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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魔者的末路 · 第3部分

猎魔者的末路 第3部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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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品的时间…‘猎魔者’,呵,果然有点实力,应该能当做不错的配种工具吧。我倒是很想看看,她们在被调教成肉便器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呢?”

听完,周围的魔族纷纷淫笑起来,用仿佛看待砧板上食材一般得意的视线打量着几位女性的身体,有些心急的家伙已经开始幻想之后要如何蹂躏她们了;虽然极度厌烦被扫视的感觉,可李馨她们早就在战斗中耗尽了体力,灵力也同样近乎枯竭,完全没有办法反抗,只能咬紧牙关忍耐着这一切;聪慧的她们大概已经猜到自己之后会遭到何等待遇,无一例外地满面羞红,因为恐惧或是愤怒微微颤抖着;而剩下的几位男性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同样没有改变局势的能力,只能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等待着注定失败的结局。

就连在场众人中战力最高、也最为要强的圣采儿也已经失去了斗志,无力地低垂着头;之前通过灵炉“轮回”释放出的那一击几乎抽干了她的全部灵力,即使想要继续战斗,也有心无力。不过,她的神情却相当平静,甚至隐约露出释然的笑容——当看到皓月成功带着主人破开空间逃脱时,她便已经心满意足了。对心中只有龙皓晨的她来说,自己究竟会沦落到何等下场并不重要,只要心爱之人能够平安地离开,就足够了。

只是,没想到会这样突然地迎来诀别啊。明明遇见了一生中最为重要的人,却只相处了如此短暂的时间,尽管已经倾诉了那份名为爱慕的心意,可是,直到最后,自己甚至都没来得及将最为宝贵的贞洁交给他啊——而且,如果真的在这里失败,落入魔族手中,以后就再也有那种机会做那种事了吧?

表面倔傲不羁,其实内心敏感纯真的少女此时无暇去维持平日里用来保护自己的高冷伪装,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哼,那就快些给他们最后一击,然后离开这里吧,”三兄弟中的老二面色阴沉,“虽然从结果上来看,我们的目的已经全部达到了,可是…这些人类的实力还真是非同小可,竟然让我们折损了两名七阶同族,这可是会让我族在短时间内元气大伤啊。而且,为了抓住那头魔兽,大家的灵力损耗都不小,加上不知道人类派出的‘猎魔者’队伍究竟有多少,如果还有其他更强的家伙参与救援,现在战力大减的我方甚至有可能全军覆没。因此,既然任务和附加目的都已经完成,那也没有必要在此地多加逗留,快点回到纳里克城吧,免得夜长梦多。”

“叽嘻嘻嘻,交给我好了,”一旁的乌金魔鹫发出难听的嘶哑笑声,鼓动那双翼展将近四米的漆黑羽翼,吟唱起晦涩的咒文;伴随着一阵沉缓的灵力波动,范围性的昏睡法术迅速扩散至整座山谷;尽管猎魔团的众人竭力想要维持清醒,可已经筋疲力竭的她们完全无力抵抗来自七阶巅峰强者的攻击,接二连三地扑倒在地,只能带着不甘的神情,在绝望中先后陷入沉睡。

对不起,我还是太弱了…可是,好想,好想继续待在你的身边啊——圣采儿的身体摇晃着,那双紫晶般澄澈的眸子中隐约闪动着泪水,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似的伸出手去,却又什么都碰不到;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在渐渐远去,眼皮如灌了铅一般愈发沉重,少女痛苦地呻吟了片刻,也和同伴们一样昏了过去。

“总算解决了…不过,要怎么来分配呢?”血魔用不带任何情感的贪婪视线打量着几位女性猎魔者的身体,仿佛她们只是某种商品,“一,二…嗯,一共有五个女人,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做到公平分配吧?”

“在这次行动中,我们苦离族的损失最大,所以让我们优先挑选战利品,不过分吧?”一直保持沉默的老三终于开口了,“首先,那个杀死我之同族的女人肯定要分给我们兄弟三人,让她用身体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好赎罪…然后,根据以往的研究记录来看,如果用有灵力基础的雌性进行配种,她们的体质越好,诞生强大幼体的几率就会越高,所以,为了弥补折损两名七阶同胞的我族,其他四个女人中实力最强的那个也分给我们,没有意见吧?”

“切…哼,好吧,你们禽魔的损失确实不小,”血魔的心中有些不满,却又不便声张——毕竟,拥有三名八阶强者的苦离族在纳里克城中地位最高,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实力便是绝对的话语权,“那么,接下来轮到我挑选了?”他的目光最后锁定在陈樱儿的身上,直觉告诉他这个女孩非同一般;他狡诈地将心中的躁动掩盖起来,故作无趣地砸着嘴,“我就吃点亏,要那个紫头发的召唤师好了…长得还挺可爱的,看起来很适合当肉便器啊。”

“喂喂喂,老兄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啊,那么小的女孩,真的不会被你那家伙捅穿吗?”禽魔的老大面色古怪,强忍笑意揶揄着他;不过,它可不会真的去在意陈樱儿的生死,“既然你想要,那她就是你的了…至于剩下的两个女人,就丢到配种场,用来慰劳那些低阶士兵吧。”

不过,当看到旁边的魔鹫面带不满,它也发现了这样的分配方式有些不妥——虽然西昌族并没有八阶强者,现在的地位最低,不过让它们的族长在胜利后一无所获显然也不合适,“唔,这样,拿去劳军配种的两个女人平时就归你来掌管,随时可以使用,如何?虽然不能算是你专属的玩物,不过也相当公平了,毕竟,她俩的姿色似乎都还不错呢…”

乌金魔鹫转动着两只鸟头上的硕大独眼,犹豫了片刻,只好表示同意;虽然分给它的是其他两族挑剩的“瑕疵品”,可毕竟自己实力有限,这样的结果已经算相当不错。

看来禽魔的老大对事情的发展还算满意,那张狰狞的面孔上罕见地露出笑容,“很好,那就这样定下来了。至于那些男人,哼,送到纳里克城之后先废掉灵力,然后派信使去联系人类的领导者,如果愿意用物资来交换,就放还给他们,不然就杀掉吧。”仿佛在回想什么似的停顿了片刻,便从腰间取下随身携带的储物灵器,“正好,之前星魇大人曾经赏赐给我一批能够封印灵力的镣铐,尽管对七阶以上的目标起不到作用,不过用来对付这些人类还是足够的。以防万一,先把这些镣铐给他们戴上吧。”

各族的强者纷纷点头,接过那刻有禁灵符文的寒铁镣铐,动作迅速地将全部俘虏都拘束起来;紧接着,几位七阶魔族便带着所有的男性先行一步,率先回到了纳里克城,并按着那只禽魔的吩咐残忍地废掉了他们的全部修为,然后将这些沦为与平民无异的猎魔者监禁起来,留作日后与联盟交易的筹码;而三族的族长们则带着分配到的战利品分头离开,准备开始享受淫乱的盛宴。

于是,王原原和白晓沫被魔鹫带走,送去劳军配种;陈樱儿沦为了血魔的性玩物,而圣采儿和李馨则被关入地牢,用来供三只禽魔取乐;毫无疑问,等待她们的将是充斥着淫虐与哀泣的昏暗未来——三个时辰后,纳里克行省的地下配种场,“工作间”

