅到陳櫻兒口腔的更深處,“果然是頭下賤的母畜…”
雖然只有半截龜頭塞進了少女的嘴裡,不過陳櫻兒已經快被嗆得要喘不上氣了,她再也顧不上屏息,用鼻腔拼命地攝取著空氣,被迫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那滾燙而骯髒的肉根;隨著那濃郁的雄性氣息將她徹底包圍,陳櫻兒的身體漸漸燥熱起來,就連意識都有些模糊,彷彿正在侵犯自己嘴巴的不是敵人的陽物,而是什麼美味佳餚一般,相當貪婪地吸吮著,甚至用舌頭主動服侍著那粗大的馬眼,似乎在索求著什麼,臉上掛滿了不自然的潮紅,依稀可見淚水的雙眸微微泛白,顯得淫糜不堪,“嗚,嗚嗚!!”
“好爽…!”血魔粗重地喘息起來,陶醉地享受著,心中升騰起一陣滿足——胯下的少女似乎是個天生的奴隸胚子,看來只要繼續稍加調教,自己就能得到相當不錯的性玩物呢…雖然血魔沒說什麼,但陳櫻兒絲毫不敢怠慢,愈發認真地攪動舌頭,舔舐、吸吮、撥動…做著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淫蕩動作,眼角凝結的淚水悄無聲息地順著臉龐滑落下來。
只是被稍稍威脅了一下,就徹底放棄了反抗的念頭,自己還真是個下賤的人啊。果然,逃跑什麼是是沒有必要的,成為性奴才是適合自己的結局吧?
這樣自暴自棄地想著,陳櫻兒的淚水便如珠子般灑落,將那本就悽美的嬌容染得更加楚楚可憐。
過了幾分鐘,血魔便有了射精的慾望;它稍稍忍耐了片刻,便用那隻大手固定住少女的頭,讓她無法掙扎,不容抗拒地命令著,“全部吞下去!不然,就等著被懲罰吧!”
伴隨著噗呲噗呲的聲響,大股極為腥臭粘稠的精液如水槍一般從它那巨根的頂端噴射出來;無處躲避的陳櫻兒儘管相當不情願,卻也只能瞪大眼睛,不顧一切地吞嚥著,被那令人作嘔的東西嗆得咳嗽連連,“咳,咳嗚——”
可是,就算她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做到將如此數量的精液全部吞嚥下去,很快,陳櫻兒的小嘴就鼓得滿滿當當,白濁的汙物從她的唇縫中斷斷續續地噴濺出來,將少女那青澀的胸脯染髒得一塌糊塗;驚惶的陳櫻兒不禁哀鳴起來,徒勞地鼓動著喉嚨,“咕嗚嗚嗚?!”
十幾秒後,血魔才心滿意足地將肉棒從陳櫻兒的嘴裡抽了出來;不過,那猙獰的巨根依舊昂然挺立著,顯然沒有得到徹底滿足,“我說過,讓你全部吞下去,對吧?”
“嗚嗚——”感受著充斥在口腔中的腥臭味,陳櫻兒委屈得快要哭出來,“可是,實在是太多了…”
“還敢頂嘴?”血魔沉下臉來,雙臂環胸,打量著瑟縮著的少女,故作兇惡地威脅著她,“看來你是很想被嵌進牆裡,當一輩子的公共便器啊?要不要我現在就滿足你呢?”
陳櫻兒打了個冷顫,忙不迭地跪下來,額頭觸地,連聲求饒著,“對不起!母畜知錯了!求求主人不要那樣!”
見自己的威嚇起到作用,血魔的嘴角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但又很快斂藏起來,想到了相當殘虐的調教方式,“現在,分開腿,大字型躺在地上。五秒之內做不好的話,我就把你這頭沒用的母畜嵌進外面的大門裡,讓每個進出的傢伙都好好享受享受你的肉穴!”
陳櫻兒嚇得汗毛倒立,以最快的速度仰面躺在地上,然後擺出魔物所要求的姿勢,“請、請您原諒我!”
