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品的時間…‘獵魔者’,呵,果然有點實力,應該能當做不錯的配種工具吧。我倒是很想看看,她們在被調教成肉便器以後會是什麼樣子呢?”
聽完,周圍的魔族紛紛淫笑起來,用彷彿看待砧板上食材一般得意的視線打量著幾位女性的身體,有些心急的傢伙已經開始幻想之後要如何蹂躪她們了;雖然極度厭煩被掃視的感覺,可李馨她們早就在戰鬥中耗盡了體力,靈力也同樣近乎枯竭,完全沒有辦法反抗,只能咬緊牙關忍耐著這一切;聰慧的她們大概已經猜到自己之後會遭到何等待遇,無一例外地滿面羞紅,因為恐懼或是憤怒微微顫抖著;而剩下的幾位男性雖然心有不甘,卻也同樣沒有改變局勢的能力,只能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等待著註定失敗的結局。
就連在場眾人中戰力最高、也最為要強的聖採兒也已經失去了鬥志,無力地低垂著頭;之前透過靈爐“輪迴”釋放出的那一擊幾乎抽乾了她的全部靈力,即使想要繼續戰鬥,也有心無力。不過,她的神情卻相當平靜,甚至隱約露出釋然的笑容——當看到皓月成功帶著主人破開空間逃脫時,她便已經心滿意足了。對心中只有龍皓晨的她來說,自己究竟會淪落到何等下場並不重要,只要心愛之人能夠平安地離開,就足夠了。
只是,沒想到會這樣突然地迎來訣別啊。明明遇見了一生中最為重要的人,卻只相處瞭如此短暫的時間,儘管已經傾訴了那份名為愛慕的心意,可是,直到最後,自己甚至都沒來得及將最為寶貴的貞潔交給他啊——而且,如果真的在這裡失敗,落入魔族手中,以後就再也有那種機會做那種事了吧?
表面倔傲不羈,其實內心敏感純真的少女此時無暇去維持平日裡用來保護自己的高冷偽裝,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
“哼,那就快些給他們最後一擊,然後離開這裡吧,”三兄弟中的老二面色陰沉,“雖然從結果上來看,我們的目的已經全部達到了,可是…這些人類的實力還真是非同小可,竟然讓我們折損了兩名七階同族,這可是會讓我族在短時間內元氣大傷啊。而且,為了抓住那頭魔獸,大家的靈力損耗都不小,加上不知道人類派出的‘獵魔者’隊伍究竟有多少,如果還有其他更強的傢伙參與救援,現在戰力大減的我方甚至有可能全軍覆沒。因此,既然任務和附加目的都已經完成,那也沒有必要在此地多加逗留,快點回到納裡克城吧,免得夜長夢多。”
“嘰嘻嘻嘻,交給我好了,”一旁的烏金魔鷲發出難聽的嘶啞笑聲,鼓動那雙翼展將近四米的漆黑羽翼,吟唱起晦澀的咒文;伴隨著一陣沉緩的靈力波動,範圍性的昏睡法術迅速擴散至整座山谷;儘管獵魔團的眾人竭力想要維持清醒,可已經筋疲力竭的她們完全無力抵抗來自七階巔峰強者的攻擊,接二連三地撲倒在地,只能帶著不甘的神情,在絕望中先後陷入沉睡。
對不起,我還是太弱了…可是,好想,好想繼續待在你的身邊啊——聖採兒的身體搖晃著,那雙紫晶般澄澈的眸子中隱約閃動著淚水,彷彿想要抓住什麼似的伸出手去,卻又什麼都碰不到;周圍的一切似乎都在漸漸遠去,眼皮如灌了鉛一般愈發沉重,少女痛苦地呻吟了片刻,也和同伴們一樣昏了過去。
“總算解決了…不過,要怎麼來分配呢?”血魔用不帶任何情感的貪婪視線打量著幾位女性獵魔者的身體,彷彿她們只是某種商品,“一,二…嗯,一共有五個女人,無論怎樣,都不可能做到公平分配吧?”
“在這次行動中,我們苦離族的損失最大,所以讓我們優先挑選戰利品,不過分吧?”一直保持沉默的老三終於開口了,“首先,那個殺死我之同族的女人肯定要分給我們兄弟三人,讓她用身體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好好贖罪…然後,根據以往的研究記錄來看,如果用有靈力基礎的雌性進行配種,她們的體質越好,誕生強大幼體的機率就會越高,所以,為了彌補折損兩名七階同胞的我族,其他四個女人中實力最強的那個也分給我們,沒有意見吧?”
“切…哼,好吧,你們禽魔的損失確實不小,”血魔的心中有些不滿,卻又不便聲張——畢竟,擁有三名八階強者的苦離族在納裡克城中地位最高,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實力便是絕對的話語權,“那麼,接下來輪到我挑選了?”他的目光最後鎖定在陳櫻兒的身上,直覺告訴他這個女孩非同一般;他狡詐地將心中的躁動掩蓋起來,故作無趣地砸著嘴,“我就吃點虧,要那個紫頭髮的召喚師好了…長得還挺可愛的,看起來很適合當肉便器啊。”
“喂喂喂,老兄的口味還真是獨特啊,那麼小的女孩,真的不會被你那傢伙捅穿嗎?”禽魔的老大面色古怪,強忍笑意揶揄著他;不過,它可不會真的去在意陳櫻兒的生死,“既然你想要,那她就是你的了…至於剩下的兩個女人,就丟到配種場,用來慰勞那些低階士兵吧。”
不過,當看到旁邊的魔鷲面帶不滿,它也發現了這樣的分配方式有些不妥——雖然西昌族並沒有八階強者,現在的地位最低,不過讓它們的族長在勝利後一無所獲顯然也不合適,“唔,這樣,拿去勞軍配種的兩個女人平時就歸你來掌管,隨時可以使用,如何?雖然不能算是你專屬的玩物,不過也相當公平了,畢竟,她倆的姿色似乎都還不錯呢…”
烏金魔鷲轉動著兩隻鳥頭上的碩大獨眼,猶豫了片刻,只好表示同意;雖然分給它的是其他兩族挑剩的“瑕疵品”,可畢竟自己實力有限,這樣的結果已經算相當不錯。
看來禽魔的老大對事情的發展還算滿意,那張猙獰的面孔上罕見地露出笑容,“很好,那就這樣定下來了。至於那些男人,哼,送到納裡克城之後先廢掉靈力,然後派信使去聯絡人類的領導者,如果願意用物資來交換,就放還給他們,不然就殺掉吧。”彷彿在回想什麼似的停頓了片刻,便從腰間取下隨身攜帶的儲物靈器,“正好,之前星魘大人曾經賞賜給我一批能夠封印靈力的鐐銬,儘管對七階以上的目標起不到作用,不過用來對付這些人類還是足夠的。以防萬一,先把這些鐐銬給他們戴上吧。”
各族的強者紛紛點頭,接過那刻有禁靈符文的寒鐵鐐銬,動作迅速地將全部俘虜都拘束起來;緊接著,幾位七階魔族便帶著所有的男性先行一步,率先回到了納裡克城,並按著那隻禽魔的吩咐殘忍地廢掉了他們的全部修為,然後將這些淪為與平民無異的獵魔者監禁起來,留作日後與聯盟交易的籌碼;而三族的族長們則帶著分配到的戰利品分頭離開,準備開始享受淫亂的盛宴。
於是,王原原和白曉沫被魔鷲帶走,送去勞軍配種;陳櫻兒淪為了血魔的性玩物,而聖採兒和李馨則被關入地牢,用來供三隻禽魔取樂;毫無疑問,等待她們的將是充斥著淫虐與哀泣的昏暗未來——三個時辰後,納裡克行省的地下配種場,“工作間”