那头暗金魔鹫将王原原和白晓沫送到这里,并且对手下稍作吩咐后,便转身离开,暂时回到府邸中修养伤势;此时,两人的盔甲与法袍已经被全部剥光,散乱地扔在地上,盾牌与法杖更是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在镣铐拘束下动弹不得的双手被连接在天花板上的铁锁高高吊起,赤裸的胴体便随之一丝不挂地悬吊起来,只有足尖勉强可以着地;不远处,一只身材壮硕的禽魔狱卒正拨弄着一盆炭火,让手中的烙铁烧得通红,淫虐的眼神时不时地划过王原原那对挺翘丰盈的巨乳,无意识地淌着口水,胯下的巨根已经昂然挺立起来,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用两人发泄一番——每个被送到配种场的女人都会在这里接受“改造”,留下余生都无法磨灭的奴隶印记,她们自然也不会例外。

体质更为娇弱的白晓沫还没有摆脱那昏睡法术的影响,几乎仍与年轻人无异的纤瘦身体软绵绵地吊在那里,仿佛在做着什么噩梦似的微微痉挛着,一头翠发胡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那副依然挂着泪痕的可爱容颜,低垂着头,时不时地发出一阵痛苦的呢喃声;而身为战士的王原原恢复能力更强一些,此时已经悠悠醒转过来,地牢中阴冷潮湿的空气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很快就发现了自己此时赤身裸体的羞态,以及不远处那只满脸淫邪的魔族所投来的下流目光;那副透着英气的面容瞬间因为羞耻和愤怒而烧红起来,少女本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锁链的束缚;然而在那副禁灵镣铐的作用下,此时伤势不轻的她显然是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情的。

“咯咯咯…老实一点,人类,不然会吃更多苦头哦,”那只禽魔轻蔑地笑着,提着已经烧到橙红色的烙铁,悠哉地走到了王原原的面前,肆意打量着她的娇躯,“身材还真不错,等你被调教成只知道索取肉棒的母畜以后,我一定会常常光顾的…”

“呸!”王原原丝毫没有胆怯的样子,狠狠地啐了一口,正好吐到猝不及防的禽魔脸上,满面怒容地娇叱着,“你们这些无耻,下流的畜生!就连下水沟里的老鼠都比你们值得尊敬!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这种渣滓如愿!”

禽魔的表情阴沉下来,也不去管脸上的口水,抬起爪子托起王原原的下颌,逼迫她注视自己的眼睛,因为过于用力,锋利的指甲在那光洁的面庞上留下三道血痕,“呵呵,在被送到这里的女人里,也确实偶尔有像你这样顽固不化的家伙…她们的下场无一例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可怖的圆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眸子,企图寻找着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不仅每天的劳军任务是一般奴隶的三倍,而且会定期被送到惩戒所,用以试验新研发的拷问道具,直到身体彻底被‘销毁’…即使在那之前想要悔改,最好的结局也是在注入大剂量的催淫药物后,变成不被肏就活不下去的母猪。至于态度依旧不端正的,大概会被砍掉四肢悬挂起来,只留下肉穴来为客人进行服务吧?”

如它所愿,王原原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着,虽然竭力想要保持不屑一顾的样子,却完全无法掩盖内心的惊惧与慌乱,身体微微打着颤,就连声音都变得没了底气,“我才不会怕这种威胁…如果真的敢对我做这种事,我,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杀了我们?咯哈哈哈…”禽魔松开她的下颌,放声大笑起来,眼里尽是讥讽;忽的,笑声戛然而止,它一手按住王原原的身体,另一只手举起那把通红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她的左乳上,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嘶嘶声,一股焦臭的气味掺杂着水雾瞬间弥漫开来,“那你倒试试啊,嗯?来杀了我啊!”

“呜啊啊啊——?!”那白皙的乳肉瞬间在数百度高温下被灼烤出一块黑红色的印记,表层的皮肤几乎快要碳化;身体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被如此残虐地蹂躏着,纵使王原原再怎么坚强,也无法继续抑制自己的惨叫声。少女拼命地扭动起因为剧痛而不住抽搐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闪那块烙铁,却完全是徒劳无功;不仅如此,王原原的挣扎和哀鸣还进一步地激起了禽魔的兽欲,它不停地加大着手上的力度,用她的惨叫取乐,那张丑陋的鸟脸上露出嗜虐的笑容,“刚刚不是还在嘴硬吗?这副样子可真是丢人哦?”

“混蛋啊啊啊啊——”王原原的身体像筛子一般抖动着,噙着泪水的双眸已经有些泛白,胸前那只暂时逃过一劫的乳房随着她的挣扎晃个不停;尽管在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下疼得快要昏过去,可要强的她并没有因此而屈服,而是竭力做出无所畏惧的样子,用嘶哑的叫声来掩盖内心的恐惧,“不,哦呜,不过是这种事——”

过了十几秒,那块烙铁才渐渐冷却下来;伴随着烙印的完成,“配种母畜”的字样便永远无法磨灭地印在了王原原引以为傲的丰盈乳房上,时刻提醒着她今后的新身份。

“还在嘴硬吗?”禽魔眯着眼睛,用那钢钩般的指甲搭在王原原的胴体上,顺着平坦光洁的小腹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阴阜的位置,感受着指尖下传来的轻微颤栗,不带感情地说着,“看来你很想让我将烙铁塞进你的肉穴里,好好疏通一下啊?”

王原原打了个寒颤,恨恨地别过头去,不愿再看禽魔那张丑陋的面孔,同时咬紧嘴唇,努力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保持着令她难堪的沉默——尽管与这些魔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她是个极为坚强的少女,早就做好了随时献出生命的准备,绝不会因为这种威胁而屈服,可相当聪颖的她也明白,此时陷于囫囵的自己可以说是身处绝境,起码在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来援救自己的,因此,一昧地激怒敌人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而且,刚刚尝过烙铁滋味的她完全不敢想象,如果把那种东西塞入下体会是何等可怖的折磨,就算是从落败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做好了受到各种淫虐对待的觉悟,可她在理性上依旧不愿遭受本可避免的酷刑。

而另一边,之前仍处于昏睡状态的白晓沫已经因为王原原的惨叫声而惊醒过来;意识模糊的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揉那双有些惺忪的睡眼,于是很快就发觉自己正被拴缚双手、赤裸着挂在天花板上;紧接着,王原原和禽魔的身影便映入了她的眼帘,“诶…诶——?”

呆呆地愣了三秒,聪慧的少女便明白了现状,那副可爱的面容因为羞愤与惊惶而飞快地染上一抹红霞——现实有时会比噩梦更加恐怖,虽然不知道被扒光的自己将被如何对待,可就算用脚趾来想也能明白,绝不会有什么好事。在恐惧的作用下,她的声音不禁有些颤抖,“放、放开我…”

“哼,醒过来了?”那只禽魔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来,瞪了白晓沫一眼,吓得她身体一颤;出于自身体格的关系,绝大多数参与“配种”的魔族都更加青睐于去使用那些身体相对丰腴的女性,因此,像白晓沫这样近乎年轻女子体型的年轻女子并不会让它们产生多么强烈的性欲,“不要着急,很快就轮到你了…不过,奶子这么小的雌性,就算是送到配种场,应该也没几个家伙愿意光顾吧…”

白晓沫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那堪称一马平川的贫瘠胸部,随即便明白了禽魔的意思,脸上瞬间羞红得仿佛能滴出血似的,带着哭腔挣扎起来,牵动着头顶的铁链哗哗作响,“不要,不要…你们这些恶魔,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禽魔没有理会她,随手将那块烙铁丢入火盆进行加热;过了片刻,便拿着再次烧红起来的烙铁,狞笑着走向白晓沫,“为什么?真是有趣,人类驯养家畜的时候难道会告诉它们原因吗?”