血魔俯視著少女的纖弱胴體,心中的獸慾急速升騰起來,獰笑著彎下身子,用那雙鐵鉗般的大手抓住陳櫻兒的白皙腳踝,粗暴地向上一掰,讓那兩條纖長的美腿幾乎形成了一百八十度;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從少女的股間蔓延開來,陳櫻兒忍不住慘叫連連,“嗚嗚?!痛,好痛!!”
可這只是開始,血魔對陳櫻兒的叫聲充耳未聞,將她同側的手腕與腳踝緊握在一起後,就那樣生生將她提了起來;隨著它的動作,少女那還在淌著精液的粉嫩私處完全暴露在外面,顯得相當淫糜。欣賞了片刻,血魔便將那還沒怎麼被開發過的雛穴對準了自己的巨根,舔著嘴唇淫笑起來,“嘖嘖,我倒挺好奇的,你這粉色的肉穴,要過多久才會被我肏黑呢?”
因為痛苦而渾身打顫的陳櫻兒連話都說不出來,眼中充滿了絕望與驚懼;血魔的那根陽物比起幻化成魔豬的小豬都要粗大不少,如果被那種東西插入下體,自己真的會痛到死掉吧?!
可她又明白,即使自己表現出抗拒或是掙扎,亦或低聲下氣地哀求,也不會有任何用處,大概只會適得其反,愈發激起這頭魔物的施虐慾望;陳櫻兒只能忍受著四肢傳來的劇痛,眼睜睜地看著血魔將那巨根插進自己的小穴——痛,好痛,痛痛痛痛殺了我吧——伴隨著陽物的粗暴侵入,少女嬌嫩的肉壁一下子被撐開到極限,幾乎到達了撕裂的邊緣,陰道中那層疊起來、溼潤而又緊緻的褶皺被一下子全部頂開,血魔的動作毫無憐惜,直接將那根滾燙的肉棒捅入了陳櫻兒下體的最深處,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那最為敏感的花芯,少女的肉穴完全被陽物塞得滿滿當當;儘管如此,那根猙獰的怪物卻依然有將近半截露在外面——對陳櫻兒那青澀的身體來說,這樣的尺寸無論如何也過於巨大了。
陳櫻兒在血魔的蹂躪之下抽搐著,無意識地發出一串串走音的哀鳴,幾乎已經不似人聲;肉體與精神上的雙重摺磨疊加在一起,反反覆覆地刺激著少女的神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這毫無感情的性交無法讓陳櫻兒產生任何快感,帶給她的只有最為純粹的痛苦,可是,她卻又不得不做出一副享受樣子,費力地迎合著魔物的動作,生怕惹它不滿,導致自己真的被嵌入大門或是牆中——對陳櫻兒來說,既然已經淪落到如此悽慘的地步,暫時找不到任何逃生的機會,那比起淪為公開的肉便器,成為這隻魔物的專屬性奴似乎還相對好受一些。
一次,兩次…享受著少女那緊緻溫潤的肉穴,血魔的興致愈發高漲,彷彿不知疲倦似的反覆姦淫著她;而在這持續了一天一夜的淫虐凌辱之下,陳櫻兒終於徹底崩潰,幾乎放棄了思考,如血魔所希望的那樣變成了只會憑著本能做出反應的肉玩具——感到疼痛就掙扎、哀鳴,被侵犯到敏感點,或者被精液灌入子宮時,就如同一隻真正的雌畜一般,一邊發出嬌媚的淫叫聲,一邊夾緊小穴迎合著魔物的動作…從這以後,認命的陳櫻兒從未有過反抗的念頭,完全淪為了血魔專屬的性慾處理工具,整天被圈養在它的府邸之中,日復一日地接受著開發與調教,沒過多久就變成了毫無自我的乖巧性奴。
而與此同時,採兒和李馨的處境甚至比她還要悽慘——在那場大戰結束之後,三隻禽魔便帶著分到的戰利品,也就是依然處於沉睡的她們,得意洋洋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不過,對於要如何分贓的問題,它們爭論了好久——三隻魔物,兩個女人,倒確實很難做到公平分配。