那頭暗金魔鷲將王原原和白曉沫送到這裡,並且對手下稍作吩咐後,便轉身離開,暫時回到府邸中修養傷勢;此時,兩人的盔甲與法袍已經被全部剝光,散亂地扔在地上,盾牌與法杖更是不知道被丟到了哪裡,在鐐銬拘束下動彈不得的雙手被連線在天花板上的鐵鎖高高吊起,赤裸的胴體便隨之一絲不掛地懸吊起來,只有足尖勉強可以著地;不遠處,一隻身材壯碩的禽魔獄卒正撥弄著一盆炭火,讓手中的烙鐵燒得通紅,淫虐的眼神時不時地劃過王原原那對挺翹豐盈的巨乳,無意識地淌著口水,胯下的巨根已經昂然挺立起來,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用兩人發洩一番——每個被送到配種場的女人都會在這裡接受“改造”,留下餘生都無法磨滅的奴隸印記,她們自然也不會例外。
體質更為嬌弱的白曉沫還沒有擺脫那昏睡法術的影響,幾乎仍與年輕人無異的纖瘦身體軟綿綿地吊在那裡,彷彿在做著什麼噩夢似的微微痙攣著,一頭翠發胡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那副依然掛著淚痕的可愛容顏,低垂著頭,時不時地發出一陣痛苦的呢喃聲;而身為戰士的王原原恢復能力更強一些,此時已經悠悠醒轉過來,地牢中陰冷潮溼的空氣讓她不禁打了個冷顫,很快就發現了自己此時赤身裸體的羞態,以及不遠處那隻滿臉淫邪的魔族所投來的下流目光;那副透著英氣的面容瞬間因為羞恥和憤怒而燒紅起來,少女本能地掙扎著,想要擺脫鎖鏈的束縛;然而在那副禁靈鐐銬的作用下,此時傷勢不輕的她顯然是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的。
“咯咯咯…老實一點,人類,不然會吃更多苦頭哦,”那隻禽魔輕蔑地笑著,提著已經燒到橙紅色的烙鐵,悠哉地走到了王原原的面前,肆意打量著她的嬌軀,“身材還真不錯,等你被調教成只知道索取肉棒的母畜以後,我一定會常常光顧的…”
“呸!”王原原絲毫沒有膽怯的樣子,狠狠地啐了一口,正好吐到猝不及防的禽魔臉上,滿面怒容地嬌叱著,“你們這些無恥,下流的畜生!就連下水溝裡的老鼠都比你們值得尊敬!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這種渣滓如願!”
禽魔的表情陰沉下來,也不去管臉上的口水,抬起爪子托起王原原的下頜,逼迫她注視自己的眼睛,因為過於用力,鋒利的指甲在那光潔的面龐上留下三道血痕,“呵呵,在被送到這裡的女人裡,也確實偶爾有像你這樣頑固不化的傢伙…她們的下場無一例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雙可怖的圓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眸子,企圖尋找著哪怕一絲一毫的恐懼,“不僅每天的勞軍任務是一般奴隸的三倍,而且會定期被送到懲戒所,用以試驗新研發的拷問道具,直到身體徹底被‘銷燬’…即使在那之前想要悔改,最好的結局也是在注入大劑量的催淫藥物後,變成不被肏就活不下去的母豬。至於態度依舊不端正的,大概會被砍掉四肢懸掛起來,只留下肉穴來為客人進行服務吧?”
如它所願,王原原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著,雖然竭力想要保持不屑一顧的樣子,卻完全無法掩蓋內心的驚懼與慌亂,身體微微打著顫,就連聲音都變得沒了底氣,“我才不會怕這種威脅…如果真的敢對我做這種事,我,我一定會殺了你們!”
“殺了我們?咯哈哈哈…”禽魔鬆開她的下頜,放聲大笑起來,眼裡盡是譏諷;忽的,笑聲戛然而止,它一手按住王原原的身體,另一隻手舉起那把通紅的烙鐵,狠狠地按在了她的左乳上,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嘶嘶聲,一股焦臭的氣味摻雜著水霧瞬間瀰漫開來,“那你倒試試啊,嗯?來殺了我啊!”
“嗚啊啊啊——?!”那白皙的乳肉瞬間在數百度高溫下被灼烤出一塊黑紅色的印記,表層的皮膚幾乎快要碳化;身體最為敏感的地方之一被如此殘虐地蹂躪著,縱使王原原再怎麼堅強,也無法繼續抑制自己的慘叫聲。少女拼命地扭動起因為劇痛而不住抽搐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躲閃那塊烙鐵,卻完全是徒勞無功;不僅如此,王原原的掙扎和哀鳴還進一步地激起了禽魔的獸慾,它不停地加大著手上的力度,用她的慘叫取樂,那張醜陋的鳥臉上露出嗜虐的笑容,“剛剛不是還在嘴硬嗎?這副樣子可真是丟人哦?”
“混蛋啊啊啊啊——”王原原的身體像篩子一般抖動著,噙著淚水的雙眸已經有些泛白,胸前那隻暫時逃過一劫的乳房隨著她的掙扎晃個不停;儘管在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下疼得快要昏過去,可要強的她並沒有因此而屈服,而是竭力做出無所畏懼的樣子,用嘶啞的叫聲來掩蓋內心的恐懼,“不,哦嗚,不過是這種事——”
過了十幾秒,那塊烙鐵才漸漸冷卻下來;伴隨著烙印的完成,“配種母畜”的字樣便永遠無法磨滅地印在了王原原引以為傲的豐盈乳房上,時刻提醒著她今後的新身份。
“還在嘴硬嗎?”禽魔眯著眼睛,用那鋼鉤般的指甲搭在王原原的胴體上,順著平坦光潔的小腹一路下滑,最後停留在陰阜的位置,感受著指尖下傳來的輕微顫慄,不帶感情地說著,“看來你很想讓我將烙鐵塞進你的肉穴裡,好好疏通一下啊?”
王原原打了個寒顫,恨恨地別過頭去,不願再看禽魔那張醜陋的面孔,同時咬緊嘴唇,努力忍住破口大罵的衝動,保持著令她難堪的沉默——儘管與這些魔族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她是個極為堅強的少女,早就做好了隨時獻出生命的準備,絕不會因為這種威脅而屈服,可相當聰穎的她也明白,此時陷於囫圇的自己可以說是身處絕境,起碼在短時間內,是不會有人來援救自己的,因此,一昧地激怒敵人顯然不是個明智的選擇;而且,剛剛嘗過烙鐵滋味的她完全不敢想象,如果把那種東西塞入下體會是何等可怖的折磨,就算是從落敗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經做好了受到各種淫虐對待的覺悟,可她在理性上依舊不願遭受本可避免的酷刑。
而另一邊,之前仍處於昏睡狀態的白曉沫已經因為王原原的慘叫聲而驚醒過來;意識模糊的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揉那雙有些惺忪的睡眼,於是很快就發覺自己正被拴縛雙手、赤裸著掛在天花板上;緊接著,王原原和禽魔的身影便映入了她的眼簾,“誒…誒——?”
