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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魔者的末路 · 第5部分

猎魔者的末路 第5部分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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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幻想着今后性福生活,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一边砸着嘴,一边用仿佛看待砧板上鱼肉的目光贪婪地窥探着少女的胴体,下流地揶揄着她,“啧啧,真是极品…我很期待给你那紧致肉穴开苞的一刻哦?”

“呜——”采儿羞怯得几乎要昏死过去,脸上像刚刚煮熟的虾子一般又红又烫,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无,无耻…”

老大对她的反应相当满意,淫笑着取出一粒与之前相仿,不过颜色稍深的药丸,以及一支银质的注射器,然后便用那只大手捏开采儿的下颌,强迫性地将药丸塞入了她的喉咙中,再将针管中的药液全部注入少女的脖颈,“这可是好东西哦?咯咯…能将感度提升五倍以上的锐感药,以及强制神经保持兴奋状态的强心剂,都是贵重的药品,真是便宜你了…”

魔族并不擅长生产,因此对它们而言,成分越是复杂的药剂,就越稀有贵重;因此禽魔的话倒也不假。

“可恶,这种东西,才不会有用!”采儿紧咬着唇,努力忍受着身体中传来的不适感;随着药液渐渐发挥作用,即使只是对着少女那赤裸的娇躯轻轻呵气,她都会因为传遍全身的酥麻而微微颤抖。

“哦?那这个怎么样?”见采儿还在顽抗,老二挑了挑眉毛,也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支注射器,不容分说地扎在了她的胸脯上,然后将里面的药液尽数注入其中,“这浓缩的特效媚药只需几滴,就能让感觉最迟钝的女人都变成荡妇,而给你注射的量嘛…哼,大概会让你的全身都变得像淫穴那么敏感吧?”

“咿呜呜呜?!”异样的灼热夹杂着难以忍受的麻痒从采儿的乳房上飞速扩散至全身,可怜的少女只觉得仿佛有无数只蚂蚁正在由内至外地啃食着自己的神经一般痛苦不堪;身为刺客职业,采儿的神经本就比常人敏锐许多,而魔物们给她服下的三种药物在效用叠加起来后,更是能够在使采儿所有感官都被放大数倍的同时,将她的全身都转换成性敏感带;在这样的改造下,采儿感知到的一切都会悉数转化为性刺激——无论是酥麻,瘙痒,疼痛,还是冷,热,甚至粗糙,细腻…即使只是用指尖轻轻划过少女的四肢,都会带给她堪比平日里刺激阴蒂的快感。

很快,那些效果霸道的媚药便彻底发挥出作用;全身都变成了敏感带的采儿仅仅是躺在床上,下体就已经湿润不堪,刚刚坚贞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羞人的潮红,樱唇微微开合着,难以置信地娇喘着——对此时的采儿而言,与床单接触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敏感娇嫩的性器,在她自身体重的作用下,采儿感受到的便是从背脊、臀瓣以及双腿上不断传来的大范围强烈快感,而且那刺激程度甚至比用捏住阴蒂自慰的方式所带来的快感都要强上许多;采儿手足无措地扭着身子,脸上尽是惊惶,磕磕绊绊地哀鸣着,“呜呜呜嗯——?!这,咕呜,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效果很不错呢,”老大淫笑着,从身后的双翼上摘下两根羽毛,开始毫无规律地在采儿的全身各处搔动起来,一边挑逗她,一边羞辱胁迫着,“只要你说,'母畜愿意当主人们的肉便器',我就马上饶了你哦?”

“呜哈哈哈——做,做梦!”采儿瞪大眼睛,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声,身体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那两根羽毛的折磨,却被老大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对此时如此敏感的她来说,即使是被那羽毛以最最轻微的力度划过肌肤,都会感知到堪比用毛刷搔挠乳头或是阴蒂的痒意与快感;何况那禽魔为了最大限度地蹂躏采儿,还会时不时地用羽毛尖狠狠地戳向她那些原本就极其敏感的地方,比如乳晕或是脚心,这种粗暴动作所带来的刺激自然会更加强上许多。没过多久,采儿就笑得快要喘不上气来,可她那俏丽的面容上却已经挂满了屈辱的泪水,“呜呜,呜哈哈哈…停,快停下…”

“我说过了吧?只要你好好地求饶,我马上就停手哦?”老大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甚至用两根羽毛的尾端同时戳向了采儿已经不自觉硬挺起来的嫣红乳尖上,脸上的表情一下子阴沉下来,“不然的话,你就等着被快感折磨到疯掉吧,贱人!”

“咕呜呜嗯…!去死吧!!”采儿却并没有因此而退缩,尽管已经被两只乳头上传来的刺痛与触电般的快感刺激得浑身抽搐,可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继续声嘶力竭地呵骂着,“我,哈哈哈…我是不可能,不可呜哈哈哈…”

少女已经笑得连话都说不出清了;不过,尽管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坚持多久,采儿依旧在苦苦支撑着。

在禽魔的玩弄下,身体如此敏感的采儿没过多久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少女发出一阵模糊不清的娇媚呜咽,身体痉挛着反弓起来,看起来马上就要从那湿漉漉的粉嫩肉穴中喷出些什么似的抽搐不停。

然而,一直在观察采儿反应的老大可不会让她就这样高潮;禽魔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将那两根羽毛扔在一旁,然后便运起些许灵力,让采儿的身体悬浮起来,隔绝了对她的一切刺激;附近的空气也随之静止,连能给少女带来最低快感的微风都消失了,“怎么样?很难受吧?只要你叫一声主人,我就马上让你高潮哦?”

“呜,呜哈…”采儿痛苦地喘息着,高潮被强行打断的她此时难受得瑟缩成一团,无意识地在空中翻滚着;尚未经人事的下体此时不知为何瘙痒不堪,似乎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插入其中似的不断收缩着,让采儿羞得面红耳赤;可尽管如此,她依旧没有任何屈服的打算,依旧点染着泪水的双眸中满是倔强与坚强,“哈,哈啊,那种下流的事,我才不要…!”

“嘴巴挺硬啊?那这次就让我来好了,”老二一边活动着胳膊,一边狞笑着走过来,“希望你能多坚持一会哦?”

老大心领神会,等采儿的身体完全冷静下来后,便再次将她扔到床上,以便让自己的兄弟尽情调教她。

很快,采儿的笑声、呻吟与哀鸣就再次回响在这间屋子中;而三只禽魔显然对这件事乐此不彼,一次又一次地将采儿玩弄到高潮的边缘,再将全部刺激戛然而止,用寸止的方式调教着她——没一会,采儿就被这看似温柔、实则无比残酷的虐待方式折磨得快要疯掉;那挂满汗水的赤裸娇躯也早已变得一片潮红,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可坚贞而又倔强的她自始至终也没有求饶,就算脑子都快被快感与痒意燎烧得近乎坏掉,这位清冷孤傲的少女依旧没有说出半句屈服的话语。

不过,采儿残存的意识中却充斥着惊惧;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处境,而是对这些魔族所发生的某种未知进化感到恐惧——在她的记忆中,被俘获的猎魔者往往会被魔族当做人质,或者说“商品”,用来与联盟高层交换俘虏或是物资;而且,眼前这三只具有极高智慧的禽魔显然是对自己的身体有着很强的“性趣”,这在过去也是闻所未闻的;毕竟,魔族数千年来给人类的印象完全只是“喜欢杀戮与破坏、有着低等智慧的野兽”罢了,就算是被抓走的女人,最终也会通通变成魔物的口中餐,根本没人听说过,这些身形恐怖的魔族会对女人在性的方面产生什么想法。难道说,自己就是第一个受害者吗?