看着魔物手中那把炽热的刑具渐渐逼近自己的身体,白晓沫本能地扭动起身子,瞳孔也因为惊惧紧缩起来;虽然同样是一名猎魔者,可身娇体弱的她并没有王原原那般坚强的意志,仅仅是目睹眼前的一切,心中便产生了畏缩。尽管知道这样相当丢人,可她还是啜泣着告饶着,“那个,不要,求求你….”

禽魔丝毫没有顾及少女的哀求声,开始用嗜虐的目光来回打量她那赤裸的胴体,甚至故意用那烙铁来回掠过她的阴阜与乳尖,用高温刺激着她的敏感带,“烙在哪里好呢?咯咯咯…真是份美好的工作,每次听到人类悦耳的惨叫声,我都会舒服得浑身清爽啊!”

“呜嗯嗯嗯——不——”在热气的炙烤下,白晓沫那淡粉色的稚嫩乳尖渐渐挺立起来,股间稀疏的绒毛则被燎烧得微微蜷曲;她明白自己在劫难逃,无神的双眼中尽是绝望,大脑中仿佛只剩下一片空白,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用并无意义的呻吟声去发泄自己的恐惧,“咿呜呜呜——!!”

“奶子这么小的话,烙起来应该不会好看…还是印在屁股上吧!”禽魔仿佛终于打定主意一般,沙哑难听地笑着,随即便将那块烙铁按在了白晓沫微微翘起的光洁臀瓣上——“哦啊啊啊啊——?!”伴随着与刚刚如出一辙的水汽与焦臭,少女发出一串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身体如同正被使用的筛子一般因为抽搐而抖个不停,双腿胡乱地踢踏着,拼命地想要摆脱臀肉上那块滚烫炽热的铁印。

然而,毫无人性的禽魔显然不会给她那样的机会,为了不让白晓沫继续挣扎,直接伸出爪子按住了她的纤细腰肢,“咯咯…真不错的叫声,再大点声,好好取悦我吧!”

“晓沫!!”王原原因为惊怒瞪大眼睛,却又不忍直视眼前的一幕,只好咬紧牙关别过头去,眼中噙着不甘与懊悔的泪水,为自己的弱小无力自责不已。

直到烙铁彻底冷却下来,禽魔才意犹未尽地放开白晓沫;而可怜的少女已经快要痛昏过去,几乎连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身体软绵绵地被挂在那里,只有那时不时的呻吟才能让旁人察觉她仍有意识,“呜,呜呜…”

“哼,真是没用,只是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吗?”禽魔咂咂嘴,随手将烙铁扔到一边,“真不知道,像你这么脆弱的女人,在配种场里能撑多久啊。”

“你们这些禽兽…!竟然,竟然连那么瘦小的孩子都不放过!!”王原原终于抑制不住怒火,将羞愤全部化作呵骂,希冀着能够保护自己的同伴,“欺负她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就朝我来啊!”

“不要这么心急啊。像你这种大奶子的骚货,在配种场可是会非常受欢迎的…”禽魔不为所动,转身到一旁的工具架上翻找着什么;没一会,它便拿着所需的道具走到王原原的身边,然后蹲下身来,捉住她的玉足,将两枚由软银铸成、能够自动调节尺寸的镯子分别套在她的脚踝上,又在靠近她手腕附近的地方也戴上相同的东西;随即,伴随着一阵灵力闪动,那些刻有符咒的金属圆环便严丝合缝地嵌入了王原原的四肢,虽然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想要赤手空拳地将它们取下也是绝无可能的。

“可恶,这是什么——”手腕和脚踝上传来的阴寒触感让王原原感到相当不适,少女皱着眉头,有些厌恶地看着那些紧紧固定在自己身体上的镯子;直觉告诉她,这一定不是简单的装饰品。

“咯咯…既然你们是有些实力的‘猎魔者’,那当然要做一些保险措施才行。人类建造的牧场里也有类似的东西吧?当纂养的牲畜企图暴动时,能够瞬间制服它的办法?”禽魔得意地笑着,竟然解开了王原原手腕上那对限制灵力的镣铐,将她从天花板上放了下来,“之前不是大言不惭地要杀了我吗?给你机会哦?”

王原原惊疑不定地后退了半步,本能地用手遮掩住胸前与下体,左乳上的烙印还在火烧似的传来剧痛;尽管在心中恨不得将这该死的魔族碎尸万段,可她此时却不敢轻举妄动,即使身上的拘束已经被解开,眼前的禽魔似乎也没有任何防备,然而无论怎么想,敌人也不可能给自己这种机会。

不过,之前积攒下的羞愤与怒火终究还是在王原原的心中爆发出来——要强的她无法继续忍受这种挑衅,决定放手一搏;可是,当她刚刚运起灵力,想要扑过去的时候,箍在她脚踝和手腕上的银镯便爆发出一阵闪光,随即,惩戒性质的电流瞬间从四肢流遍她的全身,那强烈的灼痛和麻痹感让王原原浑身无力,颤抖着倒在地上痉挛起来,“呜,呜呜呜嗯?!”

禽魔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尽管心中极其得意,却只是装作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悠闲地欣赏着眼前的一幕;而那银镯似乎并不肯善罢甘休,一刻不停地释放出高强度的电流,电得王原原惨叫连连。

果然是这种东西啊——王原原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赤裸的胴体在布满灰尘的地上缩成一团,胡乱地翻滚着,眼中噙着绝望的泪水;毫无疑问,这些镯子便是那魔物所说的“保险措施”,想必一旦自己试图使用灵力时,就会遭受这样的电击吧?而在不使用灵力的情况下,即使想要反抗,也是绝无可能成功的;也就是说,自己在以后的时间里,真的只能任由这些魔族摆布了吗?想到这里,她不禁发出一串仿佛崩溃一般的凄惨叫声,“呜呜,呜啊啊啊——”

而且,王原原很快就发现了更令她绝望的事实:这些正在折磨自己的镯子本身并没有什么力量,完全是通过上面那些诡异的符咒,将她自己凝聚出的灵力强制剥离,然后转换成与之对等的电流;就算她强忍着那份痛楚与酸麻,不顾一切地运用灵力试图反击,得到的结果也只是更为强烈的惩罚罢了。

过了好一会,伴随着那些银镯抽取的灵力完全耗尽,在少女全身肆虐的电流才彻底停止;此时,王原原已经被电得双目泛白,到了昏厥的边缘,身体凄惨地蜷成一团,虚弱地呻吟着,原本打理得干干净净的胴体沾满了汗水与尘土的混合物,显得肮脏不堪;这些污渍与那快黑红色的烙印互相映衬着,呈现出一种足以勾动任何雄性欲望的异样凄美。

“电环的滋味如何啊?”禽魔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里尽是讥讽,“敢于反抗的下场是什么,想必你已经领教一二了吧?”