呆呆地愣了三秒,聰慧的少女便明白了現狀,那副可愛的面容因為羞憤與驚惶而飛快地染上一抹紅霞——現實有時會比噩夢更加恐怖,雖然不知道被扒光的自己將被如何對待,可就算用腳趾來想也能明白,絕不會有什麼好事。在恐懼的作用下,她的聲音不禁有些顫抖,“放、放開我…”
“哼,醒過來了?”那隻禽魔有些不耐煩地轉過頭來,瞪了白曉沫一眼,嚇得她身體一顫;出於自身體格的關係,絕大多數參與“配種”的魔族都更加青睞於去使用那些身體相對豐腴的女性,因此,像白曉沫這樣近乎年輕女子體型的年輕女子並不會讓它們產生多麼強烈的性慾,“不要著急,很快就輪到你了…不過,奶子這麼小的雌性,就算是送到配種場,應該也沒幾個傢伙願意光顧吧…”
白曉沫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那堪稱一馬平川的貧瘠胸部,隨即便明白了禽魔的意思,臉上瞬間羞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似的,帶著哭腔掙扎起來,牽動著頭頂的鐵鏈嘩嘩作響,“不要,不要…你們這些惡魔,為什麼要做那種事…”
禽魔沒有理會她,隨手將那塊烙鐵丟入火盆進行加熱;過了片刻,便拿著再次燒紅起來的烙鐵,獰笑著走向白曉沫,“為什麼?真是有趣,人類馴養家畜的時候難道會告訴它們原因嗎?”
看著魔物手中那把熾熱的刑具漸漸逼近自己的身體,白曉沫本能地扭動起身子,瞳孔也因為驚懼緊縮起來;雖然同樣是一名獵魔者,可身嬌體弱的她並沒有王原原那般堅強的意志,僅僅是目睹眼前的一切,心中便產生了畏縮。儘管知道這樣相當丟人,可她還是啜泣著告饒著,“那個,不要,求求你….”
禽魔絲毫沒有顧及少女的哀求聲,開始用嗜虐的目光來回打量她那赤裸的胴體,甚至故意用那烙鐵來回掠過她的陰阜與乳尖,用高溫刺激著她的敏感帶,“烙在哪裡好呢?咯咯咯…真是份美好的工作,每次聽到人類悅耳的慘叫聲,我都會舒服得渾身清爽啊!”
“嗚嗯嗯嗯——不——”在熱氣的炙烤下,白曉沫那淡粉色的稚嫩乳尖漸漸挺立起來,股間稀疏的絨毛則被燎燒得微微蜷曲;她明白自己在劫難逃,無神的雙眼中盡是絕望,大腦中彷彿只剩下一片空白,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用並無意義的呻吟聲去發洩自己的恐懼,“咿嗚嗚嗚——!!”
“奶子這麼小的話,烙起來應該不會好看…還是印在屁股上吧!”禽魔彷彿終於打定主意一般,沙啞難聽地笑著,隨即便將那塊烙鐵按在了白曉沫微微翹起的光潔臀瓣上——“哦啊啊啊啊——?!”伴隨著與剛剛如出一轍的水汽與焦臭,少女發出一串撕心裂肺般的慘叫聲,身體如同正被使用的篩子一般因為抽搐而抖個不停,雙腿胡亂地踢踏著,拼命地想要擺脫臀肉上那塊滾燙熾熱的鐵印。
然而,毫無人性的禽魔顯然不會給她那樣的機會,為了不讓白曉沫繼續掙扎,直接伸出爪子按住了她的纖細腰肢,“咯咯…真不錯的叫聲,再大點聲,好好取悅我吧!”
“曉沫!!”王原原因為驚怒瞪大眼睛,卻又不忍直視眼前的一幕,只好咬緊牙關別過頭去,眼中噙著不甘與懊悔的淚水,為自己的弱小無力自責不已。
直到烙鐵徹底冷卻下來,禽魔才意猶未盡地放開白曉沫;而可憐的少女已經快要痛昏過去,幾乎連哭叫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身體軟綿綿地被掛在那裡,只有那時不時的呻吟才能讓旁人察覺她仍有意識,“嗚,嗚嗚…”
“哼,真是沒用,只是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嗎?”禽魔咂咂嘴,隨手將烙鐵扔到一邊,“真不知道,像你這麼脆弱的女人,在配種場裡能撐多久啊。”
“你們這些禽獸…!竟然,竟然連那麼瘦小的孩子都不放過!!”王原原終於抑制不住怒火,將羞憤全部化作呵罵,希冀著能夠保護自己的同伴,“欺負她算什麼本事,有能耐就朝我來啊!”
“不要這麼心急啊。像你這種大奶子的騷貨,在配種場可是會非常受歡迎的…”禽魔不為所動,轉身到一旁的工具架上翻找著什麼;沒一會,它便拿著所需的道具走到王原原的身邊,然後蹲下身來,捉住她的玉足,將兩枚由軟銀鑄成、能夠自動調節尺寸的鐲子分別套在她的腳踝上,又在靠近她手腕附近的地方也戴上相同的東西;隨即,伴隨著一陣靈力閃動,那些刻有符咒的金屬圓環便嚴絲合縫地嵌入了王原原的四肢,雖然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但想要赤手空拳地將它們取下也是絕無可能的。
“可惡,這是什麼——”手腕和腳踝上傳來的陰寒觸感讓王原原感到相當不適,少女皺著眉頭,有些厭惡地看著那些緊緊固定在自己身體上的鐲子;直覺告訴她,這一定不是簡單的裝飾品。
“咯咯…既然你們是有些實力的‘獵魔者’,那當然要做一些保險措施才行。人類建造的牧場裡也有類似的東西吧?當纂養的牲畜企圖暴動時,能夠瞬間制服它的辦法?”禽魔得意地笑著,竟然解開了王原原手腕上那對限制靈力的鐐銬,將她從天花板上放了下來,“之前不是大言不慚地要殺了我嗎?給你機會哦?”
王原原驚疑不定地後退了半步,本能地用手遮掩住胸前與下體,左乳上的烙印還在火燒似的傳來劇痛;儘管在心中恨不得將這該死的魔族碎屍萬段,可她此時卻不敢輕舉妄動,即使身上的拘束已經被解開,眼前的禽魔似乎也沒有任何防備,然而無論怎麼想,敵人也不可能給自己這種機會。
不過,之前積攢下的羞憤與怒火終究還是在王原原的心中爆發出來——要強的她無法繼續忍受這種挑釁,決定放手一搏;可是,當她剛剛運起靈力,想要撲過去的時候,箍在她腳踝和手腕上的銀鐲便爆發出一陣閃光,隨即,懲戒性質的電流瞬間從四肢流遍她的全身,那強烈的灼痛和麻痺感讓王原原渾身無力,顫抖著倒在地上痙攣起來,“嗚,嗚嗚嗚嗯?!”
禽魔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儘管心中極其得意,卻只是裝作無動於衷地站在那裡,悠閒地欣賞著眼前的一幕;而那銀鐲似乎並不肯善罷甘休,一刻不停地釋放出高強度的電流,電得王原原慘叫連連。
果然是這種東西啊——王原原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赤裸的胴體在佈滿灰塵的地上縮成一團,胡亂地翻滾著,眼中噙著絕望的淚水;毫無疑問,這些鐲子便是那魔物所說的“保險措施”,想必一旦自己試圖使用靈力時,就會遭受這樣的電擊吧?而在不使用靈力的情況下,即使想要反抗,也是絕無可能成功的;也就是說,自己在以後的時間裡,真的只能任由這些魔族擺佈了嗎?想到這裡,她不禁發出一串彷彿崩潰一般的悽慘叫聲,“嗚嗚,嗚啊啊啊——”
而且,王原原很快就發現了更令她絕望的事實:這些正在折磨自己的鐲子本身並沒有什麼力量,完全是透過上面那些詭異的符咒,將她自己凝聚出的靈力強制剝離,然後轉換成與之對等的電流;就算她強忍著那份痛楚與痠麻,不顧一切地運用靈力試圖反擊,得到的結果也只是更為強烈的懲罰罷了。
過了好一會,伴隨著那些銀鐲抽取的靈力完全耗盡,在少女全身肆虐的電流才徹底停止;此時,王原原已經被電得雙目泛白,到了昏厥的邊緣,身體悽慘地蜷成一團,虛弱地呻吟著,原本打理得乾乾淨淨的胴體沾滿了汗水與塵土的混合物,顯得骯髒不堪;這些汙漬與那快黑紅色的烙印互相映襯著,呈現出一種足以勾動任何雄性慾望的異樣悽美。
“電環的滋味如何啊?”禽魔走過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裡盡是譏諷,“敢於反抗的下場是什麼,想必你已經領教一二了吧?”