虽然采儿的猜想并不正确,不过,她的心中还是浮现出一股强烈的屈辱感。

啊啊,身体已经被玷污成如此肮脏的自己,真的还有脸面去见心爱的男人吗?果然,刚刚死掉会更好一些吧?

这样荒唐的念头倏地在采儿心中闪过,她用力摇着头,将它甩到一边。

那个男人一定会来救自己,一定会的…

毕竟,都互相表白过了…那也就是说,自己已经算是他的未婚妻了吧?既然如此,自己怎么能随便屈服在其他不管是魔族还是什么混蛋手中啊!

这位看起来有些柔弱的纤瘦少女内心是如此坚强,就算在经历了这般残酷与淫虐的蹂躏之后,她对龙皓晨的坚贞与思念也没有减弱分毫;或者说,正是依靠着这些,她才能咬紧牙关,在肉欲与快感的反复折磨下勉强保持着自我;而那三只禽魔对此也相当惊异,完全想不到采儿竟然能在经受了数十次的寸止调教后,依然没有崩溃地求饶,纷纷感到有些无趣似的停下了手,商量着下一步要如何调教她;采儿则抓紧这难得的机会,大口地喘息着,什么也不去想,专注于恢复体力。

三人的窃窃私语并没有让采儿听到;不过很快,禽魔中的老大就走过来,故作仁慈地开口了,“哼,竟然是个这么顽强女人,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不得不说,我们兄弟多少也有些佩服你呢…所以,决定暂时给你一点休息的时间。一周以后,我们会继续对你进行调教,不过到时候可就不是像现在这样小打小闹了哦?如果改变主意,想要求饶的话,在这一周中随时都可以…”

采儿愣了一下,嘴唇微张,不知道眼前的魔物在筹划什么阴谋——以她的直觉来看,这些毫无人性的家伙显然不会突然大发慈悲地放过自己;然而,此时已经被折磨到神智恍惚的采儿也懒得去想原因了,她只是虚弱地笑了笑,不甘示弱地回击着,“哈,哈哈…那还真是谢谢了。不过,不管是一周,还是一个月,一年,我还是那句话,去死吧混蛋!”

老二和老三的眉头紧皱起来,刚要出声呵骂,老大就作势阻止了他们,“咯咯…无妨。我相信你会改变想法的,在这一周之中。记住,只有一周哦?过了一周之后,就算到时候你想要求饶,也不会得到我们的宽恕了。顽固不化的奴隶,自然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明白了吗?”

采儿沉默着,显得不想与它多费口舌;而三只禽魔对视了一眼,富含深意地点点头,也不再浪费时间,在陪着老大将不着寸缕的采儿扛起来,送到府邸中的囚室关押起来后,便一起结伴离开了。

除了手腕上那副限制灵力的强化镣铐,采儿并没有被施加其他任何拘束;附近似乎也没有看守,至于这间囚室,完全只是一间最普通的砖房,配上一扇铁门。大概谁也不会相信,这是魔族关押一位六阶强者所采用的方式。

“可恶…究竟是什么意思,在小看我吗?嘲笑?还是什么阴谋?”采儿蜷缩在囚室的墙角,用四肢遮掩住羞人的双乳与阴部,满面羞红,眉头紧蹙,毫无头绪地思索着;之前被注入的那些药液依然在发挥效果,仅仅是坐在这冰凉的石板地上,采儿都会感到一阵难挨的燥热;更何况,刚刚经历过调教的赤裸少女身上还尽是汗水与自己的淫液,在这阴冷潮湿的囚室中,即使是迎面吹来的一阵冷气,都会让神经感度被调整到敏感数倍的她不由自主地一阵抽搐。

可是,无论采儿怎么绞尽脑汁地去想,也搞不懂那些魔物的用意——它们的目的是想让自己屈服,这是可以肯定的;可是,这群混蛋为什么要在自己被折磨到距离神智崩溃只剩一步之遥时就此罢手啊?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采儿心如乱麻,干脆不再去白费脑力,将身体愈发蜷缩起来,以此减缓热量的流失,然后便放空大脑,以最快速度进入睡眠状态,借此恢复着已经损耗殆尽的体力——没想到,这一觉就是一天一夜。

等采儿疲倦地打着呵欠、浑身酸痛地醒转过来时,周围与昨天几乎没有一点区别;看起来破旧不堪的牢房、生锈的铁门,寂静无人的走廊,唯一不同的是,铁门外面勉强可以用手够到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两团脏兮兮的干粮,以及一杯清水,还有一行字迹歪七扭八的字条;采儿好奇地将它捡了过来,只见上面字样如下:一天已经过去,还有六天。我很期待你的明智选择。

没有落款,不过看这语气与内容,应该是那只可恶的禽魔留下的东西;采儿心烦意乱地将它扔到一边,然后又吃力地趴下身子,从栏杆的缝隙中将那两团干粮与水杯取了过来,也不管里面是否会有什么别的东西,囫囵地全部吞掉——自从战败以后,她已经整整两天未进水米了;本来像她这样实力强大的修炼者完全不用担心这种事情,可此时灵力被封印的她与普通人无异,一样会受到饥渴的困扰。

采儿并没有发现,在她狼吞虎咽之时,远处的阴影中传来一道窥察的视线;当她察觉到一样,倏地抬起头时,那道目光已经消失不见了。

“嘁…错觉吗?果然,是被那三个畜生折磨得太累了啊…”采儿喃喃自语着,尽量不去理会喉咙中传来的干涩感,再次坐回墙角,尝试着缕清现状——自己被关在一间疏于防备的牢房里;虽然灵力受到限制,身体也很虚弱,不过附近没有看守;那三只魔物假仁假义地给了自己七天“思考期限”,想必是打算以这种恩威并行的震慑方式让自己屈服吧?狡猾的混蛋…自己绝对不会上当的。不过,它们好像还说过,如果七天之后自己依然不老实的话,就会进行“惩罚”;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想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刚刚经历过的寸止调教已经够让自己痛苦的了,如果像那魔物所言,七天以后等待自己的是比那还要恐怖的惩罚,那…怎么会老老实实地让你们如愿啊!

采儿攥着拳,眉头紧蹙,很想找个什么东西发泄一下心中的烦躁与不安;不过,她很快又冷静下来。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既然自己被它们这样轻视,毫无防备地关在这里,那自己能不能在七天期限到来之前,找到机会逃跑呢?