直到三隻禽魔中的老大無意間將採兒的面紗摘了下來,看到她那張掛著淚痕的絕美容顏時,事情才有了定論;它們紛紛表示,既然聖採兒的姿色如此美貌,那無論是誰都不能企圖獨佔她的身體了,只有輪番享用才是最好的分配方式。
可是,就在三隻禽魔還在嘰嘰喳喳地討論到底如何具體分配每個人的享用時間時,採兒就醒了過來;當她發覺自己正以仰面朝天、雙腿大開的羞人姿勢躺在床上時,很快就明白了現狀;又羞又惱的她立即凝聚起殘存的力量試圖反擊;而在體內靈爐的幫助下,聖採兒很快就強行掙脫了那副封印靈力的鐐銬。重獲自由的少女毫無懼色地與三隻滿臉驚詫的魔物對視著,一邊將“輪迴”從胸口中召喚出來,擺出戰鬥的架勢,一邊快速思索著要如何脫身。
“怎麼可能?”禽魔的老大顯得相當難以置信,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就連七階的強者都很難抵抗那副鐐銬的效果,那個小女孩,怎麼可能…?而且,她應該已經用盡靈力了啊?!”
它的判斷並沒有錯——此時強做鎮定的採兒其實已經相當虛弱,就算天賦異稟的她能夠憑藉著優秀的爆發力,成功擺脫那副鐐銬的拘束,可她的實力畢竟只有六階、加上靈力在大戰後幾乎十不存一,是絕無可能從這三隻八階魔物的手中取得哪怕一絲一毫勝算的;而採兒自己也很快就明白這一點,眼中浮現著決絕,“你們這些畜生…!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你們如願!”
自知逃跑無望的採兒不甘受辱,握緊手中的靈爐,完全不顧及自己那已經虛弱不堪的身體,強行用靈力催動著“輪迴”,試圖與三隻魔物同歸於盡;象徵著湮滅與死亡的力量隨即在她的手心中凝聚起來,散發著駭人的氣息——對這位要強的少女來說,與其被魔族玷汙,還不如現在拼死一搏。
可是,就算採兒有這樣的覺悟,然而憑她此刻的實力,即使以生命為代價發動攻擊,也不可能真的殺死這三隻八階魔物,最多是讓它們受到重傷罷了;採兒很清楚這種事情,因此,她的內心充滿不甘。
自己真的要這樣毫無意義地死在這裡嗎?切…死倒是沒什麼可怕的,不過,我還想再見你一面啊…想到龍皓晨的面容,採兒的神色稍稍有些恍惚——不知道那個讓自己心心念唸的男人此刻在哪裡呢?不過,畢竟親眼看到了皓月帶著他成功逃走,那想必他們應該平安無事吧…雖然這樣就足夠了,可是,果然很不甘心呢。明明遇到了生命中最為重要的人,卻要如此倉促地迎來訣別嗎?
採兒的內心掙扎著,本已絕望的她倏地萌生了想要活下去的念頭。
總有一天,皓晨會帶人來救自己的吧?對,他絕對會來…既然這樣,如果自己不爭氣地死掉了,他一定難過的…陰差陽錯間,採兒的動作停了下來;帶著在有朝一日能夠再次見到所愛之人的希冀,堅強的少女放棄了同歸於盡的打算;即使在這之後會被百般凌辱,過得生不如死,她也想要苟活下去,盼望著那一天的到來。
而在採兒猶豫的時候,她已經錯失了這轉瞬即逝的機會;感受到“輪迴”中那股可怕的氣息,三隻禽魔如臨大敵,幾乎是同時使出全力,一齊圍攻上來;靈力早就損耗得七七八八、傷勢未愈的採兒根本無力抵擋,一下子就被它們按倒在地,就連與靈爐間的聯絡也被禽魔用秘法暫時切斷了。
“這個女人不簡單啊…快找一副更結實的鐐銬來!”老大有些後怕,下意識地抹去額角的冷汗;它可是親眼見識過“輪迴”的威力,那能將七階強者瞬間抹殺的漆黑光束如果打到自己身上,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吧?