“嗚,咕嗚…”王原原連去怒視它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大口地喘息著,在這寶貴的空當時間裡爭取恢復些許體力。
禽魔將王原原的反應當做了預設,也不再和她多費口舌,先走到仍處於半昏迷狀態的白曉沫身邊,用同樣的銀鐲箍住她的手腕腳踝,便又找來兩副刻有銘牌、通體生鐵鑄成的沉重項圈,分別戴在兩人的脖頸上,再用永久性不可拆卸的靈鎖將它們徹底鎖死;與那鎖芯閉合的啪嗒聲同時響起的,還有對她們命運的最終宣告,“不管你們作為人類時的名字是什麼,我都沒有興趣,畢竟從現在開始,直到生命終結的那一刻,你們都將只是一頭用作生產的母畜罷了…10410、10411,這就是你們從今以後的奴隸編號,聽明白了嗎?”
從這樣的編碼來看,在這近百年間,已經足足有上萬名女性被送入這間配種場,淪為悽慘的性奴隸了吧?
白曉沫依然無力地垂著頭,眸子中看不到一點光芒,呆呆地望著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恢復了些許元氣的王原原則吃力地坐起身子,也無暇再去遮掩自己的身體,只是眉頭緊蹙,想要將那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的項圈卸下來,卻完全只是徒勞——在不使用靈力的前提下,就算身為戰士的她身體相當強健,也絕對無法破壞那副生鐵鑄成的圓環,“可惡,可惡…!”
做完這一切,禽魔便意猶未盡地砸著嘴,搖響了牆邊的銅鈴——它的職責僅限於此,接下來的事情就要交給其他獄卒了;儘管很想馬上用這個身材豐滿的女人發洩一番,看來也只能以後再找機會了。
很快,兩隻聽到鈴聲的狂魔便推門走了進來;,從他們將近三米的壯碩體型便能判斷出,這些獄卒都並非雜兵,即使出現某些意外,導致限制王原原等人靈力的銀鐲失效,這兩位獄卒也能憑藉自身的力量制服她們。
這一種族並不善於言辭,在與那隻禽魔進行了簡單的點頭示意後,他們便伸出那如同長刺的前肢,分別卷向王原原和白曉沫的身體;那前肢明明是由骨質和肌肉構成,卻彷彿觸手一樣靈活,很快便緊緊箍住了兩人的腰肢。兩隻狂魔也不顧及是否會傷到她們,將兩人隨意扛在肩上後,就那樣大喇喇地向外走去。
“嗚?!放,咳啊,放開我…”剛剛經歷過電擊的王原原此時依舊沒什麼力氣,只能虛弱地掙扎著,前肢上的那些尖銳凸起毫無憐惜地刺入她和白曉沫的肌膚,留下道道血痕;可是對她而言,肉體上的傷痛比起內心的死寂簡直是完全不值一提——只要想到自己不久後將會遭受怎樣的對待,這位與魔族有著血海深仇的少女就彷彿墜入寒氣徹骨的冰窟一般絕望;身處這地下魔窟之中的她即使鼓起勇氣反抗,也完全找不到任何的逃生機會,且不說那些兇悍的獄卒,就算沒有任何看守,被限制了靈力的她也不可能僅憑肉體開啟那扇通向地面的厚重鐵門。想到這,一向堅強的她幾乎心如死灰。
而身為召喚師、身體纖弱的白曉沫更是已經徹底失去了逃跑的念頭;儘管心中隱約期待著來自聯盟的救援,可臀肉上那塊灼痛不堪的奴隸烙印卻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起碼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自己只能被迫屈服於這種身份了。
不多時,兩名獄卒便帶著她們來到了這座地下設施的主體區域,也就是佔地最為寬廣的配種區。
僅僅是在路上目睹到的那一幕幕淫虐而下流的場景,就足以讓王原原和白曉沫面紅耳赤——無論是那些以各種姿勢被拘束起來,全身沾滿精液,沉浸於交合中的女體,還是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或是哀鳴,都揮之不去地縈繞在兩人的腦海中;到處都瀰漫著淡淡的腥臭味,投餵給那些性奴隸的媚藥隨著汗水揮發到空氣中,混雜著濃厚的兩性氣息,讓被迫吸入這些的王原原和白曉沫也隨之微微興奮起來。
感受著體內傳來的異樣燥熱感,未經人事的王原原大腦變得一片空白;雖然隱約明白身體出現這種變化的原因是什麼,可過去對性行為幾乎一無所知的她顯然無法接受這種看起來就極度骯髒的事情,臉上羞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似的,本能地踢著腿掙扎起來,“放,放開我,下流的畜生…嗚嗯?!”
沒等王原原有進一步的動作,那隻狂魔的前肢末梢就如同帶刺的鞭子一般,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圓潤的翹臀上,留下一道讓人心驚的血痕,“閉嘴!”
“嗚——可惡…!”臀肉上傳來的劇痛讓她扭動著身體發出一串短促的哀鳴,卻也隨之冷靜下來,咬緊牙一言不發——理智告訴她,無謂的反抗並不能帶來任何益處,就算再怎麼厭惡即將發生的事情,此時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忍耐。
很快,獄卒就將兩人帶到了一排暫時空置的拘束架附近;從那遍佈其上、尚未乾涸的汙漬來看,似乎不久前還被其他奴隸使用過。沒有給她們任何反抗的機會,獄卒馬上開始著手將兩人的身體固定在上面,準備供其他魔族使用——王原原被驅趕著走到一副由簡單的橫樑與立柱所組成的十字架旁,在鞭打下被迫高舉雙手站得筆直;隨即,她的雙臂被麻繩緊緊捆縛起來,然後向上拉得筆直,固定在立柱的頂端,兩條圓潤纖長的大腿則被強迫性地向兩側開啟到一百八十度後高高吊起,同時腳踝分別被固定在橫樑的兩端;在被擺成這樣羞恥的姿勢後,王原原的整個身體便形成了一個扭曲的“W”型,全部體重都壓在她的手腕與腳踝上,讓她痛苦不堪;而且,無論是胸前那對挺翹的巨乳,還是股間那雙引人遐想的粉嫩肉穴,亦或是敏感不堪的腳心與腋窩,全都被迫一覽無餘地暴露在外面,完全沒有辦法遮掩;而白曉沫的待遇相對來說稍好一些,只是被獄卒用皮帶將四肢摺疊著捆綁起來後,被迫以四肢著地的姿勢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後被鐵鏈拴住脖子上的項圈,像拴狗似的被固定在一根立柱上——畢竟,附近的拘束架全部是按著成年女性的身材設計的,對她那過於瘦小的身體實在是很難適用;而且根據那兩名獄卒的判斷和經驗,像她這樣嬌弱的奴隸是絕對沒有逃跑的勇氣與能力的,因此並不需要太多繁瑣的拘束措施。
“嗚,不——”感受著四肢上傳來的痠痛,還有下體和乳尖暴露在外的羞恥感,王原原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懼與羞怯,身體微微痙攣著,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她明白,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在姦淫中失去貞潔,可就算已經做好了這種心理準備,可真當這一刻即將到來時,還未經人事的她依然害怕不已。比起接受這種羞辱,要強的她寧願了斷生命,“不要…!可惡,快殺了我,殺了我啊啊啊——”
“安靜!”獄卒被王原原的喊聲弄得有些煩躁,那張醜陋的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一邊用前肢拾起一團不知是什麼的破布,胡亂地揉成一團,將她的嘴徹底堵住,一邊譏諷地緊盯著她那噙著淚水的眸子,“這麼想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可起碼要等到你用那淫賤的身體完成十次以上的配種,徹底失去利用價值以後,才會考慮仁慈地賜給你解脫…咯咯咯,像你這樣剛到這裡時要死要活的女人倒確實是大有人在,不過,過不了多久,她們就會無一例外都變成了只知道討要肉棒的母豬呢…你能撐多久?一天?三天?我倒是很好奇啊。”
王原原忍著淚水,嗚嗚地哭叫著,口中那塊沾滿塵土的布團還在散發著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臭味,讓她幾欲作嘔,拼命地想用舌頭將它頂出去,卻完全是白費力氣;而被拴在她旁邊的白曉沫卻只是雙目無神地呆在那裡,一言不發,彷彿對此時的現狀已經徹底絕望一般,認命似的老實地趴在地上,完全放棄了掙扎的念頭,默默等候著即將到來的蹂躪。
“喂,趁配種時間還沒到,要不咱們先來爽一次吧?”將兩人拘束起來後,其中一隻獄卒便擠眉弄眼地挑唆著自己的同伴,“聽說,這兩個傢伙是人類的’獵魔者‘,原本的實力都很強呢。而且,看樣子還都是沒開苞的雛兒…這麼說來,她們可是難得的上等貨色。反正一會也要便宜其他傢伙,咱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嚐個新鮮啊?”