采儿的眼睛一亮,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铁门边上,从那宽大的缝隙中费力地伸出头去,故作惊慌地轻声喊叫着,“有人吗?有人吗——我很饿…”

传来的只有淡淡的回声;看来,这附近真的没有任何看守,起码短时间内是这样的。

既然如此,越狱也并非没有可能吧?只要自己能毁掉这副该死的镣铐,然后积蓄力量,凭着自己刺客职业的隐匿技能,还有引以为傲的速度,或许真的可以逃出这里…采儿没有继续犹豫,当即下定了决心,尝试着调动身体各处被封印起来的灵力,冲击着镣铐的束缚;然而,她最大的倚靠,灵炉“轮回”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被禽魔们缴走了,失去了它的帮助,采儿想要打破当前施加在身体中那股比之前更加坚实许多的灵力禁锢就变得困难了许多。

“可恶…好结实…”采儿小声嘟囔着,却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一次又一次地引动体内极为微弱的灵力,不知疲倦地冲击着那道封印;在这寂静而阴暗的地牢中,时间似乎都失去了意义,倔强的少女只是反反复复地尝试着,希冀着找到一条生路。

功夫不负有心人;直到采儿的额头满是汗珠,累得快要瘫软下来时,那道禁锢才隐约出现了一丝松动。

“太棒了!!”少女被俘虏后第一次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竟然忍不住欢呼起来;察觉到失态的采儿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有些心慌似的环顾四周,确信并没有被人发现,才安心地将身体调整成更为舒服的姿势,等候着体力稍加恢复,便继续引动灵力,一点点地蚕食着那副镣铐上的灵力封印…不过,那道由数以千计的微型法阵组合而成的禁锢显然难以被轻松化解,就算采儿除了每天保证最低限度的小憩,借此恢复体力以外,完全没有进行任何休息,将它彻底解开也花费了整整五天的时间;在此期间,禽魔中的老大每天都会准时来到这间囚室,送上固定的食物与水,佯装关心地询问少女的身体状态,然后用各种花言巧语诱惑着采儿,试图瓦解她的精神防线;而已经决心进行越狱的采儿为了争取更多时间,并不敢随意激怒它,只好虚与委蛇地应付着,表示自己“会考虑”投降——在这样的斗智斗勇下,采儿终于在第六天的傍晚完全突破了那道让她头痛不已的禁锢;随着封印被彻底解开,那副镣铐也咔哒一声断作两截;充沛的灵力如泉涌一般从少女的身体各处焕发新生,让她舒服得不禁眯起眼睛。不过,虽然心中相当急切地想要逃离这里,可采儿并没有立即行动——谨慎的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稍加思索后,还是决定等到体力彻底恢复之后,再以堪比全盛期的状态进行越狱;尽管作用肉体上的那道虚弱印记一时半会无法祛除,可只要体力与灵力充沛,她就有信心成功逃脱。

“该死的魔物…等着瞧吧…”带着这样的怨念,采儿再次靠在墙边,因为疲倦,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殊不知,此时发生的一切全部被那三只禽魔看在眼中——等她再一睁开眼,已经是第七天了,也就是禽魔所说的最后期限;不过,采儿却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她轻巧地走到牢门边上,确认附近和以往一样并没有任何看守,便抓住那生锈的栏杆,用力拉向两侧;那扇铁门虽然是金属铸成的器物,不过在这位恢复实力的六阶少女面前就完全不值一提了,直接像面团一样被轻松地扯出一个大洞。

“好了,就这样…!”采儿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她尽力压住自己的欢呼声,然后警觉地环顾四周;见并无异样,她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也无暇去顾及自己此时依旧赤身裸体的羞态,迈开步子就奔向远处的楼梯,一边跑动,一边使用着疾风步,让身形渐渐淡去,“只要跑到外面,就成功——”

“呵,那条光着身子的母狗,想要跑到哪里去啊?”忽的,一个熟悉的戏谑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让采儿汗毛倒立,“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哦?”

是那只可恶的禽魔——怎么会,它为什么在这里…?

采儿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僵在那里,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将能够动用的全部灵力尽数集中在双腿上,想要借此逃离。

然而,她很快就陷入了绝望——自己的脚踝不知何时被漆黑的镣铐锁在了一起,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动弹分毫;采儿的脸上一片惊惶,难以置信地挣扎着,“呜,呜呜?!这是什么?!”

“咯咯咯…”不远处,另外两只禽魔也现出身形,手上闪动着不详的灵力,显然是那镣铐的始作俑者,“大哥说的没错,你这贱人果然会偷着逃跑啊。明明我们对你已经这么仁慈了,管吃管喝还让你休息,可你就这样来报答我们的好意吗?”

“我——”天真的采儿一下子觉得自己有些理亏,她面红耳赤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辩驳,“我…不、不逃的话,一定会被你们玷污的吧?!”

“玷污?不要用那么伤人的词啊。我们说过的吧?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呆在牢房里,或者识趣地投降,就不会受到任何折磨。可你这忘恩负义的人类,竟然选择了越狱…”禽魔的老大一脸义正言辞的样子,试图瓦解着采儿的心理防线,“对于这么不识好歹的家伙,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啊…你就做好被调教到死的准备吧,”停顿了片刻,观察着少女的反应,又故意改口,“不过,只要你现在承认错误,再跪下来求饶,也不是不能宽恕你哦?”

采儿的身体微微打着颤,心如乱麻;她还在天真地以为自己的计划被这三只禽魔撞破只是一个不幸的巧合,完全没有想到,此时发生的一切都是这群魔物设下的阴谋,只是忍不住在心中叹惋着自己的时运不济——显然,逃跑的计划是彻底失败了;可是,果然好不甘心啊,明明只差一点,只要刚刚进入隐身,或者昨晚就逃跑的话,应该就能成功了吧…不久前还满怀希望的采儿此时如坠冰窟,懊悔与绝望在她的心中蔓延开来,眼中一片死寂,嘴角微微抽动着,一句话也说不出;看着少女这楚楚可怜的姿态,三只禽魔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在暗喜——因为采儿在之前的表现过于顽强,因此它们便决定故意给她创造逃跑的机会,然后再彻底打碎她的希望,以此折磨少女的精神,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消磨她那坚贞不屈的意志。

采儿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低垂着头,两行清泪悄然从眼角滑落;虽然她绝不会因为这样的挫折就变得顺从或是屈服,不过,她也从此放弃了想要逃跑的念头——与其去考虑这种不现实的事,不如将全部精力都用来忍受接下来的折磨吧?

“好了,逃跑可是一等一的重罪,”老大的虚伪笑容倏地消失不见,阴沉着脸,三两步地走到采儿身边,取出一副提前准备好的沉重项圈,不容分说地套在了她那雪白纤细的脖颈上,宣判似的呵斥着,“用你这淫荡的身体来偿还罪孽吧!”

尽管回过神的采儿相当不甘,扭动着身体不住挣扎,不过那副项圈似乎也有禁锢灵力的作用,使不上力气的少女只能像货物似的被禽魔拖拽着走向惩戒室,赤裸的娇躯在地板上翻滚着,很快就沾满了灰尘,脸上尽是绝望与泪水,有些颤抖的哀鸣声回荡在走廊中,显得相当凄惨,“不,不要啊啊啊——”

几分钟后,采儿就被带到了一间摆满各种调教用具的昏暗房间;没等她适应周围的光线,老大就将她拖拽到一张桌子旁,用固定在桌腿上的镣铐锁住她的脚踝,强迫她保持着分开腿的姿势站在那里,然后便粗暴地按住词采儿的背脊,迫使她弯身趴下来,再将她的双臂并拢着拉直,用结实的铁链捆缚在桌面上,“咯咯,准备好了吗?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哦?”