很快,它就發覺了自己的失態;為了掩蓋這份恥辱,老大陰下臉來,揚起巴掌,狠狠地抽了採兒一個耳光,讓猝不及防的她發出一串短促的哀鳴,“可惡,不過是區區人類,竟敢讓我出醜!”
“好了,大哥,消消氣,這麼漂亮的女人,要是把臉打壞了多可惜,”老三連忙制止了自己的兄長,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我想這女人應該不是普通的獵魔者,要是能將她的身份逼問出來就好了…”
“哼,說得對,不過也不用那麼麻煩,”老大幹咳了兩聲,調整著情緒,“實力強大的紫發少女,面紗,那種詭異的死亡氣息…只要將這些要素結合起來,就能大概推斷出她的身份了,”故作神秘地停頓了片刻,將兩個弟弟的注意吸引過來,“你們不記得之前星魘大人委託給咱們的另一件任務了嗎?‘暗中探查聖殿聯盟近年來實力出眾的新人’…根據派去的間諜所傳回的報告,那刺客聖殿中有一位天賦異稟的‘輪迴聖女’,不僅靈力水平在幾年間突飛猛進,遠超同齡人,還掌控了一件極為強大的靈器,雖然追求者眾多,卻幾乎沒有人知道她的長相究竟如何…而在兩年前,這個所謂的輪迴聖女就再也沒露過面,本來我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不過,”老大稍稍整理著思路,便繼續開口,“同樣是兩年前,我們所管轄的這片行省中第一次出現了遭到獵魔團襲擊的報告;據那些逃回來的倖存者所說,敵人中有一個實力極強的紫發女人,只要她出手就會出現傷亡,而且速度快到甚至無法看清她的長相;雖然都是雜兵帶來情報,肯定誇大了不少,不過‘實力強大’、‘紫發’、‘長相不明’的三要素卻和那個聖女完全吻合。再想想這個女人之前戰鬥中的表現,確實算得上是那支隊伍中的最強者…這麼說來,她應該就是那位聖女了吧?”
回想著之前採兒所引動的那股死亡氣息,老大不禁暗自後怕;不過轉念一想,這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人類中天資卓越的修煉者基本全都處於聖殿聯盟的保護之下提升實力,很少會親身涉險;因此自己三兄弟所處的這邊境行省按照常理來說,是不可能遇到像她這樣無論姿色還是天資都如此優秀的女人的,能夠抓到採兒,著實算是撿漏;而且,只要使用星魘大人傳授的秘法,那想必會在與她的交合中獲益頗豐,就算想突破九階的門檻甚至都並非難事,何況,如果配種的物件是像她這麼強大的母體,誕生出的下一代新生兒一定會有著相當出色的潛力,只要憑著三位九階強者的震懾力,以及新生魔族組成的強大軍隊,或許用不了多久,自己兄弟所統領的禽魔一族在其他魔族眼中的地位就能大大提升…暢想著前途一片光明的未來,老大幾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笑聲了,卻又礙於自己兄長的身份,不得不保持一臉嚴肅,那張鷹臉的表情便古怪地扭曲起來。
採兒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著——她沒想到敵人竟然擁有如此充分的情報;雖然自己的身份並不是什麼需要特別保密的事情,可她還是不禁有些驚懼,不知道這些魔族究竟在籌劃著什麼陰謀。
而老二和老三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邊恭維著自己的兄長,一邊打量著採兒的嬌軀,不加掩飾地用下流的視線窺視著她那從衣袍下鼓起的圓潤胸脯,還有那挺翹的臀瓣曲線,羞得少女面紅耳赤,恨恨地扭過頭去。
“呵,真不錯的眼神,”老大一把抓住採兒的頭髮,逼迫她看著自己,猙獰地笑起來,“將你這種倔強高傲的女人調教成淫亂的肉便器,可是我最喜歡的娛樂之一啊!”