聽完,它的同伴雙眼放光,用色眯眯的視線緊盯著王原原那對豐盈挺翹的巨乳,胯下粗大的陽物快速硬挺起來,“說得對哦,奶子這麼大的雌畜,一會配種的時候肯定會很受歡迎,到時候估計就輪不到咱們享用了,”又看向地上的白曉沫,眼中盡是不屑,“那個小女孩也是獵魔者?開玩笑吧?長得這麼瘦弱,我都怕她會被那些傢伙活活肏死啊!”
在絕大多數魔族的心中,力量與體型是成正比的;因此,它看不起年輕女子身材的白曉沫是很正常的事情。
“人類的實力好像和身材關係不大…不過這也不是需要咱們去在意的事情,既然這樣,我就吃點虧,把奶子大的那個讓給你好了,”剛剛說話的獄卒故作大度地說著,內心卻是一陣竊喜;姦淫過無數女性的它經驗相當豐富,早已養成了蹂躪少女的變態嗜好——比起那些已經徹底在調教下被開發成淫亂母畜,下體甚至可以塞進拳頭的成熟女體,青澀少女的緊緻小穴可是別有一番滋味,“抓緊些吧,再過一會可就是配種時間了!”
於是,兩隻獄卒淫笑著脫下褲子,準備開始用王原原和白曉沫的身體來發洩獸慾。
僅僅是用眼角餘光去偷窺那長相猙獰的巨根,王原原就嚇得臉紅心跳,拼命地搖著頭,被懸吊起來的身體扭個不停,徒勞地想要從十字架上掙脫,粗糙的麻繩很快就在她的手腕和腳踝上磨出數道血痕,“嗚,嗚嗚嗚?!”
“這麼想要我的大肉棒嗎?放心,馬上就滿足你…”獄卒掛著淫虐的笑容,用那觸手般靈活的前肢輕輕撐開王原原的蜜穴,隨即,那層嫩粉色的溼潤薄膜便隱約地露了出來,“咯咯咯,竟然真的是雛兒,那我就不客氣地幫你開苞好了!”
“嗚嗚嗚——!!”驚懼和絕望快速在少女的心中蔓延開來,自己最為隱私與羞恥的地方竟然在被最為痛恨的魔族肆意窺視,這份難以言述的強烈恥辱讓王原原幾乎要昏厥過去,歇斯底里似的掙扎著;可那對隨著她的動作不停搖晃的豐盈乳房反而進一步刺激了獄卒的雄性本能,它舔舐著嘴唇,也懶得去做任何前戲,直接將自己的巨根對準王原原的下體,然後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插了進去,瞬間將那層象徵著貞潔的嬌嫩薄膜捅得稀爛,殷紅的鮮血淅淅瀝瀝地順著下體的交合處滴到地上——“嗚哦嗚嗚嗚嗚!!”撕裂般的劇痛從那最為敏感的地方傳來,就算王原原再怎麼堅強,也不可能忍受得住那種彷彿被貫穿似的痛楚;伴隨著一陣從喉嚨中發出的嘶啞哀鳴,她的身體如同篩子一般抽搐起來。
好痛。不要。好討厭這樣。饒了我,或者殺了我吧——種種念頭走馬觀花一般從她的腦海中閃過,可那被破布堵住的小嘴中能發出的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嗚咽聲,“嗚,嗚嗚嗚嗯…”
感受著陽物被那緊緻而溫潤的肉壁緊緊包裹住所產生的快感,獄卒陶醉地深吸一口氣,然後便挺起腰,如同打樁一般,毫無憐惜地抽插起來,完全是將王原原當成了純粹的洩慾工具似的使用著。
伴隨著它的動作,那碩大的陰囊也來來回回地反覆撞擊著少女的股間,發出一串短促而連續的沉悶聲響;一次,五次,十次…王原原那沒有經過任何潤滑的嬌嫩陰道在這樣的交合中感受不到任何快感,那根滾燙碩大的陽物帶給她的只有愈發強烈的痛楚,以及刻骨銘心的羞辱感;儘管她竭力不想讓自己表現出更加丟臉的一面,可淚水還是如同破碎的珠簾一般,將那原本英姿颯爽的嬌容染得梨花帶雨,“嗚,嗚嗚嗚嗯——!!”
而一旁的白曉沫此時顯得更為悽慘,那隻身形將近三米的獄卒直接將比年輕女子高不了多少的她抱在懷裡,一邊用左側的前肢緊緊纏在她的腰上作為固定,一邊用另一條蜷曲起來的軟刺輪流搔動著她那兩隻粉嫩的乳頭,以此讓她的身體被動地興奮起來,同時有節奏地用那堪比孩童手臂粗細的巨根侵犯著她的小穴——這隻魔物在性交方面經驗更為豐富一些,它明白,只要給予身下的雌性些許快感作為刺激,那她的肉穴也會隨之變得更為溼潤緊緻,能夠更好地服侍自己;可是,雖然已經有了些許淫液作為潤滑,可白曉沫的身體遠不如王原原那般堅韌,根本無法承受魔物的蹂躪,只是剛剛被那巨根插進下體,可憐的少女就發出一串不似人聲的短促慘呼,陷入了半昏厥狀態,整個人簡直如同掛在那根陽物上似的任由獄卒擺佈,一股清亮的水流摻雜著血珠順著她的雙腿淌下,看起來已經因為過於強烈的痛楚和恐懼而無意識地失禁了。
毫無人性的獄卒卻完全不為所動,只是繼續著自己的動作,在挑逗少女那兩隻因為雌性本能而微微硬挺起來的乳頭同時,一臉享受地將肉棒插到她那緊緻肉穴的更深處,幾乎快要捅到那嬌嫩的子宮,以至於每次抽插,白曉沫的小腹上都會隱約呈現出陽物的輪廓,顯得悽慘不堪。
雖然王原原還在擔心著她,可此時的她就連自己都已經自身難保,就算想要為白曉沫做些什麼,也完全是有心無力;她的大腦中已經變得一片空白,除了疼痛與恐懼,彷彿什麼都感覺不到了;然而,隨著獄卒的不斷抽插,她的肉穴中還是本能地變得溼潤起來;明明此時的王原原無比厭惡著正在發生的一切,可每當那根滾燙的東西頂到她肉壁中的某個敏感點時,從未自慰過、對什麼是快感一無所知的她都會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酥麻電流在陰道中瀰漫開來,然後迅速流遍全身;純真無邪的她愈發慌亂起來——這種下流的事情,為什麼會舒服…?自己被魔族姦淫竟然會覺得“舒服”?這還只是開始而已,那以後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啊?難道,自己真的會變成獄卒所說的“雌畜”,像在路上見到的那些女人一樣,滿腦子只剩下這種淫亂的事情嗎?