“呜,咕呜…”王原原连去怒视它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大口地喘息着,在这宝贵的空当时间里争取恢复些许体力。

禽魔将王原原的反应当做了默认,也不再和她多费口舌,先走到仍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白晓沫身边,用同样的银镯箍住她的手腕脚踝,便又找来两副刻有铭牌、通体生铁铸成的沉重项圈,分别戴在两人的脖颈上,再用永久性不可拆卸的灵锁将它们彻底锁死;与那锁芯闭合的啪嗒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对她们命运的最终宣告,“不管你们作为人类时的名字是什么,我都没有兴趣,毕竟从现在开始,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刻,你们都将只是一头用作生产的母畜罢了…10410、10411,这就是你们从今以后的奴隶编号,听明白了吗?”

从这样的编码来看,在这近百年间,已经足足有上万名女性被送入这间配种场,沦为凄惨的性奴隶了吧?

白晓沫依然无力地垂着头,眸子中看不到一点光芒,呆呆地望着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恢复了些许元气的王原原则吃力地坐起身子,也无暇再去遮掩自己的身体,只是眉头紧蹙,想要将那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的项圈卸下来,却完全只是徒劳——在不使用灵力的前提下,就算身为战士的她身体相当强健,也绝对无法破坏那副生铁铸成的圆环,“可恶,可恶…!”

做完这一切,禽魔便意犹未尽地砸着嘴,摇响了墙边的铜铃——它的职责仅限于此,接下来的事情就要交给其他狱卒了;尽管很想马上用这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发泄一番,看来也只能以后再找机会了。

很快,两只听到铃声的狂魔便推门走了进来;,从他们将近三米的壮硕体型便能判断出,这些狱卒都并非杂兵,即使出现某些意外,导致限制王原原等人灵力的银镯失效,这两位狱卒也能凭借自身的力量制服她们。

这一种族并不善于言辞,在与那只禽魔进行了简单的点头示意后,他们便伸出那如同长刺的前肢,分别卷向王原原和白晓沫的身体;那前肢明明是由骨质和肌肉构成,却仿佛触手一样灵活,很快便紧紧箍住了两人的腰肢。两只狂魔也不顾及是否会伤到她们,将两人随意扛在肩上后,就那样大喇喇地向外走去。

“呜?!放,咳啊,放开我…”刚刚经历过电击的王原原此时依旧没什么力气,只能虚弱地挣扎着,前肢上的那些尖锐凸起毫无怜惜地刺入她和白晓沫的肌肤,留下道道血痕;可是对她而言,肉体上的伤痛比起内心的死寂简直是完全不值一提——只要想到自己不久后将会遭受怎样的对待,这位与魔族有着血海深仇的少女就仿佛坠入寒气彻骨的冰窟一般绝望;身处这地下魔窟之中的她即使鼓起勇气反抗,也完全找不到任何的逃生机会,且不说那些凶悍的狱卒,就算没有任何看守,被限制了灵力的她也不可能仅凭肉体打开那扇通向地面的厚重铁门。想到这,一向坚强的她几乎心如死灰。

而身为召唤师、身体纤弱的白晓沫更是已经彻底失去了逃跑的念头;尽管心中隐约期待着来自联盟的救援,可臀肉上那块灼痛不堪的奴隶烙印却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起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自己只能被迫屈服于这种身份了。

不多时,两名狱卒便带着她们来到了这座地下设施的主体区域,也就是占地最为宽广的配种区。

仅仅是在路上目睹到的那一幕幕淫虐而下流的场景,就足以让王原原和白晓沫面红耳赤——无论是那些以各种姿势被拘束起来,全身沾满精液,沉浸于交合中的女体,还是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或是哀鸣,都挥之不去地萦绕在两人的脑海中;到处都弥漫着淡淡的腥臭味,投喂给那些性奴隶的媚药随着汗水挥发到空气中,混杂着浓厚的两性气息,让被迫吸入这些的王原原和白晓沫也随之微微兴奋起来。

感受着体内传来的异样燥热感,未经人事的王原原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虽然隐约明白身体出现这种变化的原因是什么,可过去对性行为几乎一无所知的她显然无法接受这种看起来就极度肮脏的事情,脸上羞红得几乎能滴出血似的,本能地踢着腿挣扎起来,“放,放开我,下流的畜生…呜嗯?!”

没等王原原有进一步的动作,那只狂魔的前肢末梢就如同带刺的鞭子一般,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圆润的翘臀上,留下一道让人心惊的血痕,“闭嘴!”

“呜——可恶…!”臀肉上传来的剧痛让她扭动着身体发出一串短促的哀鸣,却也随之冷静下来,咬紧牙一言不发——理智告诉她,无谓的反抗并不能带来任何益处,就算再怎么厌恶即将发生的事情,此时自己能做的也只有忍耐。

很快,狱卒就将两人带到了一排暂时空置的拘束架附近;从那遍布其上、尚未干涸的污渍来看,似乎不久前还被其他奴隶使用过。没有给她们任何反抗的机会,狱卒马上开始着手将两人的身体固定在上面,准备供其他魔族使用——王原原被驱赶着走到一副由简单的横梁与立柱所组成的十字架旁,在鞭打下被迫高举双手站得笔直;随即,她的双臂被麻绳紧紧捆缚起来,然后向上拉得笔直,固定在立柱的顶端,两条圆润纤长的大腿则被强迫性地向两侧打开到一百八十度后高高吊起,同时脚踝分别被固定在横梁的两端;在被摆成这样羞耻的姿势后,王原原的整个身体便形成了一个扭曲的“W”型,全部体重都压在她的手腕与脚踝上,让她痛苦不堪;而且,无论是胸前那对挺翘的巨乳,还是股间那双引人遐想的粉嫩肉穴,亦或是敏感不堪的脚心与腋窝,全都被迫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外面,完全没有办法遮掩;而白晓沫的待遇相对来说稍好一些,只是被狱卒用皮带将四肢折叠着捆绑起来后,被迫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后被铁链拴住脖子上的项圈,像拴狗似的被固定在一根立柱上——毕竟,附近的拘束架全部是按着成年女性的身材设计的,对她那过于瘦小的身体实在是很难适用;而且根据那两名狱卒的判断和经验,像她这样娇弱的奴隶是绝对没有逃跑的勇气与能力的,因此并不需要太多繁琐的拘束措施。

“呜,不——”感受着四肢上传来的酸痛,还有下体和乳尖暴露在外的羞耻感,王原原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与羞怯,身体微微痉挛着,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明白,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在奸淫中失去贞洁,可就算已经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可真当这一刻即将到来时,还未经人事的她依然害怕不已。比起接受这种羞辱,要强的她宁愿了断生命,“不要…!可恶,快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