采儿趴伏在冰凉的桌面上,一言不发,被分开的双腿却因为羞怯而不住颤抖着;她的身体在镣铐与铁链的作用下被拉成了动弹不得的直角,白皙圆润的臀瓣随着向上翘起,随着她的挣扎微微颤动着,足以激起任何雄性的欲望,股间粉嫩而紧致的双穴更是一览无余,羞人地暴露在空气中;尽管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可采儿还是能隐约可以想象到此时的自己会显得多么色气与下流,那姣好的面庞上飞快地染上两片红霞,嘴唇紧抿在一起,显出毫无血色的苍白,努力不让自己因为恐惧发出什么不堪的声音。

“真是愚蠢,顽抗是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的,”老大拿起一根表面布满细刺的牛皮长鞭,猛地一甩,发出一串清脆却又瘆人的声响,继续恐吓着采儿,“给你最后一次求饶的机会,如果宣誓成为我们的奴仆,也不是不能饶了你…不然的话,就等着被抽烂屁股吧!”

采儿颤抖了一下,声音却相当坚定,“随便你好了,要玷污我也好,要上刑也罢,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屈服在你们这群肮脏下流的畜生手下!”

禽魔被少女的倔强彻底激怒了,它啐了一口,将手中的长鞭高高举起,对着采儿的右臀狠狠地挥了下去;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鞭梢便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少女那白皙挺翘的臀瓣上,一道触目惊心的细长伤痕立即浮现出来;而鞭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刺更是一下子就刺破了采儿娇嫩的皮肤,在带给她更多痛楚的同时进一步折磨着她的神经。点点血丝从那渐渐红肿的鞭痕上缓缓渗出,映衬着少女姣好的胴体,凭空增添了几分凄美。

痛到浑身颤抖的采儿却只是闷哼着扭过头去,不想让魔物看到自己眼中屈辱的泪水;为了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叫声,她一边咬住那一口银牙,一边紧紧攥住双拳,就连指甲都刺入了掌心之中,总算是勉强挺了下来,鼻腔中急促地喘息着,“呼,呼呜——”

“感觉如何啊?你这贱人不会在享受这种事情吧?”禽魔讥笑着,继续挥舞着皮鞭,毫无规律地抽打着采儿的两侧臀瓣,还时不时地关照一下她那光洁的背脊,以及那白皙圆润的大腿,没一会就将它们虐待得伤痕累累,“还不出声的话,屁股真的会被抽烂哦?”

“呜,呜呜呜啊——!!”尽管坚强的采儿竭力想要忍耐,可那禽魔的每次鞭打都会带给她皮肉绽裂般难挨的痛楚,少女只觉得自己的臀瓣已经快要被抽得撕裂开来似的,灼烧般的剧痛连成一片,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的神经;在这样的蹂躏下,采儿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瞪大眼睛,眸子中尽是羞恼与不甘,“你、你这畜生啊啊啊——”

“畜生?咯咯咯,”禽魔那张鹰脸上露出讽刺的笑意,“真是狂妄的人类,那,被畜生打屁股的滋味怎么样啊?”

说完,它也不去看采儿那屈辱至极的神情,稍稍活动了一下胳膊后,便再一次将那已经沾染了不少血珠的长鞭握到手中,左右开弓地继续抽打起来;鞭梢与肉体的清脆碰撞声混杂着少女带着哭腔的哀鸣回响在这间不大的囚室中,显得相当凄惨;然而,即使采儿已经在这样残虐的折磨下疼得不住抽搐,她却依旧没有屈服,只是用愈发虚弱的惨叫声来发泄着这份痛苦,凭着心中对爱人至死不渝的那份坚贞,还有自己天生倔强而要强的性格苦苦忍受着这一切见鞭打起不到什么作用,禽魔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它一边低声唾骂着,一边瞄准了采儿的股间,狠狠地挥了下去,鞭梢便接连抽打在少女那极其娇嫩敏感的菊穴与阴户上;看不到身后、以至于毫无防备的采儿仅仅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哀鸣,就痛得昏了过去。

然而马上,一桶当头浇下的冰水就让她再次呻吟着清醒过来;采儿痛苦地喘息着,尽管已经相当虚弱,不过却毫不示弱地与魔物对视着,眼中透着不屑,“就、哈啊…就这种程度吗?”

禽魔的表情狰狞起来,刚要开口叱骂,就被他的三弟阻止了,“大哥,你休息一会,让我试一试。如果只靠鞭子的话,应该是不能让这个女人回心转意的。”

老大显得有些不甘,将鞭子随手扔到桌子上,让到一旁,“这个贱骨头…呸,那就看你的了。”

换人了吗?哼,下流的东西…不过,不过是这种事罢了,我才不会屈服…!

采儿趴在一滩冰水中,赤裸的娇躯微微打颤,抓紧时间恢复着体力;虽然股间的双穴上还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不过她却并没有因此而恐惧,心中暗暗为自己鼓着气,准备忍受下一轮的折磨;然而,少女的表情很快就变得惊惶起来,拼命地摇着头,想要看到身后的景象,“你,你在做什么?!”

老三充耳不闻,拿着一支堪比成人手臂粗细的针管,继续对着采儿的后庭注射着什么,脸上尽是揶揄的笑意,“我可是好心地怕你口渴,特意帮你喂点水哦?”

那并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掺杂了烈性春药的溶液;不过,无论是什么东西,都足以让被拘束起来的采儿感到极度羞怯——后穴毫无疑问是她最为羞耻的地方之一,可此时不仅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敌人面前,还要像这样被人肆意玩弄,这份屈辱让她不禁哀鸣起来,“呜,呜呜?!停,停下啊!”

“怎么,喝饱了吗?可你这张下流的小嘴为什么在紧紧地吸着针头呢?”老三一边用言语羞辱着采儿,一边将剩下的半管溶液全部打入了少女的菊穴,戏谑地将针管啵的一声拔了出去,“这么不喜欢被灌肠的话,松开屁股就行了吧?”

“呜哦哦哦呜…!!”采儿痛苦地呻吟着,紧紧攥住拳头,就连脚趾都因为吃力而蜷缩起来——冰凉的液体将少女那温热而娇嫩的肠道填充得满满当当,让她不禁打着寒颤;可溶液中蕴含的那些烈性春药却又在一点点地发挥作用,让采儿的身体由内至外地燥热起来,这份冰火交加的折磨几乎快让她惨叫出声,却又丝毫不敢松懈,为了不让自己在魔族面前展露出排泄的羞态,只能紧紧夹住自己那两瓣伤痕累累的臀肉,拼命地忍耐着。

“还不愿意漏出来吗?啧啧,真是个倔到无可救药的家伙…”老三摇了摇头,捡起那根皮鞭,用鞭梢轻轻磨蹭着采儿那已经被抽到红肿的菊穴口,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脸上的表情相当得意,“求饶的话,就让你体面地去厕所哦?不然,就直接喷出来好了。”

“呜,才,呜呜呜才不要——”采儿的身体痉挛着,脸上羞红得快能滴出血来,就连那双噙着泪水的眸子都因为痛苦而微微有些泛白,却依旧不愿改口,“就、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求饶的!!”