這樣可怕的念頭在王原原的心中閃過,讓她不禁打了個冷顫,那黯淡無神的雙眸中噙滿了淚水,不甘地別過頭去,不願去看眼前那張醜陋而得意的猙獰面孔,竭力想將這樣的想法甩掉;可是,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肉棒彷彿也將她的理智一同攪得稀碎似的,陣陣撕裂般劇痛摻雜著那種異樣的酥麻,如同潮水般沖刷著她的大腦,讓她連維持思考都無法做到,只能扭動著身子,高仰著頭,用毫無意義的悽慘哀鳴來緩解肉體和精神上的痛苦,“嗚,嗚嗚嗚——嗚哦哦嗚!!”
“呼,呼啊…哼,果然是個騷貨,叫得真好聽啊,”那隻獄卒一邊繼續著抽插的動作,一邊將那兩條前肢搭在王原原的巨乳上肆意揉捏,讓那兩團乳肉不斷變形,還時不時地用頂端的尖刺剮蹭她那漸漸充血挺立起來的嫣紅乳頭,以她的嗚咽與痙攣取樂,盡情玷汙著這具純潔而又豐腴的肉體,戲謔地羞辱著她,“等你被調教成母畜,我一定會經常來賞光哦?”
“嗚,咕嗚——”極度的羞憤與恐懼讓王原原幾乎喘不上氣來,感受著下體中那根愈發脹大的異物所傳來的灼熱,她不禁絕望地瞪大了眼睛——直覺告訴她,很快就會有某種極為下流的東西傾注在自己的身體中;可即使捨棄尊嚴,哀求它不要射在裡面,也絕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吧?更何況,此時自己的嘴巴正被牢牢塞住,連求饒都做不到啊!
如王原原所料,在她那緊緻肉穴所帶來的強烈快感下,那隻獄卒已經接近了射精的邊緣;它漸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撞擊,都狠狠地將陽物頂入少女陰道的更深處,甚至時不時地會捅到那最為嬌嫩的花芯;而每當子宮被那滾燙堅硬的巨根戳動時,王原原都會不由自主地一陣抽搐,那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與痛楚簡直快要燒壞她的腦子似的升騰著,讓她無法去想任何事情,只能發出一串又一串屈辱至極的嬌媚呻吟——又過了一會,伴隨著一陣低吼,獄卒終於按捺不住身體的衝動,滿足地一挺腰,將大股滾燙粘稠的精液盡數傾注進王原原的子宮之中,“吼——好爽!”
“嗚嗚嗚嗚嗚!!”王原原的眼睛瞪得滾圓,臉上的表情只剩下了絕望;雖然在此之前未經人事,可她也隱約明白被注入自己身體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難道自己真的會懷上這群惡魔的子嗣嗎?不要,不要啊啊啊——她的神智幾乎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身體在極度強烈的情緒波動下無規律地痙攣著,拼命地想要擺脫那根依然在斷斷續續噴出精液的巨根,卻完全是徒勞無功。
過了將近十秒,獄卒才滿足地將那沾著血絲的肉棒抽了出來;隨即,白濁間點染著殷紅的汙物便淅淅瀝瀝地從王原原那快被抽插到無法合攏的肉穴中流淌出來,沿著股溝滴到地上,散發著略微泛甜的濃郁腥臭味;那被玷汙的粉嫩肉壁還在微微痙攣著,伴隨著少女的喘息而不住收縮著,顯得淫糜不堪。
沒過一會,另一隻獄卒也嘶吼著完成了射精;而白曉沫幾乎已經被蹂躪得沒了意識,只能用一串帶著哭腔的虛弱呻吟來表達自己的感情,那不著片縷的嬌弱身子在魔物的手中簡直如同玩偶一般纖瘦,如孩童般光潔的陰阜上還沾染著觸目驚心的嫣紅鮮血,那兩隻原本淡粉色的嬌嫩乳尖更是已經被擰捏得紅腫不堪,貧瘠的胸脯上甚至隱約可見被獄卒前肢上的骨刺所劃出的淡淡血痕。
可是,就算是如此悽慘的樣子,也完全無法引起獄卒哪怕一絲一毫的同情;它用白曉沫的身體粗略地將自己的肉棒擦拭乾淨,便毫無憐惜地將懷中的少女丟在地上,牽動得那根鎖鏈嘩嘩作響,彷彿她只是個用之即棄的消耗品,然後便一臉回味地砸著嘴,和同伴分享著使用心得,“果然,處女的小穴就是比那些母畜爽得多…可惜,這傢伙的身子也太弱了,要是能再精神一些就更好了。”
“還是搞不懂,那種要奶子沒奶子,要屁股沒屁股的女人肏起來有什麼好的…”另一隻獄卒挑著眉毛,似乎對它的說法並不認同,“好了,既然已經爽完了,就快點幹正事吧。要是被其他傢伙看到這兩個女人半死不活的樣子,咱們怕是免不了被一頓訓斥啊…畢竟族長老是強調,精力旺盛的雌畜才能更好地參與配種,雖然我對這種事情並不在意,可族長的命令肯定是要遵守的。”
“明白了,”它的同伴匆忙地提起褲子,意猶未盡地窺視著白曉沫的胴體,“那就讓她們精神一下吧!”
很快,它便提來一桶漂著浮冰的冷水,不由分說地對著蜷縮在地上的少女當頭澆下;那泛著徹骨涼意的涼水所帶來的劇烈溫差讓白曉沫的身子本能地一陣痙攣,伴隨著一陣驚促的慘呼清醒過來,卻依舊渾身無力,只能虛弱地側躺在地上,滿面無神地望著前方,那一綹綹沾染了灰塵的翠發散亂地粘在她的俏臉上,愈發增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而王原原也遭到了同樣的待遇,那惡趣味的獄卒還故意將冰水全部潑在了她那微微外翻的溫熱肉壁上;這份過於強烈的刺激不僅沒能起到“提神”的作用,反而差點讓她暈厥過去。勉強忍住這份折磨的王原原幾乎連呻吟的精力都沒有了,整個身體都如同脫水的魚一般軟綿綿地掛在十字架上。
做完這些,兩隻獄卒又從隨身攜帶的鐵盒中拿出兩支裝有混合藥物的強心劑,分別注入兩人的後頸——這種由星魘定期提供給它們的藥液在能長時間迫使受藥者保持清醒的同時,還能在一定程度上為她們持續補充體力,甚至還兼備提高感度的催淫作用,簡直是專為這些淪為配種工具的性奴量身製作的;雖然造價不菲,還有著可以算是副作用的極強成癮性,不過這些魔族顯然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無力反抗的兩人只能任由它們擺佈;沒過多久,藥效便開始發揮作用,明明王原原和白曉沫此時的身體都傷勢不輕,還在不停地傳來虛弱與無力感,可她們的精神卻彷彿時刻在被銳利的針尖刺激一般無法得到任何休息,就連想要昏過去的權利都被剝奪了;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異樣燥熱漸漸從她們小腹處升騰而起,身體中彷彿缺少了什麼似的感到難以忍受的空虛,甚至在迫切地希冀著有什麼東西能將子宮填滿。雖然滿面通紅的兩人在精神上相當抗拒,竭力想要忍受這種羞人的慾望,可此時相當虛弱的她們耐受能力也弱了許多,沒一會,兩人就先後開始斷斷續續地喘息起來。
“嘖,這東西效果真不錯…”其中一隻獄卒砸著嘴,隨手在王原原的巨乳上揉捏了幾下,觀察著她的反應;只見原本堅貞的少女此時面色潮紅,眸子裡噙著淚水與媚意,欲迎又拒地彆著頭,不敢看自己的眼睛,“之前還那麼嘴硬的女人,現在已經像一頭髮春的母畜了啊!”