“安静!”狱卒被王原原的喊声弄得有些烦躁,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一边用前肢拾起一团不知是什么的破布,胡乱地揉成一团,将她的嘴彻底堵住,一边讥讽地紧盯着她那噙着泪水的眸子,“这么想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可起码要等到你用那淫贱的身体完成十次以上的配种,彻底失去利用价值以后,才会考虑仁慈地赐给你解脱…咯咯咯,像你这样刚到这里时要死要活的女人倒确实是大有人在,不过,过不了多久,她们就会无一例外都变成了只知道讨要肉棒的母猪呢…你能撑多久?一天?三天?我倒是很好奇啊。”

王原原忍着泪水,呜呜地哭叫着,口中那块沾满尘土的布团还在散发着一股让人难以忍受的臭味,让她几欲作呕,拼命地想用舌头将它顶出去,却完全是白费力气;而被拴在她旁边的白晓沫却只是双目无神地呆在那里,一言不发,仿佛对此时的现状已经彻底绝望一般,认命似的老实地趴在地上,完全放弃了挣扎的念头,默默等候着即将到来的蹂躏。

“喂,趁配种时间还没到,要不咱们先来爽一次吧?”将两人拘束起来后,其中一只狱卒便挤眉弄眼地挑唆着自己的同伴,“听说,这两个家伙是人类的’猎魔者‘,原本的实力都很强呢。而且,看样子还都是没开苞的雏儿…这么说来,她们可是难得的上等货色。反正一会也要便宜其他家伙,咱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尝个新鲜啊?”

听完,它的同伴双眼放光,用色眯眯的视线紧盯着王原原那对丰盈挺翘的巨乳,胯下粗大的阳物快速硬挺起来,“说得对哦,奶子这么大的雌畜,一会配种的时候肯定会很受欢迎,到时候估计就轮不到咱们享用了,”又看向地上的白晓沫,眼中尽是不屑,“那个小女孩也是猎魔者?开玩笑吧?长得这么瘦弱,我都怕她会被那些家伙活活肏死啊!”

在绝大多数魔族的心中,力量与体型是成正比的;因此,它看不起年轻女子身材的白晓沫是很正常的事情。

“人类的实力好像和身材关系不大…不过这也不是需要咱们去在意的事情,既然这样,我就吃点亏,把奶子大的那个让给你好了,”刚刚说话的狱卒故作大度地说着,内心却是一阵窃喜;奸淫过无数女性的它经验相当丰富,早已养成了蹂躏少女的变态嗜好——比起那些已经彻底在调教下被开发成淫乱母畜,下体甚至可以塞进拳头的成熟女体,青涩少女的紧致小穴可是别有一番滋味,“抓紧些吧,再过一会可就是配种时间了!”

于是,两只狱卒淫笑着脱下裤子,准备开始用王原原和白晓沫的身体来发泄兽欲。

仅仅是用眼角余光去偷窥那长相狰狞的巨根,王原原就吓得脸红心跳,拼命地摇着头,被悬吊起来的身体扭个不停,徒劳地想要从十字架上挣脱,粗糙的麻绳很快就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磨出数道血痕,“呜,呜呜呜?!”

“这么想要我的大肉棒吗?放心,马上就满足你…”狱卒挂着淫虐的笑容,用那触手般灵活的前肢轻轻撑开王原原的蜜穴,随即,那层嫩粉色的湿润薄膜便隐约地露了出来,“咯咯咯,竟然真的是雏儿,那我就不客气地帮你开苞好了!”

“呜呜呜——!!”惊惧和绝望快速在少女的心中蔓延开来,自己最为隐私与羞耻的地方竟然在被最为痛恨的魔族肆意窥视,这份难以言述的强烈耻辱让王原原几乎要昏厥过去,歇斯底里似的挣扎着;可那对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摇晃的丰盈乳房反而进一步刺激了狱卒的雄性本能,它舔舐着嘴唇,也懒得去做任何前戏,直接将自己的巨根对准王原原的下体,然后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插了进去,瞬间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娇嫩薄膜捅得稀烂,殷红的鲜血淅淅沥沥地顺着下体的交合处滴到地上——“呜哦呜呜呜呜!!”撕裂般的剧痛从那最为敏感的地方传来,就算王原原再怎么坚强,也不可能忍受得住那种仿佛被贯穿似的痛楚;伴随着一阵从喉咙中发出的嘶哑哀鸣,她的身体如同筛子一般抽搐起来。

好痛。不要。好讨厌这样。饶了我,或者杀了我吧——种种念头走马观花一般从她的脑海中闪过,可那被破布堵住的小嘴中能发出的只剩下模糊不清的呜咽声,“呜,呜呜呜嗯…”

感受着阳物被那紧致而温润的肉壁紧紧包裹住所产生的快感,狱卒陶醉地深吸一口气,然后便挺起腰,如同打桩一般,毫无怜惜地抽插起来,完全是将王原原当成了纯粹的泄欲工具似的使用着。

伴随着它的动作,那硕大的阴囊也来来回回地反复撞击着少女的股间,发出一串短促而连续的沉闷声响;一次,五次,十次…王原原那没有经过任何润滑的娇嫩阴道在这样的交合中感受不到任何快感,那根滚烫硕大的阳物带给她的只有愈发强烈的痛楚,以及刻骨铭心的羞辱感;尽管她竭力不想让自己表现出更加丢脸的一面,可泪水还是如同破碎的珠帘一般,将那原本英姿飒爽的娇容染得梨花带雨,“呜,呜呜呜嗯——!!”

而一旁的白晓沫此时显得更为凄惨,那只身形将近三米的狱卒直接将比年轻女子高不了多少的她抱在怀里,一边用左侧的前肢紧紧缠在她的腰上作为固定,一边用另一条蜷曲起来的软刺轮流搔动着她那两只粉嫩的乳头,以此让她的身体被动地兴奋起来,同时有节奏地用那堪比孩童手臂粗细的巨根侵犯着她的小穴——这只魔物在性交方面经验更为丰富一些,它明白,只要给予身下的雌性些许快感作为刺激,那她的肉穴也会随之变得更为湿润紧致,能够更好地服侍自己;可是,虽然已经有了些许淫液作为润滑,可白晓沫的身体远不如王原原那般坚韧,根本无法承受魔物的蹂躏,只是刚刚被那巨根插进下体,可怜的少女就发出一串不似人声的短促惨呼,陷入了半昏厥状态,整个人简直如同挂在那根阳物上似的任由狱卒摆布,一股清亮的水流掺杂着血珠顺着她的双腿淌下,看起来已经因为过于强烈的痛楚和恐惧而无意识地失禁了。

毫无人性的狱卒却完全不为所动,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在挑逗少女那两只因为雌性本能而微微硬挺起来的乳头同时,一脸享受地将肉棒插到她那紧致肉穴的更深处,几乎快要捅到那娇嫩的子宫,以至于每次抽插,白晓沫的小腹上都会隐约呈现出阳物的轮廓,显得凄惨不堪。

虽然王原原还在担心着她,可此时的她就连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就算想要为白晓沫做些什么,也完全是有心无力;她的大脑中已经变得一片空白,除了疼痛与恐惧,仿佛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然而,随着狱卒的不断抽插,她的肉穴中还是本能地变得湿润起来;明明此时的王原原无比厌恶着正在发生的一切,可每当那根滚烫的东西顶到她肉壁中的某个敏感点时,从未自慰过、对什么是快感一无所知的她都会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电流在阴道中弥漫开来,然后迅速流遍全身;纯真无邪的她愈发慌乱起来——这种下流的事情,为什么会舒服…?自己被魔族奸淫竟然会觉得“舒服”?这还只是开始而已,那以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啊?难道,自己真的会变成狱卒所说的“雌畜”,像在路上见到的那些女人一样,满脑子只剩下这种淫乱的事情吗?