“那就没办法了。放心,我已经准备好观赏你这母畜用菊穴失禁的下流一幕了…”站在采儿身后的老三舔了舔嘴唇,一脸坏笑地错开半个身位,避免一会被污物溅到身上;然后便扬起皮鞭,开始轮番鞭笞着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好好加油吧,我倒很好奇,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啪、啪…

鞭子与肉体的碰撞声与之前无异地再次回响在牢房中,而少女的哀鸣中却比之前更增添了几分绝望与无助;尽管她竭力地想要从这双重凌辱中坚持下来,可随着她体内的媚药渐渐发挥作用,采儿的身体也愈发变得虚弱起来,根本无法在忍耐鞭打的同时继续夹紧臀瓣;只过了不到两分钟,少女就到达了忍受的极限,整个身子紧紧贴在桌面上,毫无规律地痉挛着,布满鞭痕的臀肉胡乱扭动着,徒劳地想要躲避那根残忍的鞭子,就连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停下啊啊啊——”

“你这下贱的母畜,是不是很喜欢被人抽屁股啊?”老三一边毫不留情地呵骂着,一边将鞭子对准采儿的菊穴,狠狠地抽了下去,“这么喜欢忍,那你倒是忍住啊!”

这钻心的剧痛犹如压倒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让采儿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筛子似的抽搐起来,撕心裂肺地惨叫着,火烧火燎的菊穴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不由自主地松懈下来;随即,一大股相当清亮的水流便从少女的臀瓣中间喷泉似的宣泄出来,在压力的作用下喷得老远。

“不呜呜呜——!!”采儿的表情显得极为屈辱,快要哭出来似的,身体抖个不停,拼命地想要重新夹紧臀瓣,让这羞人的一幕赶快终止,却完全是徒劳无功;她那被狠狠鞭笞了两次的菊穴还在因为痛苦而阵阵紧缩着,之前被灌入的溶液断断续续地从里面喷溅出来,在地上积成一大滩水渍,那些触目惊心的鞭痕杂乱无章地分布在臀瓣上,看起来相当惹人怜惜。

三只禽魔就站在一旁,讥笑着欣赏这淫糜的一幕,而这沉默反而成了对少女最好的羞辱;过了好一会,采儿那痉挛的身体才渐渐平缓下来,少女急促地喘息着,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仿佛尊严与羞耻心都随着那些液体全部喷了出去似的,黯淡无神的眸子中只剩下死寂与绝望。

反抗果然是没有意义的。无论怎样,自己都只能任由这些魔物摆布,贞洁,人格,尊严,在被俘虏的那一刻就不属于自己了吧?既然如此,如果稍微顺从一点的话,是不是可以减少将要受到的痛苦呢?

这样悲观的念头在采儿心中一闪而过,然后便如影随形似的挥之不去;她紧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露出更多不堪的样子,然而脸上的表情却相当痛苦——少女那娇嫩的后穴还在火辣辣的痛着,仿佛已经被抽到绽裂一般,原本白皙挺翘的臀瓣上更是红肿不堪,找不到一处完整的地方,痛楚一刻不停地折磨着采儿的神智,让她忍不住从喉咙中发出阵阵哀鸣。

“还真是丢人呐,”老大故意砸着嘴,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继续践踏着采儿的羞耻心,“所谓的轮回圣女,就是这种会浪叫着排泄的母畜吗?”

“呜,你,你…!”采儿羞恼地说不出话来,别过头去,不想看到那张令她作呕的脸;虽然保持着沉默,内心却是愈发感到屈辱惊惧,隐约地还有着几分慌乱与不安——这些魔物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份的?它们到达谋划了什么阴谋?

可无论她再怎么绞尽脑汁,都是毫无头绪;而且,就算禽魔们将全部计划都对采儿和盘托出,身陷囹圄的少女也只能凭空增添几分绝望罢了。

为了彻底消磨掉采儿反抗的意志,将她调教成极品的性奴,三只禽魔简直用尽了心思;它们知道,如果仅用单纯的凌辱与疼痛来恐吓这个倔强的少女,是很难让她彻底屈服的,因此,它们决定从采儿最为骄傲的地方下手,一点点地突破她的心理防线。

见采儿沉默不语,老大又狞笑着从腰间取出了一枚小巧玲珑的圆球,在她面前得意地晃了晃;从那颜色与形状来看,毫无疑问是她引以为傲的杀手锏,灵炉“轮回”,“这还真是个不错的东西…不过,让你来使用它实在是太可惜了。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它吧。”

采儿瞪大眼睛,一时没能明白它的意思,但很快就醒悟过来——这只魔物试图将自己的灵炉强行占据;她的嘴角因为愤怒抽动着,一脸不屑,“哼,那是在十年前就与我这副身体完全融合的灵器,就算一时被你们夺走,也依旧在我的控制下。除非你们愿意将我杀掉,否则,是绝对不可能使用它的!”

“是吗?”禽魔的嘴角扬起,当着采儿的面,开始使用某种秘法侵蚀着这副灵炉——星魇传授给它们的秘法大多与灵魂有关,且来自异界,极为玄妙;因此,就算“轮回”确实在少女年幼时就与她结下了契约,刻上了灵魂烙印,这只魔物也有信心将它的使用权强行夺取到自己手中。

起初,采儿还强作镇定地看着;不过很快,她的脸上就不自觉地流露出惊惶,显得相当难以置信,“怎,怎么可能??”

随着禽魔咒语的吟唱,采儿惊恐地发现,这件自己最为强大的倚靠、引以为傲的杀手锏真的逐渐开始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就算她努力地想要控制那属于自己的灵炉摆脱禽魔的手心,也完全起不到一点作用。灵力被禁锢的她只能光着身子趴伏在那里,一脸不甘地看着自己最为骄傲的东西被敌人一点点夺走,同时用略带哭腔的无助声音叱骂着,“呜,呜——可恶,你们这些畜生!”

过了不到一刻钟,原本干干净净的灵炉表面就被一层漆黑的不详灵力完全覆盖了;随着禽魔的秘法彻底完成,采儿就仿佛根本未曾拥有过“轮回”似的,再也感知不到它的气息;惊惧与愤怒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却想不到一点办法,只能手足无措地呆在那里,气得连话都说不出,“你,你!”

禽魔把玩着手中的灵炉,并没有急着继续对采儿的凌辱,反而和两个弟弟一起退到门外,让少女暂时变成独处的状态,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事情尽在掌握一般,“咯咯…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你就好好享受吧。等到一个时辰以后,我会来听你的求饶声哦?”