“畢竟是那麼貴重的藥品,如果不是星魘大人照顧,我們這種小地方哪能拿到手,”它的同伴深以為然,“時間快到了,去給那些傢伙開門吧。”
那隻獄卒點點頭,於是它們便不再去管依舊被拘束在那裡的兩人,快步轉身離開。
王原原和白曉沫的周圍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入耳的只有彼此的喘息與呻吟聲,以及遠處隱約傳來的慘叫——想必是其他正在受苦受難的奴隸吧?不過此時自身難保的兩人顯然已經沒有閒暇去顧及他人,她們絕望地對視了片刻,便徹底放棄了抵抗,抓緊這難得的時間休息著,不敢去想在不久的將來自己究竟會遭到何種對待;然而,在那藥液的作用下,兩人的內心深處又彷彿有著什麼東西在不停躁動著一般,隱隱盼望著那一刻的到來。
隨著一串沉重的鐘聲,每天固定的“配種時間”終於到了——設施入口處的鐵門轟然開啟,數以百計的各類魔族隨即蜂擁而入——無所謂實力、地位,這是一場只要身體強健,就能參加的淫亂派對;在這一刻,無論是佔據統治地位的三大族,還是其他在戰鬥中只能充作炮灰的附庸,都不分彼此地擠成一團,無一例外地掛著飢渴難耐的神情,賽跑似的衝向那一排排拴著奴隸的拘束架,以此搶先佔據中意的性玩物;很快,肉體撞擊的淫糜聲響就摻雜著粗重的喘息與下流的呻吟迴盪在整座配種場中。
不出那兩隻獄卒所料,當聽說“有姿色相當不錯的獵魔者被俘虜”後,聞風而來、想要嚐鮮的魔族果然排成了長隊,很快就將王原原和白曉沫的附近擠得水洩不通;各種下流不堪的話語不斷傳來,肆意點評著她們的長相與身材,還有她們那一覽無餘的小穴與乳房是如何誘人。
感受著那些正在從四面八方窺視自己赤裸的嬌軀、淫虐而貪婪的視線,王原原羞憤得幾乎快要昏厥過去,一邊從喉嚨中發出陣陣模糊不清的悽慘哀鳴,一邊本能地扭動著被拘束在木架的四肢,徒勞地想要遮掩自己的乳房與私處;然而,她的動作不僅沒有起到任何遮羞的作用,反而如同給這些魔族打了一針興奮劑一般,愈發激起了它們的慾望,紛紛褪下褲子,掏出它們已經興奮不已的陽物,淫笑著圍攏上來;雖然不同種族的肉棒形狀各異,但那尺寸和硬度無一例外地遠超普通人類,僅僅是看著那些面貌猙獰的東西,王原原就恐懼得不住打顫,瞪得滾圓的雙眸中充滿了絕望。
不要,不行,那種東西——會死掉的啊啊啊啊——
可是,她那剛剛被獄卒注射過催情藥液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躁動起來,還淌著精液的蜜穴中似乎瘙癢難耐似的陣陣緊縮著,臀瓣也彷彿在希冀著那些滾燙的東西快點插進來一般扭動不停;王原原越是想讓自己的身體冷靜下來,就越是覺得燥熱不堪,乾脆自暴自棄地放棄了努力,扭過頭去,無聲地用淚水傾訴著自己的委屈與不甘。
而趴伏在地上的白曉沫心如死灰,連掙扎的精力都沒有了,那雙原本如翡翠般澄澈的眸子此時空洞無神,身體嬌弱的她完全不敢想象,被那些尺寸碩大的東西輪姦會是何等恐怖的事情;雖然在敗北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做好了被玷汙的覺悟,可真當這一刻到來之時,可憐的少女還是出於恐懼而顫慄起來。
那些魔族並沒有給兩人太長的準備時間。很快,就有按捺不住的傢伙率先衝了上去,然後將自己那根堪比孩童手臂粗細的陽物對準王原原那剛被蹂躪過、還在微微外翻的肉穴,毫無憐惜地狠狠一捅,便如同狂風驟雨一般抽插起來,同時用雙手肆意把玩著她的巨乳,將那對豐盈揉捏得不斷變形;而一旁的白曉沫自然也沒能倖免,一隻身形將近三米的禽魔直接將她提了起來,彷彿這正在哭泣的少女只是個飛機杯一般粗暴地使用著,一臉滿足地享受著那份溫熱緊緻;魔物的每次抽插都會將白曉沫那尚未經過開發的嬌嫩肉穴擴張到極致,甚至撐到撕裂的邊緣,難以忍受的劇痛一刻不停地從下同傳來,折磨著她的神經,讓她發出一陣高過一陣的悽慘哀鳴…或許是因為她們那剛剛失去貞潔的蜜穴用起來實在過於舒服,沒多久,兩隻魔族就先後射了出來;緊接著,沒給兩人哪怕一分一秒的休息時間,馬上就有其他魔物迫不及待地接替了同伴的位置,毫不顧忌地將肉棒插進她們那仍在淌著白漿的下體,如同野獸一般運動起來;儘管王原原和白曉沫都在痛苦地扭著身子,一邊慘叫著,一邊本能地想要擺脫插入自己身體的滾燙巨根,可被限制了靈力、又被拘束起來的她們在力量上與普通的少女並無兩樣,只能被迫地承受著這一切;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兩人的身體強度依然保持在五階的水平,這使得她們勉強能夠承受住如此粗暴的蹂躪,若換做是毫無靈力的普通人,陰道或許真的會被捅穿撐裂——在這間配種場中,類似的慘劇早已發生過不計其數了。
剩下那些沒能搶到位置的魔族就只能在一旁排起長隊,一臉急躁地等待著,不知何時才會輪到自己;雖然有的傢伙已經飢渴難耐地開始自慰了,不過大多數魔族都在淫笑著觀賞眼前的春宮戲,居高臨下地對著兩人的胴體品頭論足,時不時還給正在凌虐她們的同伴提些殘忍的建議——對它們而言,像這樣一步步地將原本純潔的少女徹底玷汙成肉便器,可是非常有趣的事情;而每天的“配種時間”都會長達三個時辰以上,因此就算是排隊的魔族數量足有五十隻開外,時間也絕對富裕到讓每個魔族都來得及上前享受一番。
“嗚,咿嗚嗚嗚——”被塞住嘴巴的王原原模糊不清地呻吟著,神智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就連聲音都走了樣——一次,兩次…那些魔族似乎完全不知道何為憐惜,絲毫不給她休息的時間,一個接一個地姦淫著她,然後無一例外地中出在她的體內;少女嬌嫩的子宮很快被大量腥臭滾燙的精液填滿,就連小腹都微微鼓了起來,依稀摻雜著血絲的混合物淅淅瀝瀝地沿著她的股間滴到地上,積成了一灘汙濁的水漬;即使如此,魔物們也沒有一點放過王原原的打算,反而興致愈發高漲似的,換著花樣地虐待著她,用她那悽慘的哀鳴取樂——每次快要射精的時候,就反覆抽打、鞭笞她那挺翹的臀瓣,以及那兩條白皙圓潤的大腿,以此強迫她夾緊小穴;亦或是用尖銳的指甲搔撓她那嬌嫩的腳心與乳頭,在上面劃出道道血痕,欣賞少女的身體在快感與疼痛的作用下不住顫慄;甚至狠狠地掌摑她的豐盈乳房,還有那掛滿淚痕的嬌容,肆意凌辱踐踏著她的尊嚴…而被那些魔族抱在懷中玩弄的白曉沫起初還在斷斷續續地發出慘叫聲,可沒過多久,她就連哀鳴的力氣都沒有了,一臉快要壞掉的表情,空洞無神的眸子似乎已經流乾了淚水,呆呆地看著前方,任由它們侵犯自己纖弱的身體;只有當魔物們滾燙堅硬的巨根用力過猛,頂撞到她那最為嬌嫩敏感的子宮口時,這位可憐的少女才會抽搐著發出微不可覺的慘呼;就算是有大量的精液與淫水作為潤滑,可那些陽物的尺寸對她那嬌小的身材來說無論如何也太過巨大了,沒多久,白曉沫的下體就變得紅腫不堪,顯得相當悽慘。