这样可怕的念头在王原原的心中闪过,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那黯淡无神的双眸中噙满了泪水,不甘地别过头去,不愿去看眼前那张丑陋而得意的狰狞面孔,竭力想将这样的想法甩掉;可是,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肉棒仿佛也将她的理智一同搅得稀碎似的,阵阵撕裂般剧痛掺杂着那种异样的酥麻,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大脑,让她连维持思考都无法做到,只能扭动着身子,高仰着头,用毫无意义的凄惨哀鸣来缓解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呜,呜呜呜——呜哦哦呜!!”

“呼,呼啊…哼,果然是个骚货,叫得真好听啊,”那只狱卒一边继续着抽插的动作,一边将那两条前肢搭在王原原的巨乳上肆意揉捏,让那两团乳肉不断变形,还时不时地用顶端的尖刺剐蹭她那渐渐充血挺立起来的嫣红乳头,以她的呜咽与痉挛取乐,尽情玷污着这具纯洁而又丰腴的肉体,戏谑地羞辱着她,“等你被调教成母畜,我一定会经常来赏光哦?”

“呜,咕呜——”极度的羞愤与恐惧让王原原几乎喘不上气来,感受着下体中那根愈发胀大的异物所传来的灼热,她不禁绝望地瞪大了眼睛——直觉告诉她,很快就会有某种极为下流的东西倾注在自己的身体中;可即使舍弃尊严,哀求它不要射在里面,也绝不可能起到任何作用吧?更何况,此时自己的嘴巴正被牢牢塞住,连求饶都做不到啊!

如王原原所料,在她那紧致肉穴所带来的强烈快感下,那只狱卒已经接近了射精的边缘;它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撞击,都狠狠地将阳物顶入少女阴道的更深处,甚至时不时地会捅到那最为娇嫩的花芯;而每当子宫被那滚烫坚硬的巨根戳动时,王原原都会不由自主地一阵抽搐,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与痛楚简直快要烧坏她的脑子似的升腾着,让她无法去想任何事情,只能发出一串又一串屈辱至极的娇媚呻吟——又过了一会,伴随着一阵低吼,狱卒终于按捺不住身体的冲动,满足地一挺腰,将大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尽数倾注进王原原的子宫之中,“吼——好爽!”

“呜呜呜呜呜!!”王原原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只剩下了绝望;虽然在此之前未经人事,可她也隐约明白被注入自己身体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难道自己真的会怀上这群恶魔的子嗣吗?不要,不要啊啊啊——她的神智几乎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身体在极度强烈的情绪波动下无规律地痉挛着,拼命地想要摆脱那根依然在断断续续喷出精液的巨根,却完全是徒劳无功。

过了将近十秒,狱卒才满足地将那沾着血丝的肉棒抽了出来;随即,白浊间点染着殷红的污物便淅淅沥沥地从王原原那快被抽插到无法合拢的肉穴中流淌出来,沿着股沟滴到地上,散发着略微泛甜的浓郁腥臭味;那被玷污的粉嫩肉壁还在微微痉挛着,伴随着少女的喘息而不住收缩着,显得淫糜不堪。

没过一会,另一只狱卒也嘶吼着完成了射精;而白晓沫几乎已经被蹂躏得没了意识,只能用一串带着哭腔的虚弱呻吟来表达自己的感情,那不着片缕的娇弱身子在魔物的手中简直如同玩偶一般纤瘦,如孩童般光洁的阴阜上还沾染着触目惊心的嫣红鲜血,那两只原本淡粉色的娇嫩乳尖更是已经被拧捏得红肿不堪,贫瘠的胸脯上甚至隐约可见被狱卒前肢上的骨刺所划出的淡淡血痕。

可是,就算是如此凄惨的样子,也完全无法引起狱卒哪怕一丝一毫的同情;它用白晓沫的身体粗略地将自己的肉棒擦拭干净,便毫无怜惜地将怀中的少女丢在地上,牵动得那根锁链哗哗作响,仿佛她只是个用之即弃的消耗品,然后便一脸回味地砸着嘴,和同伴分享着使用心得,“果然,处女的小穴就是比那些母畜爽得多…可惜,这家伙的身子也太弱了,要是能再精神一些就更好了。”

“还是搞不懂,那种要奶子没奶子,要屁股没屁股的女人肏起来有什么好的…”另一只狱卒挑着眉毛,似乎对它的说法并不认同,“好了,既然已经爽完了,就快点干正事吧。要是被其他家伙看到这两个女人半死不活的样子,咱们怕是免不了被一顿训斥啊…毕竟族长老是强调,精力旺盛的雌畜才能更好地参与配种,虽然我对这种事情并不在意,可族长的命令肯定是要遵守的。”

“明白了,”它的同伴匆忙地提起裤子,意犹未尽地窥视着白晓沫的胴体,“那就让她们精神一下吧!”

很快,它便提来一桶漂着浮冰的冷水,不由分说地对着蜷缩在地上的少女当头浇下;那泛着彻骨凉意的凉水所带来的剧烈温差让白晓沫的身子本能地一阵痉挛,伴随着一阵惊促的惨呼清醒过来,却依旧浑身无力,只能虚弱地侧躺在地上,满面无神地望着前方,那一绺绺沾染了灰尘的翠发散乱地粘在她的俏脸上,愈发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而王原原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那恶趣味的狱卒还故意将冰水全部泼在了她那微微外翻的温热肉壁上;这份过于强烈的刺激不仅没能起到“提神”的作用,反而差点让她晕厥过去。勉强忍住这份折磨的王原原几乎连呻吟的精力都没有了,整个身体都如同脱水的鱼一般软绵绵地挂在十字架上。

做完这些,两只狱卒又从随身携带的铁盒中拿出两支装有混合药物的强心剂,分别注入两人的后颈——这种由星魇定期提供给它们的药液在能长时间迫使受药者保持清醒的同时,还能在一定程度上为她们持续补充体力,甚至还兼备提高感度的催淫作用,简直是专为这些沦为配种工具的性奴量身制作的;虽然造价不菲,还有着可以算是副作用的极强成瘾性,不过这些魔族显然是不会在意这些的。

无力反抗的两人只能任由它们摆布;没过多久,药效便开始发挥作用,明明王原原和白晓沫此时的身体都伤势不轻,还在不停地传来虚弱与无力感,可她们的精神却仿佛时刻在被锐利的针尖刺激一般无法得到任何休息,就连想要昏过去的权利都被剥夺了;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燥热渐渐从她们小腹处升腾而起,身体中仿佛缺少了什么似的感到难以忍受的空虚,甚至在迫切地希冀着有什么东西能将子宫填满。虽然满面通红的两人在精神上相当抗拒,竭力想要忍受这种羞人的欲望,可此时相当虚弱的她们耐受能力也弱了许多,没一会,两人就先后开始断断续续地喘息起来。

“啧,这东西效果真不错…”其中一只狱卒砸着嘴,随手在王原原的巨乳上揉捏了几下,观察着她的反应;只见原本坚贞的少女此时面色潮红,眸子里噙着泪水与媚意,欲迎又拒地别着头,不敢看自己的眼睛,“之前还那么嘴硬的女人,现在已经像一头发春的母畜了啊!”