“说、说什么蠢话?”采儿的声音有些惊惶——此时的她背对着门口,看不到禽魔的表情,因此对将要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不过,少女的直觉告诉她,那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三只禽魔却并没有理会她,在随手将那扇沉重的铁门彻底闭锁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前往自己的卧室,准备用已经沦为性玩物的李馨来发泄欲火——七天前,采儿醒后不久,这位被俘的女骑士就遭到了魔物们的玷污;对这些禽魔而言,李馨虽然实力尚可,但无论是姿色还是天资都比不上地牢中的轮回圣女,顶多算是一个不错的玩物,重要性远不如采儿;因此在过去的一周中,它们为了消磨时间,完全没有任何顾忌地凌辱亵玩着李馨的身体,已经将她调教到了快要崩溃的地步;不过,被关在囚室中、此时连自身都难保的采儿显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

随着咣当一声巨响,那扇连接外界的牢门彻底闭合,并无灯源的囚室也因此而变得一片漆黑,四周寂静到能让采儿听清自己的喘息声;当视觉与听觉被同时阻断,少女的感官似乎也愈发敏锐起来。身后那些触目惊心的凄惨伤痕姑且不论,更让采儿惊惧的是,某种似曾相识的燥热与空虚感渐渐开始从她的身体中由内至外地蔓延开来。

这么说来,自己刚刚被灌入的果然不是什么清水吧?难道,又是什么下流的药物…少女的判断非常正确——不久前注入她身体的灌肠液中,融入了大量高浓度的媚药;而且,通过与娇嫩肠道的直接接触,这份溶液造成的催淫效果比一周前的注射方式还要强上数倍,没过多久,难挨的燥热与空虚感就蔓延到采儿的全身,让她的喘息声渐渐掺杂着几分娇媚。在这一片黑暗与寂静中,被拘束在桌面上的少女只能在恐惧与羞怯的包围下,苦苦忍耐着体内愈发升腾的欲火,无意识地扭着身子,想要得到些许快感的慰藉,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然而无论采儿怎样努力,都无法将那双被镣铐强行拉开的纤长美腿并拢哪怕一丝一毫,完全刺激不到自己那已经瘙痒难耐、、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已经兴奋到微微沁着爱液的蜜穴;炽烈的情欲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少女的神智,让动弹不得的采儿几乎快要疯掉似的发出阵阵哀鸣,此时唯一能够给她带来些许安抚的反而是身下的刑讯桌,那冰冷坚硬的桌面紧紧贴着她那两只硬挺的嫣红乳头,触电般酥麻的异样快感不断从胸前传来,让她舒服得微微颤抖起来。没过多久,随着媚药的作用愈发强烈,神智有些模糊的采儿就再也无法保持矜持的样子,无暇去顾及羞耻与尊严,一边娇媚地呻吟着,一边用相当色气的方式挤压晃动着自己的双乳,让乳头反复磨蹭着桌面,希冀着能让自己燥热的身体得到更多快感的慰藉;虽然多少有些效果,不过,这种程度的刺激显然是无法让采儿那未经开发的身体得到满足的,少女越是渴求着高潮,就越是触而不得,纯粹而原始的肉欲一点点地瓦解着采儿的理智,让她几乎想要哭叫着求饶。

想要,好想要——身体好热,想被什么填满…让我高潮吧,让我高潮吧啊啊啊啊——!!

魔族秘制的媚药着实非同小可,仅仅过了不到一刻钟,采儿的脑子中就只剩下这些下流的念头了;不过,凭借着自己倔犟要强的性格,以及那颗坚贞不移的心,少女依然没有屈服。虽然已经被情欲折磨的快要发疯,痛苦得不住扭动身子,可采儿只是紧紧咬住一口银牙,呻吟着,拼命忍受着这一切。

然而,随着时间渐渐推移,渴望高潮的冲动与强迫自己忍耐的意志反复在采儿心里交替了数十次;在这样的欲望轮回下,她的理性终于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不管怎样都好,让我解脱吧,杀了我,奸淫我,或者怎样,求求你们啊啊啊——就在采儿快要被折磨到昏过去之时,那扇铁门倏地被推开了;伴随着刺耳的声响,以及昏暗的灯光,三只算好时间的禽魔再次回到了这里。看到眼前满身香汗、面色潮红,脸上挂满泪水,扭动身子不住呻吟的少女,它们纷纷露出了不出意料的笑容。

“喂,一个人被关在这里都能发情到这种样子,你可真是头淫荡的母畜啊,”三兄弟中的老大一边用言语羞辱着神智模糊的采儿,一边走到她的身后,将自己那根尺寸足有三十公分、比少女手臂还要粗上一些的肉棒掏了出来,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忍耐的感觉不好受吧?咯咯…只要好好地求我,我就可以让你马上得到满足哦?”

那硕大的巨根坚挺而又滚烫,顶端甚至还依稀沾染着新鲜的精液——在过去的一小时中,这三只魔物在自己的卧室中轮番奸淫享用着李馨的身体,以此来打发时间;就算是此时,那位已经被凌辱到快要昏死过去的骑士也没能得到任何休息的机会,被玩弄到厌弃的她正被以大字型捆绑在床上,眼睛被自己的丝袜蒙住,嘴中塞着内裤,被迫接受着高频率炮机的开发调教;采儿对这一切并不知情,不过,如果她知道那根即将玷污自己贞洁的阳物甚至在不久前还侵犯过自己的友人,一定会更为屈辱羞愤吧。

此时的少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虽然想要拒绝,可脱口而出的却全是下流的呻吟声,“才、嗯呜呜呜…才不呜,呜嗯嗯啊——”

“还在嘴硬吗?不知好歹的东西…”老大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不过马上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淫虐的笑容,“哼,算了。就算你嘴上这么说,可这副身体却说不了谎啊,”用手指粗暴地掰开采儿那湿漉漉的粉嫩肉穴,肆意窥探着里面的绮丽风景,不自觉地舔着嘴唇,“淫穴都兴奋成这样了,啧…看来已经做好准备了啊。”

感受到那最为隐私的地方被人触碰着,采儿稍稍清醒了一点,拼命地扭着臀瓣想要挣扎;然而,禽魔丝毫不顾她的反应,在用手指伸入少女的蜜穴,稍稍扩张了片刻作为前戏后,便握住自己的巨根,对准少女的私处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那根一尺多长的阳物一下子就将采儿的肉壁撑开到极限,几乎让她疼得昏死过去。

“不,不要啊啊啊——”身心都处于崩溃边缘的采儿发出一串极度绝望的叫声,徒劳地抗拒着;然而,她的动作却只是进一步地激长了禽魔的施虐欲望,老大一边用双手固定住少女的腰肢,让她再也动弹不得分毫,一边猛地一挺腰,毫无怜惜地将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享受着那份温润与紧致,魔物满足地长出一口气,“呼…好爽啊!”