時間緩緩地流逝著,而對身處這人間地獄的王原原和白曉沫來說,每一秒都如月如年一般漫長;一隻,五隻,十隻…她們已經記不清自己曾經守身如玉的貞潔究竟被多少魔族玷汙過了。然而,儘管對當下發生的一切都無比抗拒,可她們被藥液改造過的身體卻隨著時間推移漸漸發生著讓她們驚惶的變化——從下體傳來的痛苦似乎在一點點地減弱,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羞人的酥麻,如同電流般麻痺著神智;明明大腦中是如此厭惡著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東西,可漸漸沉溺於性愛的身體卻愈發興奮起來,彷彿被注入子宮的不是骯髒下流的精液,而是怡口的甜美甘露一般不知廉恥地索求著;未曾開發過的乳頭和陰蒂也變得比以往敏感數倍,只要被那些魔物輕輕挑逗,就會有名為快感的東西瞬間流遍全身,如同潮水一般反覆沖刷著兩人的大腦,讓她們難以繼續維持清醒,不久前那堅貞不屈的樣子蕩然無存,無意識地發出陣陣羞怯的嬌媚嗚咽,甚至主動迎合著那些魔物的動作扭起身子,以便讓它們將肉棒插入自己的更深處,生澀地索求著未曾體驗過的高潮——反正抵抗也沒有任何作用,不如干脆將所謂的羞恥與尊嚴徹底放棄,好好享受性交帶來的快感,讓身體變得更加舒服吧?
在那藥液的作用下,彷彿有某個如同惡魔低語的聲音時不時地在兩人心中如此低語著,如同蝕骨之毒,一點點地蠶食著她們的理智;儘管白曉沫和王原原還在憑著自己堅強的意志苦苦支撐,但徹底淪陷似乎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一小時,兩小時…那些魔族似乎完全不知何為疲憊與厭倦,一次又一次地姦淫著這兩位可憐的少女;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終於認命般放棄了抵抗,開始被動地接受性奴隸的新身份;她們那夾雜著哭腔的哀鳴漸漸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淫亂的喘息與叫聲,混雜著肉體撞擊的沉悶聲響,一刻不停地迴盪在這淫虐的地獄中——這場淫虐的盛宴會持續足足六個時辰,可這對於王原原和白曉沫來說,還只是噩夢的開始。
等到所有魔族都心滿意足地享用過兩人的身體,三兩成群地離開時,外面已經進入深夜了。不過,對於這間身處地下、完全依靠燈油進行照明的配種場來說,晝夜的概念並不是那麼重要。每天都會持續六個時辰的“配種時間”,是如同任務一般必須完成的事情,但凡是軍隊編制中的魔族,只要有想用人類來發洩性慾的念頭,也隨時可以進入這裡享用一番。
“果然,奶子大的奴隸更受那些傢伙喜歡啊,”負責計數的獄卒咂咂嘴,對同伴擠眉弄眼地說著,“她的使用次數是五十七,邊上那個小女孩只有四十人光顧,嘖嘖…”
那五十七中也有它的一份功勞;而計數的原因很簡單——為了讓所有母畜都徹底放棄抵抗,用肉體全身心地服侍魔族,每天“接待客人”次數最低的五十名奴隸會被送入懲戒所,公開接受懲罰調教,以儆效尤;相反,性交技術最好、最受魔族青睞的五十人會得到獎勵,比如可口的食物,或者一到兩天的休息時間。在這樣的獎懲並行下,絕大多數奴隸都會很快屈服,儘管在被姦淫時心中依然充斥著厭惡與恐懼,卻依然擺出一副淫亂的樣子,夾緊小穴、甩動乳房,用身體努力迎合著那些形狀駭人的陽物,以此吸引客人的注意。雖然王原原和白曉沫還不知道這樣的規定,不過身為“被俘虜的獵魔者”,想必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兩人的肉體都會很受魔族們的歡迎吧?
“是啊…這兩個奴隸體質似乎很不錯啊,明明看起來不算強壯,可被連續使用了這麼多次,竟然還有意識…”它的同伴有些驚詫地看著滿身精液的兩人,並不知道她們被注入了強心劑——王原原依然被掛在拘束架上,姣好的胴體上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爪痕與淤青,尤其是那對圓潤挺翹的臀瓣,以及原本豐盈白皙的巨乳,在無止境地抽打與擰捏下幾乎已經看不到任何完好的地方,兩隻乳頭被玩弄得紅腫不堪,此時還羞人地硬挺著,乳暈上也佈滿齒痕,不知被多少魔族粗暴地吮吸過,而那不久前還是完璧之身的緊緻肉穴更是已經被玩弄到無法合攏,粉嫩的肉壁外翻著,淅淅瀝瀝地淌著白濁的混合物,還在不停地抽搐著,就連菊穴都被侵犯了數次,悽慘地掛著血痕;頭無力地歪到一邊,早就到達了昏厥的邊緣,卻又在那藥液的作用下被迫維持著清醒,原本透著英氣的眸子中看不到一點光芒,臉上盡是乾涸的淚痕;而白曉沫則如同壞掉的布偶一般,毫無聲息地仰面躺在地上,嬌嫩的子宮中被注滿了濃稠的精液,原本平坦的小腹都隨之鼓脹起來,因為身形嬌小的緣故,她那飽經蹂躪的下體看起來比王原原還要悽慘許多,兩片粉嫩的陰唇已經被撐開到極限,被擴張了一整天的肉穴此時紅腫不堪,還在不斷溢位混有血絲的白濁汙物,那白皙可愛的胸脯更是經受了不知多少虐待,佈滿了駭人的傷痕,臉上一副壞掉似的表情,雙眸泛白,舌頭無意識地吐在外面,顯得極其虛弱,身體時不時地微微痙攣著,從喉嚨中幾不可聞的哀鳴,在那藥液的作用下連昏厥都做不到,只能痛苦地忍受著這一切。
“要不要趁現在再來爽一次?”看著眼前這淫糜的一幕,剛剛出聲的獄卒內心躁動起來,“反正,今天應該也沒有人…”
“喂,你忘了嗎,魔鷲的族長吩咐過,晚上會從她們中挑選一個帶回府邸享用,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要是被那位大人撞到,我可不保證你能活著回來,”它的同伴連忙制止了它,指著不遠處的其他拘束架,“真想幹的話,那邊的奴隸多得是,隨便你怎麼用都行,現在我們還有事要做啊。快點把她們洗乾淨吧。”
精蟲上腦的傢伙一頭冷汗,後怕似的點點頭,連忙走到王原原的身邊,將她嘴中那團早已被咬得稀爛的破布抽了出來,熟稔地把她從拘束架上解了下來,然後便將她攔腰抱起,向遠處的水池走去;而另一隻獄卒也將白曉沫扛在肩上,緊跟在它的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