“毕竟是那么贵重的药品,如果不是星魇大人照顾,我们这种小地方哪能拿到手,”它的同伴深以为然,“时间快到了,去给那些家伙开门吧。”

那只狱卒点点头,于是它们便不再去管依旧被拘束在那里的两人,快步转身离开。

王原原和白晓沫的周围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入耳的只有彼此的喘息与呻吟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惨叫——想必是其他正在受苦受难的奴隶吧?不过此时自身难保的两人显然已经没有闲暇去顾及他人,她们绝望地对视了片刻,便彻底放弃了抵抗,抓紧这难得的时间休息着,不敢去想在不久的将来自己究竟会遭到何种对待;然而,在那药液的作用下,两人的内心深处又仿佛有着什么东西在不停躁动着一般,隐隐盼望着那一刻的到来。

随着一串沉重的钟声,每天固定的“配种时间”终于到了——设施入口处的铁门轰然打开,数以百计的各类魔族随即蜂拥而入——无所谓实力、地位,这是一场只要身体强健,就能参加的淫乱派对;在这一刻,无论是占据统治地位的三大族,还是其他在战斗中只能充作炮灰的附庸,都不分彼此地挤成一团,无一例外地挂着饥渴难耐的神情,赛跑似的冲向那一排排拴着奴隶的拘束架,以此抢先占据中意的性玩物;很快,肉体撞击的淫糜声响就掺杂着粗重的喘息与下流的呻吟回荡在整座配种场中。

不出那两只狱卒所料,当听说“有姿色相当不错的猎魔者被俘虏”后,闻风而来、想要尝鲜的魔族果然排成了长队,很快就将王原原和白晓沫的附近挤得水泄不通;各种下流不堪的话语不断传来,肆意点评着她们的长相与身材,还有她们那一览无余的小穴与乳房是如何诱人。

感受着那些正在从四面八方窥视自己赤裸的娇躯、淫虐而贪婪的视线,王原原羞愤得几乎快要昏厥过去,一边从喉咙中发出阵阵模糊不清的凄惨哀鸣,一边本能地扭动着被拘束在木架的四肢,徒劳地想要遮掩自己的乳房与私处;然而,她的动作不仅没有起到任何遮羞的作用,反而如同给这些魔族打了一针兴奋剂一般,愈发激起了它们的欲望,纷纷褪下裤子,掏出它们已经兴奋不已的阳物,淫笑着围拢上来;虽然不同种族的肉棒形状各异,但那尺寸和硬度无一例外地远超普通人类,仅仅是看着那些面貌狰狞的东西,王原原就恐惧得不住打颤,瞪得滚圆的双眸中充满了绝望。

不要,不行,那种东西——会死掉的啊啊啊啊——

可是,她那刚刚被狱卒注射过催情药液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还淌着精液的蜜穴中似乎瘙痒难耐似的阵阵紧缩着,臀瓣也仿佛在希冀着那些滚烫的东西快点插进来一般扭动不停;王原原越是想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就越是觉得燥热不堪,干脆自暴自弃地放弃了努力,扭过头去,无声地用泪水倾诉着自己的委屈与不甘。

而趴伏在地上的白晓沫心如死灰,连挣扎的精力都没有了,那双原本如翡翠般澄澈的眸子此时空洞无神,身体娇弱的她完全不敢想象,被那些尺寸硕大的东西轮奸会是何等恐怖的事情;虽然在败北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做好了被玷污的觉悟,可真当这一刻到来之时,可怜的少女还是出于恐惧而颤栗起来。

那些魔族并没有给两人太长的准备时间。很快,就有按捺不住的家伙率先冲了上去,然后将自己那根堪比孩童手臂粗细的阳物对准王原原那刚被蹂躏过、还在微微外翻的肉穴,毫无怜惜地狠狠一捅,便如同狂风骤雨一般抽插起来,同时用双手肆意把玩着她的巨乳,将那对丰盈揉捏得不断变形;而一旁的白晓沫自然也没能幸免,一只身形将近三米的禽魔直接将她提了起来,仿佛这正在哭泣的少女只是个飞机杯一般粗暴地使用着,一脸满足地享受着那份温热紧致;魔物的每次抽插都会将白晓沫那尚未经过开发的娇嫩肉穴扩张到极致,甚至撑到撕裂的边缘,难以忍受的剧痛一刻不停地从下同传来,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凄惨哀鸣…或许是因为她们那刚刚失去贞洁的蜜穴用起来实在过于舒服,没多久,两只魔族就先后射了出来;紧接着,没给两人哪怕一分一秒的休息时间,马上就有其他魔物迫不及待地接替了同伴的位置,毫不顾忌地将肉棒插进她们那仍在淌着白浆的下体,如同野兽一般运动起来;尽管王原原和白晓沫都在痛苦地扭着身子,一边惨叫着,一边本能地想要摆脱插入自己身体的滚烫巨根,可被限制了灵力、又被拘束起来的她们在力量上与普通的少女并无两样,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一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两人的身体强度依然保持在五阶的水平,这使得她们勉强能够承受住如此粗暴的蹂躏,若换做是毫无灵力的普通人,阴道或许真的会被捅穿撑裂——在这间配种场中,类似的惨剧早已发生过不计其数了。

剩下那些没能抢到位置的魔族就只能在一旁排起长队,一脸急躁地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轮到自己;虽然有的家伙已经饥渴难耐地开始自慰了,不过大多数魔族都在淫笑着观赏眼前的春宫戏,居高临下地对着两人的胴体品头论足,时不时还给正在凌虐她们的同伴提些残忍的建议——对它们而言,像这样一步步地将原本纯洁的少女彻底玷污成肉便器,可是非常有趣的事情;而每天的“配种时间”都会长达三个时辰以上,因此就算是排队的魔族数量足有五十只开外,时间也绝对富裕到让每个魔族都来得及上前享受一番。

“呜,咿呜呜呜——”被塞住嘴巴的王原原模糊不清地呻吟着,神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就连声音都走了样——一次,两次…那些魔族似乎完全不知道何为怜惜,丝毫不给她休息的时间,一个接一个地奸淫着她,然后无一例外地中出在她的体内;少女娇嫩的子宫很快被大量腥臭滚烫的精液填满,就连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依稀掺杂着血丝的混合物淅淅沥沥地沿着她的股间滴到地上,积成了一滩污浊的水渍;即使如此,魔物们也没有一点放过王原原的打算,反而兴致愈发高涨似的,换着花样地虐待着她,用她那凄惨的哀鸣取乐——每次快要射精的时候,就反复抽打、鞭笞她那挺翘的臀瓣,以及那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以此强迫她夹紧小穴;亦或是用尖锐的指甲搔挠她那娇嫩的脚心与乳头,在上面划出道道血痕,欣赏少女的身体在快感与疼痛的作用下不住颤栗;甚至狠狠地掌掴她的丰盈乳房,还有那挂满泪痕的娇容,肆意凌辱践踏着她的尊严…而被那些魔族抱在怀中玩弄的白晓沫起初还在断断续续地发出惨叫声,可没过多久,她就连哀鸣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脸快要坏掉的表情,空洞无神的眸子似乎已经流干了泪水,呆呆地看着前方,任由它们侵犯自己纤弱的身体;只有当魔物们滚烫坚硬的巨根用力过猛,顶撞到她那最为娇嫩敏感的子宫口时,这位可怜的少女才会抽搐着发出微不可觉的惨呼;就算是有大量的精液与淫水作为润滑,可那些阳物的尺寸对她那娇小的身材来说无论如何也太过巨大了,没多久,白晓沫的下体就变得红肿不堪,显得相当凄惨。