那层娇嫩脆弱的薄膜,连同少女那份最为在意的贞洁,瞬间被那粗大的龟头撞得稀碎,殷红的鲜血随即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伴随着噗的一声闷响,阴道撕裂般的剧痛从采儿的下体瞬间弥漫开来,让她疼得双目泛白,凄惨不堪地叫着;不过,肉体上的痛苦虽然难以忍受,可比起此时她心中的绝望却又显得完全不值一提了。

果然,没有办法将这最为重要的东西交给他了…就算是已经做好了这样的觉悟,可,还是羞愤得想要咬舌自尽啊——采儿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墙壁,一脸失神的样子,心绪却纷乱不堪;魔物已经开始粗暴地抽插着少女的下体,可她却恍若未觉似的,心如死灰。愧疚,悔恨,羞怯,惶然…无数负面情感在她心中交错翻腾,折磨着她的神经,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

然而,就算采儿的精神此时痛苦得仿佛被针扎一般,无比抗拒着发生的一切,可她那已经被媚药调教改造到极度敏感下流的身体却依然渐渐开始沉溺于交合之中;明明正在侵犯少女的巨根是那么粗大滚烫,以至于每次抽动都让她痛得浑身痉挛,然而采儿却在这屈辱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那已经被肉欲折磨了近一个小时,又始终未曾得到爱抚的蜜穴更是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着,将禽魔的阳物紧紧包裹起来,仿佛要榨取什么似的吮吸着;少女的哀鸣混杂着魔物的喘息,以及肉体的沉闷撞击声,一刻不停地回响在囚室中,而另外两只禽魔则津津有味地站在一旁欣赏着这一幕,讨论着之后的时间要如何进行分配——好痛。好舒服。不要。快停下。不要停。插到更深处…残存的理智与身体的本能欲望激烈地碰撞着,采儿的脑子快要被这些纷杂的念头搅到坏掉似的嗡嗡作响,趴伏在桌上的少女没一会就被抽插到浑身抽搐,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而禽魔也发现了这一点,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将腰稍稍弓起,然后猛地一挺,让自己的巨根全部插进了采儿的肉穴之中;坚硬滚烫的龟头直接撞上了那最为脆弱娇嫩的子宫颈,巨大的痛楚让采儿疼得浑身抽搐起来,却又在媚药的作用下悉数转化成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少女的大脑倏地一片空白,直接将她送上了高潮。

“快停哦呜呜呜嗯——?!❤”尽管采儿的心中还在抗拒着注定被玷污的命运,可她那已经被欲火折磨了整整一小时的饥渴身体却完全无法拒绝那根正在粗暴地侵犯自己的滚烫阳物;伴随着一阵极度屈辱的媚叫,少女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她那紧致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整个身子抽搐着痉挛起来,淫液也大股大股地从子宫中溢出,悉数喷在了禽魔的肉棒上。

啊啊,自己在做些什么啊——

采儿的意识似乎有些模糊,仿佛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远去,只剩下了无尽的绝望与耻辱萦绕着她;少女毫无血色的双唇微微打着颤,已经有些脱力,浑身瘫软地趴在桌子上,时不时地呻吟着;而身后那只禽魔却完全没有放过采儿的意思,愈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那滚烫腥臭的精液倾注进她的子宫中…等采儿彻底被玩弄到昏厥之后,老大才意犹未尽地暂时放过了她,开始与自己的两位兄弟商量接下来的分配计划;经过好长时间的争执,它们终于达成了一个相对公平的提案——七天为一轮,每人可以独享采儿两天,而在此期间,其他两人就用李馨来发泄欲火,第七天进行淫乱的群交游戏。

于是,在旁观后已经饥渴难耐的老二和老三便回到了卧室,准备再一次用骑士的身体来满足性欲,而失去意识的采儿则被老大从桌子上解下来,拖行着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虽然伤痕累累的少女此时看起来虚弱不堪,不过禽魔并不打算为她施加治疗——就算采儿的实力并不如它,可是,六阶强者的身体强度也算得上相当强韧,无论是恢复力还是体能都远超常人,如果让她恢复了全盛状态,或许会再次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问题。

禽魔将已经被自己收服的“轮回”拿了出来;在彻底得到它的掌控权后,老大不仅可以用它来增强自己的战斗力,甚至开发出了这具灵炉的更多能力——原本,每次使用“轮回”,使用者都必须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丧失六感之一作为代价,然而如果反向运用这股力量,就可以让被使用者的感官大幅加强;禽魔现在要做的便是,利用从星魇那里学到的秘法,配合“轮回”的力量,将依旧不愿配合的采儿改造成更为淫荡敏感的体质,让她从身体上彻底屈服;而仍在昏睡的少女完全无力抵抗这些,只能被迫以大字型的羞人姿势躺在床上,任由魔物摆布。

很快,老大就将需要的物品全部准备妥当;它首先戴上一副特制的手套,将某种经过浓缩提纯的神经药液均匀而细致地涂抹在采儿的全身各处,特别关照了乳尖、腋窝、足心之类的敏感带,就连头发都没放过;那些冰凉的液体很快便悉数渗入少女的皮肤,开始永久性地改造着她的身体。

做完这些,它便吟唱起晦涩的咒文;伴随着灵力的闪动,淡红色的奴隶印记交叠着浅粉色的淫纹图案渐渐从采儿的小腹上方浮现出来,对应着她子宫的位置;这看似简单的纹路效果却非同一般,不仅能够让少女的精神时刻处于可以调节强度的发情状态,提高她全身的敏感度,甚至还能暂时性地改造采儿的肉体,或者是强制性地操控她的神经,逼迫采儿做出各种违心的羞耻动作。

这还不算结束,紧接着,禽魔又将手掌放到灵炉之上,缓缓将灵力输入其中;灰败的不详气息快速弥漫开来,将采儿的娇躯完全罩入其中,一点点地蚕食改造着她的神经——这样一来,无论是老大还是它的兄弟,都可以通过简单的指令来操控少女身体的敏感度,不管是范围还是强度都可以进行调节;配合着之前涂抹的药液与烙下的淫纹,甚至可以将采儿的全身上下包括头发都改造成如同阴蒂一样的敏感带,只要稍加刺激,就足以让她到达高潮。而且,采儿永远不会知道,下一秒自己究竟会被怎样调整,只能长久地处于羞怯的恐惧之中。

似乎觉得尚未满足,它退后半步,打量着采儿的赤裸娇躯,总觉得欠缺些什么;忽的,禽魔一拍手,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支银质针筒,将里面的流质尽数从乳尖注入少女的双峰;原本这是具有快速愈合增生作用的药膏,不过,在魔族的暗中改进下,它已经变成了淫乐用品——只要配合之前用秘法烙下的咒印,禽魔就可以控制采儿乳房的大小,或是让她随时沁出乳汁;不过,这样粗暴的开发会产生极大的副作用,如果是普通人,往往撑不了几天就会因生命力枯竭而死去,好在采儿那六阶强者的身体足够强韧,才能勉强禁受住这种改造。

正当它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时,被药物刺激到浑身瘙痒的采儿就呻吟着醒了过来;很快,当她发现了自己正以羞人的姿势、不着寸缕地躺在魔物床上时,脸色就一下子烧红起来,本能地想要用手掩住胸前与股间,颤声叱骂着,“呜,你,你这畜生…”

少女的大脑昏沉沉的,背脊与臀瓣上一刻不停地传来难挨的灼痛,最为珍视的下体更是仿佛被撕裂了似的疼痛不堪,似乎还在淌着什么粘稠的东西,即使不去回忆,也能明白自己在不久前刚刚被夺走了贞洁的事实;虽然羞愤屈辱到喘不上气来,可下定决心苟活下去的采儿却也只能无力地瘫坐在床上,一边将泪水尽数吞入肚中,一边设法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不愿再去想当前的处境。

“总算醒了啊。正好,先来试验一下效果如何吧?”禽魔却并没有生气,只是一脸淫笑地看着采儿,然后将目光移向了她的胸前,色眯眯地紧盯着那对盈盈一握的鸽乳,“就从这里开始吧!”