採兒毫不畏懼地瞪著它,忽的啐了一口,恰好吐在猝不及防的禽魔臉上,“做夢吧你,下流的畜生!”
“膽子不小嘛,”老大並沒有生氣,只是陰冷地笑著,隨手將臉上的唾沫抹掉,準備扒掉少女的衣服,“我倒想看看你能嘴硬多久!”
“稍等一下,大哥,為了保險起見,我覺得只禁錮她的靈力還不夠,最好對這女人的肉體也施加封印,讓她使不出力氣,”老二再次阻止了兄長的動作,“看樣子她性格很倔,如果像剛剛那樣,為了不受辱而設法自殺,咱們的損失就太大了。”
採兒的身體猛地一顫,扭過頭去,不想去看那三張令她作嘔的臉,緊咬住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儘管她已經沒了輕生的念頭,可像這樣被魔物當成囊中之物的感受還是讓她極其厭惡,恨不得將它們千刀萬剮。
老大讚許地點著頭,從腰間的儲物錦囊中找出一粒灰黑色的藥丸,強迫採兒吞嚥下去,然後又將手放在她的丹田上,設定了弱化作用的封印;伴隨著一陣少女的哀鳴聲,採兒的肉體力量很快就降低到了與普通人無異的水準;而以她身為六階強者的身體強度來說,只使用普通人的力量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做到自殺的,就算跳樓大概也只是受到輕傷的程度罷了。
“好了,這樣就沒問題了,”老二滿足地舔著嘴唇,臉上掛著淫虐的笑容,貪婪地打量著採兒的身體,故意恐嚇著她,“只要老實一點,就不會痛的哦?不然的話,我也不能保證兄弟們究竟會對你做些什麼呢…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遲早會被徹底調教成肉便器的…”
“無恥!”採兒噙著淚水,要強的她努力沒有讓自己哭出來,在心中默默做好了受辱的準備;雖然如此,她卻並不打算就此屈服,聲音因為羞恥而顫抖著,“反正我也不能反抗,隨你們怎麼做吧!可是,想讓我成為肉…那種東西,絕對是痴心妄想!”
“那可由不得你!”老大獰笑著,抓住她的衣裙,猛地一扯;伴隨著布帛的撕裂聲,採兒那雪白的嬌軀便成片地暴露出來,顯得相當誘人,“嘖嘖,皮膚不錯嘛?”
採兒一言不發,緊並著雙腿躺在床上,不願理睬眼前的魔物。
見她保持沉默,老大似乎被激怒了,三兩下地將少女扒得精光;無論是那帶有蕾絲花紋的胸衣和內褲,還是黑色輕薄的長筒襪,全部被撕得粉碎,“奴隸是不需要衣服的,從今往後,你就永遠保持這個樣子吧!”
“畜生…”採兒帶著哭腔低聲呵罵著,本能地想要用雙臂遮掩胸前那對盈盈一握的鴿乳,卻在鐐銬的阻礙下連這種事情都做不到,兩顆粉嫩嫣紅的小櫻桃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面,股間更是春光大洩,就算她竭力夾緊那白皙纖長的雙腿試圖遮蓋,也完全無濟於事,一撮淡粉色的絨毛點綴在那三角形的恥丘之上,並不顯得淫糜,倒是頗為可愛;兩瓣圓潤挺翹的臀肉形成了誘人的深溝,引人愛撫地打著顫,那雙小巧而嬌嫩的粉白腳丫因為羞怯而扭捏在一起,打理得相當乾淨,圓潤的十趾微微蜷縮著,顯得楚楚可憐。
僅僅是看著採兒的赤裸嬌軀,三隻禽魔就不約而同地興奮起來,胯下的巨根盎然挺立著,恨不得立即將這無力反抗的少女按在身下肆意蹂躪一番;不過,身為族長的它們定力相當不錯,並沒有急於下手——對於這舉世罕見的尤物來說,如果只是單純的姦淫侵犯就過於暴殄天物了;只有透過循循漸進的調教,將少女徹底改造成順從淫亂的肉奴隸,才是最為合適的使用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