时间缓缓地流逝着,而对身处这人间地狱的王原原和白晓沫来说,每一秒都如月如年一般漫长;一只,五只,十只…她们已经记不清自己曾经守身如玉的贞洁究竟被多少魔族玷污过了。然而,尽管对当下发生的一切都无比抗拒,可她们被药液改造过的身体却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发生着让她们惊惶的变化——从下体传来的痛苦似乎在一点点地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羞人的酥麻,如同电流般麻痹着神智;明明大脑中是如此厌恶着那根正在侵犯自己的东西,可渐渐沉溺于性爱的身体却愈发兴奋起来,仿佛被注入子宫的不是肮脏下流的精液,而是怡口的甜美甘露一般不知廉耻地索求着;未曾开发过的乳头和阴蒂也变得比以往敏感数倍,只要被那些魔物轻轻挑逗,就会有名为快感的东西瞬间流遍全身,如同潮水一般反复冲刷着两人的大脑,让她们难以继续维持清醒,不久前那坚贞不屈的样子荡然无存,无意识地发出阵阵羞怯的娇媚呜咽,甚至主动迎合着那些魔物的动作扭起身子,以便让它们将肉棒插入自己的更深处,生涩地索求着未曾体验过的高潮——反正抵抗也没有任何作用,不如干脆将所谓的羞耻与尊严彻底放弃,好好享受性交带来的快感,让身体变得更加舒服吧?

在那药液的作用下,仿佛有某个如同恶魔低语的声音时不时地在两人心中如此低语着,如同蚀骨之毒,一点点地蚕食着她们的理智;尽管白晓沫和王原原还在凭着自己坚强的意志苦苦支撑,但彻底沦陷似乎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一小时,两小时…那些魔族似乎完全不知何为疲惫与厌倦,一次又一次地奸淫着这两位可怜的少女;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终于认命般放弃了抵抗,开始被动地接受性奴隶的新身份;她们那夹杂着哭腔的哀鸣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淫乱的喘息与叫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一刻不停地回荡在这淫虐的地狱中——这场淫虐的盛宴会持续足足六个时辰,可这对于王原原和白晓沫来说,还只是噩梦的开始。

等到所有魔族都心满意足地享用过两人的身体,三两成群地离开时,外面已经进入深夜了。不过,对于这间身处地下、完全依靠灯油进行照明的配种场来说,昼夜的概念并不是那么重要。每天都会持续六个时辰的“配种时间”,是如同任务一般必须完成的事情,但凡是军队编制中的魔族,只要有想用人类来发泄性欲的念头,也随时可以进入这里享用一番。

“果然,奶子大的奴隶更受那些家伙喜欢啊,”负责计数的狱卒咂咂嘴,对同伴挤眉弄眼地说着,“她的使用次数是五十七,边上那个小女孩只有四十人光顾,啧啧…”

那五十七中也有它的一份功劳;而计数的原因很简单——为了让所有母畜都彻底放弃抵抗,用肉体全身心地服侍魔族,每天“接待客人”次数最低的五十名奴隶会被送入惩戒所,公开接受惩罚调教,以儆效尤;相反,性交技术最好、最受魔族青睐的五十人会得到奖励,比如可口的食物,或者一到两天的休息时间。在这样的奖惩并行下,绝大多数奴隶都会很快屈服,尽管在被奸淫时心中依然充斥着厌恶与恐惧,却依然摆出一副淫乱的样子,夹紧小穴、甩动乳房,用身体努力迎合着那些形状骇人的阳物,以此吸引客人的注意。虽然王原原和白晓沫还不知道这样的规定,不过身为“被俘虏的猎魔者”,想必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两人的肉体都会很受魔族们的欢迎吧?

“是啊…这两个奴隶体质似乎很不错啊,明明看起来不算强壮,可被连续使用了这么多次,竟然还有意识…”它的同伴有些惊诧地看着满身精液的两人,并不知道她们被注入了强心剂——王原原依然被挂在拘束架上,姣好的胴体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爪痕与淤青,尤其是那对圆润挺翘的臀瓣,以及原本丰盈白皙的巨乳,在无止境地抽打与拧捏下几乎已经看不到任何完好的地方,两只乳头被玩弄得红肿不堪,此时还羞人地硬挺着,乳晕上也布满齿痕,不知被多少魔族粗暴地吮吸过,而那不久前还是完璧之身的紧致肉穴更是已经被玩弄到无法合拢,粉嫩的肉壁外翻着,淅淅沥沥地淌着白浊的混合物,还在不停地抽搐着,就连菊穴都被侵犯了数次,凄惨地挂着血痕;头无力地歪到一边,早就到达了昏厥的边缘,却又在那药液的作用下被迫维持着清醒,原本透着英气的眸子中看不到一点光芒,脸上尽是干涸的泪痕;而白晓沫则如同坏掉的布偶一般,毫无声息地仰面躺在地上,娇嫩的子宫中被注满了浓稠的精液,原本平坦的小腹都随之鼓胀起来,因为身形娇小的缘故,她那饱经蹂躏的下体看起来比王原原还要凄惨许多,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撑开到极限,被扩张了一整天的肉穴此时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溢出混有血丝的白浊污物,那白皙可爱的胸脯更是经受了不知多少虐待,布满了骇人的伤痕,脸上一副坏掉似的表情,双眸泛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显得极其虚弱,身体时不时地微微痉挛着,从喉咙中几不可闻的哀鸣,在那药液的作用下连昏厥都做不到,只能痛苦地忍受着这一切。

“要不要趁现在再来爽一次?”看着眼前这淫糜的一幕,刚刚出声的狱卒内心躁动起来,“反正,今天应该也没有人…”

“喂,你忘了吗,魔鹫的族长吩咐过,晚上会从她们中挑选一个带回府邸享用,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要是被那位大人撞到,我可不保证你能活着回来,”它的同伴连忙制止了它,指着不远处的其他拘束架,“真想干的话,那边的奴隶多得是,随便你怎么用都行,现在我们还有事要做啊。快点把她们洗干净吧。”

精虫上脑的家伙一头冷汗,后怕似的点点头,连忙走到王原原的身边,将她嘴中那团早已被咬得稀烂的破布抽了出来,熟稔地把她从拘束架上解了下来,然后便将她拦腰抱起,向远处的水池走去;而另一只狱卒也将白晓沫扛在肩上,紧跟在它的身后。

猎魔者的末路 第3部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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