说着,它便运起灵力,操控着采儿身上的复合咒印,口中念念有词,“涨大吧!”

“呜——?”采儿愣了一下,显然不知道自己在昏睡期间被做了怎样下流的事情;然而很快,她就痛苦地呻吟起来,眼中尽是惊惧,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部,“咿呜呜呜?!这,这是什么?!”

只见少女的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很快就从B+的尺寸生生变成了将近E杯,那两只粉嫩的乳头也随之发生了变化,鼓得像是一对成熟的小樱桃,相当色气的点缀在两团白皙上;显然,这样惊人的改造会给采儿带来巨大的痛苦,她只觉得自己的双乳快要绽裂开来似的鼓胀不堪,乳头更是瘙痒得如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一般。少女的表情充斥着恐惧,吓得动弹不得,惊惶与绝望让她发出阵阵打颤的呻吟声,“呜,呜呜?!”

“效果似乎很不错嘛,”禽魔舔着嘴唇,得意地眯起眼睛,继续下着命令,“不准动!”

伴随着那块咒印的闪动,采儿的身体一下子绵软下来,使不上一点力气,神经仿佛被暂时阻断了似的,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无论她如何努力,顶多也只能做到小幅度地扭动身子,少女的瞳孔紧缩起来,慌乱地盯着禽魔,声音有些颤抖,“你究竟做了什么?”

“只是稍微开发了一下你那淫贱的身体而已,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吧?”禽魔的嘴角上扬,完全不去理会采儿的反应,三两步地走到少女身边,伸出那双大手,肆意揉捏着她那被改造成丰盈巨乳的双峰,让它们被挤压的不断变形,“好好享受就是了,咯咯…顺带一提,现在你的身体敏感度是平时的五倍哦?”

“呜呜呜嗯?!”采儿摇着头,拼命想要挣扎,不愿相信魔物所说的话语;然而,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却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真切切已经发生的事情。明明无比厌恶着被人如此亵玩身体,可采儿的内心深处却渐渐升腾起一阵渴求的欲望,不由自主地希冀着自己那对鼓胀不堪的乳房被狠狠蹂躏,两只尚未得到爱抚的硬挺乳头更是瘙痒到让她几乎快要发狂,没一会,少女的眼神就变得迷离起来,就连声音都显得有些妩媚,虽然还在抗拒,挣扎的力度却已经小了下来,“不,不要呜——”

“真想让你好好看到自己的表情是多么下流呢,”禽魔讥讽地笑着,暗中将采儿的双乳调整至可以沁出乳汁的状态,然后便用双手攥住她的乳根,狠狠地挤压着,“让我看看,所谓的圣女,会不会淫荡到被挤出奶水啊?”

“咿呜呜呜——”采儿的身体颤抖起来,倏地绷得笔直;在药物与灵力的双重作用下,她那刚刚被改造开发过的敏感乳房根本禁受不住这种刺激,没一会就沁满了乳汁;就算少女竭力想要忍耐胸前传来的鼓胀感,可在禽魔的挤压下,她很快就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干脆放弃了抵抗,任由两股泛着香甜气息的洁白汁水从乳尖喷射出来;被强制榨乳的快感与屈辱让采儿忍不住叫了出来,表情显得相当不堪,“哦呜呜嗯…!”

“啧,简直和配种场里那些母畜没什么区别啊,”禽魔砸了咂嘴,猛地俯下身子,叼住采儿的左乳尖吮吸起来,稍稍品尝了一下那诱人的汁液,“唔姆…味道还不错哦?”

“不要,那里不行——”采儿娇嫩敏感的乳头很快就被吮吸得肿胀起来,少女瞪大眼睛,凄惨地叫着,却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快感从胸前弥漫开来,让她的意识有些模糊,渐渐沉溺于这肉欲之中,甚至想让另一边也得到爱抚似的,无意识地扭起身子,吃力地甩动着那只沉甸甸的乳房,眼中尽是春意,“呜。呜呜——”

“那里?那里是哪里啊,说出来!”禽魔呵斥着,直起身子,用双手的食指快速拨弄着少女那两只还在溢出奶水的乳头,时不时地拧动一下,脸上挂着淫虐的表情,看样子相当起来,“不然的话,我可是绝对不会停手的哦?”

“咿呜呜啊——?!”采儿那被改造到极其敏感的乳头哪能承受得住这般挑逗,过于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她根本无暇思考,整个身体都扭曲地反弓起来,不顾羞耻地嘶喊着,“乳头,乳头!”

“听不清!什么样的乳头?”禽魔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挑逗玩弄着那对小樱桃,将它们狠狠地揪起来,用力揉捏着,一边欣赏着乳汁喷出的淫糜场景,一边冷言嘲讽着,“看来你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啊,淫贱的东西!”

“咕呜呜呜?!”采儿的身体抽搐着,再也顾不得尊严与矜持,带着哭腔,声嘶力竭地喊叫着,“求您不要继续玩弄我淫荡敏感的乳头了啊啊啊!!”

那药物与淫纹的力量实在是过于强横,如果禽魔的动作再不停下,她的脑子或许真的可能被快感烧到坏掉吧。

“还算识趣啊。”禽魔看起来相当满意,继续用那锋锐的指甲在采儿的掐了两下,便暂时放过了她,“既然如此,就给你点奖励吧?”

说着,它便跨坐到采儿的身上,将那根早已兴奋起来的粗大肉棒对准她的脸庞,然后又粗暴地抓住少女的长发,卷在自己的巨根上撸动起来,一脸淫笑,“来,让我给淫荡的小母畜喂点好吃的…”

“呜,不要呜啊啊啊?!”看着那根面目狰狞的东西,采儿几乎快要被那腥臭气熏得昏厥过去;不过,更令她惊惧的是,自己的发梢上竟然开始传来阵阵快感,而且极为强烈,简直比乳头被玩弄时还要强上几分;少女瞪大眼睛,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身体痉挛着扭动不停,想要从魔物的胯下挣脱出来,却完全是徒劳无功。

在禽魔的改造下,采儿本不应该有任何知觉的发梢已经变得像阴蒂一般敏感;也就是说,魔物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狠狠蹂躏挑逗少女的性器似的,一刻不停地带给她如潮水般的大面积快感。

随着时间的推移,采儿娇媚而又羞怯的叫声与呜咽愈发响亮,羞人地回荡在这间不大的屋中;而禽魔似乎相当享受那份柔顺却又坚韧的触感,粗重地喘息着,一边欣赏着少女那屈辱至极的表情,一边愈发快速地撸动起来——没过多久,它就满足地射了出来;大股滚烫而粘稠的白浊汁液胡乱地喷溅着,将采儿的长发与挂满泪水的娇颜染脏得一塌糊涂;就算她竭力想要屏住呼吸,也完全无法对那些污物视而不见,几乎脱力的少女羞愤得简直快要气昏过去,连话都说不出,“你,呜,你!!”

“哼,不要摆出这种难看的表情啊,”禽魔用那依然沾满精液的巨根抽打着采儿的脸颊,声音有些阴沉,“难道你还没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与处境吗?要是愿意好好当一头母畜的话,没准还能过得舒服一点哦?”

猎魔者的末路 第5部